穿越古代被美女繡花鞋玩弄
第一章
“公子,昨天那行刺的敵國賊女已被看押起來,按照公子吩咐,已給她服用了軟骨散,她縱然有天大的本事,如今也必然施展不出來,如同廢人一個。”
“敢問公子,要將其如何發落?”
高亢洪亮的蒼老之聲在堂內響起,聲音震得張雲生耳朵一陣發麻,回過神來,抬眼便是看到一位鬚髮潔白的魁梧老人站在自己面前。
對方低眉拱手,似是對自己極為尊敬。
張雲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假意沉吟思考,實際上他心中已是掀起波濤。
自己被交往多年的女友拋棄,心情苦悶之下不由多喝了幾杯,結果一覺醒來居然穿越了?
一回憶起之前的種種,張雲生心頭不禁再度泛起幾分愁悶的情緒來。
他與女友是在大學時候確定戀愛關係的,兩人磕磕絆絆度過了數年的愛情長跑,原定明年就要結婚的,可終究由於那個令他感到難以啟齒的癖好,兩人最終還是沒能夠走到一起。
張雲生不怨他的女友,因為有時候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噁心。
他是個抖M,有著非常嚴重的戀足癖和受虐欲,每次和女友在一起獨處,他都會忍耐不住心裡那股下賤的衝動,選擇跪在地上親吻女友的鞋尖,甚至脫了她的鞋子聞剛穿了一天有著新鮮濃郁臭味的美腳。
可女友卻對於張雲生的這種愛好極其反感,每次見到張雲生下跪要犯賤,她都會立刻制止,就算在後來的同居生活中,也是不停要求張雲生改掉這個喜歡臭腳的怪癖。
得不到滿足的張雲生,就這樣壓抑著心裡最真實的慾望煎熬度過數年,直到幾周前的某天,他實在忍不住,偷瞞著女友在圈子裡找了一位同樣喜好sm的女王,和對方線下見面,紮紮實實滿足了一番自己壓抑多年的受虐欲。
原本指望這件事能夠隱瞞下來,誰知女友最終還是發現了。雖然張雲生並沒有和那位女王發生實質性的關係,可一想到自己的男友、未來的丈夫像狗一樣跪在別的女人腳下犯賤,女友就說什麼也不能接受。
結果就是兩人分手,這段維持很久的戀情就此畫上了句號。
回憶往事,張雲生不禁苦澀一笑,隨後,他便是搖了搖頭,將那種苦悶的情緒從心頭壓下。
說到底,他們終歸不是一路人,與其讓自己壓抑本性就此度過餘生,還不如像現在這樣痛痛快快的分手,彼此放對方自由。
穿越...也好!
說不定自己以前沒能夠實現的夢想,能夠在穿越以後的世界裡得以實現呢。
張雲生性格本就還算豁達,加上他前世混得也的確一般,因此對於穿越,倒是沒有升起來太多難過或不捨的情緒。
反而在調整心態之後,快速審視起了自己此時的處境。
很快,憑藉原來主人的記憶,他便是對於眼前這一切有了大致上的瞭解。
這具身體的主人同樣叫做張雲生,只是對方的身份可比自己要尊崇得多,這個世界的張雲生乃是當朝大將軍張封的獨子,父親在邊關領兵十萬,屢屢抗擊敵國,多年下來立了無數汗馬功勞,皇帝親自為其賜爵封地。
而身為張封獨子的張雲生,從小就享受到了旁人難以企及的榮華富貴,不過卻並未因富貴而就此墮落,成為二世祖一類的紈絝子弟,反而聰明伶俐,勤奮好學,對待下屬方面更是手腕不少,頗有乃父的風範。
只是他自小感染風
寒,體弱多病,因此父親雖是遠征在外的大將軍,他本人卻半點武功不會。
原本這倒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可前幾日正值中秋佳節,張雲生帶了幾名隨從去街上散步,居然遇到了敵國派來擄掠他的刺客!
所幸張雲生足夠機警,加上隨行侍衛拼死護駕,這才堅持等到援兵,將那名膽大包天的女刺客擒下,關押在了大牢裡。
而那刺客,正是張雲生面前老叟口中所言的“敵國女賊”。
對方刺殺雖然未遂,但卻是讓這位張府的公子哥在慌亂當中磕到了頭,從而腦袋震盪,想必這也是自己能夠穿越並取代對方的直接原因...從這個角度上來說的話,那名女刺客倒是已經刺殺成功了。
現在想想,對方身材似乎蠻好的?
雖然當時對方蒙著面,無法看清楚長相,可透過眉眼來判斷,那分明是個美人坯子。
張雲生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既然自己穿越因對方而起,而對方還恰好估計是個大美人兒,那便沒有理由不去見見,於是他想了想說道:“她現在關押在什麼地方?算了你直接帶我去見她好了。”
面前的老翁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躬身道:“屬下明白。”
張雲生同樣是個男人,對於對方這個笑的深意當然是再清楚不過,不過倒也不以為意。跟著對方出了大堂,沿著長廊拐過一個彎道,不多時,他們就來到了極偏僻冷清的一處院落,這正是關押那敵國女刺客的地方。
此時天色已晚,隔著窗紗,張雲生見到一道柔弱的影子從房間裡投了出來,那影子身姿窈窕,長髮垂腰,未見其人已不由讓人心裡泛起某種聯想來。
“你這膽大妄為的陳國賊女,睜大眼睛仔細看看是誰來了。”老翁一把推開門,洪亮的嗓門百米開外都能聽得見。
張雲生輕輕咳嗽一聲,把腳跨過門檻,進入了這間冷寂空曠的廂房。
抬眼看到的率先是一副清瘦的背影。
對方一襲青裙曳地,身姿清麗窈窕,雖聽見了老翁的話,仍是不為所動,靜靜坐在椅子上,那對纖足在裙下露出少許。
於是,繡有花鳥的淡粉色繡花鞋鞋尖,就此映入到了張雲生眼簾裡。
微微側頭,星眸秋水的一對眸子掃在張雲生身上,頓了一頓,旋即,對方便轉回頭去,用很淡的聲音道:“張公子這是已經想好要如何處置奴家了嗎,也罷~左右奴家已被灌了軟骨散,現在連尋常女子的力氣也還不如,就算要做再如何過分的事,也只能由著公子處置了。”
她的話軟軟糯糯,如暖風拂面,好不讓人耳朵受用。
加上那話中若有若無的一種誘惑力,更加是讓對於美女沒什麼抵抗能力的張雲生一陣咽口水。
挪步來到對方身前,仔細打量她的那張容顏,只一眼,張雲生就淪陷其中,忍不住發出輕咦。
但見女子一張瓜子臉蛋,五官標誌,渾身上下透露著冰冷與嫵媚雙重氣質。明明這應該是截然相反的氣質,完全不應該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可張雲生偏偏就是有這種感覺,她身上的那股清冷與高貴,絕對是抖M難以拒絕的存在。
張雲生只覺得自己臉頰發燙,內心更是有些躁動起來。
這不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女王人選嗎!
“公子怎麼了?是不是這賊女對您施了什麼妖法,屬下這就...”
聽到張雲生怪叫,跟隨他一起來的老翁連帶
其餘隨從,立刻緊張的抽出刀刃來,一時間,無數把利刃架在了女刺客脖子上,彷彿下一刻這位清麗的美人兒就會人頭落地。
“欸欸欸,快住手,絕對不可以傷害她!”
見這麼多刀劍齊至,張雲生表現得反而比女子還要緊張,他連忙用手去架開了那些刀劍。
隨從們見少主有令,只好紛紛把兵刃收了回去,只是剛才經過這麼一鬧,女子纖細雪白的脖頸上,卻是多出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哎呀,你們也真是...算了算了,你們先在外面等一會,我和這位...姑娘單獨說會話。”責備的話剛要出口,轉念一想這些隨從們也沒犯什麼錯,張雲生只好把話都嚥了回去。
“這...”為首的老翁湊了上來,在張雲生耳邊輕道:“公子,要不要我等將她手腳拿粗繩綁了,這樣一來,就算她反抗,公子也...”
“想哪裡去了,本公子我什麼也不用!”張雲生哪裡會捨得綁她。
“屬下遵命。”
老翁帶著隨從們退出了房間,幾人就守在門外,似是為了預防意外發生。
只剩下張雲生和女子兩人,房間顯得更是空曠冷寂。
空氣中夾雜著一絲尷尬。
隔了一會,張雲生才輕輕咳嗽一聲,說:“那個...還不知道姑娘芳名是什麼。”他的一雙眼睛卻像是釘在對方身上似的,半點未曾挪開,期間還夾雜著不停咽口水的動作。
女子一雙妙目望在了張雲生身上,那雙浩瀚的星眸如似要將其心思整個的看穿一般,少停,女子卻是一笑,“我叫沈卿寧。”
看著她微笑的面頰,張雲生又不禁有些呆了。就算明知對方前番刺殺自己時兇悍得緊,是個十足的危險人物,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對方,唉...都說紅顏禍水,這話當真不假。
就在張雲生糾結接下來該找個什麼樣的話題與這名叫做“沈卿寧”的女刺客交流之時,耳邊驀的傳來“啪嗒”一聲輕響。
張雲生低頭一看,只見女子纖足之上的一隻淡粉色繡花鞋掉在了地上。
在如此寂靜深夜,更兼房間空曠,繡鞋掉在地上的聲音都顯得很清脆,尤其在你特別關注它的時候。
那聲音在張小安耳邊不斷擴大,甚至出現迴響,他的注意力瞬間集中,目光直勾勾盯向了失去繡鞋的那隻纖足。
眼見沈卿寧打算彎腰去撿,張雲生腦海裡一股熱氣上湧,忍不住蹲到地上,為她提前將繡鞋拾了起來。
“哎呀,天氣這麼冷,腳凍壞了可怎麼辦呢。”他嘴裡說著有一搭沒一搭的爛話。
沈卿寧的聲音就從頭頂上響起,對方好聽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笑意,“看來,是奴家麻煩張公子了~”
“不麻煩,不麻煩。”
張雲生拾起繡鞋,剛及抬頭,那隻羅襪包裹的纖足便是正面映入到他眼簾中。這隻纖足距離之近,簡直快要踩在了他鼻尖上。這麼近的距離,襪子上散發朦朧的霧氣自然也隨著纖足的湊近,而整個的飄進了張小安鼻子裡。
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隨之被聞到。
“張公子,怎麼了?”沈卿寧眨了眨如水星眸,一臉笑意明知故問。
“沒...沒什麼。”
張雲生只感覺他心跳都加快了,撲通撲通的。眼前這可以說是他夢寐以求的場景,散發濃郁氣味勾兌著女子幽香的小腳正面在他臉頰上方,呼吸間就能聞到那上面的誘人氣味,如果不是還算克
制,想到外面還有好幾名隨從隨時能聽到屋內動靜,加上眼前女子的危險性,張雲生只怕立刻會按捺不住受虐欲的跪在地上,然後沒出息的用舌頭為對方的這隻美足做上一百遍足底按摩。
“張公子,既然沒什麼的話您還是趕緊站起來吧,這麼一直跪在我腳邊,待會您門外的隨從們見了,只怕又要拿刀劍架我脖子上了。”沈卿寧聲音含嗔含嬌,聽了又是讓張雲生不免骨頭一酥。
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早已是一隻膝蓋跪在了地上,心裡暗罵自己可真是個賤貨,他滿臉通紅的往後扯了一點,臉頰離對方那隻纖足遠了些。
可緊接著一股失落的情緒就升起來了,張雲生又忍不住的抬眼去看自己面前的纖足。
拉開一些距離後,他對於這隻羅襪小腳也是看得更加清楚了。
原來沈卿寧腳上穿的這雙白襪子並非棉襪,而是布襪。這種襪子不像現代襪那樣有彈性,底卻比現代棉襪更厚一點,形狀也更加接近鞋子。在襪子與腳踝相接的地方,那裡繫了一個蝴蝶結,起到將襪子收縮之用。
襪底因為足汗的關係,看起來有著很淡的黃跡。
要說起來它和日式少女穿的足袋襪有有多相似之處,不同的地方在於,這雙白色的襪子並不是二趾襪。
在現代的時候,張雲生曾經看過一些關於戀足的古代武俠漫畫,可那些漫畫為了逢迎大眾的口味,裡面女子無一例外都是穿高筒絲襪,好看是好看,可這對於真正的繡鞋羅襪愛好者張雲生來說,卻有著說不出的不倫不類感。
我靠幾百年前的女人穿絲襪高跟鞋是吧!
你怎麼不讓她直接用火箭筒打架呢。
氣歸氣,可是沒辦法,市場需求就是這樣。
所以張雲生每次看那種漫畫的時候,心裡都始終有一種無法吐槽的無力感。
而在今天,他終於親眼見到了這樣輕紗雲襪的自然搭配。
“張公子...”
“張公子?”
頭頂再次傳來沈卿寧的呼喚。
張雲生注意力好不容易從這隻雲襪纖足上面拔出,“嗯?怎...哦...哈哈...那個...那個那個...”
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張雲生結結巴巴的訕笑了半天,始終找不出什麼好的藉口,他這一副臉頰漲紅不知所措的模樣,倒是讓沈卿寧噗哧笑了起來。
“張公子,您還要拿著奴家的鞋子到什麼時候...才肯歸還給奴家呢?”笑聲漸收,沈卿寧繼續懶散軟糯的道。
“是我的錯,我這就還給你。”張雲生連忙想要將繡鞋遞在對方手上。
沈卿寧伸手去接,快要接住時,她忽的黛眉一蹙,似乎身上傷痛又犯了。以至於本就氣血不佳的面頰,看起來更增幾分蒼白。
張雲生見到了,連忙說:“你還是不要彎腰了,不嫌棄的話,就讓我為沈姑娘你穿鞋子吧。”
“那多麻煩張公子,奴家只是個階下囚而已,哪敢...”
“欸哪裡話,為美女效勞是我的榮幸。”
張雲生見她忍著疼又待彎腰,頓時又被嚇了一跳,慌亂中左手已握住了對方纖足,他有些緊張的抬頭看了眼沈卿寧,見對方神色如常,並沒有因為自己摸了她的腳而見怪或是大驚,心裡鬆了口氣。
其實他也是當局者迷,因為沈卿寧長相與前女友相仿,加上那股冷豔天生如女王的氣質,自己亂了陣腳,其實沈卿寧現在不過是階下囚,別說摸腳
了,就算乾的事更過分點,對方也拿他沒辦法。
在心下安定以後,張雲生再次將注意力放在了面前這隻纖足上。他只覺手握處一片溫軟,感覺像是摸到了貓肉墊一樣,舒服得讓人只想一直摸下去。
見沈卿寧似乎沒注意,他偷偷的把面頰又纖足靠近些許,這樣一來,纖足上面散發出來的味道,就可以更輕易被他嗅到了。
磨磨蹭蹭半天,好不容易給沈卿寧穿好繡鞋,張雲生有些失落站了起來。
一抬頭,見沈卿寧正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臉,似乎要透過臉頰看穿他心中所想,張雲生連忙低了低頭。他心知再繼續呆下去,只怕自己這個抖M就要在屬下們面前原形畢露了,於是趕緊訕笑:“沈姑娘,你早點休息吧。對了,我回頭派最好的大夫來給你治傷,想吃什麼也可以跟我說,我讓他們給你做。”
說著說著,自覺向後退出了房間。
在掩住房門的那一刻,張雲生長長鬆了口氣,心中既有放鬆之意,又有濃濃的失落之情。
搖著頭,帶隨從們離去。
張雲生卻是不知,在房間之中的沈卿寧,聽著腳步聲漸漸走遠,那若媚若嬌若嗔勾魂誘人的神色瞬間收斂,化作了殺手所應有的冰冷幽霜之色。
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足,聯想起張雲生剛才一系列表現,一個想法在沈卿寧腦海裡醞釀而出。
紅燭燈下,這位容貌絕美的冷俏麗人喃喃自語:“既然這小賊是個迷戀腳的登徒子,不若我就假意逢迎...等他卸下全身防備的時候,再伺機而動...”
翹著的纖足,再次平平踩在地板上。
那一瞬間,沈卿寧腦海裡居然再次浮現出了方才張雲生為她穿鞋的狼狽樣,忍不住又是噗嗤一笑。
發現自己失態,趕忙收斂笑容,心裡又道:“沈卿寧啊沈卿寧,你可不要被那小賊憨傻蠢笨的模樣給欺騙了。”
“他爹張封那個大魔頭,殺了我陳國上下多少忠勇將士,這小賊是那大魔頭的兒子,也就是小魔頭,又哪裡能是什麼好東西。”
“師傅臨行前刻意交代,讓我務必將這小賊帶回陳國,以此要挾張封那大魔頭,逼他答應我們的條件。在此之前,我可千萬要沉住氣。”
如此想著,沈卿寧面色復又冷漠下來。
一雙冰冷的星眸閃爍,沉思起了對於張雲生的“引誘”之策。
第二章
張雲生跪在地上,仰望著眼簾中唯一的物事——一隻女子的繡鞋。
淡粉色的繡鞋鞋尖幾乎就踩著他的鼻子上,入眼處,視野幾乎完全被那鞋底所佔據了。帶著淡淡髒痕的鞋底,隨著其主人玉足輕晃而在張小安眼前一點一顫。
“爬過來,用你那條狗舌頭給本主人舔腳~你這個下賤的東西!”
一道略帶慵懶,泛著濃濃不屑的聲音從他頭頂響起,繡鞋的主人微微挪開鞋底,於是,一張絕美的面孔映入到了張小安眼簾裡。
那正是沈卿寧。
但見沈卿寧一雙美麗的星眸,此時毫不避諱的流露出對於張雲生的鄙夷,玉足輕點,啪的一聲,繡鞋便是落在地上。
雲襪包裹的纖足,再次出現在了張雲生視野裡。
纖足上蒙著新鮮濃郁的霧氣,這股霧氣讓張雲生呼吸急促,想要為之瘋狂。
他急不可耐的爬過去,用口鼻深深去聞嗅那纖足上面的幽香,可緊接著,張雲生便是錯愕的發現,那纖足之上沒有半點氣味。
“怎麼可能?”
“我昨晚明明聞到了味道的。”
“等一下...這裡是哪裡?”
張雲生終於發現了不對勁,他們四周環境處於一片混沌,當他再度抬頭去看沈卿寧的臉,才發現對方身影亦是朦朧了起來。
夢終,張雲生睜開了眼,臉上表情無不失落。
“唉...原來是場黃粱一夢。罷了,我如今既是張府的公子,以後總還是有機會的,正好去看看沈姑娘如何了。”
如此想著,張雲生很快起床梳洗,並吩咐人準備早點,親自端著送到了關押沈卿寧的房間外。
“沈姑娘,吃點早飯吧,你受了傷可千萬再不能餓壞身子。”
輕輕敲門,結果發現那房間門並沒有關,而只是輕掩。張雲生心下好奇,於是推門走入,這才發現沈卿寧兀在夢鄉中,還未醒來。
“還是讓沈姑娘多睡一會吧。”懷著如此心思,張雲生輕手輕腳將早飯放在了桌上,正要走,餘光瞥到在那床榻之下的一抹粉白色物事,腳瞬間像嵌在地上一般半點挪動不開。
懷著異樣的想法,他小心翼翼來到床前,拾起地上一隻繡鞋,這才發現,在那粉白色繡花鞋的鞋口之中,還各塞著一隻雲襪。
嚥了咽口水,見沈卿寧背對自己似一時半會不會醒來,張雲生不由大起了膽子,將口鼻整個的埋進了對方鞋口內。
瞬間,一股沁人心脾的濃郁幽香,便是順著口鼻至灌入他的五臟六腑。
“張公子~小女敢問...你這是何意...~”
心神全然被這股濃郁幽香給吸引,大口聞嗅著其中滋味之際,從頭頂上忽然傳來女子幽幽的聲音。
張雲生心裡一驚,抬起頭來,才發現床榻上的清瘦麗人早已醒了,此刻正用那雙深邃如星河秋水的美眸,略帶好笑的看著自己。
在那香軟薄唇上,還揚著一抹若有若無打趣的輕笑。
“咳...這...這個嘛...”
張雲生一緊張,話立時又是結巴起來。
沈卿寧卻沒有給他這個狡辯的機會,但見纖細修長的如雪纖足從錦被之中抽出,根根青蔥如玉的足趾抵在了張雲生下巴處,微微用力,張雲生那張因羞恥而漲紅的臉頰,便是被強行抬了起來。
四目相對,沈卿寧又是嫣然一笑。
旋即,她足尖輕移,這隻雪白赤裸的小腳動作輕柔的蓋在了張雲生鼻尖兒之上。
一股與繡鞋雲襪上相似,只是極淡的幽香,順著這隻纖足再次滲入到了張雲生鼻中。
略一停頓,纖足足底整個的將張雲生面頰踐踏住。
於是,一種清涼柔膩的感覺,從張雲生面頰傳遍全身,他被遮掩在衣衫之內的下體,也因為這一踩自然而然的有了反應。
“張公子,莫不是喜歡被女孩子這樣對待?”伴隨著如風鈴的輕笑之聲,沈卿寧老實不客氣將雙足一併踩在了張雲生臉上,她的這雙纖足蜻蜓點水般,靈活的在張雲生面頰上挪動。
柔軟纖足經過鼻子、眼睛、額頭,一直輕撫至下巴、脖子還有耳垂,很快,張雲生的面頰便都被這雙纖足給觸摸了一遍。
張雲生只覺那柔軟的物事是如此舒服滑膩,與之相比他的臉簡直糙得難看,不由呼吸急促,迷迷糊糊間道:“我...我只喜歡被特別漂亮的美女踩,聞大美人兒的鞋襪,要是姿色不好看,我才...”
話音未落,沈卿寧便是戲謔一笑,其中一隻纖足順著張雲生張開的嘴,直接灌入到了他
喉嚨裡,而張雲生未說完的話,自然也就成了悶聲的嗚咽。
“是像這樣子嗎...~”削蔥般瑩潤的玉足如似嬉戲般在張雲生口腔裡進出,沈卿寧如此做,儼然是將眼前這位公子哥當成了奴僕甚至某種沒有感情生命的玩具,莫說這裡是男尊女卑的古代,就算是在現代,被人用腳插嘴也絕對算是對人自尊的一種羞辱。
可瞧張雲生那享受的表情,哪裡有半點被羞辱的意思。
或者說...他就喜歡被這樣子羞辱?
“張公子,你怎得不回奴家所問,是生氣了嗎,要不要...奴家把腳拔出來...~”沈卿寧又明知故問,用一種柔媚做作的語氣笑語。
實際上張雲生由主動找虐轉為被動受辱,而“行刑者”還是沈卿寧這等級別的大美女,對於他這樣的抖M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獎勵,之所以不開口,也不過是因為嘴巴正被腳抽插呢。
如今聽到沈卿寧這麼說,頓時有些慌了,忙抓住沈卿寧渾圓軟膩的腳踝,悶悶的答道:“夠...夠這樣子...挺好的...”
沈卿寧那雙星眸亮了一下,她的玉足繃直,不再像是剛才那樣在張雲生口中一進一出,而是不斷順著張雲生口腔下探,再下探...她的腳纖細玲瓏,居然真的大半都塞進了張雲生嘴巴里。
隨著沈卿寧足趾輕踩,張雲生只覺嗓子眼都被那冰涼柔軟的物事給踩住了。
“原來張公子是個這麼不正經的男人,喜歡被人家這麼玩弄...~”
沈卿寧玉指一撩額前幾縷青絲,軟糯幽幽的說著,可實際上張雲生並未注意到,對方那雙星眸之中有著一抹冰冷殺意閃過。
不要看沈卿寧被灌了軟骨散,功力全失。可把她養大的門派,從小就教導了沈卿寧無數輕而易舉就能殺人的辦法,比如繼續用腳往張雲生嘴裡下探,只要堵塞住對方喉嚨,很快眼前這姓張的變態小魔頭就會以這種丟臉的方式死去。
可這種殺意來得快去的也快,當初師傅教給沈卿寧的任務,是將張家小魔頭活著帶回陳國,只有這樣才能用小魔頭的性命脅迫張封,讓其與陳國做交易,若是真的把眼前這個小魔頭殺了,那反而是才是害了她們陳國。
張雲生及其隨從們那天也是慌了神,其實沈卿寧從一開始就是打算活捉張雲生,只不過被下意識裡當成殺手罷了。
看著自己腳下這個享受著被自己插嘴的小魔頭,沈卿寧雖對其充滿了一種不屑和厭惡之感,可終究明白要以大局為重。
心中暗暗尋思:不若繼續加意逢迎,與這個小魔頭虛與委蛇,等他對我徹底放鬆了警惕,再伺機將他帶回陳國...在心裡打定主意之後,她臉上隱隱露出的那抹厭惡和不屑,再度被媚笑所取代。另外一隻纖足踩在了張雲生胸膛之上,並隨著胸膛緩慢下移,足尖輕輕觸碰在了早已有了反應,搭好“帳篷”的兩腿之間部位上。
僅只一下,張雲生便是爽得差點把持不住瀉身。
趕緊收斂心神,深呼吸好幾下,這才加固精關,若是在這種情況下再這麼沒出息的就瀉身了,他都不敢想象沈卿寧會怎麼看自己。
“張公子,剛才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
沈卿寧隨後便將纖足從對方喉嚨中拔出,讓張雲生呼吸得以恢復正常,不過她的另外一隻纖足動作卻是越來越大膽,足趾就這樣隔著衣衫,輕輕
揉蹭起了裡面火熱堅挺的物事。
張雲生被她玩得神智迷濛,喜歡都還來不及,又哪裡會加以阻止,就算他清楚眼前的女人是敵國的女刺客,是個危險人物,可要讓他抵抗住這種勾引,張雲生完全做不到。
“什麼事?”嘴巴得以空閒一會,張雲生迷迷糊糊的問。
只見沈卿寧彎下腰來,嫵媚紅唇貼近在他耳邊,用妖媚的聲音軟語笑道:“小女子在腳趾裡面塗了毒。那原本是為了刺殺不成,防止被嚴刑逼供而想出來的一點兒自殺手段,可剛才與張公子玩得盡興,小女子糊里糊塗居然忘了這件事...”
“什麼!”一聽到這話,張雲生趕緊吐出了口中的纖足,順便用手胡亂抹自己舌頭,想要把毒素從舌頭上扒拉下來。
心裡還存著一些僥倖心理,張雲生苦澀道:“沈姑娘,你怕不是在騙我吧,哪有人把毒藥藏在腳趾縫裡面的。”
“藏在那裡面安全呀。”沈卿寧狡黠的眨了眨眼,“就算被擒住,被搜身、被施以酷刑,被從裡到外的扒了衣服檢查,也不會有人懷疑到那裡...~應該說,誰能想到張公子居然是個喜歡女人小腳的變態,剛才我就在問,要不要把腳從你嘴裡抽出來,你還攔著我說不要呢,怎麼...張公子你忘啦?”
她的這狡猾言論,搭配可愛無辜的神色,立時就讓張雲生有氣也撒不出,那張臉看起來就更苦巴了。
為了驗證對方說話真偽,張雲生一咬牙,也顧不得禮節,抓起對方溼潤的小腳,掰開趾縫就是一頓觀察。
頭頂的沈卿寧嬌聲嗔道:“哎呦,張公子你輕點,你把奴家的腳給弄疼了。”
張雲生也是個沒出息的,見沈卿寧黛眉蹙緊,似乎真的因為自己的粗魯行為而害疼了,下意識力氣就小了一些。
沈卿寧繼續笑道:“別看了,那些毒粉末想必已被你都舔到身體裡,其餘化作水都不見了。”
張雲生不理,抓著她小腳,用指甲又順著腳趾縫摳了摳,果然在裡面發現點白色粉末,這可決然不像趾縫裡自然的垢汙,張雲生心裡把她的話信了一半,顫聲說:“你...你居然真把毒粉藏在腳趾縫裡了。”
“我還能騙你不成。”沈卿寧一臉輕鬆道,“若你還是不信,可以嚐嚐這粉末,到底是汙垢還是別的什麼東西。反正旁人嫌髒,你張公子這位異於常人的小變態卻不會。”
張雲生聽她這樣說,心想也有道理,於是就用舌頭嚐了嚐這粉末,果然味道不似尋常汙垢,而更像是藥的粉末。
事到如今,他臉色都慘白了,心裡一萬個暗罵自己該死,已經知道對方危險了,居然還這樣子不設防。
然而此時已經中毒,無奈之下,張雲生只得軟言求道:“沈姑娘,你就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了,行行好把解藥給我吧,否則我真的死了,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張雲生是張家獨子,若是死在了沈卿寧房內,可想她接下來會是什麼命運。
可沈卿寧像是早就看開了一般,反而微笑道:“我只是個沒爹沒孃的野丫頭,能和張家少爺一命抵一命,怎麼想也是賺的。再說...誰讓你趁我服了軟骨散,失去功力之際跑來輕薄羞辱我,你這無恥小賊死了也是活該。”
張雲生苦笑不已,“我哪有輕薄羞辱你,有跪在女人腳邊的輕薄羞辱嗎。”
沈卿寧皺了皺小鼻子,哼道:“常
言道,女不可摸腳,張公子你卻趁我睡著,擅闖我房間,還偷我鞋襪...方才若不是小女子我機警誘惑住了你,只怕再任著你下去,指不定要做出何種舉動。”
張雲生趕忙說:“怎麼會呢,我只是喜歡沈姑娘你的腳,忍不住才...”
“哦~張公子的意思是,對我沒有那種心思咯~”
張雲生羞臊的咳嗽了聲,“倒也不是。只不過...嗯...那種事終究得你情我願...我怎麼可能強迫女孩子做那樣的事情呢。”
“你的這話我可不信。”
“是真的。”
“如何證明?”
“那個...那個...”張雲生支支吾吾的說了實話:“其實,我是個抖M。”
見沈卿寧愣了一下,張雲生趕緊接著解釋起了“抖M”的意思,“簡單點說,就是喜歡被被漂亮女子當狗一樣對待,被當奴隸來玩...”
他的一番解釋沈卿寧很快便懂了。
作為被派來執行此次重要任務的人,沈卿寧在此前進行了大量研習,其中就包括如何取悅男子,令其麻痺大意,只不過她做夢也沒想到對方原來是個喜歡被女人虐待的主兒,之前還以為張雲生不過是戀足順帶喜歡一些情趣的罷了,現在看來,原來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賤貨。
明白其意的沈卿寧,俏臉上先是出現一抹異色,緊接著她收斂表情,故意搖頭說:“我還是不信,想必你是故意矇騙我。哪有男子願意事事都被女人管著,被羞辱了也心甘情願的不會生氣,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給我磕100個響頭,再叫上100聲姑奶奶,如此,我便信你說的是實話。”
張雲生一是被服用了毒藥,二是早就被沈卿寧氣質給征服,聽她這麼說,居然真的沒有猶豫,膝蓋一軟跪在她面前,砰砰的磕起頭來。
“姑奶奶,我錯了。”
“姑奶奶,我錯了。”
......沈卿寧見他如此聽話,倒也是大大出乎自己預料,看著自己腳邊這個給自己一板一眼磕頭的清秀男子,她心中泛起幾分說不出的滋味。
在這種情緒作祟下,眼前的小魔頭似也沒有那麼的討人厭了。
不過這種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很快意識到不對的沈卿寧,便是強行把這種情緒給壓了下來。
等到張雲生磕完100個頭,她又是恢復了那種慵懶戲謔的嫵媚模樣,嗤笑道:“我的乖孫子,快過來讓姑奶奶疼。”
張雲生爬到近前,那隻纖足便是再度從他胸膛劃過,轉而隔著衣衫繼續蹭弄起了他的那裡。
沈卿寧為人聰慧,加之此前還通過古籍研習了大量男女之事,因此只是輕微的幾個動作,便是讓張雲生那裡立刻起了反應,重新恢復到了硬邦邦的狀態。
沈卿寧用足背隔著衣衫輕輕蹭弄那陽物根部,很快,張雲生呼吸都急促了。
“姑奶奶,我都給您磕了100個頭了,現在可以信我,給我解藥了吧...我感覺,四肢現在真的有些痠麻,估計是藥效發作了...”張雲生喘著粗氣說。
沈卿寧一邊繼續用腳挑逗他,一邊咯咯笑道:“張公子,你還真以為中了我的毒嗎?”
“姑奶奶...這是什麼意思。”張雲生漸漸快要忍耐不住精關了,就算是隔著衣衫,沈卿寧那挑逗也著實是刺激了點。
“那毒可不是我的,因此我也解不了。”
“不是姑奶奶的?”
沈卿寧
加快了玉足挑逗的速度,在他耳邊幽幽道:“那是給我服用的軟骨散粉末啊,張公子,我怎麼可能有軟骨散的解藥呢?”
張雲生這才明白,原來當初隨從們在給她灌軟骨散時,沈卿寧不知用了什麼手段收集了一點,事後卻將其藏在腳趾縫裡故意引誘他舔食,得知真相以後張雲生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這一鬆懈,精關瞬間無法管住,居然就這樣被沈卿寧挑逗的在褲襠裡面瀉了身。
第三章
“你這個沒出息的廢物,這麼快就洩了,真是中看不中用。”
感受到衣衫之下的物事變軟,沈卿寧俏顏登時蒙了一層鄙夷,芊芊玉足自那褲襠上縮回到了裙內,儼然是嗔怪中帶著幾許不悅。
張雲生不怕被沈卿寧罵是個“變態賤種”,就怕被說是中看不中用的廢物,畢竟那可事關男人最基本的底線,連忙解釋說,“是姑奶奶的腳太誘人太好看了,我一時沒有忍住才會...我保證以前不這樣的。”
沈卿寧斜坐於床榻,面帶一絲慵懶之色,將星眸打在張雲生身上,玉手捏著幾縷青絲嗔笑起來:“怎麼,張公子已經洩了身,還能願意繼續在小女腳邊侍奉不成?”
“當然能!姑奶奶,您給我點時間,我那兒很快就會再立起來的!或者...您可以用腳再踩踩,它反應得肯定更快。”張雲生好不容易看到一點苗頭,指不定能讓面前這位氣質清冷如仙子般美的麗人兒願意接觸sm,併成為獨屬於自己的女王,又怎麼可能讓這樣的機會白白溜掉?當下趕緊向其保證道。
沈卿寧微微一笑,也不戳破他心思,反而遂了他意的將纖足再度伸出,隔著衣衫,渾圓軟暖的足趾蜻蜓點水般再次踩在了張雲生陽物之上。
張雲生暗暗用力,想要讓自己的兄弟爭氣點儘快抬頭,可剛才瀉身著實瀉的有些猛了,沒有經過大的刺激,又怎麼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迅速恢復。
“姑奶奶,要不...您再刺激它一下?”張雲生無可奈何,只得在苦笑中試探性問。
“張嘴。”沈卿寧忽然說。
張雲生雖不明其意,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張開了嘴巴。
緊接著他就感覺到,一團散發濃郁幽香的溫暖物事順著纖手灌進了他的口中,那物事將嘴巴塞得滿滿的,而上面的氣味更是順著口腔與舌尖,似在他的味蕾之上跳舞。
在明白了這團溫暖物事是什麼以後,張雲生胯下立刻一顫,然而這還沒完,感受到張雲生胯下的某種變化,沈卿寧直接拾起地上一隻繡鞋,將其粉白色繡花鞋的鞋口,直接倒扣在了張雲生臉上!
這哪裡還能忍,張雲生的胯下立刻恢復如初,甚至比之方才還要更加堅挺三四分。
“果然是個沒出息的變態,只是聞個臭鞋臭襪子,居然就刺激得反應這麼大。”纖纖玉足若蜻蜓點水,隔著衣衫踩在張雲生小弟弟根部,略一搓弄,感受到其堅硬,連沈卿寧都忍不住噗哧笑了起來。
說實話,她還真是沒想到,張雲生所說的“喜歡受虐”居然是這樣,畢竟,沈卿寧縱然再如何惡補男女之間的羞事,可她畢竟是處子身,加之現在的時代可沒有網絡這樣的東西,來全方面填補人在這方面的知識,是以張雲生的這種癖好,在沈卿寧看來倒也真的算是新奇有趣,這笑也自然是發自真心。
看著在自己鞋口內大口呼吸,甚至還露
出享受之色的張雲生,她美眸微閃,一個“戲耍對方”的想法卻是縈繞在了腦內。
讓張雲生褪去身上礙事的衣物,那根剛剛瀉陽而後再度又恢復了堅挺的炙熱陽物,首度毫無遮攔的出現在了沈卿寧的那雙星眸之中,但見這根興奮的東西不斷在沈卿寧腳邊顫晃,倒好似也在其足下膜拜一般。
盯著這根男子的穢物,沈卿寧俏面略感紅熱,眸中有著幾分好奇之色閃出,清涼纖足若挑逗般,足趾停在了小弟弟的頭部,緊接著,微微用力,踩實,柔軟嫩滑的足面,就正面踏著這根熱紅一搓到底。
而伴隨著沈卿寧的這種挑逗,張雲生忍不住從口中發出一陣呻吟,身體也是舒服得顫抖起來。
沈卿寧終究是第一次嘗試,動作顯得有那麼一些生澀,可她極其聰慧,很快就掌握了控制張雲生快感的規律,甚至她還把大腳趾與其他腳趾分搓開來,形成一個天然的“穴”,以此緊窄的“穴”來夾住張雲生的那根陽物,從其粉紅色的頭部搓至下面。
包皮整個的被她用纖足搓翻開來,緊接著繼續被壓迫著向下,最後纖足搓至根部,那軟滑如貓肉墊的足掌踩在了張雲生子孫袋上,隨即纖足將之整個的覆蓋。
任何一個男人,被如此挑逗都不可能毫無反應,張雲生更加如此,他只被對方這隻纖足挑逗得渾身發熱,理智瞬間被快感和慾望所侵吞,在強烈的慾望驅使下,張雲生開始主動挺臀,這樣,他的小弟弟就可以在沈卿寧那隻纖足的夾玩下享受到更多快感了。
沈卿寧也不阻止,而是幾近縱容著他的做法,不過她也在仔細傾聽張雲生呼吸聲,並通過呼吸聲來判斷對方是否到極限。
適才她記得張雲生在瀉身以前,呼吸粗到了一定程度,身體也有著一定變化...生澀的挑逗逐漸變得純熟起來,沈卿寧嘗試雙足伸出,用纖纖動人的一雙小腳夾住張雲生那根發燙堅硬的小弟弟,柔軟的足掌部分左右而來,完美的將小弟弟中間部分包裹在其中,而他的那軟趴趴的子孫袋,則是被裹藏在了腳跟處。
雙足所形成的“大穴”,比之腳趾分出來的“小穴”要更加靈敏,也更能夠將張雲生那裡完美的包裹在其中,甚至,這“大穴”的鬆緊寬窄,也全由沈卿寧控制,她若是想要讓張雲生繼續當早洩廢物,那麼只需要收緊這“大穴”,然後用力快速的搓弄,只怕張雲生忍耐不了幾下,就又會被強烈刺激到洩了。
不過沈卿寧可不打算這樣做,她就是要慢慢的溫水煮青蛙,讓張雲生享受這樣的快樂,卻不給他瀉身的機會...記得書中曾經記載,一旦男人瀉身,那麼意識很快就會清醒,在短時間內如坐定老僧一般無慾無求,而如果長時間感受快樂卻無法瀉身,男人就會越來越難受,直至最後精蟲上腦,慾望徹底淹沒理智。
這才是沈卿寧想要的結果,如果讓張雲生坐定枯禪,對她沒有了興趣,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於是,懷著這樣的心思,她的動作不緊不慢,纖足抓握著小弟弟上面的包皮,以或淺或深規律的方式上下來回。
這種頻率給了張雲生適應時間,倒使得他一時半會不會射出來了。
不過還沒等他覺得爽多久,沈卿寧便加快了速度,張雲生的那根小弟弟被如此摩擦,呼吸自然是越來越急促,他也愈發
能感覺到精關將之。
被扣在鞋口之中的呻吟聲越來越粗響,眼看張雲生就要再次洩了,結果就在最後的一霎那,沈卿寧一雙纖足忽的挪開,於是,無法抵達高潮的張雲生,那種發洩的慾望也就被冷卻了下來。
剛開始張雲生還沒覺得有何不妥,甚至隱隱有些感激沈卿寧,男人嘛,就算是個喜歡跪在女人腳底下犯賤的抖M,那也是有自己的自尊心的,能夠長時間保持不射,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拒絕。
可很快他就意識到,這似乎不是什麼應該為此感到開心的事。
沈卿寧在靜置片刻後,復又將纖足踩了上來,經過剛才的試探,她如今的足交越發顯得嫻熟,過不多時,張雲生就又有了射精的慾望。可還是如剛才那樣,一旦他呼吸開始急促,身體出現射精之前的反應,沈卿寧便會立即停止一切動作。
一兩次還好,可沈卿寧次次如此,要知道,射精的慾望褪去,可並不代表著體內的慾火也褪去,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慾火疊加,幾次下來,張雲生恨不得立刻就射出來,哪管它持久不持久的,而那根小弟弟,自然也是在這種刻意的挑逗之下,愈發青筋暴起。
終於,在他又一次快要射出來,結果沈卿寧再次無情將纖足挪開以後,張雲生忍不住的求饒起來,“姑奶奶,您就讓我射出來吧,我都快憋炸了。”
沈卿寧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他胯下那根已然紅熱的物事,淡糯的聲音不緊不慢,甚至帶了幾分調笑“呦~...那我可要仔細瞧瞧,看你的這根髒東西是如何炸的。是從上往下炸開呢...~還是從下往上先炸開。”
聽她這麼說,張雲生只有苦著臉,作聲不得。
他又不敢在沈卿寧眼皮子底下就打手槍,否則這不是故意頂撞她嗎?只能是猶豫半天,問:“姑奶奶,那您怎麼才肯讓我射出來啊...”
沈卿寧卻不回答,而是微微歪著頭,左右打量起了張雲生,隔了一會才幽幽道:“你倒是還算是正人君子...”
她原本還擔心張雲生被挑逗到羞惱,以至於氣急敗壞得對她用強,可如今才發現這種擔心只是多餘。面前這個公子哥兒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們二人身份的不對等,而真把她當成了什麼不可侵犯的女王了。
這也算是二者時代差異所造成的不同,在沈卿寧所在的這個時代,一個女子縱再要強,最後結局也不過是男人的附庸。而張雲生所在的現代早就宣揚男女平等,甚至因為矯枉過正而出現“小仙女”這樣的產物,這種情況下,張雲生就算想到可以對女子用強,多年來的教育也不會允許他這樣做。
雖然這難免導致他在沈卿寧足下處處顯得被動窩囊,可這份行動,卻也使他贏得了沈卿寧心中幾分好感。
就在張雲生對這句話摸不著頭腦之際,頭頂上的沈卿寧已繼續道:“要讓我幫你發洩出來也不是不行,只不過,張公子需要回答奴家幾個問題。”
張雲生一聽沈卿寧鬆口,趕忙道:“只要姑奶奶幫我...嗯...射出來,回答一百個問題都行。”
沈卿寧道:“不要貧嘴。我且問你,你在多少個女人腳邊做過這等下賤事?不準騙我,我要你如實回答。”
張雲生糾結半天,最終還是選擇了誠實回答:“不算您的話,算是一個半。”
沈卿寧蹙眉道:“一個便是一個,兩個便是
兩個,什麼叫做一個半。”
張雲生只好老老實實說:“有一個女孩兒,我想給她跪舔,只是她不願意,所以算作半個。另外的一個算是逢場作戲,她喜歡虐人,而我喜歡被虐,就...兩個巴掌一拍...”
“哼。”沈卿寧未知情緒的哼了聲,“似你這等癖好,也怨不得人家不樂意。”
張雲生訕訕笑:“姑奶奶說的是。”他偷瞧著沈卿寧臉色,小心翼翼問:“姑奶奶您沒有生我的氣吧。”
沈卿寧噗哧笑了出來,懶洋洋道:“我為何要生氣?”
張雲生心想也是,不敢再多問了。
沈卿寧又把纖足放在他鼻尖兒前,卻是隔了一些距離,讓他只能看卻碰觸不到,勾得張雲生眼睛發直,視線都隨著她纖足輕點而不斷移動,這才悠悠道:“我再問你,你是何時有了受虐這癖好的?還有,你喜歡被如何虐待,我要你一點一點,仔仔細細的跟我說清楚。”
張雲生想了想說:“我也說不清是什麼時候有這癖好的了,反正從很小時候起,就覺得女孩子腳好看,想要去跪下來親一親摸一摸,還想要聞她們穿過的鞋襪,只是這種事太過於羞恥了,也不敢和別人說。”
“等長大一些,就通過網...嗯...算是書籍吧,學到了一些東西,便慢慢有了這種念想。姑奶奶您也別笑話,有時我走在街上,看到漂亮的女孩兒迎面走來,穿著漂亮的鞋襪,都會忍不住泛起想要給她當街磕頭,親吻她鞋尖兒的想法,只覺得那些漂亮女孩子都好高貴,而我應當做奴才好好侍奉她們。”
他從來也沒跟人吐露過這種心裡話,畢竟這種事太過於隱私,可一旦第一句和人說了,那麼就想要把真心話一股腦和對方說,感覺就像是把“真實的自己”徹底展露給對方看,那種從未有過的放鬆感,甚至略微沖淡了張雲生想要射精的渴望,他把自己的癖好:迷戀女人鞋襪,想要跪拜膜拜,甚至豬狗一般下賤的被玩弄,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說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無比放鬆,等快要說完才發覺自己好像說得太多太雜,因此又有些擔心,害怕沈卿寧覺得厭煩,因此有了情緒。
瞥眼偷望,這才發現沈卿寧臉上並未有任何不耐煩的情緒,反而她有認真在聽,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等到張雲生把話講完,沈卿寧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說,你發自真心的渴望做我的奴才,是這樣嗎?”
張雲生喜道:“是這樣沒錯,不過...嗯...最好是...嗯...”
“最好是什麼?”
“最好是...你心裡有我,不把我真的當一個奴才來看待,而眼神、動作、話語卻都將我當成奴才,那才是最好。”
沈卿寧皺眉道:“什麼亂七八糟的。”
張雲生支支吾吾半天,自己也解釋不清,只好撓撓頭,不敢再多說了。
“那個...姑奶奶,您的問題我都如實回答了,您能不能...幫我把它踩出來?”
沈卿寧一反常態道:“你自己沒手沒腳嗎?想辦法弄出來不就好了,我瞧你們男子無需女人要舒服出來的辦法也多得是。”
張雲生苦道:“那不一樣的,姑奶奶您適才可是答應了我...”
沈卿寧平靜道:“主子答應奴才的事,不是想反悔便能反悔嗎?”
張雲生聽到這話,頓時嘴巴大張,卻全然沒有了聲音。
沈卿寧見捉弄他也
捉弄得夠了,真讓張雲生失落而去對自己也非好事,於是道:“你要真想讓我給你踩出來...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不是現在。姑奶奶我還中著軟骨散,腳早都乏了,你晚上再過來找我,若到時我心情好,說不定還能再小小的滿足你一下。”
張雲生聽到這話,心裡當真是又喜又悲,連忙又給沈卿寧磕了幾個頭,還口稱“謝謝姑奶奶”。
他一口一個姑奶奶叫的全不害臊,倒是讓沈卿寧心中忍不住暗笑這年輕公子哥兒著實夠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