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鬼新娘

我的鬼新娘

第一章夢裡的女鬼

月圓.霧濃。圓月在濃霧中,月色淒涼膝隴,令人的心都碎了。

康宇踟躕在畫橋前,隱隱的鑼鼓嗩吶聲從橋的另一頭穿破濃霧而來。慢慢的,一個花轎呈現眼前。

送親隊伍敲鑼打鼓,臉上卻僵硬的沒有喜色。康宇連忙讓開,不曾想花轎在不遠處停了下來。緊接著轎簾掀動,一隻白生生的腳伸來出來,足面優雅,和漆黑的高跟鞋相得益彰,鞋跟有三寸長,尖尖的。一瞬間,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那對高跟玉足,康宇嚥了咽口水,喉嚨處如火燒般乾燥。他想如果有生之年,能摸一下這樣的一雙美腳,死也甘心。

再往上是雪白纖細的小腿,旗袍下裙裾拂在腿邊,紅色的緞面上刺繡著金花。這時候一聲冷哼,將發呆中的康宇驚醒。他看到那雙玉足剛要踩到地上就收了回去,好像是嫌地面太髒。

這時候兩邊的轎伕直挺挺的趴在轎子前,玉足如同千呼萬喚始出來悠然地踩在轎伕身上,尖細的鞋跟插進轎伕的背上,遠處看好像穿著平底鞋。

女人慢慢的一步一步向康宇走來,姿態甚是迷人,舉手投足間盡顯女皇風采,每一步落下,不僅踩在人身上,彷彿整個世界都被她踩在了腳下。

康宇的心也隨著女人的腳步跳動,他使勁的捂著自己的胸口,身體顫抖著,腿漸漸彎曲跪了下去。目光裡,只剩下一雙玉足在旗袍下若隱若現,終於來到他的面前。

康宇口乾舌燥,想說話卻說不出來。女人慢慢的抬起腳,勾起康宇的下巴,又把腳踩到康宇的臉上。冰涼的觸感,讓康宇如痴如醉,被羞辱的快感燃燒起全身的血液,產生了莫大的衝動,他忍不住伸出了舌頭,舌尖觸碰道女人的鞋跟,一瞬間,他的心快要跳出來。卻見鞋跟俏皮的遠去,康宇伸著舌頭追逐,像狗一樣。女人嬌笑了一聲,繼續逗著康宇玩。數次無用功後,康宇嘴裡發出野獸的嘶吼。他猛地雙手抱住女人的玉足,暴風雨式的瘋狂舔舐,佈滿紋路的鞋底比珍饈美味還讓他戀戀不捨。

女人不滿康宇的自作主張,一腳將其踢倒,高高的抬起腳踩在康宇的脖子上。康宇看到女人的玉足因為用力而漸漸浮現出朦朧的青筋,鞋面也產生了漂亮的輕微褶皺。

“你想死嗎?”這是女人說的第一句話,冰冷迷人。康宇躺在地上,往上看去,看不到女人的臉,一團霧氣遮擋讓康宇有了一絲遺憾,又在心裡罵著自己,這一雙腳看一輩子都看不夠還貪圖女人的美貌。

女人見到康宇沒有回應,腳下使勁一跺。

“咳咳……”康宇臉色漲紅,連忙伸手去捧踩在脖子上的腳。

“拿開你的髒手”女人嬌呵了一聲,康宇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慢慢落下。這時候女人的話就是聖旨,就算被她踩死也是極好的。

康宇呼吸越來越困難,額頭青筋突出,求生的本能讓他身體不停的掙扎。

“不許動!”女人突然抬起另一隻腳,整個身體站在了康宇的身上:“千萬不要把我晃下去奧。”

意識漸漸模糊,康宇感覺自己真的快要死了,他看到了幻想,看到了自己走上奈何橋,過了輪迴們,變成了一條狗。

“呼呼呼”康宇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我還沒死?”

“你就這麼想死?”女人的聲音傳來。康宇連忙想爬起來,卻被

女人一腳踩在臉上。女人摩擦著他的臉,有些輕柔,好像祿貓一樣,竟然讓康宇感到非常舒服。

過了許久,女人長嘆道:“天亮了,我該回去了。”

康宇心咯噔一下,彷彿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痛的難以呼吸。

“你……你要走了嗎?”

女人笑著:“怎麼,你還捨不得了?”

“我……我能跟你走嗎”康宇滿臉期待著。

女人輕笑了一聲:“想跟我走,必須要做我的狗奧?”

康宇連忙答應:“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然後討好的汪汪叫了幾聲,還在地上打滾賣萌。

女人道:“不行奧,需要考驗的。”

康宇忙不迭的問:“什麼考驗,我都答應你。”

女人突然冷森森的道:“我的考驗可是非常痛苦的,一般人承受不了。”

康宇禁不住:“無論什麼考驗,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在乎。”

女人俏皮問道:“真的嗎?”

康宇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好,把手伸出來放在地上。”女人冷冷的說道。

康宇連忙伸出手,就見女人抬起腳慢慢的踩到他的手上,尖細的鞋跟碰觸道他的中指。

女人呵呵的問道:“你能堅持住嗎?”

康宇盯著女人的高跟鞋,泛著黑冷的光。中指已經感受到略微的疼痛。他有些害怕,最後一咬牙:“我想試試。”

“啊……”一聲慘叫,康宇冷汗直流,一剎那就感覺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怎麼樣?還能堅持嗎?我剛剛根本沒有用力。真正的疼痛現在才開始”女人輕蔑著,示意轎伕按住康宇。然後腳下用力,她抬起腳尖,鞋跟在康宇的手指上轉動。

“啊,啊,啊……”慘叫聲一浪勝過一浪,康宇痛的頭貼在地上,臉面碰到了冰冷的高跟鞋。

“饒……饒了我吧”康宇聲音顫抖,掙扎著想把手抽出來,卻被死死按住。

女人譏諷道:“你還不配做我的狗。”

她抬起腳,將鞋底從康宇的額頭慢慢的滑到他的胸口,使勁一腳。

康宇看到自己的身體飛了起來,越來越遠。

女人轉過身自語道:“饒了你?下輩子都不可能,我會讓你和那個賤女人生生世世活在我的腳下。”

“啊……”康宇猛然驚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又是這個夢!”

他伸手使勁的揉了揉臉頰,走下去來到窗邊。冷風吹進來,讓康宇的心情慢慢平復下去。

天色已經微亮,他怔怔的看著窗外的世界。萬家燈火,長街霓虹竟不如那雙腳更加美麗。腦海裡,雪白的足面,黑色的高跟不停迴盪。

“已經好幾次同樣的場景了。難道我真的這麼賤?”

4 d! H2 e- s8 s4 o2 w2 k康宇是個M,他從小就知道。只是這麼多年一直藏在心裡,從來沒有這麼強烈的迸發過,現在竟然連做夢都會夢到這樣的場景。

“可是為什麼一模一樣呢?”第二章酒吧打工的美女“砰砰砰……”一陣敲門聲震耳欲聾:“開門,人死哪兒去了……”

康宇忍不住頭疼,這麼早過來的只有那個在酒吧打工的美女房客梁雪。康宇對她的印象非常不好,一個明明很清秀的姑娘偏偏打扮的妖豔。濃重脂粉味隔著老遠就嗆鼻子,說起話來也是粗俗不堪。每次見到康宇都是愛答不理,就算是康宇打招呼,她也只冷哼一聲就走過去。若不是梁雪給的租費太多……

“開門,開門……”

大清早的,這聲音特別刺耳。康宇有心不去開門,又怕吵到鄰居。

剛打開門,就一陣噁心的酒氣直撲而來。康宇還未皺起鼻子,就見一道身影直挺挺倒了過來。

原來梁雪喊累了,正倚在門上。康宇這一開門,就讓梁雪倒了下去。康宇連忙一把接住抱在懷裡。

心裡一突,壞了!免不了被當成色狼挨一巴掌。

卻見梁雪老老實實的趴在他懷裡,臉頰通紅,酒精和清晨的冷風讓她的面容有了魅惑和清純的交織,這種矛盾的視覺感一下子撞進了康宇的心中。

梁雪眼睛微閉著,可愛的睫毛眨眨,櫻桃小嘴輕輕張開,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熟睡的狐狸。

“真是個蘇妲己!”康宇狠狠的搖了搖頭,甩出去不健康的想法。只是呼吸越來越重,放在梁雪後背上的手也漸漸用力。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認真看著梁雪,如同冰雪中的玫瑰。如果去掉那些濃妝豔抹,梁雪一定是校園裡最受歡迎的女神,陽光下,微風裡,一頭長髮飄然,微微笑起來就溫暖了時光。

事實上、梁雪年齡確實不大。租房的時候,從她的身份證上看到她剛剛20歲,正是大學的年紀,只不過卻已經在酒吧混跡了。康宇曾有新勸她好好的找份工作,然後成人高考去讀大學。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未經他人苦,又怎麼勸他人善。

“太可惜了……”康宇搖了搖頭,這麼好看的女孩應該是讓無數男孩愛護的。

“嘔……”梁雪很不舒服,幾次乾嘔都沒吐出去。這麼大的酒氣,又走了這一路,也沒什麼能吐得了吧。

正是盛夏,衣服都顯得單薄。梁雪不老實的扭動,讓康宇一陣陣激動,連忙扶著梁雪回房間。只是沒有找到她的鑰匙,只得將她抱到自己的床上。

“呼……”康宇長舒了一口氣。好險,差點把持不住,短短几分鐘,就像天人交戰般。身上的汗,嘩嘩的出。

康宇為其蓋好毯子,看到了修長美腿上的過膝靴子。黑色皮革摸上去很舒服,將梁雪的腿襯托的更加迷人。尖尖的鞋頭,充滿了誘惑,如同狐狸的嘴巴,讓人忍不住親上一口。金屬製的鞋跟,在燈光下閃爍著華彩,康宇差一點就跪了。

這一幕,加上剛才的夢。一雙高跟,一雙長靴慢慢的在康宇眼中重合。

康宇感覺自己在失去理智,渾身血液在慢慢熱起來。

“啪……”康宇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稍微清醒,連忙跑到窗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剛才……剛才我是怎麼了?”忍不住問自己。以前康宇會經常看那些美女的高跟美腳,甚至網絡上搜過很多圖片。但從未像現在這麼飢渴。彷彿激發了原始的衝動,忍不住將梁雪的靴子吃進嘴裡。

“天天見,也沒有這麼不堪過!”

康宇回過頭,又來到床邊。他想一走了之的,但內心又捨不得。再次握住包裹長靴的腳踝,盈手一握,非常細。

又是幻覺,康宇眼中的世界變了,他進入到了夢中的畫面。

圓月、濃霧、石橋、花轎。

只是這一次走下來的是——梁雪!

康宇非常震驚,連忙逃跑。卻發現自己怎麼也動不了了。

梁雪慢慢的向他走來,咯噔咯噔的聲音不停的撞擊他的腦海。康宇看著濃霧中的身影漸漸痴迷,微卷的長髮,一身連衣短裙,下面是一截雪白美腿,再往下是長長的修身靴子。正是現實中

梁雪的裝扮。

“這他媽發生了什麼?”康宇渾身發麻,恐怖的情緒不斷的在體內流轉。剛剛還在現實中,一眨眼就入了夢境。真實、虛幻已經將康宇的世界觀劈的七零八落。唯一確定的是,自己有思維,但身體卻不受控制。

“跪下!”俏皮的聲音響起,康宇有心反抗,但雙膝砰的落地,跪的很乾脆。

1 i0 W9 d! N2 y4 n“別這樣……”康宇看到梁雪慢慢抬起的腳忍不住開口。

梁雪呵呵一笑:“你會喜歡的,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來,跟隨我,正視內心,你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梁雪緊繃著腳面,讓長靴勾勒出美妙的曲線,腳尖從額頭劃過鼻子,慢慢到達嘴巴:“來,張開嘴,吃進去。”鞋尖不停地挑逗著康宇的嘴唇。

皮革的味道衝進鼻腔,康宇漸漸沉迷,忍不住伸出舌頭。卻見嘴邊的鞋尖一下子溜走了。

康宇急的向梁雪望去,使勁的掙扎,可是他根本動不了。只能不斷的乞求:“求求你,讓我舔一下。”

“好吧……看你那麼可憐。“梁雪再次把鞋尖插到康宇嘴邊。

“吼!”康宇竟然發出了獸叫,一下子將舌頭伸的老長。一剎那,放佛整個世界都靜止了,連康宇也停下了思考。舌頭觸碰到鞋尖,激流在身體衝撞,那種超越靈魂的感覺,如同進入了天堂。

這就是我想要的。第三章胸口的鞋印“好吃嗎?”梁雪呵呵的笑著。

康宇沒有回答,只是瘋狂的將舌頭貼在鞋尖上,恨不得永遠的掛在上面。

“哼,敢不理我?”梁雪鼻子一瓊:“不讓你舔了。”說著,就把腳移了出去。

“不!”康宇一陣怒吼,看著越來越遠的鞋子,雙眼變得通紅。他怒視著梁雪,像是要吃人。

“還敢兇我!”梁雪一跺腳,鞋跟觸地的聲音清脆的響起,讓失去理智的康宇一個激靈。“我生氣了,你自己在這裡跪著吧。”

說著,梁雪就轉身邁著優雅的步伐。

“別,求你,我錯了,你原諒我。別離開我好不好!”康宇聲音低訴,聲音有些可憐。

“但是你讓我生氣了!我很不開心!”梁雪嘟著嘴,眉頭皺起來很是可愛。

“是的,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康宇已經完全沉淪。

梁雪指頭放在下嘴唇上歡快的道:“這可是你說的奧,不許反悔!”

康宇連忙回答:“不反悔,絕對不會。”

“那你先給我磕一百個頭吧,要響奧”梁雪彎下腰對著康宇說道。

“好好好!”

“還要磕一次,就說一句我錯了。”梁雪走到康宇身後,用腳把它才趴下,然後坐了上去。“磕吧,數清楚了,錯了要重來。”

康宇使勁撐起身子,雖然梁雪身姿瘦削,但身高擺在那裡,更何況,她還翹起腳,不停地晃動。

磕了十個後,康宇已經氣喘吁吁。心裡忍不住咒罵:“在自己的夢境裡,都這麼沒用。就不能給我開個掛!”

“你到底行不行啊!”梁雪翹著腿,手撫摸在康宇的頭上,真像摸狗一樣。

“行,我行的。”康宇喘了一會兒,又磕了幾個,雙手已經打顫。終於支撐不住,趴了下去。

梁雪一下跳了起來,穿著高跟鞋的腳蹬蹬噔走了幾步,才穩住。

“你剛才差點摔到我。”梁雪生氣的踢了康宇幾腳:“真沒用!還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

康宇無從辯解,趴在地上看著不遠處的美腳。手忍不住想要去摸一摸,只要摸到了,死也甘心啊。

梁雪正氣惱著,看到康宇得寸進尺,一抬腳就踩到了康宇的手上。然後一下一下的跺著:“讓你摸,讓你摸。”

“啊!”康宇忍不住大叫起來,手又不能動了。他終於明白,雖然這是自己的夢,但是夢裡的主宰是梁雪。

痛?又很舒服!這種極致的反差衝擊,讓康宇漸漸微笑起來。他的臉貼在地上,看著梁雪生氣的用鞋跟跺自己的手,手背,手指,甚至會全體重的碾踩。

既然躲不了,就享受吧。既然是在夢裡,就永遠的活在夢裡吧。

康宇很開心很欣慰,眼前的梁雪不再是披著濃妝的酒吧女,更像是青春校園裡走出來的女同學。連生氣都那麼可愛,笑起來竟然那麼治癒,好像衝散了所有的煩惱。這是自己想象中的梁雪,還是真實的梁雪?

“喂!你怎麼不喊疼了?”梁雪皺著鼻子問道。

康宇笑了笑,有心調侃:“就你那小身板,怎麼踩都不會疼。你還是吃飯去吧。”

“好啊,你敢嘲笑我!”梁雪大怒,像是炸了毛的小貓。

她加大了力度,使勁的碾著康宇的手指,還一邊問:“疼不疼?疼不疼?”

“哎,太舒服了,跟按摩一樣。”康宇故意作出愜意的樣子,臉上佈滿了沉醉。

“啊啊啊啊……”梁雪大叫著,忽然露出了怪異的笑容。

康宇有種不好的預感,順著梁雪的眼神慢慢往下,雙腿忍不住夾了夾。腦子頓時浮現出三個字“草率了”。

“啊……好疼!”康宇面容扭曲:“怎麼突然這麼疼!受不了了,快饒了我吧!”

梁雪嫌棄道:“演技真差!現在知道求饒了,告訴你晚了!敢挑戰我的權威!”梁雪一步步走進,眼神兇兇的。

康宇想後退,無奈身子動不了。只得不停的求饒:“姑奶奶,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想得美,你剛才的神氣呢?”梁雪伸出腿比劃著:“接招吧!”

康宇忍不住閉上眼睛等死。

然後過了很久,沒有任何疼痛。睜開眼,就看到梁雪竊笑著:“看把你嚇得,我才不會碰你那骯髒的東西,我可是仙女。”

康宇連忙討好:“您就是九天之上的仙女,落入凡塵也是高潔無比。不會跟我一個凡夫俗子計較的。”

“哼!真會說話。嘴上抹了蜜嗎?”

“哪有,是您鞋尖上的味道,剛剛舔的時候,我發現您的鞋子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只有天上有,人間不曾聞。”

“哈哈哈哈,狡辯!”梁雪明顯開心了起來,小手一揮:“原諒你了!”

康宇長舒了一口氣,這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地方,真是……真香啊。

“你知道這是哪裡嗎?”康宇最終忍不住問道。讓一次夢境中,沒來得及問,就被一腳踢了出去。這一次,看到如此單純的女孩,勢必要巡查一二。

只是下一刻,冰冷的氣息包裹而來,康宇忍不住顫抖。抬頭看去,只見梁雪的氣質慢慢變冷,一瞬間好像從天真可愛的女孩,變成了掌控生死的女皇。

“你想知道什麼?”聲音有些輕俏,但徹骨的寒意滌盪著靈魂。

“我……我……”康宇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既然嘴巴這麼不嚴,就別要了吧?”梁雪抬起腳,鞋跟碰觸到康宇的嘴唇

。

“張開!”

未及思考,康宇只看到濃霧散盡,皎潔的月光灑在鞋跟上,一瞬間十分晃眼。

冰涼的觸感,從嘴唇道舌頭,再到喉嚨。強烈的乾嘔讓康宇忍不住咳嗽,想擺脫,卻被梁雪狠狠地踩下。

“彭!”後腦勺磕在地上,這份疼痛根本算不上什麼。梁雪抬起另一隻腳,全體重踩到梁宇的臉上,鞋跟刷的一下子深進去。

“啊……”第四章驅魔人康宇一個機靈醒了過來,此時的他還和入夢前一模一樣,手握著梁雪的腳腕。踏實的觸感傳來,讓他明白回到了現實。

“這算怎麼回事!”康宇咒罵了一句,恢復了冷靜。再看梁雪的靴子已經沒有了悸動。她哆哆嗦嗦的為梁雪脫掉靴子,剛要放鬆。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腳汗味。

“我去!”康宇忍不住扶額:“該死的催情劑!”

夏日的炎熱,加上酗酒後的汗漬,長靴薰陶下,這份味道簡直直衝腦門。再加上濃濃的香水味,還能把持住的就不是男人。5 P5 T9 I7 {8 L: V舔了舔舌頭,康宇看著絲襪下的若隱若現的腳丫,肉感的腳背,曲美的腳底,還有染著丹紅的腳趾如同葡萄一樣誘人。

手輕輕的撫摸著,這是他第一次摸女人的腳,異味下,情愫漸生。康宇俯下身子,深深的呼吸著,想把這該死的味道全部融入血液。她伸出舌頭,貼在腳趾肚上,鹹的!並不好吃,卻甘之如飴。

梁雪已經熟睡,安靜的樣子多了份可愛,只不過睡姿有些難看,很不老實。這不,那隻還沒有脫鞋一下子踢到了康宇的臉上,蹭了一鼻子灰。

看了看絲襪腳,又瞅了瞅長靴腳。康宇有些糾結,一邊捨不得濃郁的味道,一邊又像嚐嚐夢中舔靴的感覺。

最終他選擇了沾滿沙土的靴底,從小心翼翼到猛烈狂舔,康宇似乎想把靴底舔破。

“呵呵……真賤!”突然聲音想起。

康宇猛的抬頭,梁雪還在熟睡,甚至又輕微的鼾聲。那剛才是誰在說話。

“又是幻覺?”康宇覺得自己真的快神經質了。這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太過離奇。

這一打擾,讓康宇再次平靜下來。他將梁雪的鞋襪脫掉,就退出了房門。只是臨走時,深深的看了一眼,他覺得自己愛上這個女孩了。也許這就是他的緣分。

天已經完全亮了起來,只是折騰了一夜,康宇累成了狗。匆匆的帶回來些早餐,就蜷縮在沙發裡上神。困得要死,卻不敢睡去。如果在進入夢中,康宇可能真的會崩潰。

城市的文化市場是一條古玩街,最靚麗的風景卻是路兩排坐著馬紮的算命大師。康宇以前是不信的,現在只得去碰碰運氣。

左右看去,一個個仙風道骨,卻盯著康宇雙眼放光,如果是大晚上一定綠油油。

“小兄弟,我看你印堂發暗。”

“哎,不妙,必有血光之災啊。”

“這頭頂的一股黑煙,竟然形成了煞氣。”

“莫非是傳說中的天煞孤星?”

…………

康宇臉都快歪了,這還沒問,剛剛路過,就已經慘不忍睹了。合著早就該自我了斷了,活著就是個禍害。本想解惑,不曾想更加疑惑。

突然,一道身影映入眼簾。那是一個年輕的道姑,看起來很清冷,周圍一些躍躍欲試的青年才俊都止步不前,強大的氣場形成了一個真空帶。

“現在連少女都開始騙錢了?眉清目秀的怎麼選

擇算命這一行?”康宇腹誹著走過。

“叮鈴鈴”的聲音響起,很刺耳。康宇感覺到胸口一熱,痛的剛要叫出聲來。鈴聲止住,痛感消失。

“等一下!”

康宇轉過身來,看著道姑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是的!你過來,我們……談談。”道姑說話僵硬,甚至臉詞語都要斟酌,看起來有些不懂交流。

康宇愣了愣,還未答話。就看見道姑在收拾東西:“這裡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說。”

攤子很簡單,一坐墊、一黃布、一鈴鐺,道姑捲起來就拉著康宇走遠。

僻靜處,康宇和道姑相對而坐。只是道姑的目光,讓康宇十分不自在,好像自己成了被嫖客打量的歌女。上上下下,左右左右,有時候疑惑,有時候點頭。如果不是這清冷如雪蓮般的容顏,康宇肯定發揮鍵盤俠的優勢,讓她知道噴子的厲害。

“你到底在看什麼?”康宇被盯得難受,不得已開頭問道。

道姑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康宇心中一凜,莫非她知道了什麼,可是明明不認識啊。康宇裝作詫異:“你指的是什麼?”

“比如……無法用科學解釋的被定義為迷信的事物?”道姑臉上竟然出現興奮,剛才康宇的神情變化讓她知道了什麼。

“什麼……什麼,你說的我都不明白。”康宇決定死活不認。

“你別騙我了,我都看出來了。”道姑拿起掛在腰間的銅鈴對著康宇說:“我的鎮魂鈴都響了。你遇到鬼了是不是!”

道姑的臉越來越近,康宇甚至能聽到她的呼吸聲。

“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少玩些角色扮演,年紀輕輕就不正常了。”康宇連忙後退。

“別藏著掖著了,我的鎮魂鈴可是有名的法器,雖然只是個仿品,但對付一般小鬼可不在話下。”道姑解釋著:“剛才你路過的時候,鈴鐺劇烈的震動,很明顯你遇到了鬼,還是一直很不一般的鬼。”

康宇一下子沉默了,原來這些天一直在做同樣的夢境是遇到了鬼。可是……可是……心突然一痛。

“呵呵,別跟我開玩笑了好嗎?你看我好玩嗎?簡直不可理喻。”康宇轉過身怒氣衝衝的要走。就算是鬼又何妨,我捨不得她。

“喂,你不要命了嗎?你被鬼纏上了,會死的。”道路攔下康宇大聲問道。

“我壓根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鬼話。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我從小學就知道了。你到底是什麼目的?我就一個窮小子,求求你找別人騙吧。”康宇只想趕快離開,他怕自己再多說就真的露餡了。

“你不可理喻,我是為了你好!你聽我一言,你真的遇到鬼了。你現在是被她迷惑了,等你看到她的真身,一定會明白我說的。”

康宇沒有理會,飛快的逃走。

看著遠去的背影,道姑一跺腳生氣道:“我剛下山歷練,好不容易才碰到一隻鬼,絕對不會放棄斬妖除魔的好機會。想丟下我,門都沒有。”第五章終於找到你了梁雪醒來的時候,已經天色漸晚,窗簾進一步阻擋了光線,整個屋子看起來很是迷濛。

懶洋洋的趴在枕頭裡,打量著陌生的環境。忽然間,一種恐懼縈上心頭,她猛地坐起來,快速的檢查著自己的身子。

還好!衣服都在!

自從多年前的噩夢後,梁雪總是擔心自己再落入男人的手中。那樣她堅強的外殼,會一瞬

間毀滅。

整理了褶皺的衣衫,梁雪摸著自己修長的大腿,孤芳自賞,慢慢的笑了起來。每當走在大街上,這雙大長腿會吸引無數人的目光,這也是她一年四季都喜歡穿靴子的原因。

此時她喜愛的靴子正躺在地上,絲襪也亂糟糟的在靴筒上。梁雪不由得皺起眉頭,在酒吧裡誰不把她的鞋襪當寶貝,就連那些“公主”都為之沉醉。

“哼!直男!活該單身!”梁雪拿起襪子,酸臭的氣息散發開來。這是胡她的目光看到桌子上的一杯水,臉上露出了怪笑。

洛城是個適合居住的地方,只是這個城市像個美女一樣,身體被現代化這頭野獸翻來覆去糟蹋了很多地方,不過終究是留下了許多其它城市沒有的氣質和韻味。

相較於一線城市的繁華,洛城的夜生活大抵是那條酒吧林立的長街。梁雪就是在名叫“花月坊”的地方上班,和她一樣的姑娘還有許多,甚至幾個大學生也在這裡兼職。

嘈雜的DJ轟隆轟隆的響著,灰暗的燈光掩飾了一切。人們開始在這裡盡情的釋放自己,隨著音樂,使勁的扭動著身體。雖然人們常說酒吧是個人蛇混雜的地方,但是在現在社會的車輪下,似乎也只有這個地方才能展示你最真實的一面。

中央的舞池已經開始擁擠,不少濃妝豔抹的女人在裡面如魚得水,他們努力的扭動著腰肢,恨不得把自己扭斷。不過這也換來不少野獸般的眼神,只是她們一點都不在意,也許這也是她們炫耀的資本。時不時的舞池中傳來一聲聲尖叫和淫亂的嬉笑,這些都是你情我願的,在這裡肌膚已經變得廉價,只要你有那個賊心就可以一飽手福。酒吧就像是嗑了太多藥的男人,醉醺醺,充滿了原始慾望,赤裸裸,甚至連掩飾都不屑,男男女女在舞池中瘋狂扭擺他們的肉體,男人的健碩和女人的曼妙交織在一起,有意無意的摩擦、揩油和挑逗,引發出一種淫靡的滔天氣息。

梁雪不喜歡這裡的環境,卻又沉醉這裡的放縱。每當自己像磕了藥一樣宣洩著,才能擺脫心中的壓抑。

作為酒吧頭牌舞女,梁雪的舞姿曼妙到讓人瞠目結舌。她一個人在鋼管的支撐下,妖嬈成最美麗的風景。只是眼神空洞的像瞎了一樣,這樣麻木的動作,也麻木著靈魂。

然而,那道可惡的身影又來了。她無比渴望,卻又痛恨到死的人,她的姐姐梁冰。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好像是出水芙蓉掉進了糞坑,那出塵淡然的氣質絲毫沒有被酒吧的迷亂所掩蓋。站在那兒,就像畫中走出來的大家閨秀,溫婉舒適。

她擠過人潮來到梁雪面前:“小雪,跟我回家吧!”

“家?我哪還有家?”梁雪嘴角笑了起來,漸漸的聲音變大,直至癲狂:“我七歲的時候就沒家了!”

“都是姐姐不好,可我這些年一直再找你,我真的沒有放棄一絲機會。”o c3 S3 G9 [1 @7 t2 V“你是誰的姐姐,我不認識你!你這樣高高在上的成功人士,怎麼會是我這樣卑賤的酒吧女的姐姐。趕快離開吧,別髒了你的眼睛。”梁雪譏諷道。

“別這樣,小雪。只要你肯回家,讓我做什麼都好。求求你了!”

“少假惺惺,我恨你,我每時每刻就在想你死!”梁雪面容扭曲。

“當年都是我的錯,可我真不是故意的。以後我一

定對你很好,什麼都聽你的,就跟我回家好不好?”梁冰哭的梨花帶雨。

“憑什麼?憑什麼你一句話就想讓我回去,你知道我這些受了多少苦,你知道我這麼年捱過多少打?你讓我回去,我的心還是痛的,怎麼回去?”梁雪大哭了起來。

嘈雜的酒吧瞬間安靜,所有的人看著爭吵的姐妹,有些人報以同情,有些人樂在其中。

“我知道……我都知道……”梁冰伸出手想要擦掉梁雪眼角的淚珠,卻被梁雪一下子打開。

“你不知道!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關係,希望你別再糾纏我。“梁雪每說一句,心中就更痛一分。那是她曾經最愛的姐姐,可是她真的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原諒她。

梁冰一下子跪了下來,就這樣仰著頭,拉著梁雪的手,不斷的哀求。梁雪這些年過得苦,她自己也不好過。午夜夢醒,她總會一個人發呆,自己不小心把妹妹丟了。這些年,她曾未停止尋找,只是人海茫茫哪裡找的到。如果不是這一次,參加同學的婚禮,被拉著進行最後的單身狂歡,真有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妹妹了。

只是那個跟在她屁股後邊一直“姐姐,姐姐”叫的女孩,竟然淪落成了風塵女子。每每想到這裡,她就心如刀絞。好在,終於找到她了。好在,還來得及。

“小雪,讓我彌補犯下的過錯吧。”

“不,我會讓你一輩子活在自責中,我就算死都不會原諒你。”梁雪一腳踢開梁冰,想要離開。卻被梁冰抱住了小腿。

“別走,小雪,求你。”

梁冰一邊抱著腿,一邊磕頭,每磕一下就說聲對不起。

梁雪忍不住落淚,她想阻止姐姐,卻說不出口。只是怒罵著:“你滾,你滾啊。”

酒吧里人們唏噓不已,再冷血的人也被著感人一幕觸動。

8 b0 y" o3 E2 U- P無論梁雪怎麼推搡,梁冰就是不放手。她放棄了所有的尊嚴驕傲,想讓小雪回心轉意:“你打我吧,我知道你恨我,如果讓我傷痛可以減輕你對我的恨,我希望你狠狠的打我。”

“啊……啊……啊……”梁雪忍不住大叫,張牙舞爪的對著梁冰又打又踢:“你把我弄丟了啊,我那麼愛你,你卻把我丟了!”第六章我馱你回家“對不起,現在我不會放手了!”梁冰開心的抬起頭,當初就是沒有一直拉著妹妹的手,讓她跑丟了。如今抱著妹妹的腿,死也不放了。

很溫暖的觸感,透過靴子傳遞到腳腕上。那是梁雪最喜歡的姐姐的手,以前只要拉著姐姐的手就會安心。真的很懷念,只是不再熟悉了。

一晃十三年過去了,兩人都有了各自的道路。漸漸成熟的臉上還有著回憶中的痕跡。

“你把我丟了,就要把我找回去。小時候我們玩捉迷藏,看見了不算贏,還要抓到我。”梁雪慢慢的鬆開姐姐抱住靴子的手:“想讓我回家也行,我要你駝著我,一步一步的爬回去。”

“這……”梁冰驚恐的看著妹妹。

“不答應,就別來找我了。”梁雪譏笑著:“看來你也只是嘴上說說。”

“不是的,我真的是接你回家的。可是……”

“可是我就想騎著你回家!”梁雪打斷姐姐的話:“只有你受了同樣的苦,我才能心甘。”

梁冰沉靜了許久:“我答應你……我會……”

“我不想聽你的廢話!”梁雪叉開雙腿:“爬過來,從我

的胯下鑽過去。”

梁冰閉上眼睛,擠掉了淚水,心中長嘆“都是我欠你的”。然後慢慢的鑽到妹妹的胯下。一股沉重落了下來,梁冰知道妹妹坐在了自己的背上。

肩膀上搭著長靴美腿,皮革時不時的划著臉頰。梁冰未曾感受到屈辱,反而安心了好多。終於能為妹妹做點事情了,終於可以贖罪了。

梁雪身材高挑,過百的體重讓梁冰爬了幾米遠就堅持不住。畢竟是柔弱女子,沒經歷過什麼鍛鍊。

“連酒吧的門口都爬不出去,還說駝著我回家?”梁雪嘲笑道:“要不要我現在就下來。”

“不,不要,我能堅持,求你。”梁冰咬著牙繼續爬。周圍人群讓開了一條道路。氣力不濟還是次要的,膝蓋和手掌摩擦的疼痛才是阻止梁冰前進的坎坷。

顫巍巍的,梁冰的身體一直再抖,每挪動一下,就疼的忍不住唏噓。薄薄的絲襪早就磨破了,甚至連皮膚都有了損傷。

痛嗎?痛,卻比不上心中的痛。每走一步,就安心一分。梁冰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馱著妹妹到家。只是不想在受到內心的煎熬了,如果死在了路上,恐怕也是幸福的。

終於有人看不過去,想要拉梁冰起來,甚至七嘴八舌的討伐梁雪。

“求求你們,別管我好嗎?”梁冰哭著哀求:“這一切都是我的罪孽。真的,求你們了。”

終於梁冰累趴下了,她使勁的掙扎,卻怎麼也起不來。

“還行不行了,不行我就走了。”

“我可以的……求你不要起來。”梁冰沒有了力氣,根本撐不起妹妹的體重。

那就這樣吧……梁冰趴在地上,如同昆蟲般蠕動。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決不能放棄。

“小雪,這輩子我都不會在放開你!”梁冰大喊著,用盡最後的力氣。

終於再也動不了了。

“怎麼?這是放棄了?剛才還信誓旦旦呢……”梁雪絮叨著,一直沒聽到回應。她仔細看去,發現姐姐已經暈了過去。

“啊……”梁雪捂著嘴,眼淚滾滾落下,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你傻不傻啊!”她連忙想要扶起姐姐,然後姐姐的手依然還抓著她的腳腕。

“快幫忙啊!”梁雪大叫一聲,喊來工作人員,將姐姐抬回休息室。一路上,她手顫抖著撫摸著姐姐的臉,汗水和淚水讓頭髮雜亂在臉上。

“姐……姐姐……”聲音乾涸,好久沒這麼叫了啊。

康宇回到屋子後,就被雷到了。書桌上那杯水,正漂浮著一雙絲襪。燈光下,襪子好像盛開在水中,竟然產生了別樣的優美。

杯子下壓著一張紙條“賞你了!”

康宇不由得笑出聲來:“真是調皮!”5 e9 F* L0 H2 X! l9 W8 S2 l0 q 9 s8 X5 p( n% c6 r不過下一刻又有了擔心,她不會知道了什麼吧?奴性是康宇這些年一直隱藏的秘密,雖然經常忍不住飢渴,就會去網上尋找安慰。

“難道那會兒,她是故意裝睡!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大不了認她當女王,自己還賺了。”

康宇拿起杯子,湊到嘴邊。絲襪因為在水中膨脹,將每一道絲線顯示的更加清晰。康宇不由得想起絲襪在梁雪腳上的樣子,更加美麗,只是這味道還是那麼濃郁。

忍不住抿了一口,鹹鹹的,有點難喝,味道就如同大夏天打完籃球,舔了一下胳膊。但虐戀就是

需要這種刺激,難喝卻想喝,味覺痛苦,心靈痛快。

康宇將絲襪用嘴吸了出來,不敢用手去碰。好像全身上下,只有這張嘴才有資格接觸到這雙絲襪。因為穿在她的腳上,就變得高貴了。康宇用這種下賤的方式表達著虔誠,也俘獲著快感,他將絲襪一遍又一遍的吸允,直到沒有了味道才重新吐進水杯。

有一種大口喝掉的衝動,又萬分不捨,希望以後每天都可以喝一點。康宇懷念起夢裡的場景。如果梁雪真成了自己的女王,每天都這樣虐待自己……

康宇不由得笑了起來:“如果是這樣,那真的死而無憾了。”

來到梁雪的房間門前,康宇把鼻子緊貼在房門上使勁的嗅著,特別是門把手,竟然有一股香味,應該是梁雪手上香水的味道。康宇兩眼放光,一下下的舔著門把手,舌頭觸碰金屬的味道非常難受。只是此刻已經不管不顧了,在喝到洗襪水的那一刻,康宇就漸漸失去了理智。他像傻了一樣,拼命舔著梁雪門前的腳墊,那是梁雪進門用來蹭鞋底的,上面沾染了各種鞋底髒物,卻又因為梁雪變得聖潔。

彷彿間,康宇看到梁雪就站在自己面前,穿著長靴的腳在鞋墊上一蹭一蹭。她高高在上,沒有看康宇一眼,只是抬起腳狠狠的踩在他的頭上,使勁碾著,讓康宇趴在了地上。

“伸出舌頭,好好舔!賤貨!”

虛幻的命令傳來,康宇瘋了一般,使勁的舔著鞋墊,拼命的吸著,甚至連鞋墊都想要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