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女管理員的踢蛋責罰
畢業後遲遲無法找到稱心的工作。為了生計,進廠加入了計件工大軍。
流水線上是不計其數的半成品,周圍是沉默寡言的工人,偶爾會有管理員從身後走過,這就是單調且枯燥的工作環境。說是管理員,其實就是監工,哪個環節淤滯了就會出現在哪裡。我們車間有兩名管理員,一個十分瘦弱,若非穿著工衣甚至會被以為是來實習的學生,另一個也只是高一些,看上去都擔心一股風就能吹倒的樣子。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只見小個子管理員走到了上一個環節的區域,隨即那邊的班組長也走上前,大概是有什麼事影響了生產流暢。
稍後,一個工人垂頭喪氣地站了起來,班組長對他數落著什麼,卻被管理員制止。正當我以為事情就此結束時,上演了讓我震驚的一幕。工人剛剛轉過身去,正要重新開始工作的時候,小個子管理員彷彿爆發出巨大的能量,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向工人的屁股。工人立刻俯身在操作檯上才避免了摔倒,但也沒說什麼,緩緩坐到了凳子上。管理員和班組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我也低下頭繼續忙手上的工作。
早聽說在這種文化水平普遍不高的工廠裡,體罰是一貫的手段,只是不同管理員的方式也不盡相同。因此這裡吸引了許多寧可身受疼痛也不願被扣錢的人。
開餐時偶遇那個被踢的人,他跟身邊人抱怨的話再次讓我震驚:“要不是為這點錢誰來這幹活,蛋都快被踢碎了。”
原來管理員踢的不是屁股,而是……
蛋蛋?
如果是這樣,他怎麼能下得去腳?就算是被管理的工人,可那也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當眾被踢蛋蛋,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打擊。同樣作為一個男人,用這種方法懲戒他人,自己的心裡真的會暢快嗎?他完全沒有感同身受地考慮過別人嗎?
因為這此事件,我對那個小個子管理員的印象直線下跌。
但同時,不免對這個管理員心懷畏懼,以至於很快,便因為工作時走神失誤,將管理員吸引了過來。
僅僅是聽到那有力的腳步聲,我的後背就冷汗直冒,但還是忍不住扭頭去看,想看看稍後將會是什麼樣的腿和腳穿著什麼威力的鞋,來帶給我生不如死的痛苦和無地自容的恥辱。
管理員等人走到了我的跟前。不光個子小小的,身材是也很勻稱的嬌小。我認錯,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纖細的腿,以及穿著一雙工作靴的腳。管理員的工作靴比我們的柔軟很多,也很好看,靴筒高至小腿,甚至有個不算很厚的鞋跟。若不是想到這靴子中蘊含的巨大力量,任誰都只會用“柔弱”一詞來描述吧。
班組長非常簡煉地說明了情況,言語中表明我還是個新人。管理員點了點頭,以一個出乎我意料的聲線命令我:“轉過去繼續工作吧。”
這聲線,分明是個女孩子!那聲音雖鏗鏘有力,但卻飽含著陰柔之美,我竟一時大腦空白,連被踢蛋蛋的恐懼都煙消雲散了。
“嘭”的一聲,將我從驚訝中喚醒。我立刻意識到了什麼,趕緊集中精力來應對即將到來的劇痛。可是痛感卻是從屁股傳來,以及管理員留下的一句“下次注意。”
我感慨萬千,不是因為作為新人獲得了初犯從輕的對待,而是管理員竟是個女孩子。這樣一來她嬌小的
體型便有了理由,以及她對所謂“男人的弱點和尊嚴”毫不憐惜也說得通了。只遺憾沒抬頭看看她的面貌如何,但回想起她那彷彿還縈繞在耳邊的聲音,想必長相也十分可愛吧。
畢竟是女孩子,力量上比男性稍弱是客觀事實,所以用一些巧妙的方法來管教也理所應當,我突然對她使用踢蛋蛋的方式感到非常理解,甚至贊同。我忍不住地想,下次自己再出差錯,被她狠踢蛋蛋也是咎由自取,這個方式對她來說再合適不過。
沒過幾天,我又一次獲得了旁觀管理員“制裁”的機會。通過進廠以來的瞭解,我知道剛剛站出來的男人是個熟練的機操工,不知為何引發了傳送帶大幅減速的嚴重後果。毫無懸念地,管理員聞迅而來,甚至連鮮有照面的高個子管理員也到場了。事情的發展自不用多說,正如所有人預料,在捱上小個子管理員有力的一腳後,機操工“呃啊”著俯在了操作檯上。那令人膽寒的踢擊聲讓每個人都不由得夾緊了雙腿。我盯著小個子管理員的靴子,回憶起那天屁股受到的重擊,很難想象被這樣有力的一腳踢到胯下的弱點,那感受會有多麼令人絕望。
“別看了,(傳送帶)走起來了。”我的肩膀突然被人一拍,嚇了我一個激靈。隨即反應過來,這句話是由一個細膩的女聲說出的,不同於小個子管理員的鏗鏘有力,這聲音平靜如水,甚至略帶溫柔,而絲毫沒有身為管理員的壓迫感。小個子管理員剛剛還在我的視線內,離我有一些距離,那麼剛才拍我的人……是高個子管理員!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在這個不見天日的車間中,兩個管理員都是女性已經足以讓我震撼,更重要的是,高個子管理員會不會也習慣用同樣的懲戒手段?她那長腿踢出的能量會不會比小個子管理員還要恐怖……
然而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告訴我,高個子管理員並沒有為我停留,而是溫柔地提醒後徑直離開了,只留下一個婷婷嫋嫋的身影。
經過多日的工作,我漸漸瞭解到,我所在車間製作的產品並不止一種,會根據計劃調整產品類型和人員部署。車間沒有設置工長,兩名管理員負責著生產計劃的落實,其中小個子管理員負責具體生產中各環節的協調,而高個子管理員負責的是生產力的調度。所以對之前那些單純影響生產效率的問題,高個子管理員的確是無需出面的。
但是有一個聲音也數次進入我的耳朵:“那個高個子更惹不起。”
這類工廠的人員流動性很大,辭退算不上什麼嚴重的處理,所以傳言所說的“惹不起”,想來只可能是,將“體罰”的習慣運用得更為透徹。
又一次生產調整後,我竟被任命為班組長。然而因一時激動,換崗第一天就出了差錯。多半筐半成品需要返工重裝,都是因為我把“3號件做法”當成“4號件”下發給了組員。到場的兩個管理員只是安頓好重裝事宜後叫我跟著她們“過來一下”。前往辦公區的路並不長,我卻已經把可能受到的處置想了個遍,不禁連走路都不敢邁開腿。
到了辦公室,小個子管理員自顧自地坐到一邊,顯然不準備繼續摻和。高個子管理員依然保持著溫柔的語氣,先是安慰我,然後強調了班組長的職責和義務,要我千萬記清生產任務,別再弄錯。我
一時鬆了口氣,看來高個子管理員要比旁邊的小個子通情達理,至少不那麼暴力。
正當我稍稍放鬆時,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小個子管理員像是知道了我的想法一樣,猛地一腳蹬在我大腿上,我頓時失去平衡坐倒在地。可當我下意識向小個子管理員望去的時候,一陣冰涼的壓迫感突然襲上下體。只見高個子管理員向前一步,一隻腳已經踩在我的襠部,好在沒有用力,同時還在講著要注意的內容……而我一時卻什麼都聽不進去。
“一、記得要……;二、還應該……;三、別忘了……”隨著抑揚頓挫的講解,踩在我襠部的那隻靴子也不停地揉動、下壓。當我意識到這壓力正在開始引起疼痛時,我驚奇地發現,我的兩顆蛋蛋剛好被靴底形狀恰好的凹陷所固定,繼續被踩將無處可躲!
痛感已經十分強烈,我忍不住想伸手推開高個子管理員的腳,但失敗了,小個子管理員不失時機的用兩隻腳分別踩住了我的雙手。我卻顧不上雙手被踩得生疼,因為靴底之下的蛋蛋更加不堪重負,疼痛難忍。蛋蛋被靴底狠狠地踩進身體,踩壓在骨頭上,被靴底卡住無法溜走,疼得我喘不過氣。那隻腳稍微一動,痛感便瘋了般增強,我的全身開始顫抖,卻因為手被踩住而無法掙脫。
不知過了多久,襠部的壓力終於消失,雙手也獲得瞭解放。我疼得按著肚子側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不知是誰的靴底踩在我的臉上。
直到兩人先行離開辦公室後,疼痛才終於慢慢消散。我起身返回車間前先洗了洗臉,臉上的靴底印幾乎已經消失。不像被踢,蛋蛋被踩住會一直疼,直到鬆開腳前都絲毫不會減輕,看來我花了好久才重新站起來。
一番道聽途說我才明白,原來高個子管理員的責罰都是在辦公室進行的。而在那之後我發現,就算是小個子管理員對班組長也不會當眾責罰,而是叫到無人處才猛然一腳。至於怎麼發現的……
原因無需多言,自己的工作失誤,小個子管理員隨即到場。在這之前我還沒親身體驗過小個子管理員的制裁,只能做好心理準備去面對接下來的痛苦。然而小個子管理員並未出腳,只是叫我隨她去。當我以為又要去辦公區時,她卻在樓梯間停下了腳步。“站這。”我早就準備好要挨踢,想想之前看她踢人的場景,轉過了身,背對她,雙手扶牆,雙腿分開,還悄悄感知了下蛋蛋此刻的位置,下垂狀態,看來這一腳有我好受的了。
“轉過來,不想看看你是怎麼被踢的麼?”出乎意料的一句,我下意識服從地轉了過來。空氣又陷入了沉寂,我低著頭,看著她後退一步。看來這一腳會無比地兇狠。
她抬起右腳,用腳背在我的襠部底下點了點,確定了瞄準位置,隨後後退了兩步。我知道她將用一步助跑的方式來發力,這樣踢出的力量會相當大。我的目光移動到她的靴子上,曾多次目睹過蘊藏在那裡的力量,現在終於要作用在我自己的蛋蛋上了。
可是她的腳卻遲遲沒有踢上來:“我要讓我這一腳成為你被踢過的最重、最疼的一腳。知道為啥不?那天我踩你臉,你躲都不躲。你這麼厲害,踢你踢輕了都沒用。”
正當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時,她動了。她的左腳猛地踏在地上,右腳從身後迅速彈出。
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靴子已經狠狠地撞進了我的腿間。
蛋蛋底部瞬間湧起令人恐懼的痛感。在那痛感淹沒全身之前,我似乎能感覺到胯下那軟軟的一坨被高高地踢起又重重地落回到靴面上。
“……”在劇痛中大腦停止了思考,或者是劇痛讓我失去了那一瞬間的記憶,只記得疼痛難忍,只記得曾為自己的功能是否被這一腳踢廢而擔心過。
身體彷彿失去了控制,雙腿已經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我向地面倒下,甚至無法避免自己撞在地上,心中一陣絕望感油然而生。
可是還沒完,在我即將倒地的時候,方才踢進我腿間的靴子不知何時已落回地面,然後,又一次狠狠地踢了上來!
事實上,我完全不知道第二腳的威力與第一腳相比如何,難忍的痛感早已佔據了神經。倒不如說,第二腳彷彿只是一次沒有影響的撞擊。這之後我終於可以倒在地上了。可是事後回想,那時我的大腦似乎無暇顧及記憶,像是睡著了一般,除了難以忍受的疼痛,只記得恢復了好久才算醒過來,儘管對方說我自始至終從未喪失意識。
那之後很長時間我都沒被管理員“問候”過,即使偶爾失誤出現意外也都風平浪靜。我一度懷疑兩個管理員被更大的領導批評了什麼,但車間裡其他人的“受難”又屨屨否定了我的猜想。
終於我抓住管理員例行巡查的機會,我主動跟上了準備回辦公室的高個子管理員,畢竟她平常給人的印象相對溫柔一些。結果得知了一個又意外又匪夷所思的事情:“小個子管理員覺得我這傢伙挺有意思”?
在辦公室那次,被她踩住臉也不閃躲?廢話,我剛被踩完疼得哪有力氣躲?
在樓梯間那次,直到她出腳也沒求饒?廢話,難道我求饒就能避免被她踢?
在車間的時候,我竟然敢光明正大地扭頭看熱鬧?這……難道別人都是偷偷瞅一眼?好吧,這我還真沒注意過……
我一時沒想出什麼所以然,我這些反應哪裡有意思了?不過要是因此就不至於被踢得那麼慘,倒也不是什麼壞事。
我沒想到的是,我被高個子管理員“出賣”了,甚至話傳到小個子管理員的耳朵裡時變成了“我好久沒挨踢了”。
這天我正在聚精會神觀察運行參數時,一個矮小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身旁。我立刻緊張起來,心裡盤算著近期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小個子管理員卻湊了上來,用只有我倆能聽到的聲音問到:“你是不是不怕踢?”我以為她要指責我犯了什麼錯,對這樣一個問題一時沒反應過來。她繼續說:“想挨兩腳我隨時給你。”
聽出語氣中並沒有任何責備、憤怒等情緒,我才敢扭頭去看她的臉。我還是第一次從她的臉上讀到“陽光”這個詞。若非之前那些“慘痛”的所見所感,我可能會以為她是在友善地開一個玩笑。然而不等我反應過來,已經被她翹著腿踢在了屁股上。這力量的確像是玩笑,不僅沒有很疼,反而麻酥酥的很舒服。
“啊,我……”我覺得我應該說點什麼,但又一時語塞,反倒是管理員開始用腳撥弄我的雙腿:“是不是很爽?再給你個更爽的。”我的雙腿被她輕踢至大開,襠部的弱點暴露出來,而她來到我的身後,正是要“受罰”的氣氛!
即便如此,我依然不打算反抗。既然她要
踢,那麼這一腳無論如何都一定會踢上來,我是逃不掉的。於是緊接著,一隻靴子出現在我的腿間……並且輕輕地撞了上來。
我再三集中感受,這一腳的確很輕。我不禁詫異於這溫柔的力量,絲毫沒有帶來難以忍受的疼痛,一向冷酷的小個子管理員竟然還有如此的一面。是玩味?還是別有用意?我無從得知。
然而在我詫異之時,股間那隻靴子又一次撞了上來,力量依舊很輕。這更加堅定了我放棄反抗的念頭。
輕踢還在繼續,而且速度似乎在加快,力量也漸漸增大。終於有痛感開始產生,在反覆不斷的踢擊下,不等淡去便又一次被加強,直到讓我不得不集中精力來強行忍耐。劇烈的疼痛中,我開始考慮求饒,畢竟她並未指出我是否真的出了錯。而就在這時,襠下的撞擊停止了。痛感漸漸消散,但極度緊張的全身肌肉一時還難以放鬆下來。
“爽不爽?你都出了一頭汗了,感覺不錯吧?”她還是十分陽光的表情,湊過來看著我。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何止是頭上,全身都冒出了汗,也許是方才的堅持太過艱辛,但的確如她所說,痛感散去後身體十分舒爽,就連下體都充斥著一陣滿足感,甚至在撞擊、震動和摩擦下支起了帳篷。
對我的反應,她似乎也十分滿意,上下打量一番後,蹦跳著離開了。望著她活潑的背影,很難想象這就是那個出腳狠辣的管理員,想來她的確是為玩味而來的,我竟對她的一番玩味心生了些許留戀。
好久好久我還回想品味著她那陽光開朗的面容,與之前冰冷印象的反差感讓我無法忘懷。正當我忙裡偷閒沉浸在遐想中時,一個手機被一隻秀麗的手放在我面前的桌上——是高個子管理員!我的思緒被一下子拉了回來,定睛一看,手機上正在播放的,竟然是我的背影,一條腿反反覆覆進入屏幕,將腳上的靴子送進我的雙腿之間。是小個子管理員!她在對我連續輕踢的時候竟然錄了像!還傳給高個子管理員看了!一陣羞恥感以洶湧澎湃之勢蔓延至我的全身。只聽到“來”的一句,頭腦已空的我便跟著高個子管理員去了。
辦公室裡,小個子管理員沒在。高個子管理員示意我隨便坐,於是我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只見她將辦公椅推到我的面前,然後坐了上去,指著手機上還在播放的視頻:“你也沒說爽不爽——挺難得,你能陪她玩起來,上一個你這樣的半年前就不幹了。”說完她突然彎腰,一把拉起了我的雙腿。沒想到她纖細的身體竟有如此大的力量,而我在驚訝之中竟完全沒去想要不要掙脫。“那這樣的話,跟我一塊玩會也行吧?”說著,她的一隻腳已經伸進了我的腿間。在感受到靴底觸碰的一瞬間,我的下體立刻充血,堅硬地站了起來。這一切當然逃不過高個子管理員的眼睛:“這麼興奮?”隨即將腳用力踩進我的股間。在這個姿勢下,我的丁丁被靴底緊緊地壓迫著,甚至因為靴底的紋路而略有疼痛;而蛋蛋則貼在靴跟底,尚有移動空間所以並無痛感。我下意識想要躲避,可雙腿被她死死抓住,根本沒有躲避的機會。
隨著踩在襠部的腳動了起來,我也很快放棄了掙扎,低下頭去,無力地觀察著下身處發生的蹂躪。她腳尖下壓,顯然是故意想揉動我敏感的頭
部。強烈的刺激讓我忍不住渾身發抖,而管理員似乎非常擅長營造羞恥的氣氛:“你看,雞雞勃起了哎~很舒服是不是?”我不由得點了點頭,她繼續問:“是雞雞舒服啊,還是鞋底舒服啊?”我心想這叫什麼問題,不就是被鞋底踩住雞雞才舒服麼?沒等我回答,她卻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快看快看,雞雞抖起來了!”我低頭看去,雞雞在鞋底的揉動下一抖一抖的,我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被她這樣一提醒,徹入骨髓的羞恥感讓我更加沒臉抬起頭。我盯著踩在下體的那隻靴子,小巧圓潤的靴尖下是雕著精美紋路的靴底,靴底的溝壑並不算深,卻剛好通過踩在褲子上的摩擦,將凹凸不平的衝擊感傳到我的丁丁,刺激著我最為敏感的神經。我的身體扭動起來,而她也加重了腳上的力量。隨著一陣顫抖,我的大腦只剩空白,褲子裡也溼得一片狼藉。事已至此,我終於鼓起勇氣抬頭望向她的臉,讀到的是不輸於小個子管理員的玩味表情。
當她抬眸,與我四目相對時,我才意識到,踩在我下體的那隻腳還在動!她可沒把我的噴發當作遊戲結束的信號!即使丁丁在噴發後漸漸疲軟,可是在有力的踩踏下,摩擦和揉動的感覺還能強行讓龜頭感受明顯。這時的感受已不再是單純的舒爽,而是被折磨的感覺漸漸佔了上風,在這越來越難忍的感覺中,我的思維漸漸遠去,連她問的話也難以理解:“喜歡踩的還是踢的?”
無法思考的我還在沉默著,良久才像是明白了什麼,可是口中卻只吐出“踩……踢……”幾個不成句的字詞。這讓面前的管理員大笑不已,也終於停止了踩踏,把腳放回了地面。她一邊笑著,一邊講著什麼,而我此時的思考能力卻不足以全部理解,只記得隻言片語和大致的意思是,邀請我參加她們“腳下的遊戲”。
很顯然,如果我拒絕,只會被踢得更狠,被踩得更重,所以我不假思索地答應了。我低頭望著她腳上的靴子,一想到今後還有很多機會用自己的私密部位去感受那些別樣的體驗,褲子裡彷彿更溼了。
轉天遇到總部領導來慰問,工廠大小領導陪同視查,而我們這些工人則要擺出專心工作的樣子。我俯在工作臺上,豎著耳朵聽到一行人一邊議論一邊從我背後經過的聲音,手上還裝模作樣地工作著。突然感到有什麼東西正在我的雙腿之間往上擠,嚇了我一跳,雙腿一鬆,那個東西順利地頂上了我的胯下,定睛一看,是一隻熟悉的靴子。這一腳踢得我疼得一彎腰,但還不至於倒下,轉過身來,在人群的末尾小個子管理員正嗤嗤地偷笑,這麼嚴肅的場合她還玩心不淺。我以一個故作無奈的笑作為回應,卻又突然感到一陣異樣的感覺,低頭一看,又一隻腳正用靴底踩住了我的下體。我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可當抬頭髮現是高個子管理員後又邁了回來,使勁用丁丁頂住了她的腳。誰知她一落腳,靴底在我褲子上狠狠地摩擦著,我的龜頭隔著褲子從她的鞋跟底一直滑到鞋尖,強烈的刺激讓我幾乎蹲了下去。我下意識地看向領導一行人,好在他們無人發現。他們一定也想不到,在視查隊伍的末尾,有兩個古靈精怪的女孩子在玩這麼刺激的遊戲。
不久後一次機緣巧合,我得以成為公
司的正式工,將要離開車間,從事司機一職。臨走前還有些不捨,誰能想到在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兩位車間管理員竟與我玩成了朋友。然而告別是這裡的常態,我們以一頓倒地不起的踢和一頓渾身癱軟的踩結束了長達數小時的最後一次會面……
<後記>我已經不知是第幾次被某車間點著工號叫車了。還好包皮和陰囊上的淤青不影響駕駛。轉過彎來,車間門口候車的正是那兩個讓我無法忘懷的身影。沒想到我作為司機,仍然有機會與她們產生工作合作,藉此與之見面的機會只增不減。後排擠在一起的一高一矮兩個管理員吵鬧著嫌工作靴穿著不舒服,要坐車出去買幾雙鞋,不在車間的時候穿。
“謝謝你們給我買新玩具噢~”我扭頭說到,逗得二人哈哈大笑。
點火,起步。拜拜啦,熟悉的車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