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男人是女人腳下的寵物狗
第一節狗
夏日的陽光炙烤大地,蟬聲噪耳。
“上不了了,等下一趟吧”
“嘎吱”
安全門緩緩合上,公交師傅關上了車門,只留路小紜氣地原地跺腳,簡直忍不住要怒嗔。
“這也可怎麼才好,上班又要遲到了”
看著車子遠遠駛去,路小紜焦急得要哭出來。
“都怪你”
她恨恨看向一旁的男朋友,順勢一腳輕踹向男朋友挺立的龜頭,險擦蛋蛋而過。
男朋友此時跪立狀,雙手呈小狗抱拳,滿身赤裸,被小女友這一腳踹的龜頭上下亂飛,汁水差點沒濺出來,好容易才忍住,卻也不敢觸此時女友的黴頭,只是不住嗚咽。
路上行人紛紛,卻對這一幕見怪不怪。
自從兩百年前女權運動席捲全球,憑藉女性在教育領域得天獨厚的學習能力,女性徹底掌握了人類所有重要崗位,而此後,男性地位的降低也就順理成章了。
經歷了一系列政治博弈、利益交換、情色誘惑,甚至血與肉的戰爭後,女性最終真正確立了兩性中的領導地位。
世界所有國家相繼頒佈法律,確認男人從此成為女人的寵物,每個成年女人都可以前往大中小學挑選一隻滿意的男人作為小狗,有不滿意了可以隨時打罵、送人。
至於男性的人權問題,充滿悲憫的女性當然也有考慮到,所有男性都擁有基本的生存權、受教育權和選舉權。
法律不僅規定了男性在必死無疑的虐待下可以自己逃脫原主人的控制,還保障了男性的教育,國家在各大中小學開設讀懂女人心、犬語、體態姿勢、妝容服飾等課程,男性擁有在被女性挑中之前可以直立行走,以及一直讀書到博士階段的權力。
楚天就是一隻碩士學歷的男人,主修犬語,擁有體態姿勢的第二學位,由於外形較佳,在三小時前被路小紜相中,離開學校,從此剝去衣服,開始適應爬行生活。
陽光揮灑,形成冷熱不均的氣流,感受著細風拂過身體的每一寸皮膚,看著行人不時朝自己敏感部位的掃視,楚天感到有些羞恥。
雖然從小學開始男孩就要學習爬行課,被女同學圍觀著羞恥地爬行,但畢竟還是同學,跟現在被素昧相識的陌生人看光是兩種體驗。
楚天慢慢閉上眼,品味著人生第一次這般異樣的感覺。
突然脖子上一股力道傳來,楚天睜眼,路小紜正在向左邊停著的一輛野馬轎車走去。
原來是網約車。
他趕緊順從地被路小紜牽著脖子,四肢爬行。
“老闆,開下後備箱,我帶狗了”
路小紜沒有先上車,而是繞到車後,拍了拍後備箱車蓋。
野馬轎車是一款比較高端的轎車,她也沒想到隨便叫了一輛網約車,竟然能體驗到這麼高端的車型。
真是賺了,路小紜想著,剛才沒趕上公交的壞心情被沖淡了不少。
前門左側的玻璃搖下了,探出一個女白領的腦袋,她灑脫一笑道:“沒事沒事,今天我後備箱放東西了,估計也放不下,就帶到後座來吧”
“那多不好意思”,路小紜有些歉意,“要不我打下一輛……”
“沒事兒,小意思”,女白領說著頭伸回了車裡。
啪嗒一聲,後座右車門已經自動打開了。
再客氣已經不好了,人家這樣做了也就代表確實不在意小狗弄髒自家的車,路小紜也就不再推辭,打開車門把楚天牽了進去。
沒想到車裡還有兩個女人
。
女白領回過頭,從駕駛位看向右側門正叉開大腿爬上車的楚天,問路小紜道:“1156是吧。”
“對”,路小紜應答著,探了個腦袋進車裡,接著看到車裡還有一個阿姨和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女生也是一愣。
女白領主動介紹道:“不好意思哈,這是我妹妹,在西海大學念心理學專業,我正好送她上學,然後剛剛接了你的單,來的路上又接了一位順路的阿姨……沒…關係吧?”
“沒事沒事”,路小紜當然無所謂,反正前座還空著,她可以坐在那裡。
不過現在楚天該坐在哪裡倒是個問題了。
此刻的情況,阿姨坐在左側車門,女大學生本來坐在右側車門,此刻被擠到了中間,女白領在駕駛位上,三人一起看向了楚天。
夏季酷熱難耐,高級轎車的空調卻猶如秋季冷風讓人陣陣涼爽。
楚天的雙腿跪在右車門踩踏板邊緣,雙手縮起扒在右前座椅背上,高度正好讓身體直挺著。學校課程要求男人必須練習一直在主人眼前保持勃起,所以此時也讓陽具正對著三個女人長長地伸出。楚天哪裡經歷過這種場面,不由自主因為緊張夾緊雙腿,反而令兩顆蛋丸更顯突出渾圓,此刻已經面紅耳赤。
“我坐外面吧”,看著楚天緊張害羞的樣子,女大學生不禁莞爾,“待會應該也是我先下。”
“那謝謝你啦”,路小紜感謝道,“我家狗子有些大隻,真是麻煩你們擠到了。”
“沒關係啦,girls help girls”,女大學生笑道,抬起一雙大白腿輕擱在座椅上,留下空間給楚天通過。
楚天暴露出巨大的恥處,膝行著朝三女的目光方向移動,直到座椅中間才停下,跪坐下來。身後的女學生則輕輕移動向右車門,獨屬於學生的帶著稚氣的味道飄進楚天鼻腔,讓他心裡一陣觸動,讓他想起在今天早上之前他也是和這個女孩一樣的學生,此刻卻一個昂揚自信,一個赤身裸體。
大家都上了車,女白領主動介紹起自己。
“我叫白小紛,在新區一家企業做人事,每天順路做些網約車,賺點外快”
“我叫白小紜,在西海大學讀心理系,現在大一”,女大學生也說道,“現在暑假宿舍關了,就暫時住在我姐家。”
“真的!”路小紜驚喜,迴轉過頭,“我叫路小紜,咱們就差一個字誒”
女生們很快就因為一些共同點興奮交流起來。
楚天聽著鶯鶯燕燕的嬌笑打趣,身體逐漸放鬆,從今天早上六點開始,被從宿舍叫出來脫光衣服供路小紜挑選,表演男生們各自的技能,然後被選中後一路爬出校園、進地鐵、趕公交到現在,三個小時還沒有歇過,真的累了。
不過很快,他的身體又緊繃起來,因為聽到三女談論起了自己。
“話說你是西海大學的?”路小紜轉頭,又指了指跪在車內地毯上的楚天,“真巧,他也是呢。”
“也是西海大學?”白小紜看向楚天。
楚天向右後方側身,回了一個禮節性的微笑目光。
“是呀,你是大一,他是研究生”,路小紜解釋道。
路小紜說話時,楚天的的目光還沒收回,正好與白小紜的眼神對上,這眼神裡有著怎樣的情緒?讓楚天此刻,就這麼盯著白小紜,沒由來一股感覺湧起。
“她是大一,我是研究生…”
回想起今天之前那些校園裡調笑的
女孩,從此他們的人生路徹底分開了。
這種感覺,楚天忍不住想閉目感受,卻突然覺得右腳有異樣。
白小紜的左腳是白色一雙回力鞋,這時正輕輕踏著楚天的右腳腳趾。
“西海大學可是全國前列的名校,我都沒考上”,前座兩人白小紛還與路小紜聊著天,“看不出,這隻小狗還蠻厲害嘛,我原本以為你是看上了他的顏值。”
“也有些啦”,路小紜嘿嘿一笑,“不過男人嘛,生下來就比女人低一百個等級,他能跟我也是高攀了。”
前座兩人有說有笑聊著,不時透過透視鏡瞥一眼仍然高高翹起尾巴的楚天,雖然談天談地,但話題總是落在楚天身上。
不過二人卻都沒有注意到,白小紜的左腳已經悄悄脫下鞋子,絲滑的裸足拇指正用指甲摩挲著楚天輕翹的臀部。
“看起來他被你領回來不久?”
“對,今天早上剛辦好領養手續。”
“怎麼領養的?”
“就是提前一天跟西海大學教務處約好就行,第二天的非上課時間,他們會叫一層樓的男生脫了衣服,進行些犬類表演,給我篩選,選完當場籤協議,付錢,就可以牽走了。”
“效率好高”,白小紛讚歎,“那小狗以前的私人物品呢?”
“就直接歸屬於我了嘛,不過我沒要,直接分給他室友了。”
“瀟灑。”
白小紜的裸足還在持續侵犯楚天,但楚天的意識仍然在抵抗。
現代社會,法律對背叛主人的懲罰非常嚴厲,不僅會被剝奪成為寵物的天賦男權,而且還面對著諸多酷刑。
但是裸足,對一個處男而言,誘惑又太大了。
要知道現在是一個男人為狗的世界,女人們清楚地知道自己身上哪些地方對這些犬類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於是嚴加保護,制定了嚴格的等級,不允許男人們接觸。
平時遇到女孩子的腳,楚天只敢遠遠偷看一眼然後慢慢回味,可如今觸碰到了一隻裸足讓他怎麼忍得住。
楚天回憶起初中時願意調戲自己龜頭的女同桌,自己讓她玩弄了三年,連她的襪子也沒見過,也僅僅接觸過她一根小拇指而已。
突然身後的感覺結束了,白小紜像是良心發現,抑或是生了厭惡,收回了溫存的玉足。
楚天悵然若失,又長舒了一口氣,再進行下去他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此時他的身下衝天而起,包皮真要包不住了。
“嘖嘖嘖,你看看,妹妹”,白小紛透過透視鏡看著,“這隻小犬可真厲害,主人這麼久沒看他,他還越來越硬了。”
“噢,我看看”,一陣香風襲人,是右側的白小紜!
楚天心陡然繃緊,可愛的氣息就突然來到了他的耳旁,一張口說話彌散出醉人清香,他的雞巴劇烈抖動起來,他強忍著不表現出來,但是晶瑩的滴液很難不出賣他對路小紜即將見底的忠誠。
“真的很硬誒”,是嬌滴滴的聲音,白小紜在身旁盯著,露出戲謔的笑容。
完了,完了。
楚天大腦一片空白。
“小妹,你怕不是動春心咯”,白小紛打趣。
“白妹妹是西海大學的學生,全國的男人應該都可以隨便挑了,怎麼,還沒玩過小狗?”路小紜也是配合地故作驚奇。
“討厭啦”,白小紜矜持道,“其實我確實挺喜歡小狗的,總覺得它們很治癒,路姐姐我可以順順你家小狗嘛。”
“當然沒問題”,路小紜不疑有他,反正對她
來說,這也只是剛剛領養的一條還不熟的寵物,說著她下達命令:“指令emm楚天,現在開始順從你學妹的指示,讓她摸摸你的小賤皮。”
“汪”,楚天下意識應聲。
“來,我摸摸”,白小紜伸手。
楚天感覺自己眼淚已經快下來了,腦海裡剛才的裸足觸感揮之不去,下面的流水勢成洶湧,已經快剎不住了,他已經準備好執行主人的最後一個命令,從此淪為背叛主人、會為了其他女人流水的寵物而被法律鞭笞。
他低下狗頭,讓白小紜能夠更輕易撫摸到自己。
但是白小紜伸出雙手,將楚天挪到自己這面,然後迅雷不及掩耳地捏緊了楚天的包皮,接著順勢輕輕一掐,楚天吃痛,洶湧的慾望潮水霎時般退去。
楚天吃驚,白小紜卻衝他眨了眨眼。
白小紛愣住了。路小紜也愣了,好一會她的主奴意識才醒轉,她聲音帶著些不善:“白妹妹你在摸哪裡呢?”
“啊?”白小紜聲音帶著些沒有偽裝的懵,“小狗毛呀。”
她輕輕一推,楚天的上半身便無力躺在了前座中間的置物箱上,雙腿叉開張著。
白小紜捏住楚天包皮的拇指和食指早已鬆開,此時正在楚天的陰毛上揉搓,什麼洶湧完全沒有流出。
前座二女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路小紜上氣不接下氣,“哈哈,的確,這才是男人最正宗的毛呀,小狗毛。”
“我還當你是小孩,什麼都不懂,只會順男人的頭毛呢”,白小紛感嘆。
“切,誰不懂了,小學中學滿校園到處都是小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了”,白小紜誇張地翻了翻白眼。
“我錯怪你了”,路小紜鬆了口氣。
男人雖然在現代世界極為低賤,但優質男人還是很少的,雖說理論上籤了領養合同,這個男人這輩子就只能當自己的寵物了。
但是這也有個例外,就是男人的龜頭被另一個女人玩弄到射出後,就會覺醒他們在男權時代特有的花心,不再忠誠於一個主人。
屆時,任何一個看上這個男人的女人,只要權限高於原主人,不用簽訂領養協議,就可以輕易奪走這個男人當做自己寵物。
這也是為什麼楚天的陰莖一定要在路小紜面前保持勃起,讓她看見,而且一直朝向著路小紜而不轉向白小紜。
就是為了防止其他女人的奪權,學校教導小狗們的保持貞潔的方式,這也是當今女權世界的社交規則之一。
“你就這樣摸他吧,真是,為了這隻小狗差點破壞咱們姐妹的友誼”,路小紜有些不好意思,末了又補了一句,“不過上半身就這樣放著吧。”
楚天感受著自己現在的身體,他的雙手一直保持小狗握拳姿勢,上半身傾斜躺在前座中間,想不憑藉手起身是不可能了,但是小狗是用不了手的。他雪白的大腿內側朝著後座敞開,女大學生白小紜正輕捋著自己的恥毛,前座的路小紜可以透過後視鏡清晰看到自己的龜頭情況。
等等,後座的人!
楚天突然想到什麼,看向後座左側的阿姨。
阿姨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沉沉睡去。
楚天這才長呼一口氣,看來剛才的事只有自己和白小紜知曉,自己背叛主人的事情不會被捅出去了。
但是他也有些疑惑,白小紜為什麼要幫自己?
因為自己是西海大學的研究生?她本身學習就好,根本不需要養自己這樣的狗抬高身價。
因為自己的外貌?楚天清楚自己的定位,在西海市的同年齡段小狗裡,自己或許能數到前兩個梯隊,但放在全國就不夠看了。而白小紜這種級別的女孩,她們養的狗註定不是自己這種檔次的。
由於車右座有遮擋,楚天看不到白小紜的臉,但能感受到那張嬌滴滴的臉在看著自己。
但他不能問。
莫說他現在正仰面對著自己的主人路小紜,即便面對了白小紜,他也是一條狗,沒有主人路小紜的允許這輩子是說不了人話的。
所有的疑問只能統統埋進內心最深處。
……
第二節水
白小紜下車了,如她所說是第一個下車的。
楚天望著西海大學西校區的大門,心中又唏噓起來。
剛才的車程說起來久,其實也不久,只有二十分鐘時間。
自己離脫離人類身份成為家犬也僅有三個半小時不到。
雖然對現代男性來說,成為家犬,其實在社會上的地位比人類來的更高。
“小賤皮子,後悔當狗了?”路小紜居高臨下看著楚天。
白小紜下車後,路小紜並沒有命令楚天擺回原來的跪姿,楚天也就不敢改變,繼續敞開大腿面向後座,挺起屁股讓自己的龜頭出現在後視鏡視線範圍內。
有一說一,這樣其實挺累的,持續十幾分鍾,楚天感覺即便是自己常年健身的身體也有些腰痠。
“汪汪”,楚天搖頭,用簡短的犬語輕易表達了自己並非如此,請主人不要誤會,畢竟他可是本領域的碩士研究生。
路小紜此時卻玩性大起,“小朋友,姐姐知道你犬語說的好,但姐姐不想你用犬語說,用龜頭語可以嗎。”
犬語,是國內男人的通用語,而龜頭語則屬於外語一類,保守的國人女性即便到如今女權時代,也很少要求男朋友用這種語言和自己對話。
外國女人更加開放,在調教自己男人的過程中開發出了這樣一種新式語言,一些西化的白領也會對自家男人有這樣的要求。
不過這種非通用語已經不是中小學甚至本科會教導的內容了,一般都屬於專業對口的碩博小狗研究的領域,楚天的研究領域是通用犬語,當然沒學過什麼龜頭語。
不過主人的命令大過聖旨,楚天還是憑藉僅存的印象笨拙地扭動起腰肢。
白小紜下車前,曾揪下了他幾根恥毛,把剩下的恥毛紮成了一張八字鬍,令楚天此刻在自己女朋友面前扭動起龜頭來格外羞澀,雙頰很快浮起兩朵緋雲,在白色麵皮下很是誘人。
看到自己男朋友這般羞人姿態,路小紜心情大好,“有機會真要感謝白妹妹,扎的陰毛小辮子這麼色情。”
可能託楚天那撮狗毛的福,兩人談地很投機,已經互留了聯繫方式,以後還有機會見面的。
路小紜伸出手,一把拽住楚天的陰莖,隨意揉捏起包皮下的龜頭。
楚天順從地將身體向前伸,使主人的手不用夠地太費力,就可以輕鬆玩弄自己於手指下,自己則儘量忍耐著酥麻爽感,不射出來給別人的車添麻煩。
“小賤皮,我們還有幾段路就到公司了,今天我起這麼早去把你變成狗,可不是發了善心,是有大用的,聽到沒有?嗯?”
路小紜左手的中指食指夾住了楚天敏感的前端,兩根手指交替上下移動著。
“汪……”楚天爽到了。
再多一點。
再多一點。
楚天想象著主人的裸足,兩個腳趾夾住自己粉嫩的
龜頭,瘋狂上下移動。
噢。
噢喔——戛然而止。
楚天下身劇烈顫抖,幽怨地看向主人。
但是路小紜沒有白小紜那麼好心,會幫忙夾住包皮擋住淫水流出來,而是無所謂地抽回手,在楚天嘴裡洗了洗又消毒乾淨,和白小紛結賬。
楚天只能閉上眼,憑自己莫大的毅力終於憋了回去。
車門打開,楚天爬下野馬轎車。
白小紛順手拍了一巴掌他的屁股,“祝你好運喔,小帥狗。”
“汪”
……
新區是西海市最近二十年重點規劃的商業圈,其中購物中心、寫字樓、小吃街、吸狗街……無數高樓大廈鱗次櫛比,就連楚天還是人的時候也常常會坐幾小時的地鐵、公交來放鬆放鬆。
此時街上人來人往,有買了早飯在路上解決的上班族,有悠閒逛公園的大媽,有外地來的漢服遊客,她們有的牽著裸體小狗有的沒有,少部分衣著光鮮的直立男人則羨慕地看著這些爬行的同胞。
女權時代,男人給女人當狗才是無上的榮耀。
被女人牽出來遛的男人是最得寵的男人。
被女人牽著的爬行哺乳動物是昂著頭的,孤零零直立的雄性智人是低著頭的。
直立的男人都是賤狗中的賤狗,沒有女人願意收留的最骯髒存在。
楚天曾經也是他們中的一員,不過現在他有主人了,想到這不禁忍不住看了女朋友一眼。
此時女朋友並沒有關心楚天,而是豔羨地看著牽者兩條、三條狗出門的女孩,她們有的甚至不如自己漂亮、衣著高檔,想到這,路小紜不由又踹了楚天一腳。
楚天被莫名其妙踹了,身體低伏,露出光滑的後背和漂亮的背闊肌,用頭輕輕蹭著路小紜的小腿,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委屈地嗚咽。
路小紜依舊在生氣,要不是為了公司這個選拔,自己本來也可以坐擁好幾條小狗,只可惜現在付出了全部身家,甚至還貸了些款。
不過……只要選拔能成功,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隨著路小紜的踹擊,不少人的目光被吸引了過來,隨即有人發出了驚呼。
“什麼,西海大學的狗。”
沒錯,他們認出來了楚天。
即將進公司前的這一段路,路小紜給楚天披上了西海大學的披風——一些印有西海大學logo的條帶狀碎布。
這可是隻在購買時發放,不會二次發放的稀罕物從數量上看,這隻狗起碼是碩士在讀。
“爹的,西海大學碩士,長得還這麼好,便宜這女的了”,有路人嫉妒。
“我記得這隻狗,很秀氣的犬種,前幾天還來我這裡買過狗食”,狗食店老闆娘喃喃道,“沒想到他這麼快就當上別人的狗了,從今有主人賞賜它人食吃了。”
直立犬們也露出羨慕神色。
路小紜此時的不快又飛到九霄雲外了,她踢了幾下楚天的屁股。
楚天會意,改雙腿打開的爬動為雙腿併攏的挪動,慢慢挪向公司,在併攏雙腿的同時,也沒忘記將陰莖和兩顆蛋蛋夾在雙腿後面,並且撅起屁股,讓主人和路人都能一覽春色。
渾圓的卵蛋讓人想要欺負,長長的陰莖則可以拉著、拍著、打著隨便怎麼玩,讓人浮想聯翩。
“喲,這不是小芸姐嗎,這是家裡換狗了?”一陣討人厭的聲音傳來,都不用看路小紜就知道是方杏雪。
一位落落大方的清純女孩從後方走來,同樣牽著一隻姿色不俗的犬科動物,但跟楚天比還
是相形見絀了。
方杏雪瞄了眼楚天裸露在後的雞巴,酸溜溜地說,“感覺也不怎麼樣嘛,跟我初中時候玩的賤狗差不多。”
“喝,你初中?”兩人交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路小紜也不客氣,“你初中是哪個垃圾學校出來的,睜開眼看看,這可是西海大學研究生,再看看他的臉,你男朋友給他舔屌都不配。”
方杏雪的男朋友此時抬頭,對比了下對方的尺寸和身材,不由自卑地低下了頭。
路小紜見狀,指著方杏雪老公哈哈大笑。
方杏雪也不由惱怒,狠狠踹了自家男人的蛋蛋幾腳,痛地男人冷汗直冒不敢叫嚷。但她還是嘴硬道:“那你把這條狗叫起來我看看,我就不信他真的比我家好。”
她已經打定主意,不論怎樣咬死這狗是個醜逼。
“好啊”,路小紜一踢楚天屁股,手上狗繩一拉,楚天就順從直立起來,隨著屁股被腳踹開,陰莖猛地彈跳而起,劍拔弩張地從馬眼孔盯著眼前一男一女。
方杏雪看地心驚肉跳,果然比自家男人優秀多了,只不過…只不過…怎麼這麼眼熟。
方杏雪盯著男人,眼前的容貌漸漸和初中時期凌辱玩弄的同桌重疊在一起。
看著昔日手下敗將,如今赤裸全身跪在大街上,變得如此的下賤,不由臉上表情逐漸變化,變得忍俊不禁,隨後哈哈大笑。
她彷彿找回了氣勢,昂揚對著路小紜鄙夷道:“不愧是個賤婢子。”
“你說什麼?”路小紜不可置信看著方杏雪,這個女人不會被自己打擊傻了吧。
“你自己問問他,你這條忠犬男友,最早玩弄他的人是誰,他最早的初戀女友是誰,他最早學會下賤地匍匐在地、搖尾乞憐是誰教的,是誰最早捏出他的乳頭血,是誰最早扣弄他的冠狀溝,是誰最早讓他從尿道到盲腸、從龜頭到舌苔、從腳趾到天靈蓋都全身心沉浮在一個普普通通初一女生的普普通通的一根小拇指下的?”
方杏雪哈哈大笑,“是誰?正是他現在下賤的、卑劣的、骯髒的、不知被多少女人通過的馬眼孔看著的我呀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你問呀,你問呀。”
路小紜不敢置信,她挑選的明明是品學兼優的純血犬種,怎麼可能。
可是看楚天此時的神情,麻木惶恐,不敢相信,被無邊羞恥感籠罩,又怎麼像是假的?路小紜愣住了,她想起自己花費的金錢。
“不可能,如果他射出過精液,怎麼可能簽訂領養合同”,路小紜不想相信。
“你可以自己問你的賤狗男朋友呀”,方杏雪揶揄道。
路小紜看向楚天。
楚天神情幾近崩潰,他想起剛剛白小紜的香氣味道,想起眼前自己正在大街上裸身相對的初戀女友,一切都想起來了。
小升初之後,男孩們要準備接受裸體訓練,要從小保證廢物雞巴的持久性,必須要有女生參與訓練。
方杏雪就是他的一對一小主人。
第一天:“小賤狗,爬一個我看看”,方杏雪樂呵呵笑著命令。
還沒接受過犬科高等教育的楚天看著同桌兼小主人,心裡無比羞澀,“不要吧。”
“來嘛,爬一個,我給你勾勾小拇指看”,方杏雪咯咯笑著,她還從來沒玩過男人,家裡爸爸只能被媽媽玩弄,她可早就心癢難耐了。
不知道為什麼,楚天卻被“勾勾小拇指”這句話給迷住了。
他緩緩褪下衣服,第一次在
陌生異性面前展露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他感受到陽光、輕風和視線在他渾身上下羞恥和不羞恥的地方打轉了個遍,他歡呼,雀躍,調整著姿勢,沉迷其中,讓自己每一個細胞被女同桌看了個精光。
即便犬科教育還沒開始進行,即便老師還沒有強制裸體上課,即便方杏雪僅僅要求他爬一下給自己看但楚天依舊心甘情願脫光衣服在她面前扮演起了裸體賤狗。
不,不是扮演,這就是狗,活生生的人型公狗。
方杏雪眼睛眯成快樂的縫,她發現了世上最好玩的玩具,讓她提前六年享受了當主人的快感。
第二天:“喂,小賤狗,給姐姐舔腳底,姐姐給你勾勾小拇指,嘿嘿,還真跪下啦,抱歉沒有腳底喔,鞋底也沒有呢,只有勾勾小拇指給你看,你要不要啊,臭弟弟。”
第二天中午:“喂,小賤雞巴,誒我什麼都沒說就裸體下跪了,那我下命令之後你該怎麼辦呢?那算了,今天不給你勾勾小拇指了,自覺點跳個雞巴舞吧。嘿嘿過來,我的小拇指的確不想勾給你看了,直接摸你好不好呀,摸哪裡?當然是尿道壁呀,你還能不能忍住不射呢?好奇誒,來,聽話,過來,讓我玩玩”
第二天下午:“嘬嘬,小賤雞巴狗,下節課就正式開始犬科教育了呢,可是你早就學會了呀,肯定是高材生了,姐姐我給你開小灶怎麼樣呀。你沒有拒絕的資格喔,來吧,給不給你勾勾小拇指看我心情,摸尿道別想了,現在自己把冠狀溝掰開,我把爸爸的藥滴進你的尿道,可以三年不射精噢,這樣就可以隨意玩壞你啦。”
第四天:“嘬嘬,那灘下賤到只會流水的,過來給我的姐妹們甩雞巴看,咦,水都濺到我腳邊了,可惜還是碰不到我的腳呢,今天三十多個女孩子,你連隨便一個女生的小拇指腳指甲縫裡的灰塵都觸碰不到呢,真是悲慘的液體,無法射精只能流水的液體。”
第七天:“嘬嘬,你看喚一聲就過來了吧,六中的姐妹們排隊啊,想通馬眼的一個個來,這可是大學小狗才有的才藝,牙籤、棉籤、鋼筆、筷子?你太小瞧這灘液體了啦。五中姐妹喜歡踢龜頭?沒問題啊一毛錢一個人,踢多久?無限制啦,現在都流行自助餐的嘛。”
……
“上課怕什麼,脫光了跪我腳邊聽,馬眼打開要讓我能看清最深的嫩肉”
“切,誰稀罕踩你的龜頭,早就玩爛了”
“對啊,我讓隔壁班的狗輪著上了,怎麼,又想被通馬眼了……呃…還真是,好吧,你也真夠賤了,不是說喜歡我嗎,就喜歡讓我邊被別的狗輪,邊找女生通你馬眼?”
“我說了多少遍了,你的尿道肉再粉再嫩,我也懶得去踢一腳,再說全區女生不都踢過你了”
“別給我表白了,你一表白我姐妹就開始準備馬眼棒了現在,你煩不煩”
……
第三年:“嘬,你現在嘬一聲就過來啦,真棒,聽說你成為犬科學生會主席了?恭喜呀,嘿嘿不用謝我,你也給我帶來很多快樂,報酬?看足底?呵呵。看在你給我賺這麼多錢的份上,我用小拇指再摸一次你的尿道壁吧,就一秒鐘喔,不用感激到下跪吧,雖然我還只見過你張開腿和下跪兩種姿勢,但加起來總共兩秒鐘動動食指的成本,換你三年被肆意玩弄凌辱,被全區的女孩子圍觀取笑踢打龜頭、通馬眼,把賣
藝收益十幾萬全部給我後,還要下跪磕頭感謝我,看你這麼真誠的份上,我再多摸你0.1秒好了,別哭啦,你犬科成績這麼好能去更好的高中是應該的,跟我分開也不算什麼,反正你知道我從玩你一個星期開始就已經膩啦,只不過調教過了這麼多小狗、甚至還被小狗騙了處女後,只有你,我的第一隻狗,現在的小賤水,只有你最淫蕩、最下賤、最公廁、最便宜而已,真不知道你未來的主人有多下賤才會選你當老公呀,小馬眼通?咯咯咯。再把尿道掰開一次吧,乖,這次後就都忘記了”
後續白小紛的中指在楚天的尿道里前後移動,楚天盡力控制著尿道壁的擠壓與鬆緊,給新主人的手指帶來最舒適的享受。
他已經學會了龜頭語,此外又拓展學習了馬眼語和尿道語,已經成為了享譽世界的犬科語專家,他還十分平易近人,樂意與任何等級的女性——從各國元首到街邊乞丐女——進行這些新語言的交流。
白小紛咂摸著嘴,看著眼前的男人全身心扭動著取悅自己,而自己只是動動中指,甚至連中指都沒動,只是放在那裡任由楚天狂風暴雨地表演。
“不得不說”,白小紛感嘆,“我中指確實很舒服,不過好像……也就僅此而已?”
楚天賣力地用自己的尿道內口、膜部和尿道外口三個狹窄口為白小紛的中指做按摩,用這些細胞和尿道口組合譜成了一曲偉大的交響曲,不可不說,的確是絕頂天才。
“可惜”,白小紛暗自搖頭。
一首歌聽一遍是震撼,可是當自己的食指、無名指、小拇指、大拇指甚至十個腳趾都體驗過了後,再聽真的挺無聊了。
她百無聊賴,看著後面排隊的瘋狂女人們,問身邊的白小紜,“你不試下?”
白小紜聳聳肩,一臉淡然:“該玩的,小學湊熱鬧時候都玩過他了,只是一直見他流水從沒見過他射精好奇而已,現在見識了。”
白小紛點點頭,這首尿道按摩交響曲的最終章,就是伴隨著楚天的射精衝刺,將自己的手指、腳趾硬生生頂出來,妹妹想看的估計都看膩了,也的確沒必要再試。
“那咱們走吧”,白小紛起身,也不管楚天的按摩是否結束,抽出中指,放進楚天嘴裡舔乾淨後消毒,準備離開。
“再等下”,白小紜出現了絲猶豫,脫下鞋襪,露出一隻白嫩玉足,面色複雜地看向楚天的下體,隨後又想了想,伸出右手食指,彈了尿道口的敏感神經一下當做報酬,慢慢將食指伸了進去。
感受到想和自己用尿道語交流的人,楚天又費力按摩起來,雞巴上八字鬍不斷扭動,溫熱、溼滑的淫液又一次滲出溢出來,包裹住白小紜的脂玉般的食指。
白小紜最後嘆了口氣,用食指在楚天的尿道壁內扣了一下,和在外的拇指一起配合用力捏了一下,抽出。楚天毫無反應。
她的玉指又輕輕撫一遍楚天粉嫩的龜頭與殷紅的馬眼,再無留戀地退了出去。
路小紜滿身奢侈品,看了眼白家姐妹,“雖然才兩毛錢,但我說了,不收你們錢。”
白小紜點了點頭,“嗯,我曉得,但我還是付了”
“啥,付了啥?”路小紜聽不清。
門外隊伍長龍,打起“第一賤狗小馬眼通”的橫幅,女生尖叫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