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城(1)

女尊之城(1)

女尊之城“別動,舉起手來!”

一聲怒喝響起,嚇得在馬路上開車的小男孩方向盤從手中滑動,車子一頭撞在了路邊的電線杆上,額頭磕在方向盤上磕出了血,人差點都昏死了過去。

男孩今年看上去只有十一二歲左右,身材已經發育的十分勻稱,皮膚呈現健康的小麥色,深紅色的鮮血從頭上流下,讓人忍不住像把這個可愛的小傢伙摟在懷裡狠狠地疼惜。

一位扎著雙馬尾辮,身著緊身藍色制服,頭戴貝雷帽的可愛女警快步走上前來,把坐在駕駛座上的小男孩一把揪出來汽車。

“倪姐小心,嫌疑人可能持有殺傷性武器。”女警佩戴的對講耳機裡傳來同事提醒的聲音。

“嗯,我會主意的。”剎那間寒光一閃,這名叫做倪姐的女警從腰間拔出了軍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刀從中間劈開了男孩的衣服。雪白的襯衫敞開,藍色的牛仔褲滑落腰間,露出了少年古銅色的胸膛,八塊齊齊整整的腹肌。粗壯的肉棒即使是沒有勃起也有十幾釐米長,一看就是勤加鍛鍊並且天賦異稟,對任何年齡的女人都有著巨大的誘惑力。

倪姐走上前去,一隻大手像鋼鉗一樣緊緊鎖住男孩的雙手,把他反綁著壓在車窗上,臉蛋壓著車玻璃,把嘴唇都擠壓成了兩片大香腸。她掏出冰冷的手銬把少年的雙手拷了起來,又拿出一個金屬圓環,從少年的蛋蛋上擼了上去,卡在了睪丸的根部,讓他無法在面對正義的女警察的時候射出他那骯髒的精液。可儘管蛋蛋被鎖著,少年壓在車身上的雞巴還是不由自主地來回搓動著,一點一點地在變大,龜頭從包莖的巨根裡翻了出來,誘人的紅色讓倪姐不禁舔了舔嘴唇,臉上浮現了一縷迷人的酡紅。

“呸,這臭小子,老孃今天忘帶了貞操鎖,不然非得把你那下賤的陰莖一起鎖起來。讓你的陰莖和蛋蛋這對難兄難弟同甘共苦!小小年紀不學好,要出來幹這些違法犯罪的勾當。”倪姐啐了一口,一巴掌拍在了少年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手掌印。

倪姐儘管已經三十多歲了,可依舊長得和一個洋娃娃一樣,圓潤的臉頰上鋪滿了滿滿的膠原蛋白。雖然外表沒有什麼威懾力,可出手卻是整個警察局最為狠辣的,也由此在這麼年輕的年齡就晉升了天海市公安局的局長。身處高位,但她依舊堅持帶隊捉拿罪犯,尤其是未成年人犯罪的案件,數百名十惡不赦的少年惡魔被繩之以法,這才還了天海市百姓一個安寧。

“啊~”本來就被方向盤磕暈的少年在意識模糊中嬌喘了一聲,意識到自己很可能是被警察逮捕了,雙腿不住地顫抖,屁股一撅一撅的,滑著車身跪了下來。

倪姐把腳上的靴子踩在少年的雞巴上,單腿懸垂著把身體的重心都挪到了踩著少年雞巴的那隻腳上,把半個身子探進車廂裡,尋找著什麼東西。終於,在車載抽屜的夾層中,倪姐掏出來了一包白色的粉末。用戴著白手套的纖纖玉指蘸了一點放到鼻子上聞了一下,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你以涉嫌無證駕駛、販毒運毒罪被捕了!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倪姐雙手抱胸,昂起下巴,腳上的厚跟警靴碾了碾少年的雞巴,迎著陽光俯視著腳下跪著的男孩。

“不,不要啊!這些東西都

不是我的,我沒有幹過這些事情啊!”男孩掙扎著想要為自己辯解,抬起被手銬綁著的手抹了抹眼淚,哽咽著向倪姐哭訴道。男孩幾次想站起來,奈何陰莖被眼前這個外表可愛,內心冷酷的女人踩住,哪怕只是挪動都會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楚。

沒辦法,控制罪犯必須採取最嚴厲的手段,一絲一毫讓他們逃跑的可能性都不能有!

“這些話你還是留著給法官說吧,我只負責對你進行抓捕!”說著倪姐就將少年押上了警車,朝著警察局的方向走去。

少年一路上都在不住地哭泣,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嘩嘩的往下掉。倪姐聽的實在是厭煩,幾乎每一個被她抓到警車上的少年罪犯都會哭泣。頭幾次倪姐還覺得惹人心疼,後來就只是單純的不耐煩了。倪姐出於無奈,只得脫下腳上捂了一天的黑色皮靴,脫下腳上的短黑絲襪。襪子被汗水沾粘在倪姐修長纖細的腳掌上,高高翹起的足弓讓人幻想著能伸出舌頭順著足弓上的紋路舔舐乾淨她美味的腳汗。倪姐用兩根手指捻著已經溼透的襪子,襪尖上還在持續往下面滴水,車箱裡早已被腳汗味佔領,充斥著熟婦的體香和皮革混合的香氣。

倪姐抬手把少年的腦袋按在了車墊子上,揪出他的舌頭和使用抹布一樣用他的狗舌頭擦乾淨了黑絲短襪上灑下的襪水。等清理乾淨一切,倪姐把那雙絲襪塞進了少年的嘴裡,剛剛還在哭鬧的男孩因為嘴巴被堵住,呼吸急促了起來,哭聲戛然而止。男孩把鼻孔撐得大大的,用盡全力吸入車子裡倪姐的腳汗味和汗水味。然而只靠鼻子呼吸對於他這個鼻炎患者來說根本不夠。他只得透過倪姐溼漉漉的絲襪與外界交換著氧氣。別人避之不及的腳臭味此時卻成了他活命的必需品。

很快男孩就被送到了審訊室,雙手被鎖在審訊椅上,嘴裡依舊叼著倪姐的襪子。

“今天算你走運,我沒有穿棉襪,否則一定能把你給臭死”倪姐戲謔地笑道。

倪姐的腳味像毒品一樣侵蝕著男孩的神經中樞,慢慢地要把他變成一個只能在女人腳下苟延殘喘的廢物。濃郁的汗臭味刺激著男孩身體裡多巴胺的分泌,很快就讓他爽的翻起了白眼,涎水從嘴角沿著絲襪流了下來,腦子裡只剩下對倪姐命令的服從。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的罪名做實了,你將會受到什麼樣的處罰?”

男孩搖了搖頭,眼睛睜的大大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大概率會被判處死刑。”倪姐提高了說話的音調,猛地一拍桌子看著男孩說道。

“可是,我倒是還有一個辦法,假如你願意聽我的話,興許還可以讓你活下來。唉~只是……只是……唉!”倪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滿臉的猶豫之色。

少年突然顯得十分的激動,在椅子上努力地搖晃著蹦了幾下,把手腕處都勒了幾道血痕。看起來他非常想嘗試一下倪姐所說的那種可以讓他活下來的方法。

“那好,你就把這張協議簽了吧。”少年連忙點頭,像一條哈巴狗一樣。

倪姐將一張協議遞到男孩的面前,看著他在紙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後滿意地從他手裡抽走了協議。知道手中的紙張快要被搶走的時候男孩才看清楚上面寫的內容《自願放棄人權承諾書》

“你知道以後你將會變成什麼樣子嗎?”倪姐咯咯地笑道。

看著

少年迷茫而驚恐的眼神倪姐滿意地開口補充道:“以後你將成為天海市社會上層貴婦們的玩物。這些女人有些是因為老公長時間出差不在家,慾求不滿;如果是遇到這些女人你小子可享了福了,說不定會在高潮噴射的極樂中結束自己的生命。”

倪姐咳嗽了幾聲繼續說道:“還有些女人,會把男奴買回去精心的烹製,給自己的家人孩子獻上一頓每餐。”倪姐走到男孩的身前,伸手捏了捏薄薄的囚服下飽滿的蛋蛋:“這可真是鮮嫩的食材呢,她們的老公吃了之後肯定能更好地在床上滿足她們的。”

男孩的眼球上佈滿了血絲,聲嘶力竭地想發出些什麼聲音,可被絲襪阻擋後就只剩下了求饒的嗚嗚聲。

“其實我感覺這樣還好一些,畢竟比起那些當廁奴的男孩已經非常幸福了,你說呢?”倪姐取下來了男孩嘴裡的絲襪。襪子被男孩吮吸的非常乾淨。

“我沒有犯罪,那些東西並不是我的,你冤枉我!”男孩張大嘴巴嘶吼著,發洩著自己心中的不滿。

倪姐脫下自己的內褲,重新用糊滿了淫水和白帶,甚至還有一些經血的內褲套在了男孩的頭上,拿起自己的皮靴,把內褲襠部的位置捅進了男孩的嘴裡,讓他再次失去說話的能力:“哼,死不認罪,不知悔改!給你個機會表現一下自己,沒想到你這麼不識抬舉!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只好發發慈悲,幫你找一個能讓你吃屎吃到飽的新家。”倪姐一腳又一腳踹向男孩的褲襠,男孩痛的死去活來,可嘴裡就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當廁奴呀很簡單的,最起碼不會死。女主人每天會用她的黃金和聖水來餵養你。當然,你每天的食物也只有黃金和聖水了。只要你的腸胃能適應得了主人的恩賜你就能一直活下去。”

“唉,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我養了好多的廁奴,最後只有兩隻活到了現在,其他的全都夭折了。有的和你這麼大,有的只有七八歲那麼大呢。我的每一泡屎都拉進了他們的嘴裡,只是他們無福消受啊。”

倪姐把男孩的下體夾在了一箇中空的木板上,木板的中間有兩個非常小的孔洞,小到只能拿手用力的捅才能把蛋蛋塞進去。倪姐把木板往前固定在了審訊椅的凹槽處,把男孩的輸精管拉伸到了極限。男孩原本褶皺的陰囊被拉伸後顯得十分的光滑,整個蛋蛋表面比西瓜瓤子都紅,透著皮膚也能看得出來他的輸精管已經被拉伸成了青紫色,一條陰莖羞恥的挺立著,完全不顧自己同命相連的兄弟正在遭受著非人的苦難。

“被送給貴婦人做奴隸的男孩都是需要經過嚴格的訓練的,要是你在她們面前還是表現得這麼的粗魯,那可說不定會被打死的哦。現在就讓我來給你進行一些特訓吧。”倪姐從審訊室的牆壁上拿下來了一條有五釐米粗的鞭子,給自己的下體上戴上了又粗又壯的假陽具,換上了一身能讓所有男孩都難以自持的緊身連體膠衣。

“嚐嚐這個怎麼樣?”倪姐用鞭子從背後鎖住了男孩的脖子,鞭子一圈一圈的收緊,帶來了像蟒蛇般纏繞的窒息感。用長筒高跟靴從背後順著男孩的屁眼一直滑到了蛋蛋的根部,鞋跟一點點地用力,等男孩的忍受力到達了極限的時候突然放鬆,還沒等他來得及有一絲喘息的機會,倪姐又像李小龍

一樣跳起來踢向了男孩的蛋蛋前端。因為是被綁在了審訊椅上,男孩連夾腿緩解疼痛的機會都沒有,舌頭像狗一樣伸了出來,妄圖能夠呼吸到一絲絲空氣。

男孩的臉逐漸憋得像茄子一樣的深紫色,龜頭處一隻往下滴著前列腺液,淫蕩的陰莖卻是一滴也流不出來。男孩的頭一歪暈了過去,即使是這樣陰莖也沒有一絲一毫要癱軟下來的跡象——美麗的倪姐此時就靠在他的背上,兩隻柔軟的奶子貼著他沒有穿衣服的赤裸的後背,尖尖的乳頭更是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男孩本來就是一名小處男,小雞巴還沒有被如任何女人的騷逼裡的淫水洗禮,一看見好看的女人就硬的不行,要是女人稍稍的勾引一下他,小雞雞甚至都會不爭氣的滑精。

倪姐鬆開了勒著他脖子的繩索,一下一下抽打著他的身體,從鎖骨到腳指頭,男孩的全身上下都被銘刻上了交叉的紅色鞭痕,像是為他打上了奴隸的印記。

男孩還是沒有醒來,看上去就要死掉了。倪姐見狀跳上了審訊椅的小桌板上,拉開自己膠衣的拉鍊,把光滑白嫩,十分肥碩的大屁股坐在了男孩的嘴上。

“啊~嗯”一股洶湧的,散發著濃濃熱氣的尿液噴湧而出,直射入了小男孩的嘴裡。強烈的腥臊味終於把男孩從死神的懷抱中搶救了出來,倪姐偉大的聖物還有著起死回生的功效,簡直比耶穌的聖水都要管用。

甦醒後的小男孩張嘴下意識的吞嚥著,腥臊的尿液沖刷著他的喉嚨。更讓他著迷的是倪姐壓在他臉上的屁股的香味。屁股縫中間夾雜著黑森林般濃郁的陰毛,像刷子一樣在他的臉上掃來掃去,倪姐尿到舒爽的時候,還會用自己的屁股在他的臉上來回地摩擦,把尿液均勻地灑在男孩的臉上,讓他的鼻子能一直聞到腥臭的尿液味還有倪姐來不及擦屁股留在肛門周圍的已經風乾了的糞便。

情到濃時,男孩不由自主地伸長了舌頭為倪姐舔舐著下體,用自己乾淨的處男舌頭,來回地清理著侵犯著自己嘴巴的是熟女的大屁股。倪姐的小穴裡還會不時地流下來美味的淫液,讓少年品嚐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比魚子醬、黑松露都要鮮美。

倪姐就這樣盡情地玩弄著這個連初中都還沒有上的小男孩,沒有放過他身體的每一處角落,除了他那腥臭的肉棒要留給他以後的主人來開封,其餘的部位倪姐都享受了個遍。甚至男孩的屁眼都被倪姐用高跟鞋跟深入淺出的抽插了幾個小時。男孩早已筋疲力盡,肚子餓的咕咕響。倪姐大發慈悲,用高跟鞋捅出來了男孩的糞便,盛在盤子裡讓男孩享用。男孩看起來並不是那麼願意吃下去,糞便的惡臭味讓他怎麼都難以下嘴。倪姐把盤子放下就離開了調教室,也不管他吃不吃。要是不吃也只有被餓死的份了。

其實男孩只是一個喜歡趁爸爸媽媽不在家的時候偷偷摸摸把家裡的車開出來玩的倒黴熊孩子。有一天他把車開到了市中心,差一點撞到了倪姐,還把剛下雨後路邊的泥水濺了倪姐一身。倪姐透過了車窗玻璃看到了正在駕駛車輛的竟然是一個未成年的小男孩,看他的側臉非常的帥氣,讓倪姐都有了戀愛的錯覺,那陽光的臉蛋讓倪姐的下體都為之忍不住的流水。於是倪姐就策劃了這起抓捕毒販的行動,提前將一

包麵粉藏在了男孩家的車子裡,只要男孩被抓到警察局裡就只能任憑自己處置了。

經過這麼多年的打拼,倪姐早已把整個警察局收入了自己的囊下,不管是八塊腹肌帥氣的男警察,還是短髮颯爽的幹練女警都變成了倪姐的奴隸,人生的終極目標就是跪在倪姐腳下一聲侍奉。有的甚至把自己的家人朋友都帶過來獻給倪姐,更別提幫助她誘拐區區一個小男孩了。

男孩的家人想要上訴都沒有地方可以去,天海市的公安系統裡到處都是倪姐的奴隸,而倪姐本人只聽從市委的命令,在天海市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了。

倪姐還有一個姐姐,是天海市第一中學的老師,她酷愛男童,經常把他們虐待致死,經常要倪姐來幫她善後,把那些男孩的肉暗中送到媽媽朱秀瑛開的黑玫瑰五星級酒店裡,悄悄地混入當天準備的新鮮食材裡,做成美食送給客人吃。

倪姐的媽媽朱秀瑛曾經因為什麼發佈反社會言論被判入獄了三年,出獄後就從一介農村小教師搖身一變變成了天海市最大的五星級酒店的擁有者。對此倪姐也是不想過問,畢竟自己也在暗中運營著一些不光彩的產業。

倪姐下班後來到了一家地下賭場,今天剛好是週末,賭場裡面人員密佈,到處都是搖骰子,行酒令的喧鬧聲。倪姐一來就被請進了至尊VIP房間,房間裡配備了九名女奴,九名男奴,像舊時的皇帝一樣簇擁著倪姐坐上包間裡最尊貴的王座。倪姐翹著二郎腿右手敲著椅子的扶手,左手搖晃著一杯八二年的拉菲,迷人的酒香瀰漫在了包間裡面,但倘若倪姐脫下自己的黑絲高跟鞋,那麼包間了的奴隸妥妥的都會失去自己的理智。倪姐的高跟鞋對公狗、母狗都有著一視同仁的殺傷力,幾乎沒有什麼人能夠阻擋。

倪姐只等了一小會就有一個光頭刀疤男走進了包廂,咚的一聲雙膝跪倒在了地上,向倪姐磕了九個響頭。這是這個賭場的負責人,天海市黑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想到就這麼下賤的跪在了一個女人的臭腳下面了。

倪姐把高跟鞋踩在了男人的大光頭上面,雙手抱胸,冷冷的說道:“這個月的收益有多少啊,拿出來給姑奶奶瞧瞧。”

男人就這樣趴著從褲襠裡面掏出來了一個信封,裡面記錄著賭場一個月的開支,簡略的計算起碼得有幾百萬元左右。像這樣的賭場倪姐還有二十九個,還不乏明面上的歌舞廳、買賣麵粉的生意。當然這裡面最賺錢的還要數拐賣幼童的生意了。天海市最有錢的那一批人不知道怎麼回事無一例外的都喜歡小幼童。有的是購買女童給自己養著以後當小老婆,有的則是簡簡單單的用來食用。他們給出的價錢都十分的誘人,倪姐有時候收到好貨了還會在姐姐王惠玲的寫字樓裡面開拍賣會來決定這些奴僕的歸屬。曾經有一隻五歲的小男孩被拍賣出了上億元的高價,那小男孩大大的眼睛可招人稀罕了。後來聽說那個小男孩被做成了標本,也算是把他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永遠地留在了世界上。

還有一隻十歲的小女奴,人長的非常的好看,特別是有一個肥美的大屁股,他被人買下當做了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的主廚。想要吃到她做的菜至少要提前一個月來預約。用餐的時候客人就躺在圓形的中空大餐桌的

下面張著嘴接住女孩拉下來的糞便,據別人說她的糞便一點也不臭,甚至還有少女淡淡的花香味。尿出來的聖水像德國的黑麥原漿啤酒的味道一樣好。有頂級的富豪曾經包了她一個月的黃金和聖水。

而倪姐則是為他們輸送這些好貨的來源,倪姐還會生產已經接受過調教的奴隸供人選擇,被倪姐使用過的奴隸居然比全新的奴隸還要搶手,有的人認為被倪姐黃金和聖水滋養過的男童女童會擁有一些靈氣,生產出來的黃金和聖水可以讓人長生不老。可惜地是倪姐的黃金和聖水只供自己的奴隸使用,有的人為了嘗一口倪姐的黃金和聖水放棄了自己的家人和孩子來投奔倪姐,可惜因為倪姐看不上眼被殘忍的拋棄和殺害了。

“嗯,這個月的效賬蠻好的,給我們內部的員工上次一瓶用我的聖水釀製的香檳吧。”倪姐脫下自己的高跟鞋,用粗糙的黑絲腳在男人紋著青龍和朱雀的光頭上肆意的摩擦著,男人則在倪姐的腳下貪婪地享受著頭頂傳來的滑嫩的美腳的觸感,鼻子快速地吮吸著上方傳來的腳味。

聽到倪姐竟然願意開封如此珍貴的一瓶香檳,男人高興地喜不自勝。在得到了許可之後快速地衝進了酒櫃的最裡面,打開了一道比銀行大門還要厚的金屬大門,打開了重重的保險取出來了一瓶用倪姐的聖水釀製的酒液。光頭男立馬召集了全體員工大會,清散了賭場裡的客人,倪姐坐在最大的賭桌上,光頭男則帶頭跪在了倪姐的腳下,圍了一圈虔誠的靜靜等待著倪姐的聖水香檳。

倪姐挑選了一名年輕貌美的女荷官,跪在了自己身旁的賭桌上。倪姐把香檳對準女荷官的陰道插了進去,往女荷官的子宮裡灌著倪姐的聖水。香檳是需要充分的攪拌才能噴射出來,於是倪姐穿戴著假陽具插進了女荷官的屁眼裡面來回的抽插了起來。女荷官粉唇輕咬,一臉的痛苦之色,她的屁眼還沒有經過開發,是光頭男準備娶回家當做老婆的,現在他的未婚妻就這樣被倪姐當做飛機杯猛猛的幹著,女荷官的稀屎順著假陽具嘩嘩的往外流,和插在逼裡面的香檳混在了一起,像是化學反應一樣產生了一股濃烈的芬芳,在臺下跪著的工作人員們男的都掏出來了自己的雞巴,女的都用手指摳動著自己的小穴,一時間淫蕩的浪叫聲響徹了整個地下賭場。

“小李子,看不出來,你老婆還挺棒的,小穴和屁眼都非常的緊。”倪姐由不得的誇讚了一句。

“謝謝……謝謝主人誇獎,您使用賤狗的老婆是賤狗和賤狗老婆的榮幸。”光頭男含著淚水咬牙說道。

他的老婆的子宮現在已經滿是倪姐的聖水了,以後自己的雞巴插入的時候都可以與倪姐高貴的聖水接觸,以後在老婆子宮裡面長大的自己的兒子也是在主人尿液而非羊水裡面生出來的聖子,從小就能接受到主人聖水的洗禮,生下來之後還能從嬰兒時期就得到服侍主人的機會,相比自己簡直是少走了幾十年的彎路。這讓他不禁下體膨脹,有些意亂神迷。

自己都捨不得插入的小穴和屁眼就這樣被倪姐站起來蹬,而他自己也只有在下面擼動雞巴的自由了。

“啊~”倪姐舒爽的叫了出來,下體一頂,把一股濃郁的陰精射進了女人的胃裡,她下體裡的香檳也醒的差不多了。

“你們這些賤

狗真是有福了,主人的聖水香檳和這麼好看的女奴的黃金賞賜給你們,今後的工作可都要好好幹呀!”倪姐語重心長的教導著他們,畢竟這是自己掙錢的主要手段。

圍成一圈的員工們齊刷刷地為主人倪姐磕起了頭來,閉上眼睛張開嘴巴,用手快速地撫摸著自己的生殖器官,等待著接下來的這一場盛宴。

倪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拔出了女員工騷逼裡的香檳瓶。

“啊~”隨著女荷官的一聲騷叫,金黃色的香檳酒液混合著女荷官的香便噴灑到了天空中,化作聖水黃金雨灑落地面,落在了下方奴隸們的身上和嘴巴里。有的落在了她們的生殖器上,混著自己的體液自慰的更加的起勁了。

倪姐拍著女荷官的屁股示意她轉向,讓香檳雨能雨露均霑給下面的每一條狗狗。等雨勢逐漸變小的時候,下面的奴隸一起進入了高潮狀態,精液和淫水一起噴射了出來,把地面弄得溼漉漉的,讓倪姐十分的不滿意,要求他們一個個相互把彼此的淫液都舔了個乾淨。有的奴隸在舔食別人的分泌物的時候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這個味道,就彼此告白,成為了對方的奴隸,當然,最幸福的還得數光頭男,為自己老婆口交的時候還能夠品嚐到主人的聖物。主人的一頓聖水賞賜就促久了幾對幸福的情侶,也能稱得上是一段佳話。

倪姐結束了疲憊的一天,回到了自己的雙層大別墅之中,還沒有進門就有童男童女的兩個家奴在別墅的門前迎接她,為她脫下傳了一天的鞋子和襪子,用香軟的舌頭舔乾淨,再由管家奴隸馱著她前往浴室洗澡。迎賓可是一件美差,每天可以接觸到主人的鞋子襪子和貼身的內衣並負責清理乾淨,要討得倪姐的歡心才能夠獲得這個職位。

到了浴室以後會有三名男僕為倪姐用舌頭清潔身體的每一處角落,要是倪姐願意的話還可以使用他們的肉棒作為餐前的開胃點心。舔著舔著,倪姐突然按住其中一個男僕的頭,壓在了自己的下體上,扭動著自己的身軀,把淫水噴在男奴的嘴裡,這就是他這一天的食物,而且這等的恩賜並不是每天都能得到的。

洗完澡之後倪姐前往了自己專屬的餐桌,享受著奴隸們為她準備的美食。一名男僕仰面朝天,雙手撐在自己的腳腕上跪坐著。舌頭伸的長長的,等待著倪姐坐在自己的臉上臨幸自己。倪姐一屁股坐在了這個人肉椅子上,男孩的舌頭自覺地伸長到了倪姐的屁眼裡面為她潤滑著今天即將要排出來的黃金。背後還有一名女僕柔軟的奶子給她當靠墊。

今天的晚餐有意大利肉醬面,四川的抄手等等各種的美食。而在餐桌下面還有一男一女兩名奴隸為倪姐舔著腳。

倪姐的這些奴隸都是她這些年來在全國各地誘拐到的孩子,還有的是他們自己自願獻出自己的身體來服侍倪姐。

大的有十六七歲,小的只有兩三歲,連路都走不穩就要給倪姐清理使用過後的馬桶,或者是當做廁紙去擦倪姐的屁眼。小孩子軟嫩的舌頭不像廁紙一樣會傷到倪姐的皮膚,另外滑滑膩膩的觸感比廁紙要更好一些。最近甚至搶來了一個嬰兒,還得其他的女奴給他餵奶。

倪姐慢條斯理地享用完了這一頓晚餐,可是因為自己一個人的飯量實在是太小了,往往會剩下很多。倪姐會前往奴隸們用來

給他們做飯的廚房,把一坨坨粗壯的黃金拉在了碟子裡面。

“嗯~啊~”倪姐努力拉著屎,想給自己可愛的奴隸們能吃一個飽飯。黃金像金字塔一樣疊在了一起,上面還錯落的鑲嵌著些許的玉米粒和花生碎,看起來十分的誘人。

奴隸廚娘把這些美味的黃金和倪姐吃剩下的意大利肉醬面拌了起來,讓麵條的香味又提升了幾個檔次。廚娘還用剩下的抄手皮,把一部分黃金用舌頭攪拌成泥,把自己的玉足切下來一塊腳後跟做成肉餡,和主人的黃金混合在一起包成抄手,煮給自己的同伴們吃。每一個吃到的奴隸對此都是讚不絕口,說這是他們一生中吃過最美味的食物,小廚娘美腳的香肉也非常的有嚼勁,雖然比主人香便的味道要差一些。

吃完飯後倪姐的姐姐王惠玲通常會來倪姐的別墅裡轉一圈,帶上自己喜歡的奴隸和倪姐一起分享。這就是倪姐樸實無華的一天。

這天倪姐剛剛來到警察局,坐到自己的辦公桌上,一個身材魁梧,雞巴把胯襠都頂了起來的男同事就銜著一部電話爬進了倪姐的辦公室,爬的速度非常的快,電話的內容像是非常的緊急。

倪姐雙腿搭在了男同事的背上,接起來了電話:“喂,天海市公安局,你是?”

“你好小倪,我是省公安局局長,昨天省長的兒子鵬鵬在天海市的老家出門去外面玩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事態非常的嚴重,涉及到了一條龐大的人口拐賣的黑色產業鏈條。這件事都上了央視的新聞了,經查明源頭很可能就在你的轄區,我限你五天之內查明案件,否則就撤你的職!”嘟嘟嘟嘟,電話響起來了忙音。

“該死的老東西!要不是這個職位對我從事黑道產業有非常大的幫助,幫我誘拐了這麼多的兒童,減少了很多來自國家法律方面的阻力,我才不願意當這個公安局長呢!”

“可是,如果好好辦成這件事情的話我說不定會升職。救回省長的兒子可不是一件小功勞。如果能當上省公安廳的廳長,我的勢力範圍就又可以擴大了。”倪姐蹙著額頭,手撐著下巴思考著,把黑絲腳塞進下方男同事的嘴裡讓他吞吐著為自己緩解一些壓力。

“可是有實力能拐走省長孩子的勢力肯定非常的危險,關鍵的時候我或許要和姐姐王惠玲一起聯手才能夠對付他們。這些年來我在天海市積攢的人脈也到了使用的時候了。”倪姐一腳踢開了下方匍匐著的狗,光著腳丫走出了辦公室,來到了警察局的大廳,向眾人發佈了自己的命令。

現在,省長的兒子鵬鵬被拐走了,地點在天海市鷺江小區。一組以此為單位搜索,調查周邊的監控攝像頭,走訪周圍的民眾;二組負責網絡公關,刪除一切對我們不利的言論,並且尋找鵬鵬消失可能的蛛絲馬跡;三組作為預備隊,和我一起隨時準備出警。這夥拐走鵬鵬的悍匪說不定有槍,你們要隨時做好為我擋子彈的準備!

“是,主人!”下方的警察一口同聲、整齊劃一地回答道。

省廳給的期限的第一天就在緊張地搜尋過程中過去了,每一個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特別是倪姐。今天她都因為焦慮導致了便秘,家裡的奴隸也跟著沒有了伙食。

“但願這個臭小子沒有直接死了吧!”倪姐有些擔憂的想到。

“主人,有消息了”半夜倪姐剛剛睡

著的時候一通電話將她吵醒了。

“傻逼!不知道這個點老孃在睡覺嗎?有什麼事情不會明天再給我彙報嗎?”倪姐破口大罵,一臉的憤怒之情。

“主人,賤狗也知道不應該打擾主人休息,但是情況真的是十萬火急,鵬鵬現在可能有生命危險,請您趕緊來局裡一趟,賤狗我當面來為您彙報。”

“這個蠢貨!真該死!”

倪姐穿著粉色的睡衣,披散著頭髮,連胸罩和內褲都沒有穿就讓家奴把自己馱到了地下車庫,駕駛著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前往了警局。

倪姐一臉惆悵的看向窗外,白嫩的乳房大面積的暴露在了空氣中,像櫻桃一樣深紅色的乳頭被倪姐從吊帶真絲睡衣中撥落了出來,吹拂著新鮮的空氣。倪姐儘管已經年過三十,但乳房卻一點都沒有下垂,依舊像年輕小姑娘一樣的挺翹,飽滿的像一顆球一樣。

剛見到那個給她打電話的男同事倪姐就一個耳光抽了上去,一巴掌把他抽了個趔趄,緊接著膝蓋一頂,踢到了男同事的下體上面,就要把他的蛋蛋踢碎了。男同事吃痛捂著褲襠跪倒在了地上,吐出舌頭像狗一樣汪汪的叫了起來,希望得到倪姐的原諒。

倪姐揪住他的狗舌頭,左右開弓賞了他幾十個耳光。男同事的臉頓時腫的沒有了個人樣,血水混著涎水往下流。

“說吧,賤狗,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了,能讓你不惜冒犯主人也要打擾主人的休息?”倪姐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