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和二姨腳下的狗奴

表姐和二姨腳下的狗奴

了一下,果然有淡淡的酸臭味,陳天明捧起周琪的玉足舔食起來。周琪:用狗嘴幫我把襪子脫下來。陳天明用牙咬住襪尖,慢慢將棉襪脫了下來。周琪:嗯,賤弟弟,用舌頭給姐姐洗洗腳。陳天明捧著周琪的裸足,用舌頭一遍一遍的舔著。周琪半躺在沙發上開始玩著手機,聽周琪說道:二姑,我到你家了。我喝天明在一塊了,我倆一會就去了。微信裡傳來林蘭的聲音:好的,琪琪,你倆開車時候慢點。回覆完微信,周琪突然把腳抽走,狠狠扇了陳天明兩個耳光,陳天明一臉茫然的看著周琪。周琪說道:賤弟弟,昨天晚上守著我二姑、三姑,是不是犯賤了?陳天明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周琪又狠狠扇了兩下:我還不知道你這個賤貨,我二姑、三姑的鞋都要被你舔壞了吧。第二天,陳天明捧著周琪的裸足,用舌頭一遍一遍的舔著。周琪半躺在沙發上開始玩著手機,聽周琪說道:二姑,我到你家了。我和天明在一塊了,我倆一會就去了。

微信裡傳來林蘭的聲音:好的,琪琪,你倆開車時候慢點。回覆完微信,周琪突然把腳抽走,狠狠扇了陳天明兩個耳光,陳天明一臉茫然的看著周琪。周琪說道:賤弟弟,昨天晚上守著我二姑、三姑,是不是犯賤了?陳天明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周琪又狠狠扇了兩下:我還不知道你這個賤貨,我二姑、三姑的鞋都要被你舔壞了吧。你個賤狗、騷貨,看見女人就犯賤的狗東西。說,昨天晚上對著我二姑的鞋擼射的還是對著我三姑的鞋擼射的?陳天明只是笑著,並不回答。周琪又狠狠扇了陳天明兩個耳光,說道:看起來你這個賤貨昨天是趁著我二姑三姑不注意,用她們的原味開心的不行啊。看來主人必須要好好懲罰你了。跟我來。說著,周琪把陳天明帶到了衛生間,說道:限你五秒鐘之內,把衣服褲子脫光跪在地上,把眼睛閉上。陳天明聽完,趕忙照做,迅速把睡衣褲脫了下去,跪在了衛生間地上,並且閉上了眼睛。

只聽周琪出門像是尋找了一些什麼,接著走了回來,陳天明隱隱約約聽到了一聲手機錄像音的提示聲,不過此刻興奮的陳天明並不在意,他知道周琪要好好玩弄自己了。只聽周琪說道:賤狗,主人給你找到好東西了。只見周琪左手拿著一條粉紅色的蕾絲內褲,周琪蹲在陳天明面前,將粉色內褲釦在陳天明臉上,陳天明狠狠嗅了一下,一股淡淡的清香。周琪說道:姐姐很努力了,好不容易才在二姑臥室找到了這一條看起來像是穿過一次沒清洗的內褲,賤弟弟聞聞看,香不香。陳天明不停地嗅著,彷彿想要把林蘭內褲上的味道全部吸進去。周琪:這條內褲可能是我二姑昨天剛剛穿過的哦,因為我看就放在她和三姑睡覺的床上,哇,包裹著二姑白皙的大屁股整整一天,想想都很美味呢。賤弟弟,想不想舔啊?陳天明拼命點頭。周琪啐了一口:賤狗,想得美。就你這個賤貨還想舔我二姑的內褲,做夢。說著,周琪突然把陳天明臉前的內褲收走了。

陳天明瞬間慌了神,早就被林蘭原味內褲勾起來的賤勁哪是那麼容易下去的。陳天明見周琪揹著手,戲謔的看著他,陳天明思考了一下,開始拼命的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說道:求求主人賞賜,求求主

人賞賜。陳天明不停地磕頭,彷彿磕了幾十個,周琪才用腳踩在了陳天明頭上,制止了他。周琪說道:賤弟弟,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就給一次機會。說著,周琪把陳天明帶到了馬桶邊上,將旁邊的紙簍拎了出來,問道:賤弟弟,昨天有沒有往裡面扔東西?陳天明搖了搖頭。周琪望著紙簍裡面僅有的幾張廁紙,說道:那你有福了哦。周琪找了一個膠皮手套帶上,從紙簍裡面拿出一張廁紙,廁紙上面有著金黃色尿液的痕跡,還有一根黑色的毛髮,那是美熟女的私物。周琪笑著問道:小賤狗,你猜這張廁紙是誰用的?陳天明想了想,說道:二姨的。周琪:你怎麼知道?陳天明:因為印象裡我昨天快睡著的時候,二姨起床上了個廁所,應該是小便。

周琪笑罵道:你個賤狗,在臥室裡躺床上還想著我二姑三姑犯賤呢。周琪夾起廁紙上的黑色毛髮,說道:來,先把我二姑的毛毛吃了。陳天明一口便把林蘭私處的毛吃了下去,沒有任何味道,就和嚥下去一根頭髮一樣。不過陳天明還是給周琪磕頭謝了恩。周琪:嗯。小賤狗這次還挺乖的,說著,周琪將廁紙對到陳天明臉上,說道:聞聞吧,上面有我二姑的尿哦。平時你想聞可聞不到。陳天明深深吸了一口氣,美熟女尿液淡淡的騷味撲面而來,不過想到林蘭那高貴美豔的樣子,這彷彿成了陳天明的興奮劑,陳天明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開始舔著林蘭用過的廁紙,就像要把廁紙上那僅剩不多的尿液全部舔到嘴裡的感覺。周琪:你個小賤狗,怎麼這麼賤呢。我二姑的尿就那麼美味啊。看把你饞的。都餵給你吃。說著,周琪把整張廁紙全部塞到了陳天明嘴裡,陳天明嚼了嚼,一口嚥了下去。實話說,雖然極度犯賤,但由於廁紙較幹,陳天明往下嚥的時候還是有了乾嘔的感覺。

不過陳天明不敢和周琪說,只是拼命緩解不適。周琪見陳天明把廁紙全部嚥下去了,笑了一下。說道:姐姐還有份驚喜哦。說著,從紙簍裡又拿出一張廁紙。廁紙被仔細疊了起來,能看出如廁的主人非常愛乾淨。不過還是能看出這是一張大便後用過的廁紙,陳天明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因為他知道,這是林影用過的。昨天剛一進屋子,林影便到了衛生間,陳天明知道林影在大便。周琪問道:這張是誰的?陳天明:三姨的。周琪:你可真是賤啊。連誰的廁紙都知道。來吧,小賤狗。說著,周琪打開了廁紙,廁紙中間有著很明顯的黃金痕跡,陳天明迫不及待的聞了一下,酸臭味撲鼻而來,不過聯想到林影溫柔賢淑的模樣,如果她知道自己最疼愛的外甥在對著自己的廁紙手淫,不知道作何感想。想著林影的美貌,陳天明迫不及待一下把廁紙塞到了嘴裡。周琪狠狠扇了陳天明兩個耳光,罵道:賤貨,怎麼面對我三姑的廁紙控制不住自己啦?

嗯?沒得到我的允許就敢自己吃。廢物狗,賤狗。陳天明把廁紙全部咽拉下去,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給周琪磕頭,周琪看著跪在地上的陳天明,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呀,賤到家了。把褲子脫了。陳天明知道到了周琪讓自己發洩的時候,於是趕忙脫下了褲子,經過這些誘惑,陳天明早已興奮到了頂點,雞巴憋得通紅,周琪見狀,知道自己已經

不再需要怎麼引導,只是將林蘭的內褲一下蓋在陳天明的臉上,說道:賤狗,聞著我二姑的內褲射出來吧。一邊說,周琪還用腳輕輕踹了幾下陳天明,陳天明哪能受得了這種刺激,瞬間一洩如注。發洩完後的陳天明恢復了一些理智,站了起來,笑著說:謝謝姐姐。周琪笑著說道:讓你站起來了嗎?陳天明趕忙跪了下去。周琪:姐姐今天還有最後一個禮物。說著,周琪從旁邊櫃子上取下來一個物件,陳天明看了一眼,瞬間沮喪起來,周琪:認識嗎?陳天明當然認識,那是貞操鎖。

周琪:以後要是還想被我玩,就乖乖帶上,否則以後都別找我調教了。周琪狠狠瞪了陳天明一眼,陳天明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於是乖乖帶好了貞操鎖。周琪白了陳天明一眼:把這收拾了,髒死了。咱倆趕緊還得去參加婚禮。陳天明趕忙收拾完畢後,與周琪一起出門了。

婚禮永遠是最忙碌的,無論是婆家還是孃家,圓滿結束之後,晚上陳天明大姨又設宴招待這些孃家人表示感謝,在酒桌上,陳天明作為自己家唯一的代表,自然沒少喝酒。晚上經過商議,陳天明還是住在林蘭家裡,而周琪也上林蘭家裡住。三女帶著陳天明回到家中,本就不勝酒力的陳天明直接回到了臥室躺下。林蘭說道:天明今天真沒少喝,這孩子太實在了。林影說道:嗯嗯,不過天明也大了,我看今天敬酒,和個大人一樣。三女坐在沙發上聊了聊,便也一同回到了臥室。林蘭家有一個臥室安裝的是電熱炕,正好能讓三女一起睡。陳天明迷迷糊糊睡了一陣,睜開眼睛發現才22:00.對面臥室的燈還亮著,不過門關上了。陳天明掏出手機給周琪發微信:在嗎?姐。周琪回覆?陳天明:想你了。周琪:我看你是想犯賤了吧。賤貨。陳天明:好姐姐,弟弟犯賤了。想伺候您。周琪:滾。我今天累了,沒工夫陪你。

陳天明趕忙用手機發起一筆轉賬給周琪,說道:就一會,好姐姐。周琪知道自己這個弟弟是個富二代,於是把轉賬收下,回覆道:那就在微信上玩你一會,別墨跡!陳天明雖然心有不甘,不過也趕忙說道:好的,謝謝姐姐。周琪:賤弟弟,太不湊巧了,你給我發微信之前,我和二姑他倆剛換完睡衣躺下,你要是早點聯繫我,沒準姐姐就能幫你偷偷拍一下我二姑、三姑換衣服的樣子哦。陳天明懊悔不已,後悔自己怎麼起的這麼晚,說道:哎呀,姐姐,我真是上火了。周琪:沒有後悔藥吃哦。小賤貨。不過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姐姐補償你。此時的周琪正坐在炕上與林蘭林影聊天,周琪說道:二姑、三姑,來,看鏡頭。二女知道周琪要自拍,便調整了一下表情,周琪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給陳天明發了過去。接收到信息的陳天明瞬間興奮了,照片中林蘭、林影和周琪三女均是一身睡衣,周琪是一身藍色睡衣,林蘭是紫色,林影是粉色睡裙,睡衣的寬鬆性使得三女有大片肌膚露在了外面,尤其是林影,她的姿勢是背靠在靠枕上,兩條潔白的美腿全部展現在陳天明眼前。

陳天明仔細看著圖片,生怕漏掉一個細節,而這時,興奮地雞巴開始勃起,貞操鎖的束縛讓陳天明十分難受,但又不敢去和周琪要鑰匙,陳天明放下手機想讓自己平靜

一下,但又控制不住想去看手機,於是不斷受著折磨。話分兩頭,周琪把圖片給陳天明發過去之後,接著和林蘭林影聊天。三女本就喝了酒,情緒也比較興奮。林影問道:琪琪,剛才把照片發給誰了?周琪:我給天明發過去了。林蘭:天明睡醒了?周琪:嗯呢,剛睡醒。林蘭:我去看看這孩子,喝了這麼多酒,我給他燒點水。周琪說道:別別別,二姑。你現在去不合適。林蘭問道:怎麼了?周琪想著陳天明被貞操鎖折磨的樣子,一旦穿著睡衣的林蘭再去,不由哈哈大笑,回覆道:哈哈哈哈哈,你現在去他更難受。林影:二姐,這兩個孩子不知道又在玩什麼。咱們別管了。林蘭一臉疑惑的回到了炕上。林蘭:琪琪,天明要咱們三個的照片幹嘛啊?

周琪:手淫!林影:你這孩子,淨瞎說話。林蘭也害羞了,說道:琪琪,別瞎說。周琪:我沒瞎說,這還是陳天明花500塊錢求著我呢。你倆在他心裡和女神一樣。不信你倆看。說著,周琪把她和陳天明的聊天記錄給二女看。林蘭林影看著陳天明下賤卑微的樣子,不由震驚不已。她倆沒想到自己陽光乖巧的外甥骨子裡竟然這麼下賤。正說話間,陳天明又發起了一筆轉賬,說道:好姐姐,讓我看看您的腳吧。林蘭林影望著數目不小的轉賬,不由感嘆這錢來的也太容易了。林蘭林影都是普通工薪家庭,二女的丈夫常年在外地打工,常年的辛苦讓二女對金錢看得很重。林蘭和林影對視了一眼,二女心中所想是相同的,就是也想和周琪一樣,來賺這筆錢。林蘭問道:琪琪,你和天明這是在幹嘛?他為什麼要看你的腳啊?周琪:二姑,我倆玩的是SM。您聽過SM嗎?林蘭和林影搖了搖頭。於是周琪便和林蘭林影詳細講述了一下SM的概念,二女吃驚不已,她倆沒想到社會上還有這種人群。

周琪補充道:天明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M,他骨子裡就是喜歡對女人犯賤。你倆看。這時,周琪把白天調教陳天明時偷偷用手機拍的視頻播放給二女看,二女再次被震驚了。尤其是看到陳天明對著二人上完廁所後用的廁紙磕頭,並且嚥下去的時候,二人對陳天明已經由喜愛轉為了鄙視。林蘭:天明也太賤了。林影:嗯嗯,她竟然吃我的。周琪:二姑、三姑,他就是一個賤狗,而且是一個有錢的賤狗,我們為什麼不好好利用他這點呢?他對我崇拜,對你們倆也一樣崇拜,我們只要配合好,就能把他手裡的錢全部榨取過來。讓他變成我們三個的ATM機。周琪的話讓林蘭林影動了心,三女研究了一下,便決定對陳天明實施第一次調教。第二天清晨,陳天明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來,被貞操鎖折磨的一夜令陳天明身心俱疲。從房間中走出,只見林蘭、林影和周琪三人坐在沙發上,林蘭林影臉色上都帶著些許怒氣,周琪則低頭玩手機。

陳天明不明所以,打了個招呼,便坐在了沙發一角。這時林蘭開口說話了:天明,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說著,林蘭把手機拿給陳天明,手機裡面正播放著視頻,是昨天周琪調教陳天明的視頻,陳天明正跪在地上舔著林蘭的廁紙。陳天明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周琪,他沒想到周琪竟然偷偷錄了視頻,更沒想到視頻竟然被林蘭發現

了。周琪沒有理會,仍舊自顧自玩手機。陳天明站了起來,低頭說道:對不起,二姨。林蘭站了起來,對著陳天明說道:只和我說對不起嘛?你舔著你三姨用過的廁紙犯賤的時候,對得起我們嗎?林蘭狠狠扇了陳天明兩個耳光,接著直接走出了家門。林影和周琪沒有說話,跟著林蘭走了出去。陳天明大腦一片混亂,他萬萬沒想到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他不敢想象如果二姨、三姨告訴了自己父母,自己還如何在親人面前立足。他趕忙給周琪發微信:姐姐,什麼情況?你怎麼還錄視頻了?

怎麼還被發現了?一連串的疑問。過了不久,周琪回覆:別提了,我昨天自拍完二姑要看看,我就把手機給她了,沒想到她翻到了這視頻。行啦,我帶著她倆逛街呢,儘量補救。你在家等著。陳天明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周琪可以幫自己。在焦急和等待中熬過了一上午,周琪微信說道:快,你現在去門口跪著,我們要回去了。陳天明趕忙到門口跪好,大約過了十多分鐘,門開了,三女拎著大包小裹走了進來。早上由於太過慌張,陳天明都沒有注意三女的穿著,只見林蘭穿著一件白色套裝裙,頭上還帶著一個園沿帽子,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長靴,顯得格外年輕。林影則延續了一貫的淑女風格,穿著一條黑色長裙搭配黑色高跟,周琪則是一件黃色小衫,一條淺藍色牛仔褲搭配白色運動鞋,青春靚麗。三女彷彿默契般誰也沒有理會跪在門口的陳天明,各自脫下鞋子,走到沙發處。林蘭在脫靴子的時候,由於需要拉拉鍊,林蘭很自然地用一隻手按住了陳天明的頭,把靴子脫了下來。

陳天明望著地上的三雙鞋,內心又開始忍不住犯賤。林蘭說道:走了一上午,腳都要酸死了。林影:可不嘛,你倆也太能逛街了。二姐,那個包也太貴了,你今天可真捨得。林蘭:沒辦法啊,太喜歡了。透支了信用卡買的。這時,周琪給陳天明發了微信:機會來了!快把二姑買的包花的錢轉給她,一共是。陳天明二話不說,趕忙給林蘭發起了一筆轉賬,林蘭正在看手機,收到轉賬後,說道:什麼意思呀?想拿錢安慰我啊?陳天明趕忙說道:沒有,二姨,就是覺得抱歉,一點心意。林蘭:哎呦,那你三姨你需不需要道個謙啊?我看你吃她廁紙時候可比吃我的香多了。說罷林蘭也不由笑了出來,林影害羞的打了林蘭一下。陳天明趕忙發起了同樣的一筆轉賬給林影。林蘭和林影對視了一眼,把數目不小的轉賬收下。林蘭說道:天明,你過來吧。陳天明知趣的跪著向沙發處移動。林蘭:天明,你還是個孩子,我和你三姨看到視頻的時候第一時間是震驚,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變態做出這種事,而且那麼賤,說實話我倆當時就想和你父母說,後來琪琪也勸我倆,考慮到你年齡還小,說出去你這輩子不就毀了嗎。

起來吧,天明,這件事我們三個不會往外傳。不知林蘭是不是刻意,在說話時,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一直在陳天明眼前,由於逛了一上午,玉足散發著淡淡的汗味,而這對陳天明來說簡直如催情劑一般,陳天明一直在默默吸著這股迷人的味道,連林蘭說的話都沒有太聽清。林蘭見陳天明沒有反應,用腳踹了陳天明臉一下,說道:我和你

說話呢。陳天明這才反應過來,趕忙回覆道:啊。二姨。我記住了。林蘭:嗯,記住了就起來吧,跪著不累啊?陳天明:二姨,我不累。林蘭:你還喜歡跪著啊?你怎麼這麼賤呢?快起來。陳天明站了起來。林蘭知道,剛才自己隱隱約約的誘惑已經讓陳天明有了反應,下面需要下一劑猛藥。林蘭說道:不過呢,你做了錯事不懲罰也不行,這樣吧,就罰你把我們三個的襪子洗了吧。林蘭說著,便把自己的短絲襪脫了下來。林影和周琪也脫下了自己的棉襪,林影是一雙白色棉襪,周琪是一雙粉色棉襪。

三雙襪子就這樣擺在陳天明眼前,上面還有著三個女人逛了一上午殘留的腳汗,陳天明盯著眼前的三雙襪子,殘餘的理智正在逐漸消失,大約半分鐘,陳天明再也控制不住了,直接跪在地上,把三雙襪子一把抓在手裡,開始瘋狂舔食起來,彷彿這三雙襪子是世間最美味的食物。陳天明直接把林蘭的短絲襪含在嘴裡咀嚼,彷彿想要把腳汗全部吸進肚子裡。鼻子上交替聞著周琪的粉色棉襪和林影的白色棉襪,三雙襪子的刺激讓陳天明興奮上天,而貞操鎖帶來的折磨又讓陳天明無比痛苦,但對於犯賤的陳天明而言,這又何嘗不是一種享受。這時林蘭開始扇陳天明耳光,一邊扇一邊罵道:賤狗,賤貨。伺候女人的廢物,吃屎喝尿的狗。讓你當人你不當,就願意犯賤,就願意跪著,賤貨!陳天明把襪子放下,開始不停磕頭,說著:二姨,三姨,就讓我給你們當狗當奴才吧。求求你們了。陳天明一邊求著,一邊磕頭。林蘭、林影始終不為所動。

這時周琪說了一句:弟弟,二姑三姑沒看到你的誠意啊。陳天明當然明白,趕忙繼續給林蘭和林影轉賬。林蘭林影沒有回話,陳天明就一直轉錢,銀行卡里陳天明父母給陳天明留下的不少的資金,讓他過暑假,不過也被陳天明轉走了大半。達到一定數額後,林蘭開口了:行啦,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們就收了你這條賤狗。立幾個規矩,以後見到我們三個,第一時間跪下伺候,稱呼嗎,就還叫二姨、三姨和表姐就好。別的想到了再說。陳天明趕忙磕頭謝恩。林蘭:還不快給我們捏捏腳,走了一上午,腳都要酸死了。陳天明趕忙跪在林蘭身前開始為林蘭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