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魔宗聖女的養子變成她們腳下的奴(2)

從魔宗聖女的養子變成她們腳下的奴(2)

“嗯,下去領賞吧”季延身邊三人緩緩退下,林小雅不捨的看了跪在地上的季延一眼嘴唇微張卻還是沒有說什麼。季延剛抬頭卻被一隻長筒靴踩到頭上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我的好兒子,捉迷藏遊戲結束了嗎?”說話的人正式魔女絲襪宗的宗主也是季延的養母夏莎。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於她的雙肩,紅色的瞳孔如同一潭血紅色的汪洋,使人無法琢磨起所思所想,由上古兇獸皮毛所縫製而成的黑色披肩下隱藏著如雪一般的鎖骨。一雙及膝的長筒靴則是這位女帝的本命法寶,包裹著大腿的油亮黑絲上的金色花紋表明了其尊貴。

“小延,你說說,為什麼要跟媽媽玩捉迷藏遊戲呢~”夏莎溫柔的說著但是眼睛所投射的目光卻沒有任何溫度。被踩著的季延根本說不了話,他的臉緊貼著地面,開口對他來說無疑是個難事。就在季延沉默的時候,更強的壓力從頭上傳來。“小延,媽媽在問你話呢。”夏莎的聲音與其動作顯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長筒靴的靴底踩在季延頭上的同時還在不停的摩擦,季延強忍著臉上的疼痛結結巴巴的開口“對..對不起,媽媽”夏莎將腳從季延頭頂放下,緩緩蹲下看著季延。儘管是自己的母親但那絕美的臉蛋還是使季延微微紅了紅臉不敢與夏莎對視,夏莎捧起季延的臉盯著他的眼睛“小延,媽媽是不是說過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呢?”

“是...”季延回想起當初自己在玩耍時不小心將夏莎精心培養的靈草給踩爛後,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夏莎從背後溫柔的抱住了他,在說完那段話後用手指輕輕敲了敲他的額頭,這是季延甜蜜的回憶,但很明顯也只是回憶了。夏莎聽到後開心的笑了笑,將懷中的季延推到在地上,目光挪移的盯著那根直立的肉棒。“沒想到小延居然會對媽媽發情呢~”“對不起...”夏莎身上的香味類似於玫瑰花香,甜蜜而誘人即使季延在以前已經多次提醒過自己對方是自己的母親,但每次與夏莎進行親密接觸時卻還是忍不住會起反應。

“那懲罰再多一項吧~”夏莎微微抬起腳,將長筒靴的鞋跟對準肉棒的馬眼,在季延目光的注視下,毫不留情的將鞋跟插進了馬眼之中。“啊!”馬眼被撕裂的疼感,讓季延拳頭緊握,細長的8釐米鞋跟在一瞬間進入肉棒,那種疼痛可想而知。季延下意識地想抱住夏莎的靴筒但是溫和的聲音再度傳來。“要是小延要保住媽媽的靴筒的話,那麼小延會永遠失去自己的雙手哦~”季延平躺在地上,默默地忍受著苦痛。夏莎看了看點了點頭,腳開始慢慢的上下運動。靴根在肉棒之中緩慢的穿插,由於靴根的進入,肉棒明顯比平時更加的腫大,一根根暴起的青筋讓肉棒顯得格外的猙獰。隨著靴根的上下運動,疼痛感越發明顯,季延很想反抗但是自己的命根子卻在對方的掌握之中,他只能默默地接受這一切。漸漸地,那種疼痛開始減弱代替他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特快感。

“看來小延很喜歡這樣啊”夏莎感覺靴底的肉棒正在微微的顫抖,而季延的表情也逐漸的從最開始的崩壞轉變為一種享受,於是靴根在尿道里肆虐著整個肉棒,因為精液堵塞甚至能聽“噗嗤噗嗤”的聲音。“我....我”儘管有

少許精液從鞋跟與馬眼的縫隙之間鑽出,但是大部分精液卻被滯留在了肉棒的根部,那種想射卻不能射的難受感,讓季延的臉已經紅透但是對面的人可是自己母親啊,季延又怎麼好意思開口呢,只能支支吾吾用帶著些許渴望的眼神看著夏莎。夏莎看見季延那狼狽樣,嫵媚的笑了笑:“哦~小延告訴母親,你現在想要什麼呢?”

“我...我想射..”聽見季延的話,夏莎原本帶著些許嫵媚的神色瞬間垮了下來,用著冷冰冰的語氣,想看垃圾一樣看著季延:“小延,我可沒有教過你求人是用這種態度。”也許是被夏莎突然的變臉給嚇到了,季延的語氣也變得低微。這種堵塞感真的太難受,沒有一個人能在這種考驗下依然硬氣。“媽媽,我想射精...”“你應該說尊敬的母親大人,求你讓我這個賤狗兒子射精吧~”這種話怎麼可能說出來啊,季延紅著臉將頭撇到一邊,而夏莎也不懊惱,畢竟她的時間和花樣那可多的是呢。夏莎鞋跟的運動速度明顯加快,甚至每一次起伏都會不停地讓馬眼撞擊根底。在這種猛烈地刺激下,那團被理智所壓制的慾火終於憋不住了,季延面對著高高在上的夏莎小聲的開口說:“尊敬的....母親..大人,求你讓我這個...賤狗兒子..射精吧...”“你知道媽媽耳朵不好,我可聽不見某個可憐的小狗狗的哀求哦~”“尊敬的母親大人,求你讓我這個賤狗兒子射精吧!”

看著季延近乎是用吼的方式說出的話語,夏莎也並沒有為難他。打一個棒槌給一顆甜棗的道理她可是知道的,於是便將拿罪惡的鞋跟緩緩從肉棒裡面拔出。白色的精液已經將漆黑的鞋跟鋪上了一層白霜,可想而知季延小小的肉棒裡到底被堆壓了多少的精液。夏莎看著鞋跟上的精液暗暗點了點頭,隨後將鞋跟伸到季延的嘴邊:“含住”季延還未從那堵塞消失的快感中回過神來,於是下意思的聽從了夏莎的命令。但是隨著鞋跟開始不斷在他的嘴中抽送,自己精液那腥臭的味道傳遍的自己的舌頭,他想將鞋跟吐出,但在夏莎冰冷的注視下,他沒有膽子這麼做,只能被動的跟隨夏莎的節奏開始像口交一樣吞吐。

“小延真乖~,你真的很有做小狗狗的天賦哦~”夏莎將鞋跟推的更深,每一次都穩定的撞擊在季延的喉嚨之上。噁心感充斥季延的全身,但是他的肉棒上面不斷冒出的前列腺液卻背叛了他。儘管夏莎已經將鞋跟從尿道里面拔出,但是精液卻因為堆積在底部始終缺少一個機會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小延看著很難受的樣子,那媽媽幫狗狗把肉棒裡的精液全部清空好不好~”還沒有等季延反應過來,夏莎便抬起左腳,用靴面狠狠地提到其子孫袋之上。嘴裡含著的鞋跟使得那痛苦的哀嚎最終化為一聲聲的嗚咽。肉棒在受到靴面的劇烈撞擊之後,存儲的精液如同噴泉一般,隨著肉棒的顫抖“噗呲噗呲”的噴湧而出,噴射量之大以至於在地上形成了一片小水潭。季延強烈的抽搐著,劇烈的快感不停衝擊著他的神經。

“小延真棒啊,看看這些精液~”夏莎收回在季延口中的鞋跟,欣慰的看著癱軟在地的季延。隨著長筒靴上散發出詭異的黑色光亮,地上的精液全部都湧入靴子的周身,很

快地上乾乾淨淨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在吸收了精液之後靴子上的花紋也更加的明顯。夏莎臉上多了一絲潮紅,微笑著蹲下身抱起季延:“來,媽媽帶小延去休息一下吧~”已經高潮到失神的季延已經無力反抗只能仍由夏莎將其抱起,聞著夏莎身上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香氣,意識開始逐漸模糊....當季延再次睜開眼睛,眼前卻是一片黑暗。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除了鼻孔與嘴巴整個頭都被膠皮所包裹著。夏莎站在籠子裡興致饒饒的看著坐在地上套著膠皮頭套無助地四處亂摸的季延,發出了一聲嗤笑。季延聽到夏莎的聲音恐懼的詢問:“母親,這是什麼意思?”

“小延,你想跟媽媽玩捉迷藏遊戲只能說你不信任媽媽不是嗎?”夏莎溫柔地將季延環抱住季延。感受到那股柔軟感,季延心中因為視野丟失而導致的不安也莫名消散了幾分。看著季延沉默,夏莎溫柔的聲音再次傳來:“既然這樣,那我們母子是不是應該增加點感情呢?”“這...沒錯..”季延支支吾吾的回答,寄人籬下不得不低頭,現在他只能順著夏莎的話回答下去。聽到季延回答,夏莎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將季延牽到一雙擺在地上的靴子前“小延知道,媽媽的那些老靴子都沒有進行打理,所以小延每天的任務就是幫媽媽把那些靴子清理乾淨,很簡單不是嗎~”季延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但是從拒絕的話語卻始終不敢說出。夏莎又說到:“難道小延這點對媽媽的補償都做不到嗎~媽媽可是為小延的失蹤擔心了很久的呢。”夏莎邊說邊輕輕咬了咬季延的耳垂。感受到懷中的人兒身體的微微抖動,夏莎咯咯笑了幾聲,隨後又在季延的耳邊溫柔地低語:“要是小延做的好呢,媽媽自然會給小延一份大大的驚喜哦~但如果小延沒有做到...”夏莎身邊的氣場突然冷了下來,季延不自覺的打了個寒磣“那媽媽就只能夠不聽話的孩子一點小小的懲罰了”季延顫抖著點了點頭,夏莎又恢復了那副貼心的母親形象,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季延的頭:“好啦,小延真乖~那明天早上媽媽來檢查檢查小延的成功哦”隨著籠子關上,季延才發現自己早就已經被關進了牢籠之中,但是沒有工具又失去視野的自己又該怎麼清理呢?

於是季延小聲的詢問正在給籠子上鎖的夏莎:“那個...媽媽...我怎麼清理靴子呢?”夏莎無奈的嘆了口氣,雙手環抱在胸前笑著回應說:“笨蛋小延,當然是用你的舌頭了啊~”“可..可是”還沒等季延說完,長筒靴與地面發出的響聲已經逐漸消失。季延坐在地上,雙手無助的環抱住膝蓋。自己是否該聽從媽媽的命令呢?要是不遵守的話...回憶了一下被長筒靴捅馬眼的感覺,那種懲罰季延可不想再次經歷。於是摸索著向長筒靴靠近。長筒靴散發的味道實在是過於明顯,季延很快就觸碰到了靴子。季延幾次俯下身子但是最後卻始終張不開嘴。心中的尊嚴和對母親的道德感一直在提醒著季延,這種事情是不應該的。但是...季延思考了很久,比起這些來說還是現實之中受到的懲罰更加可怕。季延張開嘴身處舌頭開始緩慢的舔舐著靴子的靴面部位。

“咳咳咳”季延猛烈的咳嗽了幾聲,儘管已經

過了很久,但是夏莎身上的那股玫瑰花的體香卻完整的保留了下來,但是靴子上的灰塵已經因為長久的放置已經積攢了不知道多少。季延的舌頭一碰到靴面,苦澀感便從舌面傳來,讓季延直犯惡心。噁心感過了許久依然沒有消退,季延嘗試著再次下口“咳咳咳!”季延劇烈的乾嘔著,他感覺舔到了什麼顆粒物,也許是土塊?他的眼前只有一片漆黑,但是那種苦味還有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噁心味道,讓他實在無力下嘴。在思索了片刻之後,他好像有了主意。季延緩緩將頭靠近靴筒的位置,開始仔細的嗅靴子內壁的氣味...“這股味道...”如果摘下頭套,便能清晰的發現季延的眼神逐漸開始迷離。夏莎身上的玫瑰花體香一直在靴子裡面殘留,而靴子內部著更加的明顯。空氣的相對不流通,使得這股體香與內部皮革的幽香發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二者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形容了一股讓人慾罷不能的味道。

“嗯~嗯~”季延貪婪的聞吸,理智在此時已經被慾望所沖垮,而肉棒也早就昂起了自己驕傲的頭。季延抱著靴子,開始不停地用肉棒在靴筒上面摩擦,隨著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前列腺液開始順著靴子表面緩緩的滑下。靴筒不斷地與肉棒的表面進行的親密的接觸,皮革粗糙卻不失細膩的觸感,對肉棒的刺激也更為強烈。“嗯...嗯!”隨著季延的身體痙攣,精液歡快的噴灑在靴子的表面。季延將頭從靴口處緩緩抬了起來,隨著意識的迴歸,他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我..我都幹了些什麼...”季延終於想起了自己的任務是什麼,但是靴子已經被精液所打溼,純白的精液與灰塵交融一塊,季延狠下心舔了一下,腥臭味與苦澀味使他又打起了乾嘔。他明白今天的任務肯定完不成了,於是便躺在地上等待著懲罰的來臨。用母親的靴子自慰還射在了靴子上,這種事情使得季延感覺十分羞愧,但是那種讓人慾罷不能的感覺卻始終盤旋在他的意識上空。他回味著那種射精的快感,回憶著那股攝人心魄的香味。

“要不...再來一次?”季延自言自語但是很快他就被自己的話所嚇到了,他說了什麼?自己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他一定是最近身體太累了意識不清醒才會這樣。他不斷安慰著自己,但是那種感覺確實很舒服,也許就這樣下去...在腦海兩種思想的不停地交鋒之下,季延緩緩睡去。第二天,籠子門打開的聲音將季延吵醒,他安靜的坐在地上,等待著懲罰的來臨。

“小延,靴子上的精液是怎麼回事?”聲音從他的身前上方傳來,季延低著頭。儘管他什麼也看不見但是也知道夏莎肯定很生氣,自己沒有完成她所安排的任務。“我也理解小延,媽媽靴子的味道確實太誘人了,所以為了讓小延成為一個好孩子,媽媽只能給你一些特訓。”訓斥的聲音並沒有傳來代替的是夏莎一聲無奈的嘆息,隨後季延聽見靴子拉環發出的聲響,“既然小延忍受不了媽媽的香氣,那麼多聞聞就能忍受了吧~”夏莎將一隻腿的長筒靴緩緩脫下,將靴口對準季延的頭後直接將靴子套在了季延的頭上。

“嗚嗚~”一股溫暖潮溼的感覺將季延所包圍,由於是新鮮出爐的關係,夏莎的體香在季延

的腦袋周圍環繞,從鼻子,眼睛甚至耳朵肆虐的衝進季延的腦海,不停地衝擊著季延的感官。翻著白眼的季延根本無力抵擋著快感的侵蝕,夏莎緩緩蹲下握住了那根挺立的肉棒。“看來小延這麼喜歡媽媽的味道,小延難道是戀母癖嗎~”夏莎的言語讓季延感覺幾分羞愧,對方畢竟是自己的母親但自己卻對著自己母親的味道發情,但是羞愧之中卻又暗含著那背德的快感。在三重刺激之下,肉棒很快就繳械投降,射出的精液甚至打溼了夏莎的面龐,只不過季延看不見著一幕香豔。

“小延你難道是變態嗎,居然將精液射到媽媽的臉上”夏莎將靴子從季延的頭上摘下,溫柔的撫摸著季延的臉龐。季延捏緊了拳頭,明明是她先調弄自己。夏莎似乎看出了季延的想法,在他耳邊溫柔的說:“如果你想的話,你明明可以反抗不是嗎?來,將媽媽推開~”感受著溫暖的懷抱,季延的頭被按在夏莎的胸上,儘管意識不停的提醒著他這樣是不對的,但是身體卻很誠實的不管怎麼驅動都沒有反應。

“小延,為什麼不動呢?來將媽媽推開啊~”夏莎略顯無辜的聲音傳入季延的腦海,他拼命的想要控制身體脫離母親的懷抱,但是身體卻一直在抗拒著他。夏莎見狀暗暗點了點頭,繼續誘導著季延:“小延為什麼你就不承認呢?你明明可以跟媽媽說不的,為什麼不說呢?小延被三個掌門欺負的事情媽媽也知道哦,小延為什麼不反抗呢?難道...”夏莎每說一句,季延的腦子都會更加疼痛,他很想大聲的反駁夏莎的話,但是有種莫名力量卻一直在阻擋著季延,話永遠停留在嗓子眼裡,甚至在季延無法注視到的潛意識深處卻在期望著夏莎繼續說下去。

“難道小延你是一個喜歡被女孩踩在腳下凌辱的M,是聞著媽媽氣味就能射出來的變態嗎”雖然是疑問句但夏莎的話裡卻充滿了肯定與些許嘲弄,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卻感覺輕鬆了許多呢?但是下一秒自尊和理智卻又將這種想法衝散,季延抱著頭帶著哭腔小聲地低語:“為什麼讓媽媽別說了?難道說中小延的真實想法了?哦~我知道了,小延跟媽媽玩捉迷藏遊戲就是想被媽媽給調教呀~”“我叫你別說了!”被抱在懷裡的溫暖感瞬間消失,季延感覺自己被狠狠的推在了地上,還沒等季延緩過來,一隻長筒靴便狠狠地踩在季延的側臉上。

“我沒教過你跟媽媽該怎麼說話。”聽著夏莎冰冷的聲音,季延也不顧上什麼尊嚴不尊嚴的問題,趕忙小聲的說了句:“對...對不起..”隨後季延感覺自己嘴唇上傳來冰冷的觸感,夏莎將靴尖放在季延的嘴唇上“舔”季延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直到舌頭上因為乾燥開始出現一些密集的小裂縫時,夏莎才命令他停下。夏莎將腳踩在季延的頭上嘲弄的說:“看你這個樣子,那裡像我的兒子,分明就像我養的小狗一樣,以後要不我給你換個稱呼?”

“不..不要...媽媽...”“那今天就把我這雙靴子清理乾淨,明天我檢查,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以後你就永遠待著這裡吧”夏莎沒有理會趴在地上的季延,將兩腳上的長筒靴脫下後,換上一雙高跟鞋便走出了籠子。季延在地上緩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順著味道摸索著將長筒靴放在

自己的身前。“這只是任務,只是任務..”季延安慰著自己,然後緩緩伏下身伸出舌頭,幸好這雙靴子是夏莎剛剛脫下,所以灰塵自然沒有上一雙那麼多,可能是已經熟悉了一遍,儘管還會有噁心感,但是沒有上次那麼強烈。當季延感覺噁心的時候,便會將頭埋進靴口品嚐那芳香。

“這只是任務..只是任務...”儘管季延無數遍提醒著自己,但是肉棒卻不停的用那驕傲仰著頭的身軀嘲弄著他,你明明是在享受對吧。中途射精的衝動都被季延給壓下,他一邊舔舐一隻手緊緊的握住肉棒,每當精液將要噴射的時候,季延都會狠狠一用力,將肉棒中的精液全部堵回去,儘管難受但總比到時候舔舐自己的精液要強。“哈~哈~”儘管季延很不想承認,但是他想自己已經有點愛上了這種感覺,誘人的香氣,舒適的靴皮還有那帶著些許甜味新鮮出爐的鹹鹹的汗滴。靴子表面已經被季延舔的乾乾淨淨,還能在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季延的臉頰。但是季延在潛意識裡面卻告訴自己,再舔舔吧畢竟什麼也看不見萬一還沒幹淨怎麼辦呢。於是在忘我的狀態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第二天早上,夏莎看見籠子裡面仍然在不知疲倦的工作著的季延,輕輕地笑了幾聲,小心地打開籠門後,慢慢摸到了季延的身後抱住他在其耳邊輕語:“很棒哦小延,你想要媽媽給你什麼獎勵呢?”

聲音將季延從那種忘我的狀態下面拉回,季延不知所措地享受著那柔軟的懷抱,夏莎看著季延緊握著肉棒的那隻手,馬眼口流出的前列腺液已經將地上打溼了一片,夏莎溫柔的撤開季延的手:“來吧小延,躺在地上,媽媽給你喜歡的獎勵。”季延聽話的隨著夏莎的手躺在地上,夏莎蹲在季延的肉棒之前舔了舔自己的紅唇。“嗯..嗯啊~”夏莎張開朱唇輕輕舔了舔馬眼,抿了一下後發現還是自己所熟悉的那股味道便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將巨大的肉棒整個吞了進去。口腔裡的嫩肉將肉棒所包裹,千層的肉片在冠狀帶與龜頭的縫隙之間摩擦。香舌如同一隻靈巧的小蛇,在肉棒四周滑動時不時緊緊包裹住肉棒,兩腮凹了進去形成一股強大的吸力,為龜頭做舒適的按摩。

“噗噗噗~”隨著夏莎不斷的吞吐,嘴中的肉棒開始輕微的顫動,夏莎也沒有專攻於肉棒,兩隻玉手攀到了季延的胸前,白嫩的手指不斷搓揉季延的乳頭。快感在季延的腦海之中不斷地刻下獨特的印記,理智在快感之下逐漸蒸發。直到腰部瞬間繃直,在一陣吞嚥聲之後,夏莎緩緩將肉棒吐出,舔了舔自己嘴邊留下的精液,露出享受的表情。“小延的精液還是那麼美味啊~”季延似乎像沒聽見一樣,只是在地上喘著粗氣,視野的剝奪導致了其他感官更加敏感,那種未知性也形成了一種獨特的精神體驗。夏莎溫柔的扶起季延的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小延很棒哦,這一次出色的完成了媽媽的任務,喜歡媽媽的獎勵嗎”“喜歡..”季延靠在那柔軟的黑絲大腿上,小穴的幽香使季延原本因為射了一次之後安定的心又燥熱起來。夏莎似乎並不在意,反而將季延的頭往距離小穴的方向挪了挪。“那小延該怎麼說?”“謝謝媽媽...”“真乖,只要小延完成媽媽的任

務,都可以得到媽媽的獎勵哦。”季延感覺有隻細嫩的手正在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頰,頭往手的方向靠了靠,享受的閉著眼睛。

“只有媽媽才不會嫌棄小延,還會滿足小延那些變態的癖好,小延永遠都是媽媽的小寶貝~”夏莎充滿蠱惑性的聲音如同編織的甜蜜的大網,將季延的理智尊嚴慢慢包裹。季延輕輕嗯了一聲。“那這次的難度加大,媽媽會拿出已經很久沒穿的皮靴讓小延清理,小延能辦到嗎?”“能...”夏莎輕輕啄了啄季延的嘴唇,儘管帶著頭套但她似乎能看到季延那漲紅的臉頰。在將舊靴子放在籠子裡後,夏莎將門鎖上後便離開。她享受著季延慢慢墮落的過程,她可以直接將對方囚禁榨精,但那樣就太沒意思了,這種征服感,看人慢慢墮落的快感才能給這位女帝足夠的樂子。季延爬到靴子面前。因為時間太久,上面的體香已經消散,只剩下灰塵與汗液結成凝結塊。沒有聞到那熟悉的體香,季延嘆了口氣。伸出舌頭舔了舔,那股比之前更加濃烈的苦澀感從舌尖傳來。

“遵從..”季延忍著噁心感開始進行清理,偶爾舔到些許泥土也強忍著嚥下。每當他準備放棄時,夏莎那溫柔的聲音就會浮現在他的耳邊“加油哦小延,媽媽最喜歡的小狗狗可不能讓媽媽失望哦~”儘管視野被剝奪,但是季延似乎能看見靴子的面貌就呈現在他的眼前,那股威嚴感讓季延被夏莎所激發的受虐心理得到了充分的滿足。他跪在靴子面前對著它磕了兩個響頭“主人...”夏莎是母親,那麼她的寶靴自然便是季延的主人了。這種稱呼上的轉變,讓這項清理靴子的工作在季延心中突然變得神聖起來,對他來將這是在給主人清洗身體,是一種光榮的賞賜。在這種心理暗示下,那苦味的泥土塊,季延也能從中品嚐到甜的滋味。儘管舌頭已經被灰塵染成了黑色,季延仍然不知疲倦的舔舐著靴子的全身,從靴底到靴尖在到靴面靴筒,季延不知道已經反覆清理了多少遍。這種心理的暗示也同樣傳遞到了肉棒上,季延不打算忍耐這種衝動,如果自己忍耐便是對主人的褻瀆,於是對著夏莎為他專門準備的狗盆將自己的精液全部射進狗盆之中。

於是第二天夏莎來到籠子前,呈現在夏莎面前的是一盆裝滿精液的狗盆,攤到在地的季延以及一雙像新的一樣的乾淨長靴。“來,小延,張開嘴。啊~”夏莎一隻手指挑起季延的下巴,季延乖巧的張開嘴,吐出已經完全黑了的舌頭。夏莎開心的揉了揉季延的頭,兩指一掐,一個小水球便將季延的嘴清理乾淨。夏莎親暱的摟住季延“小延好乖,已經成為一個合格的好孩子了不是嗎?”

“是..是的媽媽...”季延的理智已經被夏莎所編織的甜蜜大網而封存,他已經無力也不想去反抗。夏莎將季延的頭套摘下。許久不見的光線讓季延的眼睛下意識的緊閉。夏莎等著季延適應了光線之後才開口。“小延又一次出色的完成了媽媽交給你的任務呢~自然可以獲得媽媽給你的獎勵哦。”夏莎拿出兩根繩子,微笑的看著季延“小延,相信媽媽嗎?”“嗯...”季延低著頭輕輕回應了一聲。夏莎將季延的兩隻手腳分別捆在一起,隨後開始輕輕的搓揉著肉棒,在肉棒有了反應之

後,從身後拿起一根紅蠟。

“媽媽這是幹什麼...”看著夏莎逐漸點燃蠟燭,季延有些害怕。夏莎沒有理會他,在確定蠟燭的溫度之後,舉起蠟燭放在季延腹部上空。“啊!”蠟燭低下的蠟淚讓季延痛苦的叫出了聲,四肢無意識的開始掙扎,夏莎嚴肅的看著他:“小延,你不是說了相信媽媽嗎?”季延停止掙扎,忍受著蠟淚帶來的灼熱與疼痛。夏莎舉著蠟燭在季延身上四處的晃動,一滴滴的蠟淚在季延的身體上留下了一朵朵紅色的“小花”。

“小延,你要用心感受,媽媽是不會傷害小延的哦~,好好體會一下,嗯~”看著夏莎的微笑,季延開始放鬆心態。蠟淚滴在身體帶來短暫的灼熱與疼痛之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無言言語的舒適。也許我真的就是個變態吧..季延心裡想著,開始慢慢的接受和享受這一過程,一旁的夏莎看見了輕輕笑了一下。“沒錯就是這樣,做的很好哦小延~媽媽最瞭解小延了,小延的一切媽媽都最熟悉了~”“是的媽媽...”“在外面沒人會關心小延,只有在媽媽這裡小延得到最滿足的快樂,媽媽會滿足小延那些變態的願望的哦。”夏莎的話慢慢的摧毀季延的最後防線,夏莎隨後將紅燭舉到了肉棒頭上,蠟淚在肉棒上留下紅色的斑點,而季延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但是聲音之中的痛苦卻慢慢消散轉變成了一種歡愉的呻吟。

“媽媽會關心小延,小延在媽媽這裡會獲得最極致的享受,媽媽愛小延,小延喜不喜歡媽媽呢?”“小延愛媽媽。”“那小延願意貢獻自己的精液給媽媽嗎?媽媽只有依靠小延的精液才能變得更加強大,才能更好的保護小延哦~”“小延願意貢獻自己的精液給媽媽...”夏莎露出一絲邪笑卻很快又隱去,她將紅蠟舉到馬眼處,看著即將滴下的紅淚輕輕地說:“小延射出來吧~”“嗯...啊,啊..啊~”隨著蠟淚滴在馬眼上,肉棒中已經蓄勢待發的精液早已按耐不住,全部湧上出來,噴灑在季延的肚子之上,這場射精持續了將近兩分鐘才停止下來。夏莎用手指按在精液在季延的肚子上畫了畫圈,隨後將精液全部吸進自己的靴子之中。感受著修為的逐漸上漲,露出了一絲潮紅,看向季延的眼裡貪婪之色多了幾分。

“小延先休息一會,媽媽給小延拿禮物。”夏莎走出籠子,季延跪在地上等待著夏莎回來。夏莎雙手放在背後回到季延跟前,調皮的笑了笑:“小延,閉上眼睛,把兩隻手伸在胸前”季延聽話的閉上眼睛,感覺手被塞進了毛茸茸的包裹之中。隨著“卡扣”一聲,季延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的手上著一對狗狗手套,自己的手已經成為了一雙白色毛茸茸的“狗爪”“以後在媽媽身邊小延就不需要這一動手了,媽媽還很貼心的給小延準備了一雙狗狗手套,這樣小延就不會冷了。”季延的四肢都被戴上了狗狗的裝扮,夏莎拿著一雙狗耳裝飾,戴在季延的頭上,捧著他的臉頰看著他的眼睛笑著說:“看,小延現在多可愛呀,但小狗狗還是必須有尾巴哦~”一條狗尾塞進了季延的菊花之中,那種不適感讓季延表情有些扭曲,隨後季延感覺狗尾根部在自己的菊花之中開始抖動不停地進行前列腺按摩,那種快感讓季延臉色有點潮紅“看,

小延以後可以通過跟媽媽搖尾巴來表達自己的情緒,媽媽是不是很貼心。

來吧,小延,最後一步”夏莎拿出一個項圈,項圈上還刻著“季延”二字,季延溫順的伸出頭,隨著“咔嚓”的一聲項圈釦攏。夏莎望著季延的樣子,一隻手捂著嘴巴發出一聲聲媚笑:“小延你現在真的就跟小狗狗一模一樣呢”夏莎惡趣味的笑著,季延看著夏莎回應了一聲卻被夏莎所打斷:“小延,狗狗可是不會說人話的,你覺得該說什麼呢?”“汪...汪?”

“沒錯,小延,你以後只需要學著小狗狗說話就行了,媽媽我能聽懂的。”“汪.汪...汪?”(媽媽你能聽懂嗎?)“當然小延,媽媽能聽懂~”“汪..汪汪!”(媽媽我愛你!)“我也愛你小延~嗯哼~”兩個人,哦不對,一個人和一隻小狗狗樂此不疲著玩著這種遊戲。當季延安靜的趴在夏莎的腿上睡去之後,夏莎一邊撫摸季延的頭髮一邊喃喃自語:“總算成為媽媽的好孩子了呢~”在此後,季延每天的工作便是為夏莎清理當天的靴子,隨後被女僕牽著榨取一杯新鮮的精液。隨著一天魔女宗宗主大殿爆發出一陣強大的氣場,一名外門女弟子看著宗主大殿驚歎了一聲:“宗主大人又突破了啊”突破成功的夏莎擺弄著手中的鐵鏈,無聊地看著腳下為自己舔靴的季延。對她來講,現在季延的精液已經無法讓她的修為更進一步,這個兒子對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用處。

“小延”“汪汪!”季延抬起頭,他的眼裡已經沒有任何清明,全由純純的慾望所組成,夏莎看著他輕輕地說:“媽媽現在準小延說人話”“好..的..媽..媽”也許是太久沒說人話,季延說話已經有了些許生疏。夏莎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玩具越來越無聊了,於是對著一邊傳話人說:“傳我命令,本次宗門大賽獎勵再加一項。白絲派,黑絲派,肉絲派三派弟子取得第一者可准許榨取本帝的精奴一時辰”當傳話人準備去通告夏莎的命令時,夏莎叫住了他:“等等,把他帶到密室裡,等待各門派獲勝者的來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