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護的女孩們都成了我的主子1

我保護的女孩們都成了我的主子1

緒言設定男主:莊澤玉,長得不高,也沒多帥,成績還行。從小在異性堆裡玩到大,雖是男生,但又比較敏感,做什麼會想很多。秉性受姐姐影響較大,脾氣好(主要還是聽話),主打一個耐心,細心和照顧人。成長系,管理能力和戰略智慧都在生活中不斷刷高,高中卷裡,特長以足球為主,其次偷偷瞞著女1和女2學了劍道,一心只為有能力能保護兩個白月光,也許正是他陽光的特性,能招大家喜歡吧。

女主1:蘇凝月,白月光1號,從小跟男主一起長大,留著不長的馬尾辮,兩個酒窩是最大的特點,顏值高情商高,溫婉恬靜,很會觀察人,是大家煩惱傾訴的第一對象,也會出各種主意解決問題,因而人緣極好,加上成績也在前列,嗯,如果不是和男主一起長大,怕不會有那麼親密。女1還有個小7歲的妹妹,叫蘇凝雪,是同父同母的妹妹,跟姐姐很像,但具體什麼情節,還是等長大了再說啦。

女主2:張芷妍,白月光2號,3歲那年搬到了男主和女1的單元樓裡成了鄰居,在男1的邀請下成為了兩個人的新玩伴,一頭長髮,會說話的眼睛是她最大的特點,顏值不輸女1,性格上有些男孩子氣,不是大大咧咧,但特別調皮,平常愛跟男主開玩笑,欺負他應該是最大的樂趣,是三個人裡的開興果和話題發起者。

女主3:易霜溪,性子冷淡,高中卷裡已經開發了足夠的智商,因為家庭原因不願與生人交接太多,但特別會拿捏人心,沒錯,哪怕是不想浪費時間跟別人交流,也會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地利用別人。齊肩短髮,伴著天生的自來卷。等她16歲轉學過來會對三人團造成很大的衝擊,不過最後會融入,但出場等我寫到再說吧。

姐姐:莊澤菲,是澤玉爸媽在澤玉5歲那年收養的女孩子,比四個人大6歲,是武力擔當了,弟弟劍道的起步者,相比於爸媽,更是親自教了弟弟很多人生道理,只不過手段嘛,呵呵呵,也算是讓弟弟抖m癖好崛起的領路人吧。

男主比女1大兩個小時,兩個人比女2大三個月,比女3小一個月,比姐姐小6歲。

第一卷—高中卷的時間點:

莊澤玉,蘇凝月,張芷妍,嶺南高中,高一學年內會滿16歲;

易霜溪,高一學年內會滿16歲,高一轉入嶺南高中;

莊澤菲,華東某985,大四學年內會滿22歲;

蘇凝雪,9歲,外國語小學,三年級。

分割線~~~

第一章開幕,報到

盛夏在蟬鳴中結束了燥熱,太陽也越過了赤道,向南半球偏離。

眼前這個嘆了一口氣的男生是我,莊澤玉,將將1米63,還不長高也不是我的錯,堅信還能長高的我並不是為此而嘆氣,而是想到早飯時,姐姐莊澤菲在爸媽開口“恭喜高中開學”前,淡淡地說出“高中你要更成熟些,今晚教你些東西,不然遲早吃教訓”。那副語氣,那副表情,我感覺到了血脈壓制,雖然不是親姐姐,但這十年對我的照顧,我不禁瑟瑟發抖。

“等等啊,小寶!”一道溫柔聲音把我從苦悶中喚起,是蘇凝月。這個跟我同一天出生的女孩住我家樓上,我們家一樓,他們家二樓。我爸媽和蘇爸蘇媽是很早的舊時,據說我兩還沒出生時就訂下娃娃親的許諾。但娃娃親可沒有我

們的相識刺激,傳聞是出生幾天後,我爸抱著我去跟小月打招呼,在蘇媽說出“你好啊,小寶,這是我們家小月,你是男孩子,以後可要保護好她,好嘛”,我竟然伸手抓住了在哭的小月的手指頭,然後雙方父母可開心了,娃娃親提都不用提了,這不就是天定的嘛!

什麼,你問我為什麼叫小寶,不是乳名,是曾用名,後面我改的名字,所以為此,大家也會把我們這幾個都以最後一個字前加個小字,小月,小菲,小妍。對了,提醒下,“保護”這個詞,跟題目一樣,關鍵詞,以後會考。

凝月個頭跟我基本一致,看我皺著個眉頭,用手點了我腦殼一下,“幹嘛呀,今天報道還這麼愁,擔心沒跟我們分到一個班?”我的腦殼又被我自己拍了一下,我咋把這茬也忘了,還有這種考驗。

“怎麼會,他又不是傻子,最後一個月我兩給她惡補,這都沒過,也太對不起年級前十的我們了吧?”這個對我毫不留情進行批評的是張芷妍,比我們高一點點,調皮得很,平常就知道開我玩笑,欺負我。她住我和凝月樓上,三樓,只不過在另一邊。3歲的時候,我和凝月在下面玩過家家,看到一個小女孩一個人坐在那裡,相當孤獨。而在她看我的第一眼,我卻鬼使神差的拉著小月過去,奶聲奶氣地邀請她加入我們,有了新朋友的芷妍也很開心地向自己爸爸媽媽炫耀。張媽,則是摸摸我們的頭,對我們說,“謝謝你們,那你這個小男孩,可要保護好我們家芷妍呀。”嗯,感覺女孩子的家長就會這麼幾句!就這樣,我左手一個小妍,右手一個小月,開啟了成長的日子,嗯,尤其是小妍對我的惡作劇摧殘。我這手,真是拿出去剁了。

回到現在,我用沉默對抗她的調侃,反正也被欺負慣了。凝月側過身,揣住了芷妍的胳膊,“別這樣啦,妍妍,對小寶有信心啦。”芷妍則是撇了撇嘴,“你就寵他吧,月月,你看他都不回我說句話,哼!”

我真是無語夾著無語,就是無語。還沒張嘴,就聽芷妍突然摟住我的肩膀,像哥們一樣,嘴唇貼近我的耳朵,輕聲說道,“聽說你姐今晚要給你特訓呀?”我側過臉表示震驚,又還沒問出話,她彷彿肚子裡的蛔蟲,“我當然知道,我跟你姐姐說的呀,我把有些人之前的囂張宣言原封不動地告訴了你姐姐,嗯!”

什麼話?我一下蒙了,突然想起中考結束後有一天,我在某個場合說出了“馬上就是高中了,男人,再也不會被女人欺負了,什麼小妍,我姐我都不怕!”可是,芷妍是怎麼知道的?又在我還沒問出問題之前,芷妍已經側身一步跟我保持距離,摟著凝月,低聲說道“你不要管我是怎麼知道的”,她伸出手指了指我,“不要覺得上了高中,我們的地位會變哦,還有,等你姐教訓完你,我也要教訓你!”

我感覺五雷轟頂,欲哭無淚的眼神瞅了瞅小月,凝月捂住嘴,帶著笑腔,“對不起啦,小寶,我會溫柔點的,我可拗不過妍妍。”

報到的路上,就此多了一個傷心人。

來到了學校裡,作為嶺南中學初中部的老學生,我們卻對高中部完全不熟悉。嶺南中學奇怪的地方在於初中高中雖然都在一個校園,但彷彿是獨立開來,連放學上學都是不同方向的門,體育館圖書館

都有不同的專屬區域,開學儀式都可以分開辦,不知道是壕呢,還是別的其他原因。好不容易找到了公告牌的分班表。毫無懸念,我們三個都在1班,尖子班。沒什麼好吃驚的,畢竟我只是因為初中足球聯賽耽誤了時間學習,而不是本身學習差。再抬頭看一眼,發現班裡好多都是初中部的老同學,嗯,立個flag,高中三年很舒坦。

來到班裡,因為太多熟人,我已經忘卻了之前的鬱郁,還有什麼比見到兩個月沒見的老朋友開心呢,凝月和芷妍因為顏值,自然少不了各種寒暄。班主任王磊是位剛畢業的985研究生,聽說學校今年開始嘗試改革,利用年輕老師的新理念來碰撞重點班的帶學理念,隨後是相互的自我介紹,高中注意事項,1班的部分規劃以及最後的臨時班幹部選舉,因為都是熟人,也沒什麼爭執,大家都按老職位競選,班長—莊澤玉,團支書—周茜,學習委員—張婧琪,體育委員—孫昊,生活委員—李若曦,文藝委員—齊佳佳,信息委員—蘇銘智。至於副班長,老班表示高中學習壓力大,1班尤其,就不為增加負擔了。

開心的時光過得很快,轉眼太陽已經柔和了日光,老班又囑咐了幾句後天開學大家要穿校服,保證面容風貌,就此散了。

而我們三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繞到了附近的外國附小等著接凝月的妹妹,凝雪。這是蘇爸蘇媽在我們七歲那年中的意外之喜,小姑娘生的和她姐姐一樣好看,性子也有點像,從小很黏我們,一口一個澤玉鍋鍋,我可不要太開心,為此可沒少疼她。沒錯,就是那種疼,比如當馬騎之類的。但那個時候,我們都沒意識到,這會讓凝雪比她的姐姐們更······但這都是後話了,小姑娘還是把篇幅給姐姐們讓一讓。

我一把抱起迎面過來的小丫頭,目的地是家附近的餐廳,這是我們幾家的老傳統了,每年開學前或者是過年,有什麼大喜事,大家都會聚到一起,或是在家吃,或是外面。高中的升學宴,我姐即將畢業,所以這次選了個大包間。

看我這麼開心,芷妍的基因又動了,“小寶,今天很開心啊,晚上還能開心嘛?”我有些愣在原地,本想說些大話,但又想算了,白了她一眼。此時,後面一隻手摸了摸我的腦殼,“在說什麼?”竟然是我姐。芷妍這傢伙,竟然是發現我姐從後面出現,故意跟我說這些。我恨啊,我恨我這手當初邀請她幹嘛,她就應該一個人坐那孤獨終老。

吃飯的過程無所謂描述,因為大家都想快進到我姐怎麼特訓我的。其實,飯香不香,我也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我們小孩吃完先回去,我姐走在最前面,凝月和芷妍牽著凝雪走在最後面,而我在中間,心想晚上可咋辦。

與凝月她們告別,我掏出鑰匙開了門,姐姐進門沒看我一眼,鞋都沒換,直接回了她的房間,我頓感不妙,這冷漠,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雷達告訴我,我姐有一點點生氣,想起姐姐飯上好像吃的一般般,我靈機一動,去廚房洗了點葡萄,笑盈盈地打開姐姐的門,“姐姐大人!”嗯,我都能想象我有多賤。

姐姐的房間只開了小燈,她低著頭,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不到她什麼表情。椅子前面的地上,是我的受刑工具,一個粉色

的坐墊,它陪伴了我好幾年,雖然每次它每次出現,意味著我會遭殃,但放著能保護膝蓋的東西,意味著姐姐還是疼我。

幾秒後,姐姐抬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還是沒躲過,我把水果放在桌子上,向著姐姐大義凜然一跪,把頭埋到手上,極其恭敬,“姐,我錯了!”

第二章姐姐,莊澤菲

半分鐘,還是沒人說話,我可真是有些怕了,要問什麼能讓我怕,我姐的沉默絕對排第一位,她性子不算很淡,所以不說話意味著有人要遭殃,那必然不會是爸媽,也不會是那幾個丫頭,那會是誰呢?啊,我這個男主角?

姐姐的沉默又讓我的思緒回到了將近十年前,遇到姐姐的那天。一個小姑娘,倒也沒有衣衫襤褸,坐在我們單元樓道里,遇到我爸媽抱著生病的我下樓。陌生孩子出現在樓道里,急壞了我媽,不管是凝月爸媽還是芷妍爸媽都沒見過,周邊鄰居也是連連搖頭。而姐姐,坐在那裡也不說話,也不回答任何人的問題,直到我,嗯,我姐是這麼描述的,頭頂還貼著發燒貼的我,突然睜著眼,衝著她笑,還伸出了小短手,抓了抓她。唉,我這無處安放的手啊,跟寶貝球有啥區別。就此,姐姐就跟我們家比較親,也弄清了姐姐是周邊福利院的孩子,領養手續也很快辦好,至於為什麼領養,我爸有一次在飯桌上曾語重心長對我說,“我和你媽,其實很想要一個女孩子。”我翻了翻白眼,就此終於明白,為啥我的親爸媽,為啥對她們幾個女孩子那麼好,可以用溺愛來形容了,出了啥問題只打我一個,間接助長了我們幾個小圈子女尊我卑的盛況。而我的姐姐,倒不是為此我才怕她。而是因為我姐進家門第一句話,“爸媽,小寶交給我,我會教育好她!”讓我的懶爸懶媽直接放大姐姐的權利,說白了,我爸媽比我還像個孩子。

至於所謂的教育,那可不要太噩夢。犯錯跪坐墊那是常事,我甚至覺得有些不是錯誤的錯也被我姐姐拉著懲罰,這些懲罰,我猜爸媽可能知道點,畢竟有些大錯誤的懲罰,凝月和芷妍就在旁邊看著,沒錯,這種公開的懲罰更恥辱!沒有什麼我的事是她兩不知道的,唉。所以雖說是我的成長系,但也是她兩S性覺醒和成長的敘事長歌。

但有一件,這麼些年來,我一直瞞著凝月和芷妍。其實小時候我的身體不是很好,老愛發燒生病,扁桃體腫的賊大,柔弱的身子也很難在凝月和芷妍被欺負的時候去保護他們,我根本打不過一些大個子,反而凝月和芷妍經常護著我,這也是我這麼多年從來都很聽她兩話的原因,一個是她兩很聰明,還有一個就是她兩對我很好。這點我姐也是一樣的,在跟姐姐相處了一年後,快上小學一年級的我,認真求姐姐,教我變強的辦法。那個時候小,就知道變強這兩個字,也覺得姐姐很厲害,而姐姐也確實厲害,她覺得我最該解決的,便是身體差,生病多的問題,強身健體是最基本的。為此,我跟姐姐學了她正在學的劍道,原因一是,姐姐認為學功夫是一方面,修養心性更重要,就跟少林裡的打坐一樣,劍道訓練前也會先這樣做,原因之二,因為姐姐缺個伴吧,嗯,我是這樣想的。

直接說結論,姐姐的特訓,讓我逐漸覺醒了抖m之魂。我那孱弱

的身體,怎麼可能一來就打得過姐姐。可姐姐只要上了場,就變了個人一樣。你能想象,一個6歲的小孩,被12歲的姐姐打的哇哇叫嘛。更可怕的是,我累得打不動,癱倒在地上,我姐並不是善良的安慰,而是在說了三聲起來見我沒動靜後,直接踩到了我的背上,氣得我亂扭。雖然我很尊敬我姐姐,但那時候我還小,在起來倒下被踩幾個循環後,對著臉上的姐姐的腳直接咬了下去,這一下,可真是咬痛了姐姐,她也是直接抓起身旁的襪子,塞進了我的嘴裡,一股奇怪的味道直接炸開了我的嘴唇,我哭了,放聲大哭,被欺負的感覺太討厭了。

回家後,爸媽見到我們的樣子都嚇了一跳,但由於姐姐的腳有個不淺的牙印子,我還是捱了頓批,而姐姐卻為我辯護,我瞬間覺得,我姐姐也太好了吧!後面我才知道有個詞,叫pua。因為姐姐還說,小寶這次以後一定可以訓練地比我強,堅定了當時幼小的我的決心。那個時候我跟姐姐還睡一個屋,進去後,我看著床上的姐姐,她摸著小小的牙印,嗤了一聲。估計還是很疼,我知道錯,跪倒姐姐腳下,“對不起姐姐,以後你隨便踩我,我絕不還口”。

“噗呲”姐姐笑了,很美,她摸了下我的頭,“我也不對,應該循序漸進的,但是這裡還很疼。”

我抬頭,“那咋辦呀?”。

她微微抬頭,看起來正在思考,又看向我,“聽說呀,聽話的弟弟的唾液可以緩解疼痛呢!”

真是鬼扯,可惜那時候愧疚的我年齡也不大,直接信了姐姐的話,立馬舉手,“我是聽話的弟弟,姐姐,我來!”說罷,就移動膝蓋向前了一步,想要去親姐姐的傷口。

但姐姐的腳抵住了我的頭,“我知道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弟弟啦,可是,你想親就親,姐姐的腳還是很疼,她沒原諒你呀!”

一心立功的我有些急了,可是又沒什麼主意“那咋辦呀,姐姐?”

姐姐眼睛往下一瞟,“你求求它呀,求它原諒你不就好啦”

我當即模仿“對不起,姐姐的腳,咬疼你了,求你原諒”,說罷又要把嘴湊向姐姐的腳。

可姐姐把腳抬了起來,看到了我焦急的眼神,憋笑道,“你犯的錯誤太大了,它跟我說,還是不原諒你!”

我都快哭出來了,“那怎麼辦呀,姐姐!”

“emmmm,你想想前幾天我們一起看過什麼呀,有沒有相似的情節?”

我突然想起前幾天全家一起看的電視劇裡,有個盜賊不停磕頭求女俠饒命的情節。有點犯難,“可是我向姐姐的腳磕頭也太奇怪了吧!”

姐姐先是笑了笑了,可能很滿意我一點就通,但隨即馬上眼神冷了起來,“犯這麼大的錯,還沒有誠意,那它不會原諒你了,你明天也不用跟著我,那兩個丫頭你也別保護了,打不過別人就打不過吧。”

絕殺!真是絕殺!我不想惹姐姐生氣,也不想讓小月和小妍沒有什麼安全保障。當即退後一步,就磕頭道“求求姐姐的腳,原諒我吧,我下次一定好好努力,不讓姐姐生氣。”

年幼的我,自然沒怎麼用力磕下,但姐姐已經滿意了,用腳抬起了我的下巴,眼神充滿了溫柔,讓我向前,而我看了看了面前的尤物,逐漸靠近,白嫩的腳弓,有一排小牙印,我真該死啊,心裡這麼想,便再度向前,第一次人

生意義中親到了異性的腳。姐姐摸了摸我的頭髮,“小寶,要親的久一點”“小寶,舌頭要伸出來”。嗯,我不得不承認,戀足應該是那刻開始的。

而從那一天開始,特訓的本質就變了,打不過姐姐,就要受到懲罰。親腳竟然成了最輕的,有時候嘴裡要塞著姐姐的襪子跟姐姐打下一場,有時候要被姐姐踩夠一分鐘,更可怕的是給姐姐當馬爬一圈,基本是我兩倍年齡的姐姐,發育的也早,儘管她已經把腳都蹬到了地上,減小了壓力,但年幼的我仍然覺得世界要塌了,想起那時候的抖動,我突然也抖了起來。

“噗”姐姐突然笑了起來,用腳踢了踢我臉,“抖什麼,害怕了?”

我把頭抬起來,先是姐姐的黑色短靴,然後是薄薄的肉色絲襪,黑色牛仔短褲,白色短袖。稍過肩的短髮,因為染了發,不再純黑,跟我們這群高中生完全不一樣。耳朵上帶著一點小耳環,配上精美的面容,以及那個我再熟悉不過的眼神,一種從上往下看,從高貴往卑賤瞅的眼神。“沒有,姐,就是想到了一些事。”

“嗯。”隨後還是沉默。

我實在忍不住了,必須找個話題。“姐,今天雖然降溫了,但穿靴子還是熱了吧,進屋了還是換鞋吧,我給你拿鞋去。”

“嗯。”姐姐還是簡單的應了一聲。

我向後轉了轉身子,準備起身時去門口拿拖鞋去,屁股卻被迅速踹了一腳。能聽出一個聲音已經低了8度,“好像沒讓你起來吧,怎麼,我也就上了幾年大學,規矩全沒了!”確實,姐姐上大學時,那年我12歲,雖然我還跟著老地方去練劍道,但很少被姐姐欺負了,寒暑假我姐姐也基本沒過分收拾我,可能也是大了,懂事了吧。

唯唯諾諾地點點頭,我爬到了門口的鞋架上,不得不說,就算是木地板膝蓋也疼。門口那雙熟悉的粉色拖鞋,我拿著又爬回了門口,即將拉開門時,我又發現我差點犯了個打錯,趕緊用嘴叼起那拖鞋,恭恭敬敬地磕在姐姐腳邊,並且把拖鞋放到了我的頭頂上。

“喲,不錯呀,這些都記得呢,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我聽不出姐姐是嘲諷還是真的肯定,因為沒法看到姐姐的眼神,可真是苦了我。只能輕拍姐姐的馬屁“還是姐姐大人教得好,我給您換鞋吧!”

“換唄”姐姐馬上把馬丁靴送到了我的前面。

我輕輕地解開了姐姐的鞋帶,手按著鞋跟往前一抽,姐姐的左腳就出來了,如法炮製,右腳也解放了。即便是八月底,可是今天也有28度,靴子裡的味道還是有些大,但我看著姐姐的絲襪腳,有些著迷,襪底因為走路有點潮氣,嗯,不客氣的說,就是姐姐的腳汗。儘管穿著絲襪,可以看到姐姐的染了紅色的腳指甲格外明顯,修長的腳趾分開排立,足弓一點也不胖,如工藝品一般。

“幹麼呢,發什麼愣,把鞋子放回去”姐姐用右腳輕輕點了我的額頭一下,確實有些溼。

“哦哦,好”我又用嘴叼起了姐姐的靴子,哇塞,這味道,簡直了,一股濃郁的皮革味,還有姐姐的腳汗味。

腦殼上捱了不重的一擊,“把我靴子咬壞了,拿過去就行”姐姐斥責到。

流程走完,我又跪倒了姐姐的腳邊,抬頭看著姐姐,姐姐已經拿起了葡萄吃。“很甜,嘗一個?”

就在我伸手要拿的時候

,姐姐用腳擋開了我的胳膊,拿起一個葡萄作瞄準狀,“張嘴”。

我直接發動被動技能,聽話,張嘴去接姐姐的丟下的葡萄,有些成了,有些沒成,而沒成的我也趕緊低下身子去找,並用嘴吸上來,速度極快,滑稽的樣子逗得姐姐笑了起來。

聽到姐姐如此笑了,我也放鬆了下來,看著姐姐說,“姐,你不生氣了吧?”

姐姐愣了一下,“我氣什麼?”

我也一愣,“那你還說要給我特訓?”

姐姐嚼著一個葡萄,“我說的是,教你東西,要不然你會吃教訓。”

聰明的我立馬想到,芷妍這傢伙,又搞我,媽喲,這還活不活了。

見我哭喪個臉,姐姐右手扶住椅子把手,撐著腦袋,半笑不笑地看著我,“怎麼,你犯什麼錯誤了?誰說的要特訓?”

我立馬五百個搖頭,“沒有沒有,我聽錯了。我那麼乖,怎麼會呢”

“哦?”姐姐的眼神變得有些嚴肅,一腳踩到我臉上,“別逼我刑訊招供啊,後面再坦白,你應該知道我會怎麼對你的?”

那一刻,姐姐的腳汗有些沾溼了我的半邊臉,而我的鼻子嗅到了姐姐玉足的那股味道,好熟悉,好久沒聞到,一個好久沒在我生命中出現的毒物。而更尷尬的是,我發現我下面有了反應,沒錯,我好像硬了!我直接震驚一百萬年。姐姐上次這麼欺負我的時候,還是三年前的時候,那時候我才12,我懂了,我的青春期到了,只不過缺乏誘因的我,沒想到會在此時一個尷尬的節點做了這麼個事,要是讓姐姐知道,我感覺我會死。

見我沉默不說話,甚至逐漸變紅的臉,姐姐倒是沒往那邊想,而是以為我真犯了什麼大錯。眼神也變得完全嚴肅,甚至是冷淡,“莊澤玉,到底怎麼了!”同時,也加大了踩在我臉上腳的力度。

吃痛的我馬上反應過來,引起了姐姐的誤會,得趕緊想想辦法,如果此時趴下讓姐姐踩頭,是可以掩蓋下面的變化,但那樣會顯得心虛。所以我直接鋌而走險,向前膝行了一步,把姐姐的另一隻腳放到了我的肩膀上,雙手向下遮去,大大的眼神直視姐姐騙取注意力,“我怎麼會騙你呢,姐,這麼多年你還不瞭解我,哪裡瞞得過你啊。”

或許是因為這個姿勢有點曖昧,或許也是因為我直率的眼神,姐姐反而有些躲閃,“行吧,小寶你也大了,姐相信你。”

我拿出我招牌爽朗的笑容回應了姐姐,趕緊跟姐姐說,“我想上個廁所。”便灰溜溜轉身跪著爬了出去。

不過我沒看到的是,當我出去後,姐姐一邊嘴角揚起帶著弧度的笑容,“完了,我好像做了什麼了不得的壞事,小寶長大了呀!唉,可別為此被人欺負了。”

我緊急制動,瘋狂想著辦法,澆涼水?對,心靜自然涼!冥想,沉思。不知道弄了多久,好像軟了,而我也沒想過,姐姐這段時間從沒催過我。

假裝按了水閥,走進姐姐的屋子裡。姐姐已經把坐墊收了起來,正在收拾明天上火車去大學的行李,我也幫姐姐收了起來,“姐,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啊?”

姐姐也沒看我,“就是高中的一些東西,高中很重要,我希望你要學會拒絕,少管點別人的事,要不然你就減少踢球或者練劍的時間,不要以為高中像初中一樣,補一下就好了,你看你上個學期啊······”

我愣了一愣,聽著姐姐侃侃而談,直言我這幾年犯的錯誤,沒想到姐姐上大學還這麼關心我,連跟誰在一起這些細節都清楚得很。一股暖流湧上心頭,這就是我的姐姐,她雖然跟我沒有血緣關係,劍道上對我又極其嚴苛,但真的教會我很多,就這些過來人的經驗,真的很重要,我對姐姐的敬佩之情又要爆表了,突然拉著姐姐轉了過來,特別正式地說,“姐,謝謝你!”不,還不夠,我找到了剛才的坐墊,放在姐姐的腳前面,跪下,把頭磕了下來,而且這次,還是在一直磕。

姐姐看著不斷磕頭的我,也有些愣住了,趕緊勸我,但興奮的我哪能聽。隨後,一隻絲襪腳狠狠地按住了我的腦袋,姐姐有些不悅,“你要幹什麼?”可能是姐姐不希望我磕疼了,也是因為我沒聽她話。

我趕緊解釋道,剛才姐姐的那番話,讓我很感動,而我好像自從姐姐去大學後,也沒太瞭解姐姐做了什麼,無論是愧疚還是崇拜,“我想給姐姐提前獻上22歲生日的禮物,因為那時候我又不在你身邊,所以我想磕22個表達一切。求求姐姐大人!”不知道為什麼,我能說出這麼,這麼,賤的話,求著給姐姐磕頭。

我看不到姐姐的表情,忐忑地繼續把頭埋在腳下,等候著姐姐發落。突然,我感覺到了頭頂腳溫柔的撫摸,姐姐環抱著雙手,溫柔地看向下面跪伏的我,“你這傻小子,知道姐姐好就行,那你磕吧,不要太狠,還要上學呢。還有,要數出聲來,我要聽到!”

“”。

此時,姐姐蹲了下來,把我摻了一下,看了看我的額頭,有點微紅,輕輕摸了一下,“姐姐有你,真的很開心,別有什麼愧疚感,我照顧你,是應該的。”

姐姐此刻離我很近,近到我聞到了她身上香香的味道,我看著姐姐的眼神,很感動,也很開心,但就在我起來的時候,姐姐抓住我肩膀的雙手卻用了用勁,“要起來了?不對呀,我突然想到以前這些年的生日好像都沒有,你說21歲生日當天的我會不會嫉妒現在的我?”

無語,惡魔,算了,我也是自找的,補個,小問題。就在我磕的頭昏腦漲的時候,姐姐說了一句,“小寶,還有啊,嶺南高中和初中可不一樣,記住,不要相信漂亮女的人話!”可惜,我太忙了,沒記下這句關鍵之言。

“對了,姐,你說你不是要給我特訓,那為啥要把坐墊放到地上”

“嗯?我是收拾行李時,他掉到地方了”

“······那為啥你坐在凳子上一句話也不說,就看著我”

“我在想事情啊,你自己過來跪著,我也不知道說什麼,難道不該是你先說?”

“那你為啥進門不換鞋?”

“我,我,我是你能教訓的?”

“······張!芷!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