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者與被霸凌者(一)
對霸凌者,無論施以怎樣的懲罰,應該都不過分吧。
“喂,別走神啊,給我用力舔,舌頭再伸進來些,連舔都舔不好嗎?”
“唔....”
聽見她的話,我只能盡力伸長我的脖頸和舌頭,按她所要求的那樣做,換來了她一聲舒服的長嘆,她抓住我頭髮的手也比剛才更加用力,很疼,但我當然不能表現出來。
“這樣才對,不快點給我舔出來的話,你也知道後果。”
在這體育器材室的角落,我,杉屋由奈,正在為另一位少女口交。
準確的說,是“必須膝蓋和手掌著地”的為她口交,所以我只能跪在她前面,脊背挺直伸長脖頸,以一種十分別扭的姿勢完成她的命令。
跑步聲,球類的落地聲,還有其他同學打鬧的笑聲一同通過上方的窗戶傳進我的耳中,現在是上課時間,就像她說的,如果不快點結束,被人撞見了,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可事實上,是她在體育課開始沒多久就把我拉過來,要我在這裡給她口交。最近幾次,她對地點的選擇都越來越隨意,以前還總是在沒有使用的空教室或者保健室,最近她已經會讓我在廁所,教學樓的天台這類地方為她服務,甚至還有像現在這種,還在上課時就把我拉過來的情況。
“嗯~要來了,把流出來的全都喝下去,不準漏出來。”
“唔...!咕嚕...咕嚕....”
“呵...你舔的技術倒是越來越好了,舔多了就是不一樣。”
她把私處從我臉上移開,捏開我的嘴,確認了我真的把她的水全部喝下去了以後才滿意的鬆開,接著又貼回來。
不需要語言,我就能知道她是要我把剩下的水漬清理乾淨,我再次伸出舌頭,儘量快地處理完之後用鼻尖頂了頂,這是我工作完成的信號。她把我的腦袋推開,穿回了體操褲。
“嗯...還有點時間呢,那就給我舔舔腳吧,過來。”
“好...”
她坐到了一旁的墊子上,把還穿著運動鞋的腳伸到我的面前,接下來也不需要她的指示,我咬住她的鞋帶解開,用嘴脫下了她兩邊的鞋子,悶熱的汗味鑽進了我的鼻腔。
“哼,剛跑完步,可是出了不少汗呢,要好好的舔乾淨哦。”
“我知道了...”
咬住她短襪的邊緣往下拽,因為基本上每天都在做這種事情,我基本上也掌握了竅門,很快就脫下了她兩邊的襪子。在這期間,她空閒的一邊腳就放在我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踩著。
我用雙手托起她的一隻裸足放到面前,為了讓她的腿不會那麼酸。雖然她說是出了不少汗,但我知道她是不怎麼會出汗的體質,說那種話只是為了羞辱我。面前的腳上傳來的,除了淡淡的汗味和混雜著襪子運動鞋的味道外,就沒有什麼別的味道了。
我的舌頭貼上她的腳,在各個部位上開始來回滑動,把上面可能的髒物舔淨,留下一道道水痕。從簡單的足背到足底,我開始用嘴唇包住她的足跟,這本該最粗糙的地方,也因為我日復一日的口水滋潤而變得充滿彈性,現在我的舌頭貼上去,已經不會有最開始磨砂般粗糙的觸感。
她最喜歡的大概是讓我用嘴含住她的五根腳趾,每次一到這個環節,她的腳趾就會在我的口腔中舒服得伸展開來,而我就要在這個時候把她的指縫舔乾淨,否則之後只能在她的要求下
,跪著求她讓我舔她的腳趾縫。
啊...那是比較早的事了,大概是玩多了覺得無聊,她現在做的比較多的是用腳踩住我的私處,隨意的踢踹或者碾踩,直到我被迫興奮起來,在她的腳下高潮,她才命令我舔乾淨我自己的淫液。
像這樣的場景,這樣的事,基本每天都會上演。從一開始的只會讓我口交或自慰,再到多出來的是讓我舔她的腳,舔她的鞋,或者被她當狗一樣牽著這些,算是越來越過分吧。
我並不知道她在對我做這些事情時是什麼心情,至於我自己,雖然在一開始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的會有牴觸與反感,但一個月下來,我也慢慢的習慣了這些事。我也好奇過她為什麼會選擇這種方式,但終究沒有對她問出口,反正最後無論她對我做什麼,我都會接受。
我會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接受。
因為這是她對我的懲罰。
在小學低年級時,我霸凌過一個女生。
在電視節目上有時能看到的那些,對霸凌者的採訪,每次被問到原因,他們總是回答“因為就是想這麼做”,“因為覺得可以這樣做”,所以就做了。
很多人都會對這種回答嗤之以鼻,覺得他們明明有更具體的理由而不敢講出來,可是我知道,他們說的基本上都是真的。
因為想這麼做,所以就做了。
她是混血,長著一頭惹眼的金髮和像洋娃娃一樣可愛的臉蛋,很受男生和一些女生的歡迎,我跟她之間沒有什麼交流,不過只是看到她被那群人簇擁著誇獎可愛的場景,我就覺得很不爽。
現在回想起來,我也不覺得那是嫉妒或者別的什麼感情,她並沒有威脅到我的利益,也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但看到她那副笑臉,我的心裡就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總是想對她做些過分的事情。
所以當我得知班上也有其他女生對她不爽時,我就乾脆召集她們,在某一天趁她獨自去廁所時把她堵在裡面,一邊罵她一邊往她的臉上身上潑水。
說實話,當做完這些事情後,當時還是小孩子的我當然也害怕了,可是當她回到教室,面對老師的疑問,卻只是說水管壞了把她淋溼時,我就連那最後一點害怕都不剩下了。
自那以後,我們...或者說我,對她的霸凌就不可抑制了。我會在她的書上寫下一些罵她的話,把她的鞋子藏起來,在她的書桌裡放蟲子,這些事情都是我偷偷做的,而她也只會在發現的一瞬間露出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然後馬上裝成沒事人的樣子,從來不跟任何人講。
最開始那段時間,我還會因為她一剎那的表情而感到喜悅,再後來,我就不僅僅為此而感到滿足了。我會叫上其他的人,把她帶到沒什麼人的角落,一群人推擠著罵她,對她說“以為長得可愛就了不起嗎”,“趕緊轉學算了”之類的話,看著她從害怕到忍不住哭出來,我的心底就湧出一股說不出的滿足感。
她也不止一次的鼓起勇氣偷偷跑來找我,哭著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對她,還說她如果做錯了什麼請告訴她。我起初不願意說,還乾脆就地羞辱起她,可她依然幾次三番的跑來問我,終於有一次,不耐煩的我對她說出了許多霸凌者都會說的那句話,想做所以就做了。
時至今日,我依舊不敢再想起她那時候的眼神,就連在夢裡,我也不敢面對那樣的
她。
可當時的我並沒有因為她的眼神而感到膽怯或是別的什麼,相反,我把那當做是她想反抗我的表現。
那天,我命令她跪下,把她綁著雙馬尾的漂亮的金髮當做狗繩牽著,帶著她在空蕩的教室裡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她的膝蓋快要磨破後,我才把掃帚丟給她,讓她站起來,把我今天的值日工作做完。
那天,也是我最後一次在學校看見她。在我離開教室時,她還背對著我,像個機器人一樣一遍一遍重複著掃地的動作。第二天到學校,我就聽說了她要轉學的消息。
空出來的位置,宣告了我的大勝利。
我本來以為再也不會見到她,直到一個月前。
“吶~杉屋,聽說今天我們班有轉學生要來喔。”
“嗯...啊,是哦。”
“我說,你有認真在聽嗎?”
怎麼都無所謂吧,我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嘴上“有哦有哦”的附和著友人,只不過是轉學生而已,用不著這麼大驚小怪的吧。
“真是的——啊,都上課了,她這節課好像就要過來,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比起興沖沖的回到座位上的友人,我還是有些心不在焉,因為剛剛趴在桌上打盹時,我又夢見了她。
雖然這幾年來已經習慣她在夢裡出現,可是每次做了有關她的夢之後,我還是會陷入一陣恍惚,這段恍惚也是我為數不多能用來放鬆的時間。
“在上課之前打擾一下大家,今天起有一位新同學要加入我們班,神崎同學,可以進來了。”
班主任的話引起了我的注意,神崎,我記得她也是...推拉門的聲音響起,我下意識的朝門口看去,映入眼簾的,是金色的頭髮。
幾十秒前還出現在我夢中的那張臉,以更成熟的版本與那位轉學生的臉重合了。
我呆愣的盯著她在黑板上寫下她的名字——神崎薩拉。
這就是她的名字。
接下來無論是她的自我介紹也好,同學們的掌聲也好,都沒有在我空白的大腦上留下痕跡。我以為自己還在夢中,所以用盡力氣掐了自己的臉一下,然後立刻眼睛發酸。
她真的回來了。
我看著她走向班主任給她安排的位置,在我的右斜後方,快要走到與我平行的位置時,她把頭微微轉向我這邊,斜著眼與我目光相接。
啊,不會錯,她還記得我,甚至可能一眼就認出了我。
我一時竟不知道是該喜悅還是該難過。
這節課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去,下課之後,有很多人圍在了她的身邊打招呼,聲音比較大,在我這裡也聽得一清二楚。
“神崎同學是外國人嗎?頭髮好漂亮~”
“像洋娃娃一樣~”
“是留學生嗎?為什麼會轉學過來呢?”
大家七嘴八舌的問著她各種問題,其中有些關鍵詞觸痛了我的神經,我偷偷往後面看過去,想看看她會不會有什麼反應。
“謝謝誇獎,我是混血喔,母親是英國人。其實我小時候就在這邊生活,只是離開了一段時間,最近才回來。”
“而且呢,有一個我很在意的人依然在這裡。”
“為了能再見到那個人,我才下定決心要回來。”
“欸~感覺超浪漫的。”
“那如果能快點見到就好了——”
她微笑著回應,突然把頭轉過來,對著我露出了笑容。
被她發現了...我趕緊低下頭不敢看她,心裡已經亂成一團麻。
她的笑容還是和以前一樣
可愛,只是在現在看來,多少有些要置我於死地的意味。而且,越是想到我曾經毀掉了她這樣的笑容,我就越...“杉——屋,你在做什麼呢?不去打打招呼嗎?”
“啊,嗯,那個,人太多,我等會再過去...”
“這樣嗎?不過我剛剛路上遇見老師,她說她差點忘了,要拜託你帶她參觀一下學校哦,班長大人~”
我這才發現自己忽略了多麼重要的事。其實我現在還是班長,帶新同學參觀學校這種事,幾乎必定是要我來做的。
“說,說的也是呢...”
我慢慢地站起身,總感覺胸口有什麼在堵著,連深呼吸都做不到,每往她那邊走一步,我的心跳就越快。
砰,砰,砰。
像是要衝破肋骨和皮膚,把我的心挖出來給她看一樣。
如果真這樣做的話,她能不能原諒我一點點呢?
“那個...神崎同學...”
時隔將近十年,我又一次叫出了她的名字。
“啊!班長來了!神崎同學,我來給你介紹哦,這是我們的班長,杉屋由奈,是很溫柔很體貼的人——”
“等,等等,椎名...”
本來還在外圍的我,突然被她們其中一個人拉到了神崎同學的面前,直直對上了她玩味的眼神。
“原來如此呢...請多指教,杉·屋·同·學”
“...請多指教...”
我僵硬地回握了她伸過來的手,她裝作不認識我,接下來打算做什麼?我又該怎麼跟她開口?腦子裡又被亂七八糟的疑惑填滿,我竟忘記了一開始來找她的目的。
“神崎同學,班長她比較害羞啦,別看她平時好像心不在焉的,關鍵時刻可是很可靠的人。”
“嗯...不對!不是這個,神崎同學,老師讓我帶你參觀一下學校,你..什麼時候比較有時間呢?”
“我想想...要不就中午吧?就我們兩個人。可以嗎?”
“好的...”
過於明顯的暗示,讓我不知道如何回話,只能像是逃跑一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裝作要準備下堂課的書本。但那邊說話的聲音我還能隱約的聽見。
“欸——神崎同學一來就可以獨佔班長,好羨慕喔。”
“抱歉抱歉,不過班長看上去確實人很好。”
“感覺我也會喜歡上她呢。”
“啊!”
背靠半硬的床鋪,我暫時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隨著我睜開因疼痛而閉上的雙眼,感覺到雙腿之間被像是膝蓋的東西頂住後,我才明白過來——時值午休,我帶著神崎參觀學校,儘管收到了她要兩人獨處的暗示,我依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時機開口,而她也一直不說話,只是笑著聽我介紹。
到了保健室,才進了門,我就聽到了身後的門被關上的聲音,然後我的手腕被拉住,徑直把我帶到了最裡的隔間,她用力一扯,我就被她扔在了床上。
事情發生的太快,等我終於整理完思緒,她已經用膝蓋頂住了我的腿間,一隻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往上抬,正對上她居高臨下俯視我的面孔。
“該說好久不見嗎?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我的事呢。杉屋。由奈。”
“神,神崎...你先聽我說...”
“怎麼叫的這麼生疏了?你不是很喜歡叫我的名字嗎?一直都很喜歡。”
“來說說看,我的名字。”
“...薩拉...”
“這樣才對。來,讓我聽聽你要說什麼。”
“啊,對不起或
者請原諒我之類的話就不要說了。”
“不會原諒你的喲。”
雖然是可以猜到的話語,但她這樣說出來,還是會讓我有想哭的感覺,不過不是那種覺得自己死到臨頭所以絕望的想哭。
我只是在想,我真的對她做了無可挽回的事。
如果可以,如果她願意,要我怎麼補償她都可以。
“你想做什麼...”
“都到床上了,要做什麼還要我說嗎?”
大概是看到我愣住的眼神,她的臉上揚起愉悅的笑容。
“我說過了,道歉什麼的我完全不想聽,光是那樣就放過你也太簡單了。”
“作為代價,從今以後,我說的話你可要全部服從。”
“所有的話哦。”
“所以...你是要強姦我嗎..?”
我忘不掉她那句“都到床上了”,以至於傻乎乎的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畢竟,我想過很多種她報復我的方式,但怎麼也想不到第一種可能是這個。說不定是我會錯意了。
但話說出來,卻沒有看到她厭惡或者噁心的表情,反倒是直起身子,上下打量著我。
“嗯...那倒也不錯,不過不會那麼快啦。現在的話,我要你就在這裡自慰給我看。”
“只是...自慰嗎?”
“對,我不會對你做其他事,不過我要用手機錄下來,你也要好好看著鏡頭哦。”她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對著我晃了晃。
“...我明白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是這種要求,雖然從來沒有自慰過,雖然是在保健室的床上,我還是按照她說的看向鏡頭,在她的笑容中,在手機的鏡頭下,把手伸向了私處,開始了我人生中第一次自慰。
靠著貧瘠的性知識,我勉強先隔著內褲摸上了小穴。一開始是癢,稍微用點力之後,快樂的感覺就慢慢爬上了身體。
“嗯...”如果硬要我形容自慰的感覺,那大概就是,忍不住想發出一些聲音。所以我把沒事做的那隻手壓在嘴唇上,儘量壓低發出的呻吟聲,除了怕被別人聽見以外,還有羞恥的成分在內。
我現在可是在曾經的霸凌對象面前,被她命令著自慰啊,怎麼想都會是讓人匪夷所思的程度。
手指伸進了內褲裡,我把一根手指慢慢插進自己的身體裡,連我自己都覺得夾的很緊,幸好我沒有把指甲留得太長,不至於現在刮傷自己。
我慢慢進入了狀態,左手不知不覺間已經沒有壓在嘴上,而是伸到了胸前,用力揉著我那發育得還算好的兩顆,只是隔著襯衣和文胸當然不夠,我想解開襯衣的扣子,但混沌的大腦已經讓我連這種簡單的事都做不到了,我的手在胸前胡亂摸著,急得快要哭出來,連眼前她的身影也變得模糊。
我現在的表情一定很糟糕,但我還是一直按照她的要求看著鏡頭,我很想看看她的表情是什麼樣的,命令我做這種事,她究竟是以什麼樣的心情看待我。但手機擋住了她的臉,我看不見她,她卻把我看得一清二楚,鉅細無遺。
從我們重逢的那一刻起,過去的地位就徹底逆轉了。
就好像是明白我心中所想,我突然看到她的手動了一下,原本被完全遮擋的臉露出了半邊。
她在笑。
我沒有看錯,儘管馬上被遮擋回去,儘管我已經流出眼淚,但我確實看到她在笑。
這是不是說,我做的這些,她命令我做的這些,可以讓她感受到至少一點點的開心呢
?
想法在腦中浮現的下一秒,酥麻的快感穿過後背直達大腦,在她的注視下,我迎來了高潮,隨後徹底癱倒在床上。
在暈過去的最後一刻,我又看到了她手機後面的臉,她確實笑著。所以我放心的暈了過去。
從這天起,我成為了她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