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足催眠師(足交榨精掌控)
凌晨3點,是整座城市最平靜的時候,深夜的狂歡早已結束,清晨的微曦尚未到來,即使是全天熙熙攘攘的機場,也在此刻享受著片刻的安寧,但空無一人的機場大廳裡,突然傳來了急促清脆的高跟鞋腳步聲。
黑皮紅底的高跟鞋噠噠噠地踏在地面上,即使被黑絲包裹也能看到腳背如羊脂白玉般的嬌嫩,腿上的黑絲在夜燈昏暗的映照下,反射出了誘人而淫靡的油光。
通常來說,運動都代表著難聞的汗味,但甚少人知道,微微運動到不流汗的程度,帶來的身體熱量會使得自然的體香更加明顯。女人此時的身體,正因為快步走動的發熱,如香氛般散發著香水與體香交織的美妙氣味。
如果現在是白天的話,一定會有很多男人滯留在在女人走過的路上,只為享受繞樑不絕的餘香,不過比起體香,女人的外貌必然更能使男人們瘋狂,前凸後翹的曲線在即使是空姐裝也過於緊身的制服勾勒下纖毫畢現,濃厚的妝容在女人姣好面容的支撐脫離了豔俗的低級感,反而為她平添一份刻意的妖魅。
只可惜在此時的機場無人能欣賞這份絕色,但女人秀眉微皺的原因卻不在於無人欣賞,而是因為大半夜接到任務而不得不出動感到厭煩。不過,畢竟是來自最高老闆的直接命令,再怎麼不耐煩,也只能乖乖在深夜趕到機場。
“看來是個大人物啊…”
選在半夜的行程,包機和直到快起飛前才選定空姐,一切都是為了防止事先洩密,飛機上的乘客必然不會是普通的旅客,想必自己的檔案也已經被重重篩查過了。想到這裡,女人不禁有些許緊張,目光停留在大廳的廁所門口。
她決定補個妝,好好整理一下儀容,以最好的狀態面對飛機上的客人。
出乎意料的是,她並不是這裡唯一的來者。
在廁所前的休息區,坐著一位同樣穿著空姐制服,翹著二郎腿,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腳上的高跟鞋挑在足尖,隨著身體的呼吸微微晃動。
空姐對於服飾的敏感度向來比常人高不少,女人亦是如此,只是餘光一瞥,對方絲襪的款式就勾起了她的注意。和空姐們配發的光澤單一的大路貨不同,交疊在一起的黑絲在燈光下隨著晃動與呼吸變幻著光澤,緊緻的大腿處是朦朦朧朧的透肉色澤,不如高D數的連褲襪沉悶但又不因過於透肉而顯得輕浮,膝蓋處稍顯暗淡的色調成為了大腿與小腿間的圓潤過度,不喧賓奪主的同時使得雙腿的線條更加流暢,引導著視線自然而然地滑向小腿,小腿處的黑絲順滑而油亮,最大限度地展現著被包裹在其中則穠纖合度的線條,再於其上蒙上了誘人的黑色面紗,不同高度,甚至不同時刻的色澤都有著微小的變化,細處微小的區別構成了整體的優美與和諧,即使同為女人,空姐的視線也被吸引了。然後,她注意到,比起那雙黑絲,被包裹於其中的玉足,更是有著攝人心魄的魅力。
雖然足尖被高跟鞋所包裹,可這反而更突出了顯露在外的部分。尤其是那白皙嬌豔的腳背,即使被黑絲覆蓋,也依然能清楚地看到薄薄的水嫩得好似透明的肌膚,和隱隱約約的青筋在上面蔓延,腳跟處沒有為了耐穿而採用加厚的質地,渾然一體的黑色下面,白皙的肉色若隱若現。
盯著別人看是有失禮貌的行為,身
為空姐的她自然不會不懂,但是隻是盯著這雙絲襪腳,心裡就升不起一點移開目光的想法。變幻莫測的朦朧絲光,有節奏晃動的秀美玉足,女人的目光被牢牢地吸引,卻又無法固定在任何一個點上。逐漸地,女人的呼吸和心跳都不自覺的都跟隨上了擺動的節奏,失焦的雙眼緩緩渙散,眼皮逐漸沉重,最後只能看到那擺動的絲襪美腳散發著幽幽亮光。
吧嗒—高跟鞋掉落的聲音在大廳裡迴響,但已經沉醉於黑絲美足的空姐無暇做出任何反應,她全部的思緒,已經完全被眼前陌生女子的腳吸引,那隱藏在鞋尖的腳趾隨著高跟鞋的掉落露出了真容,它們蜷縮又分開,翹起大拇指又向前方勾去,把黑絲頂出淫靡的肉絲,而在女人眼裡,它們就像有著魔力,目光如被繫緊繩子般固定在其上,而每次勾動都像在拉動繩子,一點點將她吸引過去,亦步亦趨地,女人呆呆地走向了對方,咕咚一聲後,雙膝著地,筆直的跪在了扭動的足趾面前。地面的冰涼讓女人微微恢復了一些意識,朦朦朧朧中,女人似乎看見了黑絲足底在眼中不斷放大接近,她最後感知到的,是如大網般覆蓋了自己的黑絲,以及包圍著自己,能融化大腦的香氣。小小地抽搐了一下,女人的意識,徹底陷入了虛無。
移開足底,可憐的空姐已是眼神暗淡,空洞無物的模樣,臉上常年保持的微笑也完全鬆懈,絲絲口水聚集在微張的口部,已經完全進入了深度催眠的狀態。
“搞定~”
看著在自己的絲襪催眠之下,被抹去了意識的空姐,秋雪,RIV聯盟的高級催眠師,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據組織上的情報顯示,這次的目標警惕性相當強,不僅選用包機,就連出發的時間和空姐的人選都直到最後一刻才通知機場,要不是自己利用了這個時間點員工設施尚未開啟,空姐只能從旅客登機口登機的機會,早早於此守株待兔,怕是連靠近目標的機會都沒有。不過對方如此謹慎,極有可能是對RIV聯盟的存在有所警覺。
“唉,雖然是重要任務,但是大半夜被叫起來還是很不爽啊…”
帶著起床氣的秋雪,望向了跪在她絲襪腳前的空姐,可憐的空姐依然處於呆滯的空洞中,對自己身上將要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凌晨3點,是整座城市最平靜的時候,深夜的狂歡早已結束,清晨的微曦尚未到來,即使是全天熙熙攘攘的機場,也在此刻享受著片刻的安寧,但空無一人的機場大廳裡,突然傳來了急促清脆的高跟鞋腳步聲。
黑皮紅底的高跟鞋噠噠噠地踏在地面上,即使被黑絲包裹也能看到腳背如羊脂白玉般的嬌嫩,腿上的黑絲在夜燈昏暗的映照下,反射出了誘人而淫靡的油光。
相似的場景再度於機場大廳出現,但是主角的面容卻已更換,換了空姐制服的秋雪快步向著登機口走去。由於通知是對方公司在最後一刻才做出安排,飛機上成員並不知道來的空姐會是哪位,出示了偽造的證件之後,秋雪輕鬆地登上了飛機,在和其他人打過招呼之後,她走向空姐的服務準備區,有條不紊地開始做著起飛前的準備,嫻熟的動作,讓人完全沒有懷疑她的身份。
於此同時,機場大廳廁所的某個隔間中,可憐的空姐雙目無神,手中握著秋雪留給她,特別“加
料”的絲襪,如牽線木偶般呆滯地捂在了口鼻上,深深一吸!
浸滿了吸入性春藥的藥效混合著秋雪絲襪的魅惑足香,在吸入的瞬間爆發出劇烈的快感點燃了女人的神經,足以讓一般人發瘋的高潮同時蹂躪著肉體和意識。女人的眼睛瞪大,接著瞬間上翻,如吸毒過量的病人一樣瘋狂地痙攣顫抖。
即便已經是一副白眼上翻,涕泗橫流的模樣,女人卻依然被秋雪的後催眠指令牢牢控制著,手中的絲襪緊緊扣在臉上,無法控制地大口呼吸著,把自己強制推上高潮的巔峰,推入快感的深淵,無法抵擋的香味在數次深呼吸之間,就摧毀了女人最後一絲意識,彷彿被抽去骨頭的身體撲通一聲癱倒在了馬桶上,但高潮並沒有平息,小穴裡流的水像是失禁般四處飛濺,臉上的表情崩壞得不堪入目,平日那精緻而端莊的臉龐上滿是口水與鼻涕,瞳孔完全消失在上翻的眼睛中,肉舌耷拉在無法閉合的嘴角,一滴滴晶瑩的口水正順著舌尖流下,和淚水與淫液混合成地上的水灘,但即使在狂亂的連續高潮過後,女人的手也依舊沒有鬆開,被高潮榨乾了體力的身體像是一條晾在岸上的魚,已經徹底無法動彈,只能偶爾的抽搐痙攣,在秋雪的催眠之下,直到機場開始營業的廣播響起之前,女人將一直保持這樣子的狀態……
隨著起飛時刻的接近,機上的無關人員陸續離開,只留下秋雪一名空姐和兩位駕駛員,飛機緩緩駛入預定機位,等待著旅途的開始,而秋雪的狩獵,也迎來了開端。
完成了儀表檢查後,副機長果然走向了廁所,和RIV提供的情報一致,副機長習慣在起飛之前上一次廁所以緩解情緒,在廁所門口,副機長和匆匆從裡面出來的秋雪撞了個滿懷,本來,以他作為飛行員的反應速度避開是綽綽有餘的,但在碰上之前,一股莫名的香味傳入了鼻子,並不濃郁的味道卻有著特殊的魔力,讓大腦出現了一絲的晃神,下一秒,溫香軟玉已經撞入懷中。
“抱歉抱歉,實在是不好意思”
看著眼前忙不迭道歉的秋雪,副機長完全提不起一絲不悅,雖然不是有意為之,但美人陰差陽錯的投懷送抱,想必也不會有男性會拒絕吧,他大方地擺擺手,和秋雪寒暄幾句之後,便推門入了廁所,殊不知自己已經走入了秋雪為他佈下的陷阱。
脫下褲子,長年累月在飛機上度過的時間讓他甚至不需要低頭去對準,憑感覺就可以尿到馬桶中。副機長眯起眼睛,正準備舒緩一下膀胱,但漸漸地,下體傳來的感覺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比起尿意,一種莫名焦灼又有點舒服的感覺在下體升騰,定睛一看,副機長髮現自己的肉棒不知不覺間勃起了“下班後約個炮洩洩火吧”
只當是慾望積攢了太久的表現,他並沒有太過在意,而是調整著呼吸,意圖讓自己平靜下來,閉上眼睛,慢慢呼吸著,感受著香水的味道,讓自己逐漸放鬆下來…
不對!
不知神遊了多久,思緒被下體勃起到極點的漲痛拉回,再怎麼神經大條,這種情況下都會察覺到不對勁了,身體突如其來的異狀,還有這一直縈繞在鼻尖的香味,這黏膩香甜,只是聞著就有些飄飄然的氣味,明顯不是廁所除臭劑的味道,冥冥之中,副機長突然有種錯覺,這方小小的廁所就
如同陷阱,而自己正被這陷阱緩緩吞噬,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身體的本能正在向他發出警告,要他離開這裡。
“啪嗒…啪噠拍噠”
在這節骨眼上,廁所的門卻突然卡住打不開了,一系列的異常讓男人有些慌亂,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來,越是呼吸,神秘的香味就越多地滲入他的身體。
“嗯?是副機長你在裡面嗎?”
門外突然響起秋雪的聲音,對此時的男人來說簡直就是及時雨,有些緊張的情緒也微微緩和了下來。
“這門好像卡住了,你幫我看看能不能從外面打開”
“好~”
秋雪嬌媚的聲線讓副機長本就勃起的肉棒突然跳了一下,回想起剛剛的相遇,她身上的香味,似乎就是現在瀰漫在廁所裡的味道…
“副機長”
“……嗯?怎麼樣,能打開嗎?”
門外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連男人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是,自己的思考速度,不知不覺中慢了許多,就像腦子的運作都被黏膩的香味糊住了一樣。
“門外也打不開哎~你別急,先放鬆一點,我再試試”
“好的…”
不知道為什麼,秋雪的聲音讓副機長感到沒由來的安心,莫名其妙就呆呆地站在原地,聽到門內的聲音安靜了下來,秋雪的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微笑,她知道此時門內的男人,已經在香味的浸染下,進入了非常容易被暗示的狀態“這個好像是卡住了…不過只要放~松~一點,就能打開,對,只要慢慢放鬆…放鬆…很好…”
廁所內的男人,呆呆地站立著,目光無神地投向前方,身體呈現著非常放鬆的姿態,他的意識也罩在一片朦朦朧朧中,隨著每次呼吸,香味的暈染讓他越來越不想思考,只是遵循秋雪“放鬆”的話語,任由自己沉浸在放鬆的海洋,直到門外的呼喚,再度把意識拉回現實。
“副機長…副機長?”
“……嗯…嗯?”
“那個…你進去之前,人家剛剛在裡面換了一下衣服,好像把絲襪落在裡面了,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是你能幫我找找嗎?”
這種怎麼聽怎麼奇怪的要求,放在平時男人不說拒絕,也肯定會婉言推卸掉。但是被香味腐蝕得搖搖欲墜的意識已經完全無法分辨,不如說現在僅僅是支撐著身體不癱軟下去就已經竭盡全力了。軟膩甜美的聲音暢通無阻地侵入了他的大腦,取代了已經混沌不堪的意識,一點點把男人的身體納入掌控,他開始費力地驅使著身體,試圖找到秋雪的絲襪。
“人家的絲襪因為穿在腳上很久了,都是人家腳香香的味道,副機長你聞聞,那裡味道最大應該就在那裡喔~”
男人抽動鼻子,更多的香氣進入了身體,思維幾近停滯。
“深呼吸喔~吸~感受著人家的足香,一定能找到的”
“不要想別的,只需要跟著香味,呼~吸~ 就可以喔”
大口吸入,香氣包圍了腦子,思想被溫柔地攪拌,男人雙眼迷離,再也支撐不住的身體緩緩癱坐在地上,卻依然努力仰著頭尋找著秋雪的絲襪,秋雪的話語,已經取代了他自己的思維。
聽到門後的動靜,秋雪知道男人已經徹底落入自己的掌控,接下來,就是玩弄上鉤獵物的娛樂時間了。
“副機長可以看看洗手盆下方的通風口喔~人家的絲襪,說不定就是塞在那裡,在不停地送風之下,把人家的足香吹滿了整
個空間呢”
在秋雪的指引之下,男人艱難地摸索到了通風口前,模模糊糊的視線中,一縷輕柔的織物包圍了手指,接觸的一瞬間,男人所剩無幾的意識裡,突然蹦出了“繞指柔”這個詞。僅僅是指尖的觸碰,絲襪美妙的觸感就切實地征服了男人的觸覺感官,細膩的紋路按摩著指紋的每一處凹凸,被出風口吹得冰涼的絲襪安撫了男人發情的燥熱體溫,像磁石一般吸引著手指向深處伸去……
“已經找到了是嗎?很棒很棒,做得很好喔~那把絲襪拿起來吧”
在秋雪的誘導下,男人拿起來了絲襪,朦朦朧朧的意識無法理解現狀,但是秋雪如同哄小孩般的肯定,加上手上絲襪的美妙觸感,混合成為了潛意識接收到的正反饋,讓他不知不覺中愈發願意按著指令行動。
“人家的足香,可是非常厲害的喲,能把人的腦子融化掉呢❤️就算只是絲襪上的殘留,也足以把你變成一個沒有腦子的傀儡了,聽起來就很可怕吧~”
即使處於催眠狀態,即使不能理解話語的內容,男人的潛意識還是感覺到了危險的信號,眉頭皺緊著,漸漸有了醒轉的跡象,這就是催眠的侷限性,在潛意識察覺到危險的情況下,再深的催眠狀態都無法阻止被催眠者醒來。但這正是秋雪想要的,給獵物留下看似可乘之機,再強行抹去他的反抗,這就是秋雪的愛好。
“但是呢,現在請你盯著手上的絲襪,仔細看著絲襪的光澤,黑色的油光變換著,就像漩渦一樣,牢牢地吸引著你的視線…”
男人的抵抗在再度響起的話語前逐漸消失,順著秋雪的引導,手中的絲襪變得越來越神秘誘人,像是黑洞般吸引著自己。
“眼睛已經離不開了…漸漸地,身體完全不能控制地被吸引了,很好,更加放鬆…更深地被吸引…抗拒不了絲襪的引力,你的頭緩緩低下…抵抗絲襪的吸引是如此地累,你的頭逐漸支撐不住了…低下去…湊到絲襪前…”
男人的身體就如提線木偶,在秋雪的話語牽動下,一點點垂下,黑色的絲襪在眼前逐漸放大,佔據了他所有的視野。
不需要看見,身為老練的RIV聯盟催眠師,秋雪,也知道男人馬上就要和以往的目標一樣,控制不住地貼上自己的絲襪,在一次呼吸之後思維和意識在足香下徹底崩接。她當然不想錯過這一幕,於是解開了門上的反鎖機關,打算好好欣賞副機長的身為人類的終結。
隨著門打開,甜膩得近乎顯現出實體的香味迎面撲來,如果現在站在這裡的是普通的男性,想必會立刻癱軟在地上渾身抽搐著射精到昏闕吧,而被這股氣味包圍浸染了半天的副機長,什麼模樣也就可想而知了,他已經…
“哦?居然還沒失去意識嗎?”
就連秋雪也有些意外,面前的男人雖然已經站不穩半跪著,眼睛上翻得幾乎看不到瞳孔,臉上也已經是一副口水直流的崩壞表情,但即使如此本能卻依然驅使著他想著門外努力走去。
男人意識的強度超出了秋雪的預估,大多數人只是遠遠地聞到就失去了自我,能夠抵抗自己絲襪足香和催眠引導的個體實在是少之又少,秋雪不禁產生了和他好好玩玩的衝動。
“呼叫機組,呼叫機組,客人將在10分鐘後到達登機口,請機組人員做好起飛準備。”
不合時宜響起的對講
機通知打斷了秋雪的想法“唉可惜了,不然還能和你好好玩玩了,現在只能直接讓你壞掉了❤️來,看著我的腳”
聽到秋雪的聲音,男人的目光無法自拔地被吸引,然後,在他僅存的意識中,他看到了世界上最美麗,也是他還抱有思維時最後看到的東西。
從高跟鞋中出現的精緻香足微微擺動、飽滿精緻的足趾仿若攪動思考的利器般,一下一下襬動著能夠令任何人類沉溺,蠱惑人心的螺旋,洗腦足香在轉動腳趾間覆蓋了男人的頭腦,絲襪玉足的螺旋緩緩逼近,攪碎著他的知識、記憶、人格,一點點地把構成這個男人的一切攪成一團漿糊,然後,足心的黑絲軟肉,帶著最最濃郁的足香,貼在了他的額頭。
轟!
不同於絲襪上的足香殘留,秋雪足底最為濃厚的原味足香衝擊著男人的大腦,在顱腦內奔湧、衝撞、點燃、爆發!腦組織在瞬間被快感融化成了腦漿,而腦漿則化為了精液,從瞬間勃起到極致,甚至變成了紫黑色的雞巴噴湧而出,海嘯般的快感席捲而來,奔湧著幾乎能把所有神經燒壞,可憐的男人甚至無法發出一個音節,渾身瘋狂抽搐,甚至都可以聽到關節在咔咔作響,像垂死的魚一樣不停地跳躍,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反弓著達到極致的高潮,數十秒劇烈的抽搐之後,男人像被抽走了脊柱一樣,啪地癱軟下去,眼神失去了神采,超乎人類承受極限的快感,徹底融化了他的一切。
“站起來,回到崗位上去”
上一秒還癱倒在地,抽搐著射精的男人,在接受到秋雪命令的瞬間,立刻像觸電般彈起,邁著虛浮的腳步走向駕駛室,但空洞無神的眼神和不斷漏出精液的雞巴,都意味著他已經是一具完全被秋雪所操縱的傀儡了。
“嗯!你什麼情況!”
看到搭檔踉踉蹌蹌地坐回駕駛座,褲襠上還溼了一大塊,縱使是見多識廣的機長也有些反應不過來,但是他的思考很快就被身後的女聲打斷了。
“不用擔心,你也馬上就要和他一樣了~”
不知道到什麼時候,秋雪已經走到了機長身後,依靠在駕駛椅的背面,翹起右腳,手指輕輕將鞋子勾起,絲足緩緩從鞋中滑出,鞋面依次劃過圓潤的足跟,彎曲的足弓和修長的腳趾,足香在接觸中如觸手般包裹於其上,在機長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迅速扣在了他的口鼻上。
“你幹什嗚嗚嗚嗚嗚!”
在扣上的瞬間,與秋雪足底接觸蘊染積累的足香快速侵入了機長的大腦,濃烈的香味甚至不需要他主動去呼吸,而是野蠻地湧入了鼻腔,直衝著神經中樞而去,伴隨而來的是烈火燎原般的快感,說了一半的話語被超乎尋常的快感強行壓回喉嚨裡,只剩下細不可聞的嗚咽,機長強壯的身軀在足香的魅惑洗腦下連坐起來都辦不到,只能在椅子上不住地掙扎,而褲襠的雞巴卻全力挺立著,不斷顫抖著從馬眼處湧出精液。
“放鬆,不要掙扎,讓我的足香包圍你的大腦~”
隨著秋雪的話語,機長的身體緩緩鬆懈了下來,不再掙扎,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滑稽,口水從嘴角流出,眼睛在快感刺激下漸漸上翻,一副完全沒有理智,沉迷於高潮中的模樣。
“很舒服對嗎,那麼就服從於這種舒服的感覺…”
也許是剛剛穿上的鞋內香味還不夠濃,也許是過度的快
感讓自我保護的潛意識覺醒,本應該就這麼墮落下去的機長,此刻竟然顯得有些遲疑。
“哦~”
驚訝的秋雪挑了挑眉頭,今天是什麼情況,居然兩個男人都沒有被自己完全控制,難道是組織發的用來減弱足香避免麻煩的藥水效力太好了…?
在秋雪晃神的時候,機長強撐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雖然被足香薰陶得迷迷糊糊的思維無法分辨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本能地他知道必須儘快遠離這個可怕的空姐。
只是早已被足香和催眠抽去了筋骨的身體支撐不了他的動作,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在他還沒調整姿態之前,一抹黑色的靚影踩在了他的眼前,徹底中斷了他再起的機會。
一隻未著鞋的絲襪美腳在出現的瞬間就強制吸引了他的目光,修長的腳趾如蛇般扭動著,牽扯著襪尖舞出魅惑的動作,僅僅是看了一下,男人的眼神中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一絲清明瞬間消散,抬起一半身體也僵在原地,傻傻盯著秋雪的足尖再度進入了催眠狀態。
秋雪沒有說話,只是不斷扭動著腳趾,用腳尖轉著圈,但在機長眼裡,面前的美足卻是在編織著一個又一個迷人的漩渦,描繪著奇妙的波紋,自己彷彿融化一般,迷失在其中。
“看著我的腳,我的腳趾扭動著,攪拌著你的大腦…”
男人的表情立刻從迷離化為了眼歪口斜的滑稽模樣,大腦彷彿真的被攪拌了一團漿糊,身體不自覺地加快呼吸想要緩和過度的刺激,卻反而把更多的足香吸入,直接刺激腦部的快感幾乎要使得男人心臟停擺。
“你腦子裡的東西,人格,身份,本能,記憶,一切的一切,都逐漸變成精液”
在秋雪的指令下,男人感覺到腦海裡的一切都在不斷遠去,而雞巴的快感卻節節攀升,一直在湧出精液的雞巴突然開始發抖,精液也從緩緩流出變成了實打實的射精。
“接下來我將觸碰你的後腦,徹底擠出你所有的人格,觸碰到的一瞬間,你會感受到你此生最強烈的一次高潮,你的人格會被完全抹去”
宣判了男人的終結,秋雪輕點玉足,放在他的後腦上。
道德,倫理,記憶,觀念,在後腦感受足跟觸碰的一瞬間,所有的一切都被攪碎,抽離,強烈的快感讓他的靈魂都為止顫慄,沒有觸碰性器,但是感受到的快感卻遠在性高潮之上,這是直接玩弄大腦的快感,只是輕輕一個觸碰,機長徹底沒了聲息,他癱在地上,肉棒卻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般,向外不停噴射大量的精液。
草草打掃了滿地的精液,異樣的味道也在飛機高效通風系統的作用下消散,秋雪關閉了駕駛室的大門,門後兩具傀儡還不時抽搐著噴出精液,今夜這架航班,註定無法起飛…
“歡迎登機,我是負責您的這趟旅途的空姐,祝您有一段美好的體驗。”
30度的微微欠身鞠躬,自然得體的微笑,眼神與客人交流卻又不產生緊盯的感覺,秋雪這一套標準空姐問候流程,專業地讓人完全無法生出對她的懷疑,提著公文包登機的男人果然察覺不出絲毫異常,順著秋雪的指引坐在了座位上。
男人本來只是TIRA公司一名普通職員,畢業後進入了公司就一直勤勤懇懇地工作著,雖然能力不錯,但是在TIRA跨國公司這種人才雲集的地方也算不上出眾,而他也接受了這樣的
現實,在他以為自己的生活就會這麼一成不變地走到退休時,深夜一通陌生的電話卻打亂了他的步調。
雖然是沒有見過的號碼,但電話那頭渾厚的嗓音卻明天都能在公司宣傳片裡聽到,讓他立刻認了出來——是公司的CEO,對方毫不拖泥帶水地給了任務:現在立刻馬上,下樓坐上準備好的車,拿上車上的公文包去機場,登上私人航班送到他這邊。不允許告訴其他任何人,完成後十倍年終獎。匆匆交代完後,電話便被掛斷了。
CEO雷厲風行的語氣沒有留給男人任何提問的空隙,但是他知道來自頂端大boss的任務必然只有接受和辭職兩個選擇,快速換上衣服下樓,果然,一輛黑色的豪車已經等待在那裡。但是,男人心中一直縈繞著一個問號,到底是什麼樣樣的東西需要如此緊急而絕密的移交,而又為什麼選的是自己一個無名小卒,難道其他的大領導都不可靠?
“先生,先生?”
悅耳的嗓音打斷了男人的思考,不知道什麼時候,秋雪已經端坐在男人對面的椅子上,笑臉嫣然地和他打招呼。
不愧是私人飛機,就連空姐都是這麼高質量的美女,男人暗暗想著,卻不知道眼前的“美女”會讓他墮落成何種模樣。
“在起飛之前,我會為您演示必須的安全事項,為了您的安全著想,請您仔細看我的動作。”
“好,好的”
面對著這樣子的美女,男人略微有些慌亂,但還是很快調整了狀態,對秋雪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首先,在開始之前,我們先放鬆自己的身體,調整坐姿到一個比較舒服的狀態。”
男人微微挪動了身體,頭等艙舒服柔軟的皮椅讓他有種陷進去的錯覺。
“然後,深呼吸…把空氣吸入體內…讓身體內外氣壓平衡”
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秋雪微微從高跟鞋中抬起了腳,攝魂的足香在機艙裡開始蔓延,男人深呼吸著,很快感覺有些飄飄然的恍惚,但他只當是半夜睡眠被打斷的後遺症,繼續看著秋雪的演示,畢竟面對著國色天香,沒有男人捨得發呆吧。
“現在我們把隨身包包放到椅子下方,在這裡有個櫃子…”
秋雪彎下腰,刻意用手沿著絲襪腿往下摸索,果不其然,男人的眼神馬上也被引導到了秋雪的絲襪美腿上,想被磁石吸引一樣,眼睛立刻黏在上面無法移開了。
“先生可以靠近一點看喔,這樣子才能更好地找到櫃子的位置呢~”
獵物果然和預想的一樣輕鬆上鉤,男人的眼神開始隨著秋雪絲襪腿的擺動變得飄忽,在平時,接下來只要秋雪把雙足貼在男人臉上,一個呼吸之後他就只會是一具無腦除了射精什麼都不會想的空殼了。
但是這次的任務卻不能如此,為了不引起對方CEO的懷疑,男人的一切都需要正常,至少,看起來正常。所以只能通過傳統催眠的方式在他的大腦深處刻下奴隸烙印,作為RIV聯盟的棋子安插入內部。
“先生真是的,一直盯著人家的絲襪看,難道您是那種變態足控嗎~”
“啊…啊?不是,沒有…”
秋雪的調笑讓男人回過神來,盯著對方這種失禮的行為讓他自己都有些尷尬,正當男人思考著找什麼藉口搪塞過去時,秋雪卻先一步打斷了他的話語。
“沒關係的,先生半夜趕飛機,肯定也是沒睡好,發呆也是正
常的,我有時候也這樣子呢~這時候就需要好好放鬆一下喔”
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隨著秋雪的動作,本就不長的制服裙往上提起,包裹著黑絲的雙腿緩緩呈現在男人面前,本就盯著看的男人這下再也移不開目光了,僅僅看了一會兒,男人的雙眼就有些迷離,但秋雪知道,這還只是男人貪婪地想把整雙絲襪美腿都收入眼中,卻時不時被大腿、小腿乃至足面的各個部分吸引而無法聚焦的正常反應,不過馬上,男人就要因為催眠真正地露出這種眼神了。
“先生可以把目光聚集在某個地方,嗯…比如我的腳上也是可以的喔,既然先生不是絲襪足控的話,看著人家的絲襪腳放鬆也是很正常的吧~”
秋雪扭動腳腕,把腳跟從高跟鞋裡褪出,挑著鞋尖晃動著,腳底優美的足弓曲線弓起,隱藏於絲襪下的足底軟肉將黑絲繃得更薄,微露的肉色與絲襪摩擦,展露出堪稱不輸於美人脫衣般的色氣動作,就算是性癖正常的男人,看到這一幕也會不自覺地變成足控吧。
看著秋雪搭在上面挑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有規律的上下襬動著,男人的呼吸和心跳都不自覺的都跟隨上了她腳上的節奏。他的自我意識逐漸放鬆,不自覺地開始跟隨秋雪話語的指引。
“10,讓呼吸變得平靜和舒緩,幫助自己放鬆得更深。”
“9,身體變得很重,肌肉逐漸鬆弛,深深的…放鬆下來。”
“8,每次呼吸都讓自己更加放鬆”
“7,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減慢和平靜下來哦,深深地…進入恍惚狀態”
“6,腦袋也變得迷迷糊糊呢,眼睛裡只有人家的絲襪腳了,只要看著絲襪腳就很舒服…”
“5,想要更靠近…看著絲襪腳,靠近絲襪腳,越來越放鬆”
“4,很好,聽話的感覺好舒適,好放鬆,好舒服~什麼都不想思考了~來,靠近人家的腳,深呼吸”
“3,放鬆…讓足香味幫助你舒緩的放鬆,更深地進入恍惚的催眠狀態”
“2,聽著人家的話,在足香的包圍下,感覺頭腦和放鬆的身體越來越舒服,深深地陷入睡眠”
“1,聽話…越來越深的放鬆…越來越深的放鬆,越來越深,越來越深地進入恍惚狀態,完全放鬆,完全聽話…”
“啊…”
在秋雪的催眠引導下,男人不知不覺貼上了她的絲襪腳,隨著呼吸,雙腿無神,嘴巴微微張開卻吐不出任何話語。
“你現在已經很放鬆了,放鬆是如此的舒服,不是嗎”
妖嬈地用足尖在男人面前晃動著,男人就像扯線木偶一樣傻傻地移動目光跟著足尖。
黑絲包裹下足弓的順滑曲線、連接著圓潤的腳趾和柔軟的腳跟,在他眼前扭動著,有催眠洗腦作用的足香,一點點滲透入男人的思維中。
“看著我的腳趾,隨著腳趾的晃動,一下一下,吸引著你的思考,腦袋很放鬆,很空白。對嗎?”
男人慢慢地點點頭,微閉的眼睛幾乎沒有眨動,眼神沒有離開過秋雪的腳趾。
“但還有一個地方很緊繃呢~”
繃直腳尖,腳背弓起順滑的曲線,輕輕點在了男人的褲襠上。在男人沒有察覺到的時候,他的雞巴早已硬的在褲子上撐起帳篷。
“掏出來,讓我把你變得完全放鬆…”
秋雪雙腳前後錯開合在一起,足弓交錯形成一個足穴的現狀,黑色的絲襪在深處泛著變幻的絲
光,像是一個誘人的深淵,又像一個無底的黑洞,吞噬著男人的意識,只剩下身體乖乖服從著,把褲子裡的雞巴掏了出來。
“看著我的足穴,你的眼睛被完全吸引,已經不能離開我的絲襪腳了哦”
刻意壓低的聲線顯得更為誘人,男人的目光被強制固定在勾魂的絲襪足穴上,腳趾張開,腳心合在一起的腳底,分開露出一條縫隙的腳趾,明顯是模仿著女性的小穴,緩慢地夾住了男人的雞巴。腳趾摸索著攀上龜頭,沿著棒身向下劃去,雞巴頂著絲襪滑過足心的嫩肉,特質絲襪油膩順滑的質感彷彿自帶潤滑油,最後被有些粗糙的腳跟夾在了中間,與嫩滑細膩的足心軟肉不同,觸感有些硬的足跟刮擦瘙癢著男人敏感的龜頭,僅僅是一次接觸,超載的快感就吞噬了中樞神經,將本就因為足香和催眠變得迷迷糊糊的腦袋逼到短路的邊緣。
“射精”
簡短的命令,直接擊穿了男人快要壞掉的大腦,早就已經被快感折磨得通紅髮紫的雞巴瞬間失守,海嘯般的快感席捲而來,奔湧著幾乎能把所有神經燒壞,過量的快感傾瀉之下肉棒顫抖著到達高潮,什麼都說不了,男人瞬間雙眼上翻,鼻涕眼淚口水一起不成體統地流出,身下濃稠滾燙的精液從紅腫不堪的肉棒中噴流而出。
“繼續射,感受著你的大腦在融化,你的人格、你的思想、你的腦漿源源不斷地轉化為精液,被絲襪足穴完全榨出”
微張的腳底足穴瞬間收緊,像擰毛巾般摩擦著整根雞巴,對於充血到極度敏感的性器而言,腳上每一絲絲襪紋路的摩擦都傳遞著可怕的快感,強迫著推上新的高潮,射精的勢頭就像壞掉的水龍頭般完全停不下。男人隱隱約約察覺到了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快速消散,可是被足穴榨精的快感完全征服的他什麼都做不了。
我是誰?我在幹什麼?
這種事情不重要了,男人腦內所有的東西都被替換了成了簡單的兩個字——“射精”
抽搐著射精顫抖著射精崩潰著射精哀嚎著射精可憐的男人在秋雪面前彷彿被電擊一樣扭動,快感已經清空了他的思考迴路,精關也徹底崩潰,秋雪甚至不需要再擼動,僅僅是稍微夾緊足穴,男人的人格精液就從壞掉的雞巴中不停噴射殆盡。
終於,逐漸稀薄的精液則在絲穴足肉的壓迫下徹底地擠出排幹,男人也如失去了靈魂一般,癱倒在了椅子上,若不是胸膛微微的起伏,幾乎與死人無異。
但秋雪需要的就是這個狀態,她再度抬起足尖,停在了男人面前,本來已經完全渙散的眼神隨著足尖的晃動慢慢集中,秋雪低聲說著,塑造著男人的大腦,把他改造成自己需要的傀儡……
A市中心地段的寫字樓,陽光施施然灑在高樓的玻璃幕牆上,本就氣勢恢宏的大樓鍍上金色之後更顯華貴。走動於大樓中的人們,也無一不是西裝革履,舉手投足間都是高級白領的風範。這裡便是RIV聯盟的總部,雖說金融服務公司只是RIV聯盟的偽裝,但在這棟大樓中來來往往也確實大部分是負責處理各類資金的金融精英僱員,畢竟來自各個合作伙伴名下公司的鉅額財產,要是都由人數有限女催眠師們來處理的話,那她們也不需要考慮什麼控制世界的計劃了,單是這些天文數字都足以花上她們一輩子。
而女
催眠師們,更多是作為外勤人員負責和外界接洽,只需要得到和對方私密會談的機會,在一兩次“親密接洽”後,無論是政客還是老闆都會非常高興地與RIV建立合作關係,一個個腦中空空褲襠鼓鼓地傻傻簽著協議;就算偶爾出現新手催眠師掌控不好分寸,把合作伙伴洗腦成失去正常行為能力的廢人的時候,負責善後處理的女催眠師也會迅速和繼承人接上頭,把對方變成乖乖聽話的提線木偶。
但隨著勢力的不斷擴大,RIV聯盟不得不開始考慮更加高效率的方法來控制更多的對象,而秋雪,作為組織裡無論經驗抑或能力都相當不錯的催眠師,自然成為了此事的負責人。
晚上9點半,陳一舒服地躺在沙發上,品著紅酒享受著難得的空閒時光,可還沒待他好好品味口中的佳釀,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響起,身為h集團的董事長,陳一向來不喜歡有人打擾他的休閒時間,這個手機號碼也只有少數十分重要的合作伙伴有,相信對方必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陳一也只好嚥下那口尚未細品的酒,拿起了電話。
“喂?”
“小陳啊,咱們幾家龍頭企業打算明天開個會,說是討論一下組個叫什麼卡特爾的玩意,這些年輕人的概念咱也不太懂,要不你明天也過來一起?也順帶見見其他幾位老闆,他們都是年輕人,你們也能聊得來嘛”
話筒中傳來一股大碴子味的普通話,這彷彿連珠炮一般的語速和的獨特口音一張口,陳一就知曉了對方的身份。
“戴哥,卡特爾這可不興往外說啊,這在國際上可是違法的。明天幾點,您開口我肯定得去一趟,近來繁忙都沒和您聚聚,之前寄給您的山參您還喜歡不,我這次再給您帶點”
話筒那頭的東北男人,說是陳一的貴人也不為過,當初就是他帶領著陳一進入這個行業,靠著這位老前輩提點陳一才能做到今天的成就。
“嗨呀,來就好啦,帶什麼禮物,明天咱們九點,定在…”
“戴總…”
二人的談話中,突兀地插入了一道女聲,即使隔著電話,女聲的柔媚悅耳依然讓陳一挑起了眉頭,自己這個老前輩,還真是豔福不淺啊“嗯?有什麼事等下再說,沒看到我這打電話嗎,出…這麼嚴重!”
陳一還未來得及問是怎麼回事,電話那頭的男人就急匆匆地放下了手機,急促到甚至連通話都沒有掛斷,急促的腳步聲之後,模模糊糊的交流聲讓陳一不由得豎起耳朵,想要聽清發生了什麼。
噠噠…噠噠…
就在陳一因為聽不清而有些厭倦的時候,聽筒中傳來高跟鞋由遠及近的清脆聲響,又再次提起了他的注意,只是聽著這有節奏的踏地聲,陳一腦海裡沒由來地就出現了一雙亮面黑色高跟的模樣,但和他設想的不同,高跟鞋的主人並沒有接起電話,而是在房間中不停地踱著步,隱隱約約還能聽到二人說話的聲音,要是放在平時,被這麼晾著的陳一就算不生氣,也肯定掛斷電話了,但於情這是對自己有恩的老前輩出了急事,自己不管不問多少顯得過分;於理這是能讓行業巨頭顧不上談話的大事,身為商人自然不能放過相關的消息。所以他也只能耐著性子,嘗試著從聽筒傳來的聲音中獲取消息。可從那邊傳來的,唯一清晰的也只有高跟鞋的“噠噠”聲了。
噠噠…噠
噠…
漸漸的,陳一注意到,高跟鞋的單調的聲音,卻似乎遵循著某種特殊的規律,但百無聊賴卻又只能側耳傾聽的他沒有在意這一點,對於他來說,儘可能地獲取信息才是當務之急,但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模模糊糊的隻言片語上的陳一,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體在不知不覺間調整了坐姿,放鬆地陷入了沙發中。
噠…噠…噠…
好舒服…
在表意識專注於那若有若無的話語上時,經過特殊設計的高跟鞋踏地聲,卻悄悄滲入了潛意識中,這種放鬆而均勻的規律一點點地引導著陳一,漸漸地,心跳和呼吸都跟上了聲音的節奏,而當身體在這樣的節奏下感到更為放鬆的時候,就本能地更加被高跟鞋的聲音牽著走。
噠………噠………
隨著聲音逐漸變得緩慢,陳一也完全放鬆了下來,身體無力地陷入到了沙發中,支撐著手機的手也愈發搖搖欲墜,就連意識也進入到了昏昏欲睡的狀態,眼神更是變得散漫,只剩下“聽清對方的話語”這個念頭,就在陳一幾乎要陷入睡眠的時候,聽筒那邊的高跟鞋聲也適時變得急促起來,由遠及近一路小跑般噠噠噠地敲擊出清脆地聲響,陳一那將要沉入夢鄉的意識也一激靈,快速地被喚醒。
“喂…請問是陳先生嗎,我是戴總的秘書”
那道悅耳的女聲傳出,語氣慵懶平緩,甚至帶有一絲曖昧。
“是,是的,請問戴總剛剛是…”
如果在平時,這種懶散的語氣必然會給聽者留下此人工作能力不強的印象,但對於此時意識尚有些朦朧,腦子也沒有完全清醒的陳一來說,緩慢的語速搭配上溫婉的語氣卻恰到好處地讓他能理解對方的話語,甚至沒由來地產生了好感。
“戴總他工作很累了呢,所以被我送去休息了,畢竟像你們這樣子的大企業家,總是很需要‘放鬆’的,不是嗎?”
秘書在老闆通話的時候讓老闆去休息,這說法明顯有著不合理之處,但陳一的意識在聽到那句彷彿有魔性的“放鬆”的一瞬間,就又回到了朦朦朧朧的狀態中。
“什麼…好像…真的…放鬆…”
“對的,陳先生您,工作也很累,很需要放鬆”
不再是疑問,而是以陳述的語氣對著陳一灌輸著暗示,與此同時,高跟鞋踱步的聲音再度響起,本來已經暈暈乎乎的意識更加模糊,就連呼吸的節奏,也被這聲音掌控,本來稍微恢復了神智的顏色,也迅速變得恍惚。
“很好,只要聽著高跟鞋的聲音,您就會愈發的放鬆,完全不想思考,完全地放鬆…”
話筒那邊的高跟鞋聲,彷彿是直接敲在陳一的大腦一樣,一點點地敲散著他的意識,而那魅惑的語氣更是如溫暖的液體,把意識碎片徹底融化,事實上,從通話開始到現在不過十分鐘,陳一就從精明能幹的商業新星變成一團完全癱在沙發上的軟你,就連通話的手機,也在失去了力氣的手上搖搖欲墜。
而話筒那邊的女聲卻能準確把握陳一的狀態,新的引導也適時響起“手上一直握著手機感覺很累了吧,好想放下,讓身體完全放鬆下去”
隨著軟膩的話語進入大腦,陳一感到自己如同被放了氣的氣球般徹底無力,但勉勉強強撐著手機的手指卻固執地干擾著放鬆的感覺,差一點點就能舒舒服服地放鬆了,欲之而不得的感覺讓他不自覺地皺起了眉
頭,要是能…
“要是能完全放鬆下來就好了呢~想要更加放鬆的話,就要乖乖聽我的話,好嗎?”
腦子早已是一團迷霧的陳一根本沒法思考,在聽到“能完全放鬆”的瞬間,身體本能就做出了回應。
“是…”
“很好,現在把手機上的免提鍵按下,然後深深地放鬆…完全沉入無比舒服的狀態…記住,這就是聽話的感覺”
彷彿被操控的提線木偶般,陳一的手指顫顫巍巍地按下了免提鍵,下一個瞬間,無邊的放鬆感帶著從未體驗過的舒服安寧籠罩了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陳一徹底墜入了深深的催眠中。與此同時,服從對方指令的舒服與放鬆感,也刻入了他的潛意識中。
“記住這種舒服而放鬆的感覺,你是如此喜歡這種感覺,當你聽到這種特殊節奏的高跟鞋聲音時,你會無法自控地回到這種令你感到如此舒服的催眠狀態…”
話筒那邊的高跟鞋聲以特殊的節奏響起,陳一甚至連回復的力氣都沒有了,僅僅是發出細不可聞的聲音就耗盡了他最後一絲力氣,意識迅速而徹底地陷入高跟鞋聲音的催眠中……
沒錯,聽筒的另一端,正是RIV聯盟的催眠師,秋雪。而原本正在與陳一通話的戴總,在被打斷的時候就已經被秋雪導入了催眠狀態,現在正趴在地上充當著人肉腳凳。
而所謂的舉辦行業內會議,也正是秋雪提前植入的指令,目的就是藉此將整個行業的龍頭企業盡數納入控制。所以,她自然不會僅僅是讓電話那頭的陳一睡個好覺,而是要把他變成和自己腳下的戴總一樣,任由自己操控的催眠傀儡。
從人肉腳凳上移開了腳,秋雪再度開始踱步,特殊的高跟鞋聲立刻佔據了兩名處於催眠狀態的男人腦海,話筒那邊的陳一進入了更加深的催眠狀態,意識完全向催眠師打開;而早已在催眠狀態的戴總受到的影響則更加強烈,秋雪彷彿直接踩在他腦子裡,把所有的思想乃至潛意識都一點點碾壓踩碎,變成灰塵逝去,他的腦袋無力地垂下來,沒有意識的控制,口水也從無力閉合的嘴中流出,現在的他連人都稱不上,只是一具空殼罷了;但即使在這種狀態下,秋雪的指令依然深深地刻在他的身體中,與無力下垂的腦袋不同,身體和四肢照樣保持著跪趴的姿勢,忠誠地執行著人肉腳凳的命令。
“很好,聽到這個聲音你會更加放鬆,把自己完全交給我控制…現在,你的右手緩緩握住手機,將通話切換成視頻狀態”
儘管渾身癱軟得如同爛泥,在秋雪言語的誘導下,陳一的右手像是獨立於身體般恢復了力氣,如同牽線木偶般,用呆板的動作依言打開了視頻通話。
出現在屏幕裡的並不是女人姣好的面容,而是一雙閃著柔和光芒的黑絲玉足,但已經沉醉在催眠中的陳一併沒有意識到問題,反而在看到的瞬間眼神變得更加迷離。
“眼睛已經離不開了…身體完全不能控制地被吸引了,很好,更加放鬆…更深地被吸引…抗拒不了絲襪美足的引力,你的頭緩緩低下…抵抗的絲襪美足吸引是如此地累,你的頭逐漸支撐不住了…慢慢靠近…”
僅僅因為秋雪的聲音就進入了深度催眠狀態的男人,在絲襪美足的妖豔扭動面前更加無法抵抗,無力的頭不停點著,緩緩向著屏幕靠近。
“你
的意識完完全全被絲襪美足吸收,空白的腦袋中只剩下放鬆的感覺…絲襪美足的每一次扭動都攪動著你的腦子,完全地放鬆…”
秋雪雙腳併攏,足弓的弧度交錯形成一個足穴的模樣,即使隔著屏幕,絲襪變幻的光澤依然攝人心魂,像一個無底的黑洞般吞噬著男人的意識,在吸入後又將其攪拌成漿糊。本來就已經空洞無神的雙眼甚至成了滑稽的鬥雞眼,口水也不由自主的流下,痴呆的模樣讓屏幕那邊的秋雪知道,是時候徹底控制他了。
“牢牢地記住這種感覺,每當你看見絲襪美足扭動的時候,你的意識就會無法控制地被吸引過去,重新回到這樣舒服而放鬆的狀態。”
對面的陳一併沒有回應,而是繼續痴呆無神地盯著屏幕,但秋雪知道,她的暗示已經深深地刻在了陳一的潛意識中,這個男人已然是RIV聯盟的囊中之物了,但為了保險,她還是要將男人的腦子徹徹底底地洗一遍,而洗腦最時候的方式,就是劇烈的快感。
“現在,我每數一個數,放鬆的感覺就逐漸轉化為快感,數字越大,快感就越強烈。”
“1~絲襪美足的感覺貼上了你的肉棒”
“唔,嗚嗚!”
剛剛還安靜的陳一突然開始發出嗚咽的呻吟聲,西裝褲下的肉棒更是在沒有外力刺激的情況下突然勃起,頂出顯眼的凸起。
“2~雙倍的快感伴隨著接觸傳達到肉棒上面,剛剛的放鬆感轉化成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嗚嗚!嗚嗚嗚!”
隨著放鬆轉化為快感,陳一那癱如軟泥的身體開始抽搐,在快感的刺激下不住地顫抖著“3~45678910!射!射出來!讓快感充斥你的腦海,把這種感覺徹底刻入意識中!”
毫無預兆地突然加速,快感如海嘯般席捲著毫無預備的陳一,身體的顫抖在達到頂峰的高潮中瞬間繃緊,連聲音都被強行堵在喉嚨中,只能勉強發出“額呃”的微弱呼聲,襠部泛起一大塊白色的溼痕,身體在一陣可笑的抽搐痙攣後又如斷電般突然失去力氣,吐著舌頭癱倒在了沙發上。
經歷了絕頂的高潮,陳一的腦海終於徹底空白,成為任由秋雪改寫的白紙,而手機那邊的女催眠師,則一點點把他的思想改造成自己想要的形狀…
滴滴—滴滴—滴滴—急促的鈴聲把男人從睡夢中驚醒,帶著朦朧睡眼關閉鬧鐘的同時,陳一突然注意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睡到鬧鐘響鈴了,長年的商場打拼讓他早已習慣了在鬧鈴響前就醒來,昨晚的睡眠,實在是久違的放鬆和舒適。
只是,昨晚的記憶,在腦中卻是朦朧一片,彷彿籠罩在迷霧中,陳一一邊準備著早餐,一邊思索著昨晚的事情,然後,一個詞語跳入腦海中,讓他震驚得差點把口中的牛奶噴出來———“開會”
終於想起來要赴約的陳一忙不迭地換上正裝一路小跑著出門,卻沒有注意到,換下的褲子上凝結的白色痕跡。
“RIV金融諮詢公司?奇怪,戴哥怎麼把與會場地選在這家公司,難道是以後要讓這家處理現金流…”
不只是陳一,會議室中在坐的每個人都流露出疑惑的表情,這裡的每個人都是接到了身為龍頭老大的戴總的邀請,可當他們按照邀約,來到這間RIV公司的頂樓會議室時,卻不見他的人影。只不過似乎大家都保持著商業巨頭的穩重與
矜持,僅僅是彼此微笑地相互致意。
但陳一併不打算在這裡乾坐著,提前掌握情況的習慣驅使著他欠身離座,來到會議室外尋找戴總,在會議之前,他想借著寒暄的機會了解一下今天的情況,也順便把禮物送給這位自己的老前輩。
陳一離開會議室的同一時刻,一名身著OL裝的女子踩著高跟鞋,一路小跑e和他擦身而過,鞋跟與地面接觸的噠噠聲響,讓男人有了片刻的失神,可急於見前輩一面的他並沒有多想,而是匆匆離開了這裡。
與陳一擦肩而過的,正是昨晚催眠了他的…好吧其實並不是,踏入會議室的女子無論長相氣質都與秋雪相去甚遠,如果說性感妖媚秋雪是成熟女性的完美代表的話,那這位則一看就是初出茅廬的實習生。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伊彌,畢業於H大學生心理系的高材生,因為在校期間展露出過人的催眠天賦而被RIV聯盟的人看中,現在作為見習催眠師在公司中負責一些難度較低的收尾工作。而今天,則是她第一次負責多人的催眠洗腦,對方還都是大企業家,免不得有些緊張,雖然秋雪前輩一再向她保證這些人早就被植入了深度的後催眠暗示,只要按照她說的就一定沒問題,但伊彌還是有些手忙腳亂,但也因為這份新手模樣,會議室的人們只當她是進來佈置會場的實習生,並沒有過於提防她,而是三三兩兩地繼續著交談。
這種忽視反而給伊彌帶來了相當程度的便利,直到她在會場四周都放置了環繞聲音響,又將收音設備綁在腳踝處時,才有人叫住她“小姐,請問戴先生快到了嗎?”
深吸了一口氣,伊彌控制著臉部肌肉露出了一個不那麼生硬的微笑,是時候開始了,她在內心這麼告訴自己。
“先生,戴總他馬上就到,您只需要放~松~地等待就好”
在聽到語調緩慢的“放鬆”二字的男人,臉上的表情突然愣了一下,只覺得腦中突然變得迷迷糊糊,思考像是放慢了數十倍一般。
與此同時,伊彌也邁開那對被黑絲包裹的雙腿,高跟鞋在地板上奏出節奏特殊的噠噠聲。起初,這種噠噠聲並沒有非常明顯,而是淹沒在了房間的交談聲中,慢慢地,隨著音響一點點增大,有節奏的噠噠聲鑽入了房間每個人的耳中,交談聲也逐漸消失,在意識到這聲音之前,男人們的思考已經漸漸停滯,早就被秋雪種下了催眠暗示的身體條件反射般放鬆,很快,會議室內只剩下伊彌的高跟鞋聲,剛剛還高談闊論的男人們,此刻都變得眼神迷離,身體癱軟在舒適的沙發椅上,呼吸緩慢而均勻。
而這一切的誘因,伊彌的腳步也越來越嫻熟,剛剛那種小心翼翼的實習生的感覺瞬間消失,神態也變得自信,嘴角微微勾起,鼻間輕蔑地發出了一聲“哼。”
是的,伊彌能被RIV聯盟選上,過人的天賦僅僅是助力之一,RIV聯盟最為看中的,其實是她天性中對於支配他人的渴望,事實上,她選擇心理學專業並且專注於催眠的學習,最深處的原因正是她想成為支配者控制他人。
而現在看著一圈與會的商業精英,都在自己的高跟鞋下進入了毫無防備的催眠狀態,支配的天性她不知不覺間在舉手投足中流露,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從容而高貴。
什麼男人,在我的腳下也就是一群
無法思考的催眠奴隸罷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伊彌做到了會議桌的主位上,高跟鞋被隨意地甩下,包裹著黑絲的玉足,毫不客氣地架到了桌子上。
原本區區一個實習生,在滿是大佬的會議室內突然脫鞋露腳,這本身就不是一個很合禮法的舉動,如果在平時,這些大佬把她趕出去都算輕的。但是此刻的會議室中卻是一片安靜,在剛剛那陣高跟鞋踏地聲,已然觸發了他們潛意識中的催眠暗示,這些商業巨賈此時只能乖乖地倒在椅子上,思想完全眼前的實習生所支配。
“看著我的腳~”
伊彌的話語毫無阻礙地進入了男人們的思考停滯的大腦,操縱著他們的目光牢牢鎖定在黑絲玉足之上。佔據了主動地位的伊彌,連語氣都不自覺地變得妖媚起來,她微微繃直腳趾,腳尖拉扯著黑絲繃得更薄,隱藏於絲襪下的足底肉色隨著她的動作漸漸顯露。
“看著絲襪美足的扭動,一點點吸去你的意識…”
伊彌不斷扭動著腳趾,用腳尖轉著圈,燈光在絲襪上映射著迷人的光芒,會場所有的男人,臉上都露出了一致的模樣,眼神完全渙散,口水從無力閉合的嘴角流出,身體的感覺消散殆盡,彷彿漂浮在雲端般輕盈,放鬆,而舒適。
“隨著意識慢慢被吸走,身體感受到了熟悉的快感…絲襪美足帶來的快感”
在伊彌的引導下,被秋雪絲襪美足催眠著高潮的感覺立刻回到了他們的身體中。男人們滿臉潮紅,喉結隨著口水的吞嚥上下滾動,渾身微微顫抖著,胯間的雞巴擅自勃起,在褲襠上頂出顯眼的凸起。忍耐力稍差的幾個,先走汁甚至已經在褲子暈染出深色的水痕,可沒有眼前女子的允許,這種快感就無法通過射精釋放,只會一直疊加著,不斷刺激著他們的大腦。
“快感逐漸取代了你腦子裡的東西,你的身份,本能,記憶,人格,一切的一切,被足底吸走,取而代之的是快感,無盡的快感…”
快感如漩渦般攪動著男人們腦子裡的一切,黑絲美足催眠之下,射精,成為了他們唯一能考慮的事情。
“當你射精的時候,你的腦子將不會剩下任何東西,你將成為一具沒有自我意識的空殼”
僅僅靠著高跟鞋的踏地聲和黑絲玉足的扭動,這群商業巨賈就成了任由女實習生操縱的傀儡,但已經被快感取代了所有意識的他們對此已經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著伊彌給予他們高潮的釋放。
“現在,射吧!把一切都射出來,射成一具空殼”
隨著一瞬而來的劇烈顫抖,男人們的瞳孔齊齊猛然向上翻去,一瞬間整個黑色眼球完全上翻於眼眶,只留下一個驚人的眼白,過度的快感刺激著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的繃緊痙攣,射精的快感淹沒了所有其他的感受,快感,無窮無盡的快感在腦子炸開,整個人的存在彷彿都消失了,中除了快感什麼也沒有剩下。這些衣冠楚楚的行業翹楚,此時只能抽搐著如同壞掉水龍頭一般的肉棒,向外不停噴射大量的精液。
“接下來,你們將會完全服從我說的話,並且牢牢地刻在你們的潛意識當中…”
此起彼伏的射精足足過了好幾分鐘才逐漸停歇,伊彌環顧會議室,褲子上滿是精液痕跡的男人們在徹底的高潮後,如同洩了氣一般,完全鬆弛了下去,東倒
西歪地躺在椅子上,臉上那副崩壞的表情,也徹底消失,臉上也變成了眼瞼低垂,眼神朦朧,目光鬆散而呆滯的模樣,任由伊彌的洗腦指令操縱著自己的思想……
但在顧著給會場的男人們留下催眠指令的伊彌沒有留意到的地方,一個人影悄悄離開了。
幾分鐘前,在外面尋找前輩的陳一無意間路過了一間無人的辦公室,但辦公桌上的一件東西,卻吸引了陳一瀏覽而過的目光。
那是他還在跟著戴總工作時,送給他的生日禮物,而前輩也很喜歡這支筆,一直帶在身邊使用。
拿起這隻筆把玩著,二人一起高談闊論的回憶湧上心頭,陳一的嘴角不禁勾起。但當他瞄到桌子上的文件的時候,微笑瞬時凝固在了嘴角。
《RIV聯盟通過催眠洗腦xx行業記錄》
僅僅是看到文件的標題,陳一心中就泛起了不安的波瀾,隨著文件的翻動,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一個極其可怕的計劃,正在他眼前緩緩浮現。當他翻到被控制人的名單時,紙張上的信息更是讓他心跳停止了一瞬,上面正是會場中的參會者們的姓名,而在自己的那一行,赫然寫著“催眠扳機:看見…”
“看見絲襪腳的晃動,對嗎?”
突如其來的女聲在背後響起,明明溫婉悅耳的聲線在陳一聽來卻如塞壬的歌聲般危險,直叫人冒冷汗。
她是什麼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這文件上寫的是真的嗎?
一個接一個的疑問佔據了陳一的內心,但即使在這種混亂的思緒中,本能依然在對他發出著警告——不要回頭!似乎只要回頭對上那女人的目光,自己就會墜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事實也正是如此,這份計劃的始作俑者,女催眠師秋雪,現在正坐在陳一身後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腳上的高跟鞋挑在足尖微微晃動,絲襪隨著晃動反射著流動魅惑的光芒。只要陳一回頭,這對黑絲美足就會觸發他潛意識中的催眠扳機,瞬間清空思想,變成只會乖乖跪在地上盯著絲襪發呆的人偶。
雖然陳一沒有如秋雪所想般回頭,但這種程度的抵抗遠遠難不倒身為RIV聯盟高級催眠師的秋雪,反而正是這種抵抗,勾起了她想好好玩弄眼前男人的興趣。
“很聰明嘛~知道不轉過身來就不會被催眠~”
秋雪換了更放鬆的坐姿,整理了一下絲襪,纖指輕輕勾起腳尖出彈性極佳的絲質面料,一鬆手,黑絲回彈親吻大腿軟肉,清脆的“啵”響在房間裡顯得格外明顯。
“聽到了嗎?黑絲拍打人家大腿的聲音,腦子裡面已經有畫面了吧”
而這聲音讓陳一更加緊張,他不是沒見過女人的雛兒,自然立刻明白了這是什麼聲音,腦中也浮現了秋雪絲襪彈在嬌嫩的大腿上,盪出陣陣肉浪的場景,僅僅是不自覺的腦補,陳一就開始覺得有些恍惚。
“而現在人家被黑絲包裹著的腿,就在你身後晃動著,來來回回,來來回回,就像是催眠的鐘擺一樣…”
隨著秋雪的話語,陳一腦子出現的景象越來越清晰,黑絲包裹下如羊脂白玉般的嬌嫩腳背,燈光映照下隨著擺動反射出了誘人而淫靡的絲光,陳一的眼神開始朦朧,原本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身體也不知不覺地開始放鬆,這些都被身後的秋雪看在眼裡。
“人家現在把腳跟從高跟鞋裡褪出,挑著鞋尖晃動著,足弓略微
弓起,可以看到人家隱藏於絲襪下的足底軟肉喔~你的眼睛移不開了,完全被晃動的絲襪腳吸引,你看過那份文件,只要看見絲襪美足的晃動,你就會完全地放鬆,控制不住地進入催眠狀態,對嗎?”
雖然是詢問的話語,但此時的陳一已經沒有任何選擇,隨著秋雪的描述,腦中出現的畫面越來越清晰,擺動著的絲襪美足完全攝取了他的靈魂。
“大腦是最好的催眠師”
僅僅是秋雪的隻言片語,陳一的大腦已經完全陷落,成為了協助秋雪催眠自己的幫兇,變幻莫測的朦朧絲光,有節奏晃動的秀美玉足,這些腦補構建的畫面正一點點把陳一拉入催眠的深淵中。
“當晃動的高跟鞋掉落的時候,人家的絲襪足底就會完全呈現在你眼前,而你就進入深深的催眠狀態…現在,睡!”
“啪!”
高跟鞋掉落聲響起的同時,陳一腦中出現的足底瞬間吸走了他所有的意識,無盡的放鬆與黑暗立刻充斥了腦海,男人的身體晃了一下,然後軟倒在了地板上。
“你已經完全進入了催眠狀態中,接下來我的話語,會完全…”
“您,您好!我是來面試的,請問面試是在…啊啊這個人怎麼倒在地上!來人啊!叫救護車!”
戴著眼鏡,一臉稚嫩的年輕男生突然推門而入,倒在地上的陳一自然引起了他的驚慌,大聲呼叫之下,本來已經進入催眠狀態的陳一竟然醒了過來。
也許是“救護車”觸發了潛意識的防衛心理,即使處於催眠狀態,男人的潛意識還是感覺到了危險的信號,這就是催眠的侷限性,在潛意識察覺到危險的情況下,再深的催眠狀態都無法阻止被催眠者醒來。
還沒等秋雪站起來,陳一踉踉蹌蹌地跑出了辦公室。
“看來需要好好‘培訓’一下保安了啊…”
秋雪並不討厭意志堅定的催眠對象,不如說獵物越是地反抗掙扎,最後徹底跪在自己腳下的成就感才更強。但像現在這樣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到手的獵物因為莫名其妙的突發情況不翼而飛,即使沉穩如同秋雪這樣的催眠師,也免不得有些生氣,而此時辦公室中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的男生,就成了她發洩的對象。
“放鬆…”
看著奪門而出的陳一一頭霧水的男生,還沒來得及轉頭詢問房間裡的秋雪,就突然被一雙柔夷捂住了眼睛。隨之而來的,是溫柔而低沉的話語夾帶著吐息進入腦海。
“身體的力氣消失了,什麼也想不了,進入放鬆的催眠狀態…”
利用對方失去視野瞬間的愣神,催眠導入繞過表層意識直接控制潛意識,這就是瞬間催眠的原理。還沒來得及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可憐的男生就成為了秋雪的催眠傀儡。
“你是一個黑絲足控,無比迷戀我的絲襪美足…”
身為RIV聯盟的資深催眠師,當秋雪認真起來時,可憐的男生根本無力反抗,僅僅是靠著瞬間催眠與言語誘導,秋雪就輕易扭曲了他的思想,像是橡皮泥般隨意捏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當逃出秋雪催眠魔掌的陳一回頭看時,闖入的男生已經雙目無神地跪在秋雪面前,隨著黑絲在臉上的踩踏一陣陣地射出精液。在二人交匯的目光移開之前,秋雪的嘴唇喃喃蠕動著,陳一隻覺得一陣愣神,但深知秋雪恐怖之處的他不敢停留,忙不迭轉身逃跑。
“我x!”
準備
返回會場,告知其他人這裡有問題的陳一,恰好目睹了伊彌催眠男人們的一幕,會場的隔音玻璃在避免了場內聲音傳出的同時,也隔絕了伊彌的催眠指令,陳一因此逃過了一劫,儘管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事情,身體的本能依然向他傳遞了極度危險的信號。
“這些女人,不對勁!”
連電梯都不敢搭乘,陳一從消防通道一路小跑,腦中男人們在看到伊彌足底就高潮地不成人樣的可怕情景讓他一刻不敢在這裡停留。
“RIV公司…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居然把開會的人都變成那樣…真的是見鬼了”
縱橫兇險的商場快十年,從來沒有事情能讓陳一慌亂成這樣,往常的精明和冷靜都在男人身上消失的無影無蹤,冷汗直冒的他連去地下車庫取車都不敢,生怕再遇上哪個RIV公司的人,而是招手上了一輛出租車,下車後緊接著又一連轉了好幾趟地鐵,一路上,僅僅是看到有稍微漂亮些的女性都能讓陳一心提到嗓子眼,忙不迭地遠離對方,就這樣一路草木皆兵地不斷轉車,在路上顛簸了大半小時的男人總算是稍微平靜了一些,明明車廂裡開著冷氣,陳一卻已然滿頭大汗。
“都跑的這麼遠了,應該沒問題了…“RIV”從沒聽過這個名字啊…”
隨便選了一個站點下車,恢復了一些理智的男人,開始在頭腦中搜颳著關於RIV的信息,但是卻一無所獲,常年縱橫商場磨練出來直覺,讓男人立刻意識到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一個從沒聽過的組織,在不知不覺間滲透到了我們行業中甚至控制了領頭企業,還有那種詭異的方法…這已經不是行業間的競爭行為了”
思索再三,男人拿起了手機,決定把這件事情向熟悉的官員告發,憑著自己常年積累的名氣,對方肯定會認真對待。正在他思考著如何講述才能更加可信的時候,一陣女性的嬉笑聲讓他瞬間如墜冰窟。
居然,跑了這麼遠還是被追上了嗎…
陳一僵硬的抬起頭,像是待審的犯人般準備迎來徹底終結自己的催眠指令,但眼前的場景,卻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哪有什麼女催眠師,只是幾位剛放學的JK彼此嬉戲打鬧著走入地鐵站罷了。陳一不禁啞然失笑,緊張的心情也因為這段插曲放鬆了不少,他呼出一口氣,微笑地看著女孩子們嬉戲的場景,年輕的活力隨著飄揚的JK制服裙襬肆意揮灑,弧度優美的脖頸曲線在揚起的髮絲下若隱若現;在大幅度的動作下,青春的肉體在衣服與下裝的間隙微微展現,卻一點不會讓人覺得色情,而是滿滿的美好。腳上的小皮鞋更是隻穿一半的踩鞋跟穿法,似乎是為了舒適,腳跟處沒有為了耐穿而採用加厚的質地,渾然一體的黑色下面,白皙的肉色若隱若現…
“絲襪美足…催眠扳機!”
那份文件中的內容突然在腦中浮現,意識到危險的陳一立刻地想移開視線,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失去了力氣,唯一能移動的眼睛,也被牢牢地鎖在JK那半露的足底上,而他早已被秋雪催眠過許多次的思想,也開始不由自主地變得朦朧。
“不行…要…抵抗…我才不是…被絲襪催眠”
僅僅是眼神隨著JK走動的玉足移動,陳一就變得眼神茫然神情呆滯,只剩下一絲清明在勉勉強強抵抗
著。
“不能被催眠…不能…被絲襪催眠”
JK隨著玩弄不斷撥動著腳下的小皮鞋,足跟若隱若現的肉色持續吞噬著他的思考。
“不…被絲襪催眠”
陳一隻覺得大腦變得如同蜜糖般粘稠,就連思考也變得愈發困難,只剩下唯一一個念頭在努力地重複。
“啊…被…絲襪催眠…”
隨著一陣踉蹌,玩弄的JK似乎是踢到了什麼,沒穿穩的鞋子掉下,露出了被絲襪包裹著的小巧玉足,這在正常人看來有些滑稽的畫面,對於陳一卻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只是看著她足底的擺動,陳一的口水無法自控地從過度鬆懈的嘴角流出,恍惚中,他有種連大腦都被JK踩在腳下玩弄的錯覺,JK的絲襪美足就那樣踩踏,擺動著,把他的思考徹底攪拌成一團漿糊,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男人徹底墜入了絲襪美足的催眠之中。
事實上,這幾位JK和RIV聯盟並沒有絲毫的關係,僅僅是附近學校放學的學生罷了。而讓陳一墜入催眠的真正暗示,其實是秋雪在他逃離時對他的呢喃,雖然陳一看到的只是口型,並不理解秋雪說了什麼,但是潛意識中看到絲襪美足就會進入催眠狀態的暗示已經被激活,而此時正是草長鶯飛的三月,街頭穿著絲襪的女性遊何止三三兩兩,從第一次被秋雪催眠那一刻開始,陳一就從未有過逃離的機會。
提前遠程裝在陳一手機中的定位軟件中,陳一的位置終於停止不動下來,秋雪微微一笑,知道獵物終歸還是落入了她的掌控,她不緊不慢地拿起車鑰匙,準備去地鐵站回收這具催眠傀儡。
外傳和其他大城市一樣,A市中心地段,也是寫字樓林立的鋼鐵叢林,而在這玻璃幕牆與鋼製結構組成的叢林中,一棟只有三層,木質結構的小小咖啡屋就如叢林中的鳥巢般,顯得格外顯眼。
能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建起這樣一棟小別墅般的小屋,其主人自然也不會是什麼等閒之輩。事實也正是如此,坐在咖啡店櫃檯後面的男人,不僅是這家店面的老闆,就連旁邊的寫字樓,也是他的產業。而想要在此租下寫字樓建立工作場所的RIV聯盟,自然而然就盯上了他,而這次的任務,又是交給了經驗豐富的催眠師—秋雪負責。
現在已是深夜,白天熙熙攘攘的CBD,在此時也是人去樓空,只剩下咖啡店的暖色柔光點綴這片寂靜的黑暗。夜晚自然不會有多少人光顧,店裡只剩下男人獨自打掃著店面,享受著這份孤獨與安寧。
丁零~丁零~隨著掛在門上的迎客鈴響起,深夜來訪的客人踏入了這家咖啡店,本想以打烊為由送客,但看到還未清洗的咖啡機時,男人決定為這位深夜來客獻上今天的最後一杯咖啡。
噠~噠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高跟鞋根踏在松木地板上,敲擊出陣陣柔和卻又無法忽視的旋律,見多識廣的老闆馬上察覺到,來人穿的高跟鞋絕非爛大街的普通款式,而是使用的了硬化皮革堆疊鞋跟的高級產品,才能在松木版上踏出柔和不刺耳的聲音。本以為來的會是滿臉仙氣的加班社畜,卻沒想到卻是位風姿綽約的女子。
當男人抬起頭來時,眼前的景色更是讓他不禁有些恍神。隨著女子的走動,交疊又分開的雙腿被黑絲包裹,在燈光下變幻著光澤,緊緻的雙腿上蒙著內斂的
高d數絲襪,剋制地掩蓋了肌膚的同時勾勒出順滑的線條,隨著走動絲襪形變露出的些許肉色更是增添了一絲朦朦朧朧的性感。
“老闆,一杯piccolo,希望我還趕得上打烊前的最後一杯~”
直到女人來到櫃檯前,輕啟櫻口,嬌媚溫婉的聲音才讓男人回過神來,女人地道的意大利語發音更是勾起他在國外學習咖啡製作的回憶,不由得對眼前的女人頓生好感。
“Certo, signora(當然可以,小姐),請您稍等”
男人在對視中會心一笑,同樣用意大利語回應後便開始忙碌起來,而秋雪也隨意地在店裡踱著步,欣賞著店內的裝修,只是,在男人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她悄悄拿起已打烊的牌子,掛在了門上。
深夜的CBD中,一間小小的咖啡屋是這片夜幕中唯一的亮光,而在屋內,男女二人相談甚歡,讓孤單的氣氛一點點變得溫暖起來。
奇怪的是,秋雪並沒有急著品嚐男人端上來的咖啡,而是輕輕攪動著拉花,只顧著與男人交談,精緻的銀勺在偶爾與杯壁輕輕碰撞,發出微微的清脆悅響。但與秋雪聊的熱火朝天的男人並沒有太放在心上,反而有種莫名其妙滿足感,畢竟像秋雪這樣的美女只顧著和你聊天連咖啡都忘記喝了,身為男人都會為自己的魅力小小高興一把吧。
就這樣,二人的交談聲穿插著有節奏響起的清脆聲音,充滿著這間不大的咖啡屋,使氣氛變得愈發溫馨,男人在交談間也逐漸卸下了心防,彷彿二人早已是認識多年的好友,直到——不知不覺間,男人的思維變得有些遲鈍,像是黏糊糊蜜糖般,有些跟不上聊天的思路。
“老版?老版?”
“啊!沒事沒事,剛剛說到哪來著…不過你這個拉花,技術不錯啊”
男人的思緒被秋雪的聲音喚回,為了掩飾走神的尷尬,男人將話題轉移到了自己熟悉的咖啡上,卻意外地發現秋雪的手指並不是隨意的晃動,而是在拿鐵上勾畫著精緻的螺旋圖案。
“人家的手下的拉花,可不僅僅是技術不錯,更有著特別的能力~”
“是,是嗎,是什麼”
僅僅是看著秋雪纖細手指下緩緩繞出的螺旋,男人的思考就變得更加遲緩,甚至漸漸有了沉入其中的錯覺。
“是催~眠~喔,你的眼睛,已經無法從我的手下移開了”
“催…什…麼…”
男人甚至還沒有理解發生了什麼,身體就忠實地執行了秋雪的命令,眼睛牢牢地被固定在拉花上,任由秋雪畫出的催眠螺旋一步步蠶食自己的思想。
“既然你已經被催眠了,那麼接下來就要對你下指令了~首先,過來跪到我面前”
直到身體自動站起來,眼睛擺脫了催眠螺旋的蠱惑,男人稍微回覆了清明的大腦才理解發生了什麼。眼前的女人可不是什麼深夜豔遇的OL,而是隨手就足以操控人心的魔女,但見多識廣的男人還是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藉著催眠效果減弱的機會,快速向店外跑去。
而秋雪,恰好就站在了他逃向店外的路線上,也許是出於對自己常年健身體格的自信,男人沒有選擇繞開,而是伸手打算推開面前的女人,殊不知這個選擇會把他帶入不可挽回的深淵。
秋雪只是微笑地看著男人跑向自己,在男人指尖碰到秋雪肩頭的一瞬間,女催眠師魅惑的語調再
度鑽入了他的腦海,瞬間掌控了他的一切。
“你的力量隨著與我的接觸被不斷吸走…”
僅僅是輕微的觸碰,男人的身體就瞬間軟了下來,上一秒還在跑動的身體現在連邁出一步都顯得極其困難,甚至無法離開秋雪的身旁。
而秋雪則主動輕輕握住男人的手,如情侶般五指相扣,親密地相互摩挲,而在男人眼中,如此曖昧親暱的動作卻顯得如掠食者的舔舐般可怕,自己身體的力量真的如同對方所說不住地流失,甚至膝蓋一軟,如秋雪之前的命令所說,跪在了她面前。
“很好地執行了人家的指令呢,就這樣乖乖跪著,接下來…”
“求,求你…你要多少錢我都………”
調動起最後的力氣,男人開口,希望眼前的女人能放過自己。可這種打斷說話的方式就引起了秋雪的反感,微微皺眉,秋雪的指頭在男人嘴上上下划動著。
“安靜,你的嘴被粘住了,完全無法張開。”
只感覺到細嫩的指尖觸碰嘴唇,男人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嘴巴真的再也張不開,就連說話的能力,也在秋雪輕輕幾劃下被完全剝奪。
“接下來,看著我的眼睛…”
纖指挑起男人的下巴,秋雪半是挑逗半是強迫地盯著男人的雙眼,而在男人的視角里,秋雪魅惑地雙眼與自己對視的瞬間,身邊的一切都消失地無影無蹤,只剩下那對美眸,讓自己的存在沉溺其中,時間與空間的感知都消失了,自己是誰?自己在做什麼?男人不知道,也無法去思考,唯一能做的,僅僅是盯著秋雪的眼眸。
秋雪向來喜歡這樣的場景,僅僅通過簡單的對視,男人們就如被攝取了魂魄般,臉上的表情從最開始的愕然,變得迷糊呆滯,再最後轉變為完全的空洞,落入自己的催眠之中。這種掌控他人的快感每每都能讓秋雪勾起魅惑的微笑,卻讓她看起來更像蠱惑人心的魔女。
看著完全被自己催眠,表情空洞,眼神渙散的,完全成為了催眠傀儡的男人,秋雪玩心打起,拿下他的產業自然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那既然工作已經完成,接下來就是人家的玩樂時間~“醒過來!”
啪—清脆的響指喚回了男人的意識,但是深度催眠帶來的後遺症卻依然影響著他的大腦,他依然跪在地上,迷茫地望著秋雪。直到過了將近十秒,男人的眼神才逐漸恢復了神志的光芒,記憶也流入腦海“你!”
回憶給男人帶來的震驚和不可置信讓他甚至組織不出語言,過了半響,男人才想起來要逃離眼前這個魔女般的女人。
而秋雪一邊欣賞著男人臉上有趣的表情變化,一邊輕柔地將腿上的絲襪褪下,光滑白皙的腿部肌膚從絲滑至極的織物中緩慢地顯現,絲襪的彈性微微拘束著美腿的肉感,呈現出一副肉慾程度不亞於美人脫衣的情色畫面。當男人想要起身時,秋雪也恰好將絲襪完全脫下,指尖勾起薄如蟬翼的絲襪,在男人眼前輕輕搖晃著。
“現在盯著人家手上的絲襪,仔細看著絲襪的光澤變換著,就像漩渦一樣,牢牢地吸引著你的視線,越是看著,你就愈發對絲襪不能自拔…”
目光略過絲襪的瞬間,男人再也不能從上面移開了。
“你完全被絲襪的魅力吸引,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絲襪足控。”
簡單粗暴的命令,本來應該是催眠中最為忌諱的方式,因為很容易引
發對方的牴觸導致催眠失敗。
但對於秋雪來說,情況卻恰好相反,指令直接篡改了男人的思想,把他的腦子扭曲成了絲襪足控的形狀。男人盯著絲襪的眼神變得狂熱,臉色赤紅,呼吸變得急促,而胯下的性器更是直接在褲襠上頂出明顯的形狀。很明顯,他在秋雪的催眠下,立刻變成了無可救藥的絲襪足控。
啪—“再次清醒過來~”
沉迷於絲襪的男人一激靈,再次從催眠狀態中醒來的他內心滿是對秋雪的恐懼,可當他強行驅動著跪得發酸的身體時想要逃離,身體卻做出了完全相反的舉動。
保持著跪下的姿勢,男人踉踉蹌蹌地爬到秋雪面前。已經被催眠扭曲成了徹頭徹尾絲襪足控的身體,根本無法抵擋絲襪的魅力,像是被主人呼喚的小狗般迎了上去。
“像你這樣的變態絲襪控,就讓我讓你變得更加無可救藥吧~絲襪的觸感,絲襪的模樣,乃至絲襪的氣味,這條絲襪的一切都會不斷地加深你的絲襪足控程度;並且,隨著絲襪足控程度越來越深,你感受到絲襪的重量也會越來越重…”
長段的指令直接打入男人的大腦,秋雪松開了手指任由絲襪掉落,雖然表層意識還沒有完全理解,但當那輕薄如羽毛的絲襪飄落到男人手上的瞬間,男人的身體立刻向下一沉。
絲襪流動的魅惑絲光充斥了男人的視野,絲襪與秋雪體香混合的奇妙味道佔據了男人的鼻腔,絲襪柔滑細膩的觸感撫摸著男人的雙手,絲襪的一切都如最劇烈的春藥般,在接觸的瞬間點燃了男人肌膚、神經、大腦乃至整個身體。沒有性器的觸碰,但是對於絲襪足控程度不斷加深的男人,這是比做愛還要舒服百倍,彷彿全身都被絲襪包裹玩弄的快感。
要壞掉了!要死了!
過載的快感讓身體不斷髮出警告,男人本能地開始掙扎,只可惜,秋雪的另一條指令也開始生效,明明是輕薄的絲襪,在男人感受中卻如有千斤,不單單是手,而是整個身體都被牽引、壓迫著,跪坐的姿勢也逐漸變形成五體投地的可笑模樣,絲襪重得完全拿不起來,男人就這樣被一雙重量不到一克的絲襪完全囚禁壓制。
終於,在男人在絲襪牽引下完全癱倒在地的瞬間,絲襪足控程度加深到極致的大腦也終於在快感下崩壞,身體在脊髓奔湧的酥麻癱軟中瘋狂顫抖,過量的快感傾瀉之下,肉棒顫抖著到達高潮,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般,向外不停噴射大量的精液。他癱在地上,遠超人類耐受度的快感讓可憐的男人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能雙眼上翻,露出一副涕泗橫流,口歪眼斜的滑稽,但即使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快感狂亂的電流中抽搐,男人的身體,卻沒法弓起哪怕一絲一毫,絲襪的重量,踩踏著他的全身,將他牢牢壓倒在地板上。就在這樣五體投地的狀態下,男人大量濃稠滾燙的精液從紅腫不堪的肉棒中噴流而出,混合著體液,積攢成一灘淫靡的水潭…
深夜的咖啡屋中,我們的秋雪再度徹底催眠奴役了一位可憐的男性,而這位受害者的產業,則順理成章地成為了RIV聯盟建立公司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