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探會所

初探會所

沒能去成華山,陳建覺得非常的可惜,但是如果沒有悠兒的陪伴,一個人去,他也沒了興趣。他不明白,為什麼之前悠兒明明說了,就算通過了選拔,也要過一兩個月才能正式進入編制,實際上卻是第二天就去市局報道。看著面前不顯眼的大門,陳建心裡更加糾結,看起來不是很氣派,這裡面的消費可是非常貴的。

不過一切的負面情緒,在見到悠兒的那一刻起煙消雲散。

頭髮沒有紮起來,披散在身上。臉上沒有花太多妝,這倒是她的風格,不過天生麗質的她也不太需要這些累贅的裝飾。穿著一件吊帶小短裙,不僅香肩裸露在外,胸口還有一小片渾白也沒有被束縛。裙襬之下就是穿著肉色絲襪的腿,腳上套著一雙板鞋。

打著一把粉紅色的碎花小傘遮擋著太陽,悠兒歪著頭衝著陳建笑著。

“等很久了吧?”悠兒捂著嘴,幻想著陳建猴急的樣子。

“就一小會,我也沒來多久。”

“進去吧。”

進入這個沒有標識的大門,一轉彎就看到了敏敏會所的牌子,走進了會所的大廳。和外面的其貌不揚不同,會所的大廳非常的氣派,門口的姑娘長得很好看。

“兩位是第一次來嗎?看起來面生的很。”姑娘一笑就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這位丫兒倒不是真的因為悠兒兩人面生,而是看著兩人不停的朝著她身後的大廳張望著。

和陳建的略微生澀不同,悠兒走上前去,遞上了一張金色的卡片。

“您是李子豪先生?”這名丫兒狐疑的看著陳建。陳建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這裡的高級VIP。

“不是的,李子豪是我哥哥,只是花他的錢而已。”悠兒調皮的伸了伸舌頭。

“哦,好的,高級VIP介紹自然沒有問題,但是二位也要註冊我們的會員呢。”

悠兒兩人遞過去身份證,領了兩張黑色的會員卡後就走進了會所的大廳。“這些東西好像很好玩的樣子哎。”悠兒看著大廳裡各式各樣的TK用具,簡單的看了兩個東西的介紹就很是興奮的說道。嘴上這麼說,悠兒心裡卻覺得這裡的東西都很可怕,她只是想盡力表現的更加自然一點。

看著兩人走遠,門口的丫兒撥通了張三的電話,讓她留意的李悠兒,出現了。

陳建稀裡糊塗的跟著悠兒,看著一個個用來TK的道具,再看著價格,他吞了吞口水。“悠兒,我們倆出來玩,怎麼能花你哥的錢呢。”即便對自己的小錢包有充分的瞭解,陳建還是有些彆扭。

“安啦,我哥又不差錢,等你以後工作了,我就花光你的工資。”悠兒瞥了陳建一眼,小手伸過來,拉起陳建的手就蹦蹦跳跳的往裡面走去。

陳建還想說話,卻聽到一陣笑聲,立馬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遠處三個人,一個人穿著會所標誌性的旗袍,另外兩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對情侶。年紀也都不大,穿著很隨意,不像悠兒二人這麼拘謹,那個女人兩條胳膊抱著男人的脖子,兩條腿的膝蓋都彎了,看起來全靠兩條胳膊維持著站姿。

悠兒好奇的走過去,陳建心想著這樣不好,但是也沒有開口阻攔。好在這對情侶好像挺好說話,男的還抬頭衝著二人笑了笑。不過那個女人就沒有閒情雅緻管二人了。

那個女人的腿上也是穿著一雙肉色的絲襪,腳上穿著一雙很不搭的運動鞋。不過旁邊還有一雙板鞋

,看起來那雙運動鞋應該是會所的產品了。

她的身上再沒有其他的特別之處,應該就是腳上的鞋子在折磨她。她終於受不了了,往那人身上一撲,兩腳一離地,女人的笑聲就停歇了下來。然後就很熟練的兩腿夾住男人的腰,那個男人託著女人的屁股。

展臺已經空了,看來展品就是那女人身上的這雙鞋子,陳建看著旁邊的產品介紹。這個是在家裡穿的,用來捂腳的,但是這雙鞋的鞋底不能接觸東西,稍微有些受力,裡面的腳就會受到TK。還真是巧妙的設計。

“定做一雙三十七的。”抱著女人的男人點點頭,說道。“好了,脫下來吧。”

“悠兒?”脫下鞋子的女人看見悠兒試探的問了一句。

“是呀,你是萌萌咯?”

陳建這才明白悠兒為什麼湊過來,感情她們兩人認識。

“你們認識嗎?”旁邊的莫平奇怪的問道。

“嘿嘿,不告訴你。”萌萌故作神秘。

這些天萌萌和羅琦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篩選一些容易接觸的會所會員,最終篩選出了兩個人。萌萌就是其中之一,比萌萌就小一歲悠兒自然就負責接觸萌萌,而羅琦另有目標。悠兒通過萌萌在某個論壇的活躍賬號跟她接觸,經過一個多禮拜的努力,終於跟她成為了死黨。然後在萌萌神神秘秘的介紹下,跟萌萌約了今天一起來這裡。

都是年輕男女,沒有太多的隔閡,莫平的年紀比幾人大一些,但是他反而比另外三人更好相處。四人結伴逛了起來,莫平和陳建不時的聊著天。而悠兒和萌萌卻嘀嘀咕咕的一起拉著手試著各種東西。

都是萌萌在試,悠兒基本都沒有碰。

“悠兒,來試試這個。”萌萌看著悠兒就在旁邊晃悠,就拉著悠兒說什麼也要試一件。這是兩片紅色的貼片,介紹上是說這個東西可以貼在任意的地方,強度中等。之前她們看到的東西強度都是高,突然出現一個強度中等的,萌萌就慫恿了起來。

萌萌知道悠兒是個剛入門的人,一下子太過強烈怕她留下陰影。

悠兒有些畏懼的看著這個東西,她可不像萌萌,之前看著萌萌試驗了那麼多的東西,每次都笑的跟要斷氣一樣。她可想象不出這些有什麼好玩的,跟陳建的打鬧也就罷了,被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折騰,那不是找罪受嘛。不過既然帶著目的來到這裡,如果太另類了確實也不太好,她只能點點頭。

“嘿嘿嘿。”

萌萌拉著不情不願的悠兒去到一旁的更衣室,這大廳有不少的更衣室,因為這裡的許多道具都是需要脫下衣服的,有些甚至就是衣服。掀起悠兒的小短裙,萌萌的手拿著一個紅色的貼片就往上走。

悠兒感覺渾身都不自在,進了這個會所逛到現在,看著各式各樣的道具,她覺得渾身的癢癢肉隨時都會遭到攻擊。這下萌萌的手伸進她的衣服她就緊張的不行。

“別緊張嘛。”感覺到悠兒的大腿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萌萌好笑的說道。“對了,你哪裡比較怕癢啊?跟我說,我給你貼上試試。”

“就腳底板和腋窩吧。其他地方也沒人撓過,你準備貼哪裡啊?啊噗,幹嘛啊,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

萌萌的手在悠兒的腰上騷動起來。

“別動別動,我找找哪裡怕癢,這種強度中等的地方怎麼能放在腳底板呢?你腋窩也不行啊,這麼大個貼片多

醜啊。”萌萌半蹲在地上,手在悠兒的上半身摸索著。她抬著頭看著天花板,那模樣別提多認真了。

“哈哈哈哈,都怕癢,哈哈哈哈,別找了,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哈哈哈哈哈哈哈。”

悠兒哪裡能保持不動,早就扭起了秧歌,不過萌萌的另外一隻手扶助她另一邊的腰,她也逃不脫。雖然在悠兒的配合下萌萌的時候一直在試探,但是也不能一直招呼在她的癢癢肉上,掙扎的太激烈了,老半天才讓萌萌找到了悠兒反應最大的地方。

涼涼的感覺傳來,那塊紅色的貼片終於是貼上了悠兒的後腰。剛一貼上,悠兒還是有些彆扭的,漸漸的貼片溫度和自己的身體一樣了,就感覺不出來了。

“怎麼樣?”萌萌的手偷偷的伸向旁邊的臺子。

“不知道哎,沒什麼感覺。”悠兒兩手繞到後面,摸了摸這兩塊貼片。看起來不厚,摸起來還是感覺自己的後腰都鼓起了一點。隔著這塊貼片,悠兒都感覺不到自己的手撫摸的感覺。

“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悠兒感覺好像兩邊的後腰被人用手指捅了幾下一樣,條件反射的往前躲去。要不是前面就是牆壁,悠兒不知道要往前衝多遠,兩隻手明明就放在自己的後腰上,卻對自己的後腰無法防禦絲毫。

“有沒有這麼誇張啊?”萌萌看著悠兒。“真有這麼癢嗎?”

“討厭啊,都不跟我說一聲。其實也還好啦,就是突然來這麼一下,嚇到了。”

“哦哦哦,這一對我買了送你,這個挺方便的,多買一瓶膠能用好久呢,而且這個膠也不傷皮膚的。”萌萌心想既然把悠兒帶進這個圈子,自然要好好培養一下,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和她同齡又好相處的夥伴。

“不用了,我自己買吧。”悠兒趕忙說道。

“你不是剛畢業嗎?你男朋友更慘還沒畢業呢。”萌萌以為悠兒是不好意思。

陳建偷偷的撇了一眼出來的悠兒,之前悠兒在更衣室裡面的笑聲他聽得一清二楚。自從上次好好的把玩了一下悠兒的一雙腳,他實在是覺得這種感覺太爽了,手指動一下悠兒就笑一下。他也不敢說出來,沒想到今天來到這個地方,這麼說來,他今天還有機會?

手裡突然多了一個東西,看著這個小小的就像電子鑰匙一樣的小遙控器,他找到了塞給他東西的人。萌萌不懷好意的朝著陳建眨了眨眼。陳建倒是不笨,立馬反應過來了這個是什麼,小心翼翼的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莫平意外的看了付錢的悠兒一眼,他自然知道金卡意味著什麼。他昨天訂包廂的時候,萌萌就讓他定的雙人包廂,所以今天看見了悠兒兩人他不是很奇怪,以為是萌萌的同學之類的。不過萌萌畢竟只是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所以他很自然的認為兩人都是剛畢業的窮學生,而且兩人的表現也和他的判斷差不多。現在看著悠兒掏出金卡,他就有點感覺悠兒神秘了。

“好了,萌萌,遙控器呢?”悠兒付完錢,就找萌萌要遙控器了,這個東西不拿在自己手上,悠兒還是有些害怕的。

“嘿嘿嘿,不知道呢。”萌萌扮了個鬼臉,擺明了腰混過去。

“在我著。”沒想到陳建倒是沉不住氣了。“你要啊?”

“你拿著吧。”悠兒鬼使神差了說了這麼一句,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會這麼說,照理說她肯定要拿在自己手上的,但是知道在陳建的手上她卻不想拿回來了。

在大廳來回逛了一圈也沒有耗費太多的時間,前前後後不到一個小時。

“走吧,去包廂?”萌萌拉著悠兒的手,輕車熟路的去到包廂。

“真的要去啊?”悠兒和萌萌在網上都商量好了,但是正要去,她還是有點忐忑。

“當然要去啊,說起來好久都沒有去包廂玩了,現在都是在家裡。”萌萌回答道。

包廂出乎意料的大,別說是兩個人,那張大床上躺個五六個人都綽綽有餘。床上沒有任何的床單被套,更像是一個超大的皮質沙發。不過上面的皮不是一整塊,而是有很多零零碎碎的方塊,看起來很是古怪。

“怎麼玩啊?”悠兒看著萌萌脫掉鞋子爬了上去。

萌萌的鞋子一脫,一股濃重的腳臭味就傳了出來,即便是寬闊的包廂都溢滿了這股味道。悠兒以為自己的腳已經夠臭的了,沒想到跟萌萌比起來,她差的太遠了。相比於悠兒的吃驚,陳建的鼻子卻抽動了一下。他原本以為悠兒的腳那點淡淡的臭味就是最讓人喜歡的,如果再臭一點就會讓人受不了。現在他才明白,女人的腳是越臭越能勾起心火,如果悠兒的腳也能到這種程度就好了。

萌萌爬上床,在裡面的牆面上到搗鼓了幾下,那些床面上的零碎方塊就升了起來。升起來的部分露出一個個圓形的空洞,萌萌將自己的手腳放進了其中的幾個孔洞中。然後那些木質的活動部件又落了下去,除了卡住萌萌手腳的部件,其他的都隱沒不見了。最後床上就留下了雙腳並排,兩臂朝兩邊張開,成十字形被困住的萌萌。

“就是這樣啦,你覺得哪個姿勢舒服就用哪個姿勢好了,選擇很多的,你試試唄。”萌萌演示了一遍就讓悠兒也試試。

“哦?那我來試試咯?”悠兒看著萌萌這麼幹脆利落的就把自己固定了起來,就朝著萌萌那邊爬了過去。

“幹嘛,別過來,我不是讓你過來試試,你自己那邊也有,唔~~~”

萌萌的聲音戛然而止,悠兒的雙手在萌萌的腰肢上捏動起來。抿著嘴忍了不到幾秒鐘,萌萌的笑聲就脫口而出。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悠兒,哈哈哈哈,你自己,哈哈哈哈,過去玩啊,哈哈哈哈,別玩我,哈哈哈哈。”

“萌萌啊,你這麼怕癢嗎?”

“哈哈哈,當然,哈哈哈哈,怕癢啊,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可能,哈哈哈哈,不怕癢啊,哈哈哈哈。”

莫平沒有一絲絲阻止的意思,看著萌萌被悠兒撓著,他反而別有興致的看著。

萌萌肉乎乎的腰摸起來很舒服,不過悠兒可不僅僅就在這裡一直撓。她發現萌萌應該是比自己要更加的怕癢,無論是要還是肋骨,只要一模上去她就笑的合不攏嘴,更別提她的腋窩了。

“哇哈哈哈哈,莫平,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

萌萌被控制的極為牢固,根本沒有一絲絲的活動空間,除了求救,她沒有一點點的辦法。這種聲音自然被莫平過濾掉,萌萌從來都是這樣,又愛玩又怕癢的要死。不理她就行了,要是真的停下來,她還會挑釁。

“哈哈哈哈,那個誰,哈哈哈哈,幫我,哈哈哈哈,把這個,哈哈哈哈,瘋女人,哈哈哈哈,弄走

,哈哈哈哈。”

陳建半天才反應過來萌萌是在和他說話,他自然心癢難耐,不過他可不敢隨便這麼折騰悠兒。悠兒背對著陳建跪伏著,十根腳趾都屈在了床面上,隔著肉色的絲襪能隱約能看見深深陷進去的腳心。回憶著上次撓悠兒腳底板的美妙手感和悅耳笑聲,陳建吞了口口水。

莫平瞥了一眼陳建,看著他上下滑動的喉結,不禁覺得好笑。悠兒的身材比萌萌好了許多,畢竟除了上班,萌萌算是一個宅女了。除非說在莫平的手底下掙扎算運動,勉強才算每天都運動幾個小時。

陳建明顯沒有經常撓悠兒的機會,這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手插進了口袋裡,估計遙控器都被摸了好幾遍了,奈何有這個心,沒這個膽。莫平偷偷的往陳建的方向靠了過去,在他耳邊輕聲的說。

“這可是好機會哦,今天要是讓她投降了,以後就隨便你玩了,要是今天不把握機會,你可就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天了。”

“那我該怎麼辦?”陳建立刻問道。

“女人嘛,都喜歡男人霸道一點,你這畏畏縮縮的算什麼,怎麼辦自己想。”莫平回到自己的位置,看著悠兒在萌萌的身上找尋著萌萌怕癢的地方。“上半身別弄了,她的腳才是最怕癢的。”

“哈哈哈哈,莫平,哈哈哈哈,你要死啊,哈哈哈哈,悠兒,哈哈哈哈,別聽,哈哈哈哈,他的,哈哈哈哈,別別別,悠兒你別碰我的腳,哦哦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潮溼的絲襪黏在萌萌的腳底板上,摸起來不是特別的舒服,但是萌萌肉乎乎的小腳真的怕癢的很,悠兒只是隨便的捏一捏,萌萌就笑的比之前還大聲。湊近了萌萌的雙腳,那股腳臭味更加的濃,簡直讓悠兒都有些興奮了起來。看了一眼合不攏嘴的萌萌,悠兒準備不再揉捏,要用更刺激一點的手段。她也是被撓過幾次的人了,自然知道捏起來舒服大於癢,撓起來才是要命的手段。

悠兒壞笑一聲,把自己的兩條腿往前挪了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兩手勾成爪狀,就要下手,突然後腰一陣奇癢。不是萌萌之前那樣一個手指捅上去的感覺,而是兩根手指捏著自己的後腰癢癢肉,輕輕扭動的感覺。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猝不及防的悠兒兩手第一時間就往自己的後腰摸去,隔著衣服卻什麼都觸及不到,整個身子往前一撲,沒有手的支撐,臉就要撞到床面。悠兒趕忙一扭臉,用半邊臉撞擊著床面。還好床面是柔軟的,沒有對她造成任何的傷害。不過她現在就是臉貼著床面,正對著萌萌的雙腳了。前所未有的近距離接觸,萌萌的腳細緻的出現在她的面前,那股腳臭味伴隨著她每一次努力的呼吸進入她的鼻腔。

輪到我了嗎?陳建會像上次那樣對我嗎?

悠兒還沒來得及多想,腰間的奇癢就停止了。她狼狽的爬起來,往床裡面退了退,靠著萌萌坐著,雙手捂住自己的後腰。陳建好容易鼓起的勇氣,在悠兒面對他的時候有些動搖。

“討厭。”

讓陳建不可思議的是,悠兒並沒有生氣,也沒有斥責自己,而是面帶笑意的瞪了自己一眼。就像是情侶之間的小脾氣一般。雖然之前悠兒介紹他的時候說他是她的男朋友,但是兩人其實沒有真正的挑明男女關係。這會看著悠兒含笑帶嗔的表情,陳建才是真正的

放下心來。看來悠兒是真的把自己當成她的男朋友了。

“悠兒,自己進去吧。”陳建放下忐忑的心,真正的進入了自己的角色。

聽著陳建的語氣,莫平微微一笑。他湊上去聞了聞萌萌的腳,準備預熱一下了。

“哼,你不要以為我就怕了你了,我才不呢。”悠兒嘴裡面這麼說著,人卻老老實實的爬了回來,坐在自己這邊的位置,兩腳收在自己的短裙裡面斜著眼看著陳建。“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陳建從口袋裡面掏出遙控器,舉起來揚了揚。“可不是看我有多大本事,是看你有多大本事哦。”說完手就按了下去。

“呀!”看著陳建手裡的遙控器,悠兒一下子就要撲過來,可惜人才剛剛有要往前的動作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後腰的奇癢吸走了她渾身的力氣。雙手捂住自己的後腰,整個人不停的往前挺。這個姿勢倒是出奇的誘人,原本就發育的不錯的胸口不停的往前挺,看的陳建熱血沸騰,更遑論那無可奈何的誘人嬌笑聲。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再這樣,哈哈哈哈,我不理,哈哈哈哈,你了,哈哈哈哈。”悠兒上半身一直保持著往前挺立的姿勢,兩隻小腳卻是胡亂的蹬著。

“嘿嘿,你笑起來真好聽。”陳建看著悠兒這怕癢的樣子就有更有把握了,看樣子光用撓癢癢就能制服她了。他沒有理會悠兒的話,弱點被人拿住的女人說話向來沒有什麼威懾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悠兒依舊在床上胡亂的蹬踏著,一開始她倒是真的有點硬氣,說不理陳建就不理陳建,除了笑什麼話都沒有說。不過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抵抗力,不到一分鐘她就服軟了。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先停,哈哈哈哈,難受,哈哈哈哈,陳建,哈哈哈哈。”

陳建兩個字幾乎都是叫出來的,看來悠兒真的是對撓癢沒有什麼抵抗力。陳建關掉了遙控器,心虛不已。不過他的心虛沒有體現出來,還是很淡定的看著悠兒。“乖,悠兒,自己弄,我會很溫柔的。”

“呸,你是不知道這怕癢的滋味,越溫柔越癢你知道嗎?”悠兒看著牆上的按鈕,磨磨蹭蹭的不過去,跟陳建說著話。

“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悠兒的身後突然響起大笑聲,陳建不自覺的回了頭。莫平正半趴在萌萌的身邊,臉都伸到了萌萌的腋窩裡面,可以看見他的舌頭在萌萌的腋窩裡面不停的動著。但是悠兒卻看到,莫平的眼睛一直盯著閉著眼狂笑的萌萌看著,眼神裡的愛意濃的就像要溢出來一樣。

沉悶的聲音響起,這是木頭之間摩擦的聲音,雖然在萌萌的大笑聲中顯得非常的微弱,但是一下子就吸引了陳建的注意力。看看緩緩升起來的這些部件,陳建的心跳一下子就加速了。悠兒低著頭,看了一圈,沒有選擇跟萌萌一樣的十字形,她的兩手塞進了兩邊大概到她腰部位置的兩個孔洞裡,兩隻腳也分開了六十度,沒有並在一起。她的想法很想當然,手臂張開的角度小,想必還有機會稍微的夾緊一點,兩腳分開不至於一起受罪,一隻腳被撓應該也好忍受一些。

但是等自己的手腳被鎖死,她才發現,手臂張開的角度雖然小了點,但是無論她

怎麼用力,腋下都還有這不小的空隙,那空隙不用看她都知道絕對足夠陳建的手塞進去。唯有兩腳分開的角度足夠大,應該不會同時被撓。

身旁的笑聲小了許多,但是沉悶的笑聲還是不時響起,悠兒不知道萌萌又在遭受怎樣的折磨。陳建看的清清楚楚。莫平正在揉捏著萌萌的大腿,看起來就像是按摩一般。但是看著萌萌扭曲的表情,陳建就能想象到,這般的按摩絕對不是什麼舒坦的事情。

陳建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去摸悠兒的那些比較私密的部位,想來想去,他還是先對著悠兒的腳下手。悠兒是平躺的,所以只要她不抬頭,是看不到陳建在她的腳底做什麼的,所以陳建就偷偷摸摸的先湊上去聞了聞悠兒腳底的味道。

還是那般的淡淡臭味,雖然相比之下比萌萌的腳遜色不是,也讓陳建很滿足了。湊到足夠近的地方,陳建看著這隻包裹在絲襪裡面的腳,今天悠兒穿的絲襪非常的薄,對她的腳束縛也沒有那麼大。五個腳指頭很自然的伸展著,看不清腳掌的皮膚,卻能透過薄薄的絲襪看見腳心的紋路。

半天沒有動靜,再感受到腳底的潮溼熱氣,悠兒當然能想到陳建在做什麼。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但是明知道陳建在聞自己的臭腳,悠兒還是有些羞澀,腳指頭不自覺的就動了一下。

腳指頭一動,就好像給陳建下達了命令一般,陳建的手指終於是放上了悠兒的腳心。感覺到腳底板上的觸感,悠兒感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之前的幾次被撓腳底板都是機緣巧合之下,她也不覺得有多可怕,畢竟手指來臨,她也沒有什麼太多要想的。但是現在就在這裡等被人撓癢,害怕還是遠遠的超過了那一絲隱隱的期待。

手指在腳底輕輕的一劃,絲襪雖然薄,但是帶來的順暢感覺沒有一絲的減少,陳建覺得如果自己不用力,只是讓自己的手指順著悠兒腳底的弧度滑下去,可能速度還會快上一絲。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子就像從悠兒的口中跳了出來,那張小嘴再也合不上了。五根腳指頭用力的抓緊,試圖給脆弱的腳底板一些信心。可惜無論怎麼努力,自己腳底的癢癢肉才是主宰一切的主角。不對,那根手指才是主宰一切的主角,腳底的癢癢肉只是舞臺而已。

看著自己的手指隨便在悠兒的腳底滑動,每一點點的位置變化,悠兒都會報以嘉獎的大笑。陳建的心再次如同上次一樣猛烈的跳動起來,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湧上了自己的大腦。隨著陳建的手指越動越快,用上的手指也越來越多。原本悠兒的眼睛是閉上的,想著多忍耐一會,陳建既然喜歡她的腳就讓他多玩一會,但是已經在家裡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她才發現一切的準備都沒有意義。猛地睜開眼睛,悠兒艱難的求饒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陳建,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太怕癢了,哈哈哈哈。”

沒有預料中的停手,陳建彷彿聽不到悠兒的話,依舊認真的一下一下的抓撓著悠兒的腳底板,甚至越來越往腳心抓去,從偶爾的觸碰腳心到開始不間斷的刺激這個悠兒最大的弱點。一陣陣的奇癢很快就剝奪了悠兒求饒的機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想要求饒,張開嘴卻只有笑,除了笑還是笑。

“陳建。”莫平感覺到這邊不對勁,看了一眼癢瘋了的悠兒,出聲喊道。他們已經玩了快半個小時,雖然陳建他們開始的比較晚一點也有超過二十分鐘了。連萌萌都在休息了,陳建卻還沒有停。

陳建停了手,笑聲持續了幾聲也停了下來。陳建這才意識到他好像有點做的太過了,連忙站起身來,看看悠兒怎麼樣了。

悠兒的臉瞥向了一邊,沒有說話,但是不爭氣的眼淚卻流了出來。悠兒一哭陳建立馬慌了神,連忙爬上去,湊到悠兒的耳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陳建無比的後悔。

“怎麼了?”萌萌雖然在休息,但是莫平也沒有讓她有閒情雅緻到處張望,一根手指還在萌萌的身上到處撫摸。並沒有怎麼撓萌萌,但是萌萌始終提心吊膽的把注意力放在莫平的手上。

“沒什麼,好像你朋友沒怎麼玩過,有點不知道輕重。”

“切,搞得跟你知道輕重一樣。”萌萌狠狠瞪了莫平一眼。通常萌萌這樣敢吹鼻子瞪眼就是等於告訴莫平,她已經休息好了。莫平的雙手放到了萌萌的盤骨處,剛剛還很硬氣的萌萌一下子就慌了神。

“不要不要,這裡不行,不要啊。”

“求我有用嗎?反正我不知道輕重。”莫平的大拇指輕輕的按進了萌萌盤骨的凹陷之處。頓時一股子讓萌萌的身體都融化的痠軟感覺一下子就讓她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太難受了,哈哈哈哈,投降了,啊啊啊。”

這邊的悠兒和陳建正在尷尬的安靜之中,自然把那邊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莫平二人的幫忙併沒有白費,悠兒的氣確實消減了不少。

“悠兒。要不我給你。”

“還不快給我擦擦,癢的我眼淚都笑出來了。”看著可憐兮兮的陳建,悠兒剩下的怒氣也煙消雲散。

“哦。”陳建趕忙用手指摸去悠兒眼角的淚花。

“別總是玩我的腳,腳有多怕癢你又不是不知道,想撓還有其他地方呢。”悠兒深深的後悔自己的決定,之前想著兩隻腳一起被撓比較難以忍受,卻沒有想到一隻腳承受全部的壓力才是真正的恐怖。

在悠兒的上半身來回掃了一眼,陳建有些為難,拉拉手玩玩腳他還覺得沒什麼,但是在悠兒的上半身有動作的話他就有點心理障礙了。

“我都是你女朋友了,總是這麼有賊心沒賊膽。”悠兒受不了磨磨唧唧的陳建。

陳建看著悠兒可愛的小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自己,實在是忍不住了,輕輕的在悠兒的嘴上啄了一下。

“啊!”絲毫沒有防備之下被奪走初吻的悠兒驚呼出聲。“你怎麼能這樣!”

“怎麼了。”陳建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這是我的初吻!你這麼隨便嗎?”悠兒要不是被固定的死死的,粉拳估計就落在陳建的身上了。

“對不起,那怎麼辦啊。”陳建一下子就懵了,他可沒想過這個問題。

“當然是重來了。”悠兒閉上了眼睛,摸了一點點淡淡唇膏的嘴唇不豔麗,卻誘人。

。

。

之前在門口接待的丫兒一五一十的跟張三彙報了一遍。

“行了,你去吧。”張三摸了摸下巴。照理說他現在應該做的就是盯住李悠兒,不能輕舉妄動,但是他有些擔心警察

局的人大量接觸他的會員。在他這裡購買開心丸的人可是著實不少。

“那個莫平約了兩個丫兒,張總,安排誰去?”

“讓小白和小青過去。”張三點頭應道,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等等,讓她們過來一下。”

初探敏敏會所第二章“哈哈哈,停,嗯嗯,哈哈哈哈。”萌萌連忙叫停。

“怎麼了?”莫平是明知故問,他早就感覺到萌萌身上的皮膚都已經繃緊了,笑聲中的鼻音也越來越重。

“你過來嘛。”萌萌咬著嘴唇,央求道。

等到莫平的耳朵貼到萌萌的嘴邊,萌萌才小聲的說道。“帶我去下廁所。”

“已經好了?”莫平一愣。

“還沒呢。但是他們倆在旁邊,羞死人了。”萌萌的臉罕見的紅了一下。

“哦,要不你跟悠兒在這玩,我們出去逛逛?去廁所多不舒服。”莫平的小算盤終於赤裸裸的暴露了出來。

“不許去!”萌萌瞪了莫平一眼。

“哦,那沒事了,你小聲點啊。”說完莫平就又回到了萌萌的腳旁。

“哎哎哎,你別過分啊。”萌萌又害怕,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唔~~~~”萌萌才想起來她忘了一個東西,感受到內褲裡面微弱的震動,她一下子就有了投降的衝動。雖然會所裡面的女技師都是隻準別人撓癢,不會有什麼過分的接觸,但是一想到莫平的手指摸在別的女人身上,她就不高興。

自從那一次和安心被那個張三打了一針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她不僅比以前怕癢了許多,那方面的敏感度也是與日俱增。今天是旁邊有人,她的感覺來的稍慢了一些,倘若是在家裡,她這會早早的就開始第二次了。

和悠兒約好了在這裡一起玩,她還非常小心的換上了一條特別的內褲,想著不知不覺就能自我解決。但是真正到了這個地步,她才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她根本控住不住自己的嘴,之前她就已經在很辛苦的忍著,實在忍不住了才叫停了莫平。

畢竟不能在這裡被TK到爽,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是不會選擇的。

沒想到莫平居然拿著個要挾她,看了看旁邊的陳建,她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在別的男人面前那樣失態的。

緊緊的咬著嘴唇,萌萌用要吃人的眼神看著莫平。這樣的表情在莫平看來很有殺傷力,不過不是威脅,是誘惑。情慾高漲,兩頰緋紅,一開口就像是鼻子哼出來的聲音。對於任何的男人,殺傷力都是十分巨大的。

這種類型的殺傷力自然不可能讓莫平停止消磨萌萌意志的行為。

莫平對萌萌的身體瞭解肯定是超過萌萌自己的。內褲裡面的震動萌萌撐不了多久,萬一真的讓萌萌沒挺住,發出聲響,那萌萌一定會很生氣的。所以他要抓緊時間撬開萌萌的嘴。也不能太過激烈,撓的太過激烈了,萌萌只會崩潰的更快。

“唔~~,嗯~~~哈哈~~~嗯~~~哈哈哈哈哈哈~~嗯~~~”

萌萌自認為聲音很輕,但是悠兒倆人也都是成年人了,哪裡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動作都漸漸的慢了下來,悠兒的臉也紅了起來。

莫平在萌萌肉乎乎的腳掌上用一根手指輕輕的摩擦著,還小心翼翼的避開了中間一片區域。萌萌的眼睛閉得緊緊的,眉頭緊皺,像是吃了一個酸檸檬一樣。暗藏洶湧的體內,萌萌就好像坐在一艘小船上,一個大大的豁口在往裡

面灌水。萌萌拼命的想堵住,結果豁口越來越大,眼看著穿就要沉了。

“啊哈~~停~~哈哈~~我答應了~~”萌萌終於熬不住了。

“嘿嘿,寶貝,放心,我就去玩玩就回來。”莫平在喘著粗氣的小嘴旁親了一下,氣的萌萌一抬頭,就要咬莫平一口。

“陳建,放開悠兒,我們出去逛逛。”

“哦,好。”這邊的香豔場景終究沒有上演,對於悠兒和陳建來說並不是遺憾,反而是一種解脫。陳建自然知道莫平讓他出去是什麼意思,趕忙打開悠兒的束縛,跟著莫平出了包廂。

“走啊。”看到陳建出了門就站在門邊等著,莫平招呼陳建跟上自己。

“幹什麼?”陳建以為就是在門外等一會就好了。

“帶你去找點刺激。”莫平神神秘秘的說道,掏出手機,給萌萌的內褲設了十分鐘的定時,就帶著陳建離開了。

“萌萌,你這是。”

“嘿嘿,都是成年人,你還不好意思呢?”萌萌在悠兒的面前倒是放得很開,畢竟她和孫怡安姐之間也是經常一起玩鬧的,多一個夥伴對於她來說倒是沒什麼。

“那我要怎麼做啊?”悠兒大概也明白了萌萌的意思。

“就捏捏大腿就好了,不過你要是願意,給我舔舔腳心就更好了。”萌萌很是簡單的說道。

“啊?你的腳那麼臭。”悠兒撇撇嘴。

“切,你懂啥呀,女人的腳不臭,拿什麼勾引自己喜歡的男人。你的腳給我聞聞。”

悠兒稍一思索,還是抬起自己的腳,送到了萌萌的面前。聞了聞悠兒的腳,萌萌評價道“你這個腳的味道很不錯啊,快趕上孫怡姐的腳了,不過味道也太淡了吧。那邊有個櫃子,你打開。”

悠兒看向萌萌努嘴的位置靠過去,那是一平滑的面牆,但是悠兒輕輕的敲兩下,幾聲吱吱呀呀的響動之後,慢慢的降了下去。呈現在悠兒面前的,是一大堆讓她眼花繚亂的東西。

“最右邊,那個透明罐子裡面裝的,拿出來,抹在腳上,然後穿上鞋子。”萌萌倒是一點都不客氣,指揮起了悠兒。

“這是啥呀?”手裡拿著拿瓶透明的液體,悠兒的眼神卻飄向了旁邊的一堆瓶瓶罐罐,最讓她留心的,是最右邊有一個空出來的凹槽。那個凹槽比較特別,不是平底的,而是像一個小碗一樣,是半圓形的。

“可以很快的讓你的腳跟我的腳差不多,我是感覺不出差別,但是莫平說好像要比我們自己捂出來的要差一點,你試試,等他們回來,你就知道你的小男朋友會多愛你的臭腳丫子了。嘿嘿。”說道最後,萌萌笑了出來。不過笑著笑著她就閉上了嘴,內褲的震動時刻不停的給發條上勁,這一小會的耽擱,萌萌都快不行了。

悠兒拿著透明的液體有些為難,不過她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最裡面那個空著的是什麼啊?”

“嘿嘿,你聽我的話,我就告訴你。”

悠兒走到萌萌的腳邊,皺著眉的湊上去,雖然她並不反感萌萌的腳臭味,但是總覺得萌萌說的太誇張了。悠兒越湊越近,越來越濃的腳臭味開始猛烈的刺激著她的鼻腔,而她的眉頭反而慢慢的舒展開來。那種越來越純粹的腳臭味還真的讓她開始喜歡起來。

從鞋子裡面拿出來已經很久了,萌萌的腳汗都已經幹了。肉色的絲襪不再緊緊的貼著她的腳底,別看萌萌的腳上肉乎乎的,她的足

弓很深,比經常運動的悠兒深一些。深深的足弓與繃緊的絲襪中間空隙看的悠兒心裡癢癢的,這種看起來就毫無效果的遮擋,讓人有一種狠狠的刺激她腳心的衝動。

悠兒強忍著那種衝動,坐到一旁,給自己的腳上抹那種液體。倒在手上悠兒才發現,這種液體非常的粘稠,冰冰涼涼的。她沒有脫下絲襪,而是直接的抹在了絲襪上。

“好了沒有啊。”萌萌催促道,別看她現在還能跟悠兒好好說話,實際上她已經有了預感,即便萌萌不碰她,最多五分鐘,她就要被內褲侵犯了。

悠兒莞爾一笑,看著略微有些焦急的萌萌,她並沒有繼續追問之前你的問題。她沒有舔萌萌的腳心,讓萌萌有些失望。但是大腿傳來了一陣酸癢,也讓萌萌很快進入了狀態。伴隨著一陣暢快淋漓的呻吟,萌萌咬著嘴唇,閉上了眼睛。

。

。

“我們去做什麼?”陳建跟著莫平從電梯上到一個新的樓層,在一條彎彎曲曲的甬道里面走了許久。

“足療。”莫平吹了個口哨。

停在一個門前,莫平掏出自己的會員卡,打開了房門。

房間裡面的場景讓真的以為是足療的陳建有點沒反應過來。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美女躺在兩張按摩床上,上半身被升起了一些,成四十五度斜靠著。

不過這張按摩床上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兩個美女的雙手交叉在頭頂,被一根繩索綁在一起固定住。手肘和脖子也有一條白色的帶子牢牢的固定在按摩床的床面上。再往下直到腿都沒有束縛,然後大腿根部包括私密的部分都被一個牢固的金屬盒子封閉在裡面。再往下就是腳腕了,腳腕禁錮在一個常見的腳枷裡,那兩個孔洞剛好放下兩隻腳腕,看不到一絲絲的縫隙。腳枷的上方垂下來五根帶著小圓環的繩索,一看就是固定腳趾的,但是兩個美女並沒有帶上這些,因為她們還穿著鞋襪。肉色絲襪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那個金屬盒子的位置,絲襪和盒子之間露出了一小段潔白的肌膚。雙腳不僅套在絲襪裡面,外面還套著一雙慢跑鞋。

“莫總,好久不見,挺想念你哦。”左邊的美女一笑,露出四顆潔白的牙齒,看起來溫柔又端莊。

“才不要想他呢,他最壞了,每次都癢死我了。”另外一個美女撅著嘴嘀嘀咕咕的說道,調皮又可愛。

“挑一個,好好選啊,我可不喜歡跟別人換。”莫平一努嘴,示意陳建先挑。

陳建哪裡見過這個陣仗,連看都不敢多看兩個美女一眼。兩個女人除了絲襪,就穿了一個運動背心,兩人的背心顏色還不一樣,一個是白色的,一個是青色的。這是最奔放的那種運動背心,跟胸罩沒有什麼區別。除此之外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讓陳建的臉都羞得通紅。

“小哥哥,別害羞嘛,來挑我,你一定比莫哥溫柔多了。”穿著青色背心的那個開朗的美女說道。

“不好意思啊?”莫平一笑,拿了兩個大大的頭套套在了兩位美女的頭上,小白和小青雖然不喜歡被人蒙著頭,但是她們也無可奈何,只能陷入黑暗之中。

“行了,挑吧,頭套帶上是聽不見我們說話的。她們都是會所的丫兒,就是癢模,工作就是被人撓癢的,不用不好意思。那個是姐姐小白,身上不太怕癢,但是一雙腳可是極品。這個是妹妹小青,全身都怕癢的

要命,性子也弱些。不過我建議你不要選小青,她求饒起來嬌滴滴的,你估計狠不下心來。”看來莫平沒少和這一對雙胞胎打交道。

“我選姐姐吧。”知道這兩個美女聽不見也看不見,他果然放開了許多。

“還喜歡這種御姐型的?”

“嘿嘿。”陳建傻笑了一聲,悠兒雖然和他在一起時有點小女孩的性子,但是大部分時候還是很端莊的,倒是和姐姐小白更像一些。

“行了,開動吧。”

“這是什麼?”看到旁邊有兩個按鈕,陳建順手就按了一個。

“別,關了。”莫平連忙出聲制止。“這兩個按鈕是讓她們倆高潮的,看見那個金屬盒子沒有?這裡不提供XX服務,所以只能用裡面的機器讓丫兒釋放。畢竟撓癢撓多了,不讓女人釋放有點殘忍。你上來就開了這個東西,她們也會受不了的。”

“哦哦。”陳建沒想到這個會所的設備這麼齊全。

看著陳建基本也明白了,莫平就笑眯眯的爬上了小青的按摩床,雙手直奔小青的腰部而去。

不像旁邊小青一直不安分的扭動腰肢,陳建面前的小白除了在陳建按動按鈕的那一刻身子抖了一下,一直安安穩穩的沒有任何動作,看起來就像睡著了一般。

陳建對陌生的女人身體不是特別的感興趣,只對她們的腳比較感興趣。所以莫平說了小白的腳是極品的時候,他就已經決定是她了。小白的身材比悠兒好,皮膚也比悠兒細膩白皙,畢竟是會所裡面專門養著做癢模的,皮膚和身材,當然是重中之中。

迫不及待的脫下了小白的鞋子,果然這也是一雙奇臭無比的腳。看到兩人都穿著鞋子,他就知道這雙腳一定是為了捂出腳臭味才會這樣。

陳建看著這雙包裹在絲襪裡面的腳,這才發現,莫平的話沒有一點點的誇張。這雙腳足弓深陷,腳掌圓潤,五根修長的腳指頭在絲襪的束縛下微微的彎曲著。無論是約莫三十八碼的大小,還是鮮明的曲線,都是一雙不可多得的美腳。加上那種夾雜著慾望和衝動的腳臭味,真的是讓人難以抗拒。

輕輕的在腳掌上搔了搔,這雙美腳的腳指頭不僅沒有彎曲下來保護脆弱的腳底板,反而是往後翹起,讓自己的腳底板最脆弱的地方更加暴露在陳建的手指之下。這種迎合很快就讓還有些放不開的陳建進入了狀態。

感受著絲襪的無與倫比的手感,陳建開始摸索這雙腳哪些部位更怕癢一些。聽不到小白的笑聲,只能通過小白身體的反應來判斷。陳建很快發現,小白的腳丫子和悠兒的腳丫子不太一樣,悠兒的腳底腳心最怕癢,腳掌要稍微好一些。但是陳建撓到小白的腳掌時,發現比撓小白的腳心反應更大。

腳掌的神經本就比腳心的神經發達,只是正常的女人腳掌常年踩在地面上,所以腳掌的肉比較結實一些,反而比不怎麼接觸鞋面的腳心要耐癢一些。但是會所的丫兒不一樣,長期的服用藥物以及腳底的護理,她們的腳掌已經軟嫩的跟腳心一樣了,自然是腳掌更怕癢。

偷偷的瞄了莫平一眼,看到他正在起勁的玩著小青的上半身。小青在莫平的攻擊之下,纖腰和肋骨無一不飽受折磨,身體已經扭動的十分劇烈。看到莫平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陳建終於忍不住,湊到了小白的腳底。

既然是專門的癢模,陳建也就沒有那

麼憐香惜玉了,即便是來享受臭腳丫子的臭味,他也沒有放過小白腳底板的癢癢肉。柔軟的鼻尖在絲滑的絲襪腳上不停地遊走,小白的身子也漸漸開始了掙扎。

之前在包廂裡面,陳建雖然沒有對萌萌的腳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但是羨慕終歸是有的。心裡那種想要湊過去聞聞那一雙臭腳丫子的衝動怎麼也按捺不住。現在終於有了這種機會,還是一雙比悠兒和萌萌的腳都好看的美腳。陳建自然是很快就淪陷在這種頂級的享受之下。

隨著腳底曲線的起伏,陳建的鼻子上下的遊動。他更喜歡腳心,無論怎麼的保養,腳心永遠是腳底板最嫩的地方,但是腳臭味最濃郁的地方是腳趾縫。所以陳建只能在腳心和腳趾縫來回的遊動著。

不過他兩個都能享受到了,對於小白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因為這樣就不可避免的,會不停的劃過她粉嫩腳掌和白皙的腳心連接處的那一小段地方。那裡是她最最怕癢的地方,單單是撓腳心或者撓腳掌她都還能忍受。那一小塊地方被刺激的頻繁了,她就吃不消了。不過好在基本上所有的客人都不會注意那一小塊地方,一般只有在他們照顧整個腳掌的時候才會刺激到那裡,自然也不會重點關照那個地方,除了張三,就連她妹妹小青都不知道。

可是今天她卻栽在了這個新手陳建的手上。陳建鼻子貪婪的搜索臭腳丫子氣味的同時,一雙眼睛始終的盯在小白的腳趾頭上。他無意中發現,每當他經過那一塊地方的時候,腳指頭都會不自覺的彎曲一下。

為了驗證一下他的猜想,他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這雙臭腳丫子,換成用手輕輕地抓撓著那一小塊地方。聽不見小白的聲音,但是從小白的反應來看,陳建好像確實找到了她最薄弱的地方。每抓一下,小白的胸口就猛地一挺,如果繼續抓撓,她就會挺著胸口,腰肢拼命的一下一下的先後撞擊床面。直到陳建的手離開那裡,她的背才會回到床面上,陳建都能猜測到小白逃過一劫的粗重喘息。

小白沒想到今天還沒開始就被這個新來的小哥哥抓住自己的致命弱點,心裡害怕極了,可是她別說求饒了,連笑都笑不出來。

就連莫平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他也經常玩小白的腳,但是今天他們來這裡才多久,小白怎麼就有這麼大的反應。

“她怎麼今天這麼怕癢?”莫平問道。

“很特別嗎?”陳建順手抓一抓小白的弱點所在,隨著他的手指挑動,小白又一次離開床面,高高的挺起胸膛。

“對啊,她的腳雖然怕癢,但是她是很資深的丫兒了,一般都能忍挺久才會有這麼激烈的反應。”莫平停了手,跑到陳建的旁邊,看著他的動作。

“原來她還有這麼個弱點。”莫平輕笑到。他自然不會伸手去撓小白,畢竟是陳建挑的丫兒,下次自己再來就是了。但是他也好奇一件事情,既然小白和小青是雙胞胎,說不定小青也是這麼一個弱點呢。

隨手脫下了小青的鞋子,莫平迫不及待的也去抓撓小青那塊區域。

小青的反應比姐姐激烈的多,不僅撞擊床面的頻率比小白更高,用的力道也明顯更大。

“有趣。”

撕拉一聲,莫平撕開了小青的絲襪,如同之前陳建一樣,用鼻尖在那一小塊地方不停的滑動著。果然如同小青所說的,莫平對她們可不會有一

點點的手下留情,知道了她們怕什麼,就立馬使勁的折磨起來。

看著小青極為劇烈的掙扎,陳建有點擔心了。

“莫平哥,她們在裡面會不會太悶啊。”

“也對,放開她們吧。”莫平上去摘下了兩人的頭套。

“哇,嗚嗚嗚嗚嗚。”頭套一離開,小青哭聲就傳了出來。

“別裝,一滴眼淚都沒有。”陳建順手就在小青的腋窩裡面撓一下。

“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哎,哥,你再不把頭套摘下來,我就真的要哭了。那個地方癢死了,你還使勁玩,我笑又笑不出來,別提多難受了。”小青嘟著嘴。

而小白的頭套一被拿下來,小白就一直用幽怨的眼神看著陳建。在小白眼裡,這個看起來比她們大不了幾歲的人肯定是個老手。明明這麼厲害,還假裝很害羞的樣子。

已經玩了小白的腳這麼久,陳建對小白這幽怨的眼神也有了抵抗力了,看著旁邊小青白嫩嫩的小腳,他的心裡也火熱了起來。

不過他不想像莫平那麼直接。雙手伸到小白的大腿處,陳建的手伸向了小白的絲襪。肉色的絲襪慢慢的被褪了下來,小白兩條修長的腿一點一點的露了出來。只要稍稍的用力,絲襪就像是自己滑落一般。

陳建的手一接觸到小白的大腿,小白就嚶嚀一聲,輕輕的咬著下唇。陳建余光中看到小白這般的反應,感覺自己都快要控制不住了。原本他並沒有準備過多的接觸小白的大腿,但是現在的他反而慢慢的用自己的手一點點的把絲襪推下來。

每當那隻手接觸到一片新的區域,小白的腿就輕微的抖動一下,彷彿受了驚嚇一般。溫熱的手在小白的腿上一路遠離,小白反而有些失落。她們現在每天早上都會吃一顆開心丸,這種最新的開心丸沒有以前的效果那麼霸道,但是可以持續一天。在一天裡,她們所收到任何敏感地帶的接觸,都會讓她們的身體渴望釋放。

原本丫兒輪流去展區值班一般都是一天,但是現在每天吃了開心丸,只要被一些毛手毛腳的客人稍一接觸,她們就要主動的來這裡做癢模。

以前的她們用了無數的藥物和護膚品,但是每天不間斷的被人撓癢。她們的抵抗力比一般的女人高的可不是一星半點,除了像莫平這樣的老手,經常來的一些手笨的人,她們根本就沒有太大的感覺。為了附和這些客戶,她們還需要演戲給別人看。至於被TK到高潮,那是更加的難得。

現在不一樣了,無論是手法多拙劣的客戶,都能讓她們花枝亂顫。每次她們如果硬撐,能堅持一兩個小時。如果遇上手段高的,或者是那種無良的,使勁用振動棒刺激她們的,她們甚至一下午就能被人弄的筋疲力盡。

像陳建這樣看起來年紀不大,又容易害羞的年輕人在會所並不常見。一方面他們很少能找到這種門路,另一方面他們也負擔不起這裡的消費。所以小白對眉清目秀的陳建很有好感。

“嗯~~”打開腳枷,握住小白的腳背脫下絲襪的那一刻,柔弱無骨的嫩腳被小白握在手裡。手感太好了,陳建輕輕的捏了一下。就這一下,小白就感覺自己的腳舒服極了,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陳建頭一次能對小白這樣的美女肆意妄為,心中早就有無數的幻想,這下被小白的眼神和呻吟聲幾下刺激,不自覺的,陳建的小帳篷挺立了起

來。

再次關上足枷,呈現在陳健面前的腳丫子再次讓陳建的心砰砰亂跳了起來。不像悠兒的腳掌那麼結實平滑。小白的腳掌因為太過軟嫩的關係,即便是最自然的狀態,還是有會有一點點的起伏。至於腳心就平滑了許多。五根腳指頭不安分動著,剛剛離開絲襪的束縛,五根腳指頭就像是要透氣一般前後伸展。

實際上這是小白習慣性的舉動,她們是職業的癢模,雖然不是風塵女子,但是一樣是用自己的肉體賺錢。那麼讓客戶玩的更開心一點,自然下次就會還來找她。會所裡面的丫兒,競爭可是很激烈的。

這點小花招無疑是很有用的。原本陳建還在仔細的觀察著之前小白反應最大的那一小塊區域,那裡是粉嫩和白皙的交界處,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可是偏偏這個地方確卻是小白最怕癢的地方。

被調皮的腳趾轉移了注意力的陳建直接把臉貼到了小白的腳丫子上。小白的腳指頭並沒有勾起陳建撓她腳丫子的興趣,而是激起了陳建對她腳臭味的迷戀。鼻尖在小白的腳趾縫裡稍作停留,然後就換一個腳趾縫,這麼依次往返。而小白非常配合的不停用腳指頭輕輕的抓住陳建的鼻尖,在陳建移動的時候又很自然的放開。

伴隨著一陣輕笑,小白享受著那種熱氣穿過腳趾縫的輕癢。隨著那種腳臭味漸漸的不再明顯,陳建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這迷人的腳趾縫。旁邊小青的笑聲已經完全的釋放了出來,陳建終於要對這雙完美的腳下手了。

“等等。”從開始到現在,小白和陳建都沒有說過話,就在陳建要對小白的光腳下手的時候,小白出聲了。“把我的腳指頭綁起來吧,你找到了我的弱點,光腳我肯定受不了的,等下我掙扎的厲害了,也不方便你撓我。”

陳建點點頭,從鼻子裡面哼了一聲做回應,將五根修長的腳指頭套進了繩圈裡面,然後從足枷兩邊把多出來的兩截繩子拉緊,繫了一個活釦,小白的腳就再也不能動彈絲毫了。

“我的臭腳丫子非常的怕癢,不過等會我求饒的話,小哥哥可以不用理會我哦。”小白衝著陳建再次微笑一下。

陳建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他的手自然而然的就放到了小白的腳上。不得不說丫兒們的腳不虧是專門被人玩的,腳指頭被拉緊之後,小白的腳底變得無比的平滑,陳建摸上去,和穿著絲襪的時候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僅僅是用手指扣動小白的腳掌,小白就挺起了胸膛。之前一直戴著頭套,沒有聽到小白的笑聲,現在小白張開嘴大笑的時候,陳建才感覺到這才是TK。之前沒有聲音的演出無論如何都欠缺了點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哥哥,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臭,哈哈哈哈,腳丫子,哈哈哈哈,很怕,哈哈哈哈,癢的,哈哈哈哈,別用,哈哈哈哈,指甲啊,哈哈哈哈,小哥哥,哈哈哈哈,你嚐嚐,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臭腳丫子,哈哈哈哈,很好吃的,哈哈哈哈。”

這種時候的小白保持不住那種只露出幾顆牙齒的微笑,而是張開了嘴,兩排雪白的牙齒若隱若現。

陳建看著粉嫩的腳掌,含羞的腳心,早就心癢不已,小白這麼一說,他哪裡控制得住。舌頭舔在小白的腳底板上,陳建的下體更加的聳立了。

小白的腳底

自然是無比的乾淨,之前捂了一會,也沒有出太多的腳汗。她們丫兒的腳根本就不要出腳汗,就能像在鞋子裡面捂一天那樣臭。

陳建睜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美腳,舌頭舔著腳底。感受著那一點點的鹹味,聞著濃重的臭味,聽著小白的狂笑,陳建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不過小白比他要不堪的多。頭頂的雙手用力的攥成了拳頭,手臂上不多的肌肉都繃緊了。乳頭漲的麻癢難當,胸口瘋狂的往前頂,妄想著能在胸罩上摩擦一下自己的乳頭。小腹一陣陣的痙攣,而這一切的源泉都被鎖在那個金屬盒子裡面。

會所的丫兒最怕兩件事,一是客戶始終開著振動棒,讓她們的下體飽受折磨。另一個就是她們已經無法忍受膨脹的慾望了,客戶卻始終不打開那個開關,讓她們心裡飽受折磨。

之前陳建的沉默讓小白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但是早已溼透的下體時刻提醒她,再沒有外界的刺激,她的身體就要造反了。

更雪上加霜的是,陳建開始反覆的舔她腳掌和腳心之間的那一小塊地方。最怕癢的地方當然最敏感,再也壓制不住身體的慾望,下體開始要造反了。小白終於是沒有辦法堅持,就要求陳建給她個痛快了。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

夾雜著尖叫和呻吟的狂笑讓陳建越來越受煎熬,感覺到小白越來越淫靡的聲音。陳建突然就伸手打開了旁邊的開關,純粹是一種感覺,他覺得小白可能需要這個。

粗大的震動棒擠進了小白的下體,完全進入以後,振動棒的根部一個突出的小分叉抵在了小白的那個敏感至極的小點上。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繼續舔,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陳建看著小白聲嘶力竭的喊著,下意識的不想打擾她,不過聽到她的要求,他也沒有在多想,繼續品嚐臭腳丫子的美味。

看著小白筋疲力盡的在按摩床上喘氣,陳建發現自己也不小心釋放了出來,感覺黏黏的。

“厲害啊,沒想到小白居然被你搞的比小青還快啊。”過了許久,莫平才也讓小青在一旁癱軟的休息著。他轉頭對著陳建讚歎到。

“嘿嘿,這個美女太敏感了。”陳建輕輕地勾一勾小白的腳底。

“噗,呵呵呵呵,莫哥,你的朋友真的很厲害啊,怎麼以前沒見他來過啊。”

“這是我新交的朋友,今天才認識的。”莫平給小青和小白加開了束縛,不過雙胞胎姐妹並沒有下床,她們的下體都是裸露的。

“哦?小哥哥,下次再來一定要找我哦。”小白又對陳建拋了個媚眼。

“放心吧,就怕他下次來你沒空。”莫平招呼著陳建離開了,他們也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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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悠兒,你一點小肚子都沒有,好氣人哦。”萌萌輕輕的在悠兒的腹股溝裡面扣動著,嘴裡還說著風涼話。

“呵呵呵,別,呵呵呵呵,那,呵呵呵,裡面的,呵呵呵呵,癢,呵呵呵,怎麼,呵呵呵呵,這麼,呵呵呵,難受啊,呵呵呵呵。”

悠兒拼命的想爬起來,用肚皮夾住萌萌的手。

“廢話,這裡當然難受了,還有更難受的你要不要試試。”說著萌萌就把雙手放到悠兒的盤骨上揉了兩下。

“哦哦哦,別,哦哦哦。”悠兒算是明白了,萌萌的經驗確實是非常的豐富。

“對了,你之前問的那個藥,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不過孫怡姐知道,她經常吃,聽說吃了會比較想那個。”萌萌說道這種比較私密的事情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悠兒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那個什麼孫怡姐也經常和你一起來嗎?她做什麼的啊?”

“她可厲害了,是個催眠師,不過她沒和我一起來過,我都是在她家裡陪她玩呢。”

“叮!”房門打開了,陳建和莫平回來了。

“捨得回來啦?我們都無聊了。”萌萌斜著眼睛看著莫平。

“嘿嘿,沒有沒有,就是逛逛。”莫平把萌萌抱起來,帶回到她自己的位置。

“聽說你們去找漂亮妹子玩了,是不是。”

悠兒也是沒好氣的問道。

“沒有沒有,沒你漂亮。”看似老實的陳建在生死存亡的時刻還是很靈活的。

“哼!快給我脫鞋,捂的難受死了。”悠兒歪過頭去,看似不想理陳建,心裡卻無比期待陳建的反應。

脫下悠兒的鞋子,一股臭味撲鼻而來。陳建沒想到他才離開一個小時,悠兒的腳就有了這般的變化。現在的陳建已經不是害羞的菜鳥了,立馬將自己的臉埋進了悠兒的臭腳上。悠兒的鞋子還是之前的自己穿的鞋子,所以湊近了聞,是一種酸臭味。這反而讓陳建有了一點別樣的感覺,這才是屬於我的臭腳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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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故意接近的。”張三皺起了眉頭。“看來要找機會試探一下這個李悠兒了”

“哎喲,現在別管她了,等我用完這個你再去找她嘛。”旁邊的敏敏已經脫得一絲不掛,打開了旁邊的極樂巔峰,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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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警官,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孫怡慵懶的窩在沙發裡,對這個突然造訪的羅警官,她有點敷衍。

“好的,孫女士,謝謝你的配合,不過我今天來找你的事情。”

“我知道的,不會告訴任何人。”孫怡看羅琦要走,這才站起身來準備送客。

“鈴鈴鈴。”羅琦的電話響起。

掛了電話的羅琦看著孫怡。“你真的不知道開心丸?”

孫怡警覺了起來,她哪裡想到萌萌會暴露她經常吃開心丸的事情。“是啊羅警官,我真的不知道。”

“好的,那我先走了。”羅琦沒有多說,離開了孫怡的家。

初探敏敏會所第三章“小哥哥你好啊,猜猜我是誰。”

陳建一接電話,一個溫潤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從來沒有過桃花運的他第一次接到陌生女人的電話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話說回來,為什麼這個女人的聲音好像又有點熟悉。

“你是哪位?”

“咯咯咯咯,小哥哥,你好絕情哦。”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了出來。聽到這無比熟悉的笑聲,陳建終於是想起了對方是誰。

“你是小白?你怎麼有我的電話?”

“哼哼,不告訴你,小哥哥,我明天休息一天,想出去逛逛,但是一個人逛街很無聊,不知道你願不願意陪我逛逛呢?”

陳建陷入了掙扎,還沒有走出校園的他面對這種赤裸裸的誘惑,叫他如何冷靜。但是他很快就想到了悠兒,如果他陪小白出去逛街,可以說就是背叛了他和悠兒的感情。

“小哥哥,怎麼不說話呀,就是逛逛街,再玩一些小遊戲,不算對不起你女朋友哦。”彷彿是知道陳建在猶豫什麼,

小白繼續說道。

“什麼遊戲啊?”陳建被勾起了好奇心。

“嘿嘿嘿,我這裡呢有一個可愛的遙控器,如果你明天陪我逛街,我就讓你玩一天。到時候我就變成你的玩具啦,你要我幹什麼我就要幹什麼,不然你就能讓我在大街上笑成小瘋子。你要不要試試啊?”

陳建已經見識了敏敏會館裡面各種TK的道具,他彷彿看到了小白走在大街上,拼命的捂著嘴,清脆的笑聲還是從指縫中竄出來一樣。還沒有真的經歷,他心中的火就燃起來了,褲子裡面也撐起了小帳篷。

“好吧。”

別說是陳建,就算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很多年的成熟男人也沒有辦法在這種誘惑下保持定力。

“那就這麼說定了哦,對了,我從今天晚上就把腳捂起來,好不好啊?”

“好的,就這麼說,再見。”陳建趕忙掛掉了電話。

“呼~~~真是要命。”陳建心虛的看了眼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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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姐,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啊?”悠兒和羅琦在羅琦的出租屋裡面碰頭。

“這個孫怡很沉穩,不會向別人說起我問她的事情。但是她也沒有向我透露有用的消息。”

“那可怎麼辦?我接觸的萌萌雖然沒有什麼戒心,但是她沒有接觸過開心丸。”悠兒響起開心丸,又想起白天的經歷,腳心都有些發熱起來。

“你在會所裡面都經歷了些什麼?”羅琦問道。

“也沒什麼,就是和我男朋友玩那個,他們裡面很多的東西都非常的罕見,但是那些東西都不算什麼違法的東西。”悠兒低下了頭,說起被陳建撓癢撓了一天,她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羅琦自然也知道他們玩的是什麼,這也是她沒敢自己親自去調查的緣故,上一次在足療館裡面的經歷還是讓她心有餘悸。

“你嫂子呢?確定她也不知道這個開心丸嗎?”

“我嫂子和我哥哥只買東西,基本不在會所裡面逗留。”悠兒趕忙說道。

“真不知道這個人怎麼想的,玩這種遊戲,一個個怎麼受得了,讓我看看。”

“羅姐,幹嘛,別嘛。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

羅琦的雙手塞進悠兒的腋窩,和她打鬧了起來。

“撓別人是挺好玩,但是自己被撓可就不好玩了。”羅琦放開了悠兒。

“那那個孫怡怎麼辦?換一個人接觸?”

“不用了,我想到了,明天我去找她老公。”羅琦突然想到了,只要孫怡的老公陳青配合,她才不愁孫怡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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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他答應了?”張三問道。

“嗯,張總,明天早上八點在公園見。”

“好的,之前前臺加微信的時候,我讓前臺用你的微信加的李悠兒,你想辦法把她引出來,記住,別激怒她,把她引到地方就行了。”

掛斷電話,張三把電話丟到一旁,去衛生間洗了洗手,打開了身後的房門。

這間寬大的房間裡面,正中心就是一臺極樂巔峰,全玻璃的外殼在燈光的照映下閃著迷離的光,無數三色的小圓圈點綴其中。內裡的機械構件看起來非常的先進,整臺機器就像是未來的科幻作品。

敏敏會所這兩年雖然發展了很多的會員,但是靠那點盈利是根本無法支撐起那麼先進的生產機構的。很久以前,他們就開了很多的足療,按摩,以及夜總會,積攢了很多的資金,在博士的狂熱追求下,才有了這一所魔幻般的會所。在敏

敏的設想中,她要將這種會所開遍全國。

但是十多年的努力,最終才有了這一家,如果靠這樣緩慢的速度,要想開遍全國,那不知道要多少年。在無意中發現國外有那種能將性慾和癢結合起來的藥物,敏敏便立刻來了興趣,這才有了開心丸。開心丸讓她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夢想達成的那一天。

“怎麼樣?能搞定嗎?”

敏敏的聲音從牆角的一張床上傳來。不過她只是睡在那張床上,身上還蓋著毯子。原本下午興致勃勃的把張三叫來,要試一下最新的極樂巔峰。沒想到那個剛進警局的臥底菜鳥就來了會所。張三自然要隨時把控那邊的情況,於是敏敏便一人在一旁睡了一會。這會聽見了張三開門進來,她才悠悠的醒來。

“目前的狀況不算什麼,但是最重要的還是那個丫兒送出去的樣本,如果那個樣本被鑑定為毒品,事情就麻煩了。”

“不是停產了嗎?”敏敏問道。

“博士確實說很快就能出一些沒有那麼強依賴性的產品,但是之前很多人都用了那一批產品,如果被查到,恐怕那一關很難過。”

“過來抱我。”敏敏掀開毛毯,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扭了扭脖子。雖然掀開的不多,但是已經可以看見她的上身什麼都沒有穿,右胸完整的暴露在了外面,粉紅的紅豆在潔白肌膚的襯托下分外誘人。

張三微笑著脫掉了上衣,走了過去。把整個毛毯掀開,敏敏性感的裸體就無處可躲了。敏敏微微的抬起頭,又躬起了雙腿。張三一手穿過敏敏的脖子後面,另一手穿過了她的膝彎。雙手一用力,敏敏就被張三抱在胸口,離開了那張床。

沒有走向極樂巔峰,張三先把敏敏抱到了水池前。敏敏伸長了脖子,抓起一柄牙刷就開始洗漱。看來他們已經很習慣這種姿勢洗漱了,張三的臂彎很寬大。敏敏的脖子伸的老長,努力的讓泡沫不落在張三的身上,即便如此,她的身子還是穩穩的被張三圈在懷裡。

張三低下頭,用自己的鬍渣輕輕的在敏敏的後背上面滑動著。嘴裡含著一口水的敏敏咕嚕嚕的哼哼著,吐出了這口水,她才抱怨起來。“每次漱口都要搗亂,討厭。”

“你再說我就換地方了。”

“別嘛。”敏敏自然知道他要換什麼地方,還在擦臉的她撒嬌道。

看著鏡子,敏敏朝自己微笑了一下。終究眼角還是出現了一點點細微的皺紋。

“我美嗎?”

“美,從頭到腳,你沒有一個地方有瑕疵。”

“但是我終究還是會老的。”

“你不會老的,經常笑的女孩子不會老。”

“我就是想讓所有的女人都體會到這種樂趣,為什麼就這麼難呢。”

敏敏舒舒服服的躺在張三的懷裡,一雙眼睛看著張三。張三一直很難理解,無論如何都和清純掛不上鉤的敏敏,為什麼眼神永遠那麼清澈。他知道敏敏的過去,那樣不堪回首的經歷,卻沒有讓敏敏自怨自艾。

把敏敏放進極樂巔峰,張三把裹在敏敏腳上的透明薄膜撕開了。原來看起來一絲不掛的敏敏,她的雙腳一直都裹在一層薄膜裡面。撕開了薄膜,濃重的腳臭味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抬起敏敏的雙腳,張三把自己的臉埋了進去。敏敏沒有安分的讓張三享用,右腳輕輕的掙脫了張三的手。

左腳依舊留在張三的手裡,滿足他對腳臭的渴望。敏敏用右腳在

張三的臉上到處觸碰著,碰碰他的耳朵,再碰碰他的額頭。絲毫不理會她右腳調皮行為的張三,只是伸出舌頭在她的左腳腳心舔了一下,兩隻腳就驚慌失措的逃了回去。

“嘿嘿,抓不到咯,瞧瞧我的安全屋。”敏敏按了一下啟動鍵,把自己的胳膊和腿都放進設計好的凹槽裡面。沉悶的機械聲音響起,玻璃外殼封閉了起來。

敏敏的身子成四十五度向後斜躺著,頭被略微抬起一些,讓她更加的舒適。後背的凹槽與她的身形完全一致,不僅舒服,還能稍微固定一下她的身體,減輕對臀部的壓力。畢竟上半身一直往下滑的話,臀部很快就會被壓的有些麻木。兩隻胳膊像襯托花蕊的花瓣一般在耳朵的兩邊,然後肘部微彎,小臂往內,雙手在頭頂交匯。

兩條大腿和身體成九十度,往前伸著,微微分開,露出最隱私的部位。可以剛好看見,但是越往裡面越暗,最終化成誘人的神秘。膝蓋稍稍彎曲,角度不是很大,兩條小腿平行向前,固定在那看起來如同扶手的東西上。兩隻精巧的小腳正對著前方,整個腳底一覽無餘。

玻璃外殼離敏敏的身體都只有兩釐米左右的空隙,看起來唾手可得,又無法觸碰,唯一相通的就是那無數個三色的小孔。機器的內部固定的極為細緻,每一個部位都是按照敏敏身體的具體情況設計的。

不提所有的凹槽都剛好適合她的體型,沒有對她的肌肉造成一絲的擠壓。就連她的手指,都嚴絲合縫的嵌在凹槽裡。用最合適的設計來限制她的活動空間,然後儘可能多的露出她的肌膚。

最用心的就是腳了。兩隻小腳的腳後跟有一半都陷在一個半圓形的凹槽中,然後兩邊抵住腳掌兩邊最寬的部分。上面一個一溜排的半圓形的凹槽往下一壓,像是給每個腳指頭都戴上了一頂小巧的帽子一般,把五根腳指頭的頂端收在其中。這雙小腳已經被固定的絲毫不能動彈了,腳底板和腳背沒有任何的地方被遮擋住。

“現在你拿我沒有辦法咯。”

整個玻璃外殼只有一個地方沒有覆蓋,就是敏敏的臉。實際上那裡也是覆蓋的,只是可以拆除,畢竟很多人討厭那種被封閉的感覺,比如敏敏。而除了這裡的外殼可以打開以外,還有另外兩個地方也是可以打開的,現在都是封閉的。

“是嗎。”拿起旁邊的金屬棒,張三就塞進了一個小孔裡面,抵住敏敏的腳掌,那根金屬棒就輕輕的轉了起來。

“嗯~~嗯~~~真壞~~知道我~~嗯~~忍不住~~~”

張三確實瞭解敏敏,無論是他刺激癢還是酸,敏敏都能忍一會。但是他直接刺激敏敏的性慾,她一下子就來了感覺。本來還想挑逗一下張三,這下她自己迫不及待打開了機器的開關。這個機器的開關是在裡面的,由裡面的人自己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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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已經答應了小白的邀請,但是沒想到沒過多久,小白一直在找他聊天。後來索性就開了視頻。穿的十分簡潔的小白把手機擺的遠遠的,這樣陳建就能看到她的全身,當然,陳建的目光肯定是一直停留在小白的腳上。

“哼哼,等我們聊完了,我就穿鞋,你別心急哦。”

小白也一直有意無意的撩著陳建,她自然知道陳建的注意力都在哪裡。

等聊得有些無趣了,小白又把很多零零碎碎的東西都

拿出來給陳建介紹。實際上小白明天準備穿的,就是之前歐陽買的那一套TK套裝。當時歐陽阿豪和黑子三人去給黑子定製的時候就是她們姐妹倆接待的,當時還由她演示了一遍給三人看。

這些新奇的東西陳建都看到過,但是當時他也沒想著買,所以也沒有留心。今天他知道了明天他就能把這些東西用在小白身上的時候,他的心思就活絡了起來。

不知不覺,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陳建才猛然想起來,到了他和悠兒視屏的時間了。趕忙就要擺脫小白的糾纏掛了視屏。

“不想陪我也可以哦,不過要給我的朋友圈點贊,不然我就不放過你。”

陳建也沒有仔細看,就點開小白的朋友圈,給她的第一個動態點了贊。小白這才笑嘻嘻的掛了視屏。

悠兒自然是滿臉的不高興,陳建好不容易搪塞了過去,好在兩人剛處與熱戀,一些不愉快也能很快的過去。

結束了跟陳建的視屏,悠兒才發現收到了一條消息。

“請問您是哪位?”發消息的人像是加了她好友卻又不記得她是誰。

悠兒好奇的點開了這個人的動態,她也不記得這個人是哪一位。翻了好幾條,她才看到這個人是會所的前臺。這才想起來她是在前臺加了一個人的微信。

“我是你們那的客戶。”

看著對方發過來的笑臉,悠兒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半晌,她再次打開這個人的動態。

第一條動態,明天早上八點,公園不見不散。圖片是一套泡泡裙,看起來好像是這個人明天要參加什麼約會,把自己的衣服曬出來,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這條發出來還不到一個小時的動態,悠兒分明看到了陳建也給這條動態點了贊。

悠兒確信當時她在前臺的時候,陳建絕對不在旁邊,也沒有和前臺說話。那麼就是萌萌說的,他們去找女技師玩的時候加的?甚至這個前臺可能就是那個女技師。加上晚上陳建的視屏網絡一直佔線,悠兒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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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機器從敏敏的後腦處慢慢的升起,托住她的後腦,這是為了檢測她的身體狀況的。然後兩分鐘的準備時間裡,無數細小的工具從那些機械構造的各種孔洞裡面伸了出來,抵在了敏敏裸露在外的肌膚上。

除了暴露出來的那些地方,身體與凹槽之間有一層薄薄的橡膠,能被看到那些機械只是一部分,而隱藏在橡膠下面的,絕大部分功能都是按摩的。那些按摩的功能會比其他的道具更早的一些發揮作用。

從最上面的手指開始,每一節手指的兩邊接觸點,都輕輕的往裡面擠壓,幅度非常的小,基本上沒有特別留心都發現不了。雖然已經用過了幾次,但是以前敏敏沒有發現那麼細小的地方都沒有漏過,現在閉上眼全神貫注的感受著身周變化的敏敏才這一次感覺到了對手指的按摩。

除了手臂的內側,手臂的大部分都被卡在凹槽裡面,在那些橡膠的下面,數個凸起順著一些固定的線路在胳膊上來回的滾動,同樣也是力道很輕柔。然後是後背,兩塊肩胛骨的下方,明顯略大一些的凸起,在肩胛骨的邊緣繞動著。以脊椎為分界線,兩排一路往下的凸起橫向的來回掃動。

包裹住脖子的儀器開始輕微的震顫,然後太陽穴傳來一陣被擠壓的感覺。兩個不大的方形貼片延伸到了敏敏的兩邊太陽穴,

這裡的力道稍微大一些,抵在太陽穴的貼片動起來的時候,像兩根手指貼著她的太陽穴按捏著。

尾椎骨的地方空蕩蕩的,那裡一直到後庭,再到私處都是空的。不同於後庭和私處是留出空間給那些道具,尾椎骨的地方是上身的受力點,那裡空出來時為了不讓敏敏那裡的神經受到壓迫。

整個上身的重量除了靠後背緩解一些外,大部分被均勻的分佈在敏敏的臀部上。現在這裡看似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敏敏知道,等到了後面,這裡是經常會被偷襲的。豐滿的臀部雖然感覺沒有那麼的敏感,關鍵時刻適當的刺激卻有著很好的效果大腿是按摩的主要地區,除了私處以及私處相鄰的大腿內側,幾乎每一處肌膚都被兩種手段包裹。就是圓形凸起的滑動,和輕微的震顫。相比較大腿的優待,小腿就彷彿被遺忘的地方。沒有太多感覺神經的小腿,不僅沒有什麼手段去安撫,反而被固定的很緊,分擔腿部的重量。

至於那雙精緻完美的小腳,自然不需要任何的按摩。最完美的腳,當然要用最激烈的刺激去滿足。

按摩的時間並不短,第一輪只有半個小時,純粹的按摩就佔用了十分鐘。這些時間並不是浪費,敏敏雖然知道這些按摩都是放鬆身體的,懶洋洋的身體在後面的全面進攻下很容易就完全的不聽使喚。但是她沒有理由,也沒有能力去抵抗這種舒適的感覺。

張三並沒有打擾敏敏閉著眼享受,他知道這套機器的效果很大一部分都歸功於這種按摩的手段。精神極度緊張之下,輕微的撓癢都會讓人覺得恐懼。但是這樣渾身放鬆的情況下,在猛烈的撓癢都會有很大一部分被下意識的歸於按摩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又會專為性慾的一部分。

渾身赤裸的敏敏在機器裡面安安靜靜的躺著,看不到她哪些地方正在享受按摩。但是通過她睫毛的抖動,還是能看出來她現在非常的滿意。時間對於張三來說也不是非常的難熬,因為他早早的就打開了覆蓋在敏敏腳上方的玻璃外殼。

這裡的外殼就是另一處可以打開的外殼。一時半會還到不了腳底,所以張三不時地低下頭,在這雙小腳的不遠處停留一會。不同於對其他女人的可有可無,敏敏的一且對於他來說都是無比的誘惑。

敏敏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沒有發出聲音,這樣的表情代表機器已經發生了變化。看到敏敏短暫擠在一起又分開的眉頭,張三知道,真正的TK馬上就要到來了。不捨的蓋上玻璃外殼,將誘人的腳臭味隔離在了玻璃外殼之內。他沒有興趣通過那些細小的孔洞去找尋那些若有若無的氣味,那些孔洞有它們應有的用途。他放下手中的金屬條,走到了敏敏臉所在的位置。

剛才是敏敏的掌心突然瘙癢起來,一根柔軟的羽毛在敏敏的手心搔動。然後越來越多,順著手臂的內側,數根羽毛依次排開,在手肘處順著手臂的曲線拐個彎,往她的腋下延伸。手心的瘙癢一開始是有些難受,但是掃過幾次之後,就漸漸的沒有那麼難受了。淡淡的癢感若是在平時,一定會用另一隻手去搔一搔,或者握緊拳頭。不過現在的敏敏沒有辦法做到。

張三的手輕輕的撫摸在了敏敏的香腮上,感受到張三手掌的溫度,敏敏輕輕地蹭了蹭,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這是她唯一能做

的反應,一絲微笑出現在她的臉上。

羽毛終於走到了敏敏的上臂,然而等到敏敏上臂的二分之一處,靠近腋下的位置,貼上來的就不在是羽毛了。真正輪到敏敏的癢癢肉,這臺機器沒有絲毫的憐憫。幾個微小的轉輪毛刷毫不停歇的覆蓋了上去。然後一個大一些的轉輪毛刷塞滿了敏敏的腋窩。

嘴角的微笑不僅沒有散去,反而綻放開來。上揚的嘴角縫隙迅速的擴大,然後她的小嘴就張成了O型。睫毛劇烈的顫抖一下,大笑聲就從小嘴裡面噴湧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有任何的言語,就是純粹的笑聲。並不是知道機器並不會憐憫她,而是剛剛還沉浸在無比享受,現在突然遭到猛烈的攻擊,敏敏還沒有反應過來。遲鈍的思維在一瞬間的奇癢下反應更加的緩慢。

沒有給敏敏任何喘息的機會,從腋下一直到腰間,所有的道具一齊啟動。轉輪覆蓋的腋窩往下稍稍留出了一點點的空隙,然後幾根圓頭的金屬棒準確的找到了敏敏所有肋骨間的縫隙,一旦觸及便順著天然的軌道來回的運動。

腰間則是無數的數個金屬小夾子,彷彿是釣魚一般,慢慢的落下來。觸及到敏敏腰間雪白平滑的皮膚,就輕輕的壓下去,在腰側壓出一對好看的凹陷,然後架子輕輕的合攏,夾起一小塊軟肉。帶著那一小塊軟肉,夾子往上抬,輕輕夾著那一小塊軟肉的夾子沒有阻止它們回到原位,只是不停地重複著這樣的動作。

轉瞬之前,整個上半身都陷入了看似輕微,卻毫無間隙的TK之中。在自己根本停不下來的狂笑中,敏敏終於開始了掙扎。在這個機器的制約下,掙扎還沒有開始就被制止了下來。只能被動的接受。

張三對這個機器最大的不滿意,就是它束縛的太死了。感受被TK的人那種劇烈卻又毫無效果的掙扎也是無上的享受之一。而現在的敏敏看起來就好像根本都沒有掙扎一樣。

大約十秒鐘的間隔,敏敏腳底的道具也開始了工作。

她被固定住的五根腳指頭相互之前都有一定的縫隙。她的腳非常的小巧,腳指頭也不是很長,被迫抬起頭來露出來的腳趾縫,相互之間也就約莫一釐米寬的縫隙。這些縫隙如果用手指去撓肯定是非常困難的,用道具的話就簡單了許多。

細長的金屬桿將自己的前端伸進了八個腳趾縫,前端的小毛球接觸到腳趾縫最裡面的軟肉後就快速的旋轉了起來。不同於張三喜歡用軟毛,這些小毛球都是細短的硬毛。這些硬毛的效果明顯比軟毛強烈的多,敏敏的腳指頭明明看起來已經沒有任何的活動空間了,還是能看到細微的躲閃。

超過十個尖頭的金屬棍在敏敏的腳掌上涇渭分明的滑動著,看起來雜亂無章,但是相互之間根本不會互相干擾,這種默契給了敏敏極其強烈的刺激。金屬棍劃過的痕跡快速的被其他的金屬棍覆蓋,不大的腳掌已經完全的被佔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生生拔高了一些的笑聲是敏敏真正的死穴被攻擊帶來的。博士設計這個機器的開始就沒有考慮過慢慢的讓深陷其中的人一點點適應。同樣的金屬棍出現在敏敏的腳心時,一下子就擊潰了敏敏的意志,只有腳掌數量一半的金屬棍滑動腳心的奇癢,在敏敏的心

目中甚至超過了其他所有的癢癢肉被刺激的感覺。

張三知道這些無情的道具不會理會敏敏的感受,它們只會在時間結束的時候停止,而現在才剛剛開始。

不過這種程度的折磨對於敏敏來說並不是多麼可怕。想要逃離的衝動和無奈的狂笑都只是身體的本能,哪怕敏敏已經無比的習慣被癢到崩潰的對待。她的身體還是忠實的履行職責。

“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看不見的密叢中,乾澀的內壁漸漸的開始溼潤起來,敏敏的笑聲中也開始有了一些別樣的味道。後腦勺上的儀器忠實的記錄著敏敏身體的反應。與前幾次不太相同的變化產生了。

兩個比敏敏的胸部大不少的半圓形罩子將敏敏的乳房納入其中。溼軟的觸覺輕輕的擠壓著乳房四周的軟嫩,敏敏的鼻子也開始發出意味不明的哼哼聲。冷不防,硬毛刷掃過乳頭的感覺讓敏敏的身體一抖。

“嗯~~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敏敏記得這是第二輪才會有的變化,不知道為什麼第一輪就出現了?是自己癢的產生了幻覺,還是自己記錯了?

敏敏沒有記錯,只是她對儀器的已經有了一些瞭解,有了心理準備。所以現在的她還沒有感覺到讓她難以承受的刺激,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的興奮起來,姍姍來遲的情慾也沒有到達儀器預期的程度。

不過她畢竟是一個極度敏感的人,只是稍微刺激一下她的胸部,很快她的身體就進入了節奏。毫無意義的呢喃聲響起,敏敏的下巴開始微微的上抬。儀器上三個小燈中的第一盞開始閃動紅光。

張三瞥了一眼那盞小燈,沒有任何的動作,現在的敏敏勾不起他的任何慾望。這種程度的TK對於他們平時來說只能算是開胃菜,看起來敏敏的身體已經興奮起來,但是第一輪的高潮比起他們平時經過長時間的TK之後的感覺肯定是欠缺不少的。

紅燈閃爍了一會就不再閃爍,彷彿是看穿了旁邊張三的心思。機器自己動了起來,一個巴掌大的粉紅色部件探進了花叢,並沒有多餘的動作,前端直接找到了敏敏那個要命的小點,裂開一點點縫隙,將那個小點吞了進去。

“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敏敏的身體被這臺機器擺弄的服服帖帖,當她稀裡糊塗的就高潮了之後,機器也安靜了下來。小燈旁的電子鐘剛剛好定格在了三十分鐘。

“我想喝水。”

這是敏敏睜開眼的第一句話。體力的消耗是不可避免的,敏敏雖然並沒有覺得特別難熬,但是身體受到的刺激並不少。

張三含著一口水,湊了過去,餵給了敏敏。

之前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半個小時就像是彈指一揮間,休息的十五分鐘反而比較難熬。僅僅過去了五分鐘,敏敏就以為第二輪要開始了,閉上眼睛安心的等待著。

“噗,哈哈哈,咦?哈哈哈哈。”

腳心一癢,但是隻有一個小小的點,完全不像是機器運轉起來的感覺。敏敏張開眼一看,張三拿著一根金屬棒插進了一個紅色的小孔。敏敏早就發現這種精準的刺激比任何的方法都要強烈的多,只是一個點受襲,卻感覺整隻腳都癢的不

行。

“哈哈哈,討厭,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哈,機器開了,哈哈哈哈哈。”

“機器還有十分鐘才會啟動呢,我怕你等得急了。”張三看著敏敏平淡的反應,決定要幫她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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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警官,開心丸真的會讓人上癮嗎?”

“如果你們真的用了那個開心丸,應該比我更清楚。事實上,我就是為了調查這些藥丸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害。”

今天的陳青耽擱了一些時間,並沒有準時的關門。羅琦這才能在診所找到他。

“其實我也發現有些不妥。”陳青嘆了口氣。“原本我們只是偶爾才會用一粒,但是現在孫怡基本每天都會吃一粒。只是我們不缺錢,所以雖然這個藥丸的價格不低,對於我們來說也不是什麼負擔不起的東西。”

“陳醫生,你要想清楚,如果這個藥真的和毒品一樣有依賴性,那麼你們以後就離不開這個東西了。和那些癮君子一樣,生產這些藥的人慢慢的就會想辦法從你們身上謀取更多的利益。”

“你說的我明白,其實我更擔心的是長時間服用這個藥,會不會對孫怡的身體有害。”

羅琦點點頭,她沒預判錯,接受過良好教育的陳青很明白事理。“所以我希望你們能配合。”

“要我怎麼配合?”

“把藥停了,然後看看孫怡會不會有什麼變化,最好是能讓我們的人對她的身體狀況檢測一下。”

“羅警官,不怕你笑話,孫怡的慾望比較強烈,所以我只能儘量的說服她,如果她真的不願意配合你們,那你們可能就要找別人了,畢竟這個藥據我所知用的人不少。”

“我不想太過驚動對方,我覺得以你們的受教育程度,會更加的配合我們的調查,其他人我們不放心。”羅琦直言不諱找到他們的原因。

“行吧,我回去儘量讓孫怡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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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不要,讓他們找別人去。”孫怡不停的搖頭晃腦,她不是不理解羅琦的行動,只是她不想由她來配合調查。

看著不願意的孫怡,陳青微微一笑,也不再堅持。

“老公,今天我要上那個大傢伙。”

“今天我回來的遲,都這麼晚了,要不明天吧?”

“不要嘛,我要上,你快點過來哦,我先去了。”說完,孫怡就自顧自己的走進了密室。

思考了一會,陳青撥通了羅琦的電話。

“羅警官,孫怡不願意。”

羅琦嘆了口氣,看來只能再找別人了。

“不過我願意支持你們的調查,明天我會停了她的藥,你們到我的家裡來找她吧。”陳青補充了一句:“但是男人不方便。”

“那是自然。”羅琦會意。“檢驗科的女同事很多。”

“還有,如果明天晚上我回來,孫怡告訴我她受了委屈,我不僅不會再配合你們,還會投訴你們。”

“放心,感謝你們的配合,我絕對不會太委屈她的。”

“那就這樣,再見。”

初探敏敏會所第四章機器還沒有啟動,敏敏的身體已經又有些燥熱了。休息時間也是根據敏敏的身體情況設定的,比如孫怡的那臺機器,每一輪的間隔時間就被定為了四十分鐘。張三的一大愛好就是在敏敏的身體還沒有恢復的時候折磨她,所以敏敏比一般的女人恢復的速度要快一些。

第二輪的其實就是第一輪的翻版,唯一不同的,就是省去了那十幾分鐘的按摩時間,然後增加了一些對性敏

感帶的刺激。

身體已經完全進入狀態的敏敏很快就面色潮紅了起來。不過機器設定的半小時機制是不會允許她早早的就結束這一輪。每隔五分鐘,敏敏的隱私部位上方就會滴下一顆液體。看起來就如同清水一般,但是這滴液體準確的落在敏敏的下體時,湧動的暗流就會偃旗息鼓。這臺機器最可怕也是最誘人的,就是它會拼命的延長過程,經過長時間的煎熬,最後達到巔峰。自己所有的敏感地帶都被持續的挑逗著,但是偏偏不給敏敏發洩的機會。

張三依舊在旁邊看著,他有足夠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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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麼啊。”敏敏下意識的吞進了嘴裡的藥丸。“啊!你幹什麼,不能吃兩顆開心丸啊。”

“沒事,有我看著呢。”張三叼起一根菸,不在意的說道。

敏敏害怕極了,她試過吃兩顆開心丸的效果,那是真正的不能碰。張三曾經逼著她試過兩次,她每一次都是死去活來。但那是張三在動手,她的求饒最終還是會讓張三心軟的,這臺機器可是聽不懂人話的。

“不要,不要,快停下來,我不要,受不了的。”

“這臺機器能不能停,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張三最愛看到敏敏這種害怕的表情。

不多時,機器從來沒有停下來的按摩對於敏敏來說,感覺都開始發生了變化。本已習慣了這種強度按摩的身體,卻在沒有變化的按摩中更加的酥軟。她有種感覺,即便是現在不再束縛她,她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哇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

毫無徵兆的第三波開始。

後腦的儀器明顯探測到了敏敏的身體變化,除了TK,其他的一切對性敏感帶的刺激全部都停止了。TK的強度和剛才已經不能同日而語,而敏敏的敏感度也是剛才的數倍以上。此消彼長之下,僅僅是一個腋窩的受襲就讓敏敏瞬間亂了方寸。

在腋窩裡面肆虐的已經不是那個毛刷了,而是一個仿生的手,五根手指的前端如同指甲一樣的半圓形構造輪換著扣動著敏敏的腋窩。乾淨整潔,沒有絲毫阻礙的腋窩被挖出一條條小小的凹陷。

一連串的笑聲從敏敏的嘴中喊出來,不多時就喊破了音,然後敏敏就張大了嘴巴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了。這種程度的TK已經超出了敏敏的極限。更強烈的攻擊還要持續超過一個小時。

手臂的內側已經沒有了羽毛的肆虐,潔白無瑕的肌膚靜靜的等待著來自外界的折磨。

手中的金屬棒順著兩個紅色的小孔輕輕的接觸到了敏敏右臂的肌膚上。敏敏一直努力的睜開眼睛,揪心的看著兩個金屬棒緩緩的落下去,一種拼命想翻過身子,保護自己右臂的衝動在心裡拼命的碰撞。

腋窩的癢強烈無比,但是親眼看著張三在旁邊給自己增加新的折磨,讓敏敏的心理壓力倍增。閉上眼睛不理會張三的行為對於敏敏來說是更加明智的選擇,但是她就是無法從心裡忽視張三的存在。

好在張三並沒有擴大陣線,如果這個時候張三不是對著敏敏的胳膊下手,而是換到其他的地方,對於敏敏來說才是災難。

災難還是會來的,遲早的事情。

在敏敏的胸部上方居然也有兩個紅色的孔洞,張三之前沒有想到過女人的乳房也會怕癢,好奇的他便將金屬棒插了進去。金屬棒觸及的位置是敏敏的紅豆下方一點

點的地方。之前的玻璃外殼上那裡並沒有紅色的孔洞,所以敏敏也沒有防備。但是當金屬棒在那個位置開始轉動的時候,尖叫聲再次回到了房間裡。

“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呀呀呀。”

敏敏說不清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說它是癢,卻是酸脹更加的明顯,但是你說它只是酸,一種由內而外的衝動不斷地衝擊在她的紅豆。跟髮絲搔在紅豆上的瘙癢不同,更像是一種紅豆裡面存儲了很多奇癢的感覺。是身體自內而外的癢,這樣的感覺讓她覺得腋下都沒有那麼可怕了,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揉捏一下自己的紅豆,緩解一下這種酸脹。

但是張開了嘴巴,她卻說不出話來,一雙眼睛只能祈求的看著張三。無能為力的她眼角留下了一滴淚水。張三沒有看見敏敏流淚,如果他看到敏敏居然會被難受的哭了出來,他一定會想辦法趕緊讓敏敏脫離出來。

張三本就是隨意的折磨著敏敏,沒有任何的計劃。他試了試紅色的小圈之後,便用金屬棒抵在敏敏的紅豆上給她一點甜頭嚐嚐。這無心的動作算是撿回了敏敏的半條命。紅豆被金屬棒輕輕的按下去再彈起來,僅僅兩個來回,那種地獄般的感覺一下子就消失無蹤。即便是腋窩還在傳來撕心裂肺的癢,敏敏都舒服的嚥了口口水。

腰肢附近還是那種金屬小夾子在工作,但是肋骨處就被空了出來。肋骨兩邊都有一個大大的紅圈,那個是敏敏上半身的死穴。張三看了一眼敏敏,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刺激那裡。要知道只要有足夠長的時間,這個地方和腳心都是能讓敏敏生不如死的。現在敏敏身體敏感的無以復加,還有漫長的時間要度過,如果現在就這麼強烈,他還是有點擔心的。

敏敏閉上眼,眨動一下睫毛,吞了口口水的表情被張三看到。這是敏敏還在消化剛才那種地獄到天堂的感覺。但是現在被張三理解為這種程度的折磨,敏敏還是挺享受的。

可憐的敏敏還沒有享受完那一絲絲的舒適,兩肋的死穴就傳來了無比尖銳的奇癢。吞口水的動作還沒有完成,她的嘴巴張到了最大。被嗆到的她面色變得通紅,呼吸都困難了起來。但是她還是不顧一切的瘋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敏敏的異常再次被腦後的儀器捕捉到,一根細針扎進了敏敏的脖子。隨著一些液體的注入,敏敏終於清醒了一起。正好她肋間死穴的鐵棒也停下來了,她連忙調整了呼吸,這才避免了被嗆住的命運。

不過這種藥劑對於現在的敏敏來說真的不算什麼好事。之前的她已經癢的有些迷糊了,現在她無比清晰的感覺著腋窩的奇癢。

一條長長寬寬的帶子貼住了敏敏的腹股溝。這一條帶子每隔一釐米就有一個結,每個結的下方有兩條細細的橡膠棒在她的腹股溝裡面滑動。如同是一條蜈蚣在她的腹股溝爬動著,敏敏的注意力又轉移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禍不單行,張三的兩個金屬棒分別插進了敏敏兩邊盤骨上方的綠色孔洞。

這兩個地方都不是癢,而是酸。令自己下半身漲的快要裂開的酸,酸的同時,一股股奇異的感覺拼命的往自己的下體衝著。敏敏的下體迅速的痙攣了起來。可是這

臺機器不可能讓敏敏如願的。

一直以來幫敏敏解決生理問題的那個粉紅色的五角星型的部件很快就覆蓋了敏敏的下體。這一次轉動了一個方向,將敏敏那個敏感的小點包含在內之後並沒有那種濡溼的摩擦感覺。如果還是之前的那種感覺,此刻的敏敏絕對已經是一洩如注了。

卻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冰涼的感覺,敏敏最嬌嫩的部分被那種抑制快感的液體泡在裡面。已經到達發洩邊緣的敏敏憤怒的嚎叫了一聲,但是現實卻是,她的身子面對的就是純粹的難以抵禦的痠麻。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敏敏從來沒有過這種遭遇,思維非常的清晰,卻沒有辦法說出話來。如果給她機會,想必她已經用最最卑微的語氣祈求張三了。她知道張三最喜歡她被折磨到那種程度,而她也喜歡死命的堅持,到實在堅持不了了再投降。

但是今天的第三輪,她一開始就已經受不了了。這是真正的折磨,無情而又恐怖的折磨。不僅癢到了極點,這種抑制她身體本能不讓她爽快發洩的手段同樣逼得她要發瘋。這兩個方面加到一起,讓她對後面漫長的時間恐懼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那個私處的粉紅色五角星開始了更加過分的舉動,兩邊的邊緣伸出了許多的硬毛,開始在她的大腿內側搔動。簡直就是在敏敏的傷口上拼命的撒鹽。大腿內側在這種程度的刺激下找不到突破口,只能拼命的向敏敏的大腦發出一種奇異的信號。敏敏被這種感覺逼得發了瘋,她現在恨透了張三,就想張開小嘴狠狠的咬張三一口。但是現在她的小嘴還要拼命的狂笑,自然沒有空去報復張三。

而張三的動作沒有辜負敏敏咬他的衝動。金屬棒直直的插進敏敏小腹和私處中間的連接處。那個孔洞的黃色圈圈也是加重的那一種,代表著這裡會更加強烈的激起敏敏的性慾,但是性慾已經被牢牢的控制住的敏敏哪裡還受得了這個,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敏敏瘋狂的嚎叫著,那種可怕的慾望已經壓過了腋窩的奇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張三聽到敏敏好像很是痛苦的嚎叫,趕緊收回了金屬棒,令人發瘋的奇癢才重新佔據了敏敏的大腦。

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但是對於敏敏來說這不是一個好消息。因為下一步,就是她完美小腳的末日了。

如果說之前那種用小毛球刺激敏敏腳趾縫的手段算作折磨的話,現在那種周身佈滿無數尖毛的小木棒就是酷刑了。無法動彈絲毫的腳指頭拼盡全力想要併攏自己的腳指頭。昂首挺立的腳趾頭關節已經開始發白,顯示著敏敏即便在如此無力的情況下還在死命的抗爭著。

腳掌上面一個長著數個小齒的釘耙就像是犁地一般在她粉嫩的腳掌上耕耘著,而腳心只有一個尖尖的金屬棒在上面滑動。看起來好像腳底板的刺激還沒有前兩輪的刺激激烈。但是實際上,這些東西的移動速度提升了好幾倍。在這種速度下,即便是隻有這麼簡單的兩個道具,敏敏的臭腳丫子依舊代替了她的腋窩成為了她現在身體最大的負累。

敏敏的腳底板一旦被刺激,她的性慾就會不可避免的一步步增長。現在私處被限

制住的她自然給不了正面的回應,好在那裡不像腹股溝和大腿內側。畢竟離私密之處較遠,膨脹起來的性慾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體內遊走了一圈,漸漸的偃旗息鼓。

要死不死的張三,又做了一回敏敏的掘墓人。敏敏的臭腳丫子並沒有太多給他施展的空間,他就瞄準了敏敏腳底的空白處,腳後跟。

腳後跟作為腳地板上最不敏感的地帶,並沒有紅色的圓圈,只有黃色和綠色的圓圈。張三平時自然不會捨棄柔軟白嫩的腳掌和腳心,轉而對腳後跟下手。但是現在的他沒有什麼事情做,閒著也是閒著。

他左手的金屬棒插進一個綠色的孔洞,右手的金屬棒卻插進一個黃色的孔洞。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一下子就讓敏敏應接不暇。她拼命的壓制雙腿的感覺,讓雙腿的癢感不至於那麼難熬。她的右腳腳後跟就像是瘟疫一般,讓那種酸到骨頭都要化掉的感覺傳遍了雙腿。連忙放開雙腿,緩解一下雙腿的痠軟,左腳腳後跟傳來的一波波感覺卻又帶著第二性器官被折磨的刺激湧向大腦。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腳就是敏敏的第二次性器官。雖然看不到敏敏的雙腳有任何的動作,實際上敏敏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雙腳上。只是固定的太死雙腳無法動彈而已。敏敏的身體已經在長時間的按摩下沒有了任何抵抗的意志。但是她的雙腳卻還奢望著能夠擺脫腳底板的折磨。

敏敏下定決心,等結束了一定要狠狠的咬張三一口,不,要咬無數口。但是現在給她機會的話,她一定是瘋狂的求饒,絕對沒有其他的可能。哪怕張三並不能終止這臺機器的折磨,只要他不再搗亂了,敏敏都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腳作為第二性器官,有腳後跟這種不敏感但能發揮奇效的部位。下體自然也有這樣的部位。兩個堅硬的,彷彿鐵根一般的東西抵在了敏敏的臀部上。豐滿的臀部足夠讓這兩根鐵棍深入一些卻不會讓敏敏感覺到疼痛。

又是二十分鐘過去了,不知不覺,敏敏就要進入最後的衝刺階段了。

那兩根鐵棍安靜的在敏敏厚厚的臀部待了一會,開始緩慢的卻堅定的遊動起來。跟腳後跟的感覺一樣,那種不明顯,卻清晰存在的腫脹感讓敏敏難受至極。彷彿是隱藏在自己的肌膚之中,隱晦的在自己的屁股上游走。已經稍稍習慣了腹股溝和大腿內側刺激的敏敏再一次陷入了欲求不得的癲狂。

看了看三盞小燈旁的時鐘,已經過去了四十五分鐘,張三也開始加入了最後的衝刺。

玻璃外殼第三處能被打開的地方被張三打開了。這裡非常的隱秘,就在敏敏私處的下方。那塊玻璃板上全是粘稠的液體。但是這是前兩輪的傑作。

張三伸手進去感受了一下,他愕然的發現敏敏的下體居然還有些乾燥,那一些些的溼潤甚至可能只是她的汗液而已。只是他的這一下觸碰終於是讓敏敏的癲狂攀上了頂峰。

敏敏知道張三是不會給自己一個痛快的,但是她的身體卻沒有這麼理智。感受到私處夢寐以求的觸感,敏敏的身體開始造反。根本不顧及敏敏的阻止,瘋狂的往她的下體湧入。但是最敏感最嬌嫩的部位還被泡在那該死的液體中。

敏敏開始順從著身體的意志,拼命的祈求最終時刻的到來。

一分一秒的過去,漫長的等待讓敏敏漸漸的走到了發瘋的邊緣。

一把毛刷從下方的空隙伸了進去,長長的刷毛在敏敏的下體和後庭之間來回刷動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敏敏的兩眼變得赤紅。

發洩,讓我發洩,快讓我發洩,無論是誰,請幫幫我。

敏敏的內心發出絕望的嚎叫。

時鐘到達了五十五,隨著一陣機械的輕響,一個轉輪毛刷代替了張三手中的毛刷。機械而又無情的刺激著敏敏的後庭。

那兩個半圓形的罩子再次包裹了敏敏的胸部,胸前的紅豆被那種濡溼的感覺包裹。

手臂內側的羽毛重新出現,輕柔的搔動著敏敏的心。

肋骨處的細長機械臂也出現了,在敏敏上半身的死穴使勁的鑽動著。

粉紅色的五角星吐出了牽動著敏敏靈魂的那個嬌嫩的小點,然後轉動了一下,再次含了進去。這次不是什麼刺激或者抑制,只是簡單的清洗了一番又再次的放開。

唯一不同的是敏敏的腳底,一切的機關都已經停了下來。

一直沒有理會那三盞小燈的張三終於按動了小燈旁的按鈕。

張三最愛的東西,敏敏的這一雙小臭腳最終還是落在了張三的手裡。

濃重的腳臭味終於再次如願的充滿了張三的鼻腔。相對於敏敏的煎熬,這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對於張三來說也是無比的漫長。舌頭舔在敏敏的臭腳丫上,張三突然感覺到敏敏內心那種完全壓抑不住的渴望,那種不顧一切的渴望。

敏敏的腳心被張三的舌頭一舔,已經混沌的思維驟然清晰了起來。敏敏一下子就在全身紛雜的感覺中注意到了張三的動作。她要張三,現在,立刻,馬上。不,哪怕不是張三,只要是個男人,她都要,她要男人。

那個被壓抑了快一個小時的快感源泉終於漸漸的甦醒了起來,敏敏的身體又回到了正規。那個要命的小點還沒有完全的甦醒,無數紛雜的信息就傳遞了過來,向它訴說這一個小時的非人待遇。迅速被釋放的慾望充滿,但是明顯它還沒有進入狀態,有些茫然的不知所措。

那一雙小腳依舊在張三的舌尖下輾轉。

在情慾的衝擊下,敏敏終於衝破了奇癢的束縛。

“哈哈哈哈啊哈哈,張三,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彷彿聽到了敏敏的聲音,機器毫無徵兆的停了下來,除了一雙臭腳依舊還被張三舔著,身體的其他部位全部都恢復了自由。睜開眼,所有的玻璃外殼都已經打開。

敏敏沒有任何的停頓,一下子躍了起來,誘人的酮體撲在了張三的身上。兩腿緊緊的夾住張三的腰,雙手抱住張三的脖子,在張三的耳旁不停地發出粗重的呼吸,敏敏狠狠的一口咬在張三的肩膀上。

她的體力不僅沒有在兩個多小時的折磨中有絲毫的損耗,反而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力氣。整個人像八爪魚一般纏住了張三,兩條腿夾得張三都有些難受。

還沒有來得及用力咬下去,一個炙熱的東西進入了敏敏的體內。那張小嘴猛地張開,發自靈魂的吶喊久久不能停息。

張三也有了一種不一樣的體驗,敏敏下體的內壁用力的收縮著,前所未有的的緊繃感覺,讓張三也覺得無比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敏敏抽搐了許久都沒有

停下來,彷彿已經積攢了不知道多少時間的慾望要發洩。直到張三放下敏敏,依舊不停的聳動,雙手抓住敏敏的臭腳狠狠地扣了幾下她的腳心,她的聲音才漸漸的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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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讓你多吃一粒藥沒錯吧。”張三看著如同爛泥一般趴在床上的敏敏,輕輕的撫摸著敏敏的後背。

敏敏的後背前所未有的光滑緊繃,所有的毛孔彷彿都關閉了一般,在張三的大手下,敏敏哆嗦了一下。

“別摸我。”敏敏感覺她現在整個身體都像下體的那個小點一般,根本不能觸碰,一旦觸碰就渾身痠軟,難受的要命。

“太要命了。”敏敏彷彿半睡半醒的休息了整整半個小時。終於動了一下,第一件會還是要喝水。

拿過來一杯水,張三將敏敏的臭腳捧在手裡,輕輕的聞了起來。

“嘻嘻嘻,別弄了,嘻嘻嘻嘻,我,嘻嘻嘻嘻,今天不行了,嘻嘻嘻嘻。”

“女人也會不行?”張三調笑道。

“那個東西太厲害了。”敏敏罕見的讚美了一下這臺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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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討厭。”小白走著走著,身子突然僵了起來,她沒想到陳建看起來老實,最喜歡開動的,居然是她的胸罩。雖然只是一擋,但是也讓她有點難以承受。她和陳建約定好了,在大街上走路的時候不準開啟鞋子。莫平說的沒有錯,小白的上半身不是特別的怕癢。所以陳建答應了不會啟動鞋子之後,小白就有恃無恐的蹦蹦跳跳。

可是陳建偏偏不啟動腋下的開關,而是不停的刺激小白的胸部。

小白的上身不太怕癢付出的代價就是她的上身特別的敏感。平時她和妹妹小青打鬧的時候,小青固然是怕癢打不過她,但是幾下一弄她也是氣喘吁吁的渾身燥熱。

這下被陳建開開關關的整幾下,她就感覺有點邁不開步子了,渾身軟軟的沒有力氣。

往陳建的身邊靠過去一點,生怕自己沒有力氣摔倒在地的小白,一不留神就撲到了陳建的身上。“嗯嗯~~~嗯嗯嗯~~~不要~~~嗯~~~”

小白當然不想這麼趴在陳建的身上,她已經知道了李悠兒跟在他們的身後,如果她做的太過火,李悠兒萬一忍不住衝出來,肯定要壞了張三的安排。

但是好死不死的,陳建不僅保持著她胸部最高的三檔折磨,還把她內褲的開關也打開了。胸口被舌頭不停掃過頂點的感覺和下體被羽毛掃過的感覺上下一夾攻,小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出竅了。

陳建嚇了一跳,連忙關掉了開關,小白這才扶著陳建站穩,慢慢的離開了陳建。

“真是要命,我後悔了,把遙控器還給我好不好?”

小白輕咬貝齒,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

“哈哈哈,今天天氣不錯。”把手放到了襪子的開關處讓小白看到,陳建打了個哈哈。

“別別別,我錯了。”小白嚇得一扭頭,蹦蹦跳跳的往前走去。

“嘿嘿,小白,你這麼怕癢,還要把遙控器給我,你不怕我是壞人嗎?”

“我說了我後悔了啊,你肯定是壞人。”

兩個人就像情侶一樣,結伴在街上逛著,不過都有些心不在焉。小白不時的有些緊張的往四處看著,而陳建自然是注意力都放在了小白那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的腳上。

“太久不逛街了,這才多久,感覺有些累了呢。”小白在路邊的椅子上坐下,雙手輕輕捶打

起自己的大腿。

“我給你按摩按摩。”

無數柔軟的羽毛劃過小白的胸部,小白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來。

“討厭,我感覺兩腳都是汗,還有些發酸,要不要找個地方,你給我揉揉?”小白媚眼如絲的湊到陳建的耳旁輕聲說著。“我的臭腳丫子絕對讓你滿意。”

“好啊,那我們去哪裡呢?”陳建興奮的搓著手。

小白抬起無力的右手,往前面一指。“前面有家酒店,你先給人家關掉嘛。”遙控器在陳健手裡,小白只能無可奈何的撒著嬌。

“忍著。”陳建起身就往那家酒店走去。後面的小白只能擺著無力的雙臂,扭著蠻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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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往後一倒,小白舒服的躺在大床上,沒有了外人,她便不用強忍著自己的聲音。

“嗯嗯嗯~~~~嗯嗯嗯~~~~”誘人的聲音並沒有吸引陳建的注意力,小白睜開眼,這才看見陳建一雙噴火的眼睛盯著自己的一雙腳。

“嗯~~我~~嗯~~沒有力氣了~~嗯~~~你自己脫~~~”

陳建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動,還是站在原地。

“剛才那兩人是我朋友,他們的房間是幾號?”悠兒微笑著看著前臺,絲毫沒有一點點生氣的樣子。

“402”彷彿對悠兒的話一點懷疑都沒有,前臺直接告訴了她房號。

旁邊的沙發上,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對著電話說了幾句話就收起了電話,跟在了悠兒的身後,到了四樓跟著悠兒一起走出了電梯。

悠兒並沒有對這個男人有過多的留心,她的心思完全在她跟蹤了一個小時的陳建和小白的身上。

站在402門口,悠兒深吸了一口氣,按動了門鈴。房間打開,出乎意料,開門的並不是陳建或小白,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悠兒終於覺察到了不對。

“對不起,我走錯了。”悠兒還沒轉身,跟在她身後的眼鏡男突然推了她一把。她一下子就衝進了房間,房門關上,兩個男人靠了過來。悠兒雖然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但是並不慌亂。三人纏鬥在了一起。

雖然悠兒在警校練過格鬥,但是在狹小的空間裡面,她還是被一個男人死死的抱住。一個帶著刺鼻氣味的毛巾捂在了她的嘴上。

悠兒一下子就辨別出來了,是乙醚,她連忙屏住呼吸,還想繼續掙扎。

捂住她口鼻的眼鏡男另一隻手在悠兒的腰間輕輕的抓了兩下,悠兒一下子就把嘴裡的空氣噴了出來,然後下意識的吸了一口氣。

眼皮越來越重,悠兒終於是昏了過去。

在悠兒的樓下,302.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悠兒,陳建不免有些忐忑。難倒悠兒跟丟了?但是他的忐忑很快就被另一種情緒替代。

隨著小白自己脫下白色的運動鞋,再脫下白色的厚厚棉襪。她捂了一夜,又走了一個多小時的臭腳終於在陳建的不遠處展露了出來。濃重的臭味讓陳建的鼻子都不自覺的往前靠了一點。

算了,跟丟就跟丟吧,反正我也算是幫她辦案。

一把把小白的雙腳攬過來,陳建的鼻子就湊了上去。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癢呢,咯咯咯。”小白再次往後一仰躺倒床上,把自己最怕癢的雙腳送到了陳建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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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是你?你怎麼進來的?”孫怡看著面前的羅琦,感覺到不可思議。明明是陳青說他馬上就到家,讓她上刑架等著,為什麼打開門進來的是

羅琦?

徒勞的掙脫著身體,孫怡的臉色非常的難堪。她自己把自己綁在五福同享之上,一絲不掛,卻要面對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人的目光,她身後還跟著一個沒見過的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

“抱歉,孫怡,是我讓陳青先生幫忙的,我們只是為了調查一下開心丸的副作用。”

“我不願意!你們怎麼能強迫我?”孫怡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原本她只是不想配合,現在的她非常的反感面前的羅琦。

“抱歉了。”羅琦一揮手,她身後的白衣女人上前,一根針管扎進了孫怡的手腕,抽出了一點點的血液。

羅琦本來就是個辦各種疑難案子的專家,這種普通警察不敢做的事情對於他來說是很平常的事情。

看了看孫怡的姿勢,又看了看這臺機器,羅琦轉到孫怡的背後,看到了在她背後的開關。

“你做什麼?你要做什麼?”孫怡看不見羅琦,非常的恐慌。很簡單,她現在沒有吃開心丸,每次都是陳青回到家餵給她的,她也喜歡這種感覺,可是現在沒有吃開心丸的她內心無比的恐懼。

孫怡什麼都知道,她知道沒吃開心丸被撓癢的感覺。那種生不如死,她自己試過。穿上那雙慢跑鞋,然後在不吃開心丸的情況下啟動。幾秒鐘的時間她就恨不得把自己的雙腳剁掉。

“孫怡,這個儀器用起來什麼感覺?能告訴我嗎?”羅琦手放在了開關上。

“不不不,不要,求求你,我配合你,我什麼都配合你,求你放我下來。”

孫怡終於明白過來,現在的她沒有任何談條件的資本,無論她願不願意,羅琦現在想讓她做什麼她就必須要做。

腋窩腳心下體,五處的毛刷動起來之後,孫怡發出了極其痛苦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淚鼻涕橫飛,如果這個時候陳青在旁邊,一定會震驚的看著這一切。孫怡被TK的時候一向是笑中帶媚,妖嬈異常。

“孫怡,想必你平時不是這個樣子吧?”羅琦停下了機器,一分鐘的時間,孫怡就完全的崩潰了。

“我就是這麼怕癢的。”孫怡趕忙說道。

“哎。”羅琦嘆了口氣。

“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什麼,哈哈哈哈哈哈,都說,哈哈哈哈哈哈。”

安安靜靜的聽著孫怡說完,羅琦發問道:“那如果你堅持幾天不吃,會不會身體就會恢復正常?”

“不知道,我從來沒停過。”孫怡已經服服帖帖了。

“孫怡,你想想看,以你現在的依賴度,如果這個藥價格提升十幾倍,你能不買嗎?就算你們經濟條件好,其他人如果用的時間長了,你覺得會不會讓她們傾家蕩產?”羅琦還是沒有放棄爭取孫怡。

“我幫你找。”孫怡何嘗不知道羅琦說的是真的。“放我下來吧,他們現在斷了貨,一定有手頭沒藥的人,我去看看她們長時間不吃藥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一直不想面對事實的孫怡,終於還是決定幫羅琦了,她的藥也只夠吃一個多月,如果真的發生羅琦說的情況,或者從此就買不到了,她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謝謝。”羅琦放開了孫怡。“對不起。”

“羅警官。”孫怡送二人離開的時候叫住了羅琦。

“怎麼了?”

“等

這個案子結束了,我要報復你,就剛才的那個架子。”

羅琦看著孫怡別有用意的笑容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不然我就不幫你。”

旁邊的白衣女子輕笑著看著孫怡。

“行吧,到時候請你手下留情。”羅琦落荒而逃。

初探敏敏會所第五章睜開眼睛,面前一片漆黑。李悠兒連忙要揉一揉眼睛,可是卻發現雙手完全無法動彈。在做夢嗎?不對,我應該在跟蹤陳建和那個狐狸精。動了動手指,手指下方的觸感冰涼堅硬。腳腕處的束縛感也很真實,用力的掙了掙,勒的的更緊的繩索還帶來了一些疼痛。

“你醒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了過來,在離悠兒不遠的地方。

“你是誰?我怎麼了?”聽到有人說話,悠兒終於確定這不是夢境了。恐懼漸漸的縈繞了她的心頭,她想起來了,之前她中了埋伏,被兩人男人帶進了房間,然後昏了過去。

看著面前不斷扭曲的身體,張三彈動了一下菸灰。

悠兒黑色的長褲和白色的襯衫都被丟到了刑架邊的地上,鴨舌帽早在酒店的時候就已經掉落。現在她的上身只穿著一個胸罩,下身只穿著一個粉紅色的內褲。

刑架的靠背是一個十字形的鐵架,她的胳膊張開,兩個手腕都繫著根繩子,綁在橫鐵的末端。上身直立著,除了手腕就只有一根繩子繞過她的纖腰,卡著她的兩邊盤骨固定在底座上。底座成Y型,兩腿分開約莫四十五度筆直往前延伸。腳腕卡在一個木質的腳枷裡面。她的雙腳還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鞋口露出一截肉色的絲襪。

張三放任悠兒去感受現在所處的環境,他坐在床邊的小桌子前,煙還剩半截。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把我綁起來?”悠兒終於知道自己的處境了,她被人綁了起來。而且身上的衣服被人脫掉了。

“我是個小混混,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聽到張三的回答,悠兒稍稍放下心來,應該不是劫色的。“我只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連工作都沒有找到,你把我綁過來幹什麼。”

“你看起來很鎮定啊,大學學的什麼呢?”

“會計。”悠兒心道糟糕,她的反應過於鎮定,普通的女大學生遇到這種情況早就六神無主了。但是現在她也不能去裝慌亂了,不然更讓人懷疑。

“哎。”張三滅掉燃盡的香菸,站起來慢慢的走過來。“李悠兒,我可是聽說,你是警校畢業的。”

悠兒心裡一涼,對方認識她,還知道她是警校畢業。看來就是衝著自己來的,自己是跟蹤的陳建和小白,小白是會所的人。“你是敏敏會所的人?”

“那倒不是,不過是有人給我錢,問你點事情,我知道直接上門找你可能沒有用,只能用這種方法了。”

張三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咯噠咯噠的聲音。聽著聲音的靠近,悠兒的心提了起來。不管對方是不是會所的人,但是她調查會所的情況肯定已經被人得知了,警局裡面果然有他們的眼線。

“看來你是知道我的身份了,我警告你,如果你對我動手,就是挑戰執法機關,你是跑不掉的。”

張三繞著悠兒走了一圈。他是故意穿著皮鞋的,被矇住眼睛的人都是分外緊張。雖然看起來李悠兒很是鎮定,但是他繞著她走的時候,李悠兒分明兩隻耳朵都豎了起來,她確實是個菜鳥。想到這裡,心下稍稍一

松。

“是嗎?我跟你打賭,就算一個月以後你抓到我,你也拿我沒有辦法。”張三雖然沒有準備真的把悠兒關一個月,嚇嚇她還是必要的。

“什麼一個月?”悠兒果然被嚇到了。“你要幹什麼?只要有人發現我失蹤了,馬上就會查到這裡的。”

“相信我,沒人找得到這裡。”張三順手在悠兒的腰上摸了一把。“你應該能猜到我的手段,不會給你留下任何的傷痕,你也沒有證據證明我囚禁過你。哦不對,我可以給你提供證據,你面前有個攝像頭,等會你的一切表現都會被錄下來。還有你洩露機密,出賣同事的口供我也會幫你錄下來。只要你能抓到我,這些證據都會有人寄給你們市局和你的家人。”

悠兒聽到腳步聲靠近了她早就做了防備,張三的這下偷襲她忍住了笑,但是張三的話讓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告訴我,陪你一起調查敏敏會所的,叫什麼名字?”

張三看著在他的襲擊下紋絲不動的悠兒,咧嘴笑了一下。

“你說的什麼我聽不懂,我是便衣警察沒錯,但是我沒有調查過敏敏會所啊?那個會所怎麼了?我昨天還去玩了呢,裡面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啊。難倒裡面有什麼違法的東西?”悠兒掩飾的很完美,但是張三有了林英的通風報信,自然不會相信她的話。

左手捏開悠兒的嘴巴,塞進去一顆開心丸,然後捂住她的嘴。

“嗚嗚嗚嗚”悠兒拼命的甩著頭想掙扎,張三的手就像鐵箍一樣,無法掙脫。死命的用把那顆藥丸抵在牙齒的外面,她知道這個藥丸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藥丸慢慢的融化在她的嘴裡,化成一絲絲的甜意順著她的喉嚨溜進她的身體。

“你不是就在找這個嗎?”張三打趣的說道。

這就是開心丸?悠兒大概瞭解開心丸的功效,更加的掙扎起來。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這不是普通的開心丸,這是濃度超過普通開心丸好幾倍的特製開心丸。

看著悠兒的喉嚨上下滑動了幾下,張三放開了悠兒的嘴。藥丸已經完全的融化進入她的喉嚨。

“呸呸呸,什麼東西?你給我吃的什麼?”

“我可不喜歡撒謊的女人,既然你不想說實話,我就等一會再問你吧。”一個口球套在了悠兒的頭上,悠兒閉緊了嘴巴,她可不想嘴裡被塞上什麼東西。

“嗯~~~嗚嗚嗚嗚。”冷不防,腋窩被張三輕輕掏摸了一下。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癢讓她一口氣沒喘上來就張大嘴噴了出來。張三手一推,口球把悠兒的嘴巴塞得滿滿的,一拉她腦後的繩索,碩大的口球就卡進了悠兒的嘴。無論悠兒怎麼用舌頭想把它抵出來都無濟於事。

“你的身材還不錯,不過皮膚不夠細嫩,平時要多用些護膚品。”

回應張三評論聲的只有悠兒嗚嗚嗚嗚的聲音。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腋毛都不刮,我來幫幫你吧。”

緊張的等待著腋窩受刑的悠兒等到的卻是腰部的奇癢。

“嗚嗚嗚嗚嗚~~~”

悠兒一下子就瘋狂了,她的腰雖然很怕癢,但是並不是她最大的弱點,如果單單是撓她的腰,不說完全受得了,堅持一段時間還是能做到的。但是現在腰不知道為什麼,癢的令人發瘋,粗糙的手掌握住她的腰摩擦了一陣,她就有了一種要投降的衝動。

。

。

“咯咯咯,唔~~~,嘻嘻嘻,壞,咯咯咯

咯,鬍子,嘻嘻嘻嘻,怕鬍子,咯咯咯咯,啊啊啊,怕什麼,哈哈哈哈,來什麼,哈哈哈哈。”

另一邊的陳建並不知道悠兒現在的遭遇,他抱起小白的兩隻腳,拼命地在她的腳底耕耘著。滑嫩的腳底肌膚摩擦著他的臉,讓他的男性荷爾蒙拼命的釋放。銀鈴般的笑聲讓他拋卻了所有的煩惱。

而沒有被綁起來的小白平時自然是不會讓人這麼隨意的玩著腳。倒不是她不喜歡別人玩她的腳,只是平時她被人玩腳都是被綁起來的,她可以放肆的掙扎。

而陳建彷彿就是她的剋星一樣,總是能準確的抓住她的弱點。現在她的胸罩已經被開到了頂,整個胸部都被一種輕輕擠壓的感覺佔據。頂端的紅點更是有一種溼軟粗糙的摩擦感。這種極度舒服的感覺讓她渾身都軟綿綿的,完全沒有任何的力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體還有這個特點。

這些天的經歷給從小就專心學習的陳建非常大的刺激,以前的他雖然跟正常的小男生一樣,經常對女孩子有各種幻想。但是他從來沒發現女人的腳是如此的誘人,光是那股腳臭味就是他完全抵擋不了的誘惑。

昨天他最後還是品嚐到了悠兒加工出來的臭腳丫子。但是那種靠外在藥物催出來腳臭哪裡能跟現在小白生生捂出來的原味臭腳丫子相比。陳建的魂都不在身上了,已經完全的忘記了悠兒的事情,他已經被小白的腳迷得神魂顛倒了。

應付陳建這樣的新手,對於小白這種資深的丫兒沒有任何的難度,但是胸部的陣陣快感讓她應接不暇。偏偏這種快感只停留在自己的上半身,她的下體雖然也有了感覺,只是遠遠不如平時被撓腳心時候的感覺強烈。

陳建始終沒有對她的腳做過多的刺激,只是自顧自的享受她腳丫子的臭味。只有他的鬍渣子偶爾給她一點慰藉,這還遠遠不夠。

“嘻嘻嘻,香不香,哦哦哦,我的,呵呵呵,腳丫子,咯咯咯,香不香呀,嘻嘻嘻,要不要,嘻嘻嘻,舔兩下,咯咯咯。”

小白不停地誘惑陳建下手,可是陳建就是不像普通的男人那樣沒一會就猴急的使勁折騰她的腳丫子。平時在會所,她們又不賣身,這種挑逗毫無意義。小白從來沒感受過這種被吊的不上不下的感覺。

看著不為所動的陳建,小白都有點抓狂了,她甚至想搶陳建的遙控器。可是軟綿綿的身體別說爬起來,連收回自己的腳都做不到。

“嘻嘻嘻,好哥哥,嘻嘻嘻,給我,咯咯咯,舔舔腳嘛,嘻嘻嘻。”

第一次求著別人舔自己的腳心,對象居然是這個菜鳥,小白覺得太過魔幻了。但是始終不離自己腳趾縫的鼻子,貼著自己腳掌的嘴唇,還有那腳趾縫了裡面亂竄的熱氣。這些東西折磨了她這麼久,她的心上像是無數根羽毛掃過,癢的她要發瘋了。

看著小白不停的祈求自己舔她腳心,陳建倒不是沒聽見。這種遊戲也培養出了他這種惡趣味。小白的怕癢他是清楚的,看著這個怕癢的小白拼命的求自己撓她,倒是讓他有種奇怪的滿足感。陳建裝作沒聽見,小心翼翼的和小白的腳丫子拉開了一點距離。嘴唇再也不摩擦著她的嫩腳掌了,鼻子也不在她的腳趾縫裡面亂蹭,只是一心一意的享受著她的腳臭味。

等到小白感覺到原本就不怎麼強烈的癢感已經消失不見,這才知道

,原來陳建是故意不理她的。

“好哥哥,別誘惑小白了,小白的臭腳丫子想死了,快給我撓撓吧。”

小白是徹底的被陳建打敗了,只能軟聲軟氣的求饒。然後,小白就後悔的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刮子。

陳建偏偏不如小白的意,小白越是讓他舔腳心,他就越不去舔。他舔過小白和悠兒的腳心,她們雖然都是大笑著求饒,但是那種享受的表情可瞞不過他。真正讓她們受罪還是用比較硬一點的東西對付她們的腳丫子才行。

放下小白的一隻腳,左手捏住小白的腳腕,然後右手的指甲直奔小白的死穴而去。除了用指甲對付她的死穴,是不是的還劃過她的腳心。

當感覺到指甲劃過自己腳掌和腳心之間的死穴時,小白一下子就瘋狂了。求了半天,求到的是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小白氣的笑成了女瘋子。

“哇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嘻嘻嘻,別,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

軟綿綿的身體連在床上翻滾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稍稍抬起屁股再落下表達著自己的痛苦。左腳的營救行動從一開始就是白費力氣,稍稍抬起一點點就像是被抽了筋一般的落了下來,在柔軟的床單上無力的蹭著。

“小白,還滿意嗎?”陳建終於開口了,但是說的話讓小白恨得牙癢癢的。

“呀呀呀,哈哈哈哈,壞死了,咯咯咯,別,咯咯咯,你知道,哈哈哈哈哈,我要什麼,哈哈哈哈,算我,咯咯咯,求你,咯咯咯,別折磨,呀哈哈哈哈,我,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

“我不知道呀,你不是說腳心癢讓我撓撓嗎?我這不是撓著嘛。”陳建更加起勁的用指甲颳著小白的腳底板。

“啊哈哈哈哈,咯咯咯,我,呀哈哈哈,我,呀呀呀,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

現在倒好,每當小白想說話的時候,陳建就在她的死穴上用力划著,等她笑的喘不過氣又換到腳心輕輕的來兩下。然後小白有力氣說話了,一張嘴,要命的指甲又猛烈攻擊。幾下子一弄,小白的香腮都笑的發酸了。

“唔~~~,呼~~~~。”

小白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陳建直接放開了小白的腳,讓小白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喘著氣。胸罩的刺激沒有一刻停止,小白心亂如麻,陳建搞得她心態崩了。

“舔我的腳心,現在,馬上,我要嘛,別欺負我了。”從來都是輕聲細語的小白抓狂的吼了兩句,最後還是變成了嬌滴滴的撒嬌聲。害怕陳建還戲弄她的小白,抬起自己左腳往陳建的懷裡送。

。

。

“不要,不要,真的只有我一個人,求求你。”

原本的悠兒筆直的坐在刑架上,後背緊靠著十字形靠背。畢業以後開始養長髮的她,頭髮柔順的蓋住耳朵,快要垂到肩膀。花了一點點淡妝的臉乾爽細膩。雙腿貼在Y型的底座上伸的筆直。

但是現在的悠兒和之前那個看起來很乾練的女孩子已經判若兩人。身子前傾,完全靠著手腕處的繩索拉扯著。粗麻繩索上有著一點點淡淡的血跡,與手腕之間墊著一層毛巾。看起來是後來張三給她重新捆綁了一下。

頭無力的垂下,頭髮蓋住了大半張臉。頭髮中露出的耳朵已經和隱藏在頭髮中的臉一樣紅透了。頭髮的陰影下,悠兒的臉髒兮兮的,無數的淚痕交錯。不知道流了多少淚水,在臉上

堆積不少黑乎乎的汙漬,又被再次流出的淚水衝出一條條溝壑。而那個遮住她眼睛的黑色布帶已經完全的被浸溼了。

那個塑料口球被丟在一旁的地上,已經被咬的變了形。她胸口的胸罩,平坦的小腹,粉紅色的內褲,甚至大腿上都留下了口水的印記。

終於獲得了一點點休息機會,口球被摘下。自從被帶上口球到現在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裡,張三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給她。現在的悠兒心裡無比的絕望,她說的話,張三根本就不在聽。

張三自顧自的在旁邊的水盆裡沾溼了一條毛巾。抬起了悠兒的頭,輕輕地把她臉上的汙漬擦乾淨,然後身上,大腿上。細心的將頭髮理順一點,掖到耳後,露出整隻通紅的耳朵。

在張三的清理過程中,悠兒只是發出濃重的呼吸聲。之前憋在心裡的無數求饒的話根本就說不出來。體內被刺激的不斷分泌的男性荷爾蒙讓悠兒的性慾膨脹到了極點。但是她的下體沒有一絲絲的反應,毛巾對身體的刺激現在已經超出了悠兒的負荷。

“你知道我想聽什麼,如果你總是說我不喜歡聽的話,這種口球我還有很多。”張三端過來一個水杯,送到了悠兒的口邊。

乾枯的嘴唇接觸到水,悠兒來了精神,狼吞虎嚥的喝光了一整瓶的水,她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張三看著悠兒的臉淡淡說道:“這杯水裡面也加一顆開心丸,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悠兒一下子直起了身子。“不,為什麼,你是魔鬼!”

張三悠然一笑,搬了一個小小的板凳坐到了悠兒的雙腳之前。開始脫下悠兒的運動鞋,一雙穿著短絲襪的小腳露了出來。

悠兒明白了下一步的命運,但是她真的不能把羅琦供出來。

這些天的相處,她對羅琦很是佩服。可以說剛進入警隊就能接受到羅琦的教導,對於她來說是一種極大的幸運。羅琦曾經跟她說過,她不敢去敏敏會所,因為她最害怕的就是撓癢癢。如果羅琦姐被抓住,那麼她一定會遭受和自己一樣的遭遇。悠兒真的不願意害的羅琦受這種罪。但是鞋子已經被脫下來了,她還能堅持多久呢?

濃重的腳臭味傳進了悠兒的鼻腔,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腳肯定會有些臭,但是無論如何也不該到了如此的地步。實際上在脫悠兒的褲子時已經脫下過她的鞋子,重新給她穿上之前,張三是加了料的,這才能有現在的效果。

“最後一次給你機會,你這雙可愛的臭腳丫子萬一真的勾起了我的興趣,就算你說了,我也沒辦法停下來哦。”張三摸了摸悠兒的腳背,短短的肉色絲襪緊緊的黏在她的腳背上,既能感受到絲襪的順滑,又能感受到腳背的輪廓。

“我真的是一個人。”悠兒的淚水又流了下來,只是腳背被張三撫摸了一下,她就覺得心跳加速了許多。不僅是對撓腳心的恐懼,也有對性的飢渴。這些都是身體的本能,什麼樣的意志都無法讓她克服這種本能。

張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終於對這個菜鳥便衣有了些興趣。之前在悠兒上身用盡手段,只是為了問出那個名字。他對於這樣的年輕女孩真的興趣不大,不說敏敏,林英和鬱子那種成熟的女人都比悠兒誘人許多。但是無論什麼樣的女人,一雙奇臭無比的腳丫子都會讓他提起興

致。

現在的會所炮製腳丫子的方法已經非常豐富了,簡單的清洗再也不會讓臭腳丫的誘惑力下降多少。久而久之,張三已經比較厭惡這種滿是腳汗的腳丫子。又幹淨又充滿腳臭味的腳丫子才是真正的極品。

“忘記了,我們還在錄像呢。來給大家介紹一下你的腳丫子吧,如果介紹的好,我不介意讓你再多休一息一會。”張三輕輕地捻起絲襪的襪口,慢慢的往下拉。

“我。我的腳丫子,三十六碼。”

“說些大家感興趣的,比如它有什麼特點,怕些什麼。”漸漸露出粉嫩的腳跟,快要到真正精華的地方了,張三的手還是很穩。

“我的。腳丫子。很臭。最怕。”悠兒知道張三一切都是故意的,但是現在的她別無選擇。“最怕撓癢癢。尤其是腳心。最怕癢了。唔~~噗~~唔。”

粘在腳底板上的絲襪與腳底板分離開來,這種變化都讓悠兒覺得有些忍不住想笑。

張三還沒有用過這麼大的劑量,自從開心丸研製出來之後,他也沒有用這麼大劑量的必要。不過看著現在悠兒已經敏感到了這種地步,他開始考慮下次要不要這樣給敏敏體驗一下?

嬌嫩的腳底板完全的暴露在了張三的面前,他拿起毛巾就開始擦拭起來。用毛巾包裹起悠兒的大腳趾,揉搓一下,然後其他的腳趾,再到腳掌,腳心。他沒有特地的用力,但是這對悠兒來說和酷刑沒有什麼區別。

“唔~~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腳指頭,嘻嘻嘻,別搓,嘻嘻嘻,腳趾縫,咯咯咯咯,不行,咯咯咯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腳掌,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擦到腳心的時候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張三終於把自己的臉貼上了這隻小腳上,鼻子塞進腳趾縫之後,他張開嘴,卻只能接觸到悠兒的腳後跟。不過即便是腳後跟,他也沒有放過,輕輕的用牙齒啃了起來。

腳後跟的怪異癢感傳回悠兒的身體,痠痛的香腮再次略微鼓了起來,開始工作。

“呀哈哈哈,唔唔唔~~~,哈哈哈,咯咯咯,咯咯咯,別,哈哈哈哈。”

“現在我不准許你說了,什麼時候准許你說你才能說,我要好好地享用一下你的臭腳丫子。”

伸出舌頭,在悠兒最最怕癢的腳心舔了起來。

張三的攻擊直截了當,雙重的刺激很快就能擊潰悠兒,他很自信。這種情況下,即便是敏敏也絕對不可能撐的下來。不管是癢還是性慾得不到滿足,單獨分離出一種感受都足夠摧毀大部分意志堅定的女人,兩個一起,就算是聖女也只能變成蕩婦,俯首聽命。

“呀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尖叫聲已經超過了笑聲,悠兒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快要裂開了。上半身拼命的掙扎,時而左右肩膀交替的往前頂,時而挺起胸膛往前頂。拉得筆直的胳膊帶動著刑架咯吱作響。就像是什麼東西要從她的身體內衝出來一樣。而且確實有些東西迫切的想要從她的體內衝出來。

看著悠兒渾身的皮膚都已經變成了淡紅色,張三知道悠兒現在是經受怎麼樣的折磨。不過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一直的舔悠兒的腳心,直到她說出那個名字為止。

“知道為什麼你那麼難受嗎?你的內褲被我撒上了抑制劑,所以

你是不可能從那種慾望中脫離出來的。你多堅持一秒,你的身體就會多承受一秒的折磨,即便我現在不撓你,你也不可能捱得過去。想要的得不到,這才是最難熬的。”

張三說的沒錯,即便他停下來和悠兒說著話,悠兒依舊扭曲這身體往前衝。口中的大笑和尖叫換成了意味不明的哼哼聲。小腹的收縮再膨脹明顯已經超過了呼吸空氣的需求,即便是她的下體沒有反應,她的身體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迎合。

張三根本不在乎悠兒現在什麼狀態,他只需要自己享受好就行了。

舌頭又再次的添上了悠兒的腳心,鑽心的奇癢和令人難以忍受的慾望再次極度膨脹的時候,事情發生了轉機。悠兒感覺自己的下體開始有了一點點抽動的感覺,好像是從睡夢中甦醒了一樣。在體內亂撞的慾望也像是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不再折磨悠兒。

“嗯嗯嗯~~~咯咯咯,嗯嗯嗯,嘻嘻嘻,啊啊啊,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咯咯咯。”原本痛苦的狂笑轉而被一種充滿愉悅的笑聲代替。

張三明顯感覺到了這種變化,站起身來,拿起了旁邊的一個噴壺。“看來阻斷劑的效果要過了,我再給你噴一點。”

“羅琦!叫羅琦!千萬不要用那個了,我受不了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一直以來在這種雙重的折磨下挺過來了的悠兒,在終於嚐到一點甜頭卻被威脅要打斷她的時候崩潰了。

腳步聲漸漸遠離,悠兒鬆了一口氣。但是很快他就發現,她就差一點點就能得到解脫了。沒有了外界的刺激,她又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林英,查一下一個叫羅琦的。”張三走出房間,撥通了林英的電話。

等了許久,林英把洛奇的資料發給了張三。看著羅琦的資料,在心裡估算了一下,看來悠兒沒有隨便編一個名字騙他,十有八九就是羅琦。

聽到腳步聲再次走到自己的身旁,悠兒明明沒有受到任何的刑法,身體卻不停的扭動著。她的內心進入了激烈的掙扎。

“別猶豫了,現在錄下來的一切,已經足夠了,再多淫蕩一點也無傷大雅了。”張三明白悠兒的心理活動。

“求求你~~~讓我爽一下~~~擺脫了。”悠兒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充滿誘惑力的從她的嘴中說出來。

“呀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

張三的手托住悠兒的胸罩活動起來,胸罩的內壁不停的摩擦著悠兒挺立的乳頭。長久的折磨,積攢的慾望,即便是在狹小空間裡面的些許摩擦已經讓悠兒有些神魂顛倒。

“唔~~~嗯嗯嗯~~能不能~~~給我~~~舔~~~~~”

張三當然不會誤會悠兒的意思,他走到悠兒的腳旁。伸出舌頭,貼住悠兒小腳丫子的腳心,然後往上一勾。

“呀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悠兒再次將自己的身體往前傾著,脖子往後拼命的仰著,面朝天花板,用力的呻吟著。

軟踏踏的靠在刑架上,悠兒開始迷茫了。之前受過的一切苦都變成了現在的甜,她感覺到很滿足。但是她知道今天她在對面的錄像裡面是多麼的不堪,只要這個錄像還在這個男人的手裡,她就沒有辦法再擺脫對方了。沒有一個女人能接受這種錄像被人公開的結果。

身體還沒有從那種極度的歡愉中醒來,一根手指劃過她微微顫抖的小腳。

彷彿還有一絲殘留的快感沒有離開身體,悠兒一個激靈,小嘴裡面驚呼一聲。

“不用擔心什麼,只要你什麼都聽我的,我不會公開這個錄像,也不會再拿這個錄像要挾你什麼。”張三湊到悠兒的小腳前面聞了聞。

“你會對羅姐做什麼?”

“和你一樣,只要你們在調查的時候給敏敏會所留點情面,我能交代過去,這個事情就算過去了。”

腳步聲漸漸遠離,安靜的房間裡面只有悠兒粗重的呼吸。

。

。

“哦哦哦~~~哈哈哈~~~嘻嘻嘻~~~哦哦哦~~~嘻嘻嘻~~~嗯嗯嗯~~嘻嘻嘻”

小白感覺陳建真的是她的剋星了,她已經高潮了,可是陳建依舊在她的腳掌上不停的摩擦著。其實這倒不是陳建故意的,他可是個處男,哪裡知道女人高潮以後的身體是多麼的敏感又不堪一擊。

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他依舊不願意放下小白的腳。這雙腳是那麼的讓人著迷,小白的哀苦求饒被他當做正常的反應。殊不知小白現在是真的受不了了。陳建的鼻子深深的埋在小白的腳趾縫裡面,然後用上唇的鬍渣子不停地劃過小白的腳掌。

那種整個身體都算成一團的感覺,小白體驗過很多次,經常有一些客戶就喜歡她們這些丫兒受這種折磨。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陳建對她這麼做,就讓她完全無法承受。

身體不知道哪裡來了力氣,左右的翻滾著。最終兩隻手揪起傳單,胳膊拼命的用力,身子都快做起來了,又在最後功虧一簣。萬惡之源就是自己的那隻左腳,只要左腳還在陳建的手上,她就完全無可奈何。

“嘻嘻嘻,停下,哈哈哈,求求你,嘻嘻嘻,放過我,嘻嘻嘻,我,嘻嘻嘻。”

終於,小白掙脫了陳建的手。

陳建一愣,從開始到現在,小白都沒有用力的掙脫過,突然這麼掙扎難倒是真的難受了?他把小白的渾身無力當做了她的半推半就,這才是他一直不理會小白的原因。

小白收回了自己腳,並沒有斥責陳建,也沒有爬起來對著陳建拳打腳踢。相反,她像個小貓一樣蜷縮了起來,安靜的像是睡著了。對於小白來說,除了才到會所的時候第一次被張三TK的時候享受過這種徹底的刺激。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爽過了。

“看什麼看。”許久之後,小白才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對著陳建翻了個白眼,把旁邊的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的腳。“今天不能再讓你玩了。”

“嘿嘿。”陳建也算是過足了癮。

猛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陳建掏出自己的手機,轉身走進衛生間,撥通了悠兒的電話。清脆的鈴聲在悠兒隔壁的房間響起,悠兒肯定聽不到。即便她聽到了也沒有辦法接。

等電話傳出忙音之後,陳建才感覺有些驚慌。他想起來就算悠兒跟丟了他們,也一定會打電話給他,但是他的手機沒有受到任何的消息或者電話。

“我先走了。”

小白知道他應該是發覺不對了,但是她也是一個身不由己的人,自然不會留下他告訴他實情。

。

。

“砰砰砰!”

“嘻嘻嘻~~~悠兒~~咯咯咯~~停下~~咯咯咯~~可能~~嘻嘻嘻~~~回來了~~~嘻嘻嘻~~”歐陽在床上打著滾,阿豪在床邊坐著,看著歐陽醜態百

出。

阿豪打開門,看見一個不認識的年輕人出現在門口。

“你是悠兒的哥哥嗎?”陳建顧不上客套。

“是我,怎麼了?”

“悠兒在家嗎?”

“她一早就出門了,還沒回來。”阿豪好奇的打量著陳建,問道。“你是哪位?”

“我是悠兒的男朋友。”陳建直接了當的說道“悠兒可能出事了。”

“進來說。”阿豪看起來沒有絲毫的驚慌,但是拉著陳建進門的動作表示著他內心肯定不是這麼的平靜。

“是這樣的。”陳建正要說話,聽見了一個年輕女人的笑聲。

“不好意思。”阿豪拿出手機擺弄了一下,笑聲停止了。

歐陽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穿著一身粉紅色睡衣的她,套著一雙有著兩個可愛貓耳朵的拖鞋走了出來。

陳建看見一個比悠兒略高,也比悠兒更漂亮的女人走出來,知道這肯定就是悠兒經常提到的嫂子。但是他沒有時間感嘆歐陽果然如悠兒所說的完美,連忙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給兩人說了一遍。

“悠兒調查敏敏會所,然後會所的丫兒約你,你告訴了悠兒,悠兒跟蹤了你們然後失蹤了。是這樣嗎?”

“對。”

“我明白了。”

阿豪撥通了安心的電話。

“安姐,有些是可能要麻煩劉大哥,能把他的號碼給我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