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魔物娘)轉

(同居魔物娘)轉

麗華已經不在了,我應該是很清楚這點的。

無論是目睹她的心電圖停搏的時候,親身參加她的葬禮的時候,還是一個人在夜裡喝到失去意識的時候,我都該清晰地認知到這個事實。

但是看著放在冰棺中的美麗女子,我的大腦又陷入了混亂。

這個世上哪有偷盜戀人的屍體混賬啊?我這個蠢貨究竟是要執著到何時啊!

抱著頭蹲在地上痛苦地嘶吼,因為我實在是無法就這麼接受啊!

抬起頭,透過冰棺透明的蓋子端詳那靜靜躺在其中的麗華。啊,現在的她還是那麼的美麗,就像只是在沉睡著一樣。

我是那麼的愛她,所以我害怕。害怕她的屍體腐爛成骷髏,害怕她的身體非焚燒成粉末,害怕自己有一天會忘記她的容顏,害怕自己變成遺忘這份愛的叛徒。

「所以,這就是你把我叫過來的理由?」

身後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我轉身望去,一個面容清秀的青年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房間中。

「敲了3遍門也沒反應,我還以為你已經殉情了……不過看到你這副樣子,我也大概猜到你想拜託我做什麼了。」

那個青年抱著雙臂,面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玉晟,求你幫幫忙,我只能拜託你了。」

像是面對最後的救命稻草,我緊緊抓住他的雙臂,焦急地懇求著。

「我記憶中的學長可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啊,看來你是認真的。」

看著我此刻的樣子,玉晟的眼神也變得認真了起來。的確,在我自己的記憶中,我也從來沒有這麼求過人,但是現在的我已經顧不得什麼矜持或自尊了。

「學長你真的很厲害啊,我之前只是和你提了幾句,你就能將那麼少的信息應用起來。」

他在低聲感嘆著,而我很清楚他說的是什麼。

李玉晟是我大學時的學弟,在校期間算是受到了我的很多照顧。他自稱是某個道門的傳人,而且據說在畢業後也確實回家做道士了。

上次見面時,他在閒聊中無意提起了自己門派的特色道術,那是一種於近代產生的改良自殭屍術的道術,他們稱其為煉屍術。

煉屍術可以將屍體煉製成力大無窮、刀槍不入的殭屍,這種煉屍比起傳統的殭屍有著更強的靈智與法力。由於調整了全身的所謂靈魄迴路,在陰氣流轉間也能保持不腐不臭。

不過據他說煉屍也有一些不便之處,由於為了出行方便會選取非常完整新鮮的屍體做素材,所以那還未腐壞的腦會讓煉屍具備部分生前的意識,必須經過進一步的加工和磨合才能使用。

所以當我搜腸刮肚思考解決煩惱的辦法時,煉屍術就成為我唯一的希望,這是我知曉且可能達成的唯一一種可能讓麗華復生的方法。

「雖然我確實有能力製作煉屍,但是學長啊,有一件事情我要事先聲明,煉屍對於我們來說比起生物更應該稱為兵器。即便我會盡力幫你調整,讓它更像個人類,但是兵器就是兵器。兵器再像人,本質上也是冰冷無情的物件,風險和麻煩不可能不存在。」

玉晟清冷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但是已經在內心痛苦的折磨下瀕臨崩潰的我,又怎麼可能在乎那所謂的風險與麻煩呢?這點他其實也很清楚。

「不管有什麼代價,我都會承受,我只希望你能幫我。」

平復下激動的情緒,我沉聲做出了回覆,如今的我所能考慮的事情除了

讓麗華回來之外,已再無其他。

「那好吧,真是拗不過你,三日之後等結果吧。」

拍了怕我的肩膀,玉晟輕聲說。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中浮現著憐憫,想到著自己此時的樣子,我也只能苦笑著低下了頭。

三天的時間,如果是之前,那麼這三天對我來說恐怕比三年還難過。除了藉由酒精麻醉,或是實在累到失去意識,我幾乎無法入眠。

但是現在痛苦已經不在了,雖然前所未有的期待和擔心夢幻破碎的不安時刻縈繞在心頭,但為了迎接回到我身邊的麗華,我還是在努力地調整著自己。

刮掉已經長到蓬亂的鬍鬚,洗淨染著酒精和汗臭的身體,換上乾淨整潔的衣服,打掃像垃圾場一樣的房間。在勞動中,時間的流逝好像快了不少。

日月不斷交替,看著房間的佈置回到了麗華還在世時的狀態,看著鏡中那整裝待發像是要去約會的自己,我的雙手緊握在胸口,閉目期盼著——因為今天就是約定的日子。

只是雖然知道說好的時間是傍晚時分,但隨著夕陽西下,不知道具體時間如何,也不知道最終結果如何的我無法抑制自己的緊張。

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就像是等待分數結果的考生一樣,會幻想著取得理想結果的美好景象,但也免不了在腦海浮現期待落空的失望場面。

而就在我已經無法再這樣乾等,打算做些什麼確認結果時,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和踏在地板上的腳步聲傳入了我的耳中。

我立刻拔腿向玄關跑去,而在到達那裡之前我又聽到了一陣男聲的低語,緊接著就是房門關閉的聲音。

這個時候我已經站在通往房門的走廊前,而在我的對面則有一道倩影俏生生地立在門邊。藉助窗外的夕陽,我能夠看到她的輪廓,那正是我日思夜想的戀人——麗華!

快步走向她,雖然走廊很昏暗,但我能感覺到那熟悉的輪廓正是麗華本人。

不管三七二十一,在與她只有一步之隔時,我強忍著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毫不猶豫地張開雙臂將她抱在了懷中。

我的身體能夠清楚地感覺到懷中的身體比以往要僵硬許多,而且皮膚接觸之處盡是一片冰涼。這在提醒著我她已經不再是鮮活的人類,而是道門秘法制作的煉屍。

不過她現在雖然比活人要僵硬,但卻也沒有如想象中的殭屍一般像塊木頭,她的身體曲線一如往昔那般美妙,她的肌膚也讓我感到格外的細嫩順滑。

伸手摁住牆上的開關,我想接著燈光好好看看自己失而復得的愛人。

在潔白的燈光亮起時,懷中麗華的樣子還是讓我受到了些許驚嚇。如今麗華的膚色已不再是白裡透紅,而是不應出現在人體上的淡淡紫色。

我是相信玉晟的,所以這或許就是煉屍所無法避免的變化吧,畢竟她曾經是一具毫無生機的屍體。

稍微平復一下心情,我再定睛看向麗華。雖然她的膚色起了變化,但是那副面容依舊是那般精緻,微閉的眼睛依舊是那麼迷人,豐潤的雙唇也挑逗著我的內心。

向下望去,麗華的身上此時穿著一件過膝的黑色外衣,有著修身的主體、寬大的袖擺以及用布紐扣扣住的左衽,再加上那圓頂的帽子和貼在額頭的黃紙符咒,簡直像是某種殭屍角色的Cos服。

或許就是依靠將多種怪異的元素巧妙組合,玉晟才能大大方方地在眾多路人

的眼皮底下將她送過來吧——我暗自感慨著學弟的機智。

這時我注意到了在那條貼在帽簷的黃色符紙下,還粘著一張白色的紙條。

撩起紙條,我看到上面寫著數行娟秀的小字——以學長的決心我想她形貌上的變化應該不成問題,需要說明的是她的身上有四道符咒用以壓制行動,撕下符咒即可放她自由活動,往後一切隨緣即可,祝兩位幸福。

這小子還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他,我對著那些文字露出了微笑。

不過四道符咒?看著麗華額頭上的符紙,我猜想另外三道應該被衣服遮擋住了。不過讓她一直杵在門口也不合適,於是我嘗試著抓住了她的手。

麗華的手掌雖然不算大,我可以輕易握住。但是她的手指卻很修長,只是如今手指的末端生出了尖銳的長指甲,指甲呈現著暗紅色,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妖異。

不過我已經不在乎這些,讓我高興的是,當我牽起她的手時,她也順從地邁出了步子。在我的牽引下,我們很快就走進了臥室。

臥室的陳設一如不幸發生之前,時隔多日,如今房間的男女主人又手牽手回到了這裡。

我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解她外衣上的紐扣。這件衣服的紐扣從右肩解到胸口時,衣襟就向下延伸,我的雙手隨著衣襟的走向將紐扣一顆顆解開。

終於在解到腰間的位置時,所有的紐扣都被解開,我抬手將麗華的外衣脫掉,但外衣之下的情況又嚇了我一跳。

這次倒不是又發現了什麼非人的特徵,而是在脫掉外衣後,麗華的打扮有些過於……色情了。

現在她幾乎就是全裸的,只在乳房和下陰處貼著三道符紙,在壓制行動的同時遮擋著重要部位。只是麗華的身材原本就非常美妙,在那對傲然挺立的巨乳上,小小的符紙連將乳暈完全遮擋都做不到。

而且似乎是為了輔助符紙的作用,還有數條穿著銅錢的紅繩纏繞在她的身上,但卻使得我面前的這具美妙肉體變得更富情趣。

嚥了一口唾沫,不知不覺我的身體已經燥熱難耐。但是最終還是理智佔據了上風,明確著想要讓麗華動起來,讓戀人真正回到我身邊的念頭,我又一次伸出了手。

找到繩結將紅繩解下,接著我麻利地撕下了那些符咒,僅僅是一端黏在皮膚上的符紙只要輕輕一用力就離開了她的身體。

看著已經一絲不掛的麗華,我開始考慮著給她準備一身衣服,而就在這個時候,她動了起來。首先是頭部起了變化,原本半閉半睜的眼睛忽然睜開,直勾勾地盯著我。雖然不想承認,但我從那雙深潭一般的眼睛中看不到任何感情。

在用視線將我鎖定後,她的身體像矯捷的獵豹一般對著我撲了過來。對於這始料未及的發展我本能地想要躲開,但是她的速度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在我剛起念頭的時候她就已經接觸到了我。

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當我回過神來時,就已經呈大字型躺在了床上,而全裸的麗華正緊緊地貼在我的身上。

「麗華,是我啊,是我啊!」

我試著喚起麗華的理性,但是卻沒有什麼反應。她伸出了一條長長的舌頭,在我的臉上舔舐著,鼻子則在不斷地吸氣,好像在嗅著什麼味道。

跟隨著某種味道,麗華將上半身抬起,低垂著頭向我的身體下方移動,最終將關注點

停在了我的胯下。

似乎確認了目標,她將手掌伸向了那裡,暗紅的指甲閃著寒光,僅僅一抓就將厚實的牛仔褲輕易撕爛,看那模樣簡直就和撕餐巾紙一樣輕鬆。

那雙手還在不斷動作,沒多久我的身上就只剩下一堆破布條了,無論是要害的胸腹部還是胯下的生殖器都毫無防備地暴露在麗華面前。

我本能地掙扎著試圖逃離,但是她只是俯身掐住我的雙臂我就動彈不得了。

因為那雙手在抓住我的手臂時,讓我感覺到了猶如鐵鉗一樣的力量。而且尖銳的指甲頂著皮膚,我毫不懷疑只要她願意隨時都能把我雙臂的肌肉撕爛。

在這種情況下我已經生不起反抗的念頭了,不僅僅是因為對方那壓倒性的力量,更多的是因為在我看到那副熟悉的面容時,就難以再生出分毫敵意。

畢竟我是那樣的愛她,為了她無論做什麼都可以。雖然現在她和以前不那麼一樣了,但我依舊愛著她,所以我為什麼還要反抗她呢?

放鬆了身體,我不再做任何抵抗,接下來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就算是要將我開膛破肚、敲骨吸髓也無所謂了……

而就在我的心裡釋然時,從下體忽然傳來了一陣滑膩的觸感。我抬起頭看向那邊,發現麗華此刻正在用那條長長的舌頭舔舐著我的陽具。

她在不用指甲觸碰到我身體的情況下,用修長的手指靈巧地將包覆住龜頭的包皮擼下來,然後用舌尖在尿道口附近划著圈。

麗華的舌頭冰涼,卻柔軟黏滑,在關照了一番肉棒的頂端後又開始逐漸下移。

龜頭的各處都在被舌頭細緻地舔舐著,那比以前長了很多的長舌甚至能環繞住冠狀溝,像蛇一樣卷著敏感的粘膜來回摩擦著。

敏感的粘膜在這等愛撫下很快就沉浸於快樂中,我的肉棒也隨之越來越堅挺,隨著舌頭在肉棒表面的不斷探索,麗華似乎已經熟悉了我的身體。

她的手緊握著我的肉棒,圈著舌頭不斷地舔著冠狀溝和背面的包皮繫帶,然後張開嘴巴將它一吞而下。

剛剛僅僅是被舔舐局部就已經帶來了強烈的刺激,而現在則是整個口腔包裹著肉棒、刺激著整根肉棒,或者說榨取著整根肉棒。

舌頭依舊圍繞著敏感點不斷摩擦,而口腔的肌肉則在擠壓著龜頭與棒身,隨著麗華的吞吐摩擦著整根肉棒。

隨著她兩腮的收緊,口腔內似乎形成了一片小小的真空,對著尿道口要把深處的精液盡數抽出。

無論我此刻作何感想,身體都是無比誠實的,身體繃直,即便竭盡全力想要壓制快感也是徒勞。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麗華的吮吸使得口中發出溼潤的淫靡脆響,而一股燥熱在我的肉棒中盤繞,沉寂許久的慾火在身體中流竄著。

雖然冰涼的口腔可以暫時讓它冷卻,但毫不止歇的榨取則在讓快感一次次復燃,而每次復燃都會捲起更壯觀的火海。

因為那過於強烈的刺激,我的思緒都開始混亂了,隨著口腔榨取的進行,我開始抑制不住地發出呻吟聲。

我以前一直以為作為在性愛中呻吟是軟弱的表現,但是今天我才明白,在壓倒性的快感面前,自己會是多麼的軟弱。

「嗯啊!麗華!麗華!」

情不自禁地呼喊著戀人的名字,雖然那雙眼睛仍舊是毫無波動了,但是她對我來說就是最重要的愛人。

終於,快感的浪潮

跨越了我身體的臨界點,隨著一陣痠麻感流過全身,苦悶的燥熱從肉棒頂端釋放出來。

激烈的快感像是電流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使我在高潮的餘韻中劇烈地喘息著,舒緩了許多的幸福感開始在全身流淌。

我能感覺到包裹肉棒的冰涼口腔被溫暖的精液充滿,而在這個時候口腔的更深處開始了蠕動,一股股吸力隨著麗華咽喉的運動產生——她在吞嚥。

精液隨著那股吸力流進食道,而還沒被允許拔出的肉棒也隨著她的吞嚥更加深入。

因為多日禁慾而精力滿滿的肉棒因肉壁的摩擦再度勃起,並且深入到了在剛剛到口交未曾到達的位置。

正在吞嚥的咽喉箍住了肉棒的最前端,龜頭被有力的肌肉擠壓著、摩擦著、吮吸著。

剛剛射完精正處於極度敏感的龜頭在這種刺激下產生了如同拷問般的超規格快感。

快感像電流一樣流竄在我的全身,讓我的身體無法控制地不斷扭動,兩手死死攥住床單,腳趾都繃緊到發白。為了宣洩那快要讓我瘋掉的快感,軟弱的呻吟也不斷從我的口中發出。

已經無法再顧及什麼男人的自尊了,我這個堂堂大丈夫此刻就像AV裡的女主角一樣,狂亂地扭動著,發出叫床一樣的甜蜜聲音。

而麗華那雙無感情的眼睛彷彿在說這種操作對她而言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與她的冷淡相比,反應放蕩的我產生了更深的屈服感。

終於,終於,麗華終於滿意了。在將口腔中的精液盡數嚥下後,她終於將被俘虜的肉棒放了出來。

肉棒從咽喉和口腔中抽出時,相互摩擦的快感讓剛想舒口氣的我又舒服到腰背一挺,然後那根硬挺的肉棒就因為被口腔釋放時的彈力摔在了我的小腹上。

在我的身體隨著地獄般快感的離去而軟倒在床上時,肉棒也外在一邊,默默地流著愛汁,那依舊挺立的樣子好像還不滿足。

恰好不滿足的不止它一個,因為跪坐在床上的麗華直起了上半身,而下半身則正懸在我肉棒的正上方。

看來這裡想要退出的只有我一個——如此感嘆著,但我能做的也只是緊咬嘴唇和閉上眼睛。

我清地楚知道自己沒有能力脫身,也發自內心地認為自己不應該脫身,我不應該拒絕自己摯愛的索取,這是我作為男人應盡的職責。

我為自己的覺悟感到驕傲,嘴角不禁露出一個自認為帥氣的笑容。就在這時我感覺到麗華的手指扶住了我的肉棒。

冰涼的指尖摩挲著肉棒,讓我的本能開始貪戀她的肉體,但是理性告訴我,甜蜜誘惑的背後往往是深不見底的魔窟。

當我的肉棒直立起來時,兩片飽滿又富有彈性的肉瓣就立刻裹住了它的最前端。從觸感上就像一雙嘴唇在親吻我的肉棒。

肉瓣在龜頭上摩擦,從尿道口到繫帶再到棒身,很快就確認了彼此都已經充分潤滑、準備就緒。

於是肉瓣停下了摩擦,變回包住龜頭頂部的狀態,然後突然下壓。

我知道麗華的腰早晚會沉下來,所以咬緊牙關做好了心理準備。果然冰涼的肉壁從360°全方位無死角地纏繞了下來,無數的褶皺摩擦著已經敏感化的肉棒。

我竭盡全力不發出丟人的聲音,一直堅持到對接完成——麗華豐滿的臀肉與我的大腿相接,我們二人的胯部緊緊貼合在了一起。

我能感覺到她的體重壓在我身上,也能

感覺到自己的肉棒突破了無數艱難險阻探入了她肉穴的最深處。

因為身為煉屍故比生人僵硬許多的肉壁已經將我的肉棒整根吞入並緊緊包裹,只要我稍一動作就會感覺到驚人的快感。

不過接下來麗華突然沒了進一步的動作,我睜開眼睛發現她就那麼呆呆地坐在我的身上,目光依舊呆滯。

我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為什麼,但是總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我考慮著是不是應該將她從身上移開,以及將符咒暫時貼回去,但是一股快感忽然從下體傳來,居然是我的身體擅自扭動了起來。

因為麗華的雙腿還跪坐在床上,所以此時壓在我身上的重量並沒多大。而已經品嚐到戀人肉穴的美妙的肉棒似乎已經沉迷其中——或者說,沉迷其中的就是我自己的本性。

那不斷起伏和扭動的腰,讓肉棒主動在肉穴中活動著。稍稍拔出就會因冠狀溝處受到的摩擦而舒爽,再稍稍深入就會因龜頭得到的愛撫而陶醉。

尤其是挺進最深處時,肉穴盡頭的花蕊會和勇為先鋒的尿道口親密接觸,就像是二人在用性器接吻一般。

不過我很快就意識到了貪戀麗華的肉體,被肉慾迷了心智的自己究竟做了多大的蠢事。

就在我還在活動腰部用肉穴取樂時,肉穴的主人忽然恢復了行動,她腰部一用力,我的身體就被緊緊壓倒了床上。

因為用力下壓而導致的內部摩擦讓我悶哼一聲,隨後我看到麗華將下半身的姿勢從跪坐變成了深蹲,並且將上半身向著我的方向俯壓下來。

她的雙手摁在我的胸口,那鋒利的指甲雖然沒有一根碰觸到我的皮膚,卻也讓我不敢亂動。

不過那對因為身體前傾而垂下來的巨乳則正掛在我的面前不遠處,而且還在隨著進一步的俯身不斷湊近著。

看著那渾圓飽滿的乳肉和紫色的挺翹乳頭,我忍不住想要張開嘴巴舔上去。

但是接下來存在於我口中的卻不是誘人的乳頭,而是……

「哦哦哦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無法自控地翻著起白眼,全身都在劇烈抽搐著,我的嘴巴里能發出狂亂而含糊的尖利叫聲。

如果要我客觀評價現在的自己,那真的是已經連作為人類的自尊都沒有了,就像是發情的野獸,準確說是像發情的雌獸一般,失去了理性被本能支配著。

但是失去理性的我已經是大腦一片空白的狀態,早已沒有了談客觀的能力。

這都是因為突如其來的、超越常識的快感在一瞬間將毫無防備的我徹底淹沒,以至於連一絲抵抗的餘地都沒有。

麗華仍舊坐在我的身上,我們的胯部緊密貼合,但是誰能想到在她的體內,那肉穴正捲起著驚濤駭浪。

麗華的肉穴正在扭動,整個腔道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畫著圈。扭動的肉穴讓肉棒在內部受到著四面八方的摩擦和擠壓,無論是左右的肉壁還是上下的肉壁都在不停地蠕動著。

肉棒隨著肉穴的運動被甩動起來,然後再被吸附回去,這個過程簡直像是在打磨肉棒。

還好麗華的肉穴一直保持著溼潤,而肉棒也像是為了保護自己一般不斷地噴吐著汁液——其實說被肉穴榨取著汁液更恰當。

這樣的運動無時無刻不在產生快感,而且是密度高到可能超過人體承受能力的快感。

在這快感的漩渦中,我只覺得自己的靈魂、我的知性、我的存在都要被捲入

其中,而且我既無從抵抗,又心甘情願。

「噫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我已經失去了管理表情的能力,現在甚至翻著白眼伸著舌頭,不斷尖叫著,好像個被肏到絕頂的女人。

「咕嚕咕嚕!啪嘰啪嘰!」

在性器結合處的縫隙中傳出了連綿不斷、頻率極高的溼潤脆響,這正是麗華在侵犯著她的戀人的證明……

其實看著此時的場面,任誰來看都難以聯想到他們是一對戀人,更直觀的印象其實是無慈悲的捕食者與落入她手中的可憐獵物。

但是任旁人怎麼說都無妨,我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戀人,這熱烈的交合與瘋狂的快感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哦嘻!哦嘻!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麗華,我愛你啊哦哦哦哦哦哦!」

夾雜著飽含愛意的告白,我在狂亂的淫蕩吼叫中失去了意識。眼前是一片逐漸擴散的黑暗,但是我最後的意識告訴我,這次入睡後我將不會再做噩夢。

眼淚從眼角滑落,我想那一定是喜極而泣的淚水吧……

不知過了多久,我慢慢恢復了意識。清晨的光透過窗戶撒進房間,但我的身體尤其是下半身卻好像沒了知覺。

我的愛人,麗華正坐在我的身上,靜靜地凝視著我,那絕美的肉體簡直是世界的奇蹟。

而每天早上醒來都可以看到自己戀人的我,又是多麼的幸福啊……

麗華腿部用力,將腰抬了起來。一根軟趴趴的陽具從她的肉穴中滑落,無力地垂在我的胯下。

我的陰囊已經乾癟,我不知道自己射出了多少精液,但是麗華的下體卻沒有一滴白濁。

閉合的花瓣微微張開,像是還在期待著更多,我明白那就是今後作為她戀人的我的職責所在。

「麗華,招待不周……」吐出這幾字,我的意識又陷入了黑暗中。

……

「嘉陽,喜歡!嘉陽,喜歡!」

坐在床邊,懷裡抱著麗華,讓她坐在我的腿上。可愛的麗華用雙臂環著我的脖子,一般用腦袋在我的身上蹭來蹭去,一邊輕聲呼喚著我的名字。

「哎,我就在這裡,麗華,我也喜歡你哦。」

由衷一笑,我摟緊了她的纖腰,讓她那豐滿有致的肉體與我貼得更為緊密。

「嘉陽,吃飯!嘉陽,餓餓!」

麗華小聲叫著,那樣子就像是個撒嬌的小孩子,原本就可愛迷人的她簡直能把我萌殺。

「好的,好的,這就吃飯,這就吃飯。」

我揉了揉她的腦袋,鬆開手站起身,麗華也靈巧地跳到了我的正前方,隨後伸出雙手去抓我的褲子。

那條短褲被麗華的利爪一撕就成了破布,對著急性子的麗華搖頭苦笑,我不禁在心中感嘆還好我有先見之明,沒有穿外褲。

短褲被去除,一根富有活力的肉棒就彈了出來,向著她的方向挺翹著——大概是因為我太愛麗華了,所以對著那具迷人的肉體立刻就進入了興奮的狀態。

麗華的眼睛直直盯住我的肉棒,身體擺出了隨時都能前撲的姿態。我能感受到她的渴望,但是她現在卻能在我同意之前保持一定時間的剋制,比起最初真的成長了很多。

據玉晟所說,煉屍是需要用精氣餵養的。定期補充精氣才能讓煉屍的陰氣循環處於良性狀態,而且隨著餵養次數的增加,御者和煉屍之間的關係才能慢慢成長。

當然精氣並不只能通過精液補充,道門有專門的丹藥作為煉屍的飼料。畢竟如

果全靠我自己的精液供給,恐怕早就小命不保了。

通過玉晟的渠道我可以穩定購買——就是價格有點小貴,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和麗華一起過著戀人間的幸福生活了。

不過有時候我會故意不給她服用丹藥,就像今天這樣讓她感覺到飢餓。這並不是我壞心眼的惡作劇,我只是認為身為戀人的我們應該有著更豐富的交流。

死人是不能完美復生的,如今我已沒有能力再為麗華做更多。所以我希望她至少能接受自己的精氣,讓我有機會用這從我體內產生的精氣來表達我的愛。

坐回床邊,我分開雙腿將肉棒大方地顯露出來,得到信號的麗華也立刻低下身子靠近了它。

麗華跪在地毯上,託舉起自己的一對巨乳將肉棒包裹,只露出龜頭的部分。

她活動雙手,用乳肉摩擦著棒身,同時低下頭用舌頭舔舐起龜頭。

這是在之後的溝通中她學會的技巧,她的巨乳完全可以將我驕傲的肉棒包在其中,而那靈巧的長舌也可以給龜頭帶來的極上的侍奉。

看著她乖巧的樣子,笑容又浮現在了我的臉上,能被美麗的戀人如此侍奉這人生還有什麼遺憾呢?我伸出頭撫摸著她柔順的頭髮,輕柔的動作中盡顯憐愛之意。

不過如今的麗華並不會對我的撫摸做出特別的反應,她所關注的就只有被夾在乳房中的那根肉棒而已。

每當她舌尖每次從敏感的鈴口上掃過時,我的腰部都忍不住微微顫抖,自粘膜而生的尖銳的快感正如電流一般在我的脊椎中流竄。

而早已掌握了我身上弱點的麗華在確定了我的反應沒有差錯後,就加大了刺激的強度。柔軟又黏滑的舌頭飛快地在玲口來回摩擦,將剛剛的侍奉變成了像懲罰一樣的東西。

我的喘息變得更為粗重,身體的本能反應讓我閉合雙腿,不過這在麗華面前是行不通的。她在第一時間就伸出手摁住了我的大腿,將它們掰開到極限,然後用嘴巴銜住因為失去乳房的夾緊而自由的肉棒前端,在口內用舌頭繼續著舔舐。

和容姿嬌美可人的麗華相比,我胯下的巨物本該是兇悍的,但是此刻在她那得心應手的把玩下卻只是一個有趣的玩具,或者只是一道值得品味的美食。

而我能做的就是在忍耐到達極限時放棄抵抗,將儲存的精液盡數奉上。而當精液進入到麗華的口腔和咽喉中時,她一定會不浪費一滴地將它們盡數吞嚥,然後在腹中化為蘊含著我的愛意的精氣。

在吃掉「第一盤菜」後,她舔了舔唇角,隨後抬起頭看向我。她的眼神很明顯在訴說著不滿足,而我作為男子漢當然不能對戀人的不滿視而不見。

很快麗華在我的指示下躺到了床上,兩條大腿分開,將美妙女體的絕景毫無保留地展現著。當然她現在不太明白這種姿勢的意識,只是一邊用兩指撐開飢渴的肉瓣,一邊輕聲呼喊著我的名字。

「嘉陽,餓餓!嘉陽,吃飯!」

「麗華,我這就來了。」

看著麗華在無意識下做出的淫糜姿態,慾火又在體內燃起,我對於戀人肉體的渴望是不會消失的,這點對她來說也一樣。

挺起剛休息沒多久的肉棒,我爬上床貼近了麗華的身體,然後在她的催促下將肉棒插入她早已迫不及待的肉穴中。

始一進入,冰涼卻熱情的穴肉就纏繞了上來,在麗華有意的控制下以特殊的角度收

緊,把我的肉棒裹在其中,令它一時間只能前進不能後退。

順著她的意思將肉棒插入,我又陷進了這充滿誘惑的魔窟之中。雖然我們現在正呈現著男性主導的傳教士體位,但在我剛準備抽動肉棒的時候,早已急不可耐的麗華就又扭動起了那可怕的肉穴。

這一次我已經做好了會受到這等襲擊的準備,但是在一接觸就面對猛攻的情況下,身體還是會支撐不住。原本支撐著身體的雙腿和脊椎在足以將人心智摧毀的快感漩渦中逐漸失去了力量,我跪倒在地上,身體倒向她的懷中。

作為回應,麗華的雙腿牢牢盤在了我的腰背上,兩腳勾起將我的身體固定到了她的下身。兩條美腿蘊含著不下於機械臂的力量,雖然沒有傷害到我,但也讓我無法掙脫分毫。

然後她伸出雙臂抱住了我的上身,將我的頭按到了她的胸前。我倒在那飽滿而溫柔的乳房上,貼緊了這具冰涼的肉體,感到仲夏的炎熱和人生的悲苦在這一刻遠離了我。

我不願意再思考一些沒有意義的東西,我只要面對人生的快樂和幸福就好了。

現在的我被一生的摯愛緊緊抱在懷中,兩人的性器如膠似漆地糾纏在一起,迸發著愛慾的水花。

而我在肉棒的噴射中也逐漸陷入了越來越深的狂亂,只有緊緊地抱住麗華的身體,瘋狂地喊叫著。而麗華的穴肉則緊緊咬住我的肉棒不放,把我推上更高的絕頂。

品味著高潮的餘韻,我輕聲喊叫著麗華的名字,而麗華也立刻做出了回應。

她將我們的姿勢翻轉,起身將我壓倒了身下,然後對還在肉穴中的肉棒繼續新一輪的榨取。

我擁抱著她的身體,將臉埋在她的乳肉中,用盡全力接受她的一切索取,將我的愛意化為洶湧的精液送入她的體內。

「麗華!麗華!麗華!我愛你!我永遠愛著你……哦哦哦哦哦哦噫噫噫——」

我認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因為我的人生已經不再有任何憂慮與煩惱,所剩下的只有被幸福包裹的黑暗與冰涼……

「所以說啊,煉屍這種東西就是兵器而已,連寵物都算不上的。」

一間寬敞的石室中,盤坐在蒲團上的李玉晟正拍著大腿對眼前的少年講說著。

「你看它們的眼睛就知道了,根本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煉屍的言語和自由行動都只是源自生前殘留記憶的本能,但是人早就死了,保有的記憶再多也不是那個人了。」

「而這個就牽扯到存在論了,至少我們道門是相信人一死魂就散的,人生一世就只有這麼一次機會,不存在來世往生那麼溫柔的東西。也正因如此我們才要修長生,哪怕比天壽多活一年就是勝利。所以我才一直說煉屍只是用來爭鬥的小道罷了,練氣才是根本中的根本……」

「但是師父你不是幫朋友把戀人做成煉屍了嗎?」少年疑惑地問道。

「啊,那個啊。」李玉晟神色一凝,隨後又輕笑起來,「其實無所謂的,以我那位學長的智力應該早就理解了煉屍是什麼樣的東西了。如果他願意走出隨時都能走出,而如果他一心沉淪其中,那我也愛莫能助。反正我看他還挺幸福的,讓他們就這麼過著吧。」

「那個,跟煉屍交合,不會減陽壽嗎?」少年又問。

「靈魄迴路沒有問題,內循環的陰氣不至於會損傷陽火,不過縱慾過度減壽是肯定會減的

,畢竟那是個榨精特化型……但話又說回來了,及時行樂也不失為一種人生智慧。」

「榨精……特化型?」

「你怎麼那麼多莫名其妙的問題啊?是不是想氣死為師?我跟你說啊,為師天資一般,才20歲出頭就只剩147年的陽壽了,再過幾十年可能都不足千載可活……

你可得努力修行給為師收屍,可不能讓為師黑髮人送白髮人啊。」

看著一臉黑線的少年,李玉晟爽朗地笑出了聲。

「學長啊,麗華已經不在了,你應該是最清楚這點的……罷了,我也只能祝你們幸福了。」

【2。鄰家的雙胞胎】

「吸血鬼……很強嗎?」

盧卡以驚人的速度將木樁刺進對方的心口,然後用鐵錘猛力敲擊木樁的柄,將尖刺狠狠夯進對方的心臟。臉色蒼白生有尖牙的男人還未來及做出反應,就在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後癱倒在地。

盧卡冷漠地望著那逐漸失去活力的怪物,又掄起鐵錘狠狠地砸向對方的頭顱。

鐵錘勢如破竹地不斷碾碎骨頭、砸爛筋肉,直到那怪物的脖子上方只剩下一個血肉模糊的下顎時他才收手。

抬頭看了一眼那已經被嚇得呆滯在原地的女性,盧卡投以一個自認為很和善的笑容,但是那張臉在血液和腦漿的裝點下簡直比展露獠牙的怪物本身還要恐怖。

被盧卡救下的女性在極大驚懼的壓迫下一口氣喘不上來,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工作完成,討伐數 1,救援數 1,人類的曙光又進一步。」

盧卡把鐵錘插回腰間的皮套,掏出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汙漬,好在大衣是深色的能讓血汙不那麼明顯。

他摸了摸另一邊還餘下3根的木樁,扶著帽子自言自語地走出了所在的小巷。

「又是陰天嗎,真是個狩獵的好天氣。」

和急忙奔入小巷的「清潔工」擦身而過,年輕的吸血鬼獵人瞥了一眼頭頂的烏雲,嘴角泛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這個世界存在著一種與人類互為天敵的生物,他們有著與人類相近的外貌,藉此潛伏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然後於陰暗處襲擊人類。

人類的鮮血是他們必需的糧食,而陽光是他們的剋星,因此他們如嗜血的野獸一般晝伏夜出。

他們有著常人所不能及的身體能力,生命力極其頑強,唯有大腦和心臟算是要害。

這種生物被稱為吸血鬼,曾經給人類社會引發了巨大的動盪,令無數人恐懼著這些暗夜的惡魔。

直到人類中湧現出了一批熟知吸血鬼特性、訓練有素、能夠於城鎮中討伐吸血鬼的專業人士,人類心中的黑夜才沒有繼續蔓延。

這些專業人士被稱為吸血鬼獵人,他們以鐵錘和木樁作為標誌性武器,如同精密的殺戮機器一般往返於沒有陽光照耀的大街小巷,剷除著危害人間的怪物。

盧卡就是吸血鬼獵人中的一員,雖然年僅18歲,但有著近2年狩獵經驗和近5 0只討伐數的他,已經是一名經驗豐富的年輕獵人了。

就像大多數吸血鬼獵人一般,盧卡對吸血鬼也經歷了從畏懼到蔑視的過程。

當曾經令人無法安睡的暗夜兇影成為了自己手下的亡魂,對於人類這一種族的強烈自豪感就化為了獵人們不斷搏殺的信心。

除了力氣大了一點,跑得快了一點,生命頑強了一點,長得嚇人了一點之外,吸血鬼也就是群蠢笨的野獸罷了,擁有武器、

經驗和血性的人類完全能夠與其捉對廝殺,在經驗豐富的吸血鬼獵人看來他們更是一群待宰的野豬——這就是盧卡對吸血鬼的看法,事實上這近兩年的工作經歷也在時刻加強著他的信念,吸血鬼的確遠遠稱不上無法戰勝的夢魘。

時間流逝,當原本就陰暗的天空因為太陽落山變得更黑暗,而星星點點的燈火亮起時,盧卡也用完了他的木樁。

「大豐收,大豐收……不過一天增加5點討伐數,這也說明最近的害蟲多起來了,是餓了太久終於忍不住了吧?」盧卡脫下了那已經因為血汙變硬的大衣,低聲說道。

「這種起伏是正常現象,畢竟每座城市裡潛伏的吸血鬼都是有數的,之前越是安分,之後的反彈就越猛烈,不過現在吸血鬼的反撲也越來越弱了。」盧卡的同事一邊穿戴裝備一邊說。

「畢竟吸血鬼繁衍的速度可追不上我們狩獵的速度,哪怕是房間裡的蟑螂都有被消滅乾淨的時候,吸血鬼只怕是也蹦躂不了多久了。」另一名同事也加入了對話。

「但是吸血鬼是能借助人類繁衍的,這些害蟲也一直在用這種手段寄生在人類社會中。那些被吸血鬼蠱惑的女人可真是可悲又可恨,居然給野獸生孩子」盧卡恨恨地罵道,同時把染上血汙的衣服都丟進了髒衣簍中。

「這也不能怪她們,畢竟人類的平民還是脆弱啊,被吸血鬼吸一次血就難以擺脫了,所以我們這些獵人才要更加把勁才是。」將裝備穿戴整齊,同事披上大衣準備出發。

「那晚上就交給你們了,我就先回去了。」盧卡穿戴好自己的衣服,提包走向了另一扇門。

「白天辛苦了。」有擦肩而過的同事對盧卡說。

「嗯,祝你們好運。」盧卡也對同事們比了個大拇指。

在完成一天的狩獵,尤其在今天這種大豐收後,總會有一些東西困擾著盧卡,那就是吸血鬼的血汙。

即便是那些追求精準與高效的獵人也免不得被心臟或頭顱迸射出血汙濺一身,盧卡這種堅持將兩處要害都破壞的忙完一天不下於淋了一場血雨,哪怕有專門的工作服護身也時常會弄髒面部和和脖子。

雖說在更衣室裡已經好好洗了臉,但是精神上的潔癖在催促著他趕快回家好好洗個澡。

盧卡乘坐有軌電車回到了住處,一座僻靜而整潔的公寓。穿過燈光昏暗的一樓大廳,踏著木質樓梯走向3樓,3樓的第3間房就是他居住的地方。

之所以選擇多少都要多費些體力的3樓,是因為當初他租住的時候這座公寓的3樓還是全空的,喜歡幽靜的盧卡對這種不可多得的沒有左鄰右舍煩擾的環境很是滿意。

不過當他走完樓梯、踏入走廊,然後習慣性地準備掏鑰匙開門時,忽然撞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向後退了一步穩住身體,剛剛因為進入了習慣的環境就低頭神遊的盧卡立刻繃緊神經看向擋住自己去路的存在。

之見一名身材嬌小的少女跌坐在地上,正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他。

少女有著一頭秀麗的金色長髮,微微泛紅的色澤令人聯想到秋日的暖陽。髮絲下是一張讓盧卡感到驚豔的絕美容顏——如白雪一般白皙的肌膚,清純中又蘊藏著著嬌豔風情的眉眼,挺翹的瓊鼻和紅潤的嘴唇精緻又可愛。

望著少女盧卡短暫地失神了,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忙仔細打量起走廊

。

他看到3樓最內側的房間門正打開著,一座一人高的像櫃子一樣的木質傢俱正樹立在門口——看樣子是3層的新住戶。

迅速猜到前因後果,盧卡也放下了大半戒備,俯下身對少女紳士地伸出手。

「這位小姐,剛剛真是不好意思。」

「沒關係的,都是我沒有注意到您。」少女順從地扶著盧卡的手站了起來,一邊拍打著剛剛接觸地板的裙襬一邊輕聲說道,那聲音軟軟糯糯的非常動聽。

「您是剛剛搬到這裡……304的嗎?我是303的住戶盧卡。」

「嗯,我們是今天上午剛搬過來的,我叫做梅麗。」女孩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今天上午啊。」盧卡在心中暗道,「那時候我已經出門了,難怪沒有碰到……

不過她剛剛說『我們』?」

「您還有室友嗎?」盧卡好奇地問。

「嗯,我和我的妹妹尤娜一起住在這裡。」梅麗看向身後的房間,而恰好另一位少女從門後走了出來。

那是一名長相與梅麗相似,但是留著一頭蓬鬆的齊耳短髮的少女。除了髮型不同外,她的穿衣風格也比梅麗更幹練,氣質也更活潑。

「嗨,大哥哥你好,我是尤娜,請多指教!」尤娜對盧卡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尤娜,那樣太沒禮貌了。」梅麗連忙走到尤娜身邊,牽住她的手嬌嗔道。

這樣兩位長相相似而又風格不同絕美的少女一同站在面前,都讓盧卡覺得有些不真實了。

「請問那個櫃子為什麼擺在門前呢?」一時找不到話題的盧卡忽然指著門口的傢俱問。

「啊,這是今天還沒有搬完的傢俱,本來想拜託搬家師傅們做完的,但是一入夜他們就離開了。我和尤娜費了好大勁也只把它搬到了這裡。」梅麗望著那櫃子蹙著秀眉答道。

「需要我幫忙嗎?我看這櫃子也不算很沉。」盧卡自告奮勇,隨即向前走了幾步。

「真的嗎?太好了,那就多謝你了。」尤娜聞言臉色一喜,就要上前拉盧卡過來。

「尤娜!」不過梅麗連忙拉住了她,然後端莊地對盧卡表示謝意,「真的是太感謝您了,還要勞煩您多費力了。」

「小事小事。」被美人感謝任誰心情都會變好,盧卡把提包放到手腕上,然後伸手抓住櫃子用力往房間裡推去。

櫃子並不很沉,應該是因為內部沒有裝東西的關係。雖然要抬起來也很困難,但是隻要讓靠近房間內的兩個稜角交替挪動,就能令其如同走路一般不斷前進。

很快盧卡就推著櫃子就進入了房間,姐妹倆也一邊為他加油一邊跟著步入其中,梅麗忘了一眼安靜的樓道,隨後關上了房門。

「呼——搞定了,就放到這邊牆角可以嗎?」盧卡大量著有著雅緻佈局的房間,發現一處牆角有著一個明顯的空處,旁邊還有一座一樣的櫃子。

「嗯,放到那裡就行了,真是辛苦您了。」梅麗一邊應答一邊著手泡起了茶,「如果不嫌棄的話,還請坐下來喝杯茶。」

「茶?既然梅麗小姐邀請,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放下櫃子,盧卡走到茶几前,那裡已經擺上了三套精緻的茶具。按照禮數,他坐到了屬於客人的單人沙發上,不過梅麗卻邀請他做到主座。

「盧卡先生,還請您坐到這裡。」梅麗用手指著那居於客廳中央的三人沙發說,這是主人對貴客的禮儀。

盧卡沒有推辭,起身坐到了

主座沙發上,但這時候他注意到這座客廳只有一臺客座沙發,並不能讓姐妹二人都落座。

還不待他表達疑惑,梅麗就坐到了他的左手邊,繼續泡著茶。而尤娜則坐到了他的右手邊,一臉笑意地打量著他。

「這!這是……」盧卡不知道這是姐妹倆是無意還是有意的,但這種近似於「左擁右抱」的狀態實在讓盧卡淡定不了。

即便從16歲就開始與吸血鬼作戰,即便已經能夠用比怪物還可怕的作風進行狩獵,即便已經見證過太多世界的殘酷,但盧卡仍舊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

不如說正因為長期投身於殘酷的種族鬥爭中,一直刻意地遠離這正常人的生活。對於男女情愛的想法都壓抑在心裡,一旦爆發就比常人更加猛烈。此刻與兩位絕美的少女近距離接觸,盧卡內心的躁動是壓抑不住的。

「茶泡好了,請用。」梅麗將泡好的茶放到盧卡面前,那遞茶的動作使兩人之間的距離比剛剛更近了。

盧卡端起那杯茶,為了掩蓋自己的情緒連忙低頭飲下。

茶水比想象中更香甜,像是加了某種花蜜之類的香料調味。那種甜膩膩的味道令盧卡的身心都逐漸放鬆下來,而隨著放鬆,積累了一天的疲乏也都釋放出來。

睏意襲來,盧卡覺得是時候告辭了,但還不待他開口說話,就感覺到一個溫軟嬌柔的身軀貼近了自己。

「茶還合您口味嗎?」

梅麗扶著他的肩膀,臉蛋貼近他的側面,用近乎耳語的聲音輕聲問道。

少女輕柔的話語和有節奏的呼吸聲在耳畔響起,讓盧卡感到左耳裡一陣麻癢,一想到這是女孩子的聲音,就不禁感到心猿意馬。

「嗯,很美味的茶……」盧卡答道,因為耳朵那邊的原因,他的聲音一時控制不住有些顫抖。

「大哥哥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呢?」

還不待盧卡擺脫縈繞在左耳的麻癢感,右耳邊也驟然吹起了一陣香風。那是比姐姐更大膽的尤娜在惡作劇,她在輕聲呢喃的時候還調皮地向他的耳朵深處吹氣。

輕柔的氣流從少女口中吐出,然後鑽入耳中,在耳道中引發起輕微的震動。

輕微的震動卻能帶來強烈的酥麻感,而且這種感覺滲入皮膚、穿過肌肉、流入血管,彷彿直擊脊髓,讓盧卡的腰部都產生一陣陣麻痺。

「這是什麼……」

身處前所未有的體驗中,盧卡有些不知所措,這種從雙耳產生的感覺給身體帶來了特殊的快感,令他一時之間欲罷不能。

理智告訴他這已經不是正常的發展了,如今的狀態已經稱不上曖昧,露骨到就像是姐妹倆在誘惑自己一樣。莫非她們二人都對自己有意?雖然盧卡也不算自戀,但是此刻的狀況也只能理解為挑逗了吧?

「盧卡先生看上去就是非常可靠的人呢,呼——」梅麗輕語著又忽然吹氣,將自己的吐息侵入盧卡的身體。

「而且意外的很可愛呢,我好像有些喜歡上大哥哥了……」

尤娜湊得更近,少女口腔的聲音都清晰地傳入耳中,而那發言更是讓他臉紅心跳。

「尤娜,不可以那麼沒禮貌哦。」雖然是在說妹妹,但是猶如撒嬌一般的聲音卻是朝向盧卡的耳朵。

「哼哼,姐姐難道就不喜歡嗎?」少女的笑聲在清純中透著意料之外的妖豔,迴盪在耳邊,縈繞在心頭。

「那當然是喜、歡、了,嗯哼!」一改之前的端莊優雅,

梅麗也發出了那種妖豔的聲音。

被夾在姐妹中間的盧卡在不知不覺間就只能被動地接受姐妹的撩撥了,他的手腳都逐漸無法動彈,眼神迷離地半閉著,身體微微顫抖。

並不是身體被控制住了,只是那種從耳道侵入的愉悅感已經悄然抓住了他的心神,讓他一時之間除了想要感受更多之外什麼也無法思考。

「不行……這樣不太對勁……」吸血鬼獵人的素質畢竟還在,即便是如此香豔的誘惑也未能讓他沉淪。

只是就在這時,從雙耳中傳來的刺激突然提升到了讓他大腦空白的程度。原來是姐妹倆將舌頭伸入了他的耳道,像舌吻一樣輕輕舔舐著。

溼滑的舌頭靈活地撫弄著耳朵中敏感的皮膚,與少女溼熱的吐息一同佔據了整個耳道,這般淫靡熱烈的親吻很難想象是由兩名清純的少女做出的。

聽覺與觸覺都享受著極上的侍奉,連靈魂都能麻痺的快感正一波波地湧入他的脊髓,令全身都本能地緊繃著、顫抖著,難以言喻的火熱正在他的體內流竄。

盧卡的意識被這種感覺拖入了更深的深淵,無法做出任何應對,僅僅是被少女愛撫耳朵就失去了反抗之力。

梅麗在愛撫耳朵的同時,也在用那雙柔軟又嫩滑的小手撫摸著盧卡的頭部。

臉頰、額頭、頭皮這些部位在那雙手的撫摸下竟然是這樣的舒服,那種憐愛、那種溫柔,令人不自覺地對她卸下所有防備。

尤娜則是將手伸入了盧卡的衣服中,解開了他的衣釦,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胸口。

因為被愛撫耳朵而進入的特殊狀態,盧卡的身體現在前所未有的敏感,已經勃起的乳頭僅僅是被少女輕輕擦過就帶來讓他抓狂的快感。

而捕捉到這一點的尤娜則露出了小惡魔的笑容,在撫摸的時候更集中地攻擊他的乳頭,還偶爾用指甲輕輕刮蹭,少女的指觸帶來的快樂好像能透過胸前的阻隔直擊心臟一樣。

那雙只要接觸就能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小手不斷向下移動,緩緩滑過盧卡結實的腹部,貼著長褲與皮膚的縫隙到達了小腹。而在小腹下面就是因為各處的火熱不斷匯聚而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

「不行,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在肉棒快要被觸及的時候,這種已經無法再忽視的異樣感喚起了盧卡心中的警惕,為了擺脫著越來越奇怪的狀況,他身體一用力就要掙脫姐妹二人站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梅麗和尤娜默契地對著他的兩耳吹起一陣香風,湧入耳道的氣流瞬間讓他的大腦陷入暫時的麻痺,一時間甚至都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能力。

而隨著大腦的麻痺,盧卡的身體也失去了控制,兩腿一軟就又坐回到了沙發上,重新進入了姐妹二人的懷抱中。

在盧卡老實地坐下後,尤娜繼續著剛剛沒有完成的行動,用她的雙手分別握住了他的肉棒與陰囊。下方的手以恰到好處的力道把玩著一對睪丸,上方的手則是以靈活的手指摩擦著各處敏感點。

「盧卡先生真是不坦率呢,難道你討厭我們嗎?」梅麗在他的耳邊低語,隨後不等他回應就又向耳朵深處伸出了舌頭。

那條溫熱而靈活的舌頭似乎比之前長了許多,伸進了更深的地方,隨著來回舔舐在盧卡腦中產生了一種耳朵在被侵犯的錯覺。

而後梅麗似是發現了他空出的胸口,於是環抱住了他的軀幹,雙手輕

輕揉動著他的乳頭,在他享受著愛撫的時候猛力一捏。

比撫弄強烈了數倍的刺激一下子湧進盧卡的體內,讓他的腰背瞬間繃直,一股激流沿著脊髓湧向小腹,肉棒的前端都流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不坦率的孩子可是要受、罰、哦。」突然強勢起來的梅麗,話語中帶著強烈的魅惑。而後她手中的動作有逐漸溫柔起來,交替的風格令盧卡無法適應也無法抵擋。

「這裡流出先走汁了呢,真是太有趣了。」

尤娜從盧卡的耳畔立刻,湊近了下方看著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肉棒笑道。當她回頭望向盧卡的時候,他駭然地發現了她口中的兩對尖牙。

「吸血鬼!她們居然是吸血鬼!」盧卡的腦中猛地一激靈,忽然間之前的一切似乎都說得通了。

「原來是陷阱嗎?你媽的,居然算計到我頭上來了!」

作為常年與吸血鬼戰鬥的獵人,對這些怪物的戰鬥本能可以說是深深刻在骨子裡的,僅僅一瞬間盧卡就恢復了理智。

即便沒有攜帶鐵錘與木樁,但憑藉腰間準備的尖刀要重創這兩隻體格孱弱的吸血鬼也不算難事,到時候回到自己房裡取出其他武器就能讓她們在此命喪黃泉——盧卡如此想道。

他抬起右手穿過衣襬伸向後腰,指尖觸碰到刀柄時,他的心就安定下來了。

「碰上我也算你們倒黴了,就到地獄裡後悔……」

正當盧卡要趁著心中的狠勁迅速拔刀進行攻擊時,突然間襲來的強烈麻痺感奪走了他拔刀的力氣。原來是尤娜張開小嘴,對著溼潤的龜頭吸了下去。

那之前愛撫耳朵的小嘴這次包裹住了龜頭,溫暖又溼潤的觸感讓他舒服得想呻吟。

但隨即就是一股強大吸力從少女口中傳來,將還殘留在尿道中興奮的汁水一股腦地吸出,連帶吸出的彷彿還有他的一身力氣。盧卡的腰一軟,手腳也頓時失去了鼓起力量的集中力,從龜頭中流出了更多的汁水。

尤娜見狀驚奇地笑了起來,然後對著潺潺流出的汁水舔舐起來。隨著舌尖滑過尿道口的嫩肉帶來的觸電般快感,又一次伸向刀柄的手也再一次地垂落下來。

尤娜的舌頭靈活地捲纏在敏感的龜頭上,有時還會激烈地舔舐著更加敏感的包皮繫帶,如今已經不再是全身的快感湧向下體,而是從下體噴湧而出的快感支配了他的全身。

只要尤娜還在興致勃勃地玩弄著肉棒,盧卡那近在咫尺的刀子似乎永遠也拔不出來,這種近乎被完全支配的感覺讓他感到有些絕望。

而更絕望的是梅麗抓住了他的右手,纖細的手指緊扣住手腕的脈門使其無法施力。

「糟糕,被發現了,要被殺了!」盧卡的一顆心沉了下去,危機感讓他本就加速的心跳更加劇烈地跳動起來。

「盧卡先生真是薄情啊,難道不是人類就不可以嗎?明明你的身體都那麼高興了呢。」梅麗在他的耳畔帶著溼熱的吐息魅惑地低語著,手指還在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胸口和腹部。

「其實我們早就知道你是吸血鬼獵人了,畢竟身上那屬於同類的血腥味可沒那麼容易洗掉呢,想隱藏也是藏不住的。」耳邊的聲音變得冰冷了許多,聽不出是生氣還是冷漠。

「所以,不坦率的孩子要受、罰、哦。」梅麗的語氣變得嫵媚又危險,舌尖從耳道中抽出,順著盧卡側臉的曲線一路下移,一直移動到了毫無防備

的脖頸。

梅麗的舌尖在脖頸的皮膚上游移著,很快停在了頸內靜脈附近。她對著那裡吻了上去,嘴唇貪婪地吮吸著,那般熱烈的吻給大腦帶來一陣陣的酥麻。

然而一想到少女的身份,這種吮吸脖頸的動作就令盧卡不寒而慄,快感和恐懼感交雜著使他的脊背僵直、心臟狂跳。

終於,梅麗鬆開了嘴唇,而當她長大嘴巴時,盧卡就感覺到她上顎的尖牙抵住了自己脆弱的皮膚。

他是知道吸血鬼的獠牙有多麼鋒利的,即便是牛皮製作的護具也能留下兩道深深的咬痕,人類自身的皮膚和肌肉對此根本就相當於毫不設防。

「不要,不要吸我的血。」本能讓盧卡出聲阻止,但是連他自己也沒想到,此刻他發出的聲音是那麼的軟弱。顫抖的聲音根本就是在求饒,在向人類的天敵祈求著放過可憐的自己。

「誒?盧卡先生不想被吸血嗎?」

梅麗收回了張開的嘴巴,尖牙也離開了脖頸。如蒙大赦的盧卡不住地喘息著,因為對被吸血的恐懼,也因為下方尤娜那毫不留情的玩弄。

不過在脫離了被吸血的危機後,盧卡疑惑地看向了梅麗。因為按照他的認知,懇求對於吸血鬼這種怪物是毫無作用的,他不相信對方會這麼輕易地放過自己。

「不過既然不能深入您的血管,我想您的嘴巴總不會拒絕梅麗吧?」梅麗卻不理會盧卡的疑惑,而是對著他還沒合攏的嘴巴探出了舌頭。

這一吻是如今的盧卡無法躲避的,他只能感受到兩對嘴唇緊密接觸,一條靈活又細長的舌頭鑽入了自己的口腔,二人的唾液在連通的口腔中不斷地交換著。

少女的鼻息縈繞在他的腦海中,他的舌頭被對方吮吸著,敏感的口腔內壁被來回舔舐著。這種深入身體的愛撫某種程度上被剛剛被玩弄耳朵時更加激烈,連換氣的機會都不給。

一直到梅麗滿足地抽出了舌頭,才留下盧卡一臉呆滯地激烈喘息。被梅麗的嘴巴帶出的舌頭還沒來得及縮回去,在與少女的舌尖剛分離之時還拉著晶瑩的細線。

此時盧卡的腦袋都處於恍惚的狀態,面色超厚、雙眼迷離,深深地沉浸在方才那熱烈的激吻中。

不過很快從下體傳來的一股激流將他驚醒,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肉棒在尤娜的玩弄下已經瀕臨了極限。雖然剛剛大腦被梅麗麻痺了,但是誠實的身體也已經落入了尤娜的手中。

從睪丸處傳來的顫動一波波湧向肉棒之中,深深植入肉體的快感正不斷積累著衝向唯一的宣洩口,盧卡已經提前想象到了繼續的精液噴湧而出的極致快感。

然而就在瀕臨極限的那一刻,尤娜突然停止了愛撫,將龜頭從口中拔出,雙手也離開了肉棒。

幾滴清液從尿道口噴射,但是那巨量的快感和精液卻還都積壓在他體內。失去愛撫的肉棒孤零零地被擱置在那裡,流下的液體像是飢渴的口水,也像是悲哀的淚水。

「為什麼……為什麼停下了?」盧卡不禁脫口問道。

「誒?大哥哥想要射出來嗎?」尤娜一臉天真地問。

「想、想射出來!」雖然這麼被一名少女戲弄是很屈辱的事,但是那積壓在體內、不斷折磨著身體的快感已經沖垮了讓他堅守尊嚴的意志力。

「好啊,不過你要好好求我哦。」天真被撕裂,尤娜又露出了小惡魔的笑容。

「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

」

「盧卡先生的願望是想要射出來嗎?這樣的話被吸血也無所謂嗎?」梅麗忽然問道。

「什麼?」盧卡不解地問。

「可不能太貪心哦,我們可不是那種有求必應的女孩啊。先是不想被吸血,然後又想射出來,接下來又想做什麼呢……這樣是不行的,只能許一個願望哦。」

梅麗的聲音依舊那麼溫柔,但是此刻聽在盧卡耳中卻無異是晴天霹靂,他陷入了無法抉擇的糾結中。

「啊嗚——」梅麗又親吻起他的脖頸,尖牙在皮膚上摩挲著,似乎在尋找下口的時機。

「不、不要啊……」盧卡懇求著。

但是在尤娜的操弄下,他肉棒中的快感很快又漲到了極限。不能宣洩出去的快感在體內不斷流淌著,快感的潮流每一次波動都在灼燒著他的神經,將他的意志衝得四散。

「求求你……」

「哼哼,真是任性的孩子啊,不過沒關係,我們會滿足你的。」梅麗忽然說道。

這話傳入盧卡耳中立刻讓他看到了希望,一臉希冀地望向身邊的少女。

「不過,你可以也答應我們一個要求嗎?」梅麗又問。

「什麼、要求?」盧卡反問,此時此刻他的身體還處在尤娜主導的快樂地獄的折磨下。

「你應該知道吸血鬼有著吸血的習性,不過實際上吸血鬼本質上要吸取的並不是血液,而是精氣。」梅麗緩緩地解釋道,在這個過程中尤娜的折磨還在繼續。

「所以即便不吸血,我們也可以用其他方式攝取精氣,比如精液就是一種能夠蘊含著比血液多數倍精氣的液體……我和尤娜現在都餓了,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讓我們吸一吸你的精液啊?」

「願意!我願意!」盧卡聽完就急不可耐地答道,只因自己的身心都已經承受不住那般快感的折磨了。

「盧卡先生真的是個好人啊,不過在用餐前我們得先讓精液熟成一下,我想你應該不會反對吧?」

梅麗在盧卡的耳邊帶著笑意呢喃著,然後張開嘴巴靠近了他的脖頸。

「放心,不是要吸你的血,只是要對你的身體做一些小小的改變,讓精液能更美味一點。」

梅麗說完就對著他的脖子一口咬下,上顎的尖牙刺入了他的皮膚與肌肉,尖端精準地刺進了頸內靜脈中。不過緊隨其後的並不是對血液的吮吸,而是一些從少女牙根分泌出的液體被注入了其中。

隨著液體的注入,盧卡感覺到一種令人心神恍惚的感覺從被咬的地方擴散向全身。在擴散中他的大腦陷入了空白,腰背不斷地抽搐,只能感覺到甘甜如蜜的快樂隨著血液於體內循環。

「感覺不錯吧?」梅麗在他耳邊問道,然後輕柔地舔舐著尖牙留下的傷口,這個時候盧卡才緩緩從那種近乎昏厥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此時的盧卡感覺頭腦昏昏沉沉,已經沒有做思考的餘力,甚至連自己是誰、自己為何在此、自己在做什麼也都不明白了。

但是聽著少女的聲音,他卻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安心感,感覺自己可以完全相信少女,自己可以把一切都給她。

「姐姐,應該差不多了吧,這次起效很快呢。」尤娜抬起頭笑著問梅麗。

「嗯,差不多可以用餐了呢。」

梅麗伸出手指彈了一下下方的肉棒,令盧卡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放開了他的上半身,與尤娜一樣俯身趴在盧卡的大腿上,將臉湊近了那根挺立多時的堅硬肉棒。

「真精神啊。」

梅麗感嘆一聲,然後伸出舌頭舔舐起來,尤娜也從另一邊舔著。姐妹倆的舌頭從兩個方向愛撫著肉棒的表面,兩條同樣靈巧的舌頭時不時地交匯,她們既是在為盧卡口交,也是在和彼此舌吻。

此等淫糜的場景,此等強烈的快感,讓盧卡忍不住呻吟起來,隨著兩條舌頭的運動不斷繃直身體,他的手指和腳趾也在不斷伸直或緊握。

與此同時少女的小手也在按摩著睪丸,更多的精液在按摩的刺激下不斷生產著,然而已經超量的精液正一邊壓迫著他的身體,一邊渴望著噴發的時刻。

「嘿嘿,就是現在了!」

尤娜感覺到盧卡已經到了極限中的極限,甚至感覺到了即刻噴湧惡激流。她壞笑著用臉蛋擠開了梅麗,然後張開嘴巴將肉棒一吞而下。

盧卡大喊一聲竭力地向後仰倒,大量濃稠的精液從尿道口爆發,湧入尤娜口腔的精液甚至超出了她的預料,根本來不及第一時間吞入腹中。

「咕啊!」射精結束之時,尤娜吐出了那根肉棒,來不及吞入的精液塞滿了她的口腔,還有很多正從嘴角往下滴落。

「尤娜,你這個小氣鬼,真的是太浪費了。」

梅麗見狀連忙捧起尤娜的臉將自己的嘴巴湊了上去,她伸出舌頭攪拌著尤娜口中的精液,然後吸到自己口中。不過尤娜也不甘示弱,一邊用舌頭與姐姐纏鬥,一邊爭搶著精液。

許久之後,姐妹兩人分開,梅麗沒好氣地瞥了尤娜一眼,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尤娜則是滿意地咂咂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盧卡先生,你看尤娜她欺負我,我都沒吃飽呢。」梅麗轉過去抱起盧卡的手臂搖晃著,用嬌滴滴的語氣撒著嬌,把他搖晃得心神散亂。

「明明是姐姐不好,怎麼可以和妹妹搶東西吃呢。」尤娜也不甘示弱地抱著他的另一條手臂撒起嬌來。

「總感覺好幸福……」盧卡在心中想到,感覺像是有了兩個可愛的妹妹,也像是有了一對嬌媚的妻子。

「尤娜!盧卡先生是我帶回來的。」梅麗嬌喝道,隨即抱住了他的頭部,將他的臉埋進自己的胸前。

少女那對意外豐滿的柔軟乳房緊緊包裹著盧卡的臉,少女的香氣湧入他的鼻腔,這裡簡直是男人甘願沉眠於此的溫柔鄉。

「我還是先下手為強!」尤娜突然撲向了盧卡的下體,將下半身扯向自己。

於是在姐妹倆的爭搶中,盧卡就被拉成了躺在沙發上的姿勢。而最終的結果是姐姐搶到了上半身,妹妹佔據了下半身,以腰部為界限寸步不讓。

「盧卡先生,真是抱歉,尤娜她太頑皮了。」梅麗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

「大哥哥,你果然還是喜歡我的技術吧?」尤娜則毫不示弱地用手指在龜頭上畫著圈。

「尤娜,你真的要獨佔盧卡先生的肉棒嗎?」梅麗望著妹妹問道,語氣卻冷了許多。

「唔……也不是一定要獨佔啦,如果你喜歡,我們一起分享就是了。」尤娜感覺到了姐姐的變化,於是語氣一軟,退讓了許多。

「尤娜果然也是個好孩子呢……」梅麗笑著忽然用雙手拎起了裙角,「盧卡先生,你想要更多地感受我的身體嗎?」

當梅麗拎起裙角時,盧卡一仰頭就看到了包裹住少女一雙美腿的白色長襪在自己眼前逐漸展現。

當裙子被撩起到一定高度時,白色的類似吊襪帶也顯露

在了他的眼前,吊襪帶下那略有些肉感的大腿和白皙嫩滑的肌膚也都能近距離欣賞著。

最後展現出來的是包裹著少女私處的白色內褲,本身精緻的設計就已經很美了,再加上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見的飽滿的恥丘,這一刻的絕景幾乎令盧卡忘了呼吸。

而一旦恢復呼吸,他就能感受到少女的裙下散發著的醉人香氣。不知道是噴灑的香水還是原生的體香,但那股香氣都在撩撥著盧卡,讓他想要將自己的臉貼上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妄想還沒在腦中結束就已經化為現實降臨。梅麗岔開雙腿,將自己的私處靠向他的面龐,然後輕輕地坐了下去。

由於梅麗一條腿跪坐在沙發上,另一條腿還站在地板上,所以壓迫到盧卡臉上的重量並不會難以承受。但是那種濃郁了無數倍的醉人香氣,以及撲在臉上還在晃動的柔軟觸感,都在將稍微恢復思維能力的盧卡扔進下一個瘋狂的深淵。

感受到私處下方屬於男人的熱烈呼吸,以及那貪婪地蹭著軟肉的臉部,梅麗將拎起的裙角緩緩放下,將他蓋到了自己裙下。

隨後她俯下身體,湊近了那根直直聳立的肉棒,一隻手支撐在沙發上,一隻手配合著唇舌愛撫起肉棒來。

「哇,姐姐真是太狡猾了,一邊進食一邊享受大哥哥的侍奉!」尤娜不滿地叫道,臉蛋都氣鼓鼓的。

「放心吧,等一下我也會分享給你的哦。」梅麗摸了摸尤娜的頭,溫柔地笑著。

「姐姐真好。」尤娜也乖巧地笑了起來。

只是話剛說完,姐妹倆就馬上爭先恐後地舔起中間的肉棒,那激烈爭搶的樣子不知是該說劍拔弩張,還是該理解為感情深關係好。

但不管怎樣在裙下一邊呼吸著少女的芬芳,一邊挺直腰背迎接著少女愛撫的盧卡是思考不出這般複雜的問題的。

王謙已經有些後悔了,對於選擇了現今的畢業課題這件事。

南部熾盛的陽光對於迎向它的植物們來說一定是上天的饋贈,但對於在田裡和植物打交道的農民和科研人員來說,幾乎能算得上是一種刑罰。

莫非是養育著無數植物的太陽在用炙烤的方式懲罰不斷收割植物的人類嗎?

太陽,我的植物保護主義者——個鬼啦!

灌下半瓶礦泉水補充流失的水分,放下瓶子王謙又開始了挖土作業。

他當初選中了和植物相關的研究方向,要使用植物樣本開展實驗。考慮到失敗的可能性,他需要準備大量的植物樣本,因此需要準備充足的實驗土壤。

話是這麼說,但一個人可用不了那麼多塊實驗田,實際上用盆栽就能滿足他自己的需求了,王謙之所以會日復一日地在實驗之餘下來刨土,只是因為本科生的勞動力比較廉價罷了。

這邊是導師要用的地,那邊是師兄要用的地,還有師姐要用的地,更遠處是隔壁實驗室的……

「為什麼隔壁實驗室的地也要我處理啊!」任誰都會這麼想吧。

王謙其實是可以和師兄打聲招呼就去休息的,但是在陽光和溼熱空氣的影響下,他的頭腦已經變得昏昏沉沉,不知不覺就和麵前的土地及背後的太陽較上勁了。

足蒸暑土氣,背灼炎天光。

青年執拗地、機械地勞作著,將之前的實驗結束後還在肆意生長的植物刨除,把廢棄不能再利用的舊土壤挖走,然後再把新的土壤推過來堆上去。

處理完實驗田

就回實驗室繼續畢業課題,水分和鹽分的流失讓整個人都顯得虛弱起來,恍恍惚惚間一天就過去了。

「你還真是勤奮啊,我看好你哦。」

被師兄用鼓勵的眼光看著,感受著拍打自己肩膀的大手,王謙嘿嘿一笑,然後就踏上了回家的路,對自己在實驗室的評價上升了這件事都沒注意到。

「好熱,好熱……」

離開了開著空調實驗室,殘餘在傍晚空氣中的熱量將烈日刻在他身體中的苦痛再度喚起,行走在道路上,王謙迫切地盼望著能躺在冷氣吹拂的房間,直到身體恢復。

在惡劣的環境下趕路就會陷入這樣的矛盾,越是急促痛苦的程度就越高,但越是拖沓痛苦持續的時間就越長。放棄思考和體會,僅僅是機械地邁著步子,走過馬路,走入小路,在邁上樓梯,他終於觸碰到了公寓的大門。

「好熱,我需要冷氣,冷氣!」

推門進入房內,放下壓迫自己身體的書包,王謙的身體再也無法忍耐酷暑的折磨。

「這麼急切嗎,你這傢伙還真是離不開我啊。」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循著聲音看向來處,他就赫然見到一名正撐在靠近天頂的牆角處俯視他的奇異少女。

少女的姿勢大概只能在電視中看到,那種雙手雙腳撐在牆角,將身體隱藏在視覺死角的姿勢一般人應該很難做到吧。

而發現王謙被自己嚇到,少女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然後從牆上一躍而下,穩穩地站在了他的對面。

「你這是在幹什麼啊,小空?」王謙以手扶額,對少女的行為非常無語。

「我是空調,掛在牆上很奇怪嗎?偶爾找找以前的感覺似乎也不錯的。」

沒錯,被稱作小空的少女就是王謙公寓裡的空調,大約在1個月前出現在他面前,以一手釋放冷氣的絕活讓王謙相信了她的自我介紹。

「沒說你奇怪,就是挺嚇人的,畢竟你已經是人形了……」

「嘿嘿,變成人形就說明我變得更加偉大了,畢竟在這種天氣下離開我你根本活不下去嘛,這房間裡最重要的家電就是我了。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熱啊,想要舒爽起來的話就求我啊,說『小空大人,我沒有你活不下去了,求你將偉大的冷氣賜予小人吧!』」

小空得意洋洋地叉著腰揚起了下巴,口中滔滔不絕,於是已經燥熱難耐的王謙冷不防地伸手掏向了少女的下體。

少女穿在身上的是王謙的T恤,穿著他身上就已經顯寬鬆的衣服套在少女身上簡直就像裙子一樣,而少女的下半身幾乎是真空的,所以王謙的手輕易地就觸碰到了她光滑的私處。

手指帶著很大的力道從少女兩腿間的軟肉上掠過,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她再也不能保持得以的姿勢,條件反射地彎腰夾緊了雙腿。

「你幹什麼,大色狼,H!」

小空又羞又惱,對王謙嬌聲喝道,但回應她的卻是王謙溼潤的手指。

「又流了那麼多水出來,離不開對方的究竟是哪一邊呢?我看迫不及待的一方似乎是你呢……怎麼樣,是不是想啟動想得不得了呢,那就說『主人,我離不開你,請你使用我吧。』」

王謙在小空耳邊發出惡魔般的呢喃,臉上羞紅更甚的少女手足無措地低下了頭。

「王謙你欺負人!」終於忍無可忍的少女揉著眼睛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別哭了

別哭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王謙連忙摟住小空的肩膀,不斷柔聲安慰著,好半天她才冷靜下來。

「我生氣了,要一個親親才能原諒你。」

面對嘟著嘴賭氣的小空,王謙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嘿嘿,這還差不多,你先去洗澡吧,晚飯我馬上就準備好。」

收到親親的少女立刻笑逐顏開,身上也釋放出了陣陣涼氣,涼氣以尋常空調無法比擬的速度瀰漫到了房間的各個角落,沒多久整個房間就涼爽起來。

做完這套拿手好戲,小空就又叉腰站著,下巴幾乎要指向天花板。王謙知道這意思就是「快誇我,快誇我」,於是他順從地摸了摸少女柔順的長髮,並且輕聲誇讚她。

「小空好厲害啊,真了不起,太感動了……」

這傢伙的心理年齡究竟有多低啊——王謙腹誹道。

豐盛的晚飯準備好了,是美少女親手打造的四菜一湯,這種生活在1個月前他可想都不敢想。

「這個米飯蒸得剛剛好啊,新買的電飯鍋還挺好用的吧?」

「喂喂喂,怎麼說得好像都是電飯鍋的功勞一樣,做飯的人可是我啊,電飯鍋什麼的充其量就只是個下僕而已啊。」

王謙剛扒了幾口飯,爭端就又開始了,盤腿坐在椅子上的小空一臉氣鼓鼓的樣子。

「好了,我知道了,是我錯了,請原諒我吧。」

「也不用那樣道歉啊,搞得好像我很不講理似的,原諒你啦,原諒你啦!」

摸清了套路的脾性後,王謙處理這些小爭端時也愈加得心應手。

「這些菜都很好吃哦,你手藝見長啊。」

「嘿嘿,也沒有那麼厲害啦。」

聽到誇獎的小空紅著臉撓了撓頭,聲音也變得溫柔起來。

涼風吹拂著,洗過熱水澡又用完晚飯,王謙感覺自己猶如新生一般,體力和精神都恢復了,隨後他就打算把餐桌收拾了。

「這種事讓我來就好,你先去休息吧!」

見王謙打算收拾餐桌,小空立刻搶著把碗筷碟子都收好,然後抱著餐具進了廚房,這種殷勤的態度直到現在他都有些不習慣,覺得總把家務都交給她很不好意思。

但是既然她都搶著做了,王謙也就只有像個大男子主義者一樣,吃完飯就坐到電腦前打遊戲了。

「總覺得這樣不太好,回家就洗澡,洗完就吃飯,吃完就能娛樂……小空她,是不是那種會把男人寵壞的類型啊?」

在等待電腦啟動的時間裡,王謙感覺到了羞愧之心的翻湧,不過很快他就把其他事情拋到腦後,沉浸到了遊戲中。

雖說忙碌的日子裡娛樂是生活的慰藉,但是真正忙起來後能玩遊戲的時間就少多了,時間還是一方面,如果每日都操勞不斷,即便得到空閒又還有玩遊戲的旺盛精力嗎?

開了兩局遊戲,結束后王謙靠在椅子上凝望天花板。一直愛好的遊戲,最近玩的時候似乎找不到以前的刺激和滿足感了。

是熱情消退了嗎?還是自己沒有精力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比起親身遊玩更傾向於看視頻並做個雲玩家的呢?

人生似乎變得糟糕起來了,現在就如此的話,以後恐怕會更加難過吧……

「餐具收好了,衣服洗好了,地板打掃了,電飯鍋、洗衣機、吸塵器,都是我的下僕而已,小空小姐真了不起,王謙一定要感動到痛哭流涕……」

一邊盤算著家務,一

邊口中唸叨著,小空一蹦一跳地走向了王謙的房間。

「哼!」

百無聊賴地看著視頻的王謙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一聲嬌憨的怒哼,回頭望去就看到小空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盯著電腦,那模樣簡直像抓包了丈夫出軌的小怨婦。

「唉——」

長長地嘆了口氣,把負面情緒排出去後,王謙對門邊的小空招了招手。

「你叫我過來幹嘛?」

雖然臉上怒氣衝衝,不過她還是乖乖小跑到對方跟前,彎下腰凝視著他的臉。

「要一起玩遊戲嗎?」王謙提議。

「想和我一起玩嗎?真拿你沒辦法啊,話說在前頭,我可是很厲害的哦!」

怒容理解被燦爛的笑容取代,小空開心地搖曳著身體,隨後屁顛屁顛地坐到了王謙身旁。

「啊!怎麼會?不可能!發生什麼事了?可惡!怎麼又輸了?哇哇哇!」

兩個人一起的話,遊戲似乎也變得有趣起來了,王謙想著,心情頓時好多了,只是耳畔少女吃癟時的喊聲接連不斷,久而久之可能會損傷聽力。

「呼,玩遊戲真開心啊。」開心,指虐了小空一頓。

「嗚嗚嗚,王謙大壞蛋!」

「有什麼辦法嘛,你說你自己很厲害的,誰知道居然那麼菜。」

「你!你欺負人!嗚嗚嗚……」

被暴虐一頓的小空委屈地趴在王謙大腿上鬧起了彆扭,他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於是揉了揉少女的小腦瓜,打算認個錯。

然而就在這時小空嘴角泛起一絲笑意,隨後咧嘴笑了起來。

「啊嘞?啊嘞?王謙先生的這裡怎麼變得那麼硬啊,莫非你對身邊的美少女發情了嗎?」

小空抓住了王謙褲襠裡的肉棒,他本人甚至都沒注意到那東西是什麼時候硬起來的。

「等下,等下,別抓那裡!這是誤會,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啊!」

「是嗎?可是這根棒子一樣的東西變得越來越硬了哦,就這麼喜歡小空小姐的手嗎?」

「所以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啊!」

小空的手掌隔著褲子撫摸著其中的肉棒,感受到少女柔軟的小手,肉棒果斷背叛了主人的意志,繼續著勃起。

「那就讓我檢驗一下你是不是在說謊吧。」

小空把王謙的褲子扒下,掏出了已經性致勃勃的肉棒,一根有著傲人長度的肉棒。

「真是色情的棒子呢,這麼長的棒子究竟想插進哪裡啊?正處在性慾最旺盛的年齡段卻沒有女朋友,你這裡是不是每天都在蠢蠢欲動啊?」

「別說得我好像變態一樣啊!」

對王謙的抗議完全是充耳不聞,小空又用手輕撫起了他的乳頭。

「每次撫過這裡,你的身體都會小小地顫抖,這裡就這麼敏感嗎?真是色情的身體啊,就讓我好好檢查一下吧。」

撩開他的上衣,少女伸出香舌舔舐著他的乳頭,另一邊套弄肉棒的小手也加大了力度,她的手指在肉棒的敏感點上進行著有針對性的進攻。

當她抬眼和王謙對視時,那種姿態顯得淫媚而性感,一改平時可愛憨直的印象,就像一隻玩弄人心的小惡魔一樣。

在少女的愛撫下王謙已經搞不清楚這是侍奉還是拷問了,他的後背因為接連不斷的快感緊緊繃直,而肉棒以因為興奮流出了汁水,當少女的小手活動得越來越快時,射精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終於他已經無法再壓抑生理的本能,肉棒跳動著就要從深處將精液射出,而小空也立即張開嘴巴把肉棒的

前端緊緊含入口中。

柔軟而溼熱的口腔給了肉棒更進一步的刺激,下一刻熱烈的精液就在她的口中噴發。

「咕嚕咕嚕,真是噁心呢,不過既然是戰利品,那就不能放過。」

小空用舌頭翻弄著口中的精液,然後將精液盡數嚥下,咽完之後她一邊意猶未盡地舔著嘴唇,一邊故作嫌棄地抱怨著,但因成功壓制了對方而洋洋自得的神情根本藏不住。

「你這傢伙,是不是有些得意過頭了啊!」

王謙從射精的餘韻中回過神來,看著還趴在自己身上耀武揚威的少女,他就感到又好氣又好笑,為了將自己剛剛被玩弄到射精的屈辱討回來,他身體一用力就起身將小空撲倒在地。

王謙用雙手和膝蓋撐著地面,看著自己身下穿著清涼又身材嬌小的少女,尤其這個少女剛剛還和自己親密互動了,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當然為了讓這傢伙不那麼得意,他也在考慮接下來該如何適當地欺負欺負她。

「現在是我壓制你了,壞孩子可是要受罰的哦。」

「是這樣嗎?看來你還沒有領會到小空小姐的厲害啊。」

雖然被身強力壯的男人壓在身下,但小空毫不慌亂,表情仍舊很臭屁,而王謙也注意到了少女的一隻腳掌正頂在自己腰部。

心頭浮現了一股不詳的預感,而下一刻預感就應驗了,少女一邊用雙手抓著他的雙臂,一邊用頂在他腰部的腳掌猛地發力,以少女貼地的頸椎為軸,王謙整個人都被少女掀翻在地,這正是柔道的「巴投」。

被摔到地上的王謙後背和地面來了個激烈的對撞,雖然並不會有多少傷害,但忽然間的衝擊力還是讓他一時動彈不得。

「哈哈哈哈,愚蠢的人類啊,這就是小看我的下場。哼哼,小空小姐又一次戰勝了王謙,那麼接下來就是懲罰環節了!」

成功一轉攻勢的小空沉浸在二度勝利的喜悅中,她一臉得意地跪坐在王謙的身畔,然後又一次將手伸向了他的褲襠。

「我看漫畫裡有提到通過榨精把男人馴服的情況,雖然對才剛剛射過的小棒棒來說可能會很辛苦,但是為了讓王謙變成一個聽話的人,還請你多多忍耐哦。」

「我說你啊,今天是不是有點鬧過頭了啊?看來不得不對你試試那個了。」

「那個?」

一睜眼就看到一臉痴相的少女湊近了自己的下身,一臉黑線的王謙沉著聲音,同時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迅速地操作起來。

「這是我拜託朋友修改的萬能遙控器App,應該是能對你生效的。」

「哈哈哈,真是愚蠢,遙控器那種東西怎麼可能對超越了電器形體的小空小姐生效呢?」

小空好奇地湊過去看王謙調整著的App,正如他所料,得知這東西的作用後,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完全不放在眼裡。

「試試不就知道了。」

「滴,滴,滴,滴!」

「你還真的試了啊,別傻了,這種東西根本不可能有用的。人類啊,就是明知不可能還鑽牛角尖的……誒?我的手腳為什麼動不了了?」

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理,王謙對著小空摁下了幾個鍵,而原本還在奚落他的小空也忽然察覺到了身體的異狀。

她的雙臂無力地垂向了地面,雙腿雖然還維持著跪坐的姿勢但已經無法動彈,突然間失去了對四肢的控制力,這種事態讓她也顯現出了驚慌。

「呼,看來還是有用的啊,我

剛剛關閉了你四肢的機能,這樣你就安分下來了吧?」

「可惡,卑鄙小人!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小空小姐嗎?」

見到遙控器生效,王謙長出了一口氣,從容地坐起身審視著被自己制住的少女,而小空雖然手腳無法行動,在言語上也沒有任何屈服的意思。

「如果你就剛剛的事情道歉的話,我就放開你哦。」

「卑鄙小人,以為這樣就能逼我就範嗎?我沒有錯,我才不道歉!」

面對沒有任何退讓意思的小空,王謙的表情也沉了下來,一邊打量著少女被寬鬆T恤籠罩的身體,一邊活動起手指來。

手指的關節發出咔咔的響聲,而在對方那一看就不懷好意凝視中,小空也忍不住嚥了口口水,但她還是緊閉嘴唇強撐著威武不屈的姿態。

「那麼首先讓我檢查一下這裡吧。」

「呀,不要,色狼啊!」

王謙伸手鑽入了少女的衣襬之下,輕車熟路地觸及了她的私處,就和之前那次一樣,少女的兩腿間仍舊是溼潤的狀態,而被撫摸到私處的少女也忍不住發出了驚呼。

「你還好意思說我嗎?究竟」是哪一邊比較下流呢?「「唔……那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這哪裡正常了?」

「就是正常!就是正常!就是正常!」

故意把溼漉漉的手指放在少女眼前,王謙是打算用羞恥的問題軟化她的態度的,但是少女似乎是決定把頑固的態度堅持到底了。

「話說你這傢伙好像對其他電器都懷著蔑視的態度啊,明明自己也高明不到哪裡去。這樣吧,如果你向電器們道歉我就放過你如何?」

「你是傻了吧,偉大的小空小姐怎麼可能向卑微的下僕們道歉,作為超越了電器形態的存在,我的高貴豈是爾等可以折辱的!」

果然換個方向也取不到任何進展,高傲的少女完全是油鹽不進的狀態。

「呼,那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就讓『它』來對付你吧。」

「它?你在說什麼啊,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啊,不然等我恢復自由了一定要給你好看!」

對小空無奈地搖了搖頭,王謙拿起了放在房間角落裡的一個紙盒,那是膠帶封裝的快遞盒子。

「本來我以為還沒送到,沒想到你已經把它領回來了,接下來你們可要好好相處哦。」

那個紙盒正是小空今天上午取回來的快遞,因為是王謙的東西所以她沒有擅自拆開,此時看到他背對自己一邊用可怕的語氣低聲唸叨一邊拆快遞的樣子,小空就深刻理解到了何謂對未知的恐懼。

「鏘鏘!大功率電動震動按摩棒!」

拆完包裝後,王謙捧著盒中的物品轉向了小空,他的手中是一隻機身潔白頭部深灰色的電動按摩棒,就是那種既能按摩頸椎腰背肩膀,也能按摩「其他部位」

的那種按摩棒。總長度大約有30多釐米,頭部的直徑則約6釐米,還拖著一根近2米長的電線。

「哈哈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可怕的東西,原來就這啊,在電器下僕中也是相當沒存在感的東西呢,你是打算用它毆打我的腰背還是我的肩膀啊?還說什麼好好相處,我怎麼可能跟這種東西好好相處啊!」

見到只是一根按摩棒,腦補了像電鑽電鋸等各種可怕器械的小空立刻放鬆了下來,投向它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現在向這些被你瞧不起的電器們道歉還來得及哦。」

「不道歉,不道歉,不道歉!想讓我向這些低微的下僕低頭,你還是省省吧,別犯傻了。」

「好,等下你會怎麼樣我可不管哦。」

最後通牒仍舊被無視,王謙不再多費口舌,把插頭插入插座後就將按摩棒湊近了小空的下體。

「誒?你搞錯了吧,這東西不是按摩關節和肌肉的嗎?」

「沒有搞錯哦,讓你嚐嚐按摩棒小姐的厲害吧。」

他伸手掀起了小空的衣襬,把按摩棒的頭部貼在了少女仍舊溼潤的兩腿間,在確認好位置後,用拇指推動了開關。

「不是吧?你該不會是要……咿呀!」

震動,規模不大但頻率異常高的震動出現在了少女的兩腿間。

這種震動並不具備可觀的破壞力,頂多也就是打爛一塊豆腐或者攪亂一碗水的程度,但是少女嬌嫩的私密處卻也並不比豆腐和水強硬太多。

震動具有著優秀的傳導能力,雖然強度不算高,但也能傳遍她的下體。酥麻的觸感從粉嫩的肉瓣上產生,然後迴盪在身體深處,這是少女從未有過的體驗。

那種酥麻感非常得舒服舒服,尤其是當按摩棒緊緊頂在蜜豆上時,小豆豆彷彿變成了一口泉眼,向體內噴發著快感的泉流。

隨著快感的擴散,燥熱也攀上了她的身體,白皙的皮膚愈發紅潤,小巧的乳頭也翹立起來,由於四肢無法動彈,她只能用扭腰的方式表現自己身體的狀態。

明明沒有直接接觸,但是肉瓣之後的蜜道中也起了反應,肉壁不斷收縮,不知是因為陌生刺激產生的不適,還是在按摩棒的撩撥下起了慾望。

很快愈發溼潤的內腔就給出了答案,順著狹小的蜜道始一流出就在高頻率的震動下於衣襬下四濺的晶瑩液滴更是將這個答案昭告天下。

「已經有感覺了嗎?這出水量,好誇張啊。」

「不可能的,我怎麼可能會在區區按摩棒的刺激下有感覺呢?這一定是什麼」

「讓我看看這裡如何了……哇,這裡也有反應了嗎?」

羞紅了臉頰,口中時不時發出誘人喘息的小空,她的模樣也勾起了王謙體內的火熱。他乾脆掀起了那件寬鬆的T恤,將少女的胸口露了出來。

少女的乳房玲瓏飽滿,雖然算不得巨乳,但那堪稱完美的胸型和粉嫩的精緻乳頭卻也十分誘人,看到這對一手可握的少女乳房,王謙再也忍不住,用空出的手掌握住了其中一邊,另一邊則留給了嘴巴。

「啊,不要,不要吸啊,不要玩弄那裡啊!」

「每次撫過這裡,你的身體都會小小地顫抖,這裡就這麼敏感嗎?真是色情的身體啊,就讓我好好把玩一番吧。」

將少女捉弄自己時的臺詞回敬,王謙感覺自己在心理上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興致更高的他也加大了對乳房的把玩力度,一邊用手指捏著一隻乳頭揉搓,一邊用牙齒輕咬著另一隻乳頭,並大力吮吸著。

「嗚嗚,為什麼要這樣吸啊?我沒有奶水的啊……」

小空想要逃離讓自己的下體水滴飛濺的按摩棒,但是除了隨著按摩棒的移動不斷扭腰外什麼也做不到,她也想要逃離玩弄自己乳房的手指和嘴巴,但到頭來也只能仰頭望向天頂,僅在視覺層面逃避現實。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下體產生了新的反應,隨著快感的潮水在體內的積累,那種令身體酥麻的震動似乎把身體更深處的什麼東西給引出來了。

小空的身

體本能向她發出了危險的訊號,而與此同時一種與尿意類似卻完全不同的衝動在她的下體飛速積累,讓她的身體顫抖不止,似乎有什麼東西將要噴發出來。

「不要再繼續了,要來了,有什麼東西要來了!這種感覺好奇怪,我的身體要變得奇怪了!」

她想要壓制那種衝動,但是按摩棒的力量正在逐漸破壞遏制那種衝動的堤壩,少女在恍惚間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體內的堤壩佈滿了裂痕,而洶湧的洪水即將傾瀉而出。

「我道歉,我道歉還不行嗎?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少女的腰肢快速地顫動著,她搖著頭不斷地道歉,但已經玩到興頭上的王謙並沒有理會她,察覺到少女即將決堤,他甚至將按摩棒的頭部與少女的私處貼得更緊,有部分甚至都陷入到了肉瓣的包裹中。

「要來了,要來了!不要啊,我不要這樣啊!咿咿咿——」

越來越強的洪水轟擊著,少女體內的堤壩在這種攻擊下徹底崩潰,她的脊背瞬間挺起,全身不住地痙攣著,而一股水柱從她的下體猛烈地噴出,打在按摩棒上。水柱的壓力讓緊貼肉瓣的按摩棒都被打得偏移,剩下的部分就都激射在了地板上。

當強力的潮吹結束時,少女的下體還在緩緩流淌著清液,而她自身則滿面潮紅,用迷離的眼神望著空無一物的前方,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對不起……對不起……」

「是不是太過頭了啊,我還真是個混蛋啊。」

看著淹沒了好幾塊地板磚的愛液,以及在失神狀態下還在不斷道歉的小空,王謙這才意識到自己做得太過火了。

……

距離那場激烈的潮吹已經過了10分鐘,王謙清理完地板上的潮水,為小空擦乾淨身體並換上乾淨的衣服,然後將她放到了床上,一直守到她恢復意識。

「為什麼要做這麼過分的事情呢?是因為小空不乖,惹王謙生氣了嗎?你開始討厭我了嗎?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請你懲罰我吧,但是求你不要討厭小空好嗎?」

醒轉過來的少女一看到王謙,就畏懼地縮成了一團,她用怯弱的眼神看著他,口中吐露著哀求的話語,說著說著眼眶又盈滿了淚水。

「啊,我都做了什麼啊,乾脆殺了我吧。」發現自己給少女帶來了太多傷害,王謙心中的負罪感已經爆棚了,不過為了防止這種情況,他已經在剛才的10分鐘裡做好了應對之法。

「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會生你的氣啊!你家務做得很好,飯做得那麼好吃,偶爾的調皮……也很可愛啊。總之我是絕對不會討厭你的,你不需要道歉的。」

「那剛剛為什麼要對我做那麼過分的事呢?」

「當然是因為你的身體出現了異常,我在為你檢查身體啊。」

臉不紅心不跳地扯了一個大謊,王謙都在心裡罵自己無恥,但總算是將問題的矛盾轉移了。

「檢查身體?我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嗎?」

「小空的下身最近不是總流水嗎?空調漏水的話,可能是排水管發生了偏移,所以需要仔細檢查,然後及早維修。」

「檢查?維修?就像剛剛那樣嗎?」

「咳咳,剛剛那是測試一下小空的漏水情況嚴重到了什麼程度,而經過我的測試,應該還挺嚴重的,如果不及時修理的話可能會發展到平時都那樣噴水的程度。」

謊扯得越來越大,但

聽著似懂非懂的少女居然還逐漸相信了,也許要歸功於王謙此時那張「正義凌然」的臉吧。

「平時都那樣噴水?那也太可怕了,這麼說我豈不是病得很嚴重?王謙,你快想想辦法啊,我才不要變成那種樣子。」

已經完全相信了王謙的話,少女抓住他的手臂搖晃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就像在看救星一樣。

「罪惡感Up!但是總算撐過去了!」在心裡叫了一聲,他又繼續進行著自己的表演。

「總之就是要把排水管扭轉到正確的位置,讓水流到它該去的地方。」

「也就是說要對這裡進行維修嗎?」

小空聞言掀起了衣襬,將自己的私處展露在王謙面前,那光潔嫩白的表面和粉嫩水潤的肉瓣不管看幾次都會讓他心生讚歎,甚至「食指大動」。

當然當務之急還是得先把自己提出來的維修問題解決,不過這又讓他犯難了,他之前只想好了前半段說辭,但對於如何維修或者說如何裝作維修這件事卻沒有做好準備。

「說到矯正排水管的話,是要把什麼東西放進去,然後進行調整嗎?」

小空望著自己的下體自言自語著,為了方便「維修員」看得更清楚,她還天真地主動用手指把外側的唇瓣扒開,將緊緻的內腔展現在對方面前。

「是,是哦!大概就是這麼修理的。」

或許是看到了如此漂亮的蜜穴在自己眼前展開,也或許是察覺到少女對自己百分百的信賴而罪惡感激增,王謙的聲音也變得不自然了,為了掩蓋自己的異狀,他趕緊裝出專注維修的樣子將臉和手湊近了少女的兩腿間。

「我看看,這樣,然後這樣……」

將一根食指伸入小空的穴中,憑感覺在內部活動著,而敏感的穴肉在手指的摳挖下也在積極地回應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緊緻的小穴箍緊了自己的手指。

「王謙,只用一根手指能找到問題所在嗎?」

「啊,確實,我這只是先試試嘛,馬上就認真起來。」

見正主都質疑起自己並不存在的專業能力,他立即適時調整,另一隻手的食指也加入其中,兩根手指將少女的肉穴分開,更多鮮紅的肉瓣展露在他的眼前。

可能是因為第一次展露在人前,小穴的深處不斷地蠕動著,作為主人的少女對於自己身體的反應也羞澀地捂住了雙眼。

「怎麼辦啊,好像根本就沒有什麼故障處啊,胡亂戳幾下就說完工?那樣能矇混過關嗎?」

一邊用手指在肉穴中來回翻弄,一邊思考著度過此難的方法,但一個人一旦陷入了用謊言彌補謊言的惡性循環,就終有無計可施的時候。

「那個,會不會是問題出在更裡面,而手指不夠長啊?要不要用更長的工具試試看呢?」

「說的有道理,但是我這裡沒有這種工具,畢竟對象是很柔嫩的部位,不能隨便用東西戳的。」

小空的話讓王謙心頭一跳,如果不是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天真,他都要懷疑對方是個飢渴的痴女了,畢竟她這一連串發言很像是在誘導自己把她的小穴塞得更滿。

「不會啊,這裡不就有剛好合適的工具嗎?」

對於王謙的犯難,小空直接伸手把他的褲子扒了下去,很顯然她說的剛好合適的工具就是他胯下的那玩意兒。

王謙再度盯主少女的臉,仔細地審視她的表情,他現在已經懷疑被耍的一方是不是自己了。

「怎麼了?難道

因此之前才射過一次,所以現在還不能用嗎?」

「當然不是,我已經完全恢復了,需要的話隨時都能派上用場。」

一來是被質疑了作為男人的能力,二來是急著矇混過關,既然她都接受了,那王謙也只能借坡下驢地演下去了,脫下衣服爬上床,只是那種樣子怎麼看都跟維修沒半點關係。

而此時小空已經分開雙腿倚在床頭,靜靜地等著肉棒的插入,少女的臉上浮現著羞澀,但是眉宇間卻又隱隱有著期待,這也完全不像是等待維修的電器啊!

「她是無意的嗎……還是說是有心的嗎?這傢伙有這種程度的心機嗎……還是說她一直在扮豬吃老虎?總之只能上了,但願把她餵飽就能結束這場鬧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