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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的角落,三個穿著黑色JK制服的太妹正在對另一個女學生施暴。"喂喂,為什麼今天帶來的錢少了呀?""明明是能夠出國留學的大小姐,應該不至於身上只有這點錢吧?""哈?原來是爹媽死了沒人養了落魄了呀?可是誰管你家裡怎麼樣了啊?帶給我們的錢一分都不能少!"囂張而又趾高氣昂的表現,語氣上還學著一點極道的彈舌,語氣之中毫無憐憫。而被她們圍在中間毆打欺負的,則是一名看起來並不算矮小、但是身材消瘦的少女。少女名為橙柳,是一名中國的少女,在初中畢業之後便是被父母送到了日本來留學。嗯,至於為什麼到日本來,這也是很簡單的事情﹣﹣日本的高中相對於中國的高中要更加輕鬆一些,加上橙柳的父母在日本經營著生意,有著一定的人脈關係,在大學的選擇上也要更加的豐富,在高中畢業之後,她就能直接進入早稻田大學。早稻田大學鍍金,再在日本這邊積累一些人脈,回國之後逐漸地接受父母手中的公司,從中層管理人員慢慢地做起來,最終繼承父母的公司。
一切本該如此的。但是,在今年,橙柳的生活迎來了劇變。她的父母在前往美國進行生意商談的時候遭遇了意外,私人飛機失事導致了她的父母命喪太平洋,國內的親戚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蜂擁而上,直接將父母留在國內的遺產瓜分得一乾二淨,而父母在日本這邊苦心經營的人脈也是頃刻之間煙消雲散,公司被其他人接收,她這個落魄大小姐便是直接被踢出了權力階層。所幸,她還保留有一點父母專門留給她的東西-﹣但是那些僅僅只是相當於父母平時給她的零花錢罷了,在利用這些家底在寸土寸金的東京買下了一棟低價出售的鬼宅之後,她便是已經身無分文,此時必須要通過打工來維持生計。再這樣的情況下,學校當中那些看她不爽的傢伙也就開始了對她的打壓。她先後失去了學生會書記和風紀委員的身份,她一手創建的國學部也是分崩離析,那些曾經在她擔任風紀委員時的罪過的太妹也開始了對她的欺壓。
被一隻皮鞋踩著腦袋摁在地上,橙柳只能抬起眼睛,看著欺負她的這三個人。為首的這位﹣﹣也就是將她的腦袋踩在地上的這個傢伙,身穿黑色JK制服,長得一副傲慢大姐頭的模樣﹣﹣單論顏值並不算差,高挑的身材和狂放的黑色長髮配合那一副囂張的神情反倒是為她增添了一份大姐頭的氣質。立花琉璃,出身於劍道世家的女子,劍道社第一猛將,在去年的玉龍旗奪得全國冠軍,據傳聞是九州戰神立花道雪的後代;這傢伙平時在學校裡就是一副囂張的太妹形象,而她的家庭環境據說也有點黑道背景,母親是一位有名地劍道師範,她的父親倒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去世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還有一個今年剛上高一的妹妹立花琥珀。這傢伙就是橙柳以前在擔任風紀委員的時候和她作對的太妹,以前迫於她的身份並不敢如此動粗,但是在現在橙柳落魄的時候,自然是將她踩進了泥土裡。而跟著立花琉璃的另外兩位,左邊的是一個皮膚相較於一般的東方女子更加黝黑的金髮辣妹,右邊則是一個留著黑色短髮的東方少女,論顏值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了,但是在橙柳的
眼中,這兩幅面孔卻是那樣的可憎。
金髮辣妹的名字是姬宮艾麗婭,短髮少女的名字則是春野遙,都是立花琉璃在劍道社的黨羽,也是她的追隨者;其中春野遙就是立花琉璃家的劍道館的學院,和立花琉璃從小一起長大,姬宮艾麗婭則是祖上有點歐洲貴族血統,算是一個名門出生。三人就這樣踩著橙柳的身體,羞辱她,搶走了她打工賺下的一點錢之後便是離開了。而橙柳則是在趴在地上良久之後緩緩站起了身,默默地向著校外走去。距離父母去世、她的生活發生劇變也是已經過了半年了,這半年當中,她的性格也是變了許多-﹣從最開始的難以置信到現在的冷漠、最後變得沉默寡言,這也算是她的一種成長了。只不過,在成長的同時,她也並沒有忘記這些仇恨。拖著被打得遍體鱗傷的橙柳終於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這是東京舊城區的一座獨棟的老屋子,曾經在這裡發生過一起慘絕人寰的殺人案件﹣﹣一個殺人魔將數十人通過不知名的方式綁架到這裡隨後殘忍殺害;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導致這間屋子完全沒人趕住,房主也只是瘋狂地降價以求將這件不吉利的屋子出手。
也正是如此,橙柳才能利用父母留給她的零花錢將這間屋子入手。原本,橙柳只是想要一個落腳的地方而已;但是在第一天整理屋子的時候,她便是發現了,這間屋子當中有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她從被殺人魔改裝成刑房的地下室當中翻找出了一本破舊的筆記,那上面記載了一種非常玄學的技能﹣﹣催眠。利用視覺、聽覺和各種各樣的感官,催眠能夠將他人的意識修改,並且將他人徹底變成自己的奴隸,聽從自己的話語;當初的殺人魔正是依靠催眠術才能將數十人捕獲並且殘忍殺死。當然,那個殺人魔的催眠術並不到家,因此他才會被抓獲並且最終被槍決;但是橙柳卻是不一樣。根據那本冊子的記載,她的體質非常的適合催眠術,僅僅只用了半年的時間,這一門技術就已經趨於大成了。而今天……回到家的橙柳徑直走進了地下室。原本地下室就是殺人魔殺人的地方,這裡有著各種各樣的固定支架,可以將人以各種各樣的姿態固定起來﹣﹣有一般的十字架,自然也有斜躺的"X"形狀支架等等。
血跡之類的自然早就已經被清理乾淨了﹣﹣橙柳買房的服務包括了重新裝修,而裝修隊在聽了橙柳"按原本的規劃裝修"的計劃之後,直接將地下室的固定支架都換成了請取款的新款,並且還在地下室安裝了水床和木馬之類的東西。嗯,大概是施工對誤以為這麼小就能買得起這種大房子的女孩是被大人物包養的情婦了。總而言之,被重新裝修了一番之後,這個地下室完全沒有了之前陰森的氣息﹣﹣四面牆上專門被橙柳請來畫滿了主題為女女的春宮圖浮世繪,牆上的陳列架也是掛滿了情趣用品也並非是原本的刑具。而在打開了牆角原本的保險箱之後,橙柳拿出了那本古籍,並且翻到了最後一頁。按照古籍的記載,催眠術是古時陰陽家方士修煉精神力量的時候所創造的一眾法術,而最後一頁所記載的則是將這種法術完全融於自身,讓自己舉手投足之間就能催眠他人,並且可以永久修改她人意志的法術﹣﹣這種法術大概是伴隨
著方士徐福東渡日本時帶過來的,而在國內,大概伴隨著陰陽家的沒落而失傳了。
閱讀著古籍的最後一篇文字,橙柳雙眼之中閃爍起了蔚藍色的光,而在那蔚藍的色彩逐漸閃耀,最終沉寂,再度化為漆黑的眼眸之後,橙柳便是默默地放下了古籍,隨後拿出了打火機,一把將古籍點燃。看著那古籍漸漸地化為了飛灰,橙柳那無機質的臉上也是漸漸地露出了瘋狂的笑容。第二天,橙柳打響了一個電話。"小石川老師,我今天生病了,能不能請一個假?嗯嗯,就請一天……"在給班主任小石川清流打了一個電話之後,橙柳默默地躺在了地上。她當然並不是真的生病了,而是在引蛇出洞。那三個恨不得將自己踩進泥土裡的傢伙,絕對不會放棄每一個羞辱自己的機會的。而與此同時,在學校之中,立花琉璃看著最後一排空出的那個位置,發出了不屑的冷笑。"以為不來學校就能逃避得了嗎?婊子!"在下課之後,她便是找到了自己的兩個小老妹。"姬宮、春野,今天那個婊子請假了喲!"聽到這樣的話語,姬宮艾麗婭頓時露出了不爽的表情。
"哇!請假?她是想幹什麼啊?不會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不給我們錢吧?真是豈有此理!"而春野遙則是看向了姬宮艾麗婭。"如果你回家晚了的話,老師那邊問起來會很麻煩的吧?所以你是希望我們去她家裡收拾她一頓?""賓果,答對了。"立花琉璃輕輕地打了個響指,隨後看向了自己的兩個小老妹。"這次從她手裡刮出來的錢就全給你們了,我只需要看到那個婊子被踩進土裡的樣子!"於是,在放學之後,立花琉璃便是直接回家了,而姬宮艾麗婭和春野遙便是根據立花琉璃提供的地址來到了橙柳的家。"且!我還以為那個婊子真的落魄了呢!結果還是住得起這麼大的房子!有這種財力她還裝得去打工苦兮兮的樣子給誰看啊!"姬宮艾麗婭看著橙柳家的大房子,不由得露出了不爽的表情;而性格更加冷淡的春野遙則是什麼都沒說,徑直走上前,輕輕地敲了敲門。"春野,你這麼溫柔幹什麼?"姬宮艾麗婭疑惑地問道,而春野遙則是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這裡周邊都有人,別把動靜搞太大;她要是不開門的話,我們也拿她沒有辦法。"如此說著,春野遙便是再次輕輕地敲了敲門。接著,門便是打開了。然而,姬宮艾麗婭和春野遙僅僅只是聽到了一個響指,隨後便是失去了意識。"嗯?立花那個傢伙沒來嗎?"看著門口站著的雙眼無神的姬宮艾麗婭和春野遙,橙柳皺了皺眉頭,隨後便是看向了和立花琉璃更加熟悉的春野遙。"琉璃家風很嚴,如果琉璃晚上回家晚了的話,老師會質問她回家晚了的原因。"雙眼無神的春野遙如此說著,而橙柳也是點了點頭。"也好,大餐留到最後也算是不錯。"如此說著,她輕輕一揮手。"進來,把自己的衣服脫了!"聽到了她的話之後,姬宮艾麗婭和春野遙都紛紛走進了屋子裡,隨後開始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去身上的衣物之後,也是更加能看清楚這兩個人的身材了。姬宮艾麗婭的血統當中多少帶點混血,那焦糖色澤的皮膚或許是來自於黑色人種或者棕色人種,而那一頭亮金色的金髮卻又是來自於歐
美白人的血統;或許是因為有著歐美人血統的原因,姬宮艾麗婭很高,足足有一米七八;她的骨架也比較大,由於經常練劍的原因身上的也有著較為明顯的肌肉,有點像是一些女性的健身博主一樣。
橙柳自己也並不矮,她有一米七二的身高,但是由於她身材比較消瘦,站在姬宮艾麗婭的面前就像是發育不良一樣。姬宮艾麗婭的相貌和她的打扮一樣都非常的張揚,指甲上塗著亮晶晶的顏色各異的指甲油,腳趾甲也一樣,眼角還畫著濃密的眼影,純純的就是一個黑皮辣妹的形象。與之相對應的,春野遙就比較正常了,一米六五的身高不算高也不算矮,身材勻稱,肌肉線條也非常均勻,身上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裝飾。見兩個少女脫下了身上的衣物,橙柳便是帶著她們一起來到了地下室當中。相對高大的姬宮艾麗婭被她捆綁在了大字型的行刑架上,而春野遙則是被她用拘束帶束縛在了一旁的躺架上。而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後,橙柳輕輕地打了個響指。下一瞬間,已經被束縛起來的姬宮艾麗婭和春野遙那無神的雙眼也是瞬間變得清澈了起來。隨後,她們便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混蛋婊子!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姬宮艾麗婭當場瞪大了雙眼,一臉憤怒的看向了橙柳。在被催眠的時候,記憶是會一直保留的,只要橙柳不想,她們就不會遺忘;因此,對於姬宮艾麗婭和春野遙來說,她們的理解當中就是在橙柳的一個響指之後,她們就變得不受控制了起來,不但是買有毆打她,還對她言聽計從。對於姬宮艾麗婭的質問和咒罵,橙柳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地從一旁的牆上拿出了一根掛著的皮鞭。"雖然我們同學了接近三年,但是你們可能也並不知道我的一些事情對吧?"這樣說著,橙柳手持著皮鞭,緩緩地來到了姬宮艾麗婭的面前,手中的皮鞭輕輕地指著姬宮艾麗婭的身體。"回答我!婊子!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啊!"看著橙柳的動作,姬宮艾麗婭瘋狂地掙扎著但是拘束架上的帶子卻是將她牢牢地捆綁束縛在了架子上,根本動彈不得。而橙柳卻是並沒有理會她的掙扎,而是緩緩地抬起了手中的鞭子。"第一點,你們或許都不知道,我是個女同性戀﹣﹣所以很幸運,即便是你這樣的傢伙,在我這裡也還是有著一點價值。
"話音剛落,鞭子迅速地揮下,皮鞭劃過了一道破空聲,狠狠地擊打在了姬宮艾麗婭的肚子上。那有著六塊腹肌的焦糖色皮膚上立刻就出現了一道紅痕,而姬宮艾麗婭則是瞪大了雙眼,隨後發出了慘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而聽到這樣的慘叫聲,橙柳卻依然是面帶微笑。她輕輕地伸出手,順著姬宮艾麗婭身上被皮鞭打出的紅痕劃過。"姬宮同學雖然平時看上去好像很囂張的樣子,但是在這種時候,就完全沒有了那種囂張,反而就像是一隻愚蠢的母豬一樣呢!"如此笑著,橙柳又是打了一個響指。"呃!"下一瞬間,姬宮艾麗婭瞪大了雙眼。那原本灼燒一般的疼痛,伴隨著橙柳的響指,現在卻是全部轉化為了快感。"為……為什麼……""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個問題了﹣﹣你們都以為我是普通人,離開了父母之後我就什麼都做不到對嗎?"輕笑一聲,橙
柳再次向下揮出一鞭子,而這一次,姬宮艾麗婭的聲音卻是從之前的慘叫聲轉變為了母豬的呻吟。
"唔哦哦哦哦哦哦!!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而看到了這樣的場景,被固定在躺椅上的春野遙皺起了眉頭。"橙柳,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我們今天到你這裡來,可是琉璃吩咐的!""哦!春野同學,相比起這頭虛有其表的母豬,你是要更加的冷靜一些呢!"這樣說著,橙柳抬起腳,一腳狠狠地踢在了姬宮艾麗婭的下體之上。女性的下體也是非常脆弱的,被這樣大力的攻擊的話,也是會產生劇烈的疼痛;但是姬宮艾麗婭卻是並沒有發出慘叫聲,被這樣一腳踢在了陰戶上之後,她卻是渾身一顫,隨後噴射出了濁黃的尿液。"嘖嘖嘖……這樣就直接噴尿了嗎?還真是下賤的母豬啊!"如此說著,橙柳一腳將拘束架下方的搖桿踩下,隨後一腳踩在了姬宮艾麗婭的肚子上。下一刻,拘束架向下倒去,直接讓姬宮艾麗婭平放在了地上。踩著姬宮艾麗婭的肚子,橙柳直接將重心前傾,放在了自己的腳上,直接將姬宮艾麗婭的腹肌踩出了凹痕。
而姬宮艾麗婭也是被這一腳踩得極其難受,直接鼓起嘴吐出了口水泡沫,甚至於雙眼都因為腹部的巨大壓力而翻起了白眼。而看到這一幕,原本一臉冷淡的春野遙也皺起了眉頭。"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但是綁架的罪責不是你能承受的,琉璃的報復同樣如此。"雖然語氣依舊冷靜,但是卻也是能聽出略帶恐懼的顫音。雖然她是立花琉璃團隊當中的智囊,但是在這個時候,早熟的性格也幫不了她什麼。"綁架?看著腳下被踩得已經快要失去意識的姬宮艾麗婭,橙柳冷哼了一聲。"春野同學可不要造謠誹謗啊!我哪裡有綁架呢?"這樣說著,橙柳的腳還繼續做出了一個碾的動作。伴隨著這個動作,姬宮艾麗婭翻著白眼,吐出了大量帶著白沫的口水,她雙眼翻白,眼淚無意識地流下,就連下體也再一次噴射出了尿液。看到這樣的場景,春野遙的冷靜也維持不住了。"瘋子!你是想要殺了我們嗎!"即便春野遙再怎麼冷靜,她也僅僅只是一個未成年的高中少女罷了,對於現在橙柳對姬宮艾麗婭所做的事情會表現出恐懼也是正常的事情。
畢竟,現在橙柳的行為就像是要將姬宮艾麗婭直接踩死一樣。而橙柳卻是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直接俯下身,看著姬宮艾麗婭。此時的姬宮艾麗婭已經翻起了白眼﹣﹣一方面是因為腹部被大力踩著根本無法呼吸,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橙柳的催眠將所有的痛處都轉化成為了快感。催眠有兩種催眠的方式,第一種就是橙柳在門口時使用的那種﹣﹣直接剝奪對方的人格,將對方變成自己的傀儡。這種催眠雖然簡單粗暴,但是倘若對方的反抗強烈的話是可以掙脫的,催眠的時間過長也很容易被掙脫﹣﹣之前住在這裡的殺人魔所使用的就是這種催眠,最終在遭遇到意志力堅定的警員之後就被強行掙脫了催眠,隨後被抓捕並執行死刑。而第二種,就是現在這樣,通過對感官和潛意識的修改,一點一點地讓對方的人格發生轉變,最終徹底淪為自己的奴隸﹣﹣這種方式是完全無法反抗的,在轉變玩成之後,身心都會變
成對方的奴隸。
這也就是橙柳昨天將催眠術大成之後才徹底學會的終極催眠術。畢竟,橙柳所使用催眠術的對象根本就不是為了要殺死對方,而是要對方徹底變成自己的奴隸-﹣這種情況下,第一種簡單粗暴的催眠手法對她來說著實是雞肋,根達打不成她的目的。而現在的姬宮艾麗婭……通過將痛感和快感混淆,以此來持續不斷地給她帶來快感,她現在已經變成了在承受疼痛之後就會興奮起來的母豬了。這就是催眠術的正確使用方法。只有潛移默化的完全扭曲她人的意志,這才是催眠的精髓。緩緩地將腳從姬宮艾麗婭的身上抬起來,橙柳笑著俯下身。"姬宮同學,現在感覺怎麼樣?"如此說著,她的雙眼之中還散發著一絲詭異的藍色微光。而在聽到了這樣的問題之後,之前還在翻著白眼吐舌頭的姬宮艾麗婭也是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我……我…"還未等她說完,橙柳便又是一腳踩下﹣﹣皮靴那雖然短但卻粗的後跟直接沒入了姬宮艾麗婭的下體之中。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開心!!被踩爆的感覺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棒!"橙柳的催眠改變了姬宮艾麗婭對踩踏的感官,將其裝變為了快感;也因此,姬宮艾麗婭的人格也變成了對橙柳的踩踏沉迷的母豬。看到這樣的姬宮艾麗婭,橙柳露出了殘酷的笑容,她再次抬起腳,隨後猛地踩下,用自己的鞋跟瘋狂地抽插著姬宮艾麗婭的小穴和身體,焦糖色的皮膚之上出現了一個又一個淤青的鞋印,而姬宮艾麗婭的小穴也是在這不斷地踩踏之中漸漸地變成了深色。"居然尿了這麼多啊!被我才就這麼舒服嗎?真是的,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踩踏母豬吧!"最後一腳再次將姬宮艾麗婭送上了高潮,看著被姬宮艾麗婭的尿液沾溼的皮靴,橙柳也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隨後看向了被綁在一旁的春野遙。此時的春野遙已經愣住了﹣﹣身為姬宮艾麗婭的同伴,她也是知道姬宮艾麗婭是個怎樣的人的-﹣這傢伙雖然無腦、且脾氣暴躁,但也絕對不會像是現在這樣一個被踩踏就會發情的母豬樣子。
"你這傢伙,到底對她做了什麼?"橙柳並沒有回答春野遙的話語,她只是緩緩地拉開了皮靴的拉鍊,隨後將腳從皮靴當中拔了出來。"講一個有意思的事情﹣﹣我父母留給我的錢很少,絕大多數都被我用來購置這間屋子加上裝修這間房間了,所以呀,我的生活過得相當的拮据呢!"如此說著,橙柳緩緩腳伸直,抬到了春野遙的面前。"你看,就像是這雙襪子﹣﹣因為我只有這麼一雙襪子了喲,所以這雙襪子我已經穿了兩個星期了。"這也是事實﹣﹣橙柳確實沒什麼錢去買衣服了;她的錢全都用來裝修房子和購置那些情趣用品了,打零工掙的那點錢在被立花琉璃帶著姬宮艾麗婭和春野遙洗劫之後剩下的維持她自己的生活都難,不要說買衣服了,她連被打傷之後買藥的錢都沒有。即便是美少女的身體,在連續穿了兩個星期之後也不會有任何對嗅覺友好的味道,更別說橙柳的兩個星期基本上都是在學校和打零工兩頭跑,再加上現在天氣炎熱、橙柳又酷愛小皮靴,所有的腳汗都被封鎖在一雙腳當中,她的襪子要是能好聞
那才是有鬼了。
"唔,我想要的踩踏腳墊已經有了,至於春野同學的話..…"緩緩地將自己的黑絲襪從腳上褪下,橙柳的笑容也越發燦爛。和姬宮艾麗婭那種胸大無腦、一看就知道是下九流女混混的肌肉黑皮辣妹不一樣,春野遙更有一種大家閨秀的感覺,就算是放在學校當中也是正兒八經的冷美人。而這樣氣質的大小姐,最好的調教方式當然是……"就將你變成專門清除足臭的擦腳布怎麼樣?"如此說著,橙柳便是直接將自己的絲襪揉成了一團,隨後直接塞進了春野遙的口中。"嗚嗚嗚嗚嗚嗚嗚!"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春野遙被這猝不及防的一下直接塞了滿嘴,被橙柳的小皮靴封印在腳上整整兩週的黑絲所散發出的味道讓春野遙忍不住發出乾嘔。很顯然,黑絲襪的味道並不好,鹹鹹的腳汗加上一些屬於皮革的味道,在經過高溫之後徹底發酵,變成了讓春野遙無法想象的可怕氣味。春野遙自己也算是大小姐出身﹣﹣和姬宮艾麗婭這種強行攀關係才能攀上的傢伙不一樣,春野遙自己的家庭在東京也稱得上是名門望族了,從小到大所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將別人的襪子塞入自己的嘴巴這種事情她是真的想都不敢想。
但是現在,橙柳卻是這麼做了。在將自己的絲襪塞入了春野遙的口中之後,橙柳也是立刻用手捏住了春野遙的下巴,避免她將絲襪吐出來,隨後又拿出了一個情趣口球,強行將她的嘴巴套住了。如此一來,春野遙便是無法再將絲襪吐出來了。春野遙立刻瞪大了雙眼,怒視著橙柳,但是舌頭之上傳來的那股鹹鹹的味道卻還是讓她忍不住想要乾嘔;但是奈何口球的擠壓實在是太過於緊繃了,在她想要乾嘔的瞬間,那口球便是被擠壓得深入到了她的口腔之中,堵在了那裡。而與此同時,橙柳也是笑著伸出另一隻腳,緩緩地褪下了自己的黑絲襪,隨後在春野遙瞪著自己的時候一下子將這隻黑絲襪套在了春野遙的頭上。隨後,她便是輕輕一推。和捆綁姬宮艾麗婭的十字架一樣,捆綁春野遙的束縛椅也是鬆動的,在橙柳的輕輕一推之下便是倒在了地上,被束縛在椅子上的春野遙同樣是以一個仰面朝天的姿勢躺在了地上。
而橙柳則是相當不客氣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的邊緣,隨後直接將兩腳併攏。就像她所說的,她已經兩個星球都沒有換鞋子了,自然也沒有洗過腳。她每天除了上學之外還要打工,打完工之後還要回家修煉催眠術,根本就沒有時間用來整理自己,每天能洗個臉或者搓一下頭髮都算是有點空餘時間了,洗澡泡澡什麼的根本就不敢想,經常是在地下室一冥想就是一晚上。而也正是因此,她腳上的味道甚至於比她的襪子還要更加的可怕。併攏雙腳之後,橙柳便是壞笑著將腳全都放在了春野遙的臉上,白濁的腳汗伴隨著她的動作全都被擦拭留在了春野遙的臉上;而春野遙則是想要在第一時間反擊,但是很可惜,在橙柳用大拇腳指夾住了她的鼻子之後,她的反抗就顯得微弱了起來。嘴巴被黑絲堵住還被塞上了口球,原本她就只能依靠鼻子呼吸了,而現在鼻子也被捏住,在窒息的狀態下,她自然是無法反抗什麼的。不過顯然,橙柳也沒有打算殺掉她,在春野遙的掙扎逐漸平
緩下來之後,橙柳便是鬆開了腳趾,隨後再次將自己的腳掌覆蓋了上去。
從無法呼吸到鼻孔解放,春野遙下意識地張大了鼻孔開始呼吸,但卻是因為橙柳將腳覆蓋在了她的臉上而只聞到了橙柳腳的味道。"真是可憐的小狗狗呢!終其一生都要和腳臭味渡過了喲!"如此說著,橙柳也是露出了微笑。"不過嘛,之後的一生都要聞腳臭也實在是太慘了一點,要不然,我還是稍微給你一點活下去的盼頭吧!"如此說著,橙柳輕輕一打響指。而伴隨著這一下,被她踩在腳下的春野遙便是一個激靈,隨後便是再度開始了掙扎。當然,這會的掙扎和剛才是完全不一樣了。因為,從橙柳打響那個響指開始,春野遙便是已經變成了會因為聞到足臭味而興奮的體質了。事實上,感官修改這種事情在催眠術當中也只能算是最低級別的運用,但要是搭配上人格修改的話……被黑絲籠住腦袋的春野遙從一開始的掙扎到緩緩地停頓了下來,到最後甚至於完全聽不到掙扎的動靜了,全都只能聽到她不停地大喘氣呼吸的聲音;而橙柳則是可以通過自己的視角看到春野遙的小穴之中開始滲出了透明的愛液。
而在這個時候,橙柳便是露出了微笑。因為她知道,人格的改造已經開始了。"嘛嘛,雖然僅僅只是實驗而已,所以對你們兩個的手段還是比較簡單粗暴,都沒有一點復仇之後的快感呢!不過沒有關係,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以後……還有很多、很多可以讓我復仇的對象呢!"聖凌女校,高三B班,名為立花琉璃的不良JK皺著眉頭,看著班上那莫名空出了兩個位置。"遙和艾麗婭那兩個傢伙在搞什麼?"她很生氣﹣﹣不只是因為昨天春野遙和姬宮艾麗婭並未按照約定將橙柳被收拾的圖像上傳到她這裡來,還因為今天不但橙柳依舊沒有來上學、就連春野遙和姬宮艾麗婭也沒有來上課。橙柳依舊是昨天那個生病的請假理由,但是春野遙和姬宮艾麗婭卻是根本沒有給學校發出任何的通知,甚至於被記上了曠課。"那兩個傢伙,不會是玩上癮了吧?應該不至於吧?如果只是艾麗婭的話或許還有可能玩上頭,但是遙應該是不至於會這樣的。
"立花琉璃對於自己的兩個跟班是非常瞭解的,姬宮艾麗婭就是典型的胸大無腦女混混,但是春野遙卻是出謀劃策的智力擔當,未來或許當立花琉璃接任她已經過世的父親接手黑道勢力立花組之後,春野遙也將會成為她的軍師。她是不相信春野遙會玩過頭的。"嘖,不會是那個小婊子還有些其他的不知道的手段吧?今天回家之後和母親說一聲,然後我親自去一趟那個婊子的家吧!"如此思索著,立花琉璃也是下定了決心。而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的兩個跟班,現在卻是還在橙柳的腳下像是母豬一樣發情。還是那間地下室,橙柳坐在了自己定製的真皮王座之上,輕輕地翹著腳,而在她的面前,春野遙以母狗一般的姿態蹲坐在地上,臉上帶著一絲興奮的表情,伸出舌頭舔舐著橙柳腳上的那些白濁的腳汗。而在她的手上,則是拿著一根皮鞭,面色狡黠地看著面前的十字架。姬宮艾麗婭此時就正被綁在這個十字架上,雙眼被漆黑的眼罩所籠罩;她那焦糖色的皮膚之上有著不少被毆打出
的淤青和被鞭撻出的紅痕。
她的身軀顫抖著,似是在恐懼,但又像是在期待著什麼。橙柳毫不留情地揮動起了手上的鞭子,長鞭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破空聲,狠狠地打在了姬宮艾麗婭的陰蒂之上。敏感的陰蒂被如此狠辣的一下打中,正常人現在已經疼得直不起身了,但是姬宮艾麗婭卻是渾身緊繃,身體不斷地顫抖著,隨後終於是爆發開來。"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強烈的高潮讓姬宮艾麗婭的淫液伴隨著尿液一起噴濺而出,不偏不倚正好淋在了蹲伏在她身下的春野遙的頭上,尿液和淫液從頭頂淋下,將春野遙整個人都完全淋溼了。但是,被尿液淋了一頭一臉的春野遙卻是一副發情的模樣。"唔哦哦哦哦,尿的味道……""不準高潮,母狗只有在喝我的尿、舔我的腳的時候才有高潮的資格。"橙柳用腳趾夾住了春野遙的鼻子,隨後輕輕地一擰,這樣的痛苦也是喚起了春野遙被橙柳所調教出的奴性,即便是已經變成了逐臭的母豬、一聞到足臭尿騷就會忍不住高潮,但是出於對主人的絕對服從,她也只能卑微的蜷縮起身體,強忍著高潮的感覺。
而看著腳下蜷縮的春野遙,橙柳卻也是陷入了沉思。"唔……一直將你們囚禁在這裡似乎也不好,正常人還是得有正常的生活才是,乾脆找個時間將你們的家裡人也操縱了吧!這樣一來你們就全都是我的母狗了……"說到這裡,她也是皺起了眉頭。"不過嘛……在這之前,還有一個需要報復的傢伙才是呢!"如此說著,橙柳輕輕地伸出腳,搭在了春野遙的下巴上,強迫蜷縮在地上的母狗抬起了頭。"臭母豬,告訴我,立花那個傢伙,她的家在哪裡!"立花家劍道場。或者說,這裡實際上就是立花家後院,前院的別墅就是立花一家生活的地方,而別墅後院則是被改了道場。"這還真是不錯的地方啊!"站在立花家道場的門前,橙柳不禁感嘆了一聲。東京的別墅區,誰認識"別墅區",但是這裡的每一棟別墅都是獨家設計的,立花家的別墅這種後院能建造劍道道館的別墅在這裡只能說是外圍,而以前的橙柳家…
…瞥了一眼遠處那依稀可見的中式園林,橙柳冷哼了一聲。"之後再來拿回本就屬於我的東西,現在,還是先來複仇吧!"如此自言自語道,橙柳看向了立花家別墅的大門。立花家﹣或者說,立花組;在東京也算是一個勢力規模龐大的黑幫了,雖然由於當主立花正人死在了一場刺殺之中而失去了十年前那般似乎要吞併東京灣的氣勢,但是即便如此,在立花正人的妻子﹣﹣立花清瓏的管理之下,立花組任然有著不小的勢力。立花清瓏,立花組上一任老組長的大弟子,自由修習立花家由九州戰神立花道雪傳承下來的心流劍術,並且在不到二十歲的時候便是已經成為了一名皆傳,而即便是嫁給了立花正人、生下了兩名女兒,這位劍道師範也並沒有怠惰在劍道上的修習,在已經步入四十歲的現在,這位女子已經成為了一名免許皆傳。"四十三歲,在這個年紀成為免許皆傳,即便是在日本歷史上也不不俗的劍道高手了吧?
"橙柳冷笑一聲,隨後緩緩上前。立花清瓏在週末開設劍道館教授學徒,平時也基本都在家裡修習劍道,至於立花組
內的事務實際上是交給立花正人以前的那些副手的,她只負責時不時前去通過決鬥的方式來敲打一下組內的刺頭而已。與之相對應的,由於立花家現在全是女眷的原因,守在別墅門口的保鏢也全都是女性。這些可不是那所謂的"霓虹最強の女保鏢"那種樣子貨,守在別墅門口的兩個女人皆是身材高大的白人,都有著超過一米八的身高,骨架厚重,僅僅只是裸露出來的手腕都能看到清晰凸起的青筋。至少,修習催眠術大成的橙柳還是能感應到一絲從這兩個女人身上傳遞出的危險氣息的。不過……問題不大。再怎麼強大的保鏢武人也不過只是凡人罷了,而橙柳,她可是已經踏足超凡領域的人。緩緩上前一步,來到了別墅的面前,橙柳露出了微笑,隨後雙眼微微閃爍了一下藍光。兩位白人女保鏢雖然是帶著墨鏡看不清楚表情,但是在被橙柳那閃爍著蔚藍色光的雙眼注視之後,那原本一直處於蓄勢待發狀態的緊繃身體也是鬆懈了下來。
"給你們的主子報告吧,就說……立花琉璃的同學前來拜訪。"聽到這樣的話語,其中一名白人女保鏢便是拿起了對話機。"夫人,有一位小姐的同學前來拜訪。"與此同時,劍道館之中,身著劍道服,手持木劍維持著劈斬動作的立花清瓏也是皺起了眉頭。"同學?是琉璃又闖什麼禍了嗎?"對於自己的兩個女兒,立花清瓏也是清楚的,小女兒立花琥珀知書達理,大女兒立花琉璃卻是脾氣暴躁性格惡劣;性格較為溫婉的立花清瓏對大女兒的性格也是非常苦惱,但畢竟立花琉璃未來是會繼承立花組組長位置的人,有這樣的性格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所以立花清瓏雖然是對大女兒有著些許的約束,但也並沒有打算更改大女兒的性格。一想到自己的大女兒,立花清瓏便是嘆了口氣。"領那個孩子去會客廳吧,我待會就到。"說完,她便是放下了木劍,走向了更衣間。正在練劍,自然是不能就這樣大汗淋漓地出去見人的,她自然是要做一番準備,打理打理自己。
而門口的橙柳在聽到了保鏢的傳話之後便是皺了皺眉。她沒有作聲,而是緩緩地伸手,在兩個女保鏢的身上用手指畫了一下。那是篆書的"奴"字。這兩個奴字印章都是寫在女保鏢的臉上的﹣-而這個印記也是高端催眠術的一種用法,人格清洗。顧名思義,簡單粗暴地直接清洗掉對方的人格,隨後重新洗牌,將對方完全變成自己的奴隸,在保留原有記憶、原有行為模式的情況下讓對方一切的行為都以自己的命令為中心。可以說,這是比她之前對春野遙和姬宮艾麗婭所使用的感官修改配合人格改造更加高端的使用方式,不過由於太過於簡單粗暴,想要享受復仇快感的橙柳並未對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使用這種方式。但是這兩個女保鏢就不一樣了﹣﹣首先,這兩人都不是普通人,意志堅定,簡單的催眠無法長時間控制她;另一方面,橙柳又沒有時間去通過感官修改配合人格改造來收服這兩個白人女保鏢;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奴字印來強行將其變成自己的奴隸了。
跟隨著女保鏢來到了會客室,橙柳倒是也沒有讓保鏢做什麼,直接讓她們該幹嘛幹嘛去了。等了半個小時,立花清瓏才是來到了會客室當中。此時的
立花清瓏已經換上了一套白色的居家長裙,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一樣﹣﹣雖然年過四十,但是因為長時間修煉劍道的原因,立花清瓏的皮膚依舊緊緻,身材也並沒有正常四十歲中年家庭主婦那樣發福;整體看上去就像是二十七八的大齡女青年一樣,並不像是四十歲的人。女人的眉眼之間帶著一絲凌厲,顯然是修煉劍道所致,但是她整體的氣勢卻又頗為溫婉;本身的面容和女兒立花琉璃很像,但是少了一份英氣,整體看上去氣質溫和不少;她的臉上還有一些未曾散去的紅暈,大約是前不久才洗了澡,而頭髮卻並未有任何溼漉的痕跡,顯然是很仔細地將其烘乾了。看到橙柳,女人露出了一絲柔和的笑容,但是眼底卻是有一絲揮之不去的陰影。橙柳的嘴角、臉上以及裸露出來的手臂上都有著被毆打之後的淤青,有些還是明顯被用器具抽打出來的紅痕;甚至於她的左臉還有一些紅腫﹣﹣那是被立花琉璃一耳光扇出來的。
前天在校園角落,她可是被好好地毆打了一番;這些痕跡在今天算是完全凸顯出來了。看到這樣的場景,立花清瓏便是也能反應過來,眼前的女孩是被自己的女兒霸凌了。橙柳也並未說話,而是緩緩地將自己的手機推到了桌面上,而手機當中播放的,正是立花琉璃帶著春野遙和姬宮艾麗婭毆打她的樣子。看著眼前渾身帶傷的消瘦少女一言不發地將手推過來,立花清瓏也是露出了苦惱的表情。雖然出身是在黑道之中,嫁給了立花正人這個黑道領袖的立花清瓏並不是一個白蓮花,但是至少最基本的道德底線還是有的,不能持強凌弱,這也算是劍士的道義了。因此,在看到了眼前這個消瘦的少女將手機上那些自己大女兒霸凌對方的畫面放出來之後,立花清瓏有些多少是有些掛不住臉的。也就是在這時,橙柳露出了微笑。立花清瓏常年修習劍術,她的意志自然也是非常堅定的,像是一個響指操縱對方的那種普通催眠術對她根本就沒有效果。
當然,這不代表沒有辦法將她催眠。再利用拍下的視頻引發立花清瓏愧疚心理的瞬間,橙柳抓住了機會,成功用自己的催眠控制了立花清瓏。對於立花清瓏這種劍道修習到一定境界、意志力非常頑強的存在,橙柳打算走一種循序漸進的催眠方式。"太太,我希望能夠得到您的一些補償,可以嗎?"如此說著,橙柳的雙眼之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藍色光芒。"哎……補償嗎?那……這位同學需要怎樣的補償呢?"聽到這樣的問題,橙柳一改之前純良的模樣,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就用太太您的身體來補償吧!""哎!身……身體……怎麼能……"立花清瓏的臉上瞬間閃過了一抹緋紅。正常情況下,有人膽敢這樣調戲她,她直接就是一劍劈下去了,但是在橙柳的催眠影響之後,她卻僅僅只是在猶豫而已。這不對勁!立花清瓏察覺到了自己狀態的不對勁,對於面前這個女孩,她那靜如止水的劍心。卻是產生了些許漣漪,就連面對自己的亡夫都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
對於一個第一次接觸的人產生這種心理、還是自己女兒的同學、還是個女孩,立花清瓏一時間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而橙柳則是完全沒有給她想明白的機會,在立花清瓏陷入
迷茫的時候,她直接站起身,抓住了立花清瓏的衣領,隨後一口吻在了立花清瓏的嘴唇上。強硬地力道,再加上那幾乎要將對方嘴唇咬破的氣勢,立花清瓏原本的矜持在頃刻之間便是完全瓦解。"唔……唔嗯……"用來握劍的有力的手,現在卻是連面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清瘦女孩都推不動,只能做出一些象徵性的抵抗,但是橙柳卻是直接將少婦撲倒在地上,口中咬著對方的嘴唇,修長的舌頭深入了對方的口中;同時雙手還將少婦身上的衣服扯開,不斷地遊走著。立花清瓏的身體並不像是姬宮艾麗婭那樣肌肉分明,她的肌肉線條並沒有那樣的凸起,而是顯得非常的勻稱,並不算明顯,但是細細撫摸的話,卻是發現,六塊腹肌的輪廓以及人魚線、馬甲線等地方卻也是有著細微的線條。
當然,最讓橙柳感到驚訝的還是立花清瓏的雙乳。作為生過兩個孩子的女性,立花清瓏的乳房自然不是春野遙、姬宮艾麗婭能比的,在扯斷了立花清瓏的裹胸繃帶之後,那彈跳而出的一對豪乳讓橙柳有些驚訝。一隻手完全抓不下,在收緊之後,指縫之間便是進出了白膩的乳肉;似乎是因為並非少女的原因,女人的乳頭以及乳暈所呈現的色彩並非是可愛的粉色,而是豔紅的色澤。在捏住乳頭的瞬間,橙柳便是發現,那原本還有些軟軟的乳頭在瞬間變得挺立了起來。"看樣子太太也很樂在其中啊!"微笑著如此說道,橙柳輕輕地捏住了女人的乳頭,仔細的摩挲著,而立花清瓏卻是羞紅了臉,雙眼之中迸發出了一絲絲水色。"我……"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她是一個有些傳統的女人,在她的觀念當中,她應該忠誠於她的丈夫,即便是丈夫已經離世,她也應該恪守作為妻子的準則。這些年她都是這麼過來的,直到將自己的兩個女兒都養育到現在,但是,在今天,面對這個和她女兒一樣大的女孩,她卻是完全沒有這樣的反應。
"……我沒有……"沉默良久,她也只能說出這樣一句連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話語。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她的心在接觸到這個女孩之後便是一直在不停地跳動,在拼命地向她靠近,就像是這個女孩的身上有什麼在吸引自己的東西一樣,逼迫著自己在她的面前拋棄一切矜持甚至是尊嚴這就是隱性延遲催眠的效果,可以不斷地提高自己坐在對方心目中的好感,到最後,對方也會在不知不覺之中就將自己放在了心中最高的位置上,就像是主人﹣﹣又或者可以說是"神"。當然,現在還沒有到那種程度﹣﹣既然是延遲催眠,那自然也是有一個好感度不斷增長的過程,現在的立花清瓏最多也就是將橙柳視作是情人罷了;之後的好感度還需要橙柳自己用行動去提高。而橙柳的行動也是非常迅速的。"是嗎?但是太太的身體似乎並沒有這麼想。"如此說著,橙柳將手伸進了立花清瓏的褲子裡面,隨後食指和中指彎曲,扣住了那一塊嬌弱的軟肉。
"唔嗯……"立花清瓏發出了一聲難以置信的呻吟﹣﹣少女彎曲的食指與中指正好是扣入了她的小穴當中,自丈夫立花正人去世之後,這塊十五年未曾被觸及過的領地,此時卻是被橙柳修長的手指以一種極為粗暴的方式插入了進來。令立花清瓏感到迷茫的是,她
的身體毒池沒有任何的抗拒,反而完全鬆懈了下去,彷彿是仍由對方侵犯自己一樣。而橙柳卻也是並沒有放過她,而是持續不斷的扣弄著立花清瓏的小穴。小穴受到刺激之後所分泌出來的愛液打溼了女人的衣褲,也是讓橙柳的手指對於抽插這種事情更加的得心應手,持續不斷。而在這個過程當中,她也是不斷地在利用言語挑逗著女人的心絃。"太太的身體完全沒有拒絕我呢,雖然嘴上很是傲嬌,但是太太的身體非常誠實呢……"說到這裡,橙柳俯下身去,直視著立花清瓏的臉頰。"不……別再說了……"對少女那股異樣的情緒再加上身體被開墾的丟臉,女人的心房已經完全失守了,她現在只能無助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完全沒有想過現在騎在她身上的只是一個消瘦的小女孩罷了,自己完全有能力掀翻她。
看到這樣的場景,橙柳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如果說之前的催眠還僅僅只讓立花清瓏將她視作情人,那現在大約是已經達到愛人的程度了﹣-當然,對於她來說,這還不夠。"太太的小穴真是溫暖呢,但是很可惜這裡早就已經被人用過了……"一邊這樣說著,橙柳一邊依舊保持著食指中指扣住小穴內部的動作,同時大拇指卻是向後探出,觸及到了一片尚且還在微微顫抖著的菊穴。而在菊穴被觸及到之後,立花清瓏也是露出了恐懼的表情。"不要……那裡……""這裡……應該是從來沒有被使用過吧?"如此說著,橙柳露出了微笑,她右手繼續著動作,左手卻是將她剛剛背的書包拖了過來。書包當中裝的自然並不是什麼課本之類的東西,而是眾多的調教道具,而在這些道具之中,橙柳拿出了一根粗大的針管和一瓶透明的液體。利用針管將透明液體吸入,橙柳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隨後將立花清瓏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了個乾淨。
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也是讓橙柳看清楚了女人的身體。無法用一隻手握全的豪乳至少也是D杯,因為常年的鍛鍊劍道,立花清瓏的身體並不像是其他的中年熟女那樣有些略微發福的痕跡,無論是身材曲線還是肌肉線條都非常的勻稱,就像是藝術品一樣令人賞心悅目,根本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已經生了兩個孩子的少婦。而正當立花清瓏還在因為身體上的這些反應而喘息的時候,橙柳卻是拿著針管刺入了剛剛採用大拇指打開的立花清瓏菊穴之中,隨後毫不留情的將所有的液體注射進入了立花清瓏的直腸當中。"唔呃……好漲……不要啊!"粗暴的液體灌入讓立花清瓏發出了難受的呻吟,她那曲線優美的小腹也是微微隆起,看上去就像是懷胎三月的顯懷孕婦一樣。橙柳卻是並未停手,連續抽了三大管液體注入了立花清瓏的直腸當中,直至立花清瓏的腹部有了明顯的鼓起之後才停手,隨後便是從書包裡拿出了一個肛塞,直接堵在了立花清瓏的菊穴之上。
"唔……肚子……要破了……"立花清瓏捂著略微隆起的小腹,露出了難受的表情,而橙柳卻是在這時將她擺成了一個兩腿叉開、雙手扶住牆壁的動作,隨後熟練地將手指插入了立花清瓏的小穴之中。"太太,我想要你的第一次﹣﹣前面的第一次我拿不到了,後面的第一次交給我,可以嗎?"聽到這樣的問題,立
花清瓏感覺整個人的心都要化了。因為催眠的緣故,她對橙柳的感官已經幾乎和她的亡夫持平,甚至於還有些超越了;因此,在聽到這類似情話的話語之後,她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軟下來了。"不說話的話,那就當太太你同意咯!"沒有得到回應,橙柳也不惱,只是手上的動作加快了。手撞擊在下體柔軟的鮑肉之上,配合手指抽插從小穴之中飛濺而起的淫液,發出了啪啪啪的聲音,而立花清瓏也終於是站不住腳,兩腳一軟跪倒在了地上,整個上半身也是匍匐在了地上;但只有屁股還是像是小狗一樣翹起,仍由橙柳的手指對她的小穴進行抽插。
與此同時,那些被灌入立花清瓏體內的液體也是因為這個動作而進入到了更深的腸道當中,將立花清瓏直腸內所有的髒東西全都包裹了進去。這是專門用於灌腸的開塞露,在灌入之後便是會自動裹挾著直腸腸道內所有的汙穢,隨後一次性全部排洩出來,以此達到清潔腸道的功效。而開塞露的催化之下,立花清瓏也是很快便是感應到的自己的便意。"唔……廁所……"被女兒的同學操得神志不清的立花清瓏因為直腸內傳來的感覺清醒了過來,但因為少女的手指還在自己體內抽插、伴隨著抽插所帶來的快感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說不清楚一句完整的話。"太太若是想上廁所的話,那就這樣爬到廁所去吧!"聽到這樣的話語,立花清瓏瞬間清醒了過來。雖然催眠已經是讓她將橙柳視作了愛人,但是即便是愛人,在她眼中也應該是相互尊重才是﹣-至少她曾經和亡夫立花正人可是沒有做過這樣侮辱人格的事情。但是,後庭之中傳來的便意以及少女不斷在她小穴之中抽插的手指卻是讓她的身體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是完全忍不住之後直接在會客室噴出來?還是乖乖的像是一條狗一樣爬到廁所去?沒過多久,立花清瓏就做出了選擇。她臉上帶著屈辱的表情,緩緩地向前爬出了一步、隨後是第二步、第三步。直腸內越來越大的感覺讓她根本不敢平身,只能像是一條母狗那樣匍匐著身體,翹起屁股向前爬-﹣她害怕只要自己將屁股一放下來,那肛塞就會再也塞不住讓她直接噴射出來。而橙柳卻是一直跟在立花清瓏的背後,右手一直插在她的小穴當中,從來沒有停止過對立花清瓏小穴的侵犯。就這樣,立花清瓏爬出了客廳,進入了走廊;一路上,橙柳也是在不停地用各種各樣的手法侵犯著她的小穴,就像是在遛狗一樣;而立花清瓏爬過的地方也是留下了她的淫液組成的一條溼漉漉的線。立花清瓏的心態卻也是在這段路程當中發生了轉變。從一開始的羞恥,到被橙柳侵犯著爬到衛生間前,她終於是完全崩潰,小穴抵達了開始做愛之後的第一次高潮,不但是從小學之中噴射出了大量的淫液,就連尿液也是不受控制地從尿道之中噴湧而出。
所幸,有著肛塞的阻攔,最為麻煩的一個環節並沒有崩潰。而在這一個環節之後,立花清瓏的心態也是在橙柳的催眠之下進一步淪陷,從剛才的將橙柳視作愛人,現在或許已經潛意識地將她當做主人了。貼心地幫助立花清瓏打開了衛生間的門,摘掉了肛塞,看著立花清瓏迫不待地爬到馬桶上,迫不及待地坐上去,橙柳也是露出了
微笑。一次灌腸幾乎就可以將直腸內所有的排洩物排乾淨了,但是對於糞便這東西實在是無感、只覺得噁心的橙柳在這裡卻也是潔癖發作,在立花清瓏終於完成了排洩之後,又是將三大管開塞露灌入了她的直腸當中。第二次灌腸的時候,橙柳便是沒有再繼續對立花清瓏進行侵犯了﹣﹣催眠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步,她已經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在等待開塞露起作用的時間,橙柳也是將立花家的宅子逛了逛。而這一逛,也是讓她找到了一些有意思東西。因此,當立花清瓏完成了第二次灌腸的排洩,確保將直腸內所有的髒東西都排洩出去了之後,橙柳也是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來到了衛生間,站在了因為兩次灌腸而還在大喘氣的立花清瓏面前。
"太太,我在你穿著這件衣服的時候得到你後面的第一次,這樣可以嗎?"戲謔的笑著,橙柳將手中的盒子遞給了立花清瓏。而立花清瓏在看到了這個精美的盒子之後,那原本有些暈暈乎乎的腦袋也是清醒了一瞬。她當然知道這裡面是什麼衣服﹣﹣那是她在和丈夫立花正人結婚之時所穿的白無垢。所謂白無垢,實際上就是日本結婚時女性所穿的傳統服飾,是一件從內到外全是白色的和服,打褂、褂下、腰帶、布襪乃至佩戴的小物件都是白色,還需要搭配白棉帽,代表清潔無垢。裝在盒子裡的這一套白無垢,便是二十年前立花清瓏在和立花正人結婚時所穿的,這二十年來,她一直精心的保護著這套白無垢,可以說,這就是她最珍惜的一套衣服了。穿上這套白無垢與眼前的少女做愛,仍由少女將自己後庭的第一次奪走,毫無提問,這就是對她亡夫的侮辱了。但是……因為催眠而隱隱的將少女視作主人的原因,在立花清瓏的眼中,橙柳的地位已經高於亡夫立花正人了。
所以……她默默地點了點頭,隨後抱著那禮盒,緩緩地拆開。擦乾身體,就像是朝聖一樣地穿上了自己的白無垢,立花清瓏的雙眼也是在這時稍微恢復了一點神采。而看到立花清瓏乖乖的穿上了白無垢之後,橙柳也是露出了微笑。"既然準備好了,那就去道場吧!"聽到道場這兩個字,立花清瓏的雙眼再次閃爍了一下﹣﹣她知道,她丈夫的遺像就被供奉在她的劍道道場之中。她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地跟隨著橙柳,一起來到了劍道道場當中。空無一人的劍道道場,也唯有擺放在道場盡頭的遺像之前的香爐之上還插著三炷只剩下尾巴的香-﹣那是立花清瓏在之前練劍的時候所插的,到現在已經幾乎要燃盡了。沒有橙柳的命令,立花清瓏自己就已經乖乖的趴伏在了供奉立花正人遺像的供桌之上,對著橙柳翹起了屁股。橙柳卻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行動,而是從供桌之上的刀架上抽出了一把武士刀。名刀·雷切,這就是立花家先祖﹣﹣九州戰神立花道雪所持之以斬斷雷電的名刀,即便是在橙柳這個已經將陰陽家催眠術修習到大成的人,也是能看出這把名刀的不凡。
雖然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戰國時期的刀劍不可能會比用現代工藝打造出的合金刀劍更強,但是從催眠術便是可以窺見,這個世界並不簡單﹣﹣一些傳聞之中的名刀是真正有著一些妙用的。這把刀也是立花清瓏的佩劍﹣﹣在立花正人死
後,為了震懾立花組當中的不穩定因素,身為當今心流師範的立花清瓏便是手持雷切擊潰了數位組內的頭目,重新將一整個黑道勢力收歸麾下。當然,橙柳是不會用劍的,她之所以拿出這把名刀,也僅僅只是為了讓接下來的內容更加的刺激罷了。輕輕地撩起立花清瓏白無垢的下襬,橙柳將手指放在了她的菊穴洞口,剛剛被開塞露光顧的菊穴洞口還在伴隨著立花清瓏的呼吸節奏一張一合地,就像是在歡迎橙柳的到來一樣。而橙柳也並沒有客氣,手指直接刺入了菊穴的內壁深處,隨後伴隨著她的攪動,立花清瓏的菊穴內也是分泌出了大量的腔液,作為潤滑的同時也是擴大了菊穴的開口。
也就是在這時,橙柳抄起雷切,將雷切的刀柄對準了立花清瓏已經被擴開的菊穴,直接插入了進去。雷切作為一把長打刀,它的刀柄足足有三十釐米,而橙柳毫不留情地突刺也是直接讓這刀柄完全沒入了立花清瓏的菊穴之中。"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即便是在之前的一眾性愛之中都沒有發出這般失態的呻吟,但是這一下卻還是讓立花清瓏一直以來恪守的最後一點矜持化為烏有,武士刀那並不算平整的刀柄且刺激著她因為兩度灌腸本就已經極為敏感的直腸內壁,最後的衝刺則是直接衝進了她的心裡,她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撲,直接將立花正人遺像前的香爐打翻了。橙柳一隻手拎著雷切,不斷地抽插著,而在她抽插的過程當中,雷切還在散發著一絲絲的電流,這一絲電流傳遞到了立花清瓏的體內,更是讓她吃不消,兩腿呈八字形打開,下體和屁穴都傾瀉得一塌糊塗。屁穴之中的腔液順著腿滑下,打溼了潔白的足袋;而下體之中湧出的淫液和尿液卻是打溼了白無垢的下襬。
橙柳一隻手持續地抓住雷切進行抽插,另一隻手卻是扯住了立花清瓏的頭髮,向後一扯,逼迫她不得不抬起頭,看著立花正人的遺像。此時的立花清瓏因為屁穴之中傳來的刺激而已經露出了近似阿黑顏的表情,雙眼因為劇烈的高潮而翻著白眼,下意識地吐出舌頭,眼淚和口水也是完全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她看著面前的遺像,心中那些曾經和立花正人一起度過的記憶也是在她的腦海之中緩緩地破碎了。她現在,身穿結婚時穿的白無垢,站在亡夫的遺像之前,被人用自己的佩刀刀柄奪走的屁穴的第一次。無論是作為"立花正人妻子"的身份、還是作為"立花家未亡人"的身份、亦或者是作為立花家心流劍術當代免許皆傳師範的身份,全都在此時被完全地玷汙了。"太太,親口告訴他吧!告訴她你現在在做什麼、告訴他你還需不需要他、告訴他你現在正在做的一切吧!"聽到這樣的話語,立花清瓏那原本被淚水模糊的雙眼也是重新聚焦,看到了立花正人的遺像。
她的身體完全匍匐在了供桌之上,伸出雙手抓住了立花正人的遺像。"正人……"如此說著,她閉上了雙眼,眼淚隨之留下;而當她下一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她的眼底也是閃過了一絲淡藍色的光澤。"正人……我現在……正在你的遺像前……穿著我們結婚時的白無垢……被女兒的同學……被未成年的女高中生……用我們立花家祖傳的名刀……我的佩劍……雷切的劍柄侵犯……被
奪走了屁穴的第一次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一邊說著,立花清瓏再一次陷入了高潮之中,她雙腳一軟,差一點跌倒在地上,所幸是雙手用力扒住了供桌,這才是沒有摔倒在地。當然,她與亡夫的對話也還沒有結束。"正人……我現在……好幸福!!好快樂啊!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她簡直就像是神一樣……她能帶給你完全沒法帶給我的東西喲!""正人……我好開心!但是對不起啊!我現在……已經不屬於你了…
…我變成女兒同學的奴隸了……我已經完全淪陷了……"伴隨著這一句話落下,橙柳也是用上所有的力氣將雷切的劍柄抵在了立花清瓏的體內深處。"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正人!!我已經……不是你的妻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終於,高潮的快感讓立花清瓏完全鬆弛了下來,她沒有力氣扒住供桌的桌沿,就這樣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被她拿在手上的立花正人的遺像也是隨之摔在了地上,遺像的相框被直接摔碎,遺像本身也是落在了立花清瓏在剛才的激烈性愛之中排洩出的尿液之中,直接被泡爛了。見狀,橙柳微微一笑,隨後將雷切的刀柄從立花清瓏的屁穴之中拔了出來。也就在這時,道場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媽媽!我回來啦!"伴隨著略顯活力的一聲,揹著書包。扎著雙馬尾的少女從門外跳了進來。對此,橙柳一點也不驚訝﹣﹣她早就通過已經被她變成奴隸的兩個白人女保鏢那裡得到了少女回家的消息。
立花琥珀,十五歲的少女,是立花家的二小姐,立花清瓏的女兒,立花琉璃的妹妹,今年剛上高一,不過和橙柳她所讀的並不是同一所高中。立花琥珀和花琉璃的定位並不一樣﹣﹣立花琉璃未來只需要等到成年,展現出自己不俗的劍術,隨後便是可以在立花清瓏的扶持之下繼承其亡父立花正人的立花組組長的位置,並不需要什麼學識,反而是更需要一些社會經驗;所以立花清瓏讓她進入了教學質量不算頂尖,但是由於其所掌握的社會資源豐厚的緣故,擁有大量關係生以及名門千金,因此環境魚龍混雜的聖凌女校。而立花琥珀由於天資聰慧,在立花清瓏未來的打算當中是要考入名牌大學、經商甚至從政,和立花琉璃一明一暗地壯大立花組勢力的;因此,她所上的便是招收種商政頂尖人才並進行專業方面培訓的國立藤原寮。藤原寮並沒有任何的社團活動,一切都只是為了培養商政方面的人才,正是如此,如今已經上高一的立花琥珀總是會比她那位劍道社大將的姐姐早回來幾個小時。
這也導致了她正好撞上了橙柳剛剛調教完立花清瓏的場景。當然,這都是橙柳故意的﹣﹣在知道立花琉璃回來之後,她特意吩咐已經成為她奴隸的白人女保鏢告訴立花琉璃,立花清瓏正在劍道館練劍,專門騙這個小丫頭來到這裡。自然,立花琥珀一進入劍道道場,便是劍道了自己的母親被一個不認識的清瘦少女用劍柄插到高潮的場景。當然,這一個場景沒有在她的意識當中存在多久,只是下一秒,橙柳便是打了個響指。毫無疑問,就連那兩個見過血的白人女保鏢在面對催眠術大成的橙柳一個響指之後都只能乖乖的被控制,立花琥珀一個區區小女孩那就更是如
此了。立花琥珀原本靈動的雙眼在瞬間便是失去了高光。"過來!"伴隨著橙柳的吩咐,立花琥珀也是乖乖的來到了她的面前。思索了一陣之後,橙柳便是伸出手,在立花琥珀的臉上寫下了一個篆書的"犬"字。和控制兩名白人女保鏢的"奴"字印不一樣,"奴"字印只是所有催眠陰陽咒印之中最基礎的一項﹣﹣簡單來說就是將對方打上思想鋼印,無論如何都會奉你為主,將你的命令視作第一要務,比自己的生命、以及自己全家人的生命和尊嚴都要更加重要。
而現在刻畫在立花琥珀臉上的"犬"字印則是在"奴"字印的基礎上深化加強的一眾催眠陰陽咒印系列﹣-"獸奴印"。簡單來講,被刻畫上這種催眠陰陽咒印的人,在"奴"字印"奉我為主,主高於一切"的思想鋼印的前提下,還會將人的意識徹底轉變成動物的意識。換句話說,被打上了"犬"字印之後,立花琉璃從個人意識和思想方面就徹底變成了一隻母狗,失去了作為人的一切自我認知能力。在成為了犬奴之後,立花琥珀便是不會再說人言、不會再直立行走,而是隻會像是母狗一樣汪汪地犬吠、用四肢行走。當然,"獸奴印"是有著隱藏狀態的,在開啟隱藏狀態之後,被"獸奴印"操縱的人也就僅僅只是像是"奴"字印被打上"奉我為主,主高於一切"的思想鋼印而已;而一旦激活"獸奴印",那被操縱這也就只能化為雌獸被玩弄於股掌之間了。看著瞬間便是以犬坐的姿態蹲伏在地上的立花琥珀,橙柳的內心十分平靜。
總的來說,立花琥珀其實長得也算是可愛,沒有她姐姐那樣一米七的高挑身材,但是卻也不矮-﹣一米六五在日本這個地方也算是身高偏高的女性了,這個小女孩還扎著討喜的雙馬尾,一副元氣少女的模樣,是要比她那個不良太妹的姐姐要討喜得多;站在橙柳自己的角度上來看,這也算是她的理想型。順帶一提,橙柳屬於全控,只要是正常人類審美範圍內的美女,全都可以是她的理想型。對於立花琥珀,橙柳倒是沒有慢慢調教的性子-﹣說白了,她現在有著催眠的能力,各種女性都不過是一個響指就能臣服在她的胯下,她之所以要慢慢地完虐調教折磨春野遙、姬宮艾麗婭,那純粹是為了復仇罷了。至於立花清瓏,那純粹是因為立花清瓏意志力太強用簡單粗暴的方式控制不了,只能用循序漸進的調教,然後調教著調教著橙柳抖S的癮就上來了,因此玩得大了些。但是說白了,無論是立花清瓏還是立花琥珀,實際上都是橙柳報復立花琉璃的工具罷了,調教不調教對於她來說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吩咐兩個白人女保鏢去外面找情趣用品店購買適合立花琥珀的一些道具,橙柳也是看向了立花琥距離立花琉璃回來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正好可以用來找樂子。一屁股坐在了立花清瓏的背上,橙柳一隻手還在用雷切的刀柄抽插著立花清瓏的屁穴,另一隻手卻是伸進了立花清瓏的嘴巴當中,掐住了她的舌頭。與此同時,她緩緩地伸出了雙腳。"小母狗,舔乾淨我的鞋吧!"正如同橙柳兩個星期沒有換襪子一樣,她的這雙小皮靴也是已經穿了很久了,最起碼有一個多月沒有換鞋子,期間也沒有打理,雖然遠
看看不出來,但是近看卻是能夠發現,這雙鞋子上實際上有著不少的汙垢,本身也是散發著包含著汗臭味的皮革味道,屬實算不上好聞。但是,立花琥珀在聽到命令之後卻是緩緩地犬行到橙柳面前,隨後緩緩地趴伏下來,伸出舌頭,細細的舔舐著橙柳的小皮靴。那些明顯可以看出來的灰塵和汙垢緩緩地被立花琥珀舔去,在鞋子上留下了溼漉漉的痕跡。
看她舔得差不多了,橙柳便是更改了命令。"現在,脫下我的鞋子,舔乾淨我的腳。"聽到命令發生了變更,立花琥珀也是不再舔鞋,而是繞著橙柳的腳觀察了許久,一邊觀察還一邊吐著舌頭,像是小狗一樣哈氣。終於,她發現了橙柳皮靴的拉鍊,立刻湊上前去,用牙齒咬住拉鍊,隨後將其拉下;之後再咬著鞋子的邊緣將其脫了下來。頓時,一股混雜著皮革味道的劇烈足臭便是在道場之中擴散開來。橙柳的腳兩個星期沒洗,本來味道就比較濃烈了,昨天在調教春野遙的時候就是靠這個足臭將春野遙變成逐臭母豬的。當然,春野遙的舔舐並沒有消除這雙腳的臭味,反倒是更加的雪上加霜﹣﹣口水並未中和掉腳汗的味道,反而與之混合,變得更加的濃烈;更何況今天的橙柳在離開的時候還將自己僅剩的兩條絲襪塞進了春野遙的嘴裡、套在了她的臉上,根本就是一個沒穿襪子的狀態。沒穿襪子、沾滿口水的腳在完全封閉的皮靴之中,腳汗和口水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這讓她這雙腳的味道變得而更加的可怖。
離得最近的立花琥珀當即就被燻得翻白眼﹣-在"獸奴印"激活的狀態下,獸奴自己也會因為催眠暗示而獲得一部分與之相匹配的獸的能力﹣﹣牛奴會獲得強大的力量,在暗示之下可以輕鬆地比肩同等重量級的男性職業拳擊手;豹奴可以獲得強大的爆發力以及速度,可以將百米輕鬆跑到十秒以內。而犬奴,所獲得的自然就是那機靈的狗鼻子了。嗅覺大幅度增強,也讓橙柳那可怕的腳臭味的威力完全爆發開來,差點直接將立花琥珀燻暈。但是,由於主人的命令,她還是努力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橙柳的雙腳。對於自己的小女兒變成了小母狗,被橙柳踩在腳下舔腳這種事情,立花清瓏自然是看見了,不過她完全不在意。在經歷了剛才的自我墮落之後,她的催眠已經完成﹣﹣她已經將橙柳視作了她的神,那是甚至高過"主人"的"信仰";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或許會認為自己的女兒成為"神"的舔腳母狗是一份榮幸也說不定。
不多時,白人女保鏢們將買到的道具帶了回來,橙柳也是立刻將道具裝配到了立花湖泊的身上。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最後的目標回來了。回家的路上,立花琉璃不爽地收回了手機。"那兩個傢伙到底在搞什麼?一整天不來學校,打電話還不回,她們是想幹嘛啊!"一邊碎碎念著,她一邊走到了自己家門口。並沒有什麼變化,門口依然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高大白人女保鏢。"開門,我回來了!"表情迅速地從之前的張狂不爽轉變為了冷淡,而伴隨著她的命令,白人女保鏢也是打開了大門。立花琉璃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還是和以前一樣,穿過院子,走進了自己家。立花宅的前廳是一個裝修成日式會客廳一
樣的地方,穿過走廊之後便是一個巨大的屏風,而在屏風後面則是兩個蒲團和一個被爐,一般立花琉璃的母親﹣﹣立花清瓏就是在這裡會見立花組的幹部。但是,在今天,立花琉璃卻是在穿過走廊之後便是見到了一個不尋常的身影。
"你這個傢伙!"在那副刻畫著百鬼夜行的浮世繪的屏風之前,橙柳正站在這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一見到橙柳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立花琉璃的臉色頓時變得惡劣了起來。"你這傢伙,是本著告家長這種姿態找到這裡來的嗎?"對於她的問題,橙柳則是露出了惡劣的笑容。"告家長?不不不,立花,那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我可不是小孩子,相比起告家長這種蒼白無力的方式,我更喜歡……復仇!"話音落下,橙柳的表情變得猙獰了起來,下一瞬間,立花琉璃的雙手卻是突然被抓住,向後一扯,直接控制住了。"什麼!"立花琉璃想要回頭,雖然因為身體被控制,她的腰無法跟著反轉,以至於沒法看清楚背後抓住自己的人的全貌,但是僅憑那熟悉的制式打手西裝就能知道,背後鉗制著自己的這兩個人正是守在門口的那兩個女保鏢。這兩個白人女保鏢實際上並不屬於立花組,她們是一家俄羅斯的報表公司所提供的保鏢,精通各種槍械和軍事器材,本身也是有著一手不俗的桑博武藝和俄羅斯摔跤,本身的實力也是不俗,至少立花組當中是找不出來比這兩個白人女保鏢更能打的打手。
立花琉璃雖然是能在玉龍旗這種高中生全國劍道大賽上奪得魁首,但是比起這兩個身經百戰的女保鏢,自然是毫無反抗之力的。兩名女保鏢在控制住立花琉璃之後,便是一人一腳踢在了她的腿彎處,將她踢得跪倒在地,隨後用雙手摁在她的肩膀上,讓她根本站不起身。"你們這兩個賤狗!居然膽敢背叛我們!"立花琉璃憤怒地說道,隨後她看向橙柳的眼神之中便是帶上了一絲怨毒。"我不知道你是用什麼方式買通了這兩條賤狗,但是我告訴你,你死到臨頭了,這兩條賤狗就算是加起來也不是母親的對手!"這倒是事實,在不使用熱兵器的情況下,兩個白人女保鏢確實不是立花清瓏的對手﹣﹣這從催眠二者的難易程度就能看出來。"呵呵,你的母親?"橙柳輕笑了一聲,隨後示意了兩位女保鏢。而女保鏢在接到命令之後也是用一隻手摁住立花琉璃的身體、強迫她繼續跪著,另一隻手扯住了她的頭髮,讓她被迫抬起頭。
"看好了,立花,這是我今天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如此說著,橙柳便是緩緩地將她背後的那扇刻畫著百鬼夜行浮世繪的屏風推到了。而在屏風倒下去之後,立花琉璃卻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母……母親……"此時,她的母親﹣﹣日本當今劍道界最年輕的免許皆傳、立花組的幕後領袖立花清瓏,現在卻是被以一種奇特的姿態掛在了房樑上。當然,這並不是上吊,而是一種情趣。被玷汙的白無垢早就已經被脫下,現在的立花清瓏身上不著片縷,但是細密地繩結卻是代替了衣物,覆蓋了她的身軀。繩索將女人的雙手捆綁在了身後,細密的繩結從脖頸下方開始延伸到小腹,D+的豪乳特地被繩圈束縛起來,擠壓出奶白色的乳暈,但是乳頭上卻是很是惡趣味
地被裝上了乳環,用一條黃金乳鏈連接在一起。下身則是同樣過分﹣﹣雙腿併攏地被捆綁在了一起,隨後又將小腿與大腿捆綁在一起,一根繩索從脊椎的位置穿過,連同背上的所有繩結之後將女人掛在了房樑上,因為重力的原因,女人現在只能以一種身體蜷縮,類似朝拜神明的方式向著橙柳低下頭,像是跪倒在神明面前的信徒一般。
當然,最關鍵的是,在那金色的乳鏈之上,還連接著兩條繩索,這兩條繩索向下垂下,掛著一把修長的打刀﹣﹣毫無疑問,這就是立花家代代相傳的名刀雷切。一把打刀大概1.2公斤左右,這並不算重,但是這股重量是直接施加在乳鏈上的,而乳鏈上的壓力則是通過乳環全都施加在了脆弱了乳頭之上,直接將女人那對D+的豪乳拉成了水滴形。"你這個傢伙!"見到自己最崇敬的母親被這樣掛在半空中羞辱,立花琉璃憤怒到太陽穴上進起了青筋。"可別激動,我都說了,這只是第一份禮物而已;當然,雖然這確實是用來羞辱你的禮物,但是她其實挺樂在其中的呢!"如此說著,橙柳抬頭看向了半空中的立花清瓏。"你說是吧?太太?"並沒有過多久,她就得到了回應。"唔嗯……橙柳大人……好舒服……這個姿態……就像是在跪拜橙柳大人……接受橙柳大人的懲罰一樣……好開心……!"被催眠洗腦成為近似生命狂信徒的存在,立花清瓏現在就算是為了橙柳付出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
而看著這一切的立花琉璃卻是直接三觀崩塌了。"怎麼會……這樣……"見到立花琉璃一副呆滯的模樣,橙柳卻是拍了拍手。"好了好了,都說了這只是第一份禮物而已,第二份禮物這還沒出來呢!"如此說著,橙柳對著一旁招了招手。"過來吧!小母狗!"下一刻,一隻有著棕色毛髮、腿腳有些短、像是柯基、但體型卻比任何柯基都要更大的小狗狗從另一邊跑了過來,匍匐在了橙柳腳下,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腳。"你看,立花,這就是我送給你的第二份禮物,你能認得出來她嗎?"而立花琉璃在看到那隻小狗之後,卻是又一次瞪大了雙眼。"那是……琥珀!"毫無疑問,這隻小狗就是她的妹妹﹣﹣立花琥珀。現在的立花琥珀頭上戴著假的狗耳朵裝飾,身上披著黃色的狗皮毛衣服,雙手的前臂和大臂被捆在了一起,隨後用乳膠套子束縛住,隨後裝上狗皮毛;腿也是一樣的操作﹣﹣小腿和大腿被捆在了一起,只能用膝蓋和手肘作為支撐點,就像是短腿的柯基一樣。
除此之外,此時的立花琥珀的菊穴還被塞上了肛門拉珠﹣﹣足足一米長的直徑一釐米拉珠全都塞進了她的直腸當中;而拉珠的盡頭則是一個肛塞,在肛塞之上,還連接著一條栩栩如生的狗尾巴,伴隨著立花琥珀像是狗一樣扭屁股的動作而不斷地擺動著。"汪汪!討好地對著橙柳叫喚了兩聲,立花琉璃圍繞著橙柳打轉,口中還時不時發出奶狗的嗚咽聲,就想是一條真正的小狗一樣。橙柳緩緩的蹲下身,撫摸著立花琥珀的小腦袋,隨後將手伸到了她的大腿根。由於小腿是摺疊上來之後和大腿綁在一起的,所以實際上立花琥珀的小腳也是向上翹起,腳掌向上地被固定在了屁股的下方;而橙柳伸出的手則是正好放
在了她的小腳之上,開始撓著。"嗚嗚嗚嗚嗚,嗚汪!"腳丫被撓癢癢,立花琥珀渾身顫抖著,下意識地就想要跳開,但是在沒有主人命令的情況下,她也不敢離開,只敢繼續留在原地被撓癢癢。"怎麼樣?
你對我的禮物有什麼看法?"如此看向了立花琉璃,橙柳露出了微笑。而立花琉璃則是早就已經在用看死人的眼神來看著她了。"你這個傢伙,到底對她們做了什麼!"她不相信,不相信自己最為敬仰的母親會成為橙柳這個下賤的中國女孩的腳下奴隸,也不相信自己最為疼愛的妹妹會在橙柳的腳下變成這樣的母狗。"很簡單,我操控了她們的意識,僅此而已。如此說著,橙柳的雙眼也是變成了藍色。看到這樣的異狀,立花琉璃差點將牙咬碎。異能力者﹣﹣或者說,超能者,超越凡俗的存在,擁有著常人所無法想象的力量,這就是對他們這一類人的統稱。她萬萬沒想到,全世界都不超過一百人的超能者,橙柳居然就是其中的一個。"我要殺了你!"看著自己的母親和妹妹如此受辱,立花琉璃拼命地掙著,但是她卻是完全撼動不了兩位白人女保鏢。而對於立花琉璃的掙扎,橙柳只是微微一笑。"感覺到屈辱嗎?
無力嗎?這便是你曾經施加給我的絕望,而現在,我要將它百倍千倍地奉還給你!"如此說著,女保鏢們踩著立花琉璃的腿,摁著她的手臂,將她按到在了地上;而橙柳則是褪下了鞋,一腳踩在了立花琉璃的腦袋上。惡劣的足臭味讓立花琉璃感到噁心,但是橙柳卻不關心她的狀態,而是低下頭,伸出手指,在立花琉璃的後勃頸上寫下了一個篆書的"傀"字。"傀"字印,和"奴"字印以及其衍生出來的"獸奴印"又不一樣了,不過這兩者之間不是進化和衍生的關係,而是另一個體繫了。"奴"字印是精神催眠術的產物,精神催眠術就是能不知不覺地改變你的思想和人格;而"傀"字印則是肉體催眠術的產物,肉體催眠術就是能直接無視你的精神操縱你的肉體,包括感官。常規的催眠調教,基本上就是精神催眠術和肉體催眠術連用,精神催眠術使對方墮落,肉體催眠術提高對方敏感度。當然,現在橙柳對立花琉璃所使用的完全不是常規的催眠調教。
直接使用"傀"字印,摒棄了一切精神催眠術,不對立花琉璃的人格有任何的修改,只是將她的肉體完全的操縱,就像是操縱傀儡一樣。"我不會更改你的人格,你只會一直保持著自我,然後不斷地、不斷地看著我折磨你的親友,將她們全都變成我的奴隸;而你的身體也是在我的支配之中,所以你什麼都做不到,甚至於你還只能同樣成為我的奴隸!服侍我、被我折辱!"如此說著,橙柳揮一揮手,將兩名白人女保鏢撤開對立花琉璃的制衡。脫離了白人女保鏢的束縛,立花琉璃當場就想暴起打倒橙柳,但是在橙柳的一揮手之下,她卻是隻能繼續維持著五體投地的姿態,仍由橙柳的臭腳踩在她的頭上。"來吧!賤狗,來給我舔腳!說你是我的奴隸、是我最下賤的肉便器,你要把你的一切、家產、母親、妹妹全都送給我,你就是個賤貨貢奴!如此說著,橙柳直接粗暴的將腳塞到了立花琉璃的口中。立花琉璃氣得青筋突起,濃烈的腳
臭味讓她直反胃,但是身體受到操縱的情況下,她也只能不斷地吮吸著橙柳的腳趾,就像是賤狗奴隸一樣,口中還須要說著侮辱自己的話。
"我是賤狗、我是橙柳主人的奴隸、我是最下賤的肉便器,我要把我的一切、家產、母親、妹妹全都送給至高無上的主人!我就是個賤貨貢奴!"說著言不由衷的話,身體還要被羞辱,當著妹妹和母親的面被踩成母狗,立花琉璃只感覺到了無上的羞辱。但是,這還只是開始而已。一腳將立花琉璃踢開,橙柳又將立花清瓏從半空中放了下來,隨後直接手持雷切,用刀柄插入了立花清瓏的小穴之中。腳下踩著母狗立花琥珀,懷裡將立花清瓏以"M"字的姿態岔開腿架起來,隨後用雷切的刀柄瘋狂抽插立花清瓏的小穴,無數的淫液伴隨著粗暴的動作四散飛濺,其中一部分還飛到了立花琉璃的臉上。"賤狗!爬過來給我磕頭!你看我都在操你媽了,我是不是就是你爹了啊!趕緊過來給你爹磕頭!"一邊這樣命令著,橙柳臉上的笑容便是越發地燦爛。而立花琉璃卻是不得不爬到了橙柳的面前,一抬頭就能看到自己敬愛的母親被橙柳插得汁液飛濺的樣子。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要以五體投地的姿態,不斷地給橙柳磕頭。一邊磕頭,她的嘴還不自覺地說著"賤狗女兒拜見親爹"這種話。終於,立花清瓏再一次陷入了高潮之中,潮吹之下,大量的淫液和尿液噴湧而出,全都淋在了立花琉璃的的臉上和身上。劇烈的高潮和快感的衝擊讓立花清瓏陷入了昏迷之中;而已經氣急了、怒火攻心的立花琉璃也是陷入了昏迷。橙柳卻也並不關心這對母女的情況,她只是踩著腳下的母狗立花琥珀,露出了殘酷的微笑。"簡單的復仇完成了,但是……還有更多的人!"復仇的對象當然不止以立花琉璃為首的太妹全體,橙柳要復仇的對象還有很多很多。將自己踢出學生會的叛徒、背刺自己失去風紀委員身份的傢伙、奪走了自己國學社的混蛋、對自己被欺凌這件事視而不見的老師、所有對自己冷嘲熱諷的學生。當然,還不只這些。奪走自己應得家產的親戚、以及……或許和父母的死有關的那些美國人!
"等著吧!我會一個一個地報復回來的!""這就是……我的復仇!"利用催眠將立花琉璃一家都搞定之後,橙柳便也是舒爽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裡。在離開立花家之前,她用馬克筆在立花琉璃的身上寫下了無數侮辱的字樣,隨後將那個曾經霸凌過自己的傢伙的直腸和小穴當中都灌滿了乳液,隨後用貞操帶將她的下體鎖住﹣﹣她並沒有操縱她的意識,而是讓這個霸凌自己的女人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被這些刑具所折磨。而橙柳自己則是打算回家先洗個澡。好歹也是一個女孩子,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打理自己,雖然可以藉機用這些足臭來教訓立花琉璃,但是憑本心而論,她還是不喜歡這種渾身散發著難聞味道的感覺。女孩子哪有不愛乾淨的呢?不過,橙柳並不知道的是,在這段時間當中,她實際上一直處於被監視的情況當中的。橙柳的父母是跨國企業ICOO的最大股東,而他們夫婦所領導的那家企業對於美國來說毫無疑問是一家間諜企業。
橙柳的父母在美國的分公司一直在聯繫那些
美國教育體系下培養出來的專家,一些擁有專業技術的人才被他們所給出的待遇籠絡,隨後便是被秘密運送回國成為了中國的科研專家。美國人畢竟不注重國家榮譽和集體榮譽感的教育,在這些專家的眼中,自己能拿到更好的待遇、研究自己喜歡的東西就行,至於中國是不是會拿著這些東西來對付美國打破美國的壟斷,這一點都無所謂﹣﹣在美國,資本會限制他們的研究,但是在中國,他們想研究什麼就研究生麼;這種無拘無束的研究環境就是他們所追求的東西。這種事情自然不是美國政府所能容忍的,在發現了不對勁之後,美國政府立刻在橙柳父母的飛機上做了手腳,害死了這對夫婦。而橙柳作為他們的孩子,自然也是被秘密監視了起來。監視橙柳的特工名為卡特琳娜,是一名FBI的精英特工,雖然是女性特工,但是她在整個FBI的潛入、綁架、間諜這種偏向性的行為是最為優秀的;美國人認為橙柳的父母會將一些ICOO集團的機密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交給橙柳,於是便是派出了她來對橙柳進行長期的監視﹣﹣只要發現橙柳的手中有著她父母留下來的關於ICOO集團和中國政府的機密,那便是可以直接將其處理掉,隨後將機密文件偷盜過來。
也因此,卡特琳娜一直都在監視著橙柳。前一段時間,橙柳的表現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就是一個因為父母離世生活產生巨大落差而孤僻自閉的小女孩罷了,但是自從昨天開始,她的生活便是發生了改變。首先便是一直欺負橙柳的那兩個小太妹來到了橙柳的家中,然而最後的結果是那兩個太妹一整天都沒有離開,而在今天,率先走出家門的居然是橙柳。卡特琳娜在橙柳離開家之後潛入到她的家中探查了一番,隨後便是找到了被捆綁在地下室受盡折磨的兩個太妹,卡特琳娜及時地對這兩個太妹進行了審訊,但是卻什麼都問不出來。這兩個太妹就像是中邪了一樣,就算是被慣了吐真劑,最終也只能說出"好像被主人踩在腳下""好像舔主人的腳"這種話語。在發現了不對勁之後,卡特琳娜又利用黑客技術黑掉了橙柳的手機,隨後找到了橙柳的定位。然後,她就感到了立花琉璃家。立花家內發生了什麼,這一點她並不知道﹣-立花家的別墅可不比橙柳的那座小獨棟,裡面的守衛和監控是非常密集的,就算是身為FBI頂尖特工的卡特琳娜也無法做到完美潛入。
她一直等到了橙柳從立花家出來。從一直欺負自己的太妹家裡出來,甚至於剛才那個太妹也才從外面回家,但橙柳卻完全不像是被欺負了的樣子,反而非常開心地哼著小曲。"有情況……"卡特琳娜瞬間便是升起了想要將眼前的少女抓捕隨後拷問的打算﹣﹣之前在潛入橙柳家中之後,她就在橙柳家地下室的牆壁上發現了一個保險箱。她總是認為保險箱當中裝著橙柳父母留給她的機密,但是因為那個保險箱的等級太高的原因,她並沒有嘗試著將其打開,反而是打算去拷問橙柳。她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走在街上的橙柳只是在一個拐角之後便是被突然擊中了後脖頸,隨後軟倒在了地上。而當她再度睜開雙眼的時候,所見的卻是一個慘白無比的方塊房間,而自己則是正坐在房
間的正中央。"心理暗示?"橙柳作為將催眠術修煉到了頂尖的人,在看到這間屋子的佈置之後就明白了,這裡應該是一個專門審訊犯人的牢房。
"果然,爸媽的飛機失事是有原因的……"一想到自己的父母,橙柳便是冷笑了一聲,隨後環視了一圈這件房間。沒有看到抓自己的人,這證明這些人很謹慎-﹣他們大概是一直都在監視著自己,所以自己對立花琉璃等人的爆發所引發的異常讓他們懷疑了。不過…."橙柳,出身於中國四川省成都市,今年十七歲,在十二歲後轉移到日本,國中和高中都是在日本上學,父母是……"一個冷酷的聲音響起,是一個女聲;不得不說,她的中文非常標準,但是一點口音沒有,這也導致她的口音聽起來有點奇怪﹣﹣就像是新聞主持那樣過於標準了。"……你不妨直接問你想知道的事情……"如此說著,橙柳也是微微眯起了雙眼。對方並沒有和自己打照面,但是催眠術這種東西也不是隻有打照面才能施展的﹣﹣只需要稍微調整一下自己說話的腔調,催眠術自然而然的就會影響到不知道在何處的女人。而在審訊室外,透過單向玻璃,卡特琳娜看著橙柳那泰然自若的表情,也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她輕輕地按動了手中的按鈕,下一瞬間,一股電流便是接通了橙柳的身體。"唔……"在感受到電流的瞬間,橙柳也是明白了,自己身下的椅子是刑訊椅。不過,橙柳在明白的瞬間也是給自己施加了諸多暗示。"無痛、無癢、無快感……"催眠暗示剝奪了橙柳自己的感官,在隔絕了所有疼痛和麻癢的感官以及快感之後,刑訊椅的電流對她來說也就這樣了。不過外面的人顯然只是想給她一個下馬威,而並不像殺死她;電流只是維持了五六秒便是漸漸散去,而後剛才聽過的那個聲音再度響起。"別想耍花招,你現在沒有反抗的能力!"聽到這樣的話語,橙柳也是冷哼了一聲,隨後開口道。"我猜,不管你來自哪裡,你應該都和我父母的死脫不了干係吧?"聽到這樣的話語,卡特琳娜也是皺起了眉頭-﹣她不懷疑橙柳的聰明,畢竟她的父母就是非常聰明的傢伙,而橙柳本人的學習能力更是早就已經被她查了個底朝天。
"你不需要回答,我只需要知道這些就足夠了……"說到這裡,橙柳的雙眼之中也是漸漸地散發出了藍色的微光,她的聲音也是變得有些飄忽,就像是有著無數個橙柳在用不同的語調說著同一句話一樣。"將門打開、將我放出來吧……""我建議你注意你的態度!階下囚!"聽到這樣的聲音,卡特琳娜怒斥了一聲,但是緊接著,她便是發現自己的雙手居然不受自己的控制開始自動操縱著面前的操縱檯了。刺眼的白熾燈關閉,原本潔白的屋子瞬間變成了普通的灰色牢房,束縛住橙柳身體的手銬和腳銬自動打開,而橙柳本人則是緩緩地從椅子上轉起身,微微活動了一下有些發疼的手腕。看到這一幕,卡特琳娜頓時瞪大了雙眼,她想要控制自己的雙手,但下一瞬間卻是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了。她就像是機械一樣來到了門口,隨後伸手將面前的門打開。而橙柳則是正站在她的面前,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的身體。
不得不說,卡特琳娜長得非
常漂亮,經典的前凸後翹大洋馬,一頭金色的大波浪卷長髮,相貌精緻,蔚藍色的雙眼以及高挺的鼻樑;似乎是因為FBI出身的原因,她的身材也是相當不錯。"果然,美國人啊……"橙柳父母所做的事情大都是機密,她並不是很清楚但是多少也能猜到一點了。看著面前的大洋馬,橙柳也是冷哼了一聲。"自己坐到那個審訊椅上去吧!"聽到這樣的話語,卡特琳娜的身體便是不受控制地走向了前方的審訊椅子,隨後做了上去。然後,剛才束縛住橙柳的那些鐵環就將她拷了起來。直到這時,橙柳才是解放了對卡特琳娜的操縱,大量起了這個女人。"你對我做了什麼?"卡特琳娜現在有些崩潰,她的確是沒有想到,橙柳居然還有這種手段,幾乎是直接讓攻守之勢轉移了。"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等將你玩壞之後,我會一點一點的從你的口中得到我父母的消息!"涉及到自己的父母,橙柳也沒有了之前那樣的冷靜﹣﹣雖然依靠催眠她能更快地從眼前這個美國女特工的口中知道自己父母去世的內幕,但是一旦想到自己逝去的父母,她就想要折磨眼前的女人。
"我勸你不要妄想,我是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卡特琳娜有這個自信﹣﹣作為FBI的間諜教官,她對於刑訊的所有訓練都是最頂級的,絕對不會開口說出任何的情報。不過橙柳並沒有理會她,她僅僅只是狠狠地拉下了電閘的閥門。瞬間,幾乎要將人電死的強大電流通過了卡特琳娜的身體,她下意識地便是張開了大口,但卻是根本無法說出任何話語。劇烈的電流讓她的身體也跟著顫抖了起來,整個人像是擱淺的魚一樣搖擺著身體,下體也是不禁崩潰噴射出了尿液。尿液噴射出來,打溼了女人的絲襪和裙子。似乎是為了偽裝成為外國貴族一樣的人設,卡特琳娜的穿著就是經典的美國時尚裙裝,經典的黑色襪陪高跟鞋長裙,就算是直接上臺走秀都沒有問題。但是現在,這位時尚的特工小姐卻是被電流折磨得直接尿了出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電流刺激生物電所造成的生物本能失禁,根本就不是任何抗壓練能夠避免的。
看著卡特琳娜已經被電擊電得翻了白眼,橙柳也是關閉了電流,冷冷地看著面前的女人。似乎是電流真的足夠強大,卡特琳娜整個人都顯得無比的恍惚。"告訴我,關於我父母的事情……"冷著臉,橙柳如此問道。但是凱特琳娜卻是完全不為所動,只是咬著嘴唇,意識漸漸地恢復了清醒。"沒用的!你不管用什麼方法都別想讓我開□!顯然,電擊這種事情她以前也不是沒有經歷過-﹣甚至於可以說,各種刑訊手段,甚至於包括針對媚藥和吐真劑她都經歷過。她的教官﹣-FBI的高級特工琳達女士就曾經要求她一段時間每天都服用媚藥以及吐真劑,以至於現在的她對於這兩種藥物都有了抗藥性。其他的毆打、性愛之類的,在琳達女士的手中,她早已經完全不為所動了,自然,僅僅只是依靠電流也不能撬開她的嘴。"哼,嘴倒是挺硬,就是沒看到下面的嘴有多硬。"如此說著橙柳一腳踩在了琳達的下體之上。
因為電擊失禁而產生的尿液早已經打溼了卡特琳娜的裙子和下體,被這一腳踩下,雖然對於身體早就已經
對快感有了抗性的卡特琳娜來說沒有什麼感覺,但是的確是有些羞恥。畢竟,剛才這個女孩也經受了差不多同等級的電流,但是她卻是不但沒有失禁,甚至於連表情都沒怎麼變化。"訓練……抵抗能力嗎?"橙柳大約也是猜到了,卡特琳娜的精神抵抗能力雖然比不過修煉劍道的立花清瓏,但是卻比立花家那兩個女保鏢更強,顯然,這個女人也是經受過專業的訓練的。不過……"正常來說,很多的機構在訓練應對刑訊的能力的時候都會過分在乎疼痛和快感這兩種最容易被作為刑訊手段的訓練而忽略另一種感官……"說到這裡,橙柳也是稍微研究了一下面前的椅子。如她所想,椅子的下半是有一個類似躺椅一樣將腿直接伸直的能力。這大概是為了進行老虎凳一樣的刑罰所增加的功能,不過橙柳倒是並不想用老虎凳一樣的玩法,她只是將椅子的下半部分調整抬了上來,和靠背呈一個九十度的角度。
卡特琳娜的雙腿在膝關節和踝關節的位置被鐵索套住,完全無法彎曲,這樣的動作也就像是老虎凳一樣對她的雙膝和雙腿造成了很大的壓力。而橙柳卻是完全不想理會這個椅子所擁有的老虎凳玩法,而是利用手銬功能將卡特琳娜的雙手捆綁起來隨後吊在半空中。於是,卡特琳娜就被迫擺出了一個雙臂吊起、雙腿併攏身子,上半身被固定住的動作。而做完這一切之後,橙柳則是回過頭,暫時離開了這一處基地。這裡應該是美國建立的一處秘密基地,並不在駐日美軍的基地,而是在東京市內的一處民居當中;橙柳很快便是在這附近找到了一家情趣用品店,隨後買到了她想要的東西。當她帶著買到的東西回到牢房的時候,卡特琳娜已經是從剛才的電擊當中完全緩過勁了。"我告訴你!支那豬!你會後悔的!"這句話不再是用中文,而是用英語吼出來的,橙柳自然是聽得懂的,只不過她完全不想理會這個女人的狗叫。
緩緩從剛才買東西的袋子當中拿出了一把剪刀,橙柳輕輕地脫下了她的鞋子,隨後又將她那身時尚連衣裙的側方剪開,露出了女人的腋下和裹著黑絲的腳。特工的針對拷問的訓練往往是過分針對疼痛感官的訓練,或許在快感上也會有所訓練,但是在有一點上,橙柳相信一般的特工是注意不到這種訓練方式的。癢……從袋子當中拿出一個小瓶子,橙柳緩緩擰開了瓶子,隨後將其全部都倒在了卡特琳娜的黑絲腳上。黑絲當即便是被浸透,略有些黏稠的液體緊密地貼合在了卡特琳娜的雙腳之上,而在完成了這一切之後,橙柳也是將瓶子放下,隨後拿出了一瓶藥膏。"等一會才能發揮作用,這段時間先來清理一下你的腋下吧!"卡特琳娜作為白種人,在體毛的濃密程度上是要比黃種人更高的,所以她的腋下也是有著和她頭髮一樣的白金色腋毛,對於這種東西,橙柳自然是覺得礙事。她將藥膏泡沫噴在了卡特琳娜的腋下,隨後拿出了剃刀,乾脆利落地將卡特琳娜的腋毛都剃乾淨了。
而在剃腋毛的時候,卡特琳娜也是感覺到了不對勁。她的雙腳不知為何變得非常的熱,黑絲之下的雙腳變得無比敏感而麻癢,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腳上爬一樣。這樣的感覺是卡特琳娜從未感覺過的,她咬著嘴唇,
但是身體已經是忍不住開始了顫抖。"嗚嗚嗚嗚嗚……這……""敏感黏液﹣﹣這東西是用來調教癢奴的﹣-嘿,癢奴、洋奴,這不是正好嗎?"一邊說著,橙柳也是一邊給自己帶上了乳膠手套。隨後,她便是壞笑著,將手放在了卡特琳娜的腳上。下一刻,她毫不留情地開始瘋狂地用手指扣弄著卡特琳娜的腳心。"咕唔……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呃……"只是瞬間,卡特琳娜的口中便是發出了一連串奇怪的音符。聽到這樣的聲音,橙柳也是露出了微笑。"看樣子,你的組織並沒有對你進行這方面的特訓啊!"一邊笑著,橙柳一邊也是用帶著乳膠手套的雙手將黏液抹開,讓其遍佈了卡特琳娜的整隻腳,包括腳趾縫和腳背。
"敏感黏液最典型的特徵就是會讓皮膚變得無比敏感並且引發皮膚表層的麻癢,但是這樣的癢是沒什麼靈魂的,一切都是作為現在的鋪墊﹣﹣你做好準備了嗎?呵呵,其實準不準備也沒用了!"看著卡特琳娜的表現,橙柳很是輕鬆地露出了微笑,隨後她的手指便是再度律動了起來。她的大拇指扣弄著腳心,食指與中指不斷地撓動著卡特琳娜的前腳掌,而無名指和小拇指則是扣弄著她的腳掌側面,不斷地律動著。而卡特琳娜也是徹底忍受不了從腳心傳來的麻癢了,她的面部表情已經完全崩潰,雙眼流淌下了淚水,而嘴角更是完全止不住地上揚。"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對於她的慘笑聲,卡特琳娜完全不想理會,而是手中一直不停地撓著;順勢也在尋找著一些類似穴位的地方。
催眠術畢竟是陰陽家的法術,而陰陽家的傳承分裂自道家,道家則是比較擅長醫學理療,是很多中醫的起源;自然,對於人體穴位這種東西,催眠術當中也是有所記載的﹣﹣很多中低檔次的催眠術都需要配合對人體穴位的刺激而施展。而橙柳自然是用不上那麼麻煩的催眠術,已經催眠大成的她想要催眠人結一個印就是了。對於卡特琳娜,橙柳只想狠狠地折磨她。在撓癢進行到一部分的時候,橙柳也是成功地用自己的大拇指找到了卡特琳娜腳心一塊比較柔軟的地方﹣﹣毫無疑問,這就是她要找的穴位了。於是,她狠狠地用大拇指按了下去。卡特琳娜原本還在顫抖的身體瞬間繃緊,她的臉也是從原本的崩潰的笑顏變成了類似高潮一樣的表情。"咦咦咦咦咦咦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慘笑的聲音再度響起,而伴隨著她身體的緊繃,尿液和愛液也是在同一時間噴湧而出,直接將原本就已經溼透了的裙子再度打溼了。
"呵……美國的專業特工,也就這種程度而已了……"橙柳的雙眼散發出蔚藍色的光芒,實際上,在剛剛操縱卡特琳娜身體的時候,她便是已經用催眠提高了這個女人的身體敏感程度。在這樣的情況下,卡特琳娜為之自豪的特工準則根本就不堪一擊。在卡特琳娜噴射之後,橙柳也是漸漸地停下了手,她再度從袋子裡拿出了一瓶敏感黏液,將其全部倒在了自己的手中。就像是
小時候因為手足口病而被教導要注意洗手一般,橙柳不斷地活動著,雙手相互揉搓著,將黏液充分得抹到了雙手之上,漆黑的乳膠手套被黏液沾染,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當卡特琳娜終於是從剛才被撓癢撓到潮吹的感官當中清醒了一點的時候,她卻是發現,橙柳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你想要……"話音未落,橙柳便是猛地豎起了雙手的食指與中指,狠狠地刺入了卡特琳娜的腋窩當中。"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剛剛才從高潮的餘韻當中緩過神來,卡特琳娜整個人都感覺直接飛了起來,再度被那從未感覺到過的感官支配了。而這一次,橙柳卻是並未侷限於腋下,僅僅雙指對腋窩的抽插很快便是緩緩下滑,被敏感黏液沾滿的雙手也是直接抓住了卡特琳娜那屬於白種人的豪乳一頓揉搓,在充分地將敏感黏液貼合到了她的身體上之後,又再度向下,肋下、腹肌,卡特琳娜的整個上半身都被橙柳塗滿了黏液。而在塗抹黏液的同時,橙柳也並沒有忘記律動起自己的手指,除了大拇指之外,其他的四根手指皆是不停地在卡特琳娜的肋下以及腋窩撓動著。"咦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撓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身體上被摸滿了敏感黏液,卡特琳娜的身體已經是完全處於每一寸皮膚都在像是宛如螞蟻爬動所帶來的麻癢一樣的感官的支配之下了。
而敏感黏液自然也不僅僅是帶來宛如螞蟻在身上爬一樣的癢感,還會讓身體變得無比敏感,對癢完全失去抵抗力。這也就導致了,在橙柳撓卡特琳娜癢癢的時候,她的身體完全支撐不住這樣的襲擊。在橙柳的撓動之下,卡特琳娜那在多年的特工訓練當中練就的意志力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便是完全崩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別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想要知道什麼哈哈哈哈哈哈!!我都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別再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怕的撓癢一直維持著,卡特琳娜的表情已經完全崩潰,嘴角不自覺地抽動,貌似是因為劇烈的慘笑讓她的臉都已經抽筋了。但是橙柳卻是完全沒有管她的求饒,而是繼續撓癢。"我不想要從你這裡聽到什麼,我只想要你墜入地獄!"父母的死或許並不是眼前的女人所做的,但是絕對和這個女人脫離不了干係,只需要知道這一點,橙柳就不想輕易地放過這個女人。
撓癢依舊不停,卡特琳娜還在瘋狂地掙扎著,但是很可惜,她自己為橙柳而定製的審訊椅,現在卻是將她自己死死地捆住,根本沒有反抗的可能。終於,卡特琳娜又一次高潮了,伴隨著這一次的高潮,被塗抹在她上半身的敏感黏液也是徹底發揮了作用。完成了這一次將卡特琳娜撓到高潮,橙柳緩緩的將手從女人的衣服當中伸出,拿起剪刀,將卡特琳娜的衣服完全剪開,露出了這個女人的身體。或許是因為特工訓練的原因,這個女人的身材非常好,就像是那些健身博主一樣,腹部甚至於有著
腹肌的存在。此時的卡特琳娜現在已經是在可怕的撓癢調教之下完全崩壞掉了,兩次撓癢的潮吹讓她那原本已經訓練成為性冷淡一樣的身體徹底重回到了彷彿未經人事一樣的敏感,對於疼痛和快感的抵抗力也是大大的降低了。面對這樣的卡特琳娜,橙柳完全沒有憐憫,她握緊了拳頭,隨後狠狠地揮出。毫無疑問,橙柳的拳頭狠狠地鑲嵌在了卡特琳娜的肚子上,拳頭死死地摁下,將卡特琳娜的腹肌都打得凹陷了下去。
當然,這一拳也並不僅僅只是單純的腹肌,在打中卡特琳娜的肚子的同時,凹陷下去的拳頭也是觸碰到了卡特琳娜的子宮。剛剛才因為撓癢而潮吹了一次,卡特琳娜的子宮現在正處於一個比較敏感的情況,再這樣的情況下被這樣狠狠地擊中,卡特琳娜當即便是吐出了一口黏液;而她的下體也是同步因為這一拳而高潮了。"嚯哦?美國特工的疼痛忍耐訓練就這種程度嗎?我看你好像還挺喜歡的來著?"一拳打完,橙柳再度伸出手扯住了女人的雙乳乳頭,她的力量將女人的乳頭拉得老長,而早就已經習慣的疼痛的卡特琳娜現在卻也是因為身體的敏感而導致的忍耐度降低而被痛得哀嚎了出來。"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這樣!"撓癢所帶來的敏感再加上這樣的折磨帶來的極端疼痛,卡特琳娜只覺得自己要瘋掉了。和這個女孩的手段比起來,琳達女士的手段就像是小兒科一樣。不……或者說,其實橙柳的手段才是小兒科◇但就是這樣小兒科的撓癢手段,無論是她還是琳達女士似乎都沒有想得到。
在將卡特琳娜的乳頭拉扯到極限之後,橙柳也是緩緩地脫下了自己的小皮靴,隨後將腳放在了卡特琳娜的高跟鞋當中。卡特琳娜是有著一米七以上身高的歐美女性,所幸橙柳在東方女子當中的身高也算得上是不錯了,因此,卡特琳娜的鞋子對她來說還算是挺合腳的。在穿上了高跟鞋之後,橙柳也是立刻調整著審訊椅,將卡特琳娜的雙腿打開了。卡特琳娜的柔韌性很好,因此,直到被椅子掰到了差不多一字馬的地步,她才是表現出有點受不了的樣子。而橙柳也是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看著卡特琳娜那因為衣服和內褲被剪開而被迫露出來的小穴,她冷笑一聲,隨後抬起了腳。幾乎二十釐米長的恨天高下一瞬便是直接插入了卡特琳娜的小穴之中,這個金髮大洋馬也是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後渾身一震。橙柳是完全沒有想要憐香惜玉的意思,相比起她踩姬宮艾麗婭的時候還要更加的用力地跺著腳,高跟鞋不停地抽插著她的小穴,每一次抽插都會帶起一陣噴湧而出的淫水。
"嘖嘖嘖……歐美大洋馬的水還挺多?"看著這樣的場景,橙柳也是冷笑了一聲,隨後最後一腳狠狠地踩下,鞋跟直接觸及到了子宮口,甚至於尖細的鞋跟尖端甚至於已經扎進了子宮口當中。"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穴幾乎要被踩爛一樣的疼痛,身上那些被敏感黏液塗抹的地方所帶來的麻癢以及敏感,還有因為撓癢和小穴被抽插而產生的快感,這樣的種種感官混雜在一起,這導致了卡特琳娜整個人都已經要瘋掉了。而橙柳卻是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緩緩地從高跟鞋之中抽出了自己的腳,仍由高跟鞋留
在了卡特琳娜的小穴之中,隨後又是高高抬起腿,一腳踩在了卡特琳娜的臉上。原本計劃回去洗澡洗腳的計劃顯然是因為卡特琳娜的突然襲擊而泡湯了,不過所幸,腳上所殘餘的那些味道正好可以用來調教這個金髮大洋馬。白濁的腳汗和之前舔過這雙腳的人的口水味道組合起來,更加的濃郁了,就連橙柳自己也是有些受不了這樣的味道,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但是隨後,她便是暫且忍住,將腳上的所有類似腳汗一樣的異物全都擦在了卡特琳娜的臉上。之後,橙柳便是收回了腳,緩緩地從手提包當中拿出了花了她最多錢的東西。那是一件乳膠衣。在卡特琳娜尚且還在高潮的餘韻之中的時候,橙柳將好幾瓶藥劑全都倒入了乳膠衣當中﹣﹣這些藥物當中有之前那種用來調教癢奴的敏感黏液,也有提高身體敏感度的東西,還有催情的東西。在將這些藥物一股腦的倒入了乳膠衣當中,橙柳也是揉搓了一下乳膠衣,將所有的藥物都均勻地抹在了乳膠衣當中,隨後便是將其放在了一邊,回頭看向卡特琳娜。"你就這樣好好地待在這裡吧!"冷笑了一聲,橙柳便是再度操縱了卡特琳娜的身體,隨後將她從椅子上放了下來。相比起之前,卡特琳娜在經歷了堪稱殘酷的玩弄之後身體也是一塌糊塗,被剪碎的衣服殘片依舊耷拉在身上,被狠狠地拳擊的腹部現在已經出現了淤青,整個人顯得完全沒有力氣一樣。
而橙柳則是將卡特琳娜身體上的所有衣服殘片全都扯掉,將她的黑絲也是撕碎,隨後便是將她擺在了椅子上。完全貼合雙眼的乳膠眼罩套在眼睛上,遮擋住了卡特琳娜的視線,隨後接著,她的口中就被塞入了鞋墊。橙柳的絲襪和內褲都已經放在了立花母女們的口中,也因此,現在還保留著她的味道能夠用來進行調教的東西也就只剩下鞋墊了。在塞入了鞋墊之後,橙柳又用口球堵住了卡特琳娜的嘴,隨後將一個入耳式耳機塞進了卡特琳娜的耳朵。而耳機當中,則是會一直回放著"橙柳是你的主人,你是橙柳的母狗奴隸"這樣的話語,這是橙柳剛剛錄下的語音。隨後,橙柳便是用紗布將自己的雙腳擦拭乾淨,將殘留在其上的腳汗以及汙垢都擦在了紗布棉花之上,隨後用這些擦腳的棉花堵住了卡特琳娜的鼻孔。做完這一切之後,橙柳便是將卡特琳娜的身體裝入了之前已經準備好的裝滿了媚藥的乳膠衣當中。乳膠衣完美地將卡特琳娜的身體裝了進去,隨後再被橙柳固定在了審訊椅上。
而這一次,在將卡特琳娜的雙手吊起來之後,她也是開啟了這臺審訊椅的老虎凳模式,兩層像是磚石一樣的凸起從卡特琳娜的跟腱處升起,直到卡特琳娜的身體達到極限。於是,卡特琳娜就徹底陷入了宛如乳膠擺件一樣的困境當中。身體之中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乳膠衣之中的藥物折磨著,每一寸肌膚都像是有著螞蟻在不斷地爬一樣,除此之外,她的身體也是在催情藥的作用之下漸漸地開始發情了;但是偏偏又因為她所經受的快感抵抗訓練和小穴沒有得到刺激的原因而無法高潮傾瀉,只能達成一個類似寸止一樣的效果。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的身體無法行動,雙腿和膝蓋被老虎凳頂到極限,只覺得韌帶要撕裂一樣。因為所有感
官都被剝奪的原因,她身體之上的感官更加的明顯了,無論是疼痛還是麻癢都在瘋狂地折磨著她,而正是在這種完全被封閉的情況下,她的鼻子和口中卻都是充斥著屬於橙柳的味道。下意識吞嚥下去的唾液全都是從橙柳的鞋墊之中吸出的腳汗的味道,鼻孔之中的棉花則是將所有吸入的空氣都帶上了屬於橙柳的味道,再這樣的情況下,她的耳朵當中還在一直循環著"橙柳是你的主人,你是橙柳的母狗奴隸"這樣的話語。
她只覺得自己即將沉淪了。而橙柳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則是輕笑了一聲。"不用害怕,每天我都會過來餵你吃東西的,我是不會讓你死的……"說到這裡,她的雙眼之中卻是閃爍出了蔚藍色的光澤。"你們這些害死我父母的傢伙,死亡對你們是一種解脫!我要讓你們的餘生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