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女審訊官調教成抖m的雜魚小兵
節選她腳尖輕抬,在陳聞秋茫然的目光下精準無誤的落在男人的兩腿交叉間,隱秘部位在練功服的遮掩下本不明顯,卻被女孩簡單的一個動作勾的瞬間脹大起來,撐出一個不太明顯的輪廓。
陳聞秋完全沒想到蘇懷語會這樣做,忍不住悶哼一聲,兩腿夾緊向後瑟縮了一下,單膝跪地的姿勢並不好移動,這樣的動作反而讓他看上去更加狼狽。
蘇懷語的腳還在繼續,圓潤的腳趾踩在練功服內裡的性器上,微涼的足尖清晰的感覺到腳下逐漸升溫的性器,白色練功服被撐出鼓包。
陳聞秋被身下快感磋磨的倒吸一口涼氣,保持著半跪姿勢的那條腿不住的發抖,顫顫巍巍的想跪下絞住雙腿,卻又本能的想要迎合慾望。
“啊...”
蘇懷語一個用力,腳尖抵在性器根部,尖形的帳篷被擠壓出一個圓潤的弧度,她似乎極偏愛那種隱秘的地方,充滿惡意又故意戲弄般的上下玩弄,腳趾在會陰處狠狠擦過。
陳聞秋瞬間失去反抗的能力,勉力維持的姿勢終於垮掉,他難堪的跪在地上,單手扶著地面支撐著自己的身形,這下連指尖都在顫抖。
“懷語...”
陳聞秋喃喃出聲,原本白皙的皮膚已經變得白裡透紅,越發粗重的呼吸和麵上的汗意無時無刻不再昭示著男人此刻受到的痛苦與歡愉。
他掙扎著看向蘇懷語,伸出手想要拉住她的手,卻被女孩腳下的動作激得渾身一顫,好不容易抬起的手又再次無力的垂落回去,只能乞求般開口。
沒誰比他更清楚他此刻身下受到的折磨,胯下的灼熱脹得又粗又硬,卻又偏偏被布料粗糲的練功服狠狠束縛著,敏感的龜頭因為顫抖和布料不斷的摩擦,近乎把下身的快感發揮到極致。
看著陳聞秋臉上越發沉溺的表情,蘇懷語微微一下,轉而用腳心貼著那塊凸起,慢悠悠的蹭,一時猛烈一時緩和的快感讓人心癢,陳聞秋很快就耐不住性子,把腳夾在兩腿中間,搖動著腰身快速的抽動。
房間裡逐漸洩出幾聲難耐的低吼,柔軟的腳心只隔著一層衣服,快感也像飄渺的鏡中水月,不管是怎樣令人心顫的舒爽總覺得還差一點,陳聞秋不情願這樣簡單的隔靴搔癢。
蘇懷語用力踩住腳下灼熱挺硬的性器,強勢的逼他鬆開,陳聞秋身下一痛,也不敢再動作,只能強忍著慾求不滿的情緒退回去,等待著女孩的動作。
蘇懷語漫不經心的用腳勾住褲腰,三兩下就順著褲腳進入衣物深處,腳掌用力一壓,練功褲就被輕而易舉的褪下來,被撐開的腰帶在男人大腿上猛烈的收縮回去,發出一聲曖昧的輕響。
與此同時,男人身下久久未得喘息的東西也終於得以釋放,好似為了應和腰帶一般,直挺挺彈在小腹上,頂端沁出點點濁液,沾溼了蘇懷語的絲襪。
僅剩的阻礙被清除乾淨,蘇懷語並不故意拘著陳聞秋,隨意的坐在陳聞秋對面,兩腳併攏,夾緊那根灼熱的性器上下撫慰,模仿著交合的姿勢。
猛烈的快感陡然來襲甚至讓陳聞秋一下受不住,撐住身體的胳膊無力的痠軟下去,整個人仰面跪在蘇懷語對面,腰身迎合著蘇懷語的腳而不斷挺動,爽的全身發抖。
蘇懷語腳上的絲襪被男人下身不斷分泌出的濁液打溼,緊緊貼住皮膚,腳趾動作間拉扯出一道情慾的銀絲。
腳下滾燙
又硬挺的觸感微妙,蘇懷語好似在把玩什麼有趣的物件,翻來覆去的磋磨,把男人身上每一個敏感點摸得一清二楚。
柔軟的囊袋觸感最好,蘇懷語留戀不捨般的用腳尖抵住根部,上下挑弄著那兩顆圓潤的東西,直把人弄得喘息不止。
陳聞秋明顯感覺自己快要到了,伸出手輕輕拉扯蘇懷語的腿,蘇懷語明白他意思,微微一笑,腳下的動作越發快了。
全文公開時節已至深秋,北方的秋天向來要比南方冷上許多,起風時便帶起一股涼意,冷的刺骨,直到傍晚時分,紅磚黑瓦的房間內忽地亮起燈,暖黃的燈光透過磨砂玻璃,讓人無端覺得溫暖。
陳聞秋有些疲憊的躺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手邊的咖啡杯正向上升騰著迷濛的水汽。
“叮鈴鈴——”
一陣刺耳的老式電話鈴打破了室內的安靜,躺椅上原本閉著眼小憩的陳聞秋猛地驚醒,英氣的眉眼微蹙,帶著點不滿的看向辦公桌邊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鈴聲久久未停,大有不接不算完的架勢,男人無奈的嘆了一下,從躺椅上起來,沉聲道,“什麼事?”
來電的人是他大學裡的學姐,也是他城防部的上級,聽到顧葉聲音的陳聞秋語氣勉強好了些,暫且不計較對方在臨近下班時還要安排工作的行為。
“半個月後就處決?這麼著急,行,我今晚審一審。”
掛斷電話,陳聞秋捏了捏眉心,連續工作了一天,沒想到晚上還要加班,他撥動轉盤,給審訊室打了個電話,通知他們做下準備,一邊說一邊推門出去,剛亮起不久的休息室再次陷入黑暗。
這批人是前天剛從前線送來的俘虜,大部分都是些普通士兵,即便是招了,能獲得的有用信息也不多,因此陳聞秋僅是坐在審訊室中心監督一下,倒也不費什麼功夫。
“還有多少人?”
陳聞秋打了個哈欠,朝他旁邊的護衛兵問道,他有點困,從早上到現在,他已經有十個小時沒有休息過了。
一旁的護衛兵把手中的審訊名單遞給他,恭敬道,“就剩一個了,先生。”
陳聞秋隨意的翻了一下名單,裡面大多都是些普通的小兵,沒什麼用,只有最後一個名字有點特殊,蘇懷語。
指尖停頓了兩秒,點在那個名字上開口,“是剩她了嗎?”
得到肯定回答的陳聞秋目光再次落在那個名字上,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為什麼會在俘虜裡,是特工,還是間諜?
夜色漸深,窗外的月亮已然掛在正中,陳聞秋低頭喝了口咖啡,奇怪的問,“怎麼還從前線帶回來個小姑娘?”
護衛兵一愣,看了眼名單才想起來說的是誰,自然接過話頭,“噢,她啊,是個敵方軍樂隊的小提琴手,遇到空襲時和隊伍走散了,正巧碰上了咱們的前線部隊,就一起帶回來了。”
陳聞秋點點頭,並不上心,一個小提琴手而已,對哪一方都構不成威脅。
另一個房間內負責審訊的人終於結束了對俘虜的問話,他皺著眉從審訊室出來,接過一旁遞過的茶,抿了一口才說話,“這些人都是些小兵,也不知道有什麼值得咱麼半夜審問的。”
陳聞秋忽略他嘟嘟囔囔的抱怨,好脾氣的開口,“馬上最後一個了,你去休息吧,這個我來也行。”
對方顯然非常樂意,看了眼名單上的人是個沒什麼威脅的小姑娘更加放心了,跟陳聞秋道了個別就利索
的收拾東西走人,著急的樣子顯然一刻也不願意多留。
陳聞秋看著他收拾東西的動作微微一笑,側過身對一旁的護衛兵說,“你也先回去吧,天也晚了,明早還有事,外面留幾個值班就行。”
對於陳聞秋體貼的行為,身邊人當然沒有什麼不樂意的,很快寬敞的審訊室就剩下陳聞秋一個。
陳聞秋倒沒什麼不樂意的,左右現在已經臨近午夜,回去也睡不了多久,他頗有些閒適的給自己煮了杯咖啡,看著杯中氤氳開來的水汽,想了想,又多倒了一杯。
蘇懷語第一次見陳聞秋時便是這樣的場景,森冷昏暗的審訊室內,走進來一個穿著大衣的青年,手裡端著兩杯咖啡。
她微眯了眼,看著陳聞秋的眼神帶著審視,留過洋的富家子弟,沒什麼威脅,這是她對他的第一個評價。
比起蘇懷語的戒備,陳聞秋反而放鬆很多,他相當自然的把杯子放在她面前,並不說什麼,而是坐在對面打量她。
最直觀的感受就是面前的女孩長得很漂亮,哪怕在環境這麼惡劣的審訊室都不影響她的漂亮。
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深藍色的髮辮散落在臉頰兩側,不顯狼狽,反而添了幾分隨意和自由的美感,雙手被縛在椅子後面,穿著最簡單的深綠色軍裝,下半身皮質的裙子已經沾上些灰塵,看上去有點狼狽。
不過最吸引他的還是女孩的眼睛,黑亮亮的眸子從他進門那一瞬就緊緊聚焦在他身上,深棕色的瞳孔猶如漩渦,看向他時越發顯得深不見底,審訊室昏暗的燈光並不影響女孩眼睛的色彩,反而在這種情況下顯得越發有神。
陳聞秋不得不承認,從見這個女孩第一面起就被她那一雙特別的眼睛深深吸引,也為女孩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而覺得愉悅。
似乎是覺得自己打量的時間有些久,陳聞秋有些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繞到她背後解開繩索,貼心的開口,“喝點熱的吧,天冷下來了。”
少女沒作聲,垂眸避開男人的視線,謹慎的揉著痠軟的手腕,深藍色的短髮向前延展,露出纖細脆弱的後頸。
陳聞秋看著少女逃避似的動作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也想明白了,能學音樂的女孩大多出身不錯,一個在家裡寵慣的年輕女孩突然遭遇了俘虜的待遇,有些防備和害怕的情緒都正常。
因此他並不介意,也恰好因為這一點貼心,忽略了女孩看他時眼神中閃過的一抹晦暗。
“放心,沒有下藥,只是問些東西。”
或許是僅剩這麼一個審訊任務讓人覺得從容,又或許是面前的少女實在無害的勾不起一點威脅帶來的戒備,負責審訊的男人出乎意料的有耐心,不但放棄了原本凌厲的審訊手段,反而異常溫和的照顧俘虜的心情。
聽上去有些好笑。
陳聞秋卻沒有意識到這個場景出現在審訊室這樣一個殘酷的地方會有多麼不合理,他只是覺得,眼前的人不過是一個無害的年輕女孩,誤打誤撞被當作俘虜抓了回來,甚至,在半個月之後就會無辜喪命。
想到這一點的陳聞秋有些猶豫,不過他並沒有細想,因為面前的女孩似乎終於放下了戒備,伸出手接過杯子,一點點啜飲。
“你為什麼要去前線?”
陳聞秋看了半響,突然開口,面前的蘇懷語似乎被嚇了一跳,連喝咖啡的動作都頓了一下,慢慢把杯子放回桌上,開口回答
,"我是軍隊樂團的小提琴手,前段時間上面有命令,說是提前準備好,等前線勝利之後慶祝,沒想到聲音細聲細氣的,垂著眉眼乖乖回答的樣子讓陳聞秋不禁想起來之前留洋時碰到的流浪貓,狼狽,膽小,但是卻出乎意料的乖巧懂事,怕人也親人,可惜不能帶回國內,最後也是被一戶人家領養了。
腦海裡思緒紛飛,再看向蘇懷語時眼神又柔和了些,或許是想到那隻可憐的貓的緣故。
蘇懷語話不多,但該交代的都有了,從身份到目的,一應俱全,實在是挑不出什麼錯來。
陳聞秋又象徵性的問了幾個其他問題,諸如“是哪裡人”“多大”“幾歲進入樂團”等等這些審訊常問的問題,隨意的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就算審訊結束了,畢竟對方實在是個沒威脅的小女孩,怎麼威逼利誘也是沒用的。
結束完審訊,陳聞秋難得輕鬆的笑了一下,隨口和她搭話,“我像你這個年紀時還在外面留學,你怎麼會想去加入軍隊的?”
對於這個問題女孩似乎沒有想過,罕見的愣了一下,瞪圓了眼睛,好像在思考怎麼回答。
陳聞秋覺得有趣,在之前的審訊裡,女孩雖然緊張,但是說話解釋都很從容,還沒有見過這麼猶豫思慮的樣子,瞪圓雙眼的樣子更像那隻小流浪貓了。
女孩皺著眉想了一會,沒想出什麼原因,搖搖頭說,“沒有,只是我父母說找份工作,我就去了。”
“還是個要聽父母話的小姑娘啊。”
陳聞秋好笑的想著,卻也沒說什麼,作為敵對方來說,她越簡單,他們就越安全。
臨走前,陳聞秋給她重新綁好雙手,準備叫外面的護衛兵帶她離開,剛碰到門邊就聽見一向沉默的女孩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懇求的意味,“我的靴子不太舒服,可以拜託您幫我脫掉嗎?謝謝先生。”
說完,好像自己也覺得這個要求太過無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只留下通紅的耳尖在栗色短髮間若隱若現。
陳聞秋只愣了一下,看著女孩一臉尷尬的樣子卻還是答應了,他轉身又回去,膝蓋一彎,左腿半跪在地上,抬手溫柔的幫女孩脫下靴子。
普通的皮靴在這樣寒冷的深秋的確不算保暖,甚至還更加感到冰冷,女孩腳上穿著薄薄的灰色褲襪,微微沁出的汗意打溼了襪子,但並不難聞,反而沾上了女孩身上特有的體香,柔軟的腳尖帶著涼意,顯得有點可憐。
陳聞秋只頓了半秒,很快又回過神來,把脫下的靴子擺好,朝女孩微微一笑,道了句,“晚安。”
等再回到休息室已是凌晨,陳聞秋打開燈,勉強提起精神脫掉大衣,就躺在床上不肯再動。
他半闔著眸子,明明很累,但躺在床上卻沒有半分睡意,半睡半醒間,眼前恍惚般憶起今晚的事。
少女細碎的栗色髮絲,紅透的耳尖,還有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陳聞秋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把腦海中混亂的剪影揮去,抬眼直視著頭頂的暖黃燈光,莫名生出有人陪著也不錯的想法。
誰來陪呢?
陳聞秋在心底裡問自己,其實不用回答的,腦海裡的那個影子已經在了。
想罷又覺得好笑,不過才一面而已,怎麼就這麼上心了呢,大約是深秋夜冷吧。
一夜輾轉,等清晨的日光衝破窗欞照在陳聞秋臉側時,他還有些震驚,不知不覺竟是一夜過去
了。
他起身披上大衣,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微微一笑,指尖輕輕動了兩下,眉眼間卻沒什麼猶豫的神色,很自然的回到昨晚的監獄。
陳聞秋向來是不喜歡和他的那些同僚們一起縱情聲色的,但他倒也不會特意壓抑自己,喜歡了便是喜歡了,沒什麼好猶豫的。
昨晚的審訊室依舊保持原樣,大約是守衛兵偷懶,見天色太晚,索性讓蘇懷語直接睡在了審訊室,因此第二天一早陳聞秋來時,看到的便是這副模樣。
疲憊的少女蜷縮在一旁,頭埋在懷裡,陳聞秋想起先前留洋時聽人講起過,這是一種很沒安全感的睡姿,通常只有極端不安的情況下才會出現。
他眉頭皺了皺,不知在想些什麼,只看了一眼審訊室中的人,又轉身出去了。
開門的動靜有些大,驚醒了沉浸在睡夢中的少女,蘇懷語迷茫的看著他的方向,顯然還沒有清醒,卻還是揚著笑臉和他打了個招呼。
陳聞秋意外的覺得受寵若驚,抬手回應了一下女孩的微笑,心情卻有些複雜,他們之間的身份太過懸殊,以至於連這樣平常的打招呼的行為都讓人覺得驚訝。
“老杜,你過來。”
老杜是這個監獄的負責人,和他也算相熟,快到退休的年紀,滿臉橫肉,看上去就知道在監獄裡撈的油水很不錯。
陳聞秋隔空點了一下審訊室的那個身影,語氣平淡,“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聽到話的中年男人扯動嘴角,露出一點狡黠的笑容,心下了然,從櫃子中拿出一本名冊,在“蘇懷語”這個名字後面端端正正地寫上“感染風寒”四個字,寫畢,邀功似的拿給陳聞秋看。
陳聞秋難得露出點笑意,老杜知道,這笑容雖然並不是對他,但起碼這位陳家少爺很滿意,自然也不會短了他的好處。
交代了幾句,陳聞秋就離開了這個地方,作為首屈一指的陳家的少爺,他向來是很習慣的,只要他開了口,剩下的只需要等著別人給他完成就行。
沒人會在意一個死囚犯的去處,老杜想從監獄裡撈出來一個人很簡單,尤其是還有了陳聞秋的授意,幾乎沒怎麼麻煩的,“蘇懷語”的身份就徹底消失在人前。
兩個小時後,陳聞秋滿意的看著出現在他家客廳的蘇懷語。
少女還穿著監獄裡的衣服,手腕上的繩子早就解開了,此刻怯生生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陳聞秋,纖細的手指因為緊張而不斷摩挲著,看上去又乖又可憐。
陳聞秋看她的樣子不由得笑了一下,走過去摸摸她的頭髮,溫柔道,“不用怕,這裡是我家,你可以隨意的在這裡住著,如果你不喜歡,等明年春天我再送你離開,好不好?”
男人溫和的語氣很好的安撫了眼前的女孩,她終於肯抬起頭來直視著他,清澈的眸子裡倒映著陳聞秋的身影,“謝謝你,謝謝你對我這麼好,我要怎麼報答你?”
聲音還是那樣輕輕的,只是裡面多了幾分不太明顯的雀躍,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帶上笑意。
陳聞秋聽著蘇懷語稚嫩地說要報答他的話就覺得好笑,但還是很認真的想了想,和她說,“我還沒有想好,等以後我想好了再和你說。”
乖巧的女孩點點頭,在她眼裡的善惡似乎很簡單,明明昨晚陳聞秋還是審訊她的人,但今天卻因為把她救了出來就單純的認為他是好人。
陳聞秋對這種單純且熱烈的感情
有種久別重逢的恍惚感,似乎在他的少年時代,他自己也是這樣直白且熱烈的表達著自己的喜惡,單純,直接,真誠。
有那麼一瞬間,陳聞秋似乎明白自己為什麼偏偏執著於眼前這個女孩了。
他抬手叫來一旁的女傭人,安撫蘇懷語道,“我讓人給你準備了衣服,你先跟她去換,之後我們去吃飯。”
三言兩語就敲定了之後的行程,蘇懷語當然也不會拒絕,只是在陳聞秋背過身去處理公務時,沒察覺到身後的少女看向他書房時複雜的神色。
不多時,女傭便把換好衣服的女孩帶了出來,沒了在監獄染上的髒汙,蘇懷語此刻就像是一個正常人家的小姑娘,穿著藍色的學生制服,淺色短裙配上白色的連褲襪,腳上踩著一雙乾淨的小皮鞋。
陳聞秋滿意的看了面前的女孩一眼,“以後你就在這裡好好住下,有什麼需要的就和我說,知道嗎?”
聽到聲音的少女點點頭,不知是不是女傭剛剛和她說了些什麼,換好衣服出來以後的蘇懷語對他親近了許多,如果說之前還有些侷促和緊張,此時便是真正放下心結了。
女孩神情動容,有些感動的朝陳聞秋撲過來,大約是之前也嚇壞了,此刻終於相信自己不是壞人,才可憐巴巴的說出自己的委屈。
嬌小的女孩窩進男人懷裡,長長的眼睫上帶著晶亮的淚珠,要掉不掉的,看上去可憐的不行。
陳聞秋摸著她柔軟的髮絲笑了,“怎麼還哭起來了,以後不會再有那種事了,這裡很安全,乖。”
蘇懷語沒作聲,眨了眨眼睛,淚珠滑落臉頰,掃出一片水痕,她埋頭在陳聞秋懷裡,並不作聲,任由他在自己背上輕拍以示安撫。
“來,我帶你去轉轉。”
被少女乖巧姿態打動的陳聞秋溫柔的拉著女孩的手,一面走一面給她介紹家裡的佈置。
這座房子並不歸陳家所有,而是他自己的私宅,因此蘇懷語待著這裡不會有什麼人發現。
陳聞秋生在北方,卻向來喜歡蘇州的園林,因此家裡的庭院也大多照著園林佈景,講求的便是一步一景,精雕細琢,因此每過一個地方,蘇懷語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細瞧。
眼前的景色對於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小女孩來說的確是新奇的,陳聞秋看著女孩可愛的樣子忍俊不禁,“你喜歡這裡,就多出來轉轉,只要不出去,我總有辦法護你周全。”
說罷頓了一下,有些猶豫的開口,“你若是待煩了,想回家也好,等到明年春天戰爭結束了,我就送你回家。”
話是這樣說,但陳聞秋並不想這樣做,他勉強扯動嘴角微笑了一下,面前的少女從景色中回神,看著神色鬱郁的陳聞秋沒說話。
半響,突然湊過來親了陳聞秋一下。
柔軟的唇瓣落在臉側,陳聞秋幾乎能聞到女孩身上剛沐浴過後的香味,不由得一愣。
蘇懷語兩頰緋紅,看著陳聞秋的眼神躲閃,語氣卻很堅定,“可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
女孩的聲音還回響在耳邊,幾乎是被突如其來的驚喜迷惑了頭腦,陳聞秋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攬過面前害羞的女孩的腰身,臉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庭院中溪流潺潺,假山佈景錯落有致,這些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早就有些看厭了的景色此刻因為女孩的一句話而得到了新的活力,陳聞秋突然覺得,這樣的景色真是別有一番韻味,不論
怎麼看,都有獨特的精妙。
只是到底是在看景,還是看景中的人,也不得而知,或許是二者皆有吧,陳聞秋緊緊擁著懷裡的人,心裡的空缺好像一下被填滿了,誰能想到不過才見了幾面而已,自己就能這樣對一個人心動。
陳聞秋回憶了一下自己都幹了什麼,不禁覺得自己好笑,的確是有些衝動,只是情隨心動,既然動心,便也不過問緣由。
陳聞秋在家陪著蘇懷語住了十幾天,他工作算不上忙,很多事情並不需要他親歷親為,像上次那樣一下從早忙到晚的事不多,本來只覺得無趣,現在家裡多了蘇懷語,倒有不少時間可以陪她。
蘇懷語很乖,並不經常出門,反而喜歡呆在房間裡看書,陳聞秋見她喜歡,索性直接帶她去書房裡看,對她並不設防。
今天的陽光格外明媚,深秋了很難再看到這麼熱烈的陽光了,陳聞秋難得起了些興致,拉著蘇懷語陪她在後院中看花。
手邊擺著些糕點和咖啡,蘇懷語靜靜坐在桌邊,手裡捧著一本古舊的書,看的津津有味。
陳聞秋仔細辨認了一下,發現那是他留洋時收的一個古董商人的書,不知怎麼被蘇懷語在書房翻到了,倒沒有介意,反而是蘇懷語只顧著看書卻不看他的態度,讓他有些吃味。
第一次做出從別人手中把書抽出來這樣無禮的行為,陳聞秋沒什麼不好意思,拉著蘇懷語閒聊,從現在的處境聊到留洋時的瀟灑。
聊到最後,陳聞秋拿起手邊的咖啡,淺飲一口,語氣夾雜些許感慨和懷念,“還是很想念過去的日子,沒有現在的勾心鬥角,很自由,也很舒服。”
坐在一旁的蘇懷語朝他的方向湊近了些,聽到這話低頭想了一會,很快笑眯眯的安慰他,“你還沒有聽過我拉小提琴,我拉小提琴給你聽吧。”
陳聞秋有點驚訝,卻對蘇懷語想要安慰他的想法很是受用,很快叫來傭人給她了一把小提琴。
架起小提琴的蘇懷語和在監獄裡可憐巴巴的小流浪貓完全不一樣,陳聞秋第一次看她拉小提琴。
穿著學生制服的少女碰到琴的那一秒彷彿整個人被注入了生命力,那雙晶亮的眸子此刻全神貫注的注視著琴絃,釋放著前所未有的熱愛,悠揚的琴音洋溢在這個小小的花園裡。
陳聞秋隨意的坐在另一張椅子上,一隻手支著頭,漫不經心的看著面前拉小提琴的少女,未經過世事打磨,看上去純粹又有生機,眸中劃過一點晦暗,再仔細看去卻又好像什麼都沒有,他就那樣靜靜看著,只覺得越看越滿意。
如果說陳聞秋一開始見到的只是一隻流浪貓,那他現在才算是看到了這隻流浪貓原本的樣子,那樣的有活力,那樣的漂亮優雅,彷彿是一朵被主人精心愛護著長大的小玫瑰,純白無暇。
午後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陳聞秋在書房裡處理了些公務,就發現已經有些晚了,他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回房躺在了床上。
下午女孩投入的拉小提琴的樣子在腦海中揮之不去,陳聞秋指尖動了動,彷彿在跟著印象中的琴音一起合奏,一曲畢,他似有似無的瞥向門口的方向。
白天他領著蘇懷語介紹房間時,特意點了一下自己房間的位置,他把隱秘的心思藏得很好,若是她有意,過來便是皆大歡喜,若是不願,也不會計較。
臨近深夜,陳聞秋心裡難免有些躁
動,看向門口的頻率越來越高,他在期待著那個女孩的回答。
“咚...咚...咚...”
很清脆的三聲叩門聲,陳聞秋眼神猛地一亮,看向被敲響的房門露出一抹微笑,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道,“進來吧。”
陳聞秋看著進來的蘇懷語心下了然,面上卻故意裝出些驚訝的神色,貼心的邀請她進來坐下。
穿著學生制服的蘇懷語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坐在床邊的矮凳上,她還有點拘謹,眼神注視著面前躺著的男人,不敢隨意亂瞟。
緊張的女孩耳尖通紅,她把手上端著的牛奶遞給陳聞秋,柔聲道,“我看你工作很累了,喝點牛奶吧,放鬆一下。”
陳聞秋接過牛奶,卻沒動,反而饒有興致的盯著面前害羞的女孩,她顯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的,不然按照方才的話,送過牛奶便該走了,不會在這裡說一些有的沒的。
蘇懷語侷促的撩了一下耳邊的碎髮,露出白皙的耳尖,嘴上說的都是些感謝和傾慕的話,赤裸著的腳上沒穿襪子,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大約是因為主人的拘謹,連腳趾都侷促的蜷縮著。
陳聞秋對這些東西沒什麼興趣,感謝的話早就聽過,但也沒打斷她,很貼心的給緊張的蘇懷語留了些緩解心情的時間,一邊聽一邊打量著女孩。
都說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大片話,陳聞秋原本是不信的,但是現在卻覺得有些道理,他充滿興味地看著女孩臉上的暈紅,她似乎剛洗漱過,身上還帶著些清淡的香味,此刻柔柔的坐在自己面前,輕聲細語的訴說著自己的感謝,陳聞秋越發覺得自己把她帶回來是對的。
陳聞秋的耐心很好,哪怕面前的少女為了緩解自己的緊張說了一大堆話,他也沒有著急,只是在少女輕柔的吻落在自己臉上時,欣慰的感嘆,“終於來了。”
他體貼的把主動權交到蘇懷語手上,好讓自己的行為看上去沒有那麼的“強迫”意味,但當蘇懷語一個又一個輕輕的啄吻落在面頰上時,還是有種控制不住的悸動。
陳聞秋沒忍住抬手扣住女孩的腰身,仰頭吻上女孩,溫熱的唇瓣從額頭漸漸下落至唇間一點嫣紅,然後溫柔的舔舐了一下,頗有耐心的等待著女孩張開唇齒,最後長驅直入。
從未經歷過情事的蘇懷語顯得格外生澀,她情不自禁的悶哼一聲,腰身一軟,似乎極不適應這樣熱切的擁吻,卻也沒有迴避,而是乖巧的埋頭在男人頸間。
安靜的房間內只餘下接吻時曖昧的水聲。一吻畢,少女氣喘的埋進男人懷裡,面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陳聞秋還算平靜,聲音夾雜著靨足後的沙啞,調笑著懷裡的少女,“怎麼,不會換氣嗎?”
蘇懷語面對他的調戲不肯回應,偏過頭去不看他,莫名帶上些撒嬌的意味,陳聞秋只覺得她這樣子可愛,想要再親卻被女孩的指尖堵住。
“嗯?”陳聞秋偏頭示意,只見女孩略帶不安的笑了笑,拿出口袋裡的黑色眼罩,輕聲道,“你...你能不能帶上這個,我有點緊張。”
被慾望侵染的陳聞秋幾乎沒什麼猶豫的就答應了這個要求,低頭湊近過去,黑色的眼罩遮光很好,帶上去的一瞬間便只剩下黑暗。
這樣瞬間失去掌控能力的情況換做旁人或許會不適應,陳聞秋倒是接受良好,或許是蘇懷語這些天表現得的確像一個尋常人家的女孩,
他對她沒有絲毫防備。
被蒙上眼罩的陳聞秋什麼也看不見,索性直接把主動權交給了面前的女孩,自己只靜靜躺在床邊。當然更看不見自己戴上眼罩時,蘇懷語眼中瞬間消失的生澀和拘謹。
她垂眸盯了床上的人一會,忽然想到對方無論是在審訊室裡,還是在剛剛,視線都有意無意的掠過自己的腳,心裡有了打算。
蘇懷語抬腳落在男人下身,微涼的腳尖輕輕按壓了幾下,不出所料地聽到男人呼吸一滯,喘息的聲音猛然大了許多。
陳聞秋原本只想著蘇懷語那樣青澀,能湊過來親親自己就可以了,剩下的還是要靠他自己,沒想到她居然有這樣膽大的一面,柔軟的腳尖踩在下身,時不時的動作勾的人心癢。
陳聞秋幾乎是立刻想起了方才看到的景象,少女赤裸著雙腳踩在綿軟的地毯上,白皙圓潤的腳尖會因為主人的緊張而瑟縮,身上不斷傳來的觸感讓這份回憶越發具象,哪怕現在眼睛被眼罩遮住,那雙白嫩的腳在自己身下的動作也彷彿看的一清二楚。
他難耐的喘息一聲,心底的躁動再也難以抑制,少女的指尖落在滾動的喉結上,他動作頓了一下,感受著女孩溫暖的指尖在自己脆弱的地方滑動,帶起一陣皮膚的酥麻。
腳尖順著下身往上延伸,不斷挑動起男人的慾望,情慾再次襲來,陳聞秋放棄掙扎一般的伸手握住女孩作亂的腳,放在唇邊輕柔的落下一個吻。
少女來前剛洗漱過,身上還帶著一股清新的香味,沒有讓人覺得寡淡,而是愈發的想讓這朵純白無暇的小玫瑰沾上自己的氣味,陳聞秋心裡的慾望更盛,這是這一次說不清是佔有還是什麼別的。
任由女孩的手指在自己身上不停撩撥,陳聞秋的喘息越發粗重,沉醉在慾望中的大腦慢半拍的想起,對方不過是一個青澀的女孩,怎麼會這樣懂得撩動人的慾望。
還沒等細想,女孩的輕吻就落在自己身上,柔軟的唇瓣落在頸側,指尖下滑至男人下身,隔著睡袍撫慰,只是似乎少女並不懂得怎麼給別人帶來愉悅,只能憑藉著眼前人細微的表情變化判斷,調整自己的力度。
沉浸在快感中的陳聞秋徹底忽略掉先前的想法,隨著慾望的擺佈,把掌控權完完整整的交到女孩手裡,他跪坐在她面前,讓她帶給自己歡愉和快慰。
腫脹的下身宣告著慾望的不滿,男人越發粗重的喘息卻也代表著快感的一次次攀升,在歡愉積累到頂峰時,女孩無意間的一個剮蹭都可以是打破最後一個屏障的鑰匙。
陳聞秋腦子裡像有根弦忽然嗡的一聲斷了,思緒一片空白,只剩下頸側溫熱柔軟的觸感愈發分明。
他閉著眼享受著高潮之後的餘韻,過了許久才睜開,往日英氣的眸子裡此刻沾染了情慾,意外變得柔軟,聲音沙啞,“過來。”
男人直接把面前的女孩拉過來抱了個滿懷,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聊齋裡被妖精奪取魂魄的書生,食髓知味,難以抽身。
礙事的眼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慾望中的陳聞秋摘掉,此刻他懶洋洋的攬著女孩,慾望滿足後他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
蘇懷語身上藍色的學生制服被他的動作揉的皺皺巴巴,陳聞秋瞥了一眼,笑出聲來,“明天給你換個新的。”
蘇懷語也被剛剛的情事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連身上的皮膚都透著粉,聞言
更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埋在他頸側不肯言語。
日子一點點邁過深秋,城防部所在的北方小城已經開始下雪了,時不時就會來上一場小雪,無聲的彰顯著冬季的來臨。
往日的冬天,總會因為戰事的日漸緊迫而讓人無暇顧及,今年因為軍方的提前勝利,讓陳聞秋有了一點難得的閒暇。
午飯後,陳聞秋從城防部回來,蘇懷語在花園中看到他時還有些驚訝,很快就反應過來揚著笑臉跑過去,黑亮的眸子睜得渾圓,“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陳聞秋看著朝自己歡躍的跑來的蘇懷語心中一暖,伸手牢牢抱住她,溫柔的撫了一下她的額前,解釋道,“城防部那邊沒什麼事,就乾脆回來陪你。”
蘇懷語有點開心,圓圓的眼睛笑成月牙,輕巧的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又拉著他的手回到沙發邊,隨口說些家裡的事情,不外乎是一些家裡的花謝了或者養的鸚鵡會說話了這類。
陳聞秋很少關注到家裡的事,蘇懷語沒來之前,他總是匆匆回來又匆匆回去,根本注意不到家裡種了哪些花,或者養了什麼鳥。
面前的少女往日裡總是穿著一身學生制服,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她穿常服的樣子,月白色的毛衣襯得她臉色越發瑩潤,像一顆光潔溫潤的珍珠。
蘇懷語在陳家住了有一陣子,衣服當然也不會少,可以說,早在陳聞秋剛把蘇懷語接回來的時候,就安排好管家給她準備衣服了,一年四季的都有。
管家準備的衣服很合身,蘇懷語也夠漂亮,不管什麼衣服上身都不錯,只是陳聞秋看著對面笑盈盈的女孩,總覺得有哪裡不夠。
是哪裡不對?陳聞秋沉思幾秒。
他想親自帶她去挑衣服,先前的衣服再好,也是管家挑的,怎麼會有他親自挑來得好,他想親自把他的小姑娘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於是陳聞秋開口問她,“要不要出去逛逛?”
蘇懷語正在吃糕點,聞言怔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嗯?不是不可以出去嗎?”
她在他面前表現得向來很乖,這種懂事在取悅陳聞秋的同時也讓他對她越發退讓,隨著日復一日相處中的愛意滋生,也更覺虧欠。
陳聞秋眨眨眼睛,狡黠的笑了一下,“是不可以,但我們可以偷偷去。”
蘇懷語很快反應過來,無奈又好笑的看了一眼面前這個主動帶她破壞規矩的男人,把手搭在陳聞秋手上,這是同意了的意思。
很快,換了一身便裝的陳聞秋和蘇懷語一起出了門。
陳聞秋說不出來,蘇懷語也是真的很聽話,這些天她一次也沒有偷偷外出過,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除了陳家以外的世界。
入了冬,就離春節不遠,外面的街市熱鬧非凡,採購年貨還為時尚早,但不少人都有了空閒,也愛時常來外面轉轉。
蘇懷語沒見過外面這麼繁華的場景,或許曾經是見過的,只是先是監獄,後又是陳家,她有段時間沒出來逛過了,難免有些新鮮。
她獨自一個人走在前面,沒了陳聞秋在旁邊,眼前的少女也不需要再裝出太過歡欣的神色,笑容一點點收斂下來,冷靜的觀察周邊,一點點在腦海中復刻出這座城市的佈局。
忽然,陳聞秋停在一個攤位上,他舉起一個精緻的糖人,招呼蘇懷語過來,“懷語,看看這個。”
專心記憶的蘇懷語被突然打斷,側過身時臉上已然恢復了
方才的欣喜,笑眯眯的跑過來讚歎道,“這個糖人真好看。可以幫我們吹兩個嗎?”
陳聞秋沒想到她會這麼要求,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伸手付了錢,便等著攤主做出兩個他們二人模樣的糖人。
蘇懷語拿著手裡做好的糖人,一面逛,一面把自己看上的新奇玩意拿過去給陳聞秋看,或是精巧的木製擺件,又或是甜津津的果脯,陳聞秋跟在後面,笑著吃下她送來的果脯,城裡陽光晴朗,照的人暖洋洋的,他微眯了眼,享受起這難得的閒暇。
手裡的糖人讓他看上去有些幼稚,陳聞秋看了糖人一眼,又看了眼前面的蘇懷語,無奈的笑了下。
等蘇懷語逛累了,陳聞秋才帶她進了一家成衣店,這家店的老闆似乎和陳聞秋格外相熟,不用他吩咐什麼,就把事先準備好的衣服拿了出來,只需讓蘇懷語去挑,看上什麼就利落的包起來。
畢竟家裡還有些衣服,只略略看了幾身不錯的,蘇懷語就沒什麼興趣了,隨意的打量了一下週圍,一個裁剪精良的黑色大衣倒是格外特別。
她眼睛一亮,第一反應就是這件大衣配陳聞秋正合適,略有些粗糙的毛呢布料厚實,銅色排扣一顆顆綴在衣襟兩側,深重的配色剛好應和冬季。
一旁的店主識趣的取下衣服,遞給蘇懷語,等陳聞秋再抬眼看過去時,看到的就是抱著大衣的蘇懷語眸子亮晶晶的看著自己。
“要不要試試這個?看上去很適合你。”
蘇懷語期待的目光落在陳聞秋身上,微微仰頭的動作讓她顯得越發乖巧,陳聞秋啞然失笑,伸手接過衣服,笑著打趣她,“懷語這麼貼心,還記得要給我挑衣服。”
往日城防部的人總說陳聞秋端的一副君子相,這話是很對的,陳聞秋平日總一身西裝打扮,挺括的面料勾勒出男人頎長端正的身形,領帶規矩的束在頸間,連頭髮都會用髮膠整理的一絲不亂。
或許是不苟言笑慣了,一雙龍目不怒自威,疏離冷淡的樣子讓他像極了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無聲,不可忽視。
從換衣間出來的陳聞秋顯然和方才的樣子大相徑庭,黑色毛呢大衣裡內搭一件白色羊毛衫,陳聞秋身量修長,穿著大衣並不會顯得沉重,反而更多出些優雅隨性的感覺。
陳聞秋看著蘇懷語臉上滿意的笑容瞬間明瞭,也沒忍住笑了下,抬手招呼老闆,“把衣服包起來吧。”
蘇懷語雀躍的過來挽住男人的手,她比他要略低上一些,身姿嬌小的少女依賴樣的待在男人旁邊,兩人走在街邊,時不時說笑著談論什麼,看上去格外相襯。
從天上洋洋灑灑落下些許雪花,晶瑩的雪落在街道,屋簷,陳聞秋的鼻尖一涼,伸手探去時只感覺到一點溼潤,他微微皺眉,下雪了,別受了風寒。
陳聞秋攬著蘇懷語的手更緊了一點,擔憂似的給她披上斗篷,“下雪了,我們早些回去吧。”
蘇懷語卻沒答應,搖搖頭,盯著頭頂飄落的雪花一臉驚奇的樣子,她從小長在南方,很少見到北方這樣動人的雪景。
像春日裡的柳絮,輕輕的從天上落下來,打著旋,跳著舞,落在掌心裡,一碰就化,有些偏僻的小巷裡,透過雪去看古樸的青磚紅瓦,更覺得這場雪下的極美。
蘇懷語喃喃出聲,“陳聞秋,下雪了。”
這是她第一次直接叫陳聞秋的名字,她向來只叫他先生,陳
聞秋奇怪的低頭看她一眼,面前出神的少女卻突然踮起腳尖湊過來。
一朵輕盈的雪剛好落在兩人面前,白色的水汽隨著呼吸一點點模糊視線,蘇懷語毫無預兆的向他靠近,溫熱的唇瓣相接,那片雪花巧妙地被女孩含進唇裡,帶著一點微涼,融化在細密的吻中。
一吻畢,陳聞秋還有些茫然,但這並不妨礙他自然的接受這個吻,只是好奇的問她,“你在想什麼?”
蘇懷語沉吟一聲,似乎終於從雪景中回過神來,她沒有去看陳聞秋,輕聲道,“我幼時曾聽人念過一句詩,‘兩處相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陳聞秋,我們呢?”
我們會白頭嗎?
陳聞秋懂她未言之意,卻也沒有回答,這樣的亂世,沒有誰知道明天戰火和太陽誰先升起,他又怎麼敢就這樣許下白頭的承諾。
於是陳聞秋沒有說話,只是攬著蘇懷語的手更緊了些。
入夜,浴室的水聲滴答作響,陳聞秋聽著浴室裡的水聲,思緒卻突然落在那個帶著旖旎色彩的夜晚,女孩清淺的呼吸彷彿還在耳畔,溫熱的肌膚相貼,說不清的曖昧在靜謐的房間內滋生。
月光透過窗戶,在房間內析出一道光影,陳聞秋倚靠在床邊,看著光影出神,注意力控制不住的落在門邊,若有若無的期待著上次的腳步聲。
只是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少女輕巧的腳步聲,不免有些失望,凌厲的眸子半闔著,掩住眼底那一抹不明顯的落寞。
“先生,水放好了。”
僕人輕聲提醒了一句,很快又推門出去,陳聞秋回過神來,看了眼窗外,抬手拉住窗簾,厚重的窗簾徹底遮蓋住那一縷偷溜進來的月光,房間內一時陷入沉寂。
熱水漫過胸口,全身被熱水包裹住的舒適沖淡了那點隱藏在心底的不愉,陳聞秋才緩緩吐出口濁氣,頭頂的燈光照的人發暈。
又過了許久陳聞秋才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溼漉漉的往下滴水,順著頸部線條一路向下,逐漸漫延至隱秘的地方。
蘇懷語似乎已經等了他一會,和白日的打扮完全不同,此時靜靜坐在床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怔在原地。
她看著陳聞秋難得一見的愣神模樣忍俊不禁,忍不住開口調笑道,“我以為我來了,你會很開心才對。”話語間眉眼彎彎,臉上掛著戲謔的微笑。
其實陳聞秋也沒愣住多久,很快就反應過來,壓著心裡的歡喜故作淡定道,“是很開心。”
蘇懷語看著他神色不自然的樣子玩心大起,故意道,“我才不信。”
說話間已然走到男人身側,不等他回話,少女的吻落在他凸起的喉結上,微涼的唇瓣貼著皮膚,激起陣陣顫慄。
陳聞秋呼吸沉重,看向少女的眼神也沾染上欲色,蘇懷語恍若未聞,細碎的髮絲貼著男人頸側,細密的吻落在男人身上。
過了許久,感受到男人因為酥麻而下意識迴避的蘇懷語抬起臉,眸中閃著幾分委屈,“連親一下都不行嗎?”
陳聞秋看著她這副委屈的模樣,哪怕心知肚明對方是裝的,也還是愧疚了幾秒,張口想要解釋,就被蘇懷語傾身吻住。
鮮紅的舌尖在唇齒間流連,挑逗般的試探著,輕輕掃過上顎,勾著對方的唇舌與之糾纏,溫熱的呼吸緊緊交纏著,陳聞秋腦子裡空白一片,只感覺得到身上不斷攀升的體溫。
室內水聲嘖嘖,不知交纏了多久,蘇懷語才喘息著
離開男人,唇瓣因為方才激烈的吻變得格外紅潤,眸色深深,眉眼如絲。
她注視著身前的陳聞秋,舔了舔唇,俯身貼近,嫩紅的舌尖落在一滴順著肌肉下滑的水珠,舌尖輕勾,靈巧的舔舐掉水珠,意猶未盡般在那處又落下一個吻。
抬眼,笑盈盈的看著他,似乎在引誘。
陳聞秋像是被引誘到一樣,下意識伸手撫摸女孩的臉頰,微微乾燥的手指充滿愛憐的輕撫著,一點點滑落在唇間。
張了張口,女孩咬住男人的手指,看著男人笑的曖昧,陳聞秋幾乎瞬間就被這個眼神勾引,一時間呼吸停滯,只有手上的觸感格外強烈。
指節被溫暖溼潤的口腔包裹,軟嫩的舌尖時不時的略過,輕輕的舔舐著,這樣的動作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什麼。
陳聞秋被她方才的動作激得燥的不行,灼熱的喘息噴灑在女孩頸間,勾住蘇懷語的脖子,埋頭用力的吻上去。
對比陳聞秋近乎急切的親吻,蘇懷語顯得平靜很多,她攬住男人的脖頸,任由他掌控自己,只是在對方看不見的背後,眼底一片清明。
陳聞秋越吻越急,力道大的近乎狠厲,眸色深沉,看不見底的慾望籠罩住僅剩的清醒。
男人手一伸摟緊女孩的腰,把蘇懷語抵在牆邊深吻,唇齒相依,猶嫌不夠般帶著女孩移動,直到把人壓在床上,才饜足的起身。
目光沉沉,落在蘇懷語身上,他在想什麼不言而喻。
蘇懷語輕笑一聲,並不介意對方的粗魯,挑眉打趣道,“先生這麼心急啊。”
說完,雙手攀著男人的肩,一個利落的翻身,兩人的位置瞬間調換。
“我喜歡在上面,先生讓讓我?”
陳聞秋看著女孩的動作無奈的笑了下,沒有什麼拒絕的意思,任由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方才因著激烈的親吻,陳聞秋無暇顧及她今晚有什麼不同,現在躺在床上,反倒注意到蘇懷語手上特別的裝飾。
蘇懷語手上戴著白色手套,尺寸完美貼合手心,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嫣然一笑,“先生,應當是不介意我用繩子的吧?”
話是這樣問,蘇懷語的實際行動卻看不出半點疑問的意思,沒等陳聞秋開口說什麼,手腕就被黑色的皮質繩索穩穩束縛住。
陳聞秋試探著動了下,發現完全掙脫不開,索性也不再掙脫,喘息聲粗重,對接下來的曖昧情事帶著難言的隱秘期待。
蘇懷語坐在一邊,低頭俯視著眼前的男人,白色的浴袍因為剛剛的親吻而有些凌亂,此刻鬆鬆散散的系在腰間,稍一用力就能散開。
黑色的繩索牢固的捆住男人的手腕,勒出一道紅痕,襯得膚色越發白皙。
男人全無防備的躺在身下,臉上帶著被情慾渲染的潮紅,徹底交出主動權的男人似乎有些羞恥,他緊閉著眼,眉頭微微蹙起,說不清是期待還是緊張。
蘇懷語的手順著陳聞秋明朗的肌肉線條向下,指腹按著柔軟而有彈性的肌肉,滿意的看到男人因為自己的動作而發出一聲喘息,被束縛的手腕高舉過頭頂,因為少女的動作而難耐的拱起腰身,反而貼的更近。
男人緊閉著眼,呼吸一起一伏,他喘息著吞了吞口水,喉結上下滾動,帶著細密的汗珠,配合的把手抬高,失去雙手和衣服遮掩的身體完全袒露,印在喉結處的吻越來越熱。
蘇懷語一路向下,在掠過胸前一點紅時頓了下,低下頭含住一
邊的乳尖,在口中肆意作弄。
突然的溼熱刺激讓陳聞秋下意識地顫了一下,腰身繃得更緊,下腹彎成弧形,口中洩出的呻吟意外的柔軟,態度堪稱乖順一樣躺在蘇懷語身下。
陳聞秋只覺得自己在慾望的深海里上下懸浮,偶爾想聚攏起神智看看眼前這個人,卻剛有動作,就遭到少女突然加重的吮吸,清醒一點的腦子瞬間被拉入混沌,只能無力的躺在床上,接受著對方給予的痛苦和歡愉。
含在口中的乳尖已經燙熱堅硬,舌尖輕輕一舔就能引起身下人胸口激烈的起伏,蘇懷語愉悅的咬住紅嫩的乳尖,頗有惡意的輕輕拉扯,舌尖不住的舔弄。
“呃...”
陳聞秋繃緊的身子瞬間卸了力,脫口而出的呻吟讓他有點不好意思,在今晚之前,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乳尖也會如此敏感。
蘇懷語輕笑了下,看著身下一時無言的陳聞秋挑了挑眉,故意刺激他,“原來先生這麼敏感的嗎?”
陳聞秋沒說話,似乎想說,卻難以啟齒,只能頗有些不自在的掙了一下,蘇懷語笑了一下,也不介意,反而覺得好笑,勾起他下顎吻了一下。
隱隱脹大的下體早就在剛剛的刺激中挺立起來,蘇懷語一面吻他,一面用指尖描繪著挺起的下身,柔軟的純棉布料被撐出一個鼓包。
蘇懷語在情事中向來少言,只是哪怕偶爾的挑逗就足以讓陳聞秋喘息連連,更不要說是勾著他說些什麼,只怕是受不住刺激。
她手上動作加快,並不拉開那一層薄薄的布料,反而很惡趣味的隔著內褲輕蹭,怎麼也不肯給人痛快,手指沿著清晰的形狀勾畫,被浸溼的布料緊貼著莖身,連上面跳動的血管都隱約看出些形狀。
溼掉的棉質布料緊貼著要害,本就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刺激,更何況是這樣惡趣味的挑逗,暖熱的手心包攏住頂端,摩擦的動作彷彿是一滴水滴進了灼熱的鐵器,炸出一片水汽。
陳聞秋感覺自己身體裡像有一團火,隨著蘇懷語的動作不住的向上燃燒,直到把身體裡的水汽都蒸乾,燃燒的熱量讓他連手指都痠軟無力。
混沌的大腦此刻無比清醒,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下身的灼熱是怎樣一寸寸暴露在空氣中,又是怎樣一次次被少女的手撫慰。
他顫抖著唇,極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或許只是呻吟,又或許是脫口而出的推脫,只是唇瓣張合了兩下,最終什麼也沒說,情願墮落到慾望中去。
女孩的動作意料之外的熟捻,不知什麼時候,陳聞秋身上的敏感點被她摸得一清二楚,一舉一動都能引起身下人的喘息。
她張口咬住男人的耳尖,紅透的耳尖可憐兮兮的,隨著男人身體的喘息一抖一抖,此時被女孩含在嘴裡,敏感的神經直通大腦,身下的灼熱帶來無法言喻的快感,隨著女孩逐漸加快的動作攀升。
猛烈的刺激讓陳聞秋大口的喘了一口氣,陳聞秋只覺得小腹一緊,腦海裡一片空白,等意識再度回籠,只覺得下身一片粘膩,情動的液體打溼了少女的手指,此時垂著眸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他不敢再看,頭頂的燈光亮的晃眼,他有些惱恨的想著這燈為什麼那麼亮,亮的一點神色的變化都能叫人看的清楚,混亂的思緒還沒完,就被蘇懷語的動作刺激得回神。
沾滿液體的手指格外自然的朝他後方探去,股間的隱秘第
一次被觸碰,陳聞秋猛地清醒了一瞬,看向蘇懷語的眼神複雜。
正如方才她吻乳尖時那樣,他同樣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做,那...那種地方...陳聞秋不敢去想,只是身下的動作無法忽略,敏感的後方不斷受到刺激,一點點攪動腦中的情緒。
說不清是緊張還是期待,不...或許連是否拒絕都說不清,陳聞秋昏沉的大腦被一點點蠶食,看向蘇懷語的眼神逐漸失去一開始的茫然和抗拒。
“先生,今天我們這樣做,好嗎?”
蘇懷語低低的聲音響在陳聞秋耳邊,溫柔的嗓音帶著誘哄的味道,很快就說服男人繳械投降。
被繩索捆綁著大開的雙腿本就無法抗拒,蘇懷語這時候的問話倒是格外“貼心”,陳聞秋明白自己根本無須回答最後的疑問,他只有接受。
不過對此他倒也並不介意,因為身下的刺激太過強烈,清醒過一瞬的大腦很快就再度陷入混沌,視線渙散,只能承受著女孩的動作。
即使有情動的體液做潤滑,一點點開拓的手指進入時還是有些困難,陳聞秋不禁皺了皺眉,喘息聲也多了幾分疼痛,“你...慢一點。”
蘇懷語應聲,手上的動作不停,緩慢又堅定的在男人身後開拓著,內部的抽送讓他控制不住的陣陣抖瑟,哪怕只有手指,蘇懷語也感受到男人後庭深處溫熱緊縮的內壁。
分明剛剛才宣洩過,卻還是在蘇懷語指尖的挑動下顫顫巍巍的挺立起來,陳聞秋一點冷靜都不在,手指緊抓住枕邊的床單,血管清晰的手背繃起,喘息聲越來越急促。
只經過簡單開拓的地方緊的不可思議,蘇懷語向外抽送時,柔軟的內壁戀戀不捨的絞緊指尖,熱切的吞納著修長的指節。
蘇懷語一面深入著,也沒忘記對方畢竟還是初次,體貼的親吻著乳尖,對於男人的痛楚極盡安撫,不住的刺激對方的敏感點,直到男人的喘息開始漸漸變了味道,才開始進一步的深入。
靜寂的房間內只餘下男人時輕時重的喘息,拉起的窗簾上只看的到上下交錯的人影,任誰也想不到室內的一片春光。
“好緊。”
蘇懷語狀似感嘆,只是故意貼近陳聞秋的耳朵,反而讓人覺得她這句話別有深意,不出所料,陳聞秋耳根一紅,喘息聲越發粗重,蘇懷語明顯感覺到深入的指節被吞入的更深。
時間一點點流逝,陳聞秋已經沒有最初時那麼難適應,食髓知味的內壁慢慢蠕動,開始探求著手指動作時帶來的極樂享受。
陳聞秋下意識的挺腰迎合女孩的動作,迷茫的雙眼此刻放空般盯著天花板,彷彿全身只感受得到身下的刺激,此外再無清明。
蘇懷語俯身吻住陳聞秋的唇,溼熱的吻落在頸間,手指故意剮蹭著柔嫩的內腔,耳邊的呻吟一聲比一聲曖昧。
男人抖著唇,內壁近乎抽搐般咬合著蘇懷語的指尖,身下的手指猛地用力,突然開始極大力的抽送。
蘇懷語俯下身貼近男人,把男人的腿拉的更開,穴口被激烈的動作扯得有些痛,內腔反而更加敏感,隨著手指的抽送不斷吞吐,指尖刮過內壁,前端的鈴口熱切的往外吐出濁液。
蘇懷語心知對方快要到達臨界點,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技巧性地挑動讓她的每一次動作都能激起身下人的抖動,隨著接吻的動作一次次深入。
最終再一次猛烈的抽送中直抵內壁
深處,極致的快感快要把人吞沒,陳聞秋禁受不住的眼尾發紅,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最後隨著高潮一併滑下。
釋放的感覺像浪花撲頂,瞬間停滯住的呼吸讓他無助的張開嘴喘息,脖子上落下一個個溫熱的吻,恰到好處的安撫著快感陡然失去後的落寞。
情事起起伏伏,最終落幕,陳聞秋被接連不斷的刺激累到無力起身,只躺在床上半闔著眼,頸間是女孩細軟的碎髮,兩具溫熱的身體相貼,一室旖旎變作溫情。
蘇懷語微微抬臉,親了下男人的唇角,語氣溫柔,“睡吧。”
昏昏沉沉中,陳聞秋只聽見這一聲溫柔的低語,隨即便安然的陷入睡眠。
夜色漸深,蘇懷語卻沒睡,而是靜靜的坐在桌邊,她回憶著白日裡的場景,一面想一面在筆記本上勾勾畫畫,最後在一個點上落下筆,那是陳家的位置。
臨近春節,天氣越來越冷,但是人也越來越輕鬆了,這是個難得悠閒的冬日,太過嚴寒的天氣讓城裡的百姓紛紛停下辛苦一年的工作,開始籌備年貨。
城防部也不例外,早在前些天,就有放假的通知下達,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手腳利落的收拾著東西,還不忘笑著跟身邊的人打招呼。
“陳先生今晚去不去聚餐,忙了一年了,大傢伙一塊聚一聚啊。”
陳聞秋也禮貌性的笑了一下,擺擺手說,“我就不去了,還有些事。”
和陳聞秋素來關係比較好的年輕人也不介意,反而還有心思打趣他,“聞秋,最近一下班就不見人,是不是揹著我們和哪家小姑娘好上了?”
“是啊,之前可沒見你那麼勤快的回家,絕對是看上誰家姑娘了。”
大約是過年的氣氛感染了陳聞秋,他難得有心思和同事們開開玩笑,聽著對方語氣玩笑,也不生氣,隨口回答道,“怎麼會,只是快過年了,總要回家看看。”
蘇懷語的身份比較尷尬,不合適放在明面上談,陳聞秋隨口找個理由搪塞回去,也不招人懷疑。
眾人歡歡喜喜的討論著今晚的聚餐,陳聞秋坐在辦公室裡,思緒卻不受控制的飛到家裡,不知道懷語現在在做什麼呢?
比起陳聞秋那裡的熱鬧,蘇懷語這裡冷清許多,這是陳聞秋自己的宅子,和陳家本家不一樣,為了方便,也是為了更好隱藏住蘇懷語的身份,陳聞秋並沒有留下多少人,平日裡只有一個管家和一個不愛說話的女傭。
偌大一個宅子,陳聞秋出門工作後便只剩下三個人,難免顯得冷清,蘇懷語卻不覺得,反而樂得清靜,閒來無事時便常坐在書房裡寫寫畫畫。
蘇懷語伏在案邊,沾飽墨水的毛筆穩穩拿在手裡,手腕微動,寥寥數筆間便勾勒出一個輪廓。
少女只著一襲薄衫,在佈置精美的暖房內也不覺寒冷,她直起身子,垂眸打量了一會紙上的墨痕,唇角微揚,筆尖再次落下,這次比上次動作快了很多,模糊的身影逐漸能看出相貌。
紙上的輪廓逐漸清晰,一個穿著軍裝的男子身形挺拔,眉目凌厲,打理好的頭髮在額前微微散開,非但不顯得凌亂,反而更添了幾分隨性肆意,一雙龍目灼灼,彷彿能透過紙面,赫然是陳聞秋。
蘇懷語欣賞著畫卷上的男人,滿意的放下筆,忍不住拿起來細瞧。
等陳聞秋回家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容貌柔美的少女一襲粉白長裙,靜靜坐在書
案邊上,手裡拿著一幅畫卷,窗口溫暖的陽光撲在她身上,好似給她鍍上一層光暈,越發顯得人溫潤如玉。
大多數時候,蘇懷語總是以這樣一副溫柔無害的樣子出現在陳聞秋眼前,無聲的容許著他的靠近,安靜又聰明,什麼事都不會費心,卻又對他的事格外上心。
陳聞秋推門時難得恍惚了下,看著眼前的少女面上不自覺笑起來,連說話的聲音都輕了許多,“在看什麼?”
蘇懷語聞聲看去,眉眼彎彎,和他玩笑道,“你想看?我才不告訴你。”
說著就作勢要收了畫卷,陳聞秋沒想到對方還能來這一出,哭笑不得的走過去,好脾氣的哄道,“那怎麼才給我看。”
“畫上的是我心上人,怎麼能隨意給人看。”
蘇懷語走遠兩步,故意抱緊了手上的畫卷,裝作格外珍視的樣子。
陳聞秋心底一酸,難言的情緒一下漫上心頭,眼裡驚訝,失落,懷疑,不滿,委屈,幾個神色來回變換,最後彷彿自暴自棄了一樣抿抿唇,後退了兩步。
蘇懷語沒想到他這麼當真,心疼的蹙眉,快走兩步到他身邊,溫柔道,“要不要看看我心上人。”
說著就要打開,陳聞秋見她動作,眼底晦暗不明,掙扎著想按住她的動作,但到底也耐不住好奇,頗有些委屈的湊過去,心想自己非要看看是什麼人能讓蘇懷語動心。
畫卷慢慢展開,修長挺拔的身影躍然紙上,陳聞秋的眼神從開始的不滿到後來的又驚又喜,一番變換也不過幾秒。
蘇懷語看他神色,心知誤會解開了,仰頭吻他唇角,聲音低低的,“看清楚了嗎,我的心上人?”
短短的一句話被她揉進吻裡,言語間溫熱的鼻息交纏,說不出的曖昧情動,陳聞秋心頭一跳,蘇懷語的話像一個小貓爪子一樣在他心頭輕輕搔了一下。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的少女,俯下身擁住對方,情不自禁的在蘇懷語唇上落下一個吻,動作輕柔又充滿憐惜,彷彿在對待什麼不可多得的珍寶。
蘇懷語被他如此真切的態度感染,心裡軟成一片,沒忍住輕輕笑起來,抬手攬住對方的脖頸,湊近他耳邊,“陳聞秋,你怎麼那麼好騙啊。”
不過還挺可愛的。
後半句蘇懷語沒有說,只是兩個人擁抱,心與心相貼,說不說也並沒有那麼重要了。
暖房內兩人擁吻著進入內室,陳聞秋被蘇懷語吻得失神,被女孩壓在內室床上時還有點恍惚,怎麼就莫名其妙進來了。
蘇懷語埋頭和他接吻,軟嫩的舌尖滑過上顎,唇齒相依,一路吻下去,陳聞秋呼吸急促,隱隱感覺有哪裡不對,卻被慾望攪得頭昏腦脹,一時間竟也想不到有什麼問題。
半晌,蘇懷語喘息著和男人分開,光潤的嘴唇泛著曖昧的水光,笑得富有深意,“等我一下。”
說完便起身下床,躲在屏風後面,不知在做什麼,陳聞秋下意識伸手攔她,反應過來後才緩緩收回手,下意識瞥了一眼逐漸攀升的慾望,對蘇懷語這樣勾人心癢的行為不由得嘆息一聲。
不多時,蘇懷語就從屏風後面出來,方才還一身粉白長裙的少女眼下已然換上了女僕裙,蓬鬆的裙襬略短,堪堪遮住大腿,綁帶的束腰勾勒出女孩細膩的腰線,黑色內襯越發顯得女孩柔軟白淨,很難讓人不想窺探一抹風光。
陳聞秋呼吸一滯,看向蘇懷語的眼神也頓了一下
,眼底的慾望瞬間翻湧,張揚著想要撲過去,落在床單上的指尖下意識蜷縮了一下,目光控制不住落在女孩身上,在腰身處凝滯。
看著陳聞秋呼吸越發粗重,蘇懷語壞心眼的撩撥他,帶著白色手套的指尖攀上男人的手臂,輕柔的力度慢慢在上面拂動,大腿格外強勢的分開男人的雙腿,帶著不容置疑的態度,抵住隱隱脹大的私處。
蘇懷語看著男人手腕皺眉,故意貼近男人耳邊低聲誘惑道,“我喜歡你的手腕被綁住,知道該怎麼做嗎?”
說著,指尖搭在陳聞秋腕處,暗示般點了點,好似在說,只要按照她的要求做,就會得到令人心動的獎勵。
陳聞秋痴迷的看著眼前誘人的女孩,配合的抬起手腕,任由自己被對方用繩索束縛住。
蘇懷語滿意一笑,一手向下摸去,似乎格外偏愛男人訓練有素的腹肌,指尖在腹部的曲線上留戀,聽著陳聞秋逐漸急促的呼吸勾唇一笑,面上卻正經的和他聊起工作的事。
“前些日子不是叫你去城北的軍隊巡查嗎?還沒去過?”
掌心向下,指尖在下腹處滑動,卻怎麼也不肯貼近那處隱秘的地方,陳聞秋的慾望得不到紓解,難耐的挺起下身想要主動靠過去,一時分不開神去回答。
蘇懷語挑眉,見狀反而向上挪了挪,離慾望深處更遠,看著陳聞秋眉眼處帶上的焦躁,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問題,彷彿非要追問個徹底。
“嗯...沒有,那個事情推給別人了,就是上次給你提過的劉處長...你動一動...”
陳聞秋迫不得已睜開眼睛催促道,眼尾泛紅,顯然已經被忽高忽低的快感逼的有些溼潤,強壓著身下的癢意開口道。
蘇懷語挑眉,似乎對工作上的事並不在意,不過是尋個由頭好折騰一下身下的陳聞秋罷了。
她獎勵般的伸手扶住挺立的下身,隔著布料輕輕撫動兩下,很快抬手拉開褲鏈進去,滾燙的慾望和女孩的手瞬間失去所有阻隔,燙的讓人心驚。
蘇懷語仔細感受了一下男人身下的灼熱,似乎能摸到跳動不息的血管,無聲的歡迎著自己的到來,她唇角微動,繼續和男人聊起工作的事,手上的動作不停,頗有技巧的上下擼動。
一邊照顧著男人身下的慾望,一邊俯身貼近,女孩騎跨在男人腰上,另一隻手挑弄著男人腰腹,長久的相處讓她幾乎摸清了男人身上所有敏感點,此刻彷彿尋寶探藏般一一摸索。
緊緻堅韌的腰身觸感尤其好,蘇懷語愛不釋手的在男人分外明晰的腰線處打轉,柔軟的皮肉被故意揉捏,陳聞秋急促的喘息一聲,從腰部泛起的酸一下讓他軟了腰身,在女孩手裡不住地顫慄。
蘇懷語看著男人動情的神態好似因此得了趣,越發熱切的探索著男人身上的敏感,後腰,耳尖,鎖骨......一處也不放過,男人被身上不停的刺激引得喘息不止,四肢百骸傳來不間斷的酥麻,讓他只能無力的癱軟在床上,感受著快感的不斷衝擊。
男人的腰身緊繃,後腰處的腰窩因為動作而完全顯露出來,看上去尤為可愛,蘇懷語忍俊不禁,下意識上手戳了戳,誰知剛觸及腰窩,就明顯感覺到男人身下一抖,挺立的莖身不受控制的溢出點濁液。
陳聞秋似乎自己也沒想到會如此敏感,和蘇懷語眼神相接那一秒臉色瞬間漲紅,撇過頭去不想再看
,蘇懷語對他這樣幹了壞事就不承認的鵪鶉態度不作評價,故意挑逗他,伸手又戳了戳敏感的腰窩。
果不其然看到男人又是一抖,這次連耳根都紅了,灼熱的下身可憐兮兮的吐著濁液,泛紅的鈴口被蘇懷語緊緊握在掌心,好似被抓住了什麼命脈。
快感不斷積累,終於即將攀登至頂峰,陳聞秋深深喘了口氣,一手緊緊攥住身下的床單,腰背繃直,任誰都能看出他即將快要高潮,蘇懷語低頭瞥了一眼,故意停下的動作,好整以暇地看著身下的人。
積累的快感陡然停止,慾望如同奔流的江水一下被閘門堵住,上不得下不去,只餘下情慾不得滿足的焦躁,陳聞秋蹙眉,看向蘇懷語的眼神有些不滿,挺了挺腰身,無聲的催促著。
蘇懷語卻恍若未聞,反而開始在他胸前啄吻,細密的吻完全不能緩解下身的慾望,只會讓人更加心癢,明知可以放開閘門任憑情慾宣洩,卻偏偏只給開出一個縫隙,告訴他只能從中了以紓解。
陳聞秋咬唇,他明白蘇懷語的意思,卻始終不肯開口,直到吻落在頸間,蘇懷語還是沒有動作的意思,才試探著開口,“懷語...你動一動...動一動。”
語氣輕的近乎飄渺,蘇懷語卻聽清了,挑了挑眉,似乎對陳聞秋的表現不太滿意,卻還是伸手下去,纖細的手指包攏住莖身,慢慢的在鈴口處研磨。
陳聞秋心中一喜,以為是蘇懷語滿意了,還沒來得及感受快感攀升的愉悅,蘇懷語卻又停下動作,陳聞秋不得不再次開口。
反覆幾次,陳聞秋被身下的灼熱燒的近乎崩潰,他難耐的直起身子,貼近蘇懷語,下身在她質感良好的裙裝上磨了又磨,始終不能解脫,下身的憋悶和酥麻折磨的他眼眶含淚,被折騰出的生理性淚水不住的往下流,燙的難受又無法自我紓解,語氣哽咽的埋在女孩頸側。
“懷語...懷語...”
男人低聲喊她,“幫幫我,給我吧好不好?求你...給我吧...我好難受啊懷語。”
蘇懷語平靜的眼裡才露出一點笑意,她伸手理了下陳聞秋稍顯凌亂的髮絲,指節包裹住男人的下體,順著慾望撫摸了一把,頗有惡意的在鈴口處輕彈。
情慾的閘門好似瞬間被破開,陳聞秋渾身一抖,任憑被情慾攻城掠池,被打的全兵潰散,嗓中難以抑制的喘息,破碎的呻吟一點點溢出來,整個人虛脫一樣窩在女孩懷裡,大量的白色液體沾滿下身的皮膚,一片混亂。
和陳聞秋髮洩過後的狼狽和愉悅不同,蘇懷語只是看著身上的人勾唇一笑,這樣怎麼能算情愛呢,對她而言不過是前菜罷了。
趁陳聞秋剛發洩過還有些痠軟的時候,蘇懷語輕輕把他推到在床上,柔軟的床墊下陷,陳聞秋失神的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
蘇懷語一身女僕裙格外整齊,和衣衫不整的陳聞秋完全不同,她只有裙襬處稍顯凌亂,上半身連衣褶都看不見,陳聞秋不禁覺得有些挫敗。
只是還沒等他再想更多,就被女孩的動作驚訝的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
蘇懷語格外強勢的納入男人的下身,發洩過後略有疲軟的性器乍一進入女孩的下身,陳聞秋就被從未感受過的溼熱緊緻刺激的喘息了一聲。
女孩垂眸看著男人低低的喘息著,下半身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她幾乎能感受到男人原本疲
軟的下身一點點在自己私處中脹大。
膨脹的慾望和柔軟的內腔相觸,敏感的龜頭被溼熱包裹,舒服得陳聞秋幾乎立刻想要繳械投降。
生澀的私密處剛進入時略有些困難,即便是有剛剛的液體做潤滑也依舊有些阻滯,蘇懷語微微皺眉,沉下身去慢慢吞納進去,異物入侵的感覺並不好受,等疼痛消退以後,留下的就是磨人的癢意。
蘇懷語很快開始動作,緊緻的腰身有技巧的擺動,時不時把男人的性器吞納進最深處研磨打圈,激烈的快感席捲全身,認真講起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親密接觸。
先前都是用手草草了事,陳聞秋的年假很長,他們有足夠的時間來取樂,蘇懷語眼神晦暗,下腹用力絞緊男人的下身,餘韻綿長。
陳聞秋徹底被奪取主導權,嘴裡溢出難耐的低吟,下身被包裹的刺激太過強烈,讓他下意識地挺動腰部去配合女孩的動作,手緊攥著床單,修剪圓潤的指尖用力到發白。
蘇懷語在男人身上不斷起伏,噴湧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她幾乎無暇顧及到身下的男人,眼神放空,俏麗的臉上似歡愉又似痛苦,秀麗的眉毛緊蹙,下身卻還在不停歇的吸著男人的灼熱。
她急促的喘了兩聲,擺動的頻率越發加快,蘇懷語心知自己馬上快要達到臨界點,對陳聞秋的索取也越發強烈,溼熱的內腔絞緊,不斷地吮吸著男人脹大的慾望,拼命的掠奪愉悅。
裙襬下兩人的下身緊密貼合,陳聞秋跟著女孩的動作擺動,兩人都臨近高潮,此刻更是出乎意料的默契,男人隨著女孩的動作瘋狂撞擊,灼熱的莖身一次又一次深入,直到撞進最深處的柔軟。
蘇懷語喘息一聲,喉中哽咽,一股暖流由身下溢出,說不清是她的還是陳聞秋的,慾望得到紓解,蘇懷語喘了口氣,臉上帶著靨足後的紅暈,看上去分外誘人。
驟然緊縮的內腔死死絞住男人的下體,陳聞秋低吟一聲,身下也控制不住發洩出來,兩人下身相貼處一片狼藉。
接連發洩過兩次的莖身軟在少女身體裡,不等陳聞秋平靜下呼吸,就見蘇懷語又開始上下襬動,胸口處的布料打開,露出飽滿柔軟的胸脯,陳聞秋躺在女孩身下,看得尤為真切。
飽滿的酥胸隨著女孩的動作上下跳動,勾得男人雙目赤紅,剛剛軟下的慾望又再次膨脹起來,一點點擠壓著女孩緊緻的內腔,他盡力平抑了一下過於急促的呼吸,快感積累得近乎麻木,隨著蘇懷語的動作從未停歇,只餘下起伏的高潮。
冬季陽光溫潤,緩緩移出窗口,又漸漸落於西山,最終染上暮色。
陳聞秋沉浸在情慾中起伏,順著女孩的引導感受著潮漲潮落,高潮得近乎失神,等蘇懷語終於靨足得從他身上下來時,疲軟下來的莖身只能可憐的吐出些許清亮稀黏的液體。
蘇懷語看著躺在床上被快感刺激到雙腿發顫的陳聞秋不由得一笑,出口安撫道,“睡吧,還早。”
話音剛落,陳聞秋似乎終於堅持不住,嘴唇翕動,話未出口就闔上眸子睡著了。
大年三十,東方初曉,躺在床上的陳聞秋緩緩睜開眼睛,就看見蘇懷語一身白衣,正坐在床邊看著他微笑。
少女簡單的挽住頭髮,鬢邊插了兩三朵粉色珠花做裝飾,此時溫柔的坐在床邊,嘴角微勾的樣子看的讓人心醉,陳聞秋看的出神,直到蘇懷
語朝他揮手,才恍然清醒過來。
神智一清醒,就想起昨晚被眼前無害的少女逼迫到落淚的場景,陳聞秋難得尷尬了下,不自然的朝蘇懷語笑了笑,驟然泛紅的耳根卻把他想的東西暴露的一乾二淨。
蘇懷語看破不說破,貼心的拉他起來,興致勃勃地提議,“聞秋,今天大年三十,我們一起包餃子吧。”
包餃子?
陳聞秋有點恍惚,反應過來才應聲,是了,按北方的習慣,過年的確是要吃餃子的,只是,這餃子往年也不需要他親自動手啊。
他猶豫一下,看著女孩興致盎然的神色最終也不忍心開口,包個餃子,應該沒有那麼難吧............“聞秋,原來你不會包餃子啊?”
女孩歡快的聲音在陳聞秋耳邊響起,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醜兮兮的勉強可以被稱作是餃子的東西擰了擰眉,又偏過頭去看了一眼蘇懷語面前一個個皮薄餡大的餃子苦笑一聲。
難道真是自己一點天賦也沒有?
陳聞秋嘆了口氣,面對蘇懷語的嘲笑無力反駁,只能無奈又帶著點寵溺的看著對方,頗有些尷尬的說,“好吧,我得向你承認,我的確不會包餃子。”
蘇懷語歪了歪頭,挑眉笑道,“你不是在北方長大嗎?還以為只有我不會呢。”
陳聞秋看了一眼她手上利落包出一個個形狀可愛的餃子無言以對,他這個實打實的北方人,倒是還不如她。
話音一轉,蘇懷語沾著麵粉的手惡趣味的點了點男人的鼻尖,哄他,“沒關係啦,聞秋已經很厲害了,誰都有第一次嘛。”
陳聞秋長眉一挑,看著女孩沾滿面粉的手心念一動,眼裡帶上些許狡黠,蘇懷語臉上也出現了兩塊麵粉痕跡,均勻的撲在面頰上。
蘇懷語瞪大了眼睛,驚訝的看著男人的動作,半晌才反應過來,噗嗤一笑,“陳聞秋,你居然這麼幼稚!”
男人狀若未聞,無辜的看她一眼,裝出一副什麼都沒做的樣子。
陳聞秋難得幼稚,蘇懷語倒也不生氣,但該報的仇還是要報,說著就沾了些麵粉朝他撲過去。
安靜的庭院中,陳聞秋和蘇懷語嘻嘻哈哈的追逐著,往日裡太過嚴肅,此時才難得有了些放鬆的時間,自然要好好休息一下。
入夜,暮色漸深,天上忽然飛起紛揚的雪花,在暖房裡邊吃年夜飯邊閒聊的蘇懷語一下被吸引住視線,眸子亮晶晶的盯著窗外。
從屋內透出的昏黃的燈光照出一片晶瑩的積雪,雪還在下,紛紛揚揚的迎風飛舞,在一片夜色中分外明顯。
蘇懷語放下筷子,隨意的倚著窗邊,飛揚的雪花時不時穿過窗欞落在少女的鬢側,陳聞秋不禁看的出神,他拿過一旁的黑色大氅給蘇懷語披上,又伸手拂掉她髮間的殘雪。
“懷語,今天也下雪了。”
聲音沉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蘇懷語偏頭看向她,男人頎長的身形立在窗邊,此刻目光溫潤如水,眉眼間是訴不盡的情意,蘇懷語被男人眼中流露出的柔軟打動,抬手擁住對方。
那一瞬間福至心靈,她忽然就懂了他是什麼意思,是那天她提到的那句詩,蘇懷語會心一笑,環住男人腰身,“我們會白頭的,陳聞秋,我從來不想離開你。”
男人怔了一下,待反應過來後眼裡滿是歡喜,他彎下腰貼近蘇懷語,把人一把攬在懷裡,心裡全是愛人理解他心意的愉悅。
蘇懷語
順勢抬頭和對方接吻,唇瓣相接,昨夜的情動再度襲來,陳聞秋難耐的喘息了一聲,看向蘇懷語的眼神晦澀。
蘇懷語邊吻邊把對方往床邊帶,不多時就把男人壓在身下,陳聞秋頓了一下,攬著女孩的手臂僵了僵,不自然的開口,“懷語,我們要不要再過幾天。”
昨天玩得太過,陳聞秋現在想起來後腰還是有些痠軟。
蘇懷語聞言輕笑,眼神充滿暗示意味的向下瞥,態度出乎意料的強硬,“不可以的。”
說著從一旁的抽屜中拿出個東西,在光下泛起柔潤的光澤,陳聞秋循著女孩的動作看過去,看到東西一瞬間全身僵硬。
那是一個假陽具。
陳聞秋早年就聽說過有這樣的東西,但從未見過,更不要說想到有一天這種東西會用在自己身上,他瞪大雙眼,下意識地想要掙開女孩的束縛,卻在女孩不滿的皺眉中停下動作。
“懷語...”陳聞秋叫她,話裡的抗拒很明顯。
蘇懷語微微蹙眉,好脾氣的哄道,“先生,就這一次好不好?”
說著手指壞心眼的挑撥著男人身下的慾望,幾乎是瞬間男人的性器就在女孩手中挺立起來,快的讓人驚訝,連陳聞秋自己也沒想到,原來早在不知不覺中,蘇懷語對自己的吸引力已經大到這個程度,即便是對方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讓他情動。
陳聞秋低喘一聲,喑啞的呻吟已經不需要讓他開口說出自己的答案,蘇懷語獎勵似的在他唇角啄了一下,發出一聲“啵”得一聲脆響。
手上的動作不停,蘇懷語修剪圓潤的指尖輕搔囊袋,指腹按壓住鈴口,在性器頂端揉捏,身下的性器被女孩撩撥到充血,脹大的慾望讓人難受。
陳聞秋雙腿夾了夾,似乎不太好意思面對輕易被挑動的自己,卻又很快就被女孩的動作搞得呼吸混亂,胸口起伏不止,細密的汗珠順著肌肉線條滑下,反而顯得更加秀色可餐。
男人似乎還有些抗拒,動作間總帶著點半推半就的味道,蘇懷語眼神一轉,另一隻手撫摸上男人胸前兩朵紅蕊,堅硬的指甲剮蹭著敏感的乳尖,又疼又爽。
窗外雪花紛飛,屋內的兩人卻再沒有欣賞雪景的雅緻。
被蘇懷語徹底開發出情慾的陳聞秋今晚格外敏感,稍一動作就能引起身下人的陣陣顫慄,蘇懷語貼心的做足了前戲,很快讓人達到高潮。
陳聞秋雙眼失神的躺在床上,腦海中一片空白,高潮餘韻還在四肢百骸中漫延,讓他一時無暇顧及身上女孩的動作。
蘇懷語指尖沾滿了白色的液體,隨意的往身下的假陽具上塗抹,動作間拉出些白色的水痕,帶著難以言喻的色情。
陳聞秋看的眼熱,身下剛平息的慾望隱隱又有抬頭的趨勢,蘇懷語強勢的分開男人的雙腿,沾滿液體的指尖試探著伸向那處隱秘。
男人身體一僵,緊閉著眼,肌肉繃得很緊,無措的等待著女孩的侵入,指尖破開皮肉,順著私密處進入。
異物入侵的感覺讓陳聞秋瞬間提起心,不安的皺了皺眉,卻沒有掙扎,蘇懷語感受到身下人的緊張和慌亂,俯下身和他接吻,手上的動作也堪堪停在了穴口,不再深入,貼心的給人留夠緩衝的時間。
身上不停落下的吻極妥帖的安撫住了陳聞秋緊繃的身體,蘇懷語明顯感覺到隨著自己的動作,男人的肌肉一點點放鬆下來,她咬住男人的喉結,舌尖
輕輕舔舐,兩眼緊盯著對方,欲語還休。
陳聞秋被那雙眼睛勾得忘記了身下的不安,仰頭和她專注的接吻,等到陳聞秋終於放鬆下來,蘇懷語的指節才繼續深入進去,緩慢又堅定的探索著。
白皙的指尖一點點揉開穴口,在緊緻的內壁中留戀,藉著方才液體的潤滑慢慢擠進去,蘇懷語一面吻,一面輕巧的試探著身下人的敏感。
溫暖的內壁緊緊包裹住女孩的手指,太過逼仄的空間讓她甚至不好移動,好在身下的人肌肉逐漸放鬆下來,蘇懷語也鬆了口氣,並不急著向裡深入,開始逐漸加入手指。
蘇懷語勉強又擠進去一根手指,她側過臉估量了一下假陽具的大小,又慢慢增加了一根,隱秘的空間被陡然撐大,陳聞秋倒吸一口涼氣,後穴無意識得瑟縮,原本極狹窄的空間一下變得尤為緊密。
蘇懷語也被陳聞秋的驟然縮緊刺激的喘了喘,緊挨在一起的三根手指開始動作,時輕時重的刺激著內壁,指尖剮蹭著模擬性器的吞吐。
陳聞秋喘息一聲,身下後穴被深入的快感根本不是蘇懷語用手撫慰前端可以相比的,無限延展的酥麻貫穿了脈絡,激得男人軟下身子,任由女孩擺佈。
蘇懷語耐心的做足了前戲,直到後穴中隱隱有溼潤的液體分泌出來,才試探著抽出手指。
緊緻的穴口被撐開,一時還難以回到原來的大小,隨著手指出來的動作規律的吞吐著,透明的液體順著吞吐從穴口流出來,打溼了男人身下的床單。
不等陳聞秋感受到後穴的空虛,膠質的陽具頂端就磨上了紅潤的後穴,柔軟的膠質陽具把穴口處溢出的液體蹭了乾淨,粘膩的液體包裹住陽具的頂端,儼然已經成為最好的潤滑。
蘇懷語試探著蹭了幾下,看陳聞秋沒有什麼痛苦的神色才一個挺身撐開穴口,好在考慮到陳聞秋還是第一次,她貼心的只進入了一個前端,並沒有深入。
但儘管這樣,陳聞秋還是被巨大的陽具撐的有些難受,原本因為手指退出去而感到空虛的後穴一下被脹滿,快被撐破的實感讓陳聞秋難得有點緊張,後穴又縮了幾下,更多液體從穴口溢出來。
見陳聞秋臉色平緩,蘇懷語慢慢開始動作,微微搖擺腰身,一面試探著深入,一面在柔軟後穴中抽送。
太過漫長的進入讓蘇懷語的耐心很快告罄,她俯身親了親陳聞秋以作安慰,在陳聞秋反應過來仰頭和她接吻時,腰身猛地一動。
肉刃陡然劈開後穴,直抵身體深處,陳聞秋疼的臉色發白,繃直了身子低喘,大約是方才的潤滑還不錯,儘管身後仍然傳來一陣細密的疼痛,但並沒有流血。
陳聞秋深吸了口氣,嘴唇被他咬的發白,眉頭死死的皺著,蘇懷語瞥了一眼身下被撐開的褶皺,很快開始動作。
粗硬的性器不斷抽送,在緊密的空間裡時輕時重的試探著,蘇懷語挺動腰身,不斷尋找著陳聞秋的敏感點。
初入時的痛意很快消退,一股難以形容的癢取代了痛覺,反而更加讓人急切,陳聞秋只覺痛感逐漸轉化為快感,順著那處極私密的地方蔓延開來。
陳聞秋在蘇懷語身下喘息,從那樣私密的地方獲得快感這件事讓他覺得格外難以啟齒,始終不肯睜眼去看自己和蘇懷語的連接處,卻又不可否認的從這件事中得到了滅頂的快感。
男人身前挺立的性器隨著女
孩的抽送不住顫慄,帶著情慾氣味的白濁從頂端一點點滑下來,陳聞秋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格外明晰,也更覺得羞恥,連喘息都被死死抑制在喉嚨裡,不肯發出一點聲響。
蘇懷語對他的反應沒辦法,只好加快抽送的頻率,碩大的性器在後穴中橫衝直撞,不知碰到哪處柔軟,陳聞秋忽然渾身一顫,控制不住的發出一聲曖昧的呻吟。
陳聞秋慌亂的捂住嘴,不管蘇懷語怎麼勸都不肯把手放下來。
蘇懷語在心裡淺淺嘆了口氣,不知想到什麼,嘴角又勾起微笑,陳聞秋看著她笑,心裡沒來由的一慌,不等他想個明白,就感覺到蘇懷語朝著自己那處敏感的地方加大的攻擊。
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性器都精準的撞在那處敏感點上,後來連簡單的碰撞都不滿意,開始直接抵進去,專貼著那一點打圈。
陳聞秋被身下近乎一刻不停的快感折磨的連呼吸都有些凝滯,眼眶被逼的泛紅,他張開嘴試圖喘息,卻被一下又一下的頂弄搞得控制不住的呻吟。
又是一下猛烈的撞擊,陳聞秋在眼眶裡打轉了許久的淚水終於受不住流了下來,滾燙的淚水溼了滿臉,他掙扎著想脫開蘇懷語的控制,身體卻被快感死死控制著不肯離開半分,像是終於放棄了似的甩下手,任由嘴裡抑制不住的呻吟洩出來。
蘇懷語見狀嘴角的笑容更大,身下動作不停,反而更愛在那處敏感點上留戀,東戳戳,西碰碰,把陳聞秋搞得近乎喘不過來氣,只能如浮萍般緊緊貼著蘇懷語流淚,生理性的淚水不住的往下掉,打溼了一片床單。
夜色尚淺,蘇懷語並不急著如虎撲食般急切,她有的是時間慢條斯理的品嚐這道期待已久的美味。
窗簾外是一片晶瑩的落雪,靜默無聲,窗簾內卻有一室春光,淺吟低語。
......大年初六,陳聞秋拖著痠軟的身子進了城防部的辦公處。
“聞秋?你過年玩的是有多開心,怎麼連黑眼圈都出來了。”
陳聞秋被同事的話驚得猛然回神,下意識地摸了摸鎖骨,強扯出一個笑來,“和一些朋友很久沒見了,聚起來就忘了時間。”
一旁的同事沒做他想,隨意應了兩聲就和身邊的人攀談起來,只留下陳聞秋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沉思。
他摸了摸鎖骨,前些日子蘇懷語曾在這裡咬下一個牙印,幸好是消了。陳聞秋一下記起前兩天和蘇懷語的胡鬧,不自然的拿起一旁的公文掩飾。
週末,陽光越過窗欞照在屋內的兩人身上,一坐一立,陳聞秋隨意的倚在身後的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電話那頭的人閒聊,時不時偏頭看看庭院裡閒逛的女孩。
“嗯,城東的事不著急,等明日開會時再談,對了,上次讓你負責的馮家商行的事有結果了嗎?”
陳聞秋慵懶的向後靠,指節有規律的叩擊著紅木桌面,語氣輕鬆,“行,他要人就給他撥幾個人過去。我身邊那幾個也撥過去吧。”
對面的人似乎不太同意,隱隱擔憂地問他,“少爺,您身邊沒人保護的可以嗎?這樣會不會太不安全了。”
“聞秋,快過來,來看這裡。”
遠處蘇懷語清亮的聲音響起來,陳聞秋循聲看過去,笑容明媚的少女站在院內的假山邊一臉期待的看著他,熱切的朝他招手。
陳聞秋衝著女孩點點頭,表示自己等下就過去,低頭簡單應和了兩句,
還是沒太在意的拒絕了電話那端人的提議,“沒事,我從城防部那邊調幾個人就行,先掛了。”
說完,不等那邊人回話,就乾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朝蘇懷語走過去。
出門時還不忘拿起衣架上的大衣給蘇懷語披上,“出來怎麼不穿外套,小心冷著。”
蘇懷語微微一笑,迫不及待地拉他過去看院中的魚池。
眼下已經過了立春,冰凍已久的池面開始逐漸融化,只餘下表面上薄薄一層,隱約可見冰層下池水流動泛起的漣漪波紋。
剛入冬時,陳聞秋就叫人把魚挪到了室內,這邊魚池很早就沒什麼生息了,好在水源和城外的護城河相接,風起水動,即便不去換水也是常年清澈。
不知道什麼時候,水池裡游進來一條小魚,大約是順著水道進來的吧,蘇懷語興致勃勃地拉著陳聞秋給他看池中的小魚,“真是奇怪,不知道天氣這麼冷它是怎麼游進來的?”
陳聞秋也蹲下仔細打量那條魚,看半天也沒想明白,“或許是誤打誤撞呢。”
蘇懷語伸出手隔著冰層落在魚的上方,靈動的小魚被嚇了一跳,很快又湊近過來,張著嘴一呼一吸的去頂頭上的冰層。
頂不動也不生氣,反而只是搖了搖它泛著金紅的魚尾,在水中繞了個圈,似乎在想著怎麼才能打破那層障礙。
蘇懷語看的好笑,沒忍住繼續順著魚轉圈的方向移動手指,這下魚徹底被吸引過去注意力了,飄逸的魚尾也不搖了,只一股腦的去夠冰層之上的手指。
陳聞秋看著蘇懷語白皙的側臉,此時正專心致志地和一條小魚玩起來,控制不住笑出聲,一邊笑一邊打趣她,“你怎麼這麼幼稚?”
蘇懷語哼一聲,偏過頭去不理他,半響又轉回來,好似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問他,“你最近是不是缺保鏢?”
陳聞秋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微微一愣,“嗯,是啊,怎麼了?”
“找別人做什麼,找我就可以啊。”
聽蘇懷語應的那麼幹脆,陳聞秋不由得好奇,“你怎麼會想當這個?我只記得你是軍舞團的,軍舞團還兼職做保鏢嗎?”
蘇懷語挑眉,自信開口,“怎麼?你不信我?我從小被家裡要求練習武術,雖然不算其中高手,但應付幾個人總沒問題,要不要試一試?”
陳聞秋原本不信,但蘇懷語既然主動提出來了自然也不會拒絕,反而興致勃勃地答應跟她對打。
對於蘇懷語的過去,陳聞秋總是很好奇,在他看來這個女孩子實在是太多秘密了,明明沒有什麼不一樣,卻偏偏總能給人意外。
“行啊,我答應你,你贏了我就考慮一下。”
其實說是考慮一下,陳聞秋也早就打算好答應蘇懷語了,大不了就再多調幾個人過來保護她,有他在,總不會叫蘇懷語受傷的。
當時裝修時為了陳聞秋鍛鍊方便,特意留了個練功房,只可惜工作以後太過忙碌,倒也是很久沒有去過了,眼下倒派上用場。
寬敞的房間內鋪滿木地板,蘇懷語簡單換了身衣服就開始準備熱身。
高開叉的緊身衣配上肉色的連褲襪恰好勾勒出女孩完美的曲線,流暢的線條上連陰影都顯得尤其漂亮,蘇懷語踮起腳踩踩水,確認地板不會打滑。
動作間瞥到一旁的陳聞秋,男人只穿了一身白色練功服,很寬鬆的款式,此時眼神下意識黏在女孩緊緻柔韌的腰間,目光在蘇懷語身上流
連,見蘇懷語看過來,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移開視線。
蘇懷語看了一眼男人泛紅的耳根沒說話,抬手起式,偏過頭衝著男人笑,“來吧。”
陳聞秋聞聲眼神一凜,抬手朝女孩攻去,凌厲的招式直衝面門,對面的蘇懷語並不著急攻擊,只側身躲避過去,柔韌性極好的身體可以輕易躲過陳聞秋的動作,不過幾招,陳聞秋就有些氣喘,卻連一點碰不到女孩的身形。
陳聞秋額頭沁出點點細汗,整個人累的直喘,眼裡卻不見疲態,反而更加躍躍欲試,蘇懷語抱臂站在一邊,看著陳聞秋挑眉,故意挑釁道,“這麼快就累了?”
這話一出,原本確實有些累的陳聞秋也不好開口,只能繼續硬著頭皮和她過招,這次沒過多久,就被蘇懷語一個利落的側踢踢中了膝彎,不受控制的單膝跪地。
蘇懷語動作極快,三兩下制住陳聞秋的反擊,手肘向後一扣,直接勒住男人脖子傾身向前,陳聞秋被壓制在地上,連反擊的能力都沒有,不由得有些挫敗。
冷冽的劍眉蹙起,哪怕被這樣極具壓倒性優勢的扣在地上,陳聞秋看向蘇懷語的眼神都帶著隱隱的不服,蘇懷語看的好笑,更覺有趣。
蘇懷語略略鬆手,給了陳聞秋喘息的時間,語氣夾雜幾分玩笑,“聞秋,你最近倒是疏於鍛鍊了。”
話音未落,陳聞秋就明白她話裡的意思,臉色漲紅,掙扎著起身想要繼續反擊,誰料剛要掙脫開對方的時候再次被扼住咽喉,反覆幾次,陳聞秋總是在掙脫束縛的最後一秒失敗,不得不選擇低頭放棄。
他第一次真正意識到,自己的確不如面前這個看似無害的小姑娘。
蘇懷語垂著眸子打量了幾秒,目光緩緩落在男人被練功服掩蓋的地方,剛剛結束較量的陳聞秋低頭喘著粗氣,臉上微微泛紅還帶著細微的汗意,晶亮的汗珠順著鬢角一路下滑,最終順著被掙開的衣領滑進看不見的陰影處。
蘇懷語眼神一暗,突然覺得眼前的陳聞秋該是另一種樣子,一種更加狼狽的樣子。
她腳尖輕抬,在陳聞秋茫然的目光下精準無誤的落在男人的兩腿交叉間,隱秘部位在練功服的遮掩下本不明顯,卻被女孩簡單的一個動作勾的瞬間脹大起來,撐出一個不太明顯的輪廓。
陳聞秋完全沒想到蘇懷語會這樣做,忍不住悶哼一聲,兩腿夾緊向後瑟縮了一下,單膝跪地的姿勢並不好移動,這樣的動作反而讓他看上去更加狼狽。
蘇懷語的腳還在繼續,圓潤的腳趾踩在練功服內裡的性器上,微涼的足尖清晰的感覺到腳下逐漸升溫的性器,白色練功服被撐出鼓包。
陳聞秋被身下快感磋磨的倒吸一口涼氣,保持著半跪姿勢的那條腿不住的發抖,顫顫巍巍的想跪下絞住雙腿,卻又本能的想要迎合慾望。
“啊...”
蘇懷語一個用力,腳尖抵在性器根部,尖形的帳篷被擠壓出一個圓潤的弧度,她似乎極偏愛那種隱秘的地方,充滿惡意又故意戲弄般的上下玩弄,腳趾在會陰處狠狠擦過。
陳聞秋瞬間失去反抗的能力,勉力維持的姿勢終於垮掉,他難堪的跪在地上,單手扶著地面支撐著自己的身形,這下連指尖都在顫抖。
“懷語...”
陳聞秋喃喃出聲,原本白皙的皮膚已經變得白裡透紅,越發粗重的呼吸和麵上的汗意無時無刻不再昭示著男人此
刻受到的痛苦與歡愉。
他掙扎著看向蘇懷語,伸出手想要拉住她的手,卻被女孩腳下的動作激得渾身一顫,好不容易抬起的手又再次無力的垂落回去,只能乞求般開口。
沒誰比他更清楚他此刻身下受到的折磨,胯下的灼熱脹得又粗又硬,卻又偏偏被布料粗糲的練功服狠狠束縛著,敏感的龜頭因為顫抖和布料不斷的摩擦,近乎把下身的快感發揮到極致。
看著陳聞秋臉上越發沉溺的表情,蘇懷語微微一下,轉而用腳心貼著那塊凸起,慢悠悠的蹭,一時猛烈一時緩和的快感讓人心癢,陳聞秋很快就耐不住性子,把腳夾在兩腿中間,搖動著腰身快速的抽動。
房間裡逐漸洩出幾聲難耐的低吼,柔軟的腳心只隔著一層衣服,快感也像飄渺的鏡中水月,不管是怎樣令人心顫的舒爽總覺得還差一點,陳聞秋不情願這樣簡單的隔靴搔癢。
蘇懷語用力踩住腳下灼熱挺硬的性器,強勢的逼他鬆開,陳聞秋身下一痛,也不敢再動作,只能強忍著慾求不滿的情緒退回去,等待著女孩的動作。
蘇懷語漫不經心的用腳勾住褲腰,三兩下就順著褲腳進入衣物深處,腳掌用力一壓,練功褲就被輕而易舉的褪下來,被撐開的腰帶在男人大腿上猛烈的收縮回去,發出一聲曖昧的輕響。
與此同時,男人身下久久未得喘息的東西也終於得以釋放,好似為了應和腰帶一般,直挺挺彈在小腹上,頂端沁出點點濁液,沾溼了蘇懷語的絲襪。
僅剩的阻礙被清除乾淨,蘇懷語並不故意拘著陳聞秋,隨意的坐在陳聞秋對面,兩腳併攏,夾緊那根灼熱的性器上下撫慰,模仿著交合的姿勢。
猛烈的快感陡然來襲甚至讓陳聞秋一下受不住,撐住身體的胳膊無力的痠軟下去,整個人仰面跪在蘇懷語對面,腰身迎合著蘇懷語的腳而不斷挺動,爽的全身發抖。
蘇懷語腳上的絲襪被男人下身不斷分泌出的濁液打溼,緊緊貼住皮膚,腳趾動作間拉扯出一道情慾的銀絲。
腳下滾燙又硬挺的觸感微妙,蘇懷語好似在把玩什麼有趣的物件,翻來覆去的磋磨,把男人身上每一個敏感點摸得一清二楚。
柔軟的囊袋觸感最好,蘇懷語留戀不捨般的用腳尖抵住根部,上下挑弄著那兩顆圓潤的東西,直把人弄得喘息不止。
陳聞秋明顯感覺自己快要到了,伸出手輕輕拉扯蘇懷語的腿,蘇懷語明白他意思,微微一笑,腳下的動作越發快了。
腳心貼著莖身撫慰,用力的動作又痛又爽,帶著點莫名的暢快,陳聞秋兩腿絞住蘇懷語的腳,死命向裡收縮,腰身不斷擺動著,蘇懷語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腳趾一下又一下狠厲的蹭過性器的頂端。
有規律的一起一伏,隨著陳聞秋一段猛烈的收縮,蘇懷語腳上湧上一股熱流,溼熱黏稠的液體順著腳背滑落,一滴滴砸在地上。
蘇懷語看著身下深陷情慾的陳聞秋,語氣平靜,“舔乾淨。”
陳聞秋沒反應過來,面上依舊帶著情慾的潮紅,卻下意識的選擇服從蘇懷語的指令,掙扎著撐起身子低頭湊近過去。
豔紅的舌尖沒什麼猶豫的舔上對方的腳尖,渾濁的白色液體沾上嘴唇,嫣紅的唇瓣和曖昧的白濁形成鮮明的對比。
陳聞秋停頓了一下,舌尖微動,白色的液體被捲入口腔,被溼熱的口腔包裹住,又隨著喉結的
滾動被吞嚥進去。
他半跪在地上,因為情慾而變得溼漉漉的眼睛此刻微微抬著,專注的盯著面前的蘇懷語,身下淫靡不堪,一看就知道被情慾徹底侵染過。
蘇懷語被陳聞秋的表情取悅到,眼裡帶上點笑意,誇獎道,“很乖。”
窗外風起,吹散一室旖旎。
陳聞秋願賭服輸,最後還是找了位相熟的同僚讓他給蘇懷語安排了一份工作,自然身份也不會是她本人的。
雖然只是整理文書的閒職,卻也和城防部有些關係,不耽誤她和陳聞秋每日同進同出,城防部的人也對蘇懷語這個名字逐漸熟悉起來。
深夜,陳家宅子裡一片寂靜,只餘下練功房裡還亮著燈光,隱約能聽見幾聲蟲鳴,細細簌簌的聲響在靜謐的夜晚分外明顯。
月光溜進窗欞,照進練功房裡,蘇懷語一身緞面旗袍,悠閒地倚靠著門邊的圍欄,好整以暇地盯著對面氣喘吁吁的男人。
她甚少穿的這樣溫婉,深綠色的緞面在光下流淌著溫潤的光澤,長髮由一根木簪簡單挽起,在臉側垂下兩縷碎髮。
若是放在往常,陳聞秋必然會好好稱讚面前的蘇懷語,但他現在只顧著重新恢復氣力好和女孩對打,自然沒有什麼心思關注對方。
他靠在另一邊的牆上,鬆散的練功服重新被繫緊,男人看了一眼對面的女人,苦笑一下,沒想到自己和蘇懷語的差距居然這麼大。
原本還以為是自己疏於鍛鍊,沒想到即便是最近時常練習,和蘇懷語對打,卻一次也沒有贏過對方,想到這陳聞秋不由得嘆了口氣。
實力差距是一方面,好戰的心思又是另一方面,若是蘇懷語真是當時他所認為的小白兔,或許他也不會這麼感興趣,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熱切。
陳聞秋緊了緊攥住的拳頭,看向蘇懷語眼神多了分溫柔,很快又把這份情愫遮掩下來,手上利落的朝對方攻去。
蘇懷語發覺陳聞秋的動作之後也不著急,不緊不慢的側身躲開陳聞秋的攻擊,一手順勢抓住男人的手臂,看似隨意的一扯,陳聞秋卻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由自己被對方拽的向前倒去。
陳聞秋咬牙,不死心的再攻,反手為掌,直擊對方心口,蘇懷語這次沒躲,反而直接的迎了上來,扣住對方肩膀向後一擰,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就把男人撂倒在地上。
身體被猛然砸到地板上,疼的陳聞秋齜牙咧嘴,好半天沒起來。
他躺在地上直喘粗氣,掙扎了幾下,不甘心的看了眼上方露出微笑的蘇懷語,內心猶豫了會。
最後還是選擇自暴自棄的躺在地上,左右再出手也還是會被打敗,倒不如就這麼躺著。
蘇懷語被他這麼一副坦然的態度逗得一愣,忍俊不禁的玩笑道,“和我比試可是有代價的。”
這話一出,陳聞秋也愣住了,見蘇懷語眼裡曖昧的笑意,瞬間反應過來,連呼吸都亂了一拍,這麼久下來,他當然知道所謂的“代價”會是什麼,但他並不覺得痛苦,甚至有幾分隱隱的期待。
男人下意識吞了吞口水,看向蘇懷語,帶著點迷茫的慌亂,陳聞秋張了張口,還沒等他問出什麼,就被蘇懷語的動作驚到屏息。
蘇懷語向前一步,撩開開叉的旗袍,直直的坐在陳聞秋臉上。
溼潤的下身毫無阻礙的緊貼著男人的唇,蘇懷語沒什麼表情,腰身狠狠向前一挺,原本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的口腔就
徹底包裹住了陰蒂。
陳聞秋眼神發直,似乎是被這樣的動作驚到了,口腔被堵得嚴嚴實實而難以呼吸,他不禁漲紅了臉色,慢慢用鼻息調整呼吸。
“討好我。”
蘇懷語垂眸命令道。
簡潔的三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態度,陳聞秋很快明白過來對方在說什麼,忙不迭地伸出舌尖試探著舔舐對方。
溫熱急促的鼻息噴灑在私密處,不由得泛起一股酥麻,蘇懷語身下立刻起了反應,更不要說陳聞秋的舌尖此刻還在那片潮溼間試探。
她軟了腰身,難耐的磨動下體,催促著男人繼續動作。
蘇懷語半眯著眸子,舒展的眉眼此刻微微皺起,臉上掛著顯而易見的迷醉,陳聞秋認真觀察著身上人的神情,靈巧的在敏感的私處挑弄,不斷勾起女孩的慾望。
舌尖帶起的瘙癢刮過敏感的陰蒂,蘇懷語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身下開始分泌出黏稠的液體,她淺淺的嘆息一句,聲音裡帶上幾分情慾的喑啞,“陳聞秋,快一點。”
催促聲帶出一點綿長的尾音,聽的陳聞秋心頭髮顫,身下的灼熱隱隱有抬頭的趨勢,嘴上的動作越發靈巧,他專注的盯著蘇懷語的腰腹,軟嫩的舌尖順著那道縫隙輕舔而過。
他不敢太過放肆,卻忍不住因為親自帶給對方歡愉這件事而感到興奮,陳聞秋舔的越發賣力,連帶著身上的溫度也一步步攀升上去,一舉一動都昭示著那曖昧不清的情事。
蘇懷語下身向前挺動,陰溼的穴口和男人的唇舌越發貼近,溼軟的舌尖被吞納進身體,女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慾望裡。
舌尖穿過屏障,在液體的潤滑下毫無阻礙的進入內穴,剛一深入,蘇懷語就覺得脊柱發麻,洶湧的快感自下而上,她夾緊雙腿,死死控制住男人的口腔,用力擺動腰身,不斷收縮的小穴正拼命的吸納男人的舌尖。
柔軟緊韌的舌尖帶著燙人的體溫,在敏感的內穴中抽動,粗糲的舌面刮過溼軟的內腔帶來陣陣癢意,這次新奇的體驗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舌尖柔軟到近乎毫無攻擊性,只帶著那溫度在內穴中抽插,纏綿到令人心癢,蘇懷語被這場溫柔的體驗迷了眼,雙腿交叉著纏住男人的頭,不住地索取。
陳聞秋被壓在蘇懷語身下,憋紅了臉,卻只能仰賴著對方的意願呼吸。
好在蘇懷語倒也沒有徹底失去理智,腰身擺動間還記得抬起下身,好讓陳聞秋能借此呼吸一下。
只是每次不過兩秒,正當陳聞秋張大口呼吸的時候又會重新坐回去,拼命張大的口腔把女孩的陰唇包了完全。
原本呼吸的動作立時轉化為吸吮,陳聞秋雙唇緊貼著縫隙,用力的吸吮,挑逗著敏感的陰蒂。
蘇懷語無意識的挺動身體,下身迎合著男人的舔舐,喘息著吞納進更深的地方。
陳聞秋被勾得也燥熱起來,下身硬的發疼,原本環繞在女孩腰間的手掌下意識向下伸去,寬大的手攏住陰莖上下套弄。
一面撫慰著身下的灼熱,也沒忘記蘇懷語,他舌尖時而輕刺,時而吸吮,叼著軟嫩的陰蒂在口間細細的磨。
蘇懷語被他磨得氣息凌亂,胡亂的動作著,嘴裡受不住的溢出幾個無意義的音節,帶著綿長曖昧的尾音,陳聞秋感覺到女孩不斷收緊的下腹,心下了然。
與此同時,男人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粗硬的指尖狠狠刮弄鈴口,手掌由上往下
,指尖在囊袋根部揉搓。
蘇懷語挺動的動作還在繼續,身上身下的兩重刺激爽的陳聞秋身體發顫,他和蘇懷語一起喘息,聳動,追求極致的快感。
舌尖舔舐的動作越來越快,蘇懷語受不住的低叫出聲,腿根緊緊夾住男人的下頜,接著渾身一抖,一股熱流不受控制的溢出來,晶亮的液體沾了陳聞秋一臉。
陳聞秋的下身也飛速的射出一股濁液,隨著尚且挺立的莖身胡亂射在小腹上,看上去滿身淫靡。
看著蘇懷語一臉饜足的從他臉上下來,陳聞秋感受了下臉上的溫熱,一時間還有些茫然,下意識伸出舌尖舔了舔,嚐到一股腥澀的鹹味。
蘇懷語站在對面平復著呼吸,看見陳聞秋的動作不禁眼神一暗,剛剛平抑下去的慾望再次在眼底翻湧。
第二天,城防部。
陳聞秋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忙碌,臨近中午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會,後腰的痠痛卻實在讓人無法忽略,他微微向後仰著,藉著資料的遮擋慢慢按揉後腰。
一邊按一邊後悔昨晚和蘇懷語的胡鬧,想到昨晚的情潮,陳聞秋耳根一熱,連忙清了清嗓子把記憶壓下去。
“聞秋,你知道懷語去哪裡了嗎?前些天她幫我整理了不少東西,我還沒謝謝她呢。”
陳聞秋慌忙把手收回來,故作平靜道,“是嗎?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可能去了劉處那裡吧。”
“行,我去那邊看看,懷語這姑娘人可聰明,上次方部長還給我誇她呢。方部長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傢伙,要他誇個人沒比登天容易到哪去。”
負責文書整理的林敏提到蘇懷語就湊過來,話裡都是滿意,一邊誇一邊小聲嘀咕,“哎,這要不是給人做媒太冒昧了,我真想給她介紹一個,多好一個小姑娘。”
說完還覺得可惜的搖搖頭,逗得辦公室裡其他人也一起笑起來。
陳聞秋挑了挑眉,想到他和蘇懷語與常人不同的關係,語氣裡不免沾上幾分得意。
“那你可是說對了,我也覺得她很聰明,前段時間還想把她長留在城防部呢。”
蘇懷語抱著一堆資料從門口進來,聽著屋裡人的說笑也參與進來,“在說什麼呢?”
林敏幾個年輕的女孩子最喜歡她,看她來了就忙不迭招呼她進來坐,邊拉邊笑,“背地裡說你壞話呢。”
蘇懷語不信她,知道這是玩笑話,微微睜圓了眼睛故作委屈,“虧我還好心好意幫你整理資料,現在你可自己幹去吧。”
委委屈屈的語氣逗得大家一笑,連陳聞秋也不禁笑起來,還有些驚訝,他的確是沒想到蘇懷疑能這麼快和同事們打成一片。
草長鶯飛的季節,時間過得很快,陳聞秋原說是在初春時節就送蘇懷語走的,但如今真要他送,他也不捨得,好在蘇懷語並沒有提到這件事,陳聞秋自然也不會主動提,這個事就被放在了一邊。
休息日,城防部沒什麼事,陳聞秋和蘇懷語就先回來了。
陳家向來是沒多少人,今天也只剩一個廚娘在廚房裡張羅晚飯,陳聞秋看著坐在桌邊擺弄玩具的蘇懷語突發奇想,主動開口道,“左右今天沒什麼事,不如來過幾招?”
蘇懷語停下手裡的動作,偏頭打量了一眼陳聞秋,揶揄道,“怎麼,今天就可以贏過我了嗎?”
被蘇懷語玩笑的陳聞秋一下有些臉紅,他當然是知道自己打不過蘇懷語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多次
都輸給對方了。但是還是嘴硬說,“凡事總要多試試,萬一今天就打過了呢。”
蘇懷語登時被他這僥倖說辭搞得無奈,伸手招呼他,“好吧好吧,走,去練功房。”
他們兩人在這裡打過不止一次,對這個地方不可謂不熟悉,剛一進去,陳聞秋就迫不及待朝蘇懷語攻去,美其名曰“速戰速決,打輸了剛好吃飯。”
蘇懷語笑了下,也不拆穿,反而收斂了神色,專心致志陪陳聞秋過招。
雖說陳聞秋功夫的確不如她,但這麼些天起碼也鍛鍊了體力,至少不會再像之前一樣過個兩三招就躺在地上喘不過來氣。
兩人之間來來往往,不過幾分鐘儼然走過百式,蘇懷語眸子亮了亮,她的確沒想到陳聞秋竟然進步這麼快,不但能撐下去,還針對她的招式有想過破解的竅門,雖然效果不大,但不得不說還是讓蘇懷語眼前一亮。
陳聞秋越打越累,鍛鍊過的身體也不過撐上十幾分鍾,全憑一口氣撐著,對面的蘇懷語倒是興致大起,拼命試探他還有什麼底牌。
一個晃神,原本處於僵持地位的兩人瞬間分出高下,陳聞秋被蘇懷語一個鎖喉扣住脖子,迫不得已停下攻擊的動作,正當陳聞秋低頭思考怎麼反擊的時候,就聽見蘇懷語在他耳邊誇讚出聲。
“你這幾天進步不錯,如果我沒看錯,你似乎還在找破解我招數的方法,你基礎還行,但出手不夠狠也不夠快,再來。”
說完拍了拍陳聞秋的後頸示意他重新出手。
陳聞秋微微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反思了一下自己先前的動作,的確是不夠利落,這一次是蘇懷語率先出手。
一陣凌厲的拳風直衝面部而來,蘇懷語分了下神,好在反應還算迅速,只稍稍碰到面頰,陳聞秋瞳孔猛地一縮,他也沒想到居然能碰到蘇懷語,連忙出手再來。
見蘇懷語似乎還沒從剛剛的衝擊中反應過來,陳聞秋趁勢而動,手肘一彎鎖住蘇懷語的肩膀,把人扣在身前。
等陳聞秋猛然發現自己把蘇懷語壓倒在地的時候還有些恍惚,他居然就這麼輕鬆的贏了?
雖然他明知道是自己趁蘇懷語不注意時出手的,但這麼容易的就把人打敗了還是有點恍惚,不確信的出口,“我...贏了?”
對面的蘇懷語看上去倒是很淡定,輕笑一聲,“是啊,你贏了。想要什麼獎勵?”
“獎勵?”陳聞秋一愣。
“對啊,獎勵...”
蘇懷語搭上陳聞秋的手,仰頭湊近對方,呼吸撲在男人喉結上,聲音誘惑道,“你贏了,當然會有獎勵。”
說著,指尖暗示性的下滑,順著肌肉的紋理鑽進男人的衣袖裡。
陳聞秋大腦空白一片,只剩下蘇懷語那聲引誘似的“獎勵”,腦海裡不受控制的回憶起之前無數個夜晚兩人床第間的點點滴滴。
忽然,陳聞秋不知怎麼突然想起蘇懷語壓在自己身上,不容置疑般的動作和態度,一想到蘇懷語在自己身上強勢的進入,陳聞秋就覺得身體開始燥熱。
他吞了吞口水,看著蘇懷語的眼裡情緒複雜,他突然意識到,儘管是勝過蘇懷語之後他也不過高興了那麼一瞬,那種戰勝後的成就感甚至不如眼下被蘇懷語這樣凌厲的盯著的快感來的猛烈。
陳聞秋蜷縮了一下手指,抵住蘇懷語的力道不知什麼時候鬆懈了許多,很輕易就被對方掙開。
蘇懷語指尖搭上男人的側
頸,五指慢慢合攏,聲音低低道,“想做什麼,嗯?”
柔軟曖昧的尾音讓陳聞秋心頭一顫,他顧不上掙脫開女孩的束縛,就開口道,“我...想讓你像之前那樣對我。”
言語間模糊不清,聲音卻已經帶上情慾的沙啞。
蘇懷語看著面前逐漸臉紅的陳聞秋,眼底流露出一絲笑意,面上卻依舊沒有什麼表情,“我不明白你想要什麼,想要,就說清楚。”
陳聞秋停頓了下,有些難堪的別過頭去,卻還是開口,“就是...像之前那樣,進入...我。”
蘇懷語指尖捏住他的喉結,繼續揉捻,“怎麼進入呢?”
陳聞秋啞聲,微微張了張口,卻沒說出話來。
“我在問你。”
蘇懷語冷淡的開口,指尖曖昧的勾著喉結,臉上的表情卻更像是命令,強勢的毫無溫柔可言。
說著,見陳聞秋不答,眉頭微蹙,手上的力氣也大了幾分,“告訴我,我是怎麼進入你的?”
陳聞秋光是看著蘇懷語的眼睛就足夠刺激,他堪堪避過眼,平靜的下身隱隱灼熱起來。
這場快感來的太不合時宜,偏偏陳聞秋卻該死的覺得刺激,身下的不平靜久久難以抑制,他難堪的想要後退,不敢讓對方發現自己的羞恥。
只是越想要遮掩越偏偏招人注意,蘇懷語順著他的動作低頭瞥了一眼,輕笑,“只要你說出口,我就滿足你。”
引誘般的語氣,好似魔鬼的贈禮,危險,卻又致命的誘人,叫人能不管不顧的悶頭答應下來。
陳聞秋喉結一動,緩慢的開口,“想要你用手進入我...”
第一句話出口,剩下的內容便沒什麼阻隔了,陳聞秋只稍頓了頓,就從善如流的繼續說下去,“想要你用手進入我,進入我後面,像上次一樣,或者用那個東西。”
蘇懷語收手,伸手鑽進他衣服下襬,指尖搭在褲邊上,順著股溝向下,一面滑弄一邊試探,“我會滿足你,現在告訴我,下一步我該做什麼?”
陳聞秋渾身一顫,密密麻麻的酥癢蔓延開來,他抖了抖,張口就喘,聲音斷斷續續的,“呃...進去,用手指進去。”
後面的內容大概實在難以啟齒,他臉色更紅,卻始終沒能說出口,只咬了咬唇,看上去格外為難。
蘇懷語沒能聽到想要的回答,也不著急,慢悠悠的滑下去,尋到那一處隱秘的地方,指腹慢慢揉開褶皺,不緊不慢的動作讓人心急。
陳聞秋瞬間軟了腰,一下子又回想起那個意亂情迷的夜晚,他沒忍住喘了聲,尾音三顫,不安分的動了動腰,眼裡不知是緊張還是期待。
“你知道的,懷語,別逼我...”
陳聞秋哭喘出聲,蘇懷語的指尖儼然已經刺破褶皺進入內裡,正一點點在看開口處揉按,陳聞秋沒想到自己會這樣敏感,連兩根手指的試探都承受不住。
迷亂與理智撕扯,陳聞秋甚至分不出神去思考問題,只能強撐著精神回答蘇懷語,言語間甚至帶著幾分懇求,蘇懷語見狀倒也不再逼他,反而饒有興致的在男人身體裡打圈。
“那就自己來。”
冷淡的聲音猶如霹靂一下在男人耳邊炸響,陳聞秋愣住了,抬眼迷茫的看向對方,直到確認對方是真的沒開玩笑之後才猶豫的把手伸向後方。
蘇懷語立在男人身邊,看著對方慢慢跪下身去,手指試探著向後移動,向來溫柔的眼底此刻毫無情緒,秀氣的
眉眼甚至帶出幾分凌厲,容不得對方有半點抗拒。
自己動手和被人擺佈的感受完全不同,陳聞秋近乎要被心底的羞恥吞沒,太奇怪了。
陳聞秋緊咬著唇,向下移動的手越來越慢,蘇懷語卻半分不留情,眸子半垂著看向對方,無聲的催促著。
見狀,陳聞秋咬了咬牙,只好忍著心中的羞恥和不安硬著頭皮把手伸下去,他在緊張,身後的穴口就收縮的越越劇烈,瑟縮的穴口一吞一吐,彷彿在邀請那根手指。
陳聞秋很快摸到了那處隱秘的地方,他緩慢的揉了一下肉穴周圍的褶皺,試探著把手指深入進去,柔軟的臀肉被指尖扒開,緊密的穴口很快把指尖吞納進去,陳聞秋幾乎感受不到疼,只感覺到那處溫熱的地方有力的吮吸著自己的指尖。
他不禁恍惚了一下,原來之前懷語進入自己的時候,自己的身體也是這麼熱切的邀請對方嗎?
來不及細想,手指就已經被吞納進深處,陳聞秋一點點向前挪動,修剪圓潤的指甲毫無威脅,讓他得以沒什麼顧及的深入進去,不多時便已經進入半根手指。
陳聞秋的手指被內壁緊密的包裹著,近乎動彈不得,大約是覺得時機差不多,才學著之前蘇懷語的動作,慢慢開始擠壓。
從輕到重,由淺至深,陳聞秋一點點學著先前女孩的的動作,每一處細微的刺激都讓他顫慄著發出呻吟,穴口一次又一次的痙攣纏的陳聞秋的手指發緊。
不止碰到了哪裡,陳聞秋的指尖剮蹭過一處凸起,瞬間帶起一陣令人痠軟的快感,陳聞秋低喘一聲,腰身無力的癱在地上,眼裡帶上朦朧的淚意。
蘇懷語看著男人自娛自樂到忘乎所以的樣子有些不滿,伸手拍開對方不住動作的手指,語氣冰冷,“自己玩也很開心嘛。”
陳聞秋立刻清醒過來,連正在攀升的快感都停了下來,緊張的看向對方。
只聽蘇懷語緩慢開口,“我可是,不開心呢。”
陳聞秋身上都涼了半截,他為自己剛剛用手自慰的事情感到難以啟齒,也知道這樣的行為只怕是已經惹怒了對方,不知道要接受什麼樣的懲罰。
陳聞秋這邊惴惴不安的想著,蘇懷語卻沒什麼額外的表示,反而主動接過了撫慰陳聞秋的任務,指尖靈巧的進入對方的身體。
她的進入並不溫柔,沒了之前的耐性,陳聞秋幾乎是身體力行的就感到對方的不滿,也不敢在說什麼,只好強忍著身體的顫慄,好在剛剛已經進入過一番,倒也不算太疼。
蘇懷語的手指格外靈活,也足夠了解對方身上的敏感,陳聞秋幾經輾轉才好不容易找到的敏感點卻在蘇懷語眼中易如反掌,不過幾個動作,陳聞秋就被折騰的情慾侵身,連手指都舒爽的不肯動作。
幾下之間帶來的愉悅就是陳聞秋方才不可比擬的,陳聞秋只覺得腦海被情慾浸染,一時間恍惚著,只能聽憑女孩動作,在慾望的海里越沉越深。
不過幾息之間,陳聞秋的前端就隱隱有抬頭的趨勢,隔著薄薄一層衣物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蘇懷語低笑一聲,另一隻手攏住前端開始上下套弄。
男人的下身依然是完全挺立起來了,蘇懷語的指尖在陳聞秋的龜頭上轉著圈的摩擦,性器的頂端越脹越大,直到完全挺立出來。
時晴時重,偶爾用力的攥住莖身,蘇懷語甚至能摸清莖身上跳動的血管脈絡。
陳聞
秋被身上身下兩重不住的刺激,連喘息都變得難耐了起來,身上燥熱的沁出汗來,迫不及待的把腰向蘇懷語手心挺動,熱切的邀請對方。
蘇懷語也順勢滿足他,掌心包裹住陰囊,柔軟的皮膚時上時下,模擬著交合的姿勢,不多時就激得男人直喘。
她眯了眯眸子打量對方,看著陳聞秋身上因為情慾而逐漸泛紅微微一笑,手上的動作猛的加快。
後穴直抵著那一處敏感的軟肉磨蹭,堅硬的指甲狠狠剮蹭過去,與此同時也沒忘記前端,蘇懷語挑弄開鈴口,用指尖刺激那一點柔軟。
陳聞秋爽的雙腿發顫,幾乎立刻就要攀上高潮,他絞緊了下身,整個人因為情慾而開始痙攣。
即將攀上臨界點的那一剎那,陳聞秋幾乎能感覺到那根隱隱發顫的弦。
蘇懷語卻在這個時候停下動作,任憑對方那樣不上不下的吊著,難耐的在地上扭動身體,以期得到那一份極樂。
挺立的柱身已經漲得發紅,疼的陳聞秋眼裡帶淚,只剩下不住的低喘,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蘇懷語口中的“懲罰”是什麼。
他痛苦的纏住女孩的手指,後穴拼命的收縮,只是不管他怎麼努力,都比不上蘇懷語自己動時的一星半點。
時間越來越久,陳聞秋前端疼的有些疲軟,他近乎崩潰的向蘇懷語求饒,“抱歉,懷語,我下次不會了,你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
蘇懷語沒動,反而興致盎然的繼續在男人身上挑弄,只是碰的都是鎖骨、喉結這樣不疼不癢的地方。
只讓人覺得酥麻,卻帶來不了絲毫快感的解脫。
陳聞秋眼裡帶淚,喘的帶上哭腔,“我錯了,真的。”
蘇懷語緩緩移動手指,不緊不慢地開口,“錯哪了?”
“我不該只顧著自己,我下次再也不動了,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還有呢?”
還有!
陳聞秋一愣,很快又反應過來,“我會聽話,只聽你的話。”他試探著開口出聲,看到蘇懷語眼底沾染上一抹笑意才鬆了口氣,明白自己是賭對了。
懲罰太過痛苦,陳聞秋不想再面對第二次。
蘇懷語滿意的笑了下,伸出手繼續動作,原本疲軟的莖身立刻精神起來,顫顫巍巍的向外溢出點濁液。
陳聞秋緩緩吐出口氣,有了方才的折磨,眼下的快感顯得尤為珍惜,拼命抬起腰身迎合對方,一擺一擺的聳動。
原本就快要高潮的身體格外敏感,稍一碰觸就讓人發抖,陳聞秋只感覺大腦空白,全身只剩下本能的慾望在叫囂著把他吞沒。
“轟——”
一聲炸響,陳聞秋只感覺自己腹部被濺上一股熱流,帶著曖昧的情色氣味。
難得的高潮連餘韻都分外綿長,陳聞秋連一旁的蘇懷語都一時間顧及不到,緊閉著眼沉浸在慾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