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人阿蕾奇諾腳下的孩子們(原神同人)

僕人阿蕾奇諾腳下的孩子們(原神同人)

你們是從孤獨中誕生的孩子,壁爐之家會保證你們茁壯成長。你們的目標是學習,比試,戰勝所有的兄弟姐妹,成為這裡的國王。

溫暖的爐火,照亮灰沉沉的屋子,獨特的木製家居既帶有歐式奢華和北歐簡約,又吸取了中式的古樸韻味,造就出帶有宗教色彩的拜占庭風格,濃厚且繽紛色彩的設計打造出古典而高雅的家。餐桌上精緻的擺盤著豐盛的食物,這是家中不定期舉辦的燒烤晚會,捕食,競爭,合作,孩子們很喜歡這項活動,家中的主人也不例外。

“父親大人,晚會結束了。”林尼和琳妮特跪在爐火旁的沙發前,低著頭恭恭敬敬的向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彙報道。

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正是至冬國愚人眾執行官的第四席阿蕾奇諾,代號僕人。

“那麼,這次的王,是誰呢?”阿蕾奇諾磁性的聲音中聲調起伏卻不帶有一絲感情。

“父親大人,我和琳妮特沒能。”林尼雖然跪在阿蕾奇諾的面前,卻不敢抬頭看向她,他語氣不甘,卻又不敢繼續講下去,同跪在一旁的琳妮特則面帶不安的看著自己的哥哥。

“看樣子,你們沒能達到我的標準。”阿蕾奇諾翹起二郎腿,抬腳用靴尖勾起了林尼的下巴。

“對不起,父親大人。”林尼被迫抬起頭,望向端坐在上方的阿蕾奇諾,那是一個美麗中散發著寒冷的女人,白色主基調黑白相間的頭髮,高貴優雅的面龐略帶笑意,黑色眼睛中紅色的交叉圖案似乎在閃著光。

“有趣,但也僅止於此了,認不清定位的魔術師,要知道,無論是誰,上了舞臺就是演員。”阿蕾奇諾用靴尖愛撫的摩擦著林尼的臉,忽然發力,將林尼重重踹飛出去。

“好的演員必須磨練技巧,抓住所有眼球。”阿蕾奇諾從沙發上站起身,在跪著的琳妮特驚恐的目光中邁著步子走向被踹倒在地的林尼。

噠,噠,噠。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林尼趕忙從地上爬起並再度跪好,他分不清那是來自父親大人的腳步聲還是自己的心跳聲,直到阿蕾奇諾站停在了他的面前。林尼不敢抬起頭,目光盯著阿蕾奇諾那昂貴的短靴。那是一雙精緻的黑色尖頭高跟短靴,鞋頭是金色的,鞋跟上裝飾著華麗的匕首,反射出寒冷的微光。

阿蕾奇諾向著跪在地上的林尼伸出手,林尼接過,崇敬的輕輕吻著她的手背以示自己的忠誠,希望能平息父親大人的憤怒。那隻手秀窄修長,很有骨感,一串串的戒指彰顯著她的財富和地位。

而高高在上的阿蕾奇諾任然是以一種毫無感情的目光看著他。“沒有人想喝渾濁的水,我會濾清水中的泥沙,讓它們回到最純淨的樣子。”

林尼這才意識到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父親大人不會接受失敗,緊接著他便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一陣劇烈的疼痛穿破了他的手,他順著疼痛的根源看去,阿蕾奇諾左腳的靴跟刺穿了他的手背,並牢牢的釘在了地上。林尼痛苦的用乞求的目光仰視著阿蕾奇諾。

而阿蕾奇諾卻像是看到了什麼很噁心的東西,滿臉嫌棄的拔出踩入他手中的靴跟,狠狠的一腳將林尼踹翻在地上。再度抬起右腳,狠狠的踩上了林尼的腿,隨後全體重站了上來,匕首般鋒利的靴跟霎時間扎進了林尼的肉中,阿蕾奇諾的腳下傳來了骨頭碎裂的脆響。暗濛濛的屋子

裡充滿了林尼痛苦的慘叫聲。

阿蕾奇諾聽著這刺耳的哀嚎沒有任何的同情,反而感到一股莫名的怒意,她不喜歡脆弱的孩子,她拔出陷入林尼腿中的靴跟,肆意的在林尼的身上踐踏起來,腳的每一處落點都會伴隨著一個深深的穿孔,林尼的身體頓時變得血肉模糊。林尼痛苦得幾乎失去意識,疼痛感趨於麻木,似乎預示著自己生命的流逝,他試圖用手去抓父親大人的腿,以阻止她致死的踩踏,但確實無濟於事,父親大人能快速精準的踢開他,並讓他因自己的行為再增加出新的傷口。

阿蕾奇諾鋒利的靴跟和毫不收力的踐踏將林尼的身體踩得血肉模糊,她低頭俯視著自己的傑作,看著自己被鮮血和碎肉染紅的皮靴很是滿意。

琳妮特此時再也控制不住心疼哥哥,她流著眼淚爬到阿蕾奇諾腳邊,對著依舊站在自己哥哥身上的父親大人用力得磕著頭。

“父親大人!求求您原諒我們吧,饒恕我的哥哥吧,都是我的錯,不要再踩我的哥哥了!”

阿蕾奇諾停下瘋狂的踐踏,抽出剛剛扎進林尼胸口處的靴跟,輕輕從幾乎化為一灘肉泥的林尼身上走下,饒有興致的望著在她腳旁磕頭的琳妮特。阿蕾奇諾抬起腳,用靴尖輕輕的點了點琳妮特的後腦勺示意她別再磕了,隨後抱著肩膀,王者般俯視著她,用靴跟支撐著翹起靴底。

“舔乾淨,讓我看到留下你們的價值。”阿蕾奇諾略帶溫柔的說道。“乖乖聽話,你們或許還會有一線生機。”

琳妮特不顧臉上的淚水,抬起頭望著眼前父親大人的靴子。金色的靴頭早已被鮮血染紅,鮮紅色的靴底在鮮血的沐浴下更加耀眼。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一點點的舔舐著阿蕾奇諾的靴面,血液的苦澀中帶著那一絲絲的甜膩,讓人無比的反胃,琳妮特止不住的想幹嘔,但是為了哥哥,她只能閉著眼留出屈辱的淚水,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為父親大人清理鞋子了,但這次當她舔舐著阿蕾奇諾的靴底時,舌頭上感受到粘在靴底縫隙中零零星星柔軟的碎屑,那是哥哥的碎肉,琳妮特頓時胃裡一陣翻湧。可恐懼讓她不敢吐掉,只能拼盡力嚥進肚子裡。

阿蕾奇諾空洞的表情中此時浮現出一絲快樂。一個妙靈的少女跪在自己的腳下,用嘴巴為自己清理靴子。作為父親大人,阿蕾奇諾的鞋子上自然是不能有任何汙穢的,無論是鞋面,鞋底,都應該時刻保持乾淨和整潔,壁爐之家的孩子們做的都很好,分工明確,班次嚴密,用親吻舔舐的方式保養著自己的每一雙鞋子。任何被收養在壁爐之家的孩子,首先要學習的就是對自己的絕對忠誠。他們要崇拜父親大人的一切。

奄奄一息的林尼躺在地上,看著妹妹舔舐著阿蕾奇諾的靴子,心疼的同時卻又興奮不已,以成肉泥的身體得益於阿蕾奇諾的無情踐踏,生命流逝的路上,他的下體竟然抑制不住的昂揚而起。

而這小小的拂動,卻讓僕人看在眼裡。

阿蕾奇諾饒有興致的看著林尼褲子上支起的小帳篷,靴尖輕輕踢了踢琳妮特的嘴唇示意她停止。隨後緩緩走到了林尼的雙腿之間。

“有趣,沒想到這種情況下,你竟然也能起反應。”阿蕾奇諾抬起腳,用靴底摩擦著林尼支起的小帳篷。

“父親大人…”林尼有氣無力的想說些什麼,父親

大人靴底對他小弟弟的按摩讓他倍感舒適。但是阿蕾奇諾伸出食指放在嘴唇間,向他比了一個噓的動作,隨即紅色的瞳孔中釋放出瘋狂的光芒,抬起腳狠狠地跺在了林尼的小帳篷上。

砰的一聲悶響,阿蕾奇諾的靴底狠狠地踩在了林尼豎起的小棍根部,兩顆蛋蛋霎時被踩成了扁片,阿蕾奇諾冷笑著繼續碾踩他碎裂的蛋蛋,一股濃白色的稠液混合著暗紅色的血液從他的小棍中噴薄而出,褲子上溼溼的已是紅白一片。這與劇痛混合的快感讓林尼痙攣般一陣抽搐。阿蕾奇諾似乎是被林尼襠部的樣子噁心到了,用力的踢了一腳,尖銳鋒利的鞋頭如同快刀般割掉並踢飛了林尼的小棍。林尼痛得只短暫的呻吟出了一聲,就口中止不住的流出鮮血,眼中的光也慢慢的消散殆盡。

琳妮特看到哥哥就這樣死在了一旁,絕望的哭出聲來。阿蕾奇諾再度走回她面前俯下身抓住她的下巴。

“我不喜歡孩子們哭,眼淚是感性和軟弱的混合物,你是知道的。”阿蕾奇諾面無表情的看著淚眼婆娑的琳妮特說道。

“父親大人…您怎麼能殺死我的哥哥…我們都是您的孩子啊…”琳妮特哽咽著哭訴道。

“每個人都有他所對應的價值,你們可以是我的孩子,也可以是我腳下的一隻蟲子,這取決於,你們能帶給我什麼。”阿蕾奇諾鬆開琳妮特的下巴站起身,“我撫養你們長大,解決你們的溫飽,賦予你們人生的意義。你的哥哥就是如此,他的價值已盡,能這樣死在我的腳下,是我對他的恩賜。”

阿蕾奇諾環繞著跪在地上哭泣的琳妮特踱步,鋒利的靴跟撞擊著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靴底的鮮血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個血腳印。

“那麼,琳妮特,你還有多少價值呢?”阿蕾奇諾停下腳步,用靴尖勾起琳妮特的下巴,別有興致的端詳著滿臉淚水的琳妮特。

“過來,躺到我的腳下。”阿蕾奇諾重新坐回到壁爐前的沙發上命令道。

琳妮特雖仍沉浸在失去哥哥的痛苦中,但是這麼多年來父親大人對孩子們的管教告訴她,無論如何也不能違背和忤逆父親大人。她用力忍住眼淚,跪爬著躺到阿蕾奇諾的兩腳之間,淚汪汪的大眼睛恐懼的望著上方的阿蕾奇諾。

阿蕾奇諾緩緩的脫下了腳上的短靴。一雙雪白的玉足在琳妮特的眼前綻放開來。琳妮特被眼前父親大人那如同藝術品般優雅高貴的美腳震撼到了,她瞪大眼,難以置信的流出了興奮且期待的口水。孩子們從小便為阿蕾奇諾保養鞋子,但卻僅止於鞋子而已,從來沒有人能接觸甚至親眼見到阿蕾奇諾的腳,只能嗅著鞋子內的氣味,吻著鞋墊上的印記,偷偷幻想著阿蕾奇諾那神秘的雙腳。

“琳妮特,你是我最疼愛的孩子,但是今天你和你哥哥在燒烤晚會上的表現卻讓我不得不質疑你們對我的忠誠。”阿蕾奇諾將雙腳輕輕的覆蓋在琳妮特的臉上,抱著肩,舒適的靠在沙發上閉著眼說道。“重新向我展示你的忠誠吧,你知道該怎麼做。”

阿蕾奇諾的腳大約38碼,高貴的希臘腳型,足弓的曲線優美得恰到好處,腳趾細嫩修長,染著紅色並修剪精緻的指甲,如同上帝降臨世間對凡人的吻一般神聖且高貴。琳妮特第一次感受到了父親大人那貨真價實的玉足,她的臉被阿蕾奇諾柔

軟的腳底包裹住,光滑軟嫩的質感甚至優於琳妮特那少女的臉蛋。琳妮特聞著父親大人腳上那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淡淡的汗臭和一種冷沁幽迷的奢香。剛剛對林尼的踐踏讓阿蕾奇諾身上些許發汗,腳上像糕點般粘粘軟軟的。琳妮特先是試探的親了親阿蕾奇諾的腳底,用嘴唇感受著雙腳壓在臉上的重量和溫暖,隨後張開了櫻桃小嘴,伸出舌頭,激動得舔舐著父親大人踩在她臉上的腳。

阿蕾奇諾陶醉於這種感覺,妙齡少女美麗的臉蛋被自己當做腳墊,那本應去親吻所愛之人的口舌現在在舔食著自己腳底的汗垢。阿蕾奇諾冷魅的臉上露出一絲虐待狂般的微笑,作為愚人眾的執行官,至冬國的使臣,顯赫的地位,強大的實力和絕美的容貌,阿蕾奇諾無論在哪都是那顆耀眼的星星。追求,崇拜,阿蕾奇諾以及並不感興趣,她所慾求不滿的是別人卑躬屈膝的臣服。腳下的生命是否終結,取決於其是否願意放棄自己的尊嚴和驕傲,只為在她的腳下朝拜,從而獲得那一絲珍貴的得以她憐憫的機會,這才是阿蕾奇諾最大的興趣。

琳妮特忘情的舔舐著阿蕾奇諾的腳底,粉嫩的小舌頭吸收著每一滴鹹鹹美味的腳汗,為她所忠愛的父親大人清理著腳上的疲勞和泥垢。她用可愛的舌尖颳著阿蕾奇諾的腳心,張大嘴含住並吮吸著阿蕾奇諾光滑的腳跟,盡力的探尋著阿蕾奇諾腳上的每一寸肌膚。她的味蕾被點燃,極度的興奮讓她不得不喘著粗氣,小妹妹也潮溼的腫脹起來,阿蕾奇諾的雙腳如同天賜的美味,而她則是飢餓難耐的饕餮。

阿蕾奇諾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琳妮特的舌尖攻擊讓她的心中有酥酥麻麻的感覺。她張開腳趾,夾住了琳妮特淘氣的小舌頭,迫使她舔舐自己的腳趾之間。

琳妮特懂事乖巧的舔著阿蕾奇諾的腳趾縫隙,挨個吮吸著阿蕾奇諾的腳趾,心滿意足的品嚐著其中細微的腳泥和汗水,她用力張大嘴,一口氣將阿蕾奇諾的五根腳趾全部含住,在嘴中細細品味。對她來說,此時父親大人的腳趾就像是陽光下的慢慢融化的糖,流露出甜蜜和柔軟的氣息。

阿蕾奇諾玩味的看著自己腳上佈滿閃爍著晶瑩的唾液,忽然猛地把琳妮特含在嘴中的腳向更深處插去。琳妮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儘管有些呼吸困難,但還是能繼續她應該做的事,掙扎著吮吸著在嘴中填滿的腳趾。阿蕾奇諾的腳沿著她的舌頭,越來越深,幾乎要滑進了她的喉嚨,她值得大口喘著氣,口水從嘴角開始溢出。當她看著阿蕾奇諾的眼神時,她卻忽然感到了無比的幸福,父親大人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那是一種安慰和鼓勵,是對她工作的讚美。

阿蕾奇諾用腳趾挑逗著琳妮特喉中的小舌頭,引得琳妮特滿眼淚水,陣陣乾嘔,口水大片的從嘴角流出,但琳妮特卻更加主動得配合自己的腳繼續深入,生怕自己的腳從她口中抽出來。

“好孩子,我很滿意你口腔中的溫度,現在,我將賜予你,最後的獎勵。”阿蕾奇諾露出邪惡的笑容,忽然用另外一隻腳的腳趾夾住了琳妮特秀氣的小鼻子,琳妮特被阿蕾奇諾的腳頓時封住了口鼻,強烈的窒息感讓她慌亂恐懼。但是當她再度與阿蕾奇諾對視時,她似乎釋然了。

父親大人

那慈愛的眼神像是一道光,沐浴著她,洗滌著她的靈魂,她不會有任何的反抗,她好想就這樣死在父親大人的腳下。

在阿蕾奇諾的腳下是幸福的,琳妮特找到了自己丟失已久的使命感和強烈的歸屬感,自己那俊俏的臉蛋和靈活的舌頭,似乎就是為了崇拜阿蕾奇諾的美腳而生。窒息感讓她頭暈目眩,胸口傳來刺痛,琳妮特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奏響了最後的終章,在這最後,她好想再為父親大人做些什麼。

阿蕾奇諾看著腳下的琳妮特,在她嘴中的腳感受到她的舌頭忽然一陣急促的舔舐,隨後整個人便如同破敗枯萎的花,癱軟著失去了全部生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