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妻仙母

仙妻仙母

前言:作者的話:我喜歡那種扯下面具的感覺,因為覺得吧,人都是一樣的,就像白天和黑夜,再高貴的女人,也是個人啊。

|第1章初秋的雨總是帶著一絲涼爽,相比於夏日,滿園的銀杏樹剛剛變黃,還很堅挺,細雨之下很少,地面只有少許幾葉。

“又是個雨天呢,阿姐,看來姐夫你又見不成了。”

一道童稚的聲音在閨房中響起,葉芝並未理會,坐在窗邊,衣著樸素白色流裙,髮絲披散在身後直達腰跡,紐扣在喉間扣著,將一切動人的、美麗的全都遮蓋在下面,此刻一手輕撫宣紙,一手拿著毛筆,她正在書寫著什麼。

一陣微風吹來,紙張邊角微微向上翻起,也吹得粉兒下的碧綠色耳環,輕輕搖晃。

而聲音的發出者,此刻在女人的懷裡,兩隻不似小孩的大手正在撫摸、揉捏著女人飽滿、圓潤的胸脯,一會用指尖隔著女子的流裙輕輕點觸,一會又伸出食指與拇指緩緩揉捏女子的乳尖。

他叫葉謫,身體是一名十多歲的幼童,之所以說是身體,是因為他的靈魂來自於後世,也就是俗稱的穿越,在這具身體三歲時,他就已經穿越過來了。

到了如今,已經有七年了。

葉謫的家庭成員也很簡單,一個姐姐,一個媽媽,當然,媽媽也是穿越前的叫法,這個時代習慣稱呼為孃親。

很不幸的是,他的孃親是個植物人,或者稱為木僵,從他穿越過來,就只見過這個所謂的孃親一面,由於當時她是側著身子背對著他,還沒看到臉。

據姐姐所說,不讓他見,是因為孃親太美,怕他這個小混蛋像欺負她一樣欺負孃親,所以那扇木門總是被她用鎖鎖著。

他覺得姐姐對他……可太瞭解了!

不得不說,他就是有這麼個想法……他想和孃親親近親近……最好是負距離的那種,如果孃親真的如姐姐所說那麼美的話。

同時,葉謫也覺得,他的孃親不是個凡人,記得唯一見到她的那一次,她的身軀是散發著淡淡熒光的,讓人產生一種朦朧、神秘、不可接觸的玄妙感覺。

而且靠近一些,空氣中就有種莫名地抗拒感,彷彿再進一些就要陷入萬劫不復一樣……

其實這個世界,是有仙人的,光是葉謫知道的,開元城裡就有好幾位大仙人,比如說碧落書院的院長大人,就是一名儒道仙子,一襲白袍,手捧書卷,經常站立雲端給他們講課。

所以葉謫覺得,她的孃親也是個仙人,只是不知為何,一直昏迷不醒罷了。

“小謫,你弄疼姐了。”

就在葉謫一邊用手揉捏姐姐胸部,一邊陷入回憶,姐姐的聲音響了起來。

抬頭看去,姐姐還在提著毛筆書寫著,黑白分明的眸子很是清澈,清脆的耳墜也在緩緩搖晃,一筆一畫,面色平靜,她專注於紙上,彷彿聲音不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

溫柔、優雅、古典、充滿書卷氣,和她的聲音一樣,姐姐本人也集這些優點於一體,對葉謫這種來自後世網紅明星大轟炸的人來說,簡直就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也是他最喜歡姐姐的原因之一。

至於原因之二,則是姐姐對他很好,非常好,孃親臥床不醒,家大業大的葉家全靠她一人撐著,就算如此,姐姐也從未有過冷落他,每天都會抽時間回來陪他玩。

當然,這種玩,兩人都不認為是“玩”,哪有弟弟摸姐姐乳

房,甚至要求姐姐用手攥住肉棒的。

不過兩人都不在乎,姐姐考慮的是,弟弟年幼,而且色慾很重,未來自己出嫁之後,葉家必定是要交付於他的,不想讓他年少時就染了一些不好的習慣。

而葉謫想的則是,怎麼才能讓姐姐解開自己的衣服。

一直隔著衣服摸她奶子很不舒服……他想看看姐姐的奶子、吸吮姐姐的奶子、以及用自己的肉棒在姐姐奶子的深溝裡滑動,至於往後的,讓姐姐給他口交,以及讓他插入蜜穴,葉謫不是太敢想,連掀開衣服摸奶子都不行,其他的別提了。

“阿姐,你什麼時候成婚啊?”未曾理會姐姐讓他挪開手的要求,葉謫一邊揉捏著姐姐的乳房,一邊好奇問道。

停止手中毛筆,微微低頭,葉芝看向那一雙不同一般兒童的大手,在自己胸脯上有節奏的握著,時而抓緊,時而放鬆,時而兩手握住一個,時而輕輕拉扯奶頭,不由輕輕嘆了口氣。

左手攬著右手的袖子,手腕一翻,將毛筆放在一旁,而後將其從雙腿上抱起來,放在一旁,葉芝說道,“今日到此為止了。”

聞言,葉謫愣了一下,沒想到她翻臉這麼快。

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只見他的臉色,表現得有些哀傷,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他知道姐姐是最疼他的,只要一看到他露出這種表情,就會心有不忍,這是陽謀。

果然,葉芝看著他盯著自己的胸脯,眼睛裡帶著失落,嘆了口氣,而後說道,“研磨吧。”

“那……那我給姐姐研磨,姐姐要給我弄那個……”葉謫指了指自己的褲襠,有些“拘謹”的說道。

葉芝並未回答,再次提起毛筆,用兩方硯臺將宣紙壓住,書寫了起來。

就在葉謫等的有些不耐煩時,卻見葉芝輕嗯了一聲,“研吧。”

一聽這話,葉謫臉上的失落剎那消失,當即就興奮地蹦了起來,連忙跑到一旁,搬了個小板凳,而後站了上去,與桌子同高,緩慢研起了墨水。

“阿姐,又是給姐夫寫的情書嗎?”葉謫一邊研磨,一邊看向紙上的內容。

葉芝沒有遮攔,任他去看,也沒有回答,自顧自寫著。

葉謫定睛細看,娟秀的繁體字,寫著一行小詩,卻是一首僕算子:“秋色到空閨,夜掃銀杏葉。

誰料同心結不成,翻就相思結。”

看完之後,葉謫不由大喜,說道,“姐,你和姐夫鬧掰了?”

毛筆微頓,筆觸凝滯,渲染大片墨跡,葉芝微微蹙眉,而後抬起頭看向葉謫,看了許久,方才說道,“謫兒。”

即便是穿越過來的,葉謫方才還是被她看的有些發毛,他確定,姐姐他把握不住,至少那對碩大的乳房目前把握不住……

現在又被她發問,心裡頓時有些心慌慌,問道,“怎…怎麼了姐?”

葉芝生就一副絕世容顏,眉如遠黛、彼此相望,丹鳳眼,長睫毛,瓊鼻高聳,櫻唇淡紅,兩隻粉嫩雙耳掩藏於盤卷的長髮之下,只剩青色玉墜在外。

看著葉謫,自己的弟弟一臉心慌的模樣,想要說的話,被葉芝嚥到了肚子裡。

良久。

就在葉謫等的不耐煩的時候,葉芝原本平靜如水、波瀾不驚的眸子,閃過了一絲的認真,對著葉謫說道,“姐姐…姐姐如果嫁給了他……謫兒你會有什麼感受?”

聞言,葉謫一愣,看著葉芝認真的面頰,他的臉上露出一抹難過之色。

這倒也不是

假的。

在他看來,姐姐是這個世界上他遇到的最好、最完美、最知性的女人,長的漂亮,奶子最起碼是D ,溫柔善良,對他又極好,別說是在前世,就是現在這個禮教相對比較封建的大虞王朝,打著燈籠也很難找不到這樣的。

“阿姐,你讓我說實話的話……”

“實話。““阿姐……我不想失去你……我知道阿姐和姐夫青梅竹馬,感情很好,但那個人……我真的很討厭他,之前叫他姐夫,也是因為姐姐你喜歡他,其實我恨他,我甚至……我甚至想讓他去死……是他奪走了阿姐,阿姐,我真的不想離開你,一刻都不想……”

聽完葉謫的話,葉芝陷入沉默。

半晌,才淡淡開口,說道,“是阿姐太慣著你了,今後不許再來我屋了,出去吧。”

聞言,葉謫瞬間急了,臉紅脖子粗說道,“阿姐!我不小了!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我的雞巴你又不是沒見識過!”

“啪!”

話音剛落,葉謫的臉上就被打了一個巴掌,雖然不是很重,但從穿越過來以來,這還是姐姐第一次打他。

抬起頭,葉謫捂著微微有些疼的臉,看向葉芝,卻見她的眼睛裡帶著一絲錯愕,彷彿也沒有預料到自己會打他,但隨即,臉上便偽裝出了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櫻唇微啟,小聲道,“滾。”

穿越過來七年,葉謫都已經忘了自己的前世了,整個心裡只有姐姐一人,完全沉浸在她的溫柔之中,如果有可能,他願意一輩子就這麼活下去。

可眼下,姐姐竟然打了他,為了她的未婚夫打了他……這讓他鼻尖有些酸楚,冷哼一聲,轉頭離去。

葉芝的目光,直到弟弟葉謫消失在門外許久,才漸漸收回來,低頭看向打了他一巴掌的手心,回想起剛剛葉謫眼中強憋的淚水,她的心裡有些疼痛。

“我…我做錯了麼……

不……

我終究是要嫁人的……他已經走上了歧路……不能再縱容了……”

……

天空中陰沉,烏雲點點,細雨點點。

葉謫坐在門口,一臉憤憤不平。

他承認姐姐與那個男人關係很好,好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如同滿院的銀杏樹,雖未落地,卻已經花開滿枝,那份情感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可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就認可兩人在一起。

他想給姐姐幸福,但不需想借他人之手,自從穿越過來,姐姐的溫柔、美麗,讓他沉迷其中,他不想讓任何人去玷汙她,除了他自己。

阿姐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從身體到靈魂,他都想要佔有,他知道這不是愛,或許只是這具尚還年幼的身體產生的一種本能依賴,也或許是色慾,但他就是想永遠讓阿姐待在他身邊,和以前一樣。

“嘩嘩譁——”

天空中的雨越下越急了,風也越來越大了,葉謫坐在門檻上,不禁產生了一絲涼意。

看著細雨打在水窪處,濺起點點水花,如同鋼琴曲一樣並不停歇,葉謫的面孔呆滯,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就在這時,姐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送你回去。”

扭頭看去,卻見姐姐一襲白裙,手裡已經撐開了傘,他和姐姐是兩個屋的,原本是住在一起,但隨著年齡的長大,為了不被府中的人說閒話,姐姐就讓他搬去西廂房住了。

早晨來的時候,天只陰沉,並未下雨,而他的打算也很好,不帶傘,最好下雨,那樣就有理由

和姐姐睡在一塊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姐姐會穿著肚兜,但畢竟去掉了一層外衣,那個時候捂著姐姐的乳房,只是隔了一層薄薄的衣服,肉感與現在完全不同。

“阿姐……我今晚想在這睡……”

葉謫眼圈有些發紅,顯然是方才被打了一巴掌,餘火還沒有消散乾淨,有些委屈。

葉芝低頭看了他一眼,而後將油紙傘徹底撐開,並未說話,只是伸出瞭如玉般白皙乾淨的手。

見狀,葉謫微微撇嘴,而後伸出手放在了姐姐的手心,站了起來。

沒辦法,雖說姐姐很疼他,但是如果姐姐決定了的事情,他拗不過她的。

“姐,我想讓你揹著我。”

就在葉芝方要邁出修長而渾圓的腿,將白色高筒靴的底面與水窪來個親密接觸時,旁邊葉謫的聲音傳了過來。

轉過頭望去,卻見葉謫滿臉委屈的模樣,眼眶裡滿是淚水,卻並未流下。

語氣有些低沉道,他一雙充滿童真、澄澈的眼睛,很是委屈地看著她,道,“阿姐,自從你和那個男人交往,我感覺我們的關係疏遠了很多,以前我無論提出什麼要求阿姐你都會答應的,現在阿姐的心思全都在那個人身上,我說什麼姐姐都不會在意了……”

聽著弟弟那認真而又帶著一絲哀傷的語氣,葉芝微微一愣,她並未想過這些,想起了方才打他的那一巴掌,葉芝陷入了沉默。

兩人對視,細雨綿綿,一隻手攥著油紙傘,一隻手牽著弟弟,微風吹起來,葉芝髮絲微微拂動,良久才開口說道,“姐姐總是要嫁人的,不是他也會是其他人。”

“那為什麼不能是我?”

“我們是姐弟,你難道想讓外人看笑話嗎?你的小蝶妹妹該怎麼想你?”

“看笑話又如何?小蝶又如何?大不了我與她徹底斷絕聯繫,我就是想和阿姐在一起,永遠永遠都不分開,其他的什麼我都不在乎。阿姐,謫兒真的喜歡你,我不想離開你……

求求你了阿姐,不要嫁給他,以後我把我的詩詞都給你,我還會寫小說,《紅樓夢》、《西廂記》我都給你,別嫁……”

看著從小帶到大的弟弟,滿臉都是淚水地模樣,沒由來的,葉芝的鼻尖也是微微酸楚,很想蹲下來,像他小時候一樣,輕輕摸著他的頭,回答他幼稚的提問:“姐姐,長大後我要娶你。”

“姐姐,那個男人是誰啊,你不要和他走那麼近,看著都不像好人他。”

“姐姐,我寫的詩詞你都送給他了,為什麼,那是我給你寫的!”

“姐姐,其實姐弟成婚也有例子的,前朝的……”

每次面對他的提問,她都是輕撫他的腦袋,笑著說道,“你還小,長大再說吧。”

可是如今他雖未長大,方才十歲,她卻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心思,那並不是尋常弟弟對姐姐的依戀,而是異性之間的情愫。

所以她覺得自己以前……或許做錯了。

讓他撫摸自己的乳房,甚至用手撫摸他的那個位置,非但沒有減輕他的性慾,反而讓他對自己產生了一種不該有的想法。

強忍住衝動,她不想一錯再錯下去,她有自己喜歡的人,無論是從家世、人品、還是婚書來看,兩人都是很好的伴侶。

至於這個年幼的弟弟,自己為了照顧他,已經拖了六年,現在年齡到了二十,早已經超過嫁人的階段,如果不是那人對自己始終堅守如一,這種年歲的女人,恐怕

很難再嫁出去了。

想到這,葉芝的眼睛裡,不由得帶著一絲憂傷,但隨即便嘆了口氣,將一切煩心事都拋諸腦外。

潔白修長的雙腿彎曲,雪白流裙緊貼臀部,她蹲下了身子,說道,“上來吧。”

見狀,葉謫一愣,而後瞬間大喜,但臉上卻不動聲色,帶著一絲地試探,道,“阿姐能……抱著我嗎?”

葉芝果斷開口,“不能。”

她自然知道他的目的。

抱著他,他就不會老實,大手在她的胸部按來按去,嘴巴也在她的胸部親來親去,尤其是胯部的東西頂在她的隱蔽位置,她受不了。

被葉芝拒絕,葉謫微微有些失望,但旋即便又開心地躍上了葉芝的背部,從背後雙手握住葉芝的兩個豐碩豪乳,固定住了自己。

葉芝也沒有管他,很是輕鬆的起身,一手持著雨傘,一手將他往上託了託,裙襬分開之後,邁出長腿,走出了屋簷。

“噠噠噠……”

雨水打在傘上,葉謫一邊把玩著姐姐的乳房,一邊身體主動下移,早已經挺翹的肉棒,不知不覺的就抵在了葉芝的後方。

臉色微微有些紅,葉芝又將他往上託了託,但旋即葉謫又再次往下,並且有意無意地用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後庭徘徊摩擦。

輕嘆了口氣,葉芝說道,“阿姐累了,你打著傘。”

葉謫點頭道,“哦……”

可是剛剛同意,葉謫就後悔了。

葉芝將傘給他後,就騰出了雙手,雙手托住他的屁股,即便他用盡全力地往下挪,也動彈不了分毫。

“阿姐~”葉謫有些不滿。

“不然就下去。”葉芝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那…那還是在上面吧。”葉謫的聲音傳來,有些渺小。

烏雲,散去了一些。

或許是被雨水沖刷過,兩團漆黑的烏雲之間,難得的白色雲朵,尤其顯得有些明亮。

從天空中俯瞰下去,細雨點點,油紙傘在不停移動著,傘下兩人,姐姐揹著弟弟,弟弟給姐姐打著傘,穿過拱形門,路過荷花池,踩在鵝卵石的小路上,緩緩而行。

如果不是弟弟的另一隻手隔著姐姐的衣服,捏住姐姐的奶頭,時而揉搓,時而又抓住小半個奶子用力擠壓、變化著形狀,倒也算得上是一幅美景。

……

一路上沒有碰到人,很快,兩人到了西廂房,葉芝蹲下身子,葉謫戀戀不捨地下來,將手中的傘遞還給了她。

纖纖玉手接過雨傘,“嘎吱”一聲,葉芝推開了房門,說道,“進去吧。”

說罷,葉芝轉身便要離去,手卻被葉謫從背後抓住,轉過頭去,卻見葉謫一臉可憐巴巴的模樣,道,“阿姐,我身上淋了一些雨……”

“我讓翠翠給你洗洗。”

“不要,阿姐,我想讓你給我洗……”

“……”

沉默片刻,葉芝看著葉謫,身上確實沾了不少雨水,想來是剛才為了不讓她淋溼,一直把傘往前面打,背後是淋了一些。

將傘又收攏起來,葉芝摸了摸葉謫的頭,說道,“進去吧。”

聞言,葉謫瞬間大喜,激動地拉著葉芝的小手,一頭扎進屋裡。

葉芝被他猛拽,差點摔倒,“你慢點……”

“阿姐對不起對不起,哈哈哈,我太興奮了,姐姐要給我洗澡了~”

葉謫興奮地小臉通紅。

自從一年前姐姐為他洗浴,趁著姐姐不注意,他將肉棒突然塞進她的後庭之後,姐姐就再也沒有給他洗過,一年多來,全都是她

的侍女翠翠服侍。

說到侍女,開元城中葉家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但身為葉家主母、話事人的姐姐卻只有一名侍女,姐姐平日裡很忙,需要休息,這時侍女翠翠就發揮了作用,端茶遞水。

雖然她不想被人伺候,事事都想親力親為,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有侍女再讓伺候,就要好很多。

但她有侍女,並不代表葉謫也有,相反,她深知葉謫的本性,為了府中黃花姑娘被葉謫帶壞,也為了讓這個唯一的弟弟能夠安分一些,不被色慾迷住,她非但沒有給葉謫配侍女,反而嚴禁府中的女性與葉謫接觸。

而這樣一來,葉謫就慘了。

偌大的葉府,除了他一個小不點之外,全都是女人,平日裡見了他就遠遠躲避,從小隻有葉芝自己陪他說話解悶,要不是還有學上,他可真的要悶死了。

至於翠翠……其實長的也挺漂亮的,被姐姐送來伺候的當天,就被他用大雞巴操了,當時哭著喊著,說要告訴主母,要狠狠懲罰他。

現在麼……已經是他的一條肉便器了,哦不,同時也是尿便器。

清晨葉謫睜開眼,就能看到她跪在床前,頭高高昂起,小嘴長著,而後他就輕車熟路地拉開褲襠,將尿尿在她的口中,等到她全都喝進去後,就會主動伸出舌頭,替葉謫將龜頭上的殘餘尿液舔舐乾淨。

一天的好心情,從射翠翠一嘴尿開始。

葉謫進了房間,表達了一下自己的興奮之後,葉芝就出去燒水去了。

沒過一會,葉芝提著桶走了進來,額頭上已經香汗點點。

“姐,讓翠翠燒水啊,這麼累。”葉謫有些心疼說道。

葉芝將黃木水桶放在旁邊,而後拿起水瓢,開始往旁邊地浴盆裡加水,一邊加水一邊道,“謫兒,姐姐今天教你個道理。”

“什麼道理啊阿姐?”葉謫湊上去,兩隻大手從背後握住葉芝的乳房,將臉頰埋在葉芝的滾圓豐腴的臀部。

葉芝並未在意,彎著身子,翹著肉臀,受到重力影響,背後髮絲往前傾斜,垂落在半空中,一邊舀水加水,她一邊說道,“姐要教你的道理就是……”

就在葉芝要訴說道理的時候,葉謫突然伸出了舌頭,隔著緊貼在臀部的裙子,舔上了葉芝散發著淡淡馨香、豐厚的屁股。

感受到身後弟弟的作為,葉芝放下手中的瓢,轉過身子,看向葉謫。

看著姐姐平靜的眸子,葉謫心不由得提了起來,這讓他有些煩躁。

前世的他也是個成年人了,理應是並不懼怕同齡人的葉芝的,可穿越過來之後,一直被她寵溺,疼愛,漸漸的,他就迷失了自己,連前世的許多記憶都忘的差不多了,也以為自己就是這個時代的人,甚至潛移默化的就認同了自己還是十歲的幼童,要聽姐姐的話……

姐姐生氣,他害怕,姐姐傷心,他跟著傷心,姐姐憂愁,夜晚看著明月嘆氣,他也跟著難過,整晚睡不著覺。

他很不適應這種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但又沒有辦法扭轉,以前試過買藥迷姦姐姐,想先操她的肉穴,再慢慢調教她。

但到最後,他都放棄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最後關頭就是狠不下心,不想破壞這種氛圍。

此刻,葉謫感覺自己好像惹她生氣了,雖然她的眸子還是很平靜,但葉謫明顯感到她有些不一樣,“阿……阿姐。”葉謫有些膽怯。

葉芝看了他一會,而後便沒有說話,轉

過頭,再次往木盆裡加水。

“嘩啦啦——”

過了一會後,水加的差不多了,葉芝伸出雪腕放在木盆裡停了一會,而後又拿了出來,甩了甩,伸向自己的喉間,一邊解紐扣,一邊說道,“脫衣服吧。”

從小到大,姐姐為他沐浴都是赤身相見的,可以說,葉謫看遍了她成長的整個過程,雙峰從十三四歲時的略微隆起,到十七八歲的迅速擴張,到現在的誇張尺度……還有姐姐的陰戶位置,一線天,就只有一道縫,從小到大,直到去年都是如此,不過豐腴的陰穴之上,卻是長了點點陰毛,很少,但是還是有一些的,嚴格來說算不是白虎。

沒過一會,葉芝已經褪去了全身衣物。

先是白色襦裙,褪下後,露出了白皙如玉的身軀,上半身著著紅色肚兜,被巨大的乳峰撐著,葉謫甚至能看到肚兜之上的兩顆點點乳頭,那就是他剛才還在揉捏的東西,挺挺的立著,兩點凸起。

隨後葉謫目光下移,卻見葉芝的下半身,穿著白色繡青荷的褻衣,陰阜位置微微隆著,中間一條細細的小縫往裡凹陷,隱隱的,葉謫還看到了褻衣之上有著幾點水澤。

頓時,葉謫瞪大了眼睛,盯著那點點水澤,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他知道那是什麼,淫水,姐姐的淫水,剛才自己的撫摸,姐姐竟然動情了,流出了淫液!

葉芝看到了他的目光,但並未說話,只是自顧自褪著,彎下腰,三千青絲垂在身前,她褪去了白色高筒靴,露出穿著白色抹襪的雙足,復又褪去抹襪,一雙白皙、精緻、宛如大自然鬼斧神工的玉足便暴露在了葉謫面前。

脫去了抹襪之後,葉芝重新直起身子,雙手背後,十根修長的手指開始解肚兜上的繩子。

在此過程中,她的眼睛一直看著葉謫,看著他盯著自己的雙峰一眨不眨,再到看著自己的陰戶呼吸急促,再到自己褪去抹襪時,他不停吞嚥口水,她都看在眼裡,但是都沒有任何表示。

她知道葉謫對她有興趣,但是她從未在意過,他是她的弟弟,且年齡尚幼,即便他想,那也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出意外,三個月後自己就要嫁人了,從那以後就要離開這個府邸,離開這個陪了她十年的弟弟,從此做別人的妻子,為別人生兒育女,有自己的小家庭,與他越來越遠。

給他沐浴,喂他吃飯,晚上為他掖被子……

秋天的時候,一大一小,兩人一同撿院落中的銀杏果,元宵時一同出去划船遊玩,看著紅色燈籠下他和翠翠在街上嘻笑打鬧追逐……

俯親他的額頭,被他撫摸雙峰,聽他說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以及自己練習書法,他站在凳子上為自己研磨,要求她握住他的那根誇張的肉棒……

一切,都不會再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男人,他會佔有她的一切,從他迷戀的臀部,到乳房,再到下面的小穴,甚至是他數次用肉棒抵住的後庭,都將被另一個男人佔有……日後和那個男人有了男娃,也會像喂他一樣,一勺一勺地喂其吃飯,看著其一點點長大……

而這個此時如此迷戀自己的弟弟,也會長大成人,有著自己的紅顏知己,娶妻生子,以後相見,大概也只是微微一笑,頷首示意。

漸漸的,葉芝心裡升起了一絲不捨,眼角微微酸澀,如果有可能,她還想再拖一下,不想那一刻如此快的到來

,還想再陪他一些日子,到他成婚生子……

可是她沒有辦法,實在沒有辦法,即便再過一年、兩年又能如何呢,身為姐弟,她終究不能守著他一輩子。

她有自己的人生,有和自己門當戶對的人,她已經為了他捨棄了六年,那邊已經傳來消息,她過去後也只能做個妾,這還是那個男人努力爭取的結果,不然憑他父母的秉性,她的這個年齡,連妾都做不成。

深深嘆了口氣,葉芝不動聲色地將眼角剛剛滲出的淚水輕輕抹去,伸手將衣帶上的扣子解開,肚兜被她拿下,兩個碩大、飽滿、豐腴、滑膩、白皙晶瑩的乳房便出現在了葉謫面前。

或許是剛剛他的揉捏、撫弄,此時她的兩顆粉紅的乳頭很大,但是卻並沒有乳暈,就這麼靜靜地矗在空氣中,在葉謫臉前,一伸手便能握住。”看好了就褪衣吧。”

一邊看著葉謫高高聳起的肉棒,一邊摘著髮髻上的鈿釵,葉芝淡淡的說道。

兩根鈿釵被拿下,放在一旁,滿頭髮絲如同瀑布,傾瀉而下,此時她的身上只剩下了下身的白色褻衣。

一年多沒有看過姐姐的裸體,就在葉謫看著姐姐的乳房,快要流口水,失神的時候,一道電子音突然響在了腦海之中。

【系統開啟,兩個板塊。

1.攻略凡人,可獲得積分獎勵。

2.攻略仙人,可獲得積分獎勵。

可永久支配其軀體。

注:1.每個體肢令僅可針對一人,目標無法改變。

2.你可隨時解除目標的體肢令,隨時恢復目標的體肢令,除宿主本人,無解。【聽到腦海中的聲音,葉謫微微一愣,而後臉色瞬間大喜,系統,自己也有系統?

穿越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年都不見,原本他已經不抱希望了,沒想到這個時候到了,不久後姐姐就要嫁給那個狗東西,系統來的可真是時候啊!

隨即,葉謫便查看起系統、體肢令、商城,令他驚訝的是,商城裡面除了廖廖幾本仙法,幾乎全都是性方面的商品。

像什麼情慾鋼珠、性器官敏感令、性器官增大令、金槍不倒令、體肢令、隱身術、認知更改令、時間靜止令、穿越令、催眠令等等,不一而足,幾乎全都有。

這時,葉芝已經褪下了褻衣,整個身體全都暴露在自己的弟弟面前。

碩大豐潤的豪乳,滾圓豐腴的臀部,不含一絲贅肉的柳腰,修長的雙腿,以及雙腿之間恥丘之上,長著點點黑色毛髮緊緊閉合著的粉紅小穴,整個身體如同白玉雕刻而成,高達一米七二的個子亭亭玉立,不含一絲雜質。

見他還在發愣,葉芝微微皺眉,便出聲提醒道,“水要涼了,還洗嗎?”

聽到聲音,葉謫回過了神,看到姐姐的裸體,肉棒硬的難以忍受,快要把褲襠都撐破了。

目光上移,他看到了姐姐白皙的臉蛋,整個身體暴露在他的面前,她的臉上竟然不含一絲害羞地意味。

這說明姐姐根本沒把他當男人!

這讓葉謫不由得妒火中燒。

除了溫柔,姐姐從未對他展現過任何不該有的情緒,害羞、羞澀、小女兒態,什麼都沒有!

而與她詩書唱和的那個狗東西,姐姐卻為他害羞過!

記得是那個狗東西,寫了一首什麼狗屁淫詩,姐姐看過之後,臉蛋微紅,他想要看,姐姐只是搖搖頭,而後便把詩給收了起來。

至今他都沒有找到那首破詩在什麼地方。

“阿姐…

…如果……如果我想操你……你會不會生氣啊?”

得到系統的葉謫,膽子也大了許多,不想忍了,如果把體肢令對姐姐使用,即便他操了她,把大肉棒插進她那夢寐以求的蜜穴裡,她也不會有任何反抗,甚至連死都不能。

以前沒有出手,他就是擔心強來,姐姐會想不開尋短見,現在他無所畏懼。

在說話的同時,葉謫那雙不符合幼童的大手,已經按在了姐姐豐腴軟膩的陰阜之上,手指探入其內,溫熱溼滑的感覺傳來。

|第2章“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葉謫臉上,瞬間火辣辣的疼痛直竄腦門,葉謫抬頭看去,卻見姐姐滿臉冷漠之色,抬手指著門外,道,“滾出去。”

葉謫微微一愣,而後揚起小臉,說道,“阿姐……”

“滾!”葉芝聲音再次冰冷了幾分,臉上寒霜遍佈,原本始終平靜的眸子,也帶著些許怒意。

這是葉謫第一次看到姐姐生氣,小臉微微紅暈,豐碩的乳房輕輕發顫。

葉謫也並不著急,轉身走了出去,剛走到門口,卻聽見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與此同時,冷若冰霜的聲音傳來,“在門口等著。”

葉謫忍不住回頭再次看向姐姐,卻見她正在穿衣,速度很快,將褻衣套在了豐腴的陰阜之上,彎腰之際,滾圓的豪乳往下耷拉著,就像是倒吊的西瓜一般,更顯得碩大無朋。

就在葉謫想要進一步觀摩時,卻聽見姐姐忽然抬起了頭,一雙眸子冷漠的注視著他。

被這樣一雙冰冷的眼睛注視著,葉謫忍不住又有些心悸,姐姐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有點後悔了,他還從沒有見過她這麼生氣。

不過旋即他便恢復了過來,這一步遲早要走的,無論是姐姐的大奶子還是粉嫩的小穴,亦或者是屁眼菊花,再或者是那張很少說話的小嘴,全都是他的,除了他自己,他不容許任何人玷汙!

“那……那我去外面等著。”葉謫有些悻悻然說道。

一邊朝外走,葉謫在腦海裡悄悄使用了“體肢令”,而對象就是他的姐姐葉芝。

“叮!”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隨即葉謫意識裡的那道白色小令符便已經消失不見,化作了一抹肉眼看不到的流光,竄進了葉芝的腦海中,從眉心進入,而正在穿衣的葉芝卻渾然未覺。

在令符進入葉芝腦海時,葉謫便有了一種感覺,彷彿造物主俯瞰一樣,他覺得現在與姐姐綁定在了一起。

他是主,姐姐的身體是奴,只要他想,可以隨時命令姐姐的身體做任何事情。

葉謫蹲在門口,好奇地打量著這種奇怪的感覺,沒過多久,穿好衣物的葉芝走了出來,面色冷漠到極點,看也不看他,說道,“跟我過來!”

“奧!”葉謫轉身就要拿傘,卻見葉芝已經率先走了出去,淋著雨,往前方快速邁動著大長腿。

葉謫拿起傘,快步小跑跟了上去,將傘遞往葉芝身前,說道,“姐,傘。”

葉芝卻毫無反應,看都沒有看他,徑直地走著,葉謫以為她沒有聽清,跑到她的面前,將傘送了過去,道,“阿姐,打傘。”

被阻攔住腳步,葉芝低頭,看著還不到自己胸口高的弟弟一臉擔心的模樣,大手中攥著傘高高昂起,不由得心裡的怒火消去了一些。

“你自己打吧,去和我去見孃親。”

繞過葉謫,葉芝再次走在了細雨之中,斜風細雨之下,她的身上

漸漸被淋溼,白色襦裙緊貼著全身,頭髮與臉頰都在往下滴水。

走在後面的葉謫看到,不由得有些心疼,但旋即他的眼睛便盯在了姐姐那一搖一晃的浩大屁股,姐姐的兩個臀瓣與她的乳房一樣,特別優秀。

兩邊高高鼓起,渾圓而豐潤,就是常說的蜜桃臀,平日裡穿著裙子還不覺得,此刻身上衣裙全都貼在一起,隨著步子的邁動,屁股也上下起伏,葉謫頓時雞巴就硬了。

肉感,這肉感,簡直絕了,葉謫覺得自己的肉棒插進去,肯定不會硌得慌,到時候絕對會有“啪啪”的巨響,泛起陣陣肉浪。

“咕嘟……”

吞嚥了一口唾沫,葉謫將傘也收了起來,快步小跑跟在了姐姐身後,一邊跟著,他忍不住想要貼近身體,把自己鼓脹的雞巴貼上去,鑽進姐姐的屁眼,狠狠撞擊。

很快,兩人來到了主屋,這裡平日裡都是鎖著的,門、窗、全都鎖死,除了姐姐擁有鑰匙,任何人也都進不去。

走到門口,兩人身上全都溼了,葉芝扭頭看了一眼葉謫,見他小小的身體上佈滿水珠,不停往下流淌雨水,也只是冷漠,並未多加言語。

“咔……咔……咔……”

三把鑰匙入鎖眼,葉芝將別在門上的三把鎖取了下來,而後扭頭看向葉謫,看著葉謫好奇的看著屋中,臉上沒有一絲歉意,肚子裡的火不由“騰”的一聲竄了起來,冷聲道,“滾進去!”

抬起頭,葉謫看向姐姐,見她原本白皙晶瑩的面頰,不只是氣的還是方才走的太急,竟然出現了些許紅暈,在臉上水珠的映襯下彷彿是出水美人一般嬌豔動人,小腹部的火焰越竄越高了,精蟲上腦,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地上,扒光衣服狠狠操弄。

不過他畢竟不是處男之身了,即便心頭有火,也能夠壓制住自身,他想借助這次機會看看他那個睡了十多年的孃親,到底什麼樣。

以往提起孃親,姐姐的眼睛裡總是帶著一種尊敬、崇拜、乃至於畏懼的神色,並且每當他詢問孃親的事蹟時,她總是諱莫如深,並不告訴他。

所以他很是好奇,他的這個孃親到底有什麼本事,有多美,睡了十年沒有甦醒,還不吃不喝不拉不撒,難不成真的是仙人?

葉謫邁步走了進去,和之前的一次一樣,他才方方進入屋子,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壓力,這種壓力並不強烈,相反很是柔和,但是卻依舊想將其阻攔在外。

漆黑的屋子裡,只有一張床,白色的紗床,微風吹拂間隱約可見床上躺著一個女人,側身,背對著葉謫,玲瓏曲線凹凸有致,蒙朦朧蒙看不清楚。

“姐,我進不去了。”又往前走了兩三步,葉謫停住了腳步,已經再也無法前進分毫,而此時他距離床的位置還有五六米了。

葉芝並未說話,轉身將房門關上,瞬間,原本就漆黑的屋子,變得更加黑暗了,伸手不見五指。

就在葉謫看不清一切的時候,一個火摺子突然亮了起來,轉頭去看,卻見姐姐不知何時走到了東邊,手裡正拿著火摺子點燃蠟燭。

沒過一會,兩邊的蠟燭都點了上去,昏黃的火苗微微竄起,屋內的黑暗被驅散了絕大部分,散發著令人溫暖的黃光。

與此同時,葉謫感覺自己的身體又能動了,看向姐姐,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她指著床前,冷漠道,“跪下!”

葉謫感覺她是真的生氣了,以前即便

犯了天大的錯,她都還從未把他叫到孃親床前跪下過。

聽從指令,葉謫往前走了幾步,而後小身板便跪了下來。

葉芝也往前走了兩步,來到床前,站在葉謫身旁,冷漠說道,“當著孃親的面,你把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聽著姐姐語氣裡壓抑著憤怒,葉謫並不懼怕,如今這個屋子裡就他,姐姐,以及躺在床上活死人一般的娘,而姐姐又是他的掌中玩物,隨時都能操控身體,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他有什麼怕的。

暗自給自己打了一口氣,葉謫鼓起勇氣站了起來。

見狀,原本心中就帶著怒意的葉芝,直接怒火中燒,瞪著葉謫,冷聲道,“怎麼,葉謫,你想幹什麼?”

看著弟弟眼睛裡的慾火,雖說葉芝心中隱隱有些猜測,但她卻並不在意。

他再能,也是她的弟弟,況且還是沒有長大的弟弟,想要教訓隨時都可以!

人都是具有多面的,這些年葉謫只看到過葉芝的溫柔一面,那是因為他是她的弟弟,能活動的唯一親人,所以她很珍惜與他在一起的時光,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他。

可是那並不代表她就是軟柿子,相反,作為十三歲就接受葉家,支撐整個葉家七年而不倒的女人,葉芝在外面可以說是冷麵女強人,整個開元城都叱吒風雲的人物。

在外面別說有人敢摸她的胸,說要操她這種汙言穢語,就是背地裡偷偷議論,被她知道都不會輕饒,最少也是幾十個板子,打到傷筋動骨,幾個月下不了床,至於嚴重的……她的手上現在沾的人命兩個手都數不過來。

此刻她已經下定了決心,雖然不捨得,但如果當著母親的面,這個混賬如果還敢放肆,那她也就絕不留情。

一次把他打的三天下不了床,從此以後斷絕非分的念想,反正她三個月就要嫁人了,與其這樣藕斷絲連地害他,不如快刀斬亂麻,讓他從今以後見到自己只能害怕!

葉謫站了起來,不到葉芝半腰的身高,抬起腦袋與葉芝對視。

“跪下!”葉芝冷聲道,眸子裡帶著寒意。

葉謫卻並不跪,挺直了小身板,說道,“姐姐,我想操你,我不想你嫁人,我真的好想操……”

“啪!”

話音未落,葉謫臉上又捱了一巴掌,葉芝毫不留情,打完之後再次冰冷說道,“我讓你跪下!”

“阿姐……這是你今天為了那個狗東西第二次打我了。”葉謫被扇地低著頭,捂著臉,聲音也帶著一絲冰冷,道,“為什麼,我就是想操你,我就是想插你的騷穴,我就是想操你的屁眼,我就是想把肉棒塞到你的嘴裡,這有什麼錯!”葉謫怒聲說道!

聽著這汙穢不堪、卑鄙無恥的話,葉芝先是一怔,而後“噔噔”兩聲,倒退了兩步,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陪了她十年的弟弟,感覺陌生、異常陌生,胸口劇烈起伏,她的呼吸都不順暢了。

“你…你……”

葉芝氣的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一向以沉穩、冷靜的她,此刻只感覺大腦缺氧,胸悶氣短。

“我什麼我!”葉謫抬起頭,一臉陰沉,說道,“給我跪下!”

聽到這話,葉芝抬起巴掌就要往葉謫臉上打去,這個小孩不能要了,不能要了!

疼了十年,什麼要求都儘量滿足,竟然疼出了這麼一個畜牲!

然後就在葉芝手掌剛剛抬起的時候,突然間,她的身體猛地一僵,而後她便驚駭地發現自

己的雙腿在彎曲,不受控制的彎曲!

低頭看去,那雙腿彷彿已經不屬於自己,大腿已經彎到了與地面平行。

猛地抬起頭,她看向葉謫,見到他的眼睛裡滿是笑意,不由得,她的瞳孔裡出現了一絲恐懼,顫抖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葉謫!我是你姐!”

“砰!”

話音方落,葉芝的雙腿便已經跪在了地上,她咬著牙,想往上挪,往旁邊挪,但都紋絲不動。

“我對你做了什麼,姐姐。”走到葉芝面前,葉謫脫下褲子,露出了與其身體完全不相符合的猙獰而恐懼的肉棒,肉棒之上青筋暴起,碩大的傘狀龜頭足有雞蛋大小,他捏住葉芝的下巴,在她憤怒、恐懼的眼神中,將其抬起,說道,“姐,你一直都知道我想對你做什麼,為什麼一直裝糊塗呢?”

此時葉芝也回過了神,仙人手段……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仙人手段!

瞬間,葉芝臉色煞白起來。

她雖然不是仙人,但她的母親卻是天地間最強大的仙人之一,身為女兒,她自然也見識過仙人的恐怖,活死人、肉白骨、定身術對於那些人來說簡直不要太過於容易。

此時她的想法就是葉謫獲得了仙法,修行了仙術,然後用某種定身法的法術把她給定住了,以至於怎麼都挪動不了分毫。

想到這一層,葉芝心裡叫苦不迭,後悔的難以想象,沒有看住弟弟,竟然讓他修煉了仙法……這是她天大的罪孽!

但隨後,她也冷靜了下來,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可扭轉,如今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貞潔,無論如何也不能被他佔有。

縱橫開元城這麼多年,葉芝早已經習慣面對各種突發情況,知道面對仙人的弟弟,她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於是強行壓住心裡的怒火,她故作一副可憐模樣,說道,“謫兒,我…我是你阿姐,我們一起長大,還記得麼,小時候你才巴掌大小,阿姐抱著你餵你吃飯,給你講故事,還有……還有我們一起過端午,一起過元宵,去年元宵的時候你貪玩跑丟了姐姐還急哭了,把翠翠罰跪了一個月,還有……還有阿姐摟著你睡,還給你摸……這些你都應該記得的。”

“沒錯,阿姐你說的都沒錯。”

往前兩步,葉謫將肉棒對準葉芝的小口,咫尺距離,葉芝甚至都能聞到他肉棒上的腥臭味道。

一手套弄著自己的肉棒,葉謫一手隔著葉芝溼潤的襦裙,撫摸揉捏著她的奶子,溼潤的衣裙下撫摸,又是別樣的一番風味,粘粘滑滑,肉感十足。

葉謫將肉棒的龜頭在葉芝淡紅的嘴唇邊劃弄,一會挑開她的上唇,一會又壓下下唇,露出雪白的皓齒,說道,“可是阿姐,謫兒也告訴你了啊,我喜歡阿姐,我不想阿姐嫁人,我想永遠永遠都陪在阿姐身邊,你不答應,我有什麼辦法?”

感受著弟弟的肉棒在嘴邊的滑動,時不時還有前列腺液流出,粘在她的嘴角,葉芝臉色無比難看,心也沉到了谷地。

怎麼辦,如今怎麼辦?

這個畜牲有仙法,自己被他定住身子,如果他來強的,自己……自己真的躲不過去!

一想到兩人歡好後帶來的結果,葉芝身體就有些發顫,姐弟亂倫,這在任何朝代都是要被唾棄的。

發生關係後,這好不容易支撐起來等著交到他手中的家業,會瞬間毀於一旦,不僅如此,兩人也會被世人指著鼻樑骨罵,別說是

在開元城,就是整個大虞帝國都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

更加恐怖的還是母親臨行前的教誨:“芝兒,你已經十三了,孃親在你這麼大的時候,都能斬仙了,你也應該獨當一面了。

身為姐姐,你有責任照顧謫兒,現在孃親給你兩個要求:第一,不能讓謫兒修行。

第二,萬萬不能讓他碰親人,孃親因為一些原因只能把身體留在這,你千萬不要讓他碰我,平日裡不要讓他接近我。”

“孃親,那芝兒呢?”

“你也不能修行,更不能讓他碰!你們姐弟倆就在凡間好好活一世,他娶妻,你嫁人,好好照顧你弟弟,他是你在凡塵的唯一親人了,切記。”

他已經修煉了仙法,現在如果再被他佔據身體,自己不僅對不起未婚夫,連母親臨行前的囑託都徹底失守,到時候後果還不知道怎麼嚴重!

“謫兒,你…你聽姐說。”深呼吸一口氣,葉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嘴巴處頂著他粗大的雞巴,每次張口兩個唇瓣都會磨蹭他的龜頭,但她強忍著,看著葉謫,語重心長道,“謫兒,你現在還小,阿姐知道你喜歡我,阿姐以前也給你摸,還讓你摸,阿姐試問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吧?”

葉謫搖搖頭,此時的他,比跪著的葉芝略高一點,居高臨下,手中的肉槍緩慢在葉芝唇邊磨蹭著,一向沉穩、溫柔、寧靜、話不多的姐姐此刻顯得那麼慌張,這讓他覺得很有意思。

“那阿姐問你…唔…”話說一半,葉芝的小嘴就被葉謫的肉棒輕輕抵了進去,頓時語氣一塞,“噗…阿姐…阿姐問你,現在孃親在旁邊,你……噗……你忍心這麼欺負阿姐麼……”

此時葉謫的肉棒已經插進葉芝的半張嘴,可她仍舊沒有停,看著葉謫,星眸裡面淚水點點,一邊忍受著他緩慢地抽插,一邊試圖說服他回頭是岸。

“阿姐,別說了,你以前話沒這麼多的。”葉謫用手按住葉芝的腦袋,感受著姐姐溼潤軟滑的小口,此刻將他的肉棒含了大部分,不由得,葉謫心中快感十足。

這可是姐姐啊,這是姐姐的櫻唇,小口,平日裡連親一下都不能,想都不敢想的,如今卻在為他吃雞巴!

不由得,葉謫想起了以前,夕陽中,銀杏樹下,姐姐捧著一捧銀杏果,對他招手,溫柔地對他笑……

“阿姐……阿姐我終於擁有你了,姐……你的小嘴好軟,好緊,好滑……阿姐,你知道麼,看到你和那個狗東西寫信臉上帶著的嚮往神色,我就嫉妒,我恨,我想殺了那個狗男人,我想……阿姐……好爽,真的好爽……”

葉謫小小的身軀,摟著姐姐的腦袋,不停地往身下按,從一開始的只進入一個龜頭,而後半根插入,再到後面齊根沒入,直達她的喉嚨,葉謫感覺這一刻自己要飄了,這是他的成就,平日裡一直把他當小孩子看待的姐姐,如今正在吃著他的肉棒……

“唔……滾……嘔……”

被巨大的肉棒插進喉管,葉芝頓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了,眼睛翻白,小腹不停抽搐,酸水直冒,想要嘔吐,但出口又被葉謫巨大的雞巴徹底封死,甚至因為太過巨大,擠壓的她的氣管都受到影響,呼吸不暢,胃裡翻江倒海,卻是一點東西也出不來。

這一刻她知道她完了,今天肯定要失身了,想反抗,整個身體卻不聽控制,只有一張口還能動,有那麼一瞬間,她

想咬下去,把這個畜牲那骯髒的東西咬掉,讓他再也做不了惡。

這種想法越演越烈,到他抱著她的頭,不顧她的絲毫感受,肉棒開始加速抽插,讓她臉憋的通紅時,她的牙齒就已經貼在了他的雞巴表皮,顫抖個不停,只要閉上眼睛猛地用力,他就會成為一個廢人。

但是最後,她還是停止了,鼻尖酸澀,淚水狂湧,嗚咽抽泣,她狠不下心。

“噗……噗……噗……”

看到姐姐被他插哭了,葉謫非但沒有一分的後悔,反而更加興奮,一直溫文淑雅,從不對他發火,事事都為他著想的姐姐,如今卻被他的肉棒操哭了,刺激,好刺激!

“噗噗噗噗……”

受到刺激的葉謫,動作更快了,雖說年齡很小,但也能腰馬合一,腰身快速挺動,雞巴在葉芝口中迅速抽插了起來。

每次長達二十多公分的肉棒進入之後都齊根而沒,出來時又帶出姐姐的大量口水,滴落在姐姐的衣裙之上,在空中拉成長長的透明細線,淫蕩至極。

而葉芝的鮮豔的唇瓣,也被他粗大的肉棒裹挾著,每當他的肉棒進去時,她的雙唇就往裡卷,每當肉棒離開時,雙唇又被帶著往外冒。

“唔……唔……噗……噗……你…挪開……嘔………你個……你個畜牲……”

葉芝含糊不清,每次葉謫的抽插都直到最裡面,從嗓子眼到喉嚨,她那精緻白皙的天鵝頸,時不時地都會看到一根棍子出現,都快到鎖骨了。

而她的感覺時,想死,這種抽插不異於一種酷刑,她的嘴被全部填滿,原本很是緊緻的喉嚨被巨大的肉棒強烈擠壓,產生陣陣撕裂感,為了不讓牙齒咬到他那骯髒的東西,她還得一邊忍受嘔吐的痛苦,一邊用力張大嘴巴,各個方面的痛苦匯聚在一塊,讓她的精神都快要崩潰了。

“姐,好爽,真的好爽,我要插死你,你是我的,誰都奪不走你,我要插死你的嘴,插爛你的喉嚨,我要讓你給我當母狗,我要操死你!”

而此時的葉謫卻沒有注意到她的反常,兩個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這個從小把他帶到大,給予了他無限美好的姐姐,此刻在她的肉棒下哭泣,他心中變態的慾望幾何倍的增長,雞巴漲的難以忍受,摟著她的脖子,動作越來越快,“噗噗噗”聲不斷。

地面,已經流下了一攤水澤,有葉芝的口水,也有葉謫的淫水,一大灘,就在兩人母親的面前,年僅十歲的弟弟如同一頭野獸,在瘋狂抽插著姐姐的小嘴。

“噗……噗……唔……唔……”

屋中,淫靡的聲音不斷,昏黃的燈光下,兩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長,站著那人影子略長一些,實際上卻是弟弟,跪著那人略短一些,卻是姐姐。

姐姐的小嘴被弟弟的肉棒完全塞滿,抽插之間,青色的耳環劇烈的搖晃著,也帶其大量的透明液體滴落,不一會姐姐光滑細膩的下巴便已經滿是粘稠的液體了。

|第3章“咔嚓!”

“轟隆!”

“嘩嘩譁——”

陰沉的天空,烏雲密佈,雨下的越來越大了,打在院中的銀杏樹上,劈啪作響。

些許黃色的葉子被雨點打擊,承受不住從枝頭落下,隨著風飄啊飄,最終掉落在了地上,落於泥土汙水裡,只願接受再次猛烈的衝擊。

透過白色的紗窗,屋中的昏黃燈光,微微搖晃,噗噗之聲,掩蓋在大雨之下,還在響著,似乎昭示著

一場墮落之旅才剛剛開始。

“噗…唔……噗噗噗……”

弟弟粗大的肉棒在嘴裡進進出出,葉芝雙膝跪地,雙手也撐在地上,髮絲垂落,雪白粉膩的天鵝頸高高昂著,如同一隻正在昂頭的小狗,小嘴周邊全是淫液,嫣紅的嘴唇被肉棒抽插地時卷時舒。

抬著頭,她淚眼婆娑,以往一向溫柔、寧靜的眸子,此刻充滿了傷心、痛苦,一直看著面色猙獰、狠狠撞擊她的弟弟,希望他能夠看自己一眼,只要一眼,看到她眼睛裡的痛苦,她相信以兩人的情感,憑她對弟弟的瞭解,只要他看到自己的難受,會停下來的。

可讓她失望的是,弟弟一直都沒有與她對視,一眼都沒有,只是看著那根肉棒,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臉上帶著病態的笑容。

“噗噗……噗噗……”

肉棒在小口、喉間穿越,每次都頂到她喉嚨的最裡面。

原本細膩、精緻、溫柔的小口,此刻被弟弟汙濁、腥臭的肉棒攪得天翻地覆,整個嘴都被填滿,牙齒無處安放,粉舌被擠壓地都有些疼痛。

這一刻,葉芝有些死心了,長長的睫毛覆蓋在臉頰,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葉謫。

淚水流淌下來,恍惚之間,她想到了以前看過的一本雜書,裡面有一句話讓她記憶深刻。

性之與愛,孰重孰輕?

以前在葉芝的眼裡看來,愛毫無疑問是重於性的。

從小看著弟弟長大,給他洗浴看著他的下體突飛猛進,長的誇張至極,她雖說也有些許動容,但也僅僅是驚訝居多,並沒有不該有的情緒。

給弟弟撫摸下體,讓弟弟揉捏乳房,是因為弟弟色心重,出於對弟弟的責任心,不想讓他走上歧路,就自己幫他解決。

或許其中還有一些春心萌動,每次用手幫他弄過,就感覺癢癢的,但這只是身體帶來的本能反應。

她並不認為這樣有錯,更加不是性慾!

原本,她盼望著他趕緊長大。

長的與她一般高。

到那時候,兩人就能一起品茶、遊山、探討詩詞。

他再給研磨時,就不用站在凳子上了。

溫文爾雅,一襲青衫,彎著身子一邊看她練習書法,兩人一邊笑著談論以前兩人的過望。

而她,也可以把他當成一個大人。

回家省親的時候,下轎掀簾,與他對視,兩人微微一笑,而後他與她的丈夫把酒言歡,她與他的妻子閨中密語……

這是多麼美好的一幕啊,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他還沒有長大,才剛剛到她的小腹高,她就已經跪倒在了他的胯下。

她像一條狗一樣,被他的肉棒插著嘴,淫水肆意流淌,淫靡的聲音響徹整個屋中。

這不是她想要的,更加不是她樂意看到的。

性慾……

對,一切都是性慾!

她絕對相信這個小不點也是愛自己的,平日裡的乖巧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可即便如此,在面對性慾,面對她的肉體時,他還是變得如此陌生,沉淪其中。

自己是他親姐姐,偌大的葉家只有兩人相依為伴,這樣他都能忍得下手,並且如此狠,狠的讓她心痛難忍,不是性慾,根本無法解釋的通。

“唔……唔唔……”

一向在外強硬,在內溫柔儒雅的葉芝,此刻鼻尖酸澀,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滾落。

除了孃親,不,就算是孃親,也比不了她和葉謫的感情,相伴十年,她早已經把他當成被最親最愛的人,一手帶大,亦姐

亦母。

然而就是她最親的人,此刻兩眼圓瞪,死死盯著她的嘴,拽著她的頭,任她雙眼翻白,呼吸不暢,憋的滿臉通紅,全都看不到,只是為了一根棍子的慾望,一味地發洩自己的獸慾。

這是何種令人心痛的體驗。

這一刻葉芝覺得孃親說的是真的了,第一次打心裡認同,臨行前她千叮萬囑,不能讓弟弟碰親人,甚至是女人都應該禁止。

果然,性慾……是世界上最大的罪孽。

它讓彼此相伴的親人都變得陌生、讓最為親近的人變得面目可憎。

而此時,葉謫並未注意到葉芝的想法,還在賣力地抽插著,看著自己的大雞巴在姐姐口中進來進去,他就感覺無比的痛快!

那個狗男人,阿姐每天都期待他的書信,看到他的書信後臉頰微微泛紅,有時夜晚還會坐在窗前望著明月發呆,似乎是期待紅裝素裹,嫁給那個狗東西的那一刻。

阿姐對他,與對那個男人的感情,完全不同,對他的是關愛,把他當成小孩子,對那個狗東西卻是窈窕淑女對待心上情郎……

為什麼!

為什麼要如此狠心!

自己這麼愛她,為什麼她就是看不到!

阿姐是他的!

從小是他的,長大後也是他的!

他不僅要佔有她的嘴,還有她的奶子,陰道,子宮,屁眼,孩子,身體,靈魂,她的一切都應該屬於他!永遠屬於他!

“姐,爽嗎阿姐,謫兒好爽,謫兒終於擁有阿姐了,好爽,好爽啊!”

葉謫呼吸漸漸粗重起來,雞巴漲的難以忍受,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噗嗤”聲不停,精液伴隨著口水從葉芝嘴角像瀑布一樣被帶出來,傾瀉到地面。

“唔……”

葉芝的小嘴一會癟,一會又鼓起,她也彷彿感受到了什麼,睜開了緊閉的眸子,看向葉謫,卻見他面色通紅,前所未有的猙獰,五官扭曲,雙目圓睜,彷彿一頭畜牲一樣,呼吸劇烈而急促。

這就是性麼……

孃親……是芝兒錯了,芝兒不該從小遷就他,讓他產生錯覺,芝兒錯了……

葉芝前所未有的傷心,原本一向柔和的眼睛,光芒黯淡。

“爽,好爽,姐,我操的爽不爽,爽不爽!”

葉謫死死按住葉芝的頭,腰馬合一,快速抽插,每次肉棒都死死往裡面頂,全根沒入,彷彿要把葉芝整個人給插穿一樣,從頭到腳全都捅進去。

葉芝的喉嚨處,一根棍子的影子完整地浮現。

感受到姐姐喉嚨軟肉的擠壓,滑膩,溫熱,有如姐姐本人一樣的溫柔,葉謫的肉棒再次粗壯了幾分,使勁地又按著姐姐的頭,傘狀的龐大肉冠又前進了幾分。

“唔……唔……”

此刻的葉芝,跪在孃親的床前,高昂著頭,如同一隻母狗,小嘴張到最大,五官被弟弟的肉棒撐得變形。

溫柔、淡定、從容,從她臉上消失,她被插的雙眼翻白,淚水橫流,清涕混合著眼淚與唾液不停往下流淌。

喉嚨處火辣辣的騰,胃裡翻江倒海,粗重的鼻息拍打在葉謫腹部,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被自己視為唯一親人的弟弟插到食道,巨大肉棒擠壓氣管窒息而死……

“孃親……芝兒沒用,沒能教好謫兒……”

微風吹來,看著白色紗帳輕輕拂動,葉芝含著弟弟粗大的肉棒,滿臉痛苦。

母親臨行前囑咐她,不要讓弟弟碰女人,然而現在,她卻在母親的床前被弟弟用肉棒插嘴,淫水肆溢,這是何

等諷刺的一幕。

“來了,姐,來了啊!”

感受到快要忍不住了,葉謫粗重呼吸,死死盯著姐姐那充滿淚水、傷心欲絕的眼睛,抽插地速度更快了。

“噗噗……咕……咕……噗…吧唧……噗噗噗……”

肉棒擠壓姐姐的口腔,被精液、口水包裹,每一次抽動都會發出悅耳的聲音,時而是擠出空氣時的“噗噗”音,時而是姐姐的悶哼聲,時而是肉棒摩擦姐姐喉腔的肉感,還有口水粘液,有時還會混合在一起。

在這種淫蕩的聲音下,看著姐姐可憐的面孔,葉謫又連續抽插了幾十次,身體微微顫抖,巨大的雞巴猛地捅到葉芝的喉嚨最深處,兩隻不符合幼童的大手,死死按住了葉芝的頭。

寂靜,寂靜了一兩秒,兩人誰都沒有動彈。

這一刻,葉謫感覺時間很短,而葉芝則感覺無比漫長。

外面雨打落葉的聲音還在響著,屋中微風吹拂蠟燭,影影綽綽,紗帳在輕輕拂動……一切都不像是真的。

終於,她感受到了葉謫顫抖抽搐的身體。

隨著他一聲悶哼,抵在她喉嚨的肉棒再次壯大,她甚至都能感受到肉棒在她喉嚨裡略微地跳動,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快速地從根部往龜頭送。

眨眼之間,她知道了那是什麼,“噗”的一聲,一大股濃稠、腥臭的乳白色液體,從她喉嚨裡的肉棒中噴射了出來,大量的液體,直接射到了她的食道里面,滾燙而發熱。

“嗤……嗤嗤……”

精液噴射了足足好幾秒,等到葉謫將肉棒抽出來時還在噴著,白色濃稠液體濺射到姐姐精緻絕美的臉頰,又是增加了三分淫靡。

“嘔……”

葉芝小口之中,滿嘴都是葉謫的精華,在葉謫將肉棒剛剛抽離的瞬間,便被大量帶出,與此同時她也徹底忍受不住,胃裡翻騰,直接嘔吐了出來。

精液,還是精液,葉芝小腹不停起伏,嘔吐了一大堆的精液。

由於葉謫這時還沒有給她接觸“體肢令”,她的頭高高昂著,嘔吐的精液只能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流淌,一股又一股,濃白散發著令人噁心的味道的液體從她的嘴裡噴出,流到嘴角,下巴,再到白色的衣裙,而後滲透進身體裡面。

“咳……咳咳……嘔——”

就這樣,葉芝仰著頭,又咳又嘔。

足足嘔吐了好幾分鐘,憋的通紅的臉頰才慢慢恢復過來,而此時她那原本乾淨白皙的裙子,已經遍佈葉謫的精子,臉上也全都是,散發著刺鼻的味道。

“姐姐,弟弟的精子好吃嗎?”

葉謫手撫著雞巴,挪動到葉芝臉頰前面,用手甩了甩,巨大的龜頭在葉芝眼前晃悠,敲擊在她的臉頰之上,發出輕微的“啪啪”之聲。

居高臨下,他看著姐姐四肢著地,豐腴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高昂著頭,精液遍佈身軀,興奮地難以復加。

他那溫柔,如同母親一樣的姐姐,如今如同卑賤的奴隸,哦不,是母狗!

如同母狗一樣淫蕩!你看看那屁股,長的這麼大的蜜桃臀,翹的這麼高,不就是等著他操的嗎?

“姐,你別不說話啊,你把我帶到孃親面前,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還打我,為那個狗男人打我。”

低頭俯瞰這滿臉冷漠,眼睛裡帶著濃郁怨氣的葉芝,葉謫笑著用手撬開她的雙唇,裡面白色粘稠的精子還殘存一些,他伸指沾了少許,拿到葉芝面前,說道,“姐,你看,這就是弟

弟的精華,姐姐一定很愛吧。”

葉芝下巴上粘稠的精液還在往下流淌,口中腥臭的味道遍佈,看著如陌生人一般的葉謫,她哭紅了的眼睛,變得冷漠,冷聲道,“你滿意了?”

見到姐姐開口,雖然包含憤怒,但葉謫卻放下了心,說道,“阿姐,你不滿意嗎?我只限制了你的身體,頭又沒限制,你要是不滿意,剛才你可以咬我,把我的雞巴咬斷,你就不用承受這種侮辱了。”

看著有恃無恐的葉謫,葉芝不由得眼淚再次流了下來,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葉謫,你個畜牲!”

沒有理會姐姐的憤怒,葉謫伸手,將葉芝喉間的紐扣解開。

一隻大手,從她的脖頸伸了進去,握住那做夢都想真正握一次的奶子,瞬間,柔膩、軟糯的觸感傳到葉謫手上,讓他剛剛軟下來的肉棒再次直了起來。

很軟,很大……

姐姐的乳房!

這就是姐姐的乳房的感覺!

溫暖而又充滿了母愛,帶給自己無限幻想的東西!

這一刻,葉謫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能夠擁有姐姐,把玩姐姐的奶子,揉捏姐姐的乳頭,把白皙豐碩的乳房變成各種形狀,把精液射到她的嘴裡,抽插她那溫柔的小嘴……

如果能一直這樣,葉謫願意放棄一切!

“阿姐,別說我畜牲了,我這一切都是想佔有阿姐。”

葉謫低著頭,一邊揉搓她的乳頭,一邊看著她的眼睛說道,“真的,謫兒真的很愛你,阿姐,謫兒離不開你,你和那個狗東西書信往來,你給他寫的詩,我都看到了,為什麼,為什麼那個人不是我,我這麼愛你,為什麼你就看不到!

那個狗男人有什麼好的!會寫幾首酸詩,有我寫的好嗎!他的雞巴有我大嗎!他能給姐姐什麼!”

看著姐姐冰冷的面頰,說著說著,葉謫自己眼角也泛起了淚花。

走到這一步,他也不想看到,他想要阿姐和以前一樣,把自己所有的溫柔和愛都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和以前一樣只對他一個人好。

那樣的話,即便不和阿姐發生關係,他也願意。

看著葉謫淚水的流淌,葉芝微微愣了下,而後不知為何,眼角也酸澀了起來。

她又何嘗不知道他喜歡自己。

雖然這個小不點只有十歲大,但他時不時的淫邪目光,以及讓她給他撫摸肉棒,摸她的胸部,都說明了這個小孩心智太成熟,把她當成了女人而不是姐姐。

但是兩人畢竟是姐弟,他又這麼小,怎麼可能在一起,什麼都不搭配……

葉芝心裡五味雜陳,頭腦很亂。

一方面她恨不得殺了這個畜牲,把他碎屍萬段,一方面又很心疼他,懷疑是不是自己又做錯了,是不是自己著急忙慌的想要成婚,忽略了他的感受。

他跟了自己這麼多年,或許也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母親了,產生了嚴重的依賴感。

自己嫁人,自己都捨不得他,恨不得帶著他一起去,換位思考,年幼的他,肯定更捨不得自己……

或許就是這種捨不得,讓他做出這種違揹人倫,大逆不道的事情。

對,這並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自己不好,怪自己從小太過寵溺他,給他手淫,給他摸乳房……

給了他希望,如今卻又斷了他的念想,他這是無奈之下的舉動,不能怪他。

這麼想著,葉芝心裡對葉謫的恨意少了許多,像是催眠一樣,心裡不停告訴自己:謫兒畢竟還那

么小,眼裡只有自己這個阿姐,要怪,就只能怪自己這個做長姐的,不能怪到他的頭上。

柔順的髮絲粘在額前,青色玉墜還在輕微的晃動,葉芝輕咬著嘴唇,神情有些失落,是自己的失敗而失落,是自己造成了弟弟如今這副模樣……

漸漸的,她的目光堅定了起來,像是做著什麼決心一般,她的臉頰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不能讓他繼續下去,繼續走這條歧路,是自己把他帶壞的,自己有責任把他拉回來。

這麼想著,葉芝臉上的痛苦越來越明顯了。

而旁邊的葉謫也沒有打斷她,此刻他的心裡也很掙扎,剛才他只想佔有阿姐,把阿姐的一切都佔有,讓她永遠也離不開自己。

現在射精,冷靜的意識逐漸恢復過後,原本被他刻意隱藏的感情浮現在了腦海。

看著姐姐身下姐姐這副淫蕩、可憐、如同母狗一般卑微的模樣,他感覺很心疼,也很後悔。

嘴角微微抽搐,他的淚水不停流淌。

他知道,兩人關係回不到從前了,以前的單純、美好都再也沒有了。

姐姐不會主動晚上給他掖被子,不會主動地用手輕柔地給他擦拭身體,更不會在夕陽之下發絲輕舞,手捧銀杏果朝他輕柔地笑。

取而代之的只有性,性慾……

清醒過來的葉謫知道,他想要的不是這些,如果只是為了發洩慾望,侍女翠翠就足夠滿足了。

他想要的是姐姐一直對他好,對他溫柔,永遠陪著他不離開。

而這一切,如今都完了。

但他沒有辦法。

不用這種手段強迫阿姐,阿姐就會嫁人,嫁給另外一個男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呻吟。

像現在一樣,她會被另一個男人操地淫水肆溢,她會懷上她和那個男人的孩子,她會漸漸忘掉他,把一切美好和溫柔都集中在那對父子倆身上。

他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寧願死都不願接受!

即便是如今這副樣子,也好過阿姐與他疏遠,漸漸變成陌生人,至少現在,他還有阿姐的身體,還有阿姐對他的恨意。

“唉……”

就在葉謫思維發散,想東想西時,一道嘆息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低頭去看,卻見阿姐那張佈滿濃白精液的蒼白麵孔,強行擠出了一個笑容。

這笑容開在姐姐絕美的臉頰上,和往常一樣很好看,可此時的葉謫只覺得心酸,尤其是她身前狼藉一片,全都是他的精子,更是讓他後悔地忍不住落淚。

“阿姐……”葉謫淚水滾落,很想跪下來道歉。

葉芝看到了弟弟眼中的心疼,不由得一陣心堵,鼻尖酸澀地更厲害了,但還是勉強的笑著,張開口,潔白的貝齒、櫻紅的嘴唇、軟糯的粉舌之上,到處可見他粘滑的精子。

拉絲許多,她的語氣甚至都有些含糊不清,語氣有些低沉,說道,“謫兒,放開阿姐。”

聞言,葉謫一愣,而後搖了搖頭。

他沒有那麼傻,現在剛剛強姦了姐姐的嘴,這時候放了她,以她的性格,自己恐怕就徹底與其決裂了。

“小謫,阿姐知道你擔心什麼,你放開阿姐,阿姐向你保證,不會如你所想的。”葉芝聲音再次傳來。

葉謫仍舊沒有解除“肢體令”,看著姐姐還有些紅腫的眼角,說道,“阿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我不能放了你,只有這樣,我才能永遠擁有阿姐,謫兒只想永遠和你在一起,讓你疼我自己,對不起,我不能放了你。”

聽著葉謫的話,葉芝卻是沒有動怒,一雙帶著點點血絲的美眸看著葉謫,沉默了一會,而後開口說道,“那阿姐給你兩個選擇吧。

第一,謫兒一直把阿姐這樣,讓阿姐做你的性奴,供你時刻發洩慾望,阿姐這麼疼謫兒,謫兒也不想阿姐這麼慘吧?”

聞言,葉謫點點頭,說道,“不想……”

聞言,葉芝臉上露出了真正的笑容,接著說道,“那姐姐就給謫兒第二個選擇。”

“什麼選擇?”葉謫有些不在意問道,事到如今,還能有什麼選擇?

卻見葉芝沾滿著葉謫精子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輕柔說道,“第二個選擇就是謫兒你放了阿姐,阿姐答應你,今後不嫁人。

阿姐永遠永遠都守著謫兒,我們和以前一樣,忘了今天,阿姐陪謫兒一直走下去。”

正如某位名人所說的那樣,人很奇怪,如果你說要打開窗戶透透氣,他們會直接拒絕,但如果你要拆掉屋頂,然後退而求其次,再說打開窗戶,他們就又會同意了。

此刻的葉芝就是如此,與其從此被弟弟控制,身體不聽控制,只能眼睜睜地做他的性奴,看著他一步步邁入歧路無法回頭,她覺得還是不嫁人好一點。

儘管她很喜歡那個男人,也想與其成婚生子,但同樣她也喜歡葉謫,想要與其相伴一生。

不過是世俗的束縛,讓她覺得女人長大就該嫁人,其實從她本心出發,她覺得如果一直和葉謫在一塊,看著他長大,就這樣一直歲月靜好,也挺美好的。

身前,聽到姐姐這番話語,葉謫微微一愣,沒想到她竟然會同意了,同意不嫁人,總院和他在一塊。

瞬間,葉謫眼睛裡再次朦朧了起來,淚珠在眼圈打轉,看著阿姐如同月牙一般的眼睛,此刻帶著認真之色,不像是騙他,葉謫伸出手揉了揉淚水,而後看著她的星眸,邊笑邊哭說道,“阿姐,謫兒相信你,你從沒有騙過謫兒,謫兒也要和阿姐永遠在一起。”

說罷,不待葉芝反應,葉謫便在腦海中下了解除“體肢令”的命令。

命令下達的一瞬間,葉芝身體瞬間輕鬆了下來,直接軟到在了地上,雪白的裙子與地面上的精液來了個親密接觸。

“阿姐。”

見狀,葉謫連忙上前想要攙扶,卻被葉芝抬手製止。

雙手撐著地,葉芝緩緩站了起來,滿身的精子往下流淌,她伸出雪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擦去下巴處的粘滑液體,看向葉謫,而後微微笑了出來。

阿姐笑得很好看,以往葉謫也經常看到她笑,不過都沒有這次好看,眼睛彎彎,帶著光芒,很美很美。

“還不把你的那東西收回去?”葉芝略帶三分嗔笑。

看著阿姐如此模樣,水汪汪的眼睛裡不再平靜,不再無動於衷,而是帶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葉謫怔了一下,而後心裡大喜過望。

他感覺,從這一刻開始,姐姐已經不把他當成小孩了,那嗔笑裡,有著些許調笑的意味。

“阿姐……你…你真的要去退婚嗎……”

葉謫還是有些不確信,以他對阿姐的瞭解程度,知道她對那個男人的喜歡程度。

在他眼裡,兩人就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典範,除了那次阿姐看了那首詩臉紅之外,兩人的行為舉止、一舉一動從未有過越界的地方,清如水、淡如茶。

但又讓他羨慕嫉妒。

葉芝點點頭,溫柔說道,“阿姐什麼時候騙過

你,不過啊……”

“不過什麼?”葉謫有些緊張。

“不過阿姐要你答應我,今後不能再像今天欺負阿姐了,阿姐知道你喜歡阿姐,不過我們是姐弟……包括你剛才的行為,之前阿姐給你手淫,或者你撫摸阿姐的那裡,都是不被允許的,你能答應阿姐麼?”

葉芝眼睛裡帶著柔和的笑容,和以往一樣溫柔,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疼愛。

“好!我答應阿姐,只要你不嫁人,永遠陪著我,即便不發生關係,我也願意。”

“走吧,阿姐要去換身衣服,你也要換一身,淋了一身的雨,別凍著了。”

隨即,兩人朝著門外走去。

這次葉謫沒有讓葉芝背,而是牽著她的手,兩人打著雨傘,一同往外面走去。

陰沉的天空中,雨還在稀稀拉拉地下著,府中的僕人有遇上的,看到了姐弟倆。

一大一小兩人,姐姐手持油紙傘,溫柔慈愛,修長大腿邁著小小的步子,高跟靴踩在雨水裡面濺起道道水花,發出“噠噠”的聲音。

弟弟則牽著姐姐的手,恭敬靦腆,時不時地抬起頭看向姐姐,兩人對視,相視一笑。

後續作者靈感預告高高的凳子,葉謫坐在上面,雙腿還夠不到地面,確實是因為年齡有一些小。

外面大太陽,春光很好,不冷也不熱。

一陣風吹來,房間裡白色紗帳微微拂動,香爐裡的青煙在緩緩升騰著。

桌面上,擺著豐盛的佳餚,金樽裡面倒著些許薄酒,說是吃飯,可是卻只有葉謫一個人,拿著湯勺在舀著湯汁喝著。

砸吧砸吧嘴,品嚐了一下湯汁的滋味,葉謫不由得很是滿意,低下頭。

他伸手撫摸著正趴在他雙腿之間,正在為他吃肉棒的姐姐的頭,笑著道,“阿姐,你做湯的本事越來越好了。”

而此時的姐姐,正跪在地上,將頭埋在弟弟的雙腿之間。

她穿著一件青色旗袍,青色高跟靴,曲線玲瓏,凹凸有致。

蜜桃臀,細柳腰,雙峰挺翹,頭髮盤在一起,被兩根青色玉簪簪著,膚容玉白,面容絕美,徑直小巧的耳朵在髮絲間若隱若現,青色玉墜晃個不停。

姐姐旗袍喉間領口的紐扣已經被解開,兩個西瓜般大小的乳房,此刻耷拉在下面,隨著她的動作一搖一晃,乳尖直挺挺立著,似乎在昭示著她現在的心情。

不過姐姐的乳房之所以暴露在外,並不是因為解開了領口,而是她的旗袍處,胸口位置被葉謫剪了兩個大洞,大大的雪白奶子卡在兩個大洞之中。

而與此相對於的是,她的下體,那裡也被剪了洞,此刻正有接連不斷的濃稠的漿液,正在往下滴落。

她被要求,在房裡,今後只能如此穿著……

此時,姐姐髮絲垂落胸前,兩個修長白皙的手指,握著弟弟肉棒,正在吞吞吐吐。

眼眸緊閉,臉頰微紅,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將自己的頭埋在最深處,把弟弟的肉棒含到最裡面。

“噗……噗……”

緩慢且淫靡的聲音在房間裡有節奏的響著,感受著弟弟肉棒直達喉嚨食道,粗大雞巴的溫度,以及在喉嚨裡面的壓迫感,她已經漸漸的習慣,喉嚨不再有撕裂的痛楚,也不會有噁心想吐的感覺。

一會,姐姐又緩緩將頭抬起,把肉棒含到一半,粘滑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不停往下流淌。

聽到弟弟的話,她也像仿若未聞,“啵”的一聲,將肉棒吐出,旋即粉嫩溼滑的舌頭,

在葉謫的馬眼處開始舔舐,舌尖鑽入尿道口,打著轉。

“姐姐,你的口活也越來越好了,和你廚藝一樣好。”葉謫笑著說道。

而葉芝卻依舊沒有言語,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舌頭打完轉之後,又順著葉謫的肉棒,往下緩緩滑行。

沒過一會,她的嫩舌便滑到了葉謫的雞巴最下面,開始攀登兩個圓滾滾的精子袋。

昂起下巴,努力地張大嘴巴,她將弟弟的精子袋完全含入口中,用自己溫暖、溼滑的小嘴,將其完全包裹。

粉舌在口腔裡並不安分,她用舌頭撥弄著弟弟的睪丸,一會將兩個雞蛋大小的睪丸其右邊擺動,一會又往左邊軀幹……

“阿姐。”葉謫感受到了滿意,夾了一塊肉,扔在了地上,說道,“吃吧,賞你的。”

聞言,葉芝將弟弟的卵袋吐出。

而後便要伸手去拿那塊肉,卻聽見葉謫的聲音再次傳來,“阿姐忘了麼,只能用嘴叼,不能用手的。”

葉芝沉默片刻,復又將雙手按在地上,髮絲垂落半空,用嘴叼住了那塊肉。

而後伴著口腔裡的精液味道,她開始輕輕咀嚼起來。

“阿姐,說起來還真是有意思,兩個多月前,我百般求你和那個男人退婚你都不肯,最後用體肢令讓你屈服,你記得嗎,當時你給我的要求,不能把肉棒插在你嘴裡,不能摸你的奶子,你也不給我手淫……

過後那幾天你知道我憋的多難受麼,現在看來,還真是可笑……”

而跪在桌子下方的葉芝,仍舊不曾言語,低著頭默默吃著肉塊。

“阿姐,別吃了,我的腳有些癢,你幫我舔舔。”

葉謫褪去鞋子,把散發著淡淡臭味的腳放在了葉芝面前,葉芝略微猶豫一下,而後將肉塊嚥到了肚子裡,復又伸出雙手捧起了葉謫的腳,放在嘴邊,聞著淡淡的臭味,並不嫌棄,張開櫻桃小口,將其含了進去。

“阿姐,這樣的生活你樂意麼,你如果不樂意,我們還可以像以前一樣。”

看著姐姐乖巧的模樣,感受著姐姐溫暖的小嘴包裹著自己的腳,葉謫問道。

葉芝一邊舔腳,從腳縫到腳趾,再到葉謫腳底的陳皮,粉嫩的舌頭掠過他腳底的每一寸肌膚,出乎葉謫的意料,她竟然開口了,淡淡開口,說道,“樂意……”

聲音很輕,如果不認真聽根本聽不到,但葉謫確實聽到了,頓時腹內火焰升騰起來,說道,“樂意什麼?”

而葉芝卻再未言語,只是閉著眼睛,臉頰微紅,享受著他的腳掌在嘴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