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與美腳的奇遇(一)

獄警與美腳的奇遇(一)

林書禹,你別給臉不要臉!”焦經理的面色忽然一冷,性感的大長腿一甩,腳上的黑色圓頭高跟鞋留在了原地,但那隻溫熱的絲襪腳丫卻一下子蹬在了我的胸口上,將我死死地踩在凳子上。

就這一瞬間,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速度,我褲襠上的小帳篷再次擴大了一個級別,變成了貨真價實的大帳篷,幾乎要把材料輕薄的制服褲子撐開了。

焦經理恍然大悟,臉上出現了一絲戲謔,“原來你喜歡這樣啊!”

“不,不是的,我沒有!”我的臉就像是發燒一樣的燙,渾身上下有種說不出來的燥熱,但還是強撐著反抗對方的侵襲,我抓著焦彩雲的溫軟的腳踝,拼命的想要將這隻小腳丫從我的身上挪開。

“小男人,別掙扎了,看你憋得多難受啊!是不是還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呢?來,姐姐今天就讓你體驗一下什麼是人間極樂!”焦彩雲的腳丫順著我的力道,向下一滑,就在我的肚子上輕輕勾動腳趾。

靈活的足尖在我的肚子上挑逗,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讓我的肚子不受控制的收緊,一直被我引以為傲的八塊腹肌涇渭分明的顯現了出來。

“咦,身材還真不錯,讓姐姐數數,真的有八塊腹肌嘛?”焦彩雲的腳丫繼續在我的肚子上游走,五根小巧誘人的腳趾塗著亮晶晶的紅色指甲油,就像是一朵朵嬌豔的花瓣迎風招展。

但可惜,我此時已經沒有功夫去欣賞這一幕美景了,因為從小就特別怕癢的我被她這樣一折騰,瞬間就洩了勁,在凳子上無助的扭動著身體,“嘶——嘻嘻嘻,別弄,癢,嘻嘻嘻嘻嘻,焦經理,您嘻嘻嘻,您別弄啦!”

“哦,你還怕癢?”焦彩雲的柳眉一挑,就像是大灰狼看到了小白兔一樣,用看獵物的目光審視著我,忽然又莞爾一笑,“來,跟姐姐到床上來,這裡地方太小,施展不開!累了一天了吧,姐姐幫你解解乏!”

這時的我,心裡糾結到了極點,因為在慾望中還殘存著一絲理智,望著踩著我肚子上的那隻肉絲小腳丫,再看看焦彩雲開合的兩腿之間,那一抹若隱若現的黑色小內內,我艱難的嚥下一口口水,竟然鬼使神差的衝上去,一把摟住了她。

沒有了腰帶束縛的制服褲子自然而然的脫落到了我的腳踝上,火熱的下身直挺挺的抵在那性感的嬌軀上,一雙大手不斷的在她的絲襪大腿上摩挲著,就這樣架著她,向保安室裡面的鐵架床上走去。自從1999年大學擴招開始,曾經天之驕子般的大學生就成了隨處可見的大白菜.尤其是到了當下,在競爭極其激烈的就業浪潮之中,我這個三流大學心理學專業畢業的苦逼,剛走出校園,就“光榮”的成為了一名無業遊民。

那一年,我23歲,沒有一技之長,只能拿著一本混出來的文憑四處碰壁,呵,這年頭,最不缺的就是找工作的應屆畢業生了吧。

眼看著身上的銀子越來越少,若是我不想灰頭土臉的回到老家,就只有先放下身段,找一份可以讓自己填飽肚子的工作。

於是,我憑藉著一副還算不錯的皮囊,成功地應聘到了市中心的一處高檔小區內做起了保安。

雖然待遇不錯,但我也不會甘心做一輩子的保安,在工作之餘,我一直都在準備著今年的公務員考試。

在我老家的小縣城裡,最讓人們羨慕的職業,並非是那

些家財萬貫的生意人,反而是旱澇保收的公職人員,若是誰家能出個公務員,那可是光宗耀祖的體面事。

收入都很微薄的父母辛辛苦苦的把我供上了大學,我真的不想讓他們再失望了,所以不管多苦,多難,我也一定要考上公務員!

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模樣,說起來,我還真要感謝父母給了我一副好皮囊,稜角分明的臉上,劍眉星目,挺鼻薄唇,顯然是個很精神,很帥氣的小夥子。

一米八五的個子將身上的保安制服撐了起來,我的身材也很結實,但卻不算臃腫,尤其是大學時,為了勾引學妹們,還特意練就了八塊腹肌。

也正因為如此,我才能這麼順利的找到這份工作,那位負責面試的物業經理是個三十多歲的美少婦,叫做焦彩雲,她在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眼神中就毫不掩飾的透漏著赤裸裸的火熱。

果然,我沒有猜錯,在此後的工作當中,這位姓“焦”的少婦經理的確很渴望性交,經常在我值夜班的時候,來到了保安室和我談心。

不過潔身自好的我才不會給她任何的可趁之機,至今仍舊誓死保衛著自己的清白。

畢竟,說個難以啟齒的小秘密,我還是個小處男呢!就算是要被潛規則,那也不能犧牲我的第一次啊!

儘管在學校的時候,我也曾悶騷的撩過那些如花似玉的學姐和學妹們,但我這個從小縣城裡走出來的孩子,說到底還是有點傳統和靦腆,直到現在都安安分分的守身如玉。

這晚,我又是一個夜班,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焦彩雲一直都沒有再來騷擾我,我當然也樂得清閒,一個人呆在保安室裡,刻苦的揹著公務員考試的試題。

現在已經是九月份了,距離公務員考試也只有兩個月的時間,借用一句著名足球解說員的名言,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也不知道我現在的突擊學習,究竟能不能讓我在今年就如願以償的金榜題名,反正努力一次,不留給自己留下遺憾就好。

金秋九月的天氣已經不算暖和,尤其是在凌晨之後,小小的保安室裡總有些涼颼颼的感覺。

我不禁裹緊了外套,輕輕的搓了搓手,正專心致志的看著試題的時候,忽然聽到保安室的門“砰”地一聲,被人從外面踹開。

我被冷不丁的嚇了一跳,驚愕的站起身,轉頭看去,卻見焦彩雲滿身酒氣的闖了進來。

“焦,焦經理?您這是……”我有些驚慌失措的退後了兩步,磕磕巴巴的問道。

“呵,臭小子,怕什麼?”焦彩雲醉醺醺的逼近,腳下一個不穩竟然直接跌入了我的懷中,她趴在我的胸口,微微抬起頭,塗著紅色指甲油的食指隔著衣服精準的點到了我胸前的一顆小葡萄上,“怎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儘管我現在看不到自己的臉色,但卻能感覺到雙頰熱得發燙,說實話,焦彩雲雖然年紀已經不算小了,甚至應該有三十五六歲了,但是身材和臉蛋保養的都很不錯。

一陣陣帶著酒味的體香鑽進了我的鼻子,抱著這具風韻猶存的嬌軀,哪怕我已經十分克制自己的慾望了,但下身卻不由自主的膨脹了起來,硬邦邦的抵在她的身上。

這應該是很正常的生理反應了吧,畢竟我現在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怎麼能受得了這種程度的刺激呢?

焦經理也明顯感受到了我的異樣,她的嘴角勾

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另一隻手不知何時竟一把捉住了我的命根子,小巧的舌頭頗具誘惑的舔了舔自己性感的紅唇,吐息如蘭,“喲,小夥子,本錢很足嘛!”

“焦經理,您,您別這樣!”我手忙腳亂的扶起焦彩雲,甚至於不敢和她那熾熱的目光對視,“您喝醉了,我…我叫人來送您回家!”

說著,我就要去拿放在桌子上的對講機。

但焦彩雲明顯不想就這樣放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的人力氣都很大,她猛地發力一推,一時不備之間,我這樣人高馬大的小夥子竟然被她推倒在了椅子上。

“你就這麼討厭我?乖,姐姐會好好疼你的!”焦彩雲步步緊逼,溫潤的絲襪美腿在我的兩腿之間摩擦著,整個人就像一條充滿危險和誘惑的美女蛇一樣,緊緊地貼在我的身上,兩隻靈巧的手瞬間就解開了我褲子上的腰帶。

“不,不行!”我一邊躲閃著她熱烈的紅唇,一邊用力一推,再次將她推到一邊。

“林書禹,你別給臉不要臉!”焦經理的面色忽然一冷,性感的大長腿一甩,腳上的黑色圓頭高跟鞋留在了原地,但那隻溫熱的絲襪腳丫卻一下子蹬在了我的胸口上,將我死死地踩在凳子上。

就這一瞬間,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速度,我褲襠上的小帳篷再次擴大了一個級別,變成了貨真價實的大帳篷,幾乎要把材料輕薄的制服褲子撐開了。

焦經理恍然大悟,臉上出現了一絲戲謔,“原來你喜歡這樣啊!”

“不,不是的,我沒有!”我的臉就像是發燒一樣的燙,渾身上下有種說不出來的燥熱,但還是強撐著反抗對方的侵襲,我抓著焦彩雲的溫軟的腳踝,拼命的想要將這隻小腳丫從我的身上挪開。

“小男人,別掙扎了,看你憋得多難受啊!是不是還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呢?來,姐姐今天就讓你體驗一下什麼是人間極樂!”焦彩雲的腳丫順著我的力道,向下一滑,就在我的肚子上輕輕勾動腳趾。

靈活的足尖在我的肚子上挑逗,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讓我的肚子不受控制的收緊,一直被我引以為傲的八塊腹肌涇渭分明的顯現了出來。

“咦,身材還真不錯,讓姐姐數數,真的有八塊腹肌嘛?”焦彩雲的腳丫繼續在我的肚子上游走,五根小巧誘人的腳趾塗著亮晶晶的紅色指甲油,就像是一朵朵嬌豔的花瓣迎風招展。

但可惜,我此時已經沒有功夫去欣賞這一幕美景了,因為從小就特別怕癢的我被她這樣一折騰,瞬間就洩了勁,在凳子上無助的扭動著身體,“嘶——嘻嘻嘻,別弄,癢,嘻嘻嘻嘻嘻,焦經理,您嘻嘻嘻,您別弄啦!”

“哦,你還怕癢?”焦彩雲的柳眉一挑,就像是大灰狼看到了小白兔一樣,用看獵物的目光審視著我,忽然又莞爾一笑,“來,跟姐姐到床上來,這裡地方太小,施展不開!累了一天了吧,姐姐幫你解解乏!”

這時的我,心裡糾結到了極點,因為在慾望中還殘存著一絲理智,望著踩著我肚子上的那隻肉絲小腳丫,再看看焦彩雲開合的兩腿之間,那一抹若隱若現的黑色小內內,我艱難的嚥下一口口水,竟然鬼使神差的衝上去,一把摟住了她。

沒有了腰帶束縛的制服褲子自然而然的脫落到了我的腳踝上,火熱的下身直挺挺的抵在那性感的嬌軀上,一雙大手不斷的在

她的絲襪大腿上摩挲著,就這樣架著她,向保安室裡面的鐵架床上走去。

“咯咯咯,好弟弟,就是這樣,來吧!”焦彩雲嬌笑著,她的小手也探入到我的襯衫當中,在我的腰間刻意的揉捏了幾下。

“噗——嘻嘻嘻嘻,別撓嘻嘻嘻嘻,別撓我癢癢啊!”我再次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整個人被癢的縮成一團,身上的力氣也好像一下子被人抽走了一樣,瞬間就丟失了主導地位。

焦彩雲反過來,將我壓倒在床上,一隻手還在不停地撓著我的癢癢,而另一隻手卻悄悄地摸到了我的下體上,靈活的擺弄著。

“呃~啊~”我這個小處男還是第一次享受到女人的溫柔,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

緊接著,腰間傳來的癢癢卻又讓我繼續無法自控的笑著。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我根本說不來是興奮還是難受,似乎有種神奇的魔力在無形中控制著我的身體,明明不想被撓癢,但這一刻,卻又渴望被按在這裡狠狠地被撓一頓。

“看來,我今天註定要丟掉我保持了二十三年的處男之身啦!”眼看著焦彩雲扒掉了我的內褲,跨坐在我的身上,我默默的閉上眼睛,徹底放棄了抵抗,“來吧來吧,讓我好好釋放一下吧!”

就在這慾火熊熊燃燒的剎那間,我並沒有感受到下體被一片溼潤和溫熱包裹的感覺,反而聽到了幾聲刺耳的鳴笛。

“滴——滴——滴——”

“有人來啦!”我被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的一把推開身上的焦彩雲,手忙腳亂的穿好褲子,就像是做賊一樣心虛的望向外面。

果然,一輛在深夜歸來的豪車此刻正停在小區的門口,車上的戶主正罵罵咧咧的按著喇叭。

我連忙開啟小區門口的攔車杆,跑出門外,點頭哈腰的向對方表示著歉意。

那肥頭大耳的車主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指著我,也不知道罵了什麼難聽的話,但還好沒有下車跟我計較。

如果他真的下車給我兩巴掌,我也是隻能默默忍受的,畢竟這份工作,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想著自己剛剛那卑躬屈膝的模樣,和內心深處對殘酷現實的妥協,此時的我,心裡再也升騰不起半點性趣。就連一直都昂首挺胸的小弟弟,現在都軟趴趴的縮了回去。

我落寞的返回了只有幾平米的保安室,看到焦彩雲仍然坐在床上,只是皺著眉頭,面色不虞的揉著自己的胳膊。

我這才想起來,剛才推開她的那一下,似乎用力過猛,一下子將她推翻在了地上,那隻胳膊也撞在了鐵架床的床腳上。

“過來!”焦彩雲眯著眼睛,冷冷的說了一聲。

我不敢抗命,只好乖乖的走了過去,站在她的身前。

焦彩雲粗暴的抓了抓我的下體,但此時我卻只感覺到了疼痛,而沒有一絲絲的情慾,曾經的巨龍,這一刻就像是一條冬眠的蛇。

她輕蔑的瞥了我一眼,站起身,一把推開我,自顧自的走出了保安室,“哼,廢物!”

我低下頭,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滋味。

廢物?

可能是吧!

一個父母含辛茹苦供出來的大學生,如今卻只能來做一個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腳的小保安。

這就是生活?

狗屁!

我一定要考上公務員,一定要活出自己的尊嚴,讓你們這些看不起我的人,全都滾出我的生活!

我攥緊了拳頭,發誓一定要出人

頭地,再也不會卑微的活著!

第二章激情犯罪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公務員筆試的那天,雖然經過了足足兩個月的刻苦學習,但我的心裡卻還是有些沒底。

當年在大學擴招之前,大家把高考稱為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但是如今,這已經變成了公務員考試的形容。

公務員筆試分為行測和申論兩部分,行測的全稱是行政職業能力測驗,是專門用於測查與行政職業上的成功有聯繫的一系列心理潛能的標準化考試。

這種考試測驗的是一個人在多年生活、學習和實踐中通過積累而形成的能力,其性質是一種基本潛在能力的考試。

簡單來說,就是一大堆有標準答案的選擇題。

而申論則考察的是應試者七種能力:閱讀理解能力、分析判斷能力、提出和解決問題的能力、語言表達能力、文體寫作能力、時事政治運用能力、行政管理能力。答案並不唯一,有點小論文的性質,靈活性大。

一整天考下來之後,說實話,我的心裡更沒底了,行測還好,畢竟成天成宿的攻讀了這麼久,靠著死記硬背,多多少少還算有些把握。

但是靈活性很大的申論題,我就沒有絲毫的把握了,沒有經過培訓班的系統訓練,鬼知道我的行題思路在判卷老師眼裡,能不能得分。

懷揣著患得患失的心情,我連飯都沒心思吃,就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宿舍。

為了今天的筆試,我特意串了晚班,距離自己上班的時間,還有好幾個小時,但此時,我根本沒有什麼心情去做其他的事,就這樣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腦海裡像放電影一樣閃過了自己從小到大的各種經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再次想起了那天和焦彩雲差一點就擦槍走火的那一幕。

自從那晚之後,我就很少再見到那個美豔的少婦經理了,她也再沒有來保安室騷擾過我。

而且每次見到她,焦彩雲都是一副神色匆匆的樣子,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中總是充滿了一絲憂鬱。

嘖,為什麼心裡會有種莫名的空虛和失落呢?

媽的,林書禹,你這個大騷包!

就不能爭氣點?

等考上了公務員,有了穩定的收入,什麼樣的妹子泡不到?

賤嗖嗖的惦記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有意思嗎!

我在心裡給自己狠狠地罵了一頓,翻身起床,看了看時間,竟然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上班的時候。

我換上保安制服,來到了保安室,和同事完成了交接,然後便坐在裡面開始發呆。

考試結束了,自己的備考的勁頭也就散了大半,至於面試,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走到面試那一步。

關於我報考的機關單位,是紫荊花市第一監獄,總共有五個崗位招收應屆畢業生,都屬於警察系統的獄警序列。

我報考這裡,並非是自己對於警服有什麼執念,那樣的話,還不如直接去考警校來的容易,畢竟自己的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

考獄警,純粹是因為競爭壓力小,而且沒有什麼特殊要求,也不會像公安局那樣,有專業科目考試。

獄警公務員報考人數少也是有目共睹的,監獄工作環境非常艱苦,一般都是在荒涼地方設置,各種生活便利設施都沒有,所以很多人都不願意像犯人一樣,去遭這份罪。

但對於我來說,卻是個難得的,可以改變人生的機會。

正在我思緒萬千的時候,保安室的門

又在一聲巨響中被人踹開了,與此同時又是一陣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

看到這華麗而又熟悉的出場方式,我還以為又是焦彩雲那個慾求不滿的女人來找我麻煩了呢。

結果定睛一瞧,竟然是一個大約只有二十七八歲的年輕女人。

我看了看她,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身材高挑,粉妝玉琢,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一身名貴的韓版米色風衣將她豐滿的身材體現的淋漓盡致,飽滿緊緻的大腿上穿著一條黑色的厚絲襪,性感有型的小腿藏在絲襪裡面若隱若現,勾人心魄。

再往下,是一雙黑色高跟靴子,大概三十七碼的樣子,走起路來,“登登”作響,每一下似乎都敲在了我的心上。

總之,這是一個讓人看了,就想要犯罪的女人!

十一月份的天氣,竟然還敢穿著一雙絲襪,就算是紫荊花市的冬天不算寒冷,但後半夜也是很涼的,用不著這樣要風度不要溫度吧?

長得這麼漂亮,還玩黑絲誘惑,這真是不給其他女人活路啊!

焦彩雲其實在我見過的女人當中,就已經算是佼佼者了,可是和這個女人一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我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您好,小姐,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嘛!”

“送,送我回家!”女人搖搖晃晃的靠在門邊,拎起一串鑰匙,醉醺醺的說著。

我有些哭笑不得,無奈的問道,“小姐,您住在哪棟啊,我們的小區,都是密碼鎖,您這鑰匙……也沒有用啊!”

“我住哪?對,對啊,我住哪?我住——嘔!”女人歪著腦袋,很迷茫的看著我,忽然又一陣乾嘔,身形不穩之下,眼看著就要向一邊摔去。

幸好我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將將扶住她的胳膊,這才避免了女人摔倒在地的慘劇。

可誰知,這女人忽然發瘋,一下子甩開了我的手,掄圓了胳膊,衝著我的臉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一聲脆響,我楞在原地。

而女人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醉醺醺的嘟囔著,“滾開,臭男人,別他媽碰我!”

媽的,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長得漂亮也不能這麼任性吧?

老子招誰惹誰了?平白無故就捱了一巴掌!

我氣呼呼的從口袋裡面掏出手機,準備直接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個瘋女人。

可誰知道她卻不依不饒,再次衝上來,一把就將我的手機搶了過去,然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同時破口大罵,“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個騷貨?混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讓你找,讓你找!”

她一邊罵著,一邊用高跟鞋狠狠地踩著我的手機。

眼看著,我那部堅持了好幾年的老款手機就被她踩的不成樣子,屏幕和金屬邊框全都碎了一片。

呵,原來又是個為情所困的,但你特麼失戀,也別把火發到我身上啊!

“你他媽瘋了吧!”我衝上去,粗暴的推開女人,蹲在地上,拼命的搶回地上那部已經被她踩得稀巴爛的手機。

看著這部已經完全沒有搶救的必要的手機,我心疼的不行,這還是我考上大學那年,我爸用一個月的工資,特意給我買的。

幾千塊錢對於他們這些富人來說,可能只是吃一頓飯,喝兩頓茶的事,但對於我來說,卻是一筆很大的開銷。

但女人卻沒有絲毫的歉意,被我推了一個踉蹌之後,反而驚怒的指著我,瞪大了眼睛,

不敢置信的呵斥道,“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我從小到大都沒人敢打過我,你——”

說到這,她似乎有些清醒了,扶著門框,定睛看了看我身上的保安制服,又輕蔑的哼了一聲,“嗯?原來是個小保安啊!不就是摔了你的破手機嘛,來,我給你錢!”

說著,女人從小巧的鏈條包裡掏出了一沓現金,沒好氣的向我一甩,“拿去吧,看門狗!”

那些錢摔在我的臉上,一張一張的飄散在半空中,就像是我那廉價的,支離破碎的自尊心一樣,不管如何掙扎,最後都會狠狠地掉落在地上,任人踐踏。

這一刻,我的火氣蹭蹭的竄上了大腦。

委屈,憤怒,屈辱等等,無數種負面的情緒在我的內心當中交織,最後終於無法忍耐,全部轉化成了衝動。

“瘋女人,老子就算是個保安,也不能讓你們就這樣隨便欺負!”我大吼一聲,甩開膀子,揚起手臂就想要還給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但最後,高高舉起的巴掌卻還是遲遲沒有落下。

老子發誓,如果她是個男人,今天我一定要他好看,但她卻偏偏是個女人,打女人這種丟人的事,我從來都沒有做過,今天也不想破例。

一開始,眼前這個漂亮女人還被我的突然爆發嚇退了兩步,但隨即,又把我的心軟當成了膽怯,她再次走上前來,借酒撒風的挑釁道,“你打啊?怎麼,不敢了?臭保安,你一輩子都只能守在這個狗窩裡面!你根本就不配有尊嚴!”

她惡毒的話正好戳中了我的痛處,一瞬間,我只感覺到怒火攻心,徹底失去了理智。

我最終還是沒有動手,但卻十分硬氣的指著她的鼻子怒罵,“你他媽被男人甩了,喝多了找我來撒酒瘋,誰慣的你臭毛病!”

“混蛋,我殺了你!”女人也被我的話激怒了,她揚起手臂,衝著我的臉再次狠狠地扇來。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用力向旁邊一甩,“你他媽還打上癮了是吧,滾一邊去!”

女人像一頭髮怒的母獅一樣,不顧一切的再次撲來。

為了不被撓個滿臉花,我只好抓住她的兩隻胳膊,兩個人在狹小的保安室內來回扭打,最後一起跌落到了鐵架床上,我整個人都壓在了女人火熱的嬌軀上。

“放開我!”她漲紅了臉,喘著粗氣喝道。

“放你媽!傻娘們,喝多了就死遠點,別他媽出來撒潑!”我繼續罵道。

她更加憤怒了,腦袋一歪,那張性感的櫻桃小口湊到我的胳膊上,露出了兩隻可愛的小虎牙,對準我的小臂就狠狠的咬一口。

“嘶——啊!”我頓時痛的大叫了一聲。

殷紅的鮮血順著那排整齊的牙印緩緩滲出,我把手臂一甩,掙開她的嘴巴,女人一扭頭,剛好和我嘴對嘴的貼在了一起。

血液的腥氣和少女的體香混合在一起,在我的味蕾當中炸開,疼痛和怒火相互糾纏,激發了人類最原始的性與欲的衝動。

我彷彿化身成了可怕的魔鬼一般,事後想起,我甚至都不敢承認,那一刻的我,真的是我自己。

“你要做什麼?混蛋,你敢!放開我!”似乎是感受到了我下體的變化,她慌了,發瘋一樣的拼命掙扎。

我忽然想到那晚,焦彩雲對我的調戲。

我也學著她的手法,在女人的柳腰上輕輕揉捏了幾下,果然,女人冷不丁的發出了一陣嬌笑,原本還在反抗的嬌軀瞬

間癱軟了,只一心保護著自己的癢癢肉。

“噗——嘻嘻嘻,你,你混蛋嘻嘻嘻,滾,滾開啊!”

女人的嬌嗔就像是一副強力的春藥,讓我體內的雄性荷爾蒙瞬間飆升到了極點。

我變本加厲,提起她的兩條長腿,粗暴的扒下那兩隻黑色高跟皮靴,也來不及好好欣賞一下她的黑絲腳丫,便直接在她的足心上用力的扣撓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

女人銀鈴般的笑聲更加劇烈了,整個人都向著床裡躲閃著,我趁著這個機會,一下子撲到她的身上,我們兩個人面對面的,一上一下的重合在了一起。

緊接著,她的褲子被我粗暴的撕開,在女人哭喊聲中,我竟然強行佔有了她……

第三章命裡的劫

說實話,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竟然和我一樣,還是第一次!

當我看到床上的點點落紅之後,我真的傻了。

一種深深的負罪感夾雜著莫名的恐懼湧上了我的心頭,她一定不會輕易地放過我的,我的後半輩子算是徹底的完了。

呵,我竟然還想著要去報考獄警,這下好了,監獄肯定是要進去了,只不過是以犯人的身份。

我愣愣的看著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甚至連褲子都忘記了整理,而女人經過一翻激烈的雲雨之後,酒已經醒了大半。

她沒有像其他女人一樣,又哭又鬧,反倒平靜的可怕,女人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又發現那條誘人的黑色絲襪已經被我撕破,乾脆就當著我的面將腿上的絲襪褪下,一雙白白嫩嫩的玉足剛剛顯露在我面前不久,便又被她藏到了靴子裡面。

“你要殺我滅口嗎!”女人坐在床邊,恢復了光鮮亮麗的樣子,只是潮紅的俏臉和兩旁飄散的幾縷秀髮,讓她比來時顯得略加狼狽一些。

“我…我不敢!”我低下頭,不敢直視女人銳利的目光,只能靜靜地等待命運的審判,就算她選擇報警,我也不會阻攔。

儘管我活得很卑微,但敢做敢當的骨氣,卻還是有的。

女人站起身,就在我的面前停下,我還沒來得及抬頭去看,就又是一記兇狠的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

但很明顯,這一下子比之前的耳光要狠得多。

打得我整個人都有些暈頭轉向,耳邊嗡嗡作響,我甚至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那半邊臉瞬間就紅腫麻木了起來。

果然,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被人強行佔有了第一次,恐怕都不會這樣平靜!

我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興不起半點怒氣,反倒是更加愧疚了,“對不起,我……”

“記住,今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女人打斷了我,她聲音中的恨意毫不掩飾,但似乎卻還隱藏著一絲絲的無奈。

我抬起頭,有些驚愕,但看到她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時,卻忽然明悟了。

也對,像她這種高貴的天之驕女,有身份,有地位,而我卻只是一個卑賤的保安,這種事情如果聲張出去,就算我死上一千次,一萬次,也彌補不了她名譽上的損失。

“知道了。”我沉聲應了一句,目送著她離開,但沒過多久,女人踏著高跟鞋,“蹬蹬蹬”的折返回來。

“難道是她後悔了!”我有些恐懼。

但女人卻只是伸出一隻手,冷冷道,“床單!”

“啊?哦哦!”我趕緊手忙腳亂的將鐵架床上的床單扯下,塞到了她的手中。

軍綠色的床單上,那星星點點的殷紅甚是刺眼,想來這女人也是極為在意自己的第一次的吧。

女人拿過床單,再次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轉身離去,這一次,便再也沒有回來。

我看著她俏麗的倩影漸漸消失在了夜色當中,不禁想著她最終會怎樣處理那張床單。

以她對我的恨意來講,那張可憐的床單很可能會被烈焰焚身,就像是我一樣,如果被她逮到機會,怕是恨不得讓我粉身碎骨,也不能消解她心頭恨意之萬一。

我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心底卻總是有一絲揮之不去的擔憂和恐懼,生怕哪天就被突然而來的警察逮到了監獄裡面。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始終都提心吊膽的生活著,每天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就連吃飯睡覺,都很不踏實。

直到那天,我報考的紫荊花市第一監獄給我打來電話,通知我筆試排名第五,可以來參加面試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狂喜將我內心所有的情緒全部取代了。

我不自覺的攥緊了手中這部新買的廉價手機,用力在半空中揮舞,就連胳膊漸漸開始痠痛都沒有停下。

但喜悅之後,我又忽然感到了巨大的緊張,畢竟我自從畢業之後,面試了不下二十家公司,無一例外,全部沒有成功。

更何況如今,我即將要面試的是公務員崗位呢?

我一沒有工作經驗,二沒有強大的人脈,無論是自身條件還是外在因素,似乎都很不佔優勢。

但醜媳婦也總是要見公婆的,就這樣,我懷穿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面試地點。

走進辦公室,負責面試的領導一共五位,三男兩女,都一言不發,用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硬著頭皮,和考官問好,然後一板一眼的做起了自我介紹。

整個過程中,我被他們盯得直發毛,從最開始的緊張變得有些迷茫,最後甚至有些抓狂和絕望。

好在,當我的自我介紹結束的時候,一位考官終於開口了。

“林書禹,你的簡歷上自從畢業之後,一片空白,可以告訴我們這半年來,你都做了什麼工作嘛?”

我面色發紅,有些難以啟齒,不敢去看考官們的表情,很難為情的偏過頭,吞吞吐吐的說道,“我……除了備考公務員以外,還一直在××小區做保安。”

說完後,剛巧從辦公室路過的一個女人身形一滯,停下了腳步,扭頭向我看來。

我們兩個的目光在半空中匯聚,我心中一顫,竟然是她!

她穿著一身警察制服,身後還跟著兩名抱著一大堆資料的警察,雖然我也不認識她的肩章是什麼級別,但看起來似乎很有地位的樣子。

女人依舊是那樣的性感和冷豔,甚至於配上這一身制服,有種英姿颯爽的俊美,她的眼神孤傲而冷酷,還帶著一絲明顯的怨恨。

我不知道該怎樣去形容這次狗血的偶遇,本以為,那一晚的經歷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深深地埋藏在我的生命中最隱秘的角落,但現在,我似乎完蛋了。

我對未來的憧憬,對公務員崗位的美好幻想,還有筆試通過的喜悅,全部破碎了。

雖然她只是這樣和我對視了一眼之後,便自顧自的走開了,但在之後的面試中,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於連考官問了什麼,和我答了什麼

都記不清了。

帶著冰冷的心,和疲憊的身體,我回到了宿舍,準備就這樣繼續在這小小的保安室裡面苟活的時候,電話響了。

“是林書禹嗎?”

“是我,您是哪位?”

“紫荊花市女子監獄,你報考的市第一監獄崗位已經滿員,現調配到我處,負責犯人的心理輔導工作,下週一早八點前,過來報道!”

說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對方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女子監獄!

我愣住了,女子監獄怎麼會招收我這樣一個男人呢?

心理諮詢工作?

難道是因為我大學學的是心理學專業嘛!

不管了,總之,老子他媽的考上了!

老子考上公務員啦!

不知不覺,兩行眼淚從我的臉頰劃過,好像自從我懂事以來,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放肆的哭過了!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老子終於站起來了!

這一刻,我來不及去想別的,第一時間就給家裡打去了電話,父母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高興得半晌都說不出來話。

在他們的認知當中,我以後就是吃公糧的人了,是當官的了,這可是光耀門楣的大好事!

他們激動得讓我過年一定要回老家一趟,在那個偏遠的小縣城裡大辦酒席,為我慶祝,也給他們好好的長長臉!

我開心的應下,晚上破天荒的自己下了頓館子,四菜一湯,要了一斤裝的好酒,一個人大肆的慶祝了一番,直到喝的五迷三道,才晃晃悠悠著回了宿舍。

第二天,我迫不及待的提出了辭職,在那間來時面試的經理辦公室,我再一次見到了焦彩雲。

這女人眉間的憂愁更甚了,但也多了種憂鬱的韻味,顯得更加想讓人去疼惜。

以前沒嘗過女人滋味的我,還沒有那麼明確的感覺,如今再見,只覺得當初的自己真他媽傻逼,放到現在,老子一定要嚐嚐這姓焦的少婦,性交起來是什麼味道。

她見到我要離職,沒做挽留,也沒有刁難,只是按部就班的為我辦理了離職手續,因為最近焦頭爛額的她已經顧不上我這種小人物了。

關於焦彩雲,我也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據說她和物業公司的財務副總,合夥侵吞公款,上面正在調查。

廢物?

哼!

我還記得那一晚她眼中赤裸裸的蔑視,但現在,我的前途一片光明,而她卻即將面臨著牢獄之災,究竟誰是贏家,一目瞭然!

在旅店住了幾天,終於來到了正式報到的日子。

這天,我起了個大早,拖著我不多的行李,打車來到了郊區的紫荊花市女子監獄。

說起來,這鬼地方還真是偏僻,司機師傅找了許久,又輔助著手機導航,這才在錯綜複雜的小路中找到了正確的路線。

一下車,威嚴莊重的監獄赫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高牆,鐵絲網,瞭望臺,炮樓,還有守衛森嚴的武警和狼狗,眼前的種種景象以前我只在電視劇裡面見過,沒想到今後,我就要在這種地方上班了。

我整理好心情,向著新生活出發,走到了監獄門前的崗哨亭。

此時,意氣風發的我還不知道,那個女人,以及這所監獄,都是我命中註定的劫!

多少次的生死一線,都是從我走進這座監獄開始的!

第四章美女上司

沒想到崗哨亭裡面站崗的警衛,竟然也是一個女人,見到我這樣一個男的突兀的出現在了這裡,立即對我進行了幾乎算是審查一般

的詢問。

我拿出郵寄過來的錄取文件,她這才回到哨亭打了一個電話,讓裡面的人出來接我。

沒過多久,監獄的大鐵門上的小門打開,一個穿著制服的年輕女警走了出來,“林書禹?”

我遠遠的看了一眼,這是一個看上去不比我大幾歲的女人,長相很有英氣,是那種俊朗型的女子,說不上特別漂亮,但很有英姿颯爽的感覺,只是皮膚偏黑,大概算是小麥色的那種,身材很是豐腴,胸前波濤洶湧,在緊身的警服襯托下,格外顯眼,哪怕是隔著一段距離,我也能感受到那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不過現在可不是欣賞美女的時候,我連忙小跑著過去,點頭哈腰的說道,“領導您好,我是新來的實習生!”

雖然我認不出她的肩章是什麼級別的警察,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不過在體制內,叫一聲領導,終歸還是比較討喜的,更不會讓人惹人反感。

女警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招了招手,公事公辦的說了一句,“進來吧!”

我乖乖的跟在女警的身後,走進了監獄的鐵門。

一進去,就看到裡面站著幾個警衛,將我的行李箱和身上的口袋仔細的搜了一遍,手機和所有的鐵製品全部都被沒收,還有我的打火機和煙都沒能倖免。

趁著這個功夫,我好奇的向四周看去,眼前是一片寬闊的操場,操場的兩邊全是用和圍牆一樣的鐵絲網圍起來的,鐵絲網的周圍有幾座很高的瞭望塔,上面還站著拿了槍的哨兵,可惜離我太遠,看不清他們是男是女。

正對著監獄大鐵門的,是一棟很莊嚴的辦公大樓,想必這辦公樓的後面才是監獄裡真正的關押犯人的區域吧。

一套例行公事的流程走完,女警拿著我的錄取通知書,向我招了招手,“走吧,我帶你去報道!”

我懦懦的跟在她的身後,想要開口詢問我那些被沒收的東西怎麼辦,尤其是那隻新買的手機,可始終沒敢輕易開口。

女警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欲言又止,解釋道,“這些東西不可以帶進去,收發室先替你暫存,等你輪休的時候,就可以取出來了!”

我點了點頭,應了一句,“哦,好的,謝謝領導!”

女警走在前面,忽然停了下來,對我說道,“別這麼叫了,我又不是什麼領導,我叫張天洵,是咱們第三分監區的管教,看年紀應該比你大一些,你叫我張姐就行!”

她的語氣雖然柔和,但不知為何,張天洵依舊是習慣性的板著臉,看起來很嚴肅的樣子,不過想想也是,在這個鬼地方,每天面對著高牆鐵網,再加上還要約束那些在外面殺人放火的犯人們,想要每天笑臉迎人,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於是我連忙拍著馬屁說道,“比我大?不可能吧!要不是在這裡看到你,只看相貌的話,我還以為你是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呢!”

“別亂說!”張天洵瞪了我一眼,但那張嚴肅的臉卻再也繃不住了,一絲笑意綻放在了她的俏臉上,“你這小子,嘴還挺甜,告訴你吧,我今年28歲了,你叫聲姐姐,不吃虧!”

果然,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都吃這一套。

“哎,姐姐!”我笑嘻嘻的叫了一聲。

“是張姐!你這樣叫,別人聽到了會怎麼想!”張天洵糾正著說道,但語氣中卻沒有絲毫的反感與責怪。

我知道,一定又是我這副好皮

囊發揮了作用,其實從小到大,我的家庭一直都不富裕,甚至可以說有點窮困,為了能夠讓我讀到大學,兩個姐姐全都只上了初中便輟學打工,父母更是沒日沒夜的起早貪黑的掙錢,這才勉強讓我在紫荊花市,這個省會城市的大學順利畢業。

這樣的家庭條件讓我在同學和朋友面前都有點抬不起頭來,但是我對自己的相貌卻一直都很自信,說實話,我的長相和那種陰柔的美半點不搭邊,反而是一種很陽剛的帥氣。

實際上,我從學校到社會以來,不管是學習上與同學的相處,還是工作中的面試,很多事情都佔了長相的便宜,甚至於剛畢業找工作時,那個公司的少婦面試官雖然拒絕了我的工作申請,但卻偷偷地給我打過電話,暗示著想要包養我。

開玩笑,老子這麼陽剛的小夥子,又豈是吃軟飯的小白臉!

所以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她,並且堅決的將她拉黑。

現在想想,真他孃的後悔!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走過了操場,來到了我剛進門時看到的辦公大樓裡。

這棟大樓內的防衛也很森嚴,剛一進去時,要像過地鐵的安檢一樣,用儀器全身上下的掃了一遍,走廊內同樣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通過張天洵的介紹我才知道,這裡有著監獄領導們的辦公室,而且犯人和家屬的會面也是在這裡,所以守衛森嚴。

當然,我們分監區的領導還不夠級別,並不能在這裡辦公。

於是,我們穿過走廊,來到後門,再次過了一遍“安檢”,這才通過了辦公大樓。

一出門,這所監獄的全貌終於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這監獄裡面的建築很多,圍著鐵絲網的牢房也有好幾個區域,隸屬於不同的分監區,遠處還有著一排排的廠房,應該是犯人們勞動改造的工作地點。

張天洵帶著我來到了第三分監區的辦公樓裡,我們一前一後的上了樓,走到一間辦公室的門前。

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一個女聲。

“潘指導,咱們分監區新來的科員到了,今天過來報道,您見見嘛?”

張天洵走了進去,而我只能等在門口,有些好奇的向裡面偷偷張望著。

“哦,讓他進來,小張,辛苦了,你去忙吧!”同樣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的,潘指導!”張天洵點了點頭,轉身給了我一個“好好表現”的眼神,便徑直離開了。

我做了一個深呼吸,也學著張天洵的樣子,輕輕的敲了兩下門,走了進去。

只見寬敞的房間裡有兩個女人,一個是張天洵口中的潘指導,此時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大約三十幾歲,帶著一副黑框的眼鏡,風姿綽約,皮膚白皙,豐滿成熟,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迷人的知性美,比起焦彩雲那位飢渴的美少婦來說,更加年輕貌美,卻也更有女人的韻味。

我愣了愣,有些驚歎於她的美,只不過再看看另一個女人,則顯得有些倒胃口了。

除了潘指導以外,房間裡還站著另外一個女人,怎麼形容呢?

大概可以用八個字概括——長髮飄飄,虎背熊腰。

她的年紀至少要有四十歲,長得面色兇惡,身材也是胖胖的,偏偏還學人家小姑娘留了一頭飄散的長髮。

怎麼說都有點不倫不類的感覺,看到她,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我當年的高中班主任,同樣也是如此的凶神惡煞。

我連忙將視線挪開,

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只不過,我剛剛再次將目光轉移到潘指導的身上時,她也同樣朝我瞥了一眼。

我們短暫的四目相對,那雙水汪汪的媚眼看得我心中一陣盪漾,險些中了內傷。

她衝我很官方的笑了笑,“林……書禹,對吧?”

我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小林,坐吧!小夥子長得蠻帥氣的嘛,這是你的小隊長,叫馬香芹!”她指了指站在辦公桌前的女人,又說道,“馬姐,你去安排一下小林的宿舍吧,畢竟是個男生,收拾個單間出來,總不能和我們的女管教住在一個房間吧!”

我的屁股剛剛沾到沙發的邊上,又連忙蹦了起來,恭敬地說道,“馬隊長好,謝謝潘指導關心,麻煩馬隊長了!”

馬隊長沒搭理我,卻諂媚的對著潘指導笑道,“好的,潘指導,您對下屬真是關心入微啊!”

潘指導擺了擺手,馬隊長也知趣的沒有再說什麼,屁顛屁顛的離開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了我和潘指導兩個人。

潘指導笑著站了起來,走向辦公室內的飲水機,邊走邊說,“別那麼客氣,我叫潘茹,是第三分監區的指導員,你也可以叫我潘姐,你剛來,先熟悉一下監獄裡面的情況,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來問我!”

我坐在沙發上,接過潘指導遞來的紙杯,有些受寵若驚,她的語氣也很柔和,說起話來,讓人有種暖洋洋的感覺。

潘指導給我的第一感覺,就像個大姐姐一樣,溫柔體貼,身為領導,還主動給我倒水,這和我之前接觸的那些看上去高人一等的面試官們完全不同。

甚至讓我想起了我在老家的那兩個姐姐,去年過年,因為我即將要畢業,忙著面試投簡歷,所以我並沒有回家過年,現在算起來,我竟已有兩年沒有見到她們了。

這一刻,我竟然情不自禁的說了一句,“謝謝,潘姐!”

潘指導片刻的失神,似乎是對我直接稱呼潘姐有些意外,眼中也有著一絲異樣的光芒閃爍。

她坐回電腦桌前,手拿鼠標,不斷按動著,面色絲毫未變,就像是在看什麼文件一樣。

但她眼鏡片中反射出來的不那麼清晰的圖像,卻暴露了她。

我眯起眼睛,用力的看了看,那似乎是一張圖片,或是視頻的封面——一個看不清相貌的女人,躺在一張刑具上,赤裸的雙足被木枷牢牢鎖住,白嫩的腳底完全暴露在屏幕上。

這,這是什麼圖片!

我大吃一驚,潘指導在我心裡的美好形象瞬間崩塌。

難道她有什麼特殊的愛好不成!

而且這大白天的,在這人來人往的辦公室裡……

不過再一想到她的年紀和工作,我釋然了,這女人怕是和焦彩雲一樣,思春了!

“小林啊,以後你就是我們紫荊花女子監獄的一員了,我看你這個小夥子,彬彬有禮,也挺懂事,以後的工作一定要努力認真!”她接下來的話就有些像例行公事般的官腔了,但偶爾看向我的幾個眼神,卻分明流露著幾分火熱。

我有些頭疼,但還不得不應付著回答,“謝謝潘姐,我剛參加工作,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請您多多包涵!”

然後,潘指導又和我聊了聊監獄裡的各種情況,以及我接下來的工作內容等等。

說了一會話,馬香芹敲了敲門,“潘指導,是我呀!”

潘指導讓她進來,自己也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身邊,“小林啊,你先

跟著馬姐去宿舍,認認門,把行李安頓好,然後再來找我!”

說著,潘指導拍了拍我的胳膊,還暗中加大力度捏了捏我胳膊上的肌肉。

她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絲很有深意的笑容,我不敢細看,連忙點點頭,跟著馬隊長逃也似的離開了。

第五章瘋狂、誘惑

出了門,我禮貌性的說道,“馬隊長,真是麻煩您了!”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馬隊長似乎對我很有敵意,她陰沉著臉,在嗓子眼裡哼了一聲,和在辦公室中那副點頭哈腰的模樣判若兩人。

於是我也不再自討沒趣,乖乖的一言不發的跟在她的身後。

我們走出辦公樓,路過一個被鐵絲網圍起來的操場時,馬隊長終於再次冷冷的開口了,“別東張西望,低頭,跟緊我,不許出聲!”

“哦。”我應了一聲,心裡卻更加好奇了,難道這監獄裡面還有什麼禁忌之說嘛?

從犯賤心理學來說,人都有犯賤的心理,有時候,在不知道緣由的情況下,你越不讓他去做,他便愈加的好奇,琢磨著想要偷偷去做。

於是,又走了一段路程,我終於忍不住了,低著頭,像做賊一樣,賊眉鼠眼的向著操場上偷偷瞥去——只見鐵絲網裡面那些穿著深藍色統一服飾的,不正是監獄中羈押的女犯人們嘛!

然而此時,那些女犯人們似乎也注意到了我,而且人數不少,她們最開始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衝我這邊張望著。

一時間,我也有些發懵,我看著她們,她們也同樣看著我,氣氛有些靜謐,也有些詭異。

突然,不知是誰試探性的喊了一句,“男……人?”

緊接著又是一聲尖叫,“男人!是男人,那邊有個男人!”

其實,這些女人早就注意到了我,儘管最開始的時候,我一直都低著頭,她們也看不清我的臉,但是,我這一米八五的個子卻是藏不住的。

直到我們雙方尷尬對視,她們才終於確認了我的性別。

在我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操場上就已經發生了不可控制的暴動,一大群女犯人嚎叫著像我們衝了過來。

她們一邊在嘴裡大喊著,“我要男人,男人,給我男人!”,一邊爭先恐後的攀爬著鐵絲網,還有一些身體瘦弱的,雖然爬不上鐵絲網,但卻可以將纖細的胳膊伸出來,虛空的朝我抓著什麼。

果然,對於在這裡關押了數年之久的女犯人們來說,性和自由,是她們發自本能所渴望的東西。

她們的喊聲和尖叫逐漸變得淒厲,目光中閃爍著令人恐懼的火熱與慾望,這幅場景,儼然就像是一群從地獄中掙扎而出的餓鬼們,彷彿要把我撕碎一樣!

這一刻,什麼狗屁的男子氣概,統統煙消雲散,我被嚇得雙腿發顫,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的躲在馬隊長的身後,手上還緊緊地牽著她的衣角。

馬隊長站了出來,抽出腰間的警棍,毫不留情的揮向那些伸出鐵絲網的手臂,衝著她們大聲咆哮,“滾蛋,一群賤貨,發什麼浪,再不回去,全部扣分!”

這時,鐵絲網裡面,在操場上負責看管和警戒的獄警們也紛紛衝了上來,揮舞警棍,驅散人群。

“雙手抱頭,蹲下!”

在馬隊長“扣分”的威脅下,大部分的女犯人也終於恢復了一絲清醒,她們停止了各種瘋狂的舉動,乖乖的雙手抱頭,蹲在原地,但眼睛卻始終死死地盯著我,就像是一群

鎖定了獵物的美洲豹那般可怕!

但還有零星的幾個女人,似乎真的是很多年沒有見過男人了,仍舊瘋狂的在那裡叫喊著。

“閉嘴,騷蹄子,想要關單間嘛!”馬隊長用警棍惡狠狠地指著她們。

也不知道這關單間是怎樣的一種懲罰,她們一聽,下意識的便打了一寒顫,瞬間安靜了下來,哆哆嗦嗦的抱頭蹲在了地上。

“放開我!”馬隊長控制住了局面,回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急忙放開她的衣角。

馬隊長不依不饒的罵道,“你說你一個大男人,不找個正經事做,非要來女子監獄做什麼?犯賤啊!”

你奶奶個腿的!老子公務員考試報的是市第一監獄,是特麼你們把老子調劑過來的,怎麼就是老子犯賤了呢!

不過眼前這事,我的確理虧,便也沒有分辯。

再回頭看看那謝謝女犯人們,依舊如狼似虎的看著我,我心中又是一陣陣的打怵。

這時,馬隊長幽幽的開口說道,“兩年前,監獄裡面帶進來了一個男人……”

“啊!”我張大嘴巴,不敢置信的望著她,女子監獄怎麼會帶進來男人呢!

馬隊長繼續說道,“後來,那個男人被監獄裡的女人們活活折騰死了!”

我目瞪口呆,寒意凜然,“那……監獄是怎麼處理的,男人怎會被帶到這裡來?”

“問那麼多做什麼!”馬隊長又擺出了一副臭臉,“總之,你以後小心著點,別到處亂走,真出了什麼事情,可別說我沒提醒過你!”

我沉默了下來,直覺告訴我,這間監獄,絕對不像我所見的這般平靜!

來到了我們第三分監區的宿舍樓,後勤部門的大媽看到我就像見了外星人一樣,瞅得我心裡直發毛。

心中暗道,這裡面的人,怎麼都神經兮兮的!

我領了各種生活用品,在宿舍的走廊裡放眼望去,長長的晾衣鐵絲上掛的全都是花花綠綠的女人內衣之類的。

這女子監獄的員工宿舍,自然住的也都是女孩,不過我萬沒想到,那些平時看上去一本正經的女警們,卻也有如此別樣的風情。

馬隊長看著差點就要流口水的表情,冷哼一聲,“看什麼看,上樓!”

媽的,這老女人更年期吧!

我癟了臉,跟著她走上二樓,來到了走廊最裡面的房間。

這裡的房間都是兩人一間,當然,我是自己一個人住,所以很是寬敞。

這裡面有兩張床,兩個衣櫃,兩套桌椅,還有一個空調,全部歸我使用,這可比我之前住的臭氣熏天的保安宿舍強多了!

馬隊長指著貼在牆上的一張紙,沒好氣的說道,“這個是宿舍規章制度以及內務條例,自己好好背下來,扣分的時候可別唧唧歪歪的!”

我大概已經習慣了她的針對,索性也不生氣,自顧自的整理著行李。

收拾好東西之後,馬隊長又將我帶回了分監區的辦公樓。

來到了一間門口寫有“心理輔導室”的辦公室,她打開門,將手中的鑰匙交給我,用萬年不變的冰冷語氣說著,“這就是你以後的辦公室了,記住了,別亂跑,辦公室,食堂,宿舍——工作,吃飯,睡覺,其他的事別操心,也別打聽,聽懂了沒有!”

我點點頭,走進辦公室,裡面很大,也有沙發和桌椅,飲水機之類的配備,馬隊長指著辦公桌上的一本很厚的書,說道,“那時監獄守則,好好看一看,桌上的電話,只能打內

線,不可以撥外線,辦公桌上的玻璃下面壓著各科室的電話,你的警服,一會我給你拿來,有問題嗎?”

我搖了搖頭,還沒開口,她便不耐煩的說道,“最好沒問題,記住了,別給我找事!”

說罷,竟然頭也不回的徑直走人了。

這特麼的……

我嘆了口氣,心想也沒得罪過她啊,這人怎麼這樣啊!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窗戶外面同樣是空蕩蕩的操場,我忽然有種來這裡坐牢的感覺,怪不得報考獄警公務員的人數那麼少。

我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翻了翻監獄守則,規矩一大堆,甚至規定了早上幾點幾分早餐,我也懶得細看,又瞅了瞅玻璃下的通訊錄,左一個科室,右一個主任的,同樣是一大堆,看來這裡員工不少。

當然了,這也是情理之中的,紫荊花女子監獄直屬臨海省管轄,級別很高,監獄自然也很大。

就在我無聊到發呆的時候,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接起來,是潘指導讓我去她的辦公室拿警服。

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去了,走到潘指導辦公室的門口,探頭瞅了一眼,她果然還是坐在電腦前面,聚精會神的看著什麼。

敲了敲門,刻意的改變了之前的稱呼,“潘指導好!”

潘指導此刻的面色似乎有些潮紅,她抬頭看了我一眼,不動聲色的點擊了一下鼠標,然後才不自然的說道,“哦,小林來了,坐吧,怎麼樣,對宿舍和辦公室還滿意嘛?”

我客套的回覆,“滿意滿意,謝謝領導關心!”

“都說了,不用這樣拘謹,你就叫我潘姐就行,之前叫的不還蠻順口的嘛!”潘指導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優雅的俯下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股女人的體香撲面而來,那豐滿的雙峰近在咫尺,伴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聳動著。

潘指導的年紀雖然比我大了十歲,但這個年齡段的女人舉手投足間的魅力絕對是那些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們無法相比的,而我也正是二十幾歲,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怎麼能受得住如此的撩撥。

我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偏過臉去,但一雙眼睛卻控制不住的向那裡瞄著。

“好的,潘,潘姐!”我磕磕巴巴的說了一句,緊張的攥著自己的衣角,努力的讓自己不要失態。

她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小動作,溫婉一笑,直起身,一邊向門口走去,一邊說著,“小林啊,把你招來這裡,主要是因為你大學主修的心理學專業,心理輔導員這個職位,是咱們監獄今年新設立的職位,屬於試行階段,你是第一個實習生,不知道你的業務水平怎麼樣啊?”

說實話,我的四年大學純屬混畢業證,就連主修的專業也是馬馬虎虎,畢竟,誰也想不到如此冷門的專業,能夠找到相應的工作。

不過,在領導面前,我是決計不能露怯的,更何況,潘指導的話裡似乎還隱藏著某種威脅的意味在內。

我連忙回答道,“潘姐,你放心,我一定努力認真的完成組織上交給我的任務!”

“咔嚓!”

就在我說話的功夫,潘指導竟然將辦公室的門鎖住了。

我心裡一驚,這大白天的,她想要幹嘛!

“是嗎?”潘指導再次走到我的身邊,緊貼著我坐在沙發上,幽幽的輕嘆了一聲,“唉,這人啊,上了年紀,煩心事也多,總待在監獄裡面,壓力更是很大,既然你是心理輔導員,不如先幫

我看看?”

潘指導抓著我的手,靠在沙發上,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媚眼,有種含情脈脈的感覺。

“潘,潘指導,您這是……”我慌了,下意識的就想起身躲開。

雖然我對潘指導的身體很饞,尤其是在我那天有了第一次之後,就更加的想要溫習一次那種美妙的感覺。

但很明顯,潘指導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又是我的上司,讓我本能的不敢染指,甚至於想要逃避。

可是這一秒,她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犀利了起來,如刀子一般的鋒利,似乎此刻就抵在我的咽喉處一樣。

我沒敢再動,因為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剛剛抬起的半個屁股也只好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

她滿意的笑了笑,抬起兩隻飽滿緊緻的小腿一下子放到了我的大腿上,“人家都說春困秋乏,現在已經十一月份了,但我這天天呆在監獄裡面,身體還是乏得很,尤其是這雙腳,又酸又痛的,要不,你幫我按按?”

第六章足底按摩

此時,我們的姿勢比較曖昧,潘指導躺在沙發上,而我坐著,她的兩隻小腿摞在我的大腿根上,簡直像極了正在客廳沙發看電視的小兩口。

我心中的氣血一陣陣的翻騰,做了幾次深呼吸這才將胯下的一股熊熊慾火壓下,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這一步,我已經沒有了拒絕的權力,只能暫且將邪念拋向一邊。

低下頭,用一隻手扶住了潘指導的兩隻小腿,另一隻手還有些打著顫的摸向她的鞋子。

現在雖然已經是十一月份了,但辦公室裡面都開著空調,很暖和,所以潘指導的衣物也不厚重。

通過手感來判斷,那條薄薄的制服褲子裡面似乎沒有秋褲,她的腳上也並沒穿那種很捂腳的靴子,而是一雙高跟皮鞋,鞋跟不算高,因為獄警著裝管理規範中明確要求女警的鞋跟不得超過四釐米。

她腳上的這雙,應該就是獄警的女式常服制式皮鞋,不過正常來說,監獄要求的是皮鞋配黑襪,但當我輕輕地將她腳上的鞋子褪下時,這才發現,此時,潘指導的腳丫上竟然包裹著一雙比較厚的肉色連褲絲襪。

這絲襪雖然質地略厚,但透明度很好,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我幾乎能夠很清楚的看到那十根塗著紅色指甲油,性感修長的腳趾。

潘指導的腳丫不算小,約莫有38碼的樣子,腳背上的皮膚如身上一樣白皙,可能是因為剛從鞋子裡面解放出來的緣故,整個腳丫熱騰騰的,隱約還能看到絲襪上掛著一抹水霧。

我下意識的抽了抽鼻子,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種皮革混著腳汗的味道,並不好聞,但也不是不能忍受,最奇怪的是,當我聞到這種味道的時候,下體竟然不受控制的迅速膨脹了起來。

我偷偷的伸出舌頭,舔了舔乾涸的嘴唇,做賊心虛的瞥了一眼潘指導,卻發現她此時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那戲謔的目光就像是一隻餓貓在很有耐心的逗弄著一隻註定逃不掉的小老鼠一樣。

潘指導的小腿忽然有節奏的在我腿上蠕動了起來,我胯下的那條已經張牙舞爪的巨龍不可避免的與她的小腿一下又一下的碰觸、摩擦,讓我內心中的慾火更盛,情不自禁一下子握住了她的腳丫。

“唔哼~”潘指導很享受的嬌嗔了一聲,腳丫上的那一排塗著紅色丹蔻的腳趾前後擺動,就像是一朵朵鮮豔綻放的花朵在隨風飄搖。

這一

刻,我忽然有種想要將手中這尤物放進嘴巴,細細品嚐的衝動,這是我第一次意識到,我似乎自從那一夜,被焦彩雲用絲襪腳丫調戲之後,就對於女人的腳丫,有了一種異樣的情愫。

想到這,我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因為對於從小生長在小縣城,接受著傳統觀念教育的我來說,這應該是一個很難以啟齒的性癖!

“怎麼,害羞了?”潘指導再次勾動腳丫,貼著我下體的那條腿更加用力的蹭了兩下,“別怕,按兩下試試!”

去他媽的顧慮吧!

如果這樣也有人能忍得住,那麼那個人一定不是男人!

我拋去所有的思想負擔,一隻手握住潘指導的腳丫,另一隻手大膽的放在了她的腳底,學著曾經在電視上看到的足底按摩的樣子,溫柔的揉捏起來。

“嗯~沒錯,就是這樣!”潘指導閉上眼睛,滿臉春意的享受著我的服務,“舒服!小林,你的手法很好嘛——誒,嘻嘻輕點,嘻嘻嘻嘻嘻你別撓,嘻嘻嘻,好癢!”

最開始,我真的就像是足底按摩那樣,一板一眼的為潘指導服務,但不知道為何,看著那白裡透紅,沒有半點老繭的腳底,我忽然鬼使神差的在她的腳心當中偷偷勾了勾手指。

潘指導的嬌笑聲頓時響起,我的內心也瞬間被一種莫名的快感所包圍,胯下的龍根愈發腫脹,好似要將我的褲子撐破一樣。

這恐怕也同樣是焦彩雲帶給我的後遺症之一吧!

但此刻,我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我的世界中,只剩下了手中的這兩隻肉絲美腳丫。

我的膽子越來越大,逐漸不滿足於只是勾勾手指而已,我那隻放在潘指導腳底的手,悄悄地從用手指按腳,變成了用指甲扣撓。

雖然隔著厚厚的絲襪,但我也明顯可以感覺得到,每當我的指甲劃過她的足底時,那柔嫩的腳丫都會發出一陣陣的顫抖。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舒服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太癢啦!”潘指導雖然笑得花枝亂顫,腳丫也同樣左躲右閃的搖擺著,但卻始終沒有制止我的行為。

我意識到了潘指導的默許,變本加厲的從撓一隻腳丫,變成了同時撓兩隻,十根手指如跳芭蕾般的在她的腳底上舞動、遊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癢,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停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潘指導被我癢的雙手攥拳,死死地抓著沙發的一角,那張風韻猶存的俏臉上佈滿了大顆大顆的水珠,也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

即便是這樣,她仍舊很倔強的沒有抽回腿,哪怕我此時對她沒有絲毫的束縛,每一次她被癢的實在受不了的時候,便會下意識的將腳丫逃離我的魔掌,但隨即又會很主動的送了回來。

不過,她也並非一點反抗都沒有,作為報復,那條壓著我下體的小腿更加用力,頻率也更快的反覆摩擦著、挑逗著我。

這讓我的身體也開始慢慢的有點發顫,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與爽感幾乎要把我送上雲端。

不過,很快潘指導便意識到了自己的聲音似乎有些控制不住了,她捂著嘴巴,儘量壓低聲音,“咯咯咯”的嬌笑著,明顯也是忌憚這大白天的被人撞破這荒唐的一幕。

我見她如此,強撐著一口氣,讓自己不會一瀉千里,與她較著

勁的硬撐,同時兩隻大拇指抵住她的腳心,用力一按。

“呃——嗯~”潘指導忍不住發出一聲浪叫。

緊接著,我的雙手再次變換,十指張開,同時在她的腳掌上、腳心,足弓中毫不留情肆虐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潘指導爆發了一陣從開始到現在最為強烈的大笑,她終於敗下陣來,連滾帶爬的從我身上將腳丫抽了出來。

我們倆同時喘著粗氣,尷尬的相視無言,我也漸漸的從瘋狂中清醒了過來,看著她那副慘兮兮的樣子,心中不免一陣陣的打著鼓。

終於,還是潘指導率先打破了尷尬,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穿好鞋子,對著一面鏡子整理著妝容和衣服。

“身體不錯嘛!”她梳理著頭髮,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只能咧了咧嘴巴,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潘指導瞥到我這副模樣,頓時笑了出來,像拉家常一樣,很自然的說道,“小林,你別緊張,你的按摩手法很不錯,我很喜歡!你也別笑話姐姐,任誰在這監獄裡面待久了,自然都會憋得慌,你今天給姐姐這樣一按,頓時覺得輕鬆多了!”

這話說完,她也整理的差不多了,又恢復了那一副高貴豔麗,卻風韻十足的模樣。

我還坐在沙發上,接過潘指導遞給我的一套警服,她又說道,“回去換一下衣服吧,走的時候拿著個遮掩一下。”

我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褲襠中央陰了一片汙漬,臉上又是一紅,到底還是精滿而溢了,趕緊手忙腳亂的用警服擋住。

潘指導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走向門口,邊走邊說,“小林,你給姐姐按摩的事,就不要和別人提了,免得聽到些閒話。”

“不會的,不會的!”我忙道。

“小夥子不錯,既聰明又懂事,好好幹吧,前途不可限量!”說著,她把門鎖打開,外面正好有人推門,一下子向內開的大門就撞在了潘指導的身上。

進來的人正是馬隊長,她看到潘指導一臉陰沉的樣子,知道自己闖了禍,急忙道歉,“對不起指導員,我真不知道您在門後!”

潘指導眯了眯眼睛,厲聲道,“就算我不在門後,你就不知道敲門嗎?一點規矩都沒有!”

“對不起,指導員,我錯了!”馬隊長再沒有了在我面前的神氣,臉色發白的點頭哈腰,給潘指導賠著不是,看的我心裡一陣陣的暗爽。

“以後,明白該怎麼做了嗎!”潘指導問道。

馬隊長此時也注意到了我在房間裡,臉上有些不自然的應了一聲。

潘指導怒道,“大聲點,我沒聽見!”

“是,指導員!”馬隊長趕緊立正站好,大聲回應道。

眼前這一幕,讓我見識到了潘茹指導員霸氣的一面,同時我也在心中暗暗警醒,這個女人,可絕不是剛剛那個腳丫被我握在手中,癢得嗷嗷亂叫的弱女子。

我現在還屬於實習期,她的手中可是還掌握著我去留的生殺大權呢!

“你過來有什麼事?”潘指導員坐回辦公桌後,冷冷的問道。

馬隊長看了我一眼,我瞬間領會,將警服拿在小腹下面的位置,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第七章發狂的小姑娘

我匆匆忙忙的回到宿舍,琢磨起剛才在潘指導辦公室裡面發生的香豔,還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只覺得這監獄裡的女人全都不太正常。

如果說那些犯人們

常年見不到異性,並且失去了自由,心理扭曲之下,如此的飢渴瘋狂也能理解,但潘指導呢?為什麼她也會這樣,看她的年紀,應該也是有家庭的人吧,而且她似乎很享受那種被撓腳心的滋味,這……

我搖了搖頭,不再去尋思這些解不開的謎團,還是先把自己的褲子處理好吧。

幸虧現在是上班時間,這棟寢室樓裡幾乎都沒有什麼人,我索性便到公用的洗澡間去好好的衝了一個澡,換了一條內褲,將髒衣服全部洗好晾上,再換上那套工作制服。

就如同我們普遍見到的警察叔叔們一樣,獄警的制服也同樣有好幾套,比如常服、作訓服等等,只是由於我來的匆忙,屬於紫荊花市女子監獄臨時從市第一監獄調劑過來的,而這裡的後勤處也沒有適合我尺碼的制服,所以只給我準備了一套常服,剩下的制服要等過幾天才能送到。

我穿好這套警察常服,站在鏡子前,別說,這警服的確是要比保安制服好看的多,而且看上去頗有幾分威風凜凜的氣勢。

警服上的肩章是兩條開口很大的“V”字型槓槓,與我在這裡見到的其他人的肩章都不一樣,我有心想要上網查查,卻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機此刻正被存放在監獄門口的收發室。

後來,我問過別人才知道,肩章上的兩條槓槓俗稱“兩拐”,這是因為我還在實習期的緣故,所以警銜暫且是“見習警員”,等一年之後,實習期滿,便可以授予我一顆花的那種“二級警員”的警銜了。

我穿著警服,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宿舍,腳上的皮鞋在空蕩的走廊裡發出“噠噠噠”的響聲。

這一次,我路過操場時,再也沒遇到過女犯人了,想來應該是過了放風的時間,我當然也樂得清靜,不用再面對那些瘋婆子了。

再次回到辦公室,一屁股坐在舒服的椅子上,想要抽只寂寞的香菸,卻又是一陣無奈,這該死的監獄,手機沒收也就罷了,煙也不讓帶,真趕上來坐牢了!

於是,百無聊賴的我只好繼續看起了那本厚厚的監獄守則……

到了中午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噹噹噹”的敲響了,我可沒有潘指導的架子,連忙起身去開門。

卻見早上接我進來的張天洵正俏生生的站在門口,這次她穿的沒有早上那樣正式整齊,警帽也沒戴,散著一頭颯爽的短髮。

“喲,姐姐你來啦!”我嬉皮笑臉的說道。

“叫張姐!”她白了我一眼,又接著說道,“走吧,我帶你去吃飯!”

“好嘞,姐姐!”我把門關好,跟在她的身後走著。

不過這一次,她也沒有再糾正我,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我們見了兩面,又是她把我接進來的,也算是半個朋友了。

我們邊走邊聊,我這才知道,她是正經的警校畢業,剛走出校門就被分配過來了,已經在這裡工作了五年之久,兩顆花的肩章,那是去年時晉升的“一級警員”。

說到這,我忽然想到了那個被我激情犯罪的女人,說起來,我們同樣也見過了兩次面,一次是在保安室,一次是在我面試的時候。

嗯?

我詭異的被錄取,在市第一監獄名額已滿的情況下,又調劑到了這裡,幾乎是萬分巧合的情況下,我的專業是心理學,緊接著女子監獄便剛剛設立了心理輔導員,簡直就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樣,會不會是因為她?

心念

至此,我立刻向張天洵描繪了那個女人的相貌,她在這裡工作了五年,應該已經對監獄裡面的領導們瞭如指掌。

但可惜的是,她搖了搖,說並沒有見過這樣一個人。

我們到了食堂,就像是我大學軍訓時,去部隊見到食堂差不多,寬敞明亮,也很乾淨,菜品的種類很多,可以自由選擇,不限量,更不用花錢。

我跟著張姐打了飯,找了沒人的地方坐下,周圍熙熙攘攘的,全是女人,有年紀大一點的,也有小一點的,有長得好看的,也有普普通通的。

不過她們這時,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一邊向我這裡張望,一邊竊竊私語的討論著什麼。

我有點不好意思,偷偷問張天洵,“姐,她們都說啥呢?”

“還能有啥,好奇唄!”張天洵頭也沒抬,一邊乾飯,一邊說著,“多少年了,紫荊花女子監獄還從來沒有過男獄警!”

我們正說著,我的後背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嘿,帥哥!”

這聲音很粗,讓我下意識的說道,“咋了,哥們?”

同時,我回過頭去,這才發現眼前站著一個至少一米七三的獄警,剃了個板寸的頭髮,比我的頭髮還短,長相很像男人,卻帶著一絲秀氣,仔細看看,才發現其實是個女人。

“臥槽,這真是個男的!”他大大咧咧的吼道,“我特麼還以為和我一樣呢!”

一群女人鬨堂大笑,就連我對面的張天洵也忍不住抿了抿嘴。

我的臉一下子就紅的像猴屁股一樣,只能趕緊埋頭吃飯。

吃完午飯,回辦公室之前,張天洵趁著沒人,又偷偷塞給我了兩盒煙。

我愣愣的看著她,她卻笑著說道,“按照監獄裡的規矩,誰接進來的,誰就是帶實習生的師傅,只不過你是做心理輔導工作的,不直接接觸犯人,我也就用不著帶你了,但至少也算半個師傅吧。”

她解釋完,又接著說道,“我看你之前的煙被警衛室扣下了,這是別人送的,反正我也不抽菸,就給你帶過來了。”

我欲言又止。

張天洵卻開朗的拍了拍我的胳膊,“不用太感動,畢竟總不能讓你白叫一聲姐!”

“呃,其實……我還缺個打火機!”

“滾蛋!”她一腳踢在了我屁股上,嚇得我趕緊逃回辦公室。

不過她這人,面冷心熱,下午還是不知道從哪裡淘來了一個打火機,給我送了過來,讓我終於能在辦公室裡偷偷地抽上兩口了。

大概下午兩三點鐘的時候,我正在辦公室裡打著瞌睡,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吵鬧。

我趕緊揉了揉眼睛,站了起來,剛要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辦公室的門就“砰”的一聲,被人推開了。

“放開我,放開!我要出去!讓我出去啊!”

只見兩名女獄警押著一個發了狂的犯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正是中午我在食堂見過的那個長得很像男人的女獄警。

“老實點,告訴你別找揍啊!”女獄警拖著她來到了我的辦公桌前,將她的手腳全部鎖在了椅子上。

我這時才發現,我辦公桌對面的那把椅子,四個椅子腿都是被牢牢焊死在地板上的。

然而那個女犯人卻還在拼了命的掙扎,一頭秀髮披散著,伴隨著宛若發瘋的母獅子,“滾開,我要出去,讓我出去!”

“草,給臉不要臉是不是!”那個女獄警操著一口粗獷的嗓音罵道,“在特麼亂動,一會老子抽死你

!”

我暗自在心裡搖了搖頭,在監獄裡面,還真是不把犯人當人看!

“這人怎麼了?”我問道。

“誰知道發了什麼瘋?所以才帶到你這裡來,你給她看看到底是犯得什麼瘋病,等安靜下來了,我們再把她押回去。”

好傢伙,這是把我當成大夫了,還是當成跳大神的了!

我嘆了一口,目送著兩個女獄警走出房間,回過頭來,面對著眼前這個又哭又喊的女犯人,卻犯了難。

我大學學的心理學專業,對口的是心理諮詢師,又不是精神科大夫,我只會開導和梳理病人的心理問題,可是沒辦法讓發狂的病人迅速冷靜下來,所以只能等她自己冷靜下來再說。

好在她大哭大喊了一陣之後,或許是折騰的累了,慢慢的變成了小聲的抽泣,嘴裡還在含糊不清的叨咕著什麼。

“同志,你好?”我試探性的跟她打了一聲招呼。

她緩緩抬起了頭,我這才看清她的臉,這是一張稚氣未脫的臉龐,相貌有點二次元的味道,小巧的臉蛋上還有著沒有乾涸的淚痕,紅腫的大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我,眼神中有種對生活失去了希望的沮喪。

我下意識的瞄了一眼她的腳,很小,目測應該是35碼,穿著一雙深藍色的布鞋,腳背鼓鼓的,似乎有種肉肉的感覺,摸起來一定很舒服。

她現在這個姿勢也很適合……

想到這,我又有些慚愧,媽蛋,林書禹,你個精蟲上腦的傢伙,是不是被潘指導傳染了!

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而且還是對眼前這樣的一個小姑娘意淫!

“小姑娘,你怎麼了?”我將所有齷齪的想法全部丟掉,用很柔和的語氣問道,“是有人欺負你了嗎?”

她停止了哭泣,下意識的想要用手擦擦臉上的眼淚,卻發現兩隻手此時正分別被拷在椅子的兩個扶手上。

小姑娘愣了愣,嘆了一口氣,再次低下頭去,也不說話。

我繼續說道,“你別怕,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可以和我說說,沒準我能幫上你什麼呢?”

“真的嗎!”她猛地抬起頭,臉上充滿了期盼,“我想要出去,我要出去看看我弟弟!”

“這個……很抱歉,你能不能出去,我說了不算!”

看著她臉上期盼的神色一點點的褪去,我連忙接著說道,“不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繫你的家人,讓他們帶著你弟弟來看你!”

“謝謝,謝謝你!”小姑娘感激的說著,但眼淚卻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可是我已經沒有其他的家人了……”

我心裡有些疑惑,但看著女孩傷心的樣子,忍不住抽了幾張紙巾,走上前,輕輕為她擦拭著臉頰,“跟我聊聊吧,如果條件允許,我也可以幫你做些什麼!”

或許是我的態度打動了她,她終於開始主動地和我談了起來。

小姑娘的身世很可憐,她叫做郭美秀,今年才21歲,生活在紫荊花市的郊區,十二歲時喪父,她和6歲的弟弟跟著母親艱難度日,後來為了生活,母親改嫁,她的繼父剛開始的幾年對她們孤兒寡母還算不錯,經營著一間小店鋪,一家四口也算其樂融融。

可是後來,他的繼父不知道從哪裡染上了毒癮,深陷其中,無法自拔,而且從此性情大變,對她們母女三人動輒打罵。

揮霍完家裡的錢,為了能夠讓自己繼續吸粉,便又一頭扎到了賭桌上,結果幾年下來,店

鋪出兌,房子也賣了,還欠了一屁股的外債。

當時正在上高三的郭美秀只能放棄高考,輟學跟著母親一起打工,就為了讓自己學習優異的弟弟繼續上學。

就這樣又過了幾年,忽然有一天,繼父喝多了酒,向母女倆索要準備給弟弟交學費的錢。

兩人當然不肯,在激烈的打鬥中,郭美秀眼看著母親被繼父按在地上兇狠的用皮帶抽打著,大腦一片空白,於是她隨手抄起地上的水果刀,狠狠地向繼父捅去……

對這樣的案情,法院判決了郭美秀過失致人死亡罪,鑑於她的自首情節,再加上鄰居們的出庭作證,法院以情節較輕處理,判處了她兩年零七個月的有期徒刑。

這個月,是她進來的第三個月,她剛入獄的時候,心力憔悴,又遭受到巨大打擊的母親便一病不起,全靠著政府的救濟,以及親戚鄰居們的資助,弟弟還能勉強繼續讀書。

前幾天,她忽然收到了母親去世的消息,年僅15歲的弟弟一下子變成了孤兒,暫時託給親戚照顧。

給她帶來消息的親戚說,弟弟自從母親去世之後,整個人都孤僻了起來,也不和別人說話,更不願意去學校了。

今天,郭美秀在失去母親的痛苦和對弟弟的擔憂之下,終於爆發了,一下子發了瘋,然後就被獄警帶到了這裡。

說到這,郭美秀的眼淚再次噼裡啪啦的掉了下來。

我長嘆了一口氣,每個人的一生,都像是一場跌宕起伏的大戲,只是有的人是喜劇,有的人是悲劇罷了,戲如人生,人生如戲。

“等我週末放假,我替你……去看看你弟弟!”我能為她做的不多,也僅限於此了。

她流著淚,眼中滿是感激,“謝謝,真的謝謝你!”

這時,那兩個獄警走了進來,見到郭美秀安靜的坐著,頓時對我豎了個大拇指,“要麼說人家是專業人士呢,挺有一手啊,這女瘋子都能讓你搞定!”

我對她們這樣很侮辱的直呼人家小姑娘為女瘋子有些不滿,但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很勉強的笑了笑。

她們打開了郭美秀身上的束縛,威脅道,“告訴你啊,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再發瘋,你就給老子進單間冷靜去!”

郭美秀站起身,跟著他們走了兩步,忽然回頭問道,“警官,你叫什麼名字?”

我愣了愣,回答道,“林書禹!”

“謝謝你,林大哥,你是個好人!”小姑娘衝我鞠了一躬,由衷的說道。

我尷尬了,這還是我收到的第一張好人卡,連忙擺手,說不用。

那兩個獄警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但也沒說什麼,只是推搡著她離開了。

第八章闖禍了

我站在辦公室裡,點燃一顆煙,向窗外看去,忽然發現這裡就像是一座很乾淨、很高級的大型墳場。

只要踏過那一道鐵門,人性的光輝就註定已經被埋葬於此,我甚至於似乎能在這空蕩蕩的操場上,隱約的看到“吃人”兩個字……

五點剛過,一個嬌小的身影蹦蹦跳跳的闖進了辦公室,這同樣是一個穿著警服的女獄警,和我的肩章一樣,是個見習警員。

短髮,圓臉,個子跟我差了一頭將近一頭,也就是個一米六幾的樣子,長得還挺可愛的,笑的時候露出了兩個小虎牙,與英姿颯爽的張天洵完全不是同一種風格,有點鄰家小妹的感覺。

“林哥,到吃飯時間了,張姐有事忙著呢,讓我來

叫你吃飯!”

我靠,這麼可愛的小姑娘竟然也來當獄警!

這個樣子,可怎麼能震得住那群窮兇極惡的犯人啊?

靠賣萌?

難道現在流行懷柔政策了嘛!

我點了點頭,跟著她去食堂,小姑娘很開朗活潑,特別健談,一路上嘰嘰喳喳的,就連吃飯的時候還拽著我聊天,讓我的心情也漸漸好了很多。

通過她的自我介紹,我知道了她叫楚萌萌,果然人如其名!

她同樣是警校畢業,算是張天洵的學妹,今年六月份,一畢業就進來工作了,也是任職管教。

據楚萌萌自己說,她原本只想當個戶籍警,但她的父母卻通過關係,強行把她安排到了監獄工作。

聽到這,我心想,這父母也夠可以的了,竟然也捨得讓自己的閨女來這種鬼地方上班,到底是親生的不?

我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說起今天下午的事情,楚萌萌也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這裡的女犯人也挺不容易的,不僅每天都被關著,還要去勞動改造,很辛苦的!”

我隨口說道,“其實我對她們還挺好奇的,對了,你能帶我看看那些女犯人嘛?”

小丫頭垮了臉,為難的說道,“不行,這是違反紀律的……”

“好吧!”我也沒有強求,只是因為今天見到郭美秀之後,忽然對那些女犯人們產生了一種好奇而已,可能,她們也沒有我之前見到的那樣可怕。

吃完飯,我們一起回到宿舍,這才發現,楚萌萌竟然就住在我的隔壁,也是一個人住著兩人寢室。

本來我應該是她的室友,可惜,我是個男的!

媽蛋,我突然暗恨潘指導員多事,男女同寢怎麼了?

還特意囑咐馬隊長給我新收拾出來個寢室,費這勁幹嘛呢!

我又不介意和楚萌萌一起住!

我打開宿舍門,看著空蕩蕩的寢室,手機、電腦,什麼娛樂產品都沒有,難道自己下了班之後就要一直髮呆挺到睡覺嘛!

我扭過頭,問正在開門的楚萌萌,“萌萌,你們平時下班之後都做什麼啊?”

“唔……”楚萌萌呆萌的看著我,一臉認真的回答道,“我可以和小姐妹們聊天打牌呀,或者聽歌,散步,洗洗衣服刷刷鞋之類的,不過十點之前必須熄燈睡覺,怎麼啦?”

“打擾了!”我撇了撇嘴,走進寢室,關上門,換上短袖短褲,躺在床上,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我一會想想焦彩雲,一會想想那個被我激情犯罪的女人,緊接著又想到了潘指導,然後又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張天洵,郭美秀……

我擦,怎麼全是女人!

終於,我忍不住了,實在是太特麼無聊了,哪怕是來個女人讓我運動運動呢!

我翻身起床,看向牆上的時鐘,已經是八點多了,不知不覺間我竟然發呆了這麼久!

不知為何,這一刻我忽然想到了隔壁的楚萌萌,我鬼使神差的走出房間,來到了隔壁敲門。

很快,門開了,探出了一個可愛的小腦袋,她歪著頭,驚訝的問道,“林哥,有什麼事嗎?”

透過門縫,我發現她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睡衣,腳上還踏著一雙同樣是粉紅色的棉拖鞋,鞋背上是一隻毛茸茸的卡通小兔子。

我吞了一口口水,又扯了一下衣領,很煩躁的說道,“萌萌,我真是太無聊了,簡直悶得快要憋死了!”

小蘿莉認真的想了想,然後一臉純真的說道,“

你要聽歌嗎?雖然這裡不能帶平板,但我有MP3!”

語氣中,還帶著一點獻寶的意思。

咳咳,我承認,我再次愧疚了,你說你這一幅小綿羊的樣子,可讓我怎麼下手啊!

無奈,只好回到房間繼續發呆,直到睏意來襲,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還沒等到起床號的聲音,我就自然醒了,爬起來洗漱,換衣服,跟著楚萌萌一起去吃飯,然後上班。

新人第二天依舊是要去領導辦公室報到,正常來說,我昨天就應該去中隊長(分監區長)那裡報到的,但她出差了,這幾天都不在,所以我還是去了潘指導那裡。

今天的潘指導就像是個守身如玉的良家婦女,冷淡的跟我打幾句官腔,就讓我回辦公室待著了。

坐在辦公室裡,發呆了一上午,沒人理我,也沒人打擾我,到了中午,楚萌萌準點來找我吃飯,然後回來繼續發呆。

傍晚,楚萌萌又蹦蹦跳跳的來了,我麻木的跟著她吃飯,然後回寢室發呆,睡覺!

連續幾天都是這樣,屁事沒有,潘指導也沒有再找過我去辦公室,張天洵不知在忙些什麼,偶爾吃飯時能見到一次,馬隊長也沒來找我麻煩。

每天也只有楚萌萌陪著我吃飯、聊天,有時還會抽空來我的辦公室坐坐,笑嘻嘻的和我講一些監獄裡有趣的事情。

我感覺我真的快要抑鬱了,要不是身邊還有一個活潑開朗的楚萌萌,我想我早就崩潰了,天吶,如果讓我在這種環境下幹一輩子,還不如殺了我來的痛快一些。

他媽的,最起碼在監獄裡面當個管教也能有點事做,不會像我這樣,只能呆在辦公室裡面發呆。

“辭職”兩個大字在我的心中一閃而去,但卻又被我壓下去了。

我的家庭條件並不允許我做這樣任性的事情,所以我只好咬著牙硬挺。

這天晚上,我正拿著楚萌萌送給我的一本言情小說,躺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翻著。

忽然她神神秘秘的進來了,問我,“還沒睡吧?”

我看她這幅樣子,有點好笑,“幹嘛?你在這偷地瓜呢?用不用這樣賊眉鼠眼的啊?”

小姑娘搖了搖頭,悄聲對我說道,“你不是想去看看女犯人嘛?”

喲呵,這小丫頭對我還挺上心,那天我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她卻記在心裡了,這幾天看我鬱鬱寡歡的樣子,這是想辦法讓我開心起來呢!

我不想給她找麻煩,便說,“這不是違反紀律嘛,算了吧!”

她擺了擺手,“沒事,今天是我的小姐妹值班,我和她說過了,咱們偷偷的去看,轉一圈就回來,沒人知道的!”

我這幾天實在是憋壞了,心想溜達一趟也好,便換上制服,跟著她去了。

來到牢房門口,有兩個獄警在,一個是楚萌萌的小姐妹,叫做小秦,另一個我也見過兩次,是那個很像男人的女漢子。

和她打了聲招呼,小秦帶我們進去,囑咐道,“進去之後,千萬不要出聲,就像是正常巡查一樣,偷偷轉一圈就出來!”

我點點頭。

進去之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黑乎乎的一片,因為配備了夜視攝像頭的緣故,所以監室內同樣也是到點熄燈的。

走廊的兩邊就是各個監室,監室的門比較寬,下面一米左右是擋住的鐵板,有一個可以開關的方口,用來放飯,上面的部分都是欄杆,從外面可以觀察到室內的所有床鋪。

熄

燈後,那些犯人們都躺下來睡覺了,裡面很靜,沒有什麼聲音,小秦拿著手電筒,一間一間的照過去,只看到一個又一個的上下鋪,以及上面蓋的深藍色的被子,其他的什麼都看不到。

走到樓梯口,樓上傳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同時一道手電筒的光束也照了下來,“誰!”

小秦連忙應了一聲,“張姐,是我,例行巡查!”

我說剛才的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呢,原來是夜班的巡邏崗是張天洵負責的。

她“哦”了一聲,說道,“那我去三樓看看!”

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我們同時鬆了一口氣,繼續往樓上走去,在黑暗中楚萌萌的膽子很小,靠在我的身邊,離我很近,我甚至能夠聞到她身上的體香。

我們來到二樓,一路走到走廊另一邊的樓梯口處,忽然聽到了身邊的監室內似乎傳來了一陣奇怪的“咯咯咯”的悶笑聲。

小秦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但就裝作沒聽見一樣,準備帶我們下樓離開了,就連手電都沒有往那間監室內照。

我有些奇怪,但這時候也不好開口去問,正要往下走呢,忽然身邊那個監室一下子傳來了一聲慘叫,在漆黑靜謐的走廊中顯得格外刺耳。

“啊——媽的,臭婊子,還敢踢我!”

緊接著,又是一陣女人含糊不清的大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沒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

“賤貨,我今天非他媽弄死你不可!”

聽到這句話,小秦也顧不得別的了,連忙將手電筒照向監室內,怒喝,“幹什麼呢?不想睡覺了?都給我住手!”

我順著手電筒的光,好奇的向裡面一望,竟然是那個我曾經見過一次的女犯人,郭美秀!

此刻,郭美秀的身上赤裸裸的,一絲不掛,被另外幾個女人以大字型按在床上,有人撓著她的腋窩,有人在她的雙峰上畫著圈圈,還有人抓著的她肉肉小腳丫,在瘋狂的扣撓。

還有一個人站在她的腦袋上邊,兩張上下鋪的中間,用兩隻手緊緊地捂住郭美秀的嘴巴。

可憐的郭美秀右腳處的那個女犯人,被她在掙扎中踢倒在了地上,現在才剛剛站了起來,不顧小秦的阻止,一臉兇狠地再次衝了上去。

她一把抓住郭美秀胡亂蹬踹的右腿,就在我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將那隻35碼的腳丫一下子送進了嘴巴里面。

郭美秀曼妙的胴體瞬間繃直,掙扎的力度也好似增大的無數倍,她向瘋了一樣的甩著頭,甚至掙脫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嘈雜的吵鬧聲引來的其他值班獄警的注意,一時間走廊裡面,皮鞋撞擊地面的“噠噠”聲不絕於耳。

“住手!我讓你們住手沒聽見嗎!”小秦頓時急了,打開門鎖就衝了進去,抽出警棍就掄,“放開,快放開,再不放開,統統扣分關單間!”

郭美秀身上的女犯人們終於停手,全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只剩下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時,另外的獄警也罵罵咧咧的趕了過來,“草,給我找事是不是?監室長!監室長呢!”

監室裡面有一個坐在床上看

戲的女人慢悠悠的走了過來,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回答道,“喲,警官,怎麼了?”

我躲到一邊,偷偷瞄了一眼,只看到這女人留著一頭長髮,瓜子臉,五官的輪廓很美。

“這怎麼回事!”女警厲聲問道。

“能有什麼事?小事唄,吃飽了睡不著覺,大家一起做做遊戲而已,何必興師動眾呢!”她無所謂的說著,甩了甩額頭上散落的幾縷秀髮,剛好和我的目光在半空中匯聚。

她愣了片刻,美麗深邃的瞳孔一點點的放大,朱唇輕啟,有些不敢置信的喃喃道,“男人?”

我也蒙了,看著她在手電筒光束的映照下很讓人驚豔的容貌以及那精緻的五官,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啊?”

我和她的聲音都不是很大,但也足夠能讓監室內的女犯人們聽到了。

“男人?有男人!”

緊接著,下一秒,監室內的一群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的女人,像瘋了一樣的朝我衝了過來。

我這才驚覺,完了,闖禍了!

第九章一夜旖旎

我還沒有來的及作出任何的反應,眼前這個漂亮的女犯人忽然敏捷的伸出手,一把就拽住了我的衣服。

猝不及防之下,人高馬大的我被她拉了一個趔趄,直接跌進了監室裡面。

那些女人就像是一個個來找我索命的厲鬼一樣,瞬間將我團團圍住,她們一邊在嘴裡怪叫著“男人,男人!”,一邊拼了命的撕扯著我身上的制服。

在這種情況下,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濟於事,推開了一個,馬上就會有另一個女人貼上來。

甚至於,我還驚恐發現,之前那個將我拽進來的漂亮女人,此刻正蹲在地上,瘋了一樣的扯著我的褲子。

她一邊扯,還一邊隔著褲子抓著我的下體,又揉又搓的,真是可笑,在這種場景中,我除了恐懼和疼痛,根本沒有其他的感覺,下身的小兄弟又怎麼會有反應呢!

這一刻,女犯人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沒有了廉恥和道德,只剩下了動物的慾望控制著她們的身體。

“草,出事了,快救人!”獄警們揮著警棍就往房間裡面衝,一邊把我往後面拖,一邊用警棍兇狠的砸著女犯人們在我身上撕扯的手。

還有幾下,不小心打到了我的身上,媽的,真他媽的疼!

這邊的動靜鬧得很大,將周圍很多其他監室的女犯人都驚醒了,她們只聽到“男人”這兩個字,便也直接沸騰了起來,全都瘋狂的擠在監室門口,一邊嚎叫著拍打鐵門,一邊通過欄杆向這裡張望。

“怎麼回事!男人?該死!林書禹不要命了?來這裡嘚瑟什麼!”剛剛去三樓巡邏的張天洵也趕來了,她帶著更多的獄警湧進房間,直接下了狠手,抄起警棍就向那些女犯人的頭上甩去。

她們手上的膠皮警棍看上去並不起眼,但其實殺傷力很大,尤其是直接擊打頭部的時候,這一招真的太有效果了,一瞬間,那些女人就被打得連連後退,哀嚎不止。

一群女獄警見狀,立刻衝上前,將我和她們隔開。

唯有一個,就是蹲在地上,還在死命的拽著我褲腰帶的那個漂亮女人,就是不肯撒手。

張天洵高高舉起了手中的警棍,毫不留手的用力朝著她的腦袋側邊揮去。

“不要!”我大喊了一聲,但卻來不及了。

“啪!”的一聲,女人的側臉頓時被鮮血染紅,抓著我的手也下意識的鬆開了,但卻仍舊伸著胳

膊,踉踉蹌蹌的朝我奔來。

張天洵冷著臉,又是一棍子下去,漂亮女人應聲而倒,再也沒有站起來。

此時,我身上的制服已經被她們撕得衣不蔽體,前胸上血跡斑斑,褲腰帶也被扯開,褲子搖搖欲墜,甚至還露出了裡面的內褲。

我一直以為,馬隊長之前和我說,曾有個男人進了監獄內,被活活折騰死的事情是嚇唬我的。

今天看來,卻是十分的真實。

我驚魂未定將褲腰帶重新紮好,轉過頭,看到身邊的楚萌萌正滿臉驚恐的捂著嘴巴,愣眉愣眼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這種場面,就連我這個打過架的大老爺們都害怕,更別說她一個養尊處優的小蘿莉了。

混亂的局面終於被控制住了,張天洵用手電筒照了照我,又查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漂亮女人,指著我罵道,“一天天的,真能給我找事,你啊你啊,等著挨處分吧!”

說完,她又對著身邊的獄警說道,“你們倆,把這小王八蛋,還有這女的,送醫院去!”

……

一般的監獄內,都是有專門的內部醫院,只是女子監獄的情況特殊,不可能要求醫院裡的工作人員也全是女人,所以醫院便建在了監獄外不遠的地方。

一般的情況下,女犯人們也不會被送到醫院治療,因為各個監區都配有衛生員,一般的感冒發燒,打個針,開個藥都是能搞定的。

除非是像今天這樣,女犯人被直接擊打了頭部,為了確保安全,才會來醫院做個腦CT。

我們坐著監獄安排好的車,來到了女子監獄附屬醫院。

有個男醫生給我做了簡單的檢查,還算幸運,前胸處的血跡基本都是被女犯人們撕扯衣服的時候撓的,零星的幾條淤青,則是被警棍誤傷到的。

唯一讓我擔心的就是,我被抓了許久的小兄弟到底怎麼樣了,雖然沒有受傷,但一直是軟趴趴的狀態。

現在大半夜的,這玩意也沒辦法檢查,我又不好意思說,只能將擔憂壓在心裡。

他給我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打了一針破傷風,便走了。

緊接著,送我來醫院的女獄警進來了,問我,“沒事吧?”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皮外傷,不礙事!不好意思啊,我闖禍,讓你們大半夜的跟著折騰!”

“知道就好!”她扔給我一套病號服,神色匆匆的說道,“換上衣服,好好睡一覺吧,有事叫我!”

我連忙道謝,看她轉身就要出門,便又問道,“那個被打暈的女犯人呢?”

“隔壁!”她隨口扔下一句,便急吼吼的離開了,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我換好衣服,躺在病床上,現在冷靜下來想想今晚發生的事,忽然有些害怕,自己鬧得這麼大,還差點引發了暴動,到底會遭受怎樣的處分?

不會剛進來沒到一週就被開除吧?我可還是實習期呢!

我在心裡越琢磨,越不是滋味,索性下了床,想去找剛才的女獄警問個清楚。

結果一開門,卻發現她已經不見了蹤影。

看著空蕩蕩的走廊,我走到隔壁的房間門口,隔著窗子,見到裡面還有另外一個看管女犯人的獄警。

我敲敲門,她走了過來,看到是我,臉色有些不好,“不好好睡覺,又折騰啥呢!”

我陪著笑,連連道歉,“對不起啊姐姐,都是我不懂事,讓你們也跟著受罪!”

她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嗯”了一聲,“長個記性吧,下次別往牢房

跑,還好控制住局面了!”

“不會了不會了,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了啊!”說到這,我又小心翼翼的問道,“姐姐,我這樣違反紀律,會不會……被開除啊?”

她沉吟了片刻,說道,“開除應該不會,但是處分就難免了,至於到底怎麼處理,還是要看領導的意思!”

我長舒了一口氣,只要不是開除就好。

這時,她向我的身後張望了一下,問道,“送你來的人呢?”

我搖搖頭,說道,“不知道,一下子就沒影了!”

她皺了皺眉,忽然問道,“你睡不著覺沒事做的話,能不能幫我看著這個女犯人?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啊?”我愣了愣,“我不行的,萬一她跑了怎麼辦?”

她把我拉進房間,悄悄說道,“沒事的,她被拷著呢,跑不了!你放心,我最多三個小時就能回來!”

“三個小時!”我傻眼了。

“哎呀,很快的,很快的!”她卻敷衍的說著,關上門就跑了,急匆匆的神色和之前那個獄警如出一轍。

好傢伙,至於嘛,都去幹啥啊!

我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到那個漂亮女人這時候就在病床上躺著,一隻手被拷在了床頭的鐵欄杆上。

我走上前去,她的頭上纏著一層白色的繃帶,但卻絲毫不影響顏值,她閉著眼睛,睫毛很長,眉頭微蹙,想來頭上的傷口一定很痛,頗有種林黛玉的嬌柔之美。

當然,擁有這樣一張俏麗的臉蛋,身材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她的柳腰纖細苗條,個子高挑,有著一雙標準的大長腿,腳丫大概39碼,有點大,穿著一雙監獄裡面的布鞋。

很難相信,這樣一個美女,竟能做出在監室中時,那樣的荒唐之舉!

身邊的桌子上放著醫生的開具的檢查單,我拿起來看了看,輕微腦震盪,外加皮肉傷,還好不算嚴重。

這時,我的身體不小心碰到了病床,床搖晃了一下,我連忙轉頭望去,只見她那雙很漂亮的眼睛慢慢睜開,看到是我,一時間竟然愣住了。

我們大眼瞪小眼的盯著看了一會,她彷彿終於確認了自己並不是在做夢,一下子又激動了起來。

她伸出左手,緊緊地抓著我的褲子,將我往床上拽去,同時楚楚可憐的哀求道,“求你,吻我……”

這女人長得原本就漂亮,再加上我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尤其是最近在監獄裡面憋得久了,同樣也有著蓬勃的性慾。

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我身上蓬鬆的病號服褲子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她的眼睛頓時綠了,而我之前藏在心裡的擔憂也瞬間一掃而空。

於是,順理成章的,我壓在了她的身上,將一晚上受到的驚嚇與恐懼全部發洩了出來。

而她也同樣激烈的回應著,哪怕是右手被拷在了床上,但仍然用左手緊緊地摟抱著我,鋒利的指甲在我的後背上又留下了幾道血淋淋的劃痕。

大戰三百回合之後,她癱軟在了床上,我幫她穿好衣服,自己也整理了一下,就坐在床上,她的身邊。

女人伸出手,探進了我的衣服裡面,摸著我肚子上的腹肌,溫柔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有些後悔剛才的衝動,如果她把這件事傳了出去,我恐怕真的就在劫難逃了。

她的手忽然在我的腰上捏了一下,“怎麼不說話?”

“嘻嘻,別!”我從小就比較怕癢,下意識的按住了那隻作

怪的小手,扭過頭,沒好氣的質問道,“你幹嘛!”

“喲,還挺敏感的嘛!”她的俏臉上綻放出很誘人的媚笑,彷彿看透了我的心思,“你是不是怕我說出去!”

第十章人菜癮大

我皺了皺眉,這女人好聰明啊!

她緊接著又說道,“你覺得我會把今天的事情說給別人聽嘛?我還想要有下一次呢!”

說著,她把身體往我這裡靠了靠,軟若無骨的小手又在我的腹肌上來回遊走了。

我有點不理解,說道,“你怎麼這麼騷啊,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虧了你還長得這麼漂亮!”

她嗤笑了一聲,嘆道,“再漂亮有什麼用,給誰看?”

我愣了,她說的沒錯,確實如此,在監獄之中,她們就算長得美若天仙,又能有什麼用呢?

給誰欣賞?孤芳自賞?呵,真是諷刺!

這一刻,我忽然很理解那些女犯人的瘋狂。

她幽幽的說道,“這麼多年了,我還以為我會在監獄裡面漸漸枯萎,直到變成一個黃臉婆,也不再會有男人看我一眼,沒想到今天還能遇見你這樣的小帥哥,謝謝你,你的身體讓我很迷戀!”

我有心想要問問她是怎麼進來的,不過這個問題對於女犯人們來說,屬於禁忌,因為每說一次,就相當於將她們的傷疤重新揭開一次。

沒有人願意面對那些血淋淋的回憶,她應該也是如此,就像郭美秀一樣,如果她自己願意跟我說,那麼我會作為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反之,我也不會主動去問。

這時,我有些尿急,便說道,“我要去一趟衛生間,你不會逃跑吧?”

她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反問道,“你說我能逃到哪裡去呢?”

我嘆了一口氣,走出去,沿著走廊找了好久,忽然聽到身邊的一個辦公室內傳出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好奇的悄悄走過去,順著虛掩的門縫向裡面悄悄看去,原來竟然是送我來醫院的那個女獄警!

她此刻正坐在之前給我處理傷口的男醫生身上,兩個人摟在一起,互相脫著衣服。

也不知道是早有一腿,還是剛剛勾搭上的。

另外一個說要出去三個小時的女獄警,估計也是趁著這個機會找男人去了吧!

尼瑪,還埋怨我給你們添麻煩,要不是我惹出這事,你們能有機會出來解決生理需求!

別說,這女獄警雖然長著一張娃娃臉,但身材倒是不錯!

看了一會兒,尿意實在憋不住了,我就連忙跑去了廁所,暢快的釋放完之後,又回到了病房。

剛進去的時候,就發現那個漂亮女犯人正艱難的夠著床邊桌子上放著的水杯。

我走過去,拿起水杯,喂著她喝,她也確實渴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著,還被嗆了一口。

我有些莫名的心疼,連忙說道,“你慢點喝,不夠我再給你倒!”

她搖了搖頭,盯著我看,眼神中閃動著一絲光芒,“你剛畢業吧,男管教?”

我點點頭,說道,“今年才畢業,是新來的心理輔導員!”

她開心的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我板著臉,無奈的問道,“我就這麼好笑?”

她招了招手,讓我繼續坐在她的身邊,那隻小手又伸到了我的衣服裡面,撫摸著我肚子上那八塊她似乎很鍾愛的腹肌,“小帥哥,做我男朋友吧,我可以給你錢!”

能得到美女的認可,我也很高興,但嘴上卻說,“包養我?想得倒挺美!”

“

不同意?”她的臉上出現了孩童般的頑皮,那隻小手在我的肚子上勾了勾手指,竟然撓起了我的癢癢,“同不同意!”

“哎呀,你!”我的肚子瞬間收緊,身上一陣顫抖,“唔哈哈哈哈哈哈,別鬧哈哈哈哈哈,我很怕癢的!”

我趕緊從床上跳了起來,逃離了她的魔掌,怒道,“這可是你先動手的!”

說著,我扭頭看向她的那雙39碼大腳丫,腳丫上的鞋子早就在我們激情大戰中甩了下去,此時這一雙腳丫就這樣赤裸著擺在我的面前。

“你,你要幹什麼!”她有些慌亂,似乎是預感到了什麼,兩條大長腿瞬間彎曲,將自己的腳底緊緊的貼著床,藏了起來。

我盯著她的腳丫,腳背上的皮膚很白,也算細嫩,十根腳趾修長,按照大小順序排列著,屬於那種很美的腳型。

只是在監獄裡面,自然沒有條件塗抹指甲油,但恰恰如此,才能顯現出那種自然的素美。

我不顧她的掙扎,強行將那雙大腳丫從床上扳了起來,她的右手被拷著,根本無法反抗,只能對我又踢又踹的,我看準機會,一下子就將這兩條頑皮的大長腿抱在了懷裡。

“不要……我真的不行的!求求你,別這樣!”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痛苦的回憶,整個人的身體都有些顫抖,一雙大腳丫害怕的蜷縮著,十根腳趾緊緊扣在一起。

“這是對你的懲罰!”我沒有理會她的求饒,粗魯的掰開她的腳趾,另一隻手則是直接在她的大腳掌上撓了起來。

一開始,我只是挑逗般的在她的腳底不規則的畫著圈圈,時輕時重,時快時慢。

“嘻嘻嘻嘻你不要弄了呀,我也怕癢的嘻嘻嘻嘻,別,小帥哥,別這樣,很難受的嘻嘻嘻嘻嘻嘻嘻——”她的身體很煩躁的扭動著,另一隻腳丫也不老實,在我的懷裡蹭來蹭去,總要想要擋住自己那隻正在受刑的腳底。

這時候,我便轉移目標,在她另一隻腳丫的腳心裡面輕輕一扣,她便下意識地將腳丫收回去,讓我可以繼續玩弄手裡的那隻大腳丫。

漸漸地,我被她的大腳丫激起了興致,不再滿足於這樣輕描淡寫地撓癢,我的五根手指同時抵在了她的腳底。

“你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我會癢死的!”她的身子一下子弓了起來,片刻之後又重重的落回了病床上,兩條大長腿就像和我拔河一樣,拼了命的想要收回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八蛋哈哈哈哈哈哈哈,該死的,你就這樣對你的女人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還不行嗎?錯了錯了!不要再撓啦!”

因為常年在監獄裡面待著,她的腳底保養的也不會很好,哪怕歲數要比潘指導小很多,但足底的皮膚真的沒有像她那樣又嫩又滑。

而且在監獄裡還要勞動改造,更不會讓你每天都能泡腳,所以她的腳掌上已經有了一些繭子,不過瑕不掩瑜,畢竟底子很好,總體來說,這也算是一雙很美的大腳丫。

不得不說,大腳丫撓起來就是爽,施展的空間足夠大,我的手指可以在她的腳底盡情遊走。

我將手上的五指併攏,從她的腳趾根和腳掌的縫隙中,像一個大號的刷子一樣,狠狠向下一刮,直接劃到她的腳跟處,再原樣劃上去,如此反覆,玩的不亦樂

乎。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也這麼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麼會折磨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知道錯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

她的笑聲更加激烈了,被拷著的右手將床頭的欄杆拽的“鐺鐺”作響,另一隻左手拼命的在空中伸著,想要抓住我的衣服。

我又玩了一會,感覺到她的嘶喊和笑聲越來越大,掙扎的幅度也更加劇烈了,也怕玩出事,更怕那兩個獄警回來,所以暫時也就放了她一馬。

我放開她的大腳丫,回頭望去,女人就像是從水裡面剛撈出來一樣,滿身大汗,哪怕是最開始我們大戰三百回合的時候,也沒有出了這麼多的汗。

她喘著粗氣,右手的手腕被手銬勒出了一道深紅色的淤血,腦袋似乎在剛才的掙扎中也磕到了床頭,這時正用左手揉著。

我又有點愧疚,好像玩的太過火,心虛的坐回她的身邊,懦懦的說道,“對不起啊……”

她瞪了我一眼,卻又把手放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忽然想到晚上時,她們就是用撓癢來折磨郭美秀的,便問道,“你們為什麼要欺負小郭?”

她愣了愣,問道,“誰是小郭?”

我說就是晚上那個被你們扒光衣服,按在床上撓癢的女犯人。

“你認識她?”她又問。

“見過一次,在心理輔導室,她和我說了她的故事,嗯……是個很讓人心疼的小姑娘,嘶——你的大腳丫子是不是又欠撓了!”

聽到這,她似乎是有點吃醋了,又在我的肚子上不老實的捏了兩下,不過當她看到我又要去抓她的腳丫時,瞬間便慫了,“別別別!好哥哥,我錯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啦!”

這女人純屬人菜癮大,明明比我還怕癢,卻總撩閒似的來撓我的肚子和腰。

其實我也是嚇唬嚇唬她而已,算算時間,那兩個獄警應該很快就會回來,所以也不敢再鬧出很大的動靜。

她見過重新坐了下來,便鬆了一口氣,問我,“你是不是很好奇監獄裡面的事情?”

我點點頭,問道,“你們是不是在逼她要錢?”

因為我記得當時,曾聽到郭美秀在大笑中求饒著說“我真的沒錢”。

“別問這麼多了,在監獄裡面,想要生存下去,最重要的就是明哲保身,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知道的也不要去打聽,我可不想你離開這裡!”她有些關心的警告著我。

我沉默了下來,大家都是成年人,對於這些黑暗地帶的潛規則,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

她見我情緒不對,生怕是剛才的話有些重了,轉移著話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反問道,“你呢?”

她笑著說道,“語嫣!”

“呵,王語嫣?我還慕容復呢!你跟我在這演天龍八部呢啊!”我不信,開著玩笑說道,“這應該是你的網名吧?”

她糾正道,“葉語嫣!你呢,你叫什麼?”

嗯,很美的名字。

我說,“一夜七次郎!”

葉語嫣皺了皺眉,還以為我不想讓她知道我的名字。

我緊接著說道,“這是我的網名!”

她笑了,踢了我一腳,“呸,現在才一次!”

“我叫林書禹!”我正色道,“不比你的名字差吧!”

啊,這該死的勝負欲!

結果她卻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沉吟道,

“萬里南天外,求書禹穴間,很有書生氣的名字嘛,為什麼會來監獄?”

我愣了愣,對她的故事更感興趣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夠準確的說出我名字的出處。

聽我爸說,我的名字是當年我出生時,他特意去找了縣城裡面熟識的中學老師,用一兜子水果和兩瓶罐頭求來的。

我剛想和她繼續聊下去,就聽到門口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我連忙站了起來。

正好那個看管她的女警回來了,她的臉還有些潮紅,我想我之前的猜測應該沒錯,果然她也是去找男人了。

不過既然她來了,那我就也得走了,葉語嫣的眼中還有點不捨的意思,但見到獄警看過來,連忙又閉上了眼睛裝睡。

我跟女獄警打了聲招呼,便回到我自己的病房,迷迷糊糊的睡了起來。

第十一章監獄的神秘面紗

第二天,帶我來醫院的那個獄警和我一起回了監獄,而葉語嫣則需要留在醫院,再觀察兩天。

路上,看著身邊的女獄警此刻一臉正經的樣子,我就總能回憶起昨晚在走廊裡面偷偷看到她和男醫生抱在一起的那一幕。

走著走著,她忽然停了下來,沒好氣的問道,“什麼毛病?你總看我幹嘛?有事說事!”

我靠,火氣這麼大,難道是昨晚那個男醫生沒滿足你!

不過,我也不願意平白無故的得罪人,就隨口找了一個話題,“呃……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你叫什麼,昨晚折騰了你一趟,也怪不好意思的!”

她盯著我,忽然又笑了,“白梔!”

我被她看的毛骨悚然,心想這傢伙怎麼神經兮兮的,還是不要惹她為好!

還好白梔也沒有再和我說什麼,只是領著我一路去了潘指導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楚萌萌、小秦、張天洵還有那個女漢子獄警都在,她們整整齊齊的站成一排,正在挨訓。

美豔少婦潘指導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矮胖的女人,正在唾沫橫飛的罵著。

就是因為昨晚的事情,楚萌萌和小秦是帶我進牢房的人,屬於主謀,女漢子獄警在門口執勤,對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算是共犯。

至於張天洵則是純屬倒黴,因為昨晚剛好是她負責帶隊牢房內的巡邏,沒能發現我的魚目混珠,就算是失責。

潘姐見我進來了,便問我,“說吧,怎麼回事?”

本來昨天的事情就是我惹的禍,大家都是被我連累,這種時候,作為一個男人,我不可能逃避責任。

於是便很光棍的開口了,“指導員,都是我的錯,因為好奇,就想要去牢房裡面看看……”

我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又說道,“要處分,您就處分我吧,這事和她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潘姐沒有說話,那個矮胖的女人卻炸了廟,“你他媽說的輕巧,你知道這事鬧的有多大嗎!你來監獄幹嘛的?玩來了!無組織,無紀律!你不知道你不可以和犯人直接接觸嗎?還好奇!”

潘姐急忙說道,“中隊長(分監區長),他確實不太懂規矩,他是今年市第一監獄社招到監獄系統,然後調劑到我們這裡來的,不是警校畢業,所以您多擔待!”

原來眼前這個矮胖的女人就是那個前陣子出差的中隊長,怪不得我沒見過,現在看她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應該是剛回來的吧!

中隊長頓了頓,又罵道,“不是警校畢業,你他媽也應該知道自己是個男人吧!難道就沒人告

訴過你這個注意事項嗎!”

潘姐又替我開脫道,“這事怪我,我的確忘記囑咐他了!”

聽完潘姐的話,我心裡很是感激,雖然自從那天之後,她見到我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但到了關鍵時刻,還是蠻護著我的。

中隊長一陣語塞,卻還是不依不饒,繼續開罵,“你給我記住了,從今天開始,除了宿舍、食堂,還有你的心理輔導室,哪也別他媽去,老老實實的待著,能幹就幹,幹不了就滾蛋!還有,你們幾個,他不知道你們也不知道啊!真他媽長能耐了——”

這面目可憎的矮胖子還想再罵,但潘姐卻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她面色陰沉的打斷了中隊長的話,“好了好了,小懲大誡吧,沒必要上綱上線!”

中隊長見到潘姐這樣子,急忙又換了語氣,“對對,那倒是,只不過這事現在鬧得滿城風雨,女犯人們都在說,監獄裡面來了男人管教,情緒激動的到處打聽。潘指導你現在馬上就要提副監區長了,我這不是怕對你有影響嘛!”

中隊長和指導員的職位屬於平級,但中隊長此時卻要看潘姐的臉色,原來是因為潘姐馬上就要升官了啊!

潘姐擺擺手,沒好氣的說道,“沒什麼影響不好,也用不著和她們解釋,再有鬧的,直接關單間!”

“好,你放心吧!”中隊長點了點頭,又遲疑的問道,“那他們……”

潘姐看了看我,說道,“罵也罵了,下不為例吧!你們都長點記性,別總給我們第三分監區抹黑,下次再犯,一定嚴肅處理!好了,各自回工作崗位吧,林書禹,你留一下!”

中隊長悻悻地走了,楚萌萌、張天洵她們也都鬆了一口氣,歡天喜地的散了。

我留在原地,低著頭,心裡有些惴惴不安,也不知道潘姐把我單獨留下來做什麼。

不經意間看到她那雙穿著皮鞋的小腳丫,暗自揣測,會不會又是那樣香豔的足底按摩呢?

可潘姐卻問道,“你是不是對監獄裡面很好奇?”

我點了點頭,實話實說,“嗯,確實挺好奇的!”

她想了想,說道,“行吧,那我帶你溜達一圈,以後就別自己亂跑了!”

我連忙說道,“謝謝指導員,今天給您添麻煩了!”

她擺了擺手,邊走邊說,“以後少讓我操心,比什麼都強!”

走出了辦公樓,潘姐對我說道,“咱們紫荊花女子監獄屬於省直屬單位,很大,一共分為四個監區,這裡是A監區,也是最大的一個監區,你進來的時候也能看到,監獄的辦公大樓就在咱們監區,另外還有C、B、D監區,都在這附近。”

說到這裡,她又指著遠處一個個用鐵絲網圈起來的區域說道,“一般來說,監區下轄三個分監區,咱們則是四個,從第一分監區到第四分監區,關押的犯人性質從輕到重,依次遞增,比如第一分監區主要收押經濟犯,第四分監區則是重犯、要犯!”

我們來到操場,不遠處正好有一群女犯人在自由活動,不過因為她們身邊圍著獄警,再加上也認出了我旁邊的潘指導,所以不敢造次,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向我張望著。

潘姐的目光掠過女犯人,淡淡地說道,“女犯人們一週來這裡放風一次,輪流出來,除了家人探視以外,這是她們最期待的事情!”

走著走著,又見到一片廠房一樣的建築,潘指導繼續介紹道,“女

犯人們平時就在這裡勞動改造,通過工作掙取分數,分數高的,放風、探視可以優先,也可以申請減刑!”

原來如此,怪不得每次獄警們都用扣分來威脅犯人。

然後,我們又到了犯人思想改造的大樓,以及進來時體檢的地方,監獄裡面很大,我們大概轉了半個小時,她很耐心的為我一一講解,這間監獄的神秘面紗,也終於被我揭開了一角。

可是,當我們路過一排孤零零的平房時,她忽然閉口不言。

我好奇的問她,可她卻很嚴肅的告訴,平時一定不能接近這裡,也千萬別想著再偷偷地跑過來,這是性質很嚴重的違紀!

我咂咂嘴,暗自把這裡記在了心上。

下午下班,吃完飯之後,在後勤處領取了新到的全套警察制服,又回到寢室躺在床上看書。

忽然聽到有人敲門,我知道一定是楚萌萌這小丫頭。

下床打開門,果然是她。

楚萌萌的手裡拿著一條煙,塞進了我的手裡,我低頭一看,立馬高興了起來,喲,還是大中華呢!

我前兩天的時候,張天洵給的兩盒煙抽完了,就問過萌萌,能不能幫我弄點菸來,沒想到她今天就給我送來了!

“萌萌,你從哪裡弄來的!”我急不可耐的拆開一支,美美的吸上了一口。

她見我開心的樣子,便也開心了起來,“我從小秦那裡拿來的!”

我吐了一口煙,很感激的說道,“萌萌,謝謝你啊,等我發了工資,就把煙錢給你!”

“不用的!”楚萌萌連忙說,“這是小秦買來要送給領導的,不過人家沒收,我想買來的,不過她聽說我要拿來給你,就不要錢了!”

頓了頓,她又接著說道,“小秦說你人很好,昨晚的事,自己把責任都攬過去了!”

“沒什麼的,這本來也是我闖的禍!”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又說,“她是你的小姐妹,不要錢也不是那麼回事,回頭我把錢給你吧!”

小姑娘趕忙擺手,“不要了,不要了,你拿去抽吧!”

我樂了,這小丫頭明擺著是對我有意思啊!

再推辭就矯情了,我索性也就卻之不恭了,等到發了工資,給她們買點東西還禮就好了。

楚萌萌坐在我的身邊,忽然有些臉紅,她瞄著我的褲襠,吞吞吐吐的說著,“那個……林哥哥,你那裡……怎麼樣了?”

“啊?”我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再扭頭看看楚萌萌漲紅的臉,忽然想到了那晚,葉語嫣拼命的抓著我下體的那一幕。

“呃,沒事啊,沒事!”我有些不自然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掐滅菸頭,尷尬的回答道。

楚萌萌的臉更紅了,她低頭捋了捋秀髮,稍顯靦腆,但在我的眼中卻很是嫵媚,“那……那昨晚,她們為什麼會,會對那個女犯人,那樣啊?”

“哪樣?”我想要逗逗她,明知故問。

小姑娘的兩根食指緊張的糾纏在一起,無意識的轉著圈圈,磕磕巴巴的說著,“就,就是那樣嘛!”

我看她這個樣子很是有趣,於是便忍不住偷偷伸出手去,在小姑娘的腰間輕輕一戳,“是這樣嗎?”

“哎呀——嘻嘻嘻……”她猝不及防之下,身體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向一邊躲去,“林哥哥,你討厭啦!”

我玩心大起,追上去,將兩隻手放在小姑娘的兩肋上,“格嘰格嘰”的撓著癢癢,“嘿嘿,萌萌,你也怕癢呀?這回我可發現你的死穴啦!”

女孩

子銀鈴般的笑聲在寢室的小房間裡面迴響著,她一邊“咯咯咯”的嬌笑著,一邊來回閃躲。

“林哥哥嘻嘻嘻嘻,你不要嘻嘻嘻嘻嘻,不要鬧了嘛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哎喲,好癢呀!”

此刻,我感覺我就像是一隻邪惡的大灰狼在調戲一隻天真爛漫的小白兔一樣,很有罪惡感,但同時,又很刺激!

我們在打鬧中,忽然一個不小心,我的腳下一絆,整個人重心不穩,向前倒去,嬌小的楚萌萌自然也拉不住我,被我一下子撲倒在了床上。

還好我在這過程中,及時放開了萌萌,兩隻胳膊彎曲著,用小臂支撐在了床上,將我的身體穩定住了,而楚萌萌的小腦袋則是在我的兩條胳膊中間,就那樣怔怔的看著我。

我們臉對臉的四目相對,彼此鼻尖的距離不超過兩拳,我甚至都能清晰的感覺到萌萌呼出的熱氣就打在我的臉上,有種癢癢的感覺。

“林哥哥,你……”楚萌萌害羞的偏過頭去,可愛的俏臉上又掛上了飛霞。

說實話,這一刻,我看著萌萌那隻近在眼前的櫻桃小嘴,真的很想就這樣吻上去。

“呃,我……”我的心砰砰直跳,想要說些什麼來緩解尷尬,又不捨得現在就從床上站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忽然響起。

“小林,你在嗎?”

“哎呀,是張姐!”

“唔——啊!”

三個聲音一前一後的響起,間隔甚至於不到一秒。

第十二章躺著也中槍

張天洵走進房間,手裡面也拿著一條中華煙,她看了看坐姿很不自然的我,又看看身邊低著頭,有些扭捏的楚萌萌,有點尷尬的說道,“咳咳,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小姑娘的臉瞬間紅得就像是熟透的蘋果一樣,令人垂涎欲滴,她連忙擺了擺手,“沒,沒有!”

而我則是夾著腿,抬起頭,衝著張天洵勉強的笑了笑,虛弱的問道,“張姐,啥事啊?”

原來,剛才當張天洵敲門說話的時候,楚萌萌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白兔,一下子從床上躥了起來。

一隻萌噠噠的小短腿向上一彎,小姑娘的膝蓋好巧不巧的正好結結實實的頂在了我的小腹之下。

一瞬間的劇痛讓我立刻將所有邪惡的想法拋諸腦後,下意識的哀嚎了一聲,然後便蹲在地上,半天都沒有緩過來。

直到楚萌萌反應過來,給站在門外的張天洵開了門,我這才顫顫巍巍的坐回了床上。

“呵,你們倆倒是心大!”張天洵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手裡的中華煙放在桌子上,又接著說道,“喏,給你的,拿去抽吧!”

我拒絕道,“張姐,你這是幹嘛,太客氣了,我可不能要!”

“讓你拿著就拿著,別廢話,我都說了我不抽菸,而且在這裡也不缺煙!”說到這,張天洵忽然像是感覺自己失言了一樣,連忙話鋒一轉,“這都不重要,最主要的是,你知道為什麼中隊長今天剛出差回來,就知道了昨晚的事嘛?”

“為什麼啊?”我問。

張天洵拉了個椅子,坐下來說道,“因為馬香芹打了小報告,主要是針對你,說你是個男人,本來在女子監獄裡面就炸眼,然後還整天無所事事的閒逛,又惹出了這麼大的亂子,屬於一個不安分的定時炸彈!”

“馬隊長!”我愣了愣,“我也沒得罪過她啊!”

草,早就發現這老孃們兒看我不順眼了,沒想她這麼陰,你

奶奶個腿的,有毛病吧!

張天洵嗤笑了一聲,說道,“你來到這裡,就已經得罪她了,因為你這個新設的心理輔導員,頂了她堂妹的獄警名額!”

我擦,真是躺著也中槍啊!

她又接著說,“還好這次有潘指導員替你說話,你才能躲過一劫,以後自己小心點吧,別再讓她抓到你的小辮子!”

我點了點頭,道了聲謝,張天洵又囑咐了我幾句,便離開了。

楚萌萌擔心的看著我,說道,“張姐說的沒錯,馬隊長可壞了,之前就總是排擠張姐呢!不過潘指導這人倒確實是蠻好的,我在監獄裡接觸了這麼多的領導,只有潘指導最和氣了呢!”

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這小丫頭想事情真是太簡單了,你那是沒見到潘姐發威的樣子!

唉,像萌萌這種很單純又天真的小丫頭,可怎麼在監獄裡面做下去啊!

這時,萌萌又忽然想到了什麼,湊了過來,小聲問道,“林哥哥,你……沒事了吧,剛才對不起啊!”

我看著她一副很愧疚的樣子,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剛才的事,明明是我先對她起了歹心,結果她卻認為都是自己的錯,嘖嘖,小蘿莉果然不好下手,主要是心裡這種負罪感很難擺脫啊!

……

第二天是週末,照例放假一天,我辦好手續,換上來時的便裝,媽的,憋死老子了,終於能出去透口氣了!

只是我忽然想到,自己答應了郭美秀要替她看看弟弟,可是……我只知道她弟弟暫時住在城郊的親戚家,卻不知道具體的地址。

看來只能等找機會問過她之後,再去兌現承諾了。

從宿舍到監獄大門,要穿過操場,我走著走著,忽然一個人衝過來抱住了我,兩隻小手在我的腰間來回摸索。

“哦,男人!是男人!”

我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一把將她甩開,沒好氣的說道,“葉語嫣,你又發什麼神經呢?腳丫又癢癢了是吧!”

葉語嫣盯著我,很燦爛的笑著,似乎就像是找到了許久未曾體會過的快樂一般,只是眼神中,卻明顯還是掛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傷。

我看到她的頭上還裹著一層厚厚的繃帶,便關心的問道,“你的頭還沒好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沒有回答,繼續往我的身上撲來,一個勁的叫著,“男人,男人!”

“鬆開,別他媽發騷!看見男人就走不動道了是不是!”一個女獄警從葉語嫣的後面跟了上來,粗暴的將她拉開。

就是那個負責看管葉語嫣的獄警,她們應該是正巧從醫院回來的。

我這才明白,原來她是在保護我。

葉語嫣被女獄警罵罵咧咧的推搡著,她也不在意,趁機還回過頭來,衝我做了一個可愛的鬼臉。

我看著她漸行漸遠,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畢竟也是有過一次魚水之歡的女人,況且那還是我的第二次,心中的牽掛之情,自然無以言表,但看到她此刻被獄警大呼大喝的吼罵推搡,我卻真的無能為力。

唉!

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繼續往外走,到了警衛室,見到自己的手機,簡直就像是見到了親人一般激動。

天吶,老子終於連上網啦!

來到監獄外面,沒有了信號屏蔽,手機就像是開啟了狂暴模式一樣,幾十條微信和短信爭先恐後的衝進來,嗡嗡的響個不停。

我簡單的看了看,其中大多數的微信和未接來電都是家人的,另

外還有一些大學時的室友鐵哥們王燁發來的。

我給家人打去電話,他們雖然知道我在監獄工作了,但是一直聯繫不上我,也很擔心。

我將我在監獄的基本情況,簡單和我爸說了說,想讓他們放心。

我爸是個很樸實的莊稼漢子,也不會說什麼,只能叮囑我要好好工作,不要得罪領導之類的。

我應下了,又問他的病情怎麼樣了。

可他卻說最近很好,讓我不要惦記。

我有些心酸,我爸的身體一直不好,但每一次我問,他都會報喜不報憂的告訴我很好。

接著,我又給王燁回了個電話,在大學時,我一邊兼職賺錢,一邊讀書上學,剛來學校的第一學期,幾乎只有身上穿的一套衣服,以及一套高中校服,每天在食堂也只吃幾兩米飯和免費的菜湯,王燁看不下去了,吃飯時總是買一大堆的菜,說自己一個人吃不完,拉著我一起吃,又藉口衣服買大了給了我一套嶄新的運動服。

等我兼職掙了工資,給他錢,他也不要,只說我們是同學,是哥們,談錢多俗啊。

在大學的寢室裡,我們一共有六個人,但也只有王燁看得起我,願意把我當成真心朋友來對待。

電話通了,這傢伙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喲,你小子終於回電話了,怎麼個情況啊?”

我說,我剛從監獄裡面出來。

他一下子就急了,連忙問道,“臥槽,你特麼犯啥事了?在哪個看守所?你彆著急,我儘量給你擺平!”

我心裡暖暖的,嘿嘿一笑,說道,“老子考公務員進去的,現在是紫荊花女子監獄的獄警了!”

王燁愣了好久,才重新開口說道,“真是活久見啊,就你這樣的,也能考上公務員!說實話,你到底走了什麼關係?”

“哼!”我沒好氣的回道,“你懂個屁,哥們憑的是實力!今天我放假,出來聚聚?”

他說,今天不行,忙著呢,本來還給我找了個工作,等下週見面再聊。

行吧,既然沒別的事了,我也就要掛斷電話了,結果他又忽然問道,“兄弟,女子監獄裡面是不是全是女人?”

我說,“廢話!”

他又問,“有漂亮的不?”

我繼續回覆,“廢話!”

他嘿嘿的淫笑了兩聲,問道,“啥時候能帶哥們進去爽爽?”

我罵道,“擦,你以為是夜總會呢?說進就進!滾蛋吧!”

“擦,真不夠兄弟!”他罵罵咧咧的掛了電話。

我咧開嘴,笑了笑,真傢伙真是騷得很,自從畢業之後就一直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再忙活什麼!

我坐上公交,又轉地鐵,來到市中心,望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莫名的有種恍如隔世般的感覺。

先取了些錢,逛到中午,然後找了家小飯店,美美的喝了三瓶啤酒,真是許久沒有體會到的爽!

吃飽喝足,繼續逛街,在超市買了些零食想著回去帶給楚萌萌和張天洵,又買了些雜七雜八的書,準備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

在步行街上還看中了一套很好看的羽絨服,現在天氣漸涼,雖然在單位有冬季的警用棉服,但週末放假出來的時候還是需要備上一件像樣的防寒外衣。

只是一看價籤,媽耶,兩千多,快頂的上我一個月工資了,只好搖頭作罷。

晃晃悠悠,溜溜達達的,一天的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晚上,再次回到監獄裡面,我才知道我買的那些零食是不能帶進去

的,還好碰上了同樣今天輪休的張天洵。

在她的面子下,警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讓我進去了。

我把一部分零食分給她,張天洵也沒有推辭,告訴我明天早點起來,吃完早飯之後,也許有機會能見到點新鮮的場面。

我有心想要託她問問小郭弟弟的地址,可她卻死活不肯,只說和犯人接觸太多,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

於是,我只能悻悻的回到寢室,將剩下的零食送給了楚萌萌,小丫頭明顯很開心,又拉著我嘰嘰喳喳的聊了一會天,然後便各自回屋睡覺了……

第十三章“新收”日

第二天,週一,也就是12月5日。

所有的犯罪嫌疑人一經法院判決之後,就成了名副其實的犯人,這些已經完成判決但仍舊滯留在看守所的犯人被稱作“已決犯”,他們是不能與沒有判決的犯罪嫌疑人住在同一間牢房的。

看守所每月五號,會往監獄運送一批“已決犯”,所以每個月的五號也是監獄的“新收”日。

這,便是張天洵所說的新鮮場面。

吃過早飯,潘指導便叫著我一起來看新犯人入獄,說是讓我熟悉環境和工作流程,針對犯人來寫一些心理健康評估的報告,年底的時候會提交到上層,用來做一年內的工作總結。

來到監獄的大鐵門處,已經有很多人等在那裡了,領導中,我只認識潘姐和我們分監區那個矮胖的中隊長,獄警裡面,除了張天洵和女漢子獄警之外,我都沒怎麼見過。

鐵門兩邊的武警們也都是女的,她們拿著槍,整齊的站成兩排,一臉嚴肅。

很快,監獄的大鐵門“轟”地一聲,慢慢的打開了,引入眼簾的便是一輛武警的押運車,緊接著又是一輛司法系統的車,然後才是押送犯人的大客車,最後面還有一輛武警的車殿後。

我遠遠的看著,忽然發現在監獄的門外,不遠處還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車邊站著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正在向監獄裡面注視著。

可惜距離太遠,我也看不太清更加具體的內容了。

負責押運的武警們下來,圍著客車,車門打開,監獄的獄警上前維持秩序,女犯人們排著隊,一個又一個走了下來。

人數不少,其中有老有少,有高有矮,但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面如死灰,眼神空洞而絕望。

12月份的天氣寒風凜冽,她們的衣服卻穿的不厚,但也不覺得冷,只是機械式的挪動步伐,聽從著獄警的指揮,向著檢查室的方向走去。

這時,又有司法系統的人走過來,跟領導們說了些什麼,等到女犯人們走得差不多了,又有兩個獄警上了最後面那輛武警的車子,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架著一個高個子女人走了下來。

她和其他女囚一樣,穿著看守所的囚衣,但外面卻還裹了一件看上去很名貴的長款羽絨服,腦袋上蒙了一個黑色的紗織頭套,外面的人看不到她的臉,但她應該是可以隱約看到外面的。

儘管身陷囹圄,但這個女犯人的腰板卻站的很直,仿若一身傲骨般的挺拔,她的個子高挑,雙腿修長,身材恰到好處,不胖不瘦,雖然看不到臉,但卻讓我下意識的認為這絕對是個風華絕代的美女。

她跟在隊伍的最後面,迎著寒風,優雅的走著,獄警們也不催促,只是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後。

見到監獄的接收工作完成,領導中走出一個女人,來

到負責帶隊押送的司法人員身邊,很隱秘的塞給了他一包黑色的、鼓鼓的袋子。

我好奇的盯著他們,那個女人忽然一個扭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嚇得我趕忙將目光移開。

心裡面還不停地打著突突,她長得就像是兒時的陰影,還珠格格當中的容嬤嬤,眼神陰森森的,還帶著一絲狠辣。

押送犯人的車子一輛輛的離開了,周圍的領導和獄警們也都各自散開,忙活新收犯人們的檢查和分配工作去了。

偌大的空地上,只剩下容嬤嬤和潘姐還在,而且就站在我的前面,讓我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容嬤嬤轉過身,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我,從上到下,看得我心裡直發毛。

“你,去檢查犯人!”她皮笑肉不笑的,用一種很陰冷的聲音說了一句。

我?檢查犯人?我可是個男的!

我愣了愣,潘姐連忙解釋道,“監區長,他是剛來的心理輔導員小林,是個男的!”

原來這個女的就是我們A監區的老大,監區長!

監獄中最高級別的領導班子是監獄長、政委、工會主席、政治處主任,然後就是副職,還包括紀委、組織部等黨內職能部門的領導。

接著就是獄政、勞改、後勤等各科室長、A、B、C、D各監區長(大隊長)、指導員以及他們的副職。

再往下是潘姐她們這個級別的,第一到第四分監區長(中隊長)、指導員以及副職。

最後就是我們這些科員了,比如馬香芹,她雖然被任命為小隊長,但卻只有職務沒有職級,僅僅是因為工作的年頭比較長,警銜比我們高些罷了。

“沒聽見嗎!”監區長眯著眼睛,像一條伺機待發的毒蛇,“快去!”

“是,監區長!”我被她嚇得一哆嗦,反應了過來,應該是她和潘姐有話要說,於是我趕緊立正站好,大聲回答了一句,然後就乖乖的跑去犯人們的檢查室了。

入監的程序分別為,拍照、按指紋、檢查、理髮、洗澡、換上監獄內統一的囚服,領取自己的番號牌,然後就是紫荊花女子監獄歡迎你了。

在這裡的檢查,也不是普普通通的搜身而已,而是需要脫得一絲不掛,然後仔細驗看。

走獄警通道,來到檢查室裡面,女漢子獄警也在,她皺了皺眉,粗聲粗氣的問,“你來幹嘛!”

我說,是監區長一定要我來。

她聳了聳肩,說,“別流鼻血!”

呵,開玩笑!

老子又不是沒見過女人!

不過,我忽然想到了那個帶著黑色頭套的女人,心裡一下子就有了一種莫名的期待。

女漢子喊了一聲女犯人的編號。

有一個女人推門進來,大概也就不到三十歲的樣子,中等姿色,細柳眉,雙眼皮,很清秀,一點也不像是犯罪分子。

“愣著幹嘛?脫衣服!”女漢子吼道。

她明顯也看到了我,嘴唇蠕動著想說什麼,卻沒敢,只能扭捏的脫著身上的衣物。

“磨蹭什麼呢!”

“快點!”

在獄警們的呵斥聲中,她哭喪著臉,把自己脫得精光,羞澀的用兩隻胳膊擋著身體上的私密部位,保護著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

“雙臂張開,平舉!”負責檢查她身體的獄警推搡著罵道,“聽不懂話是不是?雙臂張開!”

這女人簡直快要哭出來了,但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在這裡,反抗只能招來更加殘酷的懲罰。

只見她顫顫巍巍的抬起兩隻胳膊,臉色羞紅

,雙眸緊閉,就像是上刑場一樣。

一副白皙靚麗的年輕胴體就這樣展現在眼前,我也有點不好意思了,低下頭,沒再去看她的身體,卻在不經意間瞥到了她的一雙赤足。

她的腳丫偏瘦,腳趾很圓潤,趾甲修剪的整齊乾淨,足背上隱約可見幾條錯雜的青色血管。

“哎呀嘻嘻嘻,癢嘻嘻嘻嘻嘻,好癢嘻嘻嘻嘻嘻……”

忽然一陣顫抖的笑聲傳來,我下意識的抬頭一望,原來是兩個獄警一左一右的正在為她檢查身體,兩隻手從女人的腋下,順著肋骨一直向下摸索,頓時把敏感的女人癢得來回扭動著身體。

“嘻嘻嘻不行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別弄,癢啊嘻嘻嘻嘻嘻,肚子也好癢嘻嘻嘻嘻嘻——”

入獄的身體檢查中,要求獄警需要認真仔細的查驗犯人的皮膚,身體上的紋身和明顯的疤痕也要登記入冊。

另外,為了防止犯人夾帶違禁品入獄,犯人們的頭髮、下體與菊花也都是需要重點檢查的部位。

“老實點,不許動!”獄警們可不管你怕不怕癢,控制著女人,強行做完了第一項的檢查。

女人才剛鬆了一口氣,可誰知緊接著便又是更加讓她羞憤難當的檢查項目。

“雙臂向前伸直扶牆,雙腿分開,屁股撅起來!”獄警毫無感情的說道。

但女人卻怎麼也不肯在我的面前做這樣羞恥的姿勢。

獄警可不慣著這種毛病,上去就是一腳,直接將女人踹倒在了地上,同時罵道,“沒聽見啊!裝什麼良家婦女?站好!”

我嘆了一口氣,不忍再看到她委屈、驚懼的表情,扭過頭去,看著雪白的牆面發呆。

一陣細碎的聲音傳來,想必是女人哭哭啼啼的自己爬了起來。

那個檢查的獄警看我這樣,嗤笑一聲,嘟囔著,“這年輕小夥子就是臉皮薄,還害羞了!你就大大方方的看,沒事,我就不信她還敢不配合!

也得給她打服了!”

唉,真是不把犯人當人看啊!

犯人們所謂的尊嚴與人權,只要是進了監獄的那扇大鐵門,就全部清零了,在這裡,獄警就是掌管她們生死的神!

我沒吱聲,也沒回過頭去看,不一會兒,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啊——不要,痛!唔,嘻嘻嘻,別弄了,嘻嘻嘻嘻嘻,癢,好癢嘻嘻嘻嘻嘻……”

我不用看,也能猜得到,當然我首先聲明一點,我可從來沒被菊花殘過,只是想想就知道,被人用手指在菊花裡攪來攪去,反覆查驗是有多麼的難受。

大概應該就像女人此刻的反應一樣吧,又痛又癢,同時還伴隨著一種深深的恥辱感。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的聲音停下來,隨即又聽到獄警說道,“坐到那張凳子上去,雙腿分開,抬高!”

然後,又是女人抽泣的聲音以及時不時傳來的一聲嬌嗔,中間甚至還會夾雜著一陣陣撩人心絃的嬌笑聲。

終於,上刑一樣的身體檢查結束了,女人逃也似的出去了,那個女漢子獄警繼續衝門口叫著下一位女犯人的編號。

第十四章神秘女犯人

一位又一位的,所有的女犯人都是像這樣檢查的,直到最後一個人走了進來,我一眼就認出了她就是那個之前戴著頭套的神秘女人。

此時,她的頭套已經被摘掉了,黝黑的長髮披散在身後,轉過頭來在房間中掃視了一眼,一張俊俏的瓜子臉展現在我的眼前,這女人真的好美啊!

除了李

白那首清平調中所描寫的“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以外,我真的想不出用怎樣的語言來描繪她的美。

在我見過的所有女人當中,似乎也就只有那晚被我激情犯罪的女人能與她不相上下了吧。

很可惜的是,這兩個女人的名字,我都不知道!

她看到我之後,眉頭微蹙,似乎是在責怪,“為什麼會有男人來檢查!”

一時間,屋子裡面竟然陷入了一種異樣的沉默,就連之前那些作威作福的獄警們也都啞了火。

她盯著我,聲音有些空靈而清澈,“請你出去一下好嗎?我不太習慣!”

我有些尷尬的不知所措,女漢子獄警回頭看了我一眼,說,“你出去一下吧!”

我知道,這個女犯人的身份絕對非同一般,索性也沒有堅持,只是有點戀戀不捨的挪動著腳步,走到房門外,還順手帶了一把門。

門是虛掩的,裡面的獄警見我將門帶上了,也沒有再過來關嚴,嘿嘿,誰說男人沒有小心機呢?

我偷偷從門縫向裡面望去,擦,角度不好,只能勉強看到那女人的左邊小腿。

“抱歉,這是規定的流程……”女漢子獄警粗糲的聲音傳來。

我心裡一驚,獄警檢查身體還要道歉,媽的,這待遇要是讓第一個女犯人看到了,估計要哭得更慘啊!

“理解!”那女人說了一句,窸窸窣窣的開始脫著衣服。

我盯著那隻小腿,見她將鞋子蹬掉,再脫下白襪,一隻很漂亮的腳丫露了出來,大概在37碼左右,腳丫上的肉勻稱、豐滿,腳型秀氣,足弓略翹,腳趾甲上竟然還塗著晶瑩的藍色指甲油,讓她那藕芽般細嫩的腳趾就像是一顆顆充滿貴氣的藍寶石一樣。

看著這隻像藝術品一樣的腳丫,我的呼吸情不自禁的急促了起來,心裡面就像是有一團熊熊燃燒的慾火一般,想要不顧一切的衝進房間,細細的把玩、品嚐一下這隻人間難得幾回見的尤物。

不一會兒,她身上的衣物應該是全部脫完了,但獄警們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極具侮辱性的檢查她的身體,反而只間隔了幾秒鐘,便聽到裡面的獄警說道,“穿上吧,彆著涼了!”

媽的,人和人的差距這麼大嘛!

憑什麼啊!

憑什麼她就有特權!

最重要的是,老子還沒看夠呢!

我在心裡拼命呼喊,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將鞋襪重新穿好,然後通過房間內的另一道門,離開了這裡。

我走回房間,湊到女漢子獄警的身邊,問道,“哥們,剛才那女的,叫啥名啊?”

女漢子很嚴肅的看著我,說,“我警告你,監獄裡所有的女犯人都無所謂,唯獨她,你不能有什麼想法!”

被看破了心思,我有點尷尬,訕訕的問道,“不至於吧?”

女漢子卻異常認真的說,“之前被中隊長訓,是你抗的責任,所以我不可能坑你,你就記住,你要是動了她,別說潘指導了,就是監區長都保不住你!”

“開除?”我試探著問。

“不一定,不過……”女漢子搖了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們紫荊花市,很有可能會多一個失蹤人口!”

我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後背頓時一陣發涼,悄悄問她,“什麼背景啊,這麼牛?”

“我也不知道!”女漢子頓了頓,應該是不想繼續跟我說的,可能又怕我不知天高地厚的招惹麻

煩,所以才繼續開口說道,“接收犯人的時候,你看到監獄門口的那輛黑色商務了吧?”

我點點頭,實話實說,“距離太遠,沒太看清楚!”

“正常來說,監獄新收日,周圍一公里以內都是戒嚴狀態的,但那輛車就可以明目張膽的停在監獄門口,是來送誰的,你心裡應該有數吧?那輛車的車牌號我看清了,臨A68888,整個臨海省像這樣的車牌號,一共也沒多少!”

女漢子語重心長的勸我,“說實話,這女人還沒進來的時候,監獄裡面上上下下就已經有人打過招呼了,所以你千萬別去惹她,你的好奇心太重了,這會害死你的!”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果然,有權有勢的人就是有特權,當所有的女犯人都被拉去洗澡的時候,唯獨那個漂亮女人被提前安排離開了。

所謂洗澡的地方,就是一個像泳池一樣的大方坑,只不過裡面沒有水,女犯人們赤身裸體的被趕了進去,幾個女獄警拿著消防的那種大水龍頭,打開噴頭,就像是滅火一樣噴向她們。

寒冬臘月的,又是清早,天氣很涼,噴向她們的水自然也不會是溫水,女囚犯們頓時被呲得吱哇亂叫,凍得哆哆嗦嗦,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小雞崽子一樣。

自古就有“殺威棒”之說,現在當然也不會例外,畢竟大部分的犯人入獄,不管什麼原因,都是觸犯了法律,也不會是特別安分守己的人,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告訴她們,到了這裡,老實點,也方便獄警們管教。

洗完澡,擦乾淨身體,穿上衣服,女犯人們一個一個的被分配到各個分監區中的各個牢房。每兩個獄警負責押送同一樓層的十個女犯人。

這時,張天洵也來了,看到我在這裡,也懵了一下,“不是,林書禹你閒的啊?怎麼哪都有你?你又跑這來幹啥?等著捱罵呢!”

我無奈的說,我不來才捱罵呢!

監區長非要我進來,現在要是出去,沒準又會被罵,還不如跟著你們呢!

她也怕監區長,只好說,“行吧,韓盼男,你帶著他,一起去送犯人!”

原來那個女漢子獄警叫做韓盼男,看來他的父母一定很期待生個男孩兒,不過現在應該算是願望成真了,因為這傢伙看上去真的就像是個男人!

臨走前,張天洵又囑咐了一句,“這小子不安分,你看好他,別再惹麻煩了!”

“放心吧!”韓盼男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像是看犯人一樣的看著我,“你走我前面!”

我簡直委屈極了,怎麼就不安分了?

說得我好像總愛惹麻煩一樣!

我們一起來到了監室樓的二層,那個第一個做身體檢查的十分怕癢的清秀女人剛好在我的押送隊伍裡,她被分配到了葉語嫣所在的監室,倒是和我十分有緣分。

送完了其他的女犯人,就剩下她一個,我們帶著她正往葉語嫣的監室那邊走,遠遠的就聽到了一陣陣喧譁打鬧的聲音。

媽的,不會是那幫娘們兒又出什麼么蛾子了吧!

女漢子韓盼男抽出警棍,小跑著就衝了過去,果然又是她們!

“幹什麼?幹什麼?都他媽給我住手!”

我抓著女犯人,也趕緊湊了過去,只見此時監室內一片狼藉,一大群女人打在一起,又抓頭髮又撓人的,囚服和被褥扔的滿地都是,很多女犯人的上身都是赤裸的,還有一些人的身上有著一道道的抓

痕和血跡。

其中,有一個女人倒在地上,不知死活,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小郭,我趕忙向著監室內張望,卻沒見到有葉語嫣的身影。

韓盼男用警棍狠狠地敲著監室的鐵門,“停下!馬上住手!”

正在上演激烈大戰的女犯人們終於看到了門口的獄警,漸漸地停下了打鬥,互相拉開距離,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兩夥人。

“她是死了嗎!”我很擔心躺在地上的小郭,急忙大喊。

她們看了看韓盼男,又看了看我,因為是第二次見到我,也沒有特別激動,只是沒有人回答我的問題。

我仍然沒有看到葉語嫣在哪,更擔心葉語嫣如同小郭一樣,被她們打成這樣,趕緊又喊道,“葉語嫣?監室長!你們監室長呢?出來!”

還是沒人回應,我急了,扭頭就對韓盼男說道,“把門打開!”

她不肯,“你忘了那天晚上了嗎?我一個人可控制不住局面!”

我衝著她大吼,“開門,人命關天!”

韓盼男也毫不示弱的指著我,“我警告你林書禹,張天洵把你交給我,你就得聽我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再去惹禍!”

“給!我!開!門!”

“放屁,不!可!能!”

我們兩個對著大吼,可憐那個第一天來監獄就見識到這場面的清秀女人在我們身邊,嚇得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什麼事?什麼事!”

這時,馬隊長帶著兩個獄警跑來了,其中一個我見過,叫做白梔,有點神經質的那個女獄警。

馬隊長大小也是個領導,韓盼男見她來了,便報告著說道,“馬隊長,這監室的犯人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三天兩頭的鬧事,今天都開始打群架了!”

第十五章長長記性(二合一大章,衝就完了!)

“把門打開!”馬隊長冷著臉說道。

韓盼男這一次乖乖的打開了門,一群管教們魚貫而入,我也跟了進去,女犯人們則是輕車熟路的抱頭蹲在原地,都沒用獄警們呵斥,動作熟練而連貫。

我連忙走上前去查看躺在地上的小郭,她閉著眼睛,一動不動,額頭上有一道明顯的傷口,還好有呼吸,應該是被打暈了。

忽然,有一個女犯人冷不丁的衝出來,抱著我就是一頓亂摸,嘴裡含糊不清的叨咕著,“哇,男人啊,男人!”

本來安靜下來的監室一下子又亂套了,好多女犯人也都學著她的樣子,鬧哄哄的圍上來。

“都他媽給我滾!”馬隊長帶著獄警們揮舞警棍,打散人群,又把我身上的那個女犯人強行拽了下來,罵道,“又發騷了是不是?滾蛋!”

在馬隊長的淫威下,監室重新安靜了下來。

“鬧啊,繼續鬧!誰想去蹲單間?接著鬧!”馬隊長虎視眈眈的審視著人群,沒人再敢吱聲“哼!”馬隊長瞪著眼睛,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小郭,吩咐道,“韓盼男,你帶個人,把她送醫院,快!”

韓盼男脫下身上的警服外套,將她赤裸的身體包裹住,橫抱著女孩就走,然後馬隊長身後的一個獄警也跟了上去。

馬隊長看著蹲在地上的女囚犯們,神色冷酷,對著剛才第一個衝上來抱我的女犯人問道,“許芯睿,你們怎麼回事!”

“我這個監室長早就被撤了,問我沒用!”許芯睿聳了聳肩,對著監室的角落裡面一昂頭,“喏,問她,裡面那個才是現在的監室長!”

我看著她,忽然想起這個許芯

睿是誰了。

就是那晚抱著郭美秀的右腳瘋狂撓癢,被小郭一腳踢到地上之後,又衝過去將她的腳丫放到嘴巴里面的那個女人。

“我不管你是不是監室長,回答問題!”馬隊長怒道。

許芯睿見狀,趕緊說道,“這又不能怪我,是葉語嫣她們鬧的事,大家每天辛辛苦苦的勞動改造,不就是為了掙點工分,申請減刑嗎?她們不想工作,直接就搶大家的工分,不給還動手打人,馬隊長你也看見了,那個新來的小郭都被打成什麼樣子了!”

馬隊長陰冷的看了看監室的角落,“葉語嫣,出來!”

葉語嫣從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裡面鑽了出來,走到馬隊長的面前,瞪了一眼身邊的許芯睿,一副很囂張的樣子。

“站好!”馬隊長厭惡的推搡了她一下,“你有什麼說的?”

葉語嫣冷笑一聲,不置可否。

“你他媽的……”馬隊長上去就是一腳,直接將葉語嫣踹得後退了幾步,抬手上去又要扇她。

我看著一陣陣的心疼,眾目睽睽之下,也不能阻攔,只好不動聲色的往前挪了兩步,側過來的身體剛好稍稍擋住了馬隊長的行動路線。

馬隊長猝不及防之下,撞在了我的胳膊上,掄圓的巴掌也卸了力,但還是打在了葉語嫣的臉蛋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你幹嘛!”馬隊長瞪著我。

我連忙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給她道歉,“哎喲,對不起對不起,馬隊長,我靠邊,您繼續!”

葉語嫣捱打也都習慣了,仍舊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嘴上還嚷嚷著,“許芯睿幹得什麼勾當,別人不知道,馬隊長你還不知道嗎?裝裝樣子就得了,還非得較真嗎!”

聽到這些,馬隊長頓時就沒工夫搭理我了。

“把嘴給我閉上!”她瞬間暴走,抄起警棍就往葉語嫣的身上砸去,“我看你他媽是想要進單間了是吧!”

葉語嫣很有經驗,也不反抗,雙手抱著腦袋就往地下一頓,連一聲都沒吭過。

“好,好樣的!”馬隊長怒不可遏,吩咐著身邊的白梔,“行啊,她既然犯騷了,就把她給我帶出去長長記性,然後關單間,那個林書禹,你也去!”

聽到剛剛兩個人的對話,再加上之前我看到的、瞭解的事情,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的猜測。

草,這一天天的,走到哪都被人嫌棄,馬隊長這不是很明顯的要把我支開,然後單獨和許芯睿說些什麼嗎!

不過跟著葉語嫣也好,說不定我還可以在能力範圍內照顧一下她呢!

葉語嫣知道自己要進單間,神色依舊倔強,但眼神中不可避免的流露出一絲恐懼和絕望。

這讓我有些好奇,單間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存在呢!

白梔推著葉語嫣走了出去,我跟在她們的後面。

走著走著,葉語嫣忽然轉身向我撲來,我躲閃不及,被她撞了個滿懷,她的兩隻小手靈巧地解著我的腰帶,眼神迷離的說著,“給我吧,現在就給我!”

我蒙了,這大白天的,還在監室的走廊,一下子不知所措,只能手忙腳亂的保護著我的褲子。

忽然,“砰”地一聲,一隻警棍砸在了葉語嫣的胳膊上,她痛得收回手。

白梔抬起手,瞄著她的頭,還想再打,我連忙攔住,“別,再打就打死了!”

“哼,賤皮子一個,你護著她幹嘛!”白梔瞪了我一眼,精緻的娃娃臉上竟然滿是兇狠,她又一腳踹在

了葉語嫣的身上,呵斥道,“快走,再不老實點,抽不死你!”

葉語嫣被打了一下,冷靜了一些,她回頭望了我一眼,幽幽的說道,“小帥哥,在牢房裡面的時候,你是不是一直都很擔心我?”

“閉嘴,賤貨!”我還沒答話,白梔便對她罵道。

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看來之前是我想多了,面對這種情況,我根本幫不上葉語嫣任何的忙。

我們走出監室樓,來到操場上,有一塊空地中擺放著供女犯人們放風時娛樂的單雙槓和一些小區裡面常見的健身器材。

白梔拽著葉語嫣走過去,將她的雙臂高高的拉過頭頂,用兩隻手銬把她的手腕全部拷在了那個比較高的單槓上。

葉語嫣的個子在女生當中已經算是很高了,但還是不夠用,或許這是白梔故意的,為了不讓自己的兩隻手臂被手銬拉扯的很痛,她只能用力的踮起腳尖,像跳芭蕾那樣很累很累的站著。

“這是幹嘛!”我本能的察覺到事情不會就這樣簡單。

“哼,不幹嘛,按照隊長的意思,給她長長記性!”白梔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時間差不多了,已經到了女犯人們放風的時間,想來她們應該會喜歡這樣一個“玩具”的!”

我一臉不解,扭頭向白梔看去,剛想說什麼,就看到她把食指放在嘴前比劃了一下。

“噓,別說話,等會帶你看點好玩的!”她衝我燦爛的笑著,說實話,白梔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有點電影明星的感覺,畢竟這小姑娘長得就比較漂亮,娃娃臉,大眼睛,身材火辣,皮膚很白。

但此刻,我卻沒有什麼欣賞美的心情,只覺得她的笑讓我莫名的感到恐懼和殘忍。

她拉著我,走到不遠處的角落,靜靜地看著葉語嫣,這個漂亮的女犯人閉著眼睛,咬著嘴唇,對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十分了然,她沒有哭喊和求饒,因為她知道那都是徒然的,除了增加獄警施虐的快感以外,沒有任何的用處。

很快,監室樓中出來了一群拿著槍的女獄警們,她們看到我和白梔以及單槓上的葉語嫣,見怪不怪,反而很默契的圍了過來,有一隊人保護著我們倆,尤其是我這個男人,另一隊人在葉語嫣三四米遠的地方圍成了一個“U”字型。

然後便是放風的女犯人們和拿著警棍的管教們,一起來到了操場上。

我很低調的站在獄警當中,藏在幾個人的身後,所以女犯人們也沒注意到我,全部都被單槓上的葉語嫣吸引了過來。

“不錯,不錯,終於又有好玩的了!”

“別擠啊,讓我進去!”

“咦,這不是二樓的那個葉語嫣嘛?”

“呵呵,她又被掛出來了!”

……

出來放風的女犯人一共也沒多少,大概十幾個人的樣子,此時全部圍在葉語嫣的身邊,就像是一群頑皮的小孩在爭搶心愛的玩具一樣,互相擁擠吵鬧著。

葉語嫣聽到了身邊的聲音,眉頭微蹙,身體明顯顫抖了起來,恐懼的表情寫在臉上,很讓人心疼。

我正好奇她們到底想要做什麼呢,緊接著就看到那些女犯人們的手伸向了葉語嫣嬌弱誘人的身體——“唔……嗯——”葉語嫣的喉嚨裡面發出一陣陣怪異的聲音,俏臉緊緊地繃著,抿著嘴巴,很明顯是在咬著牙關硬撐。

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那些女犯人們此刻,竟然在七手八腳的撓著葉語嫣的癢癢!

只

見有兩個囚犯一左一右,用手指不斷地戳著葉語嫣張開的腋窩和肋骨,還有兩個人此刻不顧地上的灰塵,趴在那裡,佔領了葉語嫣的兩隻小腳丫,將她的鞋子強行脫下,不知扔到了哪裡,只剩一雙白襪腳丫亭亭玉立的翹著,怕癢的足底暴露在她們的面前,同樣是用手指隔著襪子一下一下的又扣又撓。

當然,她身上的其他部位也都沒有幸免,可憐的葉語嫣身前、身後,密密麻麻圍滿了女犯人,有人在她的身後,一隻手抓著她的長髮,強行讓她昂起頭來,一隻手在她裸露的脖頸上輕輕搔動。

還有幾個人擠在她的身前,分工明確的在葉語嫣的雙峰和肚子上用手指畫著圈圈,另外,蹲在地上的女囚也沒閒著,葉語嫣的大腿根和私處都有人負責,一會捏捏這,一會戳戳那的,玩得不亦樂乎。

看到這,我忽然很佩服葉語嫣的意志力,因為即使這樣,她仍舊拼命堅持著,閉緊嘴巴,除了一陣陣不知是哭是笑的呻吟聲,沒有發出半點笑聲。

白梔低頭看了看手錶,饒有興致的自言自語,“嗯,不錯嘛,有長進,上次是一分鐘,不知道這次能挺多久呢!”

我下意識的挪動腳步,讓自己離這個可怕的女人稍微遠一些,我是知道葉語嫣到底有多麼的怕癢,面對這種恐怖的刑罰,她竟然還能看得如此的興致勃勃,真是讓人脊背發涼。

同樣都是女人,難道她就一點都不怕癢嘛?

絲毫沒有感同身受的同情也就罷了,反而表現出來的完全是施虐的快感和興奮!

就是從現在起,我越來越覺得在這所監獄當中,這些獄警遠遠要比犯人可怕得多!

漸漸地,那群女犯人們也失去了耐心,開始撕扯著葉語嫣身上的囚服,手上撓癢的動作和頻率也愈加的過分。

白梔專注的看著,興奮地嚷嚷起來,“這就對了,這樣才過癮嘛!”

看她的樣子,就像是忍不住想要衝上去,自己動手,狠狠的將葉語嫣折磨一頓才能過癮一樣。

沒過多久,葉語嫣身上的衣服被撕碎,褲子被脫下,甚至於就連腳丫上的白襪也都不知道被扔到哪裡了,當女犯人們撓著癢癢的手指直接接觸到她敏感的皮膚上時,這個倔強的女人終於再也忍不住了。

“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也會有這一天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哈哈,輕點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不要撓了哈哈哈哈哈……”

葉語嫣在半空中打著轉,拼命的躲閃著身邊的無數只撓著自己癢癢的手,可是被手銬緊緊勒住的手腕卻傳來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不得不又恢復了雙腳點地的姿勢,來緩解自己的手腕承受的重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不要再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我要死啦!”

女犯人們明顯輕車熟路,畢竟她們自己也是女人,知道對於女人來說都有哪些部位特別的敏感,而且撓癢的手法似乎也十分的熟練,將可憐的葉語嫣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比如此刻,葉語嫣的腋窩中正插著兩隻手,她們一邊撥弄著那裡的幾根稀疏的腋毛,一邊用手指猶如振動棒般的戳戳點點。

再比如女

人的私處和大腿根部,正有好幾只邪惡的手在她敏感之處的邊緣遊走,她們挑逗著葉語嫣的慾火和渴望,就好像自己得不到滿足,便也想讓別人被這瘋狂的慾望折磨得遍體鱗傷一樣。

對了,還有那雙敏感的腳丫!

葉語嫣的十根腳趾很勉強的點在地上,似乎真正能夠接觸到地面的面積甚至都不到兩枚硬幣的大小。

她的足弓、腳心、腳掌,甚至於連接腳掌和腳趾之間的一道溝壑都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女犯人們鋒利的指甲劃過她的腳心,腳底白嫩的皮膚上頓時泛起了一道道的漣漪,她的腳丫本來就偏大,腳底的癢癢肉自然要比那些小腳妹子們更多一些。

葉語嫣尖叫著拼命挪動自己的大腳丫,躲閃著她們的搔癢,但手腕上的劇痛讓她根本不能大範圍的扭動身體,只能任由著她們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自己的腳心當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賤貨!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滾開啊!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葉語嫣的身上,就像是爬了無數只螞蟻一樣,那些或粗壯、或纖細、或黑、或白的手指就像是附骨之疽一樣,無論她怎樣努力的掙扎、躲閃,卻始終甩不掉、躲不開。

這可憐的女人,兩隻手腕已經被手銬勒的紫紅紫紅的,緊貼著手銬的皮膚上被磨得鮮血淋漓,殷紅的血液順著她的胳膊一道道的流淌下來,但那些女犯人們卻視若無睹的繼續折磨著她。

好在此刻,全身上下都被劇烈的癢感所包圍的葉語嫣,很可能根本感受不到疼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操你們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騷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騷貨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該哈哈哈哈哈,活該你們一輩子待在監獄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這時,似乎是聽到了葉語嫣惡毒的詛咒,忽然有人突發冷箭,將手指直接插入了葉語嫣的腳趾縫中,像鑽頭一樣的用指甲尖在她腳趾縫中的嫩肉裡面肆虐,隨即,女人就發出了一陣快要突破天際的尖叫聲,緊接著又是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

另外一個趴在地上的女犯人看了,立刻學著她的樣子,從葉語嫣的大母腳趾和二母腳趾的縫隙中開始,一個接著一個的插進去扣撓。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會遭報應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哈哈哈哈林書禹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啊!”

我隱約的聽到她在痛苦的狂笑中呼喊著我的名字,就如同一盆涼水當頭潑下一樣,熄滅了我內心當中的慾火。

原本我看著她被這樣折磨的畫面,不知不覺間,褲子上就撐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哪怕我在內心中對葉語嫣的遭遇萬分同情,但生理上的性癖,讓我根本抑制不住這股邪火。

望著那些在她的癢癢肉上盡情肆虐的女犯人們,我甚至隱隱的想要成為她

們當中的一員。

但這種邪惡陰暗的想法,在她喊出我名字的一剎那間,全部消失不見,我的心中一陣陣的撕裂般的痛,我不自覺的咬著牙,攥緊了拳頭,但我無能為力!

這一刻,我忽然很痛恨這種感覺,痛恨我的無能,痛恨我的軟弱!

我深深地覺得,我甚至於不配做一個男人!

因為我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能保護!

沒錯,我承認了,我的確喜歡葉語嫣,喜歡這個和我曾有過露水情緣的女人!

哪怕我喜歡的只是她的身體!

但,她也是我的女人!

為什麼?

為什麼我不能不顧一切衝上去,將她身上那些可惡的女犯人們全部趕跑,然後緊緊地將葉語嫣擁在懷中,告訴她,“有我在,不要怕!”

因為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卑微的、平凡的、拼盡全力才僅僅能讓自己在省會城市中生活下去的普通人而已……

我沒有足夠的勇氣,更沒有足夠的實力去面對這樣做的後果!

一分鐘、十分鐘、半個小時、一個小時過去了,葉語嫣的狂笑與嚎叫逐漸變得虛弱和沙啞,她不再掙扎,不再躲閃,只是目光呆滯的被吊在那裡,嘴裡面機械式的笑著。

終於,這批女犯人們放風的時間到了,在管教們與持槍獄警的呵斥下,她們戀戀不捨的離開了葉語嫣的身體,在枯燥乏味、辛勞又高壓的監獄生涯內,或者這樣來折磨和她們一樣的女犯人,是這些人生活中唯一的樂趣了吧!

哪怕有一天,她們當中的某人也會經歷這樣慘痛的酷刑,但其他的女犯人們一樣不會手軟。

這,就是人性!

平日裡,人性的醜陋被燈紅酒綠,歌舞昇平的繁華都市所掩蓋,但到了監獄當中,失去了最基本的自由和性滿足,人性的醜陋便被無限的放大了!

等她們走後,我第一時間衝了上去,瘋了一樣大喊著,“葉語嫣!葉語嫣,你沒事吧!你他媽說句話啊!”

葉語嫣渾身溼透,大汗淋漓,赤裸裸的身上被那些人撓的通紅,下身一片狼藉,隱約還有粘稠的液體滴答滴答的流著,她轉動眼珠,目光定格在了我的身上,嘴巴微微張了張,很勉強虛弱的說著,“男人,你……心疼了嗎?”

我羞愧得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有種很想哭的感覺。

“收收你那顆廉價的同情心吧!”後面跟上來的白梔一把將我推開,走到葉語嫣的面前,從警服的口袋中掏出一隻很迷你的棍子,一按開關,鐵棍子的頂端頓時閃爍起藍色的光芒,劈啪作響,“葉語嫣,記住了,以後不該說的話,少他媽叭叭!”

我在一邊看得汗毛的豎起來了,這他媽不就是傳說中的電棍嘛!

“你想要殺了她嗎!”我顧不了那麼多了,上去一把拉住白梔,大吼道。

“滾開!”白梔甩了幾下,卻沒能甩開我的手,只好回過頭來,無奈的對我罵道,“你有病啊?她又不是沒被電過!隊長交代下來的事,你不讓我辦,你擔待的起!別以為有指導員撐腰,你就能無法無天!我告訴你,這是監獄裡面的規則!你他媽打破不了!”

我不聽,還是死死地拽著她的制服。

白梔實在沒轍了,只好將語氣緩和了下來,“這是改裝過的電棍,威力不大,最多讓她難受一陣子罷了,你能幫她逃過這次,幫不了下次!我走完流程,你好我好,你也犯不上為了這點事,再去得罪馬隊

長,OK!”

“沒事兒,你讓她來!”葉語嫣艱難的說著,衝我勉強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電電更健康……”

我心中一揪,不由得鬆了手。

“神經病!”白梔甩開我,一隻手拿著電棍,另一隻手的食指在葉語嫣染滿汗液的胴體上划著,從雙峰到肚子,再從腋窩到肋骨,走到了她的身後,“行啊你,挺硬氣是吧!”

葉語嫣的身體伴隨著白梔食指的動作一顫一顫的,也不知道是被癢的,還是被凍得,她沙啞無力的笑著,用自己全身最後的力氣在笑聲中斷斷續續的說著,“唔……嘻嘻嘻嘻又是,嘻嘻嘻…又是這一套嘻嘻嘻嘻,嘻嘻嘻你們…也就嘻嘻嘻嘻嘻唔哈哈哈哈哈哈,這點哈哈哈哈哈能耐了!”

她說到最後,把白梔氣得又在她的肋骨上使勁捏了幾下,“好樣的,你牛逼!希望你去了單間,還能這麼牛逼!”

說著白梔蹲下身子,用手裡的電棍狠狠地戳向葉語嫣那隻早就被女犯人們撓髒了的腳心。

“刺啦!”電流的聲音湧入我的耳朵。

“唔——嗯呃——”葉語嫣渾身顫抖著,喉嚨裡面發出了一聲很難描述的嗚咽。

我看得頭皮發麻,雖然沒有體會過,但是看到葉語嫣的反應,再加上我的猜測,這種被電棍電擊腳心的感覺,應該是一種又癢又痛,又麻又脹的折磨吧!

“很好,挺住,別叫哦!”說著,白梔又換了一隻腳,繼續一戳。

“呃唔——”葉語嫣的表情更加痛苦,兩隻腳丫似乎已經有些發軟了,整個人的身體都軟趴趴的吊著。

換回第一隻腳丫又是一下,再換另一隻腳丫再一下。

葉語嫣還是沒有叫出聲,但是她失禁了!

微黃的尿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讓她腳下那片本就已經不再幹燥的水泥地變得溼漉漉的一片。

我驚懼又無奈的看著,白梔的每一次電擊,就讓我的身體下意識的跟著顫抖一下,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這世界似乎從未如我眼前這般黑暗無光。

終於,葉語嫣被電暈了,白梔收起電棍,滿意的嘟囔著,“這改裝過的玩意就是好,雖然威力小了點,但是一點都不傷皮膚,這對大騷蹄子,依舊水嫩呀!”

她走到我的面前,眉毛一挑,說道,“她沒事,你放心,一會就醒了!誒,你不會是……看上這騷娘們了吧!”

我沒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白梔嗤笑一聲,一邊解開葉語嫣的手銬,一邊對我說道,“那我給你個表現的機會,揹著她,跟我走!”

我揹著像屍體一樣的葉語嫣,跟她來到了監室樓的地下一層,這裡就是傳說中的“單間”的所在地。

但白梔卻不讓我進去,只是讓我在外面等著,我眼看著她像是拖死狗一樣的,將葉語嫣拖了進去,漸漸消失在我的視野當中……

第十六章讓人心疼的小郭

白梔從地下室裡面出來,我看著她,一直保持著沉默,主要是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或許是潛意識當中隱隱對她有些畏懼。

這些女管教們實在是太恐怖了,平日裡談笑風生看上去就像是很好相處的柔美女子,可是在犯人面前卻會瞬間化身凶神惡煞的魔鬼牢頭,我實在是接受不了。

不過白梔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這都是小事,你要學會適應,社會中有社會的生存法則,監獄裡也有監獄裡面的通用規則,妄圖打破規則的

人,一般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你才來了沒多久,很多事情都不熟悉,今天的事,我也不想和你計較!”

我的嘴唇動了動,情緒低沉的說道,“我只是……有點,不忍心!”

白梔訝異的看了我一眼,嘲笑著搖了搖頭,“喲,那你可真是個大聖人!記住,你面對的都是社會上的敗類、渣滓!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養老院嗎?用得著你在這獻愛心!這他媽是監獄!只有你足夠狠,她們才會怕你!”

我無言以對,不得不說,白梔的話還是有幾分的道理。

“好好想想吧,小菜鳥,在監獄裡面,可千萬別做那個不合群的人!”白梔語重心長的說完,就跑上樓找馬隊長覆命去了。

我一個人心裡很不是滋味的向辦公樓走去,在辦公室的門口忽然遇到了手裡拿著文件的潘指導,“小林?正好,你去監獄醫院一趟,和韓盼男一起看著那個受傷的犯人!”

“啊?”我愣了愣。

不是不讓我直接接觸犯人嗎?怎麼今天一個活接著一個活的,全是管教的工作!

潘姐解釋道,“今天是新收日,下午照例還要組織新來的犯人開個會,人手緊張,監獄醫院那邊只有韓盼男自己在,你趕緊過去,就當是鍛鍊一下,沒有壞處!”

她回到辦公室,給我開了張字條,簽字蓋章之後,我才能出得去監獄。

“會開車吧?”

我點點頭,大三的時候,曾和室友一起報了駕校,只不過拿到證之後就再沒有機會碰過車子。

“那行,你開輛車去,沒什麼大事的話就給她接回來,省得在醫院還要留人手!”說著,潘指導又打了個電話,讓警衛室給我準備一輛押送犯人的警車。

還好,我在開車方面的天賦不低,而且監獄醫院不遠,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也沒什麼車,一路上磕磕絆絆,總算是成功安全的開到了地方。

問了醫生,找到了郭美秀的病房,還好,沒什麼大事,甚至連腦震盪都算不上,純純的外傷。

韓盼男見到我,就問道,“哥們,馬隊長讓你來的?”

我說,是指導員。

韓盼男的性格很像男人,大大咧咧的,很豪爽,之前在監室門外,我衝她喊著讓她開門,她也不記仇,反而給我遞了根菸,“抽吧,來醫院還算是個不錯的活,最起碼能自在點!”

我道了聲謝,點上煙,和她像兄弟一樣的,湊在一起吞雲吐霧。

可能是被我們吐出的煙霧嗆到了,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半睡半醒的郭美秀忽然咳嗽了幾聲,半眯著眼睛看向我們,頓時驚喜道,“林大哥!”

我一下子又想到了之前答應過小郭的事情,連忙掐了煙,走到她的身邊,“小郭,你怎麼樣了?這幾天我一直想要問你一下你弟弟的地址,好替你去看一看,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一聽我提到她弟弟,小郭立馬就精神了起來,乞求的說道,“林大哥,能不能讓我打一個電話,我想要聽聽我弟弟的聲音!”

我看向韓盼男,她卻一臉嚴肅的回答道,“不行,監獄明文規定,犯人在非探視期間不得私自聯繫外界,再說這是獄政科說得算的,我同意也沒用!”

“警官,求求你了!”郭美秀苦苦哀求,“就這一次好不好?我弟弟年紀不大,而且還借住在親戚家,平時他根本沒機會來探視的!”

我走回韓盼男身邊,試探著小聲問道,“這小姑娘挺可憐的

,就沒有通融的餘地嘛?”

韓盼男搖頭,“她的情況我也知道,但這事的責任太大了,你不要為難我!”

我看著小姑娘楚楚可憐的留著眼淚,心軟的毛病又犯了,本來小郭犯罪殺人就不是她的錯,進了監獄之後,又天天挨欺負,唯一支撐著她活下去的希望,就只有她的弟弟了。

韓盼男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模樣,有點無奈,“林書禹,你要注意你的身份!你是獄警,她們是犯人,你這樣下去,遲早會因為同情心吃大虧的!而且我們都不是領導,就是個小科員而已,一旦出了事,這個責任,我擔不起,你也擔不起!”

我知道她是為我好,但是……

我咬了咬牙,一臉決絕,剛想說點什麼,就聽到韓盼男嘆了一口氣,若無其事的說道,“中午了,我去吃點飯,你看好她,別出事!”

最後的三個字,她特意加重了語氣。

我瞬間領會了,心中有些感動,因為哪怕她這樣做,一旦東窗事發,她也是要承擔連帶責任的。

“謝了,哥們!”我由衷的說道。

“可別!”韓盼男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轉身就往門外走,“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媽的,怎麼就認識你這個麻煩精了呢!”

她嘟囔著,氣鼓鼓的走了,房間裡面就只剩下我和小郭兩個人了。

郭美秀期待的看著我,“林大哥,我知道你心眼好,求你幫幫我吧,我真的沒有別人可以求了!”

因為是上班時間,所以手機還在監獄的警衛室扣著,我沉吟著,心裡在想著去哪裡才能搞到手機呢?

但郭美秀看到我的沉默,似乎是有些誤會了我的意思,她慘淡的笑了笑,一把掀開自己身上蓋得被子,慢慢的解開病號服上面的扣子,“林大哥,我真的沒有錢,現在能夠報答你的,也就只剩下這副身子了,我願意把我自己給你!”

“什麼!”我冷不丁的被她這一下給弄懵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她。

郭美秀解開了上身的衣服,雪白的內衣暴露在了我的眼前,緊接著,她又開始用自己沒被拷住的那隻手,笨拙的脫著自己的褲子,目光中滿是期盼與哀求,“林大哥,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我終於反應了過來,腦子裡面一個激靈,連忙扭過頭去,手忙腳亂的擺著手,“我不能這樣,你也不行!小郭,你這是在作踐自己!”

郭美秀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她抽泣著說道,“林大哥,你就幫我這一次吧!你不要嫌棄,我的身子是清白的,沒有男人碰過的,我是第一次,真的!”

“停!別說了,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們再談,否則,我什麼都不會答應的!”雖然我自認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我也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或許因為我們都是窮苦人家出身的緣故,我對於小郭有著天然的同情和理解,她現在已經深陷於絕望之中了,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我要了她的身子,把幫忙變成了赤裸裸的交易,那麼我相信,這個單純可憐的小姑娘,今後將會失去對人生中所有美好一面的嚮往與期盼。

小姑娘聽到我的話,抽泣的聲音更大了,“林大哥,你會不會很看不起我?”

我搖搖頭,“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也希望你以後不要在這樣做了!我去幫你藉手機,時間不多,你調整一下心情,不要讓你弟弟擔心你!”

說完,我走出病

房,之聽到身後傳來了小姑娘的一句,“謝謝你,林大哥!”

媽的,這小郭,真是讓人忍不住的心疼!

我在一間辦公室中找到了個看起來比較面善的醫生,藉口要和領導報告工作,借來了一部手機,回到病房,將手機扔給小郭,“最多十分鐘,我在門口守著,你抓緊時間吧!”

“謝謝,謝謝你!”小郭的臉上出現了久違的笑容,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興奮了起來,再也不是初見時那個頹靡、茫然的樣子了。

我靠在病房的門口,點燃一顆煙,又開始思考人生了。

從美國著名天才社會心理學家馬斯洛的需求金字塔來看,由下自上分為生理需求、安全需求、愛與歸屬的需求、尊重的需求、自我實現的需求五個等級。

性需求比自由需求更為重要,生理上的需要是人們最原始、最基本的需要,它是最強烈的不可避免的最底層需要,也是推動人們行動的強大動力。當一個人為生理需要所控制時,其他一切需要均退居次要地位。

正因為如此,當監獄裡面的女人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全部都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極端的瘋狂當中。

不過也有例外,那就是像郭美秀這種,剛剛進入監獄幾個月的女人。

她們的生理需求還沒有強大到這樣的地步,尤其是對於小郭來說,在監獄裡,作為一個新人,受盡欺負,同時沒有了家人關愛,自從進入監獄之後,還沒有過親人來探監。

所以,她的安全需求以及愛與歸屬的需求暫時佔據了主導地位,她極其的渴望用親情的心理安慰來麻痺自己身體上所經歷的折磨與屈辱。

十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郭美秀也很懂事,沒有讓我為難,時間一到,便戀戀不捨的喊著我。

我走進房間,郭美秀的眼角再次含著淚水,但臉上的卻是一副幸福的樣子。

她告訴我說,弟弟已經答應她要重新上學了,親戚一家沒有孩子,所以對弟弟很好,這也算是她們一家在這一系列的厄運中,唯一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我也很為她高興,還了手機之後,便又和郭美秀聊了起來。

第十七章監獄內幕第一彈(上)

我問她,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那些女犯人們要欺負她?

郭美秀咬著嘴唇,似乎很難為情的樣子,猶豫了一陣子之後,終於還是開口向我講述了她來到監獄之後的故事——剛從看守所轉到監獄的時候,郭美秀就被分配到了葉語嫣的那個監室,當時的監室長還是許芯睿。

其實不管是看守所,還是監獄,有錢的犯人都是會有一定的優待,管教收了錢,就會在職責範圍之內,對稍稍你寬鬆一點,同監室的犯人也是如此,你的飯卡里面的銀子充足,就可以給監室長上供,來換取優渥的地位。

簡單來說就是,有錢就能有人罩著,也不會多受罪,這和保護費的意思差不多。

小郭自然是沒有錢的,就連現在也只是吃監獄裡面的免費伙食,雖然家裡面的親戚東湊西湊的,每個月都會往她的飯卡里面打來一點錢,但郭美秀卻也不捨得花,畢竟監獄裡面的東西太貴了。

郭美秀在看守所的時候還好,因為看守所的領導對她的案子很同情,對她也非常照顧,特地打了招呼,沒讓她遭什麼罪。

可是監獄裡面就不同了,整個紫荊花女子監獄,幾千個犯人,誰管你慘不慘?

於是

,沒錢也沒背景的郭美秀便成了被大家欺負的第一對象。

在監獄裡面,除了服刑以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勞動改造,郭美秀屬於比較心靈手巧的姑娘,做工很快。

犯人們掙的工分剛好也是計件來算的,為了能夠爭取減刑,早點出去見到自己的弟弟,郭美秀每天都起早貪黑,到了工廠裡面就拼了命的想要多做些產品,然後加工計件。

可是以許芯睿為首的一群獄霸,就是欺負人,自己不做也就罷了,看到小郭辛辛苦苦做出來的產品多還眼饞,直接上手就搶,搶到了算自己的,不給還打人,典型的不勞而獲。

郭美秀最開始也很倔強,不管對方怎麼毆打恫嚇,就是不給,反正許芯睿也不敢打得太狠,把事情鬧大。

直到她們換了一種方法來折磨小郭……

“啊?”我楞了一下,下意識的問道,“什麼方法!”

不過,當我見到小郭一臉羞紅的低下了頭,一下子就猜到了,“撓癢!”

“嗯!”郭美秀在喉嚨裡面細不可聞的應了一聲,吞吞吐吐的繼續說著——那是她進入監獄的第二週,晚上熄燈之後,郭美秀躺在自己的床上,昏昏沉沉的很快就睡去。

畢竟每天的勞動改造就很累,更何況在受到眾人排擠、欺凌的她還要負責監室內所有的髒活累活。

只是睡著睡著,郭美秀在半夢半醒中總覺得自己的腳丫上有種癢癢的感覺,起初她也只是覺得被蚊子叮了或者有什麼飛蟲之類的,疲憊的她沒有在意,也實在是睜不開眼睛。

但是直到她驚覺有人把手探進背後,正在解著自己的內衣,這才一下子嚇醒了過來。

在漆黑一片的監室中,她的眼睛還沒來得及適應,自己的嘴巴就忽然被人捂住了。

緊接著,她就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四肢全部被人牢牢地控制著,身上的衣服早就不見了蹤影,腿上的褲子也被她們褪下,只剩內衣和內褲還在自己的身上。

“唔唔唔——你們幹什麼!”郭美秀含糊不清的驚問道。

只見許芯睿湊到自己的跟前,惡狠狠地小聲說道,“新來的,你挺倔啊!沒錢也就算了,工分也不給我們!油鹽不進,死豬不怕開水燙是吧?老孃今天就給你點顏色看看,讓你知道誰才是這裡的老大!”

郭美秀本以為她們還要毆打自己,便放棄了掙扎,閉上眼睛,等待著疼痛的降臨,反正這些日子裡面,自己也沒少捱揍,忍忍就過去了。

可誰知,只聽到許芯睿的一聲令下,忽然一陣難以忍受的癢感就像是突如其來的海嘯一樣,一下子湧入了她的大腦中。

“唔唔嗬嗬嗬嗬你們……嗬嗬嗬嗬你們做什麼啊!嗬嗬嗬嗬唔唔好癢…….嗬嗬嗬嗬好癢的啊嗬嗬嗬嗬!”

郭美秀拼命的掙扎起來,雪白誘人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著,但卻無法逃脫對方數人的按壓和束縛。

許芯睿肆意地把玩著她的小腳丫,每一根腳趾都被又搓又撓的照顧著,其他的人也沒閒著,同樣在七手八腳的發掘著郭美秀身上其他的癢癢肉。

她們分工明確,撓癢的手法熟練且精準,總能在郭美秀敏感部位中找到最怕癢的那個點,就像是預謀許久或是排練過很多次一樣,也不知道在這之前,她們這些人用這種方法到底折磨過多少個不聽話的犯人。

郭美秀此時說起那個悽慘的夜晚,臉上還是忍不住的流露著恐懼,對於這個

鄉下姑娘來說,世間最殘忍的刑罰也莫過於此了吧。

但是,聽著她的講述,我卻總是下意識的向著女孩裸露在被子邊緣的小腳丫瞟去,這隻35碼的小腳丫真的很肉,不僅是腳背,就連腳趾都是肉嘟嘟的感覺。

我情不自禁的想著,這雙小腳丫撓起來一定會非常的爽吧!

正好現在我就坐在郭美秀的身邊,搭在床邊的手距離她的小腳丫只有幾釐米的距離,我看似不經意的伸了一個懶腰,放下手時卻刻意的摸到了她的小肉腳上。

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當我的手捉住了郭美秀的腳丫時,她幾乎是本能的一哆嗦,五根肉乎乎的腳趾全都害羞的蜷縮在了一起。

這種飽滿、圓潤的手感簡直讓我愛不釋手,我不由自主的加重力道,捏了兩下,抵在她腳底板上的大拇指更是頑皮的從腳掌到足心的划動了幾下。

“呀——嘻嘻嘻!林大哥,你……”小郭的臉“刷”地一下變得通紅,那隻小腳丫也迅速的收回到了被子裡面。

“啊?怎麼了,小郭?”我裝傻問道。

“沒,沒什麼……”她低下頭去,不敢和我對視,紅潤的小臉蛋就像能掐出水來一樣。

“那繼續說吧!”我若無其事的說著,不老實的大手卻鑽進了被子,又將她的小肉腳俘獲在了手裡。

小郭猶豫了一下,沒有掙扎,也沒有再逃走,乖乖的將腳丫放在我的手裡面。

只是當郭美秀感覺到腳丫上時不時地傳來一陣陣的癢癢時,還是忍不住對我嬌嗔道,“哦,剛才說到吶——唔嘻嘻嘻,別!嘻嘻嘻嘻林,林大哥嘻嘻嘻嘻,你輕點,輕點嘻嘻嘻嘻嘻我,我怕癢!”

有些人的腳丫性感、耐看,但是絕對不會比小郭的腳丫把玩起來更有手感,這種肉肉的小腳丫雖然看上去沒有那麼的驚豔與好看,但是卻很適合當做一個很好的玩具來消遣。

我像是盤串一樣的擺弄著手中這五根像葡萄粒一樣可愛的腳趾,時而輕輕搓動,時而探入腳趾縫當中調皮的用指甲刮上一下,都會引來郭美秀的一陣嬌笑,甚是有趣。

就這樣,郭美秀斷斷續續的繼續和我聊著——那晚的折磨還不止如此,僅僅是因為郭美秀最開始還不願意屈服。

當許芯睿問到她以後願不願意將計件的產品分給大家時,她還是不肯,於是就遭到了更加殘忍的折磨。

許芯睿將自己的臭襪子直接塞進了小郭的嘴巴里面,一股難以描述的汗臭味直衝腦門,燻得她差點背過氣去。

“嗚嗚嗚不要,太臭了啊!拿開快拿開!”小郭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掙扎。

許芯睿頓時黑了臉,她從小就是個臭汗腳的體質,受盡了別人的嘲笑,所以她這輩子最恨別人說自己的腳臭!

“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力氣,給我撓死她!”

“不,不要!”小郭驚恐的反抗著,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身上的癢感就瞬間變得更加劇烈了。

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自己的身上爬來爬去一樣,雙峰上、腋窩中、肚子上、肋條兩側,全部都是那些犯人撓著癢癢的手指。

而許芯睿也沒有閒著,她找來兩把牙刷,指揮著另外兩人,將郭美秀的腳趾扳開,在敏感的腳掌中狠狠地刷著。

“唔唔唔嗬嗬嗬嗬……救唔救命嗬嗬嗬嗬嗚嗚嗚嗚——”她的悶叫聲已經帶上了哭腔,淚水與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郭美秀的眼睛,她第一次在監獄

裡面罵了人,“嗚嗚嗬嗬嗬嗬嗬嗬嗬嗬變態……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你們嗬嗬嗬嗬你們這群變態!滾開啊!”

雖然她的嘴裡含著襪子,口齒不算清晰,嘴巴上又被人捂著,聲音也不大,但是在寂寞無聲的監室裡面,還是被許芯睿等人聽得清清楚楚。

“媽的,還敢罵我們!”許芯睿終於使出了絕招,只見她一下子將小郭的內褲扒下來,兩根手指挑逗著在那朵花蕊的邊緣搔動撓癢。

郭美秀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怎麼可能受得了這種酷刑,一瞬間就瞪大了眼睛,整個人的身體繃直向上弓起、扭動。

“嗚嗚嗚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唔呃——救命啊嗬嗬嗬嗬不,不行的嗬嗬嗬嗬放開嗬嗬嗬嗬放開啊……嗬嗬嗬嗬我錯,我錯啦嗬嗬嗬嗬救命,嗬嗬嗬嗬求嗬嗬嗬嗬求求你們,嗬嗬嗬嗬嗬嗬嗬嗬求求你們停下來吧,我不敢啦嗬嗬嗬嗬,我真的不敢了嗬嗬嗬嗬……”

這是郭美秀從未體驗過的感覺,癢感、酥麻、還有一種熊熊燃燒的烈火般的慾望折磨著自己的身體。

僅僅經歷了幾分鐘的時間,她就徹底繳械投降了,再也沒有了倔強,機械式的苦苦哀求和放棄尊嚴的告饒,只要能夠讓她們停手,郭美秀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

但是許芯睿等人卻不理會,她們打定了主意要在這一次給郭美秀一個刻苦銘心的教訓,讓她以後再也不敢有半點反抗的念頭。

郭美秀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長的時間,她只知道自己那天很屈辱的當眾尿了出來,當那一股暖流從自己的下體噴湧而出的時候,她就失去了一個人最基本的尊嚴。

從那次之後,她在勞動改造中做出的大部分產品就都要分給許芯睿等人,而且每週還被逼著要給她們在監獄的超市裡面用自己的飯卡買泡麵和火腿腸來上供,如果沒有錢買,就又要被她們按在床上,扒光衣服,撓癢折磨。

就因為這個,上個月她甚至於動過自殺的念頭,在一天晚上,大家都睡下之後,郭美秀用一根磨過的牙刷刺破了自己的手腕動脈。

不過幸好,她沒有時間把牙刷磨得太過鋒利,割的不深,沒有死成,第二天被人發現救了過來。

這種自殺事件影響很不好,所以許芯睿被撤掉了監室長的職位,換成了葉語嫣。

但是,許芯睿卻沒有任何的收斂,反而對待小郭更加殘忍了,每天晚上看她看得也更緊,甚至每次睡覺之前都要把她扒光折磨到沒有一絲力氣,來保證她不會再出現自殺的情況。

聽到這,我沉默了,就連把玩著小郭腳丫的手都停了下來,監獄裡似乎遠遠比我想象的還要黑暗,這裡好像迴歸成了一個弱肉強食的原始社會,像郭美秀這種柔弱的女孩,在年復一年的折磨中,除了通過自殺能換取解脫以外,可能真的沒有第二條可以走!

第十八章監獄內幕第一彈(下)

“葉語嫣呢?她也欺負你嘛?”我問道。

郭美秀搖了搖頭,說道,“葉姐人很好,從來都不欺負人,反而會幫我做一些活,可是很多時候她也沒有辦法,許芯睿和馬隊長的關係特別好,葉姐拉著一些姐妹最多隻能自保!”

她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不過自從上次那晚你來了我們監室,葉姐回來之後,就特別的護著我,今天的衝突也是因為我。”

果然,事情的真相和我之前猜測的差不多,看那個

許芯睿和馬隊長眉來眼去的樣子,老子就知道這事有貓膩!

“那今天的事又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嘛,葉語嫣被關單間了!”我皺著眉問道。

“啊!葉姐怎麼會被關單間啊!我只記得葉姐帶著姐妹們和許芯睿她們打了起來,後面的就不知道了!”郭美秀的臉上頓時浮現出很焦急的樣子。

我告訴她不要擔心,等今天回去,我就想辦法把葉語嫣弄出來,又好奇的問她單間到底是怎樣的。

她卻也不知道,因為沒進去過,只是知道每次又被關了單間回來的犯人,都對那裡諱莫如深,而且渾身癱軟,目光呆滯,就像是崩潰了一樣,甚至要緩上好幾天才能恢復正常。

然後,小姑娘又緩緩地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了我。

原來自從葉語嫣知道了我認識小郭之後,就對她很上心,將小姑娘拉到了自己的陣營,還給她一些方便麵和火腿腸吃,又警告了許芯睿不要再欺負她。

許芯睿這幾天裡搶不到郭美秀的產品,計件成績很差,又沒有了消遣的玩具,更收不到小郭的上供了,心裡的氣一直很不順。

正好今天是新收日,很多獄警都出去接新來的犯人了,所以監室內吃完早飯之後就不會像往常一樣帶去勞動改造,監室內的獄警也特別的少,只有執勤的,沒有巡邏的。

於是許芯睿就帶著自己的一幫狗腿子向葉語嫣發難了。

她們先是忽然暴起,將毫無防備的小郭扒光,再次像之前一樣按在了床上一通狠撓,另一邊,許芯睿又帶著幾員大將和葉語嫣等人對峙。

許芯睿直言,監室內的上供規則是監獄裡面的通行法則,沒有錢上供就要受到懲罰,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憑什麼你護著郭美秀不上供,又不接受懲罰,你讓別人怎麼看!

葉語嫣聽著小郭變了形的笑聲和哀嚎,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冷冷的說,“你們搶了人家那麼多的計件,不上供也是應該的!”

許芯睿嗤笑一聲,“那是她自願的,我什麼時候硬搶了?你現在問問她,願不願意把計件給我!”

郭美秀這時,被好幾個人抓著撓癢,肉肉的腳心上都被她們撓出了一道道的紅印,這群惡人看到她猶豫著不肯答話,又惦記上了她的命穴,扒掉了小姑娘的內褲。

“唔嗬嗬嗬嗬不要,嗬嗬嗬嗬不行,那裡不行!嗬嗬嗬嗬葉嗬嗬嗬嗬葉姐救我……嗬嗬嗬嗬救救我!”小姑娘感覺到下體一涼,頓時慌了神,急忙哭喊道。

“看到了嗎?現在讓她幹什麼,她都肯!”許芯睿指著正在受刑的郭美秀說道,“給我狠狠地撓,好好問問她是不是自願的!”

“許芯睿!你放了她,你要什麼,我給你買!”葉語嫣毫不示弱的盯著許芯睿,惡狠狠地說道,“我警告你,差不多就行了,別太過分了!”

“放屁!你他媽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許芯睿沒好氣的罵道,“姓葉的,你少給我多管閒事,老孃之前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也就算了,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小心我連你一起收拾了!”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葉,葉姐,嗬嗬嗬嗬我嗬嗬嗬嗬我不是自願的!”善良的小郭不想讓對自己一直都很好的葉語嫣難堪,一瞬間爆發了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嗬嗬嗬嗬你們,嗬嗬嗬嗬你們弄死我啊!”

她一把掙開身邊抓著她的犯人,兇狠的向著床邊連接著上下鋪的鐵架

子撞去。

葉語嫣聽到這一聲石破天驚般的撞擊聲,一下子就紅了眼睛,帶著姐妹們就衝上去和許芯睿等人打在了一起。

之後的事情,已經把自己撞暈的小郭就全都不知道了。

“唉!”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這才知道,原來葉語嫣被關禁閉,源頭上和自己也有很大的關係。

我安慰她說,沒事的,我會想辦法照顧一下葉語嫣,讓你們以後都能好過一點,至於那個許芯睿,她和馬隊長勾結在一起,沆瀣一氣,我暫時也很忌憚,只能慢慢找機會對付她們。

然後,郭美秀又和我說了一些監獄裡的事情。

比如她聽老犯人們說,咱們A監區一個月前來了個新領導,對大家很好,向監獄的領導們為犯人們爭取了很多的福利,越來越人性化了。

有一天,監室內忽然安裝了那種不會碎的薄膜軟鏡。

大家都非常高興,女人愛美是天性,在以前沒有鏡子的日子裡,她們只能用臉盆盛滿水,從倒映中來看自己,或者是將一種食品的包裝袋打開,用裡面的銀色錫紙來當鏡子用。

現在,有了鏡子,大家每天都可以照鏡子來滿足愛美的天性,心裡面都很感激這位沒見過面的領導。

不僅如此,A監區還在思想改造中增加了看電視的項目,讓大家每天都可以看看新聞,不至於和外界脫軌。

另外還有很多很多的改變,都是監獄裡B、C、D監區沒有的福利待遇。

我心想,A監區的領導不就是我今天早上見過的那個容嬤嬤嘛?她有這麼好心?

不對,她是A監區的監區長,另外還有個指導員我到現在都沒有見過呢!

不過A監區的領導對我來說,還是太遙不可及,目前我能接觸到的最大的領導,也就只有A監區下面的第三分監區的矮胖中隊長和潘指導員了。

這時候,走廊上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是韓盼男回來了。

她拎著一份盒飯,走進門,“麻煩精,給你帶的,你去找個沒人的辦公室吃吧,我看著她!”

這女的沒啥心機,直性子,只要你對她好一次,她都能把你當朋友。我倒是很喜歡和這樣的人當哥們,就是她心挺狠的,對女犯人們也不留情,和白梔她們一樣,動輒打罵。

我接過盒飯,又遞給她一包煙,就是楚萌萌給我的大中華,“謝謝啊哥們,我在這吃就行,沒事的!”

她大大咧咧的接過煙,抽出一根點上,笑道,“那就不跟你客氣了,你看著她吧,我剛才正好看到個認識的醫生,我去嘮會嗑!”

韓盼男出去了,雖然把門帶上了,但是她那大嗓門,和醫生寒暄的聲音我都能清楚的聽到,別說,他們還挺聊得來。

我打開盒飯,兩葷兩素,有紅燒肉和魚香肉絲,病床上的郭美秀聞道香氣,偷偷地嚥了咽口水。

我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的小動作,“餓了?”

小姑娘弱弱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我開玩笑逗她,“那你把身子給我吧!”

她愣了愣,眼中含著淚,默默地又開始解衣服上的扣子。

我趕緊阻止,笑著說道,“別認真啊,我逗你的!”

說著,我把盒飯放到桌子上,又把桌子推到她的身邊,“你坐起來吃,這手銬我沒辦法,你將就將就吧!”

“林大哥,你是個好人!只要你想要,我都等著你,出去了也是!”郭美秀坐起身子,看著盒飯裡面的肉,一臉幸福,只是剛

想動筷子,又問我,“那林大哥你吃什麼?”

“別說這些,你以後的生活還會有更多的精彩,在這裡也就兩年而已!”我勸著她,“不用管我,我一會隨便到外面買點啥都能吃一口!你在監獄裡面,一般吃不到這些吧?”

她搖了搖頭,很滿足的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和我說監獄裡的伙食。

監獄的伙食真的是不怎麼樣的,但比看守所的好很多,說是因為監獄要勞動的緣故。

看守所的伙食簡直就不是人吃的東西,每天不是大白菜煮自來水,就是白豆腐加點辣,一星期有一頓葷那根本沒法吃,就是白菜湯里加了幾塊大肥肉,菜湯上還漂了一層的油。

監獄的伙食每頓是一個菜,星期天會加一個菜,一般都是素菜裡面加點肉絲,如果是大白菜之類的全素菜,還會有一個湯,也就是西紅柿或是青菜加點蛋花花。

但是菜的品種就是那麼幾樣,再加是大鍋菜,味道是不怎麼敢恭維的。別說是這樣的菜了,就是山珍海味讓人吃個幾年,十幾年的還不是和糟糠差不多味兒了。能美美地吃一頓好東西也成了她們朝思暮想的心願。

除了免費的大鍋飯以外,工分多、評級優良的犯人也可以在獄警的食堂裡用飯卡里面的錢買一些炒菜和真空包裝的副食產品,兩個星期一次。

另外,監獄裡面還有一個小超市,每週可以去消費一次,同樣是要用飯卡里面的錢,日常用品沒有限制,食品類的消費,評級為“優”的犯人可以有150元的額度,“良”則是100元,“普通”80元,“合格”50元,評級為“差”的犯人就不用想了。

不過不管是炒菜副食還是超市裡面的東西,全部都貴得離譜,哪怕是最劣質的方便麵都要十幾塊一包,你買也得買,不買也得買,犯人們的這點額度根本就買不了多少東西。

所以大多數人都會用配額去買方便麵,有條件的還會買一些榨菜、火腿腸之類的配菜。

而且很多犯人每週花錢買了這些東西,自己也吃不到,全部都要上交給監室長或者獄霸來統一分配,不給就折磨到你自願給。

有錢的犯人每月按時上供,還能請獄霸們吃到炒菜,所以待遇就能好一些,但是像郭美秀這樣的犯人,就只能受欺負。

第十九章你不恨我就好

說著說著,韓盼男進來了,看到吃著盒飯的郭美秀,一臉的無奈,“哎喲喂,雷鋒同志,我可怎麼說你好啊,你來監獄裡面感動中國啊?我看你也就能感動自己了!人家做好事都是在外面留名青史,你這算怎麼一回事,泡妞還是餓昏了頭!”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小姑娘也不容易,在監獄裡吃不好,睡不好的,我也不餓,就讓她吃吧!”

韓盼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教訓道,“百無一用是憐憫,這是監獄啊大哥!是讓這些犯罪分子們改造和悔過的地方,是讓她們來過一次就不想再來的地方!假如監獄都弄得像五星級賓館一樣,還有什麼震懾力!”

我承認,她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是小郭和那些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有著本質上的不同,她只是想保護自己的母親,只是想讓自己的弟弟能夠繼續讀書而已,她有什麼錯!

“可小郭不一樣啊……”我梗著脖子,倔強的看著韓盼男,堅守著自己內心的道義,“她在監室裡面,受到什麼樣

的欺負,難道你們就一點都不知道嗎!”

郭美秀聽到我的話,不禁忍不住雙目垂淚,“林大哥,你…你別說了,我沒事的!”

“她的情況我也瞭解,可是……”面對著這樣一個單純懂事的小姑娘,韓盼男的氣勢也矮了下來,對著我頹然的罵道,“林書禹,你他媽就是一個憤青!剛畢業的大學生就是他媽的天真!我剛來的時候,和你也差不了多少,但現在,我們有區別了!”

我看著她,淡淡的說道,“這麼說,是你變了!”

韓盼男苦笑著搖了搖頭,“用不了多久,你也會一樣的,這個社會,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幹淨、純粹!”

說到這,她轉過身去,擺了擺手,“草,跟你說這些幹嘛!郭美秀,你慢慢吃吧,吃完我們回監獄!”

……

韓盼男開著我來時的警車,我倆一起送郭美秀回到了監室。

在監室門口,郭美秀一看到對她面露兇光的許芯睿就嚇得直哆嗦,進去牢房裡面,她更是驚恐得像一隻進了老虎籠子的小白兔一樣,顫顫巍巍的找了個角落坐下。

反觀許芯睿,此時正惡狠狠地盯著小郭,嘴角卻浮現著一絲怪異的嘲弄,我估計我們轉身一走,她一定又會用撓癢的方式來折磨這個可憐的女孩。

或許是我的話對韓盼男起了作用,她抽出警棍,狠狠地在牢門上砸了幾下,呵斥道,“許芯睿,警告你老實點,別總他媽給老子找事,今天是新收日,整座監獄的領導都在大禮堂呢,真要是惹出什麼大亂子來,誰他媽也保不住你!”

看來這個許芯睿和馬隊長的關係真的不一般,就連韓盼男都要把監獄的領導們抬出來壓她。

果然,許芯睿似乎是有些忌憚了,轉頭看了我們一眼,換上了一副笑臉,“放心吧,韓管教,我怎麼敢給政府添麻煩呢!”

韓盼男冷哼了一聲,帶著我轉身往樓下走,她來的時候接到了馬隊長的通知,讓她送完郭美秀,就去找中隊長覆命,還有另外的任務。

我想到還關在地下室的葉語嫣,就撒了一個謊,“男哥,來的時候指導員吩咐我,讓我去看看關單間的葉語嫣,差不多了就放她出來!”

“葉語嫣又被關單間了?”韓盼男下意識的就去解腰間的鑰匙,可是忽然她的動作又停滯了下來,扭頭一臉質疑的看著我,“你確定,是讓你去!”

“是啊!”我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的瞪著眼睛說瞎話,“潘指導就是這樣說的!”

開玩笑,老子一個心理學畢業的大學生,撒個謊怎麼能被韓盼男這種五大三粗的女漢子看出來呢!

韓盼男看著我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可能是真相信了,她丟給我兩把鑰匙,嘟囔著,“領導的心思真是難猜,怎麼能讓你接觸這些東西呢!喏,這是地下一層的鑰匙,單間的鑰匙就在每個單間的門邊上掛著,你自己去吧,我這邊趕時間,先走了!”

我點了點頭,拿著鑰匙去了地下一層。

剛下樓梯,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大鐵門,我打開門,走進去,先是一個很大空間的屋子,屋子的兩邊整齊的擺放著嶄新的囚服以及一些監室內的基礎生活用品,比如被子、枕頭之類的東西。

我的對面還有一道豎條鐵欄杆的那種門,門的另一邊是一條陰暗的長廊。

我找了鑰匙,再開一座門,走進長廊裡面,兩側都是一個又一個的小鐵門,不

像是監室門那種帶有鐵欄杆,從外面可以看到裡面的,全部都是像防盜門一樣關得嚴嚴實實的那種,只不過比家用防盜門要小了很多。

小鐵門的上方也沒有標識,就像韓盼男說的,每一間的小鐵門邊上就掛著對應單間的鑰匙,放眼望去全都是一樣的。

可是這麼多小單間,葉語嫣被關在哪一間呢?

我走了幾步,忽然發現身邊的一間單間門上貼了一張便條,上面潦草的寫著葉語嫣的名字。

我趕忙把門打開,藉著走廊裡昏暗的燈光,向裡面一望,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只見葉語嫣在這一個很小的空間內,整個人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半蹲不蹲的被綁在裡面,身體的軀幹大致呈“S”型,嘴巴里被口球堵住,鼻孔裡插著醫院裡的那種吸氧管。

她的兩隻胳膊分別伸直被固定在了單間兩側的牆壁上,上身豎直,雙腿分開,膝蓋彎曲,兩隻腳丫和她被拷在單槓上時一樣,很性感的翹著,只有腳尖著地,十根腳趾也都被細繩強制拉開。

這樣的姿勢,就算是什麼也不幹,怕是也沒有人能撐的了多久,就會渾身痠痛無力,更何況此時的葉語嫣還在時時刻刻的遭受著非人般的折磨——只見單間內牆壁的兩側上,伸展出來了一個又一個的刑具,最上面的,是兩個像是大號睫毛刷一樣的東西,正在一左一右的在葉語嫣的腋窩中高速旋轉著,無數根硬毛連續不斷的刮撓著腋窩裡面的嫩肉。

再往下,是一根根圓頭的小棍,在女人的身體兩側,有節奏的一下一下的戳著葉語嫣的柳腰,她的身體就像一棵隨風飄搖的水草,左右搖擺著躲避刑具的攻擊,但是單間裡面就這麼大點的空間,不管她怎樣努力,卻始終躲不開這恐怖的折磨。

葉語嫣的肚子上還貼著兩張連接著電線的白色圓片,兩條束縛帶緊緊地拉扯著她的雙腿向兩側分開,女人的神秘花園毫無遮掩的暴露著,大腿根部,勃起的花蕊邊緣還有幾根逗貓棒一樣的毛茸茸的軟毛在一刻不停的挑逗著。

一根馬力十足的仙女棒就在她的身體下面嗡嗡作響,但卻還和葉語嫣的下體保持著一段距離。

最後,就是葉語嫣的39碼大腳丫了,兩隻翹起的腳掌上,緊緊貼著一排密集的、不軟不硬的豎毛,就像是加強版的電動牙刷的刷頭,正在不斷地震動、旋轉。

深深凹陷的足弓當中,兩個圓潤的鑽頭同時也在高速旋轉,每分每秒都在折磨著女人腳心當中最敏感的嫩肉。

十根分開的腳趾中間,在腳趾縫當中,還插著一個又一個正在震動的跳蛋,似乎每一個女人腳趾縫當中的嫩肉都異常的敏感怕癢,葉語嫣也不例外,這簡直無異於對她的弱點暴擊。

後來我才知道,單間中的每一個刑具的設置都是有著很殘酷的折磨意義的,針對葉語嫣身上那些癢癢肉的折磨不僅僅是我看到這樣,只會一個勁的撓癢,它們會自動的調整頻率,速度和頻率時快時慢,偶爾還會停下來,給她幾分鐘的休息時間,讓葉語嫣身上的癢癢肉永遠都不會麻木,始終保持著最敏感的狀態。

至於她肚子上的白色圓片,那是通了電流的電極片,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自動發射電流,雖然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傷害,但是卻能夠讓葉語嫣時刻保持著清醒的狀態,不會讓她被酷刑折磨的暈過

去。

同樣的道理,葉語嫣鼻子裡的吸氧管也是為了防止她因為缺氧而昏厥,總而言之,被關進單間的女犯人,就連昏過去逃避刑罰的權利都被無情的剝奪了。

還有身體下面的仙女棒,也是每隔多久便會自動升高,在葉語嫣的下體震動肆虐,但是等到她即將就會陷入高潮的時候,又會自動下降,雖然仍舊還在高速震動,卻讓女人可望而不可及,永遠都不會得到滿足,對於監獄裡面長期得不到生理需求的女人來說,這無異於最殘酷、最可怕的刑罰。

雖然葉語嫣被關進單間,僅僅只有一箇中午,幾個小時的時間,但這時候,卻已經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渾身上下香汗淋漓,就像是剛從水裡面撈出來的異樣,而這些粘稠的汗液卻又成了身上所有恐怖刑具最好的潤滑劑,那些如同附骨之疽的毛刷更加得心應手的刺激著她的癢癢肉。

同時,葉語嫣的下體也是一片狼藉,溼漉漉的尿液滿地都是,也不知道她到底失禁了幾次。

她的目光呆滯,神情痛苦而猙獰,整個人的身體都頹靡無力的掛在那裡,只是在有限的空間內,機械式的搖擺,躲避著一些刑具的攻擊,雙手的手腕也被束縛帶磨得血糊糊一片,十根承受著身體大部分重量的腳趾也都紫青紫青的,再沒有了往日的光彩與誘人。

在這個幾乎喪失了聽覺、視覺,也無法感知時間流逝的地方,當我打開房門的一剎那,就像是一束溫暖的陽光衝破黑暗的束縛,照進了地獄的深淵當中一樣,她瞬間就感知到了希望的降臨。

葉語嫣強撐著身體,微微抬起頭,半睜不睜的眼角眨了眨,看到了我的到來。

她的神情一下子無比激動了起來,神情忽然振奮,帶著強烈慾望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

我急忙在牆壁上找到了那些刑具的開關,將這些可怕的東西全部關閉,心疼的解開了她身上的所有束縛。

緊接著,也不知道看起來這麼虛弱的她到底哪來的力氣,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被葉語嫣一把拽進了單間裡面,她用剛剛被我解放的嘴巴,瘋狂的親吻著我,同時手腳靈活且急切的解著我的腰帶。

“唔……男人啊!你果然……唔……還是……擔心我的!”她一邊抱著我,又啃又親,一邊喘息著說著。

“你你…你放開我!呼呼……等下那個該死的馬隊長來了,我們倆就一起遭殃了!呃啊——”我被她近乎瘋狂的動作感染了,生理上的刺激讓我口不對心的幫著她主動解開褲子,一根早已昂首挺胸的巨龍直挺挺的矗立著。

“我不放!我這幾天好想你!”葉語嫣緊緊地貼著我,眉眼中的媚意根本隱藏不住,她不顧自己手腕上的傷口,與受盡折磨的虛弱身體,拼命的和我糾纏在一起。

但是,我感覺到,似乎她在這股強烈的生理需求下,還隱藏著一絲情真意切,尤其是最開始那一句話,那種驚喜和滿足,是絕對無法作假的!

這一刻,我好像忘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忘記了我們艱難的處境,兩具身體激烈的撞擊在了一起,伴隨著我的每一次衝刺,她發出了一聲聲滿足的呻吟,就如同世間最濃烈的春藥,讓我更加努力的在戰場上廝殺。

不知為什麼,我鬼使神差的在戰鬥中扳起了她的一隻大腳丫,伸出舌頭,在她那隻被撓得已經有些紅腫的腳底上忘情地舔舐

了起來。

“嘻嘻嘻嘻嘻……癢!”她嬌笑著撒著嬌,五根腳趾全都害怕的縮在了一起,“你輕點,我害怕……”

“別怕,放鬆一些!”我很溫柔的說了一句,然後就像是在為她撫平傷痛一樣,輕柔的用舌頭覆蓋在她的腳底。

我知道,在經歷瞭如此可怕的折磨之後,她的內心一定很脆弱,並且對撓癢充滿了抗拒。

所以我也不會硬來,我的舌頭從足弓裡面的嫩肉開始,一直向上緩緩地移動,最後又將她的腳趾全部放入嘴巴,用舌尖在她的腳趾縫當中穿梭、環繞。

“嘻嘻嘻嘻唔哼~~~好嘻嘻嘻嘻,好舒服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繼續嘻嘻嘻嘻,繼續吧嘻嘻嘻嘻,不要停~”葉語嫣臉上的表情逐漸從恐懼變成了享受,整個人的身體也愈加的火熱了。

或許是我口腔中的溫暖,讓她那長時間負重、血液不循環而變得冰冷的腳趾十分的舒適,就當我把葉語嫣的這隻腳丫放下時,她又主動地將另一隻腳丫遞了過來,嫵媚動人的嬌嗔道,“這隻也要!”

我沒有理由拒絕,用嘴巴滿足著她的要求,但是同時我也不會就這樣無條件的為她服務。

慢慢的,我開始試探著加重力度,從單純的用舌頭為她提供足底按摩,變成了帶有撓癢性質的挑逗。

“嗯啊——唔…...哈哈哈哈哈哈你壞,壞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壞蛋別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咬腳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喲啊哈哈哈哈哈,腳掌也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許撓癢哈哈哈哈哈~~~”

我的手也適當的出現在了她的另一隻腳丫上,這隻腳丫經過剛才我用舌頭的按摩之後,已經變得紅潤了起來,就像我初見它們時那樣美麗,滿是口水的腳心裡撓上去滑滑的,很有手感。

“哈哈哈哈哈哈腳心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壞蛋,不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欺負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小冤家哈哈哈哈哈哈,饒了,饒了姐姐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經過了一番長時間的激戰之後,我和她同時到達了頂峰,雙方不約而同的一聲呻吟之後,擁抱著癱軟在了地上。

“你今天……比那天還要強……我好喜歡你啊……”葉語嫣把頭埋進我的胸膛,一如我們初戰時一樣,軟若無骨的小手在我的腹肌上摩挲著。

我覺得有些癢癢,握住了她那隻作怪的小手,說道,“起來吧,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耽擱久了,怕有意外!”

“謝謝你!”她忽然說道。

“啊?”我愣了愣。

她抬起頭,動情的望著我,用手撫摸著我的臉頰,喃喃道,“遇見了你,我才算真正活了過來!”

這一刻,我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說出了那一句上午就想說的話——“別怕,有我呢,我會盡我所能的照顧你!我好像開始……”

我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喜歡你了”這四個字,因為葉語嫣的手覆蓋在了我的嘴巴上,她的眼淚湧了出來,表情卻很滿足,似是在笑,又像在哭,“只要你不恨我就好……”

第二十章梅開二度

我們清理了一下身體,通過葉語嫣我才知道,原來地下室裡面還有洗澡的地方,只是淋浴室內的那個噴頭,水流密集細小卻速度極快,打在身上特別的癢。

葉語嫣對我說,這是出單間的必須要經歷的程序,就是獄警用這

個幫助犯人們洗澡。

不用想,肯定又是特別殘酷的一輪折磨,我簡直不敢想象這種噴頭對著腳丫沖刷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於是我手欠的自己試了試,我光著身子,一手扶牆,把一隻腿彎曲著抬起腳來,用另一隻手拿著噴頭向自己的腳底噴去。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水流飛濺的癢感、水柱擊打皮膚的痛感,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頓時從腳底板升騰了起來。

“臥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太他媽癢了吧…….一陣狂笑脫口而出,我下意識的就是一個激靈,腳下一滑,整個人都摔了大馬趴。

“哈哈哈,太逗了哈哈哈……”葉語嫣此時也光著身子,就在我身邊的位置用噴頭開著很小的水流,小心翼翼的沖洗著身體。

畢竟我們都不僅僅是一夜情的關係了,嗯……一回生,二回熟嘛,已經兩夜情的我們,自然也就算是對彼此沒有了隱晦,這樣赤裸的坦誠相見,來個鴛鴦浴也是正常。

她看到我的囧樣,頓時笑得前仰後合,捂著肚子蹲在地上,毫不留情的嘲笑著。

我發誓,我真的生氣了!

媽的,不給你點顏色看看,這娘們兒是真把老子這個猛男當成HelloKitty看啊!

“葉語嫣!喜歡笑是吧?哼哼……”我摩拳擦掌,向著渾身赤裸的葉語嫣走去。

她一下子就反應過來我要做什麼了,瞬間秒慫,“你……你別過來啊!你要幹什麼?我錯了,我不笑了還不行嘛!我錯——啊!”

我衝上去,一把抱住她的身體,將她強行綁在了浴室的噴頭下面。

這裡說一下浴室的結構,這間浴室就在那個兩側都是單間的走廊的盡頭,是一個很大空間的屋子。

就像是東北的澡堂子一樣,沒有隔間,完全敞開式的,一個噴頭挨著一個噴頭的。

噴頭下面的牆面上,還留有用來固定犯人的束縛帶,也就是說,這根本就是一個用來給犯人上刑的浴室。

葉語嫣雖然很害怕,但是掙扎的幅度也沒有很大,可能是怕在掙扎中踢到我,尤其是兩腿之間的命根子,那現在應該算是我們兩個人的命根子了,她可是要比我還珍惜呢!

葉語嫣坐在地上,我將她的兩隻手分別固定在牆體的兩邊,然後把兩隻腳抬高到兩側,就在束縛手腕的帶子側上方,就是用來固定腳腕的圓環。

於是這個把我惹怒的女人就被我綁成了一個“\丨/”這樣的感覺,身體豎直,兩隻胳膊在兩側彎曲,手腕就被綁在腦袋的兩邊,兩隻大長腿以一個鈍角的角度分開,腳腕被綁在手腕的側上方。

“混蛋,你要幹什麼!你放開我啊!別啊,你這樣我會被癢死的!”葉語嫣一開始還挺硬氣,結果一看到我手上拿著的開到最大馬力的噴頭,頓時就慌了,趕緊求饒道,“好哥哥,你就饒了奴家吧,我再也不敢啦,求你行行好,您大人有大量,別和小女子一般見識,別,不要,你——啊!”

我可不會理會她的臨陣投降,該有的懲罰是必須要有的,要不然都對不起老子摔得那一跤!

在葉語嫣驚恐的目光中,我一隻手扳住她的腳趾,將嬌嫩的腳掌和腳心完全暴露出來,然後再用另一隻手拿著噴頭對準了她的腳丫,頓時無數個急速噴湧的水珠瞬間打向了她的大腳丫。

這時候就看出大腳板的好處了,這些密集的水柱可是一點都不浪費,

所有的飛濺的水珠都能擊打到她40碼的大腳底板上。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林書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個大王八蛋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啊!”

葉語嫣身體帶著這隻受難的大長腿就像是觸電似的一陣陣的抽搐,痛苦的嬌笑聲甚至蓋過了水流的聲音。

“喲呵,有勇氣,竟然還敢罵我!”我可不管這毛病,看到腳腕上的束縛帶上還連著一個固定大母腳趾的腳趾套,便直接給她套上了,順便又把噴頭插進旁邊的凹槽裡面,這樣我就解放了雙手,同時噴頭還能一直對她的腳丫進行著撓癢輸出。

這浴室設計的,真他媽是個天才!

葉語嫣在過後跟我說,她當時真的沒有想到我竟然能如此的無師自通,僅僅是第一次來到浴室,就解鎖了最殘忍的玩法。

“哈哈哈哈哈哈……好哥哥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哈哈哈哈哈,我不敢了嘛哈哈哈哈哈哈,你放過我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拿刷子哈哈哈哈哈哈,別啊——”

沒錯,我在浴室的牆上看到了一排掛著的刑具,其中一隻硬毛刷子特別符合我的胃口。

索性拿著刷子來到了葉語嫣的另一隻腳丫旁邊,體貼的為她的大腳丫打上沐浴液,“看,你這腳丫也太不注重保養了,我來幫你刷一刷,去去死皮,不用謝哦!”

“別哈哈哈哈哈,這不行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會被癢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啊,求你別這——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手上的硬毛刷就已經覆蓋在了她的腳底,我用一隻手五指分開,從她的腳背上插進腳趾縫,一邊向後板著,一邊用指甲配合著絲滑的沐浴液扣撓著她腳趾縫裡面的嫩肉,另一隻手則是拿著刷子,蘸著晶瑩溼滑的沐浴液在她的腳掌和腳心中,上下翻飛的刷著。

這下子,葉語嫣被癢得就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死啦,你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

她的狂笑一浪高過一浪,彷彿永遠沒有停歇的那一刻,“哈哈哈哈哈哈哈腳,我的哈哈哈哈哈我的腳趾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腳心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刷了哈哈哈哈哈哈……”

“誒,怎麼還是刷不掉這塊老繭呢?看來還是力度不夠!”我一時玩得興起,沒有考慮太多,享受的撓著她的癢癢。

硬毛刷“簌簌”的刮在葉語嫣的腳心上,那塊淡淡的老繭刷上去雖然沒有感覺,但是老繭邊緣的肉卻全都是特別敏感的癢癢肉。

而且還有她的那個寬大的腳掌,是被這些密集的硬毛重點照顧的地帶,已經漸漸地被刷子刮的通紅一片。

女孩的身體被我撓的劇烈顫抖著,她瘋狂的搖著頭,腦袋磕在冰冷的浴室上發出了“砰砰”的聲音。

“哎喲我的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刷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書禹你個大混蛋——!”

她用最後的力氣吶喊出來,徹底驚醒了著魔的我。

我放下刷子,看過去,女人的臉上早已滿是淚水混合著鼻涕

,十分狼狽,那一邊的噴頭還在不知疲倦的工作著,她帶著哭腔一邊笑著,一邊狠狠地罵著我。

我趕緊將她從束縛帶上解救了下來,在她的耳邊愧疚的唸叨著,“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著了魔,我——”

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撲上來,緊緊地抱住了我,火熱的唇堵住了我的嘴巴,我知道她又被我的折磨激起了性慾。

就在這水流紛飛的浴室裡面,我和葉語嫣激情四射,梅開二度……

洗完澡,我拿了新囚服給葉語嫣換上,然後一起回了監室。

經過韓盼男的警告,許芯睿沒有再用撓癢來折磨小郭,但是郭美秀的側臉上卻很明顯的紅腫著。

她的眼裡噙著淚,捂著自己左臉上的巴掌印,躲在葉語嫣的一眾姐妹當中,這些人衣衫不整,臉上和手臂上也或多或少的掛了點採。

我猜測她們應該是為了保護小郭,與許芯睿等人起了衝突,甚至是吃了點虧。

她們見到葉語嫣在監室的門口,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可是在兇惡的許芯睿一夥面前,卻也不敢太過放肆。

就在我打開門,讓葉語嫣進去的同時,監室內又有些混亂,女囚們看到只有我自己一個人,身邊沒有其他獄警,應該是內心當中對生理的需求又騷動了。

“犯騷了是不是?都他媽給我滾!”葉語嫣還是有些威望的,大吼一聲之後,連打帶踹的將那些撲過來的女囚轟了回去,然後對我說道,“趕緊關門!”

“葉語嫣,你該不是被這個小帥哥餵飽了吧!”許芯睿冷笑著嘲弄道,“出了單間還能這麼中氣十足的,你還是第一個啊!”

“許芯睿,你別逼我把你們那些爛事捅出去,大不了繼續關單間!”葉語嫣瞪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

許芯睿對她明顯還是有些忌憚的,“哼”了一聲,繼續譏諷道,“小騷貨,你不就是想要佔為己有嘛!”

葉語嫣立刻回擊,“臭腳妞,你嫉妒嘛?”

我聽郭美秀說過,許芯睿最恨別人用她的汗腳體質來嘲諷自己,果然,許芯睿的臉色變得更黑了,“姓葉的,你給我等著!”

“幹什麼,幹什麼!”我聽不下去了,抽出警棍狠狠地敲了兩下監室的鐵門,“當著獄警的面搞威脅啊?你他媽老實點!”

許芯睿仗著有馬隊長做靠山,無所謂的靠在床邊,一點都沒拿我當回事。

那副賤兮兮的樣子,氣得我肝疼,心裡想著,“臭娘們,千萬別讓老子逮到機會!”

我轉身要走,葉語嫣在監室門內,對我招著手,笑意盈盈的搔首弄姿,“大爺,以後常來玩哦!”

“玩你大爺!”我裝出一副惡狠狠地樣子,衝她比劃了幾下警棍,“別賣騷,滾蛋!”

表面上,我還是要裝出和葉語嫣毫無關係的樣子,這樣對她、對我都有好處。

回到辦公室,就是坐在那裡發呆,抽菸,因為下午的新收犯人大會還在進行著,所以整個辦公樓裡都沒有幾個人,一直到下班,我都屁事沒有。

第二十一章東窗事發

晚飯時,依舊是楚萌萌來辦公室找我一起去了食堂,這幾乎成了我們共同的習慣,一邊吃飯,一邊閒聊,接觸的多了,話題也就越來越廣,算是無所不談,我對她的家庭也漸漸有了些瞭解。

楚萌萌與我這種純粹的草根可不一樣,是家裡的獨生女,從小就嬌生慣養,她的父親是紫荊花市公安部

門的一個領導,母親在市政府辦公廳工作,屬於根正苗紅的官二代。

我很奇怪的問她,既然如此,問什麼要來監獄這種鬼地方工作呢?

她衝我羞澀的笑了笑,說道,“我爸爸說我的性格太單純了,讓我來監獄裡鍛鍊鍛鍊,然後在把我調到其他單位去。”

我頓時啞然失笑,他爸爸不愧是當官的,對自己的女兒真是很瞭解啊!

反正有她這樣的背景,在監獄裡面也不用怕受到什麼欺負,只要做好本職工作,就不會有人敢來招惹她。

這時候,小丫頭又神神秘秘的告訴我,一會還給我準備了一個驚喜要送給我。

我好奇的問她是什麼,她卻笑而不語。

回到寢室,我剛坐在床上不久,楚萌萌就來了,手裡面還拿著一件很漂亮的名牌羽絨服。

“噹噹噹當!”小丫頭獻寶一樣的向我展示著這件衣服,一臉期待的問我,“怎麼樣,喜歡嘛!”

“這麼好看,當然喜歡啊!”我驚喜的站起來,這件衣服和我昨天在步行街上看中的羽絨服是一個牌子的,只是款式略有不同,價位至少也要在2000大洋以上的,“你這是……給我的!”

楚萌萌見到我開心,她也十分高興,重重的點了點頭,“嗯,林哥哥不是快過生日了嘛,我昨天放假就去給你挑了一件生日禮物,本來想要等正日子送給你的,不過今天我看天氣越來越冷了,所以就今天給你吧!”

這丫頭怎麼會知道我的生日呢?

我琢磨了一下,忽然記起來前幾次見面聊天時,談到年齡的問題,我們當時互相報了生日,沒想到楚萌萌竟然暗暗記在了心裡。

“萌萌,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林哥哥你就別推辭了,我特意按照你的身材買的,你看標籤我都摘掉了,你不要的話,也退不掉了!”楚萌萌似乎猜到了我會拒絕,所以提前做了準備,她笑盈盈的將衣服披在我的身上,“快試試,我看看怎麼樣!”

“那謝謝你了,萌萌,真是讓你破費了!”我的心中一陣感動,既然小丫頭的盛情難卻,我也只好脫掉警服的外套,試穿了一下這件羽絨服。

說實話,我從小到大穿過的衣服加在一起,可能都沒有這件羽絨服貴,大幾千的名牌,真是要比那種幾十元的地攤貨穿起來舒服!

我照著鏡子,左右擺動身體,怎麼看怎麼稀罕,楚萌萌也紅著臉,豎起了大拇指,說道,“林哥哥,這衣服穿在你身上可真帥!嘻嘻,你以後放假,就穿著它出門吧,一定能迷倒一大片美少女!”

小丫頭紅撲撲的臉蛋很是可愛,我低頭看著她,忍不住伸手過去,親暱的捏了捏她的俏臉,“就算迷倒再多人,我也會記得,這件衣服是萌萌送給我的禮物!”

楚萌萌的臉蛋更加紅潤了,嬌豔欲滴的水嫩皮膚就好像能夠捏出水來一樣,她猶豫了一下,忽然踮起腳尖在我的臉上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口。

“林哥哥,你真好!”說完,她就害羞的逃出了寢室。

我摸著臉頰上還帶著楚萌萌櫻桃小口餘溫的皮膚,楞在原地,半天才反應了過來,不禁笑著搖了搖頭。

這丫頭,還真是喜歡上我了啊,明明是她送給我禮物,竟然還說我真好。

現在看來,這監獄的生活也不是那樣的枯燥無味嘛!

我脫下羽絨服,很珍惜的將它套上了那層塑料外包裝,然後挑一面乾燥的

牆壁,將它小心翼翼的掛在了上面。

躺回床上,回味著今天葉語嫣的狂熱索取,還有楚萌萌的羞澀一吻,不知不覺間就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我正在辦公室裡面看著書,剛點上一顆煙,就接到了潘指導的電話,讓我過去一趟。

領導召喚,我不敢怠慢,連忙把煙掐滅,走出了房門。

在走廊裡面的時候,馬隊長剛好從潘姐的辦公室裡面出來,此時正迎面向我走來,我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馬隊長好!”

她理都不理我,徑直從我身邊走過,只不過走了幾步,又忽然停了下來,回頭叫住我,“哎,那男的!”

我怔了怔,問道,“是在叫我嗎?”

“廢話,這兒除了你,還有第二個男人嗎!”馬隊長陰沉著臉,指著我的鼻子問道,“誰他媽讓你私自把葉語嫣放出來的!”

我聳了聳肩,說起謊話就像是真事一樣,大言不慚的回覆道。“是指導員吩咐我的!”

“你放屁!”她厲聲喝罵了一句,然後又威脅著說道,“什麼指導員吩咐的,我剛問了潘指導,她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小崽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葉語嫣那點破事,不就是姦夫淫婦搞在一起了麼?收起你那點花花腸子吧,要不是潘指導護著你,你看我怎麼整死你!”

我心裡一顫,莫非我和葉語嫣在地下室裡面做的事情,都被她們知道了嗎!

雖然心裡有些慌亂,但此刻我必須強作鎮定,表面上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馬隊長,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

馬隊長冷笑一聲,用手指戳著我的胸口,警告道,“你做過什麼事,自己心裡清楚!”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

媽的,這女人絕對是知道了什麼,要不然不會如此篤定!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面很是忐忑,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來!”潘姐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走了進去,見到潘姐坐在辦公室桌的後面,仍舊是那一副充滿了成熟女人韻味的樣子,只不過今天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穿著很正式的警服襯衫,反而是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羊毛衫,將她豐滿的身材體現的淋漓盡致,一眼望去波濤洶湧,十分誘惑。

她拿起電腦旁的被子,輕輕品了一口茶,抬眼看到我進來,便笑盈盈的放下了茶杯,“哦,小林來了,坐吧!”

我到沙發上坐下,有點緊張的問道,“呃,請問指導員有什麼吩咐啊?”

潘指導站起了身,從桌子後面繞了過來,走到門口,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小林啊,我今天讓你來呢,主要是想和你聊一些事情。”

“什,什麼事啊,指導員?”

潘指導“咔嚓”一聲,反鎖房門,來到我的身邊坐下,忽然一下子抱住了我。

她的身上似乎刻意噴過了香水,混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鑽進了我的鼻子中,讓我有些心猿意馬。

儘管潘指導的身體也很迷人,但這樣一個大麻煩,我是絕對不敢輕易沾染的。

“指導員,這大清早的,還在辦公室裡呢!”我連忙想要躲閃,但是她的手卻不容我質疑的緊緊環著我的臂膀,我也不敢用力推開她,只好再度說道,“指導員,您找我什麼事啊?不是有事和我聊麼?”

我企圖轉移話題,但是潘指導卻不搭茬,她那張風韻猶存的俏臉就貼在我的肩膀上,微微抬起頭,吐氣如蘭,

衝著我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香氣,“你不是需要女人嘛?我就是啊!為什麼要去找那些牢房裡面的犯人呢,找姐姐幫你解決啊~”

雖然已經有了一些心理準備,但是當潘指導也向我點明的時候,我真的傻眼了,“你,你們怎麼……”

她用手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僵直的身體側俯過去,和她臉對臉的近距離湊在一起,潘姐忽然伸出粉紅性感的嫩舌,火熱溼潤的舌尖在我的臉上輕輕一舔,然後才反問道,“難道你不知道,監獄裡面的每一個角落,都佈滿了監控!”

我徹底懵了,原來我和葉語嫣做的事情,全部都被監控攝像頭完完整整的拍了下來,而且葉語嫣也一定是知道的,怪不得她會對我說只要不恨她就好!

可我又怎麼可能去怪她,那個時候,葉語嫣早已經被折磨的神志不清,用我來滿足生理上的需求,幾乎是她出自本能的慾望。

想到自己的把柄結結實實的攥在了潘指導的手上,我根本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念頭了,只能由著她在我的身上任意的放肆。

同時,我在心裡面越想越害怕,獄警和犯人發生關係可是大忌,只要她們曝光監控錄下的鐵證,我不僅要丟掉工作,甚至於還可能遭受到刑事處罰!

擔憂之下,不論潘指導在我的身上怎樣挑逗、撫摸,我卻也沒有了絲毫的生理反應。

“你是嫌棄我的年紀大了嘛?”潘指導抓著我的手,探入了她的羊毛衫內,讓我順著她肚子上柔軟光滑的皮膚一直摸索著向上探去,最後,她將我的手直接塞進了內衣裡面,讓我感受著那壯觀的雙峰上的溫潤。

“不,絕對不是,我……”我的手幾乎是自然反應一樣,剛剛攀上乳峰,便不由自主的揉捏著那隻豐腴的玉兔,緊緻飽滿的手感讓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覺得一陣陣的舒服和愛不釋手。

潘姐火熱的紅唇帖在我的耳朵上,誘惑著說道,“既然你不反對,那也就是同意咯!以後,你也不要再去找那些女犯人了,我的身子和人都是你的,只要你有需要,就來找姐姐吧,好麼?”

第二十二章有仇報仇

就在我也有些意亂情迷的時候,辦公室桌子上的電話忽然毫無徵兆的響了起來。

吵鬧的座機鈴聲把我們兩個人都嚇了一跳,我趕緊將手從潘指導的內衣裡面抽了出來,潘指導也迅速的站起身來,整理著上衣。

我長舒了一口氣,卻鬼使神差的將手放在鼻子下面,似乎手上還殘留著那豐滿酥胸的餘香,有種淡淡的玫瑰味,心裡面也說不清是慶幸還是失望。

潘指導冷著臉接起了電話,說了幾句之後,轉過身,意味深長的看著我,“葉語嫣的那個監室又鬧騰起來了,你去處理一下吧!”

“我?我不是不能直接接觸犯人嗎?我怎麼處理啊?”我愣了愣,又說道,“潘指導,我應該不行吧,馬隊長不是去監區了嘛?”

“呵,不能直接接觸犯人?你都負距離接觸了,你怕什麼!”潘指導冷笑一聲,不容置疑地說道,“讓你去你就去,你和她們那麼熟,還能不知道怎麼處理?”

好吧,我懂了,這話裡面夾槍帶棒的,潘指導是鐵了心的想讓我過去解決,也不知道馬隊長她們到底幹什麼去了。

到了監室樓,卻只見到楚萌萌一個人獨自在那裡,剛才的電話也是楚萌萌打給潘指導的,怪不得潘指導溫

聲溫語的,要是換了別人,估計上去就先是一通臭罵。

我疑惑的問她,“其他人呢,咋就只有你自己在這裡?”

楚萌萌也只是搖頭,無奈的說道,“好像是開會去了!”

“開什麼會?沒聽說要開會啊!”

“我也不知道,她們每天早上這個時間都去開會,神神秘秘的,我問張姐,她也不告訴我!”

真是開玩笑,A監區第三分監區裡面,偌大個監室樓竟然只有楚萌萌自己一個人在,她又是新來沒多久的管教,性格上本就柔弱,又怎麼可能處理得了這麼棘手的事情呢?

她看到監室內,許芯睿和葉語嫣兩夥人又打在了一起,就連忙去找馬隊長,馬隊長不在,就只好給潘指導打了電話。

我聽到這裡,生怕葉語嫣吃虧,連忙問她,“平時馬隊長她們怎麼處理這種事情的?”

小丫頭指了指值班室的牆壁,上面掛著警棍、手銬以及電棍等等的警械,我明白了。

隨手拿了兩副手銬,又抄起一隻警棍,想了想,生怕那些女人鬧起來沒完,又把一隻小巧的電棍揣進了兜裡。

到了葉語嫣的監室門口,看到她們兩夥人的勝負已分,葉語嫣嘴角帶血,坐在牆角,喘著粗氣,而許芯睿那邊卻是得意洋洋的圍在她的身邊。

我讓楚萌萌把監室門打開,走了進去,用警棍指著許芯睿她們一夥,“都給我抱頭蹲好,許芯睿,你們怎麼回事,天天鬧事啊!”

其他人都紛紛抱頭蹲在一邊,唯有許芯睿滿不在乎的說道,“葉語嫣看我不順眼,多管閒事唄!別以為老孃怕她,就她們那幾個小騷貨,哼哼!讓我過得不舒服,老孃就給她們點顏色看看!”

他媽的,太囂張了吧,就這個欠揍的樣,老子真是忍不了!

“好好說話,你是不是想要對抗改造!”我舉起警棍,作勢要打,可卻總有點下不了手,畢竟是個女人,我可是從來沒對女人動過手的!

“喲,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想打女人?”她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心思,衝著我搔首弄姿,甚至還拋了個媚眼,“小帥哥,要不咱倆到床上去,奴家甘願讓你打呢!”

許芯睿的長相不差,這一套魅惑技能下來,的確也挺養眼的,但是一想到她的惡毒心腸,我卻提不起半點性趣。

不過她這話,卻將監室裡面其他女犯人的慾望挑動了起來,她們看到我的身邊只有一個楚萌萌,頓時也有些騷亂。

“草,都他媽給我蹲好!”我看到情況不太對勁,連忙用警棍狠狠地敲打著身邊的鐵質床架,但是犯人們卻不在乎,只當我是色厲內荏。

一時間,我有些騎虎難下,為了不讓自己和楚萌萌陷入危險,我把心一橫,將警棍扔給楚萌萌,從兜裡面掏出了那隻迷你電棍,衝著眼前的許芯睿就是一下子,“拿老子的話當放屁是不是?我看誰再鬧!”

“臥槽,唔呃~~~~”許芯睿被我電的一哆嗦,整個人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果然,這些犯人就是要用暴力懲治,有了許芯睿的例子,全部都老實了下來,誰也不敢再動。

“他媽的,你竟然真敢對女人下手?你要不要臉!”她扶著床,勉強又坐了起來,毒怨的盯著我。

“你還想再試試!”我按下開關,一陣藍色的電弧在手中閃動。

她頓時不敢再出聲了。

這時候,身後有一個女犯人開口說道

,語氣還有些畏懼,但是卻很堅定,“這個不要臉的又逼著我們要勞動改造的計件,不給就打人,還……還撓癢折磨我們!是葉姐給我們出頭,要不姐妹們又要白做工了!”

我回頭看去,竟然是郭美秀,沒有想到這個膽小的女孩現在也敢站出來指證許芯睿了,由此可見,她們已經把人逼到什麼地步了。

又一個女犯人壯著膽子說話了,“報告管教,小郭說的沒錯,我昨天剛來,她就威脅我了!”

這女人叫做姜婷玉,就是昨天新收日身體檢查時的第一個女犯人,還是我和韓盼男親自把她送到這個監室的。

在昨天短暫的接觸中,我覺得她也不是一個性格強勢的女人,現在能夠出言附和,看來許芯睿一夥人確實做得很過火!

“放屁,你他媽再說一遍?”許芯睿一夥的犯人全都惡狠狠地瞪著她們,其中一個竟然還站了起來,想要動手打人。

我二話不說,拿著電棍上去就是一下,一下子就把她電倒在地,“媽的,你們是真把老子當回事啊?我看誰還敢嘚瑟!”

這次,那些獄霸們全都偃旗息鼓了,再也沒有二愣子敢出頭了。

我轉回身,看著許芯睿,冷冷地問道,“她們說的是事實嗎?”

許芯睿怒道,“我是這個監室的頭兒,是馬隊長認定的!”

我上前一步,手中的電棍劈啪作響,“我就問你,有沒有這回事!”

她咬牙切齒的看著我,從嘴裡面惡狠狠地蹦出了一個字,“有!”

“那就好辦了!”我冷笑一聲,從地上薅起許芯睿,讓她跪在下鋪,將她的兩隻手全部拷在上鋪的鐵架子上,“有仇的報仇,其他人全都不許動!”

許芯睿一下子慌了,連忙喊道,“你要做什麼?王八蛋,我要去馬隊長那裡告你!放開我,放開!”

楚萌萌上來,拉了拉我的袖子,我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道,“放心吧,沒事的!”

所有人都沒敢輕易上來,只有葉語嫣幽幽的看了我和楚萌萌一眼,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了許芯睿的身後。

“臭婊子,你也有今天啊!”葉語嫣蹲下身子,一下子就將許芯睿兩隻大腳丫上的鞋子扒了下來,露出了腳丫上那一雙雪白的襪子。

我聽小郭說過,許芯睿是天生的汗腳,儘管每天都要換洗襪子,但是勞動改造一天之後,再回到監室,她的腳和襪子總是又酸又臭。

不過今天我卻沒有聞到什麼明顯的味道,應該是因為現在還是早上,剛吃過早飯的時間,他們還沒有被帶去勞動改造。

“姓葉的,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你不就是傍上這個男的了嘛,你給我等著,老孃要讓你們一起遭殃!”

許芯睿還想掙扎,但這時候郭美秀也忍不住了,終於站了出來,走到了她的身後,用雙腿直接夾住了她的兩隻腳丫,雙臂從後面環住她的身體,在她的腋窩和肚子上撓起了癢癢,“讓你欺負我,我也要讓你嚐嚐被撓癢的滋味!”

“郭美秀,你個小賤人,你他媽誒嘻嘻嘻嘻嘻嘻…...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嘻嘻嘻嘻,滾開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滾啊,我草你媽嘻嘻嘻嘻嘻嘻,不許弄了嘻嘻嘻嘻嘻…….”

“你這張嘴可真臭啊,比你平時的襪子還要臭!”葉語嫣扒下了她的襪子,扔在一邊,一雙40碼的大腳丫頓時赤裸著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腳底很紅

潤,有些溼淋淋的感覺。

“不嘻嘻嘻嘻不許說我,嘻嘻嘻嘻嘻嘻腳臭,哎喲嘻嘻嘻嘻嘻郭美秀,你個小賤人嘻嘻嘻嘻,你他媽別撓啦嘻嘻嘻嘻嘻嘻嘻,別往胸上撓啊臥槽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許芯睿拼命的扭動著身體,她的雙臂也在劇烈的掙扎著,手腕上的手銬敲打著上鋪的鐵架,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你以前就是這樣撓我的!”小郭怒道,將雙手直接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面,同時在她的雙峰上撓的更加起勁了。

與此同時,葉語嫣也開始了行動,一雙秀氣的小手在她的大腳丫上彈著鋼琴一樣的撓著,十根手指靈巧而活躍,宛若正在跳舞的小精靈遊走在那紅潤的腳底,“整個監室裡面,只有你的腳丫子最臭,看看,才穿上鞋襪多長時間啊,就出了這麼多的汗,都快給我的手撓臭了!”

看得出來,許芯睿的腳丫才是她真正的命門,被葉語嫣這樣一撓,頓時癢的渾身戰慄,顫抖的像一隻抖動的篩子。

“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葉語嫣,我他媽和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勢不兩立!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別他媽哈哈哈哈哈別他媽碰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

第二十三章孝敬

許芯睿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嬌笑,那些被她欺負過得犯人看得聚精會神,臉上也露出了大快人心的興奮,不過看她們的樣子卻是不敢上前親自動手,我猜測應該害怕時候遭到報復。

至於另外那些與她合謀的獄霸們,則是頗有兔死狐悲之感,她們雖然忌憚我手裡面的電棍,不敢輕易亂動,但是卻全部都冷冷的盯著我。

“看什麼看,想鬧事?全部給老子低頭,誰他媽敢動一下,老子就電誰!”我拿著電棍,指著這些許芯睿的同犯毫不留情的怒罵道。

她們一看到閃著藍色幽光的電棍,一個個全部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了下去,誰也不敢再看我一眼。

“許芯睿,被撓癢的滋味如何啊?你不是要給我點顏色看看嗎?好啊,我今天就好好和你算算賬!”葉語嫣也是個狠角色,她學著我之前撓她的樣子,直接將手指甲插入了許芯睿的腳趾縫裡面,用女人天然的長指甲扣撓著她趾縫中的嫩肉。

許芯睿的腳丫比葉語嫣的腳丫還要大上一碼,腳趾縫裡面的細嫩軟肉自然也就更多,而且看起來,明顯怕癢程度也要更勝一籌。

“葉語嫣——!嗚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殺了你啊啊啊啊啊……腳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縫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媽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落在我手上,要不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只是一瞬間,許芯睿的腳趾就全部緊緊地將趾縫中的手指全部夾住,兩個大腳板就像是遭受了電擊一樣,連續不斷的抽搐著,一上一下的擺動中,帶著腳底板上紅潤的嫩肉一起在顫動,腳丫上的幾滴汗液也甩的四處飛濺。

但是她的反抗卻不能影響到葉語嫣的動作,她的手指雖然被夾住,但卻還是可以一下一下的颳著許芯睿趾縫中的嫩肉,甚至她還能用兩隻大母手指藉著腳汗的潤滑,在許芯睿的腳心中扣來扣去。

看得我一陣陣的心潮

澎湃,甚至有點想要親自上手體驗一番的衝動,但是現在監室內這麼多犯人都在,葉語嫣和小郭她們上手是一回事,要是我也跟著湊熱鬧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我只能眼饞的站在原地,默默欣賞著眼前的一出好戲。

看了一會葉語嫣的動作,我的目光又移動到了上面,小郭的報復也挺狠,她的兩隻小手就像是鑽進被窩裡面的耗子一樣,讓我可以很明顯的看到許芯睿囚服的兩個小鼓包正在到處遊走,越是許芯睿反應大的地方,她越要多做停留,所以我也能看得出來,許芯睿的腋窩、肚子還有雙峰都是她的弱點。

“哎呀我的媽呀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你們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太癢啦,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

許芯睿淒厲的嚎叫著,巨大的聲音甚至快要穿透了牢房,我有些擔心的向監室外面看了看,卻見到其他監室的犯人似乎對這一幕早就習以為常了,連一個來監室門口向外張望的都沒有。

只有監室內的姜婷玉對這樣的場面有些打怵,可能是想到了昨天新收日裡,她做身體檢查時所遭受的折磨。

又過了一會,許芯睿掙扎的幅度明顯在漸漸減小,瘋狂的笑聲與尖叫也開始變得虛弱和沙啞,單純善良的楚萌萌於心不忍,捏著我的衣角悄悄對我說道,“林哥哥,差不多可以了,我看這個時間,馬隊長她們要回來啦!”

我心想這幅場面讓她們當場抓包也是個麻煩,索性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行了,停手吧,別再把她弄死了!”

葉語嫣和小郭都很聽我的話,哪怕她們明顯對這個痛快的復仇遊戲還有些戀戀不捨,但也都默默地放開了許芯睿,退了回去。

我解開她的手銬,許芯睿直接就癱軟在了床上,手腕上掙扎出來的勒痕也很明顯,“我警告你,以後老實點,知道了嗎!”

許芯睿喘著粗氣,沒有說話,但目光中的仇恨卻幾乎可以化為一把利劍,明顯是一副恨不得要把我大卸八塊的樣子。

我剛要發作,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果然,楚萌萌沒有騙我,轉頭看去,是馬隊長帶著韓盼男他們回來了。

“怎麼回事!”馬隊長陰沉著臉,走進監室。

雖然也指不上她能對許芯睿做出處罰,但我還是將她們的惡行一五一十的轉述了出來。

可是讓我驚奇的是,馬隊長對我態度竟然有了轉變,她和氣的點了點頭,沒有給我任何的臉色,做出了最後的處理決定——許芯睿搶來的計件全部還了回去,本月計0分,警告一次!

“馬隊長,我可是一直都配合您的工作啊!”許芯睿不甘心的大吼著。

“你給我閉嘴!”馬隊長臉色一變,怒斥道,“你難道想要獄政科把你的刑期減免取消嗎?非要鬧成記過才肯罷休是不是!”

這一下戳到了許芯睿的痛處,她連忙閉上了嘴巴,不再出聲,默默地接受了這個懲罰。

馬隊長眯著眼睛,衝著女犯人們大聲警告著,“我告訴你們啊,要是想減刑就老老實實的工作,誰他媽再給我玩這些歪門邪道,就別怪我不客氣,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監室內的女犯人全都齊刷刷的回答道。

馬隊長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對

我們說道,“行了,沒事了,全都回到工作崗位吧!”

臨走之前,我下意識的回過頭去,溫柔的看了一眼葉語嫣,雖然我和她的事情敗露了,但是我真的不會怪她。

她捋了捋披在肩上的秀髮,對我同樣報以微笑,我猜她也知道,我在監室中這樣做,就是為了給她報仇。

馬隊長看到別人都回去了,於是跟我說了一句,“林書禹,你跟我來!”

我看著她那張似笑非笑的大長臉,平時都是兇惡的,冷冰的跟我說話,而現在卻換了一副嘴臉,可能她也還沒適應,本想對我笑,卻笑不出來。

“呃,我們去哪裡?”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如果是之前,她一定會擺出一副臭臉,沒好氣的回覆我一句,“不該問的別問!”

但是今天卻一反常態,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用溫和的語氣對我說道,“我們邊走邊說!”

“哦!”我點了點頭。

我們走在操場上,她小聲對我說道,“你應該知道潘指導馬上就要提到A監區的副監區長了吧?”

“嗯,我聽中隊長提到過!”我有些不解,她和我說這些幹嘛?

她繼續說道,“潘指導員升任副監區長之後,還會兼任咱們第三分監區的指導員,所以說,你要是想在這裡做下去,就要孝敬一下指導員!”

“孝敬?”我冷不丁的愣了愣。

送禮嗎?

不,不對,我反應了過來,潘指導一直想要讓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我一直在模稜兩可的掙扎反抗著,那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傻逼都能看得出來,更何況是指導員呢?

所以她找到了馬隊長,讓馬隊長給我傳話,“你小子要是想安安穩穩的繼續在這裡幹下去,最好就給我老老實實的乖乖聽話!”

不過,用我自己的身體去孝敬她,那豈不是成了被包養的小白臉?

他媽的,小白臉最起碼每個月還有富婆給的生活費呢!

老子這屬於純純的被潛規則啊!

“指導員要的是你的人!”馬隊長意味深長的看著我,“只要伺候好了指導員,你在監獄裡面就會高人一等了。尤其是咱們第三分監區著一畝三分地,你就算是橫著走,都沒問題!”

“伺候!”我的腦子又是一陣嗡嗡作響,心裡面更不是滋味了。

說著說著,我們已經走到了潘指導辦公室的門前。

“小林,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怎麼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著,馬隊長敲響了辦公室的門,“記住,你現在有潘指導護著,我也不敢把你怎麼樣,甚至還要在一定程度上維護你,但是,你若是讓指導員也看你不順眼了,哼哼!”

她話裡面的威脅就連聾子都能聽明白,我自然也懂了,只是一直在心裡面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進來!”潘指導的聲音響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緣故,我似乎聽出了一絲志在必得的得意。

馬隊長推開門,帶著我走了進去,點頭哈腰的說道,“指導員,我把人帶來啦!”

潘指導從辦公桌後面走了過來,成熟韻味十足的俏臉上一本正經,“行,馬姐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馬隊長很知趣的帶上了門,默默離開了,只剩下我還站在那裡,有點不知所措。

第二十四章尊嚴、屈辱

潘指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來到我的身邊,鎖好門,一下子又從背後抱住了我,她的兩隻小手很有侵略性的直接伸進了我的制服

襯衫裡面探索著,輕柔而又溫暖。

她摸索著我肚子上的腹肌,揉捏了幾下,似乎像是在查著數一樣,同時又享受的說著,“年輕真好啊......讓姐姐數數一共有幾塊腹肌,真的有八塊嘛?”

我肚子上肌肉緊張的縮著,身體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恐懼。

忽然,她的小手在我的肚子上抓了抓,鋒利的指甲輕輕劃過肚臍側上方的癢癢肉,讓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閃躲著,“嘶——嘻嘻嘻……潘指導,您別......嘻嘻嘻......別這樣......”

說實話,我真的沒有受虐傾向,但不知怎地,她在我的身上這樣戲弄著撓癢的時候,我的下體卻不由自主的膨脹了起來,而且不僅僅是這一次,那天我在保安室裡面被焦彩雲逗弄的時候,依舊也是這樣。

“怎麼,難道你不喜歡這樣?”潘指導的兩隻小手還在我的身體上游走著,甚至此時又悄悄地來到了我的腰間輕輕的捏著,她瞥了一眼我雙腿之間頂起的那座大帳篷,冰冷的笑著說道,“看你的反應,你並不是不喜歡我的身體,這麼長時間一直拒絕我,是因為心裡面那一關過不去吧!”

“沒......嘻嘻嘻嘻唔嗬嗬嗬嗬別,別弄......嗬嗬嗬嗬我沒有!指導員,不是這嘻嘻嗬嗬嗬嗬不是這樣的......”

我被她弄得很癢,一直在扭動著身體躲避她的雙手,但是卻還懼怕傷到她,所以不敢用力掙脫潘指導的懷抱,簡直委屈得像個小媳婦一樣。

“沒有?呵,你到底怎麼樣想得,自己心裡清楚!”潘指導冷笑一聲,手上的動作不停,卻繼續說道,“你連女犯人都能碰,難道我就比她們還下賤嘛?就能讓你如此的厭惡!”

儘管我知道她們已經掌握了證據,但這個時候,我還是不能主動承認的,我強忍著身上的癢感,咬著牙,勉強從牙縫裡面擠出了一句話,“不,我沒有碰過......”

“不錯,嘴還挺硬的,我喜歡你這種有趣的年輕人!”潘指導趴在我的肩上,嘲弄著說道,同時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過分,甚至還在不知不覺間摸到了我的胸口,“要不然,我把地下室的監控錄像放給你看一遍啊?”

我徹底蔫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在她的挑逗下難受的輕笑著,“不嗬嗬嗬嗬嗬嗬嗬嗬您別,別弄了嗬嗬嗬嗬好癢,別,胸口不行啊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她抬起頭,在我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香氣,“小林,乖乖的就好,跟著姐姐,你不僅不會吃虧,反倒是有著很多的好處!”

我艱難的開口問道,“你......唔嗬嗬嗬嗬別撓,嗬嗬嗬嗬嗬嗬嗬別撓啊......你到底想要我,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做什麼?”

“你需要做什麼,難道馬隊長沒告訴你嘛?”潘指導的食指在我的胸口上畫著圈圈,時不時的還用鋒利的指甲刮弄著我的小櫻桃,那是一種又癢又痛感覺,很不好受。

“想好了嗎?嗯!”她見我不說話,又用指甲重重的一戳。

“唔,痛啊——我......我做!”

我知道,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了第二條路可以選擇,不捨得下尊嚴,就無法繼續在監獄裡面工作下去,甚至還可能鋃鐺入獄。

所以在身體和心理的雙重

壓力之下,我選擇了妥協......聽到滿意的回答,潘指導終於放開了我,緩緩踱步到我身前,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笑盈盈的說道,“乖,這就對了嘛!”

我感覺自己男人的尊嚴在被踐踏,被眼前這個風韻尤存的女人一點點的撕裂。

但她卻沒有理會我的感受,說完之後,便徑直的走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過來,跪下!”

“你——!”我瞪著眼睛,無數難聽的髒話到了嘴邊,卻沒有勇氣說出來,只能又含著委屈嚥了下去。

“怎麼,你不願意嗎?特別想罵我是不是?呵呵......記住,你已經沒有說“不”的權利了,不是嗎?”她譏諷的嘲笑著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我沒有辦法,只能默默地走了過去,單膝下跪在她的身前,低著頭,咬著牙,一肚子的怒火卻無處發洩。

我現在的姿勢像極了求婚時神聖的儀式,但可笑的是,如今這卻是我踏入地獄之門的投名狀!

她甩開鞋子,一隻包裹著肉色絲襪的腳丫伸到了我的面前,用腳尖勾住我的下頜,強行讓我抬起了頭。

這隻38碼的肉絲腳丫剛從鞋子裡面拿出來,熱氣騰騰的,仿若是新鮮出爐的水晶包那般鮮嫩可口。

同樣是那股熟悉的皮革混合著腳汗的味道,上一次在辦公室裡面為潘指導做腳底按摩,我聞到這種味道的時候,本能的便起了生理上的反應,但是今天,我卻只剩下了厭惡,甚至是感到一種莫名的噁心!

我皺著眉,盯著潘指導的一雙美目,伸出手去,本想要打掉這隻侮辱性極強的腳丫,然後再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大聲的告訴她,老子不幹了,老子寧肯蹲大獄,也不會再去伺候她們這群瘋女人了!

但我沒有,伸出去的手也同樣停留在半空中,我真的不敢!

我不敢用自己的後半生去償還這一次的衝動!

去他媽的人生,去他媽的命運,老子沒得選!

我只能用尊嚴,用一個男人的尊嚴去換取一條生路,不同於那些生來便含著金湯勺的少爺、小姐們,像我這樣的人,僅僅只是活著,就已經拼盡全力了......“怎麼,嫌棄我的腳?”她對我笑了笑,有些輕蔑,甚至都沒有絲毫的理會我那隻懸在半空中的手,那隻絲襪腳丫繼續抬高了一些,翹起腳尖,直接將腳掌覆蓋在了我的鼻子上,“不好聞,也要給我聞!”

我無力地垂下了手,鼻子裡面全部都是她腳丫的味道,就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惡鬼給她的奴僕打下了順從的印記一樣,那一刻,我失去了所有的尊嚴,也不再有任何的憤恨,正常的雄性激素再次飆升,讓我的下身重新傲立了起來。

“舔!”她傲然的說道。

我沒有反抗,握著她的腳腕,伸出了舌頭,在潘指導的腳掌上由下至上的滑過,從腳跟到腳心,再到腳掌,她腳底板上的每一寸皮膚我都在盡心盡力的舔著。

“唔呃~~~”潘指導舒服的呻吟著,她的上半身完全的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滿臉享受,但同時,腳底敏感且怕癢的她,伴隨著我舌尖的蠕動,緊接著又發出了一陣陣的嬌笑,“嗯——呃~~~噗嘻嘻嗬嗬嗬嗬舒服......繼續嗬嗬嗬嗬繼續舔,嗬嗬嗬嗬嗬嗬嗬嗬輕,輕點呀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好弟弟,早這樣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不就好了嘛?”

說實話,如

果拋去其他各種各樣的因素,潘指導這種成熟豐腴的身體單純來說,對於我這樣初入社會的毛頭小子幾乎可以算是有著致命的誘惑。

當我拋去尊嚴,忘記那些屈辱之後,面對這隻性感細嫩的絲襪腳丫完全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漸漸地,我從被動化為主動,不再像之前那樣機械式的舔舐著她的腳底,反而像是昨天與葉語嫣在地下室的單間門口那樣,忘情地用舌尖品味著潘指導的絲襪腳丫。

“唔哼哼嗯啊......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好弟弟,對嗬嗬嗬嗬嗬嗬嗬嗬,沒錯,就是這樣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好癢,唔嗬嗬嗬嗬舒服呃~~~”此刻,潘指導彷彿也感受到了我的熱情,像是在跳舞一樣的扭動著腳丫,同時又宛若花朵綻放般的張開了那五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回應著我。

當我舔到她腳掌和腳趾的連接處時,潘指導的腳底已經沒有了絲毫的腳汗,上面滿滿沾染著我的口水。

“吃了它!”潘指導勾起腳尖,摸索著將這隻絲襪腳丫塞進了我的嘴巴里面。

我沒有拒絕的理由,將那五根腳趾完整的含在嘴巴里面,一邊吮吸著腳趾上的香甜腳汗,一邊用舌頭隔著絲襪向她的腳趾縫裡面探索著。

“好弟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做得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好......太舒服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姐姐要昇天啦~~~”

她的腳趾沒有躲避,反倒是更加熱情的迎合著我的舌尖,就像是在我的嘴巴里面跳著雙人芭蕾一樣,舌尖和腳趾緊緊地相擁,糾纏不清的環繞著......忽然,潘指導開始脫起了衣服,下身愈加火熱的我也有些忍受不住了,同樣急吼吼的解開了腰帶。

很快,我們兩個人的身體就碰撞在了一起,潘指導坐在沙發上,雙手抓著我的腰,還在不停地揉捏著撓我的癢癢。

“唔啊——噗嘻嘻嗬嗬嗬嗬你別,你別撓我啊嗬嗬嗬嗬嗬嗬嗬嗬,癢啊嗬嗬嗬嗬你不要,嗬嗬嗬嗬不要撓我嗬嗬嗬嗬,還撓唔嗬嗬嗬嗬......你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啊!”

我架著她的雙腿,也不甘示弱,兩隻手分別在兩隻絲襪腳丫上肆虐著,同時伴隨著一下又一下的衝刺,我的舌尖還在她豐滿的雙峰上震動,挑弄。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呃~~用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弟弟,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繼續唔......我的腳,好癢哈哈哈哈哈好癢啊......”

我們兩個人的笑聲以及呻吟聲接連不斷的交錯響起,在這間辦公室中持續了好久,好久......

第二十五章尷尬的偶遇

“我回辦公室了......”我整理好衣服,走到門口,不知道心裡面是個怎樣的滋味。

潘指導的衣服也已經穿戴整齊了,此時正在慵懶的梳理著耳邊的秀髮,她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去吧。”

又是一副一本正經的良家婦女的模樣,這說話的語氣和神態似乎和往常那個威嚴、冷豔的指導員沒什麼兩樣。

簡直就讓我懷疑剛剛在這間辦公室內發生的一切,全部都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一段虛擬記憶,看著她淡然的樣子,我倒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相對於我這兩天的經歷,接下來的幾天倒是又恢復了枯燥

乏味的生活,被我餵飽的潘指導沒有再找過我,女犯人那裡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我繼續重複著寢室、食堂、辦公室,三點一線的生活,平時能夠聊天說話的人也只有楚萌萌。

終於熬到了週日,我的工資也發了下來,其實紫荊花市公務員的待遇還是蠻不錯的,每個月十號準時發放當月工資,典型的先給錢,再幹活。

由於我是11月底報道的,所以我領到的工資還是一個月零幾天的,雖然扣除完五險一金,只有3000多大洋,但是我依舊十分開心,因為這與之前我做過的所有工作都不同,我這工資可妥妥的官糧!

出了監獄,拿到手機,我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家人打電話報了平安,然後又乘車去了市中心,到銀行給父母轉了2000大洋回去。

雖然錢不多,但這也是我人生當中第一次為家裡做了些許的貢獻,自己苦一點、累一點都沒有關係,只要讓年邁的父母不再為我操心,我就很滿足了。

緊接著,我又給王燁打了個電話,這小子也不知道又在忙什麼,讓我晚上直接去紫荊花市不夜城內的一家很高檔的KTV找他。

好傢伙,幾個月不見這傢伙竟然發達了啊,竟然還要請我去那麼高消費的地方唱歌,就是不知道是葷的還是素的。

我在市中心的步行街上漫無目的的逛了逛,到了中午,隨便找了一家菜館吃了午飯,然後又在網吧玩了一下午的遊戲,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坐著公交來到了不夜城。

我在紫荊花市上了四年大學,畢業之後又當了一段時間的保安,對於紫荊花市這個鼎鼎大名的不夜城自然也是瞭解一些的。

據傳說,每到夜晚,在燈火輝煌的紫荊花市內,大佬雲集的地方一共有兩個,一個是市中心的酒吧一條街,還有就是我即將要去的這個不夜城了。

其實不夜城這個名字,只是大家約定俗成的稱呼,實際上,這裡是一片很大的街區,由紫荊花市的龍頭企業風雲集團投資建造,裡面的商戶基本全都是KTV、夜總會、酒吧、私人會所等娛樂產業,所以才有了這樣一個霸氣十足的外號。

我下了公交車,給王燁打了電話,在他的指引下,我很快就找了他說的那家TKV。

“草,半年沒見,我怎麼感覺你小子瘦了這麼多!”王燁一見到我,上來就是一杵子懟在了我的胸前,嘿嘿的賊笑著說道,“是不是監獄裡面的女人太多了,你身體不行啊!”

“滾犢子!”我也不客氣,照著他的屁股就踢了一腳,“我說你天天腦子裡面都在想啥玩意啊?”

王燁穿著一身板板正正的黑色西服,看起來人模狗樣的,但是卻還和以前一樣和我沒皮沒臉的開著玩笑,“想你唄!”

“滾蛋,別噁心老子!”我嫌棄的罵著他,但心裡面卻是一陣感動和懷念,雖然大學畢業之後我們都各奔東西,可這傢伙卻還是沒有絲毫的改變。

“哈哈,好了,不說廢話了,今天哥帶你見識見識有錢人的生活!”他熱情的說著,將我帶進了KTV裡面。

說實話,剛一進門我就被裡面那富麗堂皇的裝修震驚到了,儘管我在電視上也曾見過這樣豪華的場面,但當我真正親身體驗時,卻還是有一些露怯。

“話說......你確定這裡咱倆能消費的起!”我猶豫了,心裡面那種因為貧窮而產生的

自卑感再次湧了出來,讓我很不自在,甚至有些如坐針氈的感覺。

“消費個屁,瞅你那點出息吧!”王燁洋洋得意的說著,“哥們我現在就在這裡做事,已經和經理提前打過招呼了,今晚咱倆的消費免單!”

“你在這裡工作!”我愣了愣。

當保安的時候,我曾經聽一位在道上混過一段時間的同事說過,不夜城的背景很大,幕後老闆手眼通天,黑白通吃,而且這裡的地段又好,消費的人群也是各種達官貴人以及富家子弟。

所以不夜城內的地皮足可以稱得上是寸土寸金,敢在這裡營業並且能夠站穩腳跟的KTV,背景一定也不會差,反正絕對不是我這種小蝦米能沾染得起的人物。

“那你小子可是真是發達了啊!”我不禁感慨道,只是當時的我還沒有注意到,他說的是在這裡做事,而並非工作!

“發達個屁,就是個小保安,混口飯吃而已!”王燁卻滿不在乎的說著,帶著我徑直上了二樓。

走在這鎏金裝修的走廊裡面,我似乎已經感覺到了每個包間裡的暗流湧動,晚上的夜生活讓多少紙醉金迷的青年流連忘返,只是不清楚他們流戀的是唱歌本身還是美人入懷時的激情盪漾。

我們來到王燁早就安排好的包間裡面,這是一間很豪華的中包,桌子上擺滿了各種酒水和零食,看來這小子混得不錯啊,竟然能安排這樣一間面單的包房。

剛坐下,我開玩笑的問他,準備的這麼豐富,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特別節目啊?

只是還沒等他說話,包間的門就被人推開了,我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竟是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風情萬種的成熟美女。

她風騷的笑著,衝我拋了一個職業性的媚眼,“喲,小王燁,這是你朋友啊?小帥哥長得很精神嘛!”

王燁乾笑了幾聲,瞥了我一眼,明顯有點幸災樂禍的說道,“是啊,周姐。怎麼樣,我這朋友夠帥吧!今天那麼忙,你咋有空來關心弟弟了呢?”

“這不是聽前面的姐妹說,你領了個小帥哥進來,姐姐就來問問你們需不需要點溫暖啊!”周姐擠了擠柳眉,火熱的目光中似乎充滿了挑逗,“放心,姐姐又不會掙你的抽成,而且要是手底下那些小浪蹄子知道是要陪你們倆位小帥哥,估計倒貼錢都願意!”

王燁扭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似乎是在說,“你不是想要特殊節目嘛?現在機會來了,說話呀!”

而我則是有些發懵,平時和王燁吹牛逼,過過嘴癮也就罷了,真要讓我找小姐來陪酒,反倒有點不太適應了。

就在包間裡面的氣氛逐漸變得尷尬起來的時候,隔壁包間忽然出來了一個女人,看到站在我們包間門口的周姐,就直接說道,“周經理,給我們找幾個少爺來!”

她輕描淡寫、理直氣壯的語氣就好像在要一箱啤酒一樣這句話一出口讓我著實吃了一驚,畢竟男人找小姐的事見多了,但這個衣著華貴的女人怎麼還好這口。

有錢人還真是很會玩啊!

“好的,稍等一下!”周姐對著耳麥說了幾句,又有些抱歉的對她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我們的少爺全都安排出去了,您可能要等一等!”

這時候,王燁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震驚,悄悄對我說,在不夜城的娛樂場所裡面,公主和少爺都是有的,只不過少爺的需求量沒小姐那麼大,所以每

一家都不會養太多的少爺。

我開著玩笑問道,“你怎麼那麼清楚,不會是在這裡做鴨子的吧?”

“放屁!”王燁被我氣得沒控制住音量,一下子就把門口兩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那個女人轉過頭來,從頭到腳的審視著我倆,然後開口說出的話,差點沒把我雷倒,“誒,這小夥子我見過,不就是你們安保部的嘛!我看他就行,還有旁邊那個,嗯......長相和身材都挺有潛質的,讓他們倆一起來,錢不是問題!”

我臉都綠了,你大爺的,狗屁潛質!

當鴨子的潛質嘛!

我當即就想要罵人,卻被王燁一把拽住了衣服,他同樣有些尷尬,但是卻還沒忘記小聲叮囑我,“這是大客戶,得罪不起!”

周姐也有點沒反應過來,遲疑著看向我們,“這......”

可誰知那女人卻直接從手包裡面拿出了一沓鈔票塞進了周姐的手裡面,然後不容置疑的一錘定音,“這是小費,臺費另算,就這麼定了!”

說完,她就自顧自的走回包間了,只留下了我們三個人面面相覷。

到底還是周姐見多識廣,最先開口打破了沉默,“小王燁,要不你們犧牲一下,就當姐姐欠你個人情了......”

王燁苦著臉,無奈的說道,“周姐,我也沒幹過這個啊!而且,我這朋友他是......”

“哎喲,一回生,二回熟嘛......不是,呸呸呸,姐不是那意思!”周姐將手中的一大把鈔票全部都塞到了我們手中,同時語重心長的勸道,就好像是在勸導良家婦女接客一樣,“你看那幾位都是咱們的大客戶,你也知道,老闆都打過招呼的,而且長相也都不差,你們就當是拼桌了,陪人家聊聊天,喝喝酒,又不吃虧的!”

你奶奶的,這不純純屬於趕鴨子上架嘛!

媽的,這個詞用在這裡,怎麼那麼貼切呢!

不管了,說什麼我堂堂一個警務人員也不能當鴨子啊!

我剛想拒絕,卻沒想到王燁率先開口了,“好吧,周姐!我給你個面子,我們去!”

我頓時愣住了,也不知道王燁這傢伙是怎麼想的,竟然一下子答應了下來。

“這就對了嘛,那我也不打擾了,就在隔壁,你們儘快去吧!”周姐滿意的笑了笑,踱著步子走了。

“王燁,你大爺的,誰讓你替老子做主的!”我現在恨不得一錘子乾死這個傢伙。

什麼就我們去?你自己想去就去,帶上老子幹屁!

不是說好請老子唱歌的嘛,怎麼還順帶成了鴨子呢!

這王八蛋,還真是夠哥們!

有好事是真想著我啊!

草!

他也是一臉的無奈,將手裡面的錢全部給了我,“哥們,我也沒辦法啊,這裡面的娘們是他媽真得罪不起啊!你就當為兄弟兩肋插刀了,幫幫忙吧!”

我看著王燁為難的樣子,也不好拒絕,只能一咬牙一跺腳,硬著頭皮捨命陪君子了!

就這樣,我們兩個大老爺們扭扭捏捏的來到了隔壁的包間,打開門,裡面坐著四個女人。

她們穿著華貴,都很有氣質,長相也沒有醜的,看上去基本上都是三十幾歲的樣子,身上的香氣迷漫了整個空間,讓我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

她們見到我倆,立刻招了招手,“小帥哥,過來坐!”

幽暗的燈光下,我突然間覺得自己有那麼點小緊張,再加上一些如針刺股,因為旁邊這位大姐

的目光刺激的我全身不自在,我側頭打量起她,只見她上身一件寬鬆的長袖T恤,下身一條微拉的牛仔褲,大大的眼睛,燙著桔紅色的頭髮,雖說不上十分漂亮,但全身都散發出成熟迷人的氣息。

“小帥哥是不是有點緊張啊,來,陪姐姐喝杯酒就好了!”她一隻手搭在我的腿上,一隻手端起酒杯,湊向我的嘴巴。

“沒,沒有!”我趕緊接過那杯酒,敷衍的與她碰了碰杯,然後就連忙一飲而盡,掩飾著自己發燙的臉頰。

再看王燁時,這小子竟然已經與旁邊的大姐們打得火熱,1V3的玩起了骰子,我不得不佩服社會我王哥的適應能力,剛才還裝得像個純情少男一樣,結果一進包間,就在短時間內突破了敵軍陣地,大舉進攻,也許這就是魄力和膽識吧。

看到這一幕,我也不禁想道,媽的,來都來了,還有什麼放不開的,反正這裡也沒人認識我!

心念至此,我也放下了顧慮和臉皮,一杯又一杯的和身邊的姐姐喝起了交杯酒。

於是,我逐漸的適應了這種詭異的酒局,正想著接下來的劇情是不是該不僅限於喝酒玩骰子了,結果我猜中了開頭,卻沒能猜中結尾!

“小秦,你終於來了!”

“怎麼才來啊小秦?快過來坐!”

門口進來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我一抬眼,頓時啞然!

他媽的,這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世上無巧不成書,有緣千里來相會,十年修得同船渡啊.....進來的這位,正是那日被我激情犯罪的女人!

第二十六章攻略楚萌萌(上)

我躲在昏暗的角落中,端著酒杯,遮住自己的半邊臉龐,心中暗暗罵娘,臥槽,這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不是在監獄裡面當大領導的嘛?要是看到自己的手下出來做鴨,怕不是要把老子這個敗類,當場踢出獄警隊伍啊!

氣場強大的她進來後,那四個女人眾星捧月般殷勤上去噓寒問暖,巴結的語氣顯露無疑。

她把包包往沙發上一放,看著自來熟的王燁,皺著眉,臉上似乎有些不悅,清冷的問那四個女人,“這是誰?”

然後帶頭的那個女的對她說道:“小秦啊,一些事姐姐是不該多嘴,可沒辦法啊,你和文浩那點事,鬧得全城皆知的,都要結婚了,怎麼還黃了呢?這文浩真不是人,在外面搞外遇,唉,不說了。今晚呢,我們給你找了兩個小白臉陪你,你也別太把文浩那事放在心上了。姐姐們這也都是為了你好。”

接著,她們把她推到了我身旁,按著她坐了下來,然後又好死不死的接著說道,“你看,姐姐還特意給你留了個長得最帥的!”

我急忙起身想逃,一個女的從另一側包抄過來堵住我在中間,我要是想跑,只能從酒桌上跳過去了。

旁邊那女的繞過來我身邊後,壓著我坐下來,對我說:“小帥哥,怎麼又害羞了呢?我們來一起敬小秦一杯!”

在大聲呼籲下,所有人都舉起了杯子,當身旁的她側目過來和我四目相對時,她怔住了。

“小秦我們先乾為敬了。”有人喝完了酒催她道。

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一飲而盡。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毛衣,外面套著一件韓版風衣,還是那麼漂亮,那麼冷豔,那麼冷酷,像一朵雕刻的美麗絕倫冰花,不會笑表情也不變。

我下意識的將目光向下挪動,刻意的瞥向了她

藏在桌子下面的一雙腳丫,只見到一雙黑色的連褲襪包裹著女人的那雙大長腿,兩隻腳丫上穿著一雙毛茸茸的黑色高跟鞋,依舊是充滿了誘惑和冷豔。

這時候,她們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王燁被她們輪番灌酒,喝得不亦樂乎。看來,這廝已經漸入佳境,真把自己當鴨,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莫非他生來就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