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皇后大腳虐踩犯人睪丸致死

馬皇后大腳虐踩犯人睪丸致死

深夜並不寧靜,至少在暗牢是這樣的。而今晚的酷刑也同樣特別,由那位高居皇宮深位的馬皇后來親自問罪。

“哼,你這天下的罪人,還不快快把要犯的罪證統統交出來!”說話的正是馬皇后,可此時她雖沒有穿戴鳳冠,但是穿著一身鳳袍,不怒自威。“我看你還想隱瞞到什麼時候。”

隨後她便稍微拎起袍子,竟露出一雙赤裸看似潔白如玉足跟粉紅的大腳,在這個女人都裹足的年代,馬皇后不僅沒有裹足,還比一般男人的腳還要大。

男人還未從著逆反世俗的大腳上反應過來時,下體便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只見馬皇后用大腳沾滿灰漬腳底板罩住男人的卵蛋後迅速踩下,蛋蛋被長年跟著朱元璋征戰導致足底厚繭的腳擠壓著。

“哪怕是這樣了還不說嗎?吾明白了”隨後馬皇后的眼神也變得犀利和厭惡起來,決定要他死前經歷一次非人的虐待。於是按住蛋袋的足底送開後又是一踹,這一次並沒有留情,只聽咔嚓一聲,恥骨斷裂,而卵蛋因為柔韌性只是被踹到了裡面,蛋皮也在這一下被踹的發紫青色。

看著犯人在這一會因為疼痛不斷的昏迷與痛醒,於是又蔑視的將踩陷進的卵蛋反覆碾壓了幾下。

隨後便命人放開他,把他趴在行刑桌上露出受傷的卵蛋與還有些完整模樣的肉棒。馬皇后眼看雞吧總是往裡伸縮,於是拿了一顆釘子對準龜頭的地方,足跟一下踹了下去,噗嗤一下獻血在包莖的龜頭上流出,釘子直接將包皮連帶著龜頭貫穿定死在了木板的縫隙上。

馬皇后還覺得沒有釘住,於是特意踩住釘子晃動幾下確保萬無一失,這幾下的晃動讓被貫穿的傷口都出現了些許撕裂。

“嘖嘖,像你這種國家的敗類,這種結果也是你應得的。”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指甲一下下刮磨著蛋皮,小血珠與一層層皮膚碎屑開始脫落。眼見著蛋皮即將裂開,反而又停下了腳掌清淡冷漠的說道:“足底被弄的這麼髒,需要好好洗洗才行呢。”

說罷便把一雙大腳泡進濃鹽水中清洗起來,簡單搓了搓把血跡清理的還剩一點時,從鹽水中拿了出來,還沒來得及晾乾水分,一腳便踹到了輸精管上面。

重重的打擊一下子讓輸精管苦不堪言,弱小的管道一下子破裂,鹽水帶來的撕裂感也伴隨著流入傷口讓痛感深入骨髓,身體的晃動引得固定他的桌板吱呀作響,攜帶著一縷猩紅的血液也從馬眼處流出,不過虐待遠沒有結束。

看著流出血液的馬眼,馬皇后的小腳趾一下子對準馬眼口就插了進去,插進去的一下子不僅沒堵住馬眼的流血,反而讓尿道口直接撕裂到容納進一個小腳趾的程度,看到犯人哀嚎到出聲不了,於是為了尋些樂趣的馬皇后故意把還在馬眼裡面的小腳趾扣了扣犯人脆弱的尿道,尿道哪裡經歷過指甲這種硬物。

尿道內部就像是爛肉一樣模糊不堪,徹底爛掉的尿道再也不能方便的流出尿液,以後只能閹掉生活,不然光是尿尿就足夠把自己憋死掉。不止是尿道,因為動作幅度過大,就連輸精管也遭到了損傷。

“畜生就是畜生,這點痛都受不了,就已經倒下了,真沒用,一點有用的情報都沒有,那就只能讓你下輩子繼續做吾明朝的人了。你這垃圾,這輩子已經結束了。”

隨著馬皇后下了最後

的死亡通牒,腳下也不在留情,釘子拔出來後犯人的雞吧大抵是因為遭受了巨大的損傷所以也不在向回縮,不過也可能是永久失去了彈性,變成一根徹頭徹尾的廢物賤屌了。

不過那樣又如何呢?犯人現在還活著,只要活著就會一直享受到這個皇朝腳最大的女性的愛撫,馬皇后的腳除了折磨雞吧卵蛋以外,連犯人的臀部也沒有放過。

明明是男性犯人,可是臀肉並不比女性的要小,也正因為是主謀身邊的重要人員,飲食與鍛鍊讓明明是男性的他臀肉也是光滑且圓滿的,不過馬皇后才不會管這些,一腳踹了過去,柔順的腳感,配合微微有些骨裂的聲音讓她有些上癮。

沒想到一個屁股踹上去還能這麼的舒服,於是足跟緊接著又是幾腳猛踢,很快就把肉臀踹的紫紅色覆蓋住了整個的臀肉,不過還並沒有結束,粗糙的足底總是需要一些打磨,而打磨的材料正是這個犯人臀部的皮肉。

隨著一次次大力踹與摩擦的加持下,紫紅色的皮膚不斷冒出血珠,一縷縷的血色留下,撕拉一聲,犯人臀部的肉皮應聲而去,上面的位置只留下了血紅色的肌肉纖維在上面。

儘管如此,馬皇后依舊沒有打算放過他的想法,對著肌肉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踩拽,每次將腳丫在肌肉上拔出,都會連帶起來許多的血水出來,肌肉纖維也在一下下猛踹裡開始斷掉,肌肉的顏色變得汙濁不堪,臀部的血液也逐漸流乾變得凝固,可是虐待囚犯上癮的馬皇后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無論犯人發出多麼大的悲鳴,馬皇后都充耳不聞,一直在自顧自的踩踏肌肉越來越少的臀肉,突然,一聲脆響發出原來是盆骨徹底報廢了,可是哪怕是盆骨的碎裂,讓犯人的下半身徹底癱瘓,也並沒有停下來馬皇后的虐待。

眼見肉變得越來越軟,於是馬皇后開始用腳尖一下下戳在肌肉裡面,每次又鑽又戳的都能把肌肉條給拉出來幾絲。戳著戳著,突然拔的時候有點廢力,低頭一看,是戳到了縫隙裡面,犯人的肌肉纖維拔腳趾給卡住了,馬皇后看到這有趣的一幕後,玩心也起來了。開始發力夾住肌肉想外拔。

又是噗嗤一聲,血流噴出,拔出來的並不是什麼肌肉線條,而是一盆長長的動脈血管,左半邊的臀肉已經徹底宣告報廢,而犯人再有一小時也會因為流血而徹底宣告死亡。

而在這一個小時裡面,他將會經歷最苦痛的折磨。犯人已經徹底昏迷在了案板上,要不是還能呼吸,恐怕已經和死人沒有任何的區別存在了。上身除了幾道鞭子抽落的痕跡以外便再無其他,可下身卻完全相反。

被足底踢踹到血肉模煳的肉臀,每次的踢踹都能伴隨著慘叫和呻吟,本來完好無缺的臀部卻在暴力的衝擊的下撕碎,骨骼已經被徹底踢爛,血腥的氣息不止瀰漫的在空氣中,連原本一塵不染的鳳袍也染上了濃厚的血色,就連原本白潔的玉足也是徹底染成了紅色。

折磨遠沒有這麼早結束,而是把重頭戲留在了後面,赤澀的血染大腳,然後看著更加有力,無論是足底滴落的血滴,還是腳背被血印染著流暢的線條,都會覺得這是猶如藝術一般的造物。可是,這個造物不僅僅是藝術,也是通向死亡的鍘刀。

犯人徹底昏死,意識也隨之變得單薄,這感覺到卵蛋的地方有著很

柔軟的東西正在接近,正是馬皇后的腳掌,腳掌緩緩貼住卵蛋,最後就開始了輕輕的拍打。

而拍打只是為了找準位置,可這種程度的拍打,卻把犯人白紅相間的廢物汁液都流了出來,看著汁液的流出,馬皇后的拍打卵蛋的力度也開始逐漸的加大起來,每一下都能發出卵蛋撞擊到木案的啪啪聲,不知道的人以為是在做愛。

不過這也算是犯人的最後一次性愛體驗了,隨著力度的加大,案板的血漬被卵蛋與腳掌濺起水花,就像是少女在河邊激起的浪花一樣美麗動人,足底的白與紅徹底交織在了一起。

“那麼,現在的感覺怎麼樣呀?都已經射了這麼多髒水了,哪怕讓你立刻去死你也該滿足了吧,既然要死了,那吾無論如何去玩弄,虐待,殺掉你,也可以了吧。”

啪,又是一踩。

“哦,不對,你可是大明朝的犯人,而犯人,是沒有選擇的權利的,那麼接下來迎接你的,可就只有去死了呢,賤民。卑賤的犯人,連生命都沒辦法掌握在自己手裡,這就是你的命。”

犯人已然沒力氣去訴說肉體的疼痛,或許連聽聲音的氣力也沒用了,毫無動靜的一灘死肉,如同待宰的羔羊那幫迎來自己最後的處刑。

腳趾的指甲因為血液的乾涸一層濃郁的黑紅色被染在上面,妖豔誘人,可散發的血腥味無不訴說著其中的恐怖,就在這時,指尖對準卵蛋輕輕垂下。

然後開始漸漸的開始用力,只看指尖向著蛋蛋逐步深入著,好似插入海綿那般,雖然有所阻礙,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到插入的速度,隨著直接的深入,刻骨銘心的疼痛也在迅速導入犯人的大腦。

彷彿可憐的卵蛋要被踩穿一般一點點的向下凹著,渾身的顫慄就是犯人最後的掙扎,一小股的獻血從犯人的凹陷下去的地方流出,她很清楚的感覺到,蛋皮被用指甲硬生生的貫穿了。

接下來就是突破那層白膜,便能真正的接觸到男性最脆弱的地方,睪丸了。只不過白膜的柔韌度遠超馬皇后的想象,可哪怕在怎麼柔韌,最終也只不過是處刑前增加的一絲樂趣而已。

兩根腳趾撐住破損的蛋皮,隨後一拉~🖤,兩顆卵蛋連帶著精索出現在眼前,隨後雙腳用力一擠,兩個蛋蛋便是自然的擠了出來。可光是著兩步動作,犯人便發出來無盡的哀嚎與極其痛苦的慘叫,最後叫到失聲後便再次的昏厥過去。

“叫的這麼歡實,相比是同意吾來進行處決了對吧?你這垃圾,沒想到死之前還這麼歡實呢,果然是個天生的玩物呀。”

一邊說著一邊用腳丫,撥弄起來那兩顆卵蛋,暴露在外的卵蛋紅裡透白,像兩顆小鈴鐺一樣到處亂晃,又時不時的去拍打兩下這兩顆小鈴鐺,亂竄的鈴鐺受到的刺激絲毫不亞於剛剛的足交,可是這樣的疼痛甚至又讓破爛不堪的龜頭處流出噁心的白色髒汁出來。

“射就射吧~反正也是你的最後那麼幾次射精了呢,身為國家的母后,這點仁愛還是要有呢,對不對呀,可憐的賤畜?嗯?倒是說話嘛,哦對恐怕現在血流的你已經要死了吧。”

一邊問責著,一邊踮起腳尖,讓足跟對準其中一顆卵蛋,啪嘰~♡爆開了,沒有任何徵兆,也沒用任何預示,那顆卵蛋徹底的消失掉了,只留下足底那灘令人作嘔的爛泥附著在了上面作為曾經還存在過的痕跡

。

另一枚卵蛋也沒用留情,腳趾彎曲,用腳背壓了過去,隨著卵蛋變扁到了極限,啪嘰~♡另一顆卵蛋也迎來了他的報廢,精液與組織的碎肉抹在了馬皇后的腳背上,為了惡趣味般的塗抹均勻,還特意將足底沾的那灘組織也塗上了雙腳。

如此,這雙血腥美豔絕倫的玉足徹底形成。兩顆卵蛋的報廢也宣告著犯人還有最後一分鐘的彌留,再過一分鐘,他的死亡就將要來到。

趁此,馬皇后把精索也用足底隨意碾壓了一番,好讓他發揮出最後一點點的價值,那就是將裡面的精液榨出,來豐富馬皇后腳上的味道。

卵蛋與精索已經全部消失,可馬皇后臉上的笑容卻愈加的病態起來,她決定幫助犯人把另一半的臀肉也徹底消失掉。

站在犯人的背上,隨後金雞獨立的姿勢用腳尖跳上臀肉,大抵是死掉的原因,臀肉皮膚的彈性消失,再也無法阻止腳尖的入侵,任由她隨意的將腳趾插入侵犯到臀肉內部中去。無法反抗,無法掙扎,也無法求饒。

臀肉開始一點點像玩弄泥巴一樣被腳趾挖爛,肉逐漸被剝離開犯人的臀部,就像是馬皇后的理智一樣在逐漸消失,白骨的碎渣逐一顯現出來,隨著犯人的死亡。

一位滿懷著性虐心情的馬皇后,看向了一直在圍觀捆綁住的另外兩名囚犯。

“怎麼,小弟弟,剛剛一切都看到了吧?是選擇乖乖交代清楚呢,還是讓吾直接動手呢?人家看你細皮嫩肉的和位美嬌娘一樣,恐怕真要玩起來,經受不住這些摧殘吧,雖然吾確實很想把你碾碎,玩爛呢~”

馬皇后,看向了一位身材嬌小,體格纖細的少年,少年手腳被拷住,拷緊的地方有著淡淡的劃痕血漬,而他根據下人的情報正是主謀的男寵,這就是他身材如此嬌弱,並不像剛剛被殺掉的犯人那般有著粗大的肉棒,而是一根幼小稚嫩的包莖耷拉在下面,甚至剛剛看到犯人被殺掉的時候,直接被嚇到失禁,流了滿腿都是帶有腥味的尿液。

可儘管這樣子了,那位少年已經沒有屈服:“嗚...我是不會說主人的身份和線索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忍住恐怖的少年就這樣說出了他最後的遺言,馬皇后知道他們的性格就是如此,剛才的詢問也沒用保有什麼希望,就算少年真的回答出什麼有用的線索,恐怕馬皇后也不會放過他的。

“哦?是嘛,那這句話就是你最後的遺言的哦,小騷畜生,準備好受死了嘛”

沒等少年反應過來,腹部傳來一陣痛楚,再低頭看去,只看到一個血色的足印清晰無比的印在少年的小腹,被踹到的位置距離柔嫩的陰莖只有一絲間隔,彷彿下一刻被爆掉那坨卵蛋的就是這個少年。

“呀~真是不好意思,踢歪了呢,下次吾會踢到的哦”聽著少年的哭腔,馬皇后更加興奮了,於是又是一腳上去。

這次就沒有那麼幸運了,腥臭無比的足底精準的飛踹到了那可嬌小誘人的蛋袋之上。“嗚嗚嗚嗚,好痛,嗚嗚嗚哇哇~!”沒等少年哭完,就又迎來了下一腳的猛踹,如同離弦之箭那般,這一腳只比剛才踹到小腹與卵蛋的那一腳更加強悍。

“就是這樣,這就是你們這群小賤畜生的下場,卑賤的奴僕就只配得到這樣的對待,知道了嘛小賤蹄子。”馬皇后彷彿眼裡也充斥起來血色,殘忍無比的笑容勾

勒起一抹完美的弧度,驚悚但充滿魅力。

而少年的卵蛋在剛剛的那一踹下,包莖的陰莖一下子像是嘔吐一般湧出濃稠帶著血色的精液,現在被刺激到挺立的陰莖,因為精液的點綴,像是被點燃的蠟燭一樣,顯眼可即將燃燒殆盡。少年很快就將不如上一位犯人的後塵,也許比前者更慘。

一次的射精並不能使馬皇后盡興,足底勾住精液享受一般把血精塗抹均勻後,又是一踢,這一下不是單純的踢踹到卵蛋上面,而是踹上之後還開始大力的擠壓轉圈似的揉搓卵蛋。

就好像磨盤的研磨一樣,很快研磨出來的成果——精液就這樣誕生而出,出人意料的是,精液不僅比第一次的要濃,而且血色與血絲也比第一次的要豐富了許多。

這位美嬌娘的蛋袋也因為血精的緣故變得紅的妖豔,踢踹的作用也顯現出來,他的卵蛋變的腫脹,無盡的苦痛湧入少年的身體,直入大腦,不過馬皇后並不在乎他的苦難,她只清楚,這個玩具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好玩很多倍。

“就是這樣,你的髒汁就應該貢獻到吾的腳上,這才是你唯一的價值,明白嗎?賤畜就是賤畜,反正都要死了,做出這些貢獻也是應該的事情,明白了嘛!”隨著馬皇后發狠般的落下最後一聲話。

足底的揉搓一下子變成真正的碾壓,不是指頭,不是足底,而是以足跟,鎖定般踏住那顆卵蛋後,像是再玩彈力球一樣,一下下的發力碾壓,再通過卵蛋自身的彈性彈起,每壓那麼一下,卵蛋就會扁上一點,而精液從射,變成了湧,一股股的濃郁的血精從馬眼口不斷的湧了下來。

白蠟燭成功蛻變成了紅蠟燭,這是一次昇華,不過是對於馬皇后的昇華,她的快感不斷增加,甚至僅僅靠看著這些血精湧出就已經達到了高潮的地步。

而原本湧出的血泉,逐漸乾涸,湧轉為了流,一縷縷的血精流下,宣告著這顆卵蛋已經完全報廢了,不過沒有關係,這位美嬌娘不是還有這一顆呢嘛。

而玩心大起的馬皇后並不打算這樣普普通通的壓榨出來剩下那一顆的美妙泉水。把少年放到處刑臺上,同樣是趴著的姿勢,不過少年的陰莖彷彿被奴役一般,拉直之後並沒有往回縮去,於是就省去了頂上釘子的那一步。

餓瞭如此多天的美嬌娘的腸道內部早已空空如也,於是趁此,馬皇后把腳趾對著那少年粉色的幼菊,沒廢什麼力氣,腳趾就插了進去,就在這時,只聽到昏死過去的少年嘴裡竟然發出了淫叫聲:“啊~♡不要啊主人”

大抵是不清醒的原因,就連自己原本是在暗牢裡都已然忘記,他彷彿再次成為了他曾經主人的母狗,一條淫蕩下賤的母狗,“嘖嘖嘖,到了這時候都沒忘記你的主人呢,那就看看是誰的大好了”

話語剛剛說完,馬皇后迅速拔出插入的腳趾,沒想到這個少年的屁穴早已被開發的這麼完善,連只是腳趾這樣小的物體觸碰到穴口都能引發少年的發情,於是馬皇后也不再試探,整隻腳對準了少年的屁穴。

噗嗤一下,少年的騷穴哪怕的經過開發,也不可能插入腳丫這麼巨大的物體,於是菊穴果不其然的裂開了,皮膚的撕裂讓血液順著小小的翹臀流下,增加的一絲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可這一次的插入,少年不只是慘叫連連,慘叫中好似還混有不間斷

的浪叫。

“真夠賤的呢,沒想到都這樣了還能享受,喜歡享受?那就再吾的伺候下死去好了,畢竟你的屁穴作為足套也是勉強及格了呢,廢狗。”

看著少年騷狼賤的婊子模樣,腳丫繼續往裡深入,肛裂的產生讓足跟的插入也並不算費勁,伴隨著淫叫,馬皇后的整隻腳終於完全埋入少年的屁穴中去。

接下來便是找準一個叫做前列腺的位置了,不過馬皇后只是聽說過這個位置按下讓男生也能產生快感,並不知道具體的位置,所以只能胡亂去摸索,不過幸好男生前列腺並沒少被他的主人調教,早就腫脹的前列腺很快就被探索出來。

踩著比腸道其他地方略微發硬的位置,並且每使勁踩一下,少年的陰莖都會吐出幾滴血液,她就明白這裡便是能讓少年高潮的地方,於是接下來便毫不留情的重重踩下。

只見少年的淫蕩的叫聲響徹整座暗牢,性慾在這時已經暫時蓋過的疼痛,少年已經是完全發情的一副母狗模樣,嘴裡甚至還一直低喃著主人我還要這種婊子才會說的賤話。

馬皇后一下來了興趣,於是又多踩了幾下,可除了少年的浪叫就是那點血液流出以外,並沒有見到任何精液的痕跡,很快便沒了感覺。不過她又想到,既然這個位置隔著腸道都能這麼敏感,那是不是直接觸碰的話,他就能高潮的再次讓吾滿意了呢。

想通之後,直接便開始了她的計劃,腳稍微往回退去,向外拔的時候甚至少年嘴裡低喃著什麼主人不要拔出來這些話語,馬皇后沒有理會,而是用她那巨大的大腳趾對準前列腺隔著的直腸便開始了刮挖起來,皮肉怎麼可能經歷的了指甲的挖蹭,直腸很快便開了一個血口,血口逐步的放大,隨後使勁的向著前列腺的位置挖去。

而中途的少年就像是升入天堂那般,感受著強烈的性刺激,性快感充斥著他的大腦,讓他的大腦恨不得直接融化一般,就連叫聲也變得女性和嫵媚了許多,因為前列腺本身就被調教的腫大的原因,所以沒廢多少功夫就碰到那顆前列腺。

之後馬皇后的指甲使勁往上面一紮,“啊啊啊♡♡啊啊♡♡”少年一瞬間的高潮,恨不得把被踩廢的卵蛋都噴湧出來,可惜還是隻噴出了血液。

“誒,看來還是需要暴力一些呢,還以為只是這樣子就又能提供豐富的養分了呢”說完後,馬皇后一腳插進他的屁穴,一腳踩住了他的卵蛋。

此時淫奴少年還在沉浸在他的淫蕩的幻想鄉里面,絲毫不知道他也將死在這個幻想般的世界。

隨著足根的踩下,足底的卵蛋一下子扁到了極限,而前列腺位置的指甲直接挖下一下快肉下來,一瞬間少年將僅存的那些血精通通湧出。

“對,這就是這樣,快把你的全部都上交給吾吧!你是屬於吾的!你們都是屬於吾的!誰都別想逃脫吾足下的刑罰!🖤”馬皇后一邊淫笑的唸叨著話語,另一邊腳上的功夫也沒用怠慢,扣挖的前列腺不斷消失,卵蛋終於不堪重負般的壞掉了,白膜沒有撐住這麼強大的擠壓,裡面的睪丸終於是破裂般的填充著整顆的卵蛋。

隨著前列腺已經被扣挖殆盡,馬皇后把那隻腳拔了出來,不管其他,雙腳站在那顆內部破裂的蛋袋上面,起跳!🖤落下!🖤狠狠地把蛋袋內部徹底的排空乾淨,無論碎掉的睪丸組織還是血

精,通通的通過陰莖或者破開的蛋袋湧了出來,這一巨大的疼痛,瞬間就讓男孩死亡,不過他也永遠流在了他的天堂。

“那麼,該你了吧,你不用再說了,吾很清楚,你們是不會透露一點消息的呢,畜生們。”

最後這位的犯人,身軀同樣的瘦小,可是有兩處地點卻以前面死掉的少年完全不同,那就是他引人注目的巨大肉臀與那根碩大的肉棒和幾乎要被撐爆的蛋袋。

“最後一位審你真是一個很好的決定呀,看來你會讓吾玩的很開心呢,對不對呀?”

犯人好似接受了接下來的馬皇后早已想到準備實施的命運,於是只是閉著眼默不作聲聽著那名妖后的宣判。

“嘖,不說話的話,那就是贊同人家的做法了哦”馬皇后邊說著,邊用腳掌開始略顯熟練的撫摸與測量起來肉棒的大小。

“真是個大傢伙呢,作為主謀的私奴,還真是合格的一個傢伙呀,相比等會玩的時候,也能讓人家榨出來許多的汁液吧?對不對啊,賤畜東西?”

說著說著,馬皇后也測量完畢了這根肉棒的大小,哪怕前兩根加在一起也比不了他的大小,而單獨一顆的卵蛋就有拳頭大小,這樣的尺寸彷彿專門是為了她而設計,光是想想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馬皇后的小穴就又開始流水。

帶著期待的目光,腳丫對著肉棒一踩,沒想到巨大的肉棒軟硬也絲毫不遜色,原本能踩壓到疼痛的力度卻沒讓這根肉棒發生什麼變形。於是腳丫換了個位置,對準龜頭又是一踩。

這次的踩踏順利了許多,軟肉較多的龜頭一下就踩扁下去,也讓大肉棒的走汁流出少許。看著肉棒如此堅硬,於是馬皇后的心理又萌發出了新的變態想法。

橫著腳尖,指甲對準肉棒就是狠狠劃過,果不其然,再堅韌不拔的肉棒,也有軟弱之處,看著被劃出血痕的肉棒,馬皇后很滿意他的作品,於是這次,她打算給肉棒來一次凌遲刑罰。

於是腳丫繃緊,指甲開始迅速的劃在肉棒上面,從龜頭到卵蛋,一次次的劃蹭,都會帶來一條劃痕,有些輕的劃痕也能讓肉棒或者蛋皮發青,而有些重的話很則是直接劃出一道血口,把卵蛋的皮膚與肉膜都快要徹底劃開,感覺再一踹,卵蛋就會自己掉出來。

看著現在這樣即將爆出卵蛋的睪丸,馬皇后的腳趾尖凌遲的速度更加快速,巨大的蛋皮即將裹挾不住那兩顆碩大的卵蛋,只見又著重照顧般的多在卵蛋上劃了好幾道後,那兩顆卵蛋終於成功的從蛋皮中落下。

馬皇后看著自己滿意的作品,尤其是落出來的兩顆卵蛋,再陰莖上的划動也更加賣力。終於,經過馬皇后的不懈努力,原本被皮膚裹住的肉棒,終於是不堪重負的成了一灘無用的血肉,出現在馬皇后面前的是兩顆蛋皮被劃爛,碩大的帶著白膜的睪丸,和一根皮膚血腥模糊但肉棒依舊巨大挺拔的肉棒。

明明是令人作嘔的模樣,卻格外讓馬皇后感到興奮,繫帶的延伸清晰可見,肉棒的結構在馬皇后的眼裡一覽無餘,這隻大腳成功的解剖了肉棒的外層皮膚,可馬皇后和犯人明白,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就這樣,第三位犯人也放到了行刑的案板上面,馬皇后就這樣坐在了那隻私奴格外圓翹的肉臀上面,愜意的姿勢讓她足下的發力更加輕鬆,腳趾夾住一顆卵蛋,輕輕發力

去轉動卵蛋,讓兩顆的卵蛋的精索纏繞在一起。

看著自己的小作品完成後,一腳拉動糾纏到一起的精索,一腳對著輸精管與陰莖的海綿體繼續凌遲刑罰著。

不多一會,拽扯精索加凌遲的刺激,讓這隻私奴產出了一次射精,不過因為輸精管已經被玩弄的差不多沒有了,就連精液也不是在馬眼口流出,而是另闢蹊徑般的直接從一處傷口出湧了出來,精液混合著血液的量是巨大無比的。

私奴的射精甚至可以覆蓋住整隻腳掌,馬皇后看著這一幕瞬間興奮了不少,腳猛的一發力就把精索拉扯到了極限還延長了一點。私奴又是一陣噴精,而這連續兩次的精液,也讓本來碩大的蛋蛋略微有些變小了。

看著射出如此多精液,卵蛋還只是縮小了那麼一點,好奇心加重的馬皇后決定不用這種麻煩的方法來獲得這隻私奴的精液供奉。

而是決定給以卵蛋進行處決,雙腳的指甲對上其中一顆卵蛋,指甲划動的白膜正在接受一下下的磨損,而如此強大的刺激下,睪丸也是一下下的收縮,隨後產生精液,噴出又一大股的濃精,精液的量還在增加,弄的處刑臺上已經全是精液的殘留。

磨了幾分鐘之後,睪丸上的那一層白膜終於是堅持不住的徹底破裂,破裂的瞬間,瞬間並沒有馬皇后想象中的汁水飛濺,而是睪丸的真正樣子,無數小管和白濁固體組成的一顆大球。

馬皇后先沒急切的直接毀掉他,而是抱著求知與折磨的心理讓這顆睪丸暴露在空氣中,以及腳丫除了折磨肉棒外,還時不時的去觸碰這個裸露在外的大睪丸發現腳感雖然對比白膜還在時少了一些韌性,但是直觀的看到睪丸真正的樣子也是讓馬皇后感到十分的興奮。

哪怕之前玩了再多的睪丸,這樣子直觀看到睪丸的模樣還是第一次,之前只是單純把卵蛋碾碎,所以看不到這個卵蛋的具體模樣,而現在看夠了之後,也該進行刑罰了。

首先便是把這顆卵蛋上的白膜徹底去除,剛剛只是劃開露出睪丸的樣子,而現在雙腳夾住這張勁道的白膜,隨後開始發力向外扯動白膜,沒想到之前隨意玩弄踩爆的卵蛋,白膜卻比想象中韌度大了許多,於是力氣再次加大,只聽撕拉一聲,白膜徹底被撕開,痛徹心扉的感覺也讓睪丸上提進行了多次的排精行為。

精液的顏色也從這次紅白混在一起,淡紅色但是十分濃稠的精液使得馬皇后非常的滿意。而附著著湧出精液的睪丸,也被馬皇后兩隻腳丫扣在了一起。

隨後一合,原本橢圓形的巨大睪丸,瞬間在足下消失不見,不斷破裂的精管產生的精液直接在睪丸上溢出,雙腳粘稠不以,大概是腳上的技術愈加不錯,這次的睪丸沒有四分五裂的到處都是,而是被扣壓成了一個扁圓的餅狀。

這個私奴也在撕開白膜的瞬間昏死了過去,而昏的剎那,他的命運便徹底被馬皇后所掌握,他不再擁有辯解的權利,不在擁有活著的權利,一切都將歸還上供於馬皇后,無論是精液還是性命,都會供奉與她。

發現擠壓成餅後,反覆擠壓揉搓了幾下,睪丸小餅徹底榨不出一絲的汁液,於是被腳丫一下子扯了下來扔到了地上。而另一顆還在的睪丸,也要面臨同樣的刑罰。

不過方式卻不相同,指甲在卵蛋上開了一個小口後,並沒有完全

扒開把層白膜,而是把腳趾插入攪拌,原本的性器官,卻被腳趾侵犯了起來,被腳趾強姦睪丸反應更加劇烈,腳趾時不時的拔出。

而每次拔出都能帶出來一部分的血精與睪丸組織。有時候抽插的不過癮了,感覺射精有些慢的時候,就在肉臀上狠狠的踹的一腳加倍刺激這隻精液奴僕的射精量,甚至還在插入的時候故意通過攪拌的方法破壞睪丸的組織來讓帶出來的精液更多。

馬皇后又覺得小腳趾不過癮,於是直接換上的大腳趾一下捅進睪丸裡面,這下她終於明白了強姦侵犯別人的快樂,每一次都保證插到了底部,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迅速,卵蛋也在這樣的折磨下不斷縮小著。

當馬皇后覺得卵蛋縮小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她就明白,這隻畜生也不能要了,看來也要對他實施處決了,最後攪拌著侵犯了幾下睪丸後,又在翹麗的肉臀上用指甲劃出騷貨、賤畜等字樣。

當一切完成後,馬皇后站在了他的肉臀上面,彷彿當做了一個跳板,用眼睛瞄準那顆僅剩的蛋蛋,隨後深深踩壓了下屁股後起跳。

啪嘰,蛋蛋呈現散射型的爆開了,爆開的瞬間,馬皇后壓抑在心理的性快感也徹底爆發,小穴成功高潮。不過代價是——三條賤畜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