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娃改造成妖精腳下乖兒子
這天蛇精帶領一眾妖兵來到葫蘆山下,身穿青色薄紗的佳人,平坦白皙的臍腹暴露在外,慵懶地取下頭上的髮簪,朝空中一拋,繡口輕吐真言,“變!”那髮簪迎風變大,化作一柄巨大的掀山鋸,一串磨碎牙的聲音後一塊紅色山石應聲而落。砰!山石炸裂從中跳出一個身穿紅衣的娃子。“什麼葫蘆娃,不過一個乳臭未乾的愣頭小子,快快給為娘磕頭,說不定還能賞你個奶頭嘬嘬咯咯~”蛇精的話語惹得一眾妖娘媚怪嬌笑連連。
“妖精你可真不知羞!我勸你早早投降,省得小爺費事。”大娃怒目對著面前穿著暴露,媚態萬千的妖軍說道。“大王,讓我去會會這個小處男。”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妖,手持雙錘,一身亮金鎧甲只堪堪遮住私處和碩大的美乳,大片小麥色的皮膚暴露在外,金黃色的秀髮披肩。此妖正是蛇精手下第一干將,鱷魚統領!蛇精微微含首算是應了,一得蛇精首肯,早已按耐不住的鱷魚女妖雙錘生風向大娃砸去,大娃面對呼呼作響的銅錘伸手一接,任憑鱷魚女妖再如何發力都不能挪動半分!
“哼哼,就你這點力氣,都不夠搬動我腳指頭的~”大娃丹田一沉雙手繃力,兩個銅錘頓時脫手飛了出去。鱷魚女妖見兵器被奪一陣慌亂,抬腳踢向大娃,大娃隨即迎上一拳。可鱷魚女妖見識過大娃的蠻力可不敢硬接,當即將腰一扭,足跟發力,一雙修長美腿盤住大娃的腰部,碩大的乳瓜與大娃的臉撞得晃晃悠悠。本在戰鬥誰知這女妖竟不顧羞恥地抱住自己,大娃一陣慌神,腳下也沒了章法,被鱷魚女妖一屁股坐在身子底下,小腦袋被嵌進鱷魚女妖深深地溝壑。
“唔唔唔唔!放開我!”見鱷魚女妖將大娃壓在身下,一旁觀戰的小女妖們連連叫好“好耶,哈哈哈,真是個小色鬼,被我們統領一抱就迷得神魂顛倒啦。”“就是就是,你的大力氣呢,快使出來呀,我們統領的奶子壓得你舒服嘛哈哈哈哈”。聽到自己的妹妹們為自己叫好,可鱷魚女妖卻是深知這大娃不過是一時慌神,若是等他回過神來,自己絕不是他的對手。
“咦?”鱷魚女妖突然發覺什麼東西在頂她的屁股,回頭一看大娃的小帳篷不知何時已經高高聳起。鱷魚女妖美眸一轉,媚笑道“哎,娃娃,你這裡是怎麼回事呀?呵呵,是姐姐的奶子太舒服?還是你本來就是一個小色鬼呢~”鱷魚女妖將冰冷的小手伸進大娃的褲襠,火熱的小弟弟被鱷魚女妖小手一握又是漲大幾分。“呵呵,還以為是個正人君子,原來就是個小淫娃,瞧姐姐怎麼治你!”鱷魚女妖快速擼動大娃的小弟弟,引得乳下的大娃陣陣悶哼,鱷魚女妖另一隻手掐動妙訣,陣陣乳香在大娃口鼻間瀰漫開來。
“嘁,聞聞奶子擼擼管就能讓你這麼舒服麼?呵呵,我勸你呀還是快快投降,我家大王會的東西,能讓你欲仙欲死呢~”噗呲!一股白漿從大娃身體湧出,鱷魚女妖舔了舔手背上的殘餘,頓時修為漲了幾分,“好東西!”沒等鱷魚女妖再多回味,一個肉乎乎的拳頭打在鱷魚女妖腹部,鱷魚女妖慘叫一聲倒飛出去。“哼,剛讓你舒服完,就翻臉不認,你這蠻娃還真不知禮數~看來娘得好好教教你。”已經知道大娃弱點的蛇精冷笑,祭出錦囊,“變!”一
件粉色肚兜從錦囊中飄出,大娃見狀一驚趕忙變大,幾滴未擦淨的白漿還掛在身上。大娃沒想到的是那肚兜竟然也憑空變大,鋪天蓋地般襲來!霎時間,一方天地變成粉撲撲的顏色,大娃強提起力氣迎了上去,一拳打在肚兜上,肚兜微微一凹卸去大娃的蠻力,繼續包向大娃。大娃邊打邊退,一連揮出好幾拳可那肚兜絲滑無比,反而每打一拳就散發出一陣女子媚香,惹得大娃滿臉通紅,“這…
…這是什麼法寶……”大娃心生懼意,轉身變小逃走。那肚兜哪裡會放過大娃,四根繩帶延伸出去綁住大娃四肢,布料呼呼鼓風,像放風箏一樣將大娃帶離地面!力從地起,離開地面的大娃根本無處使力,宛如提線木偶一樣任由繩帶拖拽。“咯咯,蠻娃子,姑奶奶這法寶喚作溫柔鄉,你可小心了,別讓它把你包起來,否則你就是有天大的力氣,也別想出來咯咯咯咯咯~”蛇精話音未落肚兜便將大娃包的嚴嚴實實,被抱住的大娃還想掙扎,可被少女肚兜層層包裹舒服無比,粉紅色的天地滿是少女媚笑與體香,滑嫩的布料宛如少女的柔夷溫柔地撫摸大娃的私處,沒過一會兒在靡靡之音的作用下大娃又射了出來,肚兜粉光一閃,將大娃的白漿全數吸收,整件肚兜頓時變得堅固無比,任大娃再如何發力都不能撼動半分“唔……好香……好,好睏……呼呼……呼……”被包成粽子的大娃飄飄悠悠落到蛇精腳下,蛇精抬腳踩在大娃身上,“嘖嘖~這肚兜本脆弱無比,可是呀~只要你射出來,任憑你是天神下凡也別想再逃出去了~乖乖在溫柔鄉里做個只知道射精的淫娃吧,來人!
把這蠻小子抬下去關起來!”
……
“哎~你聽說了嘛,就是他……”“對對對,就是他就是他,嘻嘻,居然一擼出來就沒力氣,真沒出息”“嘿嘿,你們別這麼說,到底是讓統領和大王一人擼了一次,這娃子豔福不淺嘍~”大娃在評價聲中悠悠轉醒,卻發現自己正被脫光了吊在一張大床上!三個身材曼妙的女妖圍坐在床上等著自己甦醒,身上的薄紗下,白花花的奶饅頭上點綴兩顆殷紅櫻桃,私處若隱若現很是勾人。大娃扭了扭身體,雙手雙腳被反綁在身後,被吊起來的大娃來回晃悠不一會兒便氣喘吁吁,“別費勁了,你的蠻勁兒早就被大王封了,現在呀,你不過就是我們姐妹的一個玩具~”“呔!就憑你們幾個也敢猖狂……唔!等小爺我掙脫一定要你們好看!”大娃的話沒有震懾住三個女妖,反而逗得她們扶著肚子前仰後合,最快止住笑意的黃衣女妖一對剪水美眸調笑著問道“好好好,吶~葫蘆小爺是怎麼被抓的呀~”大娃一陣語塞,那女妖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大娃自然垂下的小弟弟上,指肚慢慢挑開包皮輕點在龜頭上,大娃頓時彷彿觸電一樣不敢亂動,“是不是~需要姐姐幫你回憶回憶呢?
嘻嘻,哎呀,你的小雞雞好像變大了一點呢~”“沒,沒有……”大娃想要否認。黃衣女妖不語,手上卻完全沒有停下,弄得大娃又痛又癢。突然,黃衣女妖張開紅唇作勢想要將大娃的小弟弟一口吞下,“不要!”大娃拼命扭動,那女妖似乎很滿意大娃的表現,沒有吞入,只是在唇邊的小弟弟上吐著熱氣,熱氣撲在自己的小弟弟上,大
娃說不出是好受還是害羞,一張臉漲得通紅。
“嘻嘻,那,不吃也行,小弟弟聽著姐姐的口令哦~”大娃不明所以,黃衣女妖用俏皮的語氣歡快地說著,手裡輕輕揉捏大娃的蛋蛋,“大~大~~大~~~”在黃衣女妖的口令下,大娃的小雞雞乖乖變大,大娃想要抗拒,但黃衣女妖的手法十分嫻熟,揉著大娃的蛋蛋好不舒服。“嘻嘻,沒想到葫蘆小爺這麼聽我這個女妖精的話呀,讓你變大就變大~之前跟我們統領打架的時候,是不是看統領漂亮,故意將自己的小雞雞放到統領手上的呢~”黃衣女妖用誰都能聽到的聲音在大娃耳邊悄悄說道,“我聽說啊,你天生力大無窮,卻連一件小姐姐的肚兜都撕不開呢~呵呵哈哈哈~”大娃想要辯駁但女妖說的卻句句屬實……“你們……你們好不要臉,不許……不許再說了!”
“呦?怎麼你這娃子敢做不敢認~”身旁看了半天的白衣女妖開口道,“到底是撕不開還是捨不得撕啊~當時你只要變大那肚兜就破了吧,嘿嘿,只怕是舒服得回想起在媽媽懷裡喝奶的感覺,捨不得出去吧~”“你不要胡說!”“我胡說?嘿嘿,來~”白衣女妖上前掀起薄紗,一對飽滿的乳房袒露在大娃眼前,“啊~~”大娃聽著白衣女妖像是哄小孩的口吻,彷彿勾人墮落的溫柔慾女,嘴巴竟鬼使神差地張開,白衣女妖趁機將乳頭塞進大娃的嘴巴,“唔!”大娃想要吐出來,可身體被吊著,腦袋無論如何扭動都逃不出白衣女妖的手掌心。大娃累得頭暈眼花,乳頭卻依舊安安穩穩的塞在嘴巴里。大娃口乾舌燥免不得輕輕蠕動舌頭吞嚥口水,舌頭剛一挑動剛好舔到白衣女妖早已準備好的殷紅乳頭,伴隨著絲絲甜味和乳香,大娃彷彿舔到了一顆香香的軟石頭,“哎~葫蘆娃~”白衣女妖的聲音適時響起,有些迷離的大娃心頭一顫,好像做了壞事被姐姐發現的孩子,“姐姐的奶頭香不香呀~嘿嘿,怎麼不嘬一嘬,嚐嚐姐姐的奶水,可比瓊漿還香呢~保證讓你~恨不得天天抱著喝~嘿嘿”白衣女妖伸手掂了掂,幾滴奶液滑入大娃的口腔。
彈~“唔!”大娃的小弟弟一痛,那黃衣女妖煞有介事地打量大娃漲得不能再漲的小雞雞,“嘻嘻,還敢說不是,白衣妹妹的奶頭還沒喂一會兒,你這壞東西就變得這麼大了,你不是力大無窮麼,怎麼還含著我們女妖精的大奶子?現在是捨不得咬還是沒力氣咬呢~”大娃再沒話可說,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奇異的快感,似乎這種感覺並不排斥……黃衣女妖半跪起來,素手一把握住大娃挺立的肉棒“嘻嘻,白衣妹妹,咱們來玩個遊戲如何~”一臉享受的看著大娃吞吐自己乳頭的白衣女妖一愣,“咱們來比比,是我先讓這個蠻娃子射出來,還是他先把你的奶水喝下去~”說罷,不等白衣女妖反應,黃衣女妖的素手開始擼動,大娃小腹升起一陣火熱,嘴巴卻也不好受,白衣女妖輕輕一擠乳瓜,香甜的奶水不住地往大娃嘴裡灌去!大娃面對二女的玩弄,死命抵住舌根夾緊雙腿,明明才不過半柱香,大娃卻覺得過了好多天,奶水混雜著大娃的口水慢慢溢出嘴角,雙腿也越發打顫。
“嘻嘻,沒想到你這小淫娃還真厲害,聽說你的精液可是大補呢,讓姐姐好
好嚐嚐,啊嗚~”黃衣女妖張開檀口,將大娃的小雞雞吞入口中!女妖溫溼黏膩的口腔讓大娃險些失守,滑嫩軟舌俏皮地來回舔舐,明明大娃已經在射精的邊緣,但就好像故意在調戲大娃一樣,偏偏控制著不溫不熱的火候。一旁餵奶的白衣女妖,見狀將奶頭一拔,不等大娃開口,一張彈潤的紅唇便吻了上去,“唔!”白衣女妖的小舌頭輕而易舉地找到了大娃死死抵住的舌頭,在大娃舌頭周圍輕輕舔舐,慢慢消磨大娃的意志,白衣女妖的香津混雜著大娃嘴裡殘餘的奶水,靡靡香氣直衝大娃鼻腔,滿是白衣女妖的味道。
“我要忍住……我要忍住……可是……好香……好軟……不行不行,我……我……啊!”大娃正想著,突然感到一根冰涼異物捅入自己的屁眼!再也撐不住的大娃剛一張口便將奶水和白衣女妖的香津全數吞入肚子裡,下身不要錢似的噴出滾滾白漿,將黃衣女妖的小嘴塞得滿滿,惹得黃衣女妖臉色緋紅。自始至終沒有說過話的藍衣女妖大有興致地將蔥白細指不斷在大娃的屁眼裡抽插,使得本來疲軟的小雞雞很快又挺立起來,“唔……好舒服啊……好,好舒服,快……快點,再快點……”看著已經完全沉迷在爆菊快感中的大娃,三名女妖嬌笑聲此起彼伏,“葫蘆娃~你的心跳得好快哦~這才射了一發,蛇精娘娘給我們的任務還有好多好多哦~夠你這個蠻娃子受用的,上了姐姐們的床,任你力大無窮也得變成軟腳蝦~乖乖地醉倒在溫柔鄉里,哈哈。”白衣女妖捧起大娃的臉,但徹底迷失的大娃卻緊緊盯著白衣女妖白皙的乳房,“嘿嘿,你們瞧,這娃子要死要活的想要吐掉,現在盯著我這個女妖精的奶子不放呢~”白衣女妖索性脫了白色薄紗,一對注滿糖水的白麵乳瓜搖搖晃晃,白衣女妖伸手托住一個乳瓜對著大娃晃了晃,“想要麼~”大娃用力地點點頭,白衣女妖捂嘴偷笑,抬頭對藍衣女妖說道,“妹妹,把這個蠻娃子解下來。”
藍衣女妖點頭,法訣一捏,捆住大娃的紅繩變作一道粉色封印,貼在了大娃丹田上,沒了繩子的大娃頓時跌坐在大床上。大娃見面前一絲不掛的白衣女妖,手腳並用想要上前,卻被白衣女妖抬腳踩在臉上不能向前一步。“想要姐姐的奶子就伸舌頭舔舔我的腳心。”一陣癢癢從白衣女妖的腳上傳來逗得她胸前一對乳瓜直顫。“這麼想要呀~那好~”白衣女妖伸手一指身邊回味大娃精液的黃衣女妖,“去把她的水簾洞舔出水兒來,我今晚呀,就抱著你睡覺,你想吃多久都可以呢~”白衣女妖的玉足輕輕一撩,大娃立馬往半倚在床上的黃衣女妖撲去。
“呀!葫蘆娃來啦,姐妹們快跑呀~”黃衣女妖馬上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往床那邊爬去,大娃伸手抓住黃衣女妖的裙子,輕輕一拽,黃衣女妖粉嫩的雪臀便漏在外面,“啊啊啊啊!葫蘆娃脫了我的裙子,姐妹們快來救我呀。”嘴上這麼說但黃衣女妖卻是一臉興奮的扭了扭屁股,還故意用雪臀撞了下迎面而來的大娃。“哼哼,我,我可不是好欺負的,你別過來哦,不然的話,我,我用屁股悶死你!”大娃哪裡會聽,如今的他心裡只有白衣女妖的乳頭和香甜的奶水。黃衣女妖捂嘴偷笑,腳下輕輕一撩,讓
大娃摔了個跤,趁機一屁股坐在大娃頭上,牝戶正對著大娃的臉壓了下去,“快來呀姐妹們,我將神通廣大的葫蘆娃壓住了!啊啊啊啊!不好,葫蘆娃……葫蘆娃在舔我的小穴,救命呀,我,我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呀,哈哈哈哈哈”黃衣女妖雙腿發力,渾圓的大腿夾住大娃的腦袋將身一擰,二人頓時滾作一團,在床上廝打,與其說是廝打不如說黃衣女妖單方面的給大娃佔便宜,一會兒打打胸口,一會兒摟摟細腰,甚至迷失的大娃漸漸愛上這種“毆打美女妖精”的感覺,見漸漸勇猛起來的大娃,黃衣女妖心裡好笑,嘴上卻還是說道,“啊呀,葫蘆娃好厲害,不愧是天神下凡力大無窮。”
黃衣女妖腳下一跌,輕輕躺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大娃則看到機會,連忙坐到黃衣女妖身上對著她的胸口一頓亂打,“啊啊啊啊好厲害,救命呀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別打了別打了,我認輸我認輸。姐妹們快跑啊,葫蘆娃脫了我的衣服,要打死我了~”一旁兩個女妖看著好笑,饒有興致的看著葫蘆娃降妖。大娃正摸黃衣女妖的乳瓜摸得開心,突然黃衣女妖小嘴一撅吹出一陣香風,大娃捂著眼睛揉著,身下的黃衣女妖立馬翻身將大娃壓在身下。
“我可不是好欺負的,哈哈哈,本小姐的香風吹得舒不舒服啊,今天我就要抓住你這個葫蘆娃跟蛇精娘娘領賞!”大娃無力的揮拳捶在黃衣女妖彈滑的大腿上,惹得黃衣女妖一陣哀嚎,“你這蠻小子打……打不死我的,我的軟當只有一個!”這時大娃突然想起白衣女妖說的話,趕忙往黃衣女妖下身襲去,黃衣女妖頓時大驚失色立馬站了起來,招來一條粉色紗巾,一手扶著紗巾將私處掩住。
“你,你幹嘛!別別過來哦!”大娃起身一步步走向雙腿打顫的黃衣女妖,此時的黃衣女妖一絲不掛,只有一條粉色紗巾捂在私處楚楚可憐。大娃伸手握住黃衣女妖的素手,黃衣女妖哪裡能強過大娃的“神力”,手臂慢慢被拿開,粉色紗巾落在床上,一處桃花源徹底露在大娃面前,“不要……不要啊……我求求你了,我以後再也不幹壞事,求求你放過我吧……”黃衣女妖梨花帶雨地求饒換來的是大娃伸手一推,黃衣女妖仰面躺在了大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大娃一屁股坐在黃衣女妖的大胸上張嘴開始舔舐黃衣女妖的小穴,“呀啊啊啊啊,好,好疼啊啊,放了我,放了我吧神通廣大的葫蘆娃!”說著黃衣女妖雙腳拍打著床面,好像很是痛苦。大娃見狀更加賣力地舔了起來。
“嗯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好疼……我的小穴又酥又麻,一點力氣……都都使不上來了,住嘴啊,快住嘴啊……嗯啊~好好……嗯哈啊~葫蘆娃好厲害~要……要出水了,要出水了啊~別舔了,求求你別舔了~我,我要忍不住,忍不住了~”一聽這話大娃更加賣力,心裡想著晚上白衣女妖香甜的懷抱和等下黃衣女妖甘甜的花漿……呲!“唔!”大娃正舔著那桃花源突然湧出一股伴隨點點騷氣的如注清流!大娃本就張著嘴,立馬被黃衣女妖的尿液灌了一嘴!被戲耍的大娃想要逃離,可黃衣女妖哪會放了他,只見黃衣女妖雙腿夾住大娃的脖子,腰部宛如毒蛇一樣朝前一扭,立馬將大娃壓在身
下,結實飽滿的大腿盤住大娃的臉蛋兒,將蜜穴對準大娃的嘴巴,報復似的將花液全數灌進大娃的小肚子。
“啊~呵呵,真舒服,來嘛~葫蘆娃,呵呵~都說了不要舔,怎麼就不聽話呢~真是謝謝小英雄了,這尿啊,姐姐可是準備了好久呢~便宜你了呵呵~”看著身下打著飽嗝的大娃還在伸著舌頭舔自己,黃衣女妖拍了拍大娃的臉,“還要打妖怪啊?可你把女妖精的尿都舔出來了呢~呸,羞羞臉哦~”黃衣女妖莞然一笑,對著一旁看戲的白衣女妖和藍衣女妖興奮的揮手道。
“姐妹們,我把葫蘆娃抓起來了!咱們把他抬回洞府,嘻嘻,晚上收拾他~”說著黃衣女妖吹出一陣香風,身下的大娃迷迷糊糊睡了過去,一旁的白衣女妖自然知道該輪到她了,將大娃好像小孩子一樣放在自己豐腴的大腿上,一對美乳宛如兩顆水蜜桃掛在大娃頭頂,輕輕悠了悠大娃,柔聲道,“乖孩子~該吃奶嘍,吃了奶,睡覺覺~”
白衣女妖的玉手在大娃胸前輕撫,指尖打著旋兒地在大娃身上留下一道香痕,看著身上嬌憨睡著的大娃,白衣女妖的心頭泛起一陣憐愛,“嘻嘻,白妹妹,要不要姐姐幫你撬開這娃子的嘴巴~就憑他的小肚子,乳汁灌個半飽定讓他在煉丹爐裡也睡個好覺。”黃衣女妖在一旁暗戳戳地說道,屁股後頭似乎有一條惡魔的小尾巴在一搖一搖。“咯咯,姐姐的法子倒也對極。可這娃子畢竟是天神下凡,姐姐就不想多從他的身上拿些好處?”黃衣女妖一愣,隨即美眸半眯著瞥向大娃軟趴趴的小雞雞上,連一旁沒什麼存在感的藍衣女妖也微微側目,眸子裡滿是妖魅的色彩。
“妹妹想怎麼做?若是壞了這娃子的根基,大王可饒不了咱們……”白衣女妖將乳瓜墜在大娃的鼻尖,香甜的氣味勾引著睡夢中的大娃在她懷裡洋相百出,看得白衣女妖興趣更濃。“咯咯,姐姐說的哪裡話?這娃子乖得緊,我可捨不得損他半點~”說著白衣女妖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白皙軟香的美肉發出羞人的聲響,一張精緻的鵝蛋臉上浮現出醉人的紅暈,“只是到時成了一個怎麼也憋不住精的小淫娃~還要姐妹們多多分擔些,免得汙了床褥~”白衣女妖的紅唇勾起,饒有興致地扮起端莊賢淑的模樣,黃衣女妖雙眸發亮,樂不得白衣趕快施為,“哈哈,那還等什麼?讓這個蠻小子好好嚐嚐女人的厲害!”白衣女妖隨即便給了大娃一記香吻,“等乳汁流進他的心裡~咯咯~”
“唔……”大娃悠悠轉醒,可一睜眼就感覺頭暈目眩噁心難受,三女的聲音由遠及近漸漸清晰起來,“哎喲,這不是光屁股打女妖怪的葫蘆娃嘛哈哈,吃了姐姐們的苦頭還敢不敢這麼撒野了?”大娃這才想起之前的窘事,羞得他想起身逃跑卻發現自己的雙腳早被藍衣女妖箍住,上身一弓剛巧撞到白衣女妖彈軟的胸脯又倒回她的腿上。“嘻嘻,白妹妹的膝枕這麼舒服,你還想著去找她的奶吃,呸呸呸,真是不要臉的小淫娃哈哈哈~”“你!”大娃被三個女妖纏住,若是她們手持兵刃跟他打鬥倒也算了,偏偏像是逗孩子一般讓大娃又羞又怒,大娃也聽出黃衣女妖在故意氣他,奈何神通盡失,色厲內茬道,“哼!你們等著瞧,有什麼手段就使出來吧,葫
蘆爺爺才不怕呢!”黃衣女妖見此也懶得裝柔弱,顧自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大娃,嬌嫩的蜜穴在透光的黃衣下若隱若現,像是故意讓大娃好好看看自己敗在她的什麼地方一樣。
可那又羞又臊的大娃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地偷瞥黃衣女妖的下身,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不自覺地在她身上亂掃,“賊眼睛在看哪裡?”一直盯著大娃的黃衣女妖勾起嘴角質問道,“剛才還大義凜然,怎麼專往女妖精的蜜穴看呀?哈哈,是不是不想喝白妹妹的奶水,反倒惦記起人家的愛巢了~”“誰,誰喝你的……那個……”“哦~原來你還真想吃白妹妹的奶子呀哈哈哈~”黃衣女妖的笑聲讓大娃的臉蛋通紅,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一時間孩子心性上頭揮拳要打,可沒等他抬手,一聲溫柔酥骨的聲音便傳進大娃的耳朵,“葫蘆娃~”大娃疑惑地轉頭望去,卻見那白衣女妖的周身泛著柔和的白光,溫婉華貴的面龐與眸中絲絲迷離的星彩讓人甘願墜落其中,帶著點點書墨味道的女人香鑽入大娃的鼻子,尤其是那對仙桃般圓潤的乳瓜讓他的雙手呆呆地舉在半空,一雙眼睛怎麼也移不開抱著自己的美人,“瞧你,再不乖,可沒奶吃~”白衣女妖催動妖力,美眸中的星彩化作粉紅深淵,姣好的面容在大娃眼中越發威嚴慈祥。
蛇精封了大娃的神通本就為了讓洞中女妖好生“照顧”這幫野小子,大娃甚至沒有多餘的掙扎,輕而易舉便落進了白衣女妖編織的漁網。“……我,我要……”大娃雙手不再握拳,隔空要往白衣的雙乳抓去。白衣女妖也不躲,任由大娃的小手攀上,在自己飽滿的胸口亂摸。那柔和的目光像極了對待自家孩子的無奈美婦,“剛才鬧得太歡,現在喝飽了,就好好做個美夢~”白衣女妖的媚音如絲絲情線纏入大娃耳中,一雙有神的眼睛全被那對碩大的乳瓜佔滿,再容不下其他。咕唧~大娃笨拙地將女妖的乳頭塞進嘴巴開始吸吮,甘甜的奶水帶著女妖的體溫流進他的小肚子,粉紅柔光下溫暖的觸感包圍著大娃,使得他的眼皮越來越沉,而不同於先前射精後的疲憊,此刻的睏意更讓人舒心安神,不由得往白衣的懷中又挪了幾分。
“睡吧睡吧~在這洞裡做個好夢,忘記所有的煩惱~”白衣女妖朱唇微啟,悠長動聽的小曲兒宛若一雙輕柔的巧手將大娃的眼皮緩緩合上,雙手拍打著大娃胸口,臂彎輕搖,讓大娃忘了自己身處何方,連嘴巴也沒了力氣,沾著奶漬的乳頭自口中掉了出來,小腦袋無力地枕在白衣女妖的胳膊上,怔怔看著對著自己微笑的美豔少婦。“晚安~”嘬~白衣的紅唇吻上大娃,原本力大無窮的葫蘆娃再無法抵抗半分,被女妖哄著睡了過去,跌進了白衣女妖早為他精心編織的美夢之中……
橙光異彩,琉璃豔煞,大娃自地上醒來,發現遍地都是碩大精美的水晶玉石,天空縈繞著紫氣祥雲,橙黃的色調讓一切顯得不那麼真實,恍若置身於某個古樸異域的仙子幻境。“這是哪裡……”大娃撐起身子,只記得自己是要去消滅妖精,但後來的事都記不得了。“要趕緊跟兄弟們匯合!”這地方雖然如夢如畫,但總讓大娃心頭不安。可沒等大娃跑出多遠,一道嫵媚入骨的女聲便傳了過來。
“這般貪玩,
到了這兒還要亂跑麼?”“誰!”大娃扭頭看去,發現身後一個人影也沒有。“在看哪裡?莫非玩得太歡,連孃親也不認識了?”大娃這才尋得聲音的來源,只見一旁成人大小的水晶裡,一個身材婀娜的美豔少婦自倒影之中而來,飄飄白裙撩起一隻繡著梅花的素色布鞋,一步跨出水晶,胸前飽滿的乳瓜襯托著其傲人的資本與母性,一隻手背在身後,豐腴的身子彈腰漫步恍如蓮池禾田間的微風。那美婦的臉上雖透著慍色,可怎的也談不上兇狠,反而讓人更想湊近去討得原諒。
“你是誰的娘?我才不認識你!”大娃沒來由地被白衣女妖嚇了一跳,似乎心底對她有著天生的恐懼一般。“好啊,你不認我,我倒要看看你想認誰?嗯?”白衣女妖擺過衣袖,看著大娃氣極反笑,縷縷妖氣毫不掩飾地外露出來。大娃目光一凝,不再思考那莫名其妙的恐懼,大聲喝道,“好你個妖精!呸!真是不要臉,誰要做你的兒子!”大娃運起十成力氣,一拳打向白衣女妖,嘭的一聲爆出一陣白煙,大娃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明明打中了她的小腹,卻好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樣。
“你那點力氣還是給娘捶肩捏腳得好~”大娃頓時一驚,抬頭一看竟發現那白煙重新凝聚回了白衣女妖,比之先前還要大了幾倍。“哼!”大娃不屑一瞥,運足力氣轉眼變得比白衣女妖還大上數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道,“哈哈哈哈,你個小妖精就這點本事還到處認兒子,羞羞羞!”沒等大娃多說,便發現白衣女妖絲毫不急,“咯咯,真是長了本事,都敢跟媽媽逞威風了?”在大娃注視的目光裡,白衣女妖的身形越變越大,很快就超過了大娃儼然要頂到天上去!
“啊!”大娃抬頭朝上看去,卻發現連白衣女妖的面容都看不清了,自己的神通連她的腳踝都夠不到!“咯咯,還想撒野麼?”白衣女妖的聲音自穹頂而來,帶著戲謔與慍怒。大娃驚恐地後退,從沒想過自己在神通上會輸得如此徹底。一步,兩步,被白衣女妖嚇破膽的大娃再沒了鬥志,一開始還是後退,再之後只剩下逃跑的心思。可白衣卻不會放過他,一隻白嫩玉足當頭朝大娃踩了下來,“咯咯,好好去思過吧~”“不,不要……啊啊啊啊!”大娃朝前奔逃,奈何怎麼也跑不過白衣遮天般的玉足,結果被玉足踩個正著!
而這一踩,大娃才發現白衣的玉足不過虛光幻影,根本毫無威力!只是現在明白已經來不及了,在玉足落地的一刻,大娃腳下的地面忽地化作柔軟的雲朵,大娃腳下一空,失足栽進脂粉堆裡,無數胭脂水粉粘的大娃身上到處都是。“咳咳!”大娃費了半天的力氣才從脂粉堆裡爬出來,顯得十分狼狽,“呸!呸!臭妖精竟敢戲弄我!”怒氣上頭的大娃沒了管這裡是何處的心思,愣頭愣腦地跑向白衣女妖,腳下打翻的胭脂水粉沾滿了雙腳,像是不知從哪裡跑來的野孩子。遠處的白衣也恢復了正常大小,看著朝自己跑來的大娃無奈笑笑,“看來你還沒玩夠,那好,為娘便陪你玩玩,好好消消你的力氣。”說著大娃的拳頭已經來到白衣眼前,撲!白衣所站的位置突兀地變成一件白色薄衫,大娃的這一拳打了個空,攥著手中的薄衫微微還能感受到白衣的體溫。
“咯咯,葫蘆娃,想幫為娘更衣不消這麼多力氣,輕輕一挑一撥便是。”不遠處白衣女妖婷婷而立,未著薄衫的香肩看得大娃有些迷糊。“哪……哪裡跑!”大娃朝脂粉堆的深處跑去,可越往裡走,脂粉越多,起初的大娃還能奔跑,再後來脂粉沒過膝蓋,大娃不得不些力氣弄開礙事的胭脂水粉。“這脂粉堆可不是那麼好鑽的,小心沾上了洗都洗不掉咯咯~”白衣沒有跟大娃纏鬥,反而慢悠悠地轉身朝深處走去。
“哼!這點小把戲也想難住我?”大娃驟然變大,齊腰的胭脂頓時成了地上的灰塵,只是他沒發現身上的胭脂痕跡也隨之變大。大娃抬腳踩向白衣女妖,巨足落下蕩起層層胭脂塵埃,“哈哈哈哈,看你還怎麼跑!”大娃抬起腳看向深坑,“咦?”深坑之中不見了白衣的影子,唯留下一隻素色布鞋被胭脂水粉沾染得粉紅妖豔。嗖!那隻鞋子仿若有靈,忽地徑直飛向大娃,後身帶起一道粉色脂粉繞著大娃周身飛旋,脂粉越來越多,不一會兒大娃就被這股粉色的旋風籠罩!白衣鞋子的體香與胭脂水粉的氣息在周圍肆意揮灑,本來威風凜凜的大娃一時間慌了神,想要躲開可不管怎麼走胭脂風都圍繞著自己,白衣女妖的味道灌滿了他的鼻腔,隨著香氣愈濃大娃的力氣也開始一點點被蠶食。
“怎麼回事,我,我的力氣……”大娃踏出一步,可腳上竟是一軟,身形一跌便坐在地上,“咯咯,沾了這麼多脂粉還想要力氣?乖乖坐好,等著娘來抱你回去。”白衣的左腳少了一隻鞋子,可她並不在意,遠遠地望著成了一灘軟泥的大娃。“誰要你抱,你,你別過來……”白衣雙手抱胸,好笑道,“好啊,不過~可別尿了褲子咯咯~”還沒搞清白衣說的什麼意思的大娃,身下的地面突然裂開一張深淵巨口將他吞下!
“啊!”渾身如軟泥一般的大娃如一頭待宰羔羊般落進底下的琉璃滑道,可漸漸的,琉璃石滑道變成了絲滑的綢帶,星空中漂浮著無數面水晶,只要大娃一睜眼就能看見水晶中白衣的淫蕩春光,偏生這些景象媚而不俗,哪怕知道鏡中幻想是個赤裸的妖婦,也給人一種聖潔與純美的錯覺,大都一閃而逝的美景讓大娃羞臊之餘又有些留戀。撲!大娃滑進一處書香四溢的房間,他捂著腦袋,像是撞到了什麼軟乎乎的東西。
“啊?”大娃抬眼一看才發現自己竟被白衣抱在懷裡!“你,你放開我!嘿!嘿……”大娃的力氣早已損耗殆盡,哪裡有本事逃出白衣的臂彎。“剛才你可是看媽媽看的很入神,現在見到真人怎麼又想跑了?”白衣壞笑著湊近大娃的耳邊,“要不要媽媽現在重新給你學學,讓你看看仔細~”大娃聞言小雞雞不由得微微翹起,惹得白衣笑得花枝亂顫,“咯咯,淫娃子,連媽媽都敢想了是不是?”
“我,我沒有!”白衣的笑眼輕輕一掃大娃翹起的小雞雞,故作矜持道,“咯咯,好,沒有沒有,來吧,媽媽抱著你讀書~”白衣將大娃抱在懷裡,豐滿的乳瓜抵著大娃的後背,兩顆熟透的櫻桃頂得大娃如坐針氈,可心底卻泛起一絲歡喜。“葫蘆娃,你大可以不必這麼害羞,”白衣循循善誘道,“這裡不達天不通地,只是你我的一場美夢,你叫我一聲媽媽,外面也沒人知道~我
喚你一聲兒子,贈你一夢逍遙快活,豈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沒人會知道的~沒有人~無論寶寶你想要什麼,媽媽都會滿足你~”聽著白衣的魅語,大娃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但殘餘的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相信這個溫柔的妖女。
“呵呵,你就這般硬氣也好,只是倒時難耐慾火,可別自己爬進媽媽的被窩哦~”白衣不再繼續勸說,將垂落的髮絲撩至耳後,大娃雖肉身被封被破,但心神依舊猶如磐石,而自己只需在這心上鑿個口子,將魔種種下去即可。念及至此,看得真切的白衣沒有多言,素手繞過大娃,溫柔地為他翻開書頁,可第一頁便讓大娃鬧了大紅臉。這書竟是一本春宮圖!“這……”大娃別過頭去,可誰料身後的白衣的雙足突然將他盤住,少了一隻鞋子的白衣,白嫩的左腳靈巧地勾住大娃的小雞雞,嚇得他再不敢亂動。白衣湊近大娃耳邊氣吐如蘭,“怎麼不看呀?我的,乖孩子~”白衣的玉足又軟又滑,貼在大娃的小雞雞上舒服得不得了,蹭得他不一會兒就硬了起來。
“來~媽媽陪你看書~”白衣的整個身子緊緊貼住大娃,曖昧旖旎的氣氛在屋內發酵。“你能想媽媽,媽媽很開心哦~”白衣用微不可查的聲音在大娃耳邊呢喃,隨著大娃身子一顫,白衣摩挲著玉足繼續說道,“快看呀,書上的姐姐在朝你招手呢~”大娃下意識一瞥,這才發現書上只穿著一件披掛的女子略一歪頭,呼的一聲竟從書頁中探出一隻玉手!“啊!”大娃被嚇了一跳,可被白衣抓住的他連閃躲的機會都沒有,眼睜睜看著玉手在自己的臉上掐了一下,隨後一條紅色綢帶自書中飛出,那隻玉手輕輕攬過帶著整個身子飛出書頁!
“嗯~”一聲酥麻入骨的呻吟,將大娃的恐懼沖淡,那名周身只有一道紅綢的仙女圍著大娃飛旋,凹凸有致的御姐身材與那雙清冷的眸子可謂人間絕色,忽閃的大眼睛在靈動與莊嚴之間來回切換,她皓腕凝雪,一件玉質琵琶反背身後,在空中翩翩起舞,猶如游龍繞柱,素指彈出陣陣淫梵音符。隨後又一條美腿自第二頁中伸出,塗著粉色趾油的玉趾在大娃額前一點,白皙的腳背穿戴著一串金絲帛縷,一名頭戴五寶珠冠的粉裙仙子自書中仰面起身,粉唇微張,清純可人,裙底不帶絲毫遮掩的蜜穴一閃而逝,看得大娃神魂顛倒。粉裙仙子朝空中一瞥,綻出笑容,足尖一點,便橫空而飛,其姿態妖嬈,肉體與衣帶混為一色,轉眼就來到紅綢仙子身邊,二女於空中漫舞,一顰一笑勾人心絃。二美在空中鬥豔,底下的大娃可不好受,那白衣的玉足將他的快感推至頂點便停了下來,隨之而來的射精慾望不斷蠶食著大娃的理智,“哎呦,咯咯又差一點~再看看天上的仙子姐姐呀,說不定就能射出來了~”白衣嘴上這麼說,可玉足卻是一點不動,全靠大娃自己就算蹭她的腳蹭一輩子也別想射出來!
而天上的兩位腹黑仙子時不時便飛下來挑逗大娃,紅潤精美的玉足,引人神往的私處不停撩撥大娃的心神,可偏偏給看不給碰,看著口水直流的大娃掩嘴輕笑,“這兩位姐姐,一個喚天樂,一個喚香間,咯咯,你這般失禮,可別衝煞二人~”白衣口吐熱氣,吹得大娃耳根癢癢,小腹的火熱讓他主動去白衣
的美腳來緩解。“你……求求你……我……我想……”“咯咯,想什麼?”
“射……射出來……”大娃的聲音越來越小,但三女都聽的真切。“咯咯,我的乖兒子想什麼?”白衣好整以暇地再次詢問,足尖輕輕一碰大娃的龜頭就不停打顫,此刻的大娃再不顧臉面,大聲喊道,“娘……媽媽……大娃,大娃想射出來,求求您了,求您嗚嗚嗚……”“哈哈哈,剛才不是還罵我妖精,現在娘認得倒是親呢~”白衣的素手扶上大娃的胸前玩弄他的小豆豆,舒服得他又一陣呻吟,“來~躺在孃的身上,娘數到零就讓你射出來~”大娃如蒙大赦,乖乖趴在白衣軟軟的身上,小雞雞高高朝天翹起,“三~”白衣將大娃的小雞雞攥在手心,軟嫩的觸感讓大娃彷彿置身雲端。
“二~”白衣下身微挺,將大娃的屁股頂起,“一~”白衣的紅唇湊近大娃的耳朵,溫熱的氣息酥麻了大娃半張臉蛋,“零~射吧,不要臉的小廢物~咯咯~”“啊~~~!”白衣用力一擼,大娃的精液像噴泉一樣高高噴發,滴滴點點灑得滿桌都是。“咯咯瞧你一臉滿足的樣子,是在回味被媽媽擼出來的快感麼~”恢復一絲神智的大娃被白衣說得小臉通紅。“咯咯,怎麼不說話了,我的,不要臉的乖寶寶~”白衣揮手散去春宮幻象,兩位淫蕩仙子慢慢飄回書中。可就在紅綢仙子的腳踝沒入書頁的一瞬間,恢復清醒的大娃手疾眼快地抓住仙子的綢帶!突生的變故讓白衣也是一驚,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眼睜睜看著大娃被一起帶入書中。在書中下墜的大娃心想,這裡既然是他的夢境,想逃的話只需要一個“合理”的出口便是了,之前來到書房的綢帶已經消失,目之所及,書頁就成了唯一的出路!
“咯咯,跟媽媽耍小聰明~”白衣的食指在桌上輕輕一抹抵到唇邊,嘬~豔紅的香舌將指尖的精液舔盡,“可是要被打屁股的~”
進入書頁的大娃落回地面,手中依舊緊緊抓著紅綢,只是那位仙子則已進入書頁便消失了。此刻的大娃來到一處白雲做成的圓形平臺上,圓臺的邊沿支起無數條雲梯,雲梯蜿蜒曲折,有的深入幽府有的直達天邊。“剛才是掉下來的,我從往上走肯定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大娃顧自唸叨著,挑了一條最長的雲梯開始攀爬。可惜沒了神通的他剛爬了不到一半就累得不行,剛要歇腳就聽見後身傳來溫柔的女聲,“葫蘆娃,你想去哪裡呀?”
“想走到哪裡去,也不穿個衣服羞羞羞哈哈哈~”“渴了吧,快來媽媽這裡哈哈哈~”大娃回身一看,周圍的祥雲勾勒出人形,千姿百態的白衣微笑著朝他飛來,酥胸半露,俏臉含霜,魅惑勾人,溫婉的青純的俏皮的不一而足!“啊!”大娃連忙朝上飛奔,雲端的白衣們也不急著追他,始終跟他保持一段距離,只是時不時的調戲和呼喚,以及大娃的小屁股沒少捱打。過了許久,等大娃精疲力盡地捂著屁股走到雲梯盡頭,白衣可早在那裡等著他,這時的白衣腳上沒了鞋襪,一雙赤足踩在雲梯盡頭。
“咯咯,下去吧~”白衣手捧一隻木盆,嘩的一聲,一盆的洗腳水潑了大娃滿臉,“啊!”大娃被水流一衝登時朝下滾去,一路跌下雲梯,被撞散的雲彩白衣散而又聚,笑看滾向更深
處的大娃。“啊啊啊啊救命!”大娃一經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幸好雲梯綿軟富有彈性,除了腦袋發暈以外倒沒受傷。噗通!一路滾落的大娃掉進一個盛滿水的木盆裡,正當大娃疑惑,一雙白嫩玉足放進木盆之中。
“咦?”白衣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隨後便看見洗腳盆裡還不足自己一個腳趾頭大的大娃,“咯咯~”俏臉浮現一絲狡黠,帶著壞笑問道,“乖孩子,你要給媽媽洗腳,怎麼當成了自己的澡盆,難道是等不及給媽媽捏腳捶肩了~”說著玉足戲著水花翻得大娃喝了好幾口。“唔……”喝了白衣洗腳水的大娃心底竟沒有一絲惱意,反而對這處境有了一絲留戀,這讓大娃心裡發慌,甚至看著白衣光潔的趾縫都讓他的小雞雞微微硬起。
“咯咯,原來不是給媽媽洗腳,是饞媽媽的洗腳水了~”白衣用腳背托起大娃,“哎~葫蘆娃~你的眼睛怎麼老是看我的腳趾縫呀~”白衣輕吐一口氣,抱胸俯視道,“我記得你還留著點力氣吧,來吧,用你最後的力氣,做點你想做的事~”連喝了好幾口洗腳水的大娃神智已是混沌不堪,白衣話語中帶著妖力,大娃一聽這話,立刻使出神通變大,只是這次他費盡全力也不過變得跟白衣的玉足一般大小,不過這對他來說也夠了。在白衣的注視下,硬起多時的肉棒毫不遲疑地塞進白衣的趾縫擼動起來,大娃整個人則緊貼著白衣的腳底,誘人墮落的香氣灌進大娃的鼻腔,在他的腦海刻下再也無法抹去的印記。
“咯咯,最後的力氣用來在女妖的腳底下擼管,真是個乖孩子哈哈~呀~這就想射了?呵呵真是沒用~不過嘛,媽媽就喜歡你這樣的小~廢~物~咯咯~”白衣用腳趾夾住大娃的肉棒,“現在還不許射,數到零才可以哦~”神智不清的大娃見雞雞被夾住,兩隻小手按在白衣的兩根腳趾上無力推著,看起來很是滑稽。“你的大力氣媽媽就替你收著了,你呀~安心做媽媽腳下的小廢物吧~畢竟,現在射不射可由不得你了~”白衣的話語帶著妖力,催發著大娃心底的魔種發芽,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繫在大娃與白衣之間浮現,“三~二~一~”,白衣哄孩子一般的語氣隨著數字越發溫柔曖昧,數字每減一分大娃的力氣也隨之衰弱,數到一時他連推搡的力氣都沒了,胸口軟趴趴地貼在白衣的大拇趾上,膝蓋半跪在白衣的腳心,全身上下只剩肉棒顫抖得更加厲害。
“零!”噗呲!濃郁的白漿射在白衣的腳背,無力的大娃整個身子掛在白衣的玉足上喘著粗氣,過了不久,神通耗盡的大娃身形越來越小,最終變回先前的拇指大小飄在白衣的洗腳水上。“哈哈哈哈哈,紅娃子舒服麼?咯咯~”仰面看著笑吟吟的白衣女妖,射精後短暫恢復神智的大娃心裡委屈極了,“嗚嗚,妖精,你,你還我力氣嗚嗚……”“自己射完就想要力氣?咯咯好啊,你的那點兒力氣可都在娘這兒,”說著白衣顛了顛自己飽滿的乳瓜,毫不在意地將手伸進衣服取出一隻玉兔,嫣紅的乳頭上泛著晶瑩,“喝得越多,小寶寶的力氣就越大呦~”沒等大娃說話,白衣便伸手將大娃撈了出來按在自己的乳頭上,拇指大小的大娃比乳頭都大不了多少,整個人幾乎是扒在白衣胸口,甜美的奶香將大娃包
裹,香軟的乳頭彷彿一顆流水的甜石頭。
“要不要喝,媽媽可不逼你,咯咯~”白衣說罷,將乳瓜塞回衣衫,輕薄的紗衣攏住大娃的後背,將他牢牢固定在了白衣的胸口。
做完一切的白衣媚眼朝旁一瞥,從水中抽出一雙雪白的細嫩小腳,在雲臺上踏幹水珠,雙乳一陣搖顫,隨後端著洗腳盆緩緩起身,輕移蓮步走到一道雲梯面前,嘩啦一聲!混著大娃精液的洗腳水當頭潑在剛爬上雲梯的大娃臉上!“啊!”捂著小屁股的大娃腳下一滑朝雲梯底部滾去。外面的一切大娃自然一無所知,此時的他正忘情地吸吮著白衣甘甜的乳汁。對付現在的他,白衣只需搖搖奶子,比他腦袋還大的乳頭便析出奶水,淋得大娃滿身都是。與此同時大娃也感到稍稍有了些力氣,只是憑他的小肚子,就是撐死也喝不回全部的神通。不過他已經不在意了,白衣碩大的乳瓜遮蔽了他的雙眼,泊泊的奶水遲鈍了他的感知,妖乳灌肚的他寧願被淹死在白衣的胸前。白衣看著左胸口微微打溼的衣衫,透亮的衣物依稀能看見大娃忘情吸吮自己乳頭的樣子。
“咯咯,老是賴在媽媽懷裡像什麼樣子?你不是想出去玩麼~今天就讓你好好玩個夠!”白衣將手中的木盆縮小,隨手把戀戀不捨的大娃拿了出來丟進木盆。渾身奶漬的大娃哪裡還有剛剛威風的模樣,滿腦子只剩下了白衣的笑臉。“好好玩吧我的乖兒子,去耍你天神下凡的威風~”說著白衣將木盆放在了剛剛潑出洗腳水形成的水跡上,那灘水跡順著雲梯流下彷彿全無盡頭,在夢的演繹下匯成一彎渺小的溪水,白衣將大娃和木盆放在溪水的“上游”,輕輕一推,便順著水流一路向下,直到某一階雲梯,溪水向側面流下成了一道瀑布,大娃坐在木盆裡順著瀑布墜入雲澗……
坐在木盆裡的大娃越落越深,純白的祥雲漸漸轉為紫黑的烏雲,美夢到了盡頭飛越過噩夢的邊沿。嘩啦!木盆摔進淺灘裂得七零八碎,打著奶嗝的大娃在地上滾了幾圈晃晃悠悠起身。“嗝……唔……這裡是……嗝!哪兒啊……”喝醉了的大娃腳下像踩著棉花,腦子裡白衣溫婉的笑容揮之不散。就在這時,大娃鬼使神差朝身後一看,雙眼頓時瞪大,“咯咯,葫蘆野小子,今兒個你們姑奶奶就好好收拾收拾你們,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小山高的蛇精手持殺威棒媚笑著朝大娃走來,“妖……妖精!”砰!比街道還寬的殺威棒在蛇精手中猶如臂使,大娃腳下一軟做了個滾地葫蘆,殺威棒擦著他的後背在地面砸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
“啊!不要……”大娃渾身力氣都被白衣榨進了酥胸,此刻面對蛇精連還手之力都沒有,眼看著蛇精抬起玉足朝他踩下。“淫娃子,乖乖伏法吧~”“啊啊啊啊!”玉足踏地,躲過鐵棒的大娃沒能逃過玉足,隨著碎裂的土塊一併落進深淵裂縫,嗡~!沒有預想的那麼深,剛下墜不久大娃就跌進一張巨大的蛛網。大娃睜開眼睛,發現周圍並非昏暗的石壁,而是身處光彩絢爛的雲層之中,可大娃並不會覺得這裡多美,因為下一秒,周圍的雲彩中便伸出無數條女人的美腿,腳鈴輕響,紅繩繞踝,各色美足從雲裡伸向大娃,女子的體香彷彿將整個空間塞滿。
“去!去!走開…
…啊!別,別掐,嗯啊~你,你要……唔!唔唔唔!”蛛網上的大娃動都動不了,任由美足在他的身上戲弄遊走,腋窩屁眼乳頭雙眼都沒有逃過被玉足玩弄的命運,一隻玉足俏皮地在大娃胸口畫著圈圈,稍不留神就會被不知哪裡來的玉足榨出精來。漸漸地魔種生根發芽,大娃徹底淪陷在美足雲中,“唔啊~我,我還要,嗯好香~”大娃嘴邊少說塞著三四隻小巧的玉足,口水四溢不再有半點神仙模樣。噗呲!這已經不知道是大娃第幾次敗在女人腳下,每當大娃因為射精暫時恢復清明,幾隻與先前不同風情的玉足便會抵到大娃眼前,就像女人們用不同的玩具哄孩子一般,對付神志不清的大娃極為有效。大娃心頭的屈辱與興奮漸漸交融,任憑玉足玩弄自己的臉蛋,似乎只要舔著美腳就能讓他忘記一切煩惱。嗡的一聲,伴著大娃又一次射精,四周的雲彩散去,蛛網化作一條碩大的毛毯將大娃緊緊捲了起來。
口中突然沒了美腳,大娃頓時心癢難耐,而這時,毛毯另一頭隱約飄來香氣,讓大娃本能地朝毛毯卷的另一端爬去。
呼——爬了好一會兒大娃才從毯子裡鑽出來,可這並非外面,而是來到一個漆黑溫暖的地方,大娃依舊保持爬行的姿勢,頭頂壓著的則是……棉被。眼中只有慾望的大娃毫不在意,朝前一拱一雙玉足便抵在了他的臉上,撲鼻的香氣讓他再度陷入昏沉,“唔~”軟筋酥骨的呻吟聲讓大娃舌尖本能地開始舔舐起聲音主人的美足,一雙小手不自主地到處亂摸,爬上女人修長的美腿,指尖朝前一伸,剛巧摸到她豐腴綿軟的美臀。
“咯咯,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鑽媽媽被窩的小淫娃~”白衣用雙腿夾住大娃的腦袋,將身一翻,頂著棉被一屁股坐在大娃胸前,女人味十足的蜜穴抵在大娃的下巴上,此刻的她只穿著素色內衣,小巧玲瓏的肚兜根本遮掩不住胸前的宏偉。“怎麼?這麼晚爬進媽媽的被窩,難道就是盯著媽媽的臉舔腳的麼咯咯~”白衣醺紅的俏臉帶著狐狸般的壞笑,輕輕說道,“出去威風一陣,只學會了舔女人的腳,咯咯,真是個小廢物呢~”魔種生根後大娃和白衣之間產生了某種母子連心般的情緒,聽到白衣這麼說自己,大娃除了興奮外還多了一絲委屈,眉頭一皺居然像個孩子一樣哇哇哭了起來!
“咯咯,好了好了,來,媽媽抱抱~”白衣將大娃拉入懷中,原本的葫蘆娃哭成了淚人在白衣懷中撒嬌哭鬧。“咯咯別哭了別哭了,葫蘆娃不是小廢物~媽媽跟你玩個遊戲,你要是贏了,媽媽就給最厲害的小寶寶獎勵~”此話一出,僅剩下孩童智力的大娃不再哭鬧,眼巴巴看著貌美如花的白衣,“唔……你找找看,最喜歡媽媽身上的那個地方~然後指出來~”一個不能算作遊戲的遊戲被白衣問出,可大娃卻沒懷疑,或者說,他已經不會去質疑自己的媽媽……大娃伸手便抓上了白衣胸口,“咯咯,我的乖孩子真厲害,一點兒也不廢物呢~”白衣翻身將大娃壓在身下,大被矇頭,火熱的嬌軀輕坐在大娃身上,白衣解去肚兜,豐滿的乳瓜卟嘰壓在大娃的臉上,溢滿的奶水滋得大娃滿臉都是。
“來吧,好好地喝下去,將外面的煩惱通通忘掉,喝吧~”溫熱的被窩滿是白衣的體香,
大娃的世界彷彿被染上了粉色,抱著白衣纖細的腰肢,他最後一絲理智也被白衣碩大的奶子擊碎。“咯咯,想不想嚐嚐媽媽其他的地方~”白衣沒有等待大娃的回答,捧起大娃的臉蛋便吻了上去,“唔嗯~咯咯,媽媽的嘴唇可比奶子還軟呦~”白衣的紅唇再度襲上,貝齒輕碰香舌纏綿,一邊忘情親吻,白衣的另一隻手熟稔地脫下自己早已溼漉漉的內褲,“唔啊~嗯~媽媽的吻很香對不對,哈哈,頭點得真好~唔嗯~”白衣的吻帶著大娃喜歡的味道,唇分之後,大娃迷迷糊糊看著自己身上的白衣,溫柔又嫵媚的她讓大娃再也不想離開,“來~套上~”白衣將自己溼熱的內褲套在大娃的脖子上,“以後這就是你的項圈,上面有媽媽的味道哦,以後媽媽不在身邊,聞一聞就要想起媽媽~”“媽……媽媽,我,我不要離開……媽媽…
…”白衣溫柔一笑,將大娃埋進胸口,“咯咯,好啊,永遠也不離開~你就永遠在媽媽的懷裡,什麼也不要去想~”白衣感覺到胸前的異樣,她知道這個壞小子又在喝她的奶,豐腴渾圓的美腿緊緊夾住大娃,雙手分開大娃的雙腿,顯露出其中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娃子,看這兒~”白衣起身,溼漉漉的蜜穴映入大娃的眼簾,一瞬間先前黃衣女妖的記憶湧上心頭,嚇得大娃想逃出被窩,白衣卻看著狼狽的大娃掩嘴偷笑,“調皮~”白衣的被窩看不見盡頭,大娃還沒爬出幾步就被白衣抓住左腳,一把拉回她的胯下,柔軟的臀肉示威似的坐在大娃身上發出羞人的聲響,“現在想逃是不是太晚了,媽媽的淫水兒都出來了,現在小穴裡可癢得很呢~”白衣輕輕摟住大娃,火熱的嬌軀彷彿要把大娃點燃,“女人的蜜穴不僅能讓你吃敗仗,還能叫你這小神仙甘心做賤~咯咯,來吧我的乖孩子~嗯啊~”白衣的素指撐開嫩脂似的嬌軟肥鳳,將身一頂,大娃的肉棒齊根沒入溼滑的美穴,而後白衣一雙美腿酥顫地一夾,啪啪的水漬聲在被窩裡傳出,與之和絃的還有大娃的浪叫和白衣嫵媚的笑聲。
“嗯啊~咯咯,乖兒子再快點兒嗯啊啊~媽媽的身體舒不舒服哈哈~來吧,嗯啊啊~來,含住媽媽的騷奶子,哈哈哈~真乖~嗯啊啊啊~好孩子好孩子,媽媽要美死了,美死了啊啊啊啊啊~”白衣的臀肉泛起波瀾,佈滿汗珠的梨形豐臀渾圓挺翹,幽香的乳溝將大娃的腦袋深埋,一下一下衝刷著大娃渺小的理智,“嗯啊~好孩子,嗯啊啊啊啊~真是媽媽的,好~啊啊啊啊對~用力嘬呀~媽媽的乳頭還很癢呢~哈哈哈,再快點兒再快點兒,嗯~哈哈~嗯啊啊啊啊~”白衣酡紅的玉靨似醉酒一般,彎翹的濃睫劇烈顫抖,腿根抽搐似的輕輕廝磨,“啊啊~哈啊啊啊啊~好孩子嗯啊~太快了,啊啊啊啊啊~要丟了,要丟了~啊,啊啊啊啊啊~”最終伴著一聲呻吟,如潮的淫浪將他徹底淹沒。
一夜無話,燈火重燃時,白衣穿著一襲粉白睡衣側坐在床頭,潑墨長髮朝一邊甩下,下身不著寸縷,一雙美腿交疊翹起,若是仔細去看,豐茂的桃林深處還掛著晶瑩白漿。徹底淪陷的大娃則跪在床邊,脖子上還掛著白衣的內褲,一身所剩的力氣集中在手上,乖巧地為白衣捏腳……“咯咯,再用些力呀,我力大
無窮的乖兒子~”白衣調笑著,語聲溫婉嫻雅,好不誘人。一手反撐床沿,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在大娃眼前乍洩,好似逗貓兒一樣。腳下的大娃眼睛卻集中在白衣的裸足上,可惜力氣越用越小,臉卻越貼越近,最後分不清是捏腳還是為白衣舔腳。
“好了好了,瞧瞧你的雞雞又硬了~”白衣躲開大娃的舌頭,用腳掂了掂他的小雞雞。“叫媽媽~”“媽媽……”“咯咯真乖~”白衣的美腳輕輕一點,大娃的雞雞像沒了把門的一樣隨手洩了一地。“好了,你也該醒了。”白衣見時機成熟打算將他喚醒,可話音剛落便看見大娃滿眼的不情願,眼珠一轉,張開懷抱說道,“咯咯,不走不走,來~媽媽餵你~”大娃一聽連滾帶爬跌進白衣的懷抱,此時,白衣美眸閃過精光,抓起碩大無比的棉被將大娃罩了進去。
天旋地轉後,大娃睜開眼睛,還沒等哭鬧便聞到了什麼似的,一把撲進白衣的盤起的雙腿之間,舌頭開始忘情地舔舐白衣。“嘻嘻,白妹妹真有辦法,才做了一個夢,這葫蘆娃就從野小子變成乖狗狗了~”白衣不語,溫柔笑著,輕輕將大娃抱到自己懷中吃奶,“哎~葫蘆娃,你把白妹妹的內褲都舔溼了,真不害臊羞羞羞~”黃衣小惡魔般的心思又爆發出來,陰測測地跟白衣說,“白妹妹,不如你也讓我跟這野小子做迴夢,保證讓他一見到女妖精就嚇得尿褲子~”白衣無奈地搖搖頭,似乎已經聽慣了自己這個神經大條的姐姐不靠譜的意見,“這妖術極耗費心神,若非大王封了他的蠻勁神通,我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說到這裡,白衣話鋒一轉,“咯咯,不過現在嘛,他就是有翻天的本事,也要乖乖吃奶認娘了~而且……”白衣輕輕一擼大娃的小雞雞,噗嗤一聲,像擠牛奶一樣擠出一灘精液。
“哇!哈哈哈,白妹妹的本事真厲害,這下蠻小子的末日到了~”,“咯咯,現在他喝了多少奶水,就要射多少精液,少一滴都不行~”白衣說罷,轉頭看向沉默寡言的藍衣女妖,“而這小淫娃可就要交給我們的藍姐姐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