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之城
在大陸上,有一個國,國的裡面,有一位王。
國是古老的國。在這片各個物種共存的大陸上,由人類種組成的帝國已延續數千年。大陸的中部土地完全被帝國佔據,建起了各種各樣的城市,村莊,然後被一圈又一圈的高牆包圍起來。
王是新任的王。老國王死了,壽命已盡。他死的很突然,從奄奄一息,到合上雙眼不過數秒,他什麼都沒來的及和王子說,就離開了。按照傳統,王子必須在王臨終前,聆聽他最後傳達的事情。但就算偏離了傳統,眾大臣也要將王子扶上王位。某個歷代相傳的秘密,就這樣丟失在了兩代王之間。
但那不重要,沒有那個所謂的秘密,國仍然是國。從出生開始培養的接班人,掌握了最高的權柄。偌大的帝國機器,沒有丟失啟動它的鑰匙,仍舊運作如常。
新任的王沒有超今絕古的才能,他只是按照自己一直以來受到的教育,做出一次次的判斷,僅此而已,便能讓眾人稱讚不已。他曾向國師詢問過,是不是每一任王都像他這樣,只需要按照王室留下的書籍,便能治理好偌大的帝國。
那時國師並沒有回答他,只是告訴他王室的書籍,是教會贈與給王室,是來自神明的禮物。它們每時每刻都在變化著,尋找著最適合教給後裔的知識,直到下一任王出世,上面的文字才固定,不再有變化了。因此,每一任王所看到的,學到的,都不盡相同,但那都是最適合他們的。
這世上曾有一位神,祂曾經相當鍾愛曾經弱小的人類種。數千年的歷史中,有一半祂的影子。在最遠古的時代,祂通過神諭,引導人類獲取大陸上的資源。祂散播光輝,點亮靈魂中的智慧。祂使用神力,驅逐了異族的威脅。祂降下奇蹟,讓人類能夠溝通世界,擁有了自己的力量,最為勇猛強大的人接受神明的點撥,站了出來,建立了大庇天下的帝國。
爾後,帝國成為了龐然大物。祂選拔出了自己的使者,組成了教會,延續祂守護人類種的意願。神明從此沉默,而神明的代行者施展神術,傳播著祂的光輝。人類的統治者低下頭顱,願意沐浴在光輝之中。
而現在,祂消失了近兩千年,不再有祂的神諭,不再有祂的奇蹟。祂似乎放開了這個世界,擁有智慧的人不再需要祂的神諭,獲得力量的人不再需要祂的神力。神明離開了人類的兩千年裡,異族仍不能侵犯強大的國,愚昧仍無法矇騙賢明的王。
千年過去,傳播知識,引導人類成為了學者的工作。驅逐異族,戍守邊疆,成為了戰士的職責。面對疾病傷痛,醫者站了出來,讓平民也能享受如同魔法般的藥水。魔法師在高塔裡研究著高深的鍊金機器,改善著同胞的生活。而教會,似乎只需要他們傳播神明的故事了。
但神明的代行者仍在。
王子成為國王的那天,教會在夜間前來拜訪。教皇伸手指向了天空,黑夜變為了白晝,而明月仍舊當空。直至教皇離開,夜色才重新襲來。
歷代的王藉由神的使者之手來昭告天下,國依然強盛,而新王此日即位。
點亮的夜,變化的書,神似乎並沒有離開這個世界,教會仍替他傳達庇護國度的意願。新任的王安坐在王位上,想來他的人生軌跡也不會有變化,他可以按部就班地當一個好國王,用教會的書治理好
偌大的國。
望著教會的方向,新王感到有些奇怪,但他說不上來。新王在高塔上眺望,一切正常。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兩年,沒有任何變故,失去了那個秘密的國,仍然強大。人民安定地生活著,王也邂逅了他最愛的女人。這一年,他迎娶了邊境侯的女兒,並將她立為王后。她貌美無雙,心地善良,知書達理卻不涉內政,歌喉舞姿冠絕天下。沒有任何人需要反對王的決定,他向來都是如此賢明,就該愛上這樣的女人。在冊封典禮那天,帝國的子民歡呼著注視著他們相吻,教皇為她送上了來自神明的祝福。
但,悲劇發生了。
兩年後,王后辭世,原因是,壽命已盡。二十來歲的花樣年華,不可能就此壽盡。王瘋狂的求助,但醫生沒有發現王后有任何的隱疾,而宮廷法師也表明,沒有受到詛咒的痕跡。任何藥物都救不回她,任何魔法也無法真正壽盡的人復活。王就這樣失去了她,坐在王位上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節哀順變,吾王,也許是神明需要王后一展歌喉,將她招去天堂了,她一定化為天使,注視著您。”
大臣的安慰點醒了悲傷的帝王,他猛地站起,連訃告天下都忘在了腦後。
王的衛隊即刻受令,護送帝王前往歡樂之城——那是教會的所在地,亦被稱為最接近神明的地方,傳聞生活在哪那裡的人,一年到頭都是歡樂的,沐浴在神明的光輝下,沒有任何苦惱。教會在各地募集的資金與產業利潤都匯聚於此,將此處建設得相當繁華。
如果沒有去過王都,那麼歡樂之城也是一樣的,帝國的子民們無人不知。
喪妻之痛,數日奔波的勞累,王沒有任何心情去觀察這與王都相提並論的城。在親衛的保護下,王闖入了教皇的殿堂。王拉起教皇的手,陳懇地跪倒在他的面前。
“求求你幫幫我,聖父,死亡帶走了我的妻子。她是那麼善良和美麗,神明一定將她招去了天堂,我不甘心只能與她如此短暫的相伴,身為神明的代行者,你一定有辦法祈願神明,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王激動地流下淚水,與王后相處的一年是那麼的美好。三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為慾望而活,四年多的王位上,王第一次有感覺到,自己並非是神明啟動帝國機器的鑰匙,而是那美麗女子的丈夫。他的固執和痴迷,早就超過自己的想象了。
“......我做不到的,您難道不知道嗎?”
教皇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那個一向和藹微笑的老人,正瞪大著雙眼看向他,啞然地張著嘴。那蒼老的聲音中透露出來的信息,無不表露著一個天大的秘密。那無疑是給了帝王一記重擊,王的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兇猛生長。
“啊不,我是說,壽盡之人啊啊啊啊——!”
教皇還來不及說出任何辯解的話語,便被憤怒的王捏碎了手骨。在神聖的殿堂中,士兵舉起的長槍,修女捂著嘴忍耐著尖叫,暴變發生了。
“我從那天開始,一直抱有一個疑問,在我即位當年,我便再次投身書庫。我並沒有找到教皇使用神術恭賀新王即位的傳統,那是近幾百年的幾代王者即位時,才有的記載。”
王咬牙切齒地說著,無視了教皇的慘叫,加重了手上的力氣。
“為什麼要那麼做?我完全想不通這麼做的必
要性,神明沉默後,直至今日,我們的軍隊已經能碾碎任何來犯的異族,他們連第一道高牆都無法躍過,你的神術是沒必要給異族看的。我的子民感恩著神明曾經的庇護,他們那麼虔誠,就連貴族中也不乏願意為教會貢獻財產的,你也沒有必要給他們看。你是給我看的!你是讓我記起王族是祂,是受祂點撥而治理帝國,同樣也是祂的代行者!你是為了提醒我這一身份,讓我在這些年來像先前的王一樣給予你們極大的權利!而事實上,你們早就不是代行者了!”
王憤怒地咆哮道,逼著那急於解釋的老人彎下了腰。
“來啊,你的神術呢?歷史上記載著教會引以為傲的神術呢?你來說說我應該知道什麼,以前的王想不清楚,難道我也該愚昧?神明早就放手世界,讓我們完全自由,而你們不公開事實,還要享受高人一等的權利!那讓我看看你們到底高在何處!”
王向後伸手,從一旁的親衛腰間拔出了劍。當他砍下了教皇的腦袋,血液濺上了他的長袍和彩色的玻璃窗後,任何神術和神罰都沒有降臨。
王沉默了數秒,從喉嚨裡低吼出一道指令。
“馬上傳回,帝國全境,搜查教會,活抓任何甚至人員和信徒。”
那天起,帝國機器最尖銳的獠牙對準了曾是神之代行者的存在,僅僅一週,對教會的清繳就完成了。除了王室貴族,沒有任何一個集團擁有魔法戰士,當教會的聖騎士全都倒在雷銃下,王的軍隊踏平了任何一處教堂。
在王砍下了教皇腦袋的當天,宮廷的魔法師回溯了在場發生的所有事情,魔法傳像如同神諭一般傳到了帝國全境,帝王憤怒的咆哮傳達到了每一個子民的心中。也是同一天,各個教堂地下的魔法機器,被各地的士兵門發現,當王帶上教皇的戒指伸手指向天空,機器向天空噴出了光芒,夜空變為了白晝。
教皇隱瞞著神明已離去的消息,繼續維持著教會的運作,這種事情很快就人盡皆知了。而教會違反了神明當初立下的條約,身為代行者,使用了非來自神明本身的力量,用魔法偽裝神術,更是褻瀆了神明。
他們曾經有多麼輝煌,現在就有多麼使人痛恨。而揭露了教會的王,被子民們擁戴為了“追求自由和真實的君主”。
王重新站在歡樂之城的主教殿堂中,點燃了那堆伴隨他長大的,來自教會的書籍。他不打算燒燬這座掩藏著醜陋的,讓他惱怒的繁華的城。他要讓那些侮辱人類歷史上的庇護者的褻瀆者,欺瞞古老帝國的統治者的欺君者,付出他們應有的代價。
“既然把這裡命名為歡樂之城,那麼我要讓曾經屬於教會的你們,都在這裡歡笑個夠。”
故事,便由此開始。
..........當陽光照在窗沿上,沃爾條件反射般的醒來。
沃爾是一家鍊金工坊的工人,每天早上六點鐘就要起床,但下午三點鐘就可以下班,酬勞也是相當豐富。儘管說是工人,但能在鍊金工坊工作,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知識分子,他們也是受過了一定程度的教育,至少確保經手的產品毫無問題。
以前的鍊金工坊,比現在要忙碌很多。他們這一家鍊金工坊,在歡樂之城的城西,工坊主和大部分工人都曾是虔誠的信徒。那個時候經常接到教會的訂單,製作一些奇怪的金屬裝置,
教士們的要求既苛刻又不明所以,他們要求用鍊金金屬,又不允許鍊金術師為裝置雕刻法陣。
現在想來,他們可能將那個大機器的一部分交給了他們工坊,等其他工坊也將分零件做完,再自己組裝成偽裝神術的機器,找人來刻上魔法陣。
在教會被清算後,國王搜查出許多教會用於偽裝神術的鍊金製品和魔法道具,查清了與他們合作的無良魔法師和鍊金術師,依照國王的新律,他們都將被剝奪使用魔法和接觸鍊金製品的權利,部分人還都被投入了歡樂之城裡去。
歡樂之城啊。沃爾嘆息了一聲,自從教會的真面目被揭穿,曾是信徒的他們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怒火在每個人心裡燃燒,他們怎麼敢褻瀆神明呢?前坊主心灰意冷,辭去現任的職務打算去自己的莊園安度晚年,而國王仁慈地為像他這種深受打擊的信徒派遣了催眠師,時不時地安撫這些受傷的心靈。
那位王真是一位好國王。沃爾忍不住在心裡讚歎著,本以為要丟失了工作的他當初還在苦惱該何去何從,但新國王馬上就安排好了一切。從鍊金工坊以前的員工中選出了新任的坊主後,曾涉及教會的鍊金工坊都統一由國家幫忙管理,而在歡樂之城的鍊金工坊,則有了相當特殊的工作。
沃爾由衷地喜歡現在的工作,不僅僅是沒那麼辛苦,報酬多這樣的原因。在歡樂之城現在還在運作的鍊金工坊所設計、製作的東西,都是要用到現在的歡樂之城裡去,懲罰那些褻瀆神明的人。
沃爾從家裡看向歡樂之城中主教教堂的方向,今天是週末,以神蹟降下大地賜予人類力量的時間為一週,日月交替為一天,在神蹟結束的最後一天為週末,是人類感恩神明的時候。神諭消失後,不知道神明是否能聽到自己的感謝,信徒們會藉助教會與神明溝通,到教堂去做禮拜。
教會已經沒有了,知道神明徹底放手了的意願後,信徒們還會去做禮拜嗎?
事實上,他們會去教堂,但是不會再做禮拜,而是讓歡樂之城充滿歡笑。
此時此刻,主教教堂依然照常開放,不少的前信徒陸陸續續走進了教堂之中。他們有男有女,大多都是些年輕人,那些被欺騙後深感憤怒和不滿的年輕人,其中不乏有捐獻了大量財產交給教會的,曾經的狂熱的信徒,被催眠師做過心靈溝通後,他們也終於認清了現實。
國王將大部分教會產業回收後,剩下的財產都拿來建設了這個新的歡樂之城。無法改變過去信仰教會的事實,也要不回來已經被消耗的財產,不少的信徒選擇前來歡樂之城,那些曾屬於教會的,騎士們幾乎全部死亡,神父們被投入給了醫者和魔法師做新的實驗,雜役被扔進了礦洞,而修女就要在歡樂之城裡承擔眾人的怒火。
教堂之中,原本提供給信徒祈禱的一排排長椅前,擺上了一排排木枷。每一張長椅上能坐五人,每一排木枷也是分為五段。每一段的木枷上,都留有兩個較大的孔洞。而在木枷前的地上,留出了半個人寬的空地,鋪滿了柔軟的墊子。
每天早晨天亮前的一個鐘頭,王室的僕人會將眾多修女們帶到教堂來,將一切準備好。
修女們戴著彷彿是圈養野獸用的項圈,上半身不著片縷,露出圓潤的乳房和光滑的後背,雙手被球體的鍊金鎖具鎖在腦後
,確保腋下完全暴露出來後,鎖具的鍊金效果,能讓人無法放下雙手。她們被迫穿著鍊金術師發明給嬰兒用的,防止失禁使尿液亂流的名為“尿布”的東西,雙腳上穿著絲布織成的白色薄襪。最後,為了羞辱她們這群褻神者的幫兇和奴僕,繡著她們名字的修女頭巾,仍然戴在她們的腦袋上。
僕人們將她們帶到教堂,逼迫著她們躺在長椅前墊子上,抽出墊子下的皮革帶子綁住她們的手臂,再將她們的雙腳放進木枷的洞孔中。最後吊起木枷,使一隻只白襪腳丫恰好能高過木椅一點。這樣一切就算準備好了。
陽光透過彩色的玻璃照射進來,每一位修女的臉上都帶著扭曲的笑容,那是極不情願,又強迫自己完成的笑意。國王的新律中,她們這樣的人必須得時刻“歡笑”,不然等待她們的,還有比現在更可怕的事情。
人們走進教堂中,坐在了長椅上。面對他們或輕蔑,或憤怒的眼神,打扮成羞恥模樣的修女們,也必須露出彷彿恬不知恥般的笑容。
平民們的手指伸向被白襪包裹著的腳丫,毫無憐憫地抓撓起來。薄薄的襪底根本不能保護腳底,特製的絲綢反而讓癢感更甚。指尖瘋狂地責弄著柔軟的腳掌,指甲飛快地刮擦著敏感的腳心。
教堂裡充滿了修女們悽慘又絕望的笑聲,她們不停地晃動著身體,結實的皮帶不會允許她們逃走,塗了油的墊子不會允許她們用摩擦給自己製造疼痛。她們不停地晃動著腳丫子,蜷縮著腳掌來躲避癢感,但她們不會如願。
木枷也同樣是特製的魔法道具,除了很難損壞以外,它被魔法師施加了半個肢體催眠的效果,那是一種強迫著他人做出某種動作的魔法,修女們的雙腳被拘束進足枷後,只能按照這個魔法的效果,強制性地將腳丫挺直,將腳趾張開任人魚肉。
而現在這個魔法,只有一半的效果,那些被瘋狂搔癢的腳丫子,不會被完全靜止地保持著任人玩弄的姿態,而是動態地掙扎起來,再重新受到魔法的效果。不想被抓撓而左右擺動著的腳丫,馬上又會擺動回來;不想被癢感侵蝕的腳掌蜷縮起來,卻不得不在下一秒張開腳趾,將腳底板伸展成毫無皺褶的模樣維持上好一會兒。每一次搔癢時的掙扎,都是她們在和自己較勁。
每一天晚上,有關於這個魔法的記憶都被清除,只留下搔癢帶來的恐懼感。而在第二天早晨,被人咯吱咯吱地搔著腳底板,沙沙地挖著腳心,腳丫子被激烈地責弄,瘋狂地想要逃離,向兩邊張開,互相遮擋,蜷起腳趾,啪嗒啪嗒地拍打起來,再在眾人譏笑的目光中,絕望地看著雙腳背叛自己,擺出最誘人的模樣。
請來搔搔我的腳丫子吧,張開的腳掌像是代替主人表達著最不真實的願望,迎來了手指新的一輪折磨。一雙雙手齊齊伸出,蹂躪著一排排怕癢的腳底。
修女們尖叫著,大笑著,瞪著眼睛,張著嘴巴,發出粗魯的大笑。往日矜持又莊嚴的臉上,此刻都是一副滑稽可笑的表情,任誰看到如此反差,都難以憐香惜玉,反而那種破壞高嶺之花的施虐心,誘導著你伸出手掌按住她們的腳趾,在她們本人的注視下,用指尖搔遍那柔軟腳底的每一處,用指甲劃過透出白襪底的每一道紋。
這就是大教堂裡的新活動,準確來說,國王已
經不再稱呼此處為大教堂,而“大腳堂”這種稱呼,似乎更適合這裡。每一天的早晨,都一定會有人來光臨,任何一位修女,都難逃癢刑的責罰。就想國王所說的那樣,讓歡樂之城充滿歡笑,而她們則需要在狂笑之中,用自己滑稽悲慘的模樣,給其他人帶來歡笑。
她們激烈地挺動著下體,搖晃著胯部,蹭滿了滑溜溜的油液,水亮的雙乳左右搖擺著,在搔癢中掙扎的她們,像是在表演著什麼豔舞。往日的尊嚴被盡數踐踏,屈辱地展現自己的痴態,哪怕是蕩婦看到了她們的模樣,都會感到羞恥。但也許,任何女子被扒光了,強制暴露著自己的身體,將腳丫放在足枷裡任人激烈地責弄,也一定會是相當下流的樣子吧。
原本慈眉善目的紳士,大聲地怒斥著面前的修女,他的雙手不停地移動追隨著想要掙扎的腳丫,哪怕是短短几秒也不想等待,不想放過對她們的責罰。他食指留有的指甲,像是鷹的爪子一樣,在那位修女被迫伸展雙腳的時候,快速地挖著她的腳心窩。
“修女的學院會教你們這樣,像妓女一樣扭來扭去嗎?給我認真點贖罪啊,褻神者!”
“咿哈哈哈哈哈!啊對不起啊——對不起——哦呼!哦呼!哦哈哈哈哈哈!癢啊,癢啊!”
在他面前的修女不停地擺動著身體,拘束著她的皮帶發出驚人的拉扯聲。她一邊語無倫次地道歉,一邊發出狼狽的怪叫。她由衷地因為搔腳心而哀嚎著,而無論是“對不起”還是“好癢”都不能減弱那種折磨一分一毫。她那種瀕臨崩潰的模樣,嚇壞了兩旁一同受難的同伴,她們一邊狂笑,一邊儘可能地向懲罰者渴求著同情,卻對上了對方譏嘲的視線,迎接她們的只能是更加恐怖的癢刑責罰。
也並非是所有人都曾是虔誠的信徒,一定要激烈地懲罰這些玩弄自己信仰的人。在教堂的右邊,有一位婦人便只是為了來找到她面前的這位修女。
“海倫修女,記得一個月前,我來請求亨利神父幫我評理,你卻要求我離開教堂。你還記得那時你是怎麼說的嗎?‘教堂是神聖的地方,請不要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打擾正在做禮拜的神父,更不要粗魯地大聲說話’。”
記仇的婦人完整地複述著海倫修女在一個月前,阻止她打擾神父的理由。她的語氣相當的諷刺,手上動作更是一刻沒停,在海倫那大碼的腳丫上來回抓撓,指甲隔著絲綢伸進了她的腳趾縫中,讓這種很少受到刺激的部位接受她刻意緩慢地摳撓。
“你有想到你會有今天嗎?你不但被這種小孩子的把戲折磨得死去活來,笑的也是相當大聲啊。你記得你那天的冷臉嗎?我可不知道海倫修女你那樣一張臉,卻會因為你這粗魯的大腳丫子笑成這個樣子。你還覺得這裡神聖嗎?這裡不是到處都是光著屁股被人搔腳丫子的婊子嗎?”
“噫嘻!噫嘻!嗯呀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道歉——!原,噫——!原諒我哈哈哈哈哈!哦!噢啊!癢哈哈哈哈哈哈哈!”
海倫修女精緻的臉蛋上全是她的淚水、鼻涕和唾液,以前那冷漠的神情,想必她現在再也做不出來了。她來回擺動著她的雙腿,而被牢牢拘束在木枷裡的腳踝根本不會允許她掙脫。她忍不住掙扎的動作顯得那麼可笑,從遠處望去好像在跳什麼舞蹈的螃蟹。
海倫修女的求饒根本不會有任何用處,婦人變本加厲地搔癢她的腳趾,她就是為此而來的,欣賞一向冷冰冰的海倫此刻屈辱的模樣。
在這狂笑教堂中,修女們一個接一個的失禁,尿液流淌在尿布之中,溫熱的感覺是那麼的羞恥。尿布不會讓尿味充斥教堂,但那黃色的液痕讓每個人都在嘲笑她們的模樣,而他們搔癢的手指卻不會停下。那些被藥物浸泡過的腳丫多麼容易出汗,彷彿是這裡的潛規則一樣,大家要將修女的白襪腳搔到完全被汗液浸溼,那還不夠,得溼透一遍又一遍,直到包裹著她們雙腳的白襪都發出酸酸的味道,才會罷手。
通常那樣來說,小半個上午就會過去,第一輪的搔癢懲罰就會結束。最初來到教堂的人陸陸續續的離開,王室的僕人們將扒掉修女們的白襪,讓那些汗涔涔的腳丫暴露在空氣中。那股酸酸的氣味,也隨即散發出來。僕人們端來一個又一個的盆子,裡面放著各種各樣的清洗用具,兩把大板刷格外引人注意。
這些東西,全都是準備給修女們,不,應該說是準備給她們酸酸的腳丫子的。清洗腳掌的刷子,清洗趾縫的細繩,一塊便宜的肥皂,一個能噴水的鍊金裝置和一條粗糙搓澡巾。這些東西,也是提供給民眾,任何人都可以在這些腳丫上隨意使用,直到她們的雙腳重新變得白淨,甚至散發出淡淡的清香,才能算結束。
王室的僕人們站在一旁,倘若沒有人打算給修女們的腳底做個清洗,他們就會親自上手,無論如何,每一雙足枷裡的腳丫都得被清洗,他們不會讓那些褻神者的雙腳休息超過十分鐘。
不過,僕人們註定沒有什麼上場的機會,人們一個又一個的到來,坐在了那一張張長椅上,拿起了肥皂和鍊金裝置。無論是為了修女們的裸足,單純的想要施虐,還是過來尋找樂趣,他們都會將刷子貼上一隻只腳丫,讓這裡再次變成屬於修女們的狂笑刑場。
那些可憐的修女喲,她們連昏迷都做不到,更別提自我了斷了,她們永遠都不會崩潰,也不會真正的發瘋。王的魔法師將那可怕的印記烙進了她們的靈魂,永遠禁止她們用任何“輕鬆”的辦法逃脫刑責。而她們能做的便是受盡折磨,並絕望地接受自己的命運。
因為,這還不是最殘忍的事情。像在教堂裡的聯排足枷,在這座新歡樂之城裡並不少見,這只是比較基礎的“娛樂”,也只是最輕鬆的羞辱。
倘若有人不願意接受這種事情,《新律》裡能使她絕望的事情,還有很多……
…………
古老的帝國中,新任的王頒佈了名為帝國新律的法典,將教會所佔據的資源大半歸還給了普通民眾,少部分由王室和貴族管理。他修改了所有原本有利教會的法案,讓絕大部分民眾留出禮拜和禱告的時間,他們可以自由地投身更有意義的事業。《新律》的意義重大,它幾乎有益全境的人民,但它也不會忘記欺瞞王者的褻神者。
新律之中,有一位名叫刑師的女臣,她是發明刑罰,並向上提出刑法建議的另類魔法師。原本屬於小臣集團的刑師被國王注意,王請她編撰了新律中針對原教會的處刑方案,並希望她用最羞辱的方式讓褻神者生不如死。
刑師照做了,完美地針對修女們的刑罰一個個的誕生,以癢刑為核心的刑
罰方案,又契合了王當初站在歡樂之城教皇教堂中,所立下的誓言。王賞賜了刑師,新律在歡樂之城中即刻生效。
如果要舉例刑師所設計的刑罰,到底具有怎樣的針對性,有一個地方,就不得不提。
那是在歡樂之城的東邊,帝國全境中,最大的修女修道院——海恩修道院。它有著相當古老的歷史,據說在歡樂之城建立時,它就是第一批修建的建築。最初一任院長海恩修女,她接納各種學生,收留了不少無家可歸的孩子,然後在此地教授著知識與代行者的戒律,能夠遵守戒律願意奉獻自己的,被選為新的修女,無法維持戒律的,則作為普通的學生。
幾千年以來,這裡培養出過不少有名的修女和各個領域的學生,因為各種貢獻留名青史。而在神明沉默之後,各個領域的人才取代了神術的位置,修女們似乎不用再學習神術的知識,只需要在平日裡抄寫神明的故事並傳播,協助學者們教育學生,在慶典上歌頌神明,以教會發明的藝術形式——話劇,演繹神明的故事。
莊嚴矜持,美麗大方,頭戴黒巾,身穿長袍。看到這樣的她們傳播神的光輝,就好像神還在一樣。海恩修道院新一任修女長懷特修女,仍舊以她的智慧和嚴肅的態度教導出不少知性優雅的修女,將修道院的打理的井井有條。
但這一切都已經化為泡影,現在的海恩修道院,變成了新律之中一個另類的刑場。
原教會中那些身材嬌小的修女們,都被一位位地選拔出來,押送到海恩修道院內。她們大多都顯得相當年輕,面容與年齡都不太相符,還有一些資歷尚淺的修女,甚至根本就是小孩子。在教會之中,她們幾乎對孩子們都有很高的親和力,常常擔任教育孩童的工作。而不面對孩子們的時候,部分老資歷的修女都板著臉,努力維持對後輩的威嚴。
而這樣的她們,在這個曾經用於教育修女們的學校,她們將再一次被教育。
魔法印記烙進靈魂,和所有的褻神者一樣再也無法輕鬆逃脫刑罰。而在此之上,在海恩修道院的嬌小修女們,全部被施加了弱力化的肢體催眠,那時是一種削弱人體力量,而不減少力氣的肢體催眠,此後她們的力量,恐怕連孩童都不如。
王室的僕人們沒收了修女們的衣物,為一絲不掛的修女們穿上了尿布。僕人們將帶有束帶的奶嘴塞入她們的口中,束帶綁在了腦後,像個另類的馬嚼子。無力反抗的手,被戴上了圓圓的手套,結實的布料將她們的手呈握拳狀包裹起來。一隻只紅色的項圈套上了她們的脖子,系在上面的鈴鐺呤呤作響。最後,她們不需要修女的頭巾去展示她們的身份,而是戴上那種繡有蕾絲邊的圓頂小白帽,那像是給幼兒戴上保護她們頭部的小帽子紋有她們的名字。
無法反抗的修女們紅透了臉,羞恥的感覺湧上心頭。但這只是開始,刑師不會就只是讓她們扮演幼兒便結束,新律中的刑罰,很快就降臨了。
在新歡樂之城中,海恩修道院是隻允許女性進入的。這個要求的兩點原因都來自刑師,其一是她認為女性作為執行刑罰的對象,可以對這海恩修道院的修女們有更好的羞辱效果,其二是女性可以更好的完成這項刑罰,這項名為“育嬰”的刑罰。
被打扮成幼兒的修女們住在了海恩修
道院原本的修女宿舍,大多數的時候,她們都被拘束起來,拘束在那個改造過的“嬰兒床”上。由木板為底,墊上幾層厚厚的軟墊,每一張的長度都是對應著其主人的身高,寬度則對應著臂長。床的四邊都被豎直安裝上了二十公分寬的木板,木板內側同樣鋪有柔軟的材質,木板上留有四個孔洞供四肢從此伸出並拘束。
躺在其上的修女們,四肢被木板鎖住,呈大字型展示著自己的身體,等待著各種各樣的女人找上門來,開始對她們進行教育。如果沒有人找上門來,僕人們也會開始按照刑師定下的規則執行刑罰,不過同樣的,這邊的僕人們也少有用武之地,海恩修道院從來不缺乏想要教育這些“幼女”的女人們。
愛理夫人,就是那其中之一,她大概是在歡樂之城中,對海恩修道院最為熱衷的人吧。
愛理夫人通常不會一個人來,而是會叫上三五個好友一起,被邀請的人也是欣然接受,“育嬰”似乎成了這些婦人們最新的娛樂活動,茶會都已經被她們拋在腦後。每當婦人們打開一扇房門,三五成群地進入準備開始這項活動的時候,僕人臉上的壞笑和修女們臉上的驚恐就已經能夠說明這是多麼“有趣”的事情。
來這裡的女人們換上柔軟料子織成的長裙,戴上海恩修道院裡特地準備的滿是絨毛的手套,育嬰師的打扮就算正式完成。新的海恩修道院的教育,通常是三人包圍一位“幼女”來進行,比傳統的海恩修道院一位修女教育三位孩童至少細心九倍吧。
今天要接受愛理夫人她們的教育的,是個子小小的葛莉絲修女,今年才成為正式修女的她,其實就是孩子,那光滑的肌膚上,小小的絨毛在陽光下泛著光,宛如真正的新生兒一般。但她肯定早就過了需要被當作幼童照顧的年紀,此刻在她的臉上,也只能是羞恥和知曉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的驚恐表情。
新海恩修道院育嬰師的準則,一定要確保幼女們良好的心情。那並非是真正意義上的心情,而是要讓修女們露出笑容的意思。
女人們帶著絨毛手套的雙手很快就撫上了葛莉絲的身體,那些絨毛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在接觸到葛莉絲的皮膚後,開始胡亂蠕動起來。細小的絨毛尖刺激著葛莉絲每一寸敏感的肌膚,育嬰師們僅僅是將雙手貼上,那種細小卻密密麻麻的癢癢都讓葛莉絲忍不住激烈地掙扎起來。倘若不是被塞入了奶嘴,她一定會放聲尖叫吧。
女人們當然並不滿足只是對她幼嫩的身體來回撫摸。圍在葛莉絲兩邊的女性,將手指伸進了她的腳趾縫,輕輕夾緊後,將她的兩隻小腳丫扳直。絨毛在腳趾縫的嫩肉上“咯吱咯吱”地蠕動著,女人們輕輕地抽插著手指,“唰唰”地搔癢著葛莉絲可憐的趾縫。
那被扳直的腳底當然也不會被放過,絨毛刷刷,指尖刮刮,纖細的手指細心地搔著腳丫。弱力化的肢體催眠相當有效,葛莉絲像是無法反抗大人的小孩子一樣,只能抽搐著雙腿,讓雙腳接受育嬰師愛的責弄。
愛理夫人則是負責了小葛莉絲的上半身,她坐在葛莉絲的床頭前,雙手覆蓋在那盈盈一握的微乳上,緩慢地抓握著。她的手指輕輕地拂過小葛莉絲的肋骨處,兩邊的腋窩處,最後慢慢地滑過葛莉絲的小乳房,手指頭們匯聚在一起,
輕輕地捏捏小葛莉絲已經突起的,紅紅的小乳頭。
被拂過腋窩,被愛撫雙乳,這些幼嫩肌膚上傳來的來自絨毛的細小癢感讓葛莉絲無助地顫抖著身子,眼睜睜地看著癢感慢慢地爬搔,匯聚到一點。乳頭被突然揉捏,被絨毛包裹起來肆意搔弄,那一瞬間的癢和快感衝擊著葛莉絲的神經,小葛莉絲止不住地發出比之前要強烈許多的悶哼,身體猛地抬起,又在愛理夫人的雙手放開後重重落下,急促地喘息著。
愛理夫人就是為此而來的,每次看到這些小修女因為她的雙手而受到刺激,露出無比可愛的反應,她就會由衷地露出微笑。她會將手上的動作,放得越來越慢,在某一處停留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小葛莉絲眼睜睜地看著絨毛手指緩緩地包圍自己的乳頭,就像是等待處刑的囚犯。
她驚恐的眼神,她求饒的神色,都是愛理夫人欣喜接受的精神食糧。那個女人總能在小修女們最無準備的瞬間,給予她們敏感的乳頭最強烈的快感。看著她們挺動著身體,還沒有完全緩過神來,又因為下一次的緩慢處刑而淚流不止,愛理夫人嘴角的微笑會更深。
“咯吱咯吱~小葛莉絲,你開心嗎?千萬別皺著眉頭噢,你看,你可以在這裡當小寶寶,而不是以修女的身份受眾人唾罵,雖然你曾經是褻神者,但我們會將你好好教育的。咯吱咯吱~”
“唔!唔呼呼呼!唔呼呼呼呼呼呼!”
“可憐的孩子,一定是因為褻神者的緣故,所以你才只能保持如此幼齒的身體吧,我們會幫你恢復少女該有的美麗的,先來促進發育吧~小乳頭~揪揪!”
“唔噫!”
“哈哈,很有效果呢,那麼這邊也要努力啊!”
女人們一邊故意說著相當挑逗的話語,一邊義正言辭地加碼了施加的刑罰。曾是知性優雅的女性的葛莉絲修女,現在是可愛無助的怕癢幼童小葛莉絲。在被女人們包圍下責弄了一個小時後,葛莉絲才有那麼一點點的喘息時間。但她並不慶幸,而是留下了更多的眼淚。
“來,餵奶的時間到了,寶寶乖哦~要全部喝完哦~”
愛理夫人拿著奶瓶,揭開了葛莉絲嘴上的奶嘴的頂部,那是設計好的,可以直接餵食液體給修女們的孔洞。而她要喂的奶,對於葛莉絲來說才是真正的折磨。
國王搜查教會後,抓獲了不少協助教會做研究,妄圖以魔法再現神蹟,忤逆神明的狂熱魔法師,那些人有的被用於人體魔法的研究,有的人直接被吊死,剩下的,部分女性的魔法師,則是被放在了歡樂之城。
她們被刑師在子宮裡塞入了鍊金的活體產物,那能夠讓她們身體上產生懷孕的反應,從而分泌乳汁。刑師設計的魔法道具,在平日裡能夠鎖住她們的乳頭,而那鍊金產物能夠逼迫她們源源不斷地分泌乳汁。
這奶瓶裡的“牛”奶,都是來自於她們,並不只是魔法師,還有許多胸部豐滿的修女。不只是在海恩修道院有這樣的“奶牛”,在歡樂之城的各個地方,她們都被迫提供著新式的飲品。源源不斷分泌的乳汁會讓乳頭有著相當難以忍耐的痛楚,而肢體催眠術則會讓她們在想要別人“擠奶”的時候,拼命地搖晃著自己的雙乳。
而這瓶奶裡的東西,還遠不止是那群被擠奶了就會露出痴笑的奶牛們所產。加了料的牛奶,能夠讓小
修女們燃起慾火,刺激她們的膀胱。忍不住不停分泌各種液體的下體,最終會將身上的尿布徹底打溼。當女人們笑眯眯地為她們更換尿布的時候,羞辱的刺激又會達到頂點,而迎來的刺激越多,烙給她們的印記還有一項相當殘忍的禁令。
而此刻的海恩修道院的教室中,就有人在體驗這項殘忍的禁令帶來的悲慘折磨。
在那教室之中,五個打扮豔麗的小姐,正圍在教室的中間。她們正對著一位身材嬌小,臉蛋可愛的小修女激烈地責弄。這名修女的身份比較特別,她原本是這所修道院的院長——懷特修女長。
雖然她的年紀並不算小,但是懷特修女卻和那些小修女沒什麼兩樣,她一樣是個子小小,臉蛋幼嫩,如果不是她沒有尖尖的耳朵,恐怕很多人會認為她是精靈混血。而這樣的她,當然也難逃刑師的名單,不如說,刑師一開始設計這樣的刑罰,就是為了羞辱這位修女長,羞辱這位國王口中的培養褻神者罪人。
現在,小懷特正躺在坐在椅子上的女人身上,她的雙手被抓住,高高舉起,擺出萬歲的姿勢。光潔的腋下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氣之中,兩邊的女子伸出手去,用指甲輕快地刮刮她腋窩裡的軟肉。她的腳丫當然沒有被放過,兩隻腳的腳踝都被來責弄她的人握住,指尖不停地追趕著她晃動搖擺的腳丫。
在這教室中,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對懷特施加著癢癢刑罰的人,曾經都是她的學生,並且是被她認為無法教導成才,而在中途被退學的學生。這些大小姐們,當初在海恩修道院的時候,沒少被嚴肅的懷特修女長教訓,性格頑劣的她們被中途勸退,而受到了家族不少的苛責。
但是現在呢?當教育者和被教育者的身份調換,曾經嚴肅可怕的修女長,變成了弱小無助,需要在已經改變的修道院裡,接受癢癢教育的“幼女”。報復心和施虐心,促使著小姐們每天都來到這裡,對可憐的小懷特進行殘忍的教育。而每天身心都被蹂躪的懷特,從一開始的抗拒掙扎,變得不得不服從她們。
“咯吱咯吱咯吱~小懷特笑的好開心啊,哪裡癢癢?”
“噫嘻!噫哈哈哈哈哈!胳肢,胳肢窩!啊哦!啊哦哦哈哈哈哈!小腳丫呀哈哈哈!”
小姐們取下了懷特的奶嘴,給予她說話的權利,然而這並非是她們的仁慈。她們以教導懷特說話的名義,逼迫著她學習那些讓她羞恥的語言。成熟淑女的代表懷特修女長,正在用各種讓人羞恥的詞語,用極其幼兒化的語氣在癢癢教育中扮演著一個小小學生的角色。
“你這麼開心,那我們繼續撓撓吧,你需要我們把手套帶上嗎?”
“不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要嘛~手套哈哈哈哈哈!不要手套嘛~噫!”
“那來喝一口奶吧,都笑了這麼久了,小懷特渴了嗎?”
一旁沒有參與癢癢教育的小姐將一個奶瓶遞到了懷特的嘴邊,而小懷特根本不敢猶豫,連忙含住了奶瓶嘴。她當然知道喝下這瓶奶會有什麼後果,但是如果不喝的話,就又要迎來這幫小姐可怕的折磨。
最開始的時候,懷特曾經抵抗過,而在一次抵抗中,她終於將小姐們惹惱了。和其他的女子商量過後,小姐們將小修女們帶到了禮堂。那一天,禮堂之中表演的話劇是壞孩子的臀責。被綁上刑架,扒去
尿布的懷特修女長光著屁股,在眾人的注視下,被毛筆上的山藥汁塗滿臀肉,又被木板激烈地責打著。
通紅的小屁股左搖右擺地在刑架上晃動著,那種向後翹起臀部受刑姿勢,能讓舞臺下的觀眾看得一清二楚。瘙癢和疼痛刺激著懷特,她一次又一次地在責罰中失禁,淚流滿面地哭喊著。直到屈辱地答應完全服從,小姐們才嘻嘻哈哈地停下手來。
懷特不敢再回想那天狼狽的模樣,大口大口地吮吸著奶瓶嘴,那特殊的藥液混著奶流進了她的身體,很快就起了作用。懷特難受的發熱,一直以來擠壓著的慾望教唆著她撫摸自己的下身,而抓住她雙手的女子根本就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想,想要被摸!想要被摸嘛~!好想!這次真的可以高潮了啦!”
“是嗎?可是高潮是大人才能享受的,小懷特發育成熟了嗎,你要怎麼證明呢?”
小姐們壞笑地問著,像是在期待著什麼一樣將視線集中在了懷特身上。數日的癢癢教育,懷特當然明白她們在等待著什麼,而在慾望的催動下,她根本顧不上什麼尊嚴。
“小,小乳頭,揪揪~胳肢窩,抓抓~小肚子,捏捏~小腳丫,撓撓~”
懷特唱著那不堪入耳的“兒歌”,像是在伴舞那樣輕輕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被她羞恥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的小姐們一擁而上,刺激著她各個敏感的部位。
這是她們的教育成果,在懷特唱完歌曲,她們會幫她刺激身體上下,除下體以外的任何敏感點。小姐們說,如果其他敏感點都發育成熟了,那下體也一定一樣,那刺激其他的部位就足以讓懷特高潮,反之如果沒有高潮,那說明懷特還沒有發育成熟,不能迎接高潮。
但,懷特並不知道,包括她在內,所有海恩修道院的修女們,都是不會高潮的。在靈魂裡的那道烙印,封印了她們釋放快感的權利。她們只能感受著快感在身體裡不斷累積,每天都被壓抑在體內,又因為那些“牛奶”而湧出。儘管小修女們認為快感已經完全忍受不了了,可事實上就算下體迎來直接粗暴的刺激,也是沒有釋放的可能的。
這次也是一樣,懷特在狂笑之中挺著身子,她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抽搐著,各種各樣的液體打溼了她的尿布,但體內的快感分毫都沒有減少。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躺回那位小姐的懷抱,眼睛裡充滿著絕望。
“看來還是沒有發育成熟,小懷特,你還沒有準備好哦,我們還是繼續來教育你吧?”
“不!再給我試一次嘛~就一次!懷特會高潮的!杜蘇拉姐姐!安娜塔拉姐姐!”
早就是成熟淑女的懷特修女長,用嬌嗲的聲音渴求著身邊的小姐們,她甚至不停地以姐姐稱呼著她們,可那些“姐姐”當然不會理會她。為她換好尿布後,下一輪的教育就要開始了。
基本上,大多數修女在新海恩修道院都是這麼度過的。她們被各種各樣前來的女性,用各式各類的方法責弄著。
在下午,她們還要去到新建的保養室,特製的讓皮膚變得更加柔嫩的油液會塗滿她們的身體,必須以變成“世界上最怕癢癢的好孩子”這一目標,不停地被塗抹油液,有被刷子洗去,再重複這種過程。
在晚上,她們還將被王室的僕人們掛在被迫分開雙腿的清洗架上,清洗著這一天不停失禁的下體。粗
糙的布料不停地擦洗著敏感的部位,快感被抑制的折磨,因為失禁而要重新清洗的絕望,澡堂裡的悶叫劇每天都會上演。
等唱完全是羞恥歌詞的晚安曲,她們在僕人們的監督下睡在床上,羽毛架會在夜間掛在木板上,整宿,都會摩挲她們的肌膚。
海恩修道院,至此成了在某些貴族小姐們茶話會時,會心一笑的樂子。
............那,國王完全實現了他的諾言嗎?
當然,在刑師的幫助下,歡樂之城已經名副其實,大教堂和海恩修道院的事情,只是其中一角,她們的歡笑當然不足以構成“歡樂之城”。畢竟在修女之中,頑固的人也不少。無論露出多少次痴態,無論發出多少次狂笑,她們都不願意接受這樣的命運。她們堅稱著自己沒有褻瀆神明,教皇的做法一定有什麼原因,希望國王徹底查清,能夠將真正的真相揭露出來。
而這群虔誠的修女的說法,對陛下的尊嚴,就是一種褻瀆。被認為揭露了真相和自由的聖王,他當然不會再聽信這些褻神者任何一句話。二十多年學習著教會送來的書籍,變相的等於被他人控制了人生開端的國王對她們深惡痛絕。他下令刑師一定要她們明白自己的存在是多麼的讓人不齒,並永遠羞恥的活下去。
刑師,當然有辦法對付她們。
那些叫囂著需要揭露真相的修女們,她們的聲音只堅持了大概兩天,刑師很快就把她們安排到了歡樂之城的各個地方,組成了新的風景線。
那些出身高貴的修女,早就在教會的虛偽被揭穿時,就被家族斷絕了關係。她們也是要求還給教會一個清白的群體中,聲音最洪亮的人。刑師將她們安排到了歡樂之城的各個酒館中,在歡樂之城旅宿和飲酒時,任何人都可以欣賞她們近乎全天無休的表演。
說是表演,但是任何看過的人都知道,哪怕最不知羞恥,最為淫蕩的妓女,都是會恐懼那樣的刑罰。
讓人印象最深刻,但是又最普遍的,是在一些大酒館中的大廳裡。那是相當悽慘滑稽的景象,那些女人們,恐怕只有她們頭上繡著名字的修女頭巾,才能證明她們前修女的身份。
她們普遍都裸露著身體,雙手抱在後腦勺處,雙乳要向前挺起,腋下要完全的露出來。她們都半蹲著,雙腿向著兩邊大大的張開,隱私的部位絲毫不能隱藏,連恥毛似乎都被剃成了愛心的形狀。靠著肢體催眠,維持著這樣誇張的姿勢,臉上帶著相當勉強的笑容,而那修女頭巾又被打理的整整齊齊。
最聖潔的和最下流的結合在了一起,讓人不自覺想看她們更加墮落下去。
酒館的桌子幾乎都因她們而做出了改動,無論是圓桌還是方桌,中間都被挖走一個洞,食物放在已經變成環狀的桌子上,靠著轉盤推動到各個地方,而修女們就站在桌子中間的洞中,進行著名為“自褻”的淫刑。
只有真正走近坐下後,才能看到在她們身上,還另有花招。三個鈴鐺被夾在了修女們的雙乳乳頭和下體陰蒂處,紅黃藍三條細線穿過鈴鐺架子上的孔洞,系在了上面。
拉動紅線,右乳頭上的鈴鐺會發出聲音,而右乳被拉扯後,修女便必須踮起腳尖,開始擺動自己的胯部。她必須為自己打著節拍,用嘴巴數著“一,二,一,二”的節奏。在“一”的時候將下體
向前挺出,在“二”的時候將屁股向後翹起,就是這麼滑稽且痴媚的動作,這便是紅線所代表的“舞蹈”。
拉動黃線,左乳頭上的鈴鐺會發出響聲,而左乳一旦被拉扯,修女們必須跪倒在拉動黃線的人的面前,向上高高舉起雙臂,做出投降一樣的姿勢。她們必須向前挺著身子,儘可能地將腋窩交給對方。黃線被拉動後,她們將保持著新的姿勢無法動彈,直到再次拉動黃線還原。而這個時候,無論如何對那雙腋下進行搔癢,都是沒有問題的,請服務生遞上更多有效的工具,欣賞修女們的狂笑,這就是黃線所代表的“歡笑”。
而拉動藍線,下體處的鈴鐺作響,陰蒂被拉扯。這時的她們,必須像舞蹈演員那樣下腰後,再將下體展示出來,任由他人處置。而那經過改造後,變得相當鮮豔的上翹陰蒂,通常都是第一時間被蹂躪的對象。在陰蒂被責弄的時候,得到快感的修女們必須對此感恩,她們在呻吟聲中短短續續地表達著自己的謝意,無論高潮了多少次,都仍要繼續接受這樣的施恩。這便是藍線代表的“愉悅”。
一二一二的節拍在酒館中此起彼伏地響起,熱鬧的氛圍中夾雜著不少浪蕩的笑聲,在客人們的鬨笑聲中,她們不停地感謝對方對陰蒂的揉捏,在一次次高潮後,感受更激烈的快感責弄。
刑師根本不需要她們心甘情願地屈服,只要她們成為淫刑表演的人偶,就可以了。
在一聲聲鬨鬧中,酒館準備的其他表演也會開始。幾個光著身子的修女們在譏笑聲中走上了舞臺,她們轉過身來,臀部那被黑墨寫上的“反省”大字一下子惹得眾人鬨堂大笑。一張張矮凳端了上來,矮凳的正中間是一根長長的假陽具,那是刑師製作的鍊金產物,當它被包裹時,會發出強烈的震動。
而那些“反省修女”她們要做的當然也是淫刑表演,她們要蹲下身子,用下身去吞吐椅子上的那個東西,每一次,臀部都要與椅子發出碰撞的聲音。若是沒有按照要求而做,下場也只有她們自己知道。而這場表演,直到臺上只剩下最後一位修女在堅持抬放自己的臀部才會結束,而其他人都將接受刑師的懲罰。
當體液飛濺,浪叫不絕,那個畫面是相當賞心悅目的,至少,施虐的快感會盪漾在每一個觀眾的心中。那舞臺上,臀肉與木板互相拍打的啪啪聲,上下襬動的“反省”大字,就好像在對下面的修女訴說什麼一樣。
有時候,像是比賽一樣的淫刑表演不一定會有勝利者。那個時候,也是頗有看點的時候。
如果不去看酒館裡各式各樣的表演,在歡樂之城中,到處都有不同的風景。
在城門口,就有將褻神者嵌在牆壁之中,只露出她們雙腳和臀部的“懲戒之牆”;在馬場中,有四條手臂的鍊金土偶追逐罪人們的逃脫遊戲,被那東西所逮捕,只有屈辱狂笑的命運;而在原先聖騎士的競技場中,穿著根本什麼都沒有遮住的鎧甲,修女們會展開對彼此的搔癢鬥技。
夜晚的南部廣場劇院之中,舞臺的地磚上,鋪上了一層地毯,那種爬搔皮膚的魔法絨毛,正是組成地毯的主要材料。表演者們穿著透明材質所製作的修女服,服飾下的軀體根本就一覽無遺。她們的雙手被舞臺頂部放下的繩子高高掛起,吊起她們的身體,直到
她們只能踮起腳掌著地。
也並不是要她們表演什麼節目,她們只是站在舞臺上,背部貼著那舞臺的黑幕。
直到燈光亮起,那些絨毛便開始狩獵少女們的腳心。而黑幕中伸出了一雙雙手,搔在她們毫無防備的腋窩裡。
纖細的絨毛鑽進了腳趾縫中,那柔軟的尖端在趾縫間擺動起來。無論那一隻只腳丫如何緊繃,絨毛也不會因為那些褶皺而無法搔癢腳心窩裡的嫩肉。
從黑幕中伸出的手佔滿了那些可怕的油液,滑溜溜地雙手在腋肉間上下扒拉著,十根手指在其中肆意地滑動。那是完全不顧及對方感受,最為激烈的刑責,手指不停地責弄起敏感的腋下,在那油光水滑的凹陷中,液體和肉體相互摩擦著,發出相當下流的咕啾聲。
修女們不停地扭動著身子,但逃脫不了腋下的癢刑。她們瘋狂地踢打著雙腿,但無法離開絨毛的纏綿。她們只能固執又無用地掙扎,發出陣陣絕望的狂笑。
如果這場表演是話劇,大概叫修女的癢責,而如果是舞蹈,大概是某種新潮的踢踏舞吧。
在每個月教會滅亡的日子,那些曾經被稱為聖女的大修女們,將會在廣場上露出她們那經過改造的身體,無論是對她們進行臀部的責打,還是用滾輪洗刷那挺翹的陰蒂,她們的反應都不會讓人失望。
這就是現在的歡樂之城,和以前的肅穆相比,現在確實充滿了歡聲笑語。
............“喲!這不是國師麼,你也來吹高塔上的風啊?內政不忙嗎?”
“哼...我問你,計劃基本成功了,為什麼不直接公佈我們的存在統治人類,刑師。”
“什麼成功了,這不還只是開端嗎?”
“那個寶物中的兩次權限,被我們用在了前國王和王妃身上,儘管付出了一百年無法使用的代價,贏得現在這個場面也是值得的。按照我們當初的計劃,國王和教會必然有所分歧,矛盾愈演愈烈後,雙方的大沖突,將會為我們證明神是否還存在。”
“你別這麼輕描淡寫地抹去自己的功勞嘛,如果不是你在新王的心中埋下了懷疑的種子,這事情不會這麼順利的,懷疑的惡魔。”
“哼,那你的功勞不會更大嗎?將愛戴和信仰轉化為了唾棄和仇恨,不然計劃也不會這麼順利,相對的惡魔。”
“哈哈,迪懷特,你還記得我們一族制定計劃的時候,是一定要徹底考慮神到底在不在世間吧。只有他的力量,才能驅趕我們。就算教會倒臺,國王能夠接受我們的控制又如何?我們有確定神的死亡嗎?萬一教會還有暗中藏著一個教皇,為了將急匆匆冒出頭的我們一網打盡,你要如何是好呢?”
“還有什麼需要證明的嗎,教會為了讓我們以為神明還在,用魔法偽裝神術,那些個教皇也是人才,他們自己背上了背叛神的罪名,掩蓋一切不讓他人知道。而教會明明都燈盡油枯到這種地步,都不願意沾染非神明代行者的力量...可笑的赤誠。一旦知道惡魔的存在,惡魔就會更加強大,但神明可以輕鬆驅逐我們,秘密保守在了教會高層,所以人類才會像這樣對我們一無所知。但那些傢伙都被國王吊死了,神明也沒有出面,現在這個局面,不足以說明神明已逝嗎?”
“哎呀,人類有句老話,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嘛。”
“......哼,我
會讓我們的人潛入軍隊的,新王要去尋找神,我會注意盯著的。”
“你盯著就好,我還想多玩會兒呢,那個大腳聖女,改天拿來做成足盒吧?”
“......那你就慢慢玩吧,拉尼。”
伴隨古老的國而行的神之代行者,有著同樣漫長的歷史。
神明從人類種中選拔出虔誠,純潔,善良的人,將自己的力量交付給了他們。他們是神在人間的眼睛,是神明的雙手,人們稱呼他們為代行者,意為代表著祂更加親近世人的意願,行走在人間各處的使者。
他們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散發著聖潔而不可侵犯的氣息,那是他們連接著神明的象徵——神術。連接著神明的代行者們,義無反顧地履行著庇護,教導天下人的職責,祛除罹難,散播愛和美德。
同時,他們也遵守著最嚴苛的教條,世世代代從不斷絕。神明如父如母般注視著世人,告訴自己的代行者,他們雖是生於凡間,又受命從凡間脫離,不可斷絕於世人的聯繫,又切忌凌駕於眾生之上。既然已經是天才,是強者,那身為強者就不該肆意鍛鍊,侵犯他人的領域,要留有給予他人施為的空間,直到人們徹底成長,能夠自立。
在這樣的叮囑下,教會一步步地按照神的旨意,縮小了自己的領域,讓出了更多的空間,留給世人。
最初,教會有十二聖女,她們代表著在十二個不同領域上,傑出的人才,那時的聖女們,是引導者和教育者,亦是護衛者和強大的戰士。她們掌握著最能代表著神明的十二種神術,實力上僅次於那時的王。她們既是王的軍士,又是王的臣子,在外徵內政中,都是極其重要的角色。
在後來,代行者們不停地讓步,將領域的代表權和話語權一步步交給了更有能力,憑著非神明賜予的祝福登上領域冠位的人才。在神明沉默後,教會的選拔更加註重品性和思想。
在這兩因素相互影響下,教會的基礎人員不再需要掌握神術,也不再需要鑽研某一領域。她們如今所做的教育,更像是領路人,像是傳播著神明故事的說書人,是慶典上的舞者,是祭典上撫慰人心的演說者。
而聖女一職,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為了向世人表明神的旨意,教會稱聖女將不再掌握神術,也不會干涉內政。外擊強敵,內思朝政的工作,將再與她們無關,盡由國王定奪。也是在之後,聖女從十二位,縮減到了八位,在後來是六位,而如今,是三位。
三位年輕貌美,優雅大方,矜持聖潔,忠貞虔誠的女性,她們是所有修女中的佼佼者,由她們向世人傳播神明的仁愛,代表著教會最純潔的信仰。
金色捲髮的萊娜聖女身材高挑,劍士家族出身的她體型健美,英氣逼人,自信又端莊的她經常在出徵和賽事的慶典上高歌戰曲,也擔任聖騎士教官一職。
褐色短髮的希諾聖女與她相反,看上去相當的嬌弱,被懷特修女長撫養的她年少早熟,對眾人相當的溫柔體貼,幫助著懷特照顧兒童們的同時,她也擔任著教會祭祀的職務。
而第三位聖女卻不常露面,聰慧的瓊絲聖女一般都在替教會打理他們的產業,處理各種書籍記錄方面的工作,在教堂的書庫中,那位常常繞著自己黑色長髮的知性冷美人兒,經常被繁忙的事務所擾,鮮少露出笑意。
那就是三位
聖女,曾在大部分帝國子民心中,理想女性的象徵。
而如今,教會覆滅,信仰墮落,褻瀆者的罪名被烙在身上,她們,又何去何從呢?
在《新律》頒佈之後,努力想要證明教會虔誠的信仰,想要將被汙衊成褻神者的眾人拯救出來的三位聖女,是抵抗者最為頑固的存在。
但無論是面對她們的質疑,求情,訴說還是痛罵,陛下都根本不予理會。既是讓王惱怒的教會分子,又是身為褻神者的人類叛徒,她們的每一個字,王都不想聽。而這些在褻神者中身份頗高的存在,自然要迎來相當殘酷的刑罰。
那道刑罰是,國王將曾為聖女的她們,貶為奴隸,並將她們賜予在新律中出力頗多的有功之臣——刑師的所有物。
從那天起,她們悲慘的命運已經決定好了,無論是肉體,靈魂,還是尊嚴人格,都註定遭受慘無人道的折磨和凌虐。
............萊娜再一次從噩夢中驚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又夢到了那一天,在主教教堂之中,憤怒的帝王斬下了教皇的頭顱,那個慈祥和藹的老人,他的血液飛濺得到處都是,手持長槍的親衛隊,直接刺穿了憤怒的聖騎士們,曾經熟悉的身影一個個倒下,那就是她們悲劇的開端。
此後,失去了神力的神之代行者們被國王怒火和強大的軍隊碾壓,大多喪生在雷銃之下。而還活著的人,則不可避免地背上王所認可的罪行,屈辱又悲慘的接受毫無人道的刑罰。而身為聖女的萊娜,和同為聖女的兩位同伴,也同樣難逃這樣的命運。
那個可恨的昏君,將她們賞賜給了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女人。刑師蹂躪修女們的肉體,踐踏她們的尊嚴,那一個又一個荒淫無道的手段,像是從湖泊海洋中取水那樣源源不斷。刑師的大腦中,似乎裝滿了凌虐人類的知識,而她將視線投來的時候,萊娜發自內心感到戰慄。
近乎毫無休止地身體開發與改造持續了數天,難以想象的邪惡魔法作用在萊娜三人的身上,她們所能感到的任何觸覺感受,都被附加上了強烈的快感刺激。各處的皮膚,在藥液的影響下燒成紅色,再恢復原來的白皙。曾極其隱私的性敏感帶被施以各種手段,變得格外突出和顯眼。身體的內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化,無論受到任何刺激使她們流出多少的愛液,似乎都不會影響那下身處繼續向外噴濺那些煽情的液體。
刑師像是在製作精美的禮物那般,對她們相當“用心”。她每天都在自己的房間塗塗畫畫,調劑著瓶瓶罐罐的藥液,再到刑房裡來,對她們“百般呵護”。當那個女人露出思索的微笑的時候,心智堅韌的聖女們也忍不住地顫抖起來。
在教會覆滅的日子再次到來的時候,刑師對她們,對自己的作品已經相當滿意了。按照國王的新律,那一天,她們悲慘的模樣和滑稽的痴態,確實是會作為禮物獻給國王和全國的子民。
那個日子,其實就是昨天,萊娜很清楚地記得昨天發生的事情。
她,希諾和瓊絲被帶到了歡樂之城的中央廣場上,那曾經熟悉的地方,如今完全是另一個樣子。廣場中央的平地被挖空,在那裡修建了一個凹陷的大型蓄水池,蓄水池的四周,拉起了一道道白布。準確來說,是投影幕,鍊金術的產物,通常用來承載投影魔法的
影像。而在蓄水池的正中央,有一根高高矗立的圓柱,在圓柱的上方搭建了一個金屬製的平臺。
刑師說,那就是為她們的舞臺,她們今天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做蕩婦都不敢想的事情。刑師將她們的肢體完全的控制住了,肢體催眠和心靈烙印的雙重效果,讓她們無法違背刑師的任何指令。在她們被傳送到臺上之前,刑師告訴她們,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她們除了浪叫和向大家彙報以外,什麼都做不出。彙報什麼?刑師沒有說,但她們很快就知道了。
當傳送魔法結束時,一絲不掛的三人站在了那金屬平臺上,周圍的投影幕映出了她們的身影。金屬的平臺飛快地擴張著,綠色的液體從金屬中滲出,很快組合在一起,一個個鍊金人偶站了起來並原地待命。三根纖細的柱子從她們面前升起,每一根上面都安裝著一個球狀物,每個球在面向她們的那一面上,都留有一個小孔。
隨後,萊娜她們的腦海中,接到了刑師的第一條指令。
她們無法反抗,在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優先執行了命令。三位聖女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了那三根裝置的面前,半蹲著雙腿,對著它們挺出了自己的下體,用雙手扒開了自己的陰戶抵了過去,將自己脆弱的陰蒂伸進了鍊金裝置的洞中。
鍊金裝置上的那個小孔微微縮小,而三位聖女幾乎是同時感到了一股熱流向著下身湧動,那是在刑房中,最熟悉的發情體驗。那將不可避免的使她們的陰蒂勃起並膨大,無法從那裝置中取出。六隻手臂的鍊金人偶走到了她們的身後,強制性地擒住,並舉起了她們的雙手。
一切準備工作似乎都已經完成,刑師的聲音在廣場上響起。她宣佈,三位聖女將在這個臺上,完成名為“歡樂噴泉”的表演,如果“噴泉們”的水流,直接流滿這個蓄水池,那麼在那時,就提前結束表演。而如果沒有,表演將持續一天,毫無休止。
刑師所設計的“歡樂噴泉”表演,是分步驟進行的。那第一幕,大概是被刑師叫做《肉豆觸洗劇》這樣淫穢的名字吧。
在刑師的要求下,聖女們要在兩個小時的時間內將自己的陰蒂從鍊金裝置裡拔出,才算是表演成功。但那在鍊金裝置裡發情勃起的肉豆,會被裡面細長的絨毛來回挑逗,被轉動的毛刷狠狠刺激,被柔軟的膠管擼動擠壓,每十分鐘裝置將向內釋放一次即時性的刺激性慾的藥液,幫助維持敏感肉豆的勃起。
聖女們必須竭盡全力避免高潮,變得更加敏感的陰蒂只會讓她們走向表演失敗的道路。而每當她們掙扎,身後的六臂鍊金人偶都需要用它們剩下的四隻手去搔癢三人的腋下和腰腹。
在這樣苛刻的條件下,兩個小時後,若是表演失敗,刑師將會在現場對她們進行臀責。拋開這些,對她們來說,還有一個不可忽視的大條件。
若是每一次都表演成功,噴出去的液體未必能夠裝滿蓄水池,這種刑罰將持續整整一天,而以刑師的性格,越往後的表演,定然越來越折磨人。若是每次都失敗,在表演結束時,雖然可能會演出折磨程度最輕的幾次節目,但懲罰卻一定越來越可怕,那未必會比之後的表演要輕鬆。
但無論她們如何考慮,“歡樂噴泉”都會開始。
萊娜不知道其他兩人那時是如
何想的,事實上當時她的大腦是一片空白的。幾乎是在表演被宣佈開始的那一瞬間,絨毛便找上了她的陰蒂,每根細長的絨毛上,都有著不少的細毛分支,它們纏繞上來,用細毛蹭過那敏感的陰蒂,用柔軟的尖端搖擺著劃過肉豆。
被絨毛搔癢的陰蒂在裝置裡不停地跳動著,被絨毛搔弄的癢感和快感一瞬間擊垮了萊娜的心理防線,她毫無顧忌地大聲浪叫起來,發出不像話的聲音。在心靈烙印的影響下,她無法做出讓自己感到劇烈疼痛的動作,只能小幅度上下挺動著屁股,用力地擺動著自己的雙腿,在人偶的禁錮下左右擺著身體,滑稽地搖晃著自己豐滿的乳房。
而這樣的舉動,當然是被人偶認定為掙扎。它緩慢地伸出手來,貼在了萊娜的雙腋和腰腹處,人偶滿是油液的手指飛快地滑動在聖女的裸體上,那油液與肌膚摩擦著,發出淫靡又粘稠的聲音,在萊娜發出狂笑的那瞬間,她也聽見了兩位同伴可憐的笑聲。
完全忍不住,身體上的搔癢也會帶來極強的快感,萊娜被改造後的身體根本滿是弱點。自己那顆陰蒂完全沒有要離開裝置的意思,在毫不停歇的情慾刺激下用力的上翹,將更多的弱點暴露在其中。不到兩分鐘,萊娜就感到了熟悉的陰蒂高潮。
“哦呼!哦呼!呀啊啊啊啊!肉豆!高潮了!萊娜的淫·蕩·肉·豆!”
在怪叫之中,聖女萊娜大聲地將自己的陰蒂稱呼為肉豆,一字一頓地稱呼著“淫蕩肉豆”,像是在軍營裡訓練那樣,以驚人的氣勢,向眾人宣佈著自己高潮的狀態。大量的液體從她的下身處噴出,飛射出平臺之外,落在蓄水池中。
而像是不甘心落在她之後一樣,希諾和瓊絲也迎接了自己的陰蒂高潮。
“噢!噢——!噫噫噫噫噫!感謝高潮!獻上!希諾的淫蕩肉豆!感恩您!”
“咿嘻!咿嘻嘻!啊——喔!唔喔!瓊絲,淫蕩肉豆,高潮一次!下一次!下一次!”
聖女們在平臺上高聲地大喊,四周的投影幕映出她們滑稽的動作和表情,惹得下面的群眾發出陣陣嘲笑聲。刑師針對她們每一個人以前的身份,設計了不同的彙報方式,用她們曾經最熟悉的說話習慣,說出淫穢羞恥的臺詞。
在她們都沒有注意的時候,絨毛已經從不斷跳動的陰蒂上離開,而當膠管吸住了那已經高潮過一次的敏感肉豆,聖女們發出了更加悲慘的叫聲。在膠管的吸力中拉扯,在膠料擠壓中顫抖,在膠管口來回吞吐陰蒂的攻擊下,第二次的彙報幾乎是貼著第一次,相當緊湊地進行了。
被膠管擼著足以稱為陰蒂棒的膨大陰蒂,連續地高潮了十次。聖女們幾乎要在人偶的扶持下,才能維持著向前挺出身體的羞恥站姿。在瓊絲聖女第十次彙報結束後,膠管也像是絨毛那樣離開了她的肉豆。
這當然不是結束,事實上,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膠管只是完成了刑師依照聖女們彙報次數而規定的一次輪替使用任務,才停止了對她的折磨。
而在她第八次彙報的時候,萊娜的裝置裡的轉刷從上下左右四個方向緊緊地夾住了她的“淫蕩肉豆”,密密麻麻的刷毛刺向陰蒂,還來不及感受疼痛,迄今為止最為劇烈的快感襲擊了她,她再也發不出浪叫,只能一個勁的向外彙報,高潮,高潮,不停地高潮。
轉刷帶來毫無憐憫的強制高潮,萊娜一個勁地跺著腳,撕心裂肺地大喊著“肉豆高潮了!”。她以就像是要打飛鍊金人偶一般的力度掙扎著,但結果只能是被人偶死死地抱住,油滑的手交錯地搔癢者胡亂掙扎的聖女。
大顆大顆地眼淚從她的臉上流下,唾沫在彙報聲中噴的到處都是,英氣的臉蛋上被鼻涕所汙染,連她的彙報都受到哭腔影響而變的有些吐詞不清。臉頰上的紅暈,到底是因為不停地高潮而漲紅,還是羞恥心湧出而染紅呢?萊娜根本不知道,她現在只能大聲地彙報著,感受著身體上的癢感和快感一刻不停地向著下一次高潮邁進。
絨毛的任務是讓她進行一次高潮,膠管則是十次,那麼轉刷到底要讓她們高潮幾次才能停下呢?聖女們腦子裡都是一片空白,根本沒有辦法去思考。她們一開始考慮的如何取捨表演失敗和成功,根本就是白費腦子,陰蒂在強烈的刺激下腫大,絲毫沒有要縮小的意思。
在那漫長的兩個小時中,她們根本就想不起來刑師的表演要求,只是一個勁地掙扎著,不情願地感受著陰蒂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時間結束,她們也沒能將其從裝置中拔出。
刑師從來都是說到做到的,在聖女們第一幕的表演失敗後,對她們進行臀責的指令立馬就下達了了下來。責弄陰蒂的裝置從平臺上收回,新的拘束道具從平臺上伸出,聖女們被迫翹起臀部向著那個大圓環靠去。她們彎下腰,雙手抱住腳踝,踮著腳尖站立,臀部被套入環狀的拘束具中高高抬起。四周的投影幕上,她們圓潤的屁股被投影魔法放大,繃緊的臀部肌肉被看得一清二楚。
無法躲避,無法求饒,只能悽慘大叫的臀責即刻開始。鍊金人偶的六隻手掌一前一後地拍打在她們的屁股上,肉體與鍊金制物的撞擊聲響起,鍊金人肉那特殊的柔軟手掌,拍在肉體上帶來的疼痛絲毫不遜於板子。
三位聖女從小以來,就沒有被責打屁股的記憶,修道院中的老修女會對犯了錯誤的小修女象徵性地懲罰,而那也是在懺悔室裡,是相當私密的事情。而刑師卻將她們拉到廣場上,在幾乎站滿廣場的人民面前,將她們私密的部位暴露出來,皮膚從白皙打到通紅。
對她們來說這屈辱的感覺,其實根本沒有來得及品味。那第一下的疼痛,和身體改造後因為疼痛而產生的快感,就快要把她們的靈魂都打出來了。如果不是圓環的拘束,如果不是肢體催眠魔法的作用,恐怕她們早就捂著屁股倒在地上,哭著喊著向人偶求饒。
但她們根本做不到,聖女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被疼痛和快感刺激,發出像是猴子一樣難聽的怪叫聲,再慢慢地接受責打,直到屁股和猴子的一樣通紅。她們不停地顫抖著,失禁著,甚至因為被責打而高潮了好幾次,直到懲罰結束,水液依然滴滴答答地從下身處流出。恐怕今天之後,再也沒有人會說臺上那三個光著屁股被責打到高潮,發出滑稽可笑的怪叫的女人,是他們的夢中情人了。
但那樣也不是結束,刑師的歡樂噴泉,還有第二幕,第三幕......一直到天黑,她們也並沒有裝滿那個大得誇張的蓄水池。表演到底進行了幾幕呢?沒有人能回想起來,只能知道聖女們的演出全都失敗了,她們的腋下,雙乳
,後庭和腳丫都被刑師毫無憐憫地懲罰著,浪叫聲和狂笑聲持續了一天。
在表演結束時,她們終於都暈了過去,被刑師玩弄這麼久以來,這還是她們第一次能夠失去意識,能夠脫離一段時間的現實,這簡直是一種賞賜。
而這種賞賜已經結束了,陽光照亮了昏暗的刑房,萊娜從那可怕的回憶中回過神來。希諾和瓊絲被她所影響,也慢慢地清醒過來。
三個人互相對視了幾眼,認清了自己現在處境。此時此刻,她們只有脖子和頭部能夠自由地活動,想要操作頸部一下的肢體,卻發現絲毫動彈不得。
看著同伴的樣子,再低下頭確認一遍,她們知道自己又被刑師放在了新的拘束具裡。那是一個泛著金屬光澤的圓柱體,她們的身體被關在裡面,頭從上面的圓口處伸出,金色和綠色的發光紋路佈滿了柱體,無疑又是一種鍊金製品。
沒等她們多加思索,一個讓她們心生恐懼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喲!睡得好嗎?雖然我很想說早上好,但事實上現在是下午,而你們已經昏迷了兩天了,當然,這是我特許的。”
刑師從萊娜身邊繞過,順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她走到三人的面前,坐在一旁的刑椅上。那是一個身材嬌小,皮膚白皙,有著一對藍色眼眸,留著直達腰背的黑色長髮的女性,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模樣。她穿著一件長長的法師黑袍,用皮革束起關節處的布料,讓黑袍能夠不影響她的行動,她沒有穿戴沒有任何多餘的首飾和裝扮,就像高塔裡只顧著研究的魔法師那樣,她可愛的臉蛋上甚至還有些灰塵,那是昨晚她在進行什麼實驗的證據。
任何人第一眼看到她,很難把她和大名鼎鼎,兇殘冷血的刑師聯繫在一起,可是隻有與她“日夜相伴”的聖女們知道,眼前這個小小姑娘的身體裡,住著多麼邪惡的靈魂。
“我等了半天,都沒有人願意和我打個招呼,感恩一下我的善舉嗎?”
刑師嘟起嘴來,有些不滿地看著聖女們,彷彿讓聖女們墮落至此的幫兇並不是她一樣。而聖女們也不敢貿然回話,刑師總是會曲解她們的意思,自顧自地給她們加上更多的刑罰來取樂,初次見面的時候,認為刑師其實是好說話的希諾吃過相當多的虧,刑師耐著性子和她們閒聊,不過是玩弄她們的又一手段罷了。
“看來我真是被討厭了,明明只是陛下叫我這麼做的。我可是看到你們昨天的樣子感到同情,想起你們三個星期來都沒有真正屈服而開始思考教會的事情是否有隱情了啊。”
刑師擺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從袍子裡掏出了一張金晃晃的紙,拿捏著紙的上下兩頭,扯直了展示給她們,而那東西成功吸引了三人的視線。那是王室才能發佈的文書諭令,金色是象徵著統治者地位的顏色。聖女們當然有見過這東西,那右下角上,國王本人才持有的,王室一脈相承的魔法印記蓋在上面,證明了這一道諭令的真偽。
“看,接下來的三個月裡,你們無需像昨天那樣,在大庭廣眾下因為教會褻神的罪名而被刑罰。這可是我向陛下進言,才換來的三個月時間。”
刑師收起了那道諭令,驕傲的挺起胸口,好像做了一件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一樣。但很快,她就收斂了她那副得意的表情,嚴肅地看向三人。
“但這三個
月,並不是讓你們免去戴罪之身,甚至恢復原本的身份的,你們也不用向著想陛下進言了。這三個月,對你們來說,是一次考驗,一次證明你們確實是聖潔的代行者的考驗。”
刑師眨眨眼睛,為她們仔細地說明起來:“身為神的代行者,你們遵守著各種戒律,我必須得承認,如果不是肢體催眠和心靈烙印,再加上我進行了這麼長時間,針對你們的肉體開發改造,你們絕對不會露出昨天那種模樣。所以我用上三個月,用我設計的各種方法折磨你們,在三個月後的今天,解除你們身上的肢體催眠和心靈烙印。”
說完,刑師晃著手指頭,又恢復了以往那種玩世不恭的表情。
“如果接受身為帝國第一刑訊官的三個月刑罰後,你們仍然能保持理智,堅持教會是受到了冤屈,仍然能站直身體向陛下訴求,那麼陛下就會聽取你們的建議,重新調查褻神一事。”
“陛下真的答應了嗎?”
最為虔誠的希諾聖女忍不住向刑師發問,其他兩位也直勾勾地盯著刑師的臉,期待著她們需要的答案。而刑師點了點頭,露出了溫柔的笑意。
“當然了,前提是你們真的撐過三個月,當然了,如果你們不願意接受這樣的條件,那麼下一個月的表演,你們也要多多努力啊。或者說,在三個月的刑罰期,如果認為自己接受不了,也是可以提前結束的,那樣的話,我依然會每個月再為你們設計有趣的表演的。”
根本不用考慮這種事情,三位聖女都給出了接受的答案。
三個月接受刑師一個人的刑罰拷問並堅持到最後,和有可能一輩子都逃離不了她的魔爪。前者更是有機會能夠向陛下進言,洗清教會的冤屈。而後者的選擇,在每一個月的時候,她們都要在人前被百般玩弄,尊嚴盡失。
就算這可能是刑師折磨她們的一種手段,但是陛下的印記卻是真的,無論那個人有多麼邪惡的想法,只要她們堅持三個月就足夠了。
得到了聖女們的答案,刑師開心地拍著手掌,從刑椅上站了起來。
“真是太好了,那麼從今天開始,我就不以讓你們能夠保持理智和羞恥心去表演為目的進行調教了,現在開始是很正式的,屈折靈魂的拷問,希望聖女們能夠挺過去喲!不過,就算我這麼說,你們被改造過後的身體,接受得了三個月我更加嚴苛的手段嗎?”
刑師的話讓她們突然認識到了一點問題,那是她們不可迴避的劣勢,身體被不可逆的開發調教後,早就不是自己熟悉的那般模樣。而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她們也不敢瞪她一眼。
“所以我認為,重點去調教那樣的身體,沒有什麼意思,進行摧殘理智的刑罰的話,你們百分之一百會輸掉。所以,我很好心地,為你們準備了,新的,可以供我拷問的——器官。它將成為這三個月絕對的主角。”
刑師慢慢地說完,伸手一指,拘束著她們的鍊金器具朝著兩邊打開,聖女們光裸的身體再次暴露在空氣中。她們依然無法動彈,皮革捆綁住了她們的關節,不過現在她們可以看清楚,刑師又對她們做了什麼事情。
身體其它的部位,其實並沒有感到什麼異常,而在她們各自陰戶的上方,一根相當顯眼的男性陰莖,在空氣中微微勃起著,昭顯著它的存在感。
在這個兩性生理知識相當普及的
國度,接受過高等教育的聖女們當然不可能不清楚這是什麼,她們驚訝的發現,自己確實能感受到那根陰莖的存在,而那本不該擁有的器官,也確實和自己的身體合為一體。
“所以它現在該叫做女性陰莖,畢竟是長在各位的身上的。”
刑師就像是能夠讀取她們的內心想法那樣,笑眯眯地向她們說道。在三人驚訝,恐懼,憤怒和羞恥的複雜目光下,刑師伸手捏住了瓊絲的乳頭。受到刺激的瓊絲聖女顫抖著身體,忍耐著那乳頭上因搓揉傳來的快感,但新的器官卻相當誠實地將她的感受完整反饋出來。身體受到刺激後,陰莖完全地勃起,和刑師的兩隻小手加起來差不多長的新器官,不知羞恥地上翹著,抵在刑師的小腹上。
“嗯,我真是天才,加上這個器官後,你們的反應似乎也會變得誠實,陰莖可是可以代替你們的嘴,訴說調教中的真實感受的吧。在王室大書庫中,有雌雄同體的特殊種族的存在被記錄,我便有了靈感,在你們昏迷的時候,為你們創造一個新器官可是費了我好多力氣。”
她放過瓊絲,轉身去搓揉萊娜的乳頭。在萊娜的悶哼聲中,她的陰莖也完全勃起。
“首先要確保它是一個真正可用的,正常的器官,再將它與你們的肉體結合,神經系統也要進行精確的連接。為了確保它能夠支持我設計的三個月的拷問計劃,我還得讓它和一般的陰莖不一樣,但是我又不能做出更多的改造,因為說好了是你們的‘新器官’嘛。”
她滿意地拍拍萊娜的臉蛋,又笑眯眯地走到了希諾的身前,向她伸出手去。
“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這樣,因為是新的需要使用的陰莖,所以它們都是包莖,當然,是假性包莖,包皮會保護著你們新生的嬌嫩陰莖頭的,必要的時候,我們再拉下來吧。而它們和其它的陰莖不同的是,它們都可以無限的射出精液,雖然不具備使人受孕的能力,但也不需要精囊的幫助來製造精子。很棒吧?這就是我們這三個月調教拷問中,最理想的器官了。它們沒有經過什麼更特別的改造,我大概能確保,和你們一開始的陰蒂一樣敏感吧。”
刑師放開了希諾的乳頭,向後退了兩步。聖女們都低著頭,羞恥地漲紅了臉,她們緊咬著牙齒忍耐著,身下的本不該存在的陰莖高昂的勃起。畫面相當的淫靡,而刑師相當的滿意。
“對了,我在你們昏迷的途中,添加和修改了心靈烙印的部分內容,你們會很輕鬆地理解你們的新器官,並且熱情地稱呼它的。那麼,今天先休息吧,明天我們正式開始......這三個月,請多指教咯~”
............時間一晃,便過去了六天。
這天的下午,聖女們在刑師的刑房裡,使用刑師特製的“運動器材”做著特殊的運動。
“運動器材”是一個相當簡單的人造物,由一根柱體為主體,柱體靠近頂端的兩邊安裝著兩根可以抓扶的杆子,中間的部位上安裝著一個膠制的長筒套子。而所謂的特殊運動,是她們張開著雙腿,踮起腳尖,抓著那兩根杆子,半蹲著挺動著下體,用自己的新器官在膠套裡抽插著。
從考驗開始的第一天開始,刑師就安排好了第一個星期的計劃。她們在這一個星期中,是不被允許用手去觸碰陰莖的,她們的
新器官必須要有一個新的教育期,在這第一個教育期間,作為新生的只用來被拷問調教的陰莖,必須要學會並清楚瞭解什麼是快感,而初學者的體驗又不能太過度,絕對不能太縱慾,所以要嚴格地讓陰莖本身來學習。於是,這樣的運動就成為了她們的日常。
從那天開始,在下午運動之前,她們都要做整整一早上的準備工作。她們需要站在刑房裡的木盆中,用雙手不停搓揉自己的乳頭來刺激陰莖堅持勃起。刑師會帶著一瓶瓶的藥液過來,親自將那瓶瓶罐罐裡裝著的不明液體塗抹在三根不知疲倦的勃起陰莖上,直到她帶來的藥液都用光。
通常藥液只會有兩種效果,一種是刺激情慾所用的,被塗抹後,相當的渴望觸碰,渴望被施加快感的空虛感會纏繞在陰莖上。另一種會讓皮膚髮癢,像是山藥汁的效果,被塗抹後的陰莖止不住地跳動,瘙癢的感覺是那麼的難忍耐。
每天早上,刑師都會用毛筆沾上藥液,開始給她們塗抹陰莖。因為肢體催眠的魔法,她們不被允許反抗,不能亂搖亂晃,只能站直身體,用雙手揉捏著乳頭,維持著陰莖勃起的模樣。刑師則是相當仔細地用毛筆刷過她們的陰莖,輕輕拉開她們的包皮,滑在包皮內,抹在冠狀溝處,在陰莖頭上都塗滿藥液。
等藥液塗抹結束後,接受著奇癢和空虛雙重摺磨的陰莖,就這樣保持著勃起的模樣被晾一上午。在這樣的準備工作中,即使被各種刺激,陰莖最大限度的勃起,不停地跳動著,她們也不會迎來最後的射精。就像是修道院裡的小修女們那樣,她們高潮和射精的權利,被心靈烙印封印,這就是刑師說的,不允許初學者陰莖“太過縱慾”。
在早上的準備工作結束後,下午的運動就正式開始。聖女們被迫使用著那個丟人的姿勢,給陰莖帶來強烈的快感,在限制下完成運動指標。
刑師給出的限制,是那個運動器材和三雙靴子。
運動器材是按照她們的身高專門找鐵匠設計的,而那個膠套的部位,正正好好在每個人的陰莖處。但是那幾雙靴子,卻沒有那麼簡單。那雙靴子是可以朝兩邊打開,露出靴子的內部結構的。每次穿戴時,腳趾都必須套在靴子內的五個套索上,被迫張開。在靴內,密密麻麻的分佈著各種大小的轉刷,形成一個腳丫的形狀,在腳趾縫的位置,甚至有四根突出的轉刷。而支持它們給穿進來的腳丫行刑的,是設定成受到壓力便開始轉動的鍊金裝置,而有些不同的是,鞋底受到的壓力面越大,它轉動的能力才會越快。
若是簡簡單單地站著,用陰莖抽插著位置正好的膠套,那或許並不是什麼難事。但是刑師她們必須穿上這雙靴子去運動。為了不在運動的時候受到太多搔癢折磨的聖女們,只能在運動時踮起腳尖,儘可能的只讓腳趾和趾縫受到轉刷的癢刑。但踮起腳尖後,陰莖便高於膠套,她們只能彎著腰,半蹲著腿,這下也理解了扶手的意義。
這樣辛苦的姿勢,讓她們很難完成所謂的運動指標。那是刑師給她們的陰莖根部套上的一個環狀魔法道具,它的功能相當簡單,在感受到陰莖達到了射精時的快感標準後,就會發出亮光,它的亮光時間,就相當於是陰莖射精的時間。
那個運動的指標,就是一下午,必須發
出二十次的亮光,而每次亮光亮起的時間,不能超過十秒,超過時間的亮起,不但不會算在指標裡,甚至要扣掉一次指標。而每次亮光之間,不能短於五分鐘,雖然不算在指標內,也不會扣除指標數,但卻會當做一次空指標,下一次指標的間隔五分鐘,是要相對於這一次空指標計算的。
所以在刑房中,每天下午都上演著相當滑稽的一幕。三位聖女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用彆扭辛苦的姿勢去使用膠套刺激著陰莖,無法通過射精釋放快感也無法高潮的她們,卻衝著達到“射精二十次”的目標前進著。為了這個目標,甚至不能一昧地前進著,要有規律地壓抑著自己,矛盾地忍耐著快感。
而如果達不到這個目標,或者在某個時刻用手觸碰了陰莖,那麼那個晚上,她們將在刑架上度過。人偶們會來搔癢她們的腳丫和腋下,刑師會親自幫助她們的陰莖完成兩倍於指標的“射精”次數。
今天她們相當熟練地,有頻率地擺動著身體,包莖從膠套的這一頭進去,在那一頭把陰莖頭露出來。在第一天,因為藥液的刺激和自己猜測的可能性,激烈地挺動著腰部讓陰莖快速抽插去達到射精快感標準,反而沒能夠完成運動指標。
刑師相當好心地在那晚上的懲罰中,為她們找到了最能在抽插運動中刺激陰莖的方式——慢慢地將包莖的包皮拉開,和包皮一起摩擦著陰莖體。
天才的聖女們在什麼方面都是“天才”,她們很快就找到了膠套的秘密,用某個頻率去抽插的話,膠套會微微縮緊,足夠將包皮拉下,陰莖頭完整露出的瞬間,感受到強烈的快感和酥癢。
“呃噢噢噢噢!噫!扶她肉棒!喔喔!龜頭!好厲害!”
希諾大聲地叫著,陰莖根部的環發出亮光,她達到了射精快感的標準。
她必須這麼叫,在刑師查明瞭那種雌雄同體的種族被稱作扶她後,她們的陰莖,就只能被稱為扶她肉棒,陰莖頭,當然也被下流地稱呼為龜頭。每一次達到指標,都必須高呼這個名字,並且對它進行誇讚。這也是刑師的要求,她們只有多誇誇新長在身體上的扶她肉棒,它才能早日脫離教育期。
希諾顫抖著身體,想要將陰莖從膠套中抽回。已經是第連續六次達到指標的陰莖,無法真正的射精來釋放快感,又因為渴望著射出的焦躁變得更加敏感,她必須小心翼翼地緩解著那股感受,不能讓亮光過快的亮起,在抽出扶她肉棒的這個過程,不知道又要耗費多久的時間。
而她旁邊的瓊絲聖女就完全沒有這麼幸運,她直到現在為止才是第二次的指標數。在這之前的五天裡,有三天都在被刑師特殊關照的她,就連那兩天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過關的。
在不停運動下,瓊絲的扶她肉棒上的光環也亮了起來,而她卻因為撐不住強烈的快感衝擊,沒能放穩腳尖,兩隻腳重重地踩在了地上。靴內的機械轉刷飛快地轉動起來,有輕有重地刷著瓊絲聖女那嬌嫩腳底板上每一處癢癢肉。
腳後跟上的轉刷運作得最快,就算是腳上最不敏感的部位都被又麻又癢的感受刺激地想要逃離。腳心上的轉刷帶有震動的功能,每一根刷毛尖兒都在腳心窩裡狠狠顫動著,再飛快地轉走。而趾縫裡的軟毛轉刷,像是八根小柱子,靠在不能合攏的腳趾縫裡。剛才
還只是輕輕劃過腳趾的細毛,像是不甘落後其它的轉刷一樣,同樣飛快地轉動起來。
“噫嘻嘻嘻嘻!唔嘿!唔欸!噫呀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刷啊!扶她肉棒!想射!但不可以啊哈哈哈哈!”
瓊絲瘋狂地踏著雙腳,晃著自己的雙腿,哪怕腳心上鑽心的癢感,也無法讓瓊絲忘記此刻最重要的事情,但是受到癢感和因改造伴隨的快感刺激後,她的扶她肉棒上的光環發著強光,慢慢超過了十秒。
瓊絲的雙腿根本不如其他兩位聖女那麼有耐力,根本堅持不住踮腳,因為腳心上的快感加倍刺激感官神經,延長了陰莖“射精”的時間,又因為肉棒上的快感而久久不能恢復姿勢,這才是她一直很難達成指標的緣故。大概,今天晚上,她也必須接受刑師的專門照料吧。
而一個下午過去,就算能夠完成指標,她們又會過的輕鬆嗎?
在晚上睡覺之前,聖女們必須洗淨雙腳和肉棒。
運動了一天,又在靴子裡悶了一天的腳丫,酸味和皮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是必須清理的對象。鍊金的人偶們是那個時候的專用洗腳工,它們會將聖女們綁在聯排足枷上,用肥皂抹一遍,用手指摳挖一遍,再用刷子涮洗一道,然後重複這個過程至少三次,直到六隻腳丫都變得乾淨。
接下來就是清洗扶她肉棒,她們的包皮被刑師拉下,將龜頭完全暴露出來。刑師的小刷子,洗過包皮的內側,刷過冠狀溝,柔軟的刷毛最後將龜頭摩擦幾遍,將所有的恥垢都洗去。最後,完成清洗的人,回到房間休息,而需要懲罰的人,則跟著刑師前往刑房。
所謂的休息和睡覺,其實也不得安寧。被繩子和皮帶綁在床上,而扶她肉棒卻高高勃起。床的兩邊立著兩根木棒,棒子之間掛著一條細繩,細繩上又吊滿了羽毛。一到晚上細繩都被某個機關來回拉扯著,羽毛就那樣輕輕撫過,那是刑師的“晚間教育”。
萊娜是經常能夠體驗到這種磨人的癢感和刺激,想要真正射精的想法不斷從她腦袋裡冒出,但她忍住了。她由衷地覺得那比面對刑師要好得多。
............在初學者教育進行的第十天早上,聖女們按照以往的安排,被人偶帶到了指定的地方。但是這次等待著她們的卻不是帶著瓶瓶罐罐的刑師,而是三個金屬器械。
那個東西,叫做簡易人工出力裝置。那是兩個連接著橫杆的踏板,一個連接著豎杆的軟椅,和一堆齒輪鐵鏈組成的玩意兒。設計出它的鐵匠說,這個東西只要人踩在踏板上面,帶動著踏板轉動起來,能夠發出超越出力者的力量,他想得到一筆資金,研究出一個巨大的器械,讓普通士兵代替魔法作戰。
但是事實上,這個東西能增加的力很有限,一個普通人來說,設計出單人能夠運作的特殊器械,就算不計成本,也不如一個魔法戰士。而更大型的機器運作需要出力更多,就需要更多的這種裝置,直到眾多平民使用它發出的力量超過魔法戰士,成本也完全超出想象,而那種大型機器不夠靈活,就連修建工作也用不上它。
鐵匠的夢雖然破滅了,但是高塔的老魔法師引用他的思路,設計出了利用這個裝置,帶動兩個輪子行走,名為人力車的簡易代步工具。雖然肯定用不上戰場,速度也不如某些戰獸,但是平民
能夠省力出行,那名鐵匠也算是歪打正著做了好事,他和老魔法師都得到了國王的獎賞。
而傳送陣和鍊金裝置更加普及的現在,這個東西已經很少見到了。它現在也不像是歷史上在人力車裡的樣子,它的工作系統,鏈接在了一個鋼鐵外殼的圓柱體上,從正面看上去,在圓柱體的內部,是聖女們最為“熟悉”的膠套。而圓柱體的另一端,安裝著著一根透明的管子,管子連接著圓柱體和一個用在牧場裝牛奶的大罐子。
“噹噹~初學者教育的最後一天,我們來一次最激烈,最難忘地體驗吧?今天可以真正體驗到射出!可以隨便亂射喔!”
刑師的聲音又是從身後冒出,那個小小的身影繞著繞著,就繞到了那三個金屬器械的旁邊。她興高采烈地拍了拍身邊那個器械的座椅,向已經充滿忐忑的三人介紹著器械的用法。
“這是我給各位設計的,扶她肉棒牛奶榨取機!參考了相當古老的人力車裝置,通過人力操作來給扶她肉棒收集精液。使用方法就是,將扶她肉棒,插入這裡,你們喜歡的膠套。然後通過踩踏,這個圓柱裡面的裝置就會來回拉動膠套,給扶她肉棒用力地擼一擼!然後精液就會快速地被吸入那個牛奶罐裡了,所以我認為與其說是取精,不如說是取奶呢。”
在她煽情的語調下,聖女們顫抖著雙腿,已經勃起的肉棒微微跳動著,一副已經發情又相當恐懼的模樣。但刑師的話還並沒有說完,她向以往一樣,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
“不過,今天可不是考驗或者指標,今天是考試,是初學者肉棒教育的一次考試。三位今天是互相競爭的關係,勝利者的條件,當然就是第一個用精液裝滿牛奶罐的人。不用擔心這個比賽不公平,我將你們的人工出力裝置都做了調整,根據我這九天的觀察,給你們選了最適合你們的頻率。每個人踩上踏板轉動一圈,膠套來回擼動的次數是不同的。”
刑師並沒有說謊,她確實為了身體素質各不相同的三人做出了調整,身體素質最高的萊娜,她的裝置踏板轉動一次,只夠膠套來回運動三次,希諾是六次,而瓊絲則是九次。她確實不再讓自己的拷問像之前那樣一視同仁,但這也不算完全的公平......“那麼,最後,我宣佈,勝利者將得到我最溫柔的一次撫摸,我會好好地,相當正常地用我的手掌,讓她完成一次舒服的高潮,不過,還是用扶她肉棒完成。而失敗者嘛,我會狠狠地懲罰你們,讓你們體驗一下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最直接粗暴地刺激,懲罰的時間,就以勝利者什麼時候射精為準吧?如果各位沒有問題,那麼我再提一些小要求吧。”
刑師將一直沒有出聲的三人視為對此次考驗毫無問題的支持者,準備提出更多殘忍的要求,而才意識到這一點的三人根本不敢做聲抗議,只能將要求認真地聽了下去。
............一切準備就緒,扶她牛奶榨取比賽正式開始。
聖女們坐在柔軟的三角椅上,雙手向身體兩邊舉起平舉著,像是踩著馬戲團的獨輪車,正在維持著平衡。人偶在她們的後面,用四隻手扶著她們的腰背,確定她們能夠一直安穩地坐在上面,最後兩隻手則放在了她們的腋窩下方。這是刑師的要求,如果她們的手放了下來的話
,一定會被人偶們狠狠地搔起腋窩。
三個人都被迫挺直脊背,下身的扶她肉棒被塗抹了潤滑的油液後,已經被那個圓柱管吞了進去,被膠套緊緊地包圍著。她們的雙腳又被套上了癢刑靴,踩動踏板所需要用的力氣,肯定是足以讓靴底感受壓力,這幾乎註定了她們在此過程中,每分每秒都要接受轉刷無微不至的服務。
在刑師一聲令下後,三人都用足力氣,飛快地踩動著踏板。並不是她們不想慢慢地開始,而是刑師對自己的要求做出了改變,她將比賽的時間定位了一頭普通奶牛擠奶裝滿一罐的時間,甚至拉來了一頭真正的奶牛在一旁被人偶擠奶作為倒計時。而在奶牛完成擠奶時,而她們沒有人完成的話,三個人都將接受相當漫長的懲罰。
快速踩動踏板的結果,就是膠套哐哐地運動起來,為她們的扶她肉棒快速擼動著。與此同時,癢刑靴也因為她們的施力而感受到壓力,轉刷即刻開始運動起來,刷毛飛快地劃過她們柔軟的腳丫。
就像是回到了那天的廣場上,狂笑聲和浪叫聲交錯在一起,豆大的汗珠從聖女們的身上滾落。癢癢折磨著腳丫,快感纏繞著肉棒,哪怕是真正的扶她族都肯定沒受過這樣的玩法。在強烈地刺激下,快感和往常一樣向著下身匯聚。而和往常不一樣的,是這一次那些被積壓的快感將從扶她肉棒上射出。在這樣的刺激下,第一個射出的是瓊絲。
“呀啊哈哈哈!噢噢噢噢!噫——!我射了!扶她牛奶噫嘻嘻!咕嚕咕嚕!嗯呀啊!”
受到長期的抑制積壓,那龐大的快感在射精的一瞬間幾乎要將瓊絲的靈魂帶著一同射出。瓊絲高喊著刑師要求她們說出口的羞恥臺詞,白濁的液體從尿道口處大量噴湧出來,盡數流進了牛奶罐裡,她的扶她肉棒劇烈地顫抖著,痙攣著,被包皮微微包住的龜頭一鼓一鼓地脹動,隨後又噴出了第二股,第三股。遠超十秒的射精帶來的強烈快感像是電流一樣竄遍全身,瓊絲翻著白眼,雙腳不顧癢刑靴癢感用力地踩在踏板上,幾乎就要昏迷。
但心靈烙印絕不會讓她們就這樣“輕鬆”地躲避刑罰,在下一秒她便清醒了過來。也不知道是在困境中的意志力還是什麼其它原因,她的雙手在短暫失神後仍然直直平舉,並沒有受到人偶的折磨。
瓊絲咬緊牙關,繼續踩動踏板。在這個比賽開始之前,她那聰慧的大腦就有所猜想,最有可能贏下比賽的人就是自己。在九天的教育中,瓊絲認清了自己在快感的拷問下的弱點,她根本不可能比其它兩個人更能堅持和忍耐,在一次次的指標失敗中,她的扶她肉棒若是受到更多刺激,一次射精快感標準的時間甚至可以超過二十秒。
在這個需要快感刺激肉棒不停地產出精液的比賽中,有著更高頻率的榨取機的瓊絲會比其它兩人更容易產出精液。九天的教育中經常受到懲罰的瓊絲,那被積壓的大量快感也急切著需要釋放。
這不是應該禮讓其他人,將勝利者的位置拱手讓出的時候,只有瓊絲自己成為了勝利者,她那大量射精高潮後的敏感扶她肉棒,和根本不怎麼能忍耐快感的自己在刑師手中一定會很快的射出,而那時針對同伴們的懲罰,就會提前結束。只要她能堅持到最後成為勝利者,這樣的想法就應該會化為
現實。
“噢——!噢噫嘻嘻!呀啊哈哈哈哈!我射了!射惹!扶她牛奶咕嚕咕嚕噫噫噫!”
很快,瓊絲的第二發扶她牛奶從肉棒裡射出。她整個身體都猛烈地顫抖起來,包皮被膠管拉下,整個龜頭都暴露在熱烘烘的膠管裡,敏感的頂部被膠管內的顆粒擠壓著,射出了比上一次還要多的量。她的腳丫再一次繃緊,在靴內主動地貼上了刷面,轉刷也迎合著她的熱情更歡快地轉動起來。
在她因為第二次射精而短暫失神的時候,萊娜和希諾也猛地向後仰著身體,迎接了她們頗具衝擊性的第一次射精。
“嗯呀哈哈哈哈!唔喔,唔喔——!扶她牛奶呀呀呀咕嚕咕嚕射了!”
“噢嘶!噢嘶——!射了!我也射了!咕嚕咕嚕!扶她牛奶噫噫噫!”
第一次的射精快感就是最為刺激,萊娜高昂著腦袋,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意志力最為堅韌的她並沒有像瓊絲那樣失神,她只是忍不住放慢腳步,努力弓著身子,讓膠管對敏感肉棒的刺激變小。而希諾的反應也同她差不多,她微微張著嘴,咬緊牙關發出嘶嘶的吸氣聲,在踏板上踮著腳尖,試圖減少刺激。
這就是她們另一個不能在這場比賽中贏過瓊絲的理由,在九天的教育中,射精反應後努力地減低刺激,完成所謂的五分鐘間隔要求,已經刻在了她們本能的反應中。等到她們從本能習慣中回過神來,反應過來此刻的狀況,瓊絲已經仰著頭,將第三發扶她牛奶擠入奶罐。
很有可能贏不了的事實已經顯露出來,萊娜和希諾只能寄希望於瓊絲快點贏得比賽,並且在她們的懲罰期間快速射精來結束這一切折磨。但是她們又不敢就此放棄,若是真的在這比賽過程中放慢了腳步,讓刑師感到無趣而改變規則,她們三人的命運會不會就此更加悽慘呢?
刑房內,聖女們像是在進行著人力車競賽那樣,大力地踩動踏板。但那人工出力裝置並沒有鏈接能夠將她們送到終點的車輪,而是連接著能夠將她們送到高潮的圓柱器械。膠管大力地吸吮著她們的扶她肉棒,發出咕啾咕啾淫靡的濺水聲,達到高潮的聖女們仰著腦袋,挺著扶她肉棒噴出精液牛奶。然後從快感中回神,加倍努力地折磨著自己。
瓊絲甚至故意夾緊著雙臂,讓鍊金人偶搔癢起自己的腋窩來,只為了能夠讓更多的快感刺激著自己,快點結束這種荒淫的比賽。
刑師託著腮幫子,面帶微笑地看著這一切。局勢其實已經很明朗了,在中途開始瓊絲的奶罐中的“牛奶”含量,就已經遠超其他兩人,也超過了奶牛。
這就是刑師希望的結局,不如說,從一開始,這場比賽都在按照刑師的劇本演出。
............最後,瓊絲成為了勝者。當她的奶罐裝滿的時候,其他兩人的奶罐還沒有裝到四分之三。
刑師將奶牛傳送走,讓人偶將兩位在產奶比賽中失敗的聖女小姐帶到進行懲罰的刑床上。她笑盈盈地走到了瓊絲的面前,誇獎了她那厲害的“連續噴精早洩扶她肉棒”。
兩位敗者聖女在刑床上被人偶用白布包纏了一道又一道,再將她們用皮帶死死地捆在床上,像兩個蟲繭一樣。除了頭部外,只有可以左搖右擺的雙腳和不知疲倦勃起的扶她肉棒,還暴露在外面。人偶將棉布塞入了她們的
嘴中,只能發出嗚嗚聲的聖女們忐忑不安地等待著懲罰的到來。
她們要進行的懲罰,是用紗布在敏感的龜頭上摩擦,層層的束縛,是為了防止她們胡亂掙扎。用來潤滑紗布的,就是剛才三人射出的精液。
而瓊絲只需要站在她們的腳邊,被人偶抓緊四肢後向前挺著身體,等待著自己的肉棒在刑師手中射精,將精液噴出,來結束她們的懲罰。
刑師將之前給三人用的肉棒環拿過來,將那個用來衡量射精快感的道具一個一個地套在了瓊絲的扶她肉棒上。刑師的小手從黑袍中伸出,輕輕地握住了瓊絲的肉棒,緩緩地上下擼動著。
與此同時,人偶兩手捏著紗布的兩端,兩手握住了萊娜和希諾的扶她肉棒,將紗布中央緊緊地貼上了她們的龜頭,朝著各個方位來回拉扯著。
“唔——!唔呼——!唔唔唔唔!”
四隻腳丫不停地搖擺著,啪嗒啪嗒地亂舞。萊娜和希諾拼命地想要直起身子,掙脫這重重的束縛,但她們連頭都抬不起來,額頭被皮帶綁在了床上。她們只能瞪大眼睛,發出模糊不清的悶哼慘叫。
兩根扶她肉棒在紗布的蹂躪下突起一條條青筋,刺激過頭的快感又癢又痛苦。它們被人偶緊緊地握住無法躲閃,只能朝著天花板伸出,任憑著對方紗布上的細網在龜頭面上摩擦。快感終究還是快感,就算是宛如酷刑一樣強硬地貼住龜頭,聖女們的扶她肉棒也會變得更加堅挺,然後朝著紗布再次噴發。
本來就是用扶她牛奶潤溼的紗布,就算再一次被扶她牛奶打溼也不會改變什麼。而才從產奶比賽中休息了一會兒的扶她肉棒,此刻再一次變得敏感,剛才就已經無法忍受的快感,變本加厲地摧殘著她們的神經。
龜頭被摩擦得通紅,人偶們使出要將它們打磨到如同冰面般光滑的速度去拉扯著紗布。四隻腳丫不停地蜷縮,張開,蜷縮,張開,訴說著兩位聖女所受到的肉棒極刑。從今天比賽開始,聖女們一直都是通紅的臉蛋像是要滴出血來,眼淚從兩人的眼角處止不住外流。
為什麼瓊絲還沒有射出呢?
在刑師的手掌中,瓊絲確實體驗到了如同天堂那般的感覺,溫度,力度,這是她擁有扶她肉棒以來,最舒服的一次擼動。瓊絲張開著雙腿,舒緩地喘息著,將敏感的器官完全交由對方處理。
但她很快便在同伴的慘叫聲中回過神來,沒有多想的瓊絲挺動著下身,主動地去摩擦刑師的雙手。刑師並沒有阻止她的動作,反而帶著溫柔的微笑看著她,繼續按照自己的頻率為她按摩著肉棒。
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半個小時,到底過了多久呢,到底在同伴的悶叫和悲鳴中過了多久呢。瓊絲也不知道,她只是激烈地挺動著下身,看著那高昂勃起的肉棒明明受到了刺激卻毫無射精慾望的模樣。
強烈地快感明明一直都有,但並沒有衝到頂端,就連那三個圓環都沒有一個亮起過。難道是剛才的比賽讓肉棒受損了嗎?難道是溫柔的撫摸不適合她這樣的扶她肉棒嗎?
明明是相當舒服的肉棒撫慰,瓊絲卻大哭大喊起來,她第一次開口求饒,向著刑師求饒。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我不要溫柔的射精了!粗暴地,肆意蹂躪我吧!讓我的扶她肉棒射精吧!你想聽吧!扶她牛奶咕嚕咕嚕!射啊,射啊,我想射
出來啊!”
而刑師,當然不會理會她,她依然按照計劃,為瓊絲慢慢地撫摸著。畢竟她又一次修改了瓊絲的心靈烙印,她當然不會達到快感的頂端。而因為九天的教育深信著圓環亮起才是射精快感標誌的瓊絲,也想不到刑師拿來的這三個圓環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三人都不知道的是,這就是刑師的一次陰謀。無論是九天教育的設計,還是比賽的設計,瓊絲成為勝利者,是她安排好的事情。這不一定能夠離間她們之間的信任,但是卻能夠明確地將她的意思傳達出來,若是在這次拷問中不為自己更加舒服而努力,那就只會掉入更加殘忍的深淵。
刑師笑眯眯地看著三人哭泣的臉龐,她心裡想著的是別的事情。自褻寸止訓練,扶她肉棒打靶,到底先玩哪一個好呢?
反正,時間還長著呢......(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