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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是爸爸的小母狗,是爸爸的專屬便器。」

爸爸騷浪柔美的女兒如甜點一般被擺上了餐桌。

嬌嫩的肌膚澆灌上紅酒,奶球抹上奶油,櫻紅色的朱果則覆上菠蘿點綴。

水果拼盤。

健碩的父親心滿意足似的笑了,俊朗溫潤的面龐割裂出一道陰鷙殘忍的神情。

他撫摸著女兒嫩水芙蓉似的身子,指腹壓過的唇瓣溼潤柔軟,有股淡淡的奶香,他伸出舌頭舔舐,邊邊角角的都沒放過,他那乖巧的女兒眼裡滿是朦朧的慾火,渴求的喘息哼哼唧唧,像是一隻發情求歡的母狗。

他舔過女兒輕蹙的眉,水潤朦朧的眼,睫毛沾水枯葉蝶似的顫動著,他細細地品嚐,慢條斯理,舔得眼尾滿是他的口津。

肉棒硬邦邦的,猙獰的青筋如同野獸一般,嘶吼著想要撕裂女兒嬌嫩溼潤的小穴。

他輕緩地吻著女兒,抵開唇縫,大舌卷著小舌吮吸,口津肆流,或是彼此交融在一起,不安分的手摸向嬌乳,沾了滿手奶油,意料之中的,所以他並不慌亂,掌心按壓在肚臍眼上,將多餘的甜膩勾去。

或是摸到騷嫩的穴,四根手指毫無預兆地插入,奶油暈染在穴道里,嫩穴被撐得很大,因而肉唇兩側都泛了白。

「嗯……啊哈……爸爸……好脹啊……手指……哈……都插進去了……」

騷穴「噗滋噗滋」響個不停,淫水濺出來,洇得深深淺淺,女兒的小腰拱起來,雙腿夾緊肆虐的手,卻阻擋不了分毫,反倒是手指入得更深更狠,指甲扣颳著穴壁,使得軟肉不住地痙攣抽搐,緊緊咬著手指,將黏乎乎的蜜水沾染到手指的每一處縫隙。

父親仍在吻她,嫻熟的吻技弄得她暈暈乎乎的,於是探出小舌異常主動地交由父親玩弄,小穴被摸得又黏又溼,女兒清楚地感受到奶油溼溼滑滑的膩,父親的指尖被穴煨得溫熱,指甲修剪很平整,壓下來時酥酥麻麻的,不疼,只是癢。

腿根好麻,思緒像是被拋到九霄雲路上,舌頭軟乎乎地癱下去,舌根卻被攫得發麻,像是要給吸走了似的。父親身上是淡淡的龍涎香,古銅色的肌肉極具爆發力,硬邦邦的,戳不動。尋常時父親總要抱她,分開腿,赤黑巨物抵著嫩穴,頂進,一氣呵成。

女兒攀著父親肩膀,正遭手指侵犯的穴癢得要命,瑟縮著恨不得立刻就吃下父親粗壯雄偉的肉屌,被大棒子狠狠地貫穿,直插得她噴不出淫水,插得她當場尿出來。

可是不能,父親還沒有吃到甜點,壓著奶頭的菠蘿片是鹽水浸泡過的,奶油也要化掉了,好難受,好像要父親吃她,含住奶頭咬,怎麼咬都無所謂,最好能給她扯得紅腫充血起來,舔掉奶球上的奶油,然後再暴虐地抽打奶子,罵她騷母狗,讓她像母狗那樣汪汪叫。

「哈啊……爸爸,爸爸……嗯……罰我,求你……啊……懲罰像我這樣不聽話的小母狗……來抽小母狗的奶子,把小母狗的嫩逼操爛……」

鎖骨被咬著,騷穴被撐得更大了,好脹,好爽,想要雞巴……爸爸的大雞巴……

爸爸舔掉了奶球上的奶油,咬了咬櫻果,然後吃掉菠蘿片,再然後,含住奶頭吮吸。舌頭舔得奶子溼溼癢癢的,女兒滿身的紅酒蹭得爸爸渾身都是,緊繃的肌肉摸得女兒很舒心。

肚臍上的奶油被抹勻了,爸爸咬腫了奶頭,隨後舔舐全身,紅酒的醇

香淋得肌膚水嫩溼滑,父親舔得一臉沉醉,大手揉著女兒軟嫩的身子,之後從腿根舔到腳趾,玉足嬌小,大舌含住時弄得她癢癢的,蜷著腳趾要躲,卻躲不掉,只能任其把玩。

「寶貝兒怎麼哪哪都軟,爸爸摸摸……」

「好軟,好甜……寶貝兒腿分開,給爸爸瞧瞧你的小逼……」

小屁股被大手託著翹起來,嫩穴一絲不掛地暴露在父親眼底,女兒羞怯怯的,吃了奶油的小穴瑟縮著吐出仙露,奶白的,淌在屁股縫裡,乍一瞧還以為是精液。

「小逼溼透了呢……寶寶不愧是爸爸的小騷狗,一直都在搖尾巴求主人爸爸操呢……寶寶,想不想要,嗯……」

「要……嗚嗯……要爸爸的大雞巴……插進來……操爛小母狗的騷逼……」

父親瞧見女兒潮紅的臉,額間淌滿細汗,仰著小腦袋喘著氣,嗓子細細軟軟,斷斷續續的吐出不成調的字眼,女兒眼睛溼溼的,小鹿一樣,直叫他想去咬一咬,親一親。

但他並沒有急著讓雞巴操進女兒的嫩穴裡,而是掰開女兒不甚肥厚的陰唇,俯下身去舔寶貝女兒的騷穴,說到底女兒也才成年,不似二三十歲的女人那般風情,她是稚嫩且懵懂的,不知情事時是純白的羊羔,知了情事後就是不著片縷的垂耳兔,羞怯軟糯,想操就操,想摸就摸,全然都不會反抗。

還記得女兒剛十五時,父親就迫不及待地侵犯了她,誘哄,摸索,將懵懵懂懂的小羊羔拆吃入腹,肉棒撐破了那片從未開發的土地,嫣紅的處子血甜滋滋的,父親將其舔得一絲不剩,赤黑的肉棒整根沒入進嫩穴裡,一口氣直接釘在子宮口,溫柔地碾磨。

初嘗禁果的女孩兒無疑是疼的,水霧蒙在眼眶裡,淚汪汪的,只是為了不讓父親擔心,就咬著小嘴硬撐,誰承想禽獸一般的父親一看到女兒鼓脹起來的勾勒出雞巴輪廓的小肚子,就什麼都顧不得了,含著女兒小小軟軟的乳,大手扒著挺翹水蜜桃似的屁股,肆意地馳騁鞭撻,幹得小穴從乾澀轉為溼潤,騷水漲潮似的湧動,打溼了父親硬硬的恥毛,鼠蹊部啪啪啪地撞擊著女兒嫩乎乎的小騷逼,攪得小逼天翻地覆,性器交合的地方都泛起了白沫。

女兒的小逼嫩嫩的,水乎乎的,塗抹了奶油後聞著就更甜了,爸爸的大舌卷著奶油味兒的蜜水吮吸,舌尖抵在穴口淺處打轉,吃掉吐出來的奶油蜜糖後就愈漸深入,舌頭像蛇一般靈活,緊貼著內壁攪弄。

女兒被他吸得魂兒都要散了,白皙軟嫩的大腿夾著父親的頭,嘴裡嗯嗯啊啊的,收緊的腿根一股勁兒地往屄嘴兒裡擠去,是邀請,朦朦朧朧地求著父親寵愛。

小逼咬得好緊,深吻著舌頭不放,於是身為父親的他掐了掐女兒水嫩的翹臀,鼻尖頂在陰蒂上,水水的,一股騷味兒。

攪弄了一番,女兒就痙攣著小逼高潮了,奶油味兒的騷水噴了他一臉,甜絲絲的,他當即大口大口地喝起來,下巴胡茬上淌得都是,喝足了逼水,他還要舔屁眼,褶皺層層疊疊,舔一口就會縮一下,像是半綻不綻的花蕊。

屁眼也是他給洗的,乾乾淨淨,只等著他的大雞巴去疼愛一番。

嬌女孩兒哭哭唧唧的,淫話說了不少,都糊塗了,小母狗似的求著他肏穴,說些勞什子的小騷逼要吃大雞巴,諸如此類的。

做父親的,他自是心軟,

扶著雞巴給女兒磨穴,女孩兒的小逼汁水淋漓,穴眼兒分開一道細細的縫,龜頭被蜜液淋得水乎乎的,他啞聲喘了兩喘,勁腰登時一挺,雞巴「噗」的一下就頂進小逼裡去了。

小穴被塞得滿滿當當,父女倆皆喟嘆一聲,女兒攀著父親的肩,嗓子軟軟的,哼哼唧唧,細白的腿纏在父親勁瘦的腰上,好讓大雞巴能更深地操進去。

嫩穴切實地圍裹住男人猙獰粗壯的龍根,噗滋噗滋地親吻著,軟嫩的女兒眼神迷濛,嘴角淌下口津,細細軟軟的小腰輕擺著,龜頭磨擦著敏感的穴壁,快感如潮湧,使得女孩兒再也壓制不下地輕聲嚶嚀起來,嫣紅溼潤的小嘴兒吐出曖昧的喘息,半眯起的眸子有著濃濃的情慾,像是甘之如飴,能侍奉孺慕已久的父親。

「啊……哈嗯……爸爸……小母狗的嫩逼被爸爸的大肉棒塞滿了……啊……

好舒服,逼裡都是水……幹我吧,滿滿的在小母狗的子宮裡射進精液……」

父親揉玩著女兒軟乎乎的小屁股,肉棒箭矢一般毫不憐惜地貫穿嫩穴,慾火翻湧,一浪高過一浪,掐著臀瓣的大手重得好似要揉碎她一樣。

「小妖精,寶寶真是要磨死爸爸了……」

「啊……哈啊……好快,爸爸幹得好快,小母狗又要高潮了……嗯啊……」

女兒的身子到底還是太嫩,經不起父親這般兇狠的撞擊,她在溺死人似的銷魂快感和微微刺痛的操幹下發出淫浪的呻吟,綿軟雪白的奶球不斷地拋起拋落,硬挺的奶頭更是磨蹭著紅腫起來。

大股大股的蜜液噴濺出來,花徑絞得愈發緊緻,暴起的青筋嵌進穴肉,嫩逼裡像是有千百張小嘴在含著肉棒咬嚼,又像是有數十臺微型按摩器同時揉壓著肉根,女兒褻玩著嬌乳,小嘴裡嗯嗯呀呀地嬌哦,「爸爸……啊……大雞巴幹得我好舒服……汝汝的小逼想吃爸爸的精液……爸爸給我吧,精液……嗯啊……都射進來……」

「還不行哦寶寶……」誰承想素來對女兒有求必應的父親會拒絕,女孩兒委屈得要死,小嘴一扁,淚珠淅淅瀝瀝,憐人得很。

「爸爸討厭,不給汝汝精液……嗚嗚……爸爸是不是想喂別的女人精液了,是不是寶寶的小逼不嫩了,不喜歡了……」

意料之中的反應,父親溫和一笑,指腹揉搓著女兒下體扁扁的肉粒,哄道,「小嬌氣包,怎麼還動不動就哭呢……不哭不哭,爸爸的精液都是寶寶的,不會給別的女人……爸爸最喜歡操寶寶的小逼了……寶寶的小逼這麼緊,爸爸怎麼會厭煩呢……」

「真的麼?」軟糯的女兒抹著淚,小鹿似的眼睛看著父親,「爸爸還會操寶寶的小逼麼?」

「當然,爸爸要一直操寶寶的小逼……操到寶寶的小逼鬆了也還會操……」

揩去淚珠,父親拍了拍乖女兒軟軟的屁股,哄著叫她做出小母狗同款跪趴的姿勢。

起初他只是揉弄著女兒挺翹圓潤的小屁股,大雞巴蠻橫無理地操幹鞭撻,小穴「卟滋卟滋」的濺了淫水出來,不想媚肉咬嚼得更緊了,咬得雞巴微微的疼,於是父親不由地喘著粗氣,大手沒什麼分寸地抽打著女兒嬌嫩的臀肉。

「小淫娃,嫩逼咬得雞巴好爽……瞧你,又開始搖屁股了……哈……小母狗,寶寶是不是爸爸的小母狗……」

女兒動情地搖著屁股,赤黑粗長的龍根攪得小穴蜜液泛

濫。背脊一片溼黏,是爸爸在吻她,舌頭舔玩著脊背,牙齒則咬舐在女兒凸起的蝴蝶骨上,寬厚的手掌握著女孩兒白嫩肥美的翹乳,大肆揉捏,抓出各式各樣的形狀。

「嗯啊……爸爸……雞巴……雞巴頂到汝汝的子宮了……啊……操進來了,汝汝要被爸爸的大雞巴操死了……」

被父親按在胯下的腰臀熱度驚人,小傢伙已然被慾火燒紅了眼,央求道:「爸爸……盡情地幹我吧,啊哈……汝汝的小騷逼想被爸爸的大雞巴操一晚上,哈……啊嗯……動一動,再幹得快一點……爸爸……狠狠地操我……」

於是雞巴深深地操了幾下,爽得女孩兒逼水橫流,眯著眼睛像只不饜足的貓,她貪心不足,還想要更多。

因此水淋的小逼被碩大飽滿的囊袋一下又一下地撞擊拍打,挺翹的臀瓣也被他抽得紅通通一片,紅痕一道道像是要刻在雪白的軟雲裡,層層疊疊,鮮紅得好似要沁出血來。

嬌女孩兒被父親抽得哭叫不已,滿臉都是淚痕,但和之前不同的是,女孩兒不再委屈,而是蘇爽得潮吹迭起,腿根軟得幾乎要癱軟下去。

小傢伙被爸爸幹得腳趾頭都在蜷縮,因為後入的姿勢雞巴插得很深,子宮毫無防守之力,直接被雞巴操了個透,龜頭頂進最深處,肉壁在一陣蠻力下瑟縮收縮。

他把住女兒盡力分開的雙腿,將他的騷女孩兒抱進懷裡,嫩逼扒開,任由冷燥的空氣侵犯。他託著女兒邊走邊操,騷水淋了一地,從客廳,一直蔓延到三樓的臥室,就連鋪在樓梯上的地毯都溼了好一塊。

第02章

說是臥室,其實是處調情趣的地方,制服、泳衣、震動棒、跳蛋、肛塞、繩索……

如數家珍。

爸爸顛著乖女兒的小屁股,雞巴深深淺淺地鞭撻著嬌穴。

抱操的姿勢實在是太出格也太浪蕩,女孩兒腿心像是浸了蜜似的,黏黏溼溼。

父親吻吮著女兒的側頸,隻手攏過她白皙修長的雙腿,像是攏了只奶兔,覆有微微薄繭的指腹摩挲著腿根。

灼熱,亢奮,或是迸濺的跳動,都是這樣汗津津又酥麻難耐的性事。

她正被父親愛著。

這樣的認知叫女兒忍不住地悸動,嫩逼溼溻溻地淌著騷水,後穴也溼透了,瑟瑟乞求著大雞巴的憐愛。

「唔……啊嗯……爸爸,汝汝的小屁眼也溼了……哈啊……嗚嗯……我要……

屁眼也要爸爸的大雞巴……」

父親咬了咬女孩兒的耳珠,啞聲笑道:「騷女孩兒……爸爸的雞巴就這麼一根,到底是要喂小逼,還是喂小屁眼呢……」

女孩兒抽噎著,「小逼要吃……嗯啊……爸爸的雞巴,可是……哈……小屁眼也想吃……」

「真是個小貪吃鬼……」父親寵溺又略顯無奈地舔了舔騷女孩兒的耳朵,硬邦邦的肌肉託著她的腿根。

他將女兒壓倒在床上,也不知是擱哪兒拿的肛塞,緩慢頂入到女孩兒溼潤的後穴。

「唔——」

肛塞泛著金屬一般冷硬的光澤,後穴的軟肉跟小騷逼一般貪吃,被撐開的小洞湧出許多黏溼的淫水,但也僅限於此,肛塞可不似雞巴那般粗長,即便一鼓氣頂進去也全然不能操到底的。

只能解解饞罷了。

父親拍了拍女孩兒小小軟軟的屁股,不甚溫柔地拿肛塞搗弄女兒的屁眼,「小淫娃……就知道你要發浪……爸爸給小淫娃點兒甜頭,等操爽了小逼再

給操小屁眼……」

女孩兒嬌哼哼的,屁股高翹起,騷得不行。

「唔……啊……爸爸,爸爸……汝汝的屁眼好脹……哈……好棒……肛塞插屁眼好爽……」

女孩兒媚叫著,嫩逼軟爛得不成樣子,小臉也是,給情慾煨得滾燙。

腰肢拱動,饞嘴的下體吮吸著硬挺的肉棒,屁眼也貪婪似的咬住,黏得溼溼乎乎。

「騷娃娃……好會發騷……」

父親啞聲啞氣地低吼,眸子黯得駭人,女孩兒的小穴嫩得出水,全然映入眼底時,嬌嫩的蚌肉水乎乎地半遮半掩著,肉棒抽出來時總會扯出些許媚肉,他大手掐著女兒滑膩似酥的臀峰,雞巴勇猛挺進,直操得嫩逼愈漸亢奮腫脹,吸吮咬嚼著那硬挺猙獰的獸根,淫汁飛濺。

「哈啊……嗯……」

女兒肆情地呻吟,小腰迎合似的聳動著,溼漉猙獰的肉棒蠻狠地鞭撻著嫩穴,奶球壓得有些泛疼,卻還是爽得她不住地噴水,女孩兒伸著舌頭喘著氣,指骨因為攥著床褥而微微泛白。

那獸根搗弄的震動越加迅猛,女孩兒高潮了的蜜液,被翻插時抽弄出來,再搗成白沫,小穴一收一放,咬得父親尾椎骨麻得要命,禁不住地低吼出聲,掐著她的蜜臀操得更快。

龜頭抵進緊窄的子宮,軟肉騷動著怒漲的巨物,父親低低喘息,眯著眼,揚起手毫無憐惜地抽打著女兒嬌嫩的臀瓣。

「小騷貨,就這麼饞?嗯……」

女孩兒桃面靡麗,眸光微微失神,「啊……好疼……爸爸大壞蛋……嗚啊~嗯……又頂到了啊……爸爸的大雞巴操進汝汝的子宮裡了……」

獸根上暴起的青筋反覆磨擦著嫩穴最深處的軟肉,一次又一次,潮湧似的,頂得兩人都漲起來陣陣的酥麻。

「哈……」

鮮紅的掌印蓋在白皙軟嫩的臀肉上,啪啪的抽打聲響徹耳畔,火辣辣的疼,卻還是止不住地蘇爽,女孩兒面色酡紅地搖著屁股,嗓音嬌嬌嬈嬈的。

屁眼絞緊肛塞,抖顫的褶皺成了淺淺的幾道痕跡,後穴騷癢難耐,粗短的肛塞壓根就頂不到騷點,沒爽到不說,反倒弄得她不上不下,愈發想吃雞巴了。

小穴倒是被塞得滿滿當當,每頂進一次,小肚子就鼓起一塊,肉棒操乾的力道極深極重,垂下的兩顆沉甸甸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女孩兒水嫩軟泥似的小逼上,最後一記深捅,男人終於低吼著射出來,濃稠的精液噗嗤噗嗤灌得女孩兒當場高潮了起來,小嘴媚叫聲連連,後穴也隨之淌出粘液,不偏不倚剛好滴落在抽出的肉根上。

第03章

蜜穴黏膩溼滑,光溜溜的下體淌著稠腥的白濁,女孩兒像是被抽乾了氣力,髮絲散落,身上汗津津的,綿軟無力地癱倒在床上。

她瞧著累極了,也爽極了,只是壓在她屁股上的男人深陷在慾火重重的情潮之中,雞巴硬挺腫脹,青筋虯結。

父親掰扯開女兒滿是嫣紅掌印的屁股,抽出肛塞,後穴溼噠噠地淌著水,騷浪得要命。他伸出手指,三指並住插入煨溼了肛塞的腸道,不急不緩地做著擴張。

「嗯……啊……」

女孩兒低聲吟哦,黏膩溼潤的嫩穴瑟縮個不停,卻又好似貪戀一般吮吻著指尖,拱著腰一點一點地攏住。

父親啞聲低笑,一向沉穩肅厲的眸子也隨之軟化,暗啞的嗓音摻著莫名寵溺的味道。

「真是隻小饞貓……」

大手揉著軟腰,吃足了精的貓兒

微眯起眼,旖旎潮紅的小臉是一片沉溺歡愉的情色,懶漫的像是沒骨頭,任由他肆意妄為。

父親抽出手指,單手扶著硬脹起的雞巴,抵住屁眼磨了磨,隨後猛地挺腰,將他那粗碩猙獰的大傢伙一截不差悉數捅了進去。

「哈啊……爸爸的大雞巴……嗯……又插進來了……」女兒揪住床單,滿滿脹脹的飽漲搞得屁眼騷癢難耐,擰著屁股想被雞巴虐想得要死。

「幹我……哈……爸爸幹我……」她朦朧霧眼地呢喃,暖玉似的腳趾蜷成一團,奶子鼓鼓脹脹,又癢又麻的,尤其是奶頭,酥得她都忍不住地擰揉抓捏起來。

「好爽,啊哈……屁眼被填滿了……啊……爸爸好棒……好厲害……哈……

雞巴,爸爸的大雞巴……小母狗的騷屁眼要被操爛了……」

在父親越來越重、越來越粗暴的操幹下,女孩兒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白軟的側頸都暈成了櫻紅色,她撅著兩片紅腫的臀瓣,雙腿叉開,腿根酥癢痠麻,繃得緊緊的。

「小騷貨,爸爸要幹爛你的小屁眼……在小屁眼裡面灌滿精液……不光是灌精,爸爸還要在裡面射尿呢……」

「想不想喝尿?嗯……屁股這麼騷……」

屁眼「卟滋卟滋」地往外流水,褶皺都被撐平了,可想而知爸爸的雞巴是有多麼的粗長,撥開陰唇,粗糲的手指掐著硬腫起來的陰蒂,指尖不停地揉搓,好讓它噴出更多的淫水出來,要是在身後放上一面鏡子,就會看到女孩兒小小的屁眼被雞巴撐開了一個雞蛋大小的洞,裡面嫣紅的壁肉都瞧得一清二楚。

父親掐著陰蒂揉捏,動作粗暴得像是一頭毫無理智可言的野獸,交歡,射精,舔舐,他都在遵從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可是女兒的小屁眼咬得實在是太緊,他越操就越控不住力道,就只能狂操濫幹,給她操得屁眼合不攏了才好。

不過腸道相較於小逼是要長些,可以吃得下他的整根硬物,他掐著淫核往深處狠戾挺弄,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吐精的小逼口上,搞得卵蛋也是溼淋淋的一片,沾滿了黏膩溼甜的蜜液。

「嗯……好舒服……爸爸……」女兒迷迷糊糊地搖了搖屁股,臉上酡紅一片。

她張著嘴,吐出不成調的喘息,涎水洇溼了鵝絨被,她嗚咽哭喊道,「爸爸給我……

把精液都射進汝汝的小屁眼裡……嗚……還要……還要更多……啊……汝汝是爸爸的便器啊,爸爸想射進什麼都可以,汝汝都要……」

聽到她呢喃的哭喊,父親眸子愈發黯沉,托起被幹得通紅的屁股,屁眼下面那兩瓣陰唇被褻玩得不成樣子,紅腫不堪,還沒合攏的小洞瑟縮著噴出汁液,混雜著濃稠的白濁,看起來淫亂糜爛。

「寶寶……」他低聲操弄,眸底劃過一絲瘋狂,「真想就這樣,操爛你,把你弄壞掉,操得你下不了床……你就該躺在床上什麼也不穿,隨時隨地,只要爸爸想,就得張開腿任我操……」

他說著,腰腹挺動得更加狠厲,雞巴盡根沒入再盡根拔出,腸道的軟肉被扯出來再壓回去,因為太過快的操幹,屁眼和雞巴的黏合處都操出來一圈白沫。

後入的姿勢很難看到她呻吟的淫亂模樣,他操了幾下就掐住女兒的小腰,換成抱操的姿勢,埋在屁眼裡的肉棒也跟著旋了一圈,極致的磨擦攪得女兒又忍不住哭喊尖叫起來,腸道不住地

痙攣抽搐,當場就達到了高潮。

父親撈起她的腿朝上分開壓在胸前繼續狂操猛幹,看女兒被這樣迅猛疾速的操幹下頂弄得語不成句,迷濛著眼弓著要仰著頭,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任他擺弄。她被擺弄成這樣淫蕩的姿勢,光潔白嫩的陰戶大開著,涼風習習,掃得屄口和屁眼一陣瑟縮,粗大的雞巴擠開層層疊疊的腸肉次次操進最深處,卵蛋啪啪作響,兩股間交匯的淫水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啊啊……不行……太深了……啊哈……汝汝要被爸爸的大雞巴操穿了……

嗚嗯……」

屁眼被操得又酸又麻又疼,她眼前不斷閃著白光,涎水從嘴角流下都毫無知覺,爸爸的肉棒不停地攆開吸吮糾纏的軟肉直搗進深處,稜肉不停地刮蹭著裡面最敏感的地方,她感覺自己的屁眼都要都爸爸操成雞巴的形狀,難以合攏,大小深淺都只容得下爸爸的雞巴了。

爸爸俯身咬著她紅腫不堪奶頭,低啞的嗓音帶著情慾的味道,「寶寶生來就是爸爸的禁臠,就是要給爸爸操的,是不是?」

「嗚……啊……爸爸……嗯……汝汝是爸爸的禁臠……」

「寶寶的騷穴是不是天天都要灌滿爸爸的精液,然後含著爸爸的大雞巴入睡?

嗯……」

女兒抽抽噎噎,攀在父親肩上哭叫,「要,啊哈……要含著爸爸的大雞巴睡覺……」

沙啞嬌糯的嗓音還帶著哭腔,小舌乖乖嬈嬈地舔著鋒利的喉結,抓著小腿的手臂肌肉賁起,父親粗喘著氣,挺腰狠狠撞擊,操了了足足數百下,才低吼著射出滿滿一壺滾燙濃稠的精液。

第04章

「唔……」

秋霧瀰漫,遠處湖光山色,一抹霞色氤氳在漫山邊沿,風撩起層層霧色,女孩兒軟調嚶唔了聲,迷濛著眼。

穴裡脹脹的,還有些溼,爸爸的大肉棒埋在裡面,又粗又燙。她難耐地擰了擰腰,含在穴裡的肉棒登時脹得粗大,龜頭磨著穴壁的軟肉不急不緩地撫慰。

「騷娃娃,又發浪了……」

父親啞聲黯語,掐著女兒挺翹的臀,肉棒退出半截,然後再狠狠地幹進去,操得女兒直絞嗦著浪逼呻吟,肉穴痙攣了下,舔著龜頭吮咬。

覆有薄繭的指腹探進股縫,摩挲著瑟縮溼潤的後穴,他咬著女兒白皙柔嫩的側頸,掐著軟腰一倒,挺翹的奶尖兒壓在胸膛,父親只是低低喘了幾聲,肉棒狠勁衝撞著,隨後半截指節插進微溼的後穴。

「嗯……哈……」女兒被操得痠軟不已,腿根不住地發顫,她攀著父親的肩,小嘴迷亂地吻著蜜色賁起的肌肉,舌尖舔弄著鹹鹹的汗,嚶嚀著咬住凸起鋒利的喉結。

「哈啊……好粗……又頂到了……哈……」小逼又熱又漲,小姑娘眯著眼哼哼,小臉酡紅一片,翦水秋瞳裡藏著滿園春色,她咬著,小屁股跟著雞巴操弄的幅度微微搖晃,後穴也吞吞吐吐地吮著手指。

肉棒愈漸深入,女兒兩條白嫩的長腿情不自禁地夾緊父親的勁腰,溼膩軟嫩的小穴壓著緊實硬邦的胯部,兩瓣軟唇不住地磨蹭,「啊……爸爸……哈……還要……還要大雞巴……」

父親啞聲笑起來,大手握住女兒不堪一折的腰,提起,肉棒猙獰地抽出來,然後再猛地往下一壓,粗碩的龜頭狠狠碾過肉穴,每頂一下,女孩兒就絞著騷逼呻吟一聲,媚眼迷離,眼尾沾著水色。

女兒飢

渴且淫蕩的本性得以解放,淫穴溼漉漉淌作一片,柔軟的蚌肉整個都還殘留著疼愛過的痕跡,並不矜持的淫蕩肉縫更是在父親慾求不滿的操幹下張到了極致,花唇肥嘟嘟的兩瓣,嬌豔欲滴。

父親玩弄著女兒溼潤不堪的臀眼,手指胡亂按在某一處,注意到女兒高昂的呻吟聲,下面兩個小洞同時緊縮,緊咬著始作俑者不放。

知道是戳到女兒的G點了,他趁此時機,粗糙的大手抓住女兒的臀肉,強勁地分開,肉棒兇狠刮蹭著嬌嫩的內裡,像是要捅爛掉,扯出一波又一波的嫣紅色靡肉。

「啊……爸爸……」女兒哭叫著,淫水發了狂似的噴湧而出,濺在兩人溼淋淋的下體,暗沉的床被也沾上了原有的淫亂味道,並且在經歷了一場又一場的活塞運動中變得擰巴起來,棉絮全都黏成一團。

將精液都射進乖女兒的浪穴裡,父親還不滿足,又拉著女兒,讓她跪趴著從背後操進溼潤的臀眼,一邊抽打著她的屁股,一邊冷硬地強制她大聲呻吟,讓她像發情的小母狗一樣哀哀哭叫,搖著屁股求他射滿。

最終也如她此意。

填滿了女兒水潤的小小淫洞,父親光裸著身子,抱著女兒吃早餐,父親只簡單地熱了牛奶,做了一份三明治,半硬的性器時而闖入小姑娘的視線,黏溼半百的雞巴讓她口乾舌燥,小浪穴再次情動起來。

深棕的雕花木椅涼颼颼的,屁股剛一觸到,女兒就低著嗓音哼唧,滿是精液的兩個肉洞爭先恐後地舔出濁液,平鋪在椅子上。

「爸爸……」女兒有些難捱地動了動屁股,見父親端著三明治和牛奶,她又是委屈又是無助地捂著小洞裡湧出的精子,眼神溼漉漉。

父親眼眸含笑地看著女兒想捂卻捂不住的可憐模樣,指縫裡溢出的精液將她都玷汙了,他抓起女兒纖軟的手,拿起三明治,讓流出的精液都塗抹在吐司麵包上。

稠白的精液淌在麵包上,像極了沙拉醬。

女兒羞恥地咬著唇,情動的小肉洞抽搐,又吐出一大股的精液。

「乖,都吃下去。」父親揉著女兒毛茸茸的小腦袋,面色寵溺又色情。

女兒只好忍著臉頰的羞意,一小口一小口地吃掉了三明治,還有塗抹在三明治上面的「沙拉醬」。

等她吃完,牛奶還是溫的,父親眼神黯沉,抓著玻璃杯若有所思。

擦了擦嘴,女兒抬著巴掌大的小臉,目光落在父親手裡的牛奶,她嘟著嘴戳了戳父親硬邦邦的肌肉,軟聲軟調地撒嬌道,「爸爸,牛奶。」

小腹微微抽動,火一樣滾燙。

父親垂眸看她,將玻璃杯放在女兒手心。

但他又倒了一杯牛奶,握在手心裡,在女兒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角後,他眯著眼睛將溫牛奶一點一點倒在小姑娘豐盈飽滿的乳房。

「啊——」女兒驚叫,一時懵在原地,牛奶並不滾燙,舔在皮膚上只是微末的熱,乳溝裡沾著奶漬,乍一看還以為是剛給人乳交過。

父親單手將小姑娘抱到餐桌上,大手揉蹭著嬌嫩雪白的肌膚,溼潤的飄著奶香的乳房被大手各種蹂躪,紅痕斑駁,像是要爆開的水球。

他半蹲下身,讓奶頭從掌心擠出,暗紅色的乳暈凸起細小的顆粒,父親輕佻地吹著氣,看奶尖顫顫巍巍,像一株沾著春露的嬌花。

「啊……嗯……」女兒嬌聲吟語,裝有精液的私處溼得不成樣子。

「寶貝這就忍

不了了?」粗糙的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刮蹭著奶孔,父親稍稍用了些力氣,將奶尖壓碾成扁扁的一粒,他撕扯著乳房,最後將奶尖攏合一併含在嘴裡。

「奶頭腫得這麼大,是不是有奶水出來了,嗯……」低啞的嗓音含糊又粗暴,女兒羞得臉色通紅,卻又不得不抱住埋在她懷裡的腦袋。

「不是,啊哈……汝汝沒有奶水……啊……爸爸,不要吸了……汝汝要被爸爸吸死了……」

小逼又溼又癢,女兒難以忍受地大聲尖叫,牛奶蹭了男人一身。

等父親終於大發慈悲地吐出奶頭,嬌嫩的兩粒朱果已然腫得不成樣子,但就算如此父親也沒打算疼惜一下它們,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搓,舌頭色情地舔舐著牛奶流淌而去的痕跡,此時的女兒就像是擺放在餐桌上的美味甜品,散發出甜膩的氣味,引誘著他去吞食。

「怎麼這麼甜……」父親大口大口地舔咬,痴迷的神情帶著幾分癲狂,「寶寶怎麼可能沒有奶水呢?有的……是不是,寶寶……」

女兒繃著腳背,嘴裡嗯嗯啊啊都是破碎的呻吟,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也回答不了父親的問話,只能被迫承受。

最後又是慢慢一肚子的精水。

第05章

父親是一個腹黑且心思縝密的人,他將女兒調教得乖順又淫浪,嫩逼裡含的不是雞巴就是跳蛋震動棒,上面的小嘴更是不用說,貪吃得每天都要吮一吮才滿足。

上週父親要務纏身,人遠在國外,滿腔慾念無以紓解,小姑娘便只能委委屈屈地用自己的手指解饞。

但小姑娘心眼壞,吃不到雞巴鬧了通脾氣。

男人攬著女兒纖細柔軟的腰肢,小姑娘的短裙撩在腰間,丁字褲陷在溼膩的嫩穴,粗糲的指腹按壓著陰蒂,扯起來連連彈打。

「寶寶,想不想爸爸?」父親嘴唇貼著小姑娘的耳垂,輕輕一咬,耳鬢廝磨。

男人嗓音暗啞,有種難言的性感,女兒嬌聲低喘,吐氣如蘭,攀在父親肩上去吻他的下巴,「想,好想爸爸……」

嬌軟的嗓音好似烈火,男人小腹躁動,勃起的陰莖將西裝褲撐起一個凸起,他舔著小姑娘軟嫩嫩的耳垂,低聲道,「小壞蛋,就知道勾引爸爸……」

說完,他燥熱的大手摸拉著溼淋淋的花穴,他伸進出兩根手指抽插,攪出嘰裡咕嚕的淫蕩聲響,他按揉著內裡的柔嫩,尤其是熟悉的幾處敏感點,修剪齊整的指甲頂戳著那幾處軟肉,他啞聲道,「小壞蛋就是生來勾引爸爸的,是不是,嗯?」

「啊……是,哈啊……」

「寶寶,呼……」父親低喘著,「爸爸忍不住了,小壞蛋……知道爸爸在工作還要發自慰視頻,打電話也在自慰,視頻還在自慰……知不知道當時爸爸有多想操你,操爛你的小浪逼,操死你……」

「啊……」指甲狠狠挖著穴裡的軟肉,小姑娘仰著脖頸放聲呻吟,一點也不顧及是在外面。

她汗津津地摸著父親賁起的肌肉,嗓音柔情蜜意,藏著滿目愛意,她說,「因為寶寶是爸爸的小母狗,是專吃爸爸的精液而存在的,如果沒有爸爸的大雞巴,寶寶會死掉的……」

說著,她就動著小屁股主動吞嚥著父親的手指,她後背抵著門,雙腿纏在父親勁瘦的腰上,淫水噗滋噗滋濺落了一地,就連男人的褲腳都溼了,顏色微微暗沉,父親更用力地戳弄著小姑娘的逼洞,掌心磨

著逼口,不一會兒就糊了滿滿一手的淫液。

早春清涼,就算有太陽也並不覺得暖和,像小姑娘這樣大庭廣眾之下露著小逼,被風撩得嬌喘連連,也是不多見。

小逼肉眼可見地軟下去,溼溼乎乎,看樣子已經能承受住父親粗大肉棒的侵犯了。粗糲的手指抽出的一霎,父親抽打了幾下女兒的嫩批,白嫩的小丘軟膩溼滑,父親扯開褲口,掏出腫脹已久的雞巴,對準女兒軟嫩的逼口,噗嗤一下就插了進去。

「嗯……哈啊……」

男人低頭含住小姑娘溼潤的唇,大舌在嬌唇上舔舐遊移,小姑娘被他親得臉上紅霞遍佈,嘴唇被吸得紅腫,唇上水光瀲灩,他啞聲道,「小騷貨,再叫大聲點兒……」

於是小姑娘聽話地放大了聲音。

嬌媚的呻吟是操縱獸性的咒語,父親胸膛急劇起伏,他瘋狂地挺動著腰胯,肉棒撐開小穴,將內裡的柔嫩一一撫平,小穴死死吸吮著肉莖,父親悶哼一聲,被小小姑娘夾得差點兒射出來。下身一頂,龜頭兇猛地在花徑裡橫衝直撞,操得小姑娘連連洩身,豐沛的淫水把男人胯間恥毛都被打溼了。

女兒小逼銷魂的操感讓父親操紅了眼,牙齒碾磨著女兒鎖骨嬌嫩的肌膚,將肉棒整根拔出,然後再一鼓作氣插入,對著花心狠狠地撞,胯下兩顆肉囊連連拍打在少女股間,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不絕於耳。

「寶寶,呼……爸爸要射了,爸爸要把精液都射給你……」射意又一次強烈地湧過,父親不再忍耐,放開精關,將火熱的白濁悉數灑在女兒的騷穴裡。

6室外69父親將女兒壓在草坪上熱吻。

小姑娘渾身不著片縷,雙腿分開,淫穴在父親火熱的注視下大口大口吐著逼水。

「小騷貨……」父親眼含笑意,捏了捏女兒溼透的小穴,掌心滾熱,捂著屄口磨蹭。

「爸爸,哈……」女兒臉色潮紅地擺動著腰肢,張開腿撒嬌道,「要吃大雞巴,啊嗯……要爸爸的大棍子插進來……」

「乖,不著急。」父親勾了勾唇,掌心抽打著淫蕩的穴口,「寶寶的小屄屄這麼甜,總得讓爸爸嘗一下味道……寶寶也過來舔一舔爸爸大棍子,好不好?」

女兒吐著小舌喘息,掬著乳兒揉抓,挺立的乳尖顫巍巍地圈在陽光下暴曬,自唇角淌下的口津也泛著一層聖潔淫靡的顏色。

父親不容分說地拍了拍女兒淫蕩的屁股,命令道,「岔開腿,趴下去吃。」

小姑娘乖巧地岔開屁股,讓飢渴的淫穴裸露在父親眼底,父親扯開女兒逼水氾濫的穴瓣,大舌狂掃而過,舔吸著蚌肉掬出的湯汁。

女兒則是俯身含住父親粗碩的龜頭,小手抓著滾熱精囊又揉又搓,指甲輕輕划著囊縫,舌尖堵著馬眼吸吮。父親的性器又粗又大,暴起的青筋環繞在紫紅色的棍身上,顯得可怖猙獰,但女兒潮紅迷離的媚臉上可以看出她有多麼喜愛這根大肉棍子了,像是看到了什麼珍饈美味似的,舔得細緻入微。

胯間粗硬的恥毛騷動著女兒羞紅的臉,下體被舔得又溼又癢,數不盡的淫水噴湧又喂進了父親口中,嬌嫩敏感的陰蒂也被男人高挺的鼻樑蹭得紅腫充血起來,父親大口大口舔吃著女兒甘甜溼膩的下體,胯下獸根聳動,一點一點插進女兒溼潤緊緻的口腔。

「寶寶真乖,就是這樣,呼……全部都含進去,不然就吃不到爸爸的

精液了……

」

父親含糊誘哄著,舌尖勾起紅腫的肉珠慢慢褻玩。

女兒被父親威脅沒有精液可吃,心裡又是羞惱又是委屈,男人精心調教出來的小母狗最是清楚主人的脾性,縱使這樣她也還是慾求不滿地搖了搖屁股,壓下身堵上父親討厭的嘴巴,溼膩的穴瓣外翻露出嬌妍溼紅的媚肉,那裡遍佈著因性而觸發的敏感神經,小姑娘張嘴吞下父親粗長碩大的性器,賣力地上下吞吐,白瓷的肌膚泛著情慾的顏色。

「寶寶好會舔。」父親笑著挺了挺胯,嘬著穴口的嫩肉吮吸,將氾濫的淫液一一舔淨,末了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翕張的菊穴。

「唔……爸爸……好深,不行唔……吃不下了……」女兒難受地乾嘔了幾聲,龜頭撐開細小的喉管,在過分緊緻的擠壓下而漲成了紫黑色。

父親舒服地粗喘起來,手指搓磨著軟嫩的逼肉,指間拉扯陰蒂,將之扯作長長的一條,頗有幾分懲戒意味地連連彈擊著。

「小騷貨,咬得這麼緊,是想咬死爸爸的雞巴嗎……不聽話的小壞蛋,該罰……

」

女兒不明所以,卻無故遭到了父親粗暴的蹂躪,當即悶哼了一聲,從眼角淌出淚光,下體的刺痛讓她緊張地再次收緊喉口,龜頭也跟著又一次承受擠壓,父親爽得不住低吼,竟一口咬住了女兒鮮嫩的穴瓣,牙齒磨搓著薄薄的粘膜,一直咬出血絲。

接踵而至的快感在兩人心頭噴湧,女兒又痛又爽地噴出大股淫水,而父親也跟著挺胯抽送,悶哼著將精液射進女兒的嘴巴。

小姑娘吃力吞嚥,但父親的精水實在是太濃也太多了,她還來不及吞嚥,於是過分洶湧的精液噴湧出她的嘴巴。

父親猛地抽出肉棒,此時馬眼還大開著,又一股精液在空中以拋物線的弧度濺落在小姑娘一片狼藉的臉,到最後,女兒臉上身上竟都是父親射出的黏稠腥臊的精子。

她又一次被佔領了。

【車震】

父親碰上了一個對女兒糾纏不休的男生。

女兒面色不虞,皺著秀眉,櫻唇分分合合,也不知是說了什麼,但父親見男生面色蒼白,嘴唇顫著,想來也是被女兒拒絕了。

父親略為滿意地眯起眼睛,但心頭還是翻湧出一股想要懲戒小姑娘的慾望。

小淫物,總是勾引人。

片刻,曜黑色的瑪莎拉蒂飛馳而過,截斷了女兒和男生的對視。車窗搖下,露出男人冷峻娟狂的側臉。

見是父親,女兒展顏甜甜一笑,眼睛璨若星辰,「爸爸!」

父親眸光軟和,寵溺地揉了揉小姑娘毛茸茸的小腦袋,男生則是呆愣在原地,窺見男人眸底的黯沉,心裡總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小姑娘動作從來不安分,父親懶漫地握著方向盤,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釦動,乾淨修長如同一件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女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灼烈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燒成灰燼。

鋒利的喉結滾動,父親難免情動,胯下巨物從甦醒到雄立,不過片刻時間。

他猛地一踩剎車,車身漂移,小姑娘防不勝防,一頭栽倒在父親腿上,溼軟的嘴唇隔著西裝褲碰到胯間兇悍的巨物,那野獸得到嘴唇片刻的撫慰,不靜反燥,在女兒驚詫的目光中脹大,在褲口支起了「帳篷」。

小姑娘咬著嘴唇,手指戳著褲襠凸起,恨恨道,「爸爸禽獸。」

父親無所謂地笑了笑,「爸爸不一直都是

禽獸做派嗎?」他呼吸加重,目光晦澀如狼,「就像現在,爸爸真想把雞巴插進你嘴裡。」

話罷,女兒小臉爆紅,語氣裡都帶著幾分控訴,「外面都是人啊,爸爸變態!」

父親扯開褲腰,嗓音沉沉,「別管他們。」

肉棒啪的一下打在小姑娘白皙的側臉,熱烘烘的溫度燙得她低聲驚呼起來。

路口街邊車影如流,落在眼裡也不過是一道一道看不清的殘影,男人復而踏上油門,瑪莎拉蒂飛馳而過,曜黑車影就好似那翻雲覆雨的蛟龍,衝散車流喧鬧,耳畔便只剩下轟隆的雷聲,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那股轟隆聲也慢慢歸於平淡,直至無聲。

小姑娘羞恥度爆棚,想掙扎只是後頸被父親用大手壓著,隨著鼻息間肉棒所散發出的雄性荷爾蒙氣味的加重,嘴裡條件反射地分泌出唾液,身體也開始發熱發軟。

最終她選擇了妥協。

小手抓著陰莖,像舔棒棒糖一樣上下舔弄著棒身,舌尖羞赧地舔吸雞巴上暴起的青筋,血管流淌的是溫熱的血,是她身上一半血脈的源頭。

下體又溼又熱,還特別空虛,小姑娘不太自然地夾緊腿,然又見龜頭分泌出了前列腺液,她吞了吞唾液,閉著眼張嘴舔吸,羶腥味道頓時在舌苔爆開,她情不自禁地嚶唔一聲,調子軟軟糯糯,騷到了骨子裡。

「唔!」

父親喉嚨滾動,肉棒繼續脹大,在情慾的影響下,他不由地猛踩油門,越過一重又一重或深或淺的輪廓,最終停靠在在露天停車場一處相對僻靜的位置裡。

耳畔有模糊的轟隆聲響起,女兒滿臉潮紅一心想著吃雞巴,自是顧及不到,她給父親舔雞巴沒舔射,反倒是把自己給弄高潮了,父親低聲嘲笑女兒的敏感,大手勾著小姑娘尖尖的下巴,大舌席捲著她溼潤帶有羶腥味道的嘴唇。

他一邊含吮著女兒溼軟的小舌,一邊又分出心神調座椅後背,不過片刻,他們就倒在迷你的「摺疊床」上,一個衣襟散亂露著奶子小穴,一個褲口大開露著雞巴卵蛋,畫面淫靡又浪蕩。

父親揉握著嬌乳,像對待洩慾娃娃一樣對待著自己千嬌百寵的女兒,將那乳兒嘟起幾抹媚人的粉白,小姑娘的乳兒蓬軟綿白,本就生得大,被父親揉了幾年後就更大了,像兩隻鮮嫩水潤的蜜桃,稍用力一掬就都是甘甜的汁水。

父親將腰腹緩緩下沉,粗碩的龜頭不停磨擦著女兒溼透的淫穴,兩片綿軟的花唇溼噠噠地淌出逼水,女兒無力嬌喘,下體翻湧著一股惱人的情慾,濡溼的屄口心急欲焚地往裡拖咬龜頭,她迫切地想要父親插進來。

「爸爸,哈……進來,插進來啊……」

小姑娘不滿地扭動著腰肢,手指曖昧地摩挲著覆在嬌乳上的弓起,父親垂眸看著女兒身上的淤痕——那都是他有意刻下的字符。

少女肌膚粉嫩,觸感宛若滑膩的凝脂,在黯淡的光線下都泛著淡淡的光澤,他的視線,一寸一寸下移,觀摩著女兒誘人的玉體。

父親嗓音沙啞,低聲道,「乖,爸爸這就進來……」

猙獰的肉刃刺開嬌嫩的花穴,盡數插入。

「嗯!啊哈……」

「呼……」

兩人都發出了舒服的聲音。

不等少女喘息,父親快速擺動著蜂腰,灼熱肉棍重重擦過柔嫩的媚肉,大刀闊斧地鑿進緊緻銷魂的肉洞裡,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過分激烈的插幹而搗出的一

圈一圈的白沫,糊在兩人緊密結合的下體,肉棒操弄少女的動靜很大,座椅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小姑娘聽著那臊人的咯吱聲,都害怕會被人聽見。

「爸爸,啊哈……太大聲了啊……」

白淨的指甲嵌進男人賁起緊實的肌肉,女兒聲音都被撞得發顫,斷斷續續吐不出話來。

「那就讓他們聽著。」父親粗喘道,對此竟不以為意,「反正他們看不到,乖……小屄屄放鬆點,爸爸要操你的小子宮了……」

女孩乖乖照做。

確實,誰也不會知道在車裡交合會是一對承接有血脈的父女,他們只會竊語,覺得是哪個風流的紈絝在玩女人,或者猜測是一對熱衷於野戰的情侶。

男人對此並沒有什麼心理負擔,而女兒也只是擔驚受怕了一陣,等被父親的大肉棒操到高潮噴水,她反倒叫得格外大聲,一點都沒有先前怕被人發現的驚懼了。

在兩人纏綿廝磨的漫長時間裡,的確有人聞聲而來,那會兒正是小姑娘最舒服的時候,淫水大股大股噴濺在父親緊實的下腹。注意到車外清幽幽的腳步聲,男人起初並沒有太過在意,而是在聽到幾聲低悶的喘息之後,他的眸光一沉,眼神有片刻的陰鷙閃過。

雖然他是不介意讓陌生人聽見他們在做愛,但若是敢當著他的面擼管而不是操女人,他就鬱躁得想要殺人。

同地方野戰他是無所謂的,但這不代表他會任由一個野男人來窺聽自己女人的叫床聲。

這是對他的挑釁。

沉積在胸腔的怒火燒得他快失了理智,情不自禁地挺胯幹進少女的子宮,他一手捂住女兒欲要尖叫的小嘴,另一隻手則是握拳狠狠撞在了堅硬的車門。

發出「嘭——」的巨響。

小姑娘都嚇懵了,哆嗦著又洩了身,媚穴裹緊了粗脹的肉棒。在車外駐留的某個野男人也頓時被嚇萎,罵罵咧咧扣緊了褲帶,落荒而逃。

這時小姑娘也明白過來,漂亮的眼睛湧動出媚人的淚光,她咬唇哭道,「都怪爸爸,嗚嗚,都被聽到了……」

父親沉眸吻了幾下小姑娘快要哭紅的眼,安撫道,「乖,不哭了,都是爸爸的錯,讓野男人聽到寶寶叫床的聲音了……不過他已經走了,我們繼續……」

這也是沒辦法,他的雞巴還插在小姑娘的子宮裡,抽出來肯定是不行的,起碼也得讓他射出來再走啊。

於是挺胯的動作不慢反快,嬌嫩的宮口遭受著雞巴狂風驟雨似的撞擊,粗碩的龜頭撐得宮頸一時難以攏合,花心深處的癢意再次撓抓上來,被操得迷迷糊糊的小姑娘也顧不上控訴了,仰著被汗漬濡溼的天鵝頸,大腿根肌肉緊繃,腳趾也是蜷了又松,鬆了又蜷。

她又快要攀上高潮了,拱著溼膩的小屁股主動套弄父親猙獰兇悍的獸根,每一次插進宮口,她都情不自禁地尖叫著渾身顫抖,小穴被操得水流不止,溼滑淫液糊得交合處狼藉一片,尤其是糊著黏膩白沫的淫穴,看著像是吐了。

「要到了……爸爸,啊啊啊——」眼前頓時有一道白光閃過,女兒輕盈的身子猛地彈起,像繃直的彈簧,直到射精結束她才猛地落下,嬌喘吁吁地癱倒在毛茸墊套裡。

這一番激烈的性事,小姑娘累得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半闔著眼急促地喘息。

父親輕撫著女兒起伏不定的胸脯,看大白奶子在掌心裡跳脫。

「寶寶,你只能是我的。」

他壓下眸中不停翻騰的陰翳,薄唇輕吻著女兒倦怠的眉眼。

你只能是我的,誰都搶不走。

番外/當女兒噴奶之後某天父親在家裡吻著女兒的櫻唇,手裡握著雪乳揉抓。

這時他手心裡一陣濡溼,同時還有一股甜膩的奶香傳來,男人疑惑地低下頭去看,發現溢出的小奶頭上正掛著幾滴乳白色的液體,隨著他時重時輕的揉搓乳肉,奶孔裡持續噴射出了一股一股鮮嫩的乳汁。

「寶寶噴奶了……」父親愣了不過片刻,反應過來後就是滿眼笑意。

小姑娘一時也呆住了,臉上還暈著淫蕩的潮紅,她愣著愣著突然就慌了,下意識地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哭道,「爸爸我,我,我懷孕了?」

她看樣子慌得一批,都有些手忙腳亂了。

父親搖了搖頭,「不可能,我早結紮了,除非……」

他眯著眼睛,狹長眸光裡沉沉地盯著小姑娘慘白的臉,「除非你被野男人操了……」

「不可能!」女兒受不了地大聲反駁,「寶寶只給爸爸操過,嗚嗚……寶寶是爸爸的小母狗啊,寶寶不可能被野男人操的……」

父親緊皺起的眉眼倏地鬆下來,他還是心軟了,將自己的所作所為都告訴給她。

女兒聽得一愣一愣的,默了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是爸爸……給寶寶做手術了?」

男人輕嗯了一聲,手裡不急不緩地揉握著嬌乳,看奶孔裡噴射出股股誘人味蕾的乳汁。

小姑娘嘟嘴捶打著男人的胸膛,「爸爸壞死了,討厭討厭~」

父親笑著分開女兒虛握的粉拳,低頭一根一根親吻著手指指尖,「寶寶就原諒爸爸吧,又不能讓寶寶懷孕,但是爸爸真的好想看寶寶噴奶,你看,都是奶水,好騷……」

說著他又擠了一下奶頭,給女兒看奶孔噴出乳汁的淫蕩模樣。

「哈啊……不要啦,好羞……」看到乳汁從奶孔裡流出來,女兒羞得捂住臉,但指縫溜出的目光暴露了她的好奇。

女兒這股口是心非的小傲嬌勁兒惹得男人失笑不已,捧起泛著奶香味兒的大白奶子就開始吮吸,當舌苔舔過奶根,奶水就噗噗往出冒,刺激得女兒拱腰不住磨腿。

殊不知她的反應都落在父親眼裡,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拂過濡溼的穴口,他一邊摸著,一邊戲謔道,「也是,寶寶羞得逼都溼了。」

小姑娘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父親哈哈大笑,撈起女兒軟下去的嬌軀,先是低頭含著奶頭猛吸,幾秒後才直起身來,吻住女兒微張的溼潤小嘴。

香甜的乳汁在兩人嘴裡爆開,濃郁的奶香醺得少女小臉通紅,來不及吞嚥的奶水順著她的下巴、脖頸淌下,沒進幽深的乳溝。

「甜不甜,嗯?寶寶產的奶水……」

面對父親明顯戲謔的問話,小姑娘明智地選擇了緘默,手指抓住父親胯下那根挺立的雞巴直往逼口帶。

「看來寶寶是更想爸爸一邊操逼,一邊吸奶呀……」男人似乎是存了心要歪曲她的意思,女兒抗不過去了,只好求饒地吻了吻父親的唇角,說,「爸爸不要這樣了嘛~寶寶給你操小屄屄,也給你吸奶,好不好?」

簽訂了諸多不平等條約,父親才饒了她,肉棒抵在穴口,一個深挺直接插入,也不給小姑娘喘息的機會,變本加厲操得又快又狠,撞得小姑娘乳波亂晃,奶水濺得到處都是。

地板上攢了厚厚的一層水漬,混雜著噴落的乳

汁,場面一時間變得異常淫靡。

操到興致上來了,男人還會托起女兒溼淋淋的小屁股,把尿的姿勢到處亂逛,而且還口口聲聲說是要澆花。

雖然知道他葫蘆裡賣的盡是些變態藥,女兒求饒卻無力反抗,只能任由父親抱著她到陽臺,用逼水和奶水間斷澆水。

夜,還很長。

第07章:課堂情色/辦公室

林舒沅沒骨頭似的癱在床上,九月末的天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悶熱,燒得人昏昏欲睡,她耳朵裡塞著一隻耳機,低啞的情調舒緩到了極致,她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半闔著眼,像是要睡著的樣子。

卻不曾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睡過頭。

「要死要死……」林蔭小道間鬱郁蒼蒼,膽怯的松鼠炸著大尾巴,叼著松果躲進樹叢裡,眼珠子警惕地盯著下面。林舒沅什麼也顧不得,手裡堪堪抱著本專業書。

她這一路小跑過來,累得不行,她喘著氣,撩了撩頭髮,趙暖佔了第三排的位置,見人來了才作勢招了招手,她不敢太放肆,離上課只有三分鐘,老師早就來了,繃著臉,西裝革履,目視著那位姍姍來遲的小姑娘。

林舒沅卻賣乖似的笑了笑,整個顯而易見地放鬆下來,慢慢悠悠地晃到座位。

教室熱烘烘的,林舒沅支著下巴,右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風,落在教授身上的目光柔軟又風情。

教授身上有著科研人員特有的肅穆,白襯衫筆挺整潔,領口熨得平整,將喉結整個裹住,往上看,硬朗冷峻的下頜線襯得他眉目凜然,卻也自持矜傲。

帥得一塌糊塗。

林舒沅舔了舔嘴角,眯著眼,懶懶散散的像是趴在陽臺上打盹的狐狸。

PPT下角標著林景聲三個小字,她晃晃悠悠地遊移在那三個字之間,視線隔著屏幕曖昧地摩挲,光是名字,她就按捺不住地癢了,腿間濡溼了一大片,肉縫瑟縮著吐出淫露,一股狐狸精發騷的味道。

林舒沅攏了攏腿,又磨了磨,明明騷到了骨子裡,面上卻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一節課行雲流水,林景聲講課倒不似他冷硬的性格,恰恰相反,他講得生趣,各種學術前沿的論文也是信手拈來,也不怪選他課的人多。

林舒沅揚了揚嘴角。

下了課,她並沒有跟趙暖一起,而是乖巧地走在林景聲身後,亦步亦趨地蹭進辦公室。

「爸爸。」沒了那紛紛擾擾,林舒沅當即軟了骨頭,挽著男人緊實硬邦的小臂,軟綿的雪波也跟著蹭上去,「小壞蛋,就知道撒嬌……」林景聲瞥了小姑娘一眼,低低笑了一句,語氣卻是寵溺的,還帶著幾分柔軟。

林舒沅嬌聲嬌氣地哼哼,食指輕輕刮動,下滑,然後扣住林景聲骨節分明的手,踮腳,手指下移,戳到溼膩的輪廓。

辦公室裡是黯淡的光,半敞過的風清涼且空曠,林舒沅溼著眼,嘴裡吐出曖昧的呻吟聲。

「啊……」

她整個都騎跨在男人的小臂上,發騷一樣地磨蹭,粗糲的手指陷進去一截,連帶著輕薄的布料,黏溼的一併舔入,林舒沅仰著白皙的下巴,嫩紅的舌尖舔了舔唇瓣,風情萬種。

見她小狐狸似的發騷,林景聲喉嚨更澀,喉結聳動,啞了幾聲。他指節肌肉繃得很緊,內褲包住了指甲,他縮了縮,隨即狠狠捅進深處,柔軟的布料拉扯出驚人的長度,林舒沅抖著腿,掛在他身上嬌媚地喘息。

「嗯……還要…

…」林舒沅軟著腰,軟聲軟調地央求道,「還要嘛……再插進去,哈……手指都插進去呀……」

林景聲順著她,手指攏著插進去,將小穴撐得大開,弄得小姑娘都春水氾濫了,奶子軟綿綿的,穴也是白嫩嫩的,像是兩片饅頭,白淨得讓人想咬上一口。

林景聲勾住內褲,手指順著一側撫摸,穴肉溼潤溫暖,貪吃似地湧上來,吮吸啃咬著。他揶揄地笑,將林舒沅推倒在書桌上,小姑娘身姿曼妙,小腰柔軟得不行,還攀著他要接吻,卻舔到了他的下巴。

林景聲攬過她的腰,右手埋在水穴裡摳挖個不停,他低頭蹭了蹭小姑娘的鼻尖,在她那慾求不滿的撒嬌下選擇臣服,他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小嬌氣包的眼神了,委屈又露骨,風情搖晃,而且小穴還越收越緊,騷水也是越噴越多,他吻著小傢伙豐潤的蜜唇,飽含愛慾地碾磨了兩下。

林舒沅被吻得腰軟腿酥,情慾迷離,身子也跟著熱起來,喧囂著想要更加粗暴的愛撫,她悶哼嗚咽了幾聲,挺著胸脯踢晃著腿,軟玉溫香。

小姑娘骨子裡都是浪的,媚意橫生的眼神總是叫他止不住地衝動,於是他不再忍耐,大手蠻橫地扯下她黏溼的內褲,拉開褲鏈掏出那根腫脹不堪的大傢伙,抵在穴口磨蹭了幾回,磨得鈴口都溼淋淋的了,這才低喘著重重撞進那處讓他日思夜想的小洞。

「啊……好大,太大了,哈……」

緊緻的甬道好似一張不停收縮的小嘴,穴裡柔嫩溼滑,直舔得他眼角發紅,恨不得掐著她的小屁股來場酣暢淋漓的歡愛,他咬了咬林舒沅的嘴唇,溼熱的吻沿著白皙的頸側往下。

小姑娘被他吻得嬌聲吟哦起來,嗓音軟膩,像是浸泡在蜜糖的果子。她繃著腳背發抖,小穴一收一鬆,便有成股的淫露淋下來,溼漉漉的好像失禁了一般,澆得地板上都是。

「啊哈……好深,嗚嗚……要死了……」肉棒抽插在腿間噗嘰作響,狂風暴雨地蹂躪著小騷穴,林舒沅低聲抽噎著,沾著春水般的柔軟媚意叫得男人更沒了分寸,不僅更加兇狠地玩弄著小姑娘的嫩穴,大手還抓著亂晃的渾圓嬌乳,擠壓出撩人的溝壑,或是扯著嬌嫩的奶尖漾出綿綿雪波,然後伸出舌頭舔舐乳肉。

這讓林舒沅不得不緊抱緊他的頭,雙腿勾在他腰上,八爪魚一樣掛著,她喘叫得有些喘不過氣了,淫水流了又流,淌在小屁股上溼乎乎的,水珠掛在她被揉得通紅的臀尖上,落葉似的輕飄飄地跌下,濺開一點點的漣漪。

「小沅沅咬得真緊……」男人啞聲調笑,單手摸著他們交合在一起的下體,肉棒滾燙,小穴溼溼,媚肉吸咬著他,緊緻中更有一股難言的快感,他挺腰大開大合幹了很久,白膩的泡沫散了一圈,但緊接著又會有新的一圈吐出來,經久不歇。

感覺到要射的衝動,他一把擰住小姑娘敏感多汁的小淫核,好玩得她抽噎著絞緊花徑,軟肉憤力咬吮著他將要噴射的欲根。

這一次的精子又多又濃,林舒沅抓著男人繃緊的背部抽搐,小嘴微張著,眼前發白,子宮被精子侵犯的脹熱感太過撩人,小穴被撐得滋溜滋溜的,小肚子也跟著微微隆起,一臉被餵飽了的嬌憨樣兒。

林景聲抱著他的小姑娘窩在沙發上溫存,他沒有拔出肉棒,精液都堵在裡面流不出來,噎得小姑娘動了動屁

股,他吻了吻林舒沅的眉眼,嬌紅的側顏一如當初,甚至是半遮不掩的酮體,也都跟當初相差無幾。

第08章:課堂情色/沙發

「爸爸……」林舒沅光著腳跑出來,見男人揉著額角躺在沙發上,她嘟著小嘴,黏糊糊地蹭進他懷裡。

溫香軟玉在懷,林景聲難免心猿意馬,這是他千嬌百媚捧在心尖兒上的小姑娘,是他藏在夢裡的觸不可及。他黯沉的眸子掃過小姑娘翹起的白嫩雙腿,寬鬆T恤滑下漏出半邊肩膀,她下面除了內褲其他什麼都沒穿,小屁股挺翹圓潤,私處更像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摸上去嫩如春水,微微的嬌妍。

戳破禁忌後他們反倒是更加肆無忌憚了,林景聲抓著女孩兒的屁股按揉,偶爾指尖也會勾起綿軟的內褲邊料,拉扯,鬆開,像是輕薄的一巴掌,飽含欲意地褻玩著她翹彈的臀瓣。

「呀……」林舒沅抖著臀低聲驚叫,然後嗔怪似的瞥著林景聲,柔軟的手指探進他的白襯衫裡,捏住嫣紅的茱萸狠狠一掐,林景聲爽得低喘一聲,手指分開她的兩瓣翹臀。

「爸爸真是討厭死了。」

林舒沅軟聲控訴,溼滑的嬌嫩舌尖勾住他緊繃的下頜,她扯了T恤,香肩彌漏,羞怯糯糯的乳兔探出半個小腦袋,林景聲喉嚨微微一動,手指撥弄著薄霧下攏著的粉嫩。

「小姑娘長大了呀……」

林景聲啞聲卻不容置喙地剝去了小姑娘的遮羞布,軟凝脂玉似的肌膚白裡透紅,瑟瑟的像是被薅了尾巴的小奶兔,他捏了捏林舒沅漸漸硬挺起來的奶尖,拉扯著喂到嘴邊舔吮。

舌尖撩撥著奶頭,他重重地一吸,末了還囫圇說了一句,「好甜……」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吮出了奶水。

「嗯……爸爸……」

林舒沅微微喘著氣,誘人的高聳峰澗濺得滿處水痕,她攀上男人寬厚的肩膀,瓷白小臉上抹了像是胭脂般的潮紅,喘息不似喘息,更像是呻吟。

麻癢的私處縮了縮,吐出一小口的水,她稍稍夾緊腿,卻感覺更癢了,像是有棉絮貼進她的裡面,風一吹,就壞心眼地撩撥著,溼溼地,淺淺地刺進軟肉裡。

「好癢……」小姑娘嬌聲嬌氣地哼哼,乳房深入到他的嘴唇,林景聲攬著她亂蹭的腰,挺翹的臀瓣夾著他難以忍受的慾望。

「爸爸……」小姑娘動了動腰,可憐巴巴地朝他撒嬌,「你動一動……」

她內褲黏溼成一片,手指急躁卻毫無章法地扯動著他的西裝褲,林景聲抓住她的手指,吻了吻她的唇,循序漸進地,從三角內褲裡掏出他腫脹不已的慾望。

「小饞貓。」他低聲笑了句,溼潤的前端頂上花唇,之後摸上她的大腿。

林舒沅舒服地低聲吟哦,足背蜷縮起來,夾著他的大腿磨蹭,她睜著貓兒似的眼,眼睛裡春水流轉,又乖又黏地捧著嬌乳,討巧地餵給他。

「爸爸再給寶寶舔一舔。」

林景聲簡直要被這小姑娘給弄瘋,低頭含下乳肉,腰腹發力,碩大的龜頭在小姑娘的屄縫裡滑動,林舒沅媚聲尖叫,淫水潺潺如流水,打溼了內褲,還小口地吸咬著龜頭。

扯爛薄薄的一層,林景聲手指探進去一摸,果真是溼透了,他搓捻著小姑娘嬌妍的花唇,指甲刮蹭著屄縫,笑道,「乖寶這麼騷,誰教的,嗯?」

嗓音含糊,含著雪峰又狠狠地一吸。

「啊——」

林舒沅爽得腿根抖個不停

,對上男人明顯戲謔的眼,小姑娘被他看得臉薄,紅著臉支吾,調子軟綿綿的,「爸爸教的。」

然後男人的唇舌就呷住了奶尖嘬吮,手指同時間掐住逼縫裡探著頭出來的小小淫核,直弄得紅腫起來。

「寶寶,」林景聲咬著奶尖啞聲道,「爸爸只教了你怎麼吃雞巴,可沒教你怎麼發騷。」

大半個龜頭鑿進小姑娘水淋淋的逼洞,狠狠插入,再狠狠抽出,連帶著淺處的逼肉翻紅,嬌豔得惹人疼惜。

林舒沅失聲媚叫,被他這麼一說,她渾身都開始發軟,逼水更是控不住地往出噴,交合的私處,赤黑的雞巴把她的粉嫩攪弄得到處都是白沫子,她雖看不見,卻能感覺得到私處的黏膩,還有細微的翻攪聲。

好羞。

她埋首在男人肩窩,軟軟的唇瓣貼著他的骨頭,像個輕柔的吻。

林景聲呼吸粗重起來,雞巴跟著他挺腰的動作滑進溼嫩的小穴,大半截都插進去,撐開軟窄的陰道,深深貫穿。

小姑娘穴窄,又小得可憐,饒是被林景聲操過許多遍,像這樣吃下去大半根雞巴也是夠她受的,林舒沅咬著他的肩說不出話來,她想抬抬屁股,讓雞巴退出來一點兒,可男人不肯,反而掐著臀瓣硬是要往胯上按。

林景聲拍了拍小姑娘的臀,綿綿雪波里濺出溫的水。

「寶寶,夾太緊了……」他沉著嗓子,掰開她的屁股猛地一挺,將整個肉棒都塞了進去。

「啊……爸爸……」林舒沅嬌軀緊繃,眼前更是一陣發白,竟是被這樣幹得洩了身。

好大,好深。

林舒沅吐氣,柔嫩的穴肉在林景聲蠻橫的侵犯下不住抽縮,欲拒還迎地咬嚼著,男人粗暴的操幹讓她有種呼吸都要截斷的快感。

她好半晌才從那種蘇爽的快感中抽離,林景聲握住她的腰上提,讓過分深入的陰莖抽出來一些,溼潤的粘膜被深入的巨物一寸寸碾平,不等她喘口氣,男人就又將她按了下去,龜頭直搗在花心裡,林舒沅舒服得搖著頭,豐滿的乳房飛亂彈動。

林景聲還在嘖嘖吮舔著她的奶子,乳頭紅腫得不成樣子,像是掛在乳房上的一粒車釐子,她身上溼漉漉的,有的是汗水,有的是林景聲留下的口水,他不止一次地將口津留在乳溝,還會咬出暗紅色的吻痕,將她操得亂糟糟。

林舒沅晃著腰將乳房更親暱地喂進林景聲嘴裡,她感覺又脹又爽,雞巴磨著屄肉,滿身都是溫火一樣的熱,脖子上也都是動情的汗。

「哈……爸爸……」她喘息著,飽脹後就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空虛,她急需要男人更深更狠的貫穿,於是她浪起來,動著屁股吞嚥下大肉棒,「都進來啊……

操我,爸爸操我……」

於是這性事順理成章地激烈起來,噗嘰噗嘰的操屄聲在空蕩的房間裡格外響亮,林景聲猛烈地聳動著腰,沉甸甸的兩顆卵蛋上下甩飛,抽打著林舒沅泥濘不堪的水穴。

緊窄的花縫裡混雜著前精和陰精的腥甜,小逼在男人狂風驟雨一樣的侵犯下無力地敞開了裡面的柔嫩,兩瓣嬌小的肉唇張開,蓄在穴裡的淫水沒了阻塞的力,頓時急不可耐地衝了出來,滴滴答答淌在林景聲猙獰的性器上。

兩人的胯骨瘋狂碰撞在一起,林舒沅嬌氣,屁股的軟肉被撞得紅了一大片,小逼更是軟爛得一塌糊塗,林景聲並不過分忍耐,操了差不多小半個小時就射了出來,滾

燙的精液衝蕩進女兒柔軟溼潤的子宮,他很是舒爽地低聲喘息,將小姑娘抱到沙發前面的茶几上。

第09章:課堂情色/在爸爸昏睡時給他口交

「啊……爸爸……」林舒沅杏眼迷濛,還沉浸在被內射的瘋狂快感中,「好熱,爸爸的精液好熱……嗯啊,想要懷爸爸的寶寶了……這麼多的精子,爸爸會把我操大肚子的……」

林景聲額間布著汗,聽到女兒呢喃的駭語,他只是笑了一下,溫柔地將她放在茶几上,冰冷的玻璃舔著她的後脊,林舒沅渾身發顫,穴口又吐出一大口淫水。

林景聲捏了捏小姑娘的臀,大手抓著她的腳踝擺成「M」型,他輕聲哄著,眉眼帶笑,「原來寶寶這麼喜歡吃爸爸的精液……都可以,爸爸的精液都會給寶寶的,肯定能讓寶寶懷孕…說著,他將小姑娘的屁股抬高,龜頭壓著嬌小的陰蒂磨擦,小肉粒柔嫩嬌妍,根本受不住這樣的調教,很快就腫大成了硬硬的一粒,雖然他剛射過,但大雞巴並沒有一點要軟的樣子。

不過這一次林景聲並不急著去操小姑娘的嫩逼,他想盡情地玩弄一下躺在茶几上的這副,被他操熟透了的身子。

敏感,糜亂,光是玩兩下就會噴出甜膩的汁水,小姑娘屁股又大又軟,抓起來手指像是陷進棉花裡,林景聲眼眸黯沉,視線一點點上移,掃過泥濘的私處,隱晦地探索著小小的肚臍,或是觀賞著女孩兒被他玩得一塌糊塗的乳房。

乳頭且不用說,定是腫得泛疼泛癢,哪怕穿的是無鋼圈內衣也會不舒服,暗粉色的乳暈比之前足足大了一圈,細小的凸起色氣又媚人,乳肉上也是水淋淋的,沾的都是他留下的口水。

手指撥幾下奶頭,小姑娘就爽得直叫,要是捏著乳珠的同時讓龜頭戳插陰蒂的話,小姑娘肯定會被他玩得噴尿,他這麼想,也這麼幹,果不其然,林舒沅腿抖成了篩子,先是噴了淫水,射在裡面的白濁順著逼縫一直淌到了屁眼,林景聲一鼓作氣,次次都大力戳插著陰蒂,弄得小姑娘又是哭又是叫,噴了一股又一股的汁水,後來也如他預想的那樣,抖著噴了尿出來。

尿了他一腿。

林景聲面色縱容地笑著,放鬆地捏了捏小姑娘的腿,並在她慾求不滿的控訴眼神下終於將龜頭抵進了穴口,然後「噗嗤」一聲,大雞巴整根插進去,一口氣頂在宮口。

「寶寶肯定想多吃點爸爸的精液吧……」林景聲低著嗓子撩騷,公狗腰卻聳動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他清楚地記得女兒的騷點,惡劣得不行,龜頭一直頂著那裡,將花心操得鬆軟。

「啊——」林舒沅拱著腰尖叫,這一下子就讓肉棒進入得更深,林景聲挺腰快速進出,肉棒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大片攪亂的白沫在這一進一出間飛濺出來,林景聲享受著無邊的快意,手掌緊緊壓著林舒沅本能想要退縮的身體。

「寶寶不要亂動,爸爸會狠狠地操你……呼呼……咬得真緊啊寶寶……乖,看著爸爸,看爸爸的大雞巴是怎麼操你的……」

林景聲說葷話說得投入,他聲音是像大提琴那樣低沉,可能因為性慾的影響,眼下他的聲音要啞上許多,不過任然好聽,用他的那些女學生們的話來說,聽他講話就好比經歷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那種快感不亞於被內射。

可見他的嗓音有多麼的性

感了。

林舒沅耳尖泛紅,她從小到大都是爸爸的掌中寶,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所以父女的日常都是爸爸輕聲哄著,哄著吃飯,哄著睡覺,每天都聽得到一首低沉的大提琴曲。

所以也不怪她會喜歡上自己的爸爸,也不能怪她去勾引自己的爸爸。

林舒沅嘴裡嗯嗯啊啊叫著,看著男人賣力耕耘的樣子,她不由地就想起了他們亂倫的初夜。

當時林景聲剛做完實驗回家,男人一直都是沉迷於研究而廢寢忘食,所以貼心的小棉襖就總是熬著夜等著他回來,並附帶上一晚熱熱的蓮子粥。

那個研究林景聲忙了好久,眼下一片黑青,喝了蓮子粥,他就躺在床上小憩,當時他也只是眯著眼睛,心裡想的還是研究,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眼睛眯著眯著就合上了,也就這麼睡了過去。

而林舒沅則是一直在看時間,差不多時候了她才躡手躡腳地開了門,又不確定地叫了好幾聲爸爸。

確定他是真的睡著了她才坐到床邊,眼神痴痴地看著爸爸冷峻的眉眼,睡衣下若隱若現男人健碩的胸肌,睡褲的三角區域更是鼓鼓囊囊,炫耀著性器異於常人的雄偉。

林舒沅臉紅地摸著爸爸的鎖骨,皮膚是滾燙的,她手指比較涼,但很快就被煨熱了,試探著見林景聲沒有反應,她終於確信是安眠藥起作用了,於是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有些急迫地脫掉了爸爸的睡衣睡褲,也脫掉了自己的,只穿著棉質內褲和無鋼圈的內衣。

因為經常鍛鍊的緣故,林景聲雖然年過四十但身材取保持得很好,六塊腹肌,人魚線更是性感得讓人流口水,林舒沅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蜜色的胸肌硬硬的像石頭,腹肌也是硬邦邦的,但手感卻很好,她一摸了就有些停不下來。

摸到乳首,她還是又羞澀又興奮的,手指先是繞著那片深紅色打轉,之後才怯怯地按上去,小心翼翼地撫摸。

雖然男人是昏睡著的,但他好像還有著些微的反應,應該算是情動,乳首硬挺,像一顆圓潤的小石頭,不僅是上身,他下身也起了反應,黑色三角內褲撐開一片駭人的空間,雖然還沒有完全勃起,但林舒沅比了下大概的尺寸,勃起的話足足有二十多釐米,要是捅進她的陰道里,估計是會壞掉。

一想到這些,林舒沅就羞得只想捂臉,臉頰滾燙,私處卻溼得不成樣子,情動得要命。她曲著腿一直退到林景聲的腿間,手指顫巍巍地扯下他的內褲,讓大雞巴彈跳出來,打招呼一樣撞進她手裡。

「呀!」林舒沅低聲驚叫,掌心的滾燙羞得她面紅耳赤,這是她第一次這樣近距離地去看男人的性器,色呈赤黑,青筋虯結,她只是抓著不成章法地套弄了幾下,雞巴就興奮地脹大起來,看著已然是完全勃起了。

「好大,好熱……」她小聲嘟噥,心裡依然覺得羞恥,但她還是好奇地一瞬不瞬地盯著看,她聞到一股陌生的味道,是前所未有的,和爸爸身上的味道截然不同。

可能這就是男性的荷爾蒙吧。

林舒沅迷迷糊糊地想,她回想著小黃網站裡黃文的描寫擼動著陰莖,期待著這根大傢伙的反應。

果然,和黃文裡寫的一樣,肉棒又變大了。

而且馬眼裡還發出了「噗嚕噗嚕」的聲音,林舒沅雖然懂得不多,但也能合理地推測出,這是雞巴舒服的表現。

這些反應很大程度上推動了小姑娘的熱情,她看著爸爸的大雞巴,並不覺得醜陋,反倒是十分的喜愛,除了小黃文,她也看過一些羞羞的漫畫,但AV她沒看過,本來她是想跟閨蜜借一些片子的,但趙暖說AV裡的男人都特別的,嗯,不堪入目,慘絕人寰。

「真是浪費那些女優的漂亮臉蛋。」

這是趙暖的原話。

她還和林舒沅咬耳朵說,AV裡女優的奶子又大又白,屁股特別翹,那裡……

也特別騷。

「不過肯定是比不上你的配置。」趙暖壞笑著抓了下林舒沅的乳房,甚至還想抓她的屁股,不過被林舒沅躲開了。

趙暖自稱是渣女,各種意義上,她初中就破處了,換男友的速度堪比換衣服,她說,男生都是年輕的好,性功能強,精力旺盛,不過知道她要勾引自己的父親時,她雖然感慨了一下,但還是十分支持。

「男人嘛,他們表面上再怎麼光風霽月,在床上大都一個樣,都喜歡騷的。」

林舒沅記住了這句話,她撫慰著手裡不住跳動的雞巴,一隻手揉著龜頭或是擼動棒身,另一隻手則是抓著恥毛叢裡的卵蛋揉弄。

林舒沅的屄更溼了。

內褲像是泡在淫水裡一樣,黏膩溼滑,林舒沅手心裡沾上了水,是龜頭馬眼裡吐出的前精。

將棒身塗抹得溼亮,她才俯下身,軟軟的嘴唇吻著父親粗大的陰莖。

而她剛準備含下龜頭,卻發現要吃下這根巨物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真的太大了。

棒身粗壯不說,就連龜頭也是雄壯飽滿,像一杆長槍,要是不多加註意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它刺破喉嚨。

但大歸大,她還是好喜歡。

林舒沅握住莖身,探出舌尖濡溼馬眼,嫩紅的小舌抵在馬眼上打轉,她臉頰鼓鼓,像舔糖果一樣舔著龜頭,生澀地吮咬著陰莖,小手則是握著根部擼動。

她一點一點地吮去頂端滲出的濁液,順著陽筋舔弄,用嘴唇裹著龜頭嘬吸,甚至會用舌頭去頂弄,刺探著雄性敏感的小口。

嘴巴好酸。

含了幾分鐘,林舒沅就撐不住了,勃起的陰莖實在太過粗大,火一般滾燙,硬挺如鐵。但她並沒有放棄,對父親的渴望足以讓她克服含不下陰莖的苦楚,她加快了舔吮的速度,嘖嘖的舔吸聲特別地響,也特別地淫蕩。

林舒沅聽著這聲音,臉紅成了一尾蝦。

快要射精的時候,她來了幾次深喉,雖然讓陰莖插進喉嚨裡很痛還很想吐,但她也是痛並快樂著,她真的好喜歡爸爸,並且渴望能被爸爸狠狠地操,嘴也好小逼也罷,甚至是菊花,只要爸爸喜歡,怎麼樣她都無所謂。

精子兇猛地噴射進她的喉嚨,射得小姑娘幾近落淚,溼潤柔嫩的口腔包裹著肉莖,她喉嚨滾動,很努力地吞嚥著,但還是有一些溢出來,滾燙的精子從她的下巴滑落。

有的甚至飛濺在床單上,林舒沅吞下嘴裡的白漿,眼睛溼溼地看著床單上的汙漬,暗沉的幾塊尤為顯眼,她心虛地瞥了好幾眼林景聲,確定男人還熟睡著,才放下心來,小穴的溼癢漸漸褪去了,她雖然很渴望被父親的陰莖狠狠貫穿,但另一方面她又有些恐懼,她摸過也玩過自己的小穴,知道自己的實在窄小,這麼吃下去的話大概真的會很疼,小姑娘養得嬌氣,最是怕疼。

頭一次做這麼出格的事情,雖然只用了嘴,但林舒沅還是有些

心慌,她羞得厲害,自己憋著小逼的淋淋水意,乖巧地為父親扣好睡衣紐扣,然後用紙巾擦乾陰莖上的精子,還有她吞吐時留下的口水。

床單髒了,她怕父親懷疑,於是只洗了幾塊溼得很明顯的地方,再用吹風機吹乾。

林舒沅絞著溼乎乎的腿,她摸著父親硬朗的側臉,軟軟的嘴唇親吻著她覬覦已久的薄唇。

「爸爸,」她含著眼,低聲道,「晚安。」

第10章:課堂情色/過渡章

多虧了林舒沅在粥裡放的那兩片安眠藥,一向覺淺的林景聲難得亂了生物鐘,睜開眼,聽著時鐘滴答滴答轉動的聲音,他慢慢吞吞,眼神還迷糊著。

餐桌上擺著一份溫涼的皮蛋瘦肉粥,淡黃色便籤紙是幾行娟秀的字跡。

「記得吃早餐哦。愛你^3^!」

俏皮又可愛,林景聲不由地勾了勾嘴角,心裡好似有一道暖流劃過。

殊不知小姑娘暗戳戳的小心思。

他熱了一下粥,又簡單地煎了個蛋,忙活了幾周的科研項目,像這樣乍一放鬆下來,還真有點兒不太習慣。

精神雖然是疲憊的,但身子卻有種莫名的爽利,像是鬱結的燥火得以撫平,弄得他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果真是一覺解萬愁啊。

林景聲捏了捏鼻樑,暗暗喟嘆。

男人當然想不到是自家寶貝女兒舍嘴給他口過,還像妖精一樣吸食掉了他的精氣,這才能讓他沉積的慾望得以片刻的紓解。

林舒沅去了熟悉的那家咖啡館,但趙暖很晚才過來,臉頰潮紅,一看就是舒服過的。

「看看,昨個又和誰浪了?」林舒沅抿著牛奶咖啡,眼神揶揄。

「還能有誰,周擎唄。」趙暖撩了撩發,嘟著嘴翻了個白眼,「大早上就裝禽獸,硬是要射進去……」

林舒沅剛嚥下去的咖啡差點兒沒吐出來。

「艹,我得去趟衛生間……」趙暖剛坐下就又站了起來,咬著牙罵了一句,「王八蛋,竟然不沒給我弄出來。」

還真是放蕩不羈。

林舒沅捂嘴笑了好一會兒,手掌裡的咖啡還是熱的,她摸了摸臉,不由地想起昨晚的荒唐。

於是內褲微微溼潮。

為掩飾窘色,她又喝了一口咖啡,熱流在她的口腔裡黏著,她卻又無端地回味起爸爸射在她嘴裡的精液,腥的,黏稠的。

沾在舌尖上,親暱又曖昧。

真是撞了邪了,成天都想這個。

林舒沅頗為懊惱地揉著臉,臉頰滾燙,熱度一直都沒能散掉,以至於輕易就讓趙暖看出了端倪「不對勁。」趙暖搖著頭,嘖嘖兩聲,深V領勾出一道雪白溝壑,她眼神詭異起來,「你是不是得手了。」

林舒沅喉嚨一下子哽住,臉色羞窘。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真得手了?」

「你不要這麼大聲。」林舒沅慌忙捂住她的嘴,臉頰紅紅,神情飄忽,「還沒呢,爸爸他還不知道。」

「嗯?」

手心捂著一團溼熱的氣,低頭又是閨蜜挑著眉,一副「你不告訴我你就別想走」的表情,林舒沅也沒辦法,只好坦白從寬,說,「我……哎呀,我就是……

用了安眠藥,給他口……口了一次。」

她聲音越說越小,臉紅得都要冒氣了。

「唔……怎麼樣?」趙暖一臉八卦,語氣下流,「大不大?射嘴裡了?」

氣氛一瞬間的凝結。

「你還是閉嘴的好。」林舒沅憤憤瞪了她一眼,憋氣的可愛模樣仿如一隻炸了毛的狐狸。

知道她臉

皮薄,趙暖也就適可而止了,手指抵在唇邊,做了一個緩緩拉上拉鍊的手勢。

但還是會咬著耳朵談論些私密話題,諸如教授技巧什麼的,林舒沅還是很願意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