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型之愛(身體互換)(一)

完型之愛(身體互換)(一)

第1章序章

當我醒來後,我發現自己失去了四肢。

爸爸來看我過一眼,但從他的眼神裡我看出他不再喜歡我了。

所以我沒有問爸爸去了哪,而是乖乖跟著叔叔,一個過去爸爸的朋友回了他的家。

叔叔曾經對我很好,在小時常陪我玩耍。那天晚上回家後,他替我仔細刷洗了在醫院沒能好好打理的身體…尤其是小穴,洗了格外久。

洗完澡後的第一天很平靜,叔叔還給了我一隻黑色的泰迪熊,比沒了四肢的我還高。

第二天晚上叔叔以為我睡著後潛進房間,隔著內褲撫摸我的陰蒂。就和我和爸爸一開始時那樣。

第三天他脫下了我的內褲。

第四天他解開了我的上衣。

叔叔的動作越來越大,就在我思考什麼時候告訴他可以光明正大些時,他用肉棒挺進了我的小穴。

那晚我依然裝睡,直到他把精子注入我幼小的子宮也不曾睜眼。

後來我便不裝了。每天從早到晚,只要叔叔想要,我們便一直在做色色的事。

叔叔抱著我的身子抽插時總會在我耳邊廝磨,說他愛我,疼就對他說,但他的肉棒卻只越變越硬,速度也越插越快。

一個月後,興許是兩個月,一個陌生的男人來到我的房間。叔叔一言不發的離開,留下那個陌生男人挺立著巨大的陰莖。

那男人的陰莖要比叔叔和爸爸大太多,可無論我如何哭喊,他都沒有半點停止的意思。

後來叔叔不再和我做愛了,轉而的是每天越來越多的陌生男人。他們肆無忌憚地使用我的身體。

或許是沒了四肢且年幼的我很好用?總之他們從未厭倦,不斷開發著我的小穴、屁穴甚至是尿道。我不再被允許穿衣服,玩具和肉棒始終把我塞的滿滿當當,並且那些玩具還慢慢越變越粗。

每一段時間中的一天會是空閒的。沒有男人,只有我一個人躺在房間裡。平日裡被塞滿的下體此時格外空虛,唯一能夠供我解悶的只有那隻黑色泰迪熊。我只能趴在它身上,不斷磨擦自己的股間。

有一次我自慰時被叔叔看見了,他臉上帶著無法形容的笑容走進我的房間。

“本想著你會太累吃不消,那今天就讓我好好滿足你。”

那之後每天的男人更多了,休假也被取消,我幾乎無時無刻不被不同的男人侵犯著。晚上叔叔會讓我趴在桌面上用溫水把我小穴後直腸洗淨,沖掉發臭的精液後再注入自己新鮮的精液。

這樣昏天黑地做愛的日子過了很久,也或許並不久。

一批警察突入了叔叔的家,把我叔叔和正侵犯我的男人們全部扣押。

我光著身子流著淫水茫然旁觀了一切,不知等待著我的又是什麼。

一個警員在轉角彙報了什麼,隨後,那個瘦弱的男人一邊說著一邊進入了我的視野。

“她會有什麼錯。她只是個孩子。”

他慢慢在我面前蹲下,為我披上他的風衣外套。

“她失去了四肢,又失去願意愛她的人。她要如何活下去?”

他的嗓子似乎完全嘶啞了,但嗓音卻依然顯得溫和。

“說到底,這世上一切的記憶都是有價格的。她想要活下去,又還能付出什麼。只有這具嬌好稚嫩的身體。”

我注視著他的雙眼。他的眼神是如此空洞而悲傷。他並不在看我。

他招了招手:“把這孩子送到…”

猛地,我們對上了視線。

他似乎在我的眼睛裡看到了什麼

,不知為何停頓了片刻。

“…送到我家吧。我來撫養她。”

一旁的警員驚詫:“可是隊長你…”

“我沒事。再說了我明天就要退休了,還不准我養個女兒嗎?”

可他明明還很年輕。

他輕輕抱起我,帶著我離開了那間不見天日的房間。

似乎一切的過去都隨之而去了。

在離開前,他問我:“有什麼想要從這裡帶走的東西嗎。”

我指向了那隻沾滿了我的愛液的泰迪熊他帶我去了醫院,檢查了我的身體。好早那時我的身體根本沒有成熟,即便被注入了再多的精子也不會受精。剩下的肌肉損傷也可以慢慢康復。但四肢,沒有半點辦法。

他為我買了一臺很高科技的輪椅,似乎是專為高位截癱人士設計,只需要咬住控制桿就能操控移動。

隨後他把我放在醫院大廳,託隨性警員照顧,自己走向了另外一個診室。

他出來後,警員們關切地圍住他,他只是笑著說自己沒事。

最後,散了人群的他推著我來到家。

“你可以叫我,算了,你隨便叫我什麼都可以。”

家很明亮,也很寬敞,只是不知為何客廳的單人沙發上放著一隻坐姿的塑料人體模特,穿著一身警服。

他溫柔地為我洗漱,擦洗我的排洩口時會溫柔地事先提醒。

他找出自己年幼時的衣服,一番剪裁後竟變成一件可愛的裙衫。

他將我安置在一張溫暖的床上,笑著對我說:“衣服我明天再去買,今天就湊合。睡吧孩子,若是做噩夢了就叫我。”

我用手臂的斷肢夾住他離開的衣袖。

“你不和我做開心的事嗎?”

他的身子頓住了,轉過身,空洞的眼神裡閃過洶湧的黑暗。

他搖搖頭。

“那不是什麼開心的事。那是對你的無止境的傷害。”

那天晚上我依然做噩夢了,但我不曾叫他。

因為我對那空洞的眼神太過熟悉。

每次我被抱著在鏡子前用下體吞吐陰莖時,不就是那種眼神嗎。

他一定也在做著噩夢吧。

之後的日子就像做夢一樣。

他成為了我的老師,我的兄長。

他不斷教導我之前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倒錯的。帶著我外出四處旅行。

“記住孩子。這個世界上或許再也不會有真正愛你的人了。所以你必須依靠自己,也只能依靠自己…咳咳咳。這將是艱難的,但絕不是沒有可能的。”

他給了我一臺可以完全靠語音操控的電腦,讓我隨意選擇感興趣的知識。

他總是說。

“不比著急,咳。你還有很多時間。”

我看著他,卻不知為何彷彿看到了一朵正在枯萎的花。

“性行為應該是神聖的,之前你所經歷的一切都是禽獸般的傷害。咳咳,記住孩子,在沒有你的同意下,決不能讓任何人侵犯。”

可我依然每天晚上都會抱著泰迪熊自慰,小熊上都能聞到我下體的淫臭了。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但我做這一切都是自願的。不論原因是什麼我都不求你的任何回報。”

他一便咳嗽一邊虛弱地笑著:“你就當我是傻子吧。但在我的時間用完之前,我會一直撫養你長大。”

“所以,別再做那些事了。”

於是我不再每天晚上他向我道晚安時張開陰唇和屁穴邀請他了。

並不是因為他要求。

而是因為每次我這麼做時,他的表情都會十分難過。

我不希望他難過。

與他相遇後的第四十二天,他為我包好

紙尿褲。我卻在半夜用牙解開,下床想要依靠自己上廁所。

雖然每天早晨看著他解開我的尿布處理我不潔的尿液時都會讓我幸福的子宮發癢愛液橫流,但我聽他的,我要靠自己。

路過客廳時,我聽見了他的說話聲。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決定收養她。”

他在和誰說話?

“不,這不是一時興起。是因為…她的眼睛。”

“她太像你了。”

“咳咳咳咳,那你曾經又是怎樣的人。”

是…那個假人?

“不要拿偽善那套羞辱我,我知道我救不了世界上每個人。”

他忽然激動起來,門後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

“可你呢?你又是怎麼對我咳咳咳…對我的?”

我被嚇了一跳,操縱桿一個打滑,竟撞進了客廳。

我看見了一個淚流滿面的瘦弱男人,癱坐在沙發上,對著塑料假人用幾乎失聲的嗓子嘶吼:“你已經死了!”

我呆住了。

他回過頭,悲傷而無助地看著我。

“……我的摯友,至親…摯愛啊…”

“你該走了。”

“我會好好活下去的。”

“我已經找到繼續下去的理由了。”

那是怎樣的眼神,我竟直接被看的高潮尿道括約肌完全失守,漏了一地板。

隨後他似完全沒注意到般轉向假人。

愣了片刻後,號啕大哭。

他告訴我。

“她走了。”

第二天早晨,他將警服從假人上取下,帶著衣服和我去了一處公墓。

“她是我從小到大的摯友,至親,也是摯愛。”

“再一次突襲行動中被亂槍打死。”

“你知道死亡的意思嗎?”

“就是原本會跳會笑,會對你說愛你的人,從此再也不動了。”

“所以死亡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咳咳。不單單對死去的人,更對於在乎著死者的人。”

“答應我,無論未來發生什麼,你都要好好活下去。”

我裝作懵懂點頭,似正是我這個年紀該做出的反應。

但他不知道,在我的身體變成這樣之前,我也曾有過一段相對正常的生活。

更何況我現在還有一臺可以上網的電腦。

他教我的知識,常識,我都明白的。

“一切過去的記憶都會隨著時間慢慢流失,最後只留下屹立於此的小小棺碑。”

墓碑上那是一個很英氣的女人,很配得上他。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彷彿做出了最後的告別。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常。

他繼續每天照顧我的起居,每晚溫柔地清洗我淫蕩的身體。

每次他擦拭我的下體和屁穴時,我都會悄悄高潮。而他始終以為我顫抖是因為過去的經歷在感到害怕,於是動作更加輕柔,而我則因此去的更加厲害。

慢慢的即便沒有輪椅我也可以基本行動,就是動作不太雅觀,他告訴我在外一定還是要坐輪椅。

他為我改造了家裡的各種傢俱,盡最大可能讓我在家裡能夠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他不再替我裹尿布,把穿什麼衣服的選擇權也全部交給我。而我既不喜歡穿衣服,也不喜歡穿內褲。

於是經常一絲不掛在家裡像條小母狗一樣撒歡。

他見了總會板著臉把衣服重新為我穿上。

但不到半分鐘我又會光著股間衝他露出潔白的小肚皮。

他每次都會很生氣,但我趴著撅起臀部祈求打屁股懲罰時,他又會紅著臉跺著腳把自己關回屋裡。

我可不想超過半小時見不到他,所以每次他快爆發時,我就會穿好一

條基本沒什麼布料的小內褲。

即便如此他也會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越發迷戀他了。

他總說我年紀太小根本分不清什麼是情什麼是愛。

但我心裡都知道。

於是我就更用力的誘惑他。

從網上買來狗尾巴肛塞和項圈。穿戴後在他面前求歡。

塞肛塞可是個技術活,我總會因為對不準自己先高潮個幾十次。

他總會抱怨屋頂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漏水,但實際四處的水坑都是我的愛液和腸液。

我們一起入浴時我總會在他給自己梳洗時一邊視奸他一邊高潮。每天這時或許是唯一我可以肆無忌憚潮吹的時間。

我從未想過男人可以如此充滿魅力,他的每一寸皮膚都能讓我子宮頸癢的發疼。

但仔細想想,我根本不是在意他的身體,而是在意他的人格本身。若是將他的靈魂放進任何男女身上,都會讓我想和其做想到漏尿。

可我們都知道,他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逐漸的,他咳嗽越來越嚴重。

有時入浴時我會聽見他粗重艱難的呼吸聲,那並非是因為我的身體發情,而是溼熱空氣會令他呼吸困難。

我會在試圖從垃圾桶底部找他的自慰紙巾時找到咳滿血的手帕。

他床頭的安眠藥瓶越來越多。雖然拜此所賜,我能夠半夜光著身子到他床上抱著他的胳膊自慰個爽。

因此為了我的身體,更也是為了他的身體,我決定了自己將要主攻的研究方向:生命機械。

日子如此過去,一直到我與他相遇後的第七年。他在元旦節夜晚一邊咳血一邊撫摸著我的頭,痛苦死去了。

第2章歡迎回來,梅林先生

【神經橋聯一切正常。體內液壓穩定。】

【人工心臟輸血正常。新陳代謝系統運轉成功。】

【大腦核心準備激活倒數—三,二,一。激活成功。歡迎回來,梅林。】

歡迎…回來?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我夢見我誕生成一個男孩,長大,與青梅竹馬私定終身,考入警校,升遷隊長,青梅竹馬殉職…

身患基因絕症,收養了一個可憐的小女孩,最後死去…

好吧,這一生倒也不算太差,起碼臨終前還有自己的養女陪伴在床邊。

我緩緩睜看眼。所以這裡是哪,地獄嗎。

入眼的是一處鳥語花香的庭院。有噴泉,有蝴蝶,有鮮花,有藍天。

呼吸不再燒灼,我能夠自由的吸入花香。

我不禁笑了笑,看來上帝他老人家有些痴呆,這裡似乎是天堂啊。

“早上好父親,睡得還好嗎?”

“好多年沒睡得這麼舒服了孩子。”我習慣性地回答道。

嗯?

我猛地回過頭,看見了一張十分熟悉的臉。

這不是我長大後的養女嗎!

等等,不對,眼前的人有手有腳四肢健全,再說我女兒才十四歲,眼前的成熟女人起碼二十五六了。

所以…“你是,天使?”

“噗嗤。”眼前美麗的女人不禁笑了一聲。

“居然把自己的女兒當成天使什麼的,父親你可真可愛。與其看我,不如先看看自己如何?”

自己?

我疑惑地低下頭。

入眼的是先一對粉嫩的乳頭,往下是光滑平坦的小肚子,再往下是神秘的可愛恥丘,繼續往下只有半截的纖細大腿,坐在黑色的輪椅上…

咦?

咦咦咦咦咦咦?

奇怪,我記得我是個三十多的大叔啊?而且我的腿呢?不對我的胳膊也只有半截。

等等

。

我猛地一把用小短手臂拍住臉。

“我是我女兒?”

“噗哈哈哈哈哈!”天使大笑了起來。

我有些臉紅,忽然意識到什麼感覺併攏大腿,再用手臂勉強遮住胸前可愛的乳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別,別炸毛父親哈哈哈。”天使摸了一把眼淚,“讓我給你好好解釋一下。”

………

“也就是說,在我死後,你開始一門心思鑽研生物技術,最後突破了科技奇點,發明了完美人造生命技術?現在已經是我死後的五十三年了?”

我有些不自在的扭動小巧的臀部,一邊皺著眉確認道。

“沒錯。”眼前的御姐點點頭,“所以這裡不是什麼死後世界,我利用我所掌握的科技將你死後的冷凍大腦完全完美的復活了!”

“原來如此,我理解了。”我繼續扭動小屁股,“但是為什麼我的身體是我剛收養你時的樣子啊?以及為什麼我的…臀部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酥麻發癢…還有風吹過來的時候全身也…”

“這個嘛。”女兒吐了吐小舌頭,“是我的個人愛好。”

我頓時覺得自己頭又大了。

“啊啊真是的!從小到大都這個歲數了還這麼不著…”

可還不等我說完,女兒便猛地撲上來環住了我。

“我好想你,父親。”

所有的牢騷和抱怨都止在了嘴邊。

我輕輕嘆了口氣。雖然這一切對我來說只是睡了一覺,但對於女兒卻是整整五十餘年。

“嗯,我回來了,芙蘭。”

“另外關於後面一個問題,您的身體是完全仿製當年的我的外形制造的,但是我又覺得這樣太無聊,所以給您添加了一大堆超色的小功能。全身敏感度x200就是其中之一哦~”

“你…!”

不等我開口,女兒輕輕用拇指指肚劃拉了一下我裸露的後背。

剎那間觸電般的奇怪感覺直湧下腹,身體無法控制的繃直,大股水流從下體噴湧而出。

我無法控制癱軟在了女兒懷裡。

“那,那那那那剛是什麼?”

“是女孩子的高潮加潮吹哦。”

女兒如同惡魔低語般在我耳邊說道。

“父親不需要擔心,無論什麼樣的高潮都不會讓您壞掉,您的身體可以接受任何play。就好像巫妖的命匣,您或許是目前這個世上唯一怎麼樣都死不掉的存在哦。”

我在女兒溫柔的懷抱裡瑟瑟發抖,愛液不停流出。

我這是,掉進了什麼恐怖的處境了?

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啊這是什麼,怎麼會這樣呀,明明是我以前的樣子,但是放進父親的靈魂之後,可愛程度居然!

哦看著鮮嫩的小乳鴿,短短的沒有半點反抗能力的四肢,稚嫩的幼穴,害羞後粉紅的臉蛋,無力遮擋的羞恥…

原本只是一個嘗試,最後呈現出來的竟是如此驚天動地的偉大創造。

有些下流的說,我溼了。

但不管我這邊如何動情,父親的意見卻是想當大。

“這麼高的敏感度我要怎麼生活嘛!趕緊的給我換回我以前的樣子啊!”

我嘿嘿一笑:“父親啊,您的敏感其實是不影響您生活的。”

父親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一絲迷惑。

“加載了最新的色情圖靈,只要您內心沒有色色的想法,敏感度就是一直正常的哦。”

父親愣了一會,隨後像是終於反應過來的小臉爆紅。

“我,我有什麼辦法!從醒來開始我就一直是是是是裸體啊!還是

在室外你這讓我怎麼靜下心來嘛,話說那麼多倒是給我件衣服啊!”

“好好好父親大人。”我笑盈盈的從背後拿出一套普通衣物。

父親趕緊夾過套上。

但不到二十秒,她便覺得不對勁了。

“是不是覺得渾身瘙癢,接觸到衣物的地方就像蟲子在爬?”

“你,你難道…”

“bingo!”我打了個響指,“織物皮膚過敏。只要皮膚接觸到一般纖維製品就會發癢難受,除了特質的服裝,您未來就別在想著穿衣服了喲。”

“那你倒是給我我能穿的啊!”

“哈?這種東西肯定是看我心情想給就給想沒收就沒收的吧。”

“你,你,你…”父親的臉漲得通紅,一如過去他生氣的樣子。

“哼!只是區區發癢而已,你爹地我患病十餘年,難道還怕這點癢不成。”

父親似乎是打算強撐下去。

“可是啊父親。您想,您好不容易再次擁有了一具健康的身體,難道您不想自由舒適的擁抱這個世界嗎?”

父親的臉色閃過一絲猶豫。

真好懂。

“再說了這裡是我的私人莊園,方圓幾百公里只有機器工人,除我之外再無一個活人,露出是相當安全的。”

而且就算是有活人看見了我也能讓其忘掉一切。

“嗯…嗯…”

父親越發猶豫起來。

“再說了,露出有益身心,您一覺睡了那麼久,心理健康可是個大問題,如果…”

“啊行了行了。”父親打斷了我,“你就是想看我出醜對吧。”

她自暴自棄般將衣服一脫,將可愛的殘缺身體再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長長舒了一口氣。

我笑了,這才是調教的剛開始呢。

我伸手抱住父親,一隻手拖著她軟綿綿的小屁股,一隻手攬著她的後背。

父親的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

或許是高潮後的餘韻?

不,是父親還並未徹底相信我就是她的曾經的女兒。

這也是正常的,畢竟父親上一次閉眼,我才十四歲。

我抱著輕的像羽毛般的父親,聞著記憶中熟悉的青蘋果香。

那是我五十年來心心念唸的味道,勝過任何香水。

而這一次,我終於有了擁抱這份香味的能力。

雖然不過是父親的男士洗髮水罷了。

“歡迎回來,梅林先生。”

父親對上我的眼睛,嬌小的身子不再顫抖。

他終於對我露出了過去的溫和笑容。

“無論多少次我都會說的。”

“我回來了。”

第3章我來晚了

“梅林警探,請問賽琳娜警員的犧牲是否源於您的指揮失誤?”

“梅林警探,您與賽琳娜警員交情頗深,為何您要將她派到那麼危險的位置?”

“梅林先生,很遺憾,您的壽命或許只有不到三個月了。”

“梅林,我的孩子,在我死後這世上或許再也不會有真正愛你的人了。”

“你只能依靠你自己。”

“你必須依靠你自己。”

就好像溺水的人猛地扎出水面,我如同風箱般劇烈呼吸。

慢慢冷靜下來。

只是一場熟悉的噩夢。

此時我正躺在一張大的有些離譜的床上,身下的絲綢床單很光滑,並不會讓我的皮膚髮癢。

雖然沒蓋被子,但我如今的身體大概也不存在感冒的隱患。

應該說一切都是好的,如果排除掉某個從剛才開始就在我小腹上畫圈的變態的話。

“…你在幹嘛。”

養了七年,但如今年紀比我都大的女兒抬起頭。

“嗯。我在思考您的子

宮能承受多大的衝擊。”

她難道真的打算日我?

我不禁全身發寒,趕緊離她遠了些。

“啊呀放心吧父親,您的處女膜每晚零點都會再生,是不存在失去純潔這一說的哦。”

“你這麼一說我就更不放心了。”

女兒的車速為什麼一直這麼快?她以前也這樣嗎?

我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已經早上了。

明明才睡了五十多年,馬上就又睡了十多個小時嗎。

昨天感受到女兒溫暖的懷抱後,我的身心久違的放鬆下來。竟是不小心就睡著了。

雖然睡著了,但不知是這具身體的功能還是怎麼,我一直對外界有一定感知。

直到半小時前才徹底進入深度睡眠。

然後就被噩夢驚醒了。

“好了,也差不多該去吃早餐了。父親打醒來後還什麼都沒吃過呢。”

女兒翻身起來,將我抱住。

她一隻手托住我的屁股,另一隻手環在我的腰上。

我感受著從臀部傳來的奇怪觸感,紅著臉不說話。

“哦呀,害羞了?”

“並沒有嗚喵!”

這個變態剛剛在我屁股下的手居然捏了一下!

“啊,好可愛。”

“請住手。”我癱軟著身子提出抗議。

“但是父親大人的小穴似乎有不同意見啊。”

不說我也知道,這具該死的身體…僅僅只是被捏了一下,下身就已經快要洪水氾濫了。

“請問父親大人的小小穴是打算迎接誰啊?”

“請,請住嘴嗚喵!”

從房間到餐廳的一路上女兒都在時不時捏一下我屁股的軟肉。這一路顯得格外漫長,事實上也確實夠長。總之當我被放到座椅上時已經徹底脫力了。

“靠捏屁股只去了二十三次嗎,看來敏感度還可以再調高些。”

“求,求求你手下留情!”

她用吸水紙輕輕擦過我的蜜裂,然而僅僅只是這一碰就讓我差點昏厥。

“嗯,確實應該不用了。”她甩了甩手上的蜜水,“不過父親大人您要趕緊習慣,這才是擦了一下就潮吹的這麼厲害,之後真的伸進去您得怎麼樣啊。”

“伸,伸進去!”

然而她到底也沒告訴我要伸什麼,伸哪裡進去。

一排機械結構外露的機器女僕魚貫而入,端上一疊疊銀盤。

我下意識用短胳膊遮住胸前,但大腿併攏後卻怎麼也合不攏。

溼潤的幼女小穴就這麼外露著,急得我滿頭大汗。

“…疊起來,父親大人,兩條腿疊起來。”

“哦,哦!”我趕緊照做,總算鬆了一口氣。

其實這幫機器女僕根本沒看我,應該也看不了我。但我還是下意識的害羞。

直到這時我才有心情去看桌上的餐食。每一盤都相當精緻,像是曾經米其林餐廳的水準。

“這些都是人工智能做出來的?”

女兒點點頭:“第三代家用烹調機器人。通過七次成本縮減,如今基本中產家庭都能買得起。”

“那倒是挺好的…”我呆呆望著桌上琳琅滿目的餐點,連女兒移動到了旁邊的椅子都沒注意。

“來,父親大人,啊~”

“啊?”

“不是啊?是啊~小嘴巴張開。”女兒正拿著一湯匙白粥,舉在我嘴邊。

我有些臉紅:“我,我想自己吃。”

“你要怎麼自己吃,快,聽話話,啊~”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當年我不也是這麼哄著女兒喝她最不愛喝的蔬菜湯的麼。

我嘆了口氣,張開了嘴巴。

“怎麼樣,好喝嗎?”

“這只是白粥,能有什

麼味道。”

女兒笑盈盈不說話。

我的小臉有些發燙,只好低下頭:“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我一直在努力讓她覺得自己是個正常人。

改造傢俱,教導她她並不比任何人弱。

即便過去的經歷讓她的心智有些扭曲,但我相信她也希望能夠擁有正常的人生。

有一次出門我回到家,不可思議地看到餐桌上竟放著一鍋白粥。

僅僅只是一鍋白粥,但卻竟是一鍋白粥!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我也無法想象她是怎麼做到的。

但我知道,那是我吃到過的,最美味的東西。

而如今這口白粥的味道,和當年的一模一樣。

女兒一勺一勺餵我,我也一勺一勺吃。彷彿永遠也吃不膩。

若是時間能夠在此停滯將多好。

這個念頭一直持續到白粥喝完,女兒把一塊肉在嘴裡嚼碎後湊到我嘴邊。

“…你什麼意思。”

“嗚嗚嗚,嗚~”

“…我是不會從你嘴裡吃嚼過的東西的。”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那能一樣嗎,那時候你是生病了!”

在我剛收養她不久後,一個陰雨天,她發燒了。

醫生來看過後說她急需補充營養。或許是因為她過去的主食是精液,她對於固態食物的吸收能力很低。

這群該死的畜牲!畜牲!畜牲!

我急忙忙給她做營養餐,但那時她卻連咀嚼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急得滿屋亂轉,最後沒有辦法,只能自己咀嚼後過渡到她嘴裡。

她那時似乎是醒著的。

當我的嘴唇接觸到她的時,我分明看見了她眼裡的失望。

但當我把食物一口一口讓她嚥下,她的失望似乎便慢慢不見了。

“嗚嗚嗚嗚?”

“…說了絕對不會了嗚嗚嗚?!”

可悲的是,我現在並沒有拒絕的能力。

柔軟的唇瓣與我相交。碎肉從另一個口腔渡來。

但當肉沫傳遞完畢後深吻依然沒有停止。女兒不斷把津液擠到我嘴裡,我只能被迫不斷下嚥。一條溫軟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齒,在我的口腔的各個角落肆虐。

我想要推開她,但做出的動作卻無力至極。只有下身的愛液不斷溢出。

當我快要窒息時,女兒才分開舌頭,拉出一條銀線。

她調皮地笑了笑:“多謝款待~啊呀父親大人,你怎麼把花蜜流的滿地都是呀。”

我只能對她投去譴責的憤怒目光。

好,好專業的吻技。

對於我一個至多和青梅竹馬拉過小手的人過於刺激了。

早餐過後,女兒再次把我抱到了昨天我醒來時的後花園。

她似乎看出了我很喜歡這裡。

女兒把我放在她懷裡,手臂靠著我的肩膀,打開一本歷史書,溫柔的在耳邊為我講述過去五十年發生的事情。

微風吹過我柔軟的髮梢,蝴蝶停留在女兒修長的手指。

我忽然意識到,啊,她是完整的。

這樣就夠了。

“…那個,父親大人,請您好好聽課。小穴的蜜液要是再流下去,我的大腿和裙子就要徹底溼透了哦。”

“我我我我我有什麼辦法!這裡是外面啊!我身上一點遮羞的衣服也沒有啊!以及這身體到底怎麼回事難道是水做的嗎!”

女兒聲音輕柔的為我講述我死後的故事。

她一直是個小天才,我一直都知道。

但當她指著歷史課本上各個和她有關的名字、發明時,我還是有些被震驚了。

“你這些年究竟撈了多少錢?”

“反正養父親大人一輩

子肯定是沒問題啦~”她笑著把我摟緊,我嗚咽了一聲。

每次女兒對我摟摟抱抱時小腹都會漲的厲害,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哦,那大概是因為您的身體裡有被我接觸就發情的基因編碼。”

“趕緊給我去了!”

整節歷史課上的並不安分。女兒一有空隙就會對我的身體動手動腳,捏捏這裡碰碰那裡,讓我時刻處於發情狀態,愛液不斷噴濺。

但除了酥麻的快感,還有一種感覺在我下腹越發明顯。

“嗯?父親大人怎麼了?”或許是發現了我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女兒關切地問道。

“想,想尿尿……”

真是奇怪,明明從醒來到現在我滴水未進,雖然也不覺得口渴,但怎麼說也不該會想尿尿啊。

“父親大人的身體能夠從空氣中汲取水蒸氣進行補水呢,想尿尿是正常的哦。”

“原來如此,等等,你想幹什麼。”我後仰頭望著將我一把抱起來的女兒如此問道。

“帶父親去尿尿啊。”

“就,就沒有什麼機械女僕之類的可以幫我嗎?”

女兒眨了眨眼睛:“沒有那種東西哦。”

“那,那就我自己去,給我把輪椅什麼的……”

“沒有那種東西哦。”

“你騙鬼吶!我昨天醒的時候不就是坐在一把輪椅上嗎?”

她無辜地眨著大眼睛:“沒有那種東西哦。”

最後,沒有反抗能力的我還是被她抱著走向了一旁的草叢。

“等等等等為什麼是草叢?人類進化的成果之一廁所呢?”

“太遠了,不想去。”

“你騙人!你就是想看我出醜!”

她把一隻手扶住我的大腿,另一隻手扶住另一條,猛地一張。頓時我嬌嫩的蜜處便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我羞恥的渾身發燙,拼命的掙扎。

“你看,若是叫機械女僕來幫您把尿,擦破了您脆弱的肌膚不就不好了?”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我要去廁所!求你了讓我去廁所吧!”

“好啦好啦,乖,乖。噓~~~”

女兒嘴中發出了類似口哨的噓聲。聽到這聲音的我猛地渾身一陣,尿道的括約肌無法控制的放鬆。

聖水帶著一條弧線,從被迫打開的我的下體落入草叢。

“為什麼,為什麼停不下來……”

“嘛這身體畢竟是我親手製作的。所以在裡面添加了不少便利的功能,比如一鍵發情啦,一鍵放尿啦,一鍵排洩啦。”

我渾身僵硬,後背死死貼住女兒不大不小的雙乳。

“另外想必您也感覺到了。您的尿道已經被我調製成了非常敏感的性器,放尿時能夠感受到非常強烈的快感。同機能的還有您的直腸,s狀結腸,保證能夠在您排洩時送將您推上未知的高地哦。”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嗓子發出聲音。

但小穴可管不了這麼多,不斷的收縮感讓我確確實實感受到了曾經不曾擁有的子宮。

“不,不行了,腦袋要壞掉了,救,救救我……”

“您大可放心接收這份快感,您的思維宛如鋼鐵,是絕不可能因為這種程度的高潮崩壞的。”

但我顯然不可能聽進去。

女兒聳聳肩,帶著一絲壞笑道:“好吧,那就讓我為您體會一下吧。”

說罷騰出一隻手,用手臂夾住我僵硬的軀幹,用一根小拇指精準無比地捅進了……我的尿道。

”喵喵喵喵喵喵!“從未感受過的猛烈高潮瞬間衝擊導致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只覺得全身都在痙攣

,口水無法控制的流出,下一秒我便在女兒懷裡昏厥了過去。

緊接著快速的恢復了。

似乎是有著什麼保險被啟動了。我的意識瞬間恢復清明,劇烈的快感再次向我襲來,高潮中我再次昏厥,隨後保險再啟動,我再次清醒,然後再次昏厥。

來來回回將近十五次,直到女兒將手指從尿道中拔出,我才一邊大肆潮吹一邊找回了思考能力。

“怎麼樣,我說了吧,父親您的思維本就如鋼鐵般堅硬,如今擁有了命匣子之後更是無堅不摧。”

“……話是這麼說,你還不如讓我直接昏過去。”

我看著身下彷彿下過雨一般的地面,渾身就彷彿有火在燒。

父親不知為何,一直對我有一種愧疚感。

而我對於父親呢……

在那場高燒中,我看見他吻住我,本以為他就如同過去的那些男人一樣。

但隨之而來混雜著溫暖唾液的食物卻將我的心擊中變為粉碎。

打那時起,我想我就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他。

也是在那場高燒中,我迷糊迷糊感覺到他坐在床邊,撫摸我的頭頂。

“對不起…我來晚了……”

我隱約聽見。

怎麼會呢,我的人生不過才走過七年罷了。

你來的恰是時候。

但他的愧疚感卻從未消失。

或許是因為他真的認為自己來得太晚,也或許是因為……他將我看成了他青梅竹馬的替代品。

我曾簡單瞭解過父親的人生。

幾乎就是一本充滿了悲劇的舞臺劇。

一切都會在劇情走向美好的時候頃刻毀滅。

可這樣的人,卻依然願意為了我這樣的人付出一切。

他或許是有私心的,連他自己都清楚的明白這一點。

也因此,無論我如何任性,在他面前張開陰戶求歡,他都只把痛苦加身於自己。

也因此,當他醒來後看見自己被自己的女兒變成了這副樣子,也不曾動怒,更不曾強烈要求換回正常的身體。

他是在彌補自己的女兒,切身體會著女兒的痛苦。

……對不起吶父親,我真是個壞女人。利用著你不知何來的愧疚,強迫你在我懷裡高潮……

但倘若不這樣……倘若不把你渾身的刺都拔掉……我又該如何才能抱緊你呢。

你又怎麼可能心安理得享受我為你準備的一切呢……

一切的給予都是有價格的。

現在正是我付賬的時候。

“話是這麼說…”

我看著眼前小臉通紅的究極可愛生物。

“我們真的有必要連洗澡都在一起嗎?”

“那是當然!”我一把扯掉身上的浴巾,坐在臺面上的小可愛“呀”的叫了一聲用短手臂捂住眼。“當年父親也是如此照顧我的,我就要如何償還您!”

父親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不敢睜眼看我。

但是您不看我,我可就要對您動手腳了。

我一把抱住父親的腰,不管她喵喵喵的叫聲,大步跨進了雄偉的浴場。

首先是擦洗身子。

“父親大人在外面露出了一整天,身上肯定都是灰塵,一定要好好擦洗才行!”

“你認為這是誰的責任啊!”

我在自己的股間打上泡沫,在父親驚駭的目光中,用雙腿夾住了她的小細腰。

“我可不記得我以前是這麼給你擦洗的啊啊!”

“您記錯了。”

說罷不顧父親小短手臂的阻攔,開始來回摩擦。

我的淫水混進泡沫,讓泡沫變得越來越多,父親則被奇妙的觸感刺激的“嗚喵!嗚喵!”不停嬌喘。

白

天放尿羞恥play外加尿道超絕頂後,父親似乎也放開了一些,起碼不會壓抑著自己的嬌喘了。

但說實話,我並沒有設定父親身體的嬌喘是喵喵叫啊。

一往這方面深思,我的淫水頓時流的更多了。

不正經的洗浴服務後,接下來是正經的擦洗。

不過這時父親已經高潮到疲軟了。整個身子就像沒有骨頭一樣任憑我擺弄。

看到父親這樣,我不禁又起了壞點子。

“要擦那兩個地方了喲。”我在她耳邊吹氣道。

她果然立刻精神了起來:“不不不不用了!用水衝喵喵喵喵喵!”

僅僅只是擦了一下陰蒂就昏厥了呢。

但立刻快速的恢復了。

“求,求你了,真的不用了……”

我的施虐心再次被父親楚楚可憐的表情提起。這一次我扔掉海綿,用兩根手指一把掐住了父親下面已經勃起的小豆豆。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比白天尿道絕頂還要猛烈的陰蒂絕頂,潮吹水直接噴了我一手。父親整個人也無意識的癱軟在了我懷裡。

啊,簡直太可愛了。

待她恢復意識後,我又用一根食指捅進了她的後庭。

一輩子都沒讓異物入侵過的排洩口再次被衝破,小可愛的整個身子都挺了起來。

但或許有了一些耐性,即便此時父親依然在劇烈潮吹,但卻並未再昏厥了。

“不要,不要,不要,拔出來嗚嗚,拔出來嗚嗚嗚!”

啊,已經在哭了。

小可愛雖然哭的梨花帶雨,但我知道她其實是能感覺到快感的。畢竟她的身子一直在痙攣,這說明僅僅只是異物的入侵感就在讓她持續性高潮了。

那麼……我勾動了一下被溫暖直腸緊緊包裹的手指。

這下小可愛不哭了,她翻著白眼再次昏厥了。

也不好太欺負她。畢竟白天的尿道奸我也只是把小拇指塞進去放了一會而已。

等她從絕頂中緩過神來後,父親徹底生氣了。

小臉氣得鼓鼓的,眼角還帶著淚。

由於實在太可愛,我又忍不住伸手愛撫起了她那兩顆粉嫩的乳頭。

父親還是不說話,即使被快感刺激的嬌喘連連高潮不斷,但就是不肯看我。

沒辦法,我只好湊過去連她的嘴唇也一起堵住了。

一個長長的溼吻過後,頭昏眼花的父親也就顧不上對我生氣了。

相當好搞定。

“不管怎麼說,屁,屁股是絕對不可以的!”

泡在浴池裡,懷裡的父親用近乎撒嬌的語氣對我說道。

“欸~~可是我有好多專門給菊穴玩的玩具啊。”

“這種事情不要對我說啊!”

“而且,菊穴不可以,尿道就可以嗎?”

“尿……!”小可愛又被嗆得眼角帶淚,“尿尿的地方也絕對不可以!”

“哦~~”我做恍然大悟狀,“那下次就只能捅幼穴了呢。”

父親大驚失色,不停在我懷裡扭動:“你就不能不捅嗎!”

我笑嘻嘻摟住她,在她耳邊輕聲誘惑:“但是啊父親大人,您就不好奇女孩子用正常的地方高潮的感覺嗎?”

“欸,欸?”

“難得都變成女孩子了,難道就真的不體驗一下嗎?”

“可,可是……”

“反正每天零點處女膜就修復了,體驗一下不會有任何損失啊。”

“我,你……不對啊我為什麼要跟自己的女兒討論這種東西給你爹爬啊!”

“那好吧,那好。”我笑嘻嘻地舉手投降,“我不捅,我舔一下可以吧。”

“舔,舔?”小

可愛歪著腦袋思索了一下舔什麼,舔哪裡,隨後臉刷一下爆紅。“不行!絕對不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可不是你能反抗的時候了!”

我裝作生氣,一把把小可愛從水裡撈出來,肚子朝上放在水池邊上。

父親驚慌地撲騰,但自然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

我一把按住父親的股間,撐開薄薄的陰唇,深深吸了一口誘人的芬芳。

父親的小穴可真的是香的,我專門花了三個月調製香氣,就是為了這種恰到好處又誘人犯罪的淫香。

“變態!變態!大變態!放開我!放開!”

父親的叫罵沒有任何攻擊性,配上這軟糯的蘿莉音只覺得可愛。

要是落在真的犯罪分子手上,父親估計會被輪姦到死吧。

我伸出舌頭,吸溜了一下眼前的幼陰。頓時叫罵聲不見了,轉而變成喵喵的嬌喘。

我忽然有些理解過去強姦我的那些男人了。有這麼一個可愛到讓人毛細血管爆炸的存在,確實容易讓人喪失理智。

於是我放下一切多餘的思考,開始專心品嚐起了眼前的幼女小穴。

第4章永不離開

“嗚喵!”

垂死病中驚坐起說的就是我這樣的。

絲綢大床上,我迷糊地睜大眼睛,仔細思考了一下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隨後猛地一驚,趕緊低頭檢查自己的衣物……嗯,沒有衣物,稚嫩的胴體依然引人犯罪般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昨天晚上……在被女兒女兒以一個極羞恥的姿態擺在浴池邊上之後……發生了什麼來著?

下體此時忽然一麻,一些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

似乎是觸動了第二道保險,我陷入了強制休眠狀態……至於觸動第二道保險的原因……

算了回憶既然想不起來還是就不要去想了。

說起來……

我低頭看向自己幼小的恥丘。

我的處女膜真的會在每天零點自動恢復嗎?

到底還是有點好奇,畢竟說來慚愧,長這麼大我根本就沒見過處女膜是長什麼樣的。

我仰躺下去,弓起腰。這具身體的柔韌性好的嚇人,好到能給自己口的程度。

幼女的神秘花園離得越來越近,一股極其好聞的香味湧入鼻腔。

這!這就是少女最重要的地方嗎,味道居然這麼好聞!而且,真的好可愛!

我看著眼前光滑如嬰兒般的美景不禁有些入迷。

直到門口處傳來了一聲相機的拍攝聲。

我僵硬地扭過頭,看到女兒正拿著一臺單反對我露出無法形容的笑容。

“啊啊啊啊啊刪掉!快刪掉!”

“誒呀一大早就拿到了好東西呢,我要把它打印出來放在床頭~”

“不要啊啊啊啊!你是魔鬼嗎!做個人吧芙蘭!”

最終這張照片還是被放大打印出來,裝裱後掛在了臥室最顯眼的位置,每次看到它我都覺得全身發燙。

白天依然是在花園坐在女兒懷裡聽她講歷史。

但今天她明顯更加大膽了,一隻手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愛撫我的蜜裂。弄得我全程一直在高潮嬌喘。

我越是喵喵叫,女兒明顯越是興奮。

我現在唯一慶幸的是這兩天基本只喝了白粥,所以沒有什麼排洩慾望。

讓女兒抱著放尿就已經夠羞恥了,要是讓再讓她抱著我做那麼汙穢的事情……

我估計我能直接觸發第二道保險。

晚上我們照例一起入浴,照例又是對我一陣玩弄。不過好歹我也是經受了不少摧殘,雖然叫得很大聲,潮吹也很劇烈

,但愣是沒有觸發任何一道保險。

但萬萬沒想到,上床之後女兒同時插入屁股、尿道還有幼穴的三根手指還是瞬間觸發了我的第二道保險。

鬼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嗚喵!”

又是一天垂死病中驚坐起,我警惕地望向四周。

床上只剩下我一個人,女兒不知去哪了。

但我絲毫不敢放鬆警惕,始終嚴正以待。

但直到牆上的時鐘時針走過十二點,女兒都沒有回來。

我一個沒有手腳的廢人也做不了什麼,只能在床上等她。

機械女僕為我端來了午飯,我想要問問它們我的女兒去哪了,但似乎也沒什麼交流能力的樣子。

時針走過了下午四點,女兒依然沒有回來。

我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床上,這房間裡也沒有任何供我打法時間的東西。

又過了一小時,機械女僕又來送飯,這次它們帶了一封女兒的口信。

信上說自己臨時有事,今天晚上沒法陪我一起睡了。

隨信還給了我一隻黑色的泰迪熊,有我坐著差不多高。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這似乎和曾經女兒有的那隻一模一樣?

夜晚,我繼續一個人呆坐,只不過現在背後多了只泰迪熊。

都是成年人了給我泰迪熊能有什麼用。

看不起我嗎。

……

…………

………………

委屈。

超級無敵委屈。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鼻子酸的不行。

什麼嘛!什麼嘛!

明明我以前照顧你的時候,從來沒讓自己離開你的視線超過五個小時!

我轉身抱住泰迪熊,把眼淚全抹在它身上。

我也知道女兒或許很忙,雖然外表一直沒個正行,但從歷史課本上的東西看,她作為世紀最偉大的發明家一定是很忙的。

但是我以前也很忙啊!每天都要打掃房子,做飯,出門開會,被專家做會診……

……或許她確實會比我以前忙一些。

想到這裡我不禁更委屈了。

死死抱住泰迪熊,毛茸茸的刺激著我的皮膚,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或許是因為太過委屈,腦子都變得奇怪起來。

你不是一直對我的身體喜歡的不行嗎,那我就,那我就……

回過神來時,我已經趴在泰迪熊身上,不斷用它摩擦自己的股間了。

偌大的房間滿是淫靡的氣息,從蜜處流出的蜜液浸溼了泰迪熊的絨毛。

我隱約意識到自己的樣子有些不雅糟糕,但此時我也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只能不斷艱難摩擦著下體,讓自己的腦子被快樂填滿。

真是麻煩。

我看著眼前侃侃而談的男人,儘可能不讓自己表現出厭煩的情緒。

今天早上私人助理突然給我電話,說是一家大公司的老闆想要邀請我進餐。而且這家公司和我的聯合制藥有一筆數十億的訂單,即便再討厭也不得不出席。

本來打算兩個小時搞定,回去說不定小可愛還在睡覺,誰知這傢伙居然還恬不知恥的拉了一票男女搞什麼聯誼。

現在已經晚上九點了,這票人還是一點消停的意思都沒有。

自從三年前那場公司戰爭後,我的聯合制藥公司隱隱有一家獨大的局勢。

論公司特工他們玩不過我,所以只好通過這種方式找我的麻煩。

大家都是文明人,我也不好因為這種事情翻臉。

真是麻煩。

腳後跟不斷點地,臉上卻依然笑得熱情洋溢。

“老闆。”這時私人助理湊上來,在我耳邊輕聲道

:“您莊園的機械管家向您彙報,您的父親精神狀態似乎有些不穩定。”

“什麼?”我渾身猛地一震,“怎麼樣的不穩定,它還彙報了什麼?”

助理搖搖頭:“管家的智能無法判斷,只彙報了不穩定三個字。”

該死,該死,該死!

我看著窗外不斷劃過的景色,焦急的死死咬住指甲。

死者蘇生從來都是一個巨大的課題。即便是理論技術能夠達到的今天,起死回生依然是具有不可複製性的。

就最簡單的一個,活過來的那個人,還是曾經的那個人嗎?

復活者的精神狀態,人格,對於記憶的認同……都是問題,全是問題。

我應該一直陪著她的,我本就應該一直陪著她的!

如果我的父親出了什麼問題,如果我的父親出了什麼問題我一定要讓他們!

我顫抖著撞開房門,恐懼著最壞的結果……

然後看見了無比香豔的一幕。

“父,父親大人?”

此時此刻,我的小可愛正香汗淋漓地趴在我童年的玩伴泰迪熊身上,不斷用自己最重要的地方摩擦小熊的身體。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扭過潮紅的小腦袋,望向門口的我。

胯部的擺動慢慢停下。

就當我以為她要害羞到啟動第二道保險時,她卻哇的一聲對我哭了出來。

“咦?咦咦咦?”

我趕緊走到她身邊,她一把纏了上來,死死抱住我。

鼻涕眼淚還有下身的愛液全部擦到了我身上。

“咦咦咦咦?”

“過分過分過分過分過分!十四個小時!你整整不見了十四小時哇哇哇哇!”

“咦咦咦咦咦咦?”

我把她抱起來摟緊懷裡,誰知她哭的更加大聲。

“怎麼可以這樣哇哇!我從來沒有這麼長時間離開過你哇哇哇!”

“對,對不起?”

父親哭的相當傷心,雖然她的哭聲很可愛,但這麼哭下去我難免還是會心疼。

於是我用自己的嘴一把堵住了父親嬌小的唇瓣,左手手指伸進了她的幼穴。

頓時哭聲消弭,耳邊只剩下因為快感悅耳的呻吟聲。

父親……似乎確實從未離開過我超過半天時間。

每天醒來他一定會在廚房,每天我閉眼前他也一定守在我的床邊。

即便午飯後他要出門,也一定會在晚飯前回來。

我一直以為這是因為他害怕我會寂寞。

但若是此時再想……或許是因為父親自己在恐懼。

他恐懼一時的不見,就會永遠不見。

是啊,他說過……

“我已經找到繼續下去的理由了。”

我已經是他唯一活下去的原因了。

想到這裡,我的左手動作不禁更快了。

就讓快樂充滿她的大腦,把一切的痛苦都衝散吧。

再也不會離開你了,我的父親。

第5章將死殘軀

“梅林先生,請坐。”

“謝謝你醫生。”

我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坐下,面前穿著西裝的醫生從口袋掏出一根雪茄:“來一根嗎。”

“不了。”我擺擺手,“我戒菸了。”

“連煙都戒了?”醫生挑挑眉,“原本我還有些不相信您說你已經不再看見您未婚妻的幻覺了,現在我倒覺得你或許真的恢復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介意和我談談嗎,我知道您酒也戒了,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呢?”

醫生將雪茄放回口袋:“等一等讓我猜猜,戒菸戒酒,精神面貌也好了不少……您有身孕了?”

“為什麼咳咳咳?”

醫生大笑:“開個玩笑開個玩

笑,那麼再讓我猜猜……嗯,您收養孩子了?”

我無奈地垂下手:“要不然您是醫生呢。”

“也只有這種可能了。能讓您恢復的這麼好,想必一定是個可愛的孩子吧。”

我回想了那孩子平日裡的種種,不知為何突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疲憊。

“不管怎麼說,結果是好的。”

“沒錯醫生,這也是我想說的。我認為我已經不需要繼續接收心理干預了。”

醫生張口頓了頓:“您確定嗎?我是說,這本就是社區為您這樣的優秀警員提供的免費醫療服務,您並不需要……”

“我確定咳咳。”

醫生安靜下來,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可我的觀察告訴我,您的心裡依然有著什麼在折磨您。”

我靠在沙發上,讓整個人放鬆下來:“醫生,您瞭解我,所以您不妨再猜猜,為什麼我會這麼心甘情願離開警隊,乖乖回家呢。”

“確實……您是口含憲章之人,我很難理解為什麼像您這樣的人會如此歸順,除非是……”他抬起頭,“除非是您的身體……”

“他們說我只有三個月了咳咳咳。”

“……我很抱歉。”

我望向窗外,景色很好,讓人安心。

“這三個月時間,我又能給那個孩子什麼呢。或者說,即便這三個月我竭盡一切,三個月後等待著她的不又是另一個地獄嗎。”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漫天的落葉。

“我已是將死之軀,終於不用再為大我。”

“我終於有了為了小安的理由。”

“所以我打算活下去。”

“哪怕不知道還有沒有明天,為了那個孩子,我要活下去。”

這一活,就是七年。

再次睜眼,已是五十年後的春天。

“您醒啦,父親大人。”

“……把你嗚喵,把你的手喵……”

“啊抱歉。”女兒從我身下抽回溼漉漉的小手,“昨晚做的習慣了。”

臉有些發燙,我扭頭惡狠狠看向女兒:“昨晚的事情,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

“好好好,我什麼都聽父親大人的。”女兒笑嘻嘻回應道。

“全部忘掉!”

“咦?我為什麼在這來著?奇怪,我的手為什麼又溼又香?”

我鼓起臉頰,把頭扭向另一邊不再看她。

“好啦父親大人,您怎麼像個鬧彆扭的小女孩一樣。”

“拜某人所賜,我現在就是!”

女兒摸了摸我的頭。

“我去看看女僕早餐準備的如何,一會再來抱父親哦。”

“欸?那個等……”不等我說完,她就像一陣風一樣消失了。

我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再安慰一下我這個老父親。

昨天晚上……

想起昨晚的瘋狂愛撫,我的臉不禁又開始發燙了。

說起來在近乎讓人癲狂的快感中,我似乎有隱約感覺到身體裡面被捅破了一層什麼。

再看了看床單……錯不了,這絕對就是落紅吧!

也就是說……

我無法控制好奇心,再次仰面躺下,做出了前天一樣的姿勢。

噢噢噢噢居然真的修復了!

真是神奇,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我記得以前就有處女膜修復手術,但那也是靠手術啊。

而且這麼說來豈不是每次我被愛撫都會疼那麼一下……

不對,這種事情有一次就夠了!絕對不會發生第二次了!

我一邊欣賞眼前的景色,一邊暗暗下定決心。

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我可憐的孩子。

“……父親大人,自己的幼穴好看嗎?”

我整個人抖

了一下,故作鎮定放下腰。

“我,我就是好奇。”

“啊對對對,父親大人也到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的年紀了呢。”

我把通紅的臉蛋埋進女兒懷裡,決定一段時間內都不理她了。

不管她怎麼蹂躪我嬌嫩可憐的小屁股,嬌喘可以喘,人話絕對不說!

然而這點決心也一到餐桌上後就破滅了。

“來父親大人,這是波士頓龍蝦。”

“哦哦哦這個以前好貴的!”

“嘛現在養殖和渠道多了其實挺便宜的。然後這個,是您以前最喜歡的澳洲和牛。”

“哦哦哦哦哦這個以前也好貴好貴的!”

一頓早餐大魚大肉,各種曾經的名貴食材就跟不要錢一樣。

但是我才吃了六七口東西就飽的直打嗝了。

“真的假的,您連兩百克東西都沒吃下去吧?”女兒似乎也有點驚訝,“不如說不愧是當年只喝精液都能存活的身體嗎。”

聽到這話我眼神一暗,下意識就要咬牙切齒,不想忽然被女兒捧住臉頰,一條香舌隨即撬開了我的牙齒。

在把我的口腔整個打掃了一邊之後女兒才放開已經渾身無力的我。

“好啦,飯後口腔衛生清潔完畢~父親大人感覺怎麼樣?”

“你,你就不能不要老是突然性騷擾我嗎!”

“我有什麼辦法。”女兒露出了無辜的表情,“還不是因為父親大人身上既一絲不掛還不知道把可愛的乳頭和小穴遮一遮,純粹誘人犯罪啊。”

“你以為這是誰的問題啊!”

女兒笑嘻嘻地不回話,而是轉眼看向牆上的時鐘。

我順著她的眼神也一起望過去:“你今天還有什麼事嗎?”

“沒有沒有,只是差不多該到時間了。”

我疑惑歪頭:“什麼快到時間了?”

話音剛落,我就猛地感覺到一股便意從尾椎直衝而上。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嘛父親大人的這具身體嚴格來講是不能消化固體食物的,所以這兩天才一直只給您喝粥配一點肉沫,那其實是用營養液熬出來的。至於像今天這樣進食了固體食物的後果嘛……”

女兒壞笑著看向我:“當然就是順著腸道一路下滑,抵達直腸口啦。”

我小臉煞白,強忍著不知為何極為洶湧的便意。

“啊對了,還有在當初設計父親的身體時,我故意將您那裡的括約肌極大削弱了。畢竟也是為了後續的肛門擴張play。”

“你你你你,我我我我,我要去廁所!自己去!”

女兒面露疑惑:“怎麼可能讓您自己去呢,不然我給您吃這些東西的意義是什麼。”

“魔鬼!李系魔鬼!”

“好啦好啦話都說不清楚了就別罵了。來吧小可愛,咱麼去廁所了喲。”

聽到好歹不是去野外我鬆了一口氣。

不對什麼時候我的要求都已經降到這麼低了。

女兒一把將我從椅子上抱下來,一邊還輕輕用手指在我的屁股洞口刺激。

這無疑讓我的忍耐更加艱難,汗都快下來了。

“別,別碰那裡呢嗚嗚,求求你別碰了,要出來了嗚嗚嗚……”

“啊呀別哭別哭父親大人,馬上就到廁所了,再忍一下下哦。”

然而說是一下下,我愣是被玩弄屁股洞口到高潮了兩次才到。

此時我已經快要虛脫,根本顧不上有沒有被看著。

一見自己已經被放到了一隻潔白的便器上,我便如同解脫般的鬆開了肌肉。

頓時,一小段被我嚼成是啥樣出來還是啥樣的珍貴食材落

入了便器中。

“嗯怎麼說呢……”女兒蹲在我被強制分開的大腿前,捏著下巴評價:“就還挺浪費的。”

“嗚嗚嗚嗚嗚嗚……”兩行熱淚從我臉上劃過,“被女兒看著排洩了嗚嗚嗚……”

“嗨呀這有什麼的。”女兒溫柔撫摸我的頭頂,“您昨天還被女兒用手指破掉了處女呢。”

這麼一說我就哭的更傷心了。

“我再也不會吃什麼固體事物了嗚嗚嗚!”

“好好好再也不吃了再也不吃了。”

“真的真的再也不吃了!”

“好好好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女兒把我攬在懷裡安慰,“都過去了啊,接下來該下一步了。”

我瞬間收住了哭聲。

“什,什麼下一步?”

女兒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一根軟管。

“排洩完了,當然是是清潔啊。”

此時此刻,我真的好希望能夠當場長出雙腿。

“哇哇哇不要啊,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哈哈哈哈這不是您說了算的事情喲~放心啦絕對不會比破瓜還痛的。”

“哇哇哇哇哇!救命救命救命啊!”

根本不管我如何哭喊,女兒將不斷掙扎的我肚子朝下放在臺面上。

預感到了大恐怖的我頓時連哭都不敢哭了。

“這才乖嘛,很舒服噠,尤其是對父親的身體來說~”

我害怕的全身發抖,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來,要插進去了哦,我們數三下,三~~~二~~~~”

“嗚喵喵喵喵喵!你根本沒有數第三下喵喵喵!”

“哦,對不起,那我們拔下來重來。”

“等等等不用了真的不用嗚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女兒看著我瘋狂噴湧的蜜液,滿意點點頭:“你看,高潮的很舒服吧。”

“不舒服嗚嗚嗚,一點都不舒服嗚嗚嗚!”我哭到聲音都變形了。

“這種時候就不用嘴硬了,好了要往裡面注水了哦。”

一股熱流從洞口流進肚子。

慢慢的,我能夠明顯感覺到我的肚子正在漲大,逐漸把我的身子頂高。

“夠了!夠了!要裂開了!要裂開了哇哇哇!”

“怎麼會呢,父親大人的小肚子可是能夠容納起碼二十升灌腸液的。還有您最好把高潮收一下,不然就要虛脫了哦。”

我倒是想控制啊!

隨著熱水不斷注入,一開始的異物感也逐漸消失了。一股形容不上來的感覺慢慢從屁股湧上。

“感覺到舒服了吧?”

“沒……!嗚喵,沒有!”

“嗯嗯好好,我要拔出來了哦。”

“拔?等一下我才剛開始覺得舒呼喵喵喵喵!”

伴隨著一陣“噗噗噗哩”的響聲,我將臉貼在冰冷的石臺面上。感覺自己將近四十年人生的尊嚴都隨著那些從腸道里出來的東西離我而去了呢。

第二道保險,你可以啟動了。

意識陷入黑暗的最後一刻,我聽見了女兒的驚呼。

“嗚哇都高潮到啊嘿顏了啊。”

舉著手中的軟管,看著一邊從肛門、小穴和尿道噴射液體一邊帶著啊嘿顏陷入昏迷的父親。我感覺自己好像有點玩過頭了。

父親醒過來之後不會和我解除母女關係吧。

我將父親抱到花園的長椅上躺下,開始思考一會該怎麼哄好她。

要是給棒棒糖,難免就有些不尊重了。

那不如棉花糖?

話說即便是昏迷了,愛液也還是在流個不停呢。

我望著父親大人暴露在空氣中的溼潤幼穴,不禁有些口渴。

父親的愛液就像甘露一樣,相當好喝。

我舔

舔嘴唇,放著流也是浪費,不如讓我……

大腦還在思考,身體已經開始行動了。

深深吸了一口來自幼女小穴的芬芳。

“這樣真的會上癮啊。”

嘴唇剛剛碰上可愛粉紅的陰唇,一聲喵叫從前頭傳開。

啊。

我抬頭,看見了父親瞪得大大的迷人雙眼。

“你,你敢。”

在父親的注視下,我慢慢伸出舌頭。

“你,你敢舔一下試試。”

慢慢抵住花園的門口。

“呼喵~你,你敢伸進去試試!”

慢慢撬開花園的大門,進入深處。

“呼喵~呼喵!你,你,呼喵!”

慢慢抵住一層薄薄的小膜。

這時父親臉上就只剩驚恐了:“等,不要喵~不要再往深喵了~”

舌頭猛地一突。

“喵喵喵喵喵!”

大量潮吹水湧入口腔,差點沒把我嗆到。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點淡淡的血腥。

事後,平靜下來的父親把臉死死埋在我的大腿中間。

“好啦好啦。”我輕輕撫摸她毛茸茸的小腦袋,“不就是被女兒用舌頭破處了嗎。明天就長回來啦。”

“你不懂。”她的聲音悶悶的,“這事關一個男人對於他自己身體的誓言。”

我確實不太懂。

隨後她開始長篇大論的說教起我。

什麼女孩子要有教養,要優雅賢淑。

總之中心思想就是不要用舌頭破人處。

而我的視線則無法控制地不斷往她仰面朝天,渾圓挺翹的小屁股上移。

這小可愛的屁屁怎麼可以這麼誘人。

不,或者說,這小可愛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是不誘人的。

明明就是我七歲時的身體,但我敢打賭,父親絕對比我那時還要可愛一萬倍!

不是什麼激素作用。完全沒有感情只有算法的機器也給父親靈魂加載後的這具身體的評分高出了無靈魂時三百倍。

這大概就是父親的魅力吧。

這麼感慨著,手就已經不受控制的蓋住了那對可愛的屁屁。

一邊揉捏感受美妙的手感,一邊聽著小可愛“呼喵呼喵”的嬌叫。我享受起了這個溫暖的午後。

說起來父親的嬌喘聲是不是變了?我記得剛開始不是“嗚喵”嗎。

難道隨著開發度增加還能解鎖特典?

一想到這,我的揉捏力度不禁更大了。

父親紅著小臉仰頭看向我,像只小奶貓一樣對我呲牙:“捏,呼喵~捏可以,但是呼喵~絕對不可喵~不可以進洞洞裡!”

聽到這裡我哪裡還忍得住,一把就在父親驚駭的目光中,用手指插進了那小花般的屁穴。

第6章因那完整的愛

“呼喵!”

啊啊,又是垂死病中驚坐起的一天呢。

慣例的驚坐起後,我無比憐惜地看了看自己的小屁股。

昨天你可真是受苦了啊,崽。

某個變態不知為什麼特別喜歡欺負你,昨天可真是差點就徹底變成屁穴雌性了。

說起這個變態……

我環顧四周,驚訝的發現她居然還在睡著。

再看了看鐘表,確實還比較早。

或許是因為我昨天暈過去的時間太久了?總之我現在已經很精神了。

我翻過身,熟練地用小狗一樣的姿勢移動到了女兒邊上。

雖然自從醒來後我基本就沒靠自己行動過,但沒吃過豬肉我可見實在見多了豬跑。行動起來這叫一個輕車熟路。就是這姿勢實在……我扭頭看了看自己。

實在太色情了。

絕對不能讓這個變態看見,不然會被疼愛到死的。

我在女兒身側坐下,看著她恬靜的睡

顏。

“哼哼,見多了豬跑,哼哼哼。”

我被自己之前的笑話逗笑了。

“豬就是你,哼哼哼,睡得像死豬,哼哼哼~”

我下意識伸出手想要掐掐她的鼻子,卻在半空發現自己已經不再有能力。

我忽然覺得心有些疼。

這就是你過去一直在經歷的嗎……

唯有與人夢中相擁……

我啪唧一聲側躺下去,愣愣出神。

隨後實在按耐不住心中的悸動,滾進了她張開的手臂裡。

頭頂頂住了她的下巴,我不禁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對不起啊,我醒來的太晚了……”

下一秒,她擁我入懷。

“您從未晚過。”

“您抵達的時候,便是最好的時候。”

我被肉麻到咯咯直笑。

“你只知說些漂亮話,自打學壞之後就是。”我把自己翻過身,將臉埋進她的胸口。

“但能繼續活著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她輕輕撫摸我的後腦勺。

“父親。”

“嗯?”

“您的下面把我的睡衣打溼了。”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這麼破壞氣氛?你覺得我發情是誰設計的?”

“那。”她撐起頭,“來做?”

“不要!”我氣鼓鼓地把自己翻了回去。

但即便翻過身,也無法無視後背上那灼熱的視線。

“……只,只准摸摸,不可以,往裡面去……”

“遵命父親大人!”

當我回過神時,自己已經被擺在餐桌前面了。

……我就不該相信這個變態。

我眼淚婆沙望向我的下身。

今天份女孩子最重要的東西到底還是被人奪走了。

該死這傢伙的性慾難道是無限的嗎?

說到底……

我看向自己那如同剝了殼的雞蛋般潔白光滑的肌膚,讓人想要咬一口的乳頭,還有散發著清香的股間。

絕對是因為我的身子一直露在外面不斷刺激她的慾望導致的!

“吶,崽啊。”

“怎麼啦父親大人。”女兒一邊應著一邊又遞上一勺白粥。

“啊嗚,(嚼嚼)李不覺得,(嚥下)差不多也是時候給我穿件衣服了嗎?”

“咦?”女兒露出了驚詫的表情,“我看您的幼穴一直是溼的,還以為您很享受露出呢。”

“誰會享受這種東西啊!還有我分明……啊嗚,(嚼嚼嚼)昏明就是被逼的!”

她為我擦了擦嘴角。

“(嚥下),而且我這麼一直裸著實在有礙觀瞻啊,萬一有什麼不速之客,你老爹的,的清白不就全被看光了嗎。”

“嗯……”女兒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雖然不認為我的莊園裡會有什麼不速之客,但是您若是想要衣服,我倒確實有一件您可以穿的。”

“真噠?”我兩眼放光,這還是第一次我隱隱有交涉成功的趨勢,“給我穿給我穿!”

“無論什麼樣的衣服您都穿?”

“都穿都穿!不就是女裝嗎,我無所謂的!”

可惜,作為一個生前沒有任何性經驗,安頓下來後也一直沉迷於奶孩子的老處男的我來說,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專門的衣服……

叫作情趣服裝。

“這這這,這是什麼啊!”

此時此刻,我正如同一個裝飾品一般被擺在舞臺的聚光燈下。

“這這這種衣服到底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啊!”

怎麼說呢,當女兒拿出這件衣服我還沒有注意,直到被穿在身上後,我才發現即便它的裝飾華麗的像芭比娃娃的衣服一樣,可沒有一樣裝飾有把該遮的地方遮起來!

沒有!一

樣!

身上的裙子就只到腰,胸口彷彿缺了一大塊布料。

無論這衣服如何華麗,我胸前的乳鴿和身下的恥丘依然露了個徹底。

甚至因為暴露在空氣中的反差,還有些微微酥麻刺痛。

“我反悔了!我不穿了!我不穿了!”

“啊呀這不是漂亮的和洋娃娃一樣嘛。”

女兒舉著一臺大單反不斷對燈光下的我按下快門。

“誰家洋娃娃穿這麼色情啊!”

“性愛娃娃啊。”

我被噎住了,半天沒說出話。

“我不管!我不要穿這種衣服!這種衣服穿在身上不就好像我隨時都……都準備著把身體供人把玩一樣嗎!”

我自暴自棄地仰面倒下了去,望著舞臺頂的聚光燈罩,忽然失去了生活的希望。

“哦呀,您考慮清楚了嗎。”女兒似乎終於拍夠了,來到了我身旁,“如果您不穿這件衣服,下次再獲得穿衣服的權力可能就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喲。”

不得不說,我猶豫了一下,畢竟不管怎麼說,這好歹也是布料啊。而且有了這個開頭,我之後說不定也能順水推舟獲得正常的衣服……

然後女兒就在我的乳頭上輕輕拂過了一下。

比以往更劇烈顫抖的高潮中,我立刻想清楚了利害關係:“不,不穿了喵!再也不會任性要穿衣服了喵!”

“這才乖嘛。”女兒笑嘻嘻的從身後掏出一把大剪刀。

“等等,你要幹嘛?”我眼皮一跳,莫名有點害怕。

“哦呀,我不說了,您現在呀,已經再也沒有穿衣服的權力了哦。應該光著身子的小可愛,當然應該立刻變光溜溜啦。”

“在,在這裡?”我嚥了一口唾沫,望了一下聚光燈下黑洞洞的觀眾席。

話說這做舞臺還真夠大的,女兒沒事在家裡修這種規模的舞臺做什麼?

“那,那個,能不能換一個地方呀,在這裡的話,總感覺舞臺下面全是眼睛在盯著我……”

我不斷挪動大腿向後退,但女兒就彷彿怪大叔附體一樣,淫笑著充滿壓迫力向我逼近。

“等,等等!不可以撕那裡!”

“那裡不可以摸呼喵!”

“不,不要把話筒塞進去呼喵喵喵喵喵!”

“不是那個洞洞,不是那個洞洞哇哇哇哇!”

半個小時後,我倒在衣物的碎片和自己流出的水坑裡,在舞臺上劇烈喘氣。

女兒一臉賢者時間蹲在我旁邊欣賞我糟糕的姿態。

“這,呼,這是什麼奇怪的play啊……”

“嗯,雖然沒有觀眾,但也確實有公開舞臺奸的那個味了。”

“變態!大變態!”

“行啦行啦。”她把我從愛液水潭裡抱起來,“一輩子都不允許穿衣服只能全裸的小可愛就彆嘴臭了。”

“我才,我才沒有答應一輩子都不穿衣服!變態!大變態!”

“您這麼罵,只會讓我更興奮想把您的小嘴好好疼愛一下哦。”

我趕緊牢閉嘴巴。

“嗚嗚嗚(大變態)!”

女兒抱著我,邪魅一笑。

“您果然就是純粹在誘惑我吧。”

下一秒,她就狠狠咬住了我的嘴唇。

一個人的思維與精神,是否會跟隨其的肉體改變而同樣發生改變?

答案是會的。

身體對於大腦的激素影響是一方面,自我對自我的認知更是一方面。

當你看起來是一個小女孩,聽起來是一個小女孩,脫光了衣服被品嚐起來也是一個小女孩,那你就是一個小女孩。

這份對於“身份”(Identity

)的認知在影響周圍人的同時,最大影響的其實是你自己。

即便是意志如鋼鐵般堅硬的父親,現在的行為,動作和思維也逐漸開始有些幼稚化。

這並不是說父親正在變成另一個人,或者說,人就是在不斷改變的。

父親,曾經是怎樣的呢。

我看著陷入沉睡的父親,思緒不禁回到從前。

對我來說,那已經是五十年前的古舊記憶,有著許多缺頁少張,但唯獨不會少了父親的身影。

他總是在告訴我,我與別人並沒有什麼不同。

“再黑暗的人生也擔得起光亮,過去的經歷不代表未來,殘缺的身體不會殘缺靈魂。”

他會花大價錢給我買了最新的義肢,親自教我如何使用。

他會把我帶到公園,讓我在草坪上奔跑。

我經常會跌倒。那時我會回頭望向他,希望他能扶我起來。

但每次這時,他都冷漠到近乎陌生。

後來我明白。

我用頭頂和義手頂住地面……

因為完整的孩子跌倒後,都會自己站起來。

……靠自己再次站起來。

他總在給我最好的。

可自己卻連止痛藥都只吃著最小的劑量。

還總是用拙劣不堪的演技掩飾自己的病情。

其實啊父親,我早就看見了醫院寄到家裡的病危通知。

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而就是這樣的父親,拖著將死殘軀,撫養著曾經連性奴都不如的孩子,硬生生活過了七年。

即便到了臨死的前一刻,他還在摸著我的頭和我說笑,即便疼痛已經深入骨髓。

“吶父親,等我以後有了完整的四肢,我一定抱著你把這個世界上一切最快樂的事都體驗一遍。”

“我,我可不覺得你能長到抱得動我程度哈哈哈咳咳咳!”他笑道。

有光點帶著破空聲升入夜空,彩色的光透過窗戶映在父親蒼白卻微笑著的臉上。

我無心抬頭,我知道那一定是炫目但轉瞬即逝的煙花。

我也笑著:“這您可說不準,指不定到時候你連飯都吃不了,得我幫您嚼了您才能嚥下去呢。”

“我在眼裡到底有多廢物咳咳咳?你老爹,可是要,要去天堂報道的人……”

我繼續笑著,拼盡全力不去想象未來。

“吶父親。”

“……父親?”

有人在屋外發出歡呼,隨著新年的鐘聲高喊著新年快樂的祝福。

我靜靜看眼前枯槁的殘軀。

起身吻平他因疼痛緊皺的眉心。

留下的笑容似乎永遠在他臉上凝固。

“已經再也不會痛苦了,父親……”

死亡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不單單對死去的人。

更對於在乎著死者的人。

但我答應您,無論未來發生什麼,我會好好活下去。

我就像所有其他正常人一樣,筆挺站立著看著這個男人躺進棺木。隨著槍聲下葬。

你知道死亡的意思嗎?

就是原本會跳會笑,會對你說愛你的人,從此再也不動了。

一切過去的記憶都會隨著時間慢慢流失。

最後只留下屹立於我面前的,這小小的棺碑。

…………

不要啊…

不要啊…………

“不要啊啊啊啊!”

周圍的人將我攔住,按住我的肩膀,輕聲安慰著我的失去。

可我只想掙脫他們,最後和你相擁。

我的摯友、至親、摯愛啊…

你是如何忍受下這宛如撕開心臟般的劇痛的啊…

……他們說,愛是一種暴力行為。

因為你所愛的只是你愛著的表像,而不是被愛加身的其本身。

……那

只是因為他們的愛並不完整罷了。

一隻溫暖的斷面輕輕拂過我眼角的淚水。

“你怎麼了,芙蘭?”

我在那熟悉的臉上,對上了熟悉的眼神。

“沒什麼呀。”我吸了吸鼻子,“我只是突然好愛您啊。”

她的小臉上浮出可愛的紅暈。

“我也很愛你,孩子。”

第7章敬那夢般的現實

“麻煩,真是麻煩,實在是麻煩……”

早餐桌上,女兒一手信紙,一邊煩躁地不停跺腳後跟一邊嘴裡嘟嘟囔囔。

不小心吃撐了的我挺著小肚子緩了好一會,這才把頭倒過去。

“你咋啦?”

“啊,父親大人。您還記不記得前幾天的事?”

“前幾天?哪一天?”我盡力把自己往上挪了挪,想看清信紙。

“就是我一點口信都沒有留下消失了一整天回來之後撞進您正在用我的泰迪熊自慰然後我用手指把您破處”

“啊啊啊好了可以了不用這麼詳細我知道了!”

當了一會鴕鳥的我重新把頭抬起來。

“所以呢,怎麼了呢?”

“其實那天我是收到了您情緒不穩定的通知後臨時趕回來的,屬於是直接甩臉色走人,現在被敵對公司抓住了把柄,相當麻煩……”

“哦……”我靠在女兒肩膀上,“這總不能怪我吧?”

“沒有怪您的意思,我只是在辦法該怎麼徹底解決這個麻煩……嗯?”

我忽然猛地感覺到一陣惡寒。

“父親大人,我記得您以前好像是被稱為口含憲章之人吧?”

“啊,啊是啊……”我微微離女兒遠了一些,“那只是說我這個人正義感極強妒惡如仇而已,怎麼了嗎。”

女兒的眼神微微發亮:“既然如此,若是您的面前有一個犯罪之人,您是不是應該義不容辭儘自己所能把他拿下?”

“嘛我的性格確實會這樣。但是我現在這個樣子,也沒有什麼可以盡的能力吧……”

“您就說您幫不幫我吧!”

我相信我的女兒不會做壞事,而且既然她都這麼求我了……

“不行,你還是得先說是什麼事。”被坑怕了的我這次果斷慫了。

“啊呀,因為對方這次沒有動用公司特工,所以往常我一向玩的手段基本都不能動用。所以啊,我就想玩個陰的,給他送個間諜。”

“你說的這個間諜,不會是我吧?”

“真不愧是父親大人呢。”

“不是,”我頓時不理解了,“聽你的口氣好歹也是個公司老闆,就不能排手底下人去做嗎?”

“啊呀說來慚愧,我的聯合制藥並不是我一手創辦的公司,只是我把整個公司的董事層全部架空了。所以簡單來說,其實我手底下都是機械人,是會被檢測出來的。”

“這樣啊……”

“別猶豫了父親大人,這可是女兒的請求啊,您一定得答應啊!您忍心看見自己寶貴的女兒整天愁眉苦臉嗎?”

其實是忍心的。

我很想這麼回答。

但是直覺告訴我這麼回答之後很大概率會被日。

“你都這麼求我了,那我就只好答應了。”

“哦耶!我這就去做準備!父親大人稍等片刻。”

我趕忙叫住興奮起來的女兒:“等,你先告訴我具體是怎麼個間諜法啊。”

女兒邪魅一笑:“您去了就知道了。”

當天夜裡晚上九點,我坐在一處不知何地的冰冷手推車上,渾身只披著一塊薄布瑟瑟發抖。

在女兒說完那句話後,我便被快速裝車,運輸,化妝,最後被像商品

一樣擺上了手推車,落到了如今這個地步。

若不是女兒就偽裝成推車的服務生站在我旁邊,此時我鐵定已經害怕到哭出聲了。

耳邊能夠聽見不遠處的叫號聲,這裡似乎是一場拍賣會的後臺。

“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芙蘭……”

我拼勁一切往女兒身邊靠,身下冰冷的觸感從小屁屁直傳尾椎。

“我早先就收到情報,那個傢伙每週五晚上都會到這個地下拍賣場消費。所以早就將整個拍賣場的工作人員都替換成了我的機械人。這裡本身拍賣的都是一些失竊藝術品,但是以您的魅力作為破例產品出售也不算奇怪。”

“我我我,出出出售?”

“嗯?是啊。”女兒一臉理所當然,“我以為您早就猜到了呢。”

“我大概是猜到了會用一些比較特殊的方法,但也從來沒想過被當成商品出售啊!”

我試圖裹緊身上的薄布。

“而且都出來,你還真就一件衣服都不給我穿嗎!”

“您沒有穿衣服的權力哦,另外您是作為性奴,所以一會上臺肯定是要全裸的啦。性器也要被看到哦。”

“欸?”我驚恐到有些破音。

可還不等我做出任何反抗,女兒便按住了耳麥。

“準備好父親,該上了。”

“等等等等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但我的聲音是如此微弱,女兒不由分說推著載著我推車向幕布走去。

厚重的幕布被撞開,一時的明亮讓我有些張不開眼睛。

“先生們!本次拍賣的最後一件壓軸產品有些不一樣,作為從未登上過這個舞臺的產品類別,她正是一名舉世罕見的美麗幼女!”

我慢慢適應了光線,卻又被眼前坐滿的人頭嚇得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女兒站在我旁邊,對拍賣師點點頭,隨後捏住我唯一的遮羞薄布,猛地一下拽開!

“咦咦咦咦咦?”我趕緊遮住身上和身下的重要部位。

整個會場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她叫琳琳,今年七歲,還未來初潮,保證原裝未開封的處女。因為意外失去四肢,被我們發現……”

拍賣師在侃侃而談我的悲慘身世,我則用極細微的聲音焦急地朝女兒示意:“快,快把布還給我!身子被看光了!”

“咦,您會在意那種事情嗎?沒關係的父親,到時候臺下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會被捉起來。買賣幼女在這個時代足夠判他們槍決了。”

“可是,可是,這是你以前的樣子啊……”

女兒愣了愣,隨後掩面微笑。

“沒關係的,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會介意啊!

“我說。”就在我在公開露出中不知所措時,臺下有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打斷了拍賣師的背景故事敘述。

“就以這小騷貨的樣子,我可不相信她是處女啊。”

小騷……!

我眉頭一下提起,這混蛋在對著我女兒的樣子說什麼!

“冷靜,父親,冷靜。”女兒在一旁趕緊安撫我,“他這麼說是因為您的幼穴一直在往外淌水。”

啊這。

我頓時羞恥的將大腿疊的更緊了。

“除非……”那男人臉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除非你讓咱用手指試一試,驗一驗身。”

這次換成女兒差點暴起殺人了,我趕緊小小聲安撫。

“很抱歉這位客人。”拍賣師臉上露出十分人性化的為難神色,“在完成交易前,我們並不能讓您觸碰拍品。”

“那我們可不吃這一套

。”肥胖男人擺擺手,“就算你們讓我看,那也有可能是假的貼了層膜啊。”

臺下發出了淫蕩的笑聲。

“那個男的,我要他死得格外慘。”芙蘭對著耳麥道。

“是。但是目標正在失去對拍品的興趣。以下為最優挽救方案……”

女兒和拍賣師再次對視,女兒點點頭,從高臺邊緣拿走了一根隔離杆,牢牢固定在高臺正中央。

隨後在我驚駭的目光中,抱住我的腰走到正中間。

我滿面通紅慌忙遮羞。

接著女兒又在我更加驚駭的目光中,將我的蜜裂放在了圓頭的金色杆子的正上方。

“你,你該不是要……”

手的力道放鬆了,我的身子猛地下滑,圓頭的頂端粗暴的頂入了我明顯過小的幼穴中。

“呼喵喵喵!不要,不要啊!”

“目標的興趣提高了。”

女兒冷漠地注視著臺下喘著粗氣的觀眾,一邊將手又是一鬆。

頓時整個圓頭徹底沒入,突破了我今天長好的處女膜。

血液從蜜縫中流下,順著杆子下滑。

我在疼痛中翻著白眼迎來了高潮。

身子繼續隨著重力下降,圓頭一點點被吞入更深處,直到頂住女孩子最寶貴的房間門口。

“目標興趣持續提高,請繼續。”

女兒的手徹底鬆開了。

在重力的作用下,圓頭以一種近乎狂暴的方式突破了我子宮的房門,狠狠頂在了子宮最深處。

我的小肚子上已經可以清晰看到杆子的形狀。

“生小寶寶的房間喵!生小寶寶的房間被侵犯了喵!再也生不了小寶寶了喵!”

挺神奇的,公開在外人面前被立在地上的杆子強姦了子宮,還是在如此強烈的高潮中,第二道保險居然始終沒有被觸發。

“……您清醒一點父親,您本來就生不了小寶寶。”

“可是喵,生寶寶的房間好痛喵~”

“……在這樣下去父親的第三道保險就要被觸發了,趕緊加快速度。”

“是。目標已有強烈競拍傾向。正在安排壓制對家。”

臺下的人群發出了猛烈的叫好聲。不少人用手摩擦著骯髒的下體,一邊舉出手牌。

“就為這個表演,這隻小母狗我買定了!”

“操他媽跟我搶?不看看手裡幾斤幾兩!”

在臺下眾人的哄搶聲中,我被穿刺在高臺正中央的杆子上,不斷瘋狂高潮。

當我回過神時,已經被從杆子上取了下來,坐在一隻鐵籠裡了。

女兒正透過欄杆的縫隙,溫柔地為我擦拭幼穴穴口的愛液與血水。

“這,這麼看計劃成功了?”

女兒點點頭:“接下來您也什麼都不需要做。他們為了安全起見一定會為您注射安眠藥,對您當然是沒用的,但是我會關閉您的思維繫統,讓您強制沉睡。您耳朵裡的蜂群機器人會完成所有工作,等您醒來時,應該已經回到莊園的大床了。”

她收回手,又摸了摸我的頭:“像這樣的穿刺play也就您這個體重能做了。不過公開舞臺露出奸似乎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開心啊。”

“你原本還打算玩得很開心嗎……”

嘛雖然我去的其實還挺爽的。

“啊對了,要是那個買了我的人回去之後想要那個,就是內個……”

“日你?”

我紅著臉拼命點頭。

“這點您也無需擔心,您的子宮肉壁中有一隻高能激光裝置,任何未經過認證的陰莖只要靠近您的幼穴到五釐米就會觸發,直接把那玩意從馬眼射進洞穿。”

嗚哇

聽起來好疼。

“不過根據我的智腦分析官分析,那傢伙買下您大概率是作為表演性奴。”

“表演性奴?”

女兒點點頭:“就是他不會親自……好吧或許偶爾會親自日您,但主要還是讓您被各種動物強姦。像狗啊,馬啊,豬啊之類的。畢竟您的樣子很容易激發人的施虐慾望。”

我渾身一陣惡寒:“真的假的。”

她聳聳肩:“八九不離十。但只是分析,我們並沒有任何切實的證據。”

黑暗深處傳開了腳步聲,女兒站起身。

“他們差不多來了,我要關閉您的思維繫統了。明天見父親大人。”

“明,明天見。”我有些不安的縮了縮身子。

接著視線便徹底陷入了黑暗。

我將休眠狀態的父親輕輕放在了大床上。

嘆了口氣。

今天的場子算我失算。

我只想到了帶著小可愛玩公開露出很快樂,卻完全忽略了若是計劃成功就要將父親交到那個傢伙手上。

即便或許只有幾小時,但一想到渾身赤裸且無意識的父親大人可能會被除我以外的人觸摸,我就忍不住想要殺人。

所以我在拍賣場直接就翻臉了。

公司閃電戰,迅速拿下了對方總部,將那個傢伙以買賣幼女罪扭送進了監獄。

雖然有這個作為理由,仲裁機構或許不會太過為難我,再加上一些賄賂和施壓……

本來是去解決麻煩,結果反而弄出了更大的麻煩。

我再次嘆了口氣。

以後再帶著我的小可愛玩露出公開強姦一定要選沒有後顧之憂的場合。那個休眠項目說不定可以重啟了。

揉了揉眼前毫無防備父親的小腦袋。隨後又沒忍住捏了捏她的小乳鴿。

都怪父親太誘人了!

一聞到她的味道,滿腦子就都是色色的事了。

父親……似乎對於外面的世界沒有什麼興趣呢。

一邊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我的一隻手又無法控制般伸向了她光滑無毛的幼穴。

但父親似乎從以前開始一直都這樣。好奇心缺乏,慾望缺乏,求知慾缺乏。或許是因為無時無刻的疼痛早已耗光了他的精力。

她的身體在我的愛撫下起了反應,手很快被打溼。不過因為父親的思維繫統被完全關閉了,那張可愛的小臉上並未有任何表情。

對於完全關閉父親思維的功能我曾糾結過許久。

糾結於是否真的要為父親實裝。

當一個人連自己的思維都完全被掌控在另一個人手裡時,他真的還能被稱為一個完整的人嗎。

但為了後續的認知阻礙,我到底還是設計了這個功能。

但好在的是,父親似乎對此毫無意見。

我將自己的嘴唇覆蓋上她的櫻唇,將唾液不斷過渡過去。

這一切仍然顯得有些不真實。

我日思夜想整整五十多年的摯愛,竟真的再次醒來,並且變成了沒有任何自理能力的我之所有物。

我放開了她的雙唇。

果然,父親必須得是父親。

不會動的她雖像人偶般精緻乖巧,但還是會反抗的她更加讓人想要疼愛。

我們明天早上再見,父親大人。

第8章口含憲章

“梅林先生,口含憲章之人,久仰大名,請坐。”

“懷特醫生,您好。”

我與第一次見面的穿著西裝的醫生點頭致意,坐在了他指著的沙發上。

醫生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雪茄:“來一根嗎?”

“哦,好的,謝謝。”

他將雪茄頭剪掉,為我點上火。

我深深吸了一口,咳嗽

了兩聲,整個人陷進了舒服的沙發裡。

“嘶,您這是真皮的?”

“是。”醫生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犀牛皮。”

“您還真是奢侈。”我不禁感嘆。這種皮革我只在富豪們的私人飛機上見過。

醫生笑了笑,拍拍他自己身下的椅子:“人造皮革。”

“……抱歉,我不知說什麼好了。”

“沒關係哈哈。我只是習慣給我的病人最好的。”

醫生端正了坐姿,從旁邊的小桌上拿起筆記本。

“那麼梅林先生,我這邊得到的資料,您似乎一直在受到失眠和幻覺的困擾?”

“是的。”我點點頭,視線瞟向從進門後就一直站在落地窗前的她。

“能夠詳細說說嗎,您的失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九歲。”

醫生有些驚訝地抬起頭。

“自從我的母親去世後就開始了。”

“您是說……您已經失眠了有……”

“二十一年。我最長的睡眠時間永遠無法超過三個小時。”

“這……”醫生將筆記本放下,“您有服用什麼安眠藥嗎?”

我搖搖頭:“我覺本就不多,所以失眠的影響對我並不大。真正困擾我的是我的幻覺。”

“是,是。您的幻覺。能詳細說說嗎?”

“是我的未婚妻。”我再次深深吸了一口雪茄,“她犧牲了。”

她似乎聽到了我,慢慢走到我身邊,坐在了沙發的扶手上。

“她是我去上了警校的唯一原因。也是每次行動都讓我衝在最前面的唯一理由。”

我抬頭看向她的臉,逆光下,她的一切彷彿清晰可見。

觸手可及。

我不禁笑了起來:“每次行動我都怕的要死,怕到四肢無力兩腿打顫。但一想到她一定依然會不顧一切往前衝,我就會感覺力量充滿了全身。”

“雖然還是怕,怕到眼淚完全止不住,但我卻一步都不敢退。”

“因為比起死,我更害怕一旦退了,我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當回過神時,已經被不知哪來的榮譽加身。他們稱我為口含憲章之人,但我卻根本不理解這個稱號的含義。”

“我的一隻眼睛因為隊友的閃光彈投擲失誤完全失明瞭。我的肋骨上卡著一顆無論如何也取不下的子彈頭。我的背上有十七道十釐米以上的刀疤,是我在保護一個孩子時被砍的。我的跟腱因傷粘連,我已經不能奔跑。我的十指因為被罪犯報復全部折斷過,再也無法用力。”

“而現在,唯一讓我向前衝的原因已經不存在了。我那可笑的正義感也已經無法繼續支撐。”

她的雙臂攬住我的肩膀,她的嘴唇在我耳邊輕啟。

“你希望我離開嗎?”

可你不應該存在於此。

“那麼,你願意和我一起走嗎?”

…當然,我很快就來。

我睜開了眼睛。

……又是夢嗎。

我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熟悉的大床上。不過周圍並不見女兒的身影。

她又去哪了?

我一個仰臥起坐坐起身子,卻被小穴裡面奇怪觸感刺激的驚呼了一聲。

“呼喵~什,什麼東西在裡面?”

我再次仰躺,把下體拱到眼前。

我的下面竟不知何時被塞了一張紙!

我用牙齒強忍著高潮將那張紙叼了出來。

攤開溼漉漉的紙張,發現上面是女兒給我的留言。

“去處理昨晚的麻煩了啊……不是說麻煩應該都解決了嗎。”我悶悶不樂地把紙條拱下床。

紙條說她中午就會回來,讓我自己

一個人打法上午的時間。

“話是這麼說,我現在這樣能怎麼打法時間啊。”

目光瞟向了大床一角的黑色泰迪熊……

不行不行不行,太下流了!我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

要知道羞恥啊梅林,上次被女兒看見就已經很社死了,怎麼可以因為很舒服就向慾望投降呢。

我翻滾著滾下床,開始在巨大的房間中晃盪起來。

地板上鋪著柔軟的地毯,周圍也沒有人,我放心的使用小動物一樣的行動方式這邊看看那邊瞧瞧。

“這種行動方式意外的很方便啊。”

我抬起自己胳膊的斷面看了看。與其說是斷面,不如說是故意被改造成了這樣。在地上行動時沒有任何不適。

就是這姿態實在是……

我回頭看了看自己因為姿勢而翹的老高的小屁股。

如果這時候有個人站在我後面,所有重要的地方簡直可以說是一覽無餘啊。

無論是被張開的可愛肛門,還是不斷顫抖的粉紅陰唇,甚至是粉嫩的尿道口……

明顯感覺到有什麼液體要從後面流下,我趕緊停止了胡思亂想。

實在是因為這兩天被各種玩弄,身體和腦子都要變得奇怪了。

我繼續在大房間裡閒逛,意外發現了幾份報紙。

我將報紙叼回大床,趴在床上。反正也沒人看著,我將股間和小屁股毫無防備的暴露在空氣中。

這些報紙似乎是女兒有意收集保存的。

因為每一份基本都有關於她的大篇幅報道。

其中一份用了巨大的標題寫著人民給予她的頭銜:“永生之母”。

逝者復生,老者回春。

幾乎能夠令所有人瘋狂的成果。

但文章中也寫出了永生的條件:須得是意志如同鋼鐵般堅硬之人。

否則活下去的將只是一具不人不鬼的肉塊。

也正是因為這摸稜兩可意義不明般的條件,始終沒有人真的達成永生狀態。

“沒有人嗎……”我想到了自己的狀態。

然後猛然發現自己竟然正無意識的在用絲滑的被單摩擦下面勃起的小豆豆。

我趕緊停下襬動的腰身,臉燙到感覺要燒起來。

但是溼漉漉的被單,怎麼也無法讓我假裝不知道剛剛自己做了什麼。

幸虧沒人看見……

我繼續用嘴翻動報紙。

永生之母,這明顯是具有營銷性質的稱謂。沒記錯的話,教科書上給女兒的稱號更多是“世紀最偉大發明家”和“機械人之母”。

也就是說正經的學術界更加欣賞她在機械發明層面的貢獻。生命科學層面則更被一般民眾關注。

在眾多報紙中,我還發現了一張十分久遠的,上面竟然記載我的死亡。

“口含憲章之人於新年夜病逝。”

小小的版面,上面歌頌了一些我的生平事蹟,最後用哀悼的文字祭奠了我的離去。

看見自己的禱文和後人對自己生前的評價,真是一件相當稀奇的事。

對於我來說,僅僅就是渾身的痛苦忽然離體,然後在宛如天堂的花園中再次醒來而已。

“鋼鐵一般的意志啊……”

我真的有那種東西嗎?

對此我抱有疑問。

畢竟就在剛才,我的身體就因為快感屈服了一次。

而且……

我望向了自己腫脹的小豆豆。

……停下的太早,感覺完全沒滿足……

我瞟向大床另一邊的泰迪熊。

嚥下了一口唾沫。

應,應該沒什麼關係吧……只是把摩擦出來的性慾消除掉而已。

一邊這麼安慰自己,我再次警惕地環顧

了一下四周,確定真的沒人後,慢吞吞滾向了那隻泰迪熊。

沒事的,沒事的,沒人會發現的,就一次,就做一次……

不對,肯定會被發現的吧,水痕啊愛液的香味啊……

漲到有些疼的小豆豆已經碰到泰迪熊的身體,下面立刻變成了潮溼一片。

“呼喵~呼喵~管不了,呼喵~管不了那麼多了喵~”

一時間,偌大的房間裡花香滿溢。

…………

中午,房門被元氣滿滿的女兒一把推開。

“我回來啦父親大人!有沒有想我呀?”

“唔,唔嗯。”我紅著臉有些不自然回應。

女兒一把將我抱起,臉頰貼在我的臉上摩擦。

“對不起呀父親大人,這麼長時間一定很無聊吧~”

“還,還行。”我的臉越來越燙了。

“父親大人今天上午都做了什麼呀?嗯?怎麼有一股好熟悉的香香甜甜味道……”

“我的味道不是一直都這樣嗎!”我慌忙掙扎了一下,“上午,上午我看了報紙哦!”

“總覺得父親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女兒將我重新放回床上,“咦,我的小熊去哪了?”

我的目光瞟了一眼屋子的陽臺:“小熊,小熊想要曬太陽,我把它帶去曬太陽了。”

“這樣啊。”女兒笑眯眯捏了捏我的臉頰,“看了父親很喜歡小熊呢,還和它一起玩過家家了嗎?”

“過家傢什麼的也太幼……唔嗯,我,我和小熊一起過家家惹……”

“吶父親大人,您知道嗎。”女兒在我身邊坐下,從背後掏出一臺平板電腦,“自從上次的事件之後,這整個莊園的所有房間裡面,其實都被我安裝了隱形攝像頭監控錄像哦。”

“欸,欸?是是是是嗎?”一滴冷汗從我臉上滑落。

女兒美麗地笑著:“不如就讓我們來看看今天上午父親大人究竟做了什麼吧?”

“不不不不不用了吧,很無聊啊,而且,而且我餓了啦~”

“反正您也不需要吃飯,我也剛好很閒。”女兒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打開了一個視頻文件。

“等等等不要看啊啊啊!”

視頻迅速快進,精準停留在了我不堪的身影上。

【呼喵~呼喵~好舒糊喵~小豆豆好舒糊喵~】

【要去了喵~要一個人用小豆豆自慰去了喵~】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女兒笑著關掉平板,看向一旁羞恥到渾身無力的我。

“父親大人,撒謊了呢。”

“對,對不起喵……但是我沒有撒謊喵……”

“撒謊了,就是壞孩子了呢。”

“……對對對不起……”

“父親以前是怎麼懲罰壞小孩的呢?”

“唔……”我回憶了一下女兒以前闖禍後的記憶,“不,不準吃小甜點。”

“是嗎?”女兒用手指點住下巴,“可是我這邊明明記得,父親大人以前會把壞小孩放在膝蓋上,啪啪打屁股呢。”

“欸?”我因為羞恥腦袋更加混亂了,“我,我才沒有做過體罰孩子的事情呢!”

“真的嗎父親,您仔細再想想?”

“咦?咦?”我的腦袋徹底混亂起來,“不對,不對啊,我怎麼會體罰孩子呢?這不應該啊,不可能啊……”

低著頭的我根本沒有看見女兒臉上露出了計劃通的笑容。

“好啦父親。”她拍拍自己渾圓的大腿,“趴上來吧。”

“咦?咦咦咦?”我尚且還沒搞清楚狀況,一臉不知所措看著女兒。

“嗯?”女兒挑起眉毛,“難道父親還不承認

錯誤嗎?您以前是怎麼教導我的?”

“勇,勇於承認錯誤,不要害怕承認錯誤……”

“既然如此。”女兒再次拍了拍大腿,“那就趕緊趴上來。”

“好,好的……”

就在我要行動時,混亂的大腦突然閃過一絲並不算多的理智。

“一,一定要這樣嗎?可,可不可換一種……”

女兒的眉毛挑得更高了。

“嗚嗚嗚我知道了喵……”

我慢慢將身子前傾,把肚子趴在了女兒穿著黑色過膝絲襪的大腿上。

“小屁屁撅高點。”

“嗚嗚嗚好的喵……”

我用力將屁股撅起。

“這就高了嗎!”

“嗚嗚嗚對不起喵!”

因為女兒微微提起的音量,我嚇得立刻將屁股撅高到了極限,眼淚無法控制的在眼眶打轉。

女兒在我嬌嫩的臀肉上吹了一口氣,我渾身猛地一陣顫抖。

感受到女兒抬起的手掌,我趕緊閉上眼睛準備接收衝擊。

心臟跳得快要爆炸了,但女兒的手掌就是遲遲不落下。

我等待許久無果,忍不住睜開眼睛。

誰知在睜眼的下一刻,一個巴掌就結結實實落在了我雪糕般的左臀肉上。

“呼喵喵喵喵喵喵喵!”

身子一下就癱軟了下去,蜜液像潮水一般從幼穴湧出。

“受罰期間居然還敢高潮,你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嗎?”

“對不起喵,對不起喵!”

又一個巴掌落在我右邊的臀肉,發出清脆啪的一聲。

我再次渾身戰慄,強烈絕頂了。

“還在高潮,我看你是想要一些更嚴厲的懲罰呢。”

“對不起嗚嗚嗚,我會聽話的嗚嗚嗚!”

然而女兒根本不聽我的求饒,手高高抬起,猛地將一根食指狠狠插進了我的小菊穴。

“呼喵喵喵喵喵喵!”

手指在敏感到極限了的直腸裡攪動,我一邊噴湧蜜液一邊哭喊。

狠狠攪動一番後又猛地抽出,再次將我推上巔峰。

還不等我喘上一口氣,又一個巴掌結結實實落在了已經通紅的屁股上。

“第三下,給我自己數著!”

“嗚嗚是喵!”

啪!

“四喵!”

啪!

“五喵!”

“手指插進去的次數也要數!”

“是喵!第二次呼喵喵喵喵!”

啪!

“六喵!”

“數錯了!接下來插入肛門的手指會變成兩根。”

“對不起喵對不起喵!呼喵喵喵喵!好痛喵!小菊穴好痛喵!”

“你忘記數數了!接下來尿道也會被插入。”

“嗚嗚嗚嗚嗚對不起喵!我再也不敢撒謊了喵!不要,不要,不要啊喵喵喵喵喵!”

一直到兩個小時後,菊穴,尿道,小穴紅腫且不斷開合,屁股上滿是手掌印,一臉被玩壞高潮到虛脫了的我才被放到了餐桌前。

緩了好一陣我才恢復過來。

“你做個人吧芙蘭,我明明根本沒有數錯過!”

女兒笑盈盈的將一勺粥吹涼了遞過來。

“哈姆,(嚥下)而且我絕對從來沒有體罰過你!”

女兒還是不說話,一個勁餵我粥。

“啊嗚,(嚥下)再說了我也真的沒說謊啊!”

“咦?”女兒終於開口了,“您說您和我的小熊過家家難道不是在撒謊嗎?”

我被嗆了個臉紅。

“那,那也算過家家的一種!”

“哦,您是指你扮演小母狗和小公熊交配嗎。”

我臉紅到說不出話。

女兒豎起一根大拇指:“您扮演的小母狗真的超級讓人想把您強到昏迷哦。”

“啊啊啊你還是別說話了!我要吃飯!

”

女兒笑著繼續給我喂粥。

“吸溜,吸溜。再說了,你要是想,想,想……”我用極小聲的音量嘟囔道:“想打我屁屁直說不就行了……”

“真的嗎父親?剛剛的話我可是錄音了哦。”女兒眼睛發光猛地湊到我眼前。

“欸,欸?彔彔錄音?”

“啊呀但是不把父親搞到羞恥混亂狀態不夠可愛啊。”女兒一臉高深地評價起來,“但是我又想到了一種play,您要不要試一試呀?”

“欸?欸?”我將原本敞開的股間隱蔽起來,“什,什麼樣的play?”

“啊呀您玩了知道了~”

“會,會疼嗎?”

“嗯……會有一丁點吧,但這個play主要不是疼。”

“會,會被很多人看見嗎?”我感到小穴裡面有些收縮,有些溼潤的感覺。

“……您想要被很多人看見嗎。”

我趕緊把頭搖的像撥浪鼓。

“那就不會被很多人看見。”

我無意識的開始用大腿摩擦害羞的地方。

“那,那,那……”

“好噠那我們明天就玩這個!”

“欸?等下,我還沒決定好!”

女兒露出了一臉關懷的表情:“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您還覺得您意見是有被考慮的嗎?”

“你,我,那你一開始問我幹什麼!”

女兒拿出手機給我拍了一張照:“因為您一邊糾結一邊又期待到發情的樣子超級可愛啊。”

“我,我,我,你做個人吧!”

“意志如鋼鐵般堅硬的人啊……”導師將老花鏡取下,“不好辦,說到底這根本就不算一個意識衡量標準啊。”

“我知道。”我聳聳肩,“但這是最好的形容了。您認為我的設想是否有實現的可能?”

“如果按照你論文上寫的,一切數據都是正確的話……理論上確實有可能。但你要去哪裡找實驗體?這種技術沒辦法給你帶來任何東西。”

其實是能的。

“謝謝您教授,這就夠了。”

我大步離開導師的辦公室,呼吸不免有些粗重。

確實是有可能的。

我的腳步從走變成了跑。

確實有可能的!

我衝進衛生間,用一把冷水潑在臉上。

冷靜芙蘭,冷靜。

雖然理論上可以實現,但想要真正完成還有大段路程要走。

我看向鏡子裡年輕但已經不再稚嫩的臉龐。

她正開心地笑著。

今天就獎勵自己一下,用父親的衣服多自慰幾次吧。

父親會是那種意志如鋼鐵般堅硬的人嗎?

思緒不禁又回到過去。

記憶中,父親向來是個氣質虛弱,甚至有些弱氣的人。

他的淚腺特別發達,和陌生人說話時甚至會害怕到腿抖。社恐到不可思議。

有時我會想,幸虧父親長得非常俊秀,身材也很纖細,不然這樣的人大概很容易會被排擠討厭吧。

直到有一次,父親過去送進監獄的罪犯找他報復,卻剛好碰上他不在家,結果就把我給綁了。

那一天,我才見到了父親真正的樣子。

或者說,他過去的樣子。

那個被稱為口含憲章之人的存在。

彷彿英雄電影一般,在那個男人淫笑著即將把我比手臂還粗的陰莖插進我的小穴時,他如英雄般出現。

冷漠,無情,強大,果斷,殺人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無視疼痛,沒有感情,不可戰勝,罪犯們的殺人鬼,無情的審判官。

那是無數次身先士卒的經驗,精確到毫米的精湛技藝,如同藝術般的正義殺戮。

那是他的最後一

道保險。

他從一片狼藉中將衣不蔽體的我抱起,雙手接觸到我肌膚的瞬間就讓我迎來了人生中最幸福也最盛大的一次高潮。

他抱我走出那片昏暗的廢棄廠房。

“父親?”

我怯生生地叫他。

“對不起啊崽,我又來晚了。”

我搖搖頭,將頭埋進他並不算寬廣的胸膛。

“您來的時候就是最好的時候。”

他笑了笑,卻隱隱有一絲虛弱。

“崽啊。”

“嗯?”

“一會我可能會消失一段時間,你不要擔心,我只是去處理那幫壞人的事情了。你就跟著警員姐姐回家好不好?我很快就會回來。”

“嗯。”

他將我交給一個女性警官。

女警官抱著我離開。

我在轉角處回頭。

卻並沒有看見那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咳著血跪倒在地。

我從未對父親是否擁有鋼鐵意志抱有懷疑。

在失去他後更是如此。

如今一切的理論已經完善。

我將我的一枚骨髓細胞放入培養皿。

您曾把未來與救贖帶給我。

現在輪到我把它們贈予您。

“啊可以了可以了!太肉麻了!”

父親把自己的小腦袋半個沒進熱水裡,不停地吐泡泡。

我笑著摟住坐在我大腿上的她,溫柔撫摸她柔軟的頭髮。

“所以說,我的這具身體其實是你的克隆體?”

“是的。”我掐了掐她的小臉,“現在的技術並不足以從無到有製作出一具渾然天成沒有缺陷的肉體,自然基因才是最好的培養皿。因此終究還是要用胚胎催生。再說不然您以為為什麼您和我小時候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我還有機會長大嗎?”

父親的雙眼閃閃發光。

“沒有了哦,後續的永生改造已經將這具肉體完全固定了。”

她的表情肉眼可見的灰白了。

“看開點啦父親。”我雙手撫上她胸前的粉紅乳頭,“現在的您不需要吃飯,不需要喝水,受傷也會立刻恢復,各種重口play都可以玩哦。”

她打了個顫,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乳頭被愛撫的快感。

“所以,呼喵~~我真的就已經,呼喵~~永生了?”

看來普通的高潮已經不會令她失神了呢。

“理論上確實如此。但我的合作伙伴說過真正的永生並不存在。總會有問題出現的那天,精神的磨損也無法避免。您或許會活得很久,但應該並無法達到‘永生’的程度。”

她忽然回過頭,大眼睛裡除了情慾還有一絲憂愁。

“那,呼喵~~那你呢?”

我愣了一下。

“父親希望我陪您一起永生嗎?”

“哼。”她用胳膊掃掉我的魔爪,“大變態死了就死了。”

我笑著不說話,果然不到五秒鐘,她就像小貓咪一樣貼了上來。

“吶吶,你也肯定會永生的吧?你應該不會不要我的吧?”

在這種事情上,父親的思維一直有些小孩子化。

似乎在她看來,死去意味著拋棄。

意味著永遠的離開。

雖然還有心逗逗她,但被這樣的大眼睛注視著我實在無法控制心中的憐愛之情,一把將她抱得緊緊的。

“我會和父親一直走下去的。”

“您以為我是誰,我可是從兩個地獄中活下來的女人。”

她一下子就咯咯笑起來,在我懷裡拱來拱去。

“那我們約定!”她忽然認真起來。

“好好,怎麼約定?”我寵溺笑著。

“我們拉鉤!啊,我好像拉不了鉤。”

“沒事沒事,口頭約定也是

約定……”

還不等我說完,一道溫潤中帶著香甜氣味的嘴唇便蓋上了我的嘴。

她像乳燕啄食一般輕輕對我的嘴唇一碰,便迅速分開,只留下甜甜的味道在我口中和心中蔓延。

她又將半張臉沒進水中,卻怎麼也擋不住臉上可愛的紅暈。

“這,這只是在做約定而已。”

我摸摸自己的嘴巴。

“吶吶,再來一次~”

“……不要!”

“剛剛太突然我根本沒仔細品味,就再來一次!”

“不要!”

“反正您也是將我看作您青梅竹馬的替代品,再來一次嘛!”

“什……!我明明是辛辛苦苦把你養大的老父親角色!”

“是嗎,反正我以前每天晚上都會想著您白天的樣子自慰來著。”

“這種情報我不想知道啊!”

“吶。”我認真地注視她撲朔的大眼睛,“就來一次。”

“唔,唔……”

她向來無法拒絕我認真的請求。

“就,就一次哦……”

溫暖富有彈性的櫻唇再次相碰,這一次,我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

久久沒有分開。

第9章終生不信(𝑨𝒏𝒕𝒊𝒄𝒉𝒓𝒊𝒔𝒕)

生命是無比脆弱的。

年幼的我望著溺死在泥水坑中的蝴蝶,第一次理解了這句話。

蝴蝶的一隻美麗翅膀被泥點汙染,另一隻則不翼而飛。

它本該在花叢中飛舞,如今卻扭曲著死於汙泥。

生命實在太過脆弱了。

父母的相繼去世也讓我更加印證了這句話。

母親臨終前的話語我牢牢記住,因此我不曾接受任何施捨。

用尚小的肩膀扛起了自己的一切。

直到有一天,我再次見到了那個女孩。

她是我曾經的鄰居,我們曾約定一起長大。

可她卻中途離開了。

我們的再次相遇就像老天給我的禮物。

一切似乎又好了起來。

她是個好女孩,也是個傻女孩,一直都是。

與我不同,她似乎不能理解生命是脆弱的。

她想去警校,我便也跟著她去了警校。

她投身戰鬥罪犯的最前線,我為了保護她,強撐著恐懼衝的比她更前。

即便不願承認,但我似乎很擅長帶走別人的生命。

二十一歲生日時,我向她求婚了。

她欣喜若狂地答應。

第二天,她再次離我而去。

我無法接受。

我覺得所有的報道都是假的,她從未離開過我。

一開始只是輕微的,我會在街上看見長得與她相似的人,心中猛地一鬆,墮入剎那間她還活著的美夢。

接著發現那只是與她有略微相似的陌生路人。

再然後,她已經會出現在任何地方。

我享受她的出現。

也痛苦於她的出現。

在內心深處,我其實一直都明白。

她已經死去。

我親眼看著她的屍體被蓋上白布。

手指上戴著我送給她的婚戒。

可無論如何,我都無法狠心對她說出口——你走吧。

因為若是連你都走了,我究竟還能為了什麼存在下去?

“不如你去信個什麼吧。”朋友這麼勸我,“擁有一個信仰能讓你好受許多。”

我搖搖頭。

去信那虛無縹緲的神?

若是我真的信了祂,那我又要如何原諒祂對我所做的一切?

可……該死的,上帝啊。

我跪在那巨大的十字架前。

救救我吧……

我真的……要繼續不下去了……

再然後,我遇見了你。

但我不認為你是上帝送來給我的。

不過是兩個絕望的靈魂相互吸引罷了。

就憑我燒了祂的聖經,毀

了祂的十字架,祂也不曾將你從我身邊帶走。

我只是想要為我,為你證明,這個世界不存在命運。

現在,我將命運從狗屁的神的手裡奪過來,並交給你。

去成為,你想要成為的人吧。

“我該如何稱呼你?”你問道。

“隨便啊,你想叫什麼都可以。”

你思考了一會。

“我能叫你父親嗎?”

“這或許並不是一個好稱呼,我並不是你的應許之人。”

“你不是才說了叫什麼都可以嗎。”

我愣了楞,不禁笑了。

“那好,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崽。”

“我便是你的父。”

“所以,我們到底要去哪?”

今天早晨,我一醒就被興奮的女兒抱去了浴室裡,裡裡外外全部仔細清洗了一遍,就差沒給我打蠟拋光了。

隨後高潮到再次虛脫的我就又被抱著來到了莊園地下室。在那裡,我竟然見到了一輛十分高科技的雪白磁懸浮列車!

此時我和女兒正坐在列車車廂柔軟的座椅上。我震撼地看著車窗外不停劃過的照明燈,向女兒發問。

“你不會又要把我當成商品賣一次吧?”

女兒搖搖頭:“那種會被男人看見的play玩一次也就夠了,這次我們要去的地方是這裡。”

女兒說著按下了一個按鈕。

車廂最前面的牆上,一塊液晶屏亮起。

“少女世界!”

四個大字在屏幕上出現,隨後慢慢淡去,一座在我看來十分未來化的城市出現在畫面中。

有一道好聽的女聲從揚聲器中傳來:“少女世界,由機械人之母芙蘭·埃爾伯塔親手打造的機械人城市。完美復原了三十年前因公司戰爭毀滅的紐約市。在這裡,你可以過上你想要的人生。

沒有法律的限制,您便是遊戲中的玩家!書寫您自己的傳奇!”

我猛地一驚,低頭看向自己一絲不掛的嬌軀。

“主,主題公園?”

“沒有沒有,您想多了。”女兒笑著擺擺手,“這個介紹片只是我為了好玩弄出來的。並不是您想象中的那種公園。”

她順了順我炸起來的毛,繼續解釋道:“原本那裡只是一片我用來進行機械人圖靈測試的實驗場所。後來越造越大,裡面的機械人也越來越多。您知道,建造有時是個挺上癮的活動。”

我冷靜下來,不禁好奇道:“紐約是被核平了嗎?”

“您在說什麼,是被公司戰爭打沒的。”

女兒有些莫名其妙,繼續接著解釋:“總之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那片試驗田已經被造成了一座一比一的城市,投入的機械人高達三十萬。您也知道我討厭男人,所以所有的機械人都被我做成了外表漂亮可愛的女孩子。她們會從編碼總庫挑選代碼條,對周圍的一切做出及時反映。雖然看起來和真人一樣,好像會思考,但實際並未脫離弱人工智能的範疇。”

我點點頭,假裝自己聽懂了。

“記憶軟體也限制了她們的智能,至今她們也只有一天的記憶,每天早晨都會被重置。不過其實這塊地方之前一直是關閉的,因為運轉它,說實話有點麻煩。”

“可是機械人的話,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人覺得是真人吧?”

女兒神秘一笑:“在我數十年如一日的工作下,她們的編碼總庫已經擁有相當龐大的代碼數量,甚至每個個體還有自己的專屬代碼。您去了就知道,一定會讓您很吃驚的。之前怎麼一直都沒想到呢,這地方簡直

就是專屬於我們的遊樂場!”

“總覺得這種地方發展下去肯定會爆發什麼機械人起義……”

女兒指了指腦袋:“之前我也說了,她們只有一天的記憶並非是因為我的設定,而是因為記憶載體的限制導致她們最多隻有一天的記憶。再說了我又沒壓迫她們,她們幹嘛要起義?”

說的也是。

“那她們知道自己是機械人嗎?”

“不知道,她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背景故事,讓她們相信自己只是一個生活在紐約的普通人。”

“這不就是起義的理由嗎……”

我腦子裡已經開始腦部各種因為意外發現自己不是活人,然後開始質疑世界的真實性,最後拉攏一大票同樣覺醒的同伴擴容了自己的記憶載體然後對人類發起進攻的故事了。

“嘛嘛有我在不會發生這種事的。”女兒笑著拍拍手,“接下來,該給父親大人穿裝備了!”

“哦哦哦哦?!”我一下子就有了精神。

本來就想問去這種完全擬真的社會壞境肯定不能光著吧,沒想到這就來了嗎!我的第一套正常服裝!

“這是什麼東西啊!”

我看著眼前被放在華貴紫色軟墊上呈上了的皮質項圈,顫抖著發出了驚呼。

“如您所見,是項圈。”

“不是,可是,衣服呢?”

“衣服?”女兒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我都說了多少遍,您沒有穿衣服的權力啊。”

“不不不這再怎麼說也太糟糕了吧?你不會是想讓我裸體只帶一個項圈吧?”

女兒露出了更疑惑的表情:“這不肯定的嗎。”

我把臉用胳膊捂住。

“好啦好啦父親大人,起碼好過全裸呀。”

“這比全裸還糟糕啊!”

然而我的抗議沒有任何效果,女兒輕而易舉撥開了我抵抗的小短胳膊,咔的一聲給我的脖子上帶上了象徵著我尊嚴離去的項圈。

“啊呀真可愛!完美貼合呢,超級合適的哦父親大人。”

“呵,呵呵……”我露出了生無可戀的笑容。

冷靜,冷靜梅林。

她也說了,那座城市裡全部都是機械人,機械人……

我回憶了一下莊園裡完全無法被當成是人類的機械女僕。

突然感覺自己又行了。

“啊,我們快到了哦。”

隨著女兒話音落下,窗外的景色猛地一亮。

我適應著光線向外看去,只見明亮的陽光下,一座高樓林立的城市正聳立在我眼前。

“這,這,這不是地下嗎?!”

“是地下啊,人造陽光。”

“可,可,可我還看見了海啊!”

“原本是片地下湖,簡單改造了一下。”

這可真不是簡單改造可以做到的啊……

我震撼地看著眼前完全看不出是佈景的城市。此時列車正運行於高空,若是往下看甚至可以看見地上奔馳的車輛和往來的人群。

車廂的揚聲器傳來了報站音:“叮咚,下一站,紐約市中心,請從左邊下車。”

這沉浸感一下子就上來了!

“好了,出於人道主義關懷。”女兒從身後抽出一條灰色的斗篷,蓋在我身上,“給您稍微遮一下。”

我對女兒露出了滿懷感激的目光。

不對,導致我不得不全裸的人不就是她嗎!

但眼下我已經沒有精力去糾結這些。這座女兒自己一個人建造的城市激發了我死去已久的好奇之心。

列車在一座市政廳樣子的建築前停下,我立刻拱入了女兒懷裡,催促她趕緊下車。

“我還是第一次見您這麼興

奮的樣子呢父親大人。”

“那是當然的啊!這可是我女兒親手建起來的城市,簡直不要太厲害啊!”

我激動地不斷用胳膊拍她的肩膀:“趕緊帶我觀光!我要觀光!快抱我觀光!”

“好好好,都聽父親大人的。”女兒露出了無奈但寵溺的笑容。

隨後的幾個小時,女兒抱著我看遍了紐約各式各樣的地表建築,為我講述建造它們時的故事。

我也在觀光中驚歎著這座城市的還原度之高,也驚歎於外表是美麗青春少女的路過行人。

她們真的就和真人一樣,有著自己的一言一行,會和朋友說笑打鬧。若不是提前知道,我絕不會把她們和機械人聯繫到一起。

一些行人會對我脖子上的項圈露出好奇的表情。

甚至還有一些會上前給我投餵甜點,順便趁我不注意摸我的頭。

“這裡所有的少女設定上都特別喜歡可愛的東西,像父親這樣的絕世萌物在她們眼裡基本就跟黃金一樣哦。”女兒在我耳邊輕聲道。

我大概也感覺到了這一點。

比如此時就有一個外表十七八歲的少女正不停圍著我蹦蹦跳跳,問這問那。

“吶吶小可愛你為什麼不自己走路呀?你脖子上的是項圈嗎?我可以摸摸你的小腦袋嗎?”

我對於這種熱情的現充一向難以應付,只能不停躲閃少女的目光,把臉埋在女兒肩膀上。

然而少女明顯不打算輕易放過。

“小可愛你為什麼穿著斗篷呀?灰濛濛的一點也不好看。你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就應該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我渾身一緊,此時我已經完全沒辦法將她們看成是機械人了。

要是讓她知道我斗篷底下一絲不掛,就徹底社死了!

墊在我的小屁股下面女兒的手惡作劇般地捏了捏。

“父親大人,您是溼了嗎?”宛如惡魔低語般,女兒在我耳邊小聲道。

“別,別瞎說。”我也小聲回應。

“那麼,我手上為什麼感覺溼漉漉的呢?”

我頓時臉燙的像著火一樣。

“你們在說什麼呀?”少女好奇問道。

好不容易擺脫了過分熱情的少女,我被女兒抱著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商場。

看著琳琅滿目的各種專賣店,還有流水般的購物行人,我再次被這座城市的活力震驚。

“之前你說運轉這個地方很麻煩,我還有點不明白,現在我徹底懂了。維持這裡得花多少錢啊。”

“成本覆蓋於產出,甚至還有些餘盈。”女兒聳聳肩,向我解釋道:“一座人類的城市很難做到完全的自給自足,但這是一座機械人的城市。發電廠、水利廠、生產廠、回收循環廠……一切的一切形成一個閉環,令整座城市的三十萬人過著普通但擬真的生活。很不可思議吧,媒體稱這裡為新世界的雛形,而我也是這麼認為。”

“確實不可思議,我女兒是最棒噠!”

“哈哈哈這個我們等會再說。”女兒抱著我來到了商場人流最密集的中心,將我放在中間的咖啡桌上。

“現在,脫吧。”

我的笑容在這一瞬間僵住了。

“……哈?”

女兒露出了純潔如春天般的笑容:“全裸吧。”

我僵硬著脖子扭頭四處看了看如織般的人流。

“……你開玩笑吧?”

女兒臉上的笑容比春天的春天還要溫暖:“攝像觸摸解禁哦。”

我一把抱住了女兒:“不不不不,這不行啊這真的不行啊,人實在太多了!”

我恐懼

到渾身都在發抖:“而且觸摸,觸摸,這是NTR吧,你不是純愛系的嗎,不行啊芙蘭這真的不行啊!”

“嚴格來講,這裡每一個人都是我的女兒,所以我其實不介意的。”

“我介意啊!我真的介意啊!”

女兒無比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都到今天了,您也差不多應該明白了。您的意見是並不被考慮的哦。”

她用著最溫柔的語氣,一邊做出了最魔鬼的行為。

在我恐懼的目光下,她揪住我身上唯一遮羞的斗篷,然後猛地往天上一揚!

斗篷隨著氣流飄向遠方,我嬌嫩的全身皮膚完完全全暴露在了空氣和行人的視線中。

“呀!”不遠處傳來了驚呼聲。

但我卻因為潮水般的羞恥感連遮羞的動作都無法完成。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超可愛啊!吶吶她為什麼是全裸呀?”

“什麼什麼?有人公開露出?趕緊送去警……嘶這是什麼絕世福利!”

大量的人群包圍過來,我的全身就像是著了火一樣。

少女們對著我的身體評頭論足,每個人的呼吸都有有些粗重。

“吶吶她溼了耶,被看到很開心嗎?”

“脖子上有項圈,看來是有主人的小可愛啊。”

這時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的女兒終於說話了:“各位……”

以為她玩夠了的我向她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攝影和觸摸都是ok的哦。”

芙蘭!

“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可以摸嗎,摸哪裡都可以嗎?”

“什麼地方都可以哦。”

芙蘭!

身體似乎終於有了一些活動能力,我剛想做出行動,就有四隻小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和大腿,把我提到了半空中。

好高好高好高!

從未有過的不安全感將我包裹,我頓時臉色煞白。

“她好像很害怕欸,真的沒關係嗎?”

“沒關係哦,她最喜歡被陌生人看光光了。”

芙蘭!

小嘴一撇,我做出了現在我唯一能做出的動作:哭!

“嗚哇哇哇好高啊好可怕嗚哇哇,芙蘭我要回家哇哇哇!”

我本以為我作為一個幼女都哭出來了,這幫人應該能收斂一些。

全場在聽到我的哭聲立刻安靜下來,但不知為何,每個人的呼吸似乎更加粗重了。

“那什麼,琳琳啊,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女兒從人群外對我說道:“你的哭聲相當可愛所以其實挺容易激發人的獸慾的。”

這你不早說?

下一秒,好幾柔嫩的小手就已經攀上了我全裸的身軀。

“好滑!比雞蛋白還嫩!好可愛!”

“在公共場合全裸露出是小可愛的不對哦,嘿嘿好變態但是好可愛我好喜歡。”

“讓開點啊我也想摸一摸!”

圍在我周圍的少女都開始上手,外圍一些的就拿著手機拍攝。

雖然她們摸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部位,但是本身我的身體敏感度就高,再加上這是公共場合的全裸露出行為。我只能拼命咬緊牙關防止漏出聲音。

但牙關咬緊了,某些地方卻鬆懈了。

一陣突如其來的解放感後,水聲從我的身下傳來。

啊。

“天吶!她是害怕到漏尿了嗎?”

人群中傳來驚呼。

“這,這個尿,為什麼聞起來有一股很好喝的味道?”

“說來有些變態,我想接一點可以嗎。”

我目光含淚,看著幾個少女用杯子將我聖水接好,寶貝似的藏了起來。

這一瞬間,有什麼東西從我身體裡離開了。

啊,是作為一個人的尊嚴。

“唔哇哇哇被人群看著漏尿了嗚哇哇哇!”

什麼都不管了的我乾脆嚎啕大哭起來。

“已經再也做不回人了哇哇哇哇!你們放開我我要回家唔哇哇哇!”

少女們齊刷刷嚥了一口唾沫,魔爪伸向了更敏感的地方。

“呼喵!等,不可以抓胸喵,胸是不行的喵!”

抓住我胸的大姐姐點點頭,然後捏住了我的一顆小乳頭。

“喵喵喵喵喵!”

被十幾個人看著外加被捏乳頭的快感輕而易舉讓我高潮了。

“僅,僅僅只是捏了一下乳頭就去了?這孩子好敏感!”

“那這樣的話,如果是下面的小豆豆呢?”

“欸……欸?”

我淚眼朦朧看著又有手朝著我身下探去。

“等,真的不行喵,會壞掉的喵,呼喵喵喵喵喵!”

好幾雙手在我三個凸出來的小點上又揉又捏,我去了一次又一次,身下漸漸積起了水坑。

玩夠了小凸起,她們又將我整個人倒置,大腿被強行打開,我的幼女小穴完全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哈,哈,不要了,真的要壞掉了……”

一個大姐姐用兩根手指掰開了我的幼穴,在我高潮中發出了驚歎:“咦這孩子還是處女欸!”

“真的假的?明明身體這麼敏感,居然是處女?”

“真的啊,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欸。”

“不,不要看那裡啊……”我拼命想要合攏雙腿,但以我這連只兔子都打不過的力量無非是天方夜譚。

“嗯小穴就不要伸進去了,但是小菊穴和尿尿的洞都是可以玩的哦。”

“芙蘭!”

“真的嗎?連尿道都被開發了?”

女兒笑著點點頭。

“那就讓我來試試。”一個小姐姐一邊用唾沫打溼小拇指一邊道。

在我的哀求聲中,小姐姐慢慢將手指抵住我不斷張合的尿道口,隨後慢慢深入。

我頓時沒了求饒的力氣。

“真的欸!尿道里面好舒服,被緊緊吸住了!”

“那我就玩菊穴好了。”

“呼喵喵喵喵喵喵!”

“菊穴也好舒服!吸得超級緊!”

“換我來換我來,吶兩根手指可以接受吧?”

“不要喵~不要啊喵~呼喵喵喵喵!”

“兩根可以的話,三根呢?”

“要壞掉了喵!好痛好痛喵!不要了喵!喵哇哇哇哇!”

明顯超出容量的三根手指被粗暴地塞進了屁股的小洞裡,我已經有些翻白眼了。

“看來三根就是極限了呢。”

“那尿尿的洞呢?”

最後她們一直試到大拇指都插進去才罷休。

就當我以為她們終於玩夠了的時候,有一幫新的人擠到了我身邊。

“我買了鉛筆!我們看看小可愛的兩個穴能吃進去幾根吧!”

於是我白眼一翻,很乾脆的啟動第二道保險昏了過去。

當我醒來時,渾身都黏糊糊的,還遍佈了吻痕。小腹上被用口紅寫了“處女”,胸口被寫上了“露出中”,乳頭被很惡意地畫上了圈,還有小穴周圍也是。大腿上甚至還寫著“觸摸·攝像OK”和“放尿喜歡”。

尿尿的洞裡被塞了整整三根鉛筆,屁股的洞洞裡被塞了兩根口紅,此時都正疼快要裂開。

我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之前的咖啡桌上,周圍站滿了呼吸粗重的美麗少女們。

“哦,小貓咪醒啦。”女兒的聲音傳來,我立刻掙扎起來撲進女兒懷裡。

“嗚嗚嗚好疼啊喵!下面的洞洞好疼啊喵!”

“很疼啊。”女兒撫摸著我的小腦袋,“但是

也很舒服對吧。”

潮水般的羞恥感導致了我的心智年齡有了明顯退化。

我紅著臉,用小小聲道:“只有一點點喵。”

“好啦,輪姦play已經結束了哦。”女兒從身後拿出一條纖繩,咔的一聲連上我脖子上的項圈,“咱們該回家了。”

智商依舊不高的我聽到回家兩個字立刻高興了起來,趕忙抱緊女兒,微微搖著小屁股討好。

“但是還有一點準備工作。”女兒又從身後掏出一根貓尾巴,一端有著一個和我拳頭那麼大的塞子。

“這是什麼喵?”我看著尾巴呆呆問道。

“是小貓咪的尾巴哦,小貓咪都有尾巴對吧?”

我歪著頭想了想:“對喵。”

“那小貓咪現在有尾巴嗎?”

我回頭看了看自己光潔的小屁股:“沒有喵。”

“那就趕緊轉過身把小屁屁對準我,要翹高一點哦。”

“翹高了就能回家了喵?”

女兒笑著點點頭。

“好噠喵!”

我歡快地背過身子,像小動物一樣趴著,將屁股對著女兒翹高。

“唔,這裡人好多喵,好羞恥喵……”雖然智商下線,但起碼對周圍環境還是有一定認知。

“很快就好了哦。”女兒輕輕將塞在我菊穴裡的兩根口紅拔掉。

“呼喵~~呼喵~~”我又去了,但還是顫抖著身子保持屁股翹高的姿勢。

人群中不停傳來快門聲,讓我覺得更加羞恥了。

“好啦,要開始裝尾巴了哦~”

我點點頭,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女兒。

然後就看見女兒將足足有我拳頭大的塞子對準了我嬌嫩的肛門。

瞬間,巨大的恐懼讓我智商迴歸了。

“等!奇怪我在幹什麼?芙蘭你又想幹什麼?”

“給小貓咪裝尾巴啊。”

“那東西跟小可一點也沾不上哇!不要啊芙蘭,真的會裂開的哇芙蘭!”

“這已經是能找到的最小的肛塞了,還覺得大是小貓咪的問題哦。”

能不是我的問題嗎!我的身體才七歲啊!

“放心吧,已經塗好潤滑油了。”

我有心躲閃,但女兒似乎早有預料一隻手牢牢抓住了我的屁股。

“不要啊,真的會裂開啊!真的太大了哇!”

塞子已經抵住了我的菊穴,我嚇得閉上了眼睛,任由眼淚往下流。

“我們數到三,一~~二~~”

“呼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你又沒數到三喵喵喵喵喵喵喵!”

巨大的疼痛幾乎要將我貫穿,但在疼痛中又隱隱有一絲快感,讓我的腦子一片混亂。

“嗚哇,流血了欸,真的沒問題嗎?”

“果然那個對幼女來說還是太大了吧。”

“但是……雖然很不好……我溼了。”

我淚眼朦朧地望向自己可憐的屁股。此時一根貓尾巴正高高翹起著。

“流,流血了喵?”

“一點點,以您的身體三秒鐘就能恢復。”女兒在我的菊穴周圍用手指掃了一圈,奇怪的感覺讓我渾身顫抖。

“會,會不會以後都閉不攏哇喵?”

“……您想的還挺周到,不會哦,保證依然緊緻如新。”

女兒將我的身體擺正,又從背後掏出一隻貓耳髮箍為我戴上。

“好啦,世界最可愛小貓咪就此誕生~”

周圍人紛紛鼓掌拍照喝彩。

渾身燙的像火燒,我盡全力將身子埋進女兒懷裡。

“現在可以回家了喵?”

“可以了哦。”女兒笑眯眯提起纖繩,“我們走吧。”

“欸?”

“欸?”

我的眼眶裡溢出了委屈的淚水。

“你不要抱我了喵?”

“欸?不是啊,這是散步play。”女兒抱起我,將我放到地上,牽著我走了兩步。

反應過來的我臉上更燒了。

“可,可是我想要被抱喵……”

周圍的眾人都是一副被箭擊中心中的表情。

女兒花了好一會平息了呼吸,這才蹲下來摸著我頭道:“回去就一直抱著您好不好?”

“唔……得要是緊緊貼著的那種喵。”

女兒的呼吸再次粗重了幾分。

“父親您這可憐兮兮的眼神殺傷力可真高……”

“喵?”

女兒牽起我向前走去,我趕緊邁開四肢跟上。

人群也隨著我們開始移動。

走著走著,疼痛的感覺漸漸消去,轉而是塞子不斷因為運動摩擦腸壁的快感開始令我渾身顫抖。

就是這尾巴……怎麼翹的這麼高哇?

如果是垂下來的,還能擋住最寶貴的位置,但是翹那麼高,泥濘不堪的幼女小穴豈不是完全被跟在後面的人群看了個徹底……話說尿道里還插著三根鉛筆……

一想到這裡,蜜液流出的便更多了,滴滴答答淌了一路。

隨著我們走過的路越來越多,跟隨人群也越來越龐大。

我甚至還看到了之前的熱情少女,滿臉驚訝地看到我,隨後露出了痴漢般的笑容。

女兒也看到了之前的熟人,她停下腳步。

“雖然說散步play一般都是狗狗散步,但是因為父親大人嬌喘起來都是呼喵呼喵的,所以不得已用了小貓咪。但是雖說如此,一些狗狗散步的指令還是可以用的。”

女兒蹲下來,指了指旁邊的電線杆。

“去留個記號吧,小貓咪。”

“喵?”

“就是抬起一條腿,在那邊尿尿哦。”

我渾身顫抖,看向那根電線杆。

“我不要喵!”

“調教的還是不夠徹底啊。”女兒露出了可怕的笑容,一把捏住了我的尾巴。

“你,你要幹嘛喵?”

女兒的手猛地一拽。

“呼喵喵喵喵喵喵!”

過大的肛塞沒有因為這一下被拔掉,反而是我的整個身體被拽著猛地移動了十幾釐米。

我立刻癱軟下去,蜜液噴了一地。

人群中傳來的“潮吹了”的驚呼聲。

“去嗎?”

“你,你就算是呼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隨著又一下硬拽我再次跌倒,蜜液噴濺得更遠了。

“去嗎?”

“我去喵!我去喵!”

女兒拔掉了我尿道中的鉛筆,拍了拍我顫抖的身子。

慢吞吞挪動到電線杆旁,看了一眼幾乎都在拿著手機錄像的人群。

我閉上眼睛,慢慢抬起一條腿。

隨著尿液流出的,還有我的淚水。

隨著我的淚水流出的,還有我的尊嚴。

算了,算了……也沒什麼不好的……

在這種地方,理智和羞恥心什麼的,只會讓女兒更加興奮而已……

人生頭一次,我逐漸放開了理智的枷鎖,讓自己變成了屈服於慾望與低級智力的存在。

“喵”

啊,因為公開放尿,去了~~~身子一抖,放尿結束。

我歡快地跑到女兒腳邊,不停用臉蹭女兒的絲襪。

“小貓咪做得好喵?做得好喵?”

“嗯嗯。”女兒蹲下來摸摸我的頭,“小貓咪做的非常好哦。”

“那,小貓咪想要獎勵!想要獎勵喵!”

“哦?想要什麼獎勵呀?”

“唔嗯……”我蹭著女兒的手掌想了一會。

隨後改變姿勢,坐在了地上,控制著嬌嫩的陰唇張合打開。

“這裡好寂寞喵!想要被填

滿這裡喵!”

人群中有人猛地噴出了鼻血,我不解地看過去。

“哦?”女兒的笑容變得有些崩壞,“想要被什麼東西填滿呀?”

“什麼都可以喵!髒東西也可以喵!”

再次有人噴出了鼻血,並且哐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女兒的呼吸無比粗重。

“好,這就讓小貓咪滿足哦。”

她脫下了自己的一隻鞋子,隨後又將黑絲襪慢慢脫下,露出光潔靈巧的玉足。

醞釀了一番情緒後,狠狠將腳指踢進了我的幼女小穴中。

“呼喵喵喵喵喵喵~~~~~”

我仰面倒下,潮吹水混著處女血一起噴濺而出。

“破處了!”

“當街用腳破處了天吶!”

“這真的是我們免費能看的東西嗎!”

我在猛烈的高潮中不能自己。女兒的腳趾在我幼穴深處攪動了一番後抽出,再次讓我劇烈潮吹。

這之後,女兒又將絲襪團成一團,粗暴地塞進了我的幼穴,一直頂到子宮頸。

“小貓咪滿足了嗎?”

“滿,滿足了喵~好舒糊喵~”

看著明顯已經不能行動了的我,女兒將我抱了起來。

我立刻幸福地拱進女兒懷裡,並且將屁股穴的位置對準女兒的手指。

女兒自然地將手指擠進肛門,手指和肛塞攪動讓我又高潮到潮吹了一次。

“好啦各位,今天的表演到此結束,你們可以回去了。”

原本激動到不能自己的人群瞬間停滯,隨後表情呆滯的各自散去。

女兒抱著手指和尾巴插在肛門裡,下面還耷拉著一條絲襪的我回到了磁懸浮列車中。

回到車廂中後,我也依然把臉死死埋在女兒胸裡。

“父親大人,您應該已經清醒了吧?”

“沒,沒有哦喵,小貓咪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喵~”

“真的嗎?”女兒猛地攪動了一下菊穴裡的手指。

我頓時渾身挺立。

“如果是小貓咪的話,現在應該會坦率的說好舒服吧。”

“好,好舒糊喵喵喵喵~”

女兒笑著,一邊更加用力攪動手指。

甚至開始用指甲刮我的腸壁。

“呼喵!呼喵!呼喵!你,你差不多得了!呼喵!呼喵!”

“欸?剛才不還是小貓咪嗎?”女兒壞笑著塞進了第二根手指。

“痛痛痛痛喵!呼喵!呼喵!呼喵!”

“所以現在到底是誰呀?”女兒再次塞進了第三根手指。

“好痛喵!好痛喵!是我喵!我錯了喵!我錯了喵喵喵!流血了喵,流血了喵!”

我哭著看見自己身下開始滴落鮮紅的血液。

“早這樣不就好了。”女兒拔出了自己的手指。

我猛地再次潮吹。

一個人緩了半響之後,我坐在旁邊的座椅上,將股間湊到面前,仔細觀察不斷張合的幼穴和肛門。

“今天流了好多血哦……你們受苦了,我的崽們。”

“……您是那種會給自己的陰莖取名字的男人嗎?”

“什麼鬼東西?”

女兒嘆了口氣,將我抱起來放進懷裡。

“您以後最好還是別在人面前做出這個姿勢,簡直就像邀請別人一樣,很容易被侵犯的。”

“被你嗎?”

“是的。”

“……對不起,我會注意的。”

“對了,我這邊有今天全程的露出、輪姦、異物插入、肛門擴張、全裸散步、全裸狗狗放尿和公開用腳破處的錄像,我看您被輪姦的時候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在昏迷,需要我給您補上嗎?”

“啊啊啊我好不容易才強迫自己忘掉不要提起來啊啊啊啊啊!

”

“哦,對不起。”

我們兩個在車上雙雙安靜了一會。

列車行駛沒什麼聲音,安靜的有些詭異。

“不過,反正,反正晚上也沒事,就,就看,一點點的話……”

“嗯?”女兒露出了相當驚訝的表情,“您居然變得坦率起來了?”

“我,我也沒辦法啊!你都把我調教成什麼樣了!”

“您居然知道我在調教您?”

“你到底把我想的多純情啊!”

女兒思索了一會,突然露出了壞笑:“那既然如此,您下面的三穴現在是不是特別寂寞啊?”

“唔……!”我小臉頓時一個爆紅,“有,有那麼一丁丁丁點……”

女兒的笑容變大:“那麼,您想不想讓我用手指填滿您呀?”

“唔,唔,唔……”我低下紅的快燒起來的臉,“唔姆……”

“可是您下面有三個洞洞呀,您想要我填滿哪一個呀?”

“那個,那個……”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屁,屁屁的……”

“什麼?聲音太小了我沒聽清~”

“屁,屁,啊算了我在說什麼!什麼都沒有!忘掉忘掉!”

我扭過頭鼓著臉看向窗外,像是地下軌道里有什麼好風景似的。

女兒嘿嘿笑了笑,隨後趁我不注意猛地將手指塞進了我的肛門裡。

“呼喵~~~~”

“啊呀已經可以嬌喘的很自然了呢。”

“要呼喵~~要你管。”

“天吶這個倒置被強制掰開大腿的姿勢也太色了!吶真的好色啊!我也太色了吧!”

裝修溫馨的家庭影院裡,大熒幕上播放著令人臉紅心跳的糟糕錄像。

而我的懷裡,熒幕上的萌物主角正活蹦亂跳興奮的不行。

原本父親還打算矜持,但不到兩分鐘就原形畢露了。

似乎對於父親來說,只要不是她正在親身經歷,那即便是她曾經親身經歷過的錄像也能以旁觀者視角看的很開心。

“居然還往屁屁裡面塞彈珠!太色情了!”

“她們從這裡就開始往我身上寫字了嗎,‘放尿喜歡’到底是什麼啦!”

“嗚哇居然還把胡蘿蔔插進了我屁屁裡,還插那麼深!怪不得我醒的時候明明屁屁裡只有兩根口紅還這麼痛……她居然還吃掉了!”

“用鉛筆抽插我尿尿的洞……這幫人也太變態了吧?”

“啊我潮吹的好厲害啊,噴了那個小姐姐一臉哈哈哈~”

“咦這裡口紅就已經被塞進去了?那之前的那顆彈珠……等等那顆彈珠還在我身體裡?”

我抱著著急忙慌的父親去了廁所,一邊打開她的大腿一邊視奸著可愛的肛門,看滿臉羞恥的她一點點排出了那顆彈珠。

完事之後我抱著她回到家庭影院。

“喂,我說,看到我那樣你都不會溼的嗎?”

她扭過小臉問我。

這可就問到點子上了。

為了防止愛液流下大腿這種有失調教者氣質的事情發生,我早早就在小穴裡塞了整整三條吸水棉條。可以讓我盡情看著父親的色情姿態自我高潮。

我抽出一張紙巾,為她擦拭溼漉漉的幼女小穴。

“不會哦,作為見過大風大浪的我這種小場面根本不會興奮的呢。”

“呼喵~呼喵~那你調教我是圖什麼?”

“額……”我把她的小腦袋掰正,“接著看您的色情片吧。”

沒一會她就又大呼小叫起來。

“好色!我戴上貓尾巴和貓耳朵居然這麼可愛!又可愛又色!吶吶對不對對不對?”

“嗚哇,再怎麼說被這麼多人看著全裸

散步也實在有點……”

沒一會她忽然消停,紅著臉不說話了。

哦,是看到自己張開幼女小穴求被填滿的這一段了。

“我說父親大人,您當時說的‘髒東西也可以’,究竟是在指什麼呀?”

“嗯··嗯……”她小臉紅的非常可愛,“就是,就是易拉罐之類的……”

“易拉罐!”這我可真沒想到,我以為她就是要內褲或襪子之類的,“就您的幼穴要是真的塞易拉罐進去絕對會裂開的吧!”

“我,我那個狀態你能指望我有什麼智商嘛!”

她忽然警惕地望向我:“你以後絕對不可以真的往我下面塞易拉罐哦,我會超級超級生氣的。”

“嘁。”

“你剛剛是不是嘁了一聲。”

看完了由父親自己主演的色情片,我抱著她回到了大床上。

似乎是因為今天的調教對她的衝擊太大了,這個點她依然沒有睡意。

現在正咯咯笑著抱著我的泰迪熊在床上打滾。

……就很可愛。

不行,得去更新一下吸水棉條了。

“你不覺得,泰迪熊這個東西本身就很色情嘛。”

從廁所回來後,小可愛端正地坐在小熊旁邊,一臉嚴肅的對我說道。

“……什麼?”

“我是說啊,把泰迪熊和蘿莉放在一起,這個組合不會讓人覺得莫名的色情嗎?”

“您今天晚上怎麼滿腦子都是這個色那個色的……”

“因為我今天第一次意識到了,反正我都變成這個樣子了,還是活得隨心所欲一些比較好。”她驕傲地挺高胸脯,胸前兩個小櫻桃紅的耀眼。

“所以我在說啊,你不覺得泰迪熊這個東西真的很色情嗎?”

“額……”我看向自己的泰迪熊,它也算是被兩代人用過的自慰玩具了,要是當著它面說不,可能會讓它當場落淚吧。

“比如你看。”小可愛自己爬進了泰迪熊懷裡,乖巧坐下,“這個畫面難道不是很色情嗎?”

“確實。但我覺得這主要是您全裸的問題。”

“是嗎。”她仰頭看著小熊,“但是你再想,把蘿莉和一頭真的熊放在一起,兩者還是和諧相處,關係怎麼都只可能是在被……咳,那什麼吧。”

我提出了不同意見:“為什麼不能是被飼養的關係呢?”

“蘿莉怎麼去飼養一頭熊?反過來如果是熊飼養一隻蘿莉,那熊收取的報酬就只有可能……咳,是那個吧。”

在此邏輯閉環下我竟有些無話可說:“為什麼不能是跨種族的愛呢?”

“你都說是愛了欸,愛的話不就還是……要那什麼嘛。”

我扶住腦袋:“為什麼不能是親情的愛呢?”

她露出了看傻子的表情:“非靈長類動物真的會把人類當成自己的孩子嗎?”

我被徹底打敗了:“可這和泰迪熊色不色情又有什麼關係呢?”

“嗯……我也不知道。”她轉身抱住了小熊,“但是隻要和它抱在一起,就會莫名想要用它摩擦小豆豆。”

我居然也莫名有種自己理解她了的感覺!

“……您做出這麼色情的樣子是在誘惑我嗎。”

“額。”她停下腰部的動作,回到了正坐姿態,“對不起,我今天已經很累了,請您高抬貴手饒我一命。”

“既然累了那就趕緊睡吧。”

我把她摟在懷裡,關掉了聲控燈。

但在黑暗中,她依然睜著大眼睛死死盯著我。

“……您盯著我看做什麼。”

她大驚:“你怎麼會知道我在看你!”

因為您的

大眼睛就快反光了!

“啊呀,就是覺得。”她頓了一下,“要是我能活著看你從十四歲長到這個年齡就好了。”

“我現在都六十多了,您要是還活著得九十多歲了吧。”

“不是啦,是你外表的年齡,二十來歲這個時候。”

她緊緊貼住我,在我胸口囁嚅:“我可以送去上大學,聽你說青春的趣事,順便打斷你男朋友的腿……”

我驚訝道:“父親原本難道不打算嫁給我嗎?”

“你那時候一個小屁孩人誰喜歡,就知道闖禍還不知悔改。還有為什麼是我嫁?”

“欸~我可是從小就愛上父親了呢。”

“你既然好我之前那一口為什麼要把我變成這樣?”

隔著胸口都能感覺到她疑惑的表情,我不禁笑出聲。

但心中的不安卻終究無論如何也壓制不住。

“吶父親,這樣這樣真的好嗎。”

“什麼這樣?”

“變成這樣,被您女兒完全掌控從生理到精神的一切,被玩弄於您女兒的手掌。”我緊緊抱住她,“我是說,歸根結底,我是您的女兒啊。”

“哼……”她輕輕哼了一聲,“剛剛醒來的時候確實有些不習慣啦。畢竟死前你才十四歲,一睜眼你都變成漂亮大姑娘了,反而是我變成了個小不點。”

“但是啊,後來我真真切切的感覺到,已經過去五十年了。”

“你已經是個擁有自己選擇權力的成熟女性了。我已經缺席了你生命中太多的時間,而我也相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復活了我,我還能活著也完全是因為你。”

“所以變成這樣,我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你或許並不完全瞭解我死前的狀態,但和那相比,現在的無疑就是天堂。”

“再說,都過去那麼久了,這個世界在乎我或是我在乎的人,除了你大概也一個都不剩了。”她狡猾一笑,如同精靈般美麗,“那還不如死賴在你身邊。畢竟啊,你可是我唯一存在的理由了。”

我看著黑夜中的她,久久說不出話。

我已經是她唯一存在的理由了。

“您愛我嗎,父親。”

“我當然愛你,崽。”

“我是說。”我的臉竟微微有些發燙,幸虧這是在黑暗中,“並非父親愛孩子的那種,愛。”

“哼。”她又可愛地哼了一聲,便沒了聲音。

我難免還是有些失望,看來父親終究還是未把我以愛情的眼光看待。

這是合理的,我還有很長的時間,總有一天…或許……

“那就要你自己去爭取了。”

黑暗中,她糯糯的聲音從我胸口前傳來。

我,去爭取?

這一刻,我無比真切的感受到。

我真正有了去爭取這份愛的權力!

無法言喻的歡喜中,我吻住了她甜甜的嘴唇,撬開了她本就沒多牢的牙齒。

“唔?唔,唔……”

一定會讓您愛上我的,我的摯愛。

第10章隻身燈斑

“梅林先生!我從早上就在期待您的拜訪,請把大衣給我,我幫您掛起來。”

“謝謝。”我脫下大衣遞給他,“但如果不是我家孩子不知從哪找到了您的回執單,一直催著我來,我可不想看見您的臉。”

醫生爽朗一笑:“哈!請坐,梅林先生。”

我在沙發上坐下,忽然驚訝發現這已經不是之前的真皮沙發。

“咦?您換沙發了?之前那張犀牛皮沙發呢?”

醫生苦笑著坐下:“賣掉了。梅林先生,我馬上就要破產了。”

我愣住了,一

時不知說什麼才好:“……心理醫生還會破產嗎?”

“我資助的那家精神療養院最近經營不順,大部分用來循環還債的流動資金一下子全部填了進去。您或許真的不用再看見我的臉了,梅林先生。這或許是您最後一次做我的心理干預了。”

“這……我能幫助你什麼?”

醫生笑著擺擺手:“很遺憾,即便您嘴巴里真的含著憲章,面對無情的金錢問題時,也是毫無作用的。”

“如果是錢的話,我有很多,真的很多。”

他依然笑著:“我想我會自己找到出路的。但還是謝謝您的好意了。”

“……我明白了。”

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心理干預。

我說了一些平日裡自己的感受,他提出了一些建議。

一個小時後,我們就結束了。

我穿好大衣,走到門口打開門。

“祝您的前路一片順利,梅林先生。”

我回過頭,看著那個永遠坐在廉價椅子上的醫生。

“您也一樣,懷特醫生。”

我走在清冷的走廊上,呼出的熱氣化作白霧。

車水馬龍的光影在我的影子裡倒映。

終究是豪不沾身。

“父親大人,我覺得您有必要鍛鍊一下身體了。”

“哈?”女兒的話語讓我從回憶中驚醒。

此時正又是一個溫暖的午後,我正坐在女兒腿上聽她講故事。

雖然並沒有認真聽就是了。

“我說,您該鍛鍊一下身體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捏了捏我沒有任何贅肉同樣也沒有任何肌肉的細腰。

“哈哈哈~別,癢!”

“您看,就是因為沒有肌肉才會覺得癢哦。”

“有這種說法?可就算如此,我真的有必要鍛鍊嗎。”

打生前我就對鍛鍊比較的深惡痛絕。如果不是不鍛鍊就可能會在哪次行動中被打死,我寧願在床上癱一輩子。

後來仇家基本都被我殺光,身體也逐漸枯槁,我便再也沒有強迫自己去做那些反人類的鍛鍊了。

“不管怎麼說,保持一定的活動都有益身心健康。父親難道希望自己變成一個廢人嗎?”

說的好像我現在不是一樣。

不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鍛鍊一下似乎也不是不行。

“好吧,我該怎麼做?”

女兒露出了笑容,將我穩穩放在了地上,屁屁對著她。

我還是很不習慣將自己重要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別人眼皮底下,趕緊回過身看著女兒。

她從彷彿萬寶袋一樣的身後取出一顆網球,投擲了出去。

我看著網球在空中劃過一條漂亮的弧線,落在了遠處修整整齊的草坪上。

“……你什麼意思?”

“幫您鍛鍊啊。”女兒露出了理所當然的表情。

“不是,你該不會是想讓我跟條小狗一樣把球叼回來吧?”

“糾正,是小母狗。”女兒豎起一根指頭。

“……姑且問一下,如果這個時候我選擇不配合,會怎樣?”

“也不會怎樣啊。”女兒蹲下來摸著我的頭,“也就是為了父親的健康著想,會在晚上給您喂一些營養的固體食物而已。”

一些不太美好的記憶浮現在心頭,我不禁打了個冷戰。

“真是的……我去就是了嘛……”

一邊抱怨著,我一邊回過頭撒開四肢跑了起來。

雖然我現在的四肢都是殘缺的,但跑動起來意外的迅速。

啊,我已經多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感受著風在我裸露的身體上劃過,我漸漸感受到了再次奔跑的快意。

很快,我來到了網球面前。

“話說,真的要用叼的麼……”

我看著靜靜躺在草坪上的網球,喃喃自語。

總覺得要是把它叼起來的話,會丟失掉什麼重要的東西。

“父親大人,慢吞吞的小母狗是會被懲罰的哦~!”

背後傳來了惡魔的喊聲,我趕緊拋開各種思緒,低下頭將網球咬住了。

“好乖好乖~”將球叼回來之後,女兒滿臉笑容不停揉搓我的腦袋。

竟,竟然有種好高興的感覺。

我眯起眼睛,盡力不讓臉色露出舒服的表情。

“父親大人,小屁屁搖起來了哦。”

我老臉一紅,趕緊停下了身體無自覺的動作。

“不過就是叼個球都會溼,父親還真是隻淫蕩的小母狗呢~”

“我,我有什麼辦法!這具身體的敏感度實在太高了啊!”

股間溼漉漉的感覺讓我完全無法否認自己正因為狗狗play發情的事實。我只能對著始作俑者不斷呲牙表示不滿。

“好啦,我們繼續拋接遊戲~”

女兒說著,將自己的鞋子脫下。

接著在我疑惑的注視下,用一種相當嫵媚的姿勢脫下了今天穿著的白色絲襪。

將隱隱冒著熱氣的絲襪團成一個球,女兒用力投擲了出去。

絲襪球在空中解體,雖然沒有劃出拋物線,但因為風的緣故依然飄出了好遠。

“快去叼回來吧~”

我震驚地看著面露潮紅之色的女兒。

“這未免是否有些太變態了?”

“啊呀,小母狗這是打算不聽話嗎。”

我預感到如果不趕快行動恐怕會發生很糟糕的事情,趕緊回身奔跑起來。

“唔……再怎麼說把這種東西叼在嘴裡……”

我看著眼前皺皺的絲襪,糾結不已。

下意識低下頭嗅了嗅。

並沒有特別重的臭味,但女孩子明顯的汗味和體香依然讓我的身體為之一振。

算了,反正更糟糕的事情也做過了!

“變態,大變態,超級大變態!”

我一邊罵著,一邊叼起了絲襪的一角。

湊近了後並不濃烈但絕對無法忽視的氣味充滿了鼻腔,嘴裡隱隱有鹹鹹的味道。

我抱著趕緊結束的心情,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女兒身邊。

“好乖好乖~父親大人最乖了~”

享受著女兒的撫摸,我叼著絲襪一時不知怎麼辦才好。

女兒掏出手機對著我拍了一張照,將屏幕展示給我看。

只見手機裡,一隻四肢著地的全裸蘿莉正叼著長長的絲襪,眼裡慢慢都是色情的情慾。

“嗚哇!刪掉刪掉!趕快刪掉!”

看見如此不堪的我,我不禁鬆開了嘴,任由絲襪再次掉在了地上。

“這是不可能的哦。”女兒一邊笑著收起手機,一邊將我抱起,小肚子朝下放在了腿上。

“你,你要幹嘛?”被女兒動作嚇了一跳的我縮起身子。這個姿勢不禁讓我想起之前被打屁屁的回憶。

“這麼乖的小母狗,當然要給獎勵啦~”女兒將地上的絲襪撿了起來。

“你你到底要幹嘛?”我不安地扭動身體,但內心深處卻驚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蜜液順著大腿滑下,落在女兒的裙子上。

女兒用十分溫柔的動作輕輕將拿著絲襪的手抵住了我的幼穴。

我立刻停止了扭動,身體微微顫抖。

“呼喵~等,那個,好髒的啊……”

女兒笑著一隻手摸著我的頭,另一隻手慢慢將絲襪塞入了我稚嫩的洞口。

“呼喵~呼喵~~”

感受到沾著青草,灰塵與泥土的異物入侵進了最寶貴的地

方,我將頭深深埋進了胳膊裡。

女兒將整條長長的絲襪完全塞了進去。

我劇烈喘息著癱軟在她的大腿上。

“您看,這不是全部進去了嘛。”女兒對著我下面拍了張照,將我泥濘不堪的股間展示給我看。

“這,這種照片不要給我看啊喵!”

女兒笑著輕輕撫摸我柔軟的小屁股,看著我不停打顫。

等我緩過來後,她再次用同樣的流程脫下了另一條絲襪。

“還,還要來嗎?”我嘴角掛著涎水,淚眼朦朧看著女兒。

“這種鍛鍊程度怎麼能夠呢。”女兒再次將絲襪投擲了出去。

我只好感受著幼穴裡慢慢的充實感,再次跑起來。

每一次跳動,都會讓小洞裡的絲襪摩擦我遍佈整條通道的敏感點。

僅僅只是跑到絲襪掉落的地方,就已經讓我去了快十次了。

我屁股翹得高高的癱軟在草坪上,括約肌無法控制的放鬆,向後噴射出了一道弧線。

腦袋暈乎乎地叼回了第二條絲襪,女兒再次將我放在大腿上。

這一次,被填滿的是我菊穴。

我高潮到渾身無力,任由女兒的小手在我身上不斷遊走。

“可,可以了吧喵……已經沒有襪子可以再塞了……”

女兒神秘一笑,站起身,雙手探到裙下,慢慢將一條小巧的布料褪下。

就像是在表演一般,她將手中神秘的布料在我眼前仔細展示了一番。

隨後在滿面通紅的我眼前輕輕拋出。

“加油父親大人,最後一件了哦!”

“唔,嗚喵……”

平心而論,縱觀我的人生,從未受過這種刺激。

女,女孩子的內褲原來這麼小的嗎……

滿腦子都是混沌的我下意識動了起來。雖然我現在的狀態已經完全跑不動,但本身那塊布料也沒有飄很遠。

我看著隱隱有著水跡的布塊,輕輕嗅了嗅。

是女孩子特有的味道……和我自己的味道不同,沒有清香,而是有種會讓人渾身燒起來的奇異味道。

基因中的本能正在催促將它叼近嘴裡,好好品味。

“嗚嗚,已經再也回不去了喵……”

拋棄掉了心中最後一絲理智,我咬住了股間的布料。

一時間,柔軟的口感,鹹鹹的滋味,還有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徹底讓我暈頭轉向。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女兒身邊的。

“好乖好乖~來,做一個站立的姿勢~”

我叼著內褲,乖乖坐起,將塞著絲襪完全溼透的幼穴張開。

女兒滿意的拍了一張照片,再次將我放在了腿上。

“您知道嗎父親,人的膀胱可是能容納不少東西的呢。”

“呼,呼喵?”思維混亂的我已經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

沾滿灰塵和淫水的布料慢慢入侵了我的尿道。

就彷彿是為了讓我仔細感受一般,女兒的動作輕柔而緩慢。

奇異的快感混雜著疼痛,讓我翻起了白眼。

“放鬆,放鬆,已經全部進去了哦,接下來只要推進膀胱就好了哦。”

女兒用修長的手指不斷在尿道中深入,我只能嗚咽著承受。

最終,女兒甩了甩了滿是聖水的手指,將我抱起,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感受著肚子裡滿滿的布料,下意識回應著。

“好疼啊芙蘭~好疼好疼啊~”

此時此刻,某隻小可愛正在床上不停哀嚎。

但別誤會,我現在並沒有對她做什麼。

單純就是這小傢伙在肌肉痠痛而已。

我正強忍著欺負她的慾望幫她按摩著全身。

“以前都那樣

了也沒見您喊過疼,結果現在區區肌肉痠痛反倒就打敗您了?”我有些好笑地揶揄她。

“你不懂,這種又酸又痛的感覺簡直難受的不行。根本忍不了哇,所以我最討厭鍛鍊了!”

此時小可愛下體裡的襪子都已經被掏了出來,不過膀胱裡的內褲我卻是說什麼她都不讓我碰。

“用那麼粗的鑷子夾出來什麼的,我絕對我死的!”她這樣說道。

“所以父親,您打算懷著我的內褲到什麼時候呢。”

“唔……”她面露難色,看向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確實好像懷著一個小寶寶哦……”

“用儲存尿液的膀胱懷小寶寶的話,小寶寶會哭出來哦。”

“那怎麼辦嘛,反正用那種鑷子夾出來肯定不行!”

“嗯……”我思考了一會,“也可以把肚子剖開取出來。”

父親的小臉瞬間嚇得一片蒼白,大顆大顆的眼淚飆了出來。

啊,嚇過頭了呢。

“嗚哇哇哇哇哇!”她看著我嚎啕大哭起來。

我趕忙安慰她:“啊呀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啦父親大人!”

“嗚哇哇哇哇哇哇哇!”

嚇到完全聽不進話了呢。

大約哭了半個小時她才冷靜下來。

“再怎麼說,這種玩笑也開過頭了!”

父親奶兇奶兇的不停說教。

到也不能怪父親膽小,而是她清楚這種事情我說不定真的做得出來。

我只能不停低頭認錯。

“難道就沒有什麼讓它自己在肚子裡不見的辦法嗎……”父親皺著眉頭沉思。

“其實也是有的。”

“欸?”父親不可置信地望過來。

我思考了一下要如何解釋這個事情。

“您知道咖啡機嗎?”

父親呆呆點點頭。

“最開始的設計中,您的身體可以完美做到咖啡機的功能哦。”

“真的假的?怎麼做到的?”

“在我的設想中,每天早晨,父親會都會用自己的膀胱煮出一壺熱騰騰的咖啡,爬上我的辦公桌,滿臉嬌羞打開大腿在我的注視下給我的杯子裡注滿香濃的液體。”

父親的表情略微有些扭曲,似乎是有太多槽點不知道怎麼吐。

“雖然這個設定由於器官改造被廢棄了,但是一些基礎功能被保留了下來。比如您的膀胱其實是可以燒開水的。”

“我,你,這……”父親看著自己的腹部,滿臉不可思議。

最後,她擺出了一副放棄思考的表情。

“這功能保留下來到底有什麼意義?”

“很多啊,比如荒野求生的時候我們可以一直獲得開水,各種東西都可以塞進您的膀胱進行消毒。”

“這也太變態了!我是絕對不會這樣給東西消毒的!”

“總之如果您現在開始給膀胱加熱,說不定胖次的布料就能被煮散,然後就可以輕鬆排出啦。”

父親面色不斷變化,最終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我該怎麼做?”

我笑著拍了拍大腿:“過來小肚子朝上躺下。”

父親雖有些臉紅,但也沒有特別抗拒,乖巧地爬過來躺在我的大腿上。

我先盡情視奸了一番眼前光潔誘人的美景,從小櫻桃到小山丘一絲地方都沒放過,一直看到父親臉紅到快滴出水。

“趕,趕緊的哇,到底要怎麼做啊!”

我滿足地嘆了口氣,將一隻手放在了父親微微鼓起的可愛小腹上,開始輕輕搓動。

“唔……!”父親的身子顫抖了一下,股間慢慢變得溼潤。

我慢慢加快了揉搓的速度。

父親咬緊嘴唇閉上眼睛忍

受快感,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父親大人真的好可愛呢~”我盡情揉搓著柔軟的小腹。

“唔,唔,呼喵~~~”她的身子猛地痙攣了一下。

“哦呀?”我俯下身在父親耳邊低語:“某隻小可愛是隻靠揉肚子就去了嗎?”

“才,才沒有呢喵!”

我笑著不說話,繼續揉搓。

“父親大人有沒有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面開始熱起來了?”

“就算,呼喵~就算你這麼說,呼喵~我也感覺不出來啊呼喵~”

隨著揉搓一直繼續,父親越來越放開。

“呼喵~呼喵~暖暖的好舒糊喵~不要停喵~”

“要來了喵~有什麼要來了喵~去了喵喵喵喵~~~”

隨著她的身體弓起,下身的防禦徹底放鬆。滾燙的聖水從尿道湧出,在床單上積起了一灘冒著熱氣的水灘。

其中還隱隱有一些黑色的布料碎片。

“好啦,父親感受一下,肚子裡是不是已經沒有東西了呀。”

“呼,呼,還要喵~還想要被揉喵~~”

……這小傢伙是不是越來越可愛了?

似乎是因為我沒有立刻回應,腿上的小可愛睜開了自己帶著愛心的大眼睛,向我張開雙臂,拉著銀絲的小嘴微微張合。

“再多揉一揉喵~想要被搞得亂七八糟的喵~~”

這誰還忍得了。

我一下堵住了小可愛的嘴唇。

雙手不斷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游走。

“唔,唔,喜飯喵~最稀飯了喵~”

糟糕,這個狀態的父親怎麼這麼可愛!

我捂住隱隱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的鼻子。

雖然不知道父親這個狀態具體的觸發條件是什麼,但這並不影響我決定將今晚的錄像妥善保存並拷貝上十幾份。

話說,這時候父親究竟還有思考能力嗎。

“吶小可愛,你喜歡不喜歡被做色色的事情呀?”

“色色的事,舒糊~稀飯~”

“那小可愛最喜歡被怎麼做呀?”

“唔喵?”

看來太複雜的問題沒法回應呢。

“小可愛喜歡被欺負嗎?”

她的臉色露出了糾結的表情:“被欺負,會痛痛的!但是,有點舒糊~也稀飯~”

啊不行了這到底是什麼可愛的生物!

“小可愛喜歡被人看見露出嗎?”

“唔,唔,被看見,身體好燙~很奇怪,但是也稀飯~”

我不禁興奮起來:“那小可愛最喜歡被欺負哪個小洞洞呀?”

“……你都讓我說了什麼。”

“嘁,恢復了麼。”

父親小臉肉眼可見的紅。一個翻滾就從我腿上下去,開始滿床的打滾。

“哇哇哇你都讓我說了什麼哇!這下徹底沒有臉了哇哇哇!哇好燙!”

這是滾到自己的聖水上了。

“為什麼出來的時候一點沒覺得燙呢?這不科學啊。”父親的注意力被瞬間轉移了。

“類似自己的屁自己不會覺得臭?”

“好惡心的例子,而且這絕對沒有可比性吧喂。”

思索了一會未果的父親也沒有繼續糾結,或許是小腹裡沒有了異物感,不一會就又抱著泰迪熊嬌笑著打鬧起來。

我溫柔地看著這一幕。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身體影響了思維,還是說這就是父親沒有了痛苦後本來的性格。

但只要看著她無憂無慮地笑著,內心就會被龐大的幸福感所填滿。

要不要給床上多添置幾隻玩偶呢,父親好像很喜歡這些毛茸茸的玩具。

這麼問了之後被她紅著臉否認並且拒絕了。

但眉眼中隱藏的情緒分明就是非常想要。

這時,機械女僕走進來遞給我一張紙條。

“……父親。”

被泰迪熊壓在下面的父親仰頭看向我:“嗯?”

“您想出門去見個人嗎。”

第11章蝴蝶死於泥濘

“父親,您是如何做到如此冷漠的?”

那是我徹底臥床後的第二年,某一天坐在床邊看書的女兒突然頭也不抬地問出了這麼一句。

我有些詫異:“我什麼時候冷漠了?”

那時我的雙眼因為疼痛基本已經看不清東西了。

但我仍記得那天女兒似乎隱隱有些難受。

“我是說,對那些不在您眼中的生命的冷漠。那些死在您手上的罪犯,您是怎麼把他們區分得如此之開的?”

“我倒也沒區分過什麼。”我隱約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我可從未對生命有過任何冷漠。

或許倒不如說,正是因為對生命的脆弱太過理解,才最終造就了後來的口含憲章之人。”

我看向床白大開的白窗,外面的一切在我眼裡化作一團光團。

“也或許可以說,是因為生命在我手中太過易折,才更讓我領悟其中脆弱。”

“您總說您害怕。”她翻過一頁書頁,“我可從沒見您面對那些罪犯時有過一點顫抖。”

我不禁笑著搖頭:“我畢竟是父親。如果連表面的頂天立地都做不到,那豈不是太過失職。”

“每次面對那些歹徒前,我都怕到要死。但真正站起來後,那股來自死亡的威脅又會讓我暫時忘掉恐懼,眼裡只剩下怎麼殺死對面那些脆弱的生命。”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我確實在這方面很擅長。

那隻死於泥濘的蝴蝶,無時無刻不提醒著我這一點。

女兒沉默著,似乎不知如何說,又似乎是因為有著太多想說的,堵住了說不出口。

“那個生我的人今天死了。”

“這樣啊…你……你還好嗎?”

她沉默著,不做回答。

“我該恨他嗎。”

我沉默著,亦不做回答。

微風吹進房間,翻動了她義肢大腿上那本根本沒在看的書。

“父親,您說這世上的事情為什麼總是那麼複雜呢。”女兒仰頭嘆了一口氣,“他造就了我;他‘造就’了我。這就像一個死結,怎麼都解不開。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

“——他終於總算是死了。”

…………

“您在想什麼呢父親大人。”

我回過神,張了張嘴:“想故人。”

女兒搖搖頭:“一會您就能見到了。現在您倒是先說喜歡哪一件衣服啊。”

此時此刻,偌大的臥室裡正擺滿了接近上百條各種顏色的小裙子,明顯都是量身為我縫紉。

“你還讓我選?”一說這個我就來氣,“你怎麼不先說說為什麼你提前準備了這一滿屋的衣服,但從始至終連見都沒讓我見過一眼?”

女兒一手一件粉色公主裙一臉理所當然道:“因為從一開始我就打算讓您永遠保持像剛出生嬰兒一樣的露出羞恥狀態啊。”

“你……!”我被女兒毫無底線的耍流氓弄得有些臉紅,“那你還準備這麼多衣服幹嘛!”

“這不以防萬一嗎,就像現在這種特殊情況。”

我愣是沒找出這話裡的問題。

“但就算是你讓我挑……”我的目光掃過各種風格格外統一的可愛系小裙子,“有沒有稍微沒有那麼……女孩子氣的?”

女兒毫無慈悲的拍拍手:“女僕,收拾起來了吧,父親大人打算全裸出去。”

“等等等我選我這就選!”

最終在女兒各種眼神的明示下,我被穿上了一套花邊蕾絲最多最可愛最粉嫩的短連衣裙。

“都是假民主……上層人物沒一個好東西……”我一邊碎碎念,一邊在落地鏡中打量我如今的身影。

雖然我其實看不出來啥,但女兒一直在旁邊一邊留著鼻血一邊拍照。(梅林先生有著相當嚴重的面部識別障礙,甚至已經影響對人類的審美了)

難不成爺現在真的賊可愛?

就是這裙子會不會有點短?我兩條小短腿都能露出兩截。

冷靜下來後的女兒又給我四肢的斷面上戴上了雪白帶花邊的套子。

我頗有些稀奇不斷端詳。以前我可從來沒想過打扮女兒,不如說她願意穿衣服都是對我大恩大德。後來衣服也都是她自己網購,也沒見她戴過這種袖套一樣的東西。

“其實我還是覺得父親大人什麼都不穿最可愛。”突如其來的耳邊吹風激起了我一層雞皮疙瘩。

我趕緊往旁邊挪了挪,她笑著將我抱起來:“好啦,準備完成,可以出門咯。”

“你給我等一下!”我用小短胳膊一把夾住她的腦袋。

“怎麼了父親大人?”

“你是不是還忘了什麼?”

“忘了什麼嗎?”女兒一臉迷茫,“沒有啊,都準備好了。”

“絕對有!”我臉上有些發燙,“超級重要的一樣東西!”

從胯下吹來的徐徐涼風,正不斷提醒著我這樣東西的重要性。

“嗯?那父親大人告訴我是什麼超級重要的東西呀~”

我臉上燙的越發厲害了:“那,那個什麼……”

“什麼什麼?”

“內……內褲(超小聲)……”

“哦~~”女兒一臉恍然大悟,“您早說呀,我差點給我忘了!”

你撒謊!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女兒一臉笑意藏都藏不住:“但是父親大人呀,女孩子的那個東西可不叫內褲哦。”

“那,那叫什麼?”談論這個話題實在讓我的羞恥心砰砰跳個不停。

“來,跟著我一起念:小~內~內~”

“小,小內內?”

她點點頭:“還有一種叫法:小~胖~次~”

“小胖刺?”

“胖~次~”

“胖,胖次……”

“很好很好。”女兒滿意點頭,“現在完整說出來:請給人家一件小胖次~”

“那,那個,小胖次……”

“完整說?”

我把快要燒起來的小臉埋進女兒的胸裡。

“請,請給人家一件,小胖次……”

“沒錯!好乖好乖!”女兒溫暖的手掌在我頭頂揉搓了兩下,將我重新放在了床上,“父親大人等我一會,我去給您拿您的小胖次哦~”

“唔,唔嗯……”

看著女兒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我不禁有些雀躍。

女兒剛剛誇我乖啦!還揉我頭啦!

我不禁下意識抱住了泰迪熊開始打滾。

然後猛地意識到了什麼停下來。

……我是不是不太對勁?

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生前的作風。

千人屠夫,滿手鮮血,罪惡殺神,口含憲章,十步殺十人,百步殺千人。

將死殘軀,仍可空手取生。

再看現在……

嗯,也沒什麼不對。

於是再次沉浸入了泰迪熊柔軟的觸感中。

直到女兒把小胖次拿了過來。

“……這就是女孩子的小胖次?”

“沒錯,如假包換。”

我仔細端詳了了眼前的物件一會,然後一口咬住甩了出去。

“你騙鬼啊!你以為我沒見過什麼叫創口貼嗎!”

女兒一攤手:“可是現在

父親大人這個年紀的小母狗都是這麼穿的啊。”

“你!我!那!”我咬牙切齒了好一陣,“我不管!我要一條正常的衣物!”

“怎麼個正常法?”

“就是,就是……”我眼前一亮,“就是你現在穿的一樣的!”

女兒點點頭,一把提起了自己的長裙。

然後我就看見了女兒光滑的股間,一絲不掛的恥丘。

我一個轉身撲進了床墊裡。

“嚶嚶嚶嚶你你你你怎麼什麼都沒穿啊!”

肉感,細膩,和我的幼嫩蜜所截然不同的成熟女性性器在我腦海裡不斷旋轉。

“哦,不好意思忘了告訴您了,我其實是個變態來著。”

“不好意思這點我早五十年就知道了。”

她一手提著裙子肆無忌憚展示著自己的秘密花園,一手豎起一個大拇指:“所以我一直都喜歡真空出門。”

“啊啊啊可以了你先把裙子放下去啊啊啊!”

一陣鬧騰後,冷靜下來的我抱著泰迪熊不敢看女兒。

“總之父親大人您現在就兩個選擇,一個是貼創口貼起碼有個心理安慰,另一個就是放飛自我展現本性。”

“什麼本性哇!我才沒有那種變態的本性!”我抱著泰迪熊悶悶道。

“所以呢?”

“……我要創口貼。”

“明智的選擇,真空出街對您這種初心者還太刺激了。”即便看不見女兒的臉我也知道她現在一定滿臉得逞般的壞笑。

“好啦,把兩條腿打開吧。”

我從泰迪熊毛裡抬起臉:“欸?”

“欸什麼,難道您還能自己給自己貼?”

說是一回事,真正做又是另一回事。

大開雙腿不就顯得好像我在邀請女兒疼愛那裡一樣嗎……

我一陣糾結,最後索性抱緊泰迪熊往後一躺,兩腿一開徹底擺爛。

一片黑暗中,我敏感察覺到一道滾燙的鼻息噴在了女孩子最重要的地方。

我緊緊抱住泰迪熊,身子卻無法控制的顫抖。

似乎是在欣賞我的幼穴一般,那道鼻息久久不離去,反而越顯粗重起來。

就在我快要羞恥到耐不住氣的時候,一根涼涼的手指抵住了我敏感的蜜縫。

“呼喵!”我趕緊咬緊牙關鎖住聲音。

但那根手指就彷彿存心搗亂,不斷在小小的裂縫一上一下,逐漸變得溼潤。

我緊繃著身子,將泰迪熊抱得更緊了。

似乎單純的撫摸不過癮,那根手指竟還想往深處探索。

“呼,呼喵!你差不多,呼喵!就得了!”

“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身傳來了女兒的笑聲,“父親大人的幼穴實在太可愛了,一時沒忍住。”

我故作不在意地輕哼了兩聲,示意她趕緊辦事。

但等了好一會,卻不見有動靜。

就在我打算抬頭一探究竟,忽然兩根手指一把掐住了我已經勃起的花芯。

“呼喵喵喵喵喵喵!”

實在沒有防備,一道彷彿觸電般的快感從下身隨著脊髓直衝大腦。

在突如其來的絕頂中,大腦一片空白之下,一道解放感隨之而來。

“啊呀父親大人!只是掐了一下小陰蒂您居然就失禁了嗎~”

“喵喵喵喵不要看喵!”

我拼命控制肌肉,但開放感竟反而越來越強。

“呼喵喵喵喵停不下來喵!尿尿停不下了喵喵喵喵!不要看啊喵喵喵喵!”

直到膀胱內所有水分被排了乾淨,我才喘著大氣安靜下來。

“……那個,父親大人?我幫您擦擦?”

“……嗯喵。”

結果在用熱毛巾擦拭幼

穴的過程中又不斷高潮了。

“真是的,父親大人的小淫穴怎麼越擦越髒呀~”

“呼喵喵喵喵喵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喵!不要擦了喵繞過我繞過我喵!”

最後險些脫水的我終於被貼上了創口貼。代價是溼透了一身衣服必須重新換新的。

新衣服的裙襬似乎更短了。

“嘛父親大人現在起可就不要再發情了哦,溼了的創口貼容易脫落。”

“謝謝你的提醒!”我惡狠狠瞪了女兒一眼。

“另外也注意不要走光,不然可能會被認為是雌性色小鬼然後被侵犯哦。”

“我才不色呢!”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也已經到了中午。我不需要進食,女兒似乎也不餓。

於是女兒最後又給我臉上戴了一層白色薄紗就出門了。

我坐在無人駕駛的高級轎車內,看著眼前朦朧的白紗:“至於麼,我又不是什麼能讓人一見著迷的女妖,頂多算個鍊銅誘捕器。”

“您太小看您身上這股神奇的魅力了。”女兒替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您知道那晚拍賣會上最後您被賣了多少錢嗎?”

“這我還真不知道。”

“也是,畢竟您上臺沒多久就在公開露出破處加貫穿play中爽暈了。”

我不爽地鼓起臉。

“整整27億美元,相當於一家龍頭巨型企業兩年的營業額。”

我並不清楚現在美元的購買力,但我理解什麼是巨型企業。

以國體為企業,這便是巨型企業。

“我居然這麼值錢?”

“這還是您的非處女價格。如果一切正常按照流程拍賣您的處女身體,預估價格起碼還要翻三倍。”

“怎麼會這麼邪性?”我皺起眉頭,“原因呢?”

“不知道。”女兒坐在車內,看著窗外路過的莊園景色,“您是世界第一位起死回生之人,甚至極有可能是最後一位。您的身上有太多巧合與奇蹟了,我或許一輩子都無法真正參透。”

“為什麼說是最後一位?”我眉頭皺的更緊了,“既然一切理論技術都已經成熟,縱使我的復活有再多巧合,但當把時間尺放到百年甚至千年,必然會出現第二位起死回生之人。”

“確實是這個道理。”女兒微微點頭,“但我作為這項技術的唯一創造者,在我的直覺中,您極有可能就是唯一的。”

唯一的。

這代表著,她願意相信也堅信,復活的我,就正是五十餘年前死去的那個我。

可芙蘭啊。

這件事,連我自己都尚且分不清真假啊。

“所以呢,現在可以告訴我究竟要去見哪個故人了嗎。”女兒一直神秘兮兮,就是不告訴到底要去見誰,還那麼著急。

“您見到了就知道了。”女兒依然不肯坦白。

“說到底,我生前的朋友,也只有曾經一起戰鬥的同僚了吧。”我皺著眉頭回憶同事們的身影,也沒有誰的身影比較突出。

與其說他們是在和我一起戰鬥,倒不如說他們就是在後面一臉驚恐地看著同樣驚恐的我大開殺戒。

大家都很驚恐,但只有歹徒是真的又懵又恐。

開始還會有人帶著好意接近我,但那時我腦子裡只容得下青梅竹馬一個人,慢慢他們對我的感情也就只剩下恐懼了。

真正交過心的人……似乎只有那位醫生了。

我想起了那個永遠坐在廉價椅子上的心理醫生。

但自從他破產後一別,我們再無任何聯繫,我根本不敢說我們是或曾是朋友。

“還有你這座莊園未

免太大了一些吧?這都開了多久了還沒出去。你這些年到底撈了多少錢?”

“一片沒人要的荒地罷了。”女兒不在意地擺擺手,“倒是父親大人,您就一點也不好奇外面的世界發展到什麼程度了嗎?”

“到什麼程度了?有那種嗖嗖亂飛的飛車了嗎?”

“……很遺憾因為無法解決燃料和發動機精簡問題,那種懸浮車目前只有觀光大巴式的。倒不如說,因為一些公司法的緣故,現在的大街上甚至都開始出現馬車了。”

“馬,馬車?”我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為什麼,零排放?”

女兒搖搖頭道:“三戰之後,巨型企業藉機開始侵吞政府職能,最後製造出了凌駕於議會之上的仲裁機關。最頂級的企業擁有頒佈公司法的權力,由仲裁機關強行執行。有一家企業就頒佈了一條敵對企業不允許使用內燃機的公司法,導致大量職員無法搭乘任何內燃車輛。”

“所以他們就開始用馬車了?”

女兒點點頭:“所以他們還是不夠狠,換作是我就直接讓對方不能使用輪子。不過這種公司法執行起來成本確實比較高。”

“你的聯合制藥也是頂級企業吧?”我對女兒在我死去這段時間內的經歷有一些好奇,“你是怎麼做到這麼大的?”

“鑽了點空子。聯合制藥是轉型企業,原本好像是家賣水果的。當時正值轉型急需產品,我就帶著我的研究成果投誠了過去,藉此進入管理層,然後一點一點蠶食掉了整個董事會。說到底,還是多虧了父親大人留給我的那筆驚人的遺產,您到底是怎麼攢到那麼多錢的?”

“那筆錢啊,其實只有一半是我的,剩下一半是我父母的遺產。”我自嘲地笑了笑,“現在想想,我父母兩個‘普通’的清潔工怎麼可能積攢出這樣一筆財富。”

女兒並沒有追問我又是如何掙到另一半的。

她明白我並不想回憶那些過去的事。

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乘車,放鬆下來後竟有些不舒服。

“是暈車嗎?”女兒一下子貼到了我身邊。

“等!太近了太近了!你離我遠點,我會發情的!”

原本女兒和我各自坐在車廂兩側,相隔還有些距離,但現在她一貼上來,那股會勾動我發情的香味一下就鑽進了鼻子。

我可不想一會裙子下面飄出來一隻溼透的創可貼。

“把發情說的這麼直白,父親大人可真是個小色批呢。”

“你認為這是誰的問題!”

“好啦好啦。”女兒說著用兩隻手掌夾住了我的腦袋,“您的身體按道理來說是不會產生暈車這種感覺的。或許是因為水平儀需要調試了……”

聽到可能是因為機體的功能需要調試,我暫時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屏住呼吸不去呼吸那股香氣。

“嗯……現在手邊也沒有調試的工具,要不您還是直接睡一覺?到了我再喚醒您。”

我看了一眼車窗外現在還是莊園的平坦景色。

“也咳咳咳!也可以。”

“那就一會再見吧父親大人。”女兒揉了揉我的腦袋,頓時一股睏意湧上心頭。

彷彿是有什麼在催促我一般,我閉上了眼睛,隨即意識沉入黑暗。

我看著眼前腦袋一歪整個人軟進我懷裡的父親大人,不禁有些頭疼。

怎麼辦,無防備的父親還是這麼可愛,有點管不住手了。

但父親大人現在畢竟是穿著衣服的狀態,不可能像每天早晨那

樣擦擦乾就能遮掩。

沒錯,變態狂芙蘭·埃爾伯塔,每天晚上都在對著自己最愛的父親大人絕贊睡奸中!

“不行啊芙蘭,你要控制住,不然讓這個小機靈鬼意識到了估計就難哄了。”

但是父親,真的對外界一點興趣也沒有啊。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開始思考父親好奇心缺乏的問題。

正如我所說那樣,父親的成功復活存在著太多巧合和奇蹟。

暫時的也無法知曉,這樣的好奇心缺失到底對父親來說是好是壞。

但對我來說,有了一隻每天從早到晚腦子只會思考我的小可愛簡直不要太棒。

不如說就是美夢成真!

一想到這裡情慾又有些控制不住了。

我不碰,單純親一親應該沒問題吧?

將父親大人輕若羽毛般的嬌軀抱到了大腿上。

確實很輕。輕量化聚合物製成的骨骼,最低限度的肌肉,僅僅為了增加手感的裝飾用脂肪層,大腦1300克,心臟200克,肺700克,肝臟替代品200克,脾臟因功能已經被取代而摘除,一個腎臟替代品180克,再加上七歲幼女的嬌小身體和缺失的四肢,使得整個父親的重量僅有10公斤。

強行咬住那對粉嫩的櫻唇。

一時間,車內只剩下了淫靡的吸吮聲。

第12章再見了,梅林先生(完)

聲音開始重新從鼓膜接收。

我漸漸再次有了對身體的知覺。

奇怪嘴唇好像有點麻。

“父親大人,我們到了哦。”

女兒溫柔的呼喊聲在我耳邊響起,我努力睜開了眼睛。

我此時已經坐在了一隻輪椅上,眼前是一幢療養院一樣的建築。

“吶芙蘭。”剛剛啟動的聲帶還有些無力,“我思來想去,也不覺得我還能有什麼值得探望的故人。”

我看著建築大門拱形的一行字。

“但若是要探望的話,也確實只剩下那個人了。”

懷特精神療養院。

故人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那個破產了的心理醫生啊。

女兒慢慢推著我走進療養院的大門。前臺面容姣好的接待大姐姐先看到了女兒。

“埃爾伯塔博士,您來了。”接著她目光下移,發現了坐在輪椅上的我。“哎呀博士!這是您女兒嗎,好可愛的孩子呀!”

“是的。”女兒笑容滿面,“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兒琳琳,你今年幾歲了呀琳琳?”

我眼角無法控制的抽搐。

“三十八。”我無比誠實道。

“小琳琳真幽默。”接待大姐姐明顯沒把實話當真,“兩位今天是來探望懷特醫生的吧,請博士來籤一下字。”

女兒向前走進前臺,拿起筆簽字。同時和接待大姐姐小聲竊竊私語。

雖然很小聲,但我依然可以輕鬆聽見她們的聊天內容。

“這孩子的四肢是……?”

“先天問題,遺傳的。”

“真可憐,還沒準備好適配肢體嗎?”

“不急,不急,反正沒什麼影響。”

似乎是隨口聊幾句,很快女兒便回到我身後。

“我就不帶您了,您一定知道懷特醫生的房間。”

“當然,不麻煩您了。”

隨著女兒將我推遠,我仰起頭詢問她:“你經常來這?”

“也不算常,但我畢竟是個名人,所以這的工作人員都認識我。”

“是嗎。”我不再說話。

女兒慢慢推著我前進,走到一閃標有“懷特·萊茵”名牌的門前,她停下腳步。

門內似乎已經有人探望,隱隱可以聽見對話聲和哭泣聲

。

哭泣聲?

女兒和我靜靜在門口等待,這座療養院的病人似乎並不算多,起碼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

“父親下葬那天,華特醫生也出席了。”在安靜的等待中,女兒忽然出聲道。

“我和他聊了很久。他一直都對父親無比愧疚。”

“愧疚?他有什麼好對我愧疚的?”我一時有些疑惑。

但此時,房門打開,一個年輕人攙扶著一位泣不成聲的老人走了出來。

年輕人的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隨後向女兒點了點頭。

女兒推著我走進了房門。

陽光明媚的病房內,鮮花正盛開著。

一個已然垂垂老矣的枯瘦人影正躺在病床上。

他一頭白髮,氣若游絲。

我根本沒辦法將這個人影和過去那個永遠滿面笑容意氣風發的年輕醫生聯繫起來。

但他頭頂大到刺眼的名牌卻無法讓我否認這一事實。

他睜開渾濁的雙眼,先看到了女兒。

“你來了啊,芙蘭。這孩子……這孩子還真像你啊哈哈……”

女兒沒有說話,無聲將我推到了病床邊,自己在椅子上坐下。

“你好啊孩子,我是你爺爺的朋友哦。”

“我……爺爺?”我依然無法相信眼前的老人就是過去那個醫生。

畢竟再怎麼說,也不過過去了不到六十年,再怎麼樣他也不該……腐朽成如今的樣子。

“你應該沒有見過你爺爺吧,他呀,可是個相當了不起的人呢。”老人笑盈盈地說道,渾濁的眼睛似乎在追憶著過去。

“醫生都說他活不過三個月,但他呢,硬生生撐了整整七年。如果他再努努力,說不定還能看見你呢哈哈!”

“你……”有許多話堵在心口,但看著這個明顯命不久矣的老人,我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你……你和他是朋友嗎?”

老人笑著:“當然了。要我說以他那個彆扭的性格,我說不定就是他唯一的朋友了。”

“那為什麼……!”質問的話幾乎就要脫口而出,我卻在此時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

老人彷彿沒有聽到一般,徹底沉溺在了過去中。

“我第一次見到他時就明白,這是一個悲傷且失去了一切的人。我曾不止一次聽說他的名字,多是從報紙新聞上,說他是口含憲章的正義之人。但新聞從來不說,那個正義之人為了他們所謂的正義失去了多少。他總說每次行動前他都怕得要死,但一想到還有他需要保護的人,身上就會湧出無限的力量。”

他的精神狀態似乎有些不對。

明明正看著我,卻好似只是直視著虛無。

女兒輕輕按住我的肩膀:“懷特醫生患上了阿茲海默症。每天清醒的時間很短,大多時候都活在過去的幻想裡。”

“他?可他不是……為什麼他會……”

我沒有把問題問出口,因為我知道這個問題是幼稚的。

“可我不該……可我不該啊!”老人卻忽然彷彿是陷入了噩夢一般,突然弓起身子痛苦地扭成一團。

我一時慌神,女兒卻很有經驗的呼叫了護士。

“他是個怪物!把自己鎖起來的怪物!我不斷直視他的眼睛,就越是不敢再看他!”老人痛苦地嘶吼,眼角落下渾濁的淚水。

“所以我怕了!我逃跑了!像個懦夫一樣,放棄了自己的病人逃跑了!”

“直到我聽到他的死訊,不顧一切地跑回故鄉,以為只要參加了他的葬禮我的心就能饒過我……”

“但是沒用!根本就沒用

!愧疚只在越長越高,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那時的自己!”

他猛地抬頭,對視上了我眼睛。

剎那間,彷彿時空都被對穿,那雙早已混沌的雙眼,浮現了無法言喻的清明。

他停住了吼聲,呆呆看著我。

半響,兩行清淚滑下枯槁的面容。

“對不起,梅林先生。”好像在自言自語一般,他呢喃道。

“沒關係,懷特醫生。”

他笑了。笑起來的瞬間,那道年輕的面容與現在的他徹底重合。

我隨他一起笑,就像曾經一樣。

“再見了,梅林先生。”

…………

今天晚些時候,懷特·萊茵接受安樂死,徹底離開了人間。

死時的他十分寧靜,彷彿是一切煩惱都已經離他而去。

護士將一本筆記本交給我,說是懷特醫生特意交給我的遺物。

是他寫下的關於我的病例。

我靜靜在走廊上翻閱,看著一個個有力的字跡,述說著我過去的故事。

“醫生在父親離去後,幫助了我許多。”女兒平靜道:“他雖然研究領域與我不同,但依然盡力向自己的母校推薦我。

正如我說,醫生始終對父親的事情懷有愧疚,直至被日益增長的愧疚逼瘋。”

我看向筆記的末尾,那裡寫著醫生糾結的內心:可我該怎麼辦?他終有一日是會爆發的,我無論如何也無法控制我對他的恐懼,越是瞭解就越是恐懼。

我救不了他,沒有人有能力救得了他,但我真的就要這樣逃走嗎?

我合上筆記,靠在輪椅背上。

這不怪他。

“吶芙蘭。”

“怎麼了父親大人。”

“是我害了他。”

“……”女兒沉默著。

“因為他是對的,我就是一隻怪物。哪怕再怎麼掩飾,再怎麼在心中重複生命的珍貴,殺人的時候我依然不會有任何感覺。”

我慘然笑著。

“內疚,難過,自責……統統都沒有,生命就像路邊的野花一樣易折,像沙子一樣從我的指縫滑落。”

為什麼呢,為什麼我會出生成這樣的人呢。

恍惚間,我彷彿又看見了那隻蝴蝶。那隻即將死去的蝴蝶,在湖水中掙扎哀嚎,懇求著我的援手。

突然,一道溫暖的觸感吻上我的嘴唇。

不像平日那樣的掠奪,只是輕輕擁吻。

“或許對別人來說,父親確實像怪物一般令人恐懼。”

“但對我來說,父親就是父親。”

“是我的至親,摯友,摯愛。”

“以前如此,現在如此,永遠如此。”

她深深望著我的眼睛,彷彿注視著星辰。

“我們回家吧,好嗎?”

本來吧,今天就是去帶著父親探望一下以前的朋友。畢竟過了今天就再也見不到了。

但沒想到居然爆了個大雷。

父親對於自己內心深藏的天性向來是個埋著極深的地雷。

就連我也不敢隨意觸碰。

但看到今天悲傷笑著的父親,內心的感情無論如何都無法掩蓋。

於是我就直接A上去了。

最後的成果……雖然不清楚好感度具體上漲有多少,但絕對不會低。

因為從上車之後,小可愛就一直牢牢貼在我手臂上,就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

……早知道攻略起來那麼簡單,我早上了!

“那個……父親大人,您不是說我的體味會讓您發情所以讓我離您遠點嗎?”

她小臉紅撲撲的,甜美喘息著不說話。

雙腿慢慢纏上了我的手臂,已經可以明顯感覺到溼潤了。

“真是的,父親大人難道是在誘惑

我嗎?”我半開玩笑道。

誰知這一次她一反常態,居然沒有反駁吐槽。反而貼得更緊了。

“?”父親有些過於主動,反倒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吶芙蘭。”她把小巧的嘴巴湊近了我耳邊,“我身上的衣服好難受哦,幫我脫掉?”

“!”

啊,我懂了。

父親之所以如此主動,估計是因為我的體味讓她發情,外加暈車,和衣物過敏的綜合症狀。

沒錯!即使是特製的衣物讓父親的皮膚不會發癢,但穿久了依然會讓她覺得不舒服。

當初只是覺得這個設定很有意思就加入了,沒想到真正體現出來會這麼色情!

我望了一眼車窗,貼了厚厚的反光膜,外面應該是完全看不見內部的。

父親已經吐氣如蘭地蹭起了我的手臂,看起來是真的很不舒服。

“父親大人,穩妥起見我問一句,您喜歡被人看到的感覺嗎?”

“哈?怎,怎麼可能會喜歡啊!”

驚了居然還不是完全發情狀態那樣,現在的父親是有理智的!

我頓時就更興奮了!

“那,父親大人把手臂抬高?”

父親紅著臉十分順從地太高手臂,眼睛裡就像有一潭水一般。

我捏起她的衣角,慢慢將誘人犯罪的稚嫩嬌軀完全暴露出來。

沒有了衣物貼身的父親明顯舒服了一些,滿意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滑溜溜地鑽進了我懷裡,胸前突起的小果實粉到耀眼。

我的手下意識伸向了最後在幼穴上貼著的創口貼。

誰知被小可愛一把夾住。

“你你你幹嘛啊!這裡怎麼可以撕掉啊!”

我呆了一下:“其它就可以脫掉嗎?”

“反,反正外面也看不見。”小可愛把臉埋在我胸口,“但是一旦撕掉了最後那裡,不就,不就真的變成在外面全裸了嗎!”

“可是您現在的樣子明顯比全裸還要糟糕啊?”

“啊啊啊你閉嘴!”

我欣賞了一會父親羞憤的可愛樣子,接著道:“可是被父親這樣誘惑,我的手指現在非常的想插進什麼地方,您說怎麼辦呢父親大人?”

“唔,唔……”

似乎知道是自己先誘惑別人有錯,父親紅著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那,那,那就,屁股……”

“哦?”我壞笑著,用手指抵住了父親肛穴的洞口,“是這裡嗎?”

父親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嚇了一跳,整個人都跳動了一下。

“等等!我改主意了!我改主意了!”

我笑著看著她在我懷裡絞盡腦汁,手指也不著急,只是靜靜抵住嬌嫩且在不斷收縮的洞口。

似乎是怎麼也想不出好辦法,最後父親一咬牙。

“啊啊啊算了!”

好像自暴自棄一般,父親一把夾住我另一隻手,在我詫異的目光中,含住了我對食指。

柔軟的舌頭劃過我的指肚,貝齒輕咬著關節。

我一時驚訝,輕輕抽出了手指,帶出一條銀絲。

“怎,怎麼了。”父親有些委屈地眨著眼睛,“嘴巴不可以嗎……”

“不不,就是稍微有些驚訝……”

“那就,趕緊放進來啊。”

父親微微張開嘴巴,粉紅色的口腔帶著陣陣香甜的熱氣,我可以清楚地看見她整齊的牙齒和那條讓我著迷的小舌頭。

“唔,啾,啾……”

這次我主動將手指放進了父親的嘴裡,父親立刻賣力侍奉起來。

時而舔舐,時而輕吸,就彷彿嬰兒在吸吮奶水一般。

看見父親色氣滿滿的樣子,我一時無法忍耐,原本就

抵在肛門洞口的手指猛地突入。

父親被沒有料到的快感再次刺激到,整個人在手指進入的瞬間高潮,用力咬住了我的手指,創可貼裡可以輕鬆看見泛起的水漬。

半響,高潮的餘韻過去,父親咬著我的手指,滿眼委屈地瞪著我。

我不在意地笑了,一邊用手指大力勾扯了一下小可愛直腸裡的腸壁。

於是小可愛再次用力絕頂了。

“如果不努力侍奉的話,菊蕾裡的手指會越來越用力哦。”我輕輕在小可愛耳邊吹氣道。

聽到這話,小可愛趕緊頂著高潮的餘韻,費勁舔舐著我的手指。

我看著她努力的可愛樣子,偶爾還是會壞心眼地扣動一下她身體裡的手指,欣賞她快樂絕頂的樣子。

似乎是以為我動手指是因為不滿意她的侍奉,每次高潮之後她都會更加費力地服務。

到最後都已經開始模仿抽插,一邊流淚一邊吞吐起來。

不得不說人的潛力真是無限的。

最後車子到家,我的大腿上早已大水氾濫,小可愛幼穴上的創可貼也脫落了一半,只剩下半邊搖搖欲墜。

她累到只能完全癱軟在我懷裡。

我抱著她下車,走回莊園宅內。

“芙蘭,壞心眼喵……”

無視了懷裡小可愛發出的控訴,我一把將她丟在了床上。

不等她反應過來,我抓住她的大腿強硬分開,用嘴咬住早已形同虛設的創可貼,無比輕鬆地撕了下來。

幼穴完全暴露的感覺令她身子不斷顫抖,隨後在我超近距離的視奸下,竟是輕易的絕頂了。

“哦呀父親大人,我剛剛可是完全沒有碰您,您是隻靠著被看見的感覺就去了嗎?”

“才,才沒有呢喵!”

我欣賞了一會小可愛嘴硬的樣子,畢竟一會她大概就只會喵喵亂叫了。

“那麼。”我將嘴唇湊近了洪水氾濫的蜜裂,“可以嗎?”

“唔喵……”小可愛臉紅的像蘋果一眼,最後用像蚊子一樣的聲音道:“溫,溫柔一點喵……”

這一夜,我一直口淫到父親徹底昏厥過去也沒有停止。

“呼喵!”

又是垂死病中驚坐起的一天。

芙蘭照例不知去向。

“真是的喵,芙蘭昨天晚上根本就不讓人休息喵。”

就算我確實同意了可以做那種事,未免也太激烈了。

我再次弓起身子慰問起了身下紅腫的幼穴。

“對不起喵,你受苦了喵,為什麼我的句尾改不過來了喵?”

其實我對自己的口癖還是有一定了解的,並不是注意不到,只是也懶得改。

但那也得是發情的時候啊?為什麼現在普通狀態也會有這個奇怪的句尾啊?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完了真的改不過來。

甚至越說越順口。

芙蘭該不會給我加入了什麼貓咪的基因吧?

感覺真是那個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我的名字是梅林埃爾伯特喵!是口含憲章之人喵!最討厭的食物是西蘭花喵!那個真的完全吃不下去喵!”

“那請問梅林喵最喜歡的人是?”

“是芙蘭喵!”我下意識回答道。

“啊呀好可愛!”

“欸?”忽然意識到房間裡多了個人的我僵了一下,但立刻被重新看見芙蘭的喜悅衝散了,“芙蘭喵!”

我一個飛撲鑽進了芙蘭的懷裡。

“啊呀好乖好乖~”芙蘭把手放在我的頭頂揉搓,我順從地發出了舒服的聲音。

“芙蘭喵!句尾改不過來了喵。”

“嗯……

”芙蘭給我順了一會毛,思考道:“大概是父親的生理期到了。”

“欸?”我被突如其來的消息震驚了,“我也會有生理期的喵?”

“是哦,琳琳喵畢竟是個女孩子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