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未婚妻腳下被調教成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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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嘉,如果我同意了名義上你還是我男朋友,那私底下,你是我的什麼?是你那個秘密QQ上的網名,‘狗奴’麼?”左衿將身下露出來的頭從前面塞回了屁股後面,然後轉了個身。
想要掙開鄧嘉死死扣緊的手著實不易,但要在裡面轉個圈兒卻費不了多大的氣力!左衿輕易地轉了過來,私處正對鄧嘉的鼻子時,鄧嘉驚了一下,雙手鬆了一點兒,腦袋也往後縮了縮!
呵!沒想到自己破罐子破摔這麼一下,他倒是先怕了!左衿趁著勢頭追問道:“說呀,私底下你是我的什麼?是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的,比狗還下賤的,狗——奴——嗎?”
幾秒鐘過後,鄧嘉羞怯地“嗯~”了一聲,聲音又低又小,與方才左衿故意拖長並加大音量的最後三個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轉而抬頭間,又一震!因為他看左衿時,發現左衿也正微笑著低頭看著他!
可是,那一抹微笑轉瞬即逝!那種感覺就像是——前一秒還在溫柔地撫摸他的臉,緊接著就賞給了他一記兇狠的耳光!
這一次,左衿輕而易舉地推開了環繞在她大腿上的那雙手,在鄧嘉身體後仰的同時,左衿一隻腳高高抬起,迎面踏在了他的前額上!
她並不使力將他腦袋直接踩到地板,而是讓他好端端跪著,腳尖輕輕搭在上面,壓扁了他那一撮被啫喱水弄得翹起來的頭髮...“我說你怎麼放著家裡的好房子不住,要在外面租這麼個破房子,原來天天淨在電腦上看這些東西,呵!學了不少‘狗文化’吧?有沒有學以致用呢?”左衿用鞋尖輕蹍了一下鄧嘉的額頭。
跪在地板上已是尊嚴掃地,頭頂上還無端多出一隻女人的腳來,這樣的談話方式令鄧嘉有種非常屈辱的感覺!
與此同時,另一種想法也悄然爬上了鄧嘉的心頭!他控制不住去想——若此刻左衿身穿的是那套藏青色的警服套裙...踩在自己頭上的是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裡面穿的是一雙長腿肉色絲襪...就如自己在網上看的虐戀電影一樣,女警手持細細的皮鞭,抽打著將自己,將自己趕進冰冷的鐵籠子裡...不同的是,網上看的女警是假的,而左衿是真的!這樣的情景,只是想一想,都令他無比興奮...鄧嘉紅著臉不說話,害羞地撓了撓頭。本想將手舉到前額,撓那一撮時常打理的翹發,突然想起左衿的腳正踩在那兒!轉而又將手伸向了後腦勺...左衿露出了不可思議的驚奇表情!咦?自己分明是在用鄙視至極的眼神和冷嘲熱諷的語氣調侃他,他居然是這副略帶享受又有些羞澀的模樣!真是大開眼界!
“喲~還不好意思吶!你還真是可愛!來,用四條腿走路給我看看!”左衿花了幾秒鐘鎮定下來,放下了踏在他頭頂的腳,笑著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什麼...”鄧嘉腦子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沒有聽懂左衿的言外之意。
“我讓你爬!聽懂了嗎?狗——奴!”左衿突然厲聲吼道,一瞬間,彷彿整個屋子的空氣都被凝結了!
引子--左衿躺在深色的床頭心不在焉地閱讀著,書簡正貼在她胸前舔她高聳著的乳尖。她的眉頭時而緊鎖,時而放鬆,一隻手拿著雜誌,另一隻手卻緊緊抓著右側的檯燈底架。
書
簡又吸又舔了好一陣兒後,左衿直起身子,對床尾墊在她腳下的鄧嘉說道:“在我們做之前,我要在你的臉上先摩擦一會兒,別擔心,你慢慢會喜歡上的!”
鄧嘉穿著一件奇怪的鵝黃色羊絨連體衣,一點也不好看,彷彿只是為了給左衿當腳墊提高舒適度用的,他的嘴被一塊黑色的膠布封著。
左衿明知道他的嘴被膠布粘住說不了話,卻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又繼續說道:“為什麼這麼看著我,你有什麼意見嗎?”
對此,鄧嘉原本可以通過肢體語言作出一些回應,可他卻表現出了不置可否的態度,他認識左衿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於她的決定,自己任何的反對都是無謂的。
其實很長一段時間,鄧嘉都不能適應,甚至忍受不了左衿給他的生活。因為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該做的事情,確切地說,這是一份沒有薪水但卻如同一條狗一樣的屈辱的工作。
左衿果然在話音未落時就已經背對著他站了起來,如果鄧嘉剛才有什麼反應,恐怕她也是看不到的,因為她壓根也沒準備等他的回應,左衿穿著內褲朝鄧嘉的臉上慢慢坐了下去!
看著她雙腿之間那一抹暗紅色的蕾絲面料離自己越來越近,鄧嘉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他曾經有無數次機會可以用代表男人尊嚴的那東西插進那裡,但他沒有珍惜,如今即便是想用嘴去嘗一嘗也是不可能了...因為從半年前開始,左衿就已經不允許他的舌頭在她身體除了腳以外的任何一塊皮膚上面爬行了,當然,至於有些特殊的東西,他拼命張著嘴等待,也還是有機會得到的。
此刻一股巨大的壓力已經落在鄧嘉的臉上!就在他什麼也看不清的時候,才清楚地聽到頭頂傳來兩聲冷冷的哼笑聲!接著便是她腿間私密處的那一層蕾絲,在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高挺鼻子上來回摩擦了起來...左衿的動作慢慢加快了一些,鄧嘉感覺額頭上有絲滑的東西拂過,還有陣陣微風吹來,涼涼的。他想,是她身上披的那件粉紅色超薄的喬其紗披風吧!
鄧嘉心裡突然一陣寒意襲來!左衿!這個女人可是他的前女友啊!為什麼現在她會對自己這樣鄙視地笑?為什麼現在她會對自己做這樣殘忍的事?
“寶貝兒,我來幫你脫...”書簡見左衿摩擦有一會兒了,心想差不多溼潤了,便將她抱了過去,又把手搭上了左衿的腰間。
“不用脫,親愛的,就這樣穿著做,我有用。”左衿握住書簡伸向自己內褲的手,將他的手慢慢提起,搭在自己的肩上。
“不用脫怎麼做啊?寶貝兒,你是在考我麼?”書簡說著順勢將搭在左衿肩上的雙手往回一摟,對著她的嘴,吻了上去。
“嗯嗚~你看,這樣不就行了嗎!”左衿下顎一收,用額頭輕輕將書簡頂了出去,接著伸手將自己的內褲往旁邊撥開,笑道:“今天是他的生日,我會把這條內褲送給他作為生日禮物,不過,我要你在做的時候順便在上面摩擦幾下,你覺得怎麼樣?嗯哼哼...”
“原來是這樣啊!寶貝兒,你太小看我了,我可不是摩擦幾下這麼簡單噢...”書簡說到‘幾下’兩個字的時候故意拉長了聲音。
“行行行!親愛的,你最厲害!幾十下,噢不,幾百下!行了吧?”左衿說完後,兩片紅唇主動地貼上了去。
床
尾的鄧嘉如一具木乃伊般無聲無息地躺著,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活著,也許已經死了。他的視線灰濛濛的...席夢思的床如正漲潮的浪水起伏著,不時一個浪花拍過來打在鄧嘉的身上,那是他們在激情‘衝浪’時偶爾踢過來的腳...此刻,鄧嘉的心裡有興奮、有渴望、有沮喪、也有失落,更多的是內心最深處的一種隱隱的痛,這種痛不是很劇烈,但卻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好想逃,逃去另一個世界,可是又好像被什麼東西拴住了,慢慢地,他的眼淚終於在絕望的掙扎中流了下來...他哭了,而另外兩個人也在極致的笑聲中結束了。
左衿在最後那一秒,飛快地推開書簡,將雙腳併攏接在了書簡的生殖器下面,然後脫下被玷汙的紅色內褲,食指抵住敏感地帶,似勺子般挖了一下,慢慢地伸到鄧嘉的嘴邊...“嚐嚐。”她扯開鄧嘉嘴上的膠布後,只是冷冷地說了這兩個字。
鄧嘉似乎已經死了,對於左衿將他嘴上膠布猛地撕開,他竟沒有一絲反應,全身都僵硬著...這半年來,左衿對他進行了全方位的訓練,什麼樣的屈辱他都經歷過,唯獨今天,沒有鞭子的疼痛,也沒有排洩物的惡臭,卻讓他體會了人間至苦,極樂之苦。
對於鄧嘉的態度,左衿似乎並不生氣。她知道他此刻已經瀕臨崩潰了!一直以來,左衿每每試探他的底限,但每次都失敗了,這讓左衿總是不得不重新審視他的下賤程度。
可今天,她知道自己就要成功了,所以她心裡更多的是興奮與成就感。她把手上分泌物抹在了鄧嘉的鼻孔上,接著很小心地把腳挪了過來...左衿在鄧嘉的眼前將腳尖微微向下,就這樣,另一個男人射在她腳面上的乳白色液體便慢慢地往她腳尖流去,滲到了腳趾縫裡...她把帶著乳白色液體的腳趾頭塞進鄧嘉的嘴裡,頓時就引起了鄧嘉條件反射性的乾嘔!
他醒了!
左衿看到鄧嘉全身上下在不停地顫抖...一直顫抖...她又把被鄧嘉乾嘔出來的口水弄得溼透的腳從他嘴裡抽了出來,在他的臉上不停摩擦起來...他笑了!
鄧嘉突然笑了!他居然毫無徵兆地笑了...他笑得很奇怪!一邊笑還一邊伸出舌頭!他似乎很享受左衿的腳底從他的嘴邊刮過...
第一章:
九個月前。
“鄧嘉,事已至此,你還想跟我演戲嗎?既然你喜歡跪著,那隨你吧...”左衿說完便轉身不再看他,她說話時的神情冷傲、淡漠。
“別走,求求你...”她轉身欲走的時候,鄧嘉從背後緊緊抱住了她的腿。
她試圖掙開他卻沒有成功,歪著嘴苦笑了一聲,那笑聲彷彿是在諷刺說——爸爸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怎麼會讓自己和這種人交往!
“你已經知道了,看不起我也是應該的,只是...”鄧嘉在後面用力摟住左衿的大腿,恨不得將整張臉都埋進她的屁股裡去。
“呵!我活了二十三年,還第一次遇見你這種變態!想起來都讓我覺得噁心!把你的髒手拿開!我們之間結束了!”
“別...讓我說一句話,就一句,求你了!”鄧嘉摟著她大腿的手更加用力了,腦袋似磕頭般一下一下戳在她的屁股上。
左衿是多一秒鐘都不想見到這個人,只是他這歇斯底里的樣子實在難纏,乾脆!她直
接雙手交叉,疊在胸前,不耐煩道:“好!你說你說...”
“謝謝!謝謝你...”鄧嘉如死囚遇新皇登基大赦天下般感恩得痛哭流涕,也不管左衿是否願意,就讓眼淚、鼻涕一股腦兒全蹭在了她臀部那條緊緻的黑色褲子上!
“有屁快放!”左衿知道推不開他,卻也象徵性地扭了下腰,用臀部頂了一下身後那張臉。
言者無意,聽者有心。‘有屁快放’這樣一句看似無心的話竟讓鄧嘉‘性’奮了起來!心口瘙癢難耐,好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畢竟,此時此刻他的嘴正對著左衿的屁股...“是這樣,昨天...伯父打電話來,說叫我今天過去吃晚飯,我爸也去...你看,長輩們都看好我們兩個,而且...我知道伯父是軍人出身,說一不二,如果我們分手了,恐怕他老人家...”
鄧嘉說這些話的時候其實心虛得緊,一直低著頭,越說還越往前伸,生生將左衿併攏的雙腿頂出了一條縫兒來!後腦勺兒貼在左衿的褲襠下,從遠處看就像是左衿騎著一匹‘人馬’一樣!
“你給我閉嘴!我為什麼要和你分手你不知道嗎!要不要把你每天看的那些噁心東西傳給你爸媽看看?”左衿見他的腦袋整個都伸到自己褲襠裡了,索性用力夾住並使勁扭了幾扭,權當是小小的發洩一下!
“不,不是...我是說,伯父的身體一直不太好...你可以在心裡不承認我,也可以去找新的男...男朋友...但...可不可以先保密一段時間...”鄧嘉可憐巴巴地說著,他現在也只能抓住左伯父這根救命稻草不放了!
“你的意思是說,在名義上,你還是我的‘男朋友’咯?鄧嘉,你還要不要臉!”左衿憤憤罵道,臉上神情中卻透出一層擔憂,爸爸現在的身體確實是不能受到刺激的!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自己配不上你,真的!你放心,我絕不敢對你有任何身體上的非分之想,以前不敢想,以後更不敢想....真的只是名義上的...求求你了...”鄧嘉苦苦哀求著。
左衿是他交往了兩個月都不到的女朋友,因為是父母們撮合的,所以兩人到現在也就是在咖啡廳坐過幾次,看過一場舞臺劇而已。連接吻都沒有發生過,更別談再深一些的‘溝通’了!
“你還敢有非分之想?你也配!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左衿說著頭一揚,耳邊的秀髮有彈性地飄了一下,蹙著的眉頭展了開來,雙眼炯炯有神,英姿颯爽。
左衿的父親原先在政府機關部門任要職,早兩年因身體原因提前退下來在家休養,但是機關裡的關係還在,左衿警校畢業後也是靠著她父親的關係在市派出所得一閒職。
而鄧嘉的父親一直在郵政局工作,和左衿的父親是曾經一個部隊多年的老戰友,他們之間的感情很深。
雖然左衿沒什麼過硬的軍事本領,還喜歡化妝,整天一副小資女人的情調,但因身材、長相都出類拔萃,當之無愧地成為了市派出所的‘第一警花’!
儘管追求左衿的年輕帥氣的男警官有很多,但她最終擰不過父親強勢的態度,硬是將她和鄧嘉撮合在了一起!
“只要你答應,我發誓,一定做豬做狗來伺候你!你也知道...我們這種人,對女人是沒有任何威脅的,心裡只有崇拜...”
鄧嘉說完一
陣如釋重負般的輕鬆,他想,接下來的命運,就交給老天吧...“哼,做豬做‘狗’?那你倒是給我學狗,吠一個呀!”左衿突然稍微一彎腰,雙手撐著膝蓋,大腿夾住他的下巴,屁股往下一壓!像坐椅子一樣坐了下去!
鄧嘉的腦袋被左衿下面的腿和上面的屁股夾著,動彈不得,面頰上的肉被壓迫得往耳後一點點扯過去,像是與嘴角之間被撕離了!
他也不管左衿說的是不是氣話,緊接著她的話茬兒,馬上就學了兩聲狗叫:“汪...嗚...汪汪...”‘人椅’的面部肌肉這樣被緊繃著叫起來,呵!居然像極了真的狗叫聲!
這樣一來,左衿反倒有些手足無措了!他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幹乾淨淨的男生,竟可以如此的沒有尊嚴!左衿沉默著,眼神中透出一絲悲傷,她想起了鄧伯父,唉!他要是看到自己的兒子...反正做男朋友是再不可能了!下輩子都別想!但是考慮到爸爸的身體,還有,鄧伯父平時對自己也很不錯...就當是為了長輩們!為了他們,我就再多忍受這噁心的東西一段時間!就如他所說,我心裡不當他是男朋友,也就是演演戲,有機會再一腳踹了他便是!左衿這樣想著...“鄧嘉,如果我同意了名義上你還是我男朋友,那私底下,你是我的什麼?是你那個秘密QQ上的網名,‘狗奴’麼?”左衿將身下露出來的頭從前面塞回了屁股後面,然後轉了個身。
想要掙開鄧嘉死死扣緊的手著實不易,但要在裡面轉個圈兒卻費不了多大的氣力!左衿輕易地轉了過來,私處正對鄧嘉的鼻子時,鄧嘉驚了一下,雙手鬆了一點兒,腦袋也往後縮了縮!
呵!沒想到自己破罐子破摔這麼一下,他倒是先怕了!左衿趁著勢頭追問道:“說呀,私底下你是我的什麼?是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的,比狗還下賤的,狗——奴——嗎?”
幾秒鐘過後,鄧嘉羞怯地“嗯~”了一聲,聲音又低又小,與方才左衿故意拖長並加大音量的最後三個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轉而抬頭間,又一震!因為他看左衿時,發現左衿也正微笑著低頭看著他!
可是,那一抹微笑轉瞬即逝!那種感覺就像是——前一秒還在溫柔地撫摸他的臉,緊接著就賞給了他一記兇狠的耳光!
這一次,左衿輕而易舉地推開了環繞在她大腿上的那雙手,在鄧嘉身體後仰的同時,左衿一隻腳高高抬起,迎面踏在了他的前額上!
她並不使力將他腦袋直接踩到地板,而是讓他好端端跪著,腳尖輕輕搭在上面,壓扁了他那一撮被啫喱水弄得翹起來的頭髮...“我說你怎麼放著家裡的好房子不住,要在外面租這麼個破房子,原來天天淨在電腦上看這些東西,呵!學了不少‘狗文化’吧?有沒有學以致用呢?”左衿用鞋尖輕蹍了一下鄧嘉的額頭。
跪在地板上已是尊嚴掃地,頭頂上還無端多出一隻女人的腳來,這樣的談話方式令鄧嘉有種非常屈辱的感覺!
與此同時,另一種想法也悄然爬上了鄧嘉的心頭!他控制不住去想——若此刻左衿身穿的是那套藏青色的警服套裙...踩在自己頭上的是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裡面穿的是一雙長腿肉色絲襪...就如自己在網上看的虐戀電影一樣,女警手持細細的皮鞭,抽打著將自己
,將自己趕進冰冷的鐵籠子裡...不同的是,網上看的女警是假的,而左衿是真的!這樣的情景,只是想一想,都令他無比興奮...鄧嘉紅著臉不說話,害羞地撓了撓頭。本想將手舉到前額,撓那一撮時常打理的翹發,突然想起左衿的腳正踩在那兒!轉而又將手伸向了後腦勺...左衿露出了不可思議的驚奇表情!咦?自己分明是在用鄙視至極的眼神和冷嘲熱諷的語氣調侃他,他居然是這副略帶享受又有些羞澀的模樣!真是大開眼界!
“喲~還不好意思吶!你還真是可愛!來,用四條腿走路給我看看!”左衿花了幾秒鐘鎮定下來,放下了踏在他頭頂的腳,笑著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什麼...”鄧嘉腦子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沒有聽懂左衿的言外之意。
“我讓你爬!聽懂了嗎?狗——奴!”左衿突然厲聲吼道,一瞬間,彷彿整個屋子的空氣都被凝結了!
連左衿自己也沒察覺,她已經完全放開,表情變得自然,喜怒之間隨意地切換變化著...知之非難,行之不易。在虐戀電影中,那些五彩斑斕、恆河沙數的‘調教’畫面鄧嘉著實看了不少,然而真刀真槍地演練,他卻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
鄧嘉好容易拾回被左衿嚇走的三魂七魄,鼓起勇氣又戰戰兢兢地說道:“是不是...我爬...你就能...就能答應...”
“先爬了再說。”左衿知道鄧嘉想求她答應什麼,立刻打斷他的話說道,她迫切地想看看眼前這個人到底能有多離譜!
其實話一出口鄧嘉就後悔了,這樣的‘討價還價’一定會讓左衿很反感!他望了一眼左衿,從她的表情中多少能看出一些嫌棄與鄙夷,但她似乎...已經默允了自己無恥的乞求!
轉念又一想,恐怕也只是暫時保密,誰知道她會不會轉身就將自己的醜事‘昭告天下’?
鄧嘉很明白,此刻自己已然徹底告別了‘男朋友’的待遇,再說做左衿的‘狗奴’不正是自己做夢都在期盼的事嗎?既然如此,現在能做的,恐怕也就只有對她言聽計從,俯首貼耳了...想到這裡,鄧嘉便不再顧忌什麼,趴在地上繞著左衿的雙腿,像狗一樣爬起了圈兒來...左衿撥弄了一下耳垂的一縷秀髮,餘光瞥見鄧嘉真的如狗一般從自己身側爬過,那仰求的樣子,敬畏中又帶著些祈盼,作為女人的一種優越感從她心底油然而生!
“鄧嘉,你很喜歡這樣作踐自己嗎?”左衿雖然很不解鄧嘉此刻的心理,但她還是故作鎮定地問道。
此時的鄧嘉已經爬至左衿的身後,頭與左衿的臀部縫隙恰巧成了一條直線,他仰頭窺了一眼那可望而不可及的屁股,恨不得立刻撲過去,伸出舌頭貼住左衿的屁股,用力舔上幾口!不,幾十口!不不不...是一直舔...左衿見他不回話,竟誤以為是自己太過分而傷及他的自尊了,畢竟拿別人的秘密作為把柄是不道德的行為,更違背了她作為警察的職業素養!
想到這裡,左衿心底竟生出一股內疚之意來!但她又不願向鄧嘉道歉,畢竟是他‘欺騙’自己的感情在先!
怎麼辦?她左右為難起來,最後,左衿決定換一種方式,以人民警察的身份用‘大道理’對他進行疏導工作,她溫和地說道:“鄧嘉,你知道嗎,人與人之間應
該是平等的,不應該...”
“不!不是平等的...您高貴、美麗...沒有人能配得上您!卑微的我只配跪在您的腳下,去仰視、去崇拜...”鄧嘉控制不住自己,將心裡想說的話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
左衿讓鄧嘉的一番‘表白’說得目瞪口呆!呵!自小到大,還沒有哪個男人崇拜自己崇拜得如此徹底!竟甘心將‘尊嚴’二字送到自己的腳下求以踐踏!難道自己真的有如此令人著迷的氣質嗎?
“我美嗎?你覺得我美在哪兒?”左衿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呵!女人總是喜愛別人誇讚的,她沉醉在深深的自戀中,竟將自己剛才的內疚眨眼間忘得一乾二淨!
“您哪兒都美!看得見的美,看不見的也美!就算是瞎子,也能聞到您高貴氣息中散發出來的美!”鄧嘉想不到自己一個學計算機的工科男,口才一時竟變得如此之好!
鄧嘉的話讓她突然想起了最近讀過的林清玄的一篇文章——三流的化妝才是臉上的化妝,而更深一層的化妝是氣質上的,多讀書,多欣賞藝術,多思考,自愛而有尊嚴...想到這裡,左衿嫣然一笑!沒想到自己對‘化妝’的認識又深了些!
她的心情瞬間甚好,突然又對房間裡那臺‘私密儀器’產生了興趣!此刻左衿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她似乎早已習慣了鄧嘉,這個昔日男朋友一瞬間變成自己‘狗奴’的現實...她不再理會仍在爬行中的‘狗奴’,顧自走到電腦桌前坐下,悠然地瀏覽起桌上那臺已經開啟了的電腦...鄧嘉原以為‘狗爬’很簡單,可沒跪過天沒跪過地,更沒跪過父母的他,膝蓋根本承受不了與地板的多次碰撞,又幾圈過後,他的速度變得遲緩了許多,可他不敢停下來...二十一圈...二十二圈...鄧嘉在心裡默默數著圈數...他一邊爬著,一邊不時仰頭用哀求的眼神望向左衿...他多希望左衿能回頭對他施以一個憐憫的目光...可惜沒有,他似乎已經被左衿遺忘了...留給他的只有左衿冷傲的背影,還有那痛苦的,看不見終點的未知爬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