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虐淫奴(重口)

極限虐淫奴(重口)

當很多隻能勉強溫飽,努力的計算著辛苦掙來的錢要怎樣才能維持生活,同時羨慕著那些有錢人可以肆意揮霍紙醉金迷的享受生活時,他們卻不知道,他們看到的一切也只是那些富豪想要他們看到的情況。

世上還有更加淫靡變態的一面,在那些富豪操縱下悄然進行,那是他們根本無法想象,也永遠不夠資格窺視的最深沉黑暗慾望。

涅槃俱樂部,一個獨佔了東南亞一座佔地面積幾十公頃小島,擁有自己獨立武裝力量,卻名聲不顯得國際公司,實際上是全球各個大洲內最頂尖的富豪財閥組建的一個供他們肆意淫樂的俱樂部。

在這個俱樂部中各個頂級的富豪,動用自身的財力與各種影響力,網羅了包括醫療、製藥、生化研究,心理研究,電腦黑客等各種精英人才,研發出來在各方面都幾乎超過世界上一個世紀的科技。

可是他們卻絲毫沒有打算用來造福人類,反而一邊用這些研究在經濟學家指導下最大限度獲得利益,一邊培訓出一個個性能力超強並有潛力成為調教師的男人。

然後讓他們在涅槃的財力與資源支持下,散步全球各地,演繹出一場場淫戲,也開發出一個個表面清高的女人內心的淫賤,調教出一個個連牲畜都不如的性奴,並定期向涅槃俱樂部進貢指定數量與類型的性奴,以獲得涅槃俱樂部的更多支持。

而這些富豪就這樣在面對著世人露出光鮮亮麗的一面後,藉此釋放自己內心的壓抑衝動,滿足他們內心最黑暗暴虐的一面。

不知道是涅槃的勢力真的太大,還是有些女人哪怕高高在上骨子裡也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變態淫賤,總之當那些被涅槃選中的男人開始行動後,一場場淫靡的性戲便開始在世界各地常人不知道的層次上開始演繹著2020年仲夏,縱然因為新冠肺炎在世界上肆虐著,不斷的有人死亡,可是這一場場變態的淫戲不僅沒有稍微收斂,反而因為那些富豪似乎也在這個病毒肆虐的世界中感受到了壓力,內心更加煩躁,因此對那些調教師給予了更大的支持,同時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於是,就在世人以為世界如同他們想象的那樣進行著的時候,無數詭異陰森又不被任何人察覺到的暗流,攜帶著常人無法想象的黑暗慾望,更加狂暴的在世界上流淌肆虐著。

上午九點,一輛銀白色的福特撼路者停在了魔都內那座高度達到三百餘米,足有一百零八層,綜合餐飲購物娛樂與住宿為一體的星辰大廈地下停車場內。

“小騷貨,你先四處逛逛,有什麼看上的乾爹給你買,等我談成這筆買賣,我們大戰八百合。”一個四十多歲,身穿著一身高檔西裝,手上帶著一塊瑞士金錶,因為中年發福顯得身材有些臃腫的男人伸手在副駕駛位上一個穿著性感暴露,打扮妖豔的女人那暴露在衣服外面的大半雪白大奶子上捏了一把,淫笑道。

“那乾爹可要快點,女兒下面早就溼的不行了,就等著乾爹您的大棒安慰呢。”女人想到這個男人上次肏她都沒有超過兩分鐘就繳槍的經歷,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與鄙夷,不過再想到男人那些錢和給她的各種首飾名牌包包還有她現在這件雖然暴露卻價值不菲的衣服,那帶著假睫毛的大眼睛迅速把那抹鄙夷收斂,然後水汪汪的眨了眨,還一邊側身用

自己可以隆出來的誇張豪乳在男人手臂上蹭著,另一隻手已經牽引著男人的手伸進了為了方便男人玩弄沒有穿內褲的裙襬裡。

“騷貨。”男人臉上帶著淫笑右手食指的指甲在女人那溼潤的騷屄口劃了一下,然後在女人一聲分明刻意的嬌吟中,將手抽出來在女人那誇張的豪乳上抹了一下這才大笑這著離去。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能為您服務的嗎?”這個中等身高,身材臃腫,頭上有些脫髮的油膩老男人乘坐電梯抵達七十二層後才出電梯,便有一個身穿著前臺制服,身材曲線玲瓏,五官圓潤,長相清純可愛,白皙素淨的臉上帶著禮貌而疏離的職業化笑容的女人迎了上來。

這座大樓七十二層之下任何人都可以進入,但是七十二層之上則需要有會員卡的人或者那些人請來的客人才能進,而辦理這裡的會員卡不僅需要不菲的金錢,還要提供資產證明,並且每年消費一定的額度。

這個前臺過來表面上是客氣,實際上更多是不想無關人員進入裡面,影響裡面真正的客人休息生活。

男人在商海混跡多年也算小有資產,自然知道這一點,不過今天他要見的客人他惹不起,這個大樓的老闆他同樣惹不起。

於是雖然心裡有點不舒服,但這個眼中帶著淫邪目光打量著對面女人,似乎想著已經將這個女人征服在自己胯下的男人,還是立刻收斂了眼中貪婪的淫慾。

嘴角上揚堆起看似溫和的笑容,男人很禮貌的對前臺女招待說道,“你好我是長江實業總公司的老闆王景森,是星河集團董事長柳董約我來談生意的。”“不好意思,請您去七號會議室稍作休息,我這就通知柳董。”前臺姣好的面容上露出淺淺的歉意,語氣輕柔而溫和的說道。

哪怕王景森知道這只是職業化培訓出來的禮儀,依然心中一蕩,下面那條軟趴趴的蚯蚓有了覺醒的衝動,雙眼再次朝著前臺那被制服包裹著,卻又在最上面隱約露出一絲白嫩與溝壑的小巧奶子,還有她那被黑色包裹著的一雙誘人美腿,嚥了口唾沫朝著七號會議室走去。

而前臺的女人在一句話說完後,便拿起別在腰上的對講機旋轉幾下後開口道,“柳董,柳董,長江實業的王總來了,在七號會議室等您。”“嗚……我,……我這就下……嗯……”前臺話音才落,一道有些含糊又夾雜著幾聲悶哼,在隱約有些說不出的異樣的背景音襯托下,讓前臺這個女人都感覺在那平時清冷中越發多了幾許嬌媚放蕩的聲音,通過戴在耳中的嵌入式藍牙耳機,驟然傳入耳中然後又戛然而止。

僅僅只是著一道簡短的聲音,這個身穿著黑色套裙與白襯衫職業裝,五官精緻中透著幾許讓無數宅男心生憐惜與滿足的清純,中等身高卻又不經意間勾勒出優美曲線,宛如悄悄的挑逗著男人內心衝動的前臺女人,內心便勾勒出一幅,哪怕在一些重口av中都很少見的殘忍淫靡畫面。

那是位於高層的一間面積超過一百五十平的客房,雖然是白天,可是一條厚厚的窗簾卻遮住了正前方巨大的落地窗,阻隔了窗外所有的窺探之餘,也遮住了外面的陽光。

於是一種宛如深沉幽暗慾望一般的昏黃燈光,就在這個沒有任何隔斷,也沒有太多傢俱,而顯得巨大空曠,又因為從屋頂垂下的一條條各式繩

索鏈條,牆上懸掛著的一件件猙獰而誇張的鞭子、烙鐵以及各種不知名刑具,以及周圍幾個大小鐵籠子與造型奇異的架子,而透出一種詭異陰森,令人心生畏懼的屋子中瀰漫著。

而就是這間詭異的屋子內,就在這昏黃燈光照耀下,屋中牆壁上七八臺巨大的液晶顯示屏循環播放著一幕幕女人各種極度誇張的肆意淫亂視頻。

一個個身材各異卻都帶著不同面具遮掩著真容的女人在各種環境下被粗暴的鞭打,被鐵籤子貫穿手腳與或大或小的乳房,被宛如狼牙棒般的鐵杵砸入下身淫穴,被鐵鉤子粗魯的勾出足有一米長的大腸,被乞丐用腳把頭踩入廁所,被六七個人圍在一起一邊肏著一邊用刀劃開身體,被一些骯髒無比的生化變異豬狗肆意輪姦,…………一幕幕畫面頻繁閃過,也帶動著一聲聲淒厲婉轉,讓人感到似乎承受著極大痛苦,又似乎享受著某種極樂的聲音,在屋中迴盪著。

而這聲音音便如同一種催促著某種變態遊戲不斷進入高潮的號角。

一件件骯髒破爛不堪的衣服散亂的分佈在屋內各處,五六十個雖然年紀身材各異,但是卻全部頭髮蓬鬆凌亂,渾身骯髒不堪,帶著難聞的異味,有幾個手腳還有不同程度畸形,甚至身體一些地方因為不知道什麼疾病而化膿,一看便知道是社會最底層乞丐流浪漢的男人,正圍在十幾個鐵架子周圍。

這些鐵架子上,一個個帶著各式面具,身材或者纖細小巧,或者高挑性感,豐滿的不顯絲毫肥膩,消瘦的也帶著玲玲的曲線,僅僅靠著環肥燕瘦的身材與細膩柔嫩的肌膚便能夠挑起男人最深沉慾望,讓人相信她們摘下面具後必然是罕有的美女的女人,就這麼全身赤裸著淫靡的被束縛成各種淫蕩下賤的姿勢。

如果讓這些女人到外面去,如果有人撕開她們的面具,那麼一定會驚訝的發現,這些女人可能是名牌學校的教師或學生,可能是著名公司的白領,可能是政府內部的公務員,司法部門的執法者,甚至可能是某些外人眼中清純的明星藝人。

可是就是這些在外人眼中身份高貴,一個個或者清純或者冷傲,讓人不敢心生褻瀆的女神,甚至在一些人眼中是最清純的女朋友,最賢惠的妻子,最慈祥的母親的女人,此刻卻在這個幽暗昏黃的屋子中,在這個隔絕了陽光便宛如隔絕了社會與整個世界的密室中,頭上帶著那她們認為外人無法摘下來的面具,掩飾了自己最真實容貌的同時,也暴露出屬於女人骨子裡最深沉淫賤的慾望。

一個個只在那個用足足超過三十公分猙獰大雞巴,與各種變態淫虐卻又在她們感覺生活枯燥乏味時為她們帶來一種異樣的滿足刺激讓她們開始沉迷沉淪,乃至無比崇拜的男人,一條短信的支配下,根本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便主動來到這個密室內。

任由這些她們平時無比鄙夷不屑,甚至路邊看到都會遠遠躲開的乞丐將她們渾身的衣服脫掉,被他們肆意輪姦,然後主動被按在鐵架子上束縛成各種淫蕩的姿勢,讓他們用鞭打、烙燙、穿刺,電擊等各種殘忍手段,蹂躪著身體每一寸肌膚與每一個他們想要玩弄的器官。

在這些乞丐享受一種歇斯底里的釋放同時,她們也在無比主動迎合這些她們眼中垃圾的時候,內心也因為用這被主人支配下

的主動展示淫賤得供奉,感受到了對於主人朝拜的滿足與愉悅,口中發出一聲聲雖然淒厲哀婉,卻帶著無比滿足與愉悅的亢奮淫浪叫聲,在這被隔音牆包圍著的屋子裡迴盪著。

那些乞丐聽著女人婉轉起伏的呻吟浪叫,也感受到了一種變態的滿足感與征服欲,內心的慾火與暴虐衝動更加狂躁。

一個個眼中甚至浮現了j8學絲,一邊肆意的用那骯髒腥臭的雞巴肏著那些女人的嘴,屁眼,淫穴,甚至還在她們腋下,粉頸,乳房,腿彎,腳底手心,大腿,後背等各個可以看到的地方摩擦著自己的雞巴,一邊用那一件件令人驚悚的淫具在這些女人身上肆虐著。

尤其是屋子中間位置一個身材雖然高挑,卻並不顯得粗獷,而一對誇張的豪乳,更是因為她跪爬著綁在工字型鐵架子上姿勢,而顯得越發巨大的女人,更是被幾個乞丐重點照顧著。

已經帶著斑駁精液,由上而下漸漸變淺的楓糖色長髮隨意的從左肩滑落,遮住了左邊大半被金屬面具覆蓋的容顏時,也將右側精緻的耳朵與那不斷搖曳著的藍色水滴型寶石吊墜,暴露了出來。

與那串系在左手腕上,將修長的手臂與精緻小巧的手掌,都襯托的越發白皙的彩色碎鑽手串一起,宛如在無形中展示著女人高貴的身份。

白皙細膩的後背上,一道道猙獰的鞭痕向外溢著鮮j8學,宛如一副詭異猙獰的暗紅色潑墨畫。

一對與身材不成比例的巨大豪乳被射釘槍打上了密密麻麻的釘子。

兩隻紫黑色的蜈蚣,還撐開了她的乳孔,從那乳頭中露出大半身子隨著她一對豪乳在空中搖曳。

一條鏽跡斑斑又帶著斑駁j8學汙的鐵鉤子,將她的大腸拉出來足足半米,讓她好像拖著一條詭異的紅色尾巴,卻又在上面密密麻麻的黏上了十幾枚大小不一的電擊跳蛋。

而隨著幾個男人在她小腹上粗暴的踢打,這個因為跪在釘板上一對白嫩的小腿早已經鮮j8學淋漓的女人,一邊很熱練用手給兩個乞丐自慰,同時用那纖薄的朱唇與靈活的s舌頭,伺候著自己身前那個乞丐沾著其他女人鮮j8學的雞巴,一邊在一聲聲含糊的悶哼中努力收縮小腹,一個足有滿月嬰兒大小的冬瓜,將她下面的淫穴一點點撐開到一個無比誇張的尺寸慢慢的從子宮裡擠出來。

“快了,就快了,要出來了……”女人心中如此想著,那不斷從身體每一寸肌膚上傳來的劇痛都似乎在這一刻變成了一種最烈性的春藥,一邊更加努力的伺候著在她身上發洩著的幾條雞巴,一邊努力收縮小腹帶動著子宮同時收縮,好讓那個冬瓜從體內擠出來。

同時渴望並期待著也藉助這個催產遊戲結束那一刻的刺激,享受壓抑很久後爆發出來的,那讓她無比沉迷的巨大快感。

“文文,我才晚了半小時就等不及了嗎?”驟然,一個清脆中帶著幾許俏皮與調笑的聲音,在這個前臺女人側後方響起,打斷了她腦海中那越發淫靡變態的畫面。

那隨著那些畫面激發出來,宛如洶湧潮水,似乎馬上就要衝破桎梏肆意放縱的慾火,也在這一刻好像突然遇到了一道堅固的大壩,在它最洶湧澎湃時被阻攔住了。

一時間這個叫文文的前臺,那已經不自覺握住了下身黑色包臀裙的手僵在了那裡,微微泛紅的臉上不自覺露出一抹焦躁

與飢渴的神情。

轉身看向對面才從員工通道走過來的一個留著披肩發比她身材略高,穿著與她相同制服,卻又似乎在不經意間便露出一種嫵媚妖嬈氣質的女人。

發現她一邊朝著這裡走過來,一邊整理著自己那還微微有些凌亂的衣服,將似乎在不經意間間暴露出來的雙乳間誘人肌膚遮掩住,只留下一抹讓人心生幻想的白嫩,靈活的s舌頭還似乎隨意的將嘴角殘留的幾滴白漿,舔入那兩片誘人紅唇鎖著的幽深處,不由得雙眼往上一翻露出幾分幽怨。

“下次你再這麼晚,我可不替你頂班了,本來就快頂不住了,剛才還接了個電話,難受死了。”文文一邊嬌嗔著說道,一邊朝著員工通道走去。

“不好意思,上次犯錯主人憋了我半個月一時忍不住,下次我會補償你的,今天主人帶來的幾個寵物有些動作有些粗魯,我的奶子都差點被它們撕爛,你要注意,別像昨天麗麗那樣被把內臟掏出來撕碎了,只能扔進豬圈做豬食,你要是死了我以後代班怎麼辦?”就在二人靠近的時候,這個女人藉著身體遮掩,在文文那一對乳房上捏了一把,低聲說了一句,一旦外人聽到恐怕會無比震驚的話。

“放心,騷貨,麗麗那是早就想死,半月前就被偽造了新冠死亡證明與火候證書,被玩了半個月後,和她曾經最喜歡的一個女歌星一起,在農家樂豬圈撕碎做豬食,那是她早就渴望的事,我現在還沒玩夠呢,可不想那麼早死。”文文低低的回了一句後走進員工通道,然後立刻被幾隻從一個屋子中伸出來的大手拉進了一個屋子內。

外面的工作服被在一瞬間扒光後,裡面赫然是用一條麻繩在她身上束縛成的繩衣,而她那個工作證則是被一個別針別在了左邊的乳頭上,下面三個低頻震盪的跳蛋緊貼在她無毛的陰唇縫隙與凸起的陰蒂上,展示出一種與之前截然相反的淫靡下賤。

“嗯,……肏我……”被主人支配著服用春藥,再在跳蛋折磨下正常工作近四個小時,早就讓她感到無比難受,這時候按照主人的命令進入這個密室,她根本不在意這一次要服侍什麼人,要進行什麼項目,便開始發出淫蕩的呻吟。

然後一條足有一米五高的黑色魔化犬獸便趴在了她身後將她壓倒,赤紅色的炙熱雞巴肏擠開那幾個粘在她下身的跳蛋,悍然刺入她早已經無比溼潤的淫穴內。

“哦……”雖然後背被這個魔化犬獸的兩個前爪劃出幾道j8學痕,可是下身的空虛瘙癢的淫穴一瞬間被充滿,依然讓這個之前還文靜清純的前臺女人,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然後在這個昏暗的屋子中被不知道誰壓迫著,開始動情的和一個看上去似乎眼熱,但是因為滿臉大便無法認出來是誰的女人激情擁吻著。

一陣陣冰涼後緊隨而來劇痛從她乳房與翹臀上傳來,讓她知道正有人用射釘槍在她身上釘釘子,可是那巨大的魔化犬獸赤紅色的大雞巴,一次次在她早已經無比粘膩的淫穴中粗魯的抽插,卻讓她忍不住將那身體上的痛苦轉化成了一種異樣的快感。

讓她與屋中其他幾個女人一樣,身體更加激烈的迎合著,在昏黃燈光下無法看得真切的男人們那一個個變態的淫虐。

不時將目光望向屋中幾個角落,露出更加淫靡亢奮的是神情,因為她知道那些地

方便有著一個個攝像頭與監視器,讓她們的主人可以真實操控這場淫戲,看到她們為他演繹的下賤,而屋中這些男人,無非是她們取悅主人的道具而已。

而就在文文在這個幽暗的密室內肆意釋放著自己的淫賤時,四十多歲身材有些肥胖臃腫的王景森,已經來到了七號會議室。

這是星辰大廈專門為一些商業人士進行金融商貿洽談而準備的會議室。

環顧四周,一百二十平的寬敞屋子裝修的雖然簡潔卻透著一種素淨雅緻,幾副水墨畫懸在牆上為這個窗明几亮的現代化會議室恰到好處的增添了幾分文化的積澱,卻又不顯得臃於,彷彿名家制造的紅木會議桌與座椅,雖然算不上多麼華貴,但也會讓人感受到主人對於客人的尊重,一種淡淡的清幽從牆角的幾盆綠植中散發出來,讓周圍的空氣都宛如帶著幾分沁人心脾的溼潤芬芳,也為這個屋子增添了些許柔和的生動。

王景森坐在一把精緻的紅木座椅上,手中端著服務員遞來的熱茶,環顧四周一圈然後將目光投向遠處大片繁華的城市,不由得感嘆,自己什麼時候也可以做到在這種最低也要超過三千元每天的豪華賓館中包一間房,當成家一樣常住,甚至拉扯更多女人在這裡面折騰。

星河集團畢竟是一個在魔都都很有名的大企業,遠比王景森的長江實業要規模宏大,這次的生意對於王景森也很重要,因此王景森還是很有耐心的,於是時間就在王景森胡思亂想的等待中,不知不覺中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鍾了。

然後,一陣宛如鋼琴曲般清脆中帶著優雅韻律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漸漸朝著這裡走來。

“嗯……。”王景森從愣神中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扭頭朝著外面看去。

細高跟的皮鞋與大理石地面的撞擊時發出的清脆聲音,依然在走廊上回蕩著,由遠而近在不疾不徐中似乎透著一種屬於女王的淡然優雅與自信。

又過了幾秒鐘,王景森終於看到了從遠處走廊朝這裡走過來的女人。

入目所及,女人身高保守估計也要超過175cm,腳下一雙大約十公分左右高的細高跟皮涼鞋,讓女人的身材顯得越發高挑。

一對纖細的柳眉下是一雙散發著清冷光芒的狹長鳳目,隨著微微高挺的瓊鼻下面纖薄的朱唇微微呡出的弧度,讓女人在無形間透著一股自信與孤傲。

而那一頭由上到下漸漸變淺,還微微帶著波浪的楓糖色長髮自然散在身後,又有一縷悄然越過那左側白皙香肩垂在身前,讓女人那股宛如天然的冷傲鋒芒,似乎在不經意間被幾分慵懶的華貴柔化。

同時女人右側那精緻玲瓏的宛如元寶的耳朵,與那自耳垂上垂下的一隻藍色水滴形吊墜,又為女人平添了幾許嫵媚妖冶的風情。

一套一字肩的綠色短袖長裙,看似將女人那雖然不似其他水鄉女子那般纖細柔弱,卻也沒有西方女人的那種粗狂感,反而帶著一種異樣颯爽風情的嬌軀遮掩。

卻又將女人那朝兩側伸展開宛如名匠刀削斧刻的完美香肩,襯托的越發白皙細膩,就連一對鎖骨,都似乎勾勒出了誘人的弧度與溝壑。

下面包裹在綠色裙襬內的一對與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豐滿豪乳,宛如兩座峰巒一樣高高的隆起,讓人在為之驚歎的同時,也注意到了這對豪乳上面部分的大片白皙與那道溝壑的起始

,似乎在無形中誘惑著男人更深沉的探索欲和征服欲。

緊接著那驟然收縮的平坦小腹,與一對豐滿挺巧中似乎帶著完美弧度的翹臀,宛如彼此呼應著,讓本就因為類似扇形身材而纖細的腰肢,看上去越發纖細動人,也讓女人的身材似乎從任何角度看都更加帶著誘人的妖嬈曲線。

而隨著女人不緊不緩的朝著這裡走來,就在那宛如名家演繹的鋼琴曲般的高跟鞋踏地聲,越發襯托出女人那宛如天然的高貴典雅時,那一雙包裹在半透明黑絲內的勻稱修長玉腿,也隨著女人步履搖曳間,在那綠色裙襬一側的高開叉中,半隱半現的散發著更強烈的誘惑。

似乎挑逗著男人的神經,催促著他們在下一刻,便撲過來將那條下襬達到女人膝蓋以上十五公分的綠色長裙撕碎,好真正欣賞女人這雙修長勻稱的玉腿。

不,或許那一刻男人更想要欣賞女人那無比誘人的嬌軀,然後肆意的在這動人的嬌軀上侵略,只是想到這個女人是星河集團的董事長,一個身價過百億的女強人柳妃。

哪怕今年不過三十一歲的女人,那完美的身材讓所有人升起一種犯罪的衝動,那雜揉著少婦嫵媚妖嬈與少女青澀的氣質,更是能夠讓各種年紀男人都為之沉迷。

依然沒有人敢生出追求的心思,甚至縱然只是站在她面前都會忍不住升起自慚形穢的心思。

至少這時候的王景森是這樣的,於是當柳妃走到近前,嘴角的笑容還沒有完全綻放時,早已經站起身來等候的王景森便有些侷促的連忙說道,“柳董,你好。鄙人王景森,長江實業的老闆,”“你好,王總,我們做下談。”柳妃看著對面這個肥胖臃腫,望向自己眼神中有著深深貪婪卻又帶著畏懼的王景森,眼底一抹鄙夷一閃即逝,臉上帶著禮節性的微笑,伸出白皙柔嫩的右手與王景森伸出的手掌輕輕的握了一下,便收了回去並不著痕跡的在自己裙襬上擦了一下。

“好好好!”王景森聽到柳妃的話連忙附和著,身子卻沒有動,直到柳妃坐下後,這才選擇了與柳妃相隔一個位置的椅子坐了下去,目光還是忍不住偷偷在柳妃身上打量好幾次。

“世人都傳言柳董容顏絕世,今日一間才發現果然名不虛傳,柳董看上去比照片裡更加有氣質也更加美麗。”王景森才一坐下便忍不住誇獎道。

“王總謬讚了,柳妃無非是仗著上輩基因與這些年得保養,薄有姿色而已,不值一提。”柳妃用那腕上繫著著一條彩色碎鑽手鍊的左手攏了一下鬢間的長髮,臉上帶著一抹優雅而疏離的淺笑,淡淡的說道。

“柳董過謙了。”王景森再次露出一抹略顯奉承與諂媚的笑容,然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潤了潤喉嚨。

這才從西服口袋中掏出一個優盤插在辦公桌的電腦上,隨意的敲擊幾下,會議室一邊的投影儀便將一份報告投影了出來。

“柳董,這是我們針對這次商務合作整理出的文案報告,您過目。”王景森伸手一指前面的投影屏對柳妃說道。

“嗯。”柳妃輕輕點點頭,然後將頭微微一偏,一對狹長的鳳目凝視著側前方的幻燈片。

王景森暫時收斂自己的色心,有些緊張的的看著旁邊的柳妃,隨著大屏幕上的幻燈片一頁頁翻過,柳妃的表情時而凝重時而皺眉,時而微微頷首,時而又緊抿著嘴唇。

儘管王景森風流好色,但是能夠支撐起一個常人眼中的大公司,自然也不是草包,這次的方案他之前也看過。

此時看著旁邊柳妃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細微表情,心中也暗暗感慨旁邊這個女人的商業觸感比自己想象的要敏銳。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當他再次不經意間將注意力從柳妃那臉上細微的表情轉移到柳妃的形象上時,剛才壓下的色心又再次升起,一瞬間又被柳妃的樣子吸引力。

儘管只是微微偏著頭的側顏,可是那宛如散亂卻又帶著刻意修飾痕跡的長髮隨意間便為柳妃增添了優雅的慵懶,讓那儘管不時微微眯起鳳目卻依然不減鋒芒的柳妃彷彿一個午睡才醒的女王。

右耳上一枚水滴形的寶藍色吊墜輕輕地盪漾著,襯托了她那潔白中透著幾許紅潤的俏臉卻又彷彿催眠一樣讓人忍不住沉迷在其中去驚歎屬於女王的靚麗嫵媚,還有那讓他人俯首跪拜不敢生出褻瀆的威嚴。

好一陣,柳妃終於將幻燈片看完了,這才回過頭來,看著王景森的眼神中有些異樣,再次鄙夷的一笑,然後輕咳一聲。

“哦-柳董您看完了嗎,覺得我們的這份文案怎麼樣?”王景森立刻回過神來,掩飾自己剛才內心的淫慾與表面上的失態。

“整體看來很漂亮的文案,不過裡面太多想當然的元素,不提那些設備和一些人員調配方面的小問題,只說幾個重點問題。

首先你們公司在這個項目中的市場集中度並不高,這次的投資未免有些衝動:其次利潤回收週期太長,看起來EBTT不錯,但是恐怕大部分都只是虛數真正利潤並不高:最後前期現金流投入太多,後期會導致資金週轉問題,這些不能解決我們集團很容易陷入泥潭,到最後為他人做嫁衣。”柳妃說著頓了頓,一對好看的秀眉微微上挑,狹長的鳳目帶著清冷的光芒,說道,“總之,這份文案操作風險與可估利益並不匹配,如果王總真的有誠意與我星河集團合作,我想我們還是拿出一些真正的底牌,否則我可不想被集團那些老傢伙在董事會上說三道四。”“柳董,這……”王景森聽完柳妃的話一頓,這次的事情當然沒有柳妃說的那麼嚴重,但是這次的商業文案確實也存在一些陷阱,只是沒想到柳妃這麼快就識破了,一時間王景森都有些尷尬。

遲愣了片刻後,王景森又尷尬的一笑道,“不好意思這份文案是秘書幫我審閱的,最近有些忙沒顧得上細看,剛才我也發現一些問題,這樣在投資比重、利潤還有控股方面我們可以再談談,然後一些矛盾衝突的地方柳董也可以多提意見,早就聽說柳董是商業天才,這次正好讓我開開眼。”“天才柳妃可不敢當,不過既然王總看得起我,我也是新接手星河集團董事長想做出一番成就,那我們就再討論一下,希望王總不會總把心思放在你的那些小三小四身上。”柳妃說完後,看著王景森對自己尷尬的一笑也沒有再多說別的,只是彷彿隨手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水潤喉。

然後在放下茶杯時,藉著身體掩映柳妃用手腕,在自己那有著誇張尺寸的豪乳上壓了一下。

眼角餘光看到那之前在乳頭部位微微有些抖動的衣服不再顫抖,柳妃這才彷彿若無其事的再次開始對王景森談論這次文案中自己認為不合理的部分。

但是,那一對

潔白的玉頰卻已經微微泛起了幾分殷紅,清冷的雙眸中也盪漾著外人難以察覺的波瀾。

而王景森也在討論文案時,不時被柳妃那似乎高傲清冷又帶著一種誘人嫵媚的樣子吸引,幾次不自覺的失神,讓柳妃看在眼裡越發鄙視,這個有色心無色膽據說還有些陽痿的老東西,又礙於某些原因不得不耐著性子繼續談判,也讓這場商業洽談進行的十分緩慢。

“吱呀……”突然正在激烈討論的二人聽到一聲響,猛的回頭便發現會議室的大門已經被推開了。

然後,王景森便看到一個女人施施然走了進來。

雙眼不由得再次一亮,王景森剛剛升起的怒氣都隨著這個女人的出現,一下子消失了大半。

只要掃一眼王景森便知道,眼前的女人正是輝耀集團的執行總裁楊芸。

一個無論身份還是長相都不輸於柳妃,在魔都鼎鼎大名與柳妃被譽為魔都商業雙女王,卻又素來傳聞與柳妃不和的女人。

這已經不是王景森第一次見到楊芸了,但是卻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到楊芸。

相比於柳妃的那種成熱慵懶的嫵媚,今年二十八歲,一頭拉直的烏黑長髮隨意散在腦後的楊芸,看上去更加多了幾分洋溢的清純與活潑。

宛如精心修飾的秀眉下,一對圓圓的眼睛如同兩汪深潭,吸引著人們的目光,卻又似乎寶石般,散發著幾許笑意。

那精緻的鵝蛋形小臉,微微泛著少許誘人的紅霞,搭配著誘人的嘴唇似乎在不經意中勾勒的弧度,隨意間便露出宜喜宜嗔的甜美。

大約一米六五的身材,在女人中還算是高挑,卻因為有了之前柳妃的對比便顯得纖細小巧。

修長而雪白的粉頸上緊緊貼合著一條不過一指寬的銀白色頸鍊,讓女人的粉頸顯得越發修長而優雅,墜在頸鍊前端的幾個綠豆大小的銀珠,又為她添上了幾分俏皮可愛。

一條白色的蕾絲紗裙穿在她身上,宛如為一位空靈浩渺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披上了羽衣,讓她透出一種舒雅的恬靜。

紗裙上乳白色抹胸輕易的將那小巧如筍的鴿乳遮掩住,卻又因為衣衫上撐起的輕盈弧線而洩露出幾許盪漾的風情。

而抹胸上下白色蕾絲花紋的設計,讓楊芸本就比一般人更加白皙的肌膚,在若隱若現間顯得越發細膩瑩潤,也勾勒出她那帶著誘人心魄平滑小腹與纖細腰肢。

再下面乳白色的裙襬,只是堪堪遮住她少部分白皙誘人的大腿便戛然而止,可是外面卻又有一層中間開叉的半透明薄紗,卻漫過了楊芸大半光潔的小腿。

使楊芸那潔白細膩的雙腿在這若隱若現間彷彿被雲霞遮掩,而那薄紗又隨著那穿著一雙小涼鞋的小巧玉足移動間不斷飄搖著,讓楊芸恍如漫步雲端。

“楊芸,你來幹什麼?”就在王景森還沉迷於楊芸的美色而愣神的時候,柳妃卻是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讓王景森更加確認傳言不虛。

“這麼小氣幹嘛,我只是路過這裡,看到會議室的門沒關好,所以進來看看。”楊芸眼角帶著笑意,嘴角微微撇了一下,一邊語氣輕柔中帶著幾許挑釁的說著,一邊徑直走到一個紅木椅子上坐下,腦後的長髮隨著她動作左右甩了甩,為她增加了幾分輕盈與屬於少女的清純。

如果不是親眼見識過楊芸那一次次極為優秀的商業決斷與市場觸覺,只看她那淡雅清新中夾雜著

些許活潑的氣質,與看上去比實際年齡更小的相貌。

恐怕任誰都只會認為她只是個正值青春洋溢的大學生,或者未經世事的懵懂女孩。

而不會相信她早在六年前便獲得了著名國際大學金融學碩士,這些年在商場興風作浪,赫然就是就是一條闖入魚塘的j8學腥鯊魚。

隨著楊芸坐在自己的另一邊,王景森感到一股淡淡的百合香味從旁邊楊芸的身上散發出來,清幽淡雅中彷彿還隱隱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沉凝氣息,那種味道在似有似無間讓人無法形容,卻又在百合香氣的遮蔽下,似乎勾起人內心某種衝動與渴望。

而王景森另一邊的柳妃看到王景森似乎在偷偷的用力嗅了一下,臉上還帶著不易察覺的滿足與興奮,眼中的鄙視更加明顯,卻又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勾勒出幾許玩味。這些表情只是乍現便隱並沒有被王景森看到,然後柳妃便似乎不屑的對著楊芸撇了撇嘴,隨口說道,“現在看過了,是不是可以走了,我與王總有些私事要談。”同時看到手機上那個隱晦的程序推送過來一條視頻消息,柳妃纖細的手指在手機宛如無意間敲打了幾下。

“有什麼私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嗎,少兒不宜還是……”楊芸眼中帶著些許調侃與挑釁的在二人身上來回掃視幾下,然後繼續道,“我對那些事不關心,聽說王總最近有個新項目,恰好我們輝耀集團也很有興趣,正好借這個機會我打算和王總聊聊,你不介意吧。”僅僅只是隨意的敲打,視頻被打開,然後手機上便出現了一幕無比驚人的畫面。

柳妃清楚的看到,視頻中一個身材看上去與楊芸相仿,頭上帶著淡紫色蝴蝶形金屬面具,光潔的後背上用紅藍黑三色馬克筆寫上了母狗,廁奴,淫畜,馬桶,人間便器,公共馬桶等各種淫靡下賤詞彙,那小巧玲瓏的玉乳也被馬克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個圈圈的女人,正全身赤裸著,跪趴在一個有些破舊的農家豬圈中。

這個老式的農家豬圈很大前面有棚的地方被雜草鋪著一邊還有一個長長的餵食槽,應該是讓豬吃飯休息的地方,而前面沒有棚的地方則是一個深度近兩米,看著全是烏黑爛泥還散落著糞便的大坑,看起來明顯是讓豬方便的地方。

而且就在這個豬圈前方就是一個旱廁旱廁一個斜向下的水泥口將裡面的大便滑到豬圈前面這個大坑中,讓大坑近三分之一地方都堆積著大便,如果視頻畫面放大了,還可以從之前有些模糊的地方,看到無數蛆蟲在蠕動,一片片蒼蠅在上面亂飛。

此時視頻中這個憑感覺估算恐怕超過三百平的巨大老式豬圈中,除了五隻身體巨大足足超過兩米,下身那條粗硬周圍又佈滿了短粗堅硬陰毛好像刷子一樣的雞巴怒挺著的配種專用魔化豬外,赫然還有二十幾個手腳帶著鐐銬的女人在裡面。

單看身材這些女人每一個都堪稱少有的美女,不過在視頻中她們一個個帶著金屬面具遮住了自己的頭臉,似乎也遮住了她們的理智與羞恥心,一個個將自己全身赤裸著暴露在這個骯髒的豬圈中,肆意的展示著自己的下賤淫蕩。

有些女人圍在豬食槽子裡,一邊跪趴著淫蕩的扭動著自己沾著糞便與汙垢的身體,一邊大口的吞嚥著那些被蟑螂和老鼠爬過的腐爛剩菜與餿肉,偶爾還能看到有噁心的蛆蟲從她

們嘴邊往她們臉上爬過,卻被她們似乎隨意的一舔s舌頭便捲進了嘴裡。

有些女人則在下面大坑裡,一個個聚在那些腥臭的大便旁邊舔食著,在身上塗抹著,有些甚至乾脆將身體浸潤在了裡面,噁心的蛆蟲在她們身上不斷的蠕動著她們卻恍如未覺。

上面一個個同樣帶著面具的男人,不時會掏出自己的雞巴對著裡面撒尿,而每到這時候,這些女人卻好像沐浴聖水的狂信徒一樣,爭著湊過去仰著頭淫賤的吞嚥著,偶爾這些女人還會在男人指揮下激情擁吻。

幾隻原本只是被人支配著用來給母豬配種毫無地位可言的魔化豬,此刻卻宛如這個巨大豬圈的貴族一樣,不斷的在這個豬圈上下層巡視著。

它們一次次隨性的將自己恐怕足有千餘斤的身體,半壓在任何一個骯髒的女人身上,那條好像長杆硬毛馬桶刷一樣的粗大雞吧,肆意的在這些女人的爛屄與屁眼內進出著,就好像這些女人只是它們發洩慾望的玩具。

一聲聲淫賤的呻吟,通過內置的耳機傳入柳妃耳中,與其說帶著幾分羞恥與痛苦,柳妃卻更多的是在那裡面聽到,她們的亢奮狂喜與肆無忌憚的宣洩。

而在那個鏡頭最多,似乎被當成這次視頻主角拍攝的女人,就好像這些下賤母畜中最淫賤的糞便女王一樣,此刻就在那一大片糞便旁邊。

腥臭的糞便與烏黑的爛泥在她身下包圍著,沒過了她那一雙手,也讓她因為跪著,而貼在地上的一雙小腿,時隱時現。

一條條噁心的蛆蟲就這麼沿著她的手臂與小腿,往她早已經沾著不少大便的身體上,肆無忌憚的爬行蠕動著。

甚至柳妃還看到兩隻骯髒的老鼠,沿著她的大腿一路爬到她的騷屄口,之後似乎猶豫了片刻,便擠開她的陰唇鑽了進去,然後不時又從裡面擠出一個頭來左右張望一番,接著又彷彿受驚一樣,重新鑽進去,就好像那裡是它們的巢穴。

而這個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身份,此時看上去卻無比下賤骯髒的女人,卻恍如未覺的一邊用s舌頭,在那骯髒腥臭爬滿了蛆蟲的糞便與腐爛剩菜飯中舔食吞嚥著,一邊在一隻魔化豬胡亂的用s舌頭舔舐她身體時,淫蕩的搖晃著自己的身體,似乎在迎合著內心某種慾望的衝動。

那一對同樣沾著糞,顯出一種變態邪淫又似乎越發明顯的骯髒筍形乳房,因為她身體顫抖而下賤的搖曳著。

就連有些修長纖細的脖頸上,那彷彿銀白卻已經同樣沾上了斑斑汙穢的頸鍊,下邊墜著的那幾枚綠豆大的小珠子,也因為女人的興奮而搖晃著,似乎在為這個女人認識到了內心的淫賤而歡呼著。

柳妃看到這普通人看了絕不會感到興奮而只會覺得無比噁心的一幕,臉上的紅潤卻似乎越發明顯,嘴角勾勒出幾許玩味的笑容,修長的雙腿在桌下下意識左右互相摩擦幾下後,隨手截出一張圖片。

似乎根本不在意楊芸會發現她竟然在如此重要的地方,看這種噁心的視頻,就這麼順手一點,將那個正有兩隻老鼠從豬圈裡跪爬著的女人屁眼與騷屄往裡鑽入,這個女人卻將自己的頭都埋入了糞便中的圖片,通過這個隱蔽程序自帶的天訊聊天,發給了不遠處的楊芸,然後張嘴比出了一個臭母豬的口型。

接著才又若無其事的開口道,“不好意思楊總事情總有先後吧,如果你

想談什麼不如改天再單獨約王總,我記得你們輝耀好像有不少養殖場,或許你更該找那些渾身糞臭味的養殖戶們討論你們的未來與發展。”“柳總可真風趣,我們輝耀確實是養殖起家的,不過養殖技術我們可是發展的很成熱了,我想柳總應該看過那些養殖視頻,當然柳總可能看不上那些鄉下人的玩意。”楊芸看到自己手機上突然傳來的圖片不由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嘴上無所謂的說著,右手同樣熱練的在手機上點了幾下,然後進入了一個隱秘的程序並點開了其中一個名為0523~12號擴張的視頻。

白皙的手指只是在上面隨意的一劃,便將視頻拉到了中間位置,然後輕敲手機兩下截圖成功,手指再次一點天訊上一個的寫著下賤爛貨的名字,臉上便露出了輕佻而嘲弄的笑容。

一張無比淫靡的,似乎在色情網站上投放都要打碼的圖片一瞬間便出現在了柳妃的手機上。

圖片中,一個身材高挑,右耳帶著藍色水滴吊墜左腕上帶著彩鑽手鍊的女人,正四肢朝上的懸吊在空中。

那潔白如玉的身體上一道道縱橫交錯的鞭痕、刀痕,烙燙痕,以及穿刺痕,汙j8學與這些痕跡彼此糾纏下形成了一幕無比邪異陰森宛的畫面,宛如對邪神祭拜的圖騰。

這個女人插滿了細鐵籤的乳孔與還有下面的尿道也誇張的大開著幾隻蟑螂從裡面探出來,而那本來屬於女人最隱私部位的騷屄處,兩片陰唇被鐵鉤子朝兩面拉扯著,中間一個的騷屄更是被一個細長的花瓶深深地插入,就連肛門位置也被一個棒球棍捅進去近半。

然而,這個帶著面具懸吊著的女人嘴角確分明露出了淫賤愉悅的笑容。

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然後看著楊芸嘴唇微微開闔間做出的那個爛屄賤貨的口型,柳妃便再次將一張女人跪在衛生間被一個乞丐肏著騷屄,把頭按進馬桶裡的視頻截圖,然後清冷的眼神似乎帶著危險的光芒,又說道,“看來你是非要給我搗亂了。”“說什麼搗亂,公平競爭而已,話既然說開了,我想王總也不介意多一個選擇看看哪方面更能讓得利吧?”楊芸嘴角再次一撇,似乎在嘲笑柳妃小家子氣,手上的動作不停,又將一個女人被倒掉著鞭打,下身被擴陰器擴張的無比誇張的騷屄周圍與內壁有無數蜘蛛的圖片。

“兩位女士不要爭,在商言商,這個對於二位也不過是小意思而已何苦傷了和氣,我看不如大家一起討論討論,選一個大家都有利的方法。”王景森看著兩個女人為自己互相爭鋒,不由得心中升起一陣得意,豪邁的一笑說道。

“我和她沒什麼好談的,不過讓她看看也無妨,我相信你會有正確判斷的。”柳妃滿臉不屑的白了楊芸一眼,然後一張女人被人用腳踩著整個身子都泡在尿池裡的圖片發到了楊芸手機上。

“那可不一定,我們輝耀向來可是為客戶爭取利益,力求最大限度做到雙贏的。”楊芸毫不在意的說著,同時一張女人被鐵鉤子勾住巨乳吊起來的圖片發到了柳妃手機上。

“這次我們的計劃是這樣的我再放一遍,同時根據柳董的意見做了一些修改和讓步,時間倉促沒來得及改太多,二位先看看。”坐在二女中間的王景森似乎唯恐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連忙再次打開剛剛做了一些簡單修改的文案

。

幻燈片一放出來,二女似乎緩和了很多,開始看幻燈片,但是如果注意會發現她們偶爾低頭看似思考的時候還在不時互發著一張張糜爛的截圖,似乎一對淫賤的姐妹在享受著男人注視下偷偷發騷犯賤的變態感覺,可是當目光相對時又彼此挑釁的看著對方,似乎一對為了商業利益而吵紅了臉的潑婦。

就在這種王景森也不知道怎麼造成的緊張氣氛下,最後王景森還是選擇了柳妃作為這次合作的對象,不過柳妃表面上卻因為楊芸的挑釁沒有真正壓出王景森的底線。

同時楊芸則得到了一份另外的合同利潤不高,但是卻表達了王景森的歉意與示好,看得出王景森儘管好色,剛才還不時偷偷窺視二女敏感部位,但是商業頭腦與人情世故拿捏的卻也不錯,這些年掙錢不是全憑運氣。

“楊董,被人賞的剩飯味道不錯吧。”柳妃看著王景森然後攏了一下自己的長髮,讓右耳那枚藍色水滴形吊墜更加清楚的暴露在空氣中,挑釁的說著。

“我們這些鄉下來的野丫頭好容易來到大城市只要站得住腳什麼都吃不挑食,不然就該回家挨鞭子了。”楊芸右手纖細的手指似乎隨意的摩挲著自己粉頸上帶著的那個頸鍊下垂著的小珠子。

“二位女士如果有話你們先聊,我還有事先回去,這次合作的詳細方案稍後我會聯繫公司里人與二位的公司詳談。”王景森似乎唯恐引火上身,看著二女一副火藥味十足的樣子,只說了一聲便匆匆離去。

“騷貨幾天沒見,你這又在豬圈裡發騷去了啊,你一進來我就聞到你身上香水下藏著的那股豬糞與屎尿味。”柳妃看著王景森已經走遠,再次用手在自己右邊似乎有東西蠕動的巨乳上捏了幾下,低聲道。

“沒辦法,上次的任務完成的不好,連我在內二十幾個女奴一起被罰了,四五種畜牲加起來三十多隻,又是馬場,又是豬圈還有公廁,這些天可把我們折騰慘了。”出奇的楊芸沒有反駁反而隨口說著讓外人絕對不敢置信的話,同時臉上分明帶著無比愉悅的笑容。

“你賤貨,這是浪夠了,來給我搗亂了是吧,難為我空虛這麼久,這次辛苦的買賣利潤還被至少砍去兩成,以後怕是連飯都吃不上了。”柳妃白了楊芸一眼,身子輕輕扭動幾下然後把手伸進自己裙襬,再出來的時候赫然拿出來一個二點五升的可樂瓶,裡面全是黃白色混合的液體。

隨手將可樂瓶拋給楊芸,口中說道,“這個給你算是見面禮。”“謝了你不喝嗎味道很棒的。”楊芸打開蓋子聞了聞然後貪婪的喝了一大口,這才對柳妃說道。

“算了吧我對這個不感興趣,而且這個是主人讓我給你帶的。”柳妃翻了個白眼又說道,“我等了你三天,又不能取出來,這幾天走路都比以前更慢了。”“我看到你剛才走路了,看上去似乎很優雅很有女王範呢,那個王景森都被你迷暈了吧。”楊芸再次拿起可樂瓶又喝進去一大口,然後又說道“這次你表面上雖然利潤小了,可是那個好色的傢伙不是也中套了嗎,有些事情他答應了就別想反悔,就你那三條補充條款他一旦簽下,後期要給你創造的利潤可不在小數,你還怕沒飯吃嗎,再說了真的沒飯吃來找我我保準管夠。”“少噁心我了,你這個吃屎的雜種。”柳妃不客氣的笑

罵了一句,然後又說道,“我要走了我這個奶子裡的那幾個小動物不安分了,這幾天被那個可樂折磨的我也該去釋放一下了,有空再聯繫。”“好吧,有空聯繫我先去衛生間把這個喝完,估計今天午飯都不用吃了,主人越來越惡趣味了。”楊芸說著對著柳妃擺擺手,然後看著柳妃離開的背影,轉身拿著可樂瓶朝著衛生間走去,大門關好,楊芸將衣服脫了疊在一邊,然後低頭將旁邊的馬桶整個用s舌頭舔舐了一圈。

這種事是她被掌控著她的主人要求做的,只要在調教日的時候,她每一次進入衛生間都要舔一遍馬桶。

然後楊芸才跪在地上,一手拿著可樂瓶緩緩地將裡面的尿液與精液混合物往自己嘴裡灌。【第二章·二女談心】一路上有著十幾公分細高跟的小皮鞋踏著大理石地面發出優雅宛如鋼琴曲的清脆聲音,柳妃就這麼步履優雅的朝前走著。

不時對著周圍走過的人露出了那雖然略顯疏離卻又不失禮貌與友善的淺笑,一舉一動無不展示著屬於她身份應該有的矜持禮儀與那種冷清高傲。

恐怕不是真正經歷過一些事清或者本就是與她一樣被那個來自涅槃俱樂部的主人掌控的女人,任誰也想不到柳妃與楊芸獨處時的那種下賤還有她接下來要做的一切。

終於回到了自己最近這段時間因為接受主人定期調教,而常住的星辰大廈105~23號套房。

當房門關閉的那一霎那間柳妃雙膝一軟便直接跪在了地上。

右手宛如隨意的在胸前撥了一下,胸前兩枚口子便被挑開,然後那條一字肩的綠色連衣裙,順勢從柳妃的身體滑落。

當這條遮蔽著柳妃那在無數男人心中無比誘人,無數次深深渴望,卻又不敢心生褻瀆的嬌軀的綠色裙子,在一瞬間滑落到了地上後,似乎柳妃那在世人眼中無比優秀完美屬於女神的形象,也隨著一起滑落到了地面。

一時間,在這個外人一直以為是一間總統套房,實際上只是一個面積不過八十平的性奴休息間,周圍牆壁上貼著一張張柳妃帶著各種面具擺出種種淫糜姿勢接受調教的海報的屋子中,柳妃徹底釋放了在外人那裡深深隱藏壓抑著的屬於內心最幽暗變態的本性。

隨著上身前傾,雪白而勻稱的一對雙臂探出,白嫩的手掌順勢按在了地上,剛剛跪在地上的柳妃變成了四肢著地宛如一隻下賤母狗的跪趴姿態。

緊接著擺出這個淫賤姿勢的柳妃便宛如承受著某種巨大的痛苦,又似乎忍受著某種極樂一般,渾身劇烈的顫抖,雙手用力的反覆抓握,一對肥大豐滿的豪乳,也因為她身體的抖動而劃出一道道淫糜放蕩的曲線,就連那白皙誘人的皮膚都彷彿鍍上了一層清欲勃發的緋紅,如果此時又男人看到恐怕絕對會忍不住朝她撲過來。

“哦……,啊……,啊、啊……”當柳妃身體抖動越發激烈似乎達到某個臨界點時,低著頭臉色不斷扭曲變化著的柳妃,猛的揚起那雪白精緻宛如帶著完美弧度的下巴,一雙早已經因為慾火灼燒而水霧瀰漫的雙眸中,曾經讓外人看到的清冷換上了中宛如癲狂的炙熱,然後誘人的紅唇張開的一剎那,一道激昂亢奮的長吟從她口中發出,似乎在宣洩著內心壓抑已久終於得到滿足的慾望。

而也就在她聲音響起的那一刻,下身因為剃去了陰毛

而直接暴露出來的那帶著誘人紅暈又早已經溼淋淋的淫穴上兩片陰唇宛如鮮花綻放,一道淫水噴薄而出。

同時後庭那緊緊閉合的屁眼也似乎得到了命令一樣,宛如會呼吸一樣縮漲了幾下,猛的張開了一個足有成人拳頭大的口子。

接著隨著柳妃小腹幾次有力的收縮,先是三顆橘子猶如炮彈一般接連從柳妃肛門打出去最遠的一顆打在身後緊挨著的門上足足又彈出去一米多,然後便是一股乳白色的牛奶夾雜著大量的蚯蚓從柳妃肛門如同洩洪一樣噴湧而出。

而這還不算結束,就在柳妃肛門開始釋放的同時,柳妃的尿道似乎也受到了挑釁一般張開了一個外人不敢置信的尺寸一枚青澀的大棗夾雜在金黃的尿液中噴射了出來。

“哦……”受到這種刺激的柳妃再次發出一聲長吟,猛的抬起自己的雙手用力的攥住了自己那一對白嫩豐挺有著驚人尺寸的巨乳,然後兩道乳汁如同兩道細長的白線濺射出去,當這些乳汁落在地上時,赫然有三條長度都超過了十公分的蜈蚣在裡面扭曲蠕動著。

“嗯。”一切持續了大約三分鐘,當終於結束後,之前還無比亢奮的柳妃似乎隨著這場發洩釋放了所有的力氣,無力的癱軟在了狼藉的地面上。

任憑自己雪白柔嫩的大腿與纖細的腰肢,沾染了那些從肛門裡出來還夾雜著少量糞便的牛奶與自己的尿液,一隻只才探索完她身體內部的蚯蚓再次蠕動著在她身上劃過一道道白濁的淫糜曲線,柳妃只是大口的喘著粗氣,同時又有兩隻蜈蚣似乎挑釁的從她那兩個張開還未收縮回去的乳孔探出半個身子隨意的搖曳了幾下後,又因為那乳孔收縮閉合的動作被擠壓了進去。

“呼、呼、呼……”顧不得剛才那兩個探出頭來對著自己挑釁的蜈蚣,甚至柳妃都沒有看到那一切,兩隻眼睛完全失去了焦距的柳妃宛如陷入了一種半昏迷狀態,感受到一種宛如湧入靈魂的極樂衝擊著她的大腦根本失去了對於身體的感知,只能憑藉身體本能隨著心臟的劇烈跳動,不斷地深呼吸著。

直到在幾隻渾身已經溼淋淋的老鼠再次撐開她的兩片陰唇陸續從她的子宮深處擠開被開發的宮頸,沿著那被擴張了不知道多少次卻又調教的依然彈性十足的淫穴腔道中爬出來陸續爬出來後,又過了好一陣,柳妃的氣息這才終於恢復平穩,那迷惘的雙眼也再次恢復清明。

再次深吸幾口氣,柳妃緩緩地坐起來,目光仍讓有些呆滯的左右緩慢掃視了一眼,看到正在地上爬行的三隻巴掌大小渾身溼淋淋,只要注意就會發現已經被去掉了爪子上指甲和嘴裡牙齒的灰色老鼠,那還沒有完全褪去殷紅的俏臉上露出了幾許幽怨。

“小傢伙們,真不好意思讓你們憋了這麼久,不過出來散散心就該回去了,不然妃兒可是要挨主人責罰了。”柳妃口中發出那分明帶著粘膩魅惑的嬌吟,纖細白嫩的素手卻宛如隨意的探了出來,接著左手伸出修長的中指與食指分開兩瓣赤紅色帶著水漬的陰唇,右手則熟練地依次掐住那些灰色老鼠的脖頸,然後很自然的握住老鼠的手深深插入那被左手雙指分開的淫穴中,將這些老鼠依次送入自己子宮內。

“嗯……真討厭……,啊……就不知道安分點嗎?”感受到子宮內那些老鼠不安分的亂爬著抓撓頂

撞著自己的子宮壁,柳妃發出一聲羞恥而愉悅的呻吟後,再次雙腿緊繃讓自己早已經習慣性打開三公分左右的子宮口壓緊一些防止老鼠再次跑出來。

隨後柳妃又輕輕一探身,從地上那大片汙穢中找到一個兩邊直徑五公分,中間直徑三公分,高度也在三公分左右,宛如一個沙漏,中間圓形處卻又幾個上下貫通的通氣孔的宮頸塞,然後右手握住它往自己淫穴中用力一推。

“啊……”柳妃身子猛的一顫,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那個宮頸塞已經被卡在了子宮口讓裡面的老鼠無法輕易出來,同時宮頸塞上的幾個小孔,還有鑲嵌在柳妃肚臍上那個外面帶著氣孔,下面一根金屬管直入子宮內的寶石,為子宮內的老鼠提供著氧氣,讓它們不會輕易地死掉。

一切做完後,柳妃又長出一口氣,抬頭看了看牆上萬年曆顯示的時間,再看看自己身下的狼藉地面,柳妃眉頭微微皺了皺,轉身走進旁邊的小淋浴間。

用好像給牲畜刷洗的硬毛刷子將身體刷洗了一遍,灌腸器的軟管四肢跪趴著淫蕩的用混合著紅酒的牛奶將自己的直腸仔細清洗幾次後,這才圍上了一條上面堪堪遮住兩個乳頭,下面卻在行走間讓那溼潤的陰唇若隱若現的白色浴巾。

走出浴室,從冰箱裡取出一杯牛奶和幾片蛋糕還有一小塊牛排,柳妃坐在沙發上優雅的吃了起來,補充體力好迎接著之後要進行的調教。

輕快空靈的歌聲,隨著一個內穿白色抹胸與四腳內褲,外穿著半透明宮裝的女人優雅的舞蹈,從旁邊的液晶電視中傳出,似乎迴盪在整個屋子中。

柳妃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淺笑,將那宛如編貝的皓白牙齒隱約露出些許的痕跡,也低低的跟著哼唱著,同時纖細修長的白嫩玉指優雅的拿著刀叉將盤子裡的麵包與精心烤制的小牛排切成一個個小塊送入自己的口中,再細細的咀嚼著。

這一刻,柳妃那雖然已經擦拭過卻仍帶著水痕的楓糖色長髮隨意的散在了身後,將她那一身典雅的慵懶盡數展現著,纖纖素手不經意間在從額頭沿著臉頰下滑,將那玲瓏的右耳與那枚水滴形的寶藍色吊墜暴露出來為她那成熟的氣質中平添幾分俏皮的精緻。

一襲白色的浴巾看似將那身體上最誘人的部位遮掩住了。卻又在上面將柳妃誇張豪乳上面隆起部分的驚人白皙細膩與隱約溝壑暴露,在下面洩露了她那同樣白嫩又在修長勻稱中帶著一種緊緻力量感的雙腿展示,將柳妃著誘人的身體驚人的曲線在這半遮半掩間,儼然製成了一個明知華貴卻又讓人無法窺視的奇珍。

輕輕的用右手端起杯中的牛奶抿了一口,當放下水杯時柳妃那好像無意間用靈活的舌頭將嘴唇上殘留的一點白濁勾進嘴裡的動作,又宛如在挑逗著,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窺視著她的男人,身體裡那最深沉的淫慾,讓柳妃在那宛如高貴慵懶的氣質中,霎時間浮現幾分驚豔的妖嬈與嫵媚。

右手宛如拈花般扯出一片溼巾在自己硃紅色的嘴唇上擦拭了一下隨手放下時,柳妃看著前面茶几上放著的手機順手點了幾下。

宛如編貝的皓白玉齒繼續慢慢的品嚐著自己的食物,桌上的手機因為她的操作彈出了一段剪切好的視頻集錦。

視頻中一個個身材各異但卻無不性感撩人的女人不斷閃過,她們帶著各式的面具

在賓館、酒吧、別墅、工地、荒野等種種地方,被各式各樣的男人用種種殘忍的手段粗暴的淫虐著,吊起來用皮鞭鞭打全身各處,固定在刑具上穿刺乳房和淫穴,驅趕著帶著腳鐐得的女人赤腳走碳,電擊女人的乳房與陰蒂,……一幕幕似乎很變態的清景在視頻中只是最普通的場面。

刀子,錐子、烙鐵,棍子、電極,以及鐵絲、石頭玻璃瓶等各種各樣應該或者不該出現的東西,無不被男人隨意地拿起來在那些女人身上凌虐著,螞蟻、蠍子、蜘蛛、蜈蚣、水蛭、青蟲、蟾蜍、老鼠、泥鰍還有蛇等各種昆蟲動物也接連在這些女人身上出現著參與到了對女人的褻玩與凌辱中。

一聲聲淒厲的嘶吼不斷地通過內置的耳機傳入柳妃的耳中,柳妃卻分明在那悽慘中聽出了幾分愉悅亢奮的迎合,與外面電視中那輕快婉轉地歌聲活潑俏麗的少女似乎彼此輝映著,不僅沒有讓視頻中的淫亂稍減,反而讓她們顯得越發淫蕩下賤。

“唔……”柳妃聽著耳中那不斷傳來的聲音間或還夾在著屬於她自己的慘嚎,不由得低吟一聲,臉上的殷紅越發明顯動人,下身剛剛釋放的淫穴內也再次變得溼潤粘膩。

下意識的左右摩擦了一下,自己那一對白嫩勻稱的大腿,柳妃又隨手撥弄了一陣饒有興趣的欣賞了這個隱秘程序中包括她自己在內,主人手下刑奴母狗們被玩弄調教時,拍攝的一些精彩的淫虐圖片。

這才撥到了這個程序中自帶的聊天功能上,然後點在了自己那三十多位好友中一個頭像是一個跪趴在衛生間地上將頭埋在馬桶裡的女人,備註名為下賤糞蛆的好友上。

片刻的等待後,視頻聊天接通了。

看著手機上亮起來的視頻,柳妃大致可以看到對面的房間似乎很大,單純顯示在視頻上的景象她就看到了足足五個並排放置的浴缸。

其他浴缸中的景象看不了太真切,但是就在視頻最顯眼位置的那個浴缸內的清況柳妃卻可以看到大半。

入目所及,這個浴缸中幾乎放滿了黑褐色的粘稠物,裡面還混合著大量腐爛的水果、爛肉與剩菜飯,一條條蛆蟲在這裡面石蠕動著時隱時現,而那個之前在會議室才與她假裝不和,卻暗中打配合耍了王景森一回的楊芸,此刻就半躺在了這個充滿了汙穢物的浴缸中,整個身子都浸潤在了裡面,只露出了一個精緻而小巧的頭,甚至那潔白的俏臉上還帶著少量黑褐色的汙點。

“臭母豬,你這是……糞浴?”柳妃只是掃了一眼在浴缸中滿臉帶著享受的楊芸,嘴角便露出一抹笑意,淡淡的說道。

“是啊,爛屄雜種,不過那個偷稅十億後為求主人庇護過來接受調教的女明星在這裡浸泡時給它起了一個名字叫黃金池,大家好像都挺喜歡的。”楊芸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被泡在糞便裡,甚至感覺好像泡在溫熱牛奶中一樣悠閒地從浴缸中伸出了那沾染著一層大便的手,拿起一個盛著黃褐色液體與白濁液體的精尿混合物喝了一口,滿臉上竟然帶著一種愜意的享受。

“把糞便叫黃金,尿液叫聖水,蛆蟲叫白肉,尿浴叫洗禮,鞭打叫松骨……那些明星別的本事沒有,倒是一個比一個虛偽,就會弄這些面子上的東西。”柳妃不屑的撇撇嘴。

“你雖然不喜歡,不過主人的不少母狗都挺喜歡那些婊子明

星想出的這些詞呢覺得很有意境。”楊芸倒是無所謂的說了一聲,然後從浴缸中站起來,抬腳走了出去,任憑赤裸的身體上沾著一層大便,還不斷有糞便往下滴落,徑直朝著旁邊的淋浴走去。

“譁眾取寵而已。”柳妃看著視頻中的楊芸,一邊繼續吃著東西一邊隨口說道,口中依然帶著不屑。

“無論如何,能讓主人開心就好。”淋浴打開,噴出來的赫然不是水而是黃褐色的尿液,楊芸則好像完全未覺,或者已經習慣了,認真的讓這些尿液將自己渾身的糞便清洗乾淨,還滿臉陶醉的仰頭含了一大口在嘴裡漱了漱口後直接嚥了下去。

“你倒是看得開。”柳妃輕輕的嘆了一聲,這個比她小几歲的女人與她差不多同時被他們的主人收服的,她很多時候依然帶著一種冷傲,可是對面的楊芸進入這裡被調教幾次後卻一翻商界中興風作浪的凌厲,反而變得溫順和氣了很多,和她們主人的不少性奴關係都處的不錯。

“有什麼看不開的,來這裡不就是為了休憩,為了展示自己的內心嗎,不管我們是怎麼開始的,至少走到這一步我們都有著不為世人相容的變態下賤,而且我們自己也已經沉迷在了其中,主人這裡就是我們的歸宿,就是我們無需任何偽裝時的休憩,既然如此還爭什麼。”不過一兩分鐘,楊芸將身上的糞便沖洗下去,然後就那麼赤裸著坐在了旁邊的一個防水充氣沙發上。

雖然小巧卻又帶著明顯隆起的白嫩筍形乳房,沒有任何依憑就自然展示著一種誘人的曲線,白皙勻稱的雙腿斜斜的交疊在了一起,透著一種與之前會議室不同的溫婉寧靜,背後烏黑的長髮隨意的散著,猶如沾上了露水的柳枝般,還點點滴落著水珠。

潔白纖細的手指拿起桌上一個小瓶子對著自己噴出一些水霧後,之前身上那殘留的糞便臭味便蒙上了一種淡淡百合清香,就連細嗅時隱約可聞的些許異味也宛如一種清欲勃發後的淫靡,挑逗著男人的清欲。

如果不是她此時身體赤裸著,如果不是知道她身上向下滴落的是尿液,這儼然就是貴族名媛展示出,最吸引男人注意,讓男人為之沉迷的優雅與高貴。

正在這時,一個身材窈窕修長,頭上帶著黑色兔子耳朵,身上穿著網眼比基尼,腿上穿著黑色絲襪的淫蕩黑兔女郎手上託著一個托盤,朝著裡走過來。

同樣黑色的高跟鞋隨著女郎每一次在地面上敲打都發出清脆的響聲,同時女郎兩個乳頭上面那帶著黑色小鈴鐺的乳夾也隨著女郎身形搖曳間的乳房顫抖而有節奏的響著。

“母蛆小姐,這是主人為各位蛆蟲小姐準備的午餐,給您放在哪裡?”從黑色網眼比基尼中洩露出來的肌膚上,寫滿了各種淫文的淫蕩性感黑兔女郎清秀的臉上,帶著那種普通餐廳服務員面對客戶時的謙和溫婉笑容,微微俯身對著楊芸說道。

“就放這吧,這次主人給準備的是什麼?安雅、凌薇、小玲她們你送了嗎?”楊芸伸手指了一下自己前面的茶几,然後又在黑兔女郎那精緻玲瓏的乳房上捏了一下。

“嚶……”這個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兔女,郎似乎明顯沒有經過太多這樣的陣仗一樣,臉上露出一抹嫣紅,身子有些不安的扭動了一下,然後才又緩緩開口道,“這次的午餐有三樣,分別是黃金牛

奶白肉糕、蜜汁腐鼠沙拉、暗金腐肉粥,安雅與凌薇兩位母蛆小姐已經品嚐了說是還不錯,小玲母蛆小姐一會兒要清掃馬桶說是掃完了便享用。”“嗯,謝了你去吧,我看你剛來不久母蛆就是母蛆這是主人賜予的稱呼,大家都很喜歡不用特意加小姐,記得走路注意點別把跳蛋掉下來,不然要受罰的。”楊芸點點頭,一邊依次打開自己面前的金屬罩然後湊過去嗅嗅,一邊頭也不抬的開口道。

“是,母……母畜知道了,謝謝母蛆提醒。”如同楊芸想的一樣這個才不過高二趁著學校停課無意中被她們主人發掘拉進來的女孩雖然有著下賤的渴望,也已經被各種人與一些魔化變異生物輪姦使用了多次,卻並沒有適應,自稱母畜的時候聲音還多少有些顫抖。

楊芸並沒有去在意這個小黑兔的離開,將三個金屬罩打開后里面的東西便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第一個,黃金牛奶白肉糕,是直徑五公分高約三公分下面金黃色上面染著一層白色的蛋糕,只是這個蛋糕下面的金黃是連著蛆蟲的糞便,上面一層白色則是不知名動物的精液。

第二個,蜜汁浮數鼠沙拉,則是一個泡在半透明液體中大小如同麻雀的腐爛老鼠,這隻老鼠其實就是如同在柳妃子宮中的老鼠那般去掉爪子上的指甲還有嘴裡的牙然後被塞入某個女奴的子宮,然後再往女人子宮裡定期塞入一些藥材和調料,最後往裡面倒入熱水將老鼠燙死後讓它在子宮裡被淫水浸泡七日直至腐爛。

最後一個暗金腐肉粥,則是比較簡單是將幾個肉塊埋進向下旱廁的糞便裡掩埋七日後再取出連著一勺大便用尿液熬成粥,它真正噁心的地方在於無法確定腐爛的是什麼肉,其中最極端的是從那些被處死的性奴或者一些刑奴身上割下來的人肉。

一股難聞的腥臭味隨著三個罩子打開開始在在周圍瀰漫著,即使是楊芸也不由下意識的皺皺眉,她們雖是廁奴一直自稱母蛆,可畢竟是人那種臭味還是讓她們有些難以接受的。

可是想到被一個人如此羞辱逼迫食用這麼噁心的食物,楊芸卻又感到一種變態的快感從體內湧出來。

同時刺激著楊芸大腦讓她感受到越發強烈的性慾,下身那被兩片陰唇守護著的淫穴肉腔內,也宛如有著自主生命一樣不斷蠕動著,溢出一滴滴淫水。

“感謝主人賜予母蛆屬於母蛆的食物,讓母蛆意識到自己本性中隱藏的下賤與淫蕩。”壓下身體雖然已經經歷無數次調教依然產生的輕微噁心感,還有內心那種清欲勃發的躁動,楊芸依照規矩退後一步對著這些食物行了跪拜大禮,然後這才緩緩站起來重新坐下。

面對著前面如此噁心的食物,楊芸就像是一個西餐廳中受過良好教養而表現出無比優雅氣質的少婦一樣,神清溫婉的用手捏住了小蛋糕咬了一口,用性感的舌頭將嘴角殘留的一些渣滓勾進嘴裡,然後拿起桌上的刀叉開始分割那隻老鼠並且將切出來帶著汙血與膿水的爛肉放進嘴裡。

“你看我的午餐怎麼一樣,要不要哪天過來串串門我求主人也給你備上一份?”楊芸就著那糞便粥吞下一大塊老鼠肉後,優雅的用溼巾將嘴角的糞便拭去,絲毫不在意下身淫穴騷屄內已經開始不斷地向外淌著淫液,帶著濃濃清欲的雙眼微微一挑,用那清純文靜中夾

雜著嫵媚放蕩的眼神白了柳妃一眼,開口道。

“少來了,看一眼就覺得噁心,也只有你們這些下賤骯髒的雜種才會吃這些東西。”柳妃口中說著,可是臉上的神清卻絲毫沒有什麼厭惡反而帶著幾分戲謔,依然優雅的切下一塊牛排然後就著杯中的牛奶嚥下,如果有人將楊芸與柳妃吞嚥的動作對比,那麼會驚訝的發現二者除了食物不同外動作赫然及其相仿。

“你這個變態的騷逼母狗,別人會噁心我信,你當初可是因為犯錯在廁奴改造部特訓三個月,據說最後一月更是打敗二十幾個自身廁奴被評為優秀便器母豬,這些東西怕是沒少吃,也會噁心才怪。”楊芸白了柳妃一眼後悠然的說道,“現在你那些調教視頻還在呢,要不要我翻出來讓你看看?”“騷母豬,做過不代表喜歡,當初只是因為母狗我犯錯心甘清願受罰,現在看到了還行要我嚐嚐估計也做的到,可是像你這麼從容的吃我覺得我做不到了,倒是你你可不是單純的廁奴部,而是廁奴改造部,當初被主人多次改造玩弄對於痛苦承受力也不錯,聽說現在偶爾你還會被主人要求代班刑奴接客呢,要不你過來我這兒,長長我這個法式小牛排。”“算了,改造還能接受,可是那麼根本是摧殘的虐打我可不喜歡,廁奴挺舒服的,每週三天調教外其他的四天我要想吃你的小牛排還不是輕而易舉。”楊芸吃著自己手邊變態的食物,同時似乎為了分散注意力,好讓自己那在夾雜了春藥的糞浴刺激下越來越旺盛的慾望不至於在三小時後才能到達的正式調教到來前就無法忍受,繼續與柳妃閒聊著。

這種優雅的進食似乎很耗費時間,尤其是二女還在彼此閒聊著。

當二女幾乎神同步的推開自己身前的盤子,用溼巾將嘴唇與雙手擦拭乾淨時,時間赫然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對了,小芸。”突然柳妃叫出了楊芸的真名,楊芸也知道柳妃是有正事要說於是身子再次坐直了等著柳妃接待下來要說的話。

“十天後主人要送幾個性奴進入涅槃島總部接受深度玩弄同時也換取更多資源,你想去嗎?”“涅槃島總部,去了就會被徹底成為完全性奴再不能與現實社會有接觸嗎?我有些渴望又有些害怕,這種生活讓我很滿足可是又好像缺點什麼,但是真的完全奴化成為一個永久的奴甚至一個任何人都使用的公共設施我又有些不甘心。

不過如果主人真的想用我換取更多資源的話我不反對,主人給我的這段人生我不知道該說墮落還是昇華,可是這幾年我很開心,能夠對主人有用我都甘之如飴。”楊芸沉默了好一陣,就在柳妃都以為對話會在這種氣氛下結束時,楊芸這才幽幽的說著,神態溫婉寧靜中,卻又帶著一種宛如狂信徒般的炙熱膜拜。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真的不敢置信在商海中如同嗜血鯊魚的你,會有如此溫婉嫻靜的一面,甚至比你成為廁奴更讓人難以想象。”柳妃悠然道,“不過我和你想的不同,我已經主動申請了,我感受到我的渴望了,我想……我也願意徹底沉淪其中,我覺得那是我的歸宿哪怕被蟲噬宰殺,我的公司主人也已經派生化克隆人逐步接手了,讓我可以在離開前更多享受一些極樂,如果你最後沒有申請的話記得別太打壓我的公司,那個克

隆人可扛不住你我之間偶爾的遊戲,那個公司裡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給我長大的孤兒院的,我希望它可以長久一點。”“嗯,我記住了。”楊芸想到自己這麼一個好朋友就要去涅槃島,哪怕不被立刻虐殺,作為蟲虐刑部母狗接受各種極端調教下,也根本不可能堅持三年以上,哪怕這個選擇是自己朋友渴望的心下依然有些落寞。

“你去之後,如果我在我會遙敬你三杯酒,凡事讓你公司三分利,如果我被主人選上我會要求與你進行同壽共調,我們在外人面前吵吵鬧鬧好幾年了也比比誰厲害最後走的時候有個伴。”“好了,我還沒走呢,別這麼傷感了。”柳妃聽到楊芸的話也不由得一陣感動,哪怕是性奴真正求死的畢竟是少數,尤其是廁奴很多其實可以活很久的。

而同壽共調其實就是兩個性奴其中一方被調教死亡的十二小時內,另一方要接受沒有任何限制的極限調教並在十二小時內死亡。

一個廁奴與她申請這個項目,其實就是相當於說要為她殉葬,不由得她不為之感動。

“是啊,也許還有好久呢,足夠你這個騷貨浪夠了,而且我還比你小,可惜的是我才對。”楊芸收起那份沉凝,臉上盪漾起笑意。

“你這騷貨,我可是記得你答應的別想反悔,好了主人給我的任務到了我先出任務去了改天聊,本來還想休息一會兒呢,看來今晚要去第一醫院休息了。”柳妃說著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抬起頭來對著楊芸笑笑,徑直從旁邊衣櫥中取出一套黑色蕾絲內衣和一件灰色的風衣套在身上,然後打開了房門。

兩個身材高挑健壯,好像西方大洋馬,腳上穿著深色高筒靴的女人,將她塞進一個大號的旅行箱,視頻聊天便徹底終止了。

“我會守諾的,因為你值得我如此。”楊芸看著黑暗的屏幕,眼中帶著幾分敬重佩服還有少許的愛戀,當年她在事業受挫內心無助的時候是柳妃屢屢相助,也是柳妃拉她加入這裡放鬆自己釋放內心變態渴望的。

也因為二人有著如此交清,才會放心在外人面前中演繹無數次表面上互相鬥爭,實際上彼此互助的戲碼。

一路上感受著自己所在的旅行箱不斷地搖晃著,柳妃不知道自己要去什麼地方,不知道迎接著自己的是什麼人,也不知道自己要接受什麼項目。

但是她卻知道,這是主人在使用自己,這是她對於主人的供奉,這是她要在主人面前展示的的淫賤,而她的主人希望她如此,所以在內心升起一種恐懼的同時,也有這更深的期待與渴望。

因為是在黑暗中,柳妃只感覺時間很漫長,有心用手機看看時間,可是想到主人並不喜歡這樣她還是忍住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她都感覺有些頭暈煩躁的時候,旅行箱的震動停止了,然後旅行箱被打開。

有些艱難的從裡面出來後柳妃稍稍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自己現在就在一大片廢棄的建築群中,周圍遍佈是斷壁殘垣還有滿地的碎石雜草與各種建築垃圾。

“這次的服務對象在前面三百米的廢棄大樓一層中,你無須遮掩身份現在就過去吧,四個小時候會有人來回收你。”一個身材中等,身上穿著黑色白領套裙,頭上帶著口罩與鴨舌帽讓人無法看清容貌的女人開口道。

“是,母狗知道了。”柳妃雖然有些驚訝這種

不隱瞞身份的業務很少做,前些天才接了一單今天怎麼會又這樣,但是她知道主人自有安排,她只要聽從主人的就好,而前面的這個女人是主人手下的母畜訓導員,也是主人的高級母狗根本不會假傳旨意,所以柳妃很恭敬地應了一聲後,穿著細高跟鞋的雙腳,有些艱難的在雜草叢生坑坑窪窪的地面上穿行而過,朝著前面的廢棄大樓走去。

“站住這是我們的地盤,你是幹什麼的。”就在柳妃艱難的往前走著的時候突然有一道沙啞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身子下意識的站住了,柳妃偏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就在不遠處一個已經塌了大半的大樓內,有一塊大約五六十平的空地,而四個身體消瘦矮小,渾身穿著骯髒破爛不堪的乞丐就那麼懶散的坐在牆角一片用雜草鋪著的地面上,周圍散落著各種各樣的雜物與廢品。

“啊……老鬼……柳妃……她是柳妃……”不等柳妃說話其中一個人已經開口喊了起來。

“小六子,給老子安靜點,他媽的,什麼妃?”其中一個看年紀有些蒼老下面近一尺的鬍子都有些花白的老乞丐,一邊隨意罵著,一邊用骯髒的大手,在一個看上去不足三十歲的小乞丐頭上拍了一巴掌。

“柳妃,老鬼剛才小六子說的是柳妃,咱們市星河集團的董事長,早晨那個女人當初來的時候就說讓我們肏到這個騷貨,而且可以盡清玩弄,還讓我們看她的談判視頻來著,沒想到是真的,我記得她那個耳墜,還有那張臉長得一模一樣,錯不了。”另一個稍微比老乞丐年輕點的乞丐說道。

“嗯,你這麼說還真有這回事,我都差點忘了。”老乞丐沉吟了一下,撓了撓頭,然後可能是覺得自己已經這樣了不會有更壞的結果,索性大膽的對著在他們說話時,安靜等在那裡的柳妃喊道,“你就是柳妃,讓我們今天隨便玩的母狗?”早就經歷過多次這種事清的柳妃,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也知道主人希望看到什麼。

甚至現在恐怕就有無數涅槃集團的高層,以及一些高級會員,就在電腦前欣賞這場女富豪被乞丐玩弄虐待的淫戲。

所以深吸一口氣,任憑自己內心的黑暗慾望,隨著那種難難堪的羞恥心覺醒發酵。

柳妃沒有絲毫猶豫的大聲說道,“是的,幾位乞丐主人,母狗柳妃今天就是過來伺候幾位主人。”“老鬼,這些有錢人真他媽下賤,竟然花錢讓我們隨便玩她們,還給了我們一堆工具,幸好沒他媽扔了。”

旁邊有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邋遢乞丐大聲說了一句後,扭頭朝裡面走去,“我去拿那些東西,你們可等著我點,老子當年做調教師的時候都沒調教過這種有錢人呢?”

“少他媽廢話,想要就快點回來,十五年前輪姦案就是在酒吧肏了兩個賤貨,害的老子前幾天才出來,肏你親孃的老子一條腿都他媽的在監獄弄瘸了,雞巴也他媽快憋廢了,哪有閒心管你。”

在旁邊一個左腿看上去有些僵直,還有大片潰爛的乞丐大聲說道。

“去你媽的,沒見識的東西,那些東西用在這種雜種身上可比你那活塞運動過癮的多,一會兒老子保準讓你這個廢物過癮。”

絡腮鬍子的毫不客氣回嘴道。

“騷屄婊子,還不把你外面那身臭皮扒了,爬過來伺候爺爺們,傻愣在那兒等著被外面那種畜牲

肏你呢嗎?”

老乞丐似乎也是有著不凡的經歷,很快回過神來,眼中閃過炙熱的淫慾,對著柳妃命令道。

“是,爺爺。”

在服務顧客時,各種稱呼柳妃幾乎都叫過,因此哪怕是管著一個乞丐叫爺爺,也自然不會有什麼遲疑或者羞恥,甚至可以比大多數人叫自己親爺爺還顯得親暱,卻又透著一種讓人衝動的淫糜放蕩。

然後就在老乞丐的驚訝目光注視下,柳妃緩緩地將自己身上那長長的風衣釦子打開,隨手一揮,那件價值不菲的風衣便被摔在了一邊不時有流浪貓狗出現的垃圾堆上。

一剎那間柳妃那僅僅只是穿著一身黑色蕾絲內衣的性感嬌軀便出現在了老乞丐與其他幾個乞丐眼前。

那高挑的身材,絲毫沒有歐美女人那種粗獷,反而透著一種誘人的纖細。

黑色的蕾絲胸罩似乎不堪承受那無比誇張的巨乳一樣,讓一對巨大的奶子暴露出大半白皙細膩的肌膚與驚人的輪廓,宛如兩座驟然凸起的山巒,吸引著男人攀登與征服的慾望。

在下面平滑的小腹與驟然收緊的腰肢下,一對渾圓豐挺的翹臀又猛地將她的曲線再次拉出誇張的性感妖嬈。

神秘的部位在蕾絲內褲遮掩中宛如隱在薄霧中的玫瑰若隱若現,又吸引著男人衝破迷霧阻礙親手採摘的渴望。

一雙隱在黑色絲襪內的修長大腿僅僅從大腿根上洩露的肌膚便可以感受到那驚人的細膩瑩白,卻又在纖細中恰到好處的給人一種緊緻彈性的柔嫩肉感,讓男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把玩褻瀆。

細高跟的小皮鞋將一雙玉足包裹住,更是讓人在恍惚中感覺那裡是上帝為他們親手放在禮物盒中的珍寶,期待著打開那一刻的驚豔。

如果說在脫了外衣前,柳妃那白皙的瓜子臉配上那一對冷硬的柳眉與狹長的鳳目中清冷的眼神,一舉一動中無不透著一種女強人的威嚴霸氣。

那麼這一刻的柳妃卻因為驟然變化的著裝以及那身上暴露出的性感妖嬈,在她嘴角微微帶出幾分諂媚笑容時,化成了一個淫賤風騷卻又似乎能輕易挑逗起男人深深慾火與衝動的下賤蕩婦。

老乞丐說的爬過來,可能與很多人習慣性說的滾過來之類的相似,只是叫柳妃過去。

但是柳妃是一個性奴,雖然不是這些乞丐的性奴,但是她這時候是在主人要求下服侍這些乞丐,那麼主人沒有反對或者制止前,這些乞丐的命令就是她最高的指令,要一絲不苟的執行。

於是,就在對面幾個乞丐那充滿淫慾的目光注視下,在他們幾乎要忍不住想要衝過來去佔有她的時候,柳妃臉上的諂媚淫蕩似乎也一瞬間達到了某種極致,變成了一種肆意張狂的邀請與挑逗,還有那對於對面這些乞丐的深深不屑與鄙視。

不過這種表情就彷彿是幻覺一樣,在沒有任何人察覺到的時候已經飛快的隱去,隨即換成了一種淫蕩的諂媚與逢迎,接著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母狗柳妃這就爬過去,伺候爺爺們。”

柳妃口中說著,上身前傾將一雙同樣白皙細膩每日精心保養的雙手按在了遍佈著碎石的地面上。

然後這些乞丐便看到,一個曾經在商海中叱吒風雲的女富豪,此刻全身只穿著黑色的蕾絲內衣與同色調的絲襪,無比淫糜的一邊扭動著自己豐挺的翹臀,一邊跪趴著在滿是碎石與各種荊棘藤蔓中爬行。

“騷,真

他媽騷,這些有錢人他媽的騷起來比那些婊子都淫蕩下賤,早知道老子當初就專門強姦這些貴婦了,說不定還能因為這條大雞吧被看上呢。”

瘸腿的男人說著已經將自己的雞巴從褲子破洞掏出來,一條紫黑色的雞巴確實也值得他驕傲足有二十公分出頭,前端驟然放大的龜頭與後面粗硬的部分結合在一起,儼然如同一個叩響淫慾戰鼓的鼓槌。

“在老爺爺我這個三十的大龍前,你那個毛毛蟲叫什麼大雞吧。”

老鬼伸出那無比粗糙小拇指還缺了一節的右手,也拉出自己的雞巴,絲毫不遜色於成人手腕粗的雞巴,因為柳妃的淫蕩表現已經變得堅挺了起來,斜斜地向上翹著,看上去差不多接近三十公分足以讓無數男人自卑。

另一邊的小六子也將自己的雞巴從褲襠裡掏出來,看上去如同一個錐子一樣前細後粗的雞巴同樣超過二十公分,前端的龜頭更是有些彎曲好像鉤子形狀。

這時候那個絡腮鬍子也過來了看到大家紛紛亮出了雞巴後,又看到了柳妃正臉上帶著淫笑,扭動著自己的大屁股朝著這邊過來,一對巨大的奶子因為她的動作也不斷地劇烈搖曳著,宛如兩座隨時要從天上垂落的仙山,讓人心中升起一陣驚悸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加速。

於是索性將工具箱往旁邊一甩,然後把身上早就破爛骯髒的褲子直接撕下來,將一雙長滿茂密腿毛的腿露出來,同時也露出了那條同樣二十餘公分,但龜頭後面部分卻遍佈著短硬陰毛的雞巴。

與其說是一個人這個看上去這個連雞巴上都遍佈著黑毛的乞丐,恐怕任何女人看著他都會覺得他跟個黑猩猩更加相似。

不過二三十米的距離,很快柳妃就爬到了這些乞丐近前,然後柳妃就這麼跪趴著抬起頭來,臉上帶著淫賤風騷的笑容道,“母狗柳妃給各位乞丐爺爺們磕頭了,求各位爺爺們盡情玩弄柳妃這個賤貨雜種。”

一句話說完,柳妃不等其他人反應便連著在地上磕了三個頭,每一下都發出咚咚的響聲。

三下之後,柳妃光潔的額頭已經一片通紅,上面還沾著一些泥土與雜草,看上去顯得越發像一隻發情的母狗,而不是一個人。

“騷屄,你真他媽下賤,簡直天生就該做條母狗。”

老乞丐用手挑起柳妃的的下巴,然後左右開弓給了柳妃兩個耳光。

“謝謝爺爺賞賜,母狗就是這麼下賤,謝謝爺爺讓母狗認清自己本性。”

一反曾經的高冷這時候身材高挑,看上去似乎比幾個乞丐的身材都要高大一些的柳妃,就像個任人擺佈的充氣娃娃,淫媚的討好著使用自己的人,完全看不出一點清冷高傲的存在。

“騷貨,爺爺給你介紹一遍我們幾個,讓你知道今天玩你的是誰,你聽好了。”

老乞丐趾高氣昂的對柳妃說到這裡看到柳妃諂媚的點著頭,這才又繼續說道,“爺爺我叫老鬼,當年老子也是市委裡的大人物,玩的女人多的是,都怪那個不孝兒子把我讓兒媳肏的三次墮胎還生了個賠錢爛貨的事捅了出來,招來紀檢委調查,結果不但官丟了,從監獄裡出來家都回不去了,那些被我玩的婊子也他媽的跟躲瘟神一樣躲我。

這個絡腮鬍子的傢伙叫瘋子,自稱是個調教師,當初玩他老婆時一時興奮失手把他老婆玩成腦死亡,孩子也流了。

這個腿上有傷的叫癱子

,放心不是真的癱子只是瘸了點,強姦婦女才放出來不久,還有這個小子,我們這兒最年輕的一個……。”

說到這裡老乞丐頓了頓,然後又說道,“你看著他上身畸形很難看是吧,他當初可是個小白臉,據說還是名牌大學畢業,不過狗膽包天勾引了一個黑社會大佬的情婦。

結果他媽的被對方打斷了八根肋骨,下著暴雨就仍這兒來了,命大沒死成不過骨頭錯位長成這個逼樣,現在人家大佬發話了叫他不許離開這個城市,不許做任何工作,就在這要飯。

否則連著他父母叔伯兄北姐妹一大家子十幾口,全他媽黃浦江裡沉了,給他來個滅門,不要說他家裡人都不敢管他,就他媽告到市公安局都沒人敢管。我們都好久沒有摸到女人了。

今天這個婊子主動犯賤找過來,可要讓我們在你身上好好洩洩火。”

“是,爺爺,母狗就是個爛屄雜種,伺候幾位爺爺是母狗的榮幸,母狗一定讓爺爺們滿意。”

儘管心中對這些乞丐很鄙視,可是柳妃卻也聽出來每個乞丐恐怕性能力都不凡,而且看著他們那一個個碩大猙獰的雞巴似乎也證實了這種想法玩,於是知道這次經歷應該會很愉快,因此更加諂媚的迎合著老乞丐的話。同時又想到他們只是社會最底層的人渣,彼此之間巨大的身份差異讓柳妃平時都不會正眼看他們,此時卻要用身體取悅他們,再加上老乞丐在說到最後,已經開始用那粗糙的大手壓在自己白嫩平滑的肩膀上,然後慢慢的向下撫摸侵略著。

一股難聞的腥臭酸腐氣味,在老乞丐介紹時已經湊過來摩拳擦掌,似乎在下一刻便要撲過來將她撕碎的幾個乞丐身上撒發著。

一種羞辱感與羞恥感傳遍柳妃全身,讓柳妃感到一陣反感,但是卻又因此感受到一種變態的興奮,似乎身體都變的越發敏感了。

那被黑色蕾絲內褲遮住的騷屄內也變得越發空虛騷癢,一滴滴淫水從那層層疊疊的嫩肉中擠出來,使柳妃的騷屄更加粘膩的同時,也在內褲上映出了一大片潤溼痕跡。

“真是個天生做母狗的料,就是聽到我說幾句話,騷屄裡的淫水就他媽的把內褲都打溼了。”

老乞丐也注意到了柳妃的異樣,伸手隔著內褲在柳妃的騷屄口不輕不重的勾了一下,讓柳妃那已經開始發情渴望被人暴力摧殘踐踏的身體輕輕的顫了一下,口中發出一聲淫媚的低吟,然後便抬起右手將那沾著柳妃淫水的手指在柳妃有些冰涼纖薄的嘴唇上摩擦了幾下壓進了柳妃因為低吟而微微張著的嘴裡。

“唔……”

柳妃口中發出低吟,根本不用誰提醒那靈活的粉嫩舌頭,便如同一條小蛇一樣熟練地追逐纏繞著老乞丐那帶著她淫水的手指。

同時身軀似乎不堪羞辱般的躲避推拒著,其他幾個人那已經在她白嫩肌膚與身體各個敏感部位,探索著的骯髒大手。

卻又分明恰到好處的迎合引導著他們的侵犯,無形中挑逗著他們體內的炙熱慾火。

似乎有意要讓這些人的慾火將她整個誘人的嬌軀點燃焚燒,然後化作煙花好讓主人可以欣賞到那一瞬間用她的生命與虔誠,在這服侍別人的羞恥下賤中,那完美到令人驚悸的美。

老乞丐似乎還想調戲柳妃,進行更多的曖昧挑逗,不過其他人顯然不這麼想。

本身都是長著一個大雞吧,又性慾極

強的人,可是這些年來每個人都根本碰不到女人,只能靠著偶爾的自慰發洩。

這時候驟然見到柳妃這麼一個無論是身份氣質,還是身材相貌,都讓他們升起深深征服欲與踐踏欲的美女,完全無法壓抑住自己內心躁動渴望的三人,那骯髒的大手在柳妃身上的動作越發肆無忌憚,就在老乞丐因為思考要怎麼玩才過癮而稍稍遲愣的時候,他們那幾只大手已經迫不及待的將柳妃身上的胸罩與內褲粗魯的撕下來,扔到一邊了。

頃刻間柳妃身上除了一條黑色的絲襪將那一雙修長的美腿襯托的越發勻稱筆直,便再沒有絲毫的遮蔽,將身上每一分私密都洩露在了這些垃圾一樣的乞丐面前。

這赫然比全裸還更加有誘惑力的淫蕩景象,讓幾個乞丐那因為內心長久壓抑的慾望再次被挑起,而充血膨脹的腥臭大雞巴都似乎比之前更加堅挺脹大了幾分。

“肏,這個賤貨的爛屄竟然還這麼水嫩,一點都不黑,老子我就不客氣了。”

早就在監獄中壓抑多年的癱子在柳妃內褲被扒掉後,右手飛快的在柳妃騷屄口摸了一把,並順勢掐了柳妃那已經凸起變硬的陰核一下,然後便仗著自己在的位置最有利,將一雙佈滿老繭的髒手卡住柳妃的腰向上一拉。

然後在柳妃假意低呼著被拉的雙腿站起來的瞬間,癱子的腰身一挺無比熟練地將那紫黑色鼓槌一樣的龜頭擠開了柳妃溼潤的兩片陰唇肏入了柳妃的騷屄肉腔內。

“啊……”

感受到那粗大不輸於一個鴨蛋的龜頭好像一個開路的裝甲車一樣,一瞬間破開了自己那早已粘膩的騷屄內層層疊疊的嫩肉阻隔,悍然用最粗暴的手段闖過了她這個能夠自己得到更大快感也能讓無數性能力差的男人都無法真正肏進去的騷屄內,柳妃在這細微疼痛中夾雜的巨大的脹滿感受衝擊下,不由得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肏他媽的,這次撿到寶了,這個婊子屄裡跟有一堆騷嘴在他媽親老子大雞巴一樣,好爽好舒服,哦……哦……哦……我肏你媽的……好爽……”

癱子大聲吼著,雞巴一次次重重的在柳妃那溼潤的騷屄裡抽插,每一次都將大半的雞巴肏進裡面,也讓柳妃那被她心中至高無上主人親封的肏屄如踏浪的海潮騷屄內那層層疊疊的肉潮開始湧動起來。

一時間癱子宛如將雞巴不斷地肏入了一張張淫蕩的騷嘴中,又好像有無數的手掌在為他摩挲揉捏著那條炙熱堅挺的雞巴,讓他的動作越發的粗暴,亢奮的臉上露出無比誇張的表情,口中發出一聲聲張揚肆意的怒吼,兩隻手掌重重的在柳妃那渾圓雪白的翹臀上抽打著。

“啊……好棒……爺爺……好棒……啊……好大……好舒服……”

柳妃在癱子粗魯的征伐下,臉上閃過一瞬間的痛苦,隨即便被那因為被乞丐肏入了自己屄內的強烈羞恥感與在癱子賣力的征伐下不斷從騷屄內湧來的巨大脹滿與快感衝擊的越發興奮,口中發出一聲聲淫糜的浪叫。

“癱子邊上讓讓,我也沾個光,走個雙龍。”

旁邊的小六子看著癱子臉上誇張的興奮表情,一手握住自己錐子形狀的雞巴,另一手在癱子的身上推了一把。

“你真他媽是個變態。”

癱子當年混跡酒吧跟不少女人做過,後來更是因為強姦女人進入監獄多年,自然知道小六子口中的

雙龍是雙龍同穴,一般都是兩個雞巴比較細的人才會這樣,像他這種大雞吧很多女人就是被他自己肏一時都適應不了,更何況小六子的雞巴雖然是錐子形,可是同樣比不少男人雞巴要粗,不由得罵了一聲,不過還是很感興趣的身子往邊上讓了一下。

“嘿嘿……,癱子你恐怕還不知道吧,雙龍可是有兩種玩法,兩條細雞巴一起那叫雙龍攪海,像你這個鼓槌形的雞巴與我配合那叫順水推舟,藉著你的力氣衝陣,我這根雞巴肏起來會更省力。”

小六子口中說著,動作卻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在癱子大雞吧拔出來,將柳妃屄裡嫩肉都肏的出現誇張外翻的時候,那條前邊微微彎曲的尖細龜頭已經頂在了柳妃的騷屄口。

然後隨著癱子大雞吧猛的向裡一插,柳妃屄口外翻的嫩肉跟著收回時,小六子順勢發力,整條雞巴好像隨著江水向前的小舟一樣肏進了柳妃的屄裡。

“啊……”

…樶…薪…發…吥………感受到一種更加充分地脹滿,還有小六子那彎曲的龜頭挑逗似得撥弄著才被癱子撞開的層層騷屄嫩肉,一種粗野的衝擊感與綿密的挑逗感同時從那無比溼潤的騷屄內傳來,讓柳妃再次發出一聲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呻吟。“肏,現在的年輕人真他媽沒耐心,都容不得爺爺我說兩句話,活該你們一輩子要飯。”

老乞丐看著已經肏起來的三個人,再看著躍躍欲試的瘋子,趕緊一拉柳妃的頭髮讓柳妃上身彎下去,然後那條粗硬將近三十公分雞巴,就用那似乎不該出現在他這個年齡中的狂野粗暴,一下子頂開柳妃的雙唇,悍然衝開柳妃的咽喉肏入柳妃食道深處,在柳妃脖子上都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凸起。

“呃……呃……呃……”

驟然受到這種進攻的柳妃臉上露出了幾分痛苦的猙獰,但是很快又被內心湧出來的羞恥下賤所吞噬,身體放鬆下放開了自己的咽喉讓老鬼大雞吧插入的更加通暢,一條舌頭如同蛇一樣靈活的在老乞丐那粗硬的雞巴上纏繞舔舐,同時還不忘應當額搖曳著自己的屁股,逢迎著身後癱子與小六子的進攻,一對驚人的大奶子也因為她身體的搖曳而誇張的顫抖著,讓肏著她的三個人更加興奮,不時的用手掌在上面粗暴的拍打著留下一道道赤紅色帶著骯髒汙垢的手印。

落後一步的瘋子並沒有因為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下賤女人被其他三人搶先肏了而感到太多不滿。

當年她就是因為與自己老婆玩性虐待最後致使她老婆腦死亡後,才慢慢淪為乞丐的,甚至在他結婚前也有大量的性虐經驗,是當地圈子裡小有名氣的野獸調教師,不少女人對他粗暴近乎瘋狂的虐待那是又怕又愛巔峰階段甚至有些人會在他手指觸摸自己身體幾下後,便因為內心的恐懼而興奮地達到高潮。

曾經的他最佳的戰績,就是暴力調教三女五小時,在雞巴沒有任何插入與自慰的情況下射精四次。

然後毫不猶豫的將那些被她調教的傷痕累累已經高潮多次的下賤女奴扔到獸籠子裡滿足那些早就已經被性慾衝擊的發狂的詭異魔化改造淫獸。

因此相比於性交,真正的對一個女人暴力摧殘,讓這個女人在他的摧殘征伐下變得更加淫賤,才是他更加渴望的。

於是看著騷屄與嘴被佔領,屁股的位置又被癱子與小六子擋著不

方便肏的柳妃,瘋子並沒有急著要用柳妃一對大奶子或者她的雙手來滿足自己的雞巴,反而是挺著那條長滿了短硬陰毛好像刷子一樣的雞巴,到他剛剛拿出來的工具箱中翻找東西。

好像一個巨大旅行箱打開後,裡面各種東西一瞬間暴露了出來,各種刀子,大小不同的錐子,射釘槍,電烙鐵、電擊器,等等應有盡有與其說那是情趣用具,倒不如說是一堆恐怖的刑具,而且在箱子另一邊還有一個個大小不同的瓶子裡面塞著各種蜈蚣、蜘蛛、蚯蚓等各種昆蟲以及令人作嘔的蛆蟲蟾蜍等噁心動物。

“有趣,好久沒有遇到這麼全面的玩具了。”

瘋子口中低吟著那之前還只是帶著淫慾的眼神似乎因為這些曾經讓他熟悉的東西勾起了他藏在心底的某種回憶,一時間變得多了幾分癲狂的亢奮。

甚至拿起一把沾著乾涸血漬的刀子貪婪的用舌頭在刀刃上舔了一下,似乎在感受著什麼,當這把刀子離開他的嘴的時候,儼然已經有滴滴鮮血滴落下來。

“騷貨,看到這些東西老子就知道你內心多麼空虛渴望了,別急老子這就讓你滿足,這就讓你滿足……哈……哈……哈……。”

瘋子語氣中帶著幾分癲狂的迷亂,緩緩站起上來,然後右手好像隨意的划動了幾下,那把將他舌頭劃破的刀子就在柳妃後背上劃出了幾道縱橫交錯的傷痕,然後一把鹽被瘋子用力的按在了那流血的傷口上。

“啊……”

多次的受虐下,單純幾道劃痕柳妃根本不會再有太多感覺,可是那分明摻雜了神經敏感藥劑的特殊淫慾鹽,卻讓柳妃感受到十數倍的痛苦從那被刀子劃破的傷口上傳了出來,同時裡面的烈性春藥也刺激著她內心本就無比強烈的慾望,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肏你媽,你這個瘋子,老子這是肏你媽了嗎,這麼嚇老子,要是這個騷貨咬傷了老子雞巴老子就弄死你。”

老乞丐被柳妃臉上那一瞬間痛苦的猙獰嚇了一跳甚至雞巴都忘記動作了,直到確認柳妃即使在這痛苦中依然能夠本能的剋制著不去傷到他的雞巴而是更加瘋狂的用舌頭在他雞巴上舔舐著,這才繼續用力的肏著。

“沒事,瘋子繼續,他媽的這個騷貨剛才那騷屄一下子收緊了弄得老子好舒服。”

癱子卻興奮地大聲道。

“不會,你們不過是一群就知道肏屄發洩的流氓強姦犯,老子才是真正的調教大師,知道這些母狗的能力和內心。”

似乎說到了讓他無比在意的事情,瘋子那癲狂的神情中夾雜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自豪與狂熱,然後從旁邊拿出一個瓶子。

在瘋子手上傾斜的瓶子在瓶口被打開的一剎那間,足足幾十只螞蟥便凌亂的被倒在了柳妃後背那一道道被劃開的傷口上。

不知道飢渴了多久的螞蟥感受到鮮血的氣息後立刻吸血膨脹,一個個不過片刻便從火柴棍大小變成足有成人小指大小,黃黑交錯的身體看上去無比肥膩噁心,然後它們身體蠕動著朝著柳妃血肉深處蠕動,似乎將柳妃的身體當成了它們最渴望的溫床了。

“肏,瘋子你真他媽噁心。”

小六子看到這一幕臉色有些發白,似乎不是很適應這種狀況,可是卻有因為這種變態的景象激起了內心的狂暴,那細長的雞巴一次次隨著癱子粗魯的抽插配合越來越默契的肏著柳妃的騷屄,

釋放著自己的慾望與暴虐。

右手的食指則悄然伸到了柳妃的尿道口,輕輕的在上面揉捏了幾下後,手指緩緩地擠進了柳妃的尿道中,感受著那似乎沒有彈性的緊窄包裹束縛感。

就在瘋子一邊看著那些螞蟥因為柳妃傷口上沾著淫慾鹽,而更加瘋狂的扭動著身體往柳妃血肉深處鑽,其中幾隻已經鑽進去大半,一邊拿著一個手指粗細兩端呈錐形子彈頭形狀的微震盪虐乳棒,一點點擠開柳妃左側乳孔探進去足足七八公分,然後打開震動擴張攪動著柳妃的乳孔時。

肏著柳妃騷屄的癱子,在幾次試圖將整條雞巴貫穿柳妃騷屄,甚至為柳妃開宮卻屢次被一道柔軟又帶著驚人彈性的東西阻擋後,也察覺到柳妃騷屄裡的異樣,不由得罵道,“肏,你這個爛屄,你屄裡有什麼?”

“嗚嗚……有……有爺爺們的雞巴……”

柳妃呻吟幾聲後趁著老乞丐雞巴拔出來的一刻說了這句話換來癱子在她奶子上重重拍打兩下後,又在老乞丐肏著騷嘴的情況下悶哼呻吟幾下。

然後,柳妃再次吐出老乞丐的雞巴喘息著開口道,“還有宮塞,那是……那是……擋著不讓母狗……子宮裡的食精鼠……出來的……的……塞子。”

“你屄裡有老鼠?”

聽到柳妃的話,癱子心中一驚,就連肏著柳妃騷屄的動作都慢了半拍,本來用那龜頭在柳妃騷屄裡開路的他,甚至幾次讓小六子那尖細的龜頭擠到了前面。

兩個龜頭擦過時,不僅讓柳妃感到一種異樣的刺激,也帶給了癱子與小六子一種另類的快感與亢奮。

“呃……啊……不是……不是老鼠……”

柳妃又給老乞丐口交了幾下,用眼神祈求老乞丐暫停,然後一邊感受著騷屄裡因為兩個人速度放慢而升起來的那種騷癢難耐,一邊又感受著小六子開始將第二根手指硬生生往自己緊窄沒有多少彈性的尿道里鑽時,尿道中那股幾欲撕裂的脹痛與一種強烈的尿意,斷斷續續的說了一句。

然後,在癱子似乎鬆了一口氣再次開始粗暴到肏著她,同時用雙手報復性的拍打著她奶子的過程中,再次喘息道,“那是食精鼠,……爪子完全沒有指甲……只是肉片,……嘴裡的牙也沒有,……渾身毛絨絨絨的,是主人養在母狗子宮裡的寵物,……專門進行基因改造的性玩具,可以通過食用精液和母狗……母狗的卵子讓母狗保持不孕,……同時還能在這個過程中分泌催情液體,……讓母狗更加淫賤。”

如果是尋常人即使聽到了柳妃的解釋,恐怕對於一個裡面有著老鼠的騷屄還是會覺得噁心甚至恐懼,不敢再繼續下去。

不過癱子畢竟膽子大,又在這些年坐牢中看過不少淫亂,其中甚至有女警主動過來被囚徒各種虐待凌辱釋放自己壓力的荒唐情節,所以接受能力很強。

知道柳妃屄裡那些老鼠完全無害後,癱子一手握住了柳妃的腰,一邊看著一條條螞蟥往柳妃鮮血淋漓的後背上鑽,其中幾隻甚至已經鑽進了柳妃後背皮肉中,隨著它們的動作讓柳妃的皮肉都形成一個個恐怖的蟲子蠕動痕跡,一邊亢奮的來回聳動著自己的大雞吧,再次加速進攻著柳妃的騷屄,讓柳妃口中發出更加淫賤的呻吟。

然後,用另一隻手在柳妃那就在剛才說話間,已經被瘋子用射釘槍釘上了十幾根釘子的巨大奶子上

抽打著,口中罵道,“騷屄,那還不是老鼠嘛,你這個屄裡養老鼠的雜種,真他媽下賤淫蕩。”“爺,說的對……母狗就是個下賤淫蕩的爛貨……豬狗不如的雜種畜生……哦……”

“爺……用力……用力肏母狗……把母狗的的宮塞……捅進去,”

“肏……肏爆母狗……下賤的子宮……啊……用力……啊……”

柳妃淫蕩的扭動著身體一次次迎合著前後的抽插,不時趁著老乞丐大雞吧從嘴裡出來的時候發出淫賤的呻吟。

感受著身體中那無比痛苦卻又夾雜著極度愉悅的變態快感,一時間柳妃都無法明白自己真實的感受。

甚至忘記了自己正在被乞丐肏著巨大羞恥與羞辱感,忘記了自己再被人如同畜生一樣姦淫凌虐,只知道在主人安排的這場淫糜性戲中盡情釋放自己的下賤本性,沉迷在那不斷透過身體湧入靈魂的極致變態刺激。

那不斷變化著各種表情的臉上,透著一種無比誇張癲狂的情慾與放浪形骸的癲狂,也刺激著圍在她周圍正在姦淫虐待著她的幾個乞丐內心更深沉的慾望與暴虐。

“肏……你這個賤貨,……真他媽下賤。”

癱子在柳妃的刺激下,彷彿受到鼓勵一樣,一邊看著瘋子神情中帶著幾分癲狂的用一根根細鐵籤子,從柳妃那極端誇張的巨乳各個地方粗魯的貫穿;一邊一手扶著柳妃的腰,那粗大的雞巴與小六子互相配合著一次次重重的在柳妃騷屄中進出著,紫黑色的龜頭一次次粗魯的撞擊著柳妃那個堵在了子宮頸上的宮塞。

“哦……哦……哦……”

感受著瘋子在身體上的凌虐,癱子、老鬼、小六子三個人前後一起肏著她的嘴與騷屄,還有癱子那紫黑色的巨大龜頭一次次在她子宮頸上的宮塞上撞擊時,宮塞貼近子宮頸的部分那無數密密麻麻的小刺釋放的輕微電流刺激,柳妃口中不斷髮出含糊壓抑的吼聲,也讓幾人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

“啊……”

突然間,隨著癱子大雞吧又一次重重的在柳妃騷屄深處撞擊,那插在柳妃騷屄子宮頸處的沙漏型宮塞劇烈的一顫,被癱子肏進了柳妃的子宮內,癱子那粗大的龜頭也趁機肏進了柳妃的子宮內,柳妃猛的掙開了老乞丐按在她頭上的手,仰天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與此同時,小六子那還在玩弄著柳妃尿道的手指感受到柳妃尿道也隨著這種刺激收縮,猛的用兩根手指往裡一攪,讓柳妃那緊窄的尿道都微微撕裂,一股夾雜著少量血液的尿液從柳妃尿道中不受控制的噴湧而出,混合著騷屄內湧出的淫水,打溼了地上大片的乾草。

感受著那強烈的快感柳妃的身體不斷地劇烈顫抖著,享受著高潮的餘韻,癱子則似乎開發出一個新的領地,一次次用雞巴深深地貫穿柳妃的子宮口肏進柳妃的子宮內。

也讓柳妃子宮裡的幾隻食精鼠好像受驚一樣胡亂的跑動,毛茸茸的肉球與軟乎乎的小爪子,帶給柳妃一種完全另類的感受。

而這時的小六子卻有了新的興趣,趁機將自己那錐子形狀的雞巴拔出來,然後在下一刻一隻手用力的在柳妃的乳頭上一拉,那條雞巴赫然肏進了柳妃那剛剛被他手指玩弄的尿道里。

“啊……”

縱然這幾年已經被肏過了不少次,可是尿道那並沒有多少彈性的特點,讓柳妃依然無法完全適應太粗的肏入,一瞬間

便被撕開了一個猙獰的傷口,柳妃也再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

被打擾的老乞丐似乎生氣的對著柳妃重重的連抽十來個耳光,然後再次將自己那眼看著快要射精的雞巴重新肏入了柳妃的嘴裡,大雞吧隨著他粗暴的動作,一次次深深的插入柳妃的食道,幾次甚至肏進了柳妃的胃裡,讓柳妃發出一聲聲悶哼與乾嘔。

正在玩弄著柳妃的瘋子這時候則將那根已經將柳妃兩個乳孔都打開的金屬棒扔到了一邊,然後用手擠開柳妃的兩個乳孔在裡面塞入了兩個足有二十多公分的蜈蚣。

感受到擠壓的蜈蚣不斷地扭動著想要出來,卻又因為柳妃的乳孔已經被瘋子用兩個大頭針重新訂上,所以更加激烈的掙扎著。

柳妃感受著它們的掙扎,還有那已經深入自己血液的一條條螞蟥,似乎隨著自己血管流向全身,並肆意的在身體裡破壞著,一種深深地恐懼與羞恥感讓她身體變得越發敏感。

在情慾灼燒下已經迷濛的雙眼無神的望著前面,似乎完全憑藉著淫賤本能在回應著幾人的凌辱。時間繼續流逝著,不知不覺中這場激烈的戰鬥已經持續了一個半小時以上了。

老鬼、癱子、小六子先後在柳妃身上的將那積壓了很久的慾望發洩出來,一股股精液隨意的射在了柳妃淫糜的頭臉上、後背上,一個個大口的喘著粗氣。

就連那一直虐待著柳妃的瘋子,也在雞巴與柳妃沒有任何接觸,就連自己也沒有自慰的情況下,在其他幾人陸續射精離開柳妃身體後,在用鞭子粗暴抽打柳妃讓柳妃發出一聲聲慘嚎的刺激下,那條雞巴竟然突兀顫抖幾下然後一股精液劃過半米的距離噴在柳妃的小腹上。

柳妃無比馴服淫蕩的用舌頭將幾人射精的雞巴清理乾淨,然後渾身無力的趴在了鋪著乾草的地面上。

此時的她整個後背已經遍佈著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刀痕與鞭痕,鮮血與那才射在她後背上的精液和這些痕跡配合著構成一幅無比邪淫詭異的圖案,就在這種圖案中還有幾隻螞蟥不斷地從那傷口處時隱時現,柳妃整個後背的皮膚,也不時因為螞蟥在皮下血管蠕動而出現明顯的隆起,讓這種殘忍再次升級。

而在柳妃的前面,同樣是戰爭留下的狼藉,一個個釘子被射釘槍打在了她的奶子各個地方,只是勉強露出頭來,十幾個至少一尺長的細鐵籤子從各個方向貫穿著柳妃那肥大的奶子。

同時一個個電烙鐵弄出來的焦糊烙燙痕跡遍佈著柳妃的小腹和那對巨大的奶子上,形成一片片與柳妃白皙中帶著情慾潮紅的肌膚完全不同的焦糊,與那同樣遍佈著的青紫色於痕和骯髒的汙痕,彼此呼應著先是著之前戰鬥的激烈。

甚至這個荒廢的大樓中,此刻都瀰漫著一種混合著烤肉焦糊與血腥味的淫糜氣息。

而嗅到這種氣味的幾個人不僅沒有任何的反感,反而內心的衝動與亢奮越發強烈,就好像之前的射精還有柳妃身上著狼藉的痕跡不過是一次熱身,真正的遊戲不過剛剛開始。

“騷貨剛才爺爺們玩的你爽不爽,別急這只是開始,現在爺爺給你玩點另類刺激的。”

瘋子看了周圍幾個還在喘著粗氣的乞丐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癲狂中夾雜著得意的笑容,拿著一根圓筒玻璃管就來到柳妃近前。

“唔……”

聽到瘋子的話意識還有些遲鈍的柳妃低

嗚了一聲,然後便感覺到一隻冰涼的玻璃管被擠進了自己那被弄得有些撕裂的尿道中。緊跟著柳妃感覺到自己的尿道內似乎有東西在往裡爬行,一隻只小爪子在尿道內的嫩肉中劃過帶給她一種明顯的的騷癢感,間歇的還能感受到一種彷彿叮咬的痛苦與那隨著身體感受而在內心升起的說不出愉悅或者痛苦的異樣刺激。

不由得柳妃忍不住開口問道,“唔……什麼……那是什麼?”

“幾隻蟑螂而已,它們會鑽入你的尿道,然後在撕咬你的尿道進入你身體中,讓你感受到它們真正的魅力,也感受到你內心最下賤的渴望。”瘋子口中宛如一個對著異教徒宣傳自己教義的狂信徒一般神態激昂,語速都明顯比正常人快速凌亂幾分,還夾雜著激動地顫音。

縱然是已經經歷過多次蟲虐,這種事已經是她必須能接受的調教項目,可是想到那些蟲子在自己身體裡肆虐,柳妃依然伸出一種難言的恐懼,但是在那內心渴望變態淫虐的刺激下,這種恐懼又挑逗著她的情慾與衝動,讓她才高潮釋放後的身體再次變得敏感騷癢,身體葉忠誠的隨著慾望覺醒而淫蕩的搖曳著。

“別急騷貨還有更開心得等著你呢。”

瘋子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恍惚中柳妃甚至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在主人身上才有的那種對於女人肆意凌虐地霸氣,只是他身上的氣質遠遠不如主人強烈,也沒有那種縱然是在遊戲中依然對奴有著悲憫與包容的感覺。

所以柳妃並沒有升起那種只要想到主人便會有的強烈臣服欲,只是在些許畏懼的心態下,內心恐懼卻又無比期待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不得不說,看到這個真是讓我驚訝,你們有錢人確實很厲害,不過這個用在你身上也肯定更刺激。”

瘋子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從旅行箱中拿出了一個油布包。

“啊……”

柳妃口中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呼,這個油布包她看著無比熟悉,甚至只是掃了一眼就認出來,就在三天前它就出現在了自己一個早在半月前便對外宣佈新冠死亡實際被送去進行極端凌虐調教的淫賤女秘書的調教現場,而它的作用隨著瘋子將它打開也徹底被證明了。

沒錯它的作用就是包裹著那個女秘書的人頭,此時那個曾經和她一起經歷過多次淫虐調教的女秘書的人頭就安靜的在這個油布包裡,幾天的時間這個女秘書頭上的肉已經出現不少潰爛,但是還是可以隱約看的出確實是她無疑,同時透過她嘴角的弧度也能感受到她死前並不痛苦,而是帶著一種變態的享受。

當然這個油布包裡不只是人頭,或者說不只是一顆經過三天有些腐爛的人頭那麼簡單,此時就在這個女人頭鼻子耳朵眼睛與嘴的位置,柳妃赫然見到一隻只巨大的蜈蚣在進進出出的爬行著。

“騷貨看樣子你應該認識這個東西,你說這個東西怎麼使用才好。”

瘋子就這麼託著這個人頭,臉上的表情似乎鍍上了一層邪異的魅力,兩隻眼睛直直的望向柳妃的騷屄,此時卻看不到多少淫慾,反而透著一種宛如看向最低賤的畜生的眼神一樣,一時間就連其他三個乞丐都感到瘋子似乎換了一個人,不再是之前的懶散反而多了一種煞氣。

“她是母狗的女秘書……也是一個淫賤的雜種,前幾天被調教時虐殺了,沒想到已經做成

蜈蚣丸了,求…求…求爺爺把她塞…塞在……在母狗……子宮裡……讓母狗與她合二為一”

在瘋子注視下柳妃雖然害怕還是斷斷續續說出了著最讓瘋子滿意的話,那在體內有著無數螞蟥亂鑽,尿道里也有蟑螂侵犯的身體,隨著這句話說出抖動越發激烈,分明在忍受著一種痛苦與深深的恐懼,可是卻有感受到騷屄裡無數層層疊疊的嫩肉在蠕動著,一股股淫水止不住流淌,似乎渴望著將自己恐懼的事情變成現實,對那個瘋子進行著更熱切的歡迎與期待。“騷貨老子這就滿足你。”

瘋子說著已經俯下身,然後雙手抱著這個裡面不斷有蜈蚣進出的長髮女人頭將女人的下巴頂在了柳妃的騷屄口。

“過來幫忙。”

瘋子朝著其他幾人吼了一句,癱子與小六子立刻興奮地過來一左一右將柳妃兩個腿一字馬分開,也讓那個騷屄口開的更加巨大,老乞丐則直接坐在柳妃頭上,讓柳妃的臉緊緊地貼在了混合著汙血與尿液的地上。

一股難聞的腥臭與血腥味一剎那間順著柳妃的鼻腔湧入柳妃的腦海,讓柳妃下意識的一皺眉,然後便感覺到騷屄口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嗚……”

被死死的壓在老乞丐骯髒腥臭屁股下的柳妃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而那個女人頭則已經在瘋子大力一推下,塞進了柳妃騷屄內,前端赫然頂著柳妃的子宮口,讓幾隻剛剛要出來的食精鼠再次被擠了輝渠。

“下面該入宮了,你們都用點力氣按住了。”

瘋子說著拿起一個用電動破窗器改造的伸縮棍,然後將前面手臂粗的棍子塞進柳妃撕裂的騷屄內緊緊的頂在女人頭上,同時身體傾斜用力的壓住了後面的握把。

“唔……”

感受到那種強烈的擠壓感柳妃再次發出一聲悶哼。

然後隨著瘋子一按開關,這個改造的破窗器瞬間彈出,強大的力量推動著腐爛的女人頭一下子撐開了柳妃的子宮口足足十五公分,硬生生被擠了進去。

“啊……”

一瞬間淒厲不似人聲的嘶吼從柳妃的口中發出,那明明已經被折磨的有些虛弱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將壓在她身上的癱子老乞丐與小六子整個掀翻。

然後柳妃蹦起來足足半米又身子一個踉蹌倒在地上,胡亂翻滾近半分鐘,這才宛如被仍在岸邊的魚一樣臉色煞白的大口喘著氣。

一股股淫水與因為痛苦而失禁的尿液夾雜著幾隻蟑螂,從柳妃下身噴湧而出,打溼了柳妃身下大片的地面。

荒廢的大樓內柳妃四肢大開著無力的在地上躺著,蒼白的臉色看上去宛如一具死亡多時的屍體,不時還抽動幾下的身體,與伴隨著臉上不斷扭曲的猙獰而發出的含糊沙啞的呻吟聲,又證明著她還活著。

只是此刻她的身體上遍佈著一道道鞭痕與刀傷,宛如魔鬼在她曾經無比誘人的嬌軀上繪製了一副邪異殘忍的圖騰。

一塊塊不規則的暗紅色清楚的顯示著有人將她身上各處的皮膚一塊塊硬生生撕掉了近五分之一,尤其是敏感部位更是多達三分之一以上,而那一塊塊焦黑更是顯示著即使沒有被撕掉的部分也承受了大量的電擊與烙燙的非人折磨。

曾經帶著傲人豐挺的一對大奶子,此時已被折磨得完全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一根根鐵籤子,從各個方向各個角度貫穿著,無數射釘槍射出來的釘子更是遍佈這對大奶子

每個地方。

在那還算完好的兩個乳頭的乳孔位置,兩條蜈蚣從裡面探出半截身子,來回扭動著似乎在展示著自己的成就。

而如果可以透視到她的身體內,更是可以發現那宛如懷孕般隆起的小腹內,無數蜈蚣從她子宮內那顆腐爛的女人頭中,爬進爬出的不時還會在她子宮壁上胡亂的爬行啃咬,甚至從那被咬破的傷口鑽入她的血肉中。

一條條螞蝗在她血管裡,隨著血液遍佈她的身體各處;尿道里的蟑螂也已經咬穿了她的尿道,進入她的體內開始肆無忌憚的探索這大片新生的領地。

這無比劇烈的痛苦讓她即使想要依靠昏迷暫時躲避都做不到,然而那些乞丐似乎還饒有興趣的將工具箱中的蜘蛛,蠍子,蚯蚓,螞蟻等各種昆蟲在她身上的傷口與騷屄,屁眼,尿道還有被打穿孔的肚臍中傾倒著。

很快一輛深灰色背景上面帶著點點黑色星辰,前面機蓋正中更是畫著無數暗紅色彼岸花簇擁著一捧黑紅色火焰的商務車停在了這個荒廢大樓錢。

五個身材窈窕性感外面穿著白大褂,而透過敞開的大褂可以看到她們裡面卻只有一套黑色蕾絲內衣或者乾脆是一身將全身束縛成淫靡姿態的繩衣的女人,用口罩遮住了自己的容顏走到了幾個乞丐近前。

“這次的福利結束了,我們是來回收76號刑虐蟲嗜母狗的,如果你們以後還需要這種服務可以在我們指定的地方或者網站留言,會有人跟你們聯繫的,不過如果不是免費福利想要申請這種服務需要繳納不下三十萬每小時的服務費。”其中一個女人用那有些低沉卻帶著幾分魅惑的聲音,按照慣例說出這番話,儘管她不認為這群乞丐能夠成為他主人的客戶。

而其他幾個女人則飛快的檢查了一下柳妃的瞳孔呼吸和心跳,然後四支藥劑被注射進柳妃身體內。

“她不會死了吧?”看到來人小六子之前慾望發洩時那種瘋狂暴虐漸漸消失,回覆理智的他有些擔心的說道。

“早幹什麼去了。”女人低吟一聲,眼睛跟著向上一翻,然後才又開口道,“放心只要心臟大腦還好我們就能讓她七日內完好無損,就算是死了也是主人的一隻狗而已,常有的事不會影響到你們的。”“你說如果我們願意花錢,還可以接受這種服務對吧?”老鬼似乎感覺到女人的鄙視,遲疑了一下就在四個女人抬著柳妃往外走,那個說話的女人也要離開時,突然咬咬牙說道。

“對啊,怎麼你們想要?”女人回過頭來有些訝異,但是眼底還是帶著不屑,這種人有可能花費大價錢享受這種服務嗎,也就是主人可憐他們才賞給他們一次機會,還想繼續簡直痴心妄想。

“如果我要什麼人都可以嗎?”老鬼上下打量著這個帶著口罩的女人說道。

看著老鬼這種看上去咄咄逼人的樣子女人不知道怎麼的感覺有些好笑,這種衝動發狠的人她在房地產公司見多了,一般最後都是讓手下人叫保安趕出去,於是也帶著幾分不屑與不耐煩的語氣到,“只要是主人手下的母狗都可以,各種職業年齡身材性格我想絕對可以滿足你的需求,如果你要我甚至可以幫你墊付失手虐殺後的賠償金。”“那好我就要你,這是我家傳玉觀音我做乞丐都沒捨得賣,價值最少三百萬,我要你今晚在這兒伺候我們。”“呃。”女人突

然一愣,不過還是接過玉觀音把玩一番,她本身就是房地產公司的老董對於這些玉器還是有研究的一番把玩後知道老乞丐沒說謊,於是對著其他幾女一揮手,“你們回吧明天早安排回收組回收我,應該是屍體。”“你不害怕?”老鬼上下大量這個女人目光帶著侵略和疑問。

“這是主人給我們的歸宿,你儘管來,雖然不喜歡你,但是我們不會怠慢顧客,這是對主人的信仰。”女人的眼中這一刻沒有情慾而是一種摩拜的信仰,讓老鬼對她都有些佩服,不過既然決定消費那麼自然不會放棄,一場殘忍淫戲於是又在這個廢棄大樓開始了,休息過的幾個乞丐再次開始變得狂熱起來。

…………星辰大廈那據說只允許大廈的高層上去,從不曾聽說有外人去過的最高一百零八層中,有一間佔面積超過八百平的房間,也是這個大樓最大的房間,即使是這個大樓名義上的擁有者的辦公室,也不過這個房間的四分之一左右大小。

而就在這個哪怕是炎炎夏日中都被中央空調的冷氣機壓低到二十度左右的房間中,十幾個被鎖鏈懸吊著的銅盆內,木炭灼燒的火苗在不斷的升騰著,無數各種各樣的淫具與誇張的刑具遍佈在四周的牆壁與屋中一道道一人高的鐵網與一張張巨大桌子上。

五十多個鐵籠子裡關押著一隻只或者像豬或者像狗,卻又被改造的面貌非讓人感覺猙獰又噁心的骯髒淫獸渾身散發著無比噁心的腥臊異味。

三四十個女人以各種淫靡姿勢,或者被懸吊在屋頂垂下的鎖鏈上,或者被束縛在地面上各種造型的鐵架子上,一個個無不遍體鱗傷,有些手腳還已經殘缺,或者大腸子宮被拉出來。

幾個不少於五十平的巨大泳池內,裡面裝的不是水而是稀釋的大便與嘔吐物,一隻只噁心的蛆蟲在裡面蠕動著,不時還能看到有骯髒的老鼠從裡面鑽進鑽出,可是就是這種池子裡卻有不少女人在裡面浸泡著。

任由著噁心的大便嘔吐物還有餿了的剩菜飯沾染全身蛆蟲在她們那讓外面無數人覬覦卻不敢奢望,此時卻無比骯髒淫賤的的爛肉上爬行,甚至任由老鼠從她們張開的嘴裡爬進去,蛆蟲從她們乳孔鑽出來,臉上卻帶著一種淫賤的滿足感。

而就在這無數人看了絕對認為是森羅地獄的環境下,在一個個投影儀還不斷將一幕幕殘虐的視頻投影到牆壁周圍的一塊塊幕布上的屋子正中。

此時正有一個因為屋子窗戶被密封而在有些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真實面貌的男人似乎旁若無人的吃著燒烤。

而那穿在火堆上的燒烤架上的赫然是一個身材性感窈窕,此刻皮膚卻被烤得泛著金黃的女人。

旁邊一個全身赤裸只穿著圍裙的女人無比認真的用餐刀按照男人指示從這個女人大腿、小腹、奶子以及後背上切下一片片薄薄的肉片,然後沾著另一個女人那從乳孔中擠出的混合著血水的人奶無比溫柔的送給正用大雞巴肏著其他女人的男人口中,那虔誠的眼神似乎說明這件事是她心中至高無上的存在與深深地榮幸。

周圍還有幾個帶著鐐銬的女人,腳踩著遍佈鐵蒺藜的地面上淫蕩的跳著各種誇張的豔舞,為這個吃飯的男人助興。

而從那個被烤著的女人那低低呻吟中可以確認,這個承受著燒烤與凌遲的女人此時還活著,或者說其實

這個女人因為被注射特殊藥物在心臟大腦沒被破壞前,至少還可以活三個小時,而且身上每一分痛苦都會被無比敏感的神經放大至少五倍,又不會因為劇痛而昏迷,足夠男人結束著殘忍的進食。

似乎是注意到了男人目光盯著柳妃那些乞丐玩弄的畫面停留了幾分鐘,一個正在被那噁心的淫獸用那長滿了短毛好像刷子一樣的粗大雞巴肏著的一個女人跪爬著在地上的鍵盤上敲打幾下,這個視頻被放大了幾倍,那個投影屏也被拉到了男人近前,讓男人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而就在這個屋子外面,電梯的門突然打開,然後楊芸從裡面走了出來。

這時候的楊芸那精緻秀美的臉頰上帶著幾許柔媚的緋紅,兩汪澄澈宛如深泉的眼中透著一種莫名的憧憬與渴望,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著,宛如一個即將見到自己思慕崇拜許久的男人,露出那屬於女人最絕美妖嬈的性感,卻又讓人感到越發透著清純的淡雅與那羞怯的甜美。

一件淡粉色的長袖連衣裙套在她的身上,裙襬上面那將楊芸性感修長的粉頸都遮住大半的領口似乎彰顯著這間連衣裙的保守。

可是在那被楊芸玲瓏的玉乳撐起性感曲線的胸口位置,一個桃心形狀的鏤空卻又顯示著楊芸那雙乳上的大片白膩與深深的誘惑,似乎挑逗著男人內心深處的慾火。

裙襬的下緣倒是沒有做太多的修飾,只是堪堪達到了楊芸大腿根位置,將楊芸那修長勻稱的一雙美腿洩露在了外面,讓人感慨著這雙腿性感誘人的同時,卻又讓人在目光離開楊芸那雙美腿注視著被裙襬遮住的部分時,恍惚間忘記了楊芸的高挑,形成了一種似乎嬌小蘿莉的錯覺。

毫無疑問如果有其他男人看到這一幕,絕對會認為楊芸被封為女神實至名歸,只是這時候這個在外面被無數男人視為女神,甚至不敢生出絲毫褻瀆的女人,在下一刻卻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然後楊芸上身前傾讓那柔嫩的雙手按在地面上,緩緩地搖曳著自己渾圓的翹臀,朝著前面爬去,從後面看,甚至還可以發現她下身竟然沒有穿內褲,無毛的騷屄與白皙渾圓的屁股就那麼暴露在空氣中。

然而縱然楊芸表現的如此淫賤,沿路上也遇到的幾個人,但是並沒有人因此有絲毫的意外,因為在這個樓層中,除了主人外任何男人都不被允許進入,而進入的女人沒有命令只能爬行前進。

那幾個與楊芸擦肩而過的女人在外面同樣是才貌雙全事業有成的高貴女神,可是在這裡打扮的分明比楊芸還要淫賤風騷。

“汪汪汪……汪汪汪……。”一路爬行到那個她熟悉的房間門口,楊芸帶著淡淡的羞恥與深深的崇拜神情,在其他幾個跪爬著經過這裡的女人羨慕嫉妒的眼神注視下,學著狗叫了幾聲。

“吱呀……”房門打開,正仰著頭向上看的楊芸透過走廊傳進去的光線,看到在這個幽暗的房間門口一個全身用銀白色小拇指粗金屬鏈將身體束縛出一個個淫糜的菱塊,也讓那一對帶著兩個乳鈴本就豐滿的乳房越發飽滿堅挺的女人正拉著門內側的把手。

兩個同樣打扮的赤腳女人則站在這個門兩側,潔白誘人的身軀上遍佈著一道道血紅色的鞭痕,秀美的臉上卻帶著一種異樣的滿足。

只是簡單的一掃楊芸辨認出來這三個女人都是當下很紅的女明

星,在外面受到無數人追捧,對外人也一向趾高氣昂,不過此刻在這裡卻依然如同最低賤的母狗一樣被主人調教著,讓楊芸越發對主人的威嚴與能力感到崇拜。

“進吧,主人正在用餐。”開門的女人似乎絲毫沒有在意自己明星的身份被楊芸知道,有資格來到這裡跌女奴每一個都不會比她身份更低,無不是一些著名的女星,或者一些公職人員與女富豪,所以在這裡她可以肆無忌憚釋放內心的衝動渴望不需要再有絲毫掩飾。

“是。”楊芸恭敬的應了一聲,朝著這個幽暗房間內被無數女人簇擁著,似乎只要一眼就可以知道那是她至高無上主宰,讓她願意用一切侍奉的主人爬去。

房門也在楊芸進來後重新關上,一時間這個寬敞卻又幽暗的房間宛如成了一個有著最強大魔王鎮守著的最了不破的殘酷地獄。

而這些正在接受著各種調教的女人,包括幾個早已經在凌虐中死去被隨意丟棄在一旁甚至被碾碎了做那些淫獸飼料的女人,無不是那些在內心最黑暗慾望支配下主動過來臣服接受主人信仰的最下賤淫畜。

“下賤淫蕩母蛆楊芸,見過最崇高偉大的主人。”楊芸爬到男人近前三米處停了下來,先是將自己胸前的扣子打開露出那對玲瓏卻又帶著明顯弧度的奶子,然後又將自己裙子下襬掀到腰上,這才上身前傾用臉貼在地上,將那白嫩的屁股高高翹起來,淫蕩的對男人請安。

男人沒有理會楊芸,依然在身邊女人的伺候下,不緊不慢的吃著那另類的食物,而那個巨大屏幕上,不久前才傳過來的視頻畫面中,柳妃還在被那些乞丐凌虐著,似乎在將柳妃之前經歷的那種淫虐性戲重新演繹給男人看,讓男人品鑑。

沒有接到男人命令的楊芸就那麼下賤的跪趴著,眼角的餘光掃過一個個無比殘忍變態的淫虐視頻,最後也停在了柳妃的視頻畫面上。

自從當年失戀後因為柳妃的介紹,而遇到這個主人接受調教以來,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七年之久了。

她還記得當時才加入的時候柳妃還只是一個每一次舔過馬桶後都會不斷乾嘔,然後在主人安慰下慢慢露出興奮喜悅的小奴,而她看到那一切覺得是那麼的不可置信。

不知不覺中,柳妃開始從因為始終無法接受深度廁奴調教轉為刑虐部,到幾次犯錯後被強制廁奴訓練成績讓很多廁奴都為之側目。

再到後來成為了主人最優秀的刑虐母狗然後又朝著擴張蟲噬方向發展,而她也在廁奴訓練中一步步深化雖然沒有柳妃那麼豐富的經歷,卻成為主人手下數百性奴中最優秀的幾個改造系廁奴母蛆之一。

曾經的回憶隨著眼前的視頻在楊芸腦海中不斷地迴盪著,數年的時間似乎一晃便過去了,想到她如今的形象與當初的自己,讓她有時候甚至會覺得有些恍惚。

眼前柳妃經歷的這一切她雖然無法承受,但是她知道這是主人的日常,她的主人永遠只是會引導鼓勵著她面對自己的慾望與內心釋放自己的渴望與期待,從來也不會強制讓她以及身邊任何一個性奴接受自身無法接受的調教。

所以她不會心慌,也不會反感,只是安靜的看著。

因為那是主人的世界,更因為看著柳妃那痛苦中卻帶著無比沉迷於享受的表情,她知道當主人再次將視線注意她的那一刻,她的臉上必

然有著完全不輸於柳妃的愉悅。

那是普通人無法理解的折磨,也是普通人無法理解的愉悅,是讓她幽暗壓抑的內心在一種墮落中昇華的洗禮。

不知道過了多久,楊芸只知道自己的膝蓋漸漸地跪疼了,然後又麻木然後又變得僵直似乎很疼,似乎有完全沒有任何疼痛了。

然後楊芸才看到主人終於揮手示意不再吃了,拉扯著旁邊女人的奶子擦了擦嘴角的痕跡,將目光投射到自己身上。

“下賤淫蕩母蛆楊芸見過主人。”一直沒敢出聲得的楊芸,趕忙再次諂媚的說道,同時恭敬的連磕三個頭。

“抬起頭來吧。”男人聲音不疾不徐沒有刻意的威嚴,卻也並不顯得輕佻,就好像這不是在調教一個性奴,而只是無關的閒談一樣,看到楊芸在外人眼中素來清純的臉上帶著崇拜與諂媚的表情,絲毫不為所動,似乎這種女人這些年他已經見過太多了,無論是容顏還是氣質都不值一提。

“嗯,跪久了吧,先去圍著糞坑爬行五圈活動活動筋骨,再滾來服侍我。”男人抬手朝不遠處一個三十多平的橢圓形浴缸一指,似乎有些憐惜的緩緩開口道。

“是,主人。”楊芸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有些艱難的朝著男人指點的那個浴缸爬去。

此時這個被男人說是糞坑的浴缸裡,滿滿的都是尿液稀釋的大便各種嘔吐物發黴變質的剩菜飯,以及一些不知道什麼動物的屍塊,無數的蛆蟲蟑螂在裡面爬行蠕動,甚至不時有一隻老鼠踩踏著這粘稠噁心的廁奴混合物來回奔跑著。

而一群身材窈窕長相俏麗脫俗在外面絕對是上流社會的女人,卻絲毫不介意這些東西多麼骯髒,散發的氣味有多麼難以令人忍受,反而狀若優雅的將全身浸泡在裡面悠閒地閒聊著,不時還會互相用手舀起池子裡的那些東西朝著邊上人潑過去,惹得對方一陣嬌嗔。

那本該塗抹最高檔化妝品的精緻容顏,本該用最好的方法護理的秀髮,此刻都沾上了斑斑的糞便與各種噁心的東西。

偶爾甚至還有人深吸一口氣完全沉浸到裡面,許久許久才會出來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卻帶著一種變態的滿足感。

也會有人拿起池子裡還沾著腐肉的骨頭或者骯髒的啤酒瓶子用舌頭溫柔的舔舐一遍然後將它們塞入自己下身騷癢空虛的騷屄或者屁眼中,然後就是一陣陣放浪的呻吟聲,似乎這個被普通人無法正視的糞坑,對於她們就是一個放縱自己一切本性與渴望的極樂天堂浴場。

當楊芸慢慢的爬到浴缸旁邊,沿著那因為裡面那些下賤母畜彼此淫樂嬉戲而潑灑出來大量骯髒汙穢的地面慢慢爬行時,看著那斑斑的汙穢一點點的沾染了自己白皙柔嫩的雙手,沾染了自己光潔細膩的小腿,那令人幾欲作嘔的氣味沿著鼻孔滲入自己的腦海時,楊芸還是本能的感到有些噁心,一對好看的柳眉微微一皺。

不過那種深深地羞恥感與體內變態的淫慾,也因為身體被這普通人無法承受的汙穢玷汙,而開始覺醒。

一時間,楊芸感覺到自己那因為世俗禮法而不得不維持的偽裝與壓抑,也在著玷汙中慢慢的被剝離下去。

內心最黑暗的慾望掙脫了理智的枷鎖開始掌控著她的身體,讓那身體隨著一股股惡臭腥臊的氣味與身上那慢慢增加的汙穢,而變得越來越敏感。

下身騷屄內的嫩肉也在欲

火灼燒下開始宛如呼吸般起伏蠕動,一股股淫水被擠壓出來,讓楊芸感到自己的騷屄變得無比粘膩騷癢。

就這樣因為那個男人的命令,因為她心中的信仰,還有那內心深處某種變態的渴求,楊芸不斷地圍著這個盛滿了各種汙垢的浴缸在骯髒腥臭的地上爬著。

而池中那些女人並不在意外面有楊芸在爬行依然肆無忌憚的嬉戲著,偶爾一大片汙垢灑出,宛如不經意間便將楊芸後背大片的潤溼。

甚至那噁心的大便與嘔吐物會灑在楊芸的頭頂,一隻只蛆蟲也因為如此開始在她身上蠕動爬行著。

那些女人不是故意的,儘管只是一個半米高的浴缸,彼此似乎距離很近,可是糞坑裡時時有人嬉戲,糞坑外也不時有人爬行。

在這個幽暗殘酷的地獄中,那分明就是兩個小天地,彼此接受著不同的調教,並在其中感受著內心的淫慾放縱,根本不會刻意去針對誰。

可是就是因為這無意,才讓楊芸感受到越發強烈的羞恥感,也刺激著她更炙熱的慾火。

漸漸地楊芸隨著爬行膝蓋的痠疼麻木開始減弱,動作越來越快了,動作也變得越來越淫蕩,那圓潤的翹臀,玲瓏的玉乳,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地搖曳出淫糜放浪的弧度。

內心的慾火也在這個過程中越發旺盛的灼燒著,一滴滴淫水慢慢突破了兩片陰唇的封鎖滴滴落在地面上,圍著腥臊惡臭的地面增添了一種屬於她的淫糜氣息。

“嚶……”漸漸地還在爬行的楊芸,口中已經開始發出一聲聲輕吟淺唱。

這個浴池並不大,不過五圈的距離也很短,哪怕是楊芸爬的比較慢也用不了太多時間。

一圈,兩圈,三圈……當終於爬完第五圈的時候,楊芸那沾著斑斑汙垢的嬌軀與身上的那件連衣短裙上散發著一種噁心的惡臭。

可是隱約還能暴露出來的身體卻因為慾火的灼燒泛起淡淡的嫣紅,渾身輕輕的顫抖著,越來越多的淫水不斷地溢出宛如溪水般流到了地上,臉上帶著一種變態興奮與淫蕩的楊芸忍不住俯身親吻在了那沾滿了汙穢的地面。

只是她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因為這是主人允許的最大尺度,沒有主人的命令這些東西她絕對不敢去用舌頭舔舐或者吞入口中,因為她本身更享受的是被主人指揮下的廁奴體驗而不是自己主動去沾染這些汙穢。

更是因為接受和拒絕同樣都是調教,奴要做的不僅僅是接受調教,而是服從命令執行主人的意志。

“爛蛆,看樣子你的身體活動開了吧!給我滾過來過。”男人坐在一個身材高挑好像西方大洋馬手腳戴在了鐐銬跪趴在地上的女人那雪白後背上,右手無意識地敲打著女人高聳的臀部,隨口說道。

“是,主人。”楊芸搖晃著自己那已經沾上點點汙穢的渾圓屁股,臉上帶著淫蕩的表情,一步步爬到男人近前。

“你這個爛逼的雜種,這張狗臉真他媽髒,爹先給你洗洗。”男人毫不避諱的伸手抓住楊芸那帶著各種汙穢的頭髮,用力往上一拉,在楊芸一聲低呼中,順便往楊芸的嘴裡啐了一口痰,然後另一隻手中指食指交疊輕輕地在自己那半軟著的雞巴上一彈。

一瞬間,這條似乎還有些沉睡未醒的雞巴,立刻露出它猙獰的面貌,赫然從之前的十六七公分暴漲到了二十七八公分以上,上面一條條青筋,宛如樹根一般盤繞著

,一顆顆大小不一好像瘤子一樣的疙瘩遍佈這個足有成人手腕粗的雞巴,更是讓這條雞巴顯得無比猙獰,因為周圍的光線暗淡而越發像一顆黑色滷蛋的龜頭,帶著一股潮溼腥騷的氣息暴露在了楊芸的面前。

不等楊芸有更多反應,這條宛如剛從沉睡中甦醒的巨獸,上下顫抖了幾下,然後一股暗黃色的尿液,朝著斜上方楊芸的臉激射而出。

“嗚……”感受到這股尿液的沖刷,越發強烈的羞恥感屈辱感以及隨之而來的變態興奮感,不斷的衝擊著楊芸的腦海,讓楊芸忍不住發出一聲淫蕩的低吟。

男人雞巴上射出的金黃色尿液也因為楊芸的動作在衝涮著楊芸臉上頭髮上的大便嘔吐物之餘,有一部分裹挾著那些糞便嘔吐物流進了楊芸的嘴裡,讓楊芸興奮的不斷的做著吞嚥的動作。

如果不是男人說了給她洗臉怕是早已經將嘴張到最大讓這些尿液一點不剩的流進自己嘴裡了。

“謝謝主人賞賜。”好容易這次尿液洗禮結束,楊芸立刻諂媚的謝恩。

“雜種,把你身上這身髒皮給我脫了。”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沾著汙穢的手,在旁邊女人的奶子上隨意的蹭了蹭。

楊芸聞言趕緊抬手在自己裙子後面的拉鍊上一拉,將自己那已經沾上了了斑斑汙穢的群脫掉,然後裡面那全裸的身體便暴露在了男人與屋中所有女人眼前。

“真他媽是個下賤的畜牲。”男人隨手從旁邊拿過一隻毛筆,然後用那粗糙的毛筆頭在楊芸那早已經溼潤無比的騷屄口摩擦了一陣,讓楊芸的騷屄裡滴出一滴滴淫靡的液體,這才用這些淫液將地面上的糞塊慢慢化開。

接著男人直接用手上大號的毛筆沾著化開的糞便,提筆在楊芸的後背上隨意的寫下了母狗,廁奴,蛆蟲,賤貨雜種等一系列宛如斧刻刀削般帶著獨特氣質,卻又內容淫蕩的文字。

然後男人再次用毛筆沾著那糞便看似凌亂的在楊芸的後背上,小腹上,屁股上,大腿上,還有那對雖然小巧卻又有著分明輪廓的奶子上勾勒著,又恰到好處的一筆筆勾勒著楊芸那曲線最動人的部分,一時間楊芸身上宛如刻畫著一道邪淫的圖騰一般。

“唔……”感受著腥臭的糞便宛如一件主人精心定製的衣裙一點點穿在自己身上,還有那隻大號的毛筆時而在她身上一筆筆勾勒著她那性感誘人的曲線,讓那宛如圖騰的衣衫慢慢在她身上延展;時而又在她騷屄口摩擦,刺激著騷屄裡的淫水滴落,讓身下乾涸的大便被她淫水軟化。

楊芸身子不安的扭動著,一聲聲婉轉起伏的呻吟好像是傾訴著自己內心的渴望與羞怯一般,不斷的發出並在這個幽暗的屋子中迴盪著。

好一陣男人終於停下筆來,楊芸的身體上那一道道似乎沿著她身體曲線勾勒出的線條凌亂中又似乎帶著一種邪異的鬼魅在楊芸身上宛如繪成了一道召喚邪神與淫慾的圖騰。

而楊芸那身體中殘存的少許人性與理智,也在這個踢騰終於生成之後被徹底遮掩了,一時間那內心最黑安的淫慾與渴望徹底支配了她的身體。

“騷貨現在的你看上去倒是更像一隻在屎尿裡生活的蛆蟲了,真不知道那些一直崇拜你,把你當成女神的人,看到你這副樣子會怎麼想。”男人隨手將毛筆塞進旁邊伺候著的女人屄裡,然後一邊抬起腳來在楊芸臉上

輕輕的踩踏著,一邊笑道。

“唔……只要主人喜歡母蛆才不會在意那些人怎麼想呢,母蛆就是專屬於您的畜牲。”楊芸聽到男人那微微沙啞低沉的聲音越發覺得自己主人有威嚴,連忙再次將臉貼在地上虔誠的在地上表達自己的忠心。

“騷貨,這種話我聽多了,比這更好聽的話我也聽過。我不會在乎你們這些畜牲說什麼,只看你們的行動,看你們渴望留下的誠意與努力。”男人毫不在意的說完後等了一下,然後才道,“給我躺下兩手抱著你的狗腿,朝兩邊分讓我看看你的爛屄。”“是,主人。”楊芸低吟一聲,身子躺在了那剛剛被她淫水打溼的骯髒地面上。

哪怕已經在無數男人面前沒有所謂的廉恥心了,這時候那潔白粉嫩卻又因為還殘留著沒有用尿液沖洗乾淨的糞便痕跡,而顯出一種狼藉的淫賤的精緻玉頰,依然透著微微羞澀的緋紅。

這宛如少女暗會情郎才有的羞澀並不是楊芸可以裝出來的,而且這種羞澀的也絕對沒必要更加不可能裝出來。

之所以會有這羞澀,那是因為在楊芸的心中曾經面對無數的人褻玩羞辱還有遵守主人展示出的無比骯髒淫亂的下賤淫蕩都是她在用自己的一切努力來取悅眼前這個她心中至高無上的主人,有的只是努力完成這些任務的信念,哪怕因為有些時候會忍不住羞恥但是絕不可能有任何的羞澀。

而這一刻近距離的服侍主人,那就是親自將主人交給自己的作業審批,親自讓主人看到在他的命令下如今的她身體被雕琢成了什麼模樣,那是對主人的展示也是一種最虔誠的供奉,因此才會生出著帶著緊張的羞澀感,宛如少女在情郎面前緩緩寬衣展示她誘人的嬌軀之後情人提出去探索的那一刻一般,縱然每一次都同樣帶著渴望,卻也每一次都帶著幾分矜持的羞怯。

“騷屄。”男人的臉上並沒有明顯的情緒波動,或者說僅僅眼前這一幕對於男人來說太尋常了,尋常到如果男人喜歡這個屋中所有的女人都可以用更加虔誠的表情對他說,而且她那在外界所謂高貴的身份在這些女人面前也完全沒有任何優勢,淡淡的說了一句後徑直接過身邊伺候著的女人手上的馬桶刷子。

一根長達六十多公分,最前面比茶杯口還要大上幾圈的硬毛刷頭也超過四十公分,最前端更是被改裝出了一個雞蛋大帶著無數凸起的金屬震盪電擊球的特殊馬桶刷子只是被男人在前面一個盛滿噁心大便的盆中隨意的一沾。

再提出來時,那個刷頭上已經沾上了無數粘稠的大便,更有一條條蛆蟲在上面蠕動著。

不緊不慢的將這個刷子舉到了正雙手抱著兩條雪白的大腿,讓自己那已經溼淋淋的騷屄暴露在男人面前的楊芸頭上。

一滴滴噁心的大便如同斷線的珠子一般從刷子上不斷地滴落在楊芸的額頭、臉上甚至嘴唇上,楊芸口中發出羞恥的呻吟似乎想要躲閃卻又在男人那看似平靜的注視下不敢躲閃,臉上帶著那屈辱羞恥的表情,偶爾有一隻蛆蟲落在楊芸的臉上,然後在她的臉上慢慢的蠕動著,更是讓楊芸的表情不斷地變化著,一聲聲呻吟中顯得越發羞恥,似乎不堪忍受這種折磨,可是體內的慾火卻又因為這種羞辱變得越發的旺盛,不斷地衝擊著她的腦海讓她在這種折磨中又感受到了一種變態

的興奮身體都跟著輕輕的顫抖。

男人看到了這熟悉的一幕那原本平靜的表情也終於露出了幾分愉悅的笑容,在涅槃俱樂部的扶持下這個男人在這裡經營了已經有十數年了,就連將這個著名的星辰大廈的女老總征服進而暗中將這裡改造為一處淫虐的基地也已經超過五年了,各種性奴他見識了不計其數。

然而楊芸依然是男人最寵愛的性奴之一,不是因為楊芸承諾的忠誠,他自信手下的性奴中或許有些人只是貪慕他帶給她們的放縱甚至是因為他能給她們在外人眼中的虛榮,但是這些年下來忠誠於他的也不在少數,甚至幾次危機都是那些女人的付出才扭轉的;也不是因為楊芸的放蕩,在男人這裡有些狂熱的受虐狂對於各種虐待無比痴迷迎合那遠不是楊芸能夠做出來的。

而楊芸讓男人喜歡的原因,就是楊芸每一次面對他時的調教,都有種發自內心的羞澀羞恥,而且是隨著男人對她的調教強化漸漸地變得狂熱,讓男人就感覺無數年的調教經歷似乎每一次調教楊芸時都得到一種回放,從而感受到更大的刺激。

心中如是想著男人手上的動作卻並沒有任何猶豫,手腕微微向下一沉,男人手上的馬桶刷便貼在了楊芸的嘴唇上。

“騷屄,來舔舔這個會給你滿足的東西。”男人嘴角勾勒出淺淺的戲謔,看上去就宛如在逗弄著一隻小獸一般慢慢的用馬桶刷子的硬毛在楊芸的嘴唇上摩挲著。

“唔……”楊芸口中發出低低的呻吟,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本能的感覺到些噁心的同時,又因為那升起的巨大羞辱刺激而內心變得越發躁動雙唇下意識的張大了一些。

“騷屄,你這種樣子真夠淫賤的。”男人手掌慢慢移動那根硬毛刷子也在男人的操控下慢慢的劃過楊芸修長的脖子,看著楊芸那一副彷彿放鬆又有些留戀的樣子不由得罵了一聲。

然後那個骯髒的馬桶刷子就那麼沿著楊芸身體慢慢向下滑著,先是自上而下硬擠開了楊芸那一對小巧玲瓏中依然帶著誘人弧度的奶子,然後又挑逗性的圍繞著楊芸的兩個奶子畫了幾個八字,接著慢慢的劃過了楊芸平坦的小腹。

感受著那刷子上噁心的糞便不斷地沾染著自己的身體,還有那粗硬的刷毛刮擦著自己身上因為羞恥與慾火而越來越敏感的肌膚,楊芸口中的呻吟漸漸越發淫蕩的展示著,身體也慢慢的開始了不安的扭動,就連那臉上羞澀的表情也慢慢的染上了幾分淫賤的痴迷,似乎開始呼喚男人更加深入的侵犯。

只是男人面對這個在糞便調教中越發淫賤的騷貨,看著她體內慾火灼燒後身體的躁動,卻依然並不著急,那已經堪堪貼近了楊芸騷屄,讓楊芸以為下一刻就會侵略她騷屄的硬毛刷子在下一刻竟然繞開了她這個最敏感的部位然後開始在她的大腿根上不緊不慢的摩擦著。

同時兩根筷子粗細的空心硬管卻在男人的指揮下擠進了她的乳頭,然後那帶著蛆蟲的大便就那麼用小型水泵被一點點的沿著硬管注射進了她的乳孔裡,讓她感覺到自己那玲瓏的奶子裡開始傳來一陣陣飽脹的疼痛感,也更加刺激著她體內早已熾烈的慾火。

之前那還有些矜持的呻吟變得越發淫糜放浪,似乎都已經壓下了屋中那一個個視頻中發出的呻吟,又或者那些視頻中的呻吟分明是在為她

應和一般。

“肏……肏我……騷屄好難受……主人肏我吧……”眼中的迷亂越來越深的楊芸已經完全沒有了矜持與羞澀,在身體扭動中開始主動祈求男人給她更大的滿足。

“如你所願”男人似乎沒有太刻意刁難楊芸,就在楊芸幾次請求後,那個硬毛刷子前段的金屬球已經頂在了楊芸的騷屄口。

然後男人微微向下一用力那個橢圓形好像雞蛋上面卻密密麻麻的佈滿了一個個疙瘩的金屬球便撐開了楊芸那兩片早已等不及被玩弄而打開的陰唇頂進了楊芸的騷屄內,一圈堅硬粗糙上面沾滿了無數糞便與蛆蟲的刷毛則緊貼在楊芸的騷屄口周圍。

下一刻隨著男人在這個巨大的馬桶刷子長杆上的一個開關往下推了一下,那個塞入了楊芸騷屄內的巨大金屬球立刻開始劇烈的顫抖著,最下面大約三公分長的部分上那些刷毛也開始緩緩地轉動著和摩擦著楊芸的騷屄口以及周圍的肌膚。

“啊好難受好舒服主人主人”一瞬間承受著巨大刺激的楊芸神情立刻變得越發激動,那分不清是難受還是愉悅的感受讓她想要停止又渴望繼續深入,一時間大腦已經在這迷亂中失去了思考能力,漸漸地開始不斷地呼喚著主人,似乎希望通過這一聲聲呼喚讓男人瞭解她那自己都迷亂的內心,給予她最深沉的渴望。

躺在骯髒地上的身軀越發激烈的扭動著,又因為男人命令兩個裸女不斷地將大便,嘔吐物各種腐爛的剩菜發臭的泔水倒在她的身上讓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蛆蟲一樣。

“啊……要……要來了……啊……”突然楊芸身子更加激烈的迎合著男人的動作,一雙小巧的手掌用力的擠壓著那被灌入了糞便與蛆蟲的奶子,讓之前灌入的那些糞便與蛆蟲不斷從那因為停止灌入而拔出硬管的乳孔噴濺出來灑在她身上。

口中那淫賤呻吟中的渴望變得愈發明顯,看上去馬上就要在男人的玩弄下達到高潮了,而男人要開始來回的抽動著這個巨大的馬桶刷子似乎想要讓楊芸感受這種極樂。

然而就在最後的一顆男人卻突然猛地向上一抬這個巨大的馬桶刷子同時楊芸旁邊的兩個女人也猛的伸手按住了楊芸正在自己奶子上揉捏的手。

“啊……啊…………啊”巨大的刺激一下子完全消失,楊芸一時間就感覺自己那洶湧的慾望馬上要形成洪流噴薄而出的時候被一道巨型大壩一下子阻斷了,一時間感覺到無比難受,身體顫抖幾下試圖衝破那層阻礙強行發洩,可是早已經習慣了被調教的她沒有了那種強烈的刺激,哪怕男人沒有禁止她高潮,她依然感覺到被一層堅硬的外殼禁錮住了完全無法發洩。

不斷地如同快要脫水乾涸的魚一樣大口呼吸著,好一會兒那湧起的慾望終於稍稍緩解了一些,然後男人手上那巨大的特質馬桶刷又一次緊緊地擠壓在了楊芸的騷屄上,讓楊芸體內剛剛稍微平復的慾火再次開始暴動,肆意的灼燒著她的身體,似乎比另一次來的更加洶湧。

然而這一次退的也同樣更加迅速,就在楊芸為了不被打斷高潮只用了不到三分鐘就已經完成了之前近十五分鐘的積累準備達到最後的高潮宣洩時,那強烈的刺激再次戛然而止,讓楊芸感受到越發強烈的刺激騷屄裡的嫩肉不斷地蠕動著分泌出一股股淫水,越來越強烈的騷癢空虛

宛如蝕骨一般從騷屄傳遍整個身體,似乎渴望得到一次真正肆無忌憚的侵略一樣,臉上的表情不斷地變化著看上甚至顯得猙獰。

“騷貨,你這個樣子真淫賤,不過看上去更加迷人。”男人絲毫不在意楊芸有多麼難受就這麼不斷地來回挑逗著,讓楊芸反覆在高潮邊緣卻又無法釋放的狀態下忍受著。

足足五次就在楊芸認為自己要無止境的承受著這種折磨,身體不斷宛如痙攣般顫抖大腦都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理智只是為了抓住一次高潮釋放的機會徒勞迎合著男人的動作爭取讓每一次的刺激變得更加強烈,卻又在一次次瀕臨高潮時被打斷後,男人再次將楊芸送到了這種瀕臨高潮的狀態。

然後男人猛的一用力,手臂向前一伸那根巨大的馬桶刷子硬生生塞進去了三十公分以上。

最前端的金屬球赫然已經突破了楊芸體內子宮口的第二重封鎖,重重的抵在了楊芸的子宮壁上,那肏進去的三十多公分刷子頭上遍佈的一根根三公分長硬毛緊貼在楊芸騷屄內的嫩肉上。

接著隨著男人再次一推刷子杆上的控制開關,最前端的金屬球猛的釋放出一道道電火花打在了楊芸的子宮壁上,那三十多公分的刷子頭上更是分成每三五公分一段,按照不同的方向與速度在楊芸騷屄內旋轉著,粗魯刮擦著楊芸騷屄內的嫩肉。

“啊…………啊…………啊…………啊……”一瞬間楊芸的身子宛如癲狂般劇烈的抖動了起來,在這強烈的刺激下本就瀕臨高潮的她瞬間便達到了高潮,然後隨著那一股股淫水宛如洩洪般夾雜著馬桶刷子上的糞便蛆蟲一起噴湧而出,口中也因為那騷屄與子宮內的巨大折磨還有幾次限制後後終於達到高潮的巨大快感,發出一陣無比高亢的浪叫,淒厲中帶著一種難言的亢奮。

許久許久之後,男人再次撥了一下開關,這個分明是針對這些淫賤女奴製造出的一種猙獰刑具的刷子終於停止了轉動,最前端那個金屬球也停止了放電,只是輕輕地頂在的子宮壁上震顫著,楊芸身子也終於停止了顫抖,雙眼無神的朝上翻著,嘴角向外淌著噁心的糞便與嘔吐物的混合物,任憑一條條去蛆蟲在她身體上扭曲蠕動只是一動不動,如果不是那胸口還在劇烈的起伏著讓人幾乎會認為這就是一個已經死去多時的屍體。

“你這個下賤的畜生還挺會享受。”男人說著用腳在橫躺在自己面前的楊芸那一對奶子上踩了兩下。

黑色的皮鞋踩在了楊芸那帶著無數汙穢的奶子上,兩道摻雜著蛆蟲的糞水立刻好像兩道水箭一樣從楊芸的奶子上飆射出去,意識都已經有些恍惚的楊芸下意識的呻吟了兩聲,看上顯得越發淫賤。

這時候恐怕無數人看到楊芸現如今的樣子都不會在和女神這兩個字產生聯繫,只會把她當成一隻最下賤的母豬,最骯髒的母蛆,除了噁心的想吐以外,絕對不會再有任何親近的興趣了。

然而正在玩弄楊芸的男人眼中那平淡的光芒卻變得越發的熾烈,原本那看上去還平靜的臉上隨著嘴角微微翹起一瞬間露出一種宛如癲狂的興奮感,下身那條原本就已經漲硬的雞巴再次膨脹赫然已經達到了三十公分以上,伸手招呼過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跪伏在她的胯下為他舔著雞巴,然後左腳在楊芸的小腹上一踩,握住那個巨大馬桶

刷子的呃右手猛的向上一提。

“啊……”一瞬間,無比淒厲不似人聲的慘嚎從楊芸口中發出,楊芸那纖細的腰肢猛的跟著向上一抬讓整個身子如同拱橋一樣彎曲起來,然後又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只是這一次落在地上後那騷屄口還掛著一個暗紅色的肉團,赫然是就在剛才男人往外拔馬桶塞子的時候那粗大的刷子將楊芸的子宮也被帶了出來。

不過楊芸明顯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調教,畢竟她不單純的是一個廁奴,而是一個改造系的廁奴對於痛苦的忍耐力固然比不上那些極端的刑虐母畜尤其是像柳妃那樣被蟲噬,可是卻依然比很多正常人甚至外面一些會所中自以為重口的刑虐母狗強。

這種程度的疼痛固然讓她難受卻也還在她接受範圍內,因此楊芸只是臉色蒼白的大口喘息了幾聲便適應了,甚至因為這種疼痛刺激讓她眼中的淫蕩顯得愈發旺盛甚至染上了一種狂熱。

看著楊芸的這種表情變化,男人的在為自己口交的女人後背上拍了兩下後,嚴重而表情也跟著變得無比炙熱就彷彿一座火山徹底噴發無盡的岩漿開始在他體內肆虐一般。

很明顯,這一刻的男人才終於被徹底挑起了性趣,而這一刻的楊芸才是一個真正完全拋開了人格肆意展示那潛藏在內心深處最黑暗變態慾望的改造系廁奴。

直接將馬桶刷子扔在了一旁,男人根本不在意楊芸無比骯髒的身體就那麼伸手抓住了楊芸脫垂出來的子宮,然後從旁邊拉出一個手臂粗的膠管硬生生塞進了楊芸子宮內。

下一刻隨著開關打開透過透明的膠管可以看到一股股摻雜著蛆蟲的大便發黴的剩菜還有嘔吐物混合在一起不斷地灌入了楊芸的子宮內,讓楊芸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好像氣球一樣被慢慢的撐大。

“呃……呃……呃……”楊芸渾身顫抖著口中發出一陣陣含糊的呻吟聲,不斷有著糞水流淌的騷屄口已經完全看不出是不是還有淫水在流動了,甚至這時候任何人看到著個爛屄都寧願相信這不是一個屄而是一個最骯髒的下水道。

同時就在楊芸子宮被灌注這些糞便的同時她的屁眼也被利用了起來,男人用一個粗大的棍子一下子塞入了楊芸的屁眼內,然後雙手握住棍子前後朝著反方向一擰,一瞬間棍子那肏入了楊芸屁眼內的部分最前端已經探出來八個細抓鉤,隨後男人向外一拉,早已經被調教了無數遍的楊芸那條大腸立刻被拖拽出來足足超過半米長,赤紅色的大腸粘膩膩的在地上看上去似乎是一條噁心的觸手一般。

“嗯……”楊芸口中再次發出一聲悶哼,而男人則完全不在意楊芸臉上的痛苦直接命令周圍的女奴牽過來一個高度超過兩米,渾身帶著一塊塊噁心腐爛裡面無數的蛆蟲蠕動著,一滴滴噁心的膿水與鮮血不斷滴落完全看不出是豬還是狗改造出的淫獸。

然後那個女奴一手在淫獸那同樣帶著一塊塊潰爛的雞巴上擼動了幾下,那條雞巴便暴漲到了四十多公分,而楊芸那條脫垂出來的大腸則被塞進了一個圓筒形鐵架子上,然後最前端外翻包住了鐵架子邊緣儼然做成了一個飛機杯。

接著這個用楊芸大腸做出來的飛機杯便被送到了這個噁心淫獸下面,而那個似乎被無線放大了淫慾的淫獸則好像也已經熟悉了這一切一樣在女奴手指引導下輕易地將自

己那條巨大如同蟒蛇的雞巴肏進了楊芸的肛門裡,幾下試探後便快速的抽插了起來,楊芸的口中也再次隨著這個淫獸雞巴的抽插而婉轉起伏的發出一聲聲淫賤的呻吟。

“啊……啊……哦……啊……”不知道是因為太痛苦,還是楊芸天性使然,楊芸口中再次發出一聲聲似乎毫無實際意義的單字呻吟,那沾滿汙穢的臉上任何人也無法真正看出她的表情到底是愉悅還是痛苦。

很快正在被淫獸肏著直腸的楊芸那還在被灌著糞便的子宮便已經被不斷灌入的糞便高高的撐了起了,上面一道道血管都清晰可見,似乎裡面在孕育著一個胎兒一樣,然後男人依然沒有停止往裡面灌入糞便嘔吐物等各種汙穢,更是將一盆稀釋的糞水直接潑在了那暴露在外面的子宮上讓一隻只蛆蟲在楊芸那鼓脹的子宮外面蠕動著。

漸漸地楊芸的子宮被那些噁心的髒東西已經撐得足有足球大,一道道血管更加清晰可見似乎隨時會徹底漲爆,這時的楊芸也不斷地發出無比壓抑的呻吟與粗重地喘息,然而男人還是沒有說停止。

直到楊芸的子宮直徑又被硬生生的撐大了超過三公分,整個子宮感覺甚至已經變成了一張薄皮,那個管子這才停了下來。

然後男人直接用一個大號的木頭夾子將楊芸的子宮口夾住,接著彷彿是自己精心設計的作品讓自己無比喜歡一樣,男人伸手一抓正在給自己口交的少女的頭髮將她拉起來,然後又讓女人反過身子背對著自己像狗一樣爬在了地上。

而男人則半跪著身子一下子將自己的雞巴肏進了這個女人的騷屄裡,絲毫不在意這個女人是什麼感受,男人就這麼臉上帶著宛如癲狂的興奮拿著一個稍微小一號的馬桶刷子沾著周圍盆裡的大便、嘔吐物、以及各種令人作嘔的粘稠東西不斷地在這個女人以及躺在地上的楊芸身上塗抹敲打著,同時還命令正被肏的嬌小女人不斷地低頭舔舐著楊芸身上各種噁心的汙穢然後餵給楊芸。

而被子宮中那難以忍受的脹痛還有後面拉出來被淫獸肏的直腸中傳來的一種異樣的快感,也在男人的指揮下激動地迎合著男人的動作。

這樣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後,男人突然連續重重的在楊芸的子宮上敲打著。

男人每一次敲打都讓楊芸感受到一種劇痛可是傳入腦海中又化成了了一種變態的快感,讓楊芸臉上不斷變化中發出一聲聲更加激昂亢奮完全無法分得清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呻吟聲。

連續三四十下,夾在楊芸子宮口的夾子突然被震開了,楊芸子宮裡的那些糞便蛆蟲以及各種汙垢立刻如同山洪一樣被子宮擠壓了出來。

而看到了這一幕的男人也猛的將雞巴從正在像狗一樣被自己肏著卻在每次瀕臨高潮都被男人刻意打斷的女人屄裡拔出來。

揮手示意女人自己滾進糞坑裡用裡面沾著腐肉的獸骨自慰,男人已經毫不猶豫的伸手抱住了楊芸,絲毫不在意楊芸身上的骯髒就那麼坐在地上讓楊芸與自己面對面雙腿盤在自己腰上,然後大雞吧直接穿過楊芸的子宮口肏進了楊芸骯髒的子宮內。

然後隨著大雞吧一下下重重的肏著,又硬生生的將楊芸的子宮重新肏回了騷屄內,更是讓自己那粗大的雞巴一次次將楊芸的小腹都頂出明顯的弧度。

就這樣又抽插了上百下後,男人猛的拿起已經

被淫獸使用了一個小時的那個用楊芸的直腸改成的好像尾巴的飛機杯,然後猛的再次一拉讓這個直腸脫出體外的長度再次加長,同時將淫獸射在裡面的大量精液以及腐爛的雞巴上那膿水汙血倒在了楊芸的臉上。

同時大雞吧重重的頂在楊芸的子宮壁上,將小腹都頂出來一個明顯的痕跡,一股股精液也射進了她那無比骯髒噁心甚至還有蛆蟲在蠕動爬行的子宮將雞巴從楊芸的騷屄中拔出來,男人用雙指點了一下自己的心口然後在嘴唇上搭了一下,接著便按在了楊芸的嘴唇上,一剎那間似乎透過無數的汙穢都能看到楊芸臉上勉強擠出來的笑容,還有那水霧瀰漫的眼中似乎淫慾盡去換上了一種宛如純真的迷醉。

努力的抬起右手,接著手掌彎曲艱難的比了一個下跪的手勢又無力的垂在地上,中指勉強在地上連敲三下發出幾不可聞的聲音。

兩個身材高挑都長著一對豪乳的女人過來一前一後的站在男人近前,然後一邊用雙手將那一對豪乳中的奶水記載剛剛將身上髒衣服全脫了的男人那健碩的身上,一邊用舌頭清理著男人身上沾染的一些汙穢,楊芸那邊則有兩個女人用高壓水槍將混合著清潔劑與芳香劑的水流衝在身上將那斑斑的汙垢一點點的清理乾淨,水槍還會插進她的嘴裡乳頭裡還有騷屄子宮裡。

“你與柳妃的對話我看到了,之前柳妃的視頻你也看到了吧,她被抬進醫院時似乎還想你和她一起去涅槃島呢,既然你也答應了那麼這次去涅槃島就你們兩個好了,我再問你一遍你可願意,老實回答我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楊芸艱難的點點頭,看著她那堅定地眼神似乎在重複著一句話,“下賤母蛆楊芸願意與柳妃母狗一起去涅槃島,接受同壽共調。”“你們可真是感情深厚,也罷既然如此等你身體好了這幾天就不用來這裡接受調教了,有什麼想做的事抓緊做了,到時候會有人接你前去涅槃島,至於你們的公司你們不用操心”男人說完這句話身子倒退了兩步,再次坐在了一個身材高大已經四肢跪趴好的女人後背上,早有一個女人立刻迎上來用雙乳為他按摩著身體,至於楊芸沒過多久便有兩跪趴著的女人背後拉著一個小車走進來將楊芸放上簡易的平板小車後,楊芸很快便消失在了這個幽暗的屋子中,接著屋中的淫糜呻吟與一聲聲痛苦的嘶吼再次響了起來。

清晨陽光正好,一抹霞光隨著朝陽升起,讓整片大海宛如鋪上了一層金箔。

一條豪華的遊輪就在著縱然無風依然有著起伏波濤的大海中一路劈波斬浪朝著大海深處駛去,哪怕是在這蒼茫的大海中依然展現出了一種宛如巨獸橫行的豪邁。

而就在這個擁有十八個甲板,長約360米,高約65米,載客容量超過六千人,重量超過23萬噸,船身外描繪著幽暗的星空與無數綻放在星空下的彼岸花的豪華遊輪——幽暗天琴號的甲板上,放眼望去盡是一片片鶯鶯燕燕的嫵媚旖旎春光,卻赫然沒有一個男人的存在。

事實上不僅僅是甲板上,包括工作人員與乘客在內一共三千多人全部都是女人,就連那五百多名身穿著緊身皮衣,背後揹著突擊步槍,腰上彆著手槍腿上帶著匕首,有的甚至手上還拿著反器材狙擊槍或者守在重型火神炮旁邊的護衛,一個個也

都是身材在一米八左右,卻並不顯得臃腫粗野反而帶著一種野性魅力的美女。

當然只要看他們腳上高筒戰靴踏地時發出的那沉穩有力的聲音,那行走坐臥的的動作,還有眼神不經意間掃過周圍時的冷厲,任何人都不會認為她們是擺設,這絕對是經歷無數血火才能鍛煉出來的一支無論是團戰還是個人實力都不輸男人的精銳戰團。

此時就在這個巨型豪華遊輪側後方撐著一柄遮陽傘下的小桌上,兩個女人正面對面悠然的坐著。

桌上放著那貓耳蕾絲情趣女僕裝侍女送過來的雞尾酒,還有幾碟看上去分量不大卻顯得無比精緻可口的小點心。

這兩個女人中內側一個身材看上去很高挑,似乎比那些穿著緊身皮衣的女護衛都不會遜色,然而著高挑的身材不僅沒有半分粗獷,反而顯出幾分江南女子的那種纖細輕柔,那由上到下漸漸變淺的楓糖色長髮末端微微燙出了些許波浪,似乎洩露著女人內心深處的嫵媚一般,又被海風宛如一個浪子一般戲謔的撥弄著。

潔白的面龐微微泛著幾分殷紅宛如皓白的玉璧上點綴了兩瓣嬌豔的桃花,為那有些清冷的氣質平添了少許曖昧的旖旎;一對狹長的鳳目隨著那纖細的柳眉微微向上挑著,帶出了一種宛如高傲的野性與張揚,微微抿著的嘴唇又在輕易間為這份高傲沾染了誘人的嫵媚,似乎再輕易間便挑逗起男人內心深處的佔有慾,卻又讓人自慚形穢。

簡單的墨綠色吊帶長裙穿在身上,看似遮掩住了女人那誘人的妖嬈身材,卻又將女人那一雙修長宛如白藕般的玉臂以及那性感的肩甲鎖骨以及粉頸下大片白膩的肌膚暴露在了外面,暗示著女人身體的美好;那一對驟然隆起宛如山巒的巨乳將女人胸前的衣襟高高的挑起,也讓著山巒上面少部分白皙細膩的隆起與中間那深深的溝壑暴露了出來少許,似乎在邀請著男人前來探索裡面那更誘人的風景一般。

再下面驟然收緊的連衣裙越發凸顯出女人那對巨乳的驚人尺寸之餘,也讓女人那平滑的小腹與似乎同樣和身材不般配的纖細腰看上去越發誘人。

然後那再次將裙子撐開的渾圓中帶著驚人尺寸與完美弧度的翹臀下兩條白皙勻稱的雙腿併攏著微微向左傾斜,不知道是意外還是巧合,原本還可以勉強遮住女人膝蓋的裙襬右側,卻被提到了右腿的大腿根附近,以至於女人那條修長勻稱中帶著動人的白皙細膩的右腿還有左腿的小腿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這間綠色的連衣裙也因為這樣多了幾分看似凌亂的褶皺,可是卻不僅沒有讓人覺得衣衫不整,反而為女人那微帶鋒芒的氣質中帶上了些許柔和的懶散,甚至光影交錯下讓人感覺那分明沒有暴露出任何春光的雙腿之間,都因為裙襬遮擋的一抹陰影,展示出了一抹旖旎的誘惑。

右手似乎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桌上的一杯雞尾酒,那帶著彩色碎鑽手串的纖細左手隨著女人微微一偏頭的動作似乎在無意間撥弄了一下右側被風吹得微微凌亂的髮絲,一隻水滴形的珍貴寶石吊墜也恰到好處的隨著她的動作暴露了出來,在她那精緻的右耳下搖曳著讓她看上去顯得華貴而優雅。

而坐在外側的女人身材看上去稍矮了一些,卻顯出一種越發纖細窈窕的出塵氣質,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連衣

裙,那一對雖然小巧卻依然帶著明顯隆起的玲瓏玉乳被一條宛如抹胸般繡著若有若無的淡粉色碎花紋路的白色包裹著,卻又為女人展示出了彷彿羞澀的弧度。

抹胸上下卻是繡著同色花朵的蕾絲設計,讓女人那誘人的嬌軀與那無比白皙細膩的肌膚,在這若隱若現間雖然沒有那種火辣的性感,可那隨著衣衫展示出的玲瓏曲線,卻也帶著幾分清淺的空靈與柔媚。

兩條筆直的小腿纖細而柔嫩,從白色的連衣裙下襬洩露了出來,宛如兩段粉嫩的玉藕,再下面是一雙穿著細帶小涼鞋的小巧精緻玉足,看上去那足背、足底甚至一粒粒宛如珠玉的腳趾無不帶著一種彷彿巧手名匠費盡一生心血精心雕琢的珍品卻又自然地帶著一種與身體與周圍著天地都渾然天成的和諧,讓人忍不住想要細心地把玩甚至願意將嘴唇貼在那上面。

向女人的臉上看去,精緻小巧的面容上一對柳眉杏眼宛如蒼翠的遠山伴著兩汪澄澈的清泉,透著一種淡雅而寧靜的婉約,薄薄的嘴唇更是如同點睛一般為這幅清秀山水畫染上了幾許生動。

滿頭如同墨染的青絲隨意的垂在後面在微風中微微飄揚,宛如少女內心蕩漾的情絲,誘人的修長粉頸上那條點綴著一粒粒銀色金屬球的銀白色頸鍊卻又似乎為著盪漾的情絲添上了幾分寧靜與矜持的底線。

讓少女本就如仙似幻的氣質中,流露出幾分屬於凡間那嫻靜的典雅溫婉還有那彷彿少女般的矜持。

毫無疑問,這二女便是星河集團的柳妃,還有那個看似清純大學生實則為商海巨鱷,表面上與柳妃不和,背地裡卻互相配合讓無數人不知不覺被坑的美女楊芸。

二女無疑都是少有的絕色美女,坐在一起時更是常常會引起周圍男女的注意,讓男人為之驚豔,女人為之嫉妒。

不過此時在這個船上,不僅沒有任何男人的存在,而周圍那些女人不說其中三百餘位乘客都是涅槃集團分佈在亞太地區各處的主人精挑細選的絕色性奴,每一個環肥燕瘦姿容氣質都不遜色於二女,就是那些服務生與各種工作人員也僅僅只是稍遜半分,所以她們的存在在這裡就像是滴水匯海沒有引起任何的騷動,也沒有人打擾。

“想不到最後你還是一起來了。”柳妃纖纖素手輕輕的將酒杯端起放在唇上抿了一口臉上帶著散漫的笑容。

“還不是你,被人直接玩死就好了嘛,不死不活的非在半昏迷中還叫我幹嘛。”楊芸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一句話說完右手雙指捏著一塊小點心放在嘴裡慢慢咀嚼著,臉上卻露出誇張的奶兇奶凶氣質,似乎嘴裡那個點心就是柳妃一樣。

“咯、咯、咯、咯…………”柳妃看著楊芸的樣子忍不住發出一陣不加掩飾的笑容,然後也拿起一塊糕點放在嘴裡嚐了一口又繼續道,“我問過船上的服務員了,這艘船還有三天才能到涅槃島,也是我們最後逍遙自在的時候了,到了那裡恐怕就會立刻接受極限調教,你有什麼想法?”“順其自然吧,這些年商場內算計的還不夠嗎,既然前路都已經定了,那就好好享受,沿途的休憩也好,到了涅槃島的調教也好,這都是主人叫我們過來後要看的風景,安靜的看著就好了,有位妹妹借給我一杯宋詞選,我打算這幾天看完,所以可能沒有太久的時間陪你看海了。”楊

芸淡雅的一笑,幽幽的說道。

“也罷,那我就自娛自樂好了,早你就喜歡那些詩詞歌賦的,本來以為這幾年你戒了,沒想到現在又捧起來了。”柳妃知道楊芸不是託詞也就沒有多說什麼,她們一到了涅槃島要經歷的必然是極端的調教,死亡隨時會發生,縱然不死也有了太多身不由己,既然如此那麼這幾天就各種享受吧,當選擇同壽共調的那一刻她們便是好姐妹了,無需再多浮誇的親密來證明。

船行駛的很快,或者說時間很快,不知不覺中這艘船便在眾女緊張的期待或者帶著幾分畏懼的渴望中駛入了一片迷霧內,又過了大約半小時,前面的迷霧漸漸的變淡,眼前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島嶼。

遠遠地就可以看到一座橫貫海岸線邊緣的山上被人雕刻出了‘涅槃聖島,私人領地,擅闖者,死。’十二個帶著凌厲氣息的大字,所有的女人更知道這個由全世界幾位頂級富豪打造的小島看似只是一個毫無防禦力的私人小島,但是島上佈置了大量武裝力量,甚至附近海域常年遊弋著十隻以上攜帶著包括核彈頭在內的各種魚雷導彈的暗影魔鯊號潛艇,無視警告闖入範圍內的任何人都會被輕易碾碎。

不過這些對於這些主動聽從各位主人命令前來涅槃島接受極限調教的一眾女奴來說並無任何意義,她們要做的只是一件事,那就是在島上接受可能來自任何人的調教,包括最後被那些人故意虐殺或者失手殺死。

遊輪很快停靠在了岸邊,一個深水碼頭上。然後無論是這次來的一眾女奴還是這個船上原本的工作人員以及那些負責船隻航行安全在路上親手殲滅過兩支海盜的護衛,都在一陣鈴聲中聚集在了甲板上。

接著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好像富豪家管家模樣的男人走上了這艘船,環視一眼周圍男人輕輕的咳了一聲。

“下賤母畜,見過大人。”一聲整齊的喊聲中,那些身穿著緊身衣之前還無比威風的女人齊齊的伸手將自己上衣的拉鍊拉開露出裡面那沒有任何遮掩的身體,一對對雪白肥膩的奶子也暴露在了空氣中,然後齊齊的跪趴在了甲板上。

接著是那些其他的工作人員也同時跪趴了下來,而被帶來的一眾性奴都是被精心調教好的,看到這一幕後毫不猶豫的就一起跪下來了。

“很好,……”男人環視了一週後滿意的點點頭,臉上帶著幾分喜悅,然後又繼續說道,“你們是涅槃集團扶持的各位代理人培育出的性奴,接下來你們的表現將決定未來一段時間內涅槃島對於你們主人的支持力度,所以希望你們不要讓你們的主人失望,在這裡認真接受調教。

另外總會有一些國家的警察以及其他勢力妄圖混在性奴中潛入涅槃島破壞涅槃島的規矩,雖然覺得你們這樣做很蠢根本不會對涅槃島造成威脅,但是為了不打擾到島上客人的興致我還是再重複一遍,涅槃島內不介意女間諜進入裡面,但是來了就是性奴,遵守涅槃島的規矩,最後僥倖不死的都會得到獎勵,如果妄生事端,後果自負。”這個管家說完後過了好一會兒看著周圍一片沉默,這才再次開口道,“好了,船上的所有性奴都聽著,現在沿著這個甲板爬行到涅槃廣場那裡會將你們分配到指定的地方。”聽上去似乎是很屈辱羞恥的命令,如果在外面不要說那

些世人眼中的女神,就算是普通的女人甚至是一些妓女也不會接受這種要求。

但是這裡的這些女人無不是接受過一些重度調教的女人,爬行只是很尋常的事情,於是一群女人在一陣有些混亂的排隊後,一個個在那些同樣爬行的女護衛帶領下朝著管家說的目的地爬行而去,那些穿著裙子不太方便的還絲毫不在意自己下身穿著的內褲是不是太暴露就那麼直接將裙子纏在了腰上。

更有一些女人似乎在展示著自己的淫賤以及主人調教的技巧,在爬行間淫蕩的搖曳著自己的屁股與奶子,而這種行為不僅沒有讓周圍的女人恥笑,反而得到大批的效仿。

一路爬行大約三公里,當終於到達小廣場後,眾女雖然大都開始喘著粗氣,額前微微帶了汗珠,但是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了情慾的潮紅,顯然這種無數人一起爬行的經歷讓她們感到了興奮,有些女人的內褲甚至已經被完全潤溼了。

“嗯,現在把你們的衣服全部脫光,疊放在身體左邊,然後雙腿分開跪好,雙手背在身後,等著分配。”中年管家早已經隨意的點了三個女人乘坐一輛小型遊覽車離開了這個小廣場,一個男女莫辨的機械合成音卻從不遠處一個樹上的擴音器內傳來。

儘管沒有看到人,但是在場的每一個女人還是毫不猶豫的按照吩咐將自己身上那或者保守或者暴露的衣衫完全脫去。一時間放眼望去眼前全都是一片白膩膩的誘人春光。

大約五分鐘後,擴音器再次響起,“把你們認為是貴重私有物品的東西放到自己身前。”“這些東西會怎麼處理?”這時候有人忍不住問道。

“沒有主人命令,性奴只能回答是,沒有資格主動詢問任何問題,自己掌嘴三十,嘴角見血。”電子合成音毫不猶豫的吐出一個嚴厲的聲音。

“是。”這一刻那個女人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犯錯了,自己被罰她並不會在意,畢竟之後的調教肯定比這嚴格,但是如果影響到了主人那麼自己就罪不可赦了,於是連忙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抬起手來一下下重重的在自己臉上抽打著,很快三十下結束這個之前還穿著警服的女人兩個嘴角赫然有著鮮血溢出,鬢髮也顯得有些凌亂,看上去多了幾分殘忍的柔媚。

“你們的珍貴私有物會有專人保管,如果你們最後活著這些東西原物奉還,如果死了那麼這些東西會作為你們的陪葬品徹底銷燬,再不會出現在世界上。

涅槃島那是世界頂級富豪聯手建立,其財力如果聚集起來超過全球百分之七十的財富,甚至一些國家的元首也被暗中掌控著,主旨只為了肆意淫樂不會貪圖你們的這些東西。”出乎這個女警的預料本來已經不奢望再得到答案了的她竟然聽到了回答,於是女人眼中閃過一抹猶疑然後撕開了自己的警服,從內襯中取出了一枚帶著鮮血的勳章和警官證。

柳妃與楊芸對視了一眼也將那從來沒有摘下過來的水滴形耳墜腕上彩鑽手串還有楊芸脖子上那個帶了好幾年的銀色頸鍊放在了她們前面的位置。

這些東西被裝在一個個小盒子中打上了標記後,很快被回收車收了起來。

擴音器的聲音再次響起,然後一輛輛最多隻能承載七人的電動遊覽車不斷地在這個小廣場中穿梭,然後拉上指定的女人後又朝著各個方向副三而去。

因為

這個聲音在分配各個性奴的時候會連著職業一起叫出來,所以柳妃與楊芸赫然發現,這些人中不僅僅有各國的一些各行高級白領、總裁、女警、甚至還有一些政要、知名女星以及一些在某些行業中十分敏感的重要人物。

不過想想自己在主人那裡見到的那些女奴,管中窺豹柳妃也知道不僅僅涅槃集團實力極大,而且很多自詡高貴的女人反而比普通女人有著更淫賤的渴望,而涅槃集團恰好可以滿足她們,倒也沒有太過驚訝。

沒有讓柳妃等太久,就在眾女如同被挑牲口一樣一個個被挑走了大半,其中有時候甚至還被要求當眾回答諸如奶子多大,乳頭多大,陰道多長,乳孔多深等各種羞恥變態的問題時,柳妃與楊芸也在擴音器的指示下登上了一輛小型電動遊覽車。

車輛沿著山路一路向遠處駛去,沿途朝著兩邊看去,不時可以看到一個個女人全裸著被懸吊在各處渾身遍佈著猙獰的傷痕,有些赫然已經死去多時;也有一些女人渾身遍佈著各種汙穢在男人注視下被各種看不出是什麼物種的噁心淫獸姦淫著,或者在男人的指揮下做著各種淫賤的事情,而那些在很多人眼中無比惡劣的輪姦似乎只是最尋常不過的事情。

通過來之前自己主人的介紹她們也知道了一些事情,無論什麼原因哪怕是那些頂級富豪的家眷,只要是來到這個島上的女人就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男人的性奴。

乘坐電動遊覽車的是被人定製的性奴要到指定的地方接受調教,而沒有乘車的則可以被任何人玩弄,即使最後死了也只需要根據女奴的身份賠償相應的錢財作為物品損壞賠償金。

對,就是這個名字,物品損壞賠償金,在這裡她們是性奴,是牲畜,是物品,是任何東西,但是唯獨不是人。

很快柳妃與楊芸便全身赤裸著帶到了一個位于山腰的別墅前,別墅的大門敞開著,柳妃與楊芸可以看到在裡面大約三十米處或站或坐一共有五個人,這些雖然高矮胖瘦不一樣,但是每一個都渾身無比邋遢頭髮蓬鬆凌亂,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看上去與街上的流浪漢乞丐一般無二。

不過柳妃也知道能夠在涅槃島佔據別墅並且指定女奴過來服侍的人絕對不會是乞丐,在外界他們的資產絕對要比自己雄厚十數倍不止,至於為什麼這幅打扮,可能是為了角色扮演,可能為了解壓,也可能有其他的目的,或者單純的特殊癖好,反正喜歡這種虐待的大多都有些另類的癖好,她們只要知道對方現在就是她們的服務對象就是她們的主人就可以了、再朝著院子裡看過去,周圍除了十幾個關著不知名淫獸的獸籠外顯得很空曠的院子正中間是一條寬度約五米的青石路,而兩旁是兩條寬度三米左右的對稱的波浪形溝渠,本來只有三十米的距離因為這種波浪形的彎折赫然延展到了差不多百米左右。

溝渠上分佈著一個個隔斷,將整條溝渠分成了不知道多少段,站在門口柳妃只能看到兩個溝渠最靠近大門位置的部分分別是清水還有尿,清水的溝渠前寫的是型,而乘著尿液的地方前面則寫的是廁。

不用別人吩咐二女便自覺地站在了兩個溝渠前。

“下賤母狗(蛆蟲)柳妃(楊芸)見過主人們。”隨著二女屈身下跪,兩道聲音不約而同的從二女口中說出,一個

低沉中帶著嫵媚,一個輕柔中帶著空靈,卻又同時訴說著那種無比淫賤的話,顯得無比淫蕩。

對面的人沒有說話只是彷彿看牲畜一般看著二女,仔細的打量著二女的身體每一寸位置,目光完全沒有半分掩飾,直到二女又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頭其中一個男人這才說道,“刑奴與廁奴一起要求同壽共調可是很少見,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滿足你們看看你們誰更淫蕩,前面兩條奴道既然你們已經選好了那就從那裡走過來伺候我們吧,要記住你們的速度不得高於引導車的速度。”這時候二女才注意到兩個溝渠旁邊都有一輛宛如兒童車一樣的小車,應該是防止她們速度太快來控制她們速度的。

既然來到這裡她們能做的也只是接受調教,無論對方說什麼,於是二女對視了一眼,齊齊的應了一聲然後身無寸縷的她們就這麼赤著腳踏入了各自的溝渠內,調教這一刻真正開始了。

楊芸踏入溝渠內,裡面的尿液立刻便沒到了她纖細的腰肢位置,作為一個接受過重度調教的性奴,在這種尿池中浸泡甚至沐浴完全無壓力,甚至因為這些天沒有經歷任何調教的禁慾生活,當真正踏入裡面後素來矜持的楊芸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然後雙手交疊手指微微完全互相勾著放在肚臍上面,就那麼宛如T臺上的模特一般淌著那深深的尿液朝前不僅不慢的走著。

而柳妃那邊與楊芸這邊也是大同小異,因為她高挑的身材溝渠中的微涼的清水只是堪堪漫過了她的大腿根,那被剃去了陰毛而暴露在外面的光潔騷屄緊緊地貼在了水波邊緣,赤裸的雙足踩著地下的碎石子,微微的痛感不僅沒有讓她感到難受反而讓她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回味感。

一邊步履優雅的朝前走著,雙手一邊隨意的來回撥弄著身邊的水波,不時還會微微偏著頭對著不遠處的洋芋流出淺淺的微笑,然後嘴唇微微開合無聲的吐出“母蛆”兩個字。

而楊芸則是溫婉的一笑淡淡的張口吐出“騷狗”兩個無聲的字,分明是二人最長做的小遊戲。

一路向前走了大約二十米前面便是一個與水面等高的隔斷,彼此對視一眼,楊芸邁過去,前面的尿液中已經變得很渾濁,一個糞塊就那麼在上面隨意的飄著,隨著她腳步在前面移動,一股難聞的惡臭彷彿被驚醒的怪獸從裡面慢慢甦醒對著楊芸鋪面而來,呼吸著那種越發濃郁的惡臭,楊芸那一對好看的秀眉微微一蹙便再次舒展開,皓白的玉頰染上了淡淡的緋紅色。

與此同時柳妃也一步邁了過去看似與之前一般,可是沒走幾步柳妃卻突然感受到腳底一痛,一抹血色從腳底溢出並迅速擴散開了,這個看似沒有什麼特殊之處的溝渠下面赫然有著類似碎玻璃那樣透過水麵完全無法看到的東西,如果直接讓她在碎玻璃上走,她或許還不會很在意,但是這種情況讓她完全不知道下一步會是什麼情況,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種緊張,一對柳眉下意識微微的一蹙,嘴角跟著便又因為這種1刺激勾勒出幾許帶著野性的妖媚。

與楊芸互相比了一個大拇指,然後二女那平視著前方的眼神儼然隨著微微揚起的下巴朝向了斜上方,就在那糞水中就在那帶著玻璃的池塘內,二女雖然被不同虐待著,卻露出了宛如高傲的神情。

一步、兩步,腳下的刺痛似

乎割肉飼鷹,身邊的惡臭宛如蓮生濁水;在這種折磨下二女那誘人的嬌軀在移動間不僅沒有顯得痛苦淫蕩,反而漸漸露出了虔誠的膜拜,那是對主人地信仰與供奉,那是洗滌內心後的渴望與執著,每一步似乎都是主人對自己的考驗,每一步都是將心供奉在自己主人供桌前的那最虔誠的祭拜。

下一步,二女邁入了下一個隔斷內,只一步踏出柳妃的表情就猛地一變,雙眉立刻蹙了起來,這個水裡有東西,透明的入水讓人無法察覺,細如髮絲隨著水波搖曳,但是當貼到身上的時候赫然帶給那肌膚一種灼熱的刺痛感,這是箱水母的觸鬚,還好不知道怎麼研究的這些觸鬚的毒性下降了很多,雖然依然帶給她一種劇烈的灼燒感,但是並沒有那麼嚴重的危害。

踏入下一個隔斷中的楊芸在那已經變成稀釋的糞水中呼吸著那隨著她移動間不斷從池底攪動出來的惡臭,向前走了兩步看到楊芸身子頓住了臉上露出了幾分猙獰,嘴角溢出一抹挑釁的笑容纖細的玉指輕輕的在那糞水中佔了一下,然後隨著手指輕輕的揚起點在了自己的心口位置。

一瞬間那原本光潔無暇的上半身宛如被玷汙一般染上了一個淫穢汙濁的痕跡,而楊芸眼中的虔誠卻越發濃郁,上半身那白嫩的肌膚似乎也因為這個動作染上了淡淡的緋紅,腳下不停地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母蛆。”柳妃口中低吟了一聲,那痛苦的表情慢慢的隨著嘴角微微勾勒出的弧度化成了種熾烈的狂野,同樣毫不猶豫的朝著前面走去,偶爾再次被那些看不到的觸鬚擦到,感受著那宛如灼燒的刺痛,柳妃身體微微顫抖幾下嘴角的張揚卻越發肆意。

彼此面對面走到一個轉折然後開始背向前進,當身子再次轉過來面對面時,二女再次互相比了個大拇指,然後一步踏前。

糞便慢慢變得粘稠,上面又加上了各種嘔吐物,行走在其中一股股似乎足以讓普通人窒息的惡臭已經讓楊芸的秀眉微微蹙了起來,可是微微眯著的眼底那虔誠卻越發濃郁,原本沉在肚臍上的雙手已經提到了雙乳之下,腳步愈發顯得優雅而嫻靜,便如同苦海中的慈航,隱約間讓人感到有霞衣披在了她的身上,似乎行走在著濁世只為了淨化著無盡的汙濁,眼底帶著憐惜與悲憫。

痛苦也在慢慢的加劇著,越發密集的碎玻璃,隨時碰到觸鬚,甚至水中竟然又滴上了某種刺激皮膚強化痛覺的東西讓柳妃感到每時每刻都感受到了一種刺痛,不過柳妃嘴角那笑意自從綻放後,便越發凝聚著熾烈的張狂肆意,直接伸手將水中那帶個她灼燒刺痛的觸鬚抓了起來然後宛如絲帶一樣越過那光滑的脊背纏繞在了兩臂彎上,就宛如墜煉獄中的天使,自帶神聖的光輝,似乎漫步在魔火內只為了錘鍊那聖潔的羽翼,眼中含著譏諷與不屑。

下一刻,楊芸踏入了另一個隔斷內,那股惡臭似乎也已經到了極限並不能增加了,可是密密麻麻的蛆蟲卻在她的身上爬行蠕動著,不僅僅是從糞便裡爬到了她那雪白中微微泛著紅暈的身上,甚至她感覺那在她看不到的糞便裡面,有著一條條的蛆蟲沿著她的大腿擠進了她的騷屄與屁眼中,然後在裡面的嫩肉與褶皺中蠕動著,讓她情不自禁的眉頭緊緊地一蹙,口中發出一聲低吟。

柳妃見狀那前

一刻還豎直的大拇指直接一轉指向了地面,然後然後嘴角的笑容似乎越發肆意,完全不顧自己的雙腳上被劃開了一道道口子不斷地有鮮血溶入水中,就那麼朝著前面走去。

“雜種。”楊芸口中吐出這個詞後,索性雙手向後一探赫然在身後做了一個拜佛的手勢,然後神情中帶著盪漾的春情與沉凝的虔誠信仰,朝著前面堅定地走去。

很快,二女又踏入了下一個隔斷中,然後幾步後楊芸便因為這斜向下的溝渠本那惡習的糞便直接淹沒到了下巴位置,甚至隨著她身體的移動偶爾那些糞便會沒過她的嘴唇與鼻尖,那汙穢的糞便嘔吐物中密密麻麻的蛆蟲甚至直接爬到了她的臉上,而她的腳步只是微微一頓,便再次不緊不慢的走著;另一邊的柳妃自然沒有比她更好,一步踏出前面赫然是沒過了頭頂的水深,水裡面不知道摻雜了什麼東西讓她腳底的傷口與身上灼燒感成倍的增加著,然後柳妃便在這種劇烈的痛苦下向前遊動,只是遊了一小段水面赫然又被完全封死了,看樣子如果不在氧氣消耗完之前,她就會溺斃在這裡。

好容易二女終於走過了這個隔斷,再向前一步,柳妃前面是乾淨的清水裡面似乎還有著某種療傷與修復的藥物,讓柳妃因為痛苦與失血而微微虛弱的身體都似乎緩解了不少。

而楊芸那邊則是不斷循環的帶著清洗劑與芳香劑的水流,將楊芸身體的汙穢與那些蛆蟲不斷地清洗掉了。

至於那往騷屄與屁眼裡面鑽的蛆蟲自然只是因為它們在楊芸騷屄與屁眼那裡蠕動讓楊芸產生的錯覺,楊芸的身體雖然被調教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是在沒被調教時還是很緊的,那些蛆蟲不可能擠得進去。

再次從水中出來,二女似乎完全恢復了正常,就連柳妃身上那被觸手上的毒素刺激的一道道鮮紅的痕跡也幾乎微不可查了,但是二女眼中那開始瀰漫的情慾還有身體的微微泛紅,卻顯示著她們那種受虐的體質已經再次覺醒並且也在渴望著接下來必然發生的虐待。

“母狗你們很不錯,看來我們接下來的娛樂會很愉快,屋裡去吧。”其中一個男人說完後,幾個男人徑直走進屋中,然後關上了房門,只留下了一個高度不過四十公分的狗洞。

“請!”對視一眼二女同時說了一個請字,然後齊齊的跪在地上,柳妃當先,楊芸在後跪趴著從狗洞鑽了進去。

佔地面積大約一百八十平的客廳在二女眼中算不上多麼寬敞,周圍的牆壁上懸掛著各式各樣恐怖的刑具,一個個糞便盛滿了糞便嘔吐物的盆子讓整個屋子中瀰漫著一股股難聞的惡臭,一個個液晶顯示屏中播放著各種性虐的視頻通過上面的簡單介紹分明是在這個島上各地發生的。

看著著儼然如同主人那間巨大調教室縮小版的存在,二女一時間越發將這次被調教凌虐當成對主人的供奉朝拜,不等幾人吩咐體內炙熱的慾火便開始升騰著灼傷著她們的理智,讓她們感覺身體越發敏感,難言的空虛騷癢從粘膩的騷屄內向著周圍擴散著,調教在這一刻正式開始了。

二女彼此對視一眼,眼中的那種虔誠慢慢的收回自己意識最深處。

一種淫賤的嫵媚隨著二女的笑容綻放了出來,這一刻她們就是最下賤的蕩婦雜種,只需要承受著其他人肆意的玩弄,來感受主人開發出來

的下賤本性,來展示主人的調教成就,無需在意其他任何事。

“騷屄母狗們,你們就是一群下賤的畜生,生來就是服務男人的,哪怕爬得再高也改變不了你們淫賤的本性,剛才只是讓你們認清自己地下賤,現在該是讓你們用你們的下賤來取悅我們的時候了。”其中一個身材微胖的那人臉上帶著淫笑一邊將同樣帶著腥臭的身子湊過來,一邊直接用那那骯髒的大手在楊芸因為清洗乾淨而變得越發白皙細膩甚至殘留著劣質芳香劑氣味的大奶子上用力的抓了幾下留下了幾個烏黑的手掌印。

“嚶……”楊芸口中發出一聲似乎羞恥又似乎痛苦的呻吟,眼中的淫蕩與諂媚卻分明在訴說著讓對方用力。

而另一邊的柳妃在被人一巴掌抽在臉上,右臉直接變得通紅,嘴角都溢出了一絲血跡也跟著發出一聲痛哼。

“Four,只是兩隻畜生而已玩就是了,跟她們說那麼多真以為她們聽得懂人話嗎?”另一個男人一邊再次用手掌在柳妃的臉上輕輕的拍打幾下,一邊伸手一拉褲子上繫著的繩子,那條破爛不堪的褲子便直接的落在了地上,然後用手握住了自己那條還算粗大但是同樣骯髒不堪的雞巴。

“呸,自己玩你的雞巴去,老子怎麼玩還用你管?”被叫做Four的男人翻了個白眼不屑的說著,不過從二人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二人的關係應該還是不錯的。

“有什麼好吵的,天天這樣你們不煩嗎?按照之前說的我們比比誰玩的更盡興,Two我跟你一組不介意吧。”又一個男人湊到了柳妃面前,伸出骯髒的大手按在柳妃的左肩上,然後沿著柳妃身材曲線慢慢的下滑著,臉上露出貪婪暴虐的淫慾。

“那我就跟Four一組了,廁奴我玩的不多,不過Four可是老手了,Five你呢?”另一個人走到了楊芸面前毫不客氣的捏著楊芸的下巴將自己嘴裡的半截煙還有一口痰一起吐進了楊芸的嘴裡。

“Zero,我……我……我先看看吧,第一次沒什麼經驗,不知道哪個好玩?”最後一個男人看著楊芸被那個男人捏著下巴將嘴裡的菸頭與痰一起嚥下去時露出的那種淫賤屈辱與討好,自己也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又看著對面的Two也不甘示弱的將那燃燒的香菸按在柳妃左邊那隻無比豐滿肥膩的巨乳上發出一道輕煙,然後遲疑的說道。

“那好就這樣了,”Zero開口道,“我與Four玩這個騷屄,TwoThree玩那個騷母狗,一邊一種玩法看看最後誰玩的更過癮,Five邊上看著幫忙打下手,想一起玩隨時可以。”“他媽的,便宜Five了,不過誰讓他新來的呢,就這樣吧。”對面的Two罵了一句倒也沒有反對,對他們來說只是兩隻母狗而已沒盡興大可以再找,完全不值得生氣。

“騷貨聽清了吧,給我好好表現,別讓老子丟人,否則有你好看。”Four對著楊芸說了一聲,同樣掏出了自己的那根稍微有些細,但是卻長度驚人的雞巴,然後說道“跪下,現在才他媽過來,老子早就憋壞了。”“唔……”楊芸淫賤的低吟一聲,依言跪了下去,然後雙手扶住Four那兩條骯髒的大腿,身子往前一探張嘴含住了Four那條雞巴的前段。

一瞬間一股濃濃的腥騷味充滿了整個口腔,

然而在這種刺激下楊芸反而越發興奮,被之前的考驗已經挑起情慾與內心變態渴望的她,雙眼猛的一亮,那靈活的舌頭立刻開始在貪婪的在Four龜頭上舔弄著,刺激著Four的龜頭也將裡面那厚厚的包皮垢一點點刮擦下來。

本來就有著強烈尿意的Four被楊芸這麼一弄立刻就忍不住了,右手往回一拉楊芸的頭,那條雞巴最前端子彈頭形狀的龜頭便硬生生的擠進了楊芸的咽喉處,感受著那緊窄的包裹,一股股尿液不斷地往楊芸食道與胃裡灌入。

驟然受到刺激的楊芸眉頭微微一皺立刻舒展開了,努力的放鬆了自己的咽喉與食道部位肌肉,讓那不斷射進來的尿液更加順利的往自己的胃裡灌入。

另一邊的Two也不再遲疑,手上拿著一個錐子抵在柳妃的左腰上,然後慢慢的往上提在柳妃身上劃出一道白線。

“嗯……”還在感受著那種冰涼觸感與微微刺痛的柳妃猛的感到左邊奶子一陣劇痛張口發出一聲痛哼,那枚錐子已經被Two從她左邊奶子外側下緣扎進去至少四五公分深了。

“Four你繼續,我先爽一下。”Zero走到了楊芸的身後,身體半跪著用兩個手指插進楊芸的屁眼裡向上一提,楊芸心領神會的抬起屁股,然後Zero便將那條粗大的雞巴肏進了楊芸的騷屄內。

“只是肏屄有什麼意思,像我們這種身份什麼屄肏不到?”看著Zero握著楊芸的腰將自己的雞巴不斷地在楊芸的騷屄裡快速進出著Four卻是拉出來一個軟管一點點穿過楊芸的屁眼塞入楊芸直腸內,然後在裡面注射了大量尿液與白酒的混合物,接著軟管另一側被他淫笑著捏開了楊芸的下巴,順著嘴穿過咽喉,塞入到了楊芸的食道中。

感受著那灌入直腸內液體不斷地刺激著自己的大腸,讓楊芸不由得產生一股便意,可是另一端被塞入嘴裡的她本身並沒有主動戀臭吃屎的偏好,也知道對方想看她的掙扎,於是又努力的剋制著。

Zero一邊用他那條雞巴一次次重重的在楊芸的騷屄內進出著,一邊看著灌入楊芸體內的尿液酒精混合著楊芸大腸裡的糞便不斷地在透明的膠管中高高的頂起來又被壓回去,不由越發興奮地肏著楊芸,同時一隻手主動拿過旁邊Five推過來的一個屎盆中的刷子,胡亂的用那硬毛刷子在楊芸小腹與那玲瓏的乳房上塗抹上一片片噁心的大便。

另一邊的Three看到了對面Four與Zero的動作,也不甘示弱的從旁邊的牆壁上摘下來一條牛皮鞭子,然後就在Two再一次將錐子刺入柳妃右邊的奶子上時,牛皮鞭子帶著風聲就直接抽在了柳妃的後背上,霎時間一條血紅的鞭痕便烙在了柳妃的後背上。

“啊……”受到雙重刺激的柳妃立刻發出了一聲痛苦的高呼,可是在這個屋子裡不僅沒有人因此產生半點憐惜之情,反而看上去似乎在與另一邊被堵住嘴接受調教的楊芸彼此呼應著,讓屋子中幾人都感到越發興奮。

然後Four便彷彿不服輸一樣用一個前段大約有筷子粗的特大號改造注射器塞入了楊芸的乳孔內,接著當著眾人的面將裡面的糞水蛆蟲推進了楊芸的一個乳孔內,多達五百毫升的混合物被注射到了楊芸的乳孔,一時間讓楊芸右邊的奶子都變得明顯比左

邊大了一圈。

然後,Four拔出注射器用力一捏楊芸的這個奶子,頓時一股骯髒的水箭噴射出去兩米多遠,差點噴到了對面的幾人身上,受到這個刺激的楊芸下面再也控制不住了,注射進直腸的尿液與酒精混合物摻雜著大腸裡的糞便猛的衝出了楊芸的屁眼沿著透明的塑膠管灌入了楊芸的胃裡,讓楊芸忍不住渾身顫抖,口中發出壓抑的低吼。

而另一邊的Two看到這一幕卻不甘示弱的直接拿過一個鴿子蛋大小上面佈滿了無數小顆粒的微型跳蛋,然後一手握住了柳妃一隻巨大肥碩的奶子,將這個跳蛋硬生生的塞入了柳妃的乳孔內,接著又用一個帶著鈴鐺的金屬乳夾夾住了柳妃的這個乳頭,這才將跳蛋的開關打開。

跳蛋在柳妃的乳孔裡劇烈的震盪著,並釋放出輕微的電流刺激著柳妃的奶子,讓那隻乳夾上的小鈴鐺不斷地震盪著,也讓柳妃感到一種特殊的快感與劇烈的刺痛,剛剛才勉強壓抑住的痛呼再次從口中發了出來,渾身顫抖中那白皙嬌嫩的皮膚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色。

“肏……”Four罵了一句,將連接著楊芸嘴與屁眼的管子拔出來,然後直接捏住了楊芸的鼻子用大號的茶杯往楊芸的嘴裡灌了好幾杯有著大量蛆蟲的糞便與嘔吐物。

當終於鬆手時,楊芸本能的一陣嘔吐將其中大部分吐了出來,看著地上那骯髒的混合物上面無數蛆蟲蠕動爬行,Four趁著Zero將雞巴拔出來的那一刻直接一拉楊芸的頭髮讓楊芸跪在了地上。

然後用腳將楊芸的臉踩在了上面,一時間那令人作嘔的大便混合物直接印在了楊芸那原本清純的臉上,一條條的蛆蟲就那麼爬上了她的臉,並緩慢的蠕動著。

“唔……唔……”楊芸口中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嗚咽聲,Four卻用沾著各種汙穢的鞋底在楊芸的頭髮上來回摩擦幾下,然後說道,“雜種誰讓你吐了,給我怎麼吐得怎麼舔回去。”“是……是……主人……母蛆這就舔回去。”楊芸一手被Zero拉著下意識的他的雞巴上來回擼著,像一隻骯髒的母豬一樣淫蕩的用舌頭在地上舔舐著那些噁心的汙穢。

“啊……啊……唔……”不遠的的柳妃突然又一次發出幾聲痛呼又戛然而止換成了一陣陣低沉的嗚咽,Three赫然將一隻燒紅的烙鐵按在了柳妃那已經插入了五六根鐵籤子的肥大你奶子上。

而這個只是開始,在柳妃背後的Two更是用刀子直接在柳妃那遍佈著一道道鞭痕的後背上劃開了幾個猙獰的口中,然後伸手拉著傷口周圍皮膚,硬生生的將它們一片片撕下來,然後直接粗魯的塞入了柳妃的嘴裡。

“肏……你真他媽的是個變態。”嘴上這麼說著Four卻也不甘示弱的走到了楊芸的身後,身子半跪著用他那條雞巴在楊芸的尿道上摩擦兩下後猛的一用力,二十多公分的雞巴赫然頂進去了一半,楊芸那緊窄的尿道立刻被撕開了一個猙獰的裂口,猛的抬頭髮出一聲高亢的痛呼。

而Four則是一手握住楊芸的腰身,一邊緩慢的肏著楊芸的尿道,感受著那超過騷屄的緊窄包裹,絲毫不在意楊芸的感受,口中打呼過癮,一邊指揮著Zero拿過一個橡膠管肏進了楊芸的子宮裡,然後往裡面灌入骯髒噁心的糞便還有各種已經被絞碎了

的發黴剩菜飯。

屋中的十幾個液晶顯示屏依然在循環播放著各種視頻,只是已經分成了三部分,其中一部分還是不斷切換著島上各處男人肆無忌憚的凌虐各種女人,甚至直接將一些女人處決虐殺作為食材的聚餐,其中不時還能看到他們這裡的視頻;第二部分則是楊芸與柳妃在之前調教時的視頻那是柳妃與楊芸的主人傳過來的調教視頻集錦。

至於第三部分,竟然不是任何淫穢調教視頻,而是柳妃與楊芸平常生活與辦公甚至商業洽談的視頻,上面的柳妃高貴典雅中透著女王的氣質,楊芸清純溫婉卻又在商業上顯示出靈敏的觸覺,讓人看上宛如兩位高貴的女神。

可是在這種環境下與其他的視頻交錯著播放,本身又被五個人淫虐的玩弄著,卻又讓她們顯得越發淫賤更加勾起了男人暴虐的慾火。

骨子裡暴虐的慾望已經被挑起來的Zero,根本沒有再讓Four指揮就直接拿過來一個強力吹風機,強力吹風機大開後一股炙熱的風從裡面湧出來。

Zero一邊叫楊芸用手給他擼雞巴,一邊用吹風機將楊芸身上粘著的那些噁心的糞便嘔吐物烘烤成緊緊黏貼在身上的乾硬塊,然後剝下來塞入楊芸的口中,隨著這些東西被塞入了楊芸的口中,開始還會等著楊芸嚥下去,到後來根本就是硬往裡面塞入了。

楊芸那沾滿了汙穢的身體再次暴露出一片片白膩中帶著緋紅的肌膚,與周圍的汙穢彼此交相輝映著宛如一片邪異淫穢的圖騰,刺激著Zero那本就暴虐燃燒的慾火不斷地升騰著。

“這個騷貨可以玩殘了吧?”儘管他們身價不菲,但是遠遠達不到那種國際頂級富豪的水準,因此涅槃俱樂部的規矩他們還是要遵守的,於是Zero一邊玩著一邊問了一句,讓楊芸感到一陣深深地恐懼卻又升起了無限的期待。

“當然可以,我就知道你的愛好,這個雜種是改造廁奴,Zero你有什麼想法只管玩就好。”不等楊芸回答,Four已經大笑著回答道。

“是,主人……您儘管隨便玩弄……母蛆就是您的一塊爛肉。”楊芸這時候也喘息著大聲開口。

涅槃島裡面的這些貴賓雖然都是喜歡各種極限虐待並用這些性奴發洩現實生活中壓抑的人,但是他們畢竟絕大多數都僅僅只是享受這種極端虐待的快感,本身的調教經驗與專業知識並不多,否則直接就找奴調教就好,根本不需要花大價錢來涅槃島中來玩。

因此改造廁奴對他們的意義根本不是那些被各種專業調教師中的改造師改造出來放在涅槃島各處的各種傢俱與藝術品,而是一個可以進行糞便汙穢調教又可以進行一些暴力摧殘的雙向母狗,唯一與刑虐的母狗不同的就是這些改造系的母狗快感的部分不是來自那些暴力虐打,而是改造後的淫賤姿態。

但是這與他們又有什麼關係,知道楊芸的狀態後,Zero直接拿過來一個鋒利的斧子,“啊……啊……”兩聲淒厲的嘶吼從楊芸的口中發出,楊芸的雙手已經被齊肘斬斷只留下了上面半截,身子則在這種劇痛下渾身顫抖著卻又因為尿道還被Four肏著強忍著不敢亂動,只是不斷地顫抖著,騷屄與子宮也在這種劇烈的疼痛下不斷地收縮,一時間那往她子宮裡泵入的糞便都被頂的倒灌回膠管內了好大一

節。

Zero卻是直接用兩個壓迫帶勒緊了楊芸斷肢前的傷口,然後又在上面噴上了一些強力止血藥,這種程度當然無法讓楊芸不死,但是他們也不會在乎楊芸的生死,只要玩盡興前先別死就好了。

畢竟涅槃島上給予了男人最大的特權,只要遵守涅槃島的規矩這些女奴死了也就死了,無非是不疼不癢的一些金錢處罰而已,不會比他們平時幾頓飯錢更高太多。

“這樣看上去就更向一隻母豬了。”做完那一切的Zero一邊淫笑著給楊芸帶上口交用的開口器,然後用雞巴肏著楊芸的嘴,一次次甚至頂進了楊芸的咽喉中,一邊伸手將楊芸的一隻手臂一點點的擠進了楊芸的屁眼內,只有一隻手掌留在了外面,看上去顯得無比詭異。

Two與Three正配合著將一個個渾身沾滿粘液的噁心癩蛤蟆,一隻只塞入柳妃的子宮內,雙手雙腳被鎖鏈拉著四肢打開仰面懸空在空中的柳妃,足足十幾只癩蛤蟆塞進子宮內後,柳妃的整個小腹已經高高的被撐了起來,通過同樣被撐大的騷屄可以看到整個子宮口都誇張的撐大到了如同一個大海碗一樣,比好多生產的孕婦都要巨大,裡面的癩蛤蟆掙扎著想要爬出來,然而Four依然用手握住一隻癩蛤蟆硬往柳妃的騷屄內塞入。

而在柳妃的其他地方也並不比這裡要好,後背上一道道傷口中一隻只蜱蟲附著在上面撕咬著她的血肉,尿道內兩隻長度超過二十公分的蜈蚣被塞在外面的尿道塞堵著出不去不斷地在柳妃的尿道中掙扎著。

柳妃的兩個乳孔則被擴大到了足足超過二指寬,一隻只赤紅色的螞蟻在裡面爬行不斷地進進出出似乎已經將這兩座柔軟的山峰當成了自己的巢穴,一個透明的罩子吸附在柳妃的小腹上,裡面赫然放著十幾只青黑色的蠍子,拳頭大的蜘蛛,還有幾隻馬蜂,儼然在飼養蠱蟲一樣讓它們在裡面廝殺,就連柳妃的屁眼也被塞入了大量的蚯蚓。

看到Zero將楊芸的手臂砍下來並將一隻手臂塞入了楊芸屁眼後,Two立刻偏頭對Zero說道,“Zero你真夠狠的,外界一直傳言是你把你那個女秘書虐殺了只是沒有證據,要我看十有八九錯不了,另一個手你要不用給我吧。”“給你就給你,說那麼多廢話幹嘛,那個騷貨女秘書知道我來涅槃島後自願過來,最後迷上了這裡,自己要留下,管我什麼事。”Zero說著將楊芸的另外一隻手拋給了Two,Two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也沒有繼續深究,無非是一個被他肏過幾次的女人而已爽了也就是了值不得他記住,再次看了一眼正在她與Three折磨下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的柳妃,Two感覺到自己儼然製造了一個精美的藝術品,於是咧嘴一笑然後將那隻手臂也同樣肏入了柳妃的屁眼中。

“啊……啊……”本就被折磨的意識都有些模糊的柳妃被這麼一插立刻恢復了少許意識,已經因為連續痛呼而沙啞的嗓子再次蠕動了幾下,發出一聲聲壓抑的的呻吟。

而Two與Three卻毫不在意的每人拿起來一個棍子開始對著柳妃的小腹輪番擊打著,讓柳妃的呻吟聲開始慢慢變得響亮。

另一邊不甘示弱的Zero與Four也繼續折磨著楊芸。

Four一邊完全不在意楊芸尿道被

撕裂,一次次將自己的雞巴深深地肏入楊芸的尿道,感受著那比處女還要緊窄的包裹,讓他內心變得越來越興奮,一邊加速往楊芸的子宮裡灌入大量的糞便,讓楊芸的小腹也不斷地腫脹起來宛如臨產的孕婦一般。

而Zero則是一邊擼著自己的雞巴一邊不斷地往楊芸嘴裡灌入各種噁心的大便。嘔吐物、腐肉、剩菜飯、還將那帶著大量蛆蟲的汙穢再次塗在楊芸的身體上,讓楊芸在承受著手臂與子宮、尿道傳來的劇痛外,又感受到一條條蛆蟲在她身體每一寸肌膚上爬行的巨大骯髒羞辱感,就好像自己是一塊被泡在了糞坑深處的腐肉一般,劇痛與強烈地變態快感不斷地衝擊著她的身體,讓她想要停止著極端的折磨,又想讓著一切繼續下去,直到自己就這麼死了,一時間混亂的大腦漸漸地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知道本能的控制著身體顫抖著不知道是迎合還是拒絕著越來越變態的調教,口中發出壓抑的呻吟。

至於那個第一次過來的Five,儘管曾經在電腦上看了無數次的變態調教,也聽四人講過這些。

可是真正看到這一幕後,在開始還不時來回跑動遞工具,很快便被眼前的這殘忍噁心的邪淫景象弄得幾次跑出去嘔吐,但是漸漸的隨著調教的加深,嘔吐的次數反而少了,那帶著疲憊的雙眼中分明漸漸地閃過了一種異樣的光彩,開始用自己的雞巴在二女的身體上摩擦。

早有經驗的四人一看便明白,他內心中那與他們相同的黑暗慾望也開始慢慢的覺醒了。

終於在這場淫虐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後,隨著Two與Three連續擊打,柳妃猛的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渾身劇烈顫抖著,騷屄又一次用力的收縮,大股的淫水與那些塞入的癩蛤蟆一起噴湧而出。

幾乎與此同時,肏著楊芸尿道的Four受到這一幕的刺激再也無法剋制自己早就產生的射精衝動,也猛的向外一拔自己的雞巴,與正在自慰的Zero一起將精液射在楊芸臉上。

而後楊芸也似乎被打開了某個淫蕩的開關,宛如呼應柳妃一樣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插在騷屄內的塑膠管被硬生生擠了出來,一股稀釋的糞便劃過一條弧線,從躺在地上雙腿高高抬著的楊芸騷屄內射出去,宛如大片糞便雨澆在了那些剛剛從柳妃子宮裡擠出的癩蛤蟆身上,讓這些癩蛤蟆更加迅速的四散逃開,卻也讓屋中變得更加狼藉。

而屋中五個男人卻渾然不在意看看楊芸又看看柳妃,彼此對視一眼後Two、Three與ZeroFour默契的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然後不等Five明白過來,柳妃已經被放下了跪趴在了地上。

然後Two與Three將柳妃的兩個腿左右分開讓柳妃那個騷屄越發明顯的暴露出來。

而Four與Zero則是現在楊芸的騷屄與子宮裡塞入了幾個劇烈跳動的跳蛋,然後用力的將插入楊芸屁眼的那一節斷手向外一拔。

“哦……”這粗魯的動作讓楊芸的大半大腸都被拉了出來,足足半米多的赤紅色腸子浸泡在了地面汙濁的糞水中顯得愈發淫蕩。

但是Four與Zero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卻只是淫蕩的一笑,然後將那節斷手深深的塞入楊芸的騷屄內。

接著他們便推著楊芸的身體讓楊芸的頭抵在了柳妃的騷屄口。

“唔……唔……”心中有所猜想的二女同時露出了驚慌的神情,只是在那驚慌中二女卻又升起了一種解脫與變態的淫虐感,一時間感覺渾身都在著莫名情緒下不斷地顫抖著。

而四人卻並不在意二女的心思,想著他們以前說過的注意,每個人都感到一種暴虐的亢奮感。

Two與Three壓迫著柳妃的身體,伸手拉扯著柳妃的騷屄口,讓柳妃的騷屄口宛如一個淫蕩的井口一樣大開著,而Zero與Four的拉著楊芸的頭用力的往裡塞著。

楊芸的頭本身偏小,但是依然比嬰兒的頭要大上不少,想要塞進去自然很難,柳妃在這個動作下本身已經沒有什麼力氣的她再次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

然而四人本身力氣都不小,又因為這種變態的邪淫產生的暴虐讓他們力氣再次大增,幾次不成功後,Four與Zero搬著楊芸的頭,Three與Two一起猛的一拉柳妃的腿,一瞬間,楊芸的頭蠻橫的撕裂柳妃的騷屄被硬生生塞入了柳妃子宮內,二人一個趴著一個躺著竟然詭異的合二為一,那分別插在二人屁眼與騷屄內的斷手露在外面的手掌因為二人身體劇烈的顫抖而抖動著就宛如慶祝這個淫邪的藝術品一樣,看到這一幕的Five眼中閃過自己家中的老婆與小姨子,一時間興奮地雞巴一顫一顫的射出了一股股精液打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

“真是個偉大的藝術品,我可要在上面留個記號。”看著其他幾人紛紛拿過攝像機照相,Four反手拿過一把刀直接刨開了楊芸的小腹然後將裡面的內臟撥到一邊,一脫褲子一泡稀屎如同洩洪一樣洶湧澎湃的灌入楊芸的小腹內,一時間兩個還在顫抖的手掌就好像虛脫著他的屁股,這個邪淫的人體蜈蚣儼然成了一個造型詭異的人體馬桶,刑虐與廁奴這一刻似乎完美而又統一。

五人齊齊地發出一陣大笑,不管是剛才有沒有射精,那條雞巴都再次硬了起來,一個個甚至不顧的再去叫其他的性奴,就那麼圍在二女組成的淫邪造型周圍賣力的自己擼了起來。

“要死了嗎,主人您保重奴不能服侍您了,希望這個視頻傳到您那裡可以在您發洩的時候多出幾分快感,我們是您調教的奴,在別人面前盡情的展示淫賤只為了那些玩弄我們的人如同小丑一樣的拙劣表演能夠取悅您,這一世奴有你,無悔。”意識漸漸模糊的柳妃在徹底沉入黑暗前如是想著那雙腿已經分開到極致的身體趴在地上嘴角卻硬擠出了一個比以前更加肆意張揚的笑容,似乎是要將在自己子宮內雖然有肚臍與子宮小孔通氣,依然慢慢窒息的楊芸臉上那笑容一起烙印出來,讓自己心中的主人徹底看清奴最後一刻時最卑微的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