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勇者的旅程

NTR勇者的旅程

勇者大人?為什麼?”

少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喃喃著,看見延伸至惡魔城腳下的惡魔大軍從中央分開一道裂口,這個裂口逐漸蔓延至軍隊前沿,聖女看見了一個金色的人影,猶如揹著十字架的負罪之人佝僂著身體緩緩前行,他一遍遍哭喊著,嗚咽著。

“不要進攻,撤退吧,都撤退吧!求你們了。”

聯軍的將士們目瞪口呆,那金色的影子,金色的頭髮,只有一個人才會擁有這種特徵,那就是勇者!來自玄武國的勇者!世界的救世主哇!

“是勇者大人嗎?”

“勇者大人!為什麼要撤退!”

“難道是!不,不可能,勇者大人會殺死魔王的啊,不是這樣預言的嗎?教會一直是這麼說的啊,聖女也是這樣承諾的,勇者還拍著胸脯保證會趕走惡魔!”

“是假的,肯定是假的!勇者大人是會殺死魔王的!”

“安靜!全都安靜!”

士兵們產生動搖,沒有人會將他與出發時身披金甲,勝券在握的勇者聯繫起來。

惡魔用難聽的譏笑聲歡迎著男人的歸來,隨金髮的他走出惡魔的陣列,聖女徹底看清他的容貌,便是感到頭腦發懵,一陣暈眩。

不,不可能,他不會是勇者大人的,可是,他就是勇者大人啊。

勇者,高大威猛的勇者,能給人希望的勇者,能夠與孩子們打成一片,也能和普通人其樂融融,可以斬首惡龍,還能統帥大軍消滅惡魔將領的勇者,現如今都不在了,都不在了!勇者大人他,怎麼能夠是這個樣子呀?

赤身裸體,矮小瘦弱,肌肉消失了,只剩下皮包骨,永遠迸發著金光,帶有自信和堅韌的雙目不見了,眼中是黯淡,卻又如此清晰的恐懼與膽怯,盔甲去了哪裡?勇者的聖光又去了哪裡?出現在百萬大軍眼前的可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彎曲著雙腿和脊背,瑟瑟發抖,手臂與肩膀由荊棘綁在身後,面色蒼白血流不止,兩腿是夾在一起挪動著行走,像是在遮掩著什麼,每一步他卻又露出舒爽到飄飄然的神情。

貞德拼命地搖頭不想承認,但當勇者對她投來乞求憐憫,帶著眼淚的目光時,貞德無法否認他就是勇者本尊!

“嘎嘎嘎!”

“女王大人的手下敗將!”

“這就是人類的勇者嗎?怎麼像是一個小雞仔呀!”

“嘎嘎嘎!”

惡魔們的尖笑就像是海邊盤旋的海鷗啼鳴,刺耳,吵鬧,卻又句句屬實。

勇者大人堅毅的面龐變得像脆弱的孩童,逼近三米高的身體不足一米七,原本結實得像是石塊的胸肌成了他女孩子般微隆的胸脯,兩點顯眼的紅豆在他胸膛微微晃動,腹肌也沒了,都能看見肋骨,四肢是那麼的纖細,半蹲著,扭動著,兩腿併攏夾著什麼交互摩擦,在百萬將士面前做著是個男人就懂的齷齪行為,居然還露出一抹爽快,甚至是張嘴呻吟。

“停下,勇者大人,求您快停下!”

貞德哭喊著,“勇者大人!停下來啊!您是要拯救世界的男人!”

可獲得的回答,是勇者翻著雙目猛然挺腰,帥氣的面貌變得猥瑣不堪,雙腿往兩側分離,有什麼東西甩了出來,細看之下,那居然是一根短小無毛的孩童尺寸陰莖!鵪鶉蛋大的卵蛋纏繞上了繩子,連接著被他一路拖來的,破爛不堪的廢鐵盔甲,睪丸由此被拉長變紫,破碎了的聖劍由劍柄插入了勇者的後

庭,只露出的劍刃,明晃晃的,仍帶有聖潔的金光,但轉瞬即逝。

“不可能!不!”

聖女捂住嘴巴失態地尖叫起來,力量,力量正在飛速從她體內流失,是聯軍的士氣,在看到勇者當前模樣的瞬間瓦解。

勇者敗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毫無疑問,勇者他敗給了淫魔女王,預言是假的!

“對不起大家,我是叛徒,我是敗類!我愧為勇者!對不起!我向淫魔女王投降了!”

勇者揚起了嘴角,淚流滿面,仍甩動著疲軟的孩童雞雞崩潰的笑道:“我啊,被淫魔女王給擊敗後在牢籠裡關了一個月,被淫魔女王各種的羞辱和玩弄,很快就落敗了,在淫魔女王的腳下射出來了,哈哈,我迷戀上了射精的快感,變得像狗一樣每天都求著女王大人讓我射出來,寸止,龜頭則,踹蛋,最後為了射精我把身為勇者的經驗,全部都交付給女王大人啦!全部!哈啊,現在的我已經變成了廢人了,在短短一個星期裡被女王榨得一乾二淨,然後是身為勇者的天賦與資質也全都給了女王大人,只為能夠舔一舔女王大人的腳,哈,我很差勁對吧,很廢物對吧,明明是勇者,被全世界的人們期待的勇者,本應該拯救大家的勇者。”

“別說了!”

聖皇的禱言官喊。

勇者的身體搖晃幅度卻更大,從下體雜魚包莖雞巴的端頭洩出了透明的黏液,在空中結網,弄得全身都是,他還在狼狽地笑著說:“我知道的呀,我都知道,可是身體已經徹底記住了那種感覺了,被踩射時的屈辱,獻出經驗時的悔恨,被開發前列腺時的不甘,這些都變成了快感,只要能夠射出來怎樣都好,在魅魔面前把她們的腳一個個舔過,當成廁所使用,就連能夠生育的卵蛋都給破壞了,優秀的精子都被她們奪走,只剩下垃圾精液啦!對不起大家,對不起各位,我不想死,嗚嗚,我不想死,我沒有了價值,但是不想死,我求女王繼續玩弄我,不要殺了我,我,我把聯軍的戰術都告訴女王了,哈啊!求大家跑吧,不要和它們開戰,你們肯定會輸的,因為我,都是因為我,我成了小雞巴的抖M廢物勇者了嗷嗷嗷!聖劍的劍柄一直戳著我的前列腺,要射了,要射了!咦啊啊啊!雜魚精子射出來了,嘿嘿,好爽,腦袋都要壞掉了!”

“這是假的吧?這是幻覺吧?”

“不可能,勇者出賣了我們?”

“啊啊啊啊啊啊!騙子!”

在數百萬人眾目睽睽之下,勇者他騷叫著像是紅樓的妓女,用屁眼夾著斬殺過惡龍,消滅過惡魔的聖劍高潮了,孱弱的雞雞如噴泉樣尿出了透明的精水,他觸電般抽搐著,像是一個白痴,就這樣在所有人眼前不停地洩精,大喊。

“好爽,啊啊,好爽,已經徹底是敗類了,哈啊,徹底是人類之恥了,但是好爽,腦袋只剩下被羞辱的快感了,齁哦——!”

來自他的祖國,玄武國的將士們在聯軍之中羞憤地底下了頭,感受著他人熾熱目光,耳畔傳來戰士們的怒吼。

“畜生!”

“去死吧雜種!”

“你是全人類的罪人,叛徒!”

“殺了他,把惡魔都趕走!”

“快跑吧,快跑吧,惡魔們要攻擊過來了,它們知道我們的戰術。”

“該怎麼辦?聖女大人?我們要怎麼做?”

“咦!惡魔們殺過來啦!我要回家!勇

者都叛變向魔王了,人類沒救了!”

“神啊,誰來救救我們!”

守護聖女貞德看著惡魔的大軍如山洪海嘯一般衝來,可怖的模樣逐漸放大,露出了尖銳的獠牙,揮起了手上的刀刃。

血雨紛飛,慘叫不斷,血肉灌入河流匯入海洋,是血紅色的一片。

榮光紀元488年,百萬聯軍被魔族擊敗,各王國元氣大傷,無力再對抗淫魔女王。

勇者與聖女不知所蹤。

頹敗紀元1年,淫魔女王與各國各族簽訂契約,魔族將佔領曾萊恩王國的所有領土,不再入侵,不再擴張,衰頹的諸國紛紛簽字,萊恩滅國。

頹敗紀元2年,聖教會徹底瓦解。

頹敗紀元3年,各國開始陸續和淫魔帝國建立貿易關係,但隨著淫魔與各種族的頻繁往來,世界悄然發生改變。

無論是人類,還是動物,性慾都開始變得莫名高漲。

頹敗紀元9年,全世界都放開對色情的相關限制,淫魔於各國內建立相關色情場所,並組建盟會。

淫穢已然蔓延,再無勇者誕生。

......頹廢紀元二十六年,北方大國羅伊斯,偏僻村鎮達倫。

以伐木和捕獵為生的村鎮位於延綿的拉卡烏山脈腳下,僅千餘人口,只有秋季時才會有商隊來到此處進行貿易,也是村中唯二旅店存在的意義,平時都是冷清的,偶有旅者經過,也會因當地枯燥的雪景很快離開,數百年來都是如此,也不曾出過值得驕傲的人才。

在一間覆蓋著白雪的木屋,似乎與村裡的每一棟建築沒有任何區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床頭時,黑髮少年睜開了雙眼。

“穿越來的第十六年,誒,又是平淡的一天開始了。”

赤條條的米萊跳下了床,整理好被褥後便穿上了厚實的衣裝,取下掛在牆上佈滿缺口的木劍揮舞一番,隨之瀟灑收入腰間。

恰逢此時,一股牛乳的清香從屋縫飄來,米萊心頭一喜,推開屋門,在不大的房間裡,沿著走廊便能看見那張靠著正門的餐桌,以及比他起得更早準備好早餐的母親。

“媽媽,早安。”

米萊輕聲呼喚著在鍋爐前忙碌的身影,悅耳的哼唱聲傳來,被光暈籠罩的女子那豐腴肉身正隨曲樂搖擺,一頭綁紮為馬尾的金髮披在她的後背,彎著腰,抬著臀,磨盤般寬大的屁股就正對著少年的方向,即便有一層層保暖褲包裹,也無法掩飾女人屁股的挺翹與圓潤,藍色的衣裙恰陷入兩瓣肉臀的縫隙之間,被夾著扯拽,如一條小溪從女人的幽幽臀谷裡流淌而出,落入凡間。

金髮女人聽到了米萊的聲音,於是端著盛有燉肉湯的餐盤,轉身笑著對少年回應道:“啊呀,早安,小寶貝。”

女人的面龐被火光照亮,那是一張有肉卻不肥胖,掛著精緻五官的鵝蛋臉,粉色純情的嘴唇,挺立上挑的鼻樑,兩對湖水般淡藍的眼睛宛如初戀的女子,含情脈脈注視著米萊,細長的睫毛隨她眨眼跟著忽閃忽閃,帶有天生的媚感。

她是米萊的母親,崔蒂絲。

而在她胸前,一對被衣服緊繃得飽滿的肉球跟隨女子轉身所搖擺,並不同時的上下顛簸再左右微晃,缺乏胸罩禁錮所受地心引力影響,略微下垂,又好似成熟木瓜般的碩乳哪怕是外套絨毛衣,亦能看清其下流的輪廓,與略凸的乳首。

尚在青春期的米萊每日都在欣賞這般壯觀之景,臉微

微翻紅,意識到這名熟美之中帶有少女俏皮的女人是自己母親後,便心虛地側目來到桌邊坐下,嘟囔道。

“別叫我小寶貝了媽媽,我已經16歲了。”

翠提絲微笑著給米萊端來早餐,再揉了揉少年的頭,憂傷道:“你啊,長再大也是媽媽的孩子呀,怎麼?難道是因為媽媽老了,被我的小寶貝討厭了嗎?”

“別像個小女生一樣啦媽媽。”

米萊戳著碗裡的肉塊,無奈地嘆了口氣。

說實話母親並不顯老,甚至皮膚還很光滑細膩,可也許是父親在他年幼時就過世,所以媽媽很容易將本應在父親面前撒嬌的一面表現在米萊面前。

雖說也沒什麼不好,畢竟母親是個大美人,但——米萊偷偷看了眼坐在桌旁的母親,那已經微微攤在桌面的胸部,‘咕嚕’嚥下口水,儘管隔著一張餐桌與厚厚的衣裳,但那股米萊從小到大所熟悉的乳香依然飄了過來。

是燉肉和熱牛奶都擋不住的氣息,獨屬於女性的費洛蒙,夾帶女人如成熟的葡萄般那股韻味與迷香,米萊總是會在這時回想,當初也擁有意識的孩時,抓捏軟肉的手感怎樣。

不,等等,她可是我媽媽誒。

米萊夾了夾雙腿間隱隱有所反應的肉棒,不滿地看了眼對面的母親。

可惡,多少關注下兒子的成長吧,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個男人。

米萊只好把注意力分散在牛奶與燉肉湯上,撕一塊麵包吃個頂飽便拿起木劍站了起來。

“我去練習劍技了媽媽。”

“你這孩子,吃飯太快對腸胃不好,媽媽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

“啊,知道啦,下次吃慢一點。”

米萊應付著母親的關切,然後推門跑走冬日是寒冷的,尤其是在雪山腳下,泥土凍得僵硬,還打滑,橙色的光芒已從地平線升起,驅趕著黑暗,顯出村莊的銀裝。

村鎮不大,建築的佈局也很緊湊,給獵人或者超凡者訓練的場地就在皮毛加工廠旁邊,始終有一大股腥臭,但已經是這小村子裡最寬敞的地方了。

米萊面對著佈滿刀痕的實木假人,拔出沉重的木劍擺出練習過上萬次的架勢。

手裡的劍是他換的第二十五把了,一模一樣的武器,從剛接觸時一年用壞,到三個月一換,半年,一個月,直至今日更換的時間更短。

[身份:平民]

[職業:無]

[等級:13(六階戰士)]

[攻擊力:10]

[魔法攻擊:0]

[防禦力:7]

[魔法防禦:10]

[抗性:5]

[技能:北方劍技初級]

[詛咒米萊自豪地看著自己的面板,沒有金手指,完全是靠著天賦與努力得來的成果,遠超同齡人水準的等級與實力。

“呵!”

木劍砍下打在假人身上,物體的撞擊聲此起彼伏,像是在擊鼓迎接著太陽普照大地。

不易察覺的金光在木劍邊緣浮現,為其附著一層鋒利,一下下地砍著假人,留下越來越深的刀痕。

“哈!”

時間飛逝,汗水流經米萊滾燙的體表很快蒸發,烈日之下的他宛若一臺蒸汽機全身冒著水霧,厚重的保暖衣服也在不知不覺間一件件脫掉,上身僅穿著無袖的單衣,在揮劍時看似無力的細小胳膊隆起一塊塊結實的肌肉,產生極強的力量。

“喂喂喂,這是誰啊?”

“喲呵,米萊,這麼勤奮給誰看吶?”

“米萊,你留媽媽一人在家裡不怕她寂寞嗎?”

“

哈哈哈。”

令人不快的聲音傳來,米萊皺起眉頭轉身看去,是四名與他同齡的少年勾肩搭背滿臉輕蔑地向他走來,為首的是有著雀斑的傢伙,他的父親是村長,少年拿著鐵劍自認為瀟灑地揮舞著,衝米萊說:“把地方讓出來,我們還要訓練呢,別佔著位置啦野種,我們之後可是要進塔利納學院,你可別耽誤我們咯。”

米萊則不僅不讓,還怒道:“你說我媽媽什麼?”

母親,哪怕是穿越後的母親,米萊依然感激著崔蒂絲的養育之恩。

眼下的四個討厭鬼還嬉笑著,為首者更是對米萊的憤怒不以為意,依舊說:“誰都知道你媽媽背地裡是個蕩婦,我在見過她和我爹偷情呢,大奶子夾著我爸的雞巴用嘴嗦,叫得和豬一樣。”

其他人笑得更加放肆。

“是哦,你媽還要過我雞巴肏呢,你不知道嗎。”

“指不定沒被你爸的小雞巴弄爽過哩。”

四人抓住自己的褲襠提了提,在他們胯下遠超正常人尺寸的陽具哪怕沒有勃起,也撐起一個較大的鼓包。

米萊倍感羞辱,因為這個世界的男人,肉棒的尺寸都不知為何出奇大,傳說是那場戰爭後淫魔留下的詛咒,但讓米萊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為什麼他的雞雞卻出奇的小?

沒錯,米萊有一根勃起後僅7cm長,還裹著包皮的孩童尺寸陰莖!

忘記從何時起沒有再發育過,成為米萊作為男人最難以言齒之事。

就算自己本身是個抖M,也要享受正常的性愛呀。

而這些傢伙,甚至是村子裡的不少人,都藉機笑話過米萊,瞧不起米萊,米萊心知肚明,所以他才要用實力證明自己。

米萊見四人此番行為怒火中燒,他用劍指向雀斑少年道:“有種就來決鬥。”

雀斑少年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還在那笑道:“哈,你這是什麼表情?生氣了?小廢物,剛好咱們比劃比劃,畢竟再過一個星期我們可要去‘新興之都’塔利納上學啦,小雜種你再也見不到我們咯。”

隨後四人陰險地分散在少年四周,舉起木劍做好進攻的準備。

單挑?他們才不會單挑呢,只想見米萊被打倒在地,然後繼續對他進行羞辱與毆打。

米萊知道四人的小心思,但他不慌不忙,抬起頭顱目視著雀斑少年,在眼眸裡熊熊燃燒的金色火焰中倒映出對方詫異的表情。

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自少年體內釋放,彷彿一塊濃雲遮蔽了他們頭頂的天空,四人竟感到不安,習慣了寒風的他們手掌開始麻木顫抖,似乎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兇惡至極的魔獸。

雀斑少年不由得結巴起來:“裝,裝什麼裝,你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啊,上!”

他們並不知曉米萊的等級和實力,除了嘲弄外他們對米萊毫不關心。

剛晉升成七階戰士的雀斑少年還在為超於同齡人的天賦沾沾自喜,殊不知將要圍攻的米萊已是六階戰士啦。

在米萊眼裡這些人揮劍的速度如此遲緩,他橫掃木劍,輕鬆橫砍向雀斑少年的腹部,凌厲的劍風發出尖銳的哨音,帶過的殘影好比張開的扇子,雀斑少年驚呼起來,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木劍離他的身體越來越近,少年的身體在‘咯咯’作響,大腦發出警告,要是被砸中的話,必然會斷掉幾根骨頭的!

“哇呀!”

千鈞一髮之際,聽聞‘碰’的一聲,緊閉雙目

的雀斑少年才膽戰心驚地睜開眼睛,見一面小土壁擋在了他身側,攔住了米萊的劍刃,他渾身發軟,剛鬆口氣,土牆就衝他坍塌而來,包裹住他的下半身與雙臂,令少年動彈不得。

“四個打一個可不公平吧?”

爽朗清脆的聲音傳來,黑光閃過,一名身著藍白交加瀛國長袖振袖,綁著髮辮的黑髮少年用以腰間佩刀替米萊格擋兩人的攻擊,並抬腳踹向另一人,讓他在痛叫中摔了個狗吃屎,再同樣被泥土給束縛。

米萊驚呼:“龍又?妮婭?你們怎麼來了。”

雀斑少年氣得大喊大叫:“跟你們沒關係好吧,我們是在比試。”

戴有法師高帽,身著藍色見習法師衣袍的慄發少女緩步走來,她握著高出一頭的簡陋法杖,腦袋兩側挑起的頭髮像是耳朵,隨身姿曼妙的少女走動而起伏,她身高一米六,介於高挑和矮小之間,與髮色相同的眼眸明亮,眼上平眉則讓她看起來溫柔可親,西方人特有的翹鼻不用多說,嘴巴總是抿著,隱隱戴有微笑。

嬌豔欲滴的少女如雪中的紅霞花,吸收落日餘暉生長,哪怕是在冰天雪地也能綻放,釋放著足以溫暖人心的熱量,也是獵人們在困於風雪時採摘保暖的生命之花。

“我都聽到了,是瓦特你先找米萊哥哥的麻煩,不要狡辯啦,向哥哥道歉吧。”

披著小羊坎肩的少女在雀斑少年面前驕傲地挺了挺胸,坎肩的分領就像掀開的窗簾,發育成熟的C罩杯胸脯彈軟地晃了晃,好似是兩隻活潑的兔子,當即吸引了雀斑少年的眼球。

他盯著少女的胸部吸了吸鼻涕,嘟囔道:“有什麼可道歉的,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哼,這傢伙有什麼好的,我不比他強,妮婭,咱們一起去塔利納上學嘛。”

“既然是要從這裡滾蛋,就更應該趁現在對前輩道歉。”

東瀛的少年龍又把刀架在瑟瑟發抖的兩名少年脖頸,俊俏的東方面容略偏女性,他冷笑道:“前輩平時不與你們計較也就算了,你們臨走前還變本加厲羞辱他,是不是太過分?”

“你!龍又,別忘了是我爸爸讓你留在這的!”

瓦特惱羞成怒:“你們等著吧,狼心狗肺的傢伙!我要回去告訴我爸爸。”

龍又衝他說:“還是管好你自己先。”

妮婭解除了法術,東瀛少年立刻踢了腳瓦特的肚子,少年‘哎喲’叫喚摔倒了泥地裡,龍又再收回刀鋒,瞪了眼其餘三人,他們便連滾帶爬落荒而逃。

“米萊!你丫等著!”

瓦特跑遠後不甘心地回頭脫下褲子,甩動著雞巴叫囂道:“我今晚就用我的大雞巴肏你媽!等著吧,再讓你跪在邊上擼雞巴射!”

“我這就閹了你!”

米萊拿劍就要追去,龍又和妮婭趕快攔住他。

“算了,米萊哥哥,他也只會說說。”

少女的手放在少年胸口,試圖安撫米萊暴怒的心,少年幾個喘息後才恢復了冷靜,收回木劍沮喪道:“我知道,我也是說說罷了......謝謝你們又幫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