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魔法少女妹妹在發現哥哥的綠帽癖要將自己的處女獻給黑人大叔(

關於魔法少女妹妹在發現哥哥的綠帽癖要將自己的處女獻給黑人大叔(

"真……真給?"才被領到監獄外的帕吉似乎不敢相信剛才聽到的一切,激動的心情卻讓他渾身都有些顫抖。

“嗯……而且人家~還是……處——女——哦~❤”小蘿莉用盡全力踮起腳來,卻也夠不到帕吉的耳朵。但嫵媚的聲音已經讓這個光棍多年的異國流浪漢血脈僨張,他不由得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女孩兒。

粉雕玉琢的小蘿莉耳根微紅,靜靜地等待著。溫柔的餘暉灑在粉色的髮絲間,沁出一股親切的芬軟甜香;粉色的小皮鞋輕輕緩緩地吧嗒著腳下的鵝卵石,純白的絲襪不染纖塵,收束起巧奪天工的筆直修長;紅裙隨風而動,微掩玲瓏的身段,卻藏不住那驚心動魄的纖細腰肢;束腰上是一枚精巧的蝴蝶結,讓女孩兒白色襯衣下高聳的胸脯顯得不是那般誇張;天鵝頸胛稍稍托起垂下的雙馬尾,隱約可見一對靈巧的細耳;一雙明媚的琥珀色大眼睛似是漫不經心地輕眺遠方,可微緊的小手卻顯出主人心中的不平靜。

站在一個惡臭之源旁,儘管佯望遠方,可女孩微微翕動的瓊鼻與不經意間輕蹙的繡眉仍是出賣了她的不習慣。白皙的肌膚與考究的服裝告訴帕吉,這大抵是一戶大人家的小姐,可正因如此,帕吉才覺得一切恍然如夢——眼前這個小蘿莉,竟然準備將請自己給她開苞!

帕吉哈喇子都要流到地上了。一個被魔物侵蝕的混血流浪漢,還沒猖狂多久就被眼前的魔法少女擊敗淪為監下囚;本以為這輩子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面前的女孩兒不僅沒殺他,反而要給他送上一份這樣大的禮物!

洛舞瑤看著眼前醜陋、邋遢、肥胖的噁心黑人,眼底閃過一絲嫌惡,心裡微微有些牴觸。可旋即她便將所有的不快壓下,捧著盈盈笑意,用一種戲謔的語調地盛情邀請著:“那麼大叔……要不要……嘗一嘗全新未拆封的……新晉校花女高中生的蘿莉小穴呢?這可是大叔唯一的機會了呢~如果放棄的話……那樣雜種的劣等肉棒……還能有機會進入這樣的美少女的身體嗎?”

“小姐——”旁邊侍女狀的女孩兒輕輕扯了扯洛舞瑤,似乎是覺得自家小姐這樣太過了些,有些為她不值。

“還叫小姐嗎?現在當是人家該改口叫嫂子了呢~”洛舞瑤順勢挽住女孩兒的手臂,輕輕地蹭了蹭,可不知為何,空氣裡略略泛起一股酸意……

“嫂子不用擔心啦,會沒事的~人家可是魔法少女誒,才不會有什麼危險呢~”洛舞瑤撒嬌似的輕晃著女孩兒的手臂,引得女孩兒無奈地搖了搖頭。

似乎是知道了勸不回洛舞瑤,女孩兒雖然擔憂,但仍是沒再阻攔,而是遞給了她一個小包。

洛舞瑤接過女孩遞過的小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拆開包看了一下,是一盒避孕套,以及兩粒看起來是避孕藥的藥丸。

“謝謝嫂子呢~❤”洛舞瑤甜甜地欠身。

“這是你哥哥準備的……”

“他還知道關心我這個妹妹呀?”洛舞瑤微嗔的唇兒泛出一股醋意。

“藥是進口的,不傷身體。”旁邊的女孩耐心地向洛舞瑤解釋,“這些只是最基礎的保障,無論如何一定要注意安全!”女孩兒十分嚴肅地叮囑著,不過雙十餘許的年紀,與洛舞瑤一起,卻像是大姐姐在悉心告誡著自家的小妹妹一般。

洛舞瑤臉上掛起了淺淺的月牙兒,乖巧地

答應著,送別了女孩兒,這才提著小包重新走到呆愣原地的帕吉跟前,揮了揮蔥白的小手兒,似乎在試探著眼前這尊臭氣熏天的臃腫雕塑是否還有意識。

洛舞瑤沒有等來男人的答覆,而是等來一隻顫巍巍的黑色大手,似乎是想將她摟進懷裡。洛舞瑤一個轉身靈巧地躲閃開,精靈般嗔怪的笑容讓帕吉嘴唇發乾直欲瘋狂!

“大叔不乖哦~如果想要得到人家的身體的話……要聽人家的安排哦❤”

“好好好,都聽你的!”帕吉眼珠子瞪得溜圓,肥胖的大手搓得像貪得無厭的蒼蠅一般,猥瑣得令人生厭。黑不溜秋的皮囊與幾乎實質化的惡臭讓洛舞瑤控制不住地想要走開,可想著自己最愛的哥哥,卻終於是強忍下來。壓抑著身體本能的排斥,洛舞瑤溫順地拉起帕吉的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司機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組合,絞盡腦汁的猜測著二人的關係,可他能想到的所有的荒誕解釋都隨著洛舞瑤報出賓館的名字而破碎。他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個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精緻小蘿莉居然要跟一個邋遢的黑人流浪漢去旅店?

同樣詫異的是賓館的前臺,看著一個粉色小女孩牽著一個噁心的黑鬼走上樓,她感覺世界都有些崩壞。但本著客人至上的原則,她並沒有阻攔。

……

帕吉看著眼前的洛舞瑤摘下口罩,輕輕撩開秀髮露出通紅的耳根。顯然,小蘿莉並不像她所裝作的那般從容。

“呼……大叔真是遜呢……這麼胖……都跟不上人家的腳步,是勃起到都沒有力氣走路了嗎?”小蘿莉淺淺地抿了抿嘴,歪了歪腦袋,眉眼彎成了一道月牙兒,美不勝收。

帕吉臉色微變,一臉的豬哥相都收斂了幾分,恨恨地罵了一聲:“還不是你的錯,連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都下這麼重的手!”

“嘴裡喊著什麼要維護和平與正義,結果還不是讓魔物傷到了無辜的市民!""哦~~?"小蘿莉晃了晃小腦瓜兒,小手一拍,似乎是想到什麼,略帶歉意地請罪道:“那還真是對不起呢……畢竟人家身為守護大家的魔法少女,卻對大叔做了這麼惡劣的事情~”

小蘿莉道歉的樣子分明是在撒嬌,笑眯眯的神情只讓帕吉感覺到一陣嘲諷。

“那你就給我狠狠地贖罪吧!”帕吉惡向膽邊生,撲起一下將洛舞瑤按倒在床上,狠狠摁住了她雪白嬌細的手腕。

“唔吖!”小蘿莉吃痛驚呼,纖小的身子在這個巨大的黑肉球面前顯得不值一提。悶腥的惡臭夾雜著濃重的汗味放肆撲入純潔的鼻腔,嗆得小蘿莉不自主地輕輕掙扎著。剪水星眸倒映出噁心的肥肉,散亂的粉色髮絲鋪落,眉頭微擰小蘿莉似乎有些糾結。

但獸性大發的帕吉可不會在意這些,目露兇光的他盯著別過臉的女孩兒,感覺到手上的掙扎漸弱,心頭一喜。

“大叔真是心急呢~”洛舞瑤收拾好情緒,正過俏臉與那張醜陋的黑臉對視,稚嫩的幼齒小臉略帶點嬰兒肥,卻意外地微沁出反差的絲絲魅惑,“這麼迫切地想要吃掉舞瑤嗎?~❤”

“你們魔法少女不會都是一群慾求不滿的騷婊子吧。那戰鬥服都跟街邊排站的婊子一個樣!”

“才不是呢……那是為了守護大家……”洛舞瑤輕輕抽出被扣住發紅的手腕,抵住帕吉滿是橫肉的胸膛,琥珀色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層水

霧。

“倒不如說……大叔這樣下流的人……到底值不值得被守護呢?““一個請人給自己開苞的婊子還有臉面瞧不起別人?”帕吉惡狠狠地瞪了女孩兒一眼。

“但是大叔只能算是一隻可憐的自慰棒哦~❤”小蘿莉吐了吐舌頭,俏皮地將身上的黑人推開。很難想象,小巧的女孩兒居然有這般力氣。

”大叔看起來很吃驚呢~“洛舞瑤沒有管被弄髒的裙子,而是從一旁拿過小包,取出手機,小心翼翼地架在了正對床的櫃子上,隨後才不緊不慢地取出避孕套與避孕藥。

“大叔要聽話哦~人家雖然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但卻是貨真價實的魔法少女呢。只靠大叔結合的那種脆弱的魔物,是不可能有機會的哦~”洛舞瑤嫣然一笑,“如果大叔不聽話的話,人家會把大叔的壞東西擰斷哦~”說著,洛舞瑤蔥指虛折,直讓帕吉覺得胯下一涼,下意識地捂住。

也許是反應過來覺得太過丟人,惱羞成怒的帕吉伸手就想抓住眼前的少女。這次洛舞瑤並沒有躲開,反倒是帕吉的手在半空中就這麼停住了,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捏住了一般,寸進不得。洛舞瑤小巧的蓮足輕輕點躍,小小的身子竟反過來將帕吉推坐到床上。

“我就說你們這群魔法少女不安好心!我身上的魔物已經被封印了,你們沒有資格再對我使用魔法!”帕吉氣急敗壞地大喊,但不過片刻,他便停下了叫囂。

因為,洛舞瑤伸出的小手,輕輕的撥開了他破爛的褲衩……

幌地一聲,一根堅硬粗長、青筋畢露的巨型肉棒猛然彈射出來,滾燙的熱氣與濃厚的雄臭燻得小蘿莉有些遲鈍,竟躲閃不及被肉棒直挺挺地拍在了俏臉上,拍出一記微醺的潮紅。

“誒——?這就是大叔的肉棒嗎?好臭好醜的說~”洛舞瑤緊繃的小臉兒溢滿了緊張,但還是佯裝出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就是這根壞傢伙,要取走人家的處女嗎?”

小蘿莉的嫩手似乎盡力想要握住粗壯的莖身,一想到這根猙獰醜陋的肉棒等會兒會進入自己的身體奪走自己身為魔法少女的純潔,洛舞瑤的身體便有些發軟。微醉似的眩暈感讓小蘿莉呆呆的盯著眼前將視線劈開的巨物,小手無意識地輕輕擼動著,純潔的女孩任由男人粗厚濃烈的體味侵犯,終於在絲絲萌動的春情中,試探性地伸出丁香小舌,櫻唇半啟,顫巍巍點上了男人烏黑的龜頭。

“嘶哦——”頭一遭被這般侍奉的感覺讓帕吉忍不住驚呼出聲,他這才發覺自己的雙手重新恢復了自由。嘿嘿一笑,他伸出手大膽地把住小蘿莉的臻首,眼珠子滴溜一轉,沒有選擇按下,而是先緩緩將她的腦袋撥開,再順著小蘿莉發力的方向緩慢而堅定地拉動著。

“唔!”洛舞瑤似乎是對突如其來的牽扯沒有防備,可小舌仍舊本能地抵在了粗壯的莖身,隨著一雙大黑手的牽動,一點點地舔過肉棒外的每一個角落。抵達冠狀溝的時候,小蘿莉似乎無師自通一般用力橫劃,直爽得帕吉一陣戰慄;而對於那龜頭上積攢的汙垢,也是毫無拒意照單全收,甚至軟滑的香舌還輕輕捲過整個龜頭,讓帕吉都感覺馬眼有些酸脹。

“噢——真是有天賦——”不知是誇讚還是挑釁,帕吉砸吧砸吧嘴,滿意地摸了摸女孩兒的頭,似乎已經將自己放在了征服者

的立場。該說不愧是黑叔叔嗎?

小蘿莉乖巧地舔舐著,終於是輕輕地收回小舌,似乎是回味著這初次嘗試的滋味。沾滿了唾沫的肉棒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猙獰了些,女孩兒感覺兩腿有些發軟,她感覺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溫熱蜜流微微沁出,漂亮的琥珀色眸子裡漸漸浸上了一抹緋紅……

事實證明,當雌性心底接受了並開始預想一場性愛交媾的時候,不論對方有多麼下流噁心乃至令人反胃,都總能很快地進入狀態……

洛舞瑤捧了捧滾燙的俏臉,又一次試探性地張開嘴,而這一次,她似乎想要嘗試吞沒這根巨碩。

帕吉看著蘿莉略顯生澀但進步飛快的樣子,急迫的心情反倒是漸漸緩和下來。女孩兒先是努力地將小半根肉棒納入口中,笨拙地試圖套弄,小心翼翼地不讓可愛的雪牙擦到肉莖。腥臭的氣味不斷刺激著她的味蕾,漸漸沉重的眩暈感有些不舒服,卻又以一種奇怪的方式令人沉醉。靈巧嬌柔的少女努力適應著口交的節奏,專注的樣子宛如苦苦練習的舞者,翩動著神聖的舞姿。從笨拙的模仿到嫻熟的躍動,從青澀的舒展到大方的環合,從拘謹的迴避到從容的迎合,從乾澀的吞嚥到有節奏的吮吸,從學徒似的茫然無措到舞者般的翩若驚鴻,小姑娘飛速的進步反映在了帕吉舒暢到愈發扭曲的臉上。

“啊哦!————”

腔內不斷分泌的唾液與這過於碩巨的異物擠壓出“咕啾咕啾”的下流音聲,可小蘿莉就像是完全沒有聽見一般,反而極盡侍奉之能地服務著這個噁心的男人,柔軟的櫻唇反覆按摩著棒身凸起的青筋,香甜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沿著粗長的棒身滾落。這般淫糜、放下身段的主動侍奉,再聯想到少女魔法少女的身份,直令男人爽到說不出話來。一個常年露宿街頭的流浪漢,何時享受過如此服務?

“吼!射了射了,小婊子給我接好了!”伴隨著肉棒的一陣抽動與黑人的嘶吼聲,大股腥臭的濃精蠻橫地衝進了女孩兒嬌小的口腔。如此磅礴的射精量理應注滿腔穴後大片溢出,可女孩兒卻展示出了驚人的天賦。早在察覺到肉棒律動的前奏時,少女便意識到了一些可能。她開始本能地竭力吞沒那碩大的傘狀蘑菇頭,直擠得她都有些反胃。索性她都努力沒有白費,在迎接到精液的瞬間,她一刻不曾猶豫地開始了大口的吞嚥。可嬌小的身軀本就無法匹配成年人的性器,更何況對方是一個天賦異稟的黑鬼。大股的濃白從粉潤的唇口溢出,女孩兒本能地想要咬住這些珍貴的種液,卻又害怕傷到嘴裡的肉莖;純白的襯衣浸染上大片的白濁,微溼的朦朧裡,隱約透出女孩飽滿的雪乳。童顏巨乳,不外如是。

直到有些喘不過氣來,洛舞瑤才吐出沾滿涎液的肉棒。令人生畏的是,即便已經如此努力,她所能吞沒的也不過是三分之一的長度。一想到這樣恐怖的怪物會放進自己的身體,即便是才堅定下決心的女孩兒,心底都有些發怵。

佯作不經意地回眸一瞥,洛舞瑤站起身來,輕輕抹了抹嘴角的精漬。

大手擼了擼自己剛射過精的肉屌,帕吉咧嘴一笑,似乎很是滿意。

玉指蘸起精緻鎖骨沾染的濁精,放入嘴中輕輕吮吸。洛舞瑤感覺自己並不討厭這樣充滿雄性氣息的精液,甚至還有些喜歡。

‘難道我真的天性淫亂嗎?’

少女心底輕問自己。不怪她懷疑,無師自通進步神速的口交技術練習,怎麼看都像是裝出來的一般,可偏偏確是少女主動下的真實。

‘也許是人家本來就聰明呢?哪怕是這種事情……’

洛舞瑤又一次嗔怪地回頭,看了看架好的手機,似乎是在向某人發洩著心底的怨氣。

如果不是那個臭哥哥……人家才不會……

可誰讓我喜歡他呢……

幽幽一嘆,不再猶豫地轉過頭,洛舞瑤拿起一旁的避孕套,重新撿起一副歡悅而輕佻的笑容:“不過如此嘛……大叔……”女孩兒粉舌微舔紅唇,似乎是略帶些嘲弄,“這麼快就射了的話,是沒有機會享用人家香香軟軟的處女小穴的哦~❤”

“可不要小看我啊!”帕吉回味完方才稚嫩的侍奉,肉棒在不斷的擼動下漸漸有回暖的趨勢。他肥膩的黑臉扭成一團麻花,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透出一股惡劣人渣特有的精明。忽然地他將目光鎖定到了少女纖細的雪足上,粉紅小皮鞋與純白絲襪包裹下,不難想象是何等精巧的一雙嫩足。

“如果作為魔法少女的你,願意拿出賠罪的態度,用腳替我擼一擼的話,也許可以更快地享受到也說不定。”帕吉下流淫蕩的笑聲讓女孩的臉頰愈發緋紅,忍不住爭辯道:“才不要呢!大叔明明已經射掉了!是大叔輸了才對!”

“可是,小舞瑤胯下溼溼的是什麼呢?都多到溢出來打溼了襪子呢——”

“誒?”洛舞瑤慌張地打量起一旁落地鏡中的自己,粉色的女孩兒看起來仍是那麼美好,俏美如畫中天使,只是大腿內側微微浸溼的白絲,卻有些過於扎眼。

“唔……?”女孩兒的臉頰漸漸蒙上了一層撲撲的紅暈,似乎在男人的提示下漸漸意識到了身體的某種轉變;似乎是畫裡的精靈太過挑逗,又或許是空氣中的淫息暗暗發酵,女孩的一對白絲藕脂竟不自覺地開始輕輕摩擦起來,絲絲酥麻的電流讓女孩感覺像是置身鋪滿暖氣的房間吧暖融融的,一時間有些沉醉。而等到女孩察覺到時,對坐的帕吉正一臉邪笑的看著她的獨角戲——猛然地,洛舞瑤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

“才不是呢!人家才沒有想要!”小蘿莉賭氣似的包子臉,紅撲撲的,可愛極了;可落入一個沒有道德、沒有底線、而只剩玩心大發的淫慾的噁心流浪漢眼中,這就是最好的催情挑逗!

“那是為什麼呢?小舞瑤明明還是處女,卻找上叔叔來做愛?不管怎麼說,這麼可愛的小蘿莉在學校肯定也有大把的追求者,放著帥氣的男孩兒不要非要找上一個混血流浪漢?”

“我……我……”洛舞瑤被噎得有些說不出話來,真正的原因要她怎麼去交代嘛……難道要告訴眼前這個男人自己喜歡自己的親哥哥,而自家的臭哥哥居然喜歡被ntr所以自己想要用這種方式滿足哥哥願望的同時逼迫他接受自己?

一種方才為之口交都未曾有過的羞赫讓女孩本就醉醺醺的腦瓜兒變得更加迷濛,而意識的主人也在漸漸放縱著這般迷失,甚至還有些樂在其中。洛舞瑤不知是怎麼地,順從地被帕吉摟到了懷裡,像一隻乖巧的貓咪一般,甚至還輕輕地蹭了蹭帕吉裸露結實的胸膛。

“來,告訴叔叔,為什麼呢?”帕吉勾起小蘿莉精巧的下巴,迫使

小蘿莉看向自己。嬌嫩欲滴的女孩眼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猶豫再三,女孩兒還是選擇隱瞞下實情:“是……是因為人家本來就是……就是一隻小痴女啦……”

“哦~?”

“滿腦子色情知識……連和最低級的觸手怪戰鬥的時候都幻想自己會失手戰敗被調教呢……”

“可是人家不敢嘛……如果真的被抓走的話……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呢……”

“思來想去,大叔這樣的人真的是最合適了……和下級觸手怪一樣低賤……難怪那隻觸手怪會選擇大叔呢……”洛舞瑤小臉的紅霞愈來愈重,甚至順著吹彈可破的肌膚直染到了耳根,“明明平日裡都不會正眼瞧的人……來奪走人家的處女的話……一定會是很特別的體驗……人家……人家要把這樣重要的時刻記錄下來……唔……大叔好壞……”

“那我還真成了你的自慰棒了?”帕吉笑了笑,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不知道是否是相信了女孩兒的說辭,“跟觸手沒有膽子,跟大叔我就有勇氣了?大叔我可是才跟被一隻觸手怪附身啊。而且你不怕嘗過大叔大肉棒的滋味就再也離不開了嗎?”

“如果大叔有這個能力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哦~❤~但如果大叔在人家徹底準備好之前軟掉的話,人家就會拋棄大叔選擇別人了呢~”小惡魔俏皮地蹭開帕吉的懷抱,似乎緩過了神來,輕輕將帕吉的上肢推倒,男人便像一團惡臭的爛泥一般攤開到床上。

”嘖嘖……這麼說我還要再堅持一下咯?“帕吉順著小蘿莉的手躺下,半軟的肉棒”呼哧呼哧“地拍打著淫靡的空氣,看得洛舞瑤有些情迷意亂。

“嗯吶……但人家也會全力配合的哦~畢竟人家也很想要呢~❤”洛舞瑤舔了舔嘴唇,“而且雄性的精液也是魔法少女戰鬥的魔力來源之一哦~”

"這麼說我還能有機會為守護世界做出一份貢獻啊!"帕吉嘖嘖稱奇。

“是呢……精液裡有充足的生命能量,是快速補魔的手段之一呢。特別是大叔這樣生命能量充裕的……畢竟練魔物們都想要與大叔結合呢……”洛舞瑤褪下粉鞋,輕探出一隻嫩白的足兒,微曲的足弓將白絲牽出一片薄薄的朦朧,依稀可見一隻粉嫩無暇的蓮足。

帕吉眼睛都看直了,輕輕牽過女孩的饋贈,放在黑不溜秋的手心裡細細地把玩起來。小巧玲瓏的雪糕因少女的羞赫而暈上了一布淺粉,微微的癢感讓女孩兒不適應地輕輕扭動著。洛舞瑤那未經人碰觸過的纖細嫩足本就敏感,可偏偏帕吉還不滿足於遠觀的欣賞,反倒要親自湊近褻玩一番。粗糙的大手拂過女孩兒雪嫩的足背,儘管隔著一層絲襪,可仍讓女孩哼出一聲嬌軟的鶯啼。帕吉輕輕撥弄、挑逗著洛舞瑤蠶寶寶般精巧的足趾,似乎讓女孩有些受用了,白玉嫩芽時而蜷起時而舒展,連她們的主人也在這番把玩中淺淺呻吟了起來。

帕吉看著眼前絕倫誘人的芙蓉,再也忍不住,一口含入了腥臭的嘴中。星眸半闔媚眼如絲的小蘿莉猛然睜眼,櫻口中的輕哼也驟然轉為一道酥媚的驚呼。她吃驚地看著如遇珍饈般細細品味的男人,腳上傳來溼膩黏稠的溫熱觸感。她感覺一隻有力的大舌像是觸手一般吮吸著她敏感的肌膚,酥癢的電流從腳底直躥進腦中,小蘿莉緊繃的身子又漸漸癱軟下來,慵懶地享

受著男人的舔舐。

“真美味……小舞瑤的腳……跟我們的可是完全不一樣……香香的,一點異味都沒有,甚至嚐起來還有些甜味。”帕吉終於放下洛舞瑤的雪足,回味悠久地讚歎著。

“討厭,哪有人的腳會是甜的吖!”洛舞瑤似乎還有些不習慣腳底的黏膩觸感,溼涼的感覺從足底開始蔓延,與大腿上的淫溼連成一片,讓小姑娘有些難受。輕輕褪下白絲與裙子,小蘿莉這才感覺好受了些。

“嘖嘖嘖,這麼有料的小蘿莉可真是不多見啊!”帕吉一邊欣賞一邊感慨著,而聽聞此言的洛舞瑤頓時羞赫地捂住了前胸,整個人微微蜷躬著,似乎尚還不習慣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身體。

小蘿莉看著男人重新高昂的肉棒,似乎是準備好了。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將半裸的身體展示在了他的面前。脂玉般的無暇玉體結結實實地閃瞎了帕吉的眼睛,口水不受控制地不斷滲出。俏臉緋紅的小蘿莉害羞地扭過頭,不合常理般飽滿的奶白的雪子在純白文胸的的託引中輕輕搖晃著,盪漾出動人心絃的光澤。陶瓷般細膩的白皙肌膚、飽滿而不失婀娜的纖柔身段,精緻小巧的肚臍軟軟地鑲嵌在優雅流暢的線條間,顯得那般動人;筆直修長的美腿欺霜賽雪吹彈可破,翹挺圓潤的臀兒恰到好處地銜上了巧奪天工的柔美曲線。晶瑩剔透的小蘿莉微微地顫抖著,羞作初生塵世的精靈,青澀得亭亭玉立。

小蘿莉乖巧地重新坐到床上,伸出象牙嫩足,就如帕吉先前所要求的那般,輕輕地夾住帕吉怒挺的肉棒,生澀地輕輕套弄著。而帕吉則是雙手抱在腦後,一臉愜意的享受著。

小蘿莉看著肉棒在自己足底又一次開始膨脹,青筋畢露好不猙獰。小蘿莉本能地使用自己的足穴套弄著,心裡卻不自主地開始想著這根大傢伙插入的樣子。

‘唔……要比片子裡看到的還要粗呢……會……會壞掉的吧……’

女孩兒潮紅的臉頰似乎反映出她湧動的心緒,也讓那未緣客掃的桃源汩出更為甜膩的淫汁;嬌軀開始發燙,積蓄在身體每個角落的慾火開始匯聚,洛舞瑤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傳來一種越來越熱切的渴望……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還差得遠呢!”帕吉嘲弄地看著賣力的小蘿莉,愜意地享受著侍奉。直到洛舞瑤腿都酸了,帕吉仍舊沒有一點要射精的意思。看起來二次勃起的肉莖不論是持久度還是戰鬥力似乎都更勝一籌……

洛舞瑤收回小腳,調整了一下姿勢,輕輕跪在了帕吉腰邊,拿起一旁的避孕套取出一隻拆開,似乎是準備給帕吉戴上。

“還要戴這種東西嗎?”帕吉似乎有些失望,“還以為能夠肉對肉的無縫接觸呢。要不乾脆試一試無套的大肉棒的威力吧,畢竟如果有那一天戰敗了,那群魔物可不會老老實實戴套呢!”

“所以是大叔認清了自己替代品的身份嗎?”洛舞瑤的兩隻粉色馬尾輕輕搖曳,大眼睛浸染著一層緋色的迷離,媚眼如絲,“還是說……大叔只是想要藉助這個此生僅有的機會播撒一下自己劣質的下等精子呢?”

被看穿的帕吉也不加掩飾,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雄性想要抓住一切機會留下後代不是很正常的嗎?連最低等的觸手怪捉到合適的母體都會竭盡全力地產卵繁殖。所以

小舞瑤願意嗎?被滾燙的精液射進去可是很舒服的。”

“大叔還真是坦誠呢。有這樣下流的想法,難怪會被魔物選中……”洛舞瑤凝望著手裡的套套,“所以大叔是希望無套中出一位未成年的新晉女高中生、同時還是守護著大家的魔法少女,以此來進行自己唯一的一次播種嗎?”

“如果舞瑤答應的話,大叔……會更興奮嗎~❤”

“那是當然!如果非要隔著一層套套的話,叔叔都有些提不起興致來呢。”帕吉搓了搓手,眼裡冒出一股貪婪的綠光,就像是看到巨龍寶藏的貪婪哥布林一般,明明沒有沒有擊敗巨龍的能力,卻總是幻想著低賤的自己配不上的東西。

洛舞瑤柳眉微蹙,俏顏低垂,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帕吉正在揣摩著小蘿莉的心思,女孩兒卻突然展顏一笑,天真稚顏現出一副俏皮的醉意,酥軟的聲線都染上了一絲魅惑:“那就……不戴套吧~❤”女孩沒有一絲猶豫地扔掉了手中的避孕套,挑釁似的對著鏡頭比劃了一個頑皮的眼神,櫻唇含媚:“畢竟說好了要全力配合大叔呢~讓大叔掃興什麼的可是完全違反了承諾呢。”

“魔法少女是不可以食言的哦~”

“而且給大叔造成的麻煩,舞瑤可要好好地賠償大叔呢❤”

“如果大叔有本事讓給人家打上種的話~人家說不定會考慮生下來哦~”

“唯一的機會哦~將大叔的噁心的下等基因傳遞下去的機會……人家走了之後,應該再也不會有女生瞧得上一個又醜又臭的窮鬼黑人了吧?”

“一定要~緊緊地把握住哦~”

小蘿莉酥媚銷魂的聲音不止是在說給帕吉聽,還是準備好好刺激一下某個正在焦急等待這個錄像的‘好哥哥’,又或者是兼而有之。但至少,第一點是非常成功的……

帕吉以前哪裡受過這樣的刺激——平日裡他眼饞的女人都不會拿正眼瞧他,更何況是洛舞瑤這樣的超級蘿莉美少女;他頓時感覺熱血一陣上湧,骯髒醜陋的肥臉上擠出一副豬哥樣,肉山夾縫裡的小眼睛瞪得滾圓,幾乎要冒火。

早在女孩兒扔開避孕套的瞬間,獸慾延伸出的本能便讓他便隱隱意識到了什麼;女孩挑逗的話音剛落,他便一把將洛舞瑤撲倒在床,一把扯開了女孩純白的乳罩,霎時間兩隻飽滿圓潤的雪兔再無束縛地彈射而出,隨著女孩微喘的嬌息輕輕搖曳著,顯出年輕的身體所特有的驚人彈性。帕吉貪婪地伸手試圖抓握,可不論怎麼嘗試,總有大片白嫩乳肉從漆黑指縫間頑皮地溢出,一抹滾燙的緋紅從女孩兒的胸前開始漸漸染上了這具巧奪天工的精美酮體。

雪膚花貌的可人兒輕輕抽動著,似乎是尚不習慣男人粗暴地揉捏,嬌軟嫵媚的鶯啼欲拒還迎,卻比最烈的春藥更讓男人興奮。柔膩的乳肉在男人手心翻騰變形,盪漾出驚心動魄的欲浪,一道道打在女孩緊張羞赫而又春心微萌的心中,像吹過的風兒一般滋長著這具不堪肉體中的欲焰。

“唔吖……輕一點……輕一點嘛……”帕吉輕捻著女孩嬌嫩的紅櫻,志得意滿地看著女孩挑逗的眼神逐漸迷離,不時輕腰臻首,不時掩嘴驚呼;等他感覺火候差不多時,伸手一探——果然女孩的褻褲已經全然溼透。

“小舞瑤已經進入狀態了啊。”帕吉手指伸進內褲,粗糙的指腹刮過嬌嫩敏感的花唇

,帶出絲絲香甜的黏膩,引得女孩嬌軀一顫;他將拉絲的手指伸到洛舞瑤眼前,而女孩兒已經是羞得不敢見人,小手自欺欺人地掩住潮紅的俏臉。

“看來是時候開始給魔法少女播種了呢~”惡魔的低語讓洛舞瑤緊閉的指節張開了一絲縫隙,可沒等女孩兒看清男人的動作,便已感覺下身猛然一涼——帕吉已經一把扯掉了她的內褲!

“腿抬起來,小舞瑤。你可是答應了要好好配合叔叔我的啊!”魔法少女們守護的世界,一如既往地寧靜祥和。可這個清澈的黃昏,似乎註定了不會那麼平凡。

至少在這個監獄裡是。

……

"真……真給?"才被領到監獄外的帕吉似乎不敢相信剛才聽到的一切,激動的心情卻讓他渾身都有些顫抖。

“嗯……而且人家~還是……處——女——哦~❤”小蘿莉用盡全力踮起腳來,卻也夠不到帕吉的耳朵。但嫵媚的聲音已經讓這個光棍多年的異國流浪漢血脈僨張,他不由得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女孩兒。

粉雕玉琢的小蘿莉耳根微紅,靜靜地等待著。溫柔的餘暉灑在粉色的髮絲間,沁出一股親切的芬軟甜香;粉色的小皮鞋輕輕緩緩地吧嗒著腳下的鵝卵石,純白的絲襪不染纖塵,收束起巧奪天工的筆直修長;紅裙隨風而動,微掩玲瓏的身段,卻藏不住那驚心動魄的纖細腰肢;束腰上是一枚精巧的蝴蝶結,讓女孩兒白色襯衣下高聳的胸脯顯得不是那般誇張;天鵝頸胛稍稍托起垂下的雙馬尾,隱約可見一對靈巧的細耳;一雙明媚的琥珀色大眼睛似是漫不經心地輕眺遠方,可微緊的小手卻顯出主人心中的不平靜。

站在一個惡臭之源旁,儘管佯望遠方,可女孩微微翕動的瓊鼻與不經意間輕蹙的繡眉仍是出賣了她的不習慣。白皙的肌膚與考究的服裝告訴帕吉,這大抵是一戶大人家的小姐,可正因如此,帕吉才覺得一切恍然如夢——眼前這個小蘿莉,竟然準備將請自己給她開苞!

帕吉哈喇子都要流到地上了。一個被魔物侵蝕的混血流浪漢,還沒猖狂多久就被眼前的魔法少女擊敗淪為監下囚;本以為這輩子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面前的女孩兒不僅沒殺他,反而要給他送上一份這樣大的禮物!

洛舞瑤看著眼前醜陋、邋遢、肥胖的噁心黑人,眼底閃過一絲嫌惡,心裡微微有些牴觸。可旋即她便將所有的不快壓下,捧著盈盈笑意,用一種戲謔的語調地盛情邀請著:“那麼大叔……要不要……嘗一嘗全新未拆封的……新晉校花女高中生的蘿莉小穴呢?這可是大叔唯一的機會了呢~如果放棄的話……那樣雜種的劣等肉棒……還能有機會進入這樣的美少女的身體嗎?”

“小姐——”旁邊侍女狀的女孩兒輕輕扯了扯洛舞瑤,似乎是覺得自家小姐這樣太過了些,有些為她不值。

“還叫小姐嗎?現在當是人家該改口叫嫂子了呢~”洛舞瑤順勢挽住女孩兒的手臂,輕輕地蹭了蹭,可不知為何,空氣裡略略泛起一股酸意……

“嫂子不用擔心啦,會沒事的~人家可是魔法少女誒,才不會有什麼危險呢~”洛舞瑤撒嬌似的輕晃著女孩兒的手臂,引得女孩兒無奈地搖了搖頭。

似乎是知道了勸不回洛舞瑤,女孩兒雖然擔憂,但仍是沒再阻攔,而是遞給了她一個小包。

洛舞瑤接過女孩遞

過的小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拆開包看了一下,是一盒避孕套,以及兩粒看起來是避孕藥的藥丸。

“謝謝嫂子呢~❤”洛舞瑤甜甜地欠身。

“這是你哥哥準備的……”

“他還知道關心我這個妹妹呀?”洛舞瑤微嗔的唇兒泛出一股醋意。

“藥是進口的,不傷身體。”旁邊的女孩耐心地向洛舞瑤解釋,“這些只是最基礎的保障,無論如何一定要注意安全!”女孩兒十分嚴肅地叮囑著,不過雙十餘許的年紀,與洛舞瑤一起,卻像是大姐姐在悉心告誡著自家的小妹妹一般。

洛舞瑤臉上掛起了淺淺的月牙兒,乖巧地答應著,送別了女孩兒,這才提著小包重新走到呆愣原地的帕吉跟前,揮了揮蔥白的小手兒,似乎在試探著眼前這尊臭氣熏天的臃腫雕塑是否還有意識。

洛舞瑤沒有等來男人的答覆,而是等來一隻顫巍巍的黑色大手,似乎是想將她摟進懷裡。洛舞瑤一個轉身靈巧地躲閃開,精靈般嗔怪的笑容讓帕吉嘴唇發乾直欲瘋狂!

“大叔不乖哦~如果想要得到人家的身體的話……要聽人家的安排哦❤”

“好好好,都聽你的!”帕吉眼珠子瞪得溜圓,肥胖的大手搓得像貪得無厭的蒼蠅一般,猥瑣得令人生厭。黑不溜秋的皮囊與幾乎實質化的惡臭讓洛舞瑤控制不住地想要走開,可想著自己最愛的哥哥,卻終於是強忍下來。壓抑著身體本能的排斥,洛舞瑤溫順地拉起帕吉的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司機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組合,絞盡腦汁的猜測著二人的關係,可他能想到的所有的荒誕解釋都隨著洛舞瑤報出賓館的名字而破碎。他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個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精緻小蘿莉居然要跟一個邋遢的黑人流浪漢去旅店?

同樣詫異的是賓館的前臺,看著一個粉色小女孩牽著一個噁心的黑鬼走上樓,她感覺世界都有些崩壞。但本著客人至上的原則,她並沒有阻攔。

……

帕吉看著眼前的洛舞瑤摘下口罩,輕輕撩開秀髮露出通紅的耳根。顯然,小蘿莉並不像她所裝作的那般從容。

“呼……大叔真是遜呢……這麼胖……都跟不上人家的腳步,是勃起到都沒有力氣走路了嗎?”小蘿莉淺淺地抿了抿嘴,歪了歪腦袋,眉眼彎成了一道月牙兒,美不勝收。

帕吉臉色微變,一臉的豬哥相都收斂了幾分,恨恨地罵了一聲:“還不是你的錯,連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都下這麼重的手!”

“嘴裡喊著什麼要維護和平與正義,結果還不是讓魔物傷到了無辜的市民!""哦~~?"小蘿莉晃了晃小腦瓜兒,小手一拍,似乎是想到什麼,略帶歉意地請罪道:“那還真是對不起呢……畢竟人家身為守護大家的魔法少女,卻對大叔做了這麼惡劣的事情~”

小蘿莉道歉的樣子分明是在撒嬌,笑眯眯的神情只讓帕吉感覺到一陣嘲諷。

“那你就給我狠狠地贖罪吧!”帕吉惡向膽邊生,撲起一下將洛舞瑤按倒在床上,狠狠摁住了她雪白嬌細的手腕。

“唔吖!”小蘿莉吃痛驚呼,纖小的身子在這個巨大的黑肉球面前顯得不值一提。悶腥的惡臭夾雜著濃重的汗味放肆撲入純潔的鼻腔,嗆得小蘿莉不自主地輕輕掙扎著。剪水星眸倒映出噁心的肥肉,散亂的粉色髮絲鋪落,眉頭微擰小蘿莉似乎有些糾結。

但獸性大發的帕吉可不會在意這些,目露兇光的他盯著別過臉的女孩兒,感覺到手上的掙扎漸弱,心頭一喜。

“大叔真是心急呢~”洛舞瑤收拾好情緒,正過俏臉與那張醜陋的黑臉對視,稚嫩的幼齒小臉略帶點嬰兒肥,卻意外地微沁出反差的絲絲魅惑,“這麼迫切地想要吃掉舞瑤嗎?~❤”

“你們魔法少女不會都是一群慾求不滿的騷婊子吧。那戰鬥服都跟街邊排站的婊子一個樣!”

“才不是呢……那是為了守護大家……”洛舞瑤輕輕抽出被扣住發紅的手腕,抵住帕吉滿是橫肉的胸膛,琥珀色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

“倒不如說……大叔這樣下流的人……到底值不值得被守護呢?““一個請人給自己開苞的婊子還有臉面瞧不起別人?”帕吉惡狠狠地瞪了女孩兒一眼。

“但是大叔只能算是一隻可憐的自慰棒哦~❤”小蘿莉吐了吐舌頭,俏皮地將身上的黑人推開。很難想象,小巧的女孩兒居然有這般力氣。

”大叔看起來很吃驚呢~“洛舞瑤沒有管被弄髒的裙子,而是從一旁拿過小包,取出手機,小心翼翼地架在了正對床的櫃子上,隨後才不緊不慢地取出避孕套與避孕藥。

“大叔要聽話哦~人家雖然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但卻是貨真價實的魔法少女呢。只靠大叔結合的那種脆弱的魔物,是不可能有機會的哦~”洛舞瑤嫣然一笑,“如果大叔不聽話的話,人家會把大叔的壞東西擰斷哦~”說著,洛舞瑤蔥指虛折,直讓帕吉覺得胯下一涼,下意識地捂住。

也許是反應過來覺得太過丟人,惱羞成怒的帕吉伸手就想抓住眼前的少女。這次洛舞瑤並沒有躲開,反倒是帕吉的手在半空中就這麼停住了,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捏住了一般,寸進不得。洛舞瑤小巧的蓮足輕輕點躍,小小的身子竟反過來將帕吉推坐到床上。

“我就說你們這群魔法少女不安好心!我身上的魔物已經被封印了,你們沒有資格再對我使用魔法!”帕吉氣急敗壞地大喊,但不過片刻,他便停下了叫囂。

因為,洛舞瑤伸出的小手,輕輕的撥開了他破爛的褲衩……

幌地一聲,一根堅硬粗長、青筋畢露的巨型肉棒猛然彈射出來,滾燙的熱氣與濃厚的雄臭燻得小蘿莉有些遲鈍,竟躲閃不及被肉棒直挺挺地拍在了俏臉上,拍出一記微醺的潮紅。

“誒——?這就是大叔的肉棒嗎?好臭好醜的說~”洛舞瑤緊繃的小臉兒溢滿了緊張,但還是佯裝出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就是這根壞傢伙,要取走人家的處女嗎?”

小蘿莉的嫩手似乎盡力想要握住粗壯的莖身,一想到這根猙獰醜陋的肉棒等會兒會進入自己的身體奪走自己身為魔法少女的純潔,洛舞瑤的身體便有些發軟。微醉似的眩暈感讓小蘿莉呆呆的盯著眼前將視線劈開的巨物,小手無意識地輕輕擼動著,純潔的女孩任由男人粗厚濃烈的體味侵犯,終於在絲絲萌動的春情中,試探性地伸出丁香小舌,櫻唇半啟,顫巍巍點上了男人烏黑的龜頭。

“嘶哦——”頭一遭被這般侍奉的感覺讓帕吉忍不住驚呼出聲,他這才發覺自己的雙手重新恢復了自由。嘿嘿一笑,他伸出手大膽地把住小蘿莉的臻首,眼珠子滴溜一轉,沒有選擇按下,而是先緩緩將她的腦袋撥開,再順

著小蘿莉發力的方向緩慢而堅定地拉動著。

“唔!”洛舞瑤似乎是對突如其來的牽扯沒有防備,可小舌仍舊本能地抵在了粗壯的莖身,隨著一雙大黑手的牽動,一點點地舔過肉棒外的每一個角落。抵達冠狀溝的時候,小蘿莉似乎無師自通一般用力橫劃,直爽得帕吉一陣戰慄;而對於那龜頭上積攢的汙垢,也是毫無拒意照單全收,甚至軟滑的香舌還輕輕捲過整個龜頭,讓帕吉都感覺馬眼有些酸脹。

“噢——真是有天賦——”不知是誇讚還是挑釁,帕吉砸吧砸吧嘴,滿意地摸了摸女孩兒的頭,似乎已經將自己放在了征服者的立場。該說不愧是黑叔叔嗎?

小蘿莉乖巧地舔舐著,終於是輕輕地收回小舌,似乎是回味著這初次嘗試的滋味。沾滿了唾沫的肉棒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猙獰了些,女孩兒感覺兩腿有些發軟,她感覺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溫熱蜜流微微沁出,漂亮的琥珀色眸子裡漸漸浸上了一抹緋紅……

事實證明,當雌性心底接受了並開始預想一場性愛交媾的時候,不論對方有多麼下流噁心乃至令人反胃,都總能很快地進入狀態……

洛舞瑤捧了捧滾燙的俏臉,又一次試探性地張開嘴,而這一次,她似乎想要嘗試吞沒這根巨碩。

帕吉看著蘿莉略顯生澀但進步飛快的樣子,急迫的心情反倒是漸漸緩和下來。女孩兒先是努力地將小半根肉棒納入口中,笨拙地試圖套弄,小心翼翼地不讓可愛的雪牙擦到肉莖。腥臭的氣味不斷刺激著她的味蕾,漸漸沉重的眩暈感有些不舒服,卻又以一種奇怪的方式令人沉醉。靈巧嬌柔的少女努力適應著口交的節奏,專注的樣子宛如苦苦練習的舞者,翩動著神聖的舞姿。從笨拙的模仿到嫻熟的躍動,從青澀的舒展到大方的環合,從拘謹的迴避到從容的迎合,從乾澀的吞嚥到有節奏的吮吸,從學徒似的茫然無措到舞者般的翩若驚鴻,小姑娘飛速的進步反映在了帕吉舒暢到愈發扭曲的臉上。

“啊哦!————”

腔內不斷分泌的唾液與這過於碩巨的異物擠壓出“咕啾咕啾”的下流音聲,可小蘿莉就像是完全沒有聽見一般,反而極盡侍奉之能地服務著這個噁心的男人,柔軟的櫻唇反覆按摩著棒身凸起的青筋,香甜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沿著粗長的棒身滾落。這般淫糜、放下身段的主動侍奉,再聯想到少女魔法少女的身份,直令男人爽到說不出話來。一個常年露宿街頭的流浪漢,何時享受過如此服務?

“吼!射了射了,小婊子給我接好了!”伴隨著肉棒的一陣抽動與黑人的嘶吼聲,大股腥臭的濃精蠻橫地衝進了女孩兒嬌小的口腔。如此磅礴的射精量理應注滿腔穴後大片溢出,可女孩兒卻展示出了驚人的天賦。早在察覺到肉棒律動的前奏時,少女便意識到了一些可能。她開始本能地竭力吞沒那碩大的傘狀蘑菇頭,直擠得她都有些反胃。索性她都努力沒有白費,在迎接到精液的瞬間,她一刻不曾猶豫地開始了大口的吞嚥。可嬌小的身軀本就無法匹配成年人的性器,更何況對方是一個天賦異稟的黑鬼。大股的濃白從粉潤的唇口溢出,女孩兒本能地想要咬住這些珍貴的種液,卻又害怕傷到嘴裡的肉莖;純白的襯衣浸染上大片的白濁,微溼的朦朧裡,隱約透出女孩飽

滿的雪乳。童顏巨乳,不外如是。

直到有些喘不過氣來,洛舞瑤才吐出沾滿涎液的肉棒。令人生畏的是,即便已經如此努力,她所能吞沒的也不過是三分之一的長度。一想到這樣恐怖的怪物會放進自己的身體,即便是才堅定下決心的女孩兒,心底都有些發怵。

佯作不經意地回眸一瞥,洛舞瑤站起身來,輕輕抹了抹嘴角的精漬。

大手擼了擼自己剛射過精的肉屌,帕吉咧嘴一笑,似乎很是滿意。

玉指蘸起精緻鎖骨沾染的濁精,放入嘴中輕輕吮吸。洛舞瑤感覺自己並不討厭這樣充滿雄性氣息的精液,甚至還有些喜歡。

‘難道我真的天性淫亂嗎?’

少女心底輕問自己。不怪她懷疑,無師自通進步神速的口交技術練習,怎麼看都像是裝出來的一般,可偏偏確是少女主動下的真實。

‘也許是人家本來就聰明呢?哪怕是這種事情……’

洛舞瑤又一次嗔怪地回頭,看了看架好的手機,似乎是在向某人發洩著心底的怨氣。

如果不是那個臭哥哥……人家才不會……

可誰讓我喜歡他呢……

幽幽一嘆,不再猶豫地轉過頭,洛舞瑤拿起一旁的避孕套,重新撿起一副歡悅而輕佻的笑容:“不過如此嘛……大叔……”女孩兒粉舌微舔紅唇,似乎是略帶些嘲弄,“這麼快就射了的話,是沒有機會享用人家香香軟軟的處女小穴的哦~❤”

“可不要小看我啊!”帕吉回味完方才稚嫩的侍奉,肉棒在不斷的擼動下漸漸有回暖的趨勢。他肥膩的黑臉扭成一團麻花,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透出一股惡劣人渣特有的精明。忽然地他將目光鎖定到了少女纖細的雪足上,粉紅小皮鞋與純白絲襪包裹下,不難想象是何等精巧的一雙嫩足。

“如果作為魔法少女的你,願意拿出賠罪的態度,用腳替我擼一擼的話,也許可以更快地享受到也說不定。”帕吉下流淫蕩的笑聲讓女孩的臉頰愈發緋紅,忍不住爭辯道:“才不要呢!大叔明明已經射掉了!是大叔輸了才對!”

“可是,小舞瑤胯下溼溼的是什麼呢?都多到溢出來打溼了襪子呢——”

“誒?”洛舞瑤慌張地打量起一旁落地鏡中的自己,粉色的女孩兒看起來仍是那麼美好,俏美如畫中天使,只是大腿內側微微浸溼的白絲,卻有些過於扎眼。

“唔……?”女孩兒的臉頰漸漸蒙上了一層撲撲的紅暈,似乎在男人的提示下漸漸意識到了身體的某種轉變;似乎是畫裡的精靈太過挑逗,又或許是空氣中的淫息暗暗發酵,女孩的一對白絲藕脂竟不自覺地開始輕輕摩擦起來,絲絲酥麻的電流讓女孩感覺像是置身鋪滿暖氣的房間吧暖融融的,一時間有些沉醉。而等到女孩察覺到時,對坐的帕吉正一臉邪笑的看著她的獨角戲——猛然地,洛舞瑤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

“才不是呢!人家才沒有想要!”小蘿莉賭氣似的包子臉,紅撲撲的,可愛極了;可落入一個沒有道德、沒有底線、而只剩玩心大發的淫慾的噁心流浪漢眼中,這就是最好的催情挑逗!

“那是為什麼呢?小舞瑤明明還是處女,卻找上叔叔來做愛?不管怎麼說,這麼可愛的小蘿莉在學校肯定也有大把的追求者,放著帥氣的男孩兒不要非要找上一個混血流浪漢?”

“我……我……”洛舞瑤被噎得有些

說不出話來,真正的原因要她怎麼去交代嘛……難道要告訴眼前這個男人自己喜歡自己的親哥哥,而自家的臭哥哥居然喜歡被ntr所以自己想要用這種方式滿足哥哥願望的同時逼迫他接受自己?

一種方才為之口交都未曾有過的羞赫讓女孩本就醉醺醺的腦瓜兒變得更加迷濛,而意識的主人也在漸漸放縱著這般迷失,甚至還有些樂在其中。洛舞瑤不知是怎麼地,順從地被帕吉摟到了懷裡,像一隻乖巧的貓咪一般,甚至還輕輕地蹭了蹭帕吉裸露結實的胸膛。

“來,告訴叔叔,為什麼呢?”帕吉勾起小蘿莉精巧的下巴,迫使小蘿莉看向自己。嬌嫩欲滴的女孩眼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猶豫再三,女孩兒還是選擇隱瞞下實情:“是……是因為人家本來就是……就是一隻小痴女啦……”

“哦~?”

“滿腦子色情知識……連和最低級的觸手怪戰鬥的時候都幻想自己會失手戰敗被調教呢……”

“可是人家不敢嘛……如果真的被抓走的話……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呢……”

“思來想去,大叔這樣的人真的是最合適了……和下級觸手怪一樣低賤……難怪那隻觸手怪會選擇大叔呢……”洛舞瑤小臉的紅霞愈來愈重,甚至順著吹彈可破的肌膚直染到了耳根,“明明平日裡都不會正眼瞧的人……來奪走人家的處女的話……一定會是很特別的體驗……人家……人家要把這樣重要的時刻記錄下來……唔……大叔好壞……”

“那我還真成了你的自慰棒了?”帕吉笑了笑,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不知道是否是相信了女孩兒的說辭,“跟觸手沒有膽子,跟大叔我就有勇氣了?大叔我可是才跟被一隻觸手怪附身啊。而且你不怕嘗過大叔大肉棒的滋味就再也離不開了嗎?”

“如果大叔有這個能力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哦~❤~但如果大叔在人家徹底準備好之前軟掉的話,人家就會拋棄大叔選擇別人了呢~”小惡魔俏皮地蹭開帕吉的懷抱,似乎緩過了神來,輕輕將帕吉的上肢推倒,男人便像一團惡臭的爛泥一般攤開到床上。

”嘖嘖……這麼說我還要再堅持一下咯?“帕吉順著小蘿莉的手躺下,半軟的肉棒”呼哧呼哧“地拍打著淫靡的空氣,看得洛舞瑤有些情迷意亂。

“嗯吶……但人家也會全力配合的哦~畢竟人家也很想要呢~❤”洛舞瑤舔了舔嘴唇,“而且雄性的精液也是魔法少女戰鬥的魔力來源之一哦~”

"這麼說我還能有機會為守護世界做出一份貢獻啊!"帕吉嘖嘖稱奇。

“是呢……精液裡有充足的生命能量,是快速補魔的手段之一呢。特別是大叔這樣生命能量充裕的……畢竟練魔物們都想要與大叔結合呢……”洛舞瑤褪下粉鞋,輕探出一隻嫩白的足兒,微曲的足弓將白絲牽出一片薄薄的朦朧,依稀可見一隻粉嫩無暇的蓮足。

帕吉眼睛都看直了,輕輕牽過女孩的饋贈,放在黑不溜秋的手心裡細細地把玩起來。小巧玲瓏的雪糕因少女的羞赫而暈上了一布淺粉,微微的癢感讓女孩兒不適應地輕輕扭動著。洛舞瑤那未經人碰觸過的纖細嫩足本就敏感,可偏偏帕吉還不滿足於遠觀的欣賞,反倒要親自湊近褻玩一番。粗糙的大手拂過女孩兒雪嫩的足背,儘管隔著一層絲襪,可仍讓女孩哼出一聲嬌軟的

鶯啼。帕吉輕輕撥弄、挑逗著洛舞瑤蠶寶寶般精巧的足趾,似乎讓女孩有些受用了,白玉嫩芽時而蜷起時而舒展,連她們的主人也在這番把玩中淺淺呻吟了起來。

帕吉看著眼前絕倫誘人的芙蓉,再也忍不住,一口含入了腥臭的嘴中。星眸半闔媚眼如絲的小蘿莉猛然睜眼,櫻口中的輕哼也驟然轉為一道酥媚的驚呼。她吃驚地看著如遇珍饈般細細品味的男人,腳上傳來溼膩黏稠的溫熱觸感。她感覺一隻有力的大舌像是觸手一般吮吸著她敏感的肌膚,酥癢的電流從腳底直躥進腦中,小蘿莉緊繃的身子又漸漸癱軟下來,慵懶地享受著男人的舔舐。

“真美味……小舞瑤的腳……跟我們的可是完全不一樣……香香的,一點異味都沒有,甚至嚐起來還有些甜味。”帕吉終於放下洛舞瑤的雪足,回味悠久地讚歎著。

“討厭,哪有人的腳會是甜的吖!”洛舞瑤似乎還有些不習慣腳底的黏膩觸感,溼涼的感覺從足底開始蔓延,與大腿上的淫溼連成一片,讓小姑娘有些難受。輕輕褪下白絲與裙子,小蘿莉這才感覺好受了些。

“嘖嘖嘖,這麼有料的小蘿莉可真是不多見啊!”帕吉一邊欣賞一邊感慨著,而聽聞此言的洛舞瑤頓時羞赫地捂住了前胸,整個人微微蜷躬著,似乎尚還不習慣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身體。

小蘿莉看著男人重新高昂的肉棒,似乎是準備好了。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將半裸的身體展示在了他的面前。脂玉般的無暇玉體結結實實地閃瞎了帕吉的眼睛,口水不受控制地不斷滲出。俏臉緋紅的小蘿莉害羞地扭過頭,不合常理般飽滿的奶白的雪子在純白文胸的的託引中輕輕搖晃著,盪漾出動人心絃的光澤。陶瓷般細膩的白皙肌膚、飽滿而不失婀娜的纖柔身段,精緻小巧的肚臍軟軟地鑲嵌在優雅流暢的線條間,顯得那般動人;筆直修長的美腿欺霜賽雪吹彈可破,翹挺圓潤的臀兒恰到好處地銜上了巧奪天工的柔美曲線。晶瑩剔透的小蘿莉微微地顫抖著,羞作初生塵世的精靈,青澀得亭亭玉立。

小蘿莉乖巧地重新坐到床上,伸出象牙嫩足,就如帕吉先前所要求的那般,輕輕地夾住帕吉怒挺的肉棒,生澀地輕輕套弄著。而帕吉則是雙手抱在腦後,一臉愜意的享受著。

小蘿莉看著肉棒在自己足底又一次開始膨脹,青筋畢露好不猙獰。小蘿莉本能地使用自己的足穴套弄著,心裡卻不自主地開始想著這根大傢伙插入的樣子。

‘唔……要比片子裡看到的還要粗呢……會……會壞掉的吧……’

女孩兒潮紅的臉頰似乎反映出她湧動的心緒,也讓那未緣客掃的桃源汩出更為甜膩的淫汁;嬌軀開始發燙,積蓄在身體每個角落的慾火開始匯聚,洛舞瑤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傳來一種越來越熱切的渴望……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還差得遠呢!”帕吉嘲弄地看著賣力的小蘿莉,愜意地享受著侍奉。直到洛舞瑤腿都酸了,帕吉仍舊沒有一點要射精的意思。看起來二次勃起的肉莖不論是持久度還是戰鬥力似乎都更勝一籌……

洛舞瑤收回小腳,調整了一下姿勢,輕輕跪在了帕吉腰邊,拿起一旁的避孕套取出一隻拆開,似乎是準備給帕吉戴上。

“還要戴這種東西嗎?”帕吉似乎有些失望,“還以為能

夠肉對肉的無縫接觸呢。要不乾脆試一試無套的大肉棒的威力吧,畢竟如果有那一天戰敗了,那群魔物可不會老老實實戴套呢!”

“所以是大叔認清了自己替代品的身份嗎?”洛舞瑤的兩隻粉色馬尾輕輕搖曳,大眼睛浸染著一層緋色的迷離,媚眼如絲,“還是說……大叔只是想要藉助這個此生僅有的機會播撒一下自己劣質的下等精子呢?”

被看穿的帕吉也不加掩飾,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雄性想要抓住一切機會留下後代不是很正常的嗎?連最低等的觸手怪捉到合適的母體都會竭盡全力地產卵繁殖。所以小舞瑤願意嗎?被滾燙的精液射進去可是很舒服的。”

“大叔還真是坦誠呢。有這樣下流的想法,難怪會被魔物選中……”洛舞瑤凝望著手裡的套套,“所以大叔是希望無套中出一位未成年的新晉女高中生、同時還是守護著大家的魔法少女,以此來進行自己唯一的一次播種嗎?”

“如果舞瑤答應的話,大叔……會更興奮嗎~❤”

“那是當然!如果非要隔著一層套套的話,叔叔都有些提不起興致來呢。”帕吉搓了搓手,眼裡冒出一股貪婪的綠光,就像是看到巨龍寶藏的貪婪哥布林一般,明明沒有沒有擊敗巨龍的能力,卻總是幻想著低賤的自己配不上的東西。

洛舞瑤柳眉微蹙,俏顏低垂,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帕吉正在揣摩著小蘿莉的心思,女孩兒卻突然展顏一笑,天真稚顏現出一副俏皮的醉意,酥軟的聲線都染上了一絲魅惑:“那就……不戴套吧~❤”女孩沒有一絲猶豫地扔掉了手中的避孕套,挑釁似的對著鏡頭比劃了一個頑皮的眼神,櫻唇含媚:“畢竟說好了要全力配合大叔呢~讓大叔掃興什麼的可是完全違反了承諾呢。”

“魔法少女是不可以食言的哦~”

“而且給大叔造成的麻煩,舞瑤可要好好地賠償大叔呢❤”

“如果大叔有本事讓給人家打上種的話~人家說不定會考慮生下來哦~”

“唯一的機會哦~將大叔的噁心的下等基因傳遞下去的機會……人家走了之後,應該再也不會有女生瞧得上一個又醜又臭的窮鬼黑人了吧?”

“一定要~緊緊地把握住哦~”

小蘿莉酥媚銷魂的聲音不止是在說給帕吉聽,還是準備好好刺激一下某個正在焦急等待這個錄像的‘好哥哥’,又或者是兼而有之。但至少,第一點是非常成功的……

帕吉以前哪裡受過這樣的刺激——平日裡他眼饞的女人都不會拿正眼瞧他,更何況是洛舞瑤這樣的超級蘿莉美少女;他頓時感覺熱血一陣上湧,骯髒醜陋的肥臉上擠出一副豬哥樣,肉山夾縫裡的小眼睛瞪得滾圓,幾乎要冒火。

早在女孩兒扔開避孕套的瞬間,獸慾延伸出的本能便讓他便隱隱意識到了什麼;女孩挑逗的話音剛落,他便一把將洛舞瑤撲倒在床,一把扯開了女孩純白的乳罩,霎時間兩隻飽滿圓潤的雪兔再無束縛地彈射而出,隨著女孩微喘的嬌息輕輕搖曳著,顯出年輕的身體所特有的驚人彈性。帕吉貪婪地伸手試圖抓握,可不論怎麼嘗試,總有大片白嫩乳肉從漆黑指縫間頑皮地溢出,一抹滾燙的緋紅從女孩兒的胸前開始漸漸染上了這具巧奪天工的精美酮體。

雪膚花貌的可人兒輕輕抽動著,似乎是尚不習慣男人粗暴

地揉捏,嬌軟嫵媚的鶯啼欲拒還迎,卻比最烈的春藥更讓男人興奮。柔膩的乳肉在男人手心翻騰變形,盪漾出驚心動魄的欲浪,一道道打在女孩緊張羞赫而又春心微萌的心中,像吹過的風兒一般滋長著這具不堪肉體中的欲焰。

“唔吖……輕一點……輕一點嘛……”帕吉輕捻著女孩嬌嫩的紅櫻,志得意滿地看著女孩挑逗的眼神逐漸迷離,不時輕腰臻首,不時掩嘴驚呼;等他感覺火候差不多時,伸手一探——果然女孩的褻褲已經全然溼透。

“小舞瑤已經進入狀態了啊。”帕吉手指伸進內褲,粗糙的指腹刮過嬌嫩敏感的花唇,帶出絲絲香甜的黏膩,引得女孩嬌軀一顫;他將拉絲的手指伸到洛舞瑤眼前,而女孩兒已經是羞得不敢見人,小手自欺欺人地掩住潮紅的俏臉。

“看來是時候開始給魔法少女播種了呢~”惡魔的低語讓洛舞瑤緊閉的指節張開了一絲縫隙,可沒等女孩兒看清男人的動作,便已感覺下身猛然一涼——帕吉已經一把扯掉了她的內褲!

“腿抬起來,小舞瑤。你可是答應了要好好配合叔叔我的啊!”

洛舞瑤乖巧地順從男人輕輕抬腿,沾溼的可愛內衣就這麼被拋到一邊。洛舞瑤看著落地鏡中一黑一白、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逐漸重疊,嬌羞而慌亂的心兒如小鹿亂撞般砰砰直跳。她緩緩放下了掩耳盜鈴般的纖手,看著身上得意洋洋的噁心流浪漢,微醺的俏臉似乎還有幾分迷茫。她轉過頭看著地櫃上架好的手機,幽黑的光圈倒映出一副極盡反差的荒誕香豔;她輕聲呢喃著,粉唇微張,可終於是一場緘默;她望著忠實記錄著一切的鏡頭,淚水浸溼的眼裡模糊出一對她無比渴望的眸子,跨越時空的對視鼓舞似乎給了女孩兒邁出最後一步的勇氣……

‘這樣的話……哥哥就會喜歡上人家的吧……’

她終於不再猶豫,趁著帕吉還在欣賞讚嘆著眼前美景的空檔,偷偷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只是轉瞬間便重新掛上了一副妖魅而俏皮的笑顏;她大方地展開雙臂,絕美的酮體再不設防地完全開放,任君採劼:“難道大叔……是隻想就這樣看看的嗎?”酥軟可愛的聲音散發著結結實實地鼓動與挑逗,“人家可是第一次呢……大叔就不想……趕緊親自嘗一嘗嗎?”

媚肉淫聲,玉體橫陳,美人好意又如何能拒?帕吉從光潔細膩的飽滿恥丘、未經人事的粉嫩花唇上移開了目光,野獸般一聲悶哼,撲進了女孩的懷裡,油膩的肉團將女孩整個蓋住。

“噢——真是我的天使,比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美——不,她們加一塊都比不上小舞瑤一絲一毫……”帕吉亂糟糟的胡茬一陣亂蹭,刺痛了柔嫩蘿莉的稚軟嬌軀;可女孩沒有絲毫反抗,而是溫順諂媚地接受著身上骯髒肥豬的無情糟蹋。

洛舞瑤感覺一個粗壯滾燙的東西抵住了她的下體,觸電般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烏紫的龜頭滲出大股的前列腺液,與黏膩的蜜汁混在一起,發酵出一種歡愉的淫香。女孩感覺自己的身體愈加滾燙,琥珀般的大眼睛愈發迷離。一種植根於基因深處的雌欲漸漸沿著處女膣腔向深處蔓延,嬌嫩的子宮雖尚且青澀,卻早已發育成熟,正翹首以盼來自於強大雄性的播種與灌溉;那刻在骨子裡的、想要被征服、渴望臣服於強

者的慾望正一步步從小蘿莉的存留不多的理智手中接過完美嬌軀的控制權,期待著為族群優秀基因的延續貢獻自己的力量。

可她們不知道的是,在女孩自願地默許下,她們即將迎來的絕不是什麼優秀的種子,反而是劣等到人厭狗嫌、乃至種族都不完全相同的卑賤流浪漢的下流基因!就像幾十年前男人的父親所做的一樣,這個一無是處的社會蛀蟲、混血敗類,將會緊緊抓住這次絕無僅有的機會,將自己的精種播撒到一個完美動人的可愛蘿莉的身體之中,讓身為魔法少女的女孩從此被異族的血脈汙染,甚至連她最為倚仗的聖潔銀月之力的可能就此蒙塵!

但不論如何,到了這一步,再想讓這頭興奮到癲狂的野獸放棄,似乎已經不可能了。而唯一能阻止這一切的少女自己,卻早已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坦然地迎接著自己選擇的命運……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粗壯的龜頭堅定地擠開了粉嫩的唇瓣,一點點深入到女孩從未被開發過的柔美嬌軀中。洛舞瑤銀牙緊咬,一種鼓脹的撕裂感正在漸漸蔓延,她慌亂地想要伸出手阻止男人,緊張的小蘿莉一直處於一種‘再等一下’的糾結中……

“唔嗯……”粗臭的蘑菇頭終於是在男人沉悶地推進裡艱難地擠入了溼滑緊緻的狹窄蜜腔。強烈的異物感與一種奇怪的充實感在蜜穴中滾動,被粗暴擠開的多汁肉褶不計前嫌地吮吸著外來的征服者,嬌嫩膣腔隨著女孩緊張羞赫的顫抖不停舒縮著,爽得帕吉一陣讚歎:“哦……真他孃的緊啊……這麼會吸,果然小舞瑤是天生的騷貨啊!”

帕吉一邊誇獎著,一邊胯下的挺進絲毫未停。小蘿莉嬌小的身軀在帕吉身下顯得不值一提,一對纖嫩玉腿無意義地微蹬著,整個人像一團白麵被包進了黑疙瘩裡一般。小蘿莉環扣著帕吉寬闊肥碩的胸膛肩背,飽滿的玉脂被壓成了一張肉餅。巨大的身高差讓帕吉居高臨下地看著小蘿莉散亂的粉發,一種暴虐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洛舞瑤顯然是不好受的,強烈的異物感與撕裂感洶湧而來,令人絕望地蓄漲迫近。粗黑的肉棒直抵到少女純潔的處女膜才暫緩下來,女孩兒的全部心神都被牽到了稚嫩狹腔的寸寸蜜肉中,連肉棒上的青筋中鼓動的血液都能感受得到。

“唔……大叔好燙……人家好難受……可是……又好奇怪……”女孩扯著潮紅的身子輕聲嚶嚀,一種本能的恐懼與渴望同時在心底不斷髮酵。

“開始有感覺了嗎?嘶——這麼會吸,真是天生淫亂的身體啊!”帕吉微微起身,女孩胸前的傲人瞬間恢復原狀,彷彿一切都未曾發生,只有堅挺的蓓蕾似乎在訴說著主人的迷離慾火。

隨著痛感的漸漸散去,淚眼婆娑的女孩兒逐漸體味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充實感,刻在基因裡的程序開始忠實運行,隨著敏感的性器神經不斷被挑逗而催促著身體分泌出更多的荷爾蒙,將本就強烈的渴求推上一個更高峰……

“有些舒服了呢……大叔……”小蘿莉認真地報告著自己的感覺,“舞瑤好像……很快就習慣了呢……好像……還有些喜歡……唔嗯……““哦——還在吸……越來越會了……小舞瑤的身體簡直天生為這種事情而生啊!”帕吉抓住女孩柔軟的乳肉大力揉捏著,“這麼快

就適應了……簡直就是天生一對不是嗎?”

小蘿莉羞紅著臉輕輕地點點頭。

“不要緊張……很快就會更舒服的……”男人不再滿足於如此淺層次的開發,而是開始輕輕扭動起來,以求讓女孩儘快適應肉棒的恐怖尺寸,為更進一步的開墾做好準備。

“好粗……唔吖……”小蘿莉酥媚的嬌喘與吃痛的嚶嚀已然是最好的催情藥,不斷挑逗著男人的神經。

“臥槽,這麼緊!”帕吉開始準備更進一步。

“抵到了……大叔……好痛……”小蘿莉冷汗直流,腿兒胡亂地蹬著,一雙柔荑緊張無措地抓緊了潔白的床單……

“到處女膜了!真他孃的難頂!”帕吉似乎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纖薄堅韌的肉膜早已被拉伸到了極限,傾盡所有地試圖守護著最後的貞潔;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主人早已下定決心將自己珍藏的處子交給一個素未謀面的噁心醜陋黑人流浪漢,這所有的反抗不過是徒勞的掙扎罷了……

“大叔加油啊……只要再努力一點的話……就可以徹底佔領人家的身體了……一位魔法少女的守護已久的純潔處女……就要被大叔這樣的底層渣滓拿走了呢……“小蘿莉疼得俏臉蒼白,眼神卻是無比的溫柔,她輕輕推開帕吉的胸膛,柔媚的眼神寧靜地注視著一旁的手機,似乎是在對另一個人輕輕訴說,”明明那麼多人都在追求人家……人家可是全部都拒絕了呢……就是為了這樣主動地獻給大叔糟蹋……如果大叔還不珍惜這個機會的話……唔嗯~……小舞瑤會很傷心的呢……“女孩似乎情到深處有些難以自已,亦或是疼痛讓她十分不適,嬌軀前所未有地顫抖著,曾經純潔無瑕的眼裡噙滿了淚水,幽怨的眼神我見猶憐。但她身上的男人卻終究是不會去管這些的;她空靈地沉默著,會說話的大眼睛堅定地凝望著彼方,彷彿即將被無情糟蹋的人不是她一般……

她終於掛起一個溫軟的笑,釋懷地閉上了眼,一雙秀腿開始輕輕環扣在男人的腰後,纖手摟住男人的脖子,示意男人躬下腰——她終於能將唇兒湊到這個陌生人的耳邊,她最後寬慰地回望,但轉眼便是一副堅決而魅惑的容顏——“大叔~讓人家~替你懷個寶寶吧~❤只要再用力一點點,人家就徹底是你的人了呢……只屬於你……和其他人再也沒有關係了哦……”

“只要向小舞瑤的子宮裡灑出你的種子……小舞瑤就只能嫁給大叔了呢……到時候人家要盡到妻子的義務,無論大叔想怎麼使用人家……人家都沒辦法反抗呢……”

帕吉的眼裡已經佈滿了血絲,熱氣騰騰的健壯身軀上下透露出一種瘋狂的信號,宛如蓄勢待發一點就著的炸藥!

“所以……狠狠地~成為人家的主人吧~❤”女孩兒最後的邀請似乎讓男人拉到極限的弓弦再也繃不住,弓起的腰身中積蓄的恐怖力量如閃電般爆發,猙獰粗長的肉屌瞬間消失在了少女稚嫩的花唇間……

少女的純潔……凋謝了……在一個卑賤的黑鬼手裡……

“吖——!”女孩的蒼白痛苦的俏臉死死埋在男人的懷裡,巨大的身高差讓她只能像一隻小樹袋熊一般掛在男人身上。絲絲鮮紅的血絲隨著男人深入從兩人的交合處被擠出,令人感到一種淒涼而暴虐的極致反差。

“這就是處女的感覺嗎……哦哦哦

……比小舞瑤的嘴還舒服……又緊又滑……”男人倒抽幾口涼氣,沒給女孩緩衝的時間,抱起女孩兒便開始了艱難的抽送。

“輕一點……慢一點……咿呀……”女孩疼得手指幾乎要扣進男人的肉裡,可男人卻絲毫不顧。猙獰的肉棒沾滿了鮮血,那般得意,宛若沐浴敵人鮮血的騎士,毫不留情地踐踏征服著。

“真是淫亂啊!小舞瑤的穴兒這麼快就滑了起來!”男人的抽送越來越絲滑,而女孩的啼哭似乎也漸漸消解,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聲嬌柔嫵媚的淺吟……

“水兒真多!什麼魔法少女,我看不過是一群立著牌坊的騷婊子罷了!”男人惡狠狠地貫穿著,似乎是發洩著心中的怨氣,每一杆都粗暴地打在女孩柔弱的子宮口,蠻橫地掠奪著女孩蜜腔的每一個角落,搜刮出大股甜膩的淫汁……

“好奇怪……唔……唔……人家才不是什麼婊子……”

“人家都主動地將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大叔了……嗯吶……大叔怎麼可以這樣……這樣說人家嘛……”

“要是不騷怎麼輪得到我?哈哈!但我就喜歡騷的!小舞瑤真是有天分,都開始學會怎麼扭了……”

女孩的身體遵循著繁衍的本能,淫亂地輕輕扭動著,用盡全力向雄性提供著最美的歡愉,以求能獲取更多的精液完成繁衍的使命……

“討厭嘛……唔吖……被完全撐滿了……好舒服……”女孩羞紅著臉,下意識地抱緊著男人,潮紅的象牙嬌軀被逐漸升起的快感洪流沖刷到戰慄——這張白紙正忠實地記錄著來自男人的開發與征服,將一切向著更適合男人的形狀改造著。

“小舞瑤有談過男朋友嗎?這麼漂亮的女孩兒,一定有很多男人追求吧!”帕吉抱住女孩不堪一握的纖腰緩緩律動,愉悅的節奏讓女孩的眼神愈發迷離……

“咿吖……沒有……沒有吖……人家才瞧不上那些男生呢……人家的身子……天生就是為大叔準備的……唔嗯……❤”

“哦~?是嗎?”帕吉把持著女孩的嬌軀,聳動愈發用力起來,直引得女孩兒一陣嬌喘,”就沒有男生向小舞瑤表白過嗎?““有……有啦……唔吖……但是人家都拒絕了呢……”

”就是為了在今天將處女獻給我?那小舞瑤還真是不折不扣的小痴女呢……明明長得這麼幼齒,像純潔的小女孩兒一樣……沒想到心底居然這麼淫亂……還生著一副天生的婊子身體……““嗯吶……人家的一切……都是要獻給大叔的呢❤……唔哪……”

“所以拍下來也是為了以後偷偷自慰嗎?”

儘管也有預想過這個問題,但小蘿莉一下子慌了神,連輕輕迎合的臀兒都漏了一拍。陣陣“啪啪”聲中,女孩的回答顯得如此倉促:“是……是的……咿呀呀——小舞瑤是淫亂的女孩子呢……”

“以後有我就夠了!小舞瑤每天都會被喂得飽飽的,才不需要那種東西!”男人說罷準備伸手去抓手機,小蘿莉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大腦一片空白,連銀月之力如何使用都忘了個乾淨。

“不要——!"女孩焦急的聲音傳來,男人壞笑著停下手來,撫了撫女孩光潔的後背,似乎是為了讓女孩安下心來。

“那就聽老婆的,接著拍,接著拍。嘿嘿。”男人明顯不懷好意,抽出肉棒引導著小蘿莉跪趴在一旁,挺著油光鋥亮的肉棒“噗”地一聲

又插入了女孩敏感的花徑。

“唔吖……”女孩嗔怨地回頭瞥了一眼帕吉,旋即便跟著男人的節奏乖乖地迎合著。女孩嬌小的身軀讓男人需要大岔開腿才能對準女孩的蜜腔,大股的淫汁隨著兩人的律動而滴落在床上。

“想對未來的自己說些什麼呢?小舞瑤?”男人指著正對面的手機,扯著女孩兒粉色雙馬尾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被一個底層流浪漢破處的感覺,不值得記錄一下嗎?”

“唔啊……“小蘿莉媚眼迷離地看著自己親手架好的手機鏡頭,忽然一股強烈的感覺觸電般從下體彈起,本就溢滿淫汁的粉嫩蜜穴開始猛烈地收縮起來,潮紅俏臉緊緊地擰在一起,嬌軀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蜜穴內一陣翻湧,豐沛的雨露澆灌著男人滾燙粗長的肉棒,緊緻的吸纏讓男人的臉上寫滿了享受。

“這就高潮了?看來小舞瑤一想到自己被我這種垃圾人渣破處了就很是興奮啊!”男人戲謔地挑弄著,抓住女孩束好的馬尾一陣加速聳動。女孩才高潮過的敏感蜜腔怎麼承受得住如此粗暴的開發?她本能想要將頭埋起來,可男人卻死死地扯住她的頭髮,讓她愈發潮紅的俏臉毫無遮攔地曝露在鏡頭前,劇烈的喘息聲與求饒聲都無法阻止男人的粗暴行徑。

“感覺怎麼樣啊,第一次高潮。”啪啪的拍打聲頻率未減,女孩似乎是好不容易從這般激烈的節奏中緩過勁來,面對著男人的調戲顯得如此無助。

“好舒服……小舞瑤……要飛起來了……”女孩無意識地呢喃著,本能地回答著男人的問詢,不時因為男人粗重的叩擊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要壞掉了……小舞瑤……好舒服……不想停下來……”

“什麼都不想思考了……唔吖吖!”

“為什麼這種事情……會這麼舒服……嗯哪……比想象的還要……還要更多……早知道的話……就應該早點找大叔給人家破處的……這樣快樂的事情為什麼現在才發現……啊噢噢噢❤❤❤……”

“要……要完全變成大叔的形狀了……”

女孩兒大口喘著粗氣,嬌軀因為興奮與羞恥不停顫抖著,高亢的呻吟聲只怕是隔壁都能聽見。

“小舞瑤還有一個哥哥對吧?要是被自家哥哥知道小舞瑤是這樣淫亂的女孩子,會不會被按住一頓爆肏呢?”

“才不會……才不會呢……哥哥才不會像壞蛋大叔……唔哦哦……才不會像壞蛋大叔一樣……”帕吉明顯感覺女孩更加興奮了些,一提到女孩的哥哥,她下體蜜腔的壓迫感便升格到了頂點,女孩的臉上也浮現出病態的潮紅……帕吉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小舞瑤不會喜歡哥哥吧?”帕吉能感覺到身下的女孩心跳都漏了一拍,整個人都開始慌張起來,他愈發確信自己的猜測了……

“才沒有……人……嗯哦……人家只是不想讓哥哥看到……好丟人的……哦哦……”

“是嗎……”帕吉的聲音一低,還沒等女孩反應過來,一隻粗壯的胳膊便扣住了她天鵝般的頸脖,將她整個人拉起貼到男人肥胖的肚腩上,柔軟的嬌軀在手腕與肉棒的雙重作用下被迫弓起,拉伸到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豐挺的玉乳此時顯得更為扎眼……

“那為什麼要拍好視頻給自家哥哥看呢!”帕吉猛然發力,本就高頻的抽送愈加用力,不遺餘力地杆杆到底,響亮

的肉體啪啪聲頓時響徹房間!

“沒有……沒有啊……”才被開發的女孩顯然適應不了這樣高強度的肏幹,慌亂的俏臉愈發滾燙,在強烈的刺激感之下逐漸走向崩壞;一對不合常理的大奶子在空氣不斷拍打出淫靡的肉浪,劇烈顫抖的嬌軀似乎預示著少女即將迎來人生中的第二次絕頂高潮!

“唔啊——哈!”突然間,小蘿莉感覺身後男人的動作停了下來,正處在高潮臨門一腳的小蘿莉幾乎都要哭出來了,泫然欲泣的樣子我見猶憐,可惡心狡猾的醜陋黑豬卻絲毫不為所動:“還說不是?你分明就是喜歡你哥哥,一提到他你就夾得那麼緊!”帕吉無情地揭穿著女孩的偽裝,“嘴倒是挺硬……可你婊子一樣的淫亂身體早就出賣你了!”

男人的嘶吼似乎是將小蘿莉嚇到了,驚恐的小蘿莉無法忍受煎熬的慾火,被束縛的身體無意識地掙扎著,就像擱淺窒息的魚兒般做著垂死的掙扎……

“老老實實交代!不然我可就拔出去了!”帕吉作勢欲抽出肉棒,那種充實感逐漸被抽走的絕望與折磨終於擊穿了小蘿莉脆弱的防線——“是……小舞瑤是個壞女孩……小舞瑤喜歡自己的親哥哥……”小蘿莉掩面而泣,過分的羞恥讓嬌軀觸電般戰慄著。

“那你為什麼還要找上我來給你開苞!”男人手腕逐漸用力,小蘿莉逐漸感覺有些窒息。

“因為……因為人家是一隻淫亂的小痴女……”女孩還在試圖找回一些尊嚴……如果這也算的話……

“說真話!”男人的手勁兒愈發重了起來,小蘿莉的俏臉逐漸蒼白。

“因為……”窒息的眩暈感夾雜著未能高潮的強烈渴望,不斷沖刷著女孩兒的理智。

“說真話!不然今天老子就不操你了!”黑色的肉棒再度退出些許……

“嗚嗚嗚……”強烈的窒息感似乎放大了對於高潮的渴望,豆大的淚珠開始滾落。

“說不說!不說老子拔屌走人!”大雞巴已經退到了陰道口,只剩一隻龜頭還在花唇之中……

“嗚嗚啊啊啊……壞大叔!……臭哥哥!……”女孩最後的弦也終於是繃不住了,眼淚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洩出,“是哥哥喜歡被綠!……是他喜歡帶綠帽子!……讓他再注意到我一點……人家只是想讓他更愛我一點……人家不想只當妹妹了……”

帕吉的腦子也有些沒轉過來,他只是鬆開了扣住女孩脖子的手腕,讓女孩兒重新趴下,隨後便本能地開始了機械式的劇烈抽送。但女孩的情緒似乎有些失控:“臭哥哥……人家這麼漂亮……這麼可愛……為什麼對人家一點想法都沒有……”

“人家才不要當妹妹……人家好羨慕嫂子……”

“如果這是哥哥的願望的話……幫他實現了……他就沒有理由不接受我了吧……”

女孩逐漸進入了一種痴痴的神態,如泣如訴,悽美深情的告白畫境似乎與身後的醜陋黑豬隔了一層涇渭分明的障壁……但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將這道分界無情地鑿穿……

“唔哦——”少女嗔怨的眸子似乎瞬間定格,空氣都為止一停,只是片刻,如山洪海嘯般,深情的渴望被無情摧毀,那對訴說著愛戀的琥珀眸子不受控制地猛然上翻,宛若死亡後翻起的魚肚;那微啟的櫻唇似乎正要傾訴著什麼,可卻突然如雕塑一般凝固;一顆純情的種子還未徹底綻開,毀

滅性的高潮便譜下了絕望的殤歌——“啊噢噢噢!”就像是重新按下了播放鍵,女孩的香汗淋漓的潮紅嬌軀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嫩足緊弓到極限,兩手無措地繃直,俏臉呈現出一種遭遇毀滅性打擊後的崩壞阿黑顏;大股的淫汁突然從花蜜中爆發開來,甚至打到了一旁的牆上。

“射了!射了!”帕吉也是再也忍耐不住,大股的濃精從一鼓一鼓的子孫袋中被抽出運送到肉棒的輸精管中,隨後再被無情地注入到女孩才剛剛發育成熟的嬌嫩子宮中,虎視眈眈地搜刮著每一寸蜜肉,直到鎖定那顆珍貴的卵子,經過殘酷的廝殺,由最後的勝者享受這至高的戰利品,播撒下自己低劣的基因;他不會明白,自己撿到了一個怎樣的好運,便是狗中的王者,也終究不過是一條狗,可眼前的女神居然願意自降身份地配合著用自己身體完成這樣的繁衍,這又是何等的荒誕!

“射進去了……我的精液……小舞瑤要懷上我的孩子了……哦哦……”帕吉醜陋的肥臉擠成一團,像是一團肥腸一般透出一股令人作嘔的得意勁兒,卻宛若肥豬裝象般滑稽不堪……

”唔哦……“女孩終於在高潮的餘韻中悠悠醒轉,勉力撐起身子。她似乎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了。

男人輕輕抽出疲軟的肉棒,一股精液沿著紅腫的蜜唇流出。洛舞瑤似乎想起了什麼,用盡最後的力氣轉過身對準攝像頭,纖細的玉指盡力地撥開那沾染白濁的少女私處,頓時又是一大股腥臭的精液汩出……

“大叔射得好多呢……哥哥看見了嗎?……一定會很興奮吧……自己最疼愛的妹妹……被一個醜陋下賤的肥豬黑人流浪漢給狠狠破處內射……”

“完全沒用哥哥準備的避孕套呢……這可是你妹妹親自扔掉的哦……人家的處女……怎麼都應該讓熱氣騰騰的新鮮大肉棒奪走才可以……哥哥也更喜歡不是嗎?”

女孩舔了舔嘴唇,極盡所能地為視頻的觀看者準備著驚喜與刺激。

“這麼多……又是排卵期……一定會懷孕的呢……妹妹都為了哥哥奉獻這麼多了……連最珍貴的準備留給哥哥的處女都沒有了……哥哥還能狠下心告訴舞瑤……只是當人家是妹妹嗎?”

洛舞瑤還在向那個不知在何方的哥哥傾訴的時候,帕吉卻已經興奮到了極點。排卵期?這要是懷上了他的種,他就是現在去死了都值當了……就是可惜再享用不到這麼舒服的女人了……

“說不定……現在舞瑤的肚子裡……已經有了小寶寶了呢……”女孩的小手輕輕撫摸過光潔的小腹,明明是如此嬌小的身材,卻意外地散發出一種祥和的母性光輝……

“到時候……如果哥哥不要人家的話……人家還會有人要嗎?……”

“等人家回家,看在這份禮物的份上……能給人家一個……喜歡的答案嗎?”

女孩兒最後的呢喃聲盡,便拿過手機,小心翼翼地停止錄製並保存下來。一塌糊塗的蜜穴仍在流出少許的精液,可女孩就像是完全沒有知覺一般,經過一番雲雨後稍有凌亂卻不失可愛的精緻俏臉上露出一道滿意的會心微笑,直甜到人心口一顫。

”能幫人家拿一下那邊的藥嗎?“小蘿莉酥甜的聲音將痴愣的帕吉驚醒,他拿過床頭女孩帶來的藥丸,遞給女孩,好奇地詢問道:“這是什麼?”

“事後避孕藥

。”女孩兒的回答乾脆利落,似乎方才在此交媾求歡的女人與她毫無瓜葛。

“啊!”帕吉震驚中夾雜著一種濃重的失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美夢就在片刻間轟然破碎。

女孩看著他滑稽的神態,似乎是有些嘲弄:“人家選在排卵期讓大叔這樣的噁心渣滓內射,只是哥哥喜歡而已。大叔又醜又猥瑣,這麼胖這麼臭,還是一個懶惰黑鬼,滿腦子只有黃色廢料,人家才不要懷上大叔的孩子呢!”小蘿莉頑皮地吐了吐舌頭,“大叔不會把人家的話當真了吧?人家可是親手擊敗了大叔的魔法少女誒,剛進高中就被評為了校花的超級美少女,怎麼可能看得上大叔這樣的蛀蟲呢~”

“所以大叔~不要做夢了哦~”女孩報以一個歉然的微笑,但在男人看來是那麼地諷刺,“大叔就當今天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就好了~反正大叔這樣的人,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的呢~”

帕吉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兒,巨大期望落空的極度失落讓他眼睜睜地看著女孩拆開包裝,被捏住的藥丸就要放入口中;不過是一秒鐘的功夫,可在帕吉眼裡卻像是一年般漫長;他的眼裡佈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少女溢精的嫩穴,緊咬的黃牙裡似乎透露著不甘,可轉瞬間便被擊垮為一種認命般的絕望——“呼哧——”

高速的破空聲打碎了死一般的沉寂;男人看到女孩凝霜般的纖手拋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旋即便傳來一道物體落入灌木的的簌簌聲——他看到面前的小蘿莉嫣然一笑,還沒等他反應,另一顆未拆封的藥丸連帶著包裝,被一同扔出了窗外。

帕吉肥肉裡的小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圓,一種歡悅的驚喜在心頭爆發,他興奮得簡直要跳起來。

“但是呢……人家還是決定……在人家的排卵期……讓大叔向人家的子宮盡情地注入自己的精液……然後在人家主動放棄所有避孕措施的情況下……把人家……狠狠地強姦到懷孕!❤❤❤”

女孩的臉上重新掛起一抹詭異的潮紅,嘴角嫵媚的笑意讓帕吉重新硬了起來。他急不可耐地再次撲向女孩,宛若狩獵的雄獅一般將獵物撲倒,而後征服……

“討厭嘛……今晚……人家都是你的……這麼急幹什麼……”女孩輕輕扭動著嬌軀,享受著男人對乳肉的揉捏。

“人家有一些條件要大叔答應哦……”

“答應答應,我都答應!”

“討厭~都不聽聽是什麼嗎?”

“小舞瑤肯定不會害我~都要給我生孩子了……唔哦——”

“壞蛋……這麼快又硬了……插進來了……唔吖……人家想讓大叔……再佔有一個女孩子……就像佔有舞瑤一樣……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征服她……”

“都聽你的!都聽你的!”

“人家還有一個條件……唔嗯……不要親人家……要留給哥哥的……”

“嗯嗯嗯!都聽小舞瑤的……哦哦!還是這麼緊,這麼會吸——”

……

……

今夜,註定是個不平凡的夜晚。

……

“哥哥看得很開心呢~❤❤❤”回到家裡的小蘿莉看著自家哥哥捧著自己遞過的手機心無旁騖的興奮樣,突然玩心大起。

“哥哥的壞東西……都這麼硬了呢……唔……”洛舞瑤解開哥哥的褲腰帶,撥下內褲,一條普通尺寸的肉棒便掙脫束縛彈射出來。洛辰本想阻止自己的妹妹,可屏幕裡的香豔驚奇與媚

聲嬌喘讓他怎麼也提不起力氣。一想到自己最寵愛的妹妹真的就這麼失身給了一個又髒又臭的黑人流浪漢,他的心裡便湧出一股難以言說的心痛……以及從未有過的興奮。

“可是……就算是用盡全力地硬成這個樣子……也完全跟大叔沒有可比性呢~”女孩兒看著自家哥哥不再拒絕,心底閃過一絲欣喜,笑意盈盈地探出白絲纖足,輕輕地蹭著洛辰的陽具,“相比之下就像是小不點一樣……看來選擇大叔真的是明智的選擇誒~如果是哥哥的話……人家可能一次高潮都不會有吧?❤”

“你……你跟他做了多少次……”洛辰死死地盯著視頻裡的黑豬肉屌消失在自家妹妹的體內,睚眥欲裂,肉棒卻忍不住地堅硬如鐵,像是要爆開一般。洛舞瑤感受著足心滾燙的溫度,知道自家的哥哥已經興奮到了極點。

“七次?八次?高潮太多記不清了啦~”小蘿莉吐了吐舌頭,"反正大叔不會像哥哥一樣,射過一次精就再也硬不起來了……大叔他……可是整整肏了人家一個晚上呢~連人家的處子幼女小穴都被肏腫了呢~❤"“不過呢,人家的大腿上有寫哦~”

洛舞瑤輕輕撩開裙襬,露出白皙的大腿。神秘的三角區內,大腿內側用記號筆寫下的兩個正字缺了一筆,洛辰顯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看來是九次呢,嘻嘻~”女孩更加賣力地用絲足擼動著自家哥哥愈發漲痛的小雞巴。

“雜魚哥哥~人家先前想要給你的時候你沒有反應,裝什麼好哥哥嘛——現在看著人家和其他人做愛興奮成這個樣子,真是個沒藥可救的綠帽奴!”女孩撅了噘嘴,似嗔似怨的眼神看得洛辰心都化了,可他的身體卻隨著挑逗愈發興奮起來。

“一個多小時能有那麼多次……”洛辰看了眼進度條。

“才不是呢~”洛舞瑤打斷了自家哥哥的疑惑,“這是一次做愛的時長哦~哥哥的小雞巴是不會理解大雞巴多麼持久的呢~人家後半夜一直在求饒~腦子都快要燒壞掉了~”

“可大叔完全不聽呢……人家完全沒有力氣反抗……被大叔壓在身下一遍遍地狠狠糟蹋……”

”人家的腿睡醒都在抖個不停呢~這是臭哥哥永遠都做不到的威猛哦~“洛辰的臉有些漲紅,一種被羞辱的刺激感猛然上升到極點。白絲雪足也突然加速,一刻不停地套弄著他本就硬到極點的肉棒。隨著身體的一陣抽動,一小股稀疏的精水灑在了女孩不染纖塵的白絲上,洛辰的緊繃的身體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後面的都沒有拍嗎……”

“後面人家都要壞掉了呢~才沒有什麼心思去給雜魚哥哥拍什麼綠帽視頻呢~腦子裡只有黑叔叔的大黑肉棒了~哥哥什麼的~早就忘掉了呢❤”小蘿莉似乎相當清楚該怎麼刺激自家哥哥,“況且如果多拍一些的話……哥哥的肉棒看起來就更廢物了呢……到時候小舞瑤看著視頻……會嫌棄哥哥的小肉棒的……”

“一個要自家妹妹做寢取報告才能硬起來的廢物綠奴哥哥,跟那種超級大肉棒帶來的快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好吧~”

“我才不是……”

“哥哥晚上都看了些什麼人家都是一清二楚的哦~哥哥可是到第二天早上才會清理瀏覽記錄的呢~❤”

“你早就在偷看我瀏覽記錄!”

“是的哦,早就在偷看了~所以哥哥被發現根

本不是什麼意外啦~”小蘿莉魅惑的聲線不斷挑逗著洛辰的綠帽神經,“畢竟人家以前喜歡哥哥嘛~”

以……以前?

洛辰嚥了口唾沫,緊張地盯著眼前板起臉的親妹妹,大氣都不敢出。

“看你那副樣子!”小蘿莉噗嗤一笑,整個人都撲倒在了洛辰懷裡,帶著孩子似的頑皮輕輕蹭了蹭,”還敢懷疑人家!臭哥哥!臭哥哥!“小蘿莉像撒嬌的貓咪一般在洛辰的懷裡打起滾來,等到洛辰連聲道歉,才從他胸前探起頭,氣鼓鼓地嬌嗔道:“人家要好好懲罰哥哥你這個綠帽奴!”

“怎……怎麼懲罰……”洛辰乾巴巴的嗓子都有些哆嗦。

“難道就這一次就夠了嗎?哥哥這樣的綠奴,只是把妹妹的處女獻出去就滿足了嗎?”小蘿莉掰著手指數落著洛辰的黑歷史,“一開始看什麼隱奸,後來就往綠奴的路上越走越遠。什麼媚黑、夫妻奴、上鎖,臭哥哥你可是一個都沒有落下!人家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哥哥啊!”

小蘿莉白了一眼自家尷尬到極點的哥哥,小手輕輕在洛辰的胸膛撥弄著,“連妹妹的主動示愛都不接受,把妹妹的處女獻出去倒是很積極。哥哥這樣的重度綠王八,會滿足就這麼一次嗎~?”

“不會,不會……能用很久的……”似乎是又想到自家妹妹在黑豬胯下的淫態,洛辰因常年手淫而過度勞損的肉棒竟又有抬頭的趨勢,引得洛舞瑤一陣陰陽怪氣的嘖嘖。

“真不愧是你啊,大變態哥哥!”雖然是這般抱怨著,洛舞瑤卻乖巧地拿過手機。她沒有交給洛辰,而是輕車熟路地解開鎖屏,點開視頻,手指微撥,正是她用小母狗一般的姿勢在帕吉胯下承歡的畫面。

【好舒服……小舞瑤……要飛起來了……】

【唔嗯……咿呀呀……慢一點……】

洛舞瑤看著目光噴火的自家哥哥,古靈精怪的大眼睛咕溜一轉,竟然將手機放在了自己的超前發育的雪嫩巨乳上!

洛舞瑤就這麼壞壞地看著哥哥錯愕的眼神,像是小惡魔一般,還稍稍將自己的領口撥開了些許,露出大片飽滿的奶脂。兩人就維持著這樣的姿勢——洛舞瑤趴在洛辰的身上,微微支起上身,豐盈的玉乳隨重力的下垂,成為了手機的肉體支架;哥哥死死盯著屏幕裡的香豔淫戲,可卻在同時不得不接觸到自家妹妹嘲弄的眼神。

【小舞瑤不會喜歡哥哥吧?】進度條緩慢而堅定地走過,早已註定的劇情也無可避免地展現在洛辰面前。他錯愕地看著自家的妹妹,正想抽出手,卻被她一把按住。

“別動,接著看。”女孩兒笑意盈盈,露出可愛的小酒窩,眉眼間依稀可見一絲嫵媚,眼含深意的注視著自己最愛的哥哥。

【還說不是?你分明就是喜歡你哥哥,一提到他你就夾得那麼緊!】

【說不說!不說老子拔屌走人!】

洛辰驚詫的眼神不斷在屏幕與洛舞瑤溫柔嫵媚的俏臉上打轉,他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是哥哥喜歡被綠!……是他喜歡帶綠帽子!……讓他再注意到我一點……人家只是想讓他更愛我一點……人家不想只當妹妹了……】

洛辰的手停止了掙扎,而是緊緊攥住。

【臭哥哥……人家這麼漂亮……這麼可愛……為什麼對人家一點想法都沒有……】

洛辰的眼睛彷彿被釘在了妹妹溫柔寧靜的笑靨上一般,一刻也挪不

開。

【人家才不要當妹妹……人家好羨慕嫂子……】

洛辰感覺自己的心都在微微抽搐著……

【如果這是哥哥的願望的話……幫他實現了……他就沒有理由不接受我了吧……】

洛辰的靈魂就像是暫時與肉體分離了一般,安詳地注視著眼前痴痴的女孩兒,他覺得有什麼在他心底萌動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覺。一種酸楚的心痛感讓他多麼想狠狠抱住眼前的女孩兒,他突然無比自責,內心充滿了無邊的愧疚。他想要做些什麼,可當他的靈魂迴歸肉體的那一刻,屏幕裡的主角,開始了自己的極樂高潮……

【啊噢噢噢!

高亢的呻吟、崩壞的俏顏與眼前安靜深情的少女對比是那般強烈。他盡力地想要將自己的目光從屏幕裡女孩兒的阿黑顏上挪開,可卻怎麼也做不到。他的身體又一次劇烈地抽搐著,遠比第一次還要強烈的射精猛然爆發;他呆呆地看著身邊女孩銜淚的眼角,大腦一片空白……

“唔——”突然一道柔軟的唇瓣印上了他的唇;一回過神,女孩如泣如訴的靈動大眼睛近在遲尺;他與她第一次如此之近地凝望著彼此,一種奇妙的羈絆開始在二人之間發酵。

洛辰能感覺到女孩勇敢地探出了香舌,他不再猶豫,張嘴大口的接納著,兩位生澀的0經驗新手憑著感覺互相探索著。去他媽的血脈禁忌,去他媽的亂倫罪孽,此時此刻,二人只想盡情地享受彼此……

手機在洛舞瑤的前探中毫無疑問地被放倒,“咕——咕——”的精液注入聲即便是以視頻的形式呈現,卻也遠比洛辰最為猛烈的這次射精響亮。但兩人都沒有再管,而是輕輕捧住彼此熟悉而陌生的面頰,像是重新認識一場。

“這是舞瑤的第二次告白哦……以這種形式……哥哥喜歡嗎?”女孩竭力地想要保持平靜,可哽咽的聲線卻聽得洛辰一陣心疼。

“喜歡……喜歡……”洛辰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只能牽起妹妹的柔若無骨的小手,不斷重複著,贖罪般不斷重複著……

“舞瑤是最瞭解哥哥的人呢……哥哥的樣子,哥哥的氣味,哥哥的聲音哥哥的笑容……還有哥哥的愛好……什麼都好……小舞瑤全部都好喜歡……”

“以……一個女孩子的身份……”

“所以哥哥,這是第二次哦……但不會是最後一次的……”

“哥哥喜歡什麼人家都可以去做……”

“再聽一次好嗎……”

“我——”

“愛——”

“你——”

“哥哥……”

“我也愛你!”洛辰一把將妹妹擁入懷中,淚水奪眶而出。

小蘿莉乖巧地抱著自己日思夜想的哥哥,輕輕地蹭著,似乎是要將自己這麼多年的思念一口氣補償回來。

“人家還是初吻呢……都沒讓他碰的……”

“如果不算口交的話……”

“謝謝你舞瑤……”

“謝什麼吖,咱們可是親兄妹……現在都是戀人了誒……”女孩破涕為笑,明明是一隻長相幼齒的小蘿莉,卻伸出手裝模作樣地輕輕刮蹭著自家哥哥的鼻子。

軟玉在懷,溫馨的寧靜顯得那麼美好,情難自已的二人再一次接吻了起來。

“哥哥要好好努力呢……”

“人家的處女都被別人吃幹抹淨了……唔……”

“特地留給你的初吻……如果還不用力吃掉的話……”

“就太對不起人家了呢……”

“咕啾咕啾”

“

不過呢,鑑於哥哥剛剛還懷疑人家,必須狠狠地懲罰!”

望著小女孩氣鼓鼓的臉頰,洛辰寵溺地笑了笑,沒有猶豫地答應下來。他不知道的是,自家妹妹,早就為他精心設計好了一個劇本;一個,他一旦接受,就會沉溺其中、樂此不疲的,最懂他的劇本……

“進來吧,雅芸嫂子和帕吉大叔!”洛舞瑤從洛辰懷裡爬起身,稍稍整理好衣服。聲音剛落,只見安雅芸跟一位渾身肥肉的邋遢黑人推門而入,正是之前送別洛舞瑤的侍女小姐,以及洛舞瑤選定的破處對象流浪漢帕吉大叔。女僕小姐明顯對旁邊的黑豬有些不適;而帕吉則顯得十分拘謹而膽小,張皇地左顧右盼,直到對上洛辰震驚的目光,才不好意思地訕訕一笑。

“嫂子,怎麼樣?人家沒說錯吧,哥哥這種大變態,就是喜歡這些東西!”小蘿莉磨了磨牙,張牙舞爪,似乎是對自家哥哥相當有意見,“嫂子輸掉的話,可要按照約定來哦!”

“什麼約定?”洛辰雲裡霧裡,心底突然有一個不好的預感;而一旁的安雅芸早已羞紅了臉,捂著緋紅的臉小跑了出去。

“嫂子還是那麼害羞……”洛舞瑤嘟了嘟嘴,看著一臉茫然的洛辰,齜了齜牙,“別發呆了!笨蛋哥哥!”

“這是怎麼回事?”洛辰目光掃過肉山般的帕吉,而黑人則只是給了一個無可奉告的表情——一切都表明似乎只有他還矇在鼓裡。

“還能是怎麼回事,讓嫂子看一看哥哥真實的樣子而已啦~~”

“?”

“就哥哥這幅無可救藥的樣子,不提早給嫂子看一看的話,似乎不太好呢~”

“……呃……”洛辰居然沒有辦法反駁;他被妹妹”不小心’揭穿後,安雅芸一直對他的怪癖默契地隻字不提;他對從小照顧他的女僕姐姐是發自內心的喜歡,可卻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她這一切;可現在看起來,他的妹妹似乎直截了當把他給賣了,他好像也不用再考慮怎麼去解釋了……

“雅芸!雅芸!”社死般的感覺發酵出的慌亂讓洛辰本能地想要追回安雅芸,可卻被自家妹妹攔住了。

“哥哥不用追啦……雅芸嫂子只是害羞罷了……現在追上去說不定會起反效果哦~”

“這……這樣嗎?”

“那是當然啦!臭哥哥這麼膽小,一直不敢跟嫂子說清,我都替你著急誒!”

“還要人家親自幫你疏導嫂子。臭哥哥臭哥哥!”

小蘿莉佯怒地跺了跺腳,慌張的洛辰趕緊抱住她,細細地感謝、安慰著。

“不過呢……嫂子好像跟人家一樣……對哥哥的愛好……並不算討厭呢~”

“誒啊!真的嗎!”洛辰意外地驚喜起來。

“是的哦~”小蘿莉食指輕點下頜,小惡魔般的笑容看起來可愛又詭異,“所以原來哥哥也想讓嫂子綠你嗎?果然人家猜得一點不差呢~”

“沒……沒有……”

“哼!都硬成什麼樣子了,還不承認!”小蘿莉一把攥住洛辰硬得生疼的肉棒,短時間勃起三次對他來說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不是……我……”

“所以我和嫂子有個賭約哦~”洛舞瑤打斷了哥哥。

“什麼?”

“關於怎麼面對你的綠帽癖好~”

“?”

“就是哥哥想的那樣哦~沒有和哥哥商量真的是抱歉呢~”女孩兒這麼說著,臉上卻沒有一絲歉意,反而在強忍著笑意,”如果不是哥哥今天

這麼興奮,嫂子也沒辦法下定決心呢~““可是……我……”

“所以哥哥不喜歡嗎?把雅芸姐姐的處女也獻出去什麼的~”女孩兒凝望著洛辰漲紅的臉,剪水星眸熠熠生輝,“誒呀,哥哥的肉棒更硬了呢~”

“果然變態哥哥還是更喜歡將自己愛的女孩子送給別人呢~”

洛辰有些無地自容。

“不過呢~人家也不是不給哥哥機會哦~”

“來玩個遊戲吧~”小蘿莉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促狹,似乎早有預謀。

“什麼遊戲?”

“就比一下,哥哥和他……誰能讓人家更快高潮~”小蘿莉粉舌輕舔紅唇,呵氣如蘭,玉指遙指一旁的帕吉,明明是俏皮的語氣,吐出的淫語卻讓忍不住人血脈僨張。

“不允許插入哦~不然對哥哥太不公平了呢~畢竟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東西呢~”

洛辰有些瘋了,才剛被表白,雖然是用那種奇怪的方式,可現在的展開怎麼看都不太對勁吧!

而且這是在陳述規則嗎?這分明是在羞辱他吧!

“每個人五分鐘哦~”

“如果是平局的話,也算是哥哥的勝利哦~”

“畢竟是人家的親哥哥嘛~❤”

“而作為補償,大叔的回合會在哥哥之後哦~”

“啊!這種遊戲怎麼可以?”

“哼哼~哥哥嘴裡說著不可以,明明已經硬到極點了吧~”

“用盡插入以外的手段讓人家高潮,就可以贏得勝利哦~”

“只要贏下來,人家就會變回哥哥的好妹妹,什麼都聽哥哥的哦~”

“如果輸掉的話~人家瞞著哥哥的這件事,就要一筆勾銷哦~”

“到時候哥哥要乖乖聽人家的話,好好享受人家的安排哦~”

“人家可是好好研究過哥哥呢~哥哥一定會喜歡的~”

“怎麼樣,要答應嗎?”

洛辰感覺自己被妹妹拿捏得死死的,乾澀的嘴唇半晌吐不出一個字來,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地給出了答案——“好……”

“果然哥哥是大變態呢!”扮了個鬼臉,洛舞瑤轉身面向昨天那個奪走她處女的大叔帕吉:“哥哥同意了呢~”

“他的主意?”洛辰突然有些警惕。

“……”洛舞瑤沒有說話,而是再次轉過身,沉沉地注視著,含情脈脈,不再似那般古靈精怪。

洛辰沉默了。他突然為自己感到羞愧,哪怕只是本能地警惕,可他仍舊有那麼一瞬間懷疑起妹妹與那個黑人串通……

“沒關係的……”洛舞瑤輕輕地拉起洛辰的手,溫柔地摩挲安撫著,“但是哥哥一定要相信舞瑤,好嗎?”

“不管是什麼時候……相信自己的妹妹……好嗎?”

“嗯……”洛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為堅定。

不識趣的帕吉就在這個當口點頭哈腰地走到二人跟前,那種猥瑣的氣質與滿身的肥肉讓洛辰很不喜歡。但一想到就是這麼一個人拿走了深愛自己的妹妹的處女,他又不自覺地興奮異常。

“這是大叔帕吉,哥哥應該是見過的吧~”洛辰當然知道自家妹妹在揶揄——視頻裡見過,倒也算是見過了嗎?

“大叔昨天可臭了……”小蘿莉向哥哥吐槽著,“做完愛人家都沒力氣了,廢了好大勁才幫大叔洗乾淨呢。”

“嘻嘻~不過越是這樣,變態哥哥就越興奮吧?”

洛舞瑤牽著洛辰走到一旁的沙發上,自己坐到上邊,在帕吉痴漢般的目光中,輕輕撩起裙襬,岔開雙腿,慢慢揭下了可愛的小內褲。

蘿莉嬌弱稚嫩的花瓣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二人的眼前,讓小蘿莉臉上有些掛不住,染上了一道緋紅霞暈。

“不要光顧著欣賞哦~只有五分鐘呢~”女孩的嬌軀因羞澀而微微顫抖著,並不像所說的那般平靜。

“哦哦……”洛辰眼睜睜看著洛舞瑤點下五分鐘的倒計時,將手機放到一旁;咬了咬牙,本著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的心態,他顫巍巍地探出手,溫熱的指腹輕輕地貼上了小蘿莉光潔的恥丘。

“哥哥不要手抖吖~這樣不行的哦~”女孩明明自己也因為極度的羞恥而顫抖著,卻仍在試圖指導自家的哥哥,“果然是沒碰過女孩子的處男哥哥呢~”

“這樣……?”洛辰第一次如此之近地接觸到女孩子的私密之處,更何況眼前的女孩子還是他的親妹妹,心中的緊張可想而知。他笨拙地模仿著曾經看過的小電影裡的橋段,如履薄冰地小心試探著,努力回想著男優們的調情技巧,青澀的技巧顯然讓女孩兒不是很受用。

“笨蛋哥哥~如果不是……如果不是人家喜歡你……連感覺都沒有……唔……跟大叔比簡直是差遠了……”

“唔……笨蛋!笨蛋!”女孩的嬌嗔更像是一種戀人間的嬉鬧。

洛辰的似乎漸漸摸索到了一些技巧,他的手指開始圍繞著女孩兒的陰蒂打轉,每當嬌軀微顫的時候方才輕輕揉捻,每當這時,女孩的反應就會十分強烈。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時已經過去了兩分鐘了。

“笨蛋哥哥……這樣下去……會輸掉的……”女孩兒輕輕地喘息著——自家哥哥還在自己腦海裡的理論知識庫裡篩選,手還抖個不停,力道連按摩都不如。如果不是第一次將自己暴露給哥哥太過羞恥,這種程度她甚至不會有什麼特殊感覺才對。

“哥哥可以用力一點哦~加油❤”女孩兒溫柔地為自家哥哥打氣鼓舞,洛辰看著妹妹鼓舞的眼神,也開始逐漸增加力道。

“唔嗯……更有感覺了……”

“……”洛辰已經不知道說什麼還好了。他估摸著時間,恐怕自己已經所剩不多了。咬著牙,他終於開始小心翼翼地撥開女孩兒粉嫩的小饅頭,嬌軟的粉潤蜜肉就漸漸曝露在他眼前。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香甜讓他他大腦一陣晃神。

在女孩兒應許的鼓舞目光中,洛辰的手指輕輕探入了小蘿莉嬌嫩的花徑。絲絲蜜液成為了很好的潤滑劑,雖然緊緻的腔肉讓洛辰的推進稍顯艱澀,但不論怎麼說,經過帕吉粗黑肉棒開墾過的沃土容納一根手指還是比較輕鬆的。

洛舞瑤感覺自己的嬌軀愈發滾燙了起來。不同於被帕吉玩弄時的羞恥感與被征服感,洛辰對她的探索讓她心底萌生出一種羞澀而甜蜜的情愫,一種甜蜜蜜的歡喜,夾雜著默契而欣慰的眷戀。如果說黑豬那粗暴的開發讓女孩滿足了作為雌性被糟踐、被佔有的原始慾望,那自己所深愛的哥哥青澀的呵護則讓她感受到了作為戀人耳鬢廝磨的繾綣溫情——是的,在小蘿莉看來,自家哥哥的愛撫甚至根本算不上男女之間的性愛,哪怕是前奏也遠遠不夠。

也許,她的本性,真的是一隻淫亂的小痴女吧……

洛辰當然不知道自家妹妹在想些什麼,女孩的反應要比方才更加激烈了些,玉手輕輕掩住檀口,偶爾發出一聲抑制不住地嬌啼。洛辰一隻手在妹妹的蜜腔中摸索著,

一隻手則是輕輕地按壓著女孩兒敏感的陰蒂。意外的是,這種策略非常奏效,女孩嬌軀顫抖的頻率越來越高,極力壓抑的呻吟也愈發高亢。

小姑娘顯然高估了自己身體的耐受度,本就敏感的身體,在對哥哥的深情愛戀下,滿足的閾值更加降低。即便是就算她的哥哥只是一個毫無實戰經驗的初哥,但對於女孩而言,這同樣是她日思夜想後的第一次嘗試。就在洛辰的手指輕柔地撫過蜜腔內一塊微硬的凸起時,女孩的嬌軀突然觸電般的戰慄,洛辰驚喜地抬頭看著小蘿莉迷離的潮紅俏臉,似乎已經找到了制勝之道——這大概就是女性興奮後的G點了,洛辰心想。看著自家妹妹如此激烈的反應“哥哥……別碰那裡……好疼……咿吖……”洛辰無措地看著女孩兒淚眼婆娑的花靨,沒想到自己方才摸索到的致勝法寶似乎並不是想象中那麼好用……

’對不起了……哥哥……‘’相信舞瑤……你會喜歡的……嗯吶……‘小蘿莉的心理洛辰自然是無法得知的;但那淚眼汪汪的樣子讓洛辰一陣心疼。本以為遊戲裡的勇者千辛萬苦走完劇情重開無數終於要拿到聖劍擊敗魔王,可傳說中的寶物卻是一把平平無奇甚至加成為負的垃圾,那種強烈的失落感讓洛辰勉強扯出一道溫柔歉意的笑容,連聲賠著不是。

他預感到自己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一想到一旦輸掉了遊戲,自己最愛的、陪伴了自己整個童年的姐姐安雅芸也要跪倒在別人胯下,他便一陣心疼。儘管名義上安雅芸不過是他們家的侍女,但他早已將她視作了最親近的人之一,發誓非她不娶;他也隱隱感覺雅芸姐對他有意思;儘管如洛舞瑤所說他已經是一個無可救藥的重度綠奴,但尚未下定決心的他還是不甘心就這麼將自己一直以來的摯愛拱手相讓。

他開始再一次振作起來。手裡的動作不在顫抖,細心地把握著自己認為著最為合適的力道。女孩心中的愧疚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了起來,隨著男孩心有靈犀般恰到好處的撫弄,女孩感覺有一股熱流在身體中漸漸積蓄,一種暖洋洋的感覺漸漸將她包圍;洛辰也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包裹得愈發地緊了,愈來愈快的收縮讓他眼睛一亮——只是,他還有時間嗎?

10秒……

8秒……

5秒……

3秒……

2秒……

1秒……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倒計時結束鈴響起的一霎那,女孩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將自己的親哥哥推開,措不及防的洛辰一個趔趄。女孩潮紅的俏顏寫滿了難受與歉意:“對不起……哥哥……但是……時間到了呢……”

時間到了……時間到了……

洛辰頹喪地坐在地上,心裡重複默唸著。他的安雅芸,他的女僕姐姐,他的青澀初戀,他最愛的戀人,就在這麼一場裁判暗箱操作的遊戲裡,輸掉了……

一種強烈的苦澀感湧上心頭,他沒有大喊大叫,沒有預想之中的巨大失落。只是心底某個本在勉強維持的天平,正在緩慢而堅定地向著一方傾斜,一去不回……

帕吉在一旁一會兒吹著口哨,一會兒搓搓手,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他向地上的洛辰投以一個嘲弄的目光,大步向前。現在,終於輪到他了!

帕吉熟稔的扶好微微脫力的女孩,在洛辰震驚的目光裡,大嘴

一張,直接將女孩粉嫩的花蜜全部吞入了口中!

“唔哦……小舞瑤的嫩屄……還是這麼甜……好吃……”

洛辰震驚地看著眼前極盡反差的畫面——一隻臃腫醜陋的肥豬趴在女孩的下體大口吞嚥著女孩兒珍貴的香甜花蜜,而女孩不僅沒有反抗,反而溫順地拿起手機,開始新一輪地計時。

“不愧是要給俺生孩子的……就是跟其他娘們兒不一樣……”

什麼!什麼生孩子!

洛辰震驚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妹妹,女孩只是一副享受的樣子,似乎一切不出所料。

“誒誒……對不起嘛……哥哥……”女孩媚眼微眯,緋紅的臉頰讓這番道歉看起來沒有絲毫誠意。

“套沒帶就算了……藥……藥也沒吃嗎……”

洛辰掙扎著站起身,他感覺自己的兩腿都有些發抖。可他的身體卻如實做出了反應,漲得生疼的肉棒似乎已經預示著他已經傾斜向了墮落的深淵……

“吃什麼吃……小舞瑤親手把那什麼狗屁避孕藥扔出窗外了……咕嚕咕嚕……現在小舞瑤的子宮裡還裝著老子的精液呢!”男人得意洋洋地炫耀著,似乎完全沒把在場的洛辰當一回事。

洛辰只感覺天都要塌了……

“唔嗯……大叔的舌頭……好靈活……好會舔……好舒服……”

“為什麼……為什麼?”洛辰似乎還想挽回些什麼,頭腦裡最後一絲理智勉力維持著,早已搖搖欲墜的天平被早已突破過無數次的底線苦苦支撐著,徒勞地做著最後的掙扎……

“因為……哥哥……喜歡啊……”女孩輕輕地呢喃著,帕吉則是識趣地閉上了嘴,把舞臺留給兩個年輕人;而他自己,只需要用自己昨夜在女孩兒身上錘鍊出的性技不斷刺激那瀕臨高潮的敏感女體。

“……”洛辰低頭看著自己怒挺的肉棒,前所未有的極度興奮將心底的酸澀徹底磨平。

“不過……既然平局也算是哥哥贏的話……遊戲還沒有結束呢……”

“哥哥如果不想的話……可以再陪舞瑤加註哦……”

“加什麼……”洛辰心底已經有了預感,他沉淪的內心突然有些慶幸自己有這麼一位善解人意的妹妹。

“如果哥哥勝利的話……嗯唔……嗯嗯嗯……小舞瑤就會乖乖地吃避孕藥……”女孩的面頰愈發滾燙,嬌軀不斷劇烈顫抖著,一切都和洛辰先前看到的一樣,他知道這是一個必輸的賭局……

“如果哥哥輸掉的話……小舞瑤的交配權……下種權……就要全都……毫無保留地……從哥哥手裡……徹徹底底地交給大叔哦❤❤❤……唔吖……”

洛辰的理智告訴他不能答應,可早已對他了如指掌的洛舞瑤,已經在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徹底將他的理智沖毀……

“想好了嗎?……唔吖吖……小舞瑤……要忍不住了……哥哥要快一點吖……只要答應了的話……舞瑤的哥哥……就可以戴一輩子的貞操鎖了❤❤❤……啊哦哦……”

這算什麼?失敗都算是獎勵嗎?

“就是那裡……大叔……笨蛋哥哥完全不懂的地方……”

“那裡是女孩子的G點……被碰到的話……會很舒服的……”

“所以笨蛋哥哥……本來就要成功了的……”

“可是人家……更想要哥哥變成綠奴呢……”

“就像是哥哥喜歡的一樣……”

“真是調皮的妹妹呢……但哥哥一定會原諒人家的吧……”

“所以……”

“要答應嗎?哥~哥~❤”

女孩的聲音飽含著魅惑,卻以一種決絕的姿態極度地壓抑著。女孩誠懇的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的哥哥,緊咬牙關在帕吉熟稔的挑逗中苦苦地忍耐著……

“如果哥哥不答應……小舞瑤……會努力……努力忍著的……唔嗯嗯啊❤❤❤……”

“我答應!我都答應!”洛辰什麼都豁出去了,他懷著無比慶幸地心態快步走到洛舞瑤身邊,深情地注視她香汗淋漓的潮紅俏臉,似乎一切都已不再重要。他拉起她的手,有感激有心疼,更有一種莫大的興奮。

女孩看著她深愛的哥哥終於接納了全部,眼裡湧起一種無比的寬慰與欣喜。

哥哥……喜歡就好……

“啊噢噢噢噢——”女孩溫柔的笑意只不過延續了一剎那,緊接著便被洶湧的快感無情地衝刷。無處安放的臻首微微側過頭,似乎並不想將自己放浪的一面展示給最愛的人;可終於是在他溫柔的鼓勵下,銜著歡愉而幸福的淚水,將最美的綻放之姿留給了他……

帕吉吞嚥著蜜腔內汩出的大股淫汁,似乎其他的一切都與他無關;而洛辰感受著女孩小手的抽搐顫抖,激動與憐惜同時湧上心頭……

洛舞瑤像溫順的小貓咪一般,享受著哥哥溫柔的擦拭。

“要說話算話哦……哥哥……”

“嗯嗯。”短促而有力的回答似乎預示著某人已經堅定了想法。

“那麼……哥哥……就好好欣賞一下吧……”

“你的最愛……”

女孩兒輕輕撥開洛辰的手,微笑著向那個一臉淫笑的黑豬敞開了懷抱。

“唔哦……大叔……好粗……”

……

“咿吖吖……哥哥有在好好看嗎……大叔的大肉棒……好燙……好舒服❤❤❤……”

……

“受不了了……唔欸吖吖……哦哦哦……要壞掉了……”

……

“要去了……要飛起來了……啊噢噢噢……”

女孩就在這個肥胖噁心的黑人大叔的身下被他天賦異稟的猙獰肉棒輕而易舉地推上了高潮,敏感的嬌軀不住地顫抖著。

女孩稚嫩的肉體也許出於對哥哥的愛戀,對那個她所一直思念的人更為眷戀,終於在哥哥五分鐘生澀的撫弄下臨近高潮;可雄性基因上的絕對差距是如此殘忍,哪怕沒有任何加持,只憑藉著野獸般的超大雞巴,他也能無視女孩的一切防禦,將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極樂的巔峰。

什麼?這女人是為了刺激他哥哥?那重要嗎?她現在還不是在自己胯下苦苦求饒?

“人家要壞掉了……唔哦哦哦……真的要壞掉了……““不要再去了……不要再去了……”

女孩兒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抽空了所有的力氣,涕淚橫流地向著身後的男人討饒。在女孩兒深愛的哥哥的房間裡,在充滿了哥哥的氣息的床上,女孩兒又一次被粗大的肉棒征服,丟盔卸甲,好不悽美。

什麼?你問女孩的哥哥?那個角落裡心痛地擼管的綠王八不就是嗎?

“大叔……人家……還有後面的處女……嗯啊啊……”

“都給大叔……不要再去了……人家受不了了……”

“唔啊啊啊啊————”

“咕——咕——”

“又射進去了……哦啊啊……要懷上大叔的小寶寶了……”

“全部射進來……大叔……讓人家的蘿莉小穴懷孕吧……唔哦哦……”

“生下來都給綠帽奴哥哥養……嗯哈哈……好燙……子宮都被灌

滿了……齁啊啊……”

“人家的蘿莉雛菊……漂亮嗎?……人家親自撐開給大叔……哥哥有好好看清嗎?……”

“好痛……咿啊啊啊……大叔的肉棒……全部進來了……哦啊啊啊!……”

……

這個晚上,三個人都會很開心才對……

哦不……是四個人……

那位忍著羞恥折返到門口的女僕小姐小心地偷窺著,雖然即使她不隱藏室內正興奮的三人也注意不到;她也許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纖長的手指輕輕撫上了一個奇怪的地方,絲絲晶瑩的淫液,順著大腿,滴答滴答,打落在地板……

(未完待續)

第二章魔法少女的自願敗北調教!

“但是小姐這樣……真的……可以嗎?”安雅芸似乎仍有些擔心。

“不會出問題的,人家從一開始就都想好了的。”洛舞瑤笑眯眯地看著拘謹的女僕小姐,完全不像是一隻比對方小几歲的蘿莉,“而且……嫂子是不是要改口了呢?還叫小姐是不是太生分了些?”

怯生生沁入的熹微晨光成為了女孩最美的紗衣,剛洗過澡的小蘿莉披散著柔順微溼的粉色長髮,依稀能看得出很是愜意,稚嫩中初現嫵媚的俏臉浮出一抹溫軟的慵懶;沐浴乳的好聞氣味夾雜著少女獨有的奶味體香,直勾勾地撲進安雅芸的鼻息;女孩兒天真疑惑的大眼睛水汪汪地傾訴著委屈,童稚俏顏纖塵不染地純真著,反倒是安雅芸的臉蛋瞬間紅得像是猴子屁股。

“還是說……雅芸姐姐……不願意接受妹妹嗎?”洛舞瑤拉起安雅芸的手,佯做哭腔,一副小委屈的樣子。能說女人都是天生的戲精嗎?

“不是……我……”安雅芸羞赫地搖了搖頭,支支吾吾不知怎麼解釋,“我只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但是雅芸姐,如你所見,哥哥他……已經是個無可救藥的綠帽奴了呢~“安雅芸的臉更紅了,她想到昨夜看到的洛辰的表現,似乎……一點也沒錯……

“所以嫂子不用有心理負擔的啦!哥哥那種大變態,看到嫂子將處女交給別人什麼的,只會興奮地擼起他的小肉棒~嘻嘻~“”不對,現在戴上了貞操鎖,連擼管都做不到了誒~❤❤❤““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些……”安雅芸有些於心不忍,“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哥哥……”

“哥哥可喜歡了呢!”洛舞瑤輕哼著,得意地取出一枚小鑰匙,“雅芸姐姐是沒有看到人家給他上鎖的時候……硬得都戴不上,還是人家用冰塊狠狠地泡了泡,哥哥的廢物雞巴才乖乖地接受命運。”

“就算是這樣,變態哥哥還是興奮得不行。問他要不要備份一個鑰匙,他都沒同意呢。”

“已……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嗎?”雖然已經見過了洛辰的綠奴樣,但安雅芸還是沒想到他能自賤到這個程度。

“哥哥那種綠王八,越羞辱他就越是興奮!”洛舞瑤氣鼓鼓地撇了撇嘴,“雅芸姐是不知道,哥哥最近沉迷於媚黑綠帽閹奴不可自拔,這種程度對他來說完完全全就是獎勵啦!”

“少爺他……真的會喜歡那種樣子嗎?”安雅芸還是有些擔心。

“現在由不得他了,不喜歡也得喜歡!”洛舞瑤嘟著嘴嗔怨,“人家的銀月之力都要徹底被汙染了,一輩子都要跟那個大叔綁定在一起了。哥哥要是還敢不喜歡,人家就代表月亮打斷他的腿!”

“不是隻有被魔物破

處,才會讓銀月之力被汙染嗎?”

“是的哦~”

“但雅芸姐沒有感覺到不對勁嗎?人家可是魔法少女誒,身體是經過銀月之力的洗禮的!昨晚被大叔肏了一會兒就招架不住一直哭著求饒……這完全不是正常男性能擁有的性能力好吧!”洛舞瑤俏臉微紅,心有餘悸地摸了摸昨夜被摧殘過的花穴與雛菊,捂著微凸的小腹,“人家的子宮現在還漲漲的……這麼誇張的大叔……根本不可能是純粹的人類吧!”

“我確實感受到了一點魔物的氣息,但沒有任何危險的感覺……”安雅芸疑惑地回憶著,“如果那個黑人被魔物附身的話,不應該沒有一點感覺才對……我都以為你是裝出來的來著……”安雅芸說完,自己的臉頰都有些發燙。那種事情,真的可能有那麼快樂嗎?

“雖然有假裝的成分在啦……但大叔確實很不一樣哦~”

“那也是人家選擇他的理由啦~”洛舞瑤機靈的眼珠滴溜一轉,面帶狡黠,“帕吉大叔很特別呢,居然能跟魔物進行互利共生,深層次地融合到了一起。剛剛遇到的時候,人家也很驚訝呢。”

“舞瑤你……沒有將這種情況上報嗎?"安雅芸有些憂慮。

“沒有呢,人家擊敗他之後就直接關起來了。”洛舞瑤搖了搖頭,“但是人家知道是怎麼回事哦~”

“一般的魔物附身到人類的身體裡,是藉助人類的邪惡慾望打通魔界與人界,方便降臨人間收集罪孽之力。這樣來到我們人界的魔物都是極為強大的,部分怪物非常弱小也只是因為降臨的過程中損耗太大,受損嚴重。”

“嗯,這些初級培訓課程裡面有講到。”

“但是同我們人界一樣,魔界裡也有許多非常低級非常弱小的雜兵。如果他們意外地被捲入來到人界,由於沒有高級魔物轉化罪孽之力的能力,他們只能夠選擇與有著邪惡慾望的人類共生。而且人類的罪孽之力還不能太重,否則這些低級的魔物甚至沒辦法消化。”

“所以……小姐……舞瑤妹妹的意思是……那個帕吉就是被這樣意外來到這邊的弱小的魔物共生的?”

“嗯,就是這樣。”

“可是這樣弱小的魔物……都能夠汙染我們的銀月之力嗎?”安雅芸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是雅芸姐這樣的初級魔法少女,可能——可以~”洛舞瑤的聲音微微拖長,賣了個關子,“但如果是人家這樣,跟一眾前輩們相比都毫不遜色的月神級魔法少女,才不會受到影響呢!”

“那就好……”安雅芸長舒一口氣。

“但是……如果人家主動接受魔物的玷汙……完全不設防……甚至壓制住銀月之力的自潔能力的話……也不是沒有機會哦~”女孩俏皮的話音雖輕,卻如驚雷般令人震顫……

“小姐,你這是!”安雅芸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不敢相信洛舞瑤的所說。這算什麼,這也太荒謬了吧?一位在銀月協會都算頂尖的月神級魔法少女居然主動讓一個低賤的底層魔物玷汙她最為高貴、最為聖潔的銀月源泉,讓自己的未來同這隻一根手指頭都能碾死的雜魚魔物的精液死死綁定……這種事情……無論怎麼看……都是開玩笑的吧……

“只要成功懷孕的話……人家的銀月源泉……就會被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汙染掉了呢……”小蘿莉的臉上掛上了一抹病態的潮紅,小手輕輕捂

著微漲的小腹,青澀的子宮中充滿了濃稠的精液,“人家就會成為第一位……需要倚靠低等魔物的精液補魔的月神級魔法少女了呢……”

“舞瑤妹妹,你清醒一點!”安雅芸按住眼前女孩兒的肩膀,用力地搖晃著,“雖然洛辰他很喜歡綠帽沒錯,但再怎麼也不應該搭上自己前程吧!”

“就算只是找一個普通的大叔,也比被一個低級魔物這樣玷汙好得多啊!”

“雅芸姐……人家很理智哦……”小蘿莉似乎早就料到安雅芸會這麼說,潮紅的俏臉浮現出一種痴女般的媚態,“雖然主要是為了滿足哥哥的心願……但是人家……也是個小痴女哦……”

“人家最喜歡看人們意淫的魔法少女戰敗漫畫了……被噁心的魔物死對頭們強姦凌辱……淪為下賤觸手怪的產卵苗床……”

“早就……忍不住了呢……”

“好想試試……徹底弄髒自己的感覺……唔……就像昨晚一樣……被狠狠地……肏到昏死過去……毫不設防地被射滿子宮……”

“那樣怎麼看都不行吧!”安雅芸一想到自己落入敵人手中的畫面,便有些不寒而慄。

小蘿莉的嬌軀興奮地戰慄著,沉醉於自己的幻想中,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安雅芸的警告,又或者……她想要再告訴她的姐姐……另一些東西……

“人家早就知道哥哥的小肉棒……根本沒有能力滿足人家呢……那種自慰過度的雜魚小雞巴……跟真正的大肉棒完全沒辦法比嘛……”

“那也不能用魔物作為實驗對象啊!更不應該因為這種事情就給洛辰設計這種圈套!”安雅芸的語氣已經稍有些重了,微慍的她看著眼前陌生的女孩兒,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錯了哦……才不是圈套呢……”小蘿莉突然變得無比認真,“如果哥哥不喜歡綠帽,不想成為綠奴的話,人家才不會做這些呢……”

“人家最喜歡的……永遠都是那個溫柔的哥哥呢~❤❤❤”小蘿莉的熠熠生輝的大眼睛裡滿溢著纏綿的溫馨與愛戀,“如果哥哥不喜歡的話……人家一定會做一個乖乖的好妹妹的……”

“不相信是嗎?雅芸姐姐……”女孩寧靜地微笑著,“人家在將自己獻給噁心的大叔之前……連自慰都沒有過呢……”

“人家就算哥哥的肉棒不大……為了與哥哥的未來……人家也想努力地去適應……”

“三年了?還是四年了?記不清了誒……忍得好辛苦呢……明明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明明腦子裡都是那麼淫亂的想法……但為了哥哥,人家全部都忍下來了哦~”

安雅芸再一次對眼前的小姐感到一種陌生感,一種莫大的悲哀沿著那璀璨如花的笑靨流到她的心底。她抿緊了嘴唇,似乎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可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哥哥他……卻只把人家當做最好的妹妹來看待呢……”

“他的眼睛裡只有雅芸姐……”小蘿莉的聲音已經浸入了一種深邃的幽怨,可那張明媚的稚顏仍如夏花般綻放著,在迫近的秋日裡堅守著美麗的倔強。

“他會留意雅芸姐喜歡吃的……會關心雅芸姐身邊有沒有別的男人……會偷偷給雅芸姐寫日記……會為雅芸姐的煩惱而傷心……會因為雅芸姐的笑容而歡悅……”

“甚至連他性幻想的對象,也全部都是雅芸姐呢……”

“明明人家更瞭解他才對……明明人家

才是哥哥最親近的人才對……”

洛舞瑤微抒一口氣,幽深的眼眸靜靜凝視著安雅芸。

“所以有這樣一個機會擺在人家面前……能走進哥哥心底的機會……人家當然要不遺餘力地抓住呢……““那種驚喜的感覺……雅芸姐……怎麼會懂呢……”

“……”安雅芸沉默了,她在洛舞瑤的眸子裡看見了一種遠比她還要熾盛的愛戀與依眷。那種清醒中的瘋狂狠狠地震懾了她的內心,她本能地覺得哪裡不對,可卻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勸導。

“那也至少要讓洛辰他自己來選擇才對……”

“人家有給哥哥選哦……”

“沒有一點強迫呢……”

“從告訴哥哥獻出處女的計劃,到與哥哥的遊戲賭約,再到戴上貞操鎖……這些人家都有給哥哥選擇的機會哦……”

“人家只是太瞭解哥哥了……遠比……雅芸姐姐……更——了——解——”

小蘿莉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堅定,一種宣示主權般的……攝人心魄的堅定……

“人家從頭到尾都沒有隱瞞過哥哥,就連現在的對話……哥哥他……都能聽到哦~”

洛舞瑤掏出一支智能錄音筆,上面’正在工作‘的燈光似乎在無形之中印證了女孩的話。

而此時此刻,對面的房間裡,洛辰正激動地扣弄著貞操鎖上少許露出的陰莖餘部。嶄新的貞操鎖已經被流出的精液打溼,強行擠壓的鈍痛與油盡燈枯的刺痛折磨著這位新晉綠奴,可他卻仍是樂此不疲地收聽著對面傳來的錄音,聽著自家妹妹準備好的獻身計劃,幻想著日後被戴上一頂頂綠帽的幸福。

再次清楚地聽到妹妹的心聲,洛辰的心中一陣抽搐;強烈的愧疚與心疼成了綠帽快感最好的催化劑。就如洛舞瑤所說,她太瞭解洛辰了。

一想到自家的妹妹會被一隻下等魔物徹底玷汙,特別是妹妹她還是如此深愛自己的時候,他的心底湧現的那種病態的興奮便沖垮了所有的理智。徹底淪陷的他早已沒有了任何反對的念頭,相反,他好想親眼看著妹妹純潔無瑕的嬌嫩子宮被種上低賤魔物與噁心黑人結合的野種,想看著她不得不沉淪在帕吉胯下補充身為魔法少女最為重要的銀月之力。人性就是一道無止境的深淵,埋藏著遠比地獄都要更為深重的慾望,這些骯髒的慾望一經開發,便已不可收拾——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洛舞瑤是成功的;至少,她成功拋開了妹妹的身份,以戀人的地位擠進了洛辰的內心。

一位只是想要得到哥哥的愛的可愛蘿莉,會有什麼錯呢?

“哥哥……人家知道你在聽哦❤❤❤……”

“很抱歉人家又騙了你呢……明明告訴哥哥人家是來試探雅芸姐姐的態度的……”

“似乎又成了人家的任性演出了呢……”

“但人家既要做哥哥最好的妹妹……也要做哥哥最好的戀人呢……”

“所以……哥哥還是有得選哦~”

“就算人家的處女膜已經被大叔吃幹抹淨了……就算人家的後門也被大叔無情開發了……”

“但是人家可是月神級魔法少女哦~”

“在沒有懷孕前……一切都可以挽回呢……”

“殺掉帕吉大叔……或者消除記憶交給協會……大家就可以跟從前一樣地生活了哦~”

“唯一不同的是……哥哥必須以戀人身份接受人家呢~”

“但是如果哥哥還不喊停的話……人家的子宮裡……

可是裝滿了帕吉大叔的腥臭精液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一隻最強壯、最優秀的精蟲……將人家留給哥哥的珍貴卵子當成戰利品……無情地征服……奪走了呢……”

“到時候……人家的子宮就會完全淪陷……被人家根本瞧不上的低賤外來血脈佔領……銀月源泉也會被魔氣汙染……淪為只能靠低等魔物精液補魔的淫亂魔法少女呢……”

“……咕嚕……“洛辰喉口滾動著,下體的扣弄不斷加速。

太懂了……太懂了……舞瑤原來這麼懂我……

以前都沒有注意到……

那樣黑暗又淫亂的未來……好想要……好想要……

“如果哥哥選擇停下的話……人家會變回哥哥的乖巧妹妹、貼心戀人的……”

“就算哥哥的小肉棒永遠也滿足不了人家……人家也會盡力地忍住的……就算哥哥稀薄如水的精液不如大叔萬分之一……舞瑤也會溫柔地接納……努力為哥哥生一個可愛的寶寶……”

“如果哥哥選擇默許的話……人家就會放任子宮裡的精液不管……直到……懷上不屬於哥哥的寶寶……”

“到時候人家就徹底墮落了呢……再也沒有回頭路了……只能在每次魔力枯竭的時候……被大叔壓在身下……狠狠糟蹋……狠狠灌精……”

“誰也不會相信吧……守護世界的魔法少女……居然要靠黑人大叔的精液來維持變身……”

“到時候哥哥的小肉棒插入……人家都不會有感覺呢……說不定還會很嫌棄地將哥哥趕出去呢……而可憐的綠奴哥哥……就只能用佈滿血絲的雙眼……看著舞瑤跟大叔一起……像野獸一樣……盡情交媾配種……擼著自己的小肉棒……”

“那也是很幸福的事情吧?”

隔著兩堵牆的洛辰狠狠地點了點頭,狂熱地贊同著。

“但……還有最後的選擇哦……”

“如果哥哥能夠親自到這裡來……親口告訴舞瑤……哥哥想要成為舞瑤的綠帽奴的話……舞瑤會很感動呢……”

“得到哥哥肯定的舞瑤……就算將身體徹底交給了大叔……但是心裡還是會一直喜歡著哥哥哦~❤❤❤”

洛辰眼裡血絲密佈,身體更是興奮到抽搐。

太懂了……太懂了……這妮子……

“作為哥哥的獎勵……人家會將最後的純潔……永遠永遠地……獻給哥哥哦……”

“還記得吧……人家從來沒和大叔接吻哦~❤❤❤”

“就像曾經不幸被魔物擊敗的前輩們一樣呢……”

“就算身體淪陷了……但魔法少女們不屈的靈魂不會消沉……”

“對愛與正義的渴求與堅持……才不會向任何魔物屈服……”

“留給愛人的親吻……要永遠永遠地純潔……”

“是不是很感動呢……嘻嘻~”

“所以……如果哥哥這樣選擇的話……不論大叔用什麼手段……哪怕是剝奪人家高潮的權利……人家也會好好守護唇瓣的貞潔的……““就算要含無數次黑肉棒……就算要無數次口爆……就算要無數次窒息……人家都不會屈服的……就像為了哥哥……忍住不去自慰一樣……”

“因為那是屬於哥哥的東西呢……”

“但是呢……”

“作為哥哥這樣下賤的懲罰……”

洛舞瑤緩緩垂下頭,看著跌跌撞撞來到房裡再爬到跟前、一臉興奮的哥哥,媚聲微凝。而一旁的安雅芸早已被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人家最愛的

哥哥……”

“不許再碰人家……”

“哪怕是……一根手——指——頭~~~““要一直戴著貞操鎖……成為一輩子享受不到女孩子身體的超下賤綠奴呢……”

洛辰已經要瘋掉了,那種被完全看透,內心被逐漸開發的感覺……那種下賤到極點,又虐又迷人的刺激讓他如朝聖般戰慄著;顧不上一旁安雅芸異樣的目光,顧不上早已生疼的鎖莖中流出的精水,卑微而深情地跪地宣誓:“我洛辰,在此請求至高的月神的見證——”

“我發誓,我想要成為我妹妹洛舞瑤的下賤綠奴,此生此世,絕不反悔!”

至少在這一瞬,洛舞瑤在他心中的地位第一次超過了他暗戀了整個童年的安雅芸。

洛舞瑤向著安雅芸投以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似嘲弄,似炫耀,似歉然,似邀請。但終於轉作了面向洛辰的盈盈笑意:“哥哥……那就這麼說定了哦~”

“哥哥要把自己……當成人家最忠實的綠帽奴……”

“而舞瑤……則會永遠地……將哥哥當成心底最愛的戀人……當成最好的哥哥呢……”

“人家會用哥哥喜歡的方式……好好地滿足哥哥……”

“懷著最為深摯的愛意……讓哥哥享受到夢裡才有的……最興奮的綠戀!”

洛舞瑤輕柔地攙起跪倒的洛辰。對視著洛舞瑤柔情溫和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想要撫摸這張深情的俏臉……

“啪——“沒有絲毫猶豫的,洛舞瑤一把拍開了洛辰微顫的手。揮手間乾脆利落的樣子與稚顏上絲毫不減的愛戀似乎在揭示著女孩的兩面:“不可以哦……哥哥是人家的愛人……但是人家……是哥哥的主人哦……”

“小狗狗沒有經過允許……是絕對……絕對不可以主動觸碰主人的……”

“不過就在剛剛……小狗狗被准許的權利……也被永遠地剝奪了呢……”

洛舞瑤略帶輕蔑地瞥了一眼一旁不知所措的安雅芸,輕輕搖晃著手裡的鑰匙。

“小狗狗已經答應了哦……要戴鎖戴一輩子呢……”

“但好像……這對雅芸姐姐……不太公平呢……”

“擅自將姐姐也有份的肉棒宣判死刑的話……會不會顯得人家太殘忍了些呢?”小蘿莉俏生生佇立著,臻首微仰,玉指輕輕打著轉,寧靜地思量著;整個房間裡的一切,包括洛辰與安雅芸,都隨著小姑娘哼唱的輕快曲兒微微顫抖著,沒人知道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所以呢……人家決定……”

“鑰匙呢……就交給雅芸姐親自處理!”

笑嘻嘻的小蘿莉蹦蹦跳跳地走到安雅芸跟前。渾身不自在的安雅芸早已退到了牆角,她多麼希望這場鬧劇是一場夢。

“噹噹噹當——”小蘿莉攤開纖手,蔥白的掌心靜靜地躺著那根決定著洛辰後半生的鑰匙;而它所對應的那層束縛,早已不再是單純的物理禁慾,而是一種徹徹底底、心甘情願的精神閹割……

“拿著它吧,雅芸姐!”小蘿莉吐了吐舌頭,似乎重新變回了那個乖巧而頑皮的女孩兒,“這是姐姐應有的權力哦~”

“這是我們三個人的事情呢……哪怕……哥哥和人家都同意了……”

“也要姐姐的首肯,才能真正實踐呢……”

“雅芸姐~姐~,你~,有~答~案~了~嗎~?❤❤❤”

安雅芸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思考,一道身影就跪倒在了自己的身前——“雅

芸姐……求求了……求求了……”

“讓我……讓我成為最下賤的綠奴吧……”

安雅芸已經麻木了,她看著一旁一臉平靜,恍若無事發生的洛舞瑤,再看看跪伏在地的洛辰,突然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那我呢?我怎麼辦?”安雅芸貝齒輕咬紅唇,她已經隱隱有了決意,但還需要洛辰的一個答案,”如果我不同意你們的胡來呢?““……”洛辰被糾結的安雅芸問住了。

“如果我不願意滿足你的綠帽願望呢?”

“如果我接受不了這樣下賤的你選擇離開呢?“沉默,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那就再來一次……再試一次……”

“那就重新開始……忘掉雅芸姐的拒絕……再愛一次……”

洛辰低著頭不敢看安雅芸。

“那這不就是死纏爛打嗎?”

“……”

“但我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我知道這很過分……但我真的不想失去雅芸姐……"“無論再多次,我一定會讓雅芸姐接受我的……”

“一定會的……”

洛辰誠懇地哀求著。

“你就不能扔掉你那骯髒的慾望嗎?“安雅芸看著洛辰,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你為什麼會墮落到這個地步?”

“因為人嘗過山珍海味……就再也習慣不了糙米粗糠了……”

洛辰苦笑著抬起頭,與安雅芸沉沉地對視著。

“也許就在昨天以前……我還能試著放棄……”

“可是……潘多拉魔盒……已經打開了……”

“人性裡不羈的狂躁慾望……已經……收不住……”

安雅芸不知道說什麼好,一塊無形的大石壓在心口,她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她望向一邊看戲的洛舞瑤,純白的睡衣裹著女孩童稚的雪軀,而那恬淡的眸光裡,似乎寫滿了不屑一顧。安雅芸沉默地對望著,在那個眼神折射出的崎嶇心海中跌跌撞撞地翻越,終於從那戲謔的靈魂裡讀出些話來:’我已經壓上了全部的籌碼,而你卻還在猶豫。‘‘我可以傾盡所有地包容他的一切,可以拋卻世俗與前程,為他準備最享受的劇本。’

‘你卻還在他的懇求裡猶豫再三。’

‘拒絕吧……拒絕吧……‘’拒絕了……你就永遠……永遠地……輸給我了……’

……

空氣似乎凝固在此刻,彷彿時間都已停擺,擱淺在這愛意編織的畸形沙灘……

安雅芸緊閉雙眼,深吸一口氣。

“我答應了。”

遠比想象中更為平淡,遠比預料中更為從容。洛舞瑤饒有趣味地看著這位姐姐,看著她緩緩握緊了手裡的鑰匙,看著她用盡全力拋出窗外,看著洛辰痴愣的眼神,與絕望的狂喜……

拍了拍手,洛舞瑤看著沉默著二人,淺淺一笑。

“那麼……新的遊戲……現在開始了哦……”

“誰都不能……再反悔了哦……”

晨光裡,女孩笑得那般燦爛,絕勝天使……更似……惡魔撒旦……

……

……

“真的可以嗎?不會有危險?”

“怎麼,不相信妹妹了嗎?”

一對兄妹如常地交談著,只是眼波流轉間,究竟經歷了怎樣的劇變,便不為外人所知了。

“可再怎麼說……假裝敗北這種事情……怎麼看都像是在玩小黃油吧……真的有可行性嗎?”

洛辰求助似地看著一旁的靜靜佇立的安雅芸,後者卻逃避似地看向窗外,沒有任何回應。

“銀月之力與魔物們的魔氣本來就是同一個事物的兩

面,只要前輩們沒辦法第一時間趕到,是絕對沒辦法發現的。”女孩自信滿滿的樣子讓洛辰緊張的心情微微舒緩,但隨即他便意識到了不對勁……

“你是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情的?”洛辰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她繳獲的魔界典籍沒有上交,而是自己拿去研究了。”安雅芸微垂眼簾,低聲補充道。

“?”

“姐姐說得也沒錯嘛……但人家比較特殊呢,也不是故意這樣子的……”

“魔界的東西交給前輩們的話,肯定會被銷燬;就算不是,也會看守起來不讓大家接觸。”

“因為這種東西很危險啊!”洛辰有些擔心。

“那讓人家的銀月源泉被低等魔氣玷汙就不危險了嗎~?”小蘿莉歪著臉揶揄。

“那……那不一樣……一邊是高等魔物的東西……一邊是……”洛辰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怎麼辯解;畢竟不管怎麼說,作為哥哥的他居然對妹妹有這種比骨科還要變態的慾望,那怎麼說都會是他理虧。

“好啦~知道哥哥是擔心人家。但是……真的沒關係哦~”

“人家和其他前輩們不一樣呢……不僅是銀月之力的修煉速度……還有一些……前輩們不知道的東西……”

“比如……吸收魔物的魔氣來升級什麼的……嘻嘻……是不是聽起來太匪夷所思了呢?”

這下連安雅芸都被震驚了,她與洛辰死死盯著眼前笑靨如花的小蘿莉,一時間房間裡鴉雀無聲。

“也許是人家的心裡……並不全是愛和正義……又或許是什麼其他的原因……”

“總之……人家很早就察覺到……魔氣經過轉換……似乎可以為我所用……”

“從那隻血惡魔手裡拿到的魔界秘典也印證了人家的想法。”

“銀月之力是與魔氣相對的另一個極端……雖然看起來截然不同……但同根同源……相生相剋……本就是原產於魔界的力量……”

“所以很多魔物以狩獵魔法少女為目標……並不是單純地仇恨哦~”

“我們修煉的銀月之力,對高等魔物們來說是大補呢~”

“當然……人家幹掉一些可惡的魔物之後……也有嘗試過轉化吸收它們的力量哦~”

“所以人家用這種辦法……給大叔的共生體充電……是絕對……不會被察覺的哦~”

洛辰已經有些回過味兒來了,抓住了話裡的“重點”:“所以說舞瑤你是先用自己的銀月之力強化帕吉身上的觸手怪,然後再準備佯裝不敵,用這種方式來讓帕吉成為你的’合法主人‘?”

“bingo~哥哥真是聰明呢~”

“不過這還不夠哦~”

“月神級魔法少女才不會這麼輕易地失敗呢~”

“但如果是為了保護同伴不得不獻身的話……前輩們一定是能夠理解的……”洛舞瑤輕輕瞥過一旁抿著嘴的安雅芸,掩嘴輕笑。

“讓帕吉先抓住雅芸姐,然後假裝用雅芸姐來要挾你?”洛辰驚恐地看著眼前巧笑嫣然的小蘿莉,突然覺得自己從未深入瞭解過自己的親妹妹……

“不用擔心哦~雅芸姐是同意的呢~”

洛辰看向一旁靜默無言的安雅芸,對方則是輕輕點頭。

洛舞瑤拉起洛辰不安的手,楚楚可憐地溫柔絮語:“人家才不會傷害哥哥和雅芸姐呢……要相信人家哦~”

“人家永遠都是可愛的小舞瑤呢~”

洛辰緊繃的身體經過安撫漸漸舒展。本身他所有的顧慮都是出於對安全

的擔心,但既然我方的最強戰力都信誓旦旦地保證不會有任何問題,那就一定不會有問題(確信)。

”所以現在的計劃是……找到一個前輩們全都外出執行任務的時機……再讓帕吉在距離前輩們很遠的地方搗亂……““一隻突然出現的擅長潛伏的魔物……這種危險的任務……肯定需要人家親自出手嘛……”

“但雅芸姐姐’好巧不巧‘地正在帕吉大叔那邊……眼見著帕吉大叔就要對無辜的市民下手……就算是初級魔法少女,也必須為了守護和平保衛大家,與邪惡的魔物鬥爭呢……”

“沒想到狡猾的魔物隱藏了實力,雅芸姐姐完全不是對手呢……堅強勇敢善良正直的魔法少女為了保護大家而被俘虜……就算是錯估了對手的實力……沒有聽從指揮……前輩們也沒辦法說什麼呢……“”人家趕到的時候……雅芸姐已經在魔物的手裡了呢……這個時候作為妹妹的人家當仁不讓地要拯救‘深陷危機’的雅芸姐咯~可是歹毒的魔物竟然用雅芸姐要挾人家乖乖就範呢~”

女孩魅惑的聲線讓本就淫靡的計劃更添幾分色氣,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真的就只是在講一個孩童般的有趣故事。

“人家能有什麼辦法呢……最愛的雅芸姐在魔物的手裡……只能放下武器乖乖就範……接受魔法少女的敗北凌辱哦~”

“會被懷疑的吧……舞瑤這麼厲害……只是這種程度的話,不應該束手無策才對……”

“那如果……人家已經經歷了一場大戰呢……”

“已經負傷的可愛後輩……為了不給疲憊的前輩們添麻煩……選擇了隱瞞傷情……”

”再加上年少輕狂……對自己的實力有足夠的自信……缺乏實戰經驗……看到同伴身陷險境就失去了冷靜的思考……““這樣的魔法少女,就算有強大的實力……為了同伴的安全……陷入圈套敗北也毫不奇怪吧……”

“如果前輩們都在執行任務的話……確實是可行的……等等……舞瑤前些天戰鬥那麼大的動靜就是為了這個?”洛辰突然想到了什麼,大驚失色。

“是的哦~為了讓戰鬥看起來慘烈一些呢~”

“人家從很早開始……就在為哥哥的幸福好好地準備著呢~”

洛辰身體微寒,可情慾卻愈加高漲。看起來萬無一失了,只要前輩們在外執行任務……哪怕只是例行巡邏……這個計劃看起來都不會有失敗的可能性;唯一令洛辰脊背發寒的是,小蘿莉如此縝密的心思他直到今日才知道,還是對方主動和盤托出;但一想到這樣的才智與謀劃卻用在了滿足他的綠帽癖好上,他又覺得有些滑稽,心中一陣苦笑,又隱隱有些心疼。

“所以要答應嗎……魔法少女當眾敗北凌辱什麼的……”

“哦……人家差點忘了呢……”

“綠奴哥哥~已經沒有拒絕的權利了哦~❤”

……

一個前輩們無比關切的天才後輩,是不可能偷偷地“敗北”給一隻低等級的魔物的;女孩的這個願望,不論為了滿足哥哥的變態慾望,實現自己的凌辱幻想,還是另有所圖,都必須制定一個“合理”的計劃——至少在前輩們看來必須要合理。

於是,就像是安排好的那樣,在一個前輩們都出任務的黃昏,帕吉如期出現在一個廢棄的工廠。

時間是洛舞瑤精挑細選的,既不會讓前輩們有來得及立刻支援的機

會,也不會讓大家因為這突然的變數而產生危險。

至此,一場由此世頂尖的魔法少女所主導的淫墮遊戲,帷幕漸開……

……

……

“混蛋……唔哦哦哦……怎麼會這樣……”兩位女孩兒,一大一小,被一隻觸手魔物肆意地玩弄著,魔物猖狂的淫笑響徹這個廢棄的倉庫。

才剛剛逃出生天的陸仁鉀絕望而興奮地藏在灌木之中,一種莫名的衝動驅使著他拿出手機,記錄著這荒誕而淫靡的一幕。他本是附近的一名普通職工,回家路上路過這裡卻突然碰到了一隻張牙舞爪的魔物。眼看著即將被捲入深淵,一名路過的魔法少女救下了他——確切的說,應該是為他爭取了逃跑的時間。

陸仁鉀不是沒想過魔法少女會敗北,但電視裡從來不會報道魔法少女們敗北的畫面。她們是毫無疑問的英雄,勇敢地守護著城市的和平與安寧。在他眼中,她們就是聖潔與善良的化身,是秩序與和平的守護者,不僅有著超絕的美貌,更是竭盡全力保護他這樣的普通人。可以說,她們就是他乃至所有人心中的女神,可正因如此,當他的好奇心驅使著他折返的時候,那位藍色魔法少女被觸手捆起不斷掙扎的畫面,才如此令他驚恐震撼。

他趕緊躲到一旁的灌木中,惶恐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看到掉落一旁的藍色星形魔杖,他本想撿起交給少女,可卻怎麼也沒有勇氣。他眼睜睜看著魔物淫笑著將溼漉漉的觸手伸向少女,不斷祈禱著她能夠平安。

幸運的是,一道粉色的月華從天而降,擊潰了張狂的魔物。

不幸的是,趕來的粉色魔法少女狀態並不好,俏臉蒼白,儘管一個照面就重創了魔物,但並沒能從魔物手裡救出自己的同伴。

僵持中粉色小蘿莉與魔物談判著,為了同伴的安全,終於是漸漸妥協了。就在接近魔物的那一刻,她本想做出最後的反抗,可卻被觸手偷襲中突然注射的分泌液放倒。

於是,兩位魔法少女,一粉一藍,就這麼“順理成章”地落到了一隻觸手魔物手裡。而他,陸仁鉀,則是懷著一種沉痛而激動的心情,記錄著這一幕。

……

”不是很狂嗎?也就只有這種程度嗎!“帕吉肥大的身軀抱起嬌小的蘿莉,大力地抽插著;滴滴殷紅的鮮血從交合處滑落,同女孩哽咽的抽泣聲一起,似乎已經告訴了我們方才所發生的事情。

【已經有人在拍了……大叔的演技很不錯呢……沒有出什麼紕漏……】

【那麼接下來就是我們三個人的時間了……嘿嘿……】帕吉的抽送愈加賣力,引得女孩兒一陣嬌啼。

【嗯啊……大叔……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小舞瑤裝得還真像……這處女血……跟真的一樣……】

【人家……人家可是很厲害的好吧……唔啊啊……好舒服……】

儘管女孩兒心底是盡在掌握地享受著酣暢淋漓的性愛,可俏臉上仍是裝出了一副不共戴天、梨花帶雨的羞憤可憐模樣;晶瑩的淚珠自小蘿莉的稚顏滑落,哽咽的哭聲令人無比揪心。

粗大的觸手漸漸纏上了小蘿莉的嬌軀,末梢緊緊地吸附在光潔細膩的雪膚上,舒縮注射著觸手這樣低級魔物特有的催情液。作為魔界最低等的存在之一,觸手這一族群普遍實力低下,想要維持繁衍不得不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竭盡所能地捕獲一切

有希望的母體,來作為產卵的苗床。就算是被洛舞瑤灌注了足夠的魔力完成了進化,可為繁殖而生的淫邪天性讓它仍舊本能地放不下這種低級的手段。

畢竟它卑微的血脈傳承決定了,什麼契約奴役、精神改造的高級手段,與它不會有半點關係。

“咿吖吖……這是什麼……嗚嗚嗚……”溼滑的觸手將分泌的黏液塗滿了小蘿莉的身體,像是催情精油一般通過肌膚一點點滲透著。幾根觸手將小蘿莉吊在空中,讓這具美肉能被帕吉肆無忌憚地享用;而剩下的觸手們則摸索著爬上了女孩高聳的飽滿雪峰,將高濃度的淫藥沿著嫣紅的蓓蕾注射進本就敏感的身體;小腹的觸手則更為過分,直接吸附在小腹處子宮外,分化出許多細小的分支,沿著肌膚刺入了雌肉深處。

洛舞瑤瞬間感覺到子宮傳來一種麻癢的吸吮感,像是有小蟲子在身體內攀爬,癢癢的,卻說不出的舒服。女孩兒的酮體愈發緋紅,呻吟聲越來越嬌媚。

【小湯圓真會玩……嘻嘻……繼續……人家很喜歡呢……唔哦……身體越來越熱了呢……】這隻與帕吉共生的觸手怪被洛舞瑤取名為小湯圓這麼一個人畜無害萌萌噠的名字,對魔物來說可以說是相當大的羞辱了;當然,見識過洛舞瑤手段的它肯定是不會也不敢有任何反對的。

“什麼魔法少女,不過是一群看見大雞巴就開始發情的婊子罷了!”帕吉淫笑著,看著小蘿莉嬌媚迷離的俏臉,得意忘形地淫心大動,看著抱在懷裡的洛舞瑤四肢被觸手捆住無力掙扎的樣子,突然埋下噁心的豬臉,想要嘗一嘗這小妮子櫻桃小嘴的滋味。

這個男人在這兩天的天降餡餅裡有點迷失了,似乎忘了是誰給了他這一切。

還沒等他嚐到那粉嫩的唇瓣,腦門便哐地一下被粗暴地撞開。他在心底憤怒地向共生體小湯圓咆哮,收到的卻是無辜的回應。

“唔……”取代帕吉舌頭的是一隻稍微纖瘦些的觸手,直挺挺地塞進了小蘿莉的粉潤小嘴中,攪拌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小蘿莉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是對突然的襲擊感到驚恐,可只有帕吉在那琥珀般的眸子裡讀出了一絲冷漠。

【大叔如果不聽話的話……人家不介意換一個哦……】

【那是大叔碰都不能碰的禁區呢~下不為例哦~❤】

“唔……咕嚕咕嚕……嘔……”強行奪過小湯圓對肢體控制權的洛舞瑤再次沉浸於享受之中,那佯裝的不適也隨著淋漓的香汗轉為了酥媚的呻吟。帕吉抹了抹頭頂的冷汗,暗罵一聲婊子,把住小蘿莉纖細的腰肢,開始更賣力地抽送起來。

“真是一副淫亂的婊子身體!肏!肏死你這高高在上的魔法少女!我要把你變成滿腦子只有大雞巴的騷貨母狗!”

帕吉明顯感覺女孩本就緊緻的蜜腔再度收縮了些,臉頰也愈發潮紅;窒息的快感、注射的淫藥、言語的羞辱疊加在一起,那種被支配被凌辱的感覺讓洛舞瑤心中也十分興奮。子宮外觸手的刮弄摩挲讓女孩的花徑更加敏感,經過強化的黑屌每一次抽送都能從中擠出大股甜膩的蜜汁。儘管小嘴被觸手塞住,可銷魂的悶哼仍展示著女孩的快感是如何強烈。

“嘔……哦哦哦……”猙獰的黑色肉棒每一發都能狠狠地叩擊小蘿莉才發育完全的青澀宮口,引得她渾身一顫。來自魔物與黑人

的聯合侵犯讓女孩的情慾愈發高漲,從陸仁鉀的角度看,就是女孩兒逐漸沉溺於情慾之中。

【唔啊啊啊——丟了……丟了……】

在帕吉又一次重重地轟擊脆弱敏感的宮口時,經過劇烈窒息感的放大,洶湧的快感終於跨過的極樂的閾值。電流般酥麻的快感直衝天靈,小腹無規律地抽搐著,蜜腔洩出大股的淫水,小蘿莉終於迎來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唔哦哦……“女孩兒翹挺的圓臀隨著肉棒輕輕攪動而無意識地配合著,嘴裡的觸手終於漸漸抽出。正當小蘿莉以為能夠就此逃過一劫暫且放鬆的時候,它卻沿著嬌軀輕輕蠕動到小蘿莉粉嫩的菊穴外打著轉,輕輕剮蹭著小蘿莉敏感的後庭。

“啊呀?不行……那裡不可以……快停下!……噁心的魔物才不可以……滾啊!……”

要不是昨夜剛剛取走小蘿莉的後庭處女,帕吉還以為小蘿莉是第一回受此侵犯。但不論如何,配合著演戲就行了。

“桀桀桀!不要?難道我們勇敢無畏的正義化身也會害怕嗎?給勞資接好了!”

沒有更多的前戲,粗壯的觸手一頭扎進了小蘿莉粉嫩的菊穴。小蘿莉疼得倒抽涼氣,嬌軀不斷抽搐掙扎著,嬌媚的喝罵聽起來沒有任何攻擊性,反倒是令人更有凌辱的慾望。

【嗯吶……好舒服……小湯圓也好棒~❤❤❤】

就像是人格分裂一般,明明身體還在掙扎,可是女孩的精神交流中傳來的卻是完完全全的享受。觸手也在她的鼓勵下一點點擠入狹窄的腸腔,一邊配合帕吉的肉棒抽送著,一邊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與對面的分支一道夾擊著敏感的子宮。

“哦齁齁——”嬌嫩的子宮被這樣玩弄,即便是洛舞瑤也是招架不住,而裝出來的無謂掙扎更是一觸即潰,哭喊著淪陷在了黑人與魔物的夾擊之下。一前一後,一人一魔有節奏地配合著,不斷刺激著那層敏感萬分的纖薄肉壁,一遍遍地掃刷讓小蘿莉爽到幾乎要昇天,香舌不自覺地吐出,高仰的臻首似乎無法忍受爆炸般的快感,高仰著想要逃避這碾碎閾值的洶湧刺激。

“啊啊……嗚嗚嗚……不要這樣……唔噢噢噢噢……太多了……要壞掉惹……唔齁齁齁❤❤❤……”涕淚橫流的小蘿莉似乎已經在這番攻勢之下招架不住,開始哭喊著求饒起來。陸仁鉀看著遠處香豔的淫戲血脈僨張,顧不上被發現的風險,解開褲子開始擼動著自己平庸的肉棒;而在千里之外的一個房間中,一個少年也在做著與他相同的事情。只是與他不同,被貞操鎖無情束縛的少年,只能不斷撥弄著暴露在外的部分敏感帶,然後在一聲興奮哼叫中流出稀稀疏疏的雜魚精水。

最愛自己的妹妹,在外人面前敗北給魔物什麼的,真的是太刺激了!

【大叔……是要跟小湯圓一起……開發人家的子宮嗎……】

【當然了!上次一個人做不到,這次有幫手,大叔我可是一定要吃掉小舞瑤最後的第一次!】

【那大叔要好好加油吖……唔哦哦哦……好舒服……】

【讓人家……好好地懷上噁心大叔的小寶寶……讓人家……徹底被玷汙……啊噢噢噢……又要來了……要洩了要洩了……哦啊啊啊——】

在前後夾擊的刺激下,小蘿莉的這番高潮來得格外強烈,緊繃的嬌軀胡亂地痙攣著,美臀玉腿也止不住地顫抖,

像是岸上溺水掙扎的魚一般;若不是幾根粗大的觸手束縛著,恐怕已經癱倒在地。大股遠比上次黏稠的晶瑩汁液從那被粗大肉棒無情撐開的蘿莉粉穴中汩出,就連深處的嬌嫩子宮也在微微抽搐著。

不斷收縮的蜜腔緊緊包裹著帕吉的粗黑肉棒,他豬臉上的蠻肉都享受地擠成了一團。但他仍是興奮地兩手扣住小蘿莉瘦削的精緻香肩,將龜頭死死地卡在小蘿莉微張的子宮口,強忍住射精的衝動,誓要在今天吃下小蘿莉最後的處女地。

【唔啊啊……好舒服……好疼……嗚嗚嗚……】

剛剛高潮過的小蘿莉身體愈加敏感,青澀的宮口在強烈的刺激下微微張開,但顯然還沒達到能讓這般碩巨的陽物進入的地步。小蘿莉努力地放鬆著自己的身體,適應著這前所未有的開發,不斷的鈍痛讓她冷汗都流了下來,俏臉煞白地緊咬著嘴唇。

【大叔……刺激一下人家的乳房和陰蒂……】

小蘿莉諂媚地向征服者獻上自己的計策,媚眼如絲,迷離地逢迎著這卑賤對人魔的糟踐。

這個時候,不需要再掩飾的帕吉便暴露出了他那淫棍的本性。蒼蠅般地搓著自己噁心的黒蹄子,腥臭的涎水直滴到了地上。飽滿乳房上的一對觸手蠕動著挪開了位置,轉而沿著雪峰底部纏了一圈,如注射器般的小針便在小蘿莉的默許下扎入了她的乳根。這對不合常理的豐盈巨乳在那對黑手的揉搓下不斷變換著形狀,底部的觸手則是順著小蘿莉的旨意向其中注射著它所能分泌的最強淫藥——更確切的說,是它們觸手一族在捕捉到合適女體後用於對其進行改造的最精華注射液,不僅能將女體調整到最適合受孕的狀態,還能讓乳房產出甘美的乳汁,讓本就圓潤的雌肉更加豐滿翹彈。這樣的最終改造液就在帕吉大手的揉捏中,逐漸擴散到小蘿莉的整個乳房乃至這具淫亂的雌肉。漸漸地,小蘿莉的嬌軀染上了一抹病態的紅霞。

“唔啊啊……好奇怪吖……暈暈的……”

另一邊的觸手自然也是沒閒著,一隻觸手輕輕捲起小蘿莉凸起的淫蒂,森寒的刺針深深扎入女孩敏感的肉芽,連身體深處埋藏的部分也不放過,大股地注射著這最瘋狂的改造液,就連後庭的觸手也在分泌著,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浸染了兩個本就敏感的腔道。

【小湯圓……好樣的……再多來一點……】

觸手怪卯足了吃奶的勁兒,幾乎要將自身的產能榨乾。這淫靡的改造液在洛舞瑤嬌嫩青澀而又略顯嫵媚成熟的肉體中不斷流轉著;小蘿莉微眯著媚眼,感受著敏感帶的灼熱感,沒有任何阻攔,甚至連想要自行護主的銀月之力都被她壓制住,任由那低等魔物的淫藥改造著自己作為頂尖月神級魔法少女的高貴肉體,甚至還將銀月之力轉化為魔氣主動帶領配合著,加速著這個本來絕不該有的過程。

漸漸地,隨著淫藥的注入與改造,在小蘿莉的不屑努力下,一滴醇白的乳汁在帕吉的擠壓下湧出在小蘿莉嫣紅的蓓蕾出。粉粉的乳暈微微擴散了些,如今已經到了一個硬幣大小;而與之對應的,小蘿莉本就與嬌小身軀反差巨大的飽滿雪乳,則是在不斷地催熟下更加膨脹了些,卻仍舊保持著驚人的彈性。原本翹挺的蘿莉小翹臀,則是整個大了一圈,變成了那種熟婦才有的安產型雌熟肉

尻,連大腿都隨之變得更加飽滿圓潤了些。但即便如此,小蘿莉仍舊維持著令人血脈僨張的S型曲線,得益於巧奪天工的比例,如今愈發豐潤的小蘿莉整個身體都散發著一種雌熟的淫靡氣息,令人忍不住想要按在胯下猛肏配種!

【身體……要變成大叔的形狀了……子宮……子宮也……也被催熟成了最適合大叔播種的狀態……】

小蘿莉淫媚地喘息著,飽滿的乳房滲出絲絲甜美的乳汁,整具美肉如盛夏的鮮花,熱情地綻放著,翹首以盼等待著強裝雄性的播種。洛舞瑤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在淫藥的浸潤下超越年齡地發育著,宛若被注入了激素一般異常健碩,已經是達到了完美的受孕狀態,連伊始緊閉的宮口也逐漸變得酥軟,讓滾燙的龜頭更深地嵌入了宮頸深處。

“唔哦哦哦……好燙……好舒服……”

【小舞瑤……大叔要用力進來了!可能有點疼,要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帕吉抹了抹嘴角的哈喇子,感受著龜頭陷入的緊緻,反手緊扣住洛舞瑤的香肩,身體弓成了一道石拱,像是蓄勢待發的發情公主般,急不可耐地想要對母豬進行播種。

【嗯嗯……大叔加油……徹底地佔有小舞瑤……狠狠地玷汙人家……讓人家懷上大叔的黑寶寶……】

【讓人家一輩子都要帶著大叔的印記……讓高貴魔法少女的餘生都摻雜上黑色的血脈基因……唔哦啊啊啊啊——】

得到小蘿莉嬌媚的加油打氣,帕吉哪裡還有理由不賣命?蓄滿力的黑弓驅動著猙獰的粗黑肉棒,像推舉到極點而後重重轟擊城門的攻城錘一般,狠狠搗在了小蘿莉強行催熟的酥軟宮口!

諂媚的蜜肉幾乎是瞬間失去了抵抗能力,看似堅韌的雌肉在充滿雄性氣息的衝鋒下四下潰散,毫不抵抗地自願成為了被征服者,卑微而恭敬地向著偉大的野蠻雄莖獻媚。本就充滿了黏稠精液的子宮第一次被外來者無情擠入,還沒來得及擴張,只能在一陣“咕啾”聲中被蠻橫地撐大。

“哦齁齁哈哈哈——”小蘿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可只是片刻便失去了神采。小嘴無意識地微張,子宮中傳來的恐怖快感沖毀了小蘿莉理智的高牆,頭皮發麻的酥癢與暖融融的身體牽引著她的意識,飛到了高處,而後又忽然消失,讓她在失重中惶恐下墜。不知何時,纏住她四肢的觸手已經解開,女孩兒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俏臉上粘著幾許凌亂的粉色髮絲,雙手因為身高差吃力地抱著帕吉的脖子,兩腿也努力地盤在帕吉身後,胸前高聳翹挺的乳峰被壓扁成了兩團彈軟的肉餅,淋上觸手的黏液與細密的香汗,膩出令人垂涎欲滴的光澤。一對粉色雙馬尾不停搖晃,小蘿莉繡眉微蹙,嬌軀不住地抽搐著,似乎在用這種方式消化著突如其來的衝擊。

“唔嗯嗯……”漸漸習慣的小蘿莉無師自通地用飽脹的子宮媚肉套弄著帕吉那給她帶來無數快感的粗大肉棒,帕吉自然是樂得享受。把住小蘿莉依舊纖細的腰肢,感嘆著女孩兒完美的曲線與驚人的柔韌。

隨著曼妙身姿持續不斷的主動迎合,滿當當的子宮中,腥臭的精液被黑色肉屌附著帶出,又經過緊咬著莖身的宮口的摩擦,逐漸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再經過不斷泌出的晶瑩蜜汁的稀釋,沿著敏感的穴腔滑落,滴答到泥濘一片的地

面。

女孩柔媚的嚶嚀與男人舒爽的哼叫交織,野獸與蘿莉組合的強烈反差感讓圍觀的陸仁鉀與遠處的洛辰興奮到爆炸。已經發射了好幾次的兩人已經是下體生疼,卻還是忍不住為那淫靡的敗北調教而勃起。

“這就是魔法少女的子宮嗎?真的是再好不過的淫器呢!”帕吉興奮地吼叫著,接過女孩無力的嬌軀,像使用飛機杯一般套弄起來。女孩兒身後扎入菊穴的觸手也不甘示弱,同樣跟著律動的節奏抽送著,不時分叉出許多小觸手,搔撥著女孩敏感的腸腔,催出大股透明的腸液。

一旁在地上裝作昏迷的安雅芸聽著洛舞瑤酥媚入骨的呻吟,心中潛藏的淫慾也被逐漸的勾起。相比於洛舞瑤,作為初級魔法少女的她對這個觸手怪分泌的催情淫氣的抵抗力顯然更弱,藍色的緊身衣早已被蜜穴中汩出的淫液所打溼,一種源自本能的微弱渴求讓她不自覺地輕輕摩挲著雙腿,時不時偷偷睜眼偷窺著眼前的淫戲。一想到一會兒便要輪到自己,便感覺心底一陣緊張與惶恐,可花穴卻誠實地泌出大股淫汁,似乎在嘲笑著她無謂的矜持。

“唔哦哦哦……要壞掉了❤❤❤……魔物的肉棒……觸手……好舒服……哦齁齁哈哈……爽到沒辦法呼吸了……”小蘿莉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專心地享受著這場淫戲。只有帕吉與他的共生體知道,這淫靡的欲亂雌肉中,藏著一個怎樣恐怖的靈魂。

“什麼魔法少女,到頭來還不是勞資胯下搖尾乞憐的小母狗!”帕吉揮起巴掌,狠狠地拍打著小蘿莉才被催熟的豐滿肉臀,每一次激起的淫靡肉浪,都會讓小蘿莉渾身一顫,膣腔與子宮都緊緊地吸吮著他的命根子。

“噢噢噢……母狗……人家是主人的小母狗……汪汪!”小蘿莉已經將自己身體的支配權完全交給了淫藥與雄息勾動的雌性本能,淫亂放浪地諂媚呻吟著。腦海放空的她再一次沉浸於那種被糟踐被征服的快感當中,順從地迎合著雄性的開墾。那經過觸手改造過、更加敏感的肉體在男人粗暴的開發下,源源不斷地出產著洶湧的快感。迷離的潮紅俏顏上寫滿了歡愉,媚聲喘息中,小蘿莉輕輕扭動著圓潤的翹臀,用飽滿的巨乳摩擦著男人的胸膛,給雄性帶來更深的享受,進而讓自己能夠愈發舒適。

“肏死你!肏死你!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裝給誰看!不過是一頭天生給雄性洩慾的母豬!哦吼吼!”不知道是帕吉是不是在說著心裡話,但顯然小蘿莉對這番辱罵很是受用。滾燙的嬌軀微微顫抖著,發酵著綿長的快感。充沛的淫水從開始到現在根本沒停過,如果不是魔法少女賦予的強韌軀體,恐怕早已脫水而死了。

“哦齁齁……母狗天生……就是給主人肏的……姦我!狠狠地姦我!……啊啊啊❤❤❤……好舒服……要飛起來了……啊吖吖——”

“騷婊子!給本大爺接好了,給我狠狠地懷孕吧!““哦哈哈哈——”

濃厚滾燙的黏稠濁精順著插入子宮的肉莖噴射進女孩熟透的諂媚子宮中,強大的力道擠開腔內積蓄的舊精液,狠狠地打在了小蘿莉被強行催熟的敏感宮壁;不同於以往的幾次單純人類的精液,這次的精液源自於人魔共生的軀體,那繚繞著魔氣的卵袋不斷舒縮著,向女孩完美的孕房輸送著播撒子嗣的腥臭精

液;這種與魔氣深深結合的精液接觸到少女花房的瞬間,洛舞瑤體內的銀月之力便暴走般想要將它驅逐扼殺;可小蘿莉拖著崩壞的俏顏、翻白的淚眼、聳拉的香舌和抽搐的身軀,頂著毀滅性的快感在一張張痙攣中死死壓制著體內護主的銀月之力。

銀月源泉不解地不斷嘗試著,用盡全力向主人傳遞著危險的信號。即將被玷汙、被深層次徹底解構改造的預感讓小蘿莉興奮到顫抖,玉足竭力地蜷曲著,高亢的呻吟聲響徹這片無人曠野。洛舞瑤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沉溺於這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之中,只有身為月神級魔法少女的堅韌靈魂還尚未淪陷,但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她要親手將自己徹底地獻給眼前這個自己一手扶植起來的魔物共生體,成為他的雞巴套子,成為他的肉便器,成為他忠實的孕袋並配合著對自己的身體完成徹徹底底的改造;這種自己主導的淫戲終於到了動真格的時段,那種被男人羞辱、被魔物凌辱、作踐自己、取悅哥哥的混合暢快感讓小蘿莉的靈魂都為之戰慄。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熟婦般的輸卵管溫順諂媚地吐出一顆珍貴的卵子,而無數沾滿魔氣的精蟲一馬當先,暴虐地擠進女孩最為珍貴的私密處廝殺,並由最後的勝者享受那最後的果實。

不管是否是女王主導了這一切,不論男人為奴或為僕,更不論他與它在各自的世界裡是何等卑微低賤,在這種生物最原始的交流融合中,他們支配了戰場,從基因層面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將自己汙濁噁心的劣等血脈播撒到了最為優質的雌性體內,讓高高在上的魔法少女為他們哺育後代——“啊哦齁齁——!”隨著精蟲中的王者決出,得意而張狂地撲進那顆成熟的卵子,這場對決終於是宣告了結束。如果精蟲有識,他也許會疑惑為何寶藏外堅不可摧的守護屏障沒有將他拒之門外,而是刻意而熱情地將他請入了勝利的殿堂;只是延續基因的本能讓他不畏死亡地衝鋒,衝鋒,再衝鋒;而此刻,他無疑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在聖潔的細胞液海洋裡沐浴著,舒適地享受著英雄帝王般的待遇。

“唔哈噢噢——!”洛舞瑤竭力按下了身體內所有的護衛,讓這本不可能成功的一次結合一帆風順地變為了現實,其一路之暢通無阻甚至讓小湯圓這樣智力不高的低等魔物都在懷疑洛舞瑤是不是上天賜給它們魔物的完美孕袋。隨著受精卵落地生根,一股強烈的魔力波動驟然爆發開來,但轉瞬間便消失不見,只有躺在地面的安雅芸隱隱感受到,連地面的塵土都在悲哀地舞動。

與此同時,小蘿莉那微微鼓起的白皙平坦的光潔小腹上,一枚精巧淫靡的粉色淫紋漸漸凝結。桃色的子宮形紋身如活物般閃爍呼吸著,似乎在預示著一個新生命的誕生。而更為重要的是,這道妖魅的印記沿著肉體深入,將汙濁的魔力注入到了小蘿莉作為魔法少女最重要的核心銀月源泉當中。眼睜睜看著自己身為魔法少女的力量源泉被外來的淫穢魔力玷汙,洛舞瑤只覺得一陣病態的舒爽蔓延全身,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

“唔啊……哧溜……哧溜……”小蘿莉艱難地從海嘯般的快感中回過神,心理與生理上的雙重刺激讓女孩兒情不自禁地探出香舌,溫順地舔舐著男人滿是肥肉的胸膛,似

乎是在宣洩著心中與某人溫情擁吻的纏綿心意。而嬌軀深處,原本神聖潔白的銀月源泉被漸漸汙染成了淫靡的桃粉色。即便是在這時,作為月神級魔法少女的小蘿莉都還有反抗的能力;但這最為寶貴、最為核心的聖地,卻被她自己命令著向淫邪的魔氣敞開了大門,任由它與自己融合,將原本聖潔的源泉徹底改造成另一幅能夠完美適應魔物胎種生長的模樣。

“唔哦……”

“啵——”地一聲,帕吉終於從洛舞瑤的身體裡抽搐了那根噁心而猙獰的醜陋陽物。但就是這樣一根東西,卻完成了對當時最強魔法少女之一的洛舞瑤的播種,令人一陣唏噓。

“哈哦哦……”小蘿莉被拋在觸手形成的床上,無意識地抽搐著,似乎還沒完全從那番交媾受孕的爆炸性快感中緩過神來。隨著淫穢的魔氣將女孩的核心徹底汙染,那早已被帕吉剝下的戰鬥服卻重新回到了小蘿莉身上,一陣粉媚的光芒閃過,女孩兒一絲不掛的酮體再一次被緊身戰鬥服所包裹,只是樣式卻已大不相同。

首先便是戰鬥服的尺寸顯然更大了一號——這麼說也許不是太合適,除卻小蘿莉被魔物強行催熟的乳峰與肉臀,身體的其他部分不過是在淫藥的改造下微調到更為協調的狀態;原來包裹住酥胸的布料也變成了開襟的樣式,露出大片雪白的飽滿乳肉,好不淫靡;剩下的布料也變成了粉色半透明的絲質紗衣,邊緣紋著蕾絲,只有粉櫻出才包裹有幾分不透明的布料,看起來簡直比最下流的妓女還要更為放蕩;哥特式性感連衣裙將細腰束緊,卻在小腹處沒有任何布料;裡面的白色的緊身衣也被替換為了白絲緊身衣,不僅朦朧地透出大片滑嫩的雪膚,更是在精緻的肚臍處開出了一道菱形的鏤空,恰好露出可愛的臍眼與妖魅的淫紋;再往下是超下流的粉色短裙裙體,隱隱露出經過改造後的圓潤肉臀;緊身連褲襪被替換為了白絲吊帶踩腳襪,原本的粉白蝴蝶鞋不翼而飛,只留下小蘿莉粉嫩的足趾曝露在外,緊接著一雙妖豔性感的紅色高跟鞋鞋強行將小蘿莉的玉足繃直,而後包裹;就連遠處的魔杖上的那頂彎月,都隨之染上了淫邪的緋色……

隨著改造的徹底完成,小蘿莉原本聖潔典雅的緊身戰鬥服變成了一身妖嬈嫵媚的挑逗情趣衣。這番樣子,再讓小蘿莉去戰鬥,恐怕人們只會以為是某位燒雞coser在玩cosplay吧……

陸仁鉀與千里之外的洛辰早已被這一切刺激到了極點,一位是目睹了強大魔法少女在魔物手下的惡墮,另一位則是看著與自己相戀的妹妹在她的親手設計下徹底被玷汙!

但眼下的洛辰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他眼裡佈滿血絲,拖著射精——哦不,流精六次的疲憊身體,緊張地盯著光幕,那裡,才完成對洛舞瑤征服的帕吉,正一步步走向一旁的藍色魔法少女——那正是他青梅竹馬的女僕兼戀人,安雅芸!

少女一頭柔順的黑髮,高挑修長,容顏絕美,自帶一種溫潤的親切感。此刻她就靜靜地躺在那裡,就像是睡著了一般;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香豔的淫戲早已勾動了她心底潛藏的淫慾,下體傳來的溼漉漉的觸感讓她臉上不禁染上了一抹紅霞。當被觸手卷起的時候,她再也藏不住,不禁發出一聲嬌呼。

“放…

…放開我……”

“喲嚯,原來早就醒了啊。怎麼,看了這麼久,都溼透了啊!”帕吉眼盯著少女三角區的水漬,觸手一把剝開少女的戰鬥服,露出其中包裹的精緻女體。

“唔!——”安雅芸顯然沒想到帕吉的動作來得如此之快,微微發燙的白皙嬌軀接觸到冰冷的空氣,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可很快,觸手所分泌的黏液便在她的身體表面形成了一道新衣服。

少女的身段不像小蘿莉那般誇張,一對椒乳恰堪一握,柔美的曲線恰到好處;一對雪臀因為年齡的緣故,比之小蘿莉更具肉感;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因為身高的緣故,要比鍾靈毓秀小蘿莉的更加纖長,令人忍不住想要好好地把玩一番。

【雅芸姐……要好好享受哦~❤❤❤~很舒服的~】

【大叔還有小湯圓,不可以太用力知道嗎?雅芸姐的身體比人家脆弱一些,輕一點,要記得規矩哦~】

【知道了知道了,小美人我們現在開始吧!】帕吉回頭望了一眼,小蘿莉仍是靜靜地躺著,嬌軀不時抽搐著,彷彿方才傳音的不是她一般,只能說演技驚人。

【唔……輕一點……】

安雅芸的呻吟要比洛舞瑤矜持得多,也更為溫柔一些。在觸手輕輕摸索到私密的三角區時,少女微微一顫,絲絲晶瑩的淫液從粉嫩的花唇泌出。

帕吉眼珠子提溜提溜打了個轉,看著安雅芸纖長的玉腿,讓觸手將她的雙手吊起,背對著他,一對長腿剛好著地,竟是第一次便想用這般後入的姿勢!

“混蛋,你要幹什麼!”安雅芸的演技也是相當之好,應該說有一部分是本色出演?她本來就對今日獻身的接受程度沒有洛舞瑤那麼高,一定程度上有些不得已而為之的意味。

“唔——”帕吉沒有給她多嘴的機會,一把扣住了少女高挑的天鵝頸,一手大力揉捏起柔軟的雪乳。每每輕捻,少女的嬌軀都會為之一顫,泥濘的花徑也愈發不堪。少女潮紅的面頰漸漸染上了一抹情慾,低低地嗚咽著。

“給你也來點猛藥!”帕吉說完,一旁的觸手接過他的手,纏上了少女盈盈一握的乳肉,同對洛舞瑤一般,向其中注射著催情藥與改造液。但與洛舞瑤不同的是,這次的烈度遠比上次要輕;對安雅芸這樣的初學者,如果用上對付洛舞瑤的烈度,只怕腦子會直接燒壞也說不定。

“身體……好熱……該死的魔物……放開我……”少女仍在倔強地嘴硬著,但逐漸癱軟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她。情慾的纏綿火焰在身體中不斷燃燒,她的意識也一點點模糊,醉醺醺暖洋洋的感覺逐漸升起,一種本能的雌欲逐漸接管了她的身體。

“你也很想要了呢~”帕吉伸出手輕輕抹過少女的花瓣,引得少女嬌軀一顫。帕吉看著手裡拉絲的淫汁,不再猶豫,粗壯的肉棒輕輕抵住了那嬌嫩的蜜唇口,淫膩的蜜汁再一次打溼了烏黑滾燙的龜頭,少女意亂情迷地不斷扭動著,卻怎麼也逃不開如影隨形的熾熱黑屌。

“放開我……唔哦——”少女的眼神驟然瞪大,感受著一截滾燙的粗長逐漸擠開敏感的蜜肉進入自己的身體。不同於洛舞瑤第一次時的痛並快樂,少女的花徑更為成熟,痛楚更淺;更重要的是,經過觸手淫藥的注入,她的痛苦被極大地轉化為快感;兩相疊加之下,她竟在肉棒的第

一次突入中便體味到了一種滾燙充實的舒適感。

“還要放開嗎?”耳邊傳來男人蠱惑的低語,安雅芸正想掙扎,忽然兩腿被觸手束縛住。她驚恐地感受著蜜腔內殺氣騰騰的肉棒一寸寸挺入迫近,在她驚恐的眼神中逐漸抵在了她守護了二十年純潔證明上……

【雅芸姐~不要緊張~很舒服的~不是嗎~】

【可是……好羞恥……在這種地方……被這種人……】

【但是哥哥他也喜歡不是嗎?】

女孩的話將安雅芸整個噎住了。她任命般停止了掙扎,明媚的俏臉漸漸褪卻了惶恐;而她的身後,聽著安雅芸傳音的帕吉不滿地撇了撇嘴,“啪”地一聲,拍打在少女圓潤的雪臀上,激起陣陣淫靡肉浪,引得少女一聲嬌啼。

’敢瞧不起老子!老子非得給你肏成只想著老子大雞巴的嗜精母豬!“帕吉惡狠狠在心底罵道。當然,他是怎麼也不敢將這種心思說出口的。

“給勞資把屁股擺正!挨肏都不會嗎!”帕吉又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安雅芸只覺得羞憤欲死,但還是乖乖地順從著男人的意思調整好角度,方便男人發力,一舉貫穿她留存至今、本應交給她青梅竹馬的少爺的寶貴貞潔。

“輕一點……”安雅芸羞赫地低嗔,鄰家大姐姐似的她總是從容而溫柔,大概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會被身後這樣的肥豬奪走處女。是啊,誰讓她的白馬王子喜歡戴綠帽子呢?誰讓她的愛人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綠奴呢?

如果這樣能讓他開心,讓他興奮,那將這身子給了,又算得了什麼呢?只要有愛,什麼是不能克服的呢?

少女這樣告訴著自己,可眼角的淚水卻怎麼也止不住,三分歡愉,三分迷茫,三分情慾,還有一分對千里外少年的幽怨與眷戀……

“好好接著吧!老子就要成為你的第一個男人了!”男人把住安雅芸纖細的腰肢,全力一挺,重炮般的粗長肉屌就這麼大半消失在了少女粉嫩的花唇……

破了……

被奪走了……

最愛的雅芸姐的處女……也沒有了……

以後留給他的,就只剩徹頭徹尾的二手貨了……

洛辰呆呆地盯著光幕裡的淫戲,看著猙獰的黑色肉屌帶出絲絲殷紅的鮮血,已經發射過七次的肉棒又一次在貞操鎖裡痛苦地勃起了……

“啊啊——”少女悽美的呻吟令人忍不住憐惜,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杜鵑啼血的哀鳴不是疼痛的具象,而是那個溫柔少女關於王子與公主的幻夢所作的,最後的殤歌……

“哦吼——處女可真他孃的緊啊……”帕吉不打算憐香惜玉,他知道在淫藥的催情作用下,少女的身體只會渴求著最為原始的快感。他馬力全開,還沒等少女適應便杆杆到底,像是轟鳴的打樁機一般,不斷聳動著,與少女的肉臀不斷碰撞,打出淫靡的肉浪。

“唔啊啊……哦啊啊……”少女對於這種陌生的快感顯然不太適應,嬌媚的呻吟止不住地從紅唇傳出。蜜腔中不斷受到刺激分泌出大股甜膩的淫汁,與肉棒上的血水交融,隨著一次次抽送流出體外。

“啊哦哦……好奇怪……”女孩兒的雙手被吊在空中,一對長腿在那陌生的快感下有些發軟,漸漸支撐不住身體。她嶄新的花徑逐漸適應了陌生的來客,每一處褶皺都被粗壯的肉莖反覆剮蹭,好不暢快。一道道酥麻的電流自下而上直衝天靈,

安雅芸逐漸迷失在這迷亂的欲焰中。她輕咬紅唇,為自己不爭氣的肉體感到一陣羞恥。

“你們魔法少女都長著一副天生的騷肉啊!這麼快就完全適應了,嘖嘖……”帕吉一邊在少女體內馳騁,一邊還不忘羞辱。

”真為你的男朋友感到可憐,女朋友的頭湯都撈不著。“帕吉咂了咂嘴,很是猖狂,”不知道他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肏得這麼有感覺,會有什麼反應?““唔……不要……不要說這些……”安雅芸臉上緋色更甚,緊緻的蜜腔也是一陣收縮,讓帕吉很是暢快。

“還裝什麼矜持呢,腰都扭成這幅樣子了,不過是個看著大雞巴就走不動路的天生婊子罷了!”

安雅芸這才發覺自己在無意識地配合著男人的肏弄,羞憤欲死的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幾根晶瑩的足趾害羞地蜷起,就差摳出三室一廳。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少女潮紅的俏臉輕輕搖擺著,試圖辯解著什麼,可只是片刻,便在男人愈發用力的聳動下支離破碎。

“哦啊啊啊……嗯啊哦哦哦……”

“騷婊子,舒服不舒服?”

“哈吖啊啊……”

“舒服不舒服?”帕吉突然停下動作,讓習慣了快感的女孩好不難受。

“……”

“舒服不舒服!”帕吉的語氣愈發兇狠,誓要確立自己征服者的地位。

“舒服……舒服……好舒服……”少女終於在快感的寸止折磨中放棄了抵抗,拋下矜持回應著,終於如願以償地再次嚐到了那一刻不能失去的充實快感。

“媽的婊子,還當什麼魔法少女,跟老子去當個賣屄的婊子不是更好?”帕吉左右開弓,一邊一個巴掌狠狠地啪打著女孩兒的肉臀,“裝什麼矜持,還不是跟條母狗一樣在老子胯下汪汪叫!叫你瞧不起老子!叫你瞧不起老子!還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安雅芸哭得梨花帶雨,不斷求饒;可奇怪的是,身後的疼痛中竟隱隱摻雜上些暢快的刺激感來,直引得少女一邊討饒一邊嚶嚀,嬌軀紅霞更甚。

“真會吸……哦吼……給我賣力點!”

安雅芸低順溫柔的性格讓她乖乖地聽從著男人的指令,愈發賣力地向後迎合著。翹臀在每一次衝擊裡都向後用力,又在滾燙的龜頭打在敏感的宮口時扭腰磨研。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已經在一次次歡閤中無師自通地習成了侍奉男人的淫技,甚至說看起來比那坐檯多年的小姐都要熟稔得多。

“真會扭啊……哦啊……真是天生的騷母豬……”

“嗚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在催情藥的作用下,安雅芸幾乎是第一次便享受到了性愛的妙處。酣暢淋漓的野性交媾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渾身香汗淋漓,酥媚的從喘息勾人心絃,便是個床下端莊床上騷浪的妖女。肉棒每每叩擊宮口的酥麻快感讓少女逐漸有些招架不住,對性愛充滿好感的她完全失去了警惕,一股溫熱的失重感讓她飄飄欲仙,積蓄的快感逐漸發酵,很快便漲過了少女脆弱的閾值——“哦哈啊啊啊——要尿了……要尿了……“安雅芸已經口不擇言了。經過淫藥放大的恐怖快感對她這樣初嘗性事的女孩來說太過刺激,大腦早已無法處理快感外的一切東西,小嘴裡隨著本能的情慾吐出無意義的字句,終於是在迷亂中迎來了人生的第一次絕頂——“哦

啊……啊哦……”不同於小蘿莉爆炸般的洶湧高潮,安雅芸的高潮沒有那般激烈,卻更為悠長。就像是可樂比之冰紅茶,都是解暑良藥,卻各有千秋。緊繃的蜜腔泌出大股淫靡的汁水,便是那處子鮮血都在這快感的洪流中被沖刷了個乾淨。

“跟長了小嘴一樣……嘶……怎麼這麼會吸……”帕吉暢快地呻吟著,已經將少女的純潔吃幹抹淨的他並不滿足於此,嘿嘿一笑間,他藉著少女高潮的當口,逆流而上,滾燙的烏紫龜頭狠狠抵在了少女的花宮入口——他要在今天嚐嚐這女人的子宮穴肉是何等滋味!

少女的本能讓她漸漸明白男人的意圖,她驚恐地想要推開男人,可雙手卻被觸手所束縛著;即便沒有,她高潮後癱軟無力的身體恐怕也阻止不了男人更進一步的侵犯意圖……

“嘿嘿……美人兒……就讓我嚐嚐……這屬於我的美肉……最深處是個什麼滋味兒……”

“我也好……跟你的同伴……對比一番啊!”

男人獰笑著將恐怖的肉莖貫入,不顧少女吃痛的慘叫,一點點捅穿了毫無防備的宮頸口。豁然開朗的感覺讓男人一喜,肉棒頂端源自子宮媚肉的吸吮纏絞讓他忍不住爽叫出聲。

安雅芸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劈開似的,被狠狠地貫穿。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冷汗直流,嗚咽的神情我見猶憐。可漸漸的,她便感覺到一股暢快的酥麻在子宮深處發酵。那緊繃的宮肉逐漸酥軟,在催情藥的作用下一點點地習慣了雄性的生殖器。在異物感與疼痛感退卻後,一種雌性的本能慾望重新佔領了高地。安雅芸默默按下心中對洛辰的愧疚,漸漸地享受起這遠比之前還要強烈得多的快感。

“真不愧是魔法騷貨啊!這麼快就習慣了開宮的感覺,食髓知味了是吧?”

少女的臉頰微紅,像一隻溫順的小兔子一般輕聲嚶嚀著,淺淺地用自己的身體慢慢套弄著,榨取著更多的歡愉。淺淺的低吟柔媚入骨,少女也從一開始的抗拒漸漸轉為了縱情的享受。

“好大……好燙……好舒服……”

“嘿嘿……現在知道主人的威猛了?不是之前還不屑一顧來著?”帕吉伸出舌頭舔過少女白皙的肌膚,引起一陣雞皮疙瘩。輕輕咬住安雅芸的耳垂,帕吉惡作劇般地詢問著她:“告訴主人,我和你的男朋友,誰更厲害?”

安雅芸兩眼微瞪,怎麼也想不到帕吉會問這種問題,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

“誰讓你更舒服這種問題都需要思考嗎?”男人淫笑著,放緩了抽插。

“我……我不知道……”

“沒見過男朋友的雞巴嘛?”男人的肉棒停止不動,享受著緊緻膣腔的溼滑包裹感。

“見……見過……”少女對快感的渴求讓她情不自禁地扭動著腰肢,面色愈加緋紅,不知是渴訴還是嬌羞。

“那還比較不出答案嗎?為什麼呢?”男人似乎存了心要戲弄少女,一把抓住了安雅芸蠕動的腰肢,快感的斷絕讓少女情慾更甚,幾近瘋狂。

“可是……他……他還沒跟我做過……”安雅芸已經羞得沒辦法見人了。

“哦~……我想起來了……原來小姐您的處女是我剛剛拿走……嘖嘖……”男人恍然大悟般仰了仰頭,又微眯著眼,粗糙的指腹撫過少女細膩的雪膚,“小穴都完全變成我的形狀了……你看……連處女血都不見了……

”

安雅芸低頭看著交合處晶瑩的蜜液,不帶一點血絲,極度的羞恥湧上心頭,嬌軀劇烈地顫抖著,不自覺地淫叫出聲:“哦嗷嗷……是……我已經是你的形狀了……”

“是母狗!”

“啊噢噢噢……母狗已經是主人的形狀了……啊啊……為男友留存的處女都被主人一絲不剩地奪走了……他那種廢物小雞巴……怎麼可能比得上主人❤❤❤……哦啊啊……”少女迷亂地呻吟著,不斷地羞辱著自己以及心愛的洛辰,竟也發掘出一種暢快的羞恥快感,“只有主人的大雞巴能讓我高潮……哦齁齁啊❤❤❤……要去了……要去了……”

“真是騷婊子,給勞資接好了!”

隨著男人的嘶吼與少女的呻吟到達頂點,兩人也在同一時間達到了高潮。滾燙濃濁的精液拍打在敏感的子宮壁,燙得少女一陣嚶啼,嬌軀無法控制地戰慄痙攣,兩腿完全站不住,全靠兩手的觸手吊著;俏臉顯出一種暢快到極點的迷離媚色,香舌慵懶地微卷紅唇,呵氣如蘭。

兩人一同享受著歡悅的餘韻。正當男人享受完拔出肉棒,少女呻吟出聲的剎那,一道耀眼的白光以一種完全反應不及的恐怖速度轟擊上男人的身體。只是瞬間,男人連帶著共生的觸手便被嵌入了身後廢棄的牆壁中,生死不知。

“還是來晚了,趕緊救人!”

陸仁鉀只看到幾道斑斕流光閃過,幾抹纖影眨眼間降臨,他正欲看個真切,卻頓覺一陣暈眩,就這麼直挺挺的昏死了過去……

“有人偷窺,已經處理過了……”

“先看看舞瑤妹妹吧……”

……

……

“所以……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在魔法少女協會頂樓的密廳中,粉發的小蘿莉面色驚恐,顫聲詢問著幾位前輩。

“銀月之力已經被汙染了……這種情況下沒有恢復的先例……”一旁的女子輕輕嘆了口氣,很是惋惜。

“那舞瑤是不是再也沒辦法和前輩們一起戰鬥了……嗚嗚嗚……”女孩兒輕輕地抽泣著,哽咽的聲線讓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懷裡呵護。

“都是那些該死的魔物雜碎!”一旁脾氣火爆的紅衣女子猛錘桌子,恨聲罵道。

“別嚇到舞瑤了……唉……”綠衣女子看著被嚇了一跳的小蘿莉,溫柔地敞開懷抱輕輕摟住她,柔柔地安撫著。

“別哭了……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

“只是什麼?”小蘿莉的眼裡突然湧出希冀的光,就像她真的曾不甚落入魔物之手一樣。

就像真的一樣……

……

……

“所以……計劃通!”

發洩過太多次以至虛脫的洛辰看著眼前神采奕奕的小蘿莉,完全無法想象這個女孩兒親手策劃了這麼一場堪稱夢幻的“敗北”行動。

“所以……前輩們是怎麼說的……”安雅芸柔柔地發問,眼裡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意味。

“和人家預料的一模一樣,帕吉大叔體內的魔氣非常特殊,找不到替代品。所以前輩們封印了他體內的小湯圓,然後將大叔交回給了人家。”

“她們沒有起疑嗎?一個觸手怪居然能這麼強什麼的……”

“這也沒什麼好奇怪啦……前輩們對魔界也並不完全瞭解……可能還沒人家知道的多誒……”

“可任由一位頂尖魔法少女懷上魔物的孩子什麼的……怎麼看也太過荒謬了吧……”安雅芸欲言又止。

“所以前輩們很難過呢,沒

有什麼辦法……銀月源泉都被魔物的血脈汙染了……如果強制打掉的話……人家可能再也沒辦法變身了誒……”小蘿莉吐了吐舌頭,忽然繡眉微蹙,扯了扯身上的衣裙。

“怎麼,哪裡不舒服嗎?”對魔法少女的一切僅止於理論的洛辰還是十分關切自家妹妹的情況的。儘管畫面裡的洛舞瑤最終成了一副本子裡的惡墮形態,但解除變身的她似乎與往常並無區別,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

“唔……衣服好緊……勒得疼……還溼溼的……”小蘿莉有意無意地在扯弄衣服的過程中將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在洛辰面前,直引得他鼻血都要噴出來了——倒不是因為對奶白的雪子沒抵抗力什麼的,只是那明顯比過去還要大上一號的、完全違規的蘿莉巨乳狠狠地勾起了他昨晚的回憶。骨科劇情裡的魔法少女妹妹被敗北調教成惡墮的形狀什麼的……簡直不要太刺激……

“噗呲——哥哥你看你那副豬哥相!咦~~——”小蘿莉佯做嫌棄地擺了擺手,轉頭牽起一旁安雅芸的手,熱情地邀請著:“雅芸姐的內衣也不再合身了吧?看起來也小了一號呢。要不要一起去買新的呢?”

“是小了些……”安雅芸紅著臉微微撥動了些。小蘿莉不說還好,一提起那種她竭力想要忘卻的緊束感便重回體表,進而勾起她心中對於昨夜的複雜回憶……

“那就一起嘛~好不好嘛雅芸姐~~”小蘿莉嘟著嘴輕搖著安雅芸的手臂,天真無邪的樣子恐怕會讓無數人以為是人畜無害的鄰家小妹妹。

“不帶臭哥哥……就人家和雅芸姐……去做一些女孩子才會做的事情……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好好好,答應你了。”安雅芸有些無奈,感受著手臂埋入飽滿雪峰的奇特觸感,她竟也有些嫉妒於小蘿莉。

“雅芸姐最好了~mua~”

女孩努力踮起腳,在少女微微躬身間,輕吻著她的臉頰。唇角如蜜,笑似月牙。

真好……

洛辰看著眼前的溫馨的一幕,淫邪的慾望似乎也被滌淨,由衷地感嘆著。

是啊……這一切……真好……

(未完待續)

終章!青梅竹馬女僕的熟婦孕袋化調教;新的性愛遊戲與性轉沉淪;天才魔法少女妹妹"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啊……"安雅芸俏臉微紅,壓低聲音。

“因為這裡也有衣服嘛~❤”小蘿莉拉著安雅芸,左瞧瞧右看看,新奇地打量著這個“成人商店”。

“這些東西可以網上買嘛……”

“這套怎麼樣?”洛舞瑤似乎沒聽到一般,拿起一套白色緊身蕾絲胸衣+白絲吊帶襪,笑盈盈地向著女僕小姐問道。

“這種衣服……嗯……挺好看的……”安雅芸咬了咬嘴唇,在這種地方她渾身都感覺不自在。

“雅芸姐沒有心情看看嗎?”小蘿莉似乎看出了安雅芸的不適,關切地詢問著。

”……“安雅芸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是因為哥哥的事情嗎?”

“……”安雅芸目光躲閃,仍是緘默。

“所以呢……哥哥不僅是個大變態……還是個臭男人呢……”

“明明雅芸姐都為他付出這麼多了,連個正式的表白都沒有……”

“小瑤!……”安雅芸搖了搖洛舞瑤的手,似乎並不想接過這個話題。

“嫂子不要逃避哦~”

“感情的事情……逃避是沒有用的呢~”

洛舞瑤似乎吃透了這位從小

陪她到大的女僕小姐,一眼看出了她心中的猶豫。

“明明還沒有完全準備好……卻被人家帶上了這樣的道路……”

“雅芸姐姐對人家有意見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嘛……”

“但是……雅芸姐姐……”

“現在……還有可能回到從前嗎?”小蘿莉突然變得格外認真。

“嗯?”安雅芸繡眉微蹙,有些不解。

“人家的意思是……雅芸姐……哪怕人家完全退出……哥哥和你……還能像姐姐從前預想的一樣嗎?”

“雅芸姐還有幻想的對吧……等哥哥完全滿足了……就回到以前的樣子……”

“但好像……不可能了呢……”

小蘿莉輕聲陳述著,靈動的大眼睛卻始終盯著安雅芸暗淡的俏臉。

“不管雅芸姐願不願意……這就是哥哥的一部分……現在已經沒有辦法挽回了……““雅芸姐對哥哥很失望對嗎?明明那麼委屈,為他付出了那麼多,回到家還是相望沉默……”

安雅芸點了點頭,她覺得縈繞在心頭的迷茫似乎在被小蘿莉一點點釐清。

“雅芸姐和哥哥都在猶豫哦,哥哥是看著雅芸姐的態度在猶豫。所以,關鍵還是在雅芸姐自己哦~”

“雅芸姐太溫柔了……明明還在猶豫,卻半推半就地順來逆受……”

“哪怕沒有人家的挑明,難道哥哥的綠帽癖就會突然消失嗎?”

“這麼多年,雅芸姐明明對哥哥有好感,卻一直沒能發現哥哥的癖好呢……這樣的雅芸姐,喜歡的是真正的哥哥嗎?”

安雅芸更加迷茫了,她溫順的性格讓她一直不願去思考這麼多,即便是在洛舞瑤的幫助下第一次發現洛辰的綠帽癖,她也是選擇了沉默。正如洛舞瑤所說,這樣的逃避,到底算得上是什麼呢?

”雅芸姐很猶豫,連帶著哥哥也很猶豫。““如果真的決定接受哥哥的全部,是不能再想著同哥哥完全回到從前的日子的。”

“要全心全意地接受這場遊戲,將態度明確傳遞給哥哥,才能得到想要的回應。”

“我明明都照你說的做了……”安雅芸還想辯解些什麼。

“還差得遠哦~“小蘿莉似乎不以為然,”雖然雅芸姐也將自己的處女獻給了大叔……但對哥哥一直是一種很糾結的心情呢……““抗拒著現在的他,希望他能迷途知返,是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哥哥只會覺得是他對不起雅芸姐……會一直愧疚著……最後兩個人都不知道如何相處……漸行漸遠呢……”

安雅芸試著想了一下,驚恐地搖了搖頭,似乎並不能接受這樣的未來。

“雅芸姐太軟弱了……”小蘿莉似乎在數落著,“如果真的想要讓哥哥拋棄掉這種嗜好……不是應該想辦法做出自己的努力嗎?只是期待著他自己悔悟,真的是戀人之間該做的嗎?”

“雅芸姐在逃避……哥哥也在逃避……雅芸姐猶猶豫豫,哥哥越陷越深……現在到了這種程度……早就回不了頭了……”

安雅芸痛苦地閉上了眼,似乎並不想回應小蘿莉。

“雅芸姐覺得是人家推著哥哥變成這樣的是嗎?”洛舞瑤似乎看出了安雅芸心中的想法,“可是……雅芸姐姐……從來都不夠了解哥哥呢……”

小蘿莉拿出手機,打開了相冊。

“雅芸姐還記得人家當著你的面揭穿哥哥癖好的日子嗎?”

安雅芸點了點頭。

“那就來看看哥哥的日記吧……很有趣的哦…

…”

(距今3個月)【完蛋了……被妹妹和雅芸姐發現了……她們會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為什麼會被發現啊!】

(距今3個月)【妹妹似乎還是跟從前一樣……雅芸姐變得好沉默……啊啊啊……我要找個機會跟雅芸姐說明一下!】

(距今2.5個月)【還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雅芸姐也在刻意迴避……該怎麼辦啊……又在想那些事情了……】

(距今2個月)【又開始拿雅芸姐當幻想對象了……再這樣下去真的要無藥可救了……找雅芸姐說清楚吧……不管雅芸姐會不會把我當變態……】

(距今2個月)【雅芸姐一直不願意接受……一談到這個就岔開話題……完蛋了……不會真的討厭我了吧……】

(距今1.5個月)【受不了了……把我最喜歡的經典又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有些希望雅芸姐也能和女主角一樣……但又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不能拖了……明天就跟雅芸姐好好談一下……如果她不接受的話一定要剋制……】

(距今1.5個月)【為什麼啊……明明想跟雅芸姐談談心……為什麼她要跑開……是我惹她討厭了嗎?……好難過……】

(距今1個月)【口味越來越重了……雅芸姐一直不願意回應我……到底該怎麼辦啊……】

……

……

沉默,無言的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安雅芸沒想到自己所謂的若無其事,卻讓洛辰產生了這麼多苦惱。

“後來哥哥都想過寫信給雅芸姐來解釋了哦~但人家看不下去了呢~”

“雅芸姐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合格的戀人呢~““人家才不放心把哥哥交給這樣的雅芸姐呢~”

安雅芸回想著自己的逃避,似乎明悟了些什麼。

“現在已經回不去了……如果雅芸姐還是放不開的樣子……拒絕與哥哥交流,一個人委屈地默默付出……只會像以前一樣,越來越糟的……”

”如果你不插手,我和洛辰會和好的……“安雅芸似乎還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敗。

“誒?確實是這樣呢~”洛舞瑤巧笑嫣然,不為所動,“但人家也有喜歡哥哥的權力……不是嗎?”

“哥哥從來不是嫂子的私有物,從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

“在人家真正行動之前,嫂子有無數機會的;人家是妹妹,不管再怎麼可愛,哥哥對人家一點想法都沒有,還很抗拒呢~”

“可就是這樣,人家還是走到了哥哥的心裡——算不算是嫂子的失職呢?”

“如果雅芸姐還是這麼堅持的話,人家不介意完全讓嫂子出局哦~”

“你為什麼要幫我?”這是安雅芸心中最後的疑問。

“因為雅芸姐如果離開了,哥哥會很傷心的呢……”小蘿莉佯望遠方,那是門外熙熙攘攘的人流。

“人家是全心全意為哥哥著想哦~人家一直……一直……都喜歡哥哥呢~”

“所以……雅芸姐,準備好了嗎?“”一切已經回不去了……如果雅芸姐不願意離開……就不要互相傷害了……長痛不如短痛……”

“留下來的話……就陪著哥哥一起……徹底地墮落下去吧……”

……

……

洛辰簡直要瘋了!

雅芸姐是怎麼想出穿著修女服來刺激他這種主意的!

就在他的面前,安雅芸頂著紅撲撲的俏臉,白襟黑束腰,高腰開叉,穿著半透明的黑絲,再加上一雙黑色高跟

鞋;修短合度,盡顯誘人的曲線。

“咕嚕……”洛辰嚥了一口唾沫,怎麼也沒想到兩個女孩子出門買的是這種東西。

“喜歡嗎?”安雅芸還是有些不習慣這麼性感的衣服,扭扭捏捏紅著臉向洛辰細聲問道。

”嗯嗯!喜歡!“洛辰瘋狂地點著頭,眼裡都要冒綠光了。

“那……那就好……他也很喜歡……”

“嗯嗯……啊?他?”

“就是我!”

還沒等洛辰反應過來,一個臃腫的黑影推門而入,一把將高挑動人的修女小姐摟緊了懷裡,正是帕吉!

安雅芸扭過頭,不敢看洛辰驚詫的神情。

“不是給我的嗎?”洛辰還以為他的雅芸姐是專程穿給他看的,沒想到居然是要便宜一個外人?

“嘿嘿,給我不就是給你嗎?”帕吉腆著油膩的肥臉,噁心的口水在嘴裡打轉,“再說了,你帶著貞操鎖,給你,你能用得了嗎?”

洛辰漲紅了臉,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反駁。

“小美人……既然決定了……就不要這麼緊張……哧溜……”帕吉像一隻肥老鼠一樣舔過安雅芸白皙修長的玉頸,激起一陣雞皮疙瘩,“記得給你開苞那會兒,你可是爽得不要不要的……好好享受吧……哧溜……”

安雅芸輕輕地扭動著,似是不適,又似是想到那夜的瘋狂,有些情動。帕吉眼看少女沒有反對,一雙大手壯著膽就攀上了胸前的高聳。

“唔嗯……”安雅芸的胸脯本就不小,經過破處時的淫藥灌注又稍稍大了一圈,在白色胸衣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有衝擊力。肥黑豬蹄與純潔修女的強烈反差與安雅芸欲拒還迎的溫柔神情一道深深刺激著洛辰那早已被綠帽癖徹底侵染的神經,讓他貞操鎖內的小肉莖開始微微勃起。

“嗯吖……”少女目光躲閃,在黑豬突飛猛進的手技下低聲嚶嚀著,白皙的雪膚逐漸染上一抹緋紅,似乎很是受用。

“不愧是俺親自破處的女娃子,對俺適應得這麼快!嘿嘿!”帕吉在少女身上留下了自己腥臭的口水還不滿足,輕輕嗅著她髮間的清芬,粗糙的黑手漸漸下移,撥開修女服的高開叉,探入了少女神秘的三角區中。

“喲!還是開檔的,看著挺怕羞的,居然是個騷貨!”帕吉如獲至寶般兩眼放光,可說了這麼多,就是不肯撩開袍子給洛辰看個真切。洛辰只能眼睜睜布料下大手的不斷聳動,想象著帕吉粗黑的手指在安雅芸初經人事的蜜穴處不斷摳挖著,聽著少女時不時難以抑制地發出一聲酥媚的嬌吟。

”輕點……不要伸進去……“安雅芸輕微的抵抗更像是為了挑撥男人的慾火;在帕吉不懈堅持的堅持下,連大腿前的布料都溼了一片,可想而知,其中的泥濘花穴該是何等水潤。

“水真多……真不愧是俺的小娘子……”帕吉抽出手,看著滿手拉絲的淫液,嘖嘖稱奇。

“誰是你的小娘子?”安雅芸嗔怪地反駁著,卻有一股夫妻間打情罵俏的韻味。

“是是是,俺是姦夫,俺是美人偷腥用的漢子……”

“瞎說些什麼……你再這樣……唔嗯……我就不理你了……”

“你又不跟俺結婚,這不就是偷情嗎?哦不對,哪有偷情當著未婚夫的面的。”帕吉猥瑣地搓了搓手,似乎卯足了勁兒要好好羞辱一下這對小情侶。

“她是我的未婚妻,你不過是個滿足我們慾望的工具人,認清自己的身份!

”洛辰忍不住了,沒有洛舞瑤hold住場子,帕吉這種人怎麼都算不上討喜。

“是是是……俺是你們一家子的工具人……在你們這兒,這個叫奴才是吧?”

“但俺這個奴才,不僅有你家小姐的交配權和下種權,還已經在她肚子裡留了個大胖小子。你的小女友和妹妹都被俺肏得死去活來,愛死了這根黑雞巴……而少爺您,不僅雞巴小,還被貞操鎖鎖著,連擼管都做不到……那咱這個奴才,當得值啊!”

“你!”洛辰鼻子都氣歪了,被一個撿回家的流浪漢這樣指著鼻子羞辱,正常人哪裡受得了這個氣?可一想到這個男人拿走了妹妹和雅芸姐的第一次,還“合理合法”地鳩佔鵲巢住進了他們家將要享受兩位美人的侍奉,他作為兩位美女的正牌戀人卻只能帶著鎖連自慰都不被允許,強烈的羞恥感與屈辱感慢慢發酵成了一種病態的興奮感。就像洛舞瑤作踐自己的抖m爽感一樣,綠奴成性的洛辰心底已經做好了當綠奴被帕吉羞辱的預期;儘管還在嘴硬,但可以預見,未來的他必將沉溺於此,徹底釋放自己內心的慾望。

“別說了……他是我的男朋友……”安雅芸扯了扯帕吉,似乎也是受不了這樣的羞辱,想要帕吉安安心心肏她一頓權當給洛辰發洩。但很明顯,帕吉並不想讓她如意。在來這裡之前,某位小蘿莉可是好好給他交代了一番。可以說,他今天就是奉召來好好調教這對猶猶豫豫的彆扭小情侶的,要讓他們好好享受‘三人行’的快感,真真正正地樂在其中!

“嘿嘿……小美人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要叫俺什麼來著?”帕吉笑得不懷好意。

“主……主人……”女僕小姐臉上掛不住,臻首埋進了男人的胸膛間,看的洛辰一陣嫉妒。

“不要對著我。”帕吉將少女的頭撥開,看著她散亂的髮絲淫邪一笑,“對著你的小男友說——你,要叫我什麼?”

安雅芸低著頭不敢看洛辰。帕吉撇了撇嘴,一把抱起少女,大步走到洛辰跟前,強迫著她直面自己的青梅竹馬。

“大聲告訴男朋友,該叫我什麼?”

安雅芸羞澀畏怯地看著眼前的洛辰,看著他微微憤怒而又激動萬分的樣子,看著他目不轉睛滿眼血絲的樣子,也漸漸放開了些。

“主人……該叫你主人……”

“那你是什麼身份?““主人的女奴……”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正開口時,安雅芸還是十分害羞。她偷瞄著洛辰的反應,看著他滿臉通紅卻沒有發作,才長舒一口氣來。不同於自信的洛舞瑤,第一次當著洛辰的面和另一個男人肌膚相親還是讓她十分緊張;高跟鞋中的足趾忍不住地微微蜷起,羞怯的睫毛撲稜撲稜輕輕刷動,那種當著喜歡男生的面躺在另一個男人懷裡的感覺讓她心兒砰砰直跳,卻又勾動起一種莫名的興奮刺激。

看著洛辰全神貫注眼裡只有自己的樣子,安雅芸咬了咬牙,決定更進一步。

“討厭嘛主人……芸奴……是主人……的女奴……跟……跟他有什麼關係嘛……”

少女的嬌軀微顫,顯然是羞赫得不行。少女惡補這些知識並不多久,更何況還是在洛辰面前,哪怕只是說出口都相當吃力——但同樣的,威力也是巨大的……

“雅芸姐!”洛辰哪怕明知道安雅芸有故意刺激他的意味,可他仍是不敢

相信那個一直以來溫柔陪伴照顧著他的女僕姐姐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雅芸姐‘也是你可以叫的嗎?”安雅芸漸漸有些入戲了,她才發覺帕吉舔過的地方有些發熱,恐怕也是一種催情液,“認清自己的身份!你已經是一隻低賤的綠奴了!”

“不僅是舞瑤妹妹的,也是我的!”

安雅芸一邊強忍住羞澀強調著,一邊順著帕吉的意思放下腿,而後又輕輕抬起一隻——這是要抬腿側入嗎?

洛辰瞪大了眼睛。

此時修女服的高腰開叉便發揮了作用,安雅芸憑藉著絕佳的柔韌性,輕鬆地將一隻修長的玉腿架到了帕吉的身上,泥濘的粉嫩花唇就在開檔黑絲中曝露給了洛辰和帕吉。只是不同於只能看不能吃的焦急洛辰,帕吉這位“主人”明顯要從容得多,一手抱住少女半透黑絲美腿,如肥豬舔食般舔舐著;一手滑溜地探入恥丘,輕捻著少女微漲的淫蒂。

“唔啊……主人……好壞……”安雅芸沒想到帕吉居然上下同時開弓;敏感的足兒被舔本就讓她為之一顫,紅豆傳來的刺激快感更是讓她一時間有些站不穩。少女的眼神逐漸迷離,暴露在外的雪肌也逐漸染上了一抹潮紅。

“不要……主人……不要給他看……芸奴只給主人看的……”安雅芸喘息著,卻沒有任何掙扎,反而是微微地迎合著男人的攻勢,調整姿勢讓他更方便些。

“雅芸姐……雅芸姐……”洛辰紅眼圓瞪,飛速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露出貞操鎖下的小肉莖,靠著少許尚還裸露的敏感肌膚不斷搓動著。

“噗嗤——哈哈哈!這就是芸奴的男朋友?就這種牙籤,肏你一百次抵得上我肏你一次嗎?”帕吉毫不留情地譏諷著。

“別……別亂說……”安雅芸喘著粗氣意欲反駁,媚眼如絲地看著洛辰,“才不是這樣呢……小辰……”

“雖然還沒有試過……但一百次抵不上主人一次什麼的……根本不可能嘛……”

“芸奴是主人的女奴母狗……根本……不可能給王八綠奴肏嘛……”

“那種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完全沒辦法比較呢……”

安雅芸輕蔑地瞥了一眼正在’擼管‘的洛辰,轉頭諂媚地逢迎著肆意玩弄她身體的黑人。

“而且……那種雜魚肉棒……連主人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

“連女孩子的處女膜都捅不破的東西……不要說一百次……哪怕是一千次……一萬次……也沒辦法和主人的威猛相提並論❤❤❤……”

”那種廢物東西……就該狠狠地鎖起來……不能讓它汙了主人的眼……“洛辰喘著粗氣,聽著安雅芸對他越來越自如的羞辱,竟可恥地愈發興奮了起來。

“芸奴你看,這龜奴居然還興奮起來了?“帕吉猙獰黝黑的粗長肉棒抵在了少女溼潤的花唇處,已經經歷過一次的安雅芸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雌軀已經漸漸興奮的她也順從地將一字馬架在帕吉的肩上,等待著男人的臨幸。

”他呀……生來就是要將女人獻給主人的……“安雅芸沉浸在帕吉濃厚的雄性氣息中,微醺的俏臉媚意漸生,”甚至不配被稱作男人……只能當一條舔足小狗……是不是啊,小辰……哦不……應該叫你……狗~狗~❤“在洛辰的默許下,安雅芸心中潛藏的媚勁兒徹底爆發了。從第一次的偷窺開始,到半推半就的破處改造,再到如今釐清思

緒全心享受,她感覺有什麼東西豁然開朗了,一種異樣的刺激感逐漸在她心中醞釀。看著洛辰苦巴巴又酸澀又興奮的樣子,她竟覺得另有幾分暢快。

“咕唧——”洛辰眼睜睜看著雄偉猙獰的粗長肉莖擠入了少女溼潤的花徑。

“唔哦……主人的肉棒……好燙❤……芸奴……好舒服……”

“你個騷婊子!才破處沒多久就這麼飢渴,真是一副天生的賤肉!”帕吉淫笑著狠狠拍了拍少女飽滿的雪臀,陣陣肉浪晃瞎了洛辰的眼,卻只引得女人一陣嬌嗔,反倒更為熱烈地渴求起來:“主人快進來嘛……主人才插入一點……芸奴就感覺裡面好癢……唔哦……又進來了❤❤❤……”

美玉在懷美人相邀予取予求,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帕吉一手抱住女孩的修長美腿,胯下發力,滾燙的肉莖一點點深入進少女敏感的嬌軀。

“唔哦……到底了……主人的肉棒好深……好燙……碰到小狗狗永遠碰不到的地方了……啊啊啊……”安雅芸看似在迎合帕吉的抽送,卻不住地向洛辰這邊瞟著。這一切當然逃不過居高臨下的帕吉的眼睛,他憤怒地一巴掌重重拍在了安雅芸的肉臀上,引得少女一聲痛呼。

“做愛都不老實!裡面都是主人我的形狀了,還看著別的男人!”帕吉惡狠狠地訓斥著胯下的女奴,彷彿鞭打著奴隸的種植園主一般。

“芸奴錯了……芸奴不該可憐小狗狗……那種廢物跟主人根本沒有可比性……連看都不該看一眼……唔噢噢……主人……芸奴錯了……不要這麼用力……會壞掉的……唔哦哦哦❤❤❤……”

帕吉顯然存心要捉弄這個心有所屬的美人兒,就在安雅芸辯解的時候,胯下驟然加力,打樁機一般的疾風驟雨讓經驗尚淺的少女一下子敗下陣來,嬌軀不斷顫抖著,支撐腿都在打顫,一個趔趄,險些站不住。

“嘴裡說著沒有可比性……但還是忍不住偷瞄……芸奴可真是一點不乖啊!”帕吉趁機剝開少女白色襟衣,一對飽滿的玉兔盪漾在男人手心,兩點粉紅的蓓蕾早已悄然挺立,暗示著主人早已情慾高漲。

“既然芸奴都說他礙眼……那要不……把他趕出去?”帕吉眼珠子提溜提溜轉著,存心戲弄著這個不知所措的小美人。

“不……主人……”安雅芸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原以為她的讓步會讓帕吉就此揭過,但男人的追問卻一下子讓她慌了神。

“一個大家都不喜歡的廢物……讓他滾出去也算是皆大歡喜嘛……”帕吉輕捻著女孩胸前的兩點紅櫻桃,戲謔地玩弄著少女才初開發的雌軀,”至於他的意見……那種廢物……不開心又有誰會在乎呢?““還是說……芸奴在撒謊呢?嘴裡喊著主人……心裡卻在想著別的男人……”帕吉輕輕咬住少女通紅的耳垂,引得嬌軀觸電般一顫。

洛辰死死地盯著帕吉的每一個動作,每一發對安雅芸的挑逗都化作了對他的深深刺激,流過他的四肢百骸,化生出一股強烈的衝動與興奮。但看到少女被男人這般戲弄,一種強烈的守護欲還是湧上心頭:“不要太過分了!雅芸姐本來就是我的女朋友!”

“喲喲~你的女朋友!什麼時候?我可不記得你們確定過關係!”帕吉一張口就把洛辰噎在了原地。

“那……那雅芸姐也是我的姐姐……我不允許你這樣戲弄

她……”洛辰漲紅著臉,扯著脖子還是試圖維護著心中純潔溫柔的少女。

“那她現在也不過是我胯下的一條母狗!是不是,芸奴!”帕吉又拍了拍安雅芸的肥臀,一下子又羞得少女捂住臉頰。

“是……是……主人……”少女緋紅的俏臉已經在蒸騰著熱氣了。

“那主人我讓芸奴把他趕出去,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安雅芸再也不敢看洛辰,剛剛鼓起的挑逗洛辰的勇氣一下子被戳破,又回到了那個溫順羞赫的女僕小姐。

“不要太過分!”洛辰一邊怒目圓瞪,可身體卻異常地興奮。

“過分嗎……嘿嘿……”帕吉肏弄著少女的動作一刻沒停,大股黏稠的甜膩蜜液從交合處被擠出,拉絲滴落到修長玉腿上的絲襪,好不淫靡。

帕吉像是故意炫耀一般,緩緩拔出粗黑的肉棒,又在洛辰無能狂怒地注視下一點點塞進少女泥濘的花穴,引得少女一陣嬌吟。

“給這騷貨開苞的是俺!讓這婊子高潮的是俺!給這母豬開宮內射的還是俺!”

“這淫奴一口一個主人,卻連親個嘴都不許,實話都不肯說。你說這算過分嗎?”

“那本來就是我們……我們賞賜給你的……”洛辰似乎對男人的反客為主相當不滿。

“什麼賞賜給老子!老子只看到了一條在俺胯下搖尾乞憐的母狗!跟你有什麼關係!““她是我的女人!”洛辰脫口而出,一時間整個房間都陷入的死一般的寂靜。

“哦?你的女人?”帕吉哈哈大笑,似乎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而安雅芸在大腦短暫的宕機後,俏臉緋紅地別過頭,只是這回的紅霞卻一直染到了耳根。

“你的女人給別人破處了?你的女人給別人開宮了?你的女人還被老子一泡濃精給灌滿了?”

“你拿什麼證明?啊!”帕吉似乎想要狠狠地出一口氣,張狂地炫耀著,一副底層暴發戶的醜惡嘴臉。

洛辰似乎有些急了,一個箭步竄上前,摟過安雅芸的臻首,破天荒地一把吻了上去!

“就憑她不給你親,給我!”洛辰抱住心愛女友的頭深情地吻了下去。看著安雅芸徹底放開的樣子,他也沒有了最後一絲顧忌。

少女本就慌亂的大腦被青梅竹馬少爺的驟然襲擊給整死機了,明媚的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瞪大,好似做夢一般難以置信。可只是片刻,少女便感受到了愛人的心意,熱情地回應著這屬於兩個人的‘初吻’。

帕吉是一點也沒閒著,趁著兩人沉醉於彼此溫情的功夫,將安雅芸的長腿架在肩上,把住少女纖軟的腰肢,準備開始最後的衝刺。

黑豬不屑地撇了撇嘴——要不是上頭有交代,誰管你們你儂我儂的。老子要把這母豬狠狠征服,讓她沉溺於老子的大雞巴!什麼情情愛愛的,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堪一擊!

少女溼滑的膣腔感受著男人的動作,絞纏愈發賣力。帕吉明顯感覺到身下雌肉在享受愛情時格外敏感,夾得也格外地緊。帕吉嘿嘿一笑,心道方才都沒使出真功夫,接下來才要讓這具淫賤的雌肉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男人,什麼叫絕對的主人!

帕吉緩緩調動起體內的魔氣,強化著胯下的兇器。本就猙獰的黑長肉棒在魔氣的加持下更加兇悍滾燙,直燙得激情接吻中的少女一個哆嗦。不僅是溫度的提升,硬度、衝擊力乃至肉棒的紋理都有了恐怖的

提升——更重要的是,少女緊緻的蜜腔在這股熟悉氣息的影響下,逐漸回憶起了第一次被征服時的模樣,蠕動著調整到了最適合這位征服者的形狀,諂媚地恭候著男人的臨幸……

而所有的這般轉變,驚喜而雀躍的少女都沒能察覺——又或許是察覺了,但身後的男人遠沒有眼前的這個重要。兩對溫柔而深情的眸子互相注視著,手牽著手,心連著心,過往的嬉笑溫馨如走馬燈般在兩人腦海裡閃過,一股齁甜如蜜的眷戀情思在這對互表心跡的小情侶間流轉,膩出二人眼角那期待已久、心有靈犀的喜悅淚水。

“所以這算是表白嗎?”安雅芸淚眼中難掩喜悅,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年,輕聲呢喃。

“一場遲到的表白……雅芸姐等了很久吧……”額頭緊抵,眸光繾綣,少年囈語,痴然若夢,“希望今天不算晚……”

“不晚……不晚……嗚嗚嗚……”少女忍不住抽泣出聲,卻難掩其中激動的歡悅。

可就在她未曾留意的身後,一個黑黝黝的男人正賣力地如打樁機一般,厚重地一聲聲叩擊著少女敏感嬌嫩的花穴宮口。上半身和下半身仿若是兩個世界一般,被一層名叫愛情的屏障阻隔。可少女敏感的肉體早已不僅經受過男人粗暴的開發,更是被魔物的淫藥改造;曾經由於她低微的實力所深埋的藥力,如今在男人的一次次衝擊下逐步釋放發酵,一浪高過一浪,這層脆弱的屏障,還能抵禦多久呢?

“別哭了……以後就是我的女朋友了……高興的事情……哭什麼……”洛辰輕輕擦下安雅芸眼角的淚水,像是絲毫沒有看到女孩不斷搖晃的嬌軀一般,輕輕捧起她的俏臉,“我會像小時候承諾的那樣……給雅芸姐最美的幸福的……”

“嗯嗯……”少女狠狠地點著頭,內心溫柔而敏感的她,面對著兩情相悅的心愛男生的告白,感動地一塌糊塗。即便是在這樣異樣的場景之下,她卻像是沒有察覺到一般,又一次狠狠摟住少年的脖子,開始了再一個萌動的溼吻。

“唔……”少男少女唇舌交纏,卻沒人注意到,隨著身後男人的不斷衝擊,一抹詭異的病態潮紅,從激烈的交合處迅速向上蔓延,沿著雪白的肌膚一寸寸浸染過少女光潔無暇的美背,平坦柔軟的小腹,飽滿Q彈的酥乳,精緻優雅的鎖骨乃至修長白皙的玉頸……最終一點點攀上少女沉浸於纏綿情意的俏臉,一點點蝕刻進了她含情脈脈的溫柔眼眸,埋下了一抹粉媚的光點。

“秀什麼恩愛!狗屁不是!給勞資接好了!狠狠地——變成老子的母豬吧!”隨著男人一聲猙獰的嘶吼,那碩長的黑色巨根竟是在男人無數次竭力叩擊下,一把完全進入了少女敏感嬌嫩的蜜腔之中!那烏黑滾燙的龜頭先是重重地嵌進了宮口的酥軟媚肉中,而後又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將這無謂的抵抗狠狠沖毀,如劫掠的蠻夷般霸道地衝進嬌軟的宮房,不要命一般衝撞到最深處萬分敏感的嬌嫩供壁!頓時以此為中心,一道絞肉機般瘋狂戰慄的波紋從少女的小腹處綻開,迅速向四周蔓延著。時間在此刻彷彿被施加了遲緩魔法,就好像上帝要親自觀看那純潔的零落一般。衝擊波所過之處,少女原本緊繃僵直的嬌軀像是突然被通上了電流一般,以一種求生般的爆發力開始劇烈痙攣、抽搐,整具媚

肉在一瞬間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無助地飄飛翻滾;那種機械式的、爆發性的劇烈戰慄不似人能做到的程度,更像是一種設定好的自毀程序,無情地摧毀著所過之處的一切美好。而當這股無比強烈的波動傳導到少女隔世般的臻首時,一切似乎都停了下來。

顫抖停止了,衝撞停止了,彷彿一切都停止了。只有近在咫尺的洛辰能看見,女孩兒那柔情蜜意的明媚眼神裡,驟然點起一道粉媚的光暈。少女的俏臉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般,瞬間靜止,只任由那粉光在少女眼中愈演愈烈,逐漸將女孩好不容易等來的溫馨與喜悅吞噬,最終凝結為兩枚魅惑的粉紫色的桃心,猛然綻開……

“唔哦哦哦齁齁齁啊啊啊❤❤❤——嗯哈哈❤❤❤——唔啊啊啊❤❤❤——嗯嗷嗷啊”

那具失去靈魂的雌肉如篩糠般抽搐顫抖起來,身體已經完全無法完成一個有意義的動作,連站都站不住,只能被身後的男人緊緊抱住;小穴不受控制地噴出一大股淫膩黏稠的潮液,一直噴擊到對面牆上都勢頭不減;那原本感動的溫柔俏臉,如今正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土崩瓦解、徹底崩壞;翻白的眼裡已經能看到血絲,懸吊唇外的香舌無處安放,病態地抽搐著,涎液如瀑布般止不住地流下;雙手本能想要扣住懷裡的什麼,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吃奶勁力,將洛辰的臉狠狠埋進了她香汗淋漓的白嫩胸脯,直壓得洛辰都要喘不過氣來,兩人一同感受著那直驚靈魂的終極高潮……

”哈啊啊❤❤❤——嗚嗚嗚啊啊啊❤❤❤——“涕淚橫流的少女無意識地嘶吼著,宛若垂死掙扎的雌獸一般,”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腦子要燒壞了❤❤❤——要變成母豬了❤❤❤——哦齁齁齁❤❤❤——永遠記住這個感覺了❤❤❤——忘不掉了❤❤❤——離不開主人的大肉棒了哦啊啊啊❤❤❤——“雌性的所有理智與情感面前在絕對的征服面前先得如此脆弱,一觸即潰。洛辰呆呆地看著少女抽搐中涕淚橫流的俏顏,一種頂禮膜拜的臣服感在他心頭醞釀著。他想要伸手抓住一灘爛泥般的少女,卻怎麼也提不起力氣,只能看著那個黑壯的臃腫黑豬將她抱起,越走越遠……

……

“齁啊啊啊——❤❤❤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哦啊啊啊……”女性高亢的呻吟從剛剛開始便一直沒有停過,洛辰呆呆地坐在浴室外,聽著裡面放浪酥媚的諂媚雌伏,手裡捧著幾年前與少女的合照。

照片裡的可人兒溫柔而嫻靜,如鄰家大姐姐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走近。她總是和聲細語,哪怕是有什麼不開心,也會是悄悄地藏在心底,生怕感染到身邊的人。

可現在呢?裡面是什麼?

“騷婊子真不經肏!這一會兒就沒力氣!”男人不屑的聲音從浴室中傳來,那隱隱約約的兩道黑影激烈的搖晃和隔著一層玻璃都能聽清的響亮啪啪聲足以證明其中兩人的交媾是何等放浪。

“唔哦哦——❤❤❤是主人太厲害了❤❤❤齁啊啊啊————不行了……芸奴不行了……哦啊啊啊……”母豬般的淫叫不斷從浴室中傳出,洛辰怎麼也無法將這高亢而放蕩的蝕骨浪吟與那個溫婉親切的少女聯繫到一起。

“母豬!你可要忍住了!不可以隨便高潮啊!”雄性支配者得意地享受著自己胯

下的戰利品,對母畜剛剛的叛逆很是不滿。

“現在老子肏進了子宮,高潮一次,可就離完全改造更近一步!”

“你可不像那個小婊子,改造完了還能控制自己。”

“被老子的魔氣精液徹底汙染的話,可是會變成離不開老子大雞巴的嗜精母豬的!”

“哦嗷嗷啊——❤❤❤怎麼可能忍得住啊——主人太厲害了——哦齁齁❤❤❤——又要丟了——要成為主人的專屬母畜了……哦啊啊啊——”

“還敢不敢跟主人扯謊!啊!”

“不敢了……不敢了……啊嗚嗚嗚啊啊啊……”

“那我還是不是你們的工具人!”

“不是……不是……哦啊啊啊❤❤❤……主人……您是母畜的主人……哦齁齁啊啊……”

安雅芸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抵抗經過強化的帕吉全力釋放的淫藥,如果不是洛舞瑤不許,帕吉甚至可以直接將她調教成一頭腦子燒壞的真正雌畜。但這樣一直卡著少女肉體的極限值一點點用慾望焚燬她的理智,似乎也很有趣……

“那主人我准許雌畜想著別的男人嗎!還是在接受主人臨幸的時候!”

“哦嗷嗷嗷啊哈哈❤❤❤……不敢了……母畜不敢了……”

“不敢了?我看你這母狗分明心裡還裝著外面那賤狗!”

洛辰分明聽到了肉臀被狠狠拍打的聲音,即便是在那劇烈的撞擊聲都是如此刺耳。

“我看你根本沒把老子當主人!只想著取悅你嘴裡的那條下賤綠狗奴男友!”

“齁啊啊啊❤❤❤……嗚嚕嗚嚕……嗚嗚嗚啊啊啊❤❤❤……母畜……母畜一開始確實是怎麼想的……咿啊啊啊嗷嗷❤❤❤……但是……主人太厲害了……哦哈哈哈❤❤❤……母畜已經徹底被主人的大雞巴征服了……”

“母畜雖然愛上了那條綠奴賤狗……心裡沒有更多可以分給主人了……哦齁齁齁嗷嗷❤❤❤……但是……嗷嗷……但是……母畜願意將身體徹底獻給主人……齁啊啊噢噢噢……去了……去了……”

“那還真是感人呢……這麼說倒是主人我奪人所愛了?”

“沒有……哦啊啊啊……主人願意臨幸母畜……啊哈哈哈……是芸奴最大的榮幸……這樣的高潮……只有主人能帶給母畜……噢噢噢噢❤❤❤……”

“那好……看在母畜這麼忠心的份上……戴上這個……”

“噢哈哈哈❤❤❤……這是寵物的項圈……哦哈噢噢噢❤❤❤……”

“怎麼?不願意了?主人對賤畜的身體,可是有絕對的處置權的!”

“嗯噢噢噢❤❤❤……母畜願意……母畜願意……母畜這就戴上……齁啊啊啊……”

“很好……現在讓你的小男友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洛辰猛然一驚,抬頭便看到浴室中老漢推車的兩道黑影一點點向著佈滿水汽的玻璃牆壁迫近。

“哦嗷嗷嗷❤❤❤……都聽主人的……哦啊啊啊……”

洛辰放下手裡的相片,心裡撲通直跳,那種異樣的刺激與興奮又一次佔領了高地;他激動而緊張地一步步朝著那兩道交織的身影靠近,走到玻璃牆前,濃厚的水霧擋住了視線。洛辰的心裡彷彿有一萬隻螞蟻在爬,他雙手抵在朦朧的牆壁上,頭死死地貼住玻璃,無比迫切地想要在第一時間看到自己女朋友被肏弄的放蕩神態。

“哦啊啊啊……”

忽然,洛辰眼前印上了一道香汗淋漓的潮紅臉頰,凌亂的髮絲狂野

地糊在迷亂的俏臉上,粗重的喘息似乎隔著厚厚的玻璃都能感受到;少女不斷搖晃的臉頰蹭掉了正對面的一塊水霧,將高傲白皙的天鵝玉頸暴露出來——可卻如一隻圈養的寵物狗一般被套上一隻劣質皮革項圈!通過空隙,隱約可見她身後那道臃腫的黑影正牽著繩子猛扯,得意洋洋地向著世人宣誓著騎士對坐騎的徹底馴服。

“哈噢噢噢——”少女滿是情慾的緋紅臻首被狗繩無情地拉起,無助地貼在透明的玻璃牆上;而僅僅一牆之隔的男友,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孩本想垂下的俏臉被男人粗暴的拉起,那本想傾注到男友臉頰的目光卻怎麼也找不到角度與洛辰對視;反而是經過窒息感放大的毀滅性快感不斷衝擊著少女敏感的神經,引起一聲聲無意義的雌獸嘶鳴……

“齁啊啊啊哈哈❤❤❤——”少女的胸脯也逐漸被驅趕著貼到了牆邊,就像是被主人圈養的恭順羊羔一般,任人施為;先是被壓成肉餅的飽滿雪乳,隨後是光潔平坦的小腹,以及交媾中水汁四濺的淫靡三角;那雙圓潤修長的美腿也在無力的顫抖中微微屈下,精緻的膝蓋死死抵住玻璃牆,與少女章魚般緊緊貼合的手掌一起勉力支撐著一次次無情高潮後的無力雌軀……

“好好看看你的小男友啊!啊!”男人猖狂的笑意愈來愈盛,可手裡的繩子卻越來越緊,少女的天鵝頸早已高仰到裡極限,爆炸快感與窒息感中翻白的媚眼無神地望著浴室的天花板,明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就在身邊一牆之隔,一次次嘗試想要翻回眼珠低頭與他相認,再續剛剛表白的溫情,可卻被殘忍的征服者無情拒絕,只能嗚咽悲鳴著,像一頭受困的絕望雌獸般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洛辰呆呆地看著這場馴獸師對敗北雌獸的單方面馴服,無法想象眼前的女孩兒竟是那個一直羞怯微笑的女僕姐姐;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地興奮了起來,病態的灼燒感充滿全身,他瘋狂地死死盯著室內的淫戲,一分一秒都不願意錯過……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唔哦哦哦啊啊啊嗷嗷嗷齁齁”

就像是收緊到極點一瞬間繃斷的琴絃一般,就在少女身臨絕頂的瞬間,男人淫笑著鬆開了手裡的狗繩,少女無力的臻首沒有了任何支撐,瞬間聳拉下來;嬌軀止不住地痙攣著,貼著冰冷的玻璃牆壁不斷抽搐著,像是觸電的耗子一般。洛辰能感覺到就在帕吉鬆開的一霎那,少女嬌軀為之一顫,那無神的迷離媚眼中似乎是重新攀上了一抹希冀——她努力想要將崩壞的母豬臉翻回好好看看自己那剛剛確定關係的溫情戀人,卻又在新的一次高潮中被沖垮得七零八落,再也不見一絲人類的矜持與氣度,完全是一頭徹底沉淪於肉慾的發情母豬!

劇烈的高潮沖毀了少女的理智,那隻溫軟的丁香小舌無意識地吐出,緊貼著透明的玻璃牆痙攣顫抖著。洛辰愣愣地看著著悽美而絕望的崩壞,本就無藥可救的綠帽癖再度發酵。他顫抖著伸出舌頭,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隔空相吻舔舐著,重複徒勞地等待著戀人的回應……

洛辰突然感覺到對面的粉舌漸漸有了一絲生氣……看著那張一點點好不容易從快樂的欲潮中回過神的俏臉,洛辰愈發賣力。安雅芸無神的雙眸逐漸找回了絲絲神采,唇舌也在高潮的

餘韻中開始漸漸回應著——一對本應廝守終生的新晉戀人,如今卻以這樣的方式交流著感情;只是雙方似乎都沒有任何不甘,而是深情地注視著彼此,輕柔而繾綣地透過一層冰冷的玻璃,試圖向彼此傳遞溫馨的情意。

“我——愛——你——”洛辰看著眼前的少女緊緊注視著,潮紅的俏臉前所未有的認真,櫻唇虛啟;儘管只是一個無聲的口型,可洛辰無比確信那便是女孩兒的心意。他心中激盪起一種蜜意的柔情,難以自已地無聲回應著——“我——也——愛——你——”

一對青梅竹馬的少男少女,一對剛剛確立關係的男女朋友,一對才下定決心的新晉情侶,就在這個荒誕的時刻,隔著一層厚重冰冷的玻璃牆,四目相對,眉目傳情,含情脈脈,互訴衷腸;而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少女渾身赤裸地趴在這水霧濛濛的玻璃牆上,香汗淋漓,雪肌潮紅,一看便是經歷了一場盤腸大戰;更令人難以想象的是,女孩高傲的玉頸上,被戴上了一道馴化寵物的項圈,而繩子的另一頭,正握在少女身後那個張狂戲謔的臃腫黑人手中;他耀武揚威,像是凱旋的騎士般宣誓著主權,肆無忌憚地享受著勝利的果實,粗黑猙獰的陽具無情地塞進少女嬌嫩敏感的花徑,擠出大股的蜜液,一遍一遍地將這肥沃的處女地開墾成他需要的形狀;他要用胯下的兇器強迫著胯下的雌肉一次次高潮,在無盡的快感中徹底被種下他的印記,成為這輩子都離不開他的忠實便器!他體內的魔氣早已擴散紮根到少女身體的每一寸角落,這具銀月之力微薄的軀體完全無法阻擋這般深層次的改造;帕吉無比清楚,只要這個淚眼婆娑的少女再被他送上哪怕一次絕頂高潮,淫紋都將烙印進她的骨髓;她的身體將被徹底地改造,成為沒有他的精液就無法正常生活的徹頭徹尾的嗜精母豬;屆時,不論少女的心裡究竟喜歡誰討厭誰,不管是不是虛情假意地喊他主人,她都無法改變自己的身體從此接受也只能接受他這個底層渣滓支配的絕望命運!

帕吉甚至都不知道洛舞瑤為什麼還不站出來阻止這一切;安雅芸可不像她一般對魔氣有抵抗性,更何況經過強化的帕吉對安雅芸來說是妥妥的高等級魔物。等到這場改造徹底完成,自己可就永遠地和胯下這頭母畜綁定了,甩都沒辦法甩掉。失去了自己的灌溉,少女只會在無盡的渴求慾火中將大腦徹底燒壞,成為一頭沒有意識被肉慾徹底支配的發情雌畜。這樣的事情哪怕只是想想他都覺得激動萬分,更何況成功就在眼前!

“還在這裡打情罵俏!賤畜,徹底成為老子胯下的母豬吧!”帕吉怒目圓瞪,為心中的野望而精神抖擻。他一把扣住少女癱軟的纖細的腰肢,像是死亡衝鋒的騎士般發起了最後的突擊,他要摘取那最豐碩的果實,徹底把胯下這頭虛偽的雌畜徹底變成自己的所有物!長期在底層的乞討早已扭曲了他的靈魂,他再也不相信什麼高尚的愛與憐憫——他要向所有人證明,什麼情情愛愛,在絕對的肉體支配面前都不堪一擊!

“哦齁齁齁啊啊啊❤❤❤——”少女還沒完全平復敏感萬分的身體哪裡經受得住這般征伐,不過是瞬間便全線潰敗,一聲聲悽美而高亢的呻吟響徹了整個浴室。只是這次,涕淚

橫流的那張俏顏,始終死死地釘在了原地,一動不動地溫柔凝視著心愛男孩兒的臉頰。

“哦啊啊……我愛你……小辰……”少女嗚咽的悲鳴聲悽美如杜鵑啼血,可對視的目光卻一如既往地溫柔寧靜,仿若一切都回到那個祥和溫馨的曾經。

“嗯……嗯……”洛辰眼角也忍不住淌下了淚水,他拼命地點著頭,沉浸在這場悽美荒誕的鬧劇中;不只是安雅芸,肉慾也在此刻支配了他的身體……

“嗯啊啊啊……我馬上又要高潮了……要忍不住了……”少女竭力探出一隻手,想要撫摸少年的臉頰,卻被冰冷的玻璃無情阻隔。

洛辰趕忙伸出手,兩手隔空虛握,十指相扣,淚眼相望。

“齁啊啊哈哈……好舒服……好舒服……”

“哈嗷嗷嗷……這次……這次高潮後……我就要徹底變成主人的性奴了……”少女的嗓音哀婉而低沉,但轉而又掛起一個明媚的笑顏:“就像是小辰喜歡的一樣……我可以和小辰一起……享受快樂了……嗯噢噢噢……”

“姐姐身體已經徹底被塑造成主人的形狀了……每一次高潮都是一次定型……哦哦哦啊啊……已經……要到最後一次了……”

“最後一次高潮配合著主人的精液……會將改造徹底完結……““以後人家的身體……就像離不開水一樣……再也離不開主人的精液了……”少女的手越握越緊,似乎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

洛辰呆呆地看著眼前滿臉潮紅的少女,一種鑽心的疼痛與熾熱的慾望一齊壓迫在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母狗!都要成為我的肉便器了還話這麼多!看老子直接給你送上高潮!”男人身下打樁的力道愈發沉重,速度愈來愈快,大股的淫水被直接摩擦成了泡沫,響亮而急促的肉體啪啪聲簡直不像是人類所能做到的。而那緊窄敏感的膣腔內,青筋蜿蜒的莖身以恐怖的頻率狠狠刮過蜜腔的每一道褶皺,而烏黑滾燙的龜頭則在男人的獰笑中一次次全力撞擊著那嬌嫩的宮壁;毀滅性的快感不斷積攢,恐怕要不了多久,少女僅存的意識就將被這慾望的洪流徹底沖垮……

“齁啊啊啊嗷嗷嗷啊小辰——哦啊啊——姐姐——要成為肉便器了❤❤❤——”

“哦嗷嗷嗷❤❤❤——這就是——小辰——想要的生活嗎——啊啊啊❤❤❤——”

少女緊繃的聲線也在剎那間崩潰,那抹矜持的哀傷轉眼間便化作了妖嬈放浪的母豬媚哼,可少女的眼神卻極力維持著那抹眷戀的溫柔,她還要少年的一個回答,一個承諾;在這之前,她……

“挨肏都不老實!真是頭欠調教的雌畜!“男人獰笑著,胯下的力道愈來愈重,大片病態的潮紅已經在從少女的肌膚浸蝕到了血肉深處,眼看著就要將這團淫亂敏感的雌肉送上最後的絞刑架;可少女咬牙的堅持裡,那載滿柔情愛戀的小舟,卻在慾望與快感交織的洶湧海洋中,面對著一浪高過一浪的衝擊,苦苦堅持,雖幾度將翻,眼看就要支撐不住,卻總能在即將傾覆的關頭繃住最後一根弦;膣腔幾度收緊,卻怎麼也沒到達男人希望的絕頂高潮。

“給我去!給我高潮!賤畜!反了天了!”男人惱羞成怒地咆哮著,狠狠扇打著少女紅腫的肉臀;可她只是緊咬銀牙,玉手緊握,都要嵌進肉裡,怎麼也不肯鬆口。

“高潮!給

我高潮!”帕吉野獸般嘶吼著,眼裡充滿了血絲,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引以為傲的大雞巴居然輸給了一個實力的低微的小婊子;他低劣骯髒的心靈讓他即便獲得了強大的力量,也不敢對更強的洛舞瑤下手,只敢在安雅芸這樣沒用反抗能力的人身上發洩自己的獸性。他以為自己踩了狗屎運鯉魚躍龍門,一步登天;他志得意滿,決心收服眼前的母畜,可卻連強制她高潮都做不到。明明前幾次那般輕而易舉的事情,可不論他怎麼挑弄虐待,刺得更深更猛還是更快,都無濟於事。少女倔強的眼神似乎是在嘲弄著他的無能,暴發戶般心態的他怎麼能受得了這種委屈?他癲狂地聳動著腰身,狂躁地抽插著,將洛舞瑤的叮囑全部拋在的腦後,不要命地往少女的身體裡灌注著魔氣。

什麼狗屁愛情!老子要把她變成一具只聽老子命令的性愛魔偶,想讓她哭就哭,想讓她笑就笑,想讓她高潮就高潮,想讓她懷孕就懷孕,看你們還在老子面前膩歪!等烙印完成,老子要讓她連續高潮一整天,要讓她徹底忘了那個綠奴賤狗是誰!

帕吉豁出去了一般,不要命地灌注著魔氣,甚至連共生後的本源也祭了出來,誓要將這母畜一舉拿下。

“齁啊啊啊……主人……主人……芸奴……芸奴的身體……已經被主人完全征服了……哦啊啊啊……““就算……就算不進行改造……芸奴也回不去了……““噢哈哈啊……這種舒服到飛起來……什麼都不想思考……忘記自己是誰的感覺……就算芸奴再喜歡他……也不可能無視噢噢噢噢……““經歷過主人這樣的真男人……怎麼可能忍受得了那種小雞巴廢物……齁啊啊啊❤❤❤……”

少女香舌微吐,已然是招架不住,卻仍在那道死關面前苦苦堅持著。

“芸奴要讓這條綠奴賤狗……親口承認……哦啊啊啊❤❤❤……親口承認主人……親手把自己剛確立關係的女友親手獻給主人……啊嘔嘔啊啊……”

“賤狗!還不快趕緊給主人磕頭……啊嗚嗚啊啊❤❤❤……求主人收下我這條母狗!”

“把你原本誓約的青梅竹馬未婚妻徹底獻給主人……讓他徹底取代你的低位……成為我的男人……而你只配做一條賤狗……在我們做愛時舔我的鞋子!”

少女已經在情慾的支配下豁了出去,毫無保留的用著她的方式去迎合著洛辰的癖好。少年興奮地看著自己思戀多年的戀人在一頭臃腫的肥豬胯下婉轉承歡,不停羞辱著他這隻下賤的綠奴,病態的暢快充滿著內心;但與此同時,一種揪心的抽痛也隨著少女的淫賤宣言而緩緩發酵;他呆呆地看著男人在那具香汗淋漓嫵媚妖嬈的潮紅雌肉上馳騁,看著少女輕蔑鄙夷的迷離媚眼,聽著那匍匐認主的敗北淫叫,一種異樣的糾結又緊緊籠在了心頭。

“賤狗!你還在猶豫什麼!哦嗷嗷哈哈❤❤❤……趕緊跪下給主人磕頭……從此成為奴下奴……侍奉我和主人……你聽到了嗎!”

安雅芸眼中的憤怒與不屑仿若實質一般,可洛辰卻死死盯著少女情慾迷離的媚眼,想要從刀子般的眸光中確認些什麼。他心中一種強烈的不安與心疼竟暫時蓋過了那高漲的慾望,從那輕蔑的眼神裡,他看到的不僅是情慾,還有一種自暴自棄般的任命遷就。多年的羈絆讓他終於

意識到少女混亂而糾結的思緒,那種為了他的刻意迎合絕不是他所要的!

“小雞巴廢物還在想什麼!你這種天生的賤狗不是最喜歡那樣的生活嗎!嗷齁齁啊啊❤❤❤答應啊……答應啊!”

“綠王八賤狗就聽了你小女友的話吧!哈哈哈!”男人感受到蜜腔中愈來愈頻繁劇烈的收縮,知道女人終於要堅持不住了,猖狂而得意地大笑起來。他揚眉吐氣地羞辱著眼前的綠帽奴,為即將到來的勝利而喝彩,似乎他便是命定的征服者,在這性愛角鬥場上的不敗戰神!

洛辰嘴唇顫抖著,乾澀的嗓子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如墜冰窖。女僕小姐一直以來的默默付出,直到今天,都沒能等來一個確切的回應。在得知了他的綠帽癖好後,不論是出於什麼原因,安雅芸都是為他而獻身;那般溫柔的雅芸姐一直為自己的性癖而遷就著——怎麼會有人真的拋開十餘年的情誼不顧真的沉溺於肉慾呢?那不過是少女在無底線的付出後迫切需要的一個回應而已……一個,來自戀人的肯定回應……

他不需要她來遷就;他從她的眼中讀到了肉體的歡愉,卻沒能讀到心靈的安穩;安雅芸逆來順受的溫柔性子讓她從這場遊戲的一開始就無法放開,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他的反應,她害怕全心享受肉慾的自己會沉淪,害怕這樣慘痛的付出得不到應有的回報,害怕自己無法滿足眼前這個對她而言已經有些陌生的“戀人”……

“雅芸姐……不……雅芸……”洛辰深情地凝視著那張色厲內荏的俏臉,終於在此刻真切地瞧見了少女的慌張。這場遊戲的走向似乎偏離了她的設想……但卻回到了它應有的地位……

”賤狗!這名字是你能叫的!哦啊啊啊——還不快跪下——“噗咚一聲,洛辰真的單膝跪在了少女的面前。安雅芸好不容易在無邊快感中重新偽裝起的兇厲瞬間支離破碎,溢滿情慾的緋紅俏臉上早已寫不下無措的驚惶……

“我確實該跪……但要跪雅芸姐……”

“我有罪,不該理所應當地享受著雅芸姐的付出與遷就……”

“你閉嘴!嗷嗷嗷啊❤❤❤——”少女的慌亂讓本就脆弱的防線搖搖欲墜,她才開口呵斥了一聲,便不得不緊咬著紅唇,努力對抗著交合處那粗黑滾燙的兇器強制灌入的洶湧快感。

“我知道我已經無藥可救了……很感謝雅芸姐為我做到今天的地步……”

帕吉眼看著事情不對,剛想開口,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封住了他的嘴。

“但雅芸……我希望我的愛人能夠和我一起真正地去享受……去將這種肉體的禁忌墮落快感作為我們感情的補充……”

少女瞪大了一雙媚眼,卻已經無力再去回應少年。

“我希望我的愛人能夠樂在其中……去享受我所不能給予的肉慾橫流……”

少女的眼角驟然安湧出一股晶瑩的淚水,不知是來自身體中快到極限的劇烈快感還是來自內心裡久懸的心結逐漸解開,兩個心靈重新交匯的喜悅……

“我希望我們能彼此相愛,在愛中享受這場荒誕……“少女狠狠地點著頭,眼淚決堤,卻只能緊咬著銀牙,一個字都沒辦法回應;反倒是少女身後氣急敗壞的男人,在說不了話的情況下玩命地聳進抽插,像殘忍的野獸般發洩著心中的憤怒與不甘,引得胯下的雌媚淫軀不斷顫抖,顯然是

逼近了極限……

“雅芸……我看到了你眼裡的情慾與暢快……”

“不需要為我而糾結……我更希望你也能夠與我一同享受……”

“不需要為了我的性癖偽裝成另一幅模樣……不需要忐忑地迎合著我的慾望……”

酸澀而喜悅的淚水奪眶而出,少女在一聲聲啪啪聲中悶哼顫抖著,可這一次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堅定柔情……

“雅芸……你願意……嫁給我嗎?”

“雖然沒有戒指……場合也不對……”

“但是……但是……這是我的承諾……一直欠著雅芸姐的承諾……”

帕吉眼裡充滿了妒忌與不甘,他不要命地收胯頂胯,猙獰的肉莖不斷進出著少女緊緻的蜜腔和柔軟的子宮,在女體中激盪出蝕骨銷魂的無邊快感;但很顯然,他這種低劣的噁心小人,是沒辦法明白……有些東西你可以糟踐……可以蹂躪……可以衝鋒到丟盔卸甲……可以羞辱到體無完膚……但你無法斬斷……無法抹除……無法粗暴地強行佔有……更無法暴虐地完全征服……

肉體可以被奴役,精神可以被洗腦……但酸甜苦辣的記憶裡藕斷絲連的羈絆與情誼,絕不是他這個外來者可以插足的……

“雅芸……我的愛人……你願意……嫁給我嗎?”

少年的求婚是如此瘋狂……瘋狂到衣冠不整……瘋狂到手無一物……瘋狂到毫無準備時間地點全然隨意……瘋狂到他眼前的少女不著寸縷地被另一個男人按在胯下玩轉承歡……

但這重要嗎?只要有兩顆彼此深戀的心,又有什麼是不能跨越的呢?

“願意!願意!我願意……哦齁齁齁哈哈啊啊啊啊啊齁嗷嗷嗷嗷嗷嗷——”

少女熱淚盈眶,心結開解的她終於忍不住大聲回應著眼前的少年;可就在她唇啟的瞬間,那根緊繃的弦終於在這柔情的愛戀中融化,長久苦苦忍耐中積攢的核爆般的毀滅性快感直衝天靈。可這次的少女意外地倔強,哪怕身體觸電般顫抖抽搐著,哪怕痙攣到渾身癱軟貼著冰冷的玻璃打著滾兒,哪怕淋漓的潮液如水箭般噴射,那張溫柔甜美的笑顏始終緊緊注視著一牆之隔的少年,眷戀地對視著他單膝跪地的深情雙眸……

“給勞資接好了肉畜!”男人嘴邊的禁制終於是解除了,他終於暢快地嘶吼出聲;與此同時,那烏黑邋遢的骯髒子孫袋咕嚕咕嚕的舒縮著,大股攜帶著終焉審判之魔氣的腥臭精液隨之注射入少女成熟到恰到好處的嬌嫩子宮中。鵝蛋大的烏紫龜頭不斷攪動著酥軟的宮肉,將低劣的骯髒濁精攪拌吸收到這片雌肉的每一處角落。滾燙的衝擊讓少女紅唇無意識地全力張開,那雙溫柔的眸子竭力壓抑著不往上翻,只有喉口粗重的喘息證明著在這爆炸般的肉慾中少女的忍耐有多麼不易……

“嗚啊啊啊❤❤❤——”

才剛剛平息的高亢呻吟再一次響起,這一次,似乎是宣判著這團淫賤雌肉的死刑。洛辰眼睜睜看著安雅芸白皙光潔的無暇小腹上驟然亮起一道粉媚的熒光,隨後一道比之洛舞瑤身上都要更為繁雜的粉紫色淫紋便蝕刻在了少女子宮外的細膩雪膚上。女體抽泣的悲鳴似乎預示著某些不可挽回的事情正在發生,一種更為奇特的迴路在少女的肉體內勾連,那似乎是預示著一種絕對支配關係的誕生……

“現在!雌畜!主人命令你!給勞資排卵!給勞資

懷孕!”帕吉興奮而猖狂地嘶吼著,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安雅芸才剛有所平復的肉體又一次劇烈顫抖起來。帕吉提緊手裡的狗繩,高傲的天鵝頸都被勒出了一道淤青。少女才發育成熟的身體就如男人所命令的一般,完全違反了人類的基本生理;卵巢諂媚而順從地排出一枚發育成熟的飽滿卵子,順著輸卵管急不可耐地撲向了那承載著帕吉卑賤劣等基因的精蟲海洋——才剛一露頭,無數飢渴的精蟲便前赴後繼地撲向了那最終的歸宿,只是片刻,便有一隻最強壯的精蟲扎進其中——卵子溫柔地接納著這個外來雄性的基因,就像是她的主人一般溫柔而嫻靜,形成了受精卵忠實地庇護著那個本不合法的噁心流浪漢的血脈……

“嗷哦哦哦啊啊……”洛辰眼睜睜地看著答應他求婚的安雅芸癱倒在帕吉懷裡。四目相對,他看到了她眼裡的溫馨與安心,他知道少女已經理解了他的心意;他報以溫柔的笑意,而心中才壓抑下的慾火漸漸重新燃起……

“唔!”忽然,他聽到了少女抗拒的嗚咽聲。玻璃的另一面,獸性大發的帕吉歇斯底里地掰過少女的臉頰,就要強吻不肯屈服的女孩兒。安雅芸竭力地推搡抗拒著,可她這身淫媚的雌肉早已被打上了男人印記,成了帕吉最忠實的性愛魔偶,又怎麼能抗拒主人的行動呢?

看著帕吉瘋狂的眼神,眼見那烏黑的臭嘴離未婚妻的紅唇愈來愈近,洛辰一把推開浴室門,一腳便踹在了那頭臃腫的黑豬身上。帕吉顯然是沒有預料到洛辰的襲擊,一個趔趄栽倒在溼滑的地板上,手裡緊握的寵物繩帶著安雅芸都要栽倒,還好洛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渾身赤裸的少女。

“你!”帕吉顯然是憤怒極了,黑霧漸起,正欲反擊,卻彷彿突然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萎焉了下來。他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這對小情侶,肥肉裡的一雙小眼睛四處尋找著什麼,終於是惡狠狠地撂下一句算你狠後,狼狽地爬出了浴室,不知跑向了何方。

洛辰撿起地上的寵物繩,正想給安雅芸解開脖子上的項圈,可卻被少女一拍手拒絕了。

“摘下來也回不去了……”

少女憂傷地撫摸著小腹粉媚的淫紋,悵然若失。正當洛辰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的時候,一雙粉嫩的唇瓣印在了他的唇間,當他回過神,看到的是一張燦若夏花的笑顏。

“我知道為什麼舞瑤她一點不擔心了……”安雅芸柔柔地靠進少年懷裡,一絲不掛的酮體散發著雲雨後的慵懶媚香;洛辰僵硬地杵在原地,感覺鼻腔裡一股熱流湧出,緩緩流下。

“噗嗤!你看看你……”少女嗔怪地伸出手,從洛辰兜裡扯出一道絲巾,溫柔地擦拭著,一如從前。

“不要用那個……那是你送給我的……”洛辰正想拒絕,一根蔥白的玉指封在了他的嘴邊,眼前的少女毫不在意,巧笑嫣然。

“我知道這是我送你的……也謝謝你一直帶在身上……”

“但它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

“是……”洛辰享受著少女的服務,思緒似乎回到了從前,呢喃回應著……

“謝謝舞瑤……也謝謝你……”

“謝謝你們讓我明白了……只要有愛……其他的……都不重要,對嗎?”

“是的……我希望你也能享受這份快樂……”

“那我可真是愚笨……這樣的事情居然要舞瑤

妹妹來教……”少女掩嘴輕笑,目光輕柔,清澈得沒有一絲雜質。

“要好好保護我哦……我也會像妹妹一樣……為你保留這塊處女地的……”

“但是我的身體可是被他完全掌控了的……完全沒辦法反抗……”

“所以……小辰要好好保護姐姐,知道嗎?”

“嗯……我一定好好保護你……永遠永遠……”

“絕對不能像今天一樣……”少女嗔怪地替少年整理著凌亂的衣衫,自己渾身赤裸卻毫不在意。

“誒?為什麼?”洛辰不解。

“笨蛋……那可是芸奴的主人……”

“如果主人不開心了……不給芸奴賴以生存的精液……難道要用你這不中用小廢物的稀薄精水來替代嗎?”

“芸奴的身體可是隻承認主人的氣味呢……”

“至於小辰你……”

“沒那個能力……知道嗎~❤❤❤”

……

……

“出去!給我出去!”

這是個美麗的早晨,但洛辰的起床方式並不是那麼美麗——他是被懷裡的少女一腳踹下床的。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就被一個枕頭砸出了房間。

洛辰暗暗腹誹,明明昨晚一起相擁入眠的時候乖得像只小貓咪,怎麼早上就這麼兇了。不過記得雅芸姐好像沒穿衣服?還好是她自己的房間……

“小辰……”少女略帶一絲慌亂的聲音從閨房中傳來,洛辰趕忙答應一聲。不知為何,洛辰感覺女孩兒的聲線較之前更多了一絲成熟的韻味,那是從女孩兒變成女人的自然轉變嗎?

“幫我把客廳的那個包裹拿一下……就在門外……”

“哦哦,好。”洛辰還有些疑惑,怎麼會有包裹在門外?開門一看,一個精緻的手提袋靜靜地躺在門外,洛辰打開一看,裡面似乎是一套衣服。

洛辰更摸不著頭腦了,但即便如此,他還是通過微開的門縫將袋子遞了進去。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勾得洛辰心裡癢癢,等了好一會兒,那邊才傳來門鎖打開的聲音。安雅芸探出一張微紅的俏臉,怯聲嚶嚀:“小辰……你……你可以進來了……”

洛辰沒有多想,推門走進,一旁守在門後的安雅芸立刻將門緊緊關上。洛辰這才回頭打量起換好衣服的少女——這一瞥差點沒把他鼻血噴出來!

眼前這少女……不,應該說少婦……這是誰?

眼前的女人一襲粉藍緊身高領開襟旗袍,高開叉到腿根,配上一雙勒肉吊帶油亮黑絲,活脫脫一幅美少婦的打扮,卻沒有半點違和。好半天洛辰才反應過來,眼前的女人正是他昨夜剛剛求婚成功的未婚妻雅芸姐。

可這變化也太大了吧?安雅芸的身材原來極為高挑,儘管那對大腿也有些肉感,但在少女傲人的身高與完美的比例下絕稱不上豐腴;可眼前的女人大腿比之印象裡的雅芸姐足足粗了一圈多,吊帶襪的蕾絲鬆緊帶勒出大圈白嫩的腿肉,右腿還有一道腿環,讓本就豐滿的腿肉更顯澀氣;而那本就飽滿的肉臀更是進化成了熟婦特有的安產型爆尻,在女人羞怯的顫抖間激起陣陣臀浪,那絕對是曾經無法想象的彈軟肉感;旗袍的下腹處開出了一個心形的鏤空,正好露出精緻的肚臍與那昨夜被帕吉烙印下的粉色淫紋;整個小腹從青澀無暇的光潔平坦一下子變成了雌熟色情的微微鼓起,就像是日夜收雨露滋潤的慵懶少婦一般;更誇張的是,即便是小腹較之以往更為有肉,

但那乳峰下陡峭的弧度卻比以往更勝一籌;洛辰分明記得昨夜帕吉那樣的大手還能一手勉強抓握,現在那樣下作的乳量,都要趕上洛舞瑤那種不科學蘿莉了!

高傲的天鵝頸下沿被衣領所包裹,可卻有著一圈異常的凸起,從那係扣子的縫隙定睛一瞧,那分明是昨夜帕吉拿來戲弄安雅芸的寵物項圈!這樣淫靡的裝扮、這般雌熟的少婦,卻偏偏有著一張青澀而羞赫的溫柔容顏,那眉宇間無意間透出的一抹不自知的成熟風情,讓洛辰昨夜剛剛爆發的鼻血又一次忍不住流出。

“誒!”安雅芸才被洛辰的目光打量得渾身不自在,正抱手胸前微微遮掩,一看洛辰這番模樣,趕忙走近跟前替他細細擦拭著。那溫柔熟悉的手法終於讓洛辰確定眼前這個雌熟的“少婦”就是那個他印象中溫柔可人的鄰家大姐姐似的女僕小姐,可那透進鼻翕的那股雌熟媚香又提醒著他眼前的少女已經經歷了一場劇烈的轉變,那顆白裡透紅的青澀果實似乎經過一夜的滋潤已經完全長成,成了最適合繁衍的成熟女體。

洛辰的鼻間的熱流似乎更洶湧了;在安雅芸挪開手後他這才發現,少女胸前開襟的鏤空裡,一枚粉紫色的菱形紋路正靜靜地躺在兩隻鎖骨正中下沿,與下方那深不可測的乳溝交相輝映,好不淫靡。菱形並不是空心的,而是部分地被熒光的紫色所填滿;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洛辰隱約感覺那抹紫色的水平面在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一點點下沉……

“雅芸……那是什麼……”洛辰捂著鼻子,顫聲問道。

安雅芸順著洛辰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自己胸前。她趕忙退開兩步,害羞地捂住胸口,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解釋。

“那是……那是……子宮裡……子宮裡存儲的精液……的指示器……”

“?”洛辰摸不著頭腦。

“我的子宮被主人……徹底地改造過了……”安雅芸眼神躲閃,不敢看洛辰,不知是羞怯還是不適應,“現在她會一點點吸收儲存在子宮裡的主人精液……每吸收一點,這個圖案裡的液麵就會下降一分……直到子宮內精液被吸收殆盡……”

“對不起,是我不好……沒有及時阻止他……”洛辰愧疚地將安雅芸抱在懷裡,那豐腴肉感的身段讓他血脈僨張,但還是強壓下慾火愧疚地安慰著。

“隨著子宮內儲存精液的減少……我的身體會越來……越來越想要……然後也會越來越敏感……”

“如果直到子宮內的精液全部耗盡都沒有從主人那裡得到補充的話……我的意識就會在無法控制的慾火裡燒壞……淪為只會永遠無法滿足無時無刻不在發情的發情雌獸……唔……”

安雅芸一邊說著,一邊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爆炸的肉臀輕輕蹭著洛辰戴著貞操鎖的小肉莖,引得他生理與心理收到雙重刺激,差點當場交代。

“那你的身體呢?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早上起來感覺自己胖了一點……穿衣服的時候才發現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下了……怎麼擠都擠不進去……”安雅芸紅彤彤的臉頰愈發滾燙,“應該是小腹上的淫紋在起作用……然後舞瑤她就傳音告訴我為我準備好了衣服……就放在門外……沒想到這衣服這麼……這麼色情……簡直羞得沒辦法見人了……”

可不是嗎?這刻意從小肚子上剪開一個愛心,就為了

露出小腹的淫紋……還有那胸口的熒光指示器……配上這麼澀氣的身體……洛辰嚥了口唾沫,但旋即便將邪念壓下。

“誒?是這樣嗎?”洛辰方才的疑慮打消了,但緊接著他便意識到了什麼:“所以舞瑤她全程都在看著,什麼都知道?”

“笨蛋……舞瑤妹妹肯定會全程看著啊!”安雅芸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眼前的洛辰,“她怎麼可能讓我們兩個獨自面對那麼危險的魔物……嗯……主人……”

“我們兩個獨處的時候就不要叫主人了……我會不開心的……”洛辰拉起安雅芸柔若無骨的酥手,似乎對昨夜那個認不清自己身份的帕吉十分不滿,“不過好在他最後沒對我們動手……應該是舞瑤警告他了……”

“就喊就喊!帕吉主人比你這小雞巴綠奴賤狗厲害多了,姐姐我早就是主人的形狀了~哼~”

“那舞瑤也不喊停……這玩得也太過火了些……”

“但我看你擼得可開心了呢~”

洛辰臉紅得像猴子屁股,尷尬地撓了撓頭。

“反正你也不可能滿足我和舞瑤妹妹……讓別人代勞……你也挺開心的……不是嗎?”

”一起享受就好了……小狗狗~~~“雌熟媚香撲面而來,“少女”輕咬少年耳垂,低聲呢喃。

反正只要兩個人相愛,沒什麼大不了的……不是嗎?

……

……

洛辰這幾天既幸福又苦惱。剛剛求婚成功的他與安雅芸自然是如膠似漆,就是手挽著手走在街上感覺人們的目光總是怪怪的……也難怪,自從安雅芸的一夜催熟後,洛辰與她站在一起,就像是後媽與兒子感覺,就連兩人自己照鏡子都是渾身不自在,更不要提那些路人了……要不是少女的那張臉沒怎麼變,仍是那副清純可人的花靨,洛辰自己都不敢相信身邊的少婦就是那個陪著自己長大的青梅竹馬的女僕小姐。那飽滿豐腴的身段每每摩擦到他的手臂,都是一陣心猿意馬滿臉通紅,好不容易才能剋制下去。

更何況,他到現在都在被貞操鎖鎖著,就是安雅芸不嫌棄他,他都吃不到!欲哭無淚的洛辰只能安慰自己,自己那麼小就算放進去也沒什麼感覺……

唔……這也算是安慰嗎?

但不管兩個人是怎麼想的,日子就這麼跌跌撞撞的過來了。只是最近又遇到了一件事,讓他頗為煩悶。眼見著安雅芸胸口的指示器越來越空,液麵一降再降,他卻怎麼都找不著那個可惡的帕吉;不僅是帕吉,就連他的妹妹洛舞瑤也一同失蹤了。他憂心忡忡地尋找著,走遍了洛舞瑤可能去往的地方,也沒找到半點蹤影。

眼看著安雅芸對精液的渴求愈來愈迫切,他卻是幫不上一點忙。極度缺乏精液的女僕小姐敏感度不斷提高,今早穿衣服的時候都能高潮足足三次,索性將自己埋在被子裡讓洛辰去找帕吉。

媽的,這算個什麼事兒啊!老婆要姦夫的精液,還得老公親自去請野男人回家,差點沒把洛辰的鼻子氣歪。

洛辰也在一邊尋找著洛舞瑤;他對他這個古靈精怪的妹妹是有著絕對信心的,自從她成為魔法少女開始,早已化解了無數次危機,打破了無數次不可能;其天賦之高,心思之縝密讓他這個哥哥望塵莫及。他其實心底也有一些慶幸,有這麼一個兄控妹妹,讓他很多原來根本不可能實現的願望變成了現實……

得妹如此,夫復何求!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就算洛舞瑤曾無數次化險為夷,但萬一呢?只是還沒收到魔法協會的任何消息,如果舞瑤是出任務出了事的話,應該會第一時間通知自己這個哥哥才是……

洛辰思索著還有哪裡沒找過——那個混蛋不會故意躲著他吧?

一個外來者侵佔了兩位美少女的身體還不知足嗎?安雅芸現在的身體即便是在不變身的常態下,也完全換了一副模樣,被改造成了帕吉最喜歡的雌熟孕袋,甚至這輩子都已經離不開他的精液了。而哪怕是對於洛舞瑤來說,她的變身狀態也已經被徹底玷汙,唯一高效的補魔手段也已經變成了他的精液。可以說,他最愛和最愛他的兩位女孩兒的交配權都已經被他牢牢地攥在了手裡,就這樣還不知足嗎?

得讓舞瑤好好教訓一下他。洛辰撇了撇嘴,突然想到似乎還有個地方沒找過……

地下室……但那裡不是雜物間嗎?應該不會在那裡吧……

洛辰輕輕敲了敲門,說明了自己的去向,便奔著地下室走去。

黑漆漆的通道里伸手不見五指,洛辰拿出鑰匙打開門,正摸索著準備打開燈,卻突然隱約聽到一陣婉轉的嬌吟;剛按下開關,昏黃的燈光亮起,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兩隻粗壯的觸手便瞬間將他捆了起來。他本能地驚惶起來,但抬頭便看到了一對熟悉的眸子,漸漸安下心來。

有妹在,妹問題!

“哥哥終於找到這裡了呢~再不來的話……嗯啊啊❤❤❤……人家都要主動去找哥哥了……”

昏暗的燈光裡,一位豐滿的小蘿莉香汗淋漓地像一隻樹袋熊一般掛在一頭臃腫的黑豬身上,一對纖長的秀腿艱難地盤在帕吉身上,嬌媚的喘息聲是那般熟悉,不是洛舞瑤是誰?

”哦哦哦❤❤❤……又要去了……大叔好厲害……比廢物哥哥強多了……咿吖吖❤❤❤……“小蘿莉小腹輕顫著,顯然是享受了一次美妙的韻潮,而於此同時帕吉也嘶吼著在小蘿莉那已經高潮過無數次的敏感穴腔中噴射出一股腥臭滾燙的濃精。

“唔嗯嗯……好燙……又射進來了……銀月之力又回覆了好多……”

觸手將洛辰捆到一張椅子上,看著兩人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小蘿莉頂著潮紅的俏臉迷離地看著洛辰,嬌軀微微一顫,又是被子宮內灼熱的精液燙上了一個高潮……

帕吉喘著粗氣將小蘿莉放在地上,女孩兒一時間還有些站不穩。兩腿微抖間幾個趔趄,差點沒有栽倒在地。好在終於是站穩了,洛辰看著自家妹妹重新掛起那張狡黠的笑顏,款款走到他跟前。帕吉還想跟著,卻被女孩兒一個冰冷的眼神制止;而一轉頭,那盈盈的笑意又仿若春風般和煦——如果忽略小蘿莉兩腿間滑落的絲絲濃濁白漿的話……

“哥哥真是笨蛋呢……找了這麼久……有沒有擔心人家呢?”

“我很擔心你……以後不要這樣突然失蹤好嗎?舞瑤是哥哥最重要的人之一了。”洛辰實話實說。

“誒!臭哥哥你怎麼可以這麼肉麻嘛……人家都好感動的說……”小蘿莉輕車熟路地扯起哭腔,小手輕抹眼角,一副感動到落淚的樣子。

“嘻嘻……但是不管怎麼說,哥哥作為人家的綠奴狗狗……做錯了事情就是要受罰的哦……”小惡魔的笑容讓洛辰打了個冷顫,他忍不住詢問道:“我又做錯什麼了?”

“綠奴狗狗

不可以對主人的主人動手哦~”小蘿莉伸出蔥白的玉指輕擺,靈動的大眼睛狡黠一轉,又將粉指微含口中,頓了一頓,又換了一種苦惱而糾結的語調,“可是人家好感動呢……哥哥維護雅芸姐的樣子……嘻嘻……如果人家遇到什麼危險的話……哥哥一定也會全力保護人家的吧?”

“那是當然,我決不允許舞瑤在我面前收到任何傷害!”洛辰斬釘截鐵,只是配合著被綁上的樣子,實在是有些滑稽。

“噗呲!哥哥有心就好啦❤~”小蘿莉似乎很是滿意自家哥哥的反應,“如果真遇到什麼麻煩,是人家保護哥哥才對呢~嘻嘻~”

洛辰剛提起的一口氣瞬間被戳破,尷尬地笑了笑。

“所以呢……哥哥畢竟也是為了雅芸姐嘛……懲罰也不好過重的說……”小蘿莉兩手一拍,只引得胸前那對飽滿的玉兔也為之一顫,似乎是突然有了主意。

“不如……就由舞瑤來代替哥哥受罰吧……嘻嘻……人家為了平息大叔的怒火……可是努力了好幾天呢……”

你的努力就是在地下室一對一挨肏享受嗎?洛辰暗暗腹誹。

“不過在此之前呢~獎勵哥哥一下~這是哥哥表現這麼好~舞瑤親自決定追加的獎勵哦~”小蘿莉打了一個響指,幾隻觸手三下五除二便將洛辰剝了個精光。儘管帕吉一言不發,可就這麼一絲不掛地暴露在兩人面前還是讓洛辰一陣羞恥——哦不,還有隻貞操鎖;不過那個東西好像也取不下來,畢竟鑰匙都被他的未婚妻親手扔掉了……

”所以……哥哥就好好地享受吧……“洛舞瑤輕巧地爬到洛辰的腿上,捧起那對彈軟肥膩的柔嫩雪乳,便向著他的臉壓了過來。

“不是……舞瑤……哦唔……”洛辰還沒來得及拒絕,洗面奶便迎面而來。甜膩的奶香混雜著汗香,厚厚的雌性荷爾蒙氣味塞滿了洛辰的鼻息。那股女孩兒獨有的芬芳氣息與果凍般軟嫩的觸感讓洛辰很快便放棄了抵抗,安心享受著來自自家妹妹的侍奉。

好像還不賴?如果自己不是一個無藥可救的綠帽奴的話……好像每天醒來都能享受一次這樣帝王般的待遇?不過一想到這對不合常理的豐滿淫熟有帕吉一份功勞,洛辰那毒藥般的綠帽癖便又一次熊熊燃起……

“誒?臭哥哥這就硬了?”女孩兒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自家哥哥的變化,儘管被貞操鎖困住,但那不一樣的觸感對跪坐在洛辰身上的少女來說還是太過明顯。她捧著綿軟的乳肉,一點點劃過洛辰身前的每一寸肌膚,甚至讓洛辰爽得一陣發顫。

“哥哥是因為什麼而興奮呢?是因為人家變成了大叔的雌熟孕袋……還是因為人家的身體被強行催熟成這樣下流的身材呢……也可能是因為哥哥永遠都只能看不能吃呢……嘻嘻……哥哥這樣無藥可救的綠奴狗狗總不可能是因為女孩子的乳交就興奮成這個樣子吧?”

洛辰老臉一紅,對他知根知底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小蘿莉總是能完美地拿捏他,想要留點面子都做不到。

“不過哥哥才不能這麼容易就激動成這樣呢……”

“畢竟……除了人家……”

“就連雅芸姐……都完全變成大叔的東西了呢……嘻嘻❤❤❤……”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刺激就興奮成這個樣子的話……人家真的很擔心哥哥的身體狀況誒……”

“要不要……喝

一點親妹妹的奶水補一補身體呢?”

洛舞瑤歪著腦袋,捧著滑膩綿軟的乳肉,那粉嫩的紅纓恰到好處地泌出一點乳白的汁液,那甜膩的氣息幾乎是瞬間便飄到了洛辰的鼻腔中,深深刺激著他的神經。

“要要要!”洛辰狂熱地死死盯著那乳尖的汁液,沒有絲毫猶豫。

“這可是要哺育大叔寶寶的乳汁哦~給哥哥喝真是太便宜臭哥哥了呢~嘻嘻~”

洛辰都要瘋了。小蘿莉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洛辰的心尖兒上跳舞,不斷震顫著他那敏感的綠奴神經。

“所以……要先問問寶寶父親的意見呢……是吧?大叔❤❤❤~“洛辰這才發覺帕吉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小蘿莉身後。

小蘿莉魅惑的眼神在洛辰身上打轉,粉舌輕卷紅唇,好一個禍國殃民的小妖精!可還沒等洛辰細細品味,那道臃腫的黑影便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小蘿莉纖軟的腰肢,重新抖擻的粗黑肉莖藉著上次戰鬥殘留的體液,一個聳腰便輕鬆挺進了女孩兒敏感凌亂的泥濘花徑……

進入得如此輕鬆……如此契合……只怕這位小蘿莉的稚嫩花穴已經完全是這位開發者的形狀了……

“吖——大叔好壞……怎麼可以這樣子……人家還在跟哥哥說話呢……”

女孩嗔怪的抵抗中溢滿了柔媚,男人哪裡聽不出小蘿莉的意思,淫笑著一把將小蘿莉抱起,一隻手手抱住女孩嬌軟的腰肢,一手扶住女孩兒的香肩,竟是就這麼將面朝洛辰的小蘿莉抱起像雞巴套子一般大力肏弄著。而這時的洛辰才發覺,面前的帕吉格外高大。一低頭,才發現自己的腿連帶凳子都陷入了一片黑漆漆的空洞中。

洛辰已經沒空思考那是什麼了,小蘿莉酥媚的吐息浮到他的面頰,近在咫尺的迷離媚眼讓他兩眼忍不住瞪到了極限。帕吉猙獰到不似人形的大雞巴一如既往地給力,才一會兒,小蘿莉便顫抖著迎來了一次高潮。那微眯的慵懶媚眼看得洛辰眼角都直了,大口地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