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桀驁不馴的機車少女(卡德麗娜家的男畜農場番外)
午夜的街頭,一群飛車黨在尼姆市中穿梭,摩托的尾燈拉長紅色的霓虹線,引擎轟鳴的聲音在高樓之間傳響,正在安睡的人們被驚起,剛打開窗戶想要痛聲叫罵,但一剛拉開窗簾,街道上就連一個人也沒有看到。
一陣尖銳的剎車聲過後,飛車黨們停在了市中心公園的門口,帶頭的那個摘下頭盔,一襲亮麗的金色短髮飛揚起來,在燈光和灰塵營造的摩托群中發出耀眼的光芒。
“他媽的,就差一點!”悶悶的聲音從後面的摩托車手的頭盔中傳來,她摘下頭盔,看著前面的女性,發出不滿的聲音,“艾莉森,你這混蛋。”
她罵的,正是那個有著金色短髮的女孩。
“操你媽的,輸了就不要叫了,臭傻逼,你沒有忘了我們賭的啥吧?”與她那精美的面容截然相反的,是女孩粗俗的用語。
“畜生,狗孃養的,騎這麼快,你就等著哪一天閻王追上來把你頭掰了吧!”說著,那個摩托車手將一串鑰匙往金髮女孩——艾莉森的臉上用力甩去,艾莉森伸出手,接住了那向她高速襲來的鑰匙。
“叫得很好,狗急了就是這麼叫的。”艾莉森把鑰匙塞進口袋裡,向摩托車手投去戲謔的眼光,“你的豪車歸我了。”
“艹!”一道激動的罵聲過後,摩托車手使勁踏了一腳摩托車的離合,“給老子等著,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給我舔鞋子的。”說罷,擰響油門,調轉車頭。
“我會讓你趴在馬桶裡吃我的屎!”艾莉森毫不客氣地回應過去,她看著摩托車吹著憤怒的轟轟聲遠去,心裡爽極了。
而後,艾莉森騎著摩托去到車庫,打開車門,裡面是一輛豪華跑車,雙渦輪增壓,V形12缸,最大馬力660匹,流線的造型中帶著鋒利,灰色的表面猶如刀片,從0加速到百公里只需3.4秒。
“早就看他媽你不爽了。”這輛跑車的原主人就是剛剛與艾莉森比賽摩托的那個人,此人性格張揚,常常開著這輛車出入高級場所,並以此為高貴來損扁艾莉森,只要是坐上這輛車的情人,沒有不幫著她罵艾莉森的。
艾莉森戴上頭盔,坐上車,將車開到河邊。
前方就是寬闊的河面,艾莉森呼出一口氣,一口氣踏下油門,溫順的跑車發出野蠻的吼叫,這就是這輛車原本的任務,可惜,這應該是它的最後一聲叫喊。
艾莉森駕駛著豪車向河面衝去,算好時機,打開車門一躍而下,她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而豪車一頭栽進了河水裡,掀起巨大的水花,這一下,它的價值瞬間減半,如果再泡上一個晚上,可就真要成報廢車了。
艾莉森踉踉蹌蹌地爬起來,摘下頭盔,大聲叫道:“爽!”
激揚的情緒背後,是響著蟬鳴的寂靜的夜。
不知過了多久,艾莉森騎著摩托車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脫掉防護服和皮靴,打開電視,撬開一罐啤酒,一飲而盡,她將散發著熱氣的腳搭在茶几上,伸了一個懶腰。
“回來的真晚啊,艾莉森,有帶吃的回來嗎?”一道慵懶的聲音從起居室中傳來,接著,一道穿著真絲睡袍,將散發披到一邊的靚麗身影出現,她靠在門框上,打著哈欠,似乎對艾莉森晚歸這件事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沒有。”艾莉森只是看了她一眼,看了一眼她被睡裙遮住的雙腿間,便把頭扭向在昏暗中閃光的電視
熒幕。晚上沒什麼節目好看的,但艾莉森就是不想看她,此刻,就算只聽著主持人念廣告詞,都好過看那個女人。
見狀,那女人走過來,靠在艾莉森的肩上,嫵媚地說:“臭臭的,就算是你的汗味,我也喜歡哦。”
艾莉森沉默良久,說起剛剛發生的事,“我把那個傢伙的車沉了。”
女人一點吃驚的樣子也沒有,只是輕聲問道:“這就是沒幫我帶夜宵的理由嗎?”
“臭婊子,我騎那麼快的車差點摔死,你還想著你那破夜宵!”
女人將頭俯下,躺在艾莉森的膝蓋上,“沒有,我很擔心你。看到你在這兒,我的心就放鬆下來了。”
“......”
又是一陣沉默。
“我去給你買夜宵。”艾莉森站起來。卻被女人拉住了手臂。
“算了吧,我不想吃了。”
“不行,你得吃。”艾莉森堅決地反駁,她覺得她剛剛說話太重了,她不應該罵她臭婊子的,自己應該道歉,但是道歉說不出口,只能去買夜宵來賠罪。
“怎麼還和小孩子一樣。”女人站起來,手臂纏繞上艾莉森的脖子,在她的耳邊輕聲細語“我只是想要你多陪陪我而已啦。”
說著,她拉開距離,正如她想象中的一樣,艾莉森的臉在昏暗的電視機光芒下,顯得那樣紅,而且她還在用力地掩飾著羞澀,眼睛瞟向別處。
太可愛了。
要做嗎?女人本來想這樣問,但艾莉森肯定會拒絕,所以她直接牽著艾莉森的手,將她拉到了起居室的床上。
床上亂亂的,皺皺的被子,枕頭被隨意地放在床的中心,這一切雜亂不堪,卻散發著迷人的香味。
女人背靠著床邊,將艾莉森一起拉倒在床上,她知道艾莉森是個不喜歡吃虧的人,不喜歡待在下邊。
女人拉開自己的睡袍,與其豔麗容貌不匹配的,是她股間巨大的肉棒,此刻,她感受著艾莉森灼熱的呼吸,無法控制的,肉棒漸漸硬了起來,甚至頂到了艾莉森的腿上。
“哼,伊莎貝拉......”艾莉森突然鬆開手,冷笑道。
“哦,對不起......”女人滿懷歉意地看著艾莉森。
“你什麼意思?為什麼道歉?”
“我,我以為你不喜歡這樣......”
伊莎貝拉知道艾莉森的心思,她希望自己長出男性的生殖器,這能夠說明她是被神選中,被神眷顧的人,但是,她沒有,反倒是伊莎貝拉這樣的人,竟然長出了陰莖,她覺得這很不公平,為什麼?憑什麼?這是她非常敏感的事情。
沒有就是沒有,艾莉森從小就有著優秀的才能,無論做什麼她都要爭在別人的前面,唯獨這件事,沒有任何道理,在這裡,她泯然眾人,淪為了大多數,因此,她嫉恨神明。
伊莎貝拉明明是知道的,但是她還是拉著艾莉森上了床,惹惱了艾莉森,她覺得非常抱歉。
艾莉森居高臨下地看著伊莎貝娜,那張臉上,有後悔,有懊惱,有傷心,有自責,但連一絲責備自己的情感都察覺不到。
“你在這等著。”艾莉森似乎是想通了似的,從伊莎貝拉的身上爬起來,這令伊莎貝拉萬念俱灰。
正當伊莎貝拉覺得今晚必定是個不眠之夜的時候,艾莉森又回來了,她拿著一個小型男畜,往伊莎貝拉的身上一扔,小人在伊莎貝拉豐滿的酥胸上彈了一下,掉到了她纖細的肚子上,他驚恐地看著艾莉森
,害怕馬上性命不保。
“艾莉森?”伊莎貝拉有點茫然。
“怎麼,還要我來幫你戴嗎?”艾莉森看著她說道。
“幫我,戴?”她捏起肚子上的小人,疑惑地看向艾莉森。
“唉,真是個笨傢伙。”說罷,艾莉森趴到伊莎貝拉的肉棒前,由於剛剛發生的事,剛立起來的肉棒又軟了下去,現在,艾莉森只能親自動手把肉棒重新搞硬起來。
她上下撫摸著伊莎貝拉的肉棒,時而輕柔地扒開包皮,時而輕搔肉棒前端圓潤的龜頭,這樣的刺激,立馬讓伊莎貝拉硬了起來。
“別這樣用力,有點兒疼......”
“想要和我做愛,連這點兒都不能忍受嗎?你這可惡的肉棒。”這下,伊莎貝拉的肉棒完全立了起來,海綿體脹大到了極限,馬眼裡湧出晶瑩的前列腺液。
艾莉森立馬奪過伊莎貝拉手中的小男畜,施展軟化術,可憐的小人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來,嘴巴馬上被拉大到了極限的距離,被徑直地套向伊莎貝拉那雄偉的肉棒上。
彷彿套香腸一樣,男畜彎彎扭扭的腸子瞬間被捅成了一條直線,由於艾莉森的動作過於粗暴,從外表看上去,就好像伊莎貝拉的胯下長了一張誇張的雨傘,棍子就是伊莎貝拉那壯碩的肉棒,傘面就是被拉扯地如同一張軟膜的男畜。
艾莉森一鬆開手,男畜的嘴巴便啪地一聲束縛在伊莎貝拉肉棒的根部,彈性之好,疼得伊莎貝拉叫了一聲。
“不是想要做嗎,我滿足你。”彷彿報復似的,艾莉森還沒把小人的手腳消除,就迫不及待地將肉棒塞進自己的小穴裡。
艾莉森將伊莎貝拉壓在身下,扭動自己的腰肢,一下又一下地朝伊莎貝拉的胯下撞過去。
啪、啪、啪。
艾莉森突然令小穴退出來。
“真是礙事的傢伙!”她明顯是感受到了陰道內小人的掙扎,那胡亂揮舞的手腳,弄得艾莉森癢死了。
艾莉森施展了一個不知名的魔法,然後,陰道里發出幽暗的光芒,接著又將小穴套上伊莎貝拉的肉棒,再次撞擊。
這下,陰道內的小人可慘了,這道魔法在不斷地吞噬小人的手腳,每上下摩擦一次,小人的手腳就要被陰道壁吸收去一部分,他在內心狂熱地請求著女主人大發慈悲,不要吸去自己的手腳,他還想活,他不想沒有手腳地活!
然而,回應他的,是越來越緊的陰道肉壁,小人恐懼地伸展手腳,卻只感覺肉壁離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近。
“叫你亂動,叫你亂動!”艾莉森享受著不斷變緊的小穴,她努力地縮緊陰道,每一次抽插都用盡了十二分的力氣,光是想象著絕望的男畜的心情,她就爽得不行。
這就是違反我的下場!
伊莎貝拉被壓在艾莉森身下,心跳加速,全身分泌出細軟的汗珠,“艾莉森,艾莉森......”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著眼前愛人的名字,這令氣氛變得更加淫靡,空氣中彷彿飄著一層粉色的霧,她感覺好幸福,好幸福。
而艾莉森還在享受著碾壓男畜的快感,她抱緊伊莎貝拉,吻上她的嘴唇,用舌頭去試探伊莎貝拉的上顎,口腔裡傳來酥麻的快感,疊加著肉棒被緊緊壓榨的快樂,伊莎貝拉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融化了。
還不夠,還不夠,伊莎貝拉也動了起來,配合艾莉森的動作加強撞擊。股間抽插地越來越快了,噗呲噗呲,兩人沉浸在
強烈的快感中,絲毫沒有注意到,精液從安全套化的男畜的口中滿溢出來。男畜的眼睛睜大到了極致,他的體內還在被不斷填滿、壓實,內部和外部的壓迫正在同時磨損他的生命。
隨著伊莎貝拉的一聲尖叫,兩人的動作戛然而止,兩人喘著粗氣,艾莉森從伊莎貝拉的身上爬起來,肉棒從小穴中滑落,癱軟在床上。由於男畜體內精液的量太多,壓力讓他慢慢地從肉棒上脫出,小人的生命已經磨損殆盡,他再也咬不住伊莎貝拉的肉棒了,就在他的嘴巴快要脫落於伊莎貝拉的龜頭時,艾莉森捻住了他的脖子。
“可別把精液漏在床上了。”
接著,艾莉森捏著他的脖子,從伊莎貝拉的龜頭上取了下來,艾莉森用了點力氣,男畜的臉被擠壓成一團,嘴巴作出了親吻的模樣,為了防止有任何一滴精液掉落在床上,捏緊男畜的嘴巴,把住這最後一道關口,最後,在男畜和伊莎貝拉馬眼的最後一吻之後,他徹底離開了那比他身體還要粗壯的肉棒。
伊莎貝拉無力地躺在床上,情熱燃燒了她的最後一絲精力,睡意已經湧上了她的眼皮,艾莉森將男畜提了起來,在魔法的作用下,他的手腳被徹底消磨殆盡,徹底變成了一個沒有手腳的人棍,只是肚子裡充滿了精液,現在的他更像一個水球。
“在夏天的時候,我經常和妹妹玩一個遊戲,你猜猜是什麼?”艾莉森對那個水球說道,“是踩水球哦!在太陽下把水球踩炸,腳上就涼涼的,舒服極啦!”說著,艾莉森捏著水球走向衛生間。
“現在,我也帶你玩這個遊戲。”艾莉森給男畜的脖子打了個結,將他小心地放在了衛生間冰涼地瓷磚地板上,男畜驚恐地抬頭望向天花板。
那絕美的少女的容顏,稍稍有點亂的金色短髮,還有那彷彿凝脂一般在燈光下反射著光芒的完美胴體,最後,是她那沾了線頭和灰塵,但仍然粉嫩的足底。
艾莉森扭了扭自己的足趾,“拜拜啦,小水球~”。
一腳踏下,水球在腳下炸裂開來,與童年記憶中不同的是,腳下暖暖的,傳來粘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