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魔女的淫虐之旅
第一章被束縛的魔女
在一棟中世紀的古樸建築的地牢內,牆壁上的火光在微風中搖曳著。兩名士兵模樣的男人行走在地牢的走廊裡。
年輕士兵不敢相信的問道:“真的抓到了?就這麼簡單?”
中年士兵則一臉興奮:“我也沒想到這麼容易,據說國王之前出動數支討伐隊都沒能成功捉拿她,還死傷慘重,她可是個傳說啊!據說從沒有人打贏過她,這次卻被幾個人的偵查衛隊抓住了,但已經經過認識的人辨認過了,就是她!”年輕士兵也被中年士兵的情緒所感染,加快了腳下的步伐:“那咱快點兒!我想看看那個擊敗無數強者,被稱為”永恆魔女“的女人到底長什麼樣。”“啊啊啊!嗚嗚嗚!咦咦伊伊!嗚嗚嗚嗚!”
陰暗的地牢深處,守備最森嚴的拷問室內,不斷傳出女人悽慘的呻吟聲,這是一個寬敞的方形腔室,只見一群士兵模樣的男人正恣意地姦淫著一位留著黑色長髮的高挑美女,女人赤裸著身子,身材火辣而性感,如果不是在這裡,而是在白天的街道上,如此絕美的女子一定會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求愛之人必會排成長隊,但此時此刻,這些男人卻對黑髮美姬沒有絲毫的溫柔,他們極其變態殘暴地蹂躪著美女,就好像要硬生生地把她的身體玩壞掉才能罷休。
美女的身體被以極限彎曲的方式捆綁在半空中,在離地面大約一米的空中,屈辱且痛苦的被吊起著,將她五花大綁的每一條粗繩都深深地嵌入到了肉裡,幾乎要將雪白美麗的肌膚磨出血來,既說不出的悽慘,又有一種變態的美感。細細看來,她的小腿向後彎曲,被繩子死死地與大腿肉捆綁在一起,而這條繩子還連接到了美女的脖子上,讓她的腦袋不得不向上抬起,如果腿上稍一用力想要掙脫繩子的話,脖子上就會瞬間感覺到窒息的壓力,在女人不自覺的掙扎中,脖子上已經有了深深地勒痕,隨時處在會被繩索窒息而死的境地,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的兩條美腿還被繩子極限地分開,淫穴和肛門都以最淫蕩的方式朝天張開,方便男人們的玩弄與插入。
當然,黑髮美女的雙條玉臂也被緊縛在了後背上,可能是考慮到這位黑髮美女的恐怖力量,男人們特意在她的手臂纏上好多條繩子以防掙脫,就算是她這樣體質強壯、力量驚人的魔女,雙臂也會徹底喪失掙脫的可能,而且她的口中還被塞入了木質賽口球,連說話的權力都被剝奪了。
士兵1:“臭婊子,弄死我們那麼多的兄弟的時候,你沒想到自己還會有今天把!看老子怎麼整你”
男人惡狠狠地叫罵著,右手握成拳頭,狠辣地一拳打在了渾身被束縛的黑髮美女的淫穴上,陰道內的肉壁捱了男人的重重一拳,痛的她眼角泛淚,腦袋高高地朝天抬起,被口球堵住的小嘴猛地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而就在這時,剛剛在走廊聊天的兩名士兵也已經來到了這間拷問室的門口,看到裡面如此香豔暴虐的情形,也都忍不住加入了進來。
領頭的衛兵隊長也朝二人招呼道:“你們也快來操這個婊子啊,這可是”永恆魔女“伊絲芬妮啊!傳說級別的魔女啊!上面說了,抓住了她,我們是頭功!可以隨便玩!這婊子身體各方面都遠比尋常人強大,耐乾的狠啊!”
士兵1:“哈哈哈
哈,是啊,操起來也是舒服得很啊~敢反抗我們國王,就是這個下場!兄弟們好好玩弄這頭母豬!今天一定要把她玩爛,”
士兵1的發言,引來周圍一群男人激奮的叫好。
伊絲芬妮:“嗚嗚嗚!伊伊嗚嗚嗚!”
於是他們二話不說,開始對被緊縛的美女進行更加變態瘋狂的淫虐,兩三個男人一起抱住了女人的滾圓翹臀,淫笑著輪流將肉棒往她的屁眼裡狂插不止,刺激的伊絲芬妮整個下半身都陷入強烈的痙攣當中,就算大肉棒拔出去以後,屁眼也難以合上,黏糊糊地往外噴出精液,然後馬上就被下一根大肉棒給狠狠堵上,繼續進行高速地宛如打樁機般的活塞運動。
淫虐了大約兩個時辰後,衛兵隊長來到伊絲芬妮的正面前,親手摘下了她嘴上的口球,笑嘻嘻地詢問到:“魔女大人,怎麼樣啊?有沒有求饒的想法啊~ 如果你哭著求我們的話,或許我們也可以憐香惜玉一點哦~ 甚至有可能會放你走哦。”
旁邊的士兵們,都露出了淫蕩且惡意的笑容,顯然即便女人求饒,他們也絕不會放過她的。
正在被侵犯的伊絲芬妮聞言,則僅僅是眯著媚眼,舌尖舔著紅唇,以迷離的目光說道:“。唔唔。怎麼?你不行了嗎。繼續啊。”挑釁的話語讓衛兵隊長原本的笑容瞬間化為烏有:“這個賤貨!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好啊~ 看不幹死你!”男人重新把木質賽口球堵了回去,然後暴怒地甩出了一個聲音無比響亮的耳光,“嗚嗚嗚!嗚嗚!”,伊絲芬妮地俏臉上瞬間出現了鮮紅的掌印。
衛兵隊長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弟兄們,把這賤肉給我往死裡整!弄死了就上報說她越獄被處決就好了!”
聽到隊長的命令,周圍的男人們當即淫笑著握著肉棒衝向了拷問室中央這具被死死拘束在空中的性感美體,猶如餓狼般統統圍了上去,開始更加瘋狂地享用著這頓饕餮大餐,數不清的肉棒包圍了伊絲芬妮,屁眼、小穴、奶子、甚至連剛才挑釁的小嘴都被塞上了肉棒,而陷入強烈情慾中的伊絲芬妮,還在不自覺地扭動肉體,迎合起男人們的姦淫。
殘酷的淫虐足足持續了一整個晚上,伊絲芬妮被輪姦的翻著白眼,渾身射滿精液,下體和嘴中不斷倒噴出大量的精液而且渾身不停痙攣。
而在折磨女人的過程中就跑去旁邊睡了一覺的衛兵隊長精神飽滿看著被淫虐地狼狽不堪的伊絲芬妮,囂張的大笑起來。
在示意其餘士兵們可以去休息之後,看著好似鬆了一口氣的伊絲芬妮,衛兵隊長冷冷一笑。
他從旁邊端來一個拷問火盆,裡面熾熱的煤炭不斷冒出通紅的火光來,溫度甚至離得一米多遠都能感覺的到,而男人直接把火盆放到了“永恆魔女”伊絲芬妮的身下!早已被姦淫得嬌喘淋漓,疲憊至極的女人,迎著火焰噼裡啪啦的炙熱火烤中,如母獸那樣哀嚎出聲。
即便是身體強度遠超常人的魔女,在被如此的緊縛之下,也沒有任何的掙扎躲閃的空間,只能緊咬銀牙強行忍耐著,她俏臉上也是立馬露出了痛苦難耐的神色,熾熱的火焰直接炙烤到了豐乳,略微繃緊的小腹,還有不得不羞恥敞開的淫穴恥溝上,熾熱的氣息烤得她嬌軀生疼,那種火烤的感覺,讓伊絲芬妮的嬌軀都忍不住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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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置完了靜態的調教,衛兵隊長就慢悠悠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後吩咐之前那名年輕的士兵給他整了點兒酒菜和水果,二人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欣賞著和嘲笑著伊絲芬妮無助掙扎的窘態。
女人的痛苦哀嚎就是男人們的快樂源泉。
年輕的士兵恭敬的敬了一杯酒:“隊長,您真是英明神武啊,我都聽說了,數支討伐隊都沒能抓住的”永恆魔女“就是被您親手生擒的!快跟我說說,您是怎麼做到的啊~”
衛兵隊長一擺手:“伊格斯啊,你可是我帶出來的,咱倆什麼關係啊?這沒別人,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好了”
被叫做伊格斯的年輕士兵:“額。那好,埃伯查大哥,你是怎麼抓到她的啊,傳說可是連劍王級的高手都無法擊敗她啊”
埃伯查得意的說道:“那當然是因為我智勇雙全了啊,隨便幾句話就讓這賤貨束手就縛了”
伊格斯驚訝的道:“就幾句話?魔女都是非常強大的啊,很多國家甚至都拿魔女當成國家級的兵器使用。怎麼可能?就那麼簡單?”
埃伯查頓了頓道:“這你就不懂了吧?你知道魔女是怎麼產生的嗎?”伊格斯:“魔女。魔女不是生來就有的嗎?就像野獸一樣。與生俱來就有強大的力量。”年輕的士兵有些遲疑的回答道。
埃伯查翻了個白眼:“哎,我就知道,國王陛下也應該在下層社會普及一下基礎的常識了”,埃博查稍微停頓了一下,理了理頭緒後說道:“我告訴你啊,真實的情況是,在大概距今三百年前,世界上出現了一個實力極強的被後世稱為”滅世魔女“的極恐怖的女魔法師,邪惡而暴虐,擁有千年不遇的極高的武學和魔法天賦,幾乎精通所有的魔法和武學,無人能敵,一生滅國無數,被認為是”天災“不可能被阻擋。”
伊格斯嚥了口唾沫:“這。這麼厲害啊。她就是世上第一個魔女是嗎?”
埃伯查點點頭:“沒錯,她也是史上第一個被稱為魔女的女人,是萬惡之源!根據各國的歷史記載,在”滅世魔女“的肆虐時期,在可知的人類生存著的土地上,甚至都無法形成成建制的國家和軍隊,據稱她在舉手投足之間,就能釋放足以毀滅一個城邦的恐怖魔法,人數優勢在她面前毫無意義。”
伊格斯瞪大著眼睛:“然後呢?”
埃伯查一攤手:“不知道,應該是死了~ ”滅世魔女“的統治後期史書記載很模糊,只知道結果是被現在各國崇拜著的人類英雄們集體討伐掉了~ 鬼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讓人沒想到的是,那居然不是結束,而是一切的開始!”
埃伯查:“”滅世魔女“消失之後,世界各地紛紛出現莫名擁有強大實力的女性,他們雖然都不具備”滅世魔女“級別的力量,卻往往各懷奇特的能力,火焰之力、操心詭術、隱身奇術、金剛不壞之類,而假如僅僅是如此,那麼各國也就只當是增加了實力強大的戰士而已,這是好事,肯定不會稱之為魔女了,哎~”
衛兵隊長埃伯查說到此,猛喝了一口酒。
伊格斯聽得正起勁,催促道:“所以呢?我從小隻聽說魔女都是實力強大的壞人,但從不知道為什麼?”
埃伯查搖頭道:“也不能說是壞人,只能說是。無法理解。”伊格斯皺眉:“無法理解?她們聽不懂人話?”說
著男人還忍不住又瞅了瞅還在火上炙烤的伊絲芬妮,雖然沒怎麼交流過,但他還是很確定這個魔女是能聽懂他們的語言的。
埃伯查繼續解釋道:“魔女的腦回路和我們不一樣,他們的性情往往很偏激、偏執、不會拐彎,比如一些魔女天生就莫名其妙的善良,不論被如何欺騙、傷害,就是如不會長記性一樣,繼續相信別人,幫助別人,當然啦,這樣的魔女少之又少,絕大多數魔女,都是擁有很詭異的性格,往往會造成巨大的災禍,這樣的例子就多了:像”冰霜魔女“,就喜歡把人凍起來,瘋了一樣的迷戀,凍死了幾千人之後,被國家討伐隊討伐了,”雷鳴魔女“有被害妄想症,誰靠近她都認為想要害她,進入她周邊1公里的人都會被她劈死,想交流都沒機會,其他更危險的甚至還有多重能力,反正就是性情難以捉摸而且危險的要死”
埃伯查撓撓腦袋:“我們好像跑題了,反正魔女就是這麼個東西,所有人都知道肯定是和”滅世魔女“有關!相關的傳言無數,但都不重要,反正真相也沒人知道,說回我們這次抓到的這個”永恆魔女“吧”
伊格斯突然有些心虛的問:“額。那這個被稱為”永恆魔女“的。是擁有什麼能力啊?她不會。突然把我們都殺了吧”
埃伯查依然是雙手一攤:“我也不知道,她好像僅僅是力量強大,沒見她用什麼魔法,應該就是個力量型為主的魔女把,叫她”永恆魔女“的是森林之村裡的鄉巴佬們”
伊格斯:“森林之村?那不是帝國最新徵服的領土裡的原住民嗎?和他們有什麼關係,我記得是在庫特利森林裡的那個村子?”
埃伯查有些驕傲的說道:“對,庫特利森林裡其實有很多個村子,那裡已經被劃定為是我們塔裡帝國的領土了,裡面的原住民自然也就成為了我們塔裡帝國的財產,我們的領主不過是正當的去那裡抓些男人女人回來做奴隸苦工,順帶斬首了一些膽敢反抗帝國暴徒而已,但才燒了幾個村子,抓了不到500人,那個魔女伊絲芬妮居然就出來阻攔我們!”
埃伯查還有些氣憤的繼續說:“那次帝國士兵們死傷遍地,然後國王發佈了魔女討伐令,開始討伐”永恆魔女“,但幾乎都失敗了,討伐隊的戰士們死的死跑的跑,哼哼,直到她襲擊了我所在的討伐隊為止!”
埃伯查露出了極其得意的神情,在伊格斯急切的追問下,說道:“我們那次討伐隊其實是想偷襲的,人很少,但是依然被她發現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死的死傷的傷,就在她要殺我的時候,我當時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事情的關鍵!”
埃伯查:“我當時問她:她是不是想保護森林裡的村子?她停手了,說:是又怎麼樣,我告訴她,她這樣做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因為討伐隊會源源不斷的趕來,直到有比你更強的人打敗你,之後毀滅掉整個森林之村,嘿嘿嘿,她說我說的有道理,問我那要如何才能保護這裡呢?然後嘛。哈哈哈哈哈,我們就達成了一個協議~”
說道這裡埃伯查起身,朝女人走去,而伊格斯正聽到關鍵點,趕忙緊跟上前:“協議?什麼協議啊?埃伯查大哥,你別吊我胃口了!快說啊!”
埃伯查沒有接話,而是走到女人面前,一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另一隻手
粗暴的揉捏著女人的酥胸,一邊享受著伊絲芬妮窒息的痛苦表情,一邊緩緩道:“協議是:為了徹底根絕森林之村面臨的威脅,我去跟領主申請,只要村子按時繳納稅金,就不再來抓村子裡的人回去做奴隸了,也不再去管村子的日常管理了,而代價則是。伊絲芬妮束手就縛,而為了補償我們英勇士兵們的死傷,她將任由我們凌虐折磨,絕不反抗!而且任由我們差遣,我沒說錯把~ 魔女大人?”
埃伯查說話的同時,拿下了伊絲芬妮的口塞。
伊絲芬妮身體有些虛弱,但眼神依然堅定:“沒錯。一切都是為了徹底解決森林之村和你們帝國之間的矛盾。只要你們不再騷擾村子,我願意為我之前的行為贖罪,無論是強姦、虐待還是其他什麼儘管招呼。即便是把我凌虐致死我也絕不會有任何反抗的。”
埃伯查微笑的點點頭:“當然,我們絕對是守承諾的,只要你老實聽話,帝國絕不會再碰村民們一根汗毛”說完就又把口塞塞上了。
埃伯查:(哈哈哈哈哈,這個婊子真是蠢啊!魔女果然都少根筋,等把你玩死了,誰會遵守什麼狗屁承諾啊,誰還會再保護村子啊,到時候所有的森林之村的村民,女的全部抓做性奴,男的全部推到戰場上去做苦工炮灰~ 不過我也不著急,日子還長著呢,哈哈哈哈哈)
埃伯查:“來來來,今天心情好,伊格斯倒酒!今天不醉不歸!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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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折磨與特使
當埃伯查與伊格斯雙雙醉倒在地板上的時候,一直在火烤中掙扎哀嚎的伊絲芬妮,緩緩睜開了眼睛,她銳利的視線掃過地上的二人之後,眼睛盯在了桌子上的一個未吃過的蘋果上,在渾身的捆縛未曾鬆動的情況下,嘴裡的賽口球居然緩緩從口中脫出,飄在半空,然後那個蘋果直飛過來,漂浮在女人的嘴邊。女人用極短的時間,快速的連核都吃掉後,之前在士兵們的折磨中被損傷的身體,居然肉眼可見的開始恢復,雖然並未全部恢復原狀,但已經遠遠超過自然恢復的速度了,之後飄在空中的賽口球又飄回了女人的口中,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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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士兵們休息完畢,又都淫笑著走進拷問室的時候,一直在火盆上煎熬的伊絲芬妮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得到任何的休息,她已經不知道受刑多久了,乳房小腹都烤紅了,整個嬌軀無不是香汗淋漓,皮膚格外淫蕩的展露著,被緊縛著四肢,根本沒法去護住自己羞處,只能任由男人們滿是淫邪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美體上,伊絲芬妮根本沒有資格拒絕,男人們很快又圍住了她赤裸的身體,一前一後,兩名肌肉結實的士兵挺著肉棒,舒爽的哼唧著夾擊著她的身子,前面那個昂著頭格外享受的深深插進伊絲芬妮的口中,後面的大腿撞擊著她結實的屁股,不斷髮出清脆的啪啪作響聲。
殘酷的輪姦又開始了,也是不知道被調教多久了,地上都被淫水和精液流淌了一大片,身子被玩的難耐之極,伊絲芬妮掛著精液的俏臉憋得通紅,一邊被操著,五花大綁的身體一邊不住地難耐掙扎著。
奈何她的掙扎註定徒勞,結實的麻繩捆綁著玉臂手腕,腿更是被幾圈兒麻繩捆著,越是用力掙扎越是會勒
到本就呼吸不暢的脖頸,捆得她只能羞恥的被吊在半空任由士兵們強姦著她的身子,操得她身子酥麻的好像觸電那樣,劇烈的嬌喘中,也是猶如母獸那樣浪叫個不停。
伊絲芬妮:“嗚嗚嗚。伊伊。嗚嗚!”
整個空氣中都瀰漫著汗水蜜汁兒與精液的氣息,聽著女人痛苦的呻吟聲,那些男人們卻是罵罵咧咧的興奮了起來。
伊格斯:“媽的,長得太他媽好看了!這奶子,手感真他媽贊!”
噗呲的一聲,一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插進了女人剛剛被空出來的顫動的蜜茓內,被麻繩牢牢抻著吊綁得玉手都擰得青筋暴起了,一邊被揉著奶子,伊絲芬妮一邊死死咬著牙根兒,拼命的強忍著,可就算這樣,她依舊感覺在自己淫穴中每一下抽插,褶皺的淫穴每一下抽插都如同觸電了一般,被這些下等衛兵凌辱的羞恥感,身體的痛苦感還有被幹的快感,複雜的感覺讓她整個嬌軀都不住地顫抖著。儘管咬著朱唇,不想羞恥的發出呻吟聲,可這種劇烈的調教下,伊絲芬妮已經忍不住羞恥難耐的浪叫了出來,相比於之前的痛苦地呻吟,她的叫聲中淫慾的比重越來越大。
伊絲芬妮:“嗯……,唔……,嗚嗚…………,哦啊啊啊啊……”
另一個士兵則是直奔著女人的小嘴而去,而且兩人似乎還認識,還有著過節,一邊揉著她奶子操著她蜜茓,這粗魯的士兵一邊還淫蕩的獰笑譏諷著:“媽的!一人打的老子們十幾個人死的死傷的傷,捅老子胳膊上那一劍現在還沒好呢!不過母狗你不是神氣的很嗎!現在被扒光衣服亮著奶子,還得被老子操著嘴巴,舒服不!”
伊絲芬妮都被操成這樣了,被硬撐著劈開的大腿都不住地哆嗦著,不過在被噗呲噗呲的強暴著的同時,聽著這下等士兵的譏諷,她竟然依舊桀驁不馴,呻吟著輕哼著,雖然嘴裡插著肉棒,無法言語,但是不屑的表情把她要說的話語完整地表現了出來。
眼看著極度難耐中,伊絲芬妮滿是香汗的臉頰依舊充滿了狂野氣息,不屑的輕哼著,差不點沒把這士兵給氣炸,本來滿是享受的神情也變成了猙獰與陰沉,“永恆魔女”伊絲芬妮即便淪落到這種地步,依然有著她的驕傲和自尊。士兵:“你TM的找死!”
伊絲芬妮:“哦啊啊………啊啊啊!”
本來揉著女人結實挺翹酥胸的手,忽然猛地對著她的肚皮狠狠一拳,然後在他的示意下,一旁的士兵遞給了他一跟鐵棍,他拿到鐵棍後,照著女人被反折到極點,緊繃著的身體就是重重的一棍,此時女人的身體已經伸展到了極致,根本無法緩衝絲毫的力道,這一棍讓伊絲芬妮更是忍不住昂著秀首,就好像瀕死的母獸那樣,長長的哀鳴了出來。
退後一步,讓肉棒離開女人的玉口,留出空間,用盡全力把鐵棍不斷地狠抽在女人的身體上:“臭婊子!你還狂啊?你還牛啊?老子打死你!臭婊子!”劇痛下女人面部表情扭曲著,顫抖的雙乳都格外性感的哆嗦著,掙扎的玉臂扯得繩索都在咯吱作響,而看著她慘烈的一幕,其他士兵這都是看戲的表情在嘻嘻笑著。
士兵2:“媽的,這小逼,爽死老子了,你還真是個天才,玩這婊子,就得這麼玩啊!”原來因為腹部被抽的劇痛,伊絲芬妮下意識繃緊了嬌軀全身肌肉,夾著
後面肉屌的蜜茓亦是一同繃的緊緊的,那種柔軟中,格外緊緻包裹的滋味兒,爽得男人魂兒差不點沒被吸出來。
得到同伴們鼓勵的士兵則是更是變本加厲的在女人身上施暴了起來,伊絲芬妮無法動彈的被緊縛的身軀,完全成為了士兵們發洩暴虐慾望的沙包,一條條猩紅的血痕遍佈在女人的赤裸驕體上,饒是魔女的身體異常的強健,在毫不抵抗的情況下也經不住如此的摧殘。
滿是香汗的額頭不住地左右扭動著,忽然間,強悍如伊絲芬妮居然也被操得直翻白眼兒起來,香舌都吐了出來,本來桀驁不馴的俏臉上,神情崩壞那樣的充滿了春浪,大聲的浪叫中,被操著的蜜茓更是收縮痙攣著,淅瀝瀝的蜜汁兒無比淫蕩的順著大腿流淌下來,更是爽得操著她後面那個士兵魂兒都快飛了出來。士兵2:“爽!爽!太他媽的爽了,繼續抽她!這魔女婊子的小逼,真要爽死老子了!”
又按著伊絲芬妮爆操了一百多下,罵罵咧咧中,這士兵才一股子濃精猛地射在了女人的體內,歇了口氣兒後舒爽的噗嘰一下拔出了,與此同時揮起鐵棍猛抽女人的那個士兵也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這也讓已經要疼到昏過去的魔女伊絲芬妮得到了些許放鬆,讓吐著香舌,身子在不知道快感還是劇痛下,不住哆嗦的女人重重喘了幾口氣。
可沒等女人緩過勁來,又是一根粗大的肉棒噗呲一下插進了她被操得汁水淋漓的蜜穴中,後來人還有學有樣的重重毆打著她的身體,一邊被淫辱蜜茓一邊被爆打驕體的痛爽中,再一次被幹的眼角淚花直流,吐著香舌,俏臉上滿是春浪之色的大聲呻吟起來。
眾士兵絲毫沒有考慮過她是否能承受的住,只是任由自己的慾望把她折磨死去活來的。
終於,最後一個士兵也是熱乎乎的射了她一子宮,在她格外難耐的呻吟聲中,拔出了肉屌,劇烈的快感盪漾在體內,讓女人高潮的乳房都直顫抖。衛兵隊長埃伯查伸了個懶腰:”媽的!你這賤母狗的身子太耐操了,百玩不厭啊!老子明個接著操你!“然後一眾士兵都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沒有人想過把她放下來,或者說沒有再把她放到火盆上面烤,就已經算是仁慈了,他們走後不久,有女奴進來給伊絲芬妮簡單的清洗了身體,打掃了遍地的精液淫液後,伊絲芬妮在這個極度難受的姿勢之下。緩緩進入了夢鄉。
而剛剛清理完伊絲芬妮身體的女奴,則懷疑的望著女人的臉頰:(自己剛才是不是看錯了?被這樣屈辱殘酷的虐待之後。這個女人剛才的表情?嘴角露出的。是微笑嗎?不可能吧。是被打傻了吧?)
對情形完全搞不動的女奴,搖了搖頭,拿起墩布和水桶,離開了拷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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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裡帝國邊境要塞城市:倫塔丁斯城清晨的陽光透過霧氣照射在城牆上,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
衛兵隊長埃伯查優先的巡視完城防後,悠閒的靠在牆垛上,打量城牆下面來玩的商旅和行人。
就在這時,一名衛兵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埃伯查隊長,有事向您稟報!“被打擾到的埃伯查不滿的回道:”什麼事兒啊,這麼火急火燎的?“衛兵在埃伯查隊長面前站定,然後恭敬地行禮後,道:”埃伯查隊長,從王
都來的信使已經和城主大人見過面了,城主大人讓我給您傳話說:關於“永恆魔女”伊絲芬妮最終處分決定將由王都的特使來決定,特使大概會在4天后到達,魔女非常非常危險!在這期間一定要確保倫塔丁斯城不能因為魔女而出亂子,要是有個什麼萬一,埃伯查隊長可以根據情況自行處置,城主大人和城主夫人要去考察西南邊境的防務情況,到時候就由埃伯查隊長與王都的特使交接就好。“埃伯查聞言皺眉,魔女非常危險,這是誰都知道的事兒,但這城主大人也太狡猾了吧,特使4天后才會到達,讓自己在這段時間全權負責。那豈不是說萬一出了什麼事兒全得賴到自己頭上啊,這群狗日的貴族!
心裡雖然抱怨,但埃伯查肯定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客套的讓報信的衛兵回稟城主,自己一定妥善的完成任務,眼見衛兵離開,埃伯查才不屑的撇撇嘴。埃伯查:(與西南邊境接壤的都是一群蠻荒小國,他們從來都不敢得罪我們塔裡帝國,哪有什麼防務需要考察啊,又不是北方邊境,天天和鳳傲帝國打仗,城主大人對於自己沒有擔當這件事兒真是一點都不掩飾啊,真是膽小鬼!)雖然埃伯查覺得魔女伊絲芬妮不會有什麼危險了,現在就是一個單純的沙包外加性愛玩具而已,但是城主的謹慎反應,還是讓他心裡毛毛的,確實魔女是不能用常理來思考和理解的,現在她確實是無害的。但保不齊以後呢?萬一這特使把這魔女待會王都之後,魔女突然發難,隨便弄死幾個貴族或王族。自己這功勞沒了不說,沒準還會被灌上個私用魔女謀害王族的罪名啊!埃伯查越想越心驚:自己雖然會些基礎的魔法和劍術,但是遠不及之前討伐魔女的高手,現在自己吹噓的輕鬆擒下魔女的戰績,在外人眼裡本就難以理解,但假如要是被有心人刻意曲解,變成和魔女串通演了一齣戲的話,那就一切都說的通了,到時候自己可以說是百口莫辯啊,自己只是想利用這個功勞混個小貴族的封賞而已,可沒打算冒著滿門抄斬的風險去幹這個啊!
埃伯查焦急的左右踱步,突然,他望著城牆下面的往來的城民們,一條毒計竄上心頭。埃伯查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埃伯查:(還有四天才到是吧? 哼哼哼哼,這四天的時間。什麼都可能發生的啊~ 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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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在塔裡帝國的北方邊境上,一名穿著單薄外衣的十七八歲的少女口中哼著鳳傲帝國民間特有的民謠,光著小腳漫步在一座城池的廢墟之上,完全不介意被地上的汙跡弄髒腳掌,她擁有仿若將繁星融入其中一般閃耀的金髮,臉上帶著如鄰家女孩買到了可口的糖果一般的滿足表情。
而與此呈鮮明對比的是,則是滿地的血汙和堆積成山的屍體,而其中絕大部分的屍體都是後背遭受致命傷,顯然是在背對什麼的時候或者逃離什麼的時候死去的,如果有人到此的話,絕不敢相信這片廢墟在一個月之前還是被稱為塔裡帝國第一要塞,是帝國的北方軍事經濟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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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赤裸遊街與贖罪
倫塔丁斯城內的中央街道上。
伊絲芬妮:”…唔…唔唔可惡,埃伯查你這傢伙居然…把我…唔唔“女人臉色緋紅,憤
恨的看向走在前面的男人。
埃伯查聞言回頭,略帶譏諷的笑道:”魔女大人似乎有些身體不適啊,怎麼才走沒幾步路,就開始喘了啊,哈哈哈哈哈,這雙美腿難得不被捆著,走起路來反而不適應了啊~“周邊的也都傳來士兵的譏笑聲,此時的伊絲芬妮脖子和雙手被同一套枷鎖銬起來,渾身赤裸的用羞恥的姿態把身體展示給全城的人民,一步一步地走過城中心街道。
伊絲芬妮瞪視著埃伯查:”你剛才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女人的身體不自然的泛紅,裸露的下身淫水順著大腿往下如涓涓細流一樣流個不停。
埃伯查一副心靈受到傷害的樣子:”今天是要讓你為你自己的罪行向全城人民賠罪的好機會,我怕你撐不住,所以給你吃了點兒提精神的良藥,不便宜呢啊,真是不識好人心啊“埃伯查:(幾十倍劑量的淫藥喂下去,居然還能動彈,只能說魔女的體質是真的強悍啊~)
伊絲芬妮:”唔唔唔。哈啊。哈啊。提精神。我還沒那麼傻。只要我在這裡贖罪,森林之村就會很安全是嗎?“埃伯查:”啊啊~ 是啊,當然~。“男人敷衍的說道。
埃伯查:(不傻?呵呵,也沒那麼聰明就是了,只要你還能”活著“在這裡贖罪,森林之村就會非常安全,嘿嘿嘿)
一行人說話間,周邊已經圍上了很多過往的行人和城民們了。
男1:”那個女子,就是之前說被抓住的“永恆魔女”嗎?這是要拉去處刑?“男2:”這樣好的身材和容貌、就這樣被殺掉真是太可惜了,起碼讓我來一發啊“女1:”做了壞事被處刑不是理所應當的麼?魔女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城民們對著伊絲芬妮議論紛紛。
塔裡帝國對於魔女是極端不友好的,一方面是因為魔女確實非常危險,經常傷及無辜,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塔裡帝國因為人才濟濟國力強盛,並不像其他一些國家一樣希望把魔女作為一種國家武器來使用和控制,因此對魔女也是極盡抹黑造謠之能事,以至於國民對於魔女的感受,完全就是極盡的厭惡。
埃伯查:”先在這裡先停下吧,我們有先要做的事“當來到城中心廣場的時候,埃伯查對眾人下達了停止的命令。
士兵1:”喂、給我老實點,站住了“士兵來到女人的身邊,一把拽住了她。
伊絲芬妮:”在這裡?你們要。唔唔“士兵1:”嘿嘿~ “啾啾、啾湫、噗啾、在眾目睽睽之下,男人的手猥瑣的伸進了伊絲芬妮的小穴之中。
伊絲芬妮:”呀、啊…………啊……“士兵1:”哈什麼啊。小穴都已經溼成這個樣子了啊?“男人嘲笑著。士兵2:”可能是把身體暴露給大家看,讓下面很興奮吧?光屁股就這麼開心嗎?魔女大人~“啾、啾、啾……。
伊絲芬妮:”……嗯嗯……手、手指在裡面……深處……這、這樣……這麼多人…看著……唔唔唔“在被眾人視奸和超大劑量淫藥的共同蹂躪之下,女人的身體異常的敏感,只是手指就讓其渾身發熱,嬌聲細喘了。
女2:”哇!那個女人是變態麼?,啊啊啊!你看她小穴的淫水居然都流下來了”
女3:“好惡啊,像這樣有暴露癖的變態……最好還是趕快殺掉比較好!”
男3:“為什麼在這裡停下了啊?不是去刑場嗎?這女人真是個極品的傢伙
啊,不能讓我來一發麼,花錢也行啊!”
男4:“哼,這種賤貨肯定早就染上了性病”
城民們對伊絲芬妮的叫罵聲議論聲飛進了她的耳朵,在大家的面前被拘束著、被大家注視著凌辱——伊絲芬妮:(妓女、露出狂、變態……大家都這樣說我呢……呵呵,好有趣的體驗啊,……身體的深處好燙……好刺激……真想永遠沉浸下去呢…………唔唔,目的不能忘啊…………目的一定不能忘。)
伊絲芬妮微微低頭,掩下目光中的一絲精芒,然而緊接著就仰頭呻吟出聲。伊絲芬妮充滿愛液的小穴已經把男人的手指吞下去了,下體小穴的刺激一直在增加。
士兵1:“哈哈哈哈,這母狗小穴收縮的越來越緊了呢,我的手指快被擠碎啦……哈哈哈哈哈”
士兵2:“哎呦喂,這麼騷麼?那麼就讓你更舒服一點吧”突然,男人淫笑著從女人背後身手環過雙手,捧起她胸前的乳房,炫耀一樣的在眾人熱切的目光中用力揉捏了幾下。
伊絲芬妮:“不、不要啊……!阿阿阿阿阿阿!”猝不及防的刺激,讓女人不斷充滿淫慾的呻吟著,身體也不自然的扭動著。
士兵1:“哇塞!哇塞!小穴收縮的這麼厲害啊!看來身體舒服的不得了了啊?”
伊絲芬妮“不……阿、嗯……唔啊啊……嗯、唔啊……”小穴深處的熱量要湧上來了,身體扭動的更厲害了。
伊絲芬妮:(身、身體顫抖地停不下來……明明很羞恥很屈辱的…然而……卻…卻……這麼的舒服)
士兵1:“呦呵?光用手指滿足不了麼?那樣~就給你這個東西用吧!”伊絲芬妮:“那、那是……不……現在不行……呃呃呃!……嗯啊啊啊啊啊啊!”
士兵手中拿著一根橡膠做的粗大的黑色棍狀淫具,直直的捅進女人毫無阻擋的小穴之中,然後大力的攪動起來。
在越聚越多的城民面面前,女人極力的壓抑著身體的淫賤反應,但是已經瀕臨崩潰,被束縛住雙手的女人只能在眾人眼前任由男人們肆意的凌辱著。女4:“一根棒子都能把小穴搞的這麼爽啊,看來真是個糞坑女呢啊”男5:“哇!快看啊!小穴一直在發抖啊,看她那發情的樣兒,這樣子看起來她要高潮了啊”
伊絲芬妮:“啊、啊、啊……啊啊……嗯嗯……唔……嗚咕……唔唔唔……”士兵把橡膠棍子插到了更深處。
女5:“被人這麼捅,看起來卻那麼興奮,真是一副淫蕩的母狗啊”城民們不斷地說著不堪入耳的骯髒的話羞辱著已無半點尊嚴的伊絲芬妮。伊絲芬妮:(啊啊啊,好刺激。要。要來了!啊啊啊啊啊)被當眾羞辱帶來了異樣的快感,身體深處滾滾發燙抑制不住,噴湧而來的熱感,瞬間將伊絲芬妮帶上了絕頂的高潮。
伊絲芬妮:“啊、啊、來、來了…………噢噢噢噢……嗯、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哈啊……哈……”
埃伯查得意的看著女人的當眾高潮的女人的醜態,然後站上一旁的高臺,大聲的對臺下的城民們喊道:“大家靜一靜!靜一靜啊!聽我說!”
眾人的目光依依不捨的從發情的女人身上移開,仰頭聚焦到了高臺上的埃伯查身上。
埃伯查滿意的看著下面的城民,如此短的時間內已經肉眼可見的聚集了上百人之多,而且還有人在源源
不斷的聚集過來,他輕咳一聲,驕傲且大聲的喊道:“我想大家應該都認識我,我就是咱們倫塔丁斯城的衛兵隊長埃伯查,這邊這個下賤的女人,就是前些日子被我親手所抓的邪惡的”永恆魔女“伊絲芬妮!她曾經毫無理由的殘忍偷襲殺害了我們帝國數十名英勇的士兵!”
埃伯查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我們英勇的塔裡帝國的士兵們,為了保護國民們,英勇的進行了抵抗,與魔女進行著戰鬥!沒有任何人後退過!最後以巨大的損失擊退了魔女!成功保衛了我們的國家!”
臺下的眾人被埃伯查的演講所感染,群情激奮,面對著伊絲芬妮的眼神中也更多了一絲仇恨,甚至有人已經朝她丟起來雞蛋和菜葉。
男5:“殺了她!為士兵們報仇!”憤怒的人們開始嘶吼起來。
女5:“把她的奶子剁掉!”
男8:“用凌遲!一定要用凌遲!決不能便宜了她!”
眾人的怒火被點燃,不斷的要求著將伊絲芬妮處死或者除以其他的極刑。而伊絲芬妮則剛剛脫離高潮的餘韻,用冷漠的眼神,掃視著周邊的城民們,一句也沒有辯解。
在眾人的情緒越來月高漲的時候,埃伯查揮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後在聲音平息下來後,緩緩開口道:“我也想將這個邪惡的魔女儘快處死,但是王都已經傳來了消息,魔女的最終處分權要將給即將到來的王都特使,我們即便想要處死她,也沒有權力這樣做。”在眼見眾人失望的表情後,男人話鋒一轉“但是,雖然我們不能直接將其處死,卻可以對她稍稍施加一點點的處罰~ 就像我們剛才做的那樣~”
想到剛才的淫靡場景,現場的男人們幾乎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了會心的淫笑。埃伯查像選舉演說一樣,繼續朗然高聲道:“本來,她的罪行是不可饒恕的,可寬容的我願意給她一個機會,讓她作為卑賤的肉便器,在這裡向所有人賠罪!只要你想,任何人都可以隨意享用她的身體!”
埃伯查的手指向伊絲芬妮的方向笑嘻嘻的道:“看來舞臺已經搭建好了啊,接下來,魔女伊絲芬妮將用自己的身體,向全城的百姓們償還自己所犯的罪孽!同胞們!是時候讓這個邪惡的魔女付出點代價了!”在埃伯查說話間,士兵們已經把伊絲芬妮固定在一個刑臺上了,那是一個純鐵鑄成的四方形的刑臺,刑臺只有不到一尺高,上面有四個孔洞,前面兩個靠的較近,孔洞較小,後面兩個離得稍遠,孔洞較大,伊絲芬妮跪在刑臺上,雙手伸進靠前的兩個孔洞中,被刑臺的機關卡住鎖死,雙腿則被分開,淫穴暴露著,兩條腿的整個小腿都分別伸進後面的兩個孔洞中,也被卡住鎖死,只有大腿的膝蓋以上能在刑臺上方露出來,以十分淫賤的姿勢被固定住了身體。
伊絲芬妮的完美酮體被以完全不設防的屈辱姿態,展示在城中百姓們的面前。
男人們的眼神,彷彿要射出火焰,就等著那道期待已經的指令,其實都不用下令,圍繞的眾人們已經開始緩慢的擠壓著士兵們的防線,士兵們的防線隨時都可能崩潰。
埃伯查:“那麼,就開始吧~ 一起來制裁她把!”衛兵隊長在眼前的局面失控之前,下達了指令!
指令立即引起了眾人的歡呼聲,色心畢露的男人們都爭先恐後的撲向了眼前那動彈不得
的女人。
伊絲芬妮“嗚嗚…!嗚咕…!嗚嗚嗚……!”
伊絲芬妮:(來了!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絲芬妮被剝奪了自由,正在被城民們前後同時侵犯著。
男人5:“把頭抬起來啊,我要看著你的臉幹你!”最先搶到位置的男人,粗暴的扯著女人的頭髮,強迫她抬起臉,然後看著那張屈辱的面龐,興奮的把自己的肉棒塞進了她的嘴裡,出奇巨大的肉棒,頂的伊絲芬妮有些噁心,嘗試著躲閃著,卻被男人一個耳光抽了回來,又被強迫著插到了更深處,而面對窘迫痛苦的伊絲芬妮的醜態,眾人則是爆發出一陣陣奚落聲。
男人5:“賤人!還敢躲?你只配在這唑雞巴!”男人得意的羞辱著女人,然後搖動腰部,強暴著女人的嘴巴。
完全失去自由的伊絲芬妮自然沒有拒絕的權利,幾乎是與此同時,女人的淫穴也被某個不知名的男人搶到了,他的肉棒左右撐開陰道壁,龜頭直接撞向了花心。
曾經擊退過無數強者的“永恆魔女”,現在則喪失自由,真正意義上的成為了任何男人,只要想操就能操的肉便器。
沒有任何前戲,男人們勃起的陰莖就插進了女人的嘴和小穴裡,其他沒搶到位置的男人們,則忍不住揉捏摸索著女人的乳房和雪白的肌膚。
圍在一起的男人暴露著野蠻的慾望,肆意玩弄著女人的身體。肉棒用力一頂,敲打在被愛液浸溼的腔肉上面。
伊絲芬妮:“呀、嗚嗚嗚!啊、啊、啊、咿!嗯、啊!啊、呀!”伊絲芬妮:(插、插到裡面了……太..太刺激了...這麼多人....我要被這麼多人....唔唔唔.)
血脈噴張的肉棒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抽送都如同打樁一樣,震得伊絲芬妮全身搖晃,無法拒絕的衝擊力很快便蔓延到全身各處。
伊絲芬妮:“哈、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於四肢都失去自由的伊絲芬妮而言,再精湛的武技和力量都沒有任何的施展空間,即便是如此強大的魔女,現在也只能如一般的普通女人一樣,被最底層的城民們肆意的輪番強暴著身體,任意的凌辱著,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在一旁看來,彷彿女人的肉體被人前後刺穿了一般,兩根肉棒正在她的小穴和嘴巴里,一前一後的抽插著。
兩個肉穴同時遭受折磨,膨脹的刺激麻痺了肉體,快感蔓延而上。
男人5:“草他媽的!這嘴穴!真他媽爽翻啦~”
男人6:“哈哈哈哈,小穴也不賴,熱乎乎的別提多舒服了!”
男人5:“傳說中所謂強大可怕的魔女,也不過如此嘛~ 還不是跪在地上給我唑雞巴”
肉棒每次進出,都有果汁似的愛液從陰唇間滴滴滑落,因為之前吃下了大量的淫藥,伊絲芬妮的眼睛此時充滿情慾。
伊絲芬妮:“咿...啊............啊..........卟......!”不光從陰唇裡冒出淫水,嘴唇這邊也流出不少唾液。無關乎心中真實所想,伊絲芬妮肉體很明顯地表現出了歡喜之情。
注視著被人輪姦的伊絲芬妮,埃伯查悠閒的坐在高臺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埃伯查:(這要是被愛國的激情衝昏頭腦的群眾們輪姦致死,那就算不上我有什麼責任了吧~ 反正就是相當於死個囚犯而已
,到時候隨便抓幾個人頂罪,這事兒就算完了,哼哼哼哼)
伊絲芬妮:“嚕、啾、滋、咿、啊、啊、啊!啊、啊啊嗚唔唔唔............啊啊啊啊啊!”淪為玩物的伊絲芬妮的哀鳴,環繞在城中心廣場的建築群中,久久沒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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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凌辱之宴與絞刑架
在那之後,城中心廣場對伊絲芬妮的無休止的凌辱之宴開始了,別提休息,根本就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伊絲芬妮一直被人輪姦著,來享用她的人們換了一波又一波,甚至不少湊熱鬧的當地人聽到傳聞,一開始只是站在遠處看著,後來也加進了輪換的隊伍。
埃伯查為了能讓城民們能更加舒心愜意的強暴伊絲芬妮,甚至於會安排人手,定期清洗女人的身體,但往往是還沒完全清洗乾淨,就被男人們推搡著離開,然後繼續進行著輪姦。
在這熱鬧的城中心廣場之上,地獄般的瘋狂已經持續了兩天了。伊絲芬妮的腦袋暈沉沉的,雙眼失去焦點,眼前一片模糊,城民們的施暴依然沒有停止的跡象,小穴、嘴巴、屁眼仍然有肉棒不斷的來回抽插著,無法動彈的伊絲芬妮被迫與他們交合著,她的身體也在無數次高潮中陣陣發抖。對現在的她而言連轉一下脖子都無比艱難,在極度疲勞中勉強維持著生命,她的身體被刑臺牢牢的固定住,幾乎每一寸皮膚都無數次地沾滿了精液,不必說,伊絲芬妮並沒有去廁所的自由。憋不住的時候,只能以這個姿勢被真正意義上的幹出屎來,操出尿來,也幸好有埃伯查安排的人手清理她的身體,不然現在她的全身一定都會散發著屎尿的惡臭。
吃的東西自不必說,只有精液和尿液。甚至於伊絲芬妮根本沒有選擇的資格,很多人都是直接插到她的喉嚨裡直接撒尿的,完全把實力強大的“永恆魔女”的嘴巴當糞坑來使用,伊絲芬妮雖然極度屈辱,卻無可奈何。即便被辱罵被羞辱,卻連話都說不出來,因為強姦的人實在太多,被肉棒插入太多次,嘴唇和舌頭早已麻木了,下巴的肌肉和喉嚨也是,被龜頭蹂躪了無數次,一點兒也使不上力氣。
女人的肉體沐浴在了男人精液中,女人原本漂亮的頭髮和美豔動人的臉頰也都沾滿了體液。
男人10:“噢噢!小穴裡面又夾緊了!母豬又要去了嗎!”
被男人抓著腰,肉棒不斷抽送,與女人自己的意識無關,即便經過了兩天的輪姦,發情的敏感肉體仍然感受到至高的愉悅,被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侵犯,身體依然下賤的高潮著。
男人10:“真是敏感的身體啊!”男人感嘆著伊絲芬妮:“嗚嗚…呃…!嗯嗚嗚……!”
男人11:“哈哈哈哈,這條母狗好像想要說什麼啊,但嘴被我的雞巴堵住了,哈哈哈哈哈,狗就不要想著說人話了啊~!”男人肆意的嘲笑著伊絲芬妮伊絲芬妮身體因恥辱而顫抖著,手腳被嵌入刑臺裡,連逃跑也做不到,與此同時子宮卻依然吸住了肉棒的前端,痙攣著的肉壁一下子縮緊了整根肉棒。男人10:“噢噢…噢噢噢噢…爽!”男人最後狠狠把肉棒插到了最深處,頂到了子宮口上,然後射精了。
骯髒的精液達到子宮口的瞬間,強烈的快感在全身疾走,就像是觸電一樣,伊絲芬妮的身體不
斷顫抖。
伊絲芬妮:“嗯嗯…!嗚嗚…!噫噫噫噫噫噫……!”
伊絲芬妮翻著白眼,臉上還有性慾殘留的餘韻,也不知道已經是第幾次被高潮的波浪吞沒了。
男人11:“母狗!來吧母豬!用嘴巴邊喝老子的精液邊高潮吧!”伊絲芬妮“唔唔唔!……!咕嚕~咕嚕~咕嚕~!”大股大股的精液從男人的肉棒前端射出,一股腦的塞進了女人的嘴巴里,女人無力阻擋,只能毫無尊嚴地被迫吞嚥著惡臭的精液,完全墮落成了叫做伊絲芬妮的的肉便器。男人11:“噢噢!全部射在裡面了啊!母豬!哼,對你這種罪犯、垃圾就對這麼幹!”
射完精液的男人從女人的口中拔出肉棒後,並未離開,而是壞笑著朝著伊絲芬妮的臉上開始小便。
男人11:“哈哈哈啊哈哈,賤貨,感恩吧~這是本大爺額外賞你的!哈哈哈哈哈”
伊絲芬妮:“啊啊……!呃…啊……啊…唔唔……!”意識已經有些朦朧的伊絲芬妮,連躲避也做不到。
伊絲芬妮:(這。這是。尿液?他尿在我的臉上了?唔唔唔。從未有過的。體驗啊。呵。身體在性奮。)
男人12接替上來,不滿的道:“你有沒有素質啊!尿的這麼髒,我們接下來怎麼玩啊!那邊的衛兵大哥,麻煩喊人過來再打掃一下。嗯嗯,我等著,儘快就好。嘿嘿,等待的這段時間,我正好也有點尿急啊,也來尿一泡吧~ 哈哈哈哈,接好了啊,魔女大人~”
緊接著。又一道橙黃色的水流划著優美的曲線噴在女人無法迴避的身體之上。
而在男人後面還有幾十人。
輪姦仍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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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足足一天一夜之後。
此時的伊絲芬妮已經在這個廣場上日夜不停的被輪姦了三天三夜了。這天清晨,衛兵隊長埃伯查懶洋洋的從自己的獨棟住宅的大床上醒來,由女僕伺候他穿戴整齊後,不急不忙的朝城中心廣場走去,路上順帶聽取屬下們今天關於所轄區域的簡報,例如哪個貴族又霸佔民女了,哪個山道又有山匪打劫商販之類的雜七雜八的小事兒。
當屬下一條條的彙報時,其中一條信息引起了埃伯查的注意,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但因為和現在要去看的人有點關係,所以埃伯查就多問了幾句。埃伯查:“你說森林之村怎麼了?是瘟疫?”
士兵:“是的,隊長,據去森林之村裡收稅的稅務說,森林之村好像沾染上瘟疫了,很多人都腹瀉不止,畢竟那個魔女被俘之前,我們去那裡掃蕩的時候,殺了不少人,村裡的人哪有咱有經驗啊,八成根本沒處理過那麼多的屍體,如果屍體沒處理好的話,會產生瘟疫是非常正常的”士兵將自己的猜想一併彙報給了隊長。
埃伯查不在意的說:“呵~ 這森林之村還真是倒黴事兒不斷啊~ 反正稅收上來了是吧?”
士兵:“是的,稅務官說分毫不差,即便咱已經額外增加百分之五十了,依然都交齊了,額,還有城醫館那邊問,要不要派治療師去看看,瘟疫要是漫延開來,可是非常危險的啊”
埃伯查轉頭瞪大了眼睛:“開什麼玩笑,他們不知道治療師有多珍貴嗎,一群奴隸候補而已,死了就死了,你讓副隊長帶人去把村子周邊道路給我封死了,誰都不許出來!等過幾周再找幾個赤腳大
夫進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瘟疫。”埃伯查停頓了一下:“對了,再告訴稅務官,下次收稅的時候,再增加兩成稅負!咱自己的分成還是按老規矩”。
士兵稍稍有些猶豫:“可是,能漲稅的理由,都用的差不多了啊,這兩成要用什麼名頭啊”
埃伯查:“我哪知道啊,你讓稅務官去想!想不出來,他的那份錢就別要了”
士兵恭敬的道:“是,屬下明白了”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到達了廣場上,這裡已經按照埃伯查之前的命令,在清晨時分就已經清場完畢了,伊絲芬妮已經被從刑臺上解放出來,如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倒在地板上的伊絲芬妮還保持著悽慘的姿勢,屁股高高撅起著,身體不斷抽搐,高潮的次數太頻繁,現在的伊絲芬妮不要說身體,就連手指尖都無法活動,哆哆嗦嗦地本能地重複著痙攣。
面前的地板上形成了精液的水潭,女人的全身上下都被澆滿了精子,悽慘無比,即便如此,伊絲芬妮依然頑強的存活著。
連埃伯查都忍不住讚歎魔女生命裡的強大,要是按一般的女人第一天都熬不過去。
埃伯查殘忍的想道:即便你在此忍受百般凌辱和折磨,但是你想保護的森林之村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疫情摧毀了,就算有幸存者,等你死後,我們也會把他們全部抓為奴隸的,你所做的一切努力和所忍受的一切苦難都是徒勞的,敢反抗帝國的人,註定會毫無意義的悲慘死去。
埃伯查揮了揮手道:“把她清洗一下,帶到老地方去”
士兵會意,嘴角露出奸笑:“好的,馬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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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遠離城區的一片小森林裡,人跡罕至,陰森恐怖,到處都是亂葬墳地,除了地上早已化為骷髏的遺骨,數具屍體被吊在粗壯的樹杈上,臉上猙獰恐怖,明顯死前極度痛苦,一座古樸的絞刑架矗立在森林中的一處空地之上,刑架上血跡斑駁。
伊絲芬妮被兩名士兵捆縛著雙手,帶著眼罩剝奪了視力後,被押送至此處,而埃伯查和伊格斯他們早已再次等候。
在眾人的獰笑中,讓伊絲芬妮彎下腰,然後把她全身用粗繩捆綁,而她的兩條修長的美腿則被男人們硬掰著朝後腦勺粗暴的強行旋轉著,將其關節處的軟骨拉伸到極限,在女人的慘叫聲中,強行將她的雙腳交叉在其腦後,用粗繩將其死死綁住!在過程中甚至能明顯感受到女人的韌帶被粗暴地拉傷了,但男人們顯然毫不在意。
而伊絲芬妮因為蒙著眼睛,對即將到來的殘酷命運沒有絲毫的準備,只是以為這是單純的另一場凌辱,因而順從的讓對方一點一點的剝奪了她最後的自由,當她的身體被彎曲扭折成瞭如桃子一般的屈辱姿態時,任何的戰技與力量都已經無法施展了,她已經完全淪為了對方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埃伯查問向一邊的伊格斯:“特使最快今晚就能到是吧?”
伊格斯:“是的,貴族們已經在準備迎接儀式了,聽說來的特使是個大貴族,怠慢不得”
埃伯查點點頭:“嗯,那就更得抓緊了”
埃伯查轉過頭看向伊絲芬,走向前,蹲下身,摘下了女人的眼罩。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眼罩下的美眸雖然盡顯疲憊,但是眼神依然凌厲,沒有任何屈服的痕跡,真是讓人驚歎啊,如此密集的凌辱
和殘忍的摧殘,居然都沒能摧毀她的意志嗎?就算此時她哭著喊著說後悔了,讓自己饒了她,自己都不會覺得有什麼丟臉的。
埃伯查看著伊絲芬妮,這女人不但有凹凸有致,性感火辣的美體,美豔標緻的面容,和被緊縛的身體肌肉中蘊含著不輸劍王的可怕力量,還有更加凌駕於這之上的絕不屈服的靈魂。
埃伯查真的是非常不捨,要不是這事關他的身家性命,他一定要想辦法把她留下來,虐待她!強暴她!折磨她!奴役她!讓她徹底屈服!
埃伯查的內心暗暗嘆了口氣,面上難得有些認真的問她:“我搞不懂你們魔女是怎麼思考的,也不想搞懂,我只是有個疑惑,想問問你,你真的認為你能確實的保護森林之村嗎?”
伊絲芬妮的體力依然沒有恢復,她略帶疲憊的仰頭看向埃伯查,過程中因為被觸碰到大腿的扭傷處,而微微皺眉,但依然語氣堅定,充滿自信的回道:“我絕對能做到!”
埃伯查突然感到十分荒謬,要麼是因為伊絲芬妮作為魔女本來就腦中缺根弦,要麼就是她根本搞不清楚狀況,還在幻想自己忍辱負重,受盡折磨後能被釋放回村,反正無論哪種都是極度愚蠢的。
埃伯查思及此處,又換上了虛偽的笑容:“當然,我也相信你能做到,繼續堅持,只要你能忍受的住,那等你贖完罪後,我親自送魔女大人回家。”伊絲芬妮不自覺的舔了舔紅唇,眼神中帶著些許微妙的情感,緩緩說道:“我一定能,那麼。繼續把。”
埃伯查微挑眉毛,不再多言,重新給伊絲芬妮戴上了眼罩,然後單手舉起,轉動手指向眾人示意。
而周邊的士兵們早已在暗自竊笑了。
收到指令後,其中一名士兵,奸笑著上前,把絞刑架上的繩圈照著女人的脖子套了進去,猛的收緊了套索,勒住了伊絲芬妮的脖子。
伊絲芬妮:“嗚!…什…什麼…嗚!咳咳……咳咳……咳”女人只覺得脖子一緊,呼吸變的非常困難,繩套越勒越緊。
而早在旁邊就位的士兵,則兩人一齊向後拉著絞刑架上的繩索,繩索順著架頂的鐵環開始被拉緊,抻著伊絲芬妮脖子上的繩套開始往上升,幾個呼吸間,伊絲芬妮的身體被吊的懸空了起來,全身的重量都勒在了脖子上!
伊絲芬妮:“嗚!……脖子……好難受……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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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處決與特使
繩索被崩的筆直,繩套收的越來越緊,深深的陷進女人脖子的皮膚之中,伊絲芬妮在半空中劇烈的掙扎著,但被扭曲反折的身體幾乎無法發力,在眾人看來,女人僅僅是徒勞的在扭動著身體,不僅無法緩解脖子上的壓力,反而使得繩索越勒越緊!
脖子被絞住的窒息感越來越強烈,腦部開始緩慢的進入缺氧狀態,眼罩下的眼睛也開始翻著白眼。
埃伯查好整以暇的看著伊絲芬妮絕望的在半空中掙扎著的身子,那瀕死晃動著的性感肉體,讓男人的下體瞬間硬了起來。
埃伯查戲虐的道:“魔女大人,你好像很痛苦啊~讓我來幫幫你把,哈哈哈哈。”說話間,男人從下面直接把肉棒插進她那還流著淫水的蜜穴中,將女人的身體稍稍撐起。
即便還是被繩套勒的近乎無法呼吸,但畢竟還是稍微緩解了一點脖子上的壓力,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女人的求生本能讓她拼命的控制自己的蜜穴,縮緊夾住男人的肉棒,而這一動作可謂是讓男人爽到飛起。
伊絲芬妮:“嗚哦!……嗚哦!……嗚!”女人在喉嚨間擠出痛苦的呻吟聲,而這則成為了男人們性慾的催化劑。
埃伯查不但粗暴的抽插女人的淫穴,還時不時用力的撕扯女人的乳頭,盡情的玩弄著這具被束縛的酮體。
士兵1:“嘿嘿,這個洞也是能用的~”與此同時另一名士兵也加入了進來,在背後直接插入了女人的後門,但二人均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將著力點放在自己的肉棒上,享受著女人拼死收縮下身的服務。
女人身處於性慾的快感與窒息的痛苦之中,痛苦卻快樂著,一股扭曲的快感促使她的淫液源源不斷地從淫穴中流出~伊絲芬妮在半空中,被二人乾的左右搖擺,望著女人痛苦扭曲的面容,埃伯查殘忍的把肉棒戳到了更深處。
伊絲芬妮:“唔唔唔……嗚哦!…可惡…嗚!”
男人們挺起腰,淫笑著對動彈不得的伊絲芬妮瘋狂的發起攻擊,激烈的性愛和極致的窒息感讓女人翻著白眼,抬頭仰天,口中發出類似野獸般嘶吼。但即便如此,女人依然沒有半點求饒的意思,還在極力的忍耐對方的瘋狂淫辱,不論多麼激烈的被侵犯,伊絲芬妮卻從來沒有屈服的意思,而這對於埃伯查而言就彷彿是赤裸裸的挑釁一般,刺激著他更加殘忍的虐待她。
埃伯查儘管已經能夠任意的折辱伊絲芬妮,但卻一直心有不甘:(難道都到最後了,我都不能讓她徹底的屈服哪怕一次嗎?)
內心的煩躁感一直無法釋懷,埃伯查只能靠加重手上的動作和下身的捅刺來發洩著!
而被兩根極粗的肉棒懟入,強烈的膨脹感在下身的淫穴與屁眼中肆虐著,使得伊絲芬妮渾身顫抖,伊絲芬妮:“……嗚哦…………哈啊……哈啊……”女人咬緊牙關,眉頭緊皺,全身香汗淋漓。
埃伯查:“唔唔,真緊!爽死了!”不多時,在女人的雙穴之中,二人猛烈的噴出了精液。
埃伯查拔出肉棒,彷彿是真心想要誇獎一樣,伸手拍著女人的酥胸:“乾的不錯嘛~ 真是個合格的肉便器啊~ 哈哈哈哈,這就是魔女真正的力量嗎?太了不起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精液滴答滴答的在女人半空中的淫穴中流出,瞬間失去支撐的女人又立馬陷入了強烈的窒息感中,根本無暇去反駁男人的羞辱。
士兵2:“快快快!我都等不及了!該換人了!”
士兵3:“嘿嘿嘿,到我了”
而男人們並沒有讓這種情況持續太久。很快其餘的士兵們,就填補了空缺,淫笑著來享用這性感無比的肉體。
伊絲芬妮:“嗚嗚嗚嗚!”
女人瞬間被男人們團團圍住,淹沒在了其中。
將近兩個時辰後,每個男人都在女人身上發洩了至少一次後。男人們又想到了新的點子,折磨伊絲芬妮,他們找了一根手腕粗細的長木棍,把它捅進了女人的淫穴中,把它作為女人身體的唯一支撐點。
而伊絲芬妮為了緩解脖子上的窒息感,只能被迫屈辱且醜陋的用淫穴拼命吸附夾住木棍,還不能讓其過於深入淫穴,進入子宮,那樣會導致木棍在外面的長度不夠,無法支撐女人的身體,而女人下身不斷流出的精液和淫液讓這點變得非常困難。
男人們竊笑
著,饒有興趣的看著伊絲芬妮努力的保持身體的平衡,夾緊下體的木棍。
而正當伊絲芬妮終於堪堪保持住平衡之後。
“啪”
伊絲芬妮:“咿呀!”猝不及防的劇痛感襲上女人的酥胸,雪白的乳房上瞬間出現一抹紅痕。
伊絲芬妮咬牙硬撐,拼命的維持著平衡,雖然眼睛無法看到,但是身上的刺痛感讓她知道,自己是遭到了鞭子的抽打。
而這當然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緊隨而來的是更加肆意的惡毒笑聲,和殘酷的連連鞭打。
被懸掛在半空中的身體被鞭打的搖擺不定。
伊絲芬妮赤裸反綁的身體毫無抵抗能力,只能痛苦地歪著臉,發出悽慘的呻吟,任由男人們發洩著暴虐的慾望。
而在這期間,她還要死命的夾緊下身的木棍,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每次鞭打的晃動,都會讓木棍輕微插入淫穴,而為了能讓其作為支撐身體的著力點,伊絲芬妮則需要放鬆下體的收縮力量,緩緩把木棍放出一小截,然後再夾緊。
但這需要非常細緻的身體操作和注意力,而處於眾人瘋狂鞭打中的伊絲芬妮連保持身體平衡都已經岌岌可危,更不要提細緻的收放木棍了,她能做的只是拼命的夾緊木棍,給自爭取到哪怕一絲絲的呼吸機會。
伊格斯望著女人的醜態,笑的前俯後仰:“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看這個賤貨,真是騷的不行,那根木根夾得不是一般的緊啊~哈哈哈哈哈”
其餘眾人也都噗噗的嘲笑著女人這可悲的自救行為。
“啪”“啪”“啪”
破空聲繼續傳來,女人緊繃的皮膚,又出現了殷虹的血痕,而這在女人不斷的慘叫聲中,愈來愈多。
埃伯查揮舞著皮鞭,重重的抽打著眼前的美肉,看著眼前的女人在自己的抽打下,左右搖擺的醜陋行為,心情終於舒暢了起來。
鞭打聲與女人的悶哼慘叫聲連綿不絕的響徹在這片死靜的亂墳場中。而當埃伯查與其他士兵終於發洩完暴虐的慾望時,伊絲芬妮的裸體上,已經密佈著道道鞭痕了,但是簡直如奇蹟一般,女人的淫穴居然還在不屈地夾緊著下身的木棍。
埃伯查:“呵呵~”男人嘲弄的看著伊絲芬妮,內心暗道:(永別了~)然後高高的揮起了皮鞭,重重的抽在女人身下的木棍上!
伊絲芬妮翻著白眼慘叫:“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聲音無比淒厲。此時的女人已經喪失了所有的著力點,纖細的脖子被勒的越來越細,已經完全呼吸不了,女人凹凸性感的嬌軀在半空中劇烈的扭動著,但卻不能為其爭取到哪怕一絲的空氣。
而眾人則都站在一旁,冷漠的看著這個魔女的末路,而令眾人稍顯意外的則是女人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高潮了,而且是一個接著一個的高潮,然後掙扎幅度越來越小,慢慢的停了下來,最後只剩下不停的痙攣和更多流出的尿液,嘩啦嘩啦的從上面流下來。
在一名衛兵確認伊絲芬妮確實斷氣後,埃伯查貌似疑惑地轉頭問向身邊的士兵:“伊格斯,這個”永恆魔女“伊絲芬妮為什麼會在這裡啊?”
伊格斯會意,恭敬的一行禮,答道:“報告隊長,這魔女雖然在廣場遭受了市民們的懲戒,卻依然在押回牢房的路上掙脫了繩索,屬下帶人一路追趕,終於在此處,在魔女正要傷害國民的時候,出手將其擒拿,為避免
她再次逃脫危害民眾,因此稍施懲戒後,將其就地正法!”
埃伯查點了點頭:“那證人證物也都有嘍?”
伊格斯:“是的,魔女襲擊的是往來的商人,已經送往城樓了,隨時可以作證,證物就是魔女磨斷的繩索,也已經收集到位了”
埃伯查攤開雙手:“那就沒辦法了~ 既然證人證物都在,就可以結案了~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伊格斯:“啊哈哈哈哈哈”
埃伯查:“我們走~ 好好的睡一覺,準備迎接特使大人~”
一行人只留下了兩名衛兵在附近站崗,其餘眾人均打道回府,只留下伊絲芬妮的屍體在寒風中被吹得搖搖擺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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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傍晚,在塔裡帝國邊境要塞城市倫塔丁斯城的貴族們熱烈的歡迎中,王都來的特使帶著大批的隨從侍衛,走進了城主府。
雖然城主和城主夫人都不在城中,但是城中各個貴族幾乎全都參加了晚上的歡迎晚宴。
因為讓大家都非常意外的是,此次來的特使,居然是塔裡帝國的王位第一順位繼承人裡特·特蘭德王子,也是國王的長子。
如此的大人物來到這偏僻的邊境小城,也難怪讓整個城中的貴族們趨之若鶩了,拼了命的想和這位國家未來的國王攀上點關係。
而裡特王子也是經常參加類似的宴會,雖然他只有大約三十歲的年級,但是卻彬彬有禮,熟練且老道的應付著身邊這群嘰嘰喳喳的破落貴族們,雖然他很不耐煩,卻並未有所失禮。
一直到晚宴結束,裡特王子才得空召見了負責魔女事宜的埃伯查隊長。在豪華的城主府中,裡特慵懶的坐在正座之上,左右兩遍站著兩名護衛,左邊的是一名身高近兩米的彪形大漢,他的右手時時刻刻都放在腰間的劍柄上,鋒利的眼神掃視著所有靠近王子的人,彷彿隨時都能拔出利刃,將有歹意之人攔腰斬斷一般;右邊的侍衛,看身形是一名女子,全身包裹在一套黑色的罩袍之中,罩袍上繪著古怪的雕文,這是塔裡帝國宮廷魔法師的常見打扮。
而埃伯查此時跪伏在下面,戰戰巍巍的等待著王子的問話,現在整個大廳之內,閒雜人等已經全部驅離,只剩下他們四人。
裡特王子麵帶微笑的道:“聽說,就是你生擒了”永恆魔女“是嗎?”埃伯查依然低著頭恭敬的回道:“回王子大人話,是的,是小人僥倖擒獲的魔女伊絲芬妮”
裡特王子:“了不起啊!但我聽說這魔女伊絲芬妮有堪比劍王的力量,而你。好像目前應該只有中級劍士和學徒級的魔法師水平吧?你是如何將她擒獲的?”
埃伯查:“回王子大人,根據小人所知,魔女一般會有心智的缺陷,小人略施小計,這魔女就束手就擒了。”
裡特王子聞言,立刻有些激動地從座椅上起身:“哦?也就是說,你找到控制”永恆魔女“的方法了?她現在在哪?我要先見見她”
埃伯查有些為難道:“小人確實找到些許竅門控制魔女,但是現在。魔女已經被處死了。”
裡特王子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你說什麼?不是告訴過你們,魔女的處分權歸本王子所有嗎!你們居然敢私下處決?要造反嗎!”
埃伯查被王子的怒吼聲嚇得渾身發抖,跪伏的更加貼近地面,用顫抖的聲音回道:“回。回王子大人話,全是因為這魔
女生性邪惡,陰險狡詐,她磨斷了繩索,跑到郊外,還襲擊了過往的商隊,我們不得已,才將她處死的。”裡特王子冷哼道:“那又如何!不過是死幾個賤民而已,這就是你違抗命令的理由嗎?等你滿門抄斬後,這句話倒是很適合刻在你的墓碑上”
伴隨著裡特王子的怒火,王子左邊的彪形大漢,將腰間的利刃緩緩抽出一半,就等王子下令,他就能把這堂下的可悲之徒瞬間斬殺。
埃伯查此時已經心亂如麻了,打死他也想不到來的人會是帝國的實權人物:裡特王子殿下啊,更想不到王子居然會那麼在乎一個魔女的性命,按照帝國以往的政策,魔女要麼永久監禁作為研究魔法的材料使用,要麼就是直接處決,哪會想到如此位高權重的人物居然會那麼在乎魔女的生死。
自己這會可真是自掘墳墓,弄巧成拙了。埃伯查哆哆嗦嗦的張了張嘴,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裡特王子冷著臉:“看來你也沒什麼話好說了,那麼,安裡司,你就。”
“等。等一下大人!”埃伯查慌忙中抬頭大喊著打斷了王子的命令,這讓裡特王子的眼神中的殺意更加濃厚了,但是埃伯查此時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再不說些什麼,不但自己要死,自己整個家族恐怕也都得跟著陪葬。
埃伯查有些換不擇言的道:“那。那個。沒。沒準。魔女還沒死呢啊。”
裡特王子:“哦?那你剛剛。為什麼說已經處決了?難道是在騙我?”埃伯查:“不敢!不敢!小人哪敢騙您啊,小人的意思是說,今天中午,小人確實對魔女實行了處決,執行的是絞刑!一般人的話或許一定已經死了,但是。魔女。魔女很特殊。沒準。沒準還能有口氣。”說道最後埃伯查都快哭出來了,他已經讓人確認過了,伊絲芬妮確實已經斷氣了。但他此時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只能拖一時算一時。
裡特王子馬上快步走下臺階,來到埃伯查的身邊:“那好!本王子便隨你去看一趟,如果她還活著,那你還是我們帝國的功臣,如果她已經死了。那你就是欺騙本王子的愚蠢之徒,到時候就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死掉了。”王子威脅的聲音傳來,讓埃伯查不寒而慄,趕忙連連點頭。
在前往伊絲芬妮的路上,埃博查一直都在找機會逃跑,但是王子的侍衛安裡司,一直和他肩並著肩在前面開路,使得埃博查絲毫沒有機會。眼看著已經達到了那片人跡罕至的樹林,埃博查已經徹底絕望了。當他們一行人走到的絞刑架前的時候,伊絲芬妮依然被捆縛著全身,吊在那裡。
埃伯查甚至都不敢去看裡特王子現在的表情。
裡特王子:“埃伯查隊長。你讓本王跑了這麼遠,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就為了看這麼一具吊死的屍體?”王子溫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埃伯查嚇得兩腿發軟:“我。我。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裡特王子:“沒有任何解釋了是嗎?很好,既然這樣。”
“她還活著”一直默默跟隨在王子身側的黑袍魔法師輕聲說道。
裡特王子:“哦?”
黑袍魔法師繼續道:“她不但沒死,還在使用著魔法,是在古代十分普遍,但現在已經幾乎絕跡的魔法,民間一般樸素地稱之為:隔空取物,而魔術學院的教科書上則稱之為意念系魔法,是和靈魂系魔法、時空系
魔法同列,上限最高的魔法系種,這應該是她成為魔女時,自我覺醒的魔法能力。”
黑袍魔法師一邊說著話,一邊向前走去,拔出匕首,割斷了伊絲芬妮身上的繩索,將她放了下來,將手放在其胸膛之上,一股綠光從手心緩緩的擴散到伊絲芬妮的全身。
黑袍魔法師:“我很奇怪她為什麼已經處於瀕死狀態,依然沒有主動使用這股力量,但是她的身體在大腦失去意識後,本能的開始保護自己,雖然看起來是被吊在那裡,其實已經在使用力量抬起了自己的身體,使其漂浮在半空中,我應該很快就能治好她。”
埃伯查聞言,暗自心想:(不對。不對!她當時應該已經斷氣了,心跳停止是不會騙人的才對,我的屬下幹這種事兒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可能會連一個人是死是活都判斷不準呢?還是說。他騙了我?或者說,真的是魔女的構造和常人不一樣?心跳停止了也完全不會死?不。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沒死的話?那我豈不是也能活了?太棒了!我果然是福大命大啊!)
此時的黑袍魔法師還在繼續向王子解釋目前的情況:“魔女覺醒某一魔法的種系之後,往往都能使用其高階的魔法,甚至於是強到超乎常理的該種系的未知魔法,恭喜王子大人,您的運氣非常好,這是一名實力非常強大的魔武雙修的魔女,而且應該是有著極強的自我約束能力,儘管依舊十分危險,但是既然他能被一箇中級劍士所俘獲,那就說明她是非常有可能被控制的!”
裡特王子大喜過望:“太好了!你一定要儘快恢復她,至於你嘛,埃伯查隊長。”
埃伯查趕忙跪在地上:“王子大人饒命啊,小人知道錯了。小人。”
裡特王子笑容滿面的將其扶起:“埃伯查隊長哪裡話啊,既然這魔女還活著,那你就還是我們塔裡帝國的英雄,以你的功績,拜將封侯指日可待啊~ ”埃伯查:“拜將封侯?王子大人。您說笑了”
裡特王子眼中含笑,領著埃伯查走到旁邊的一個僻靜之處,遠離了其他衛兵,只有侍衛安裡司還跟在身邊:“怎麼會呢~ 埃伯查隊長,我這裡正有一個讓你和你的家族飛黃騰達的機會要送給你,你可一定不能推辭啊~”
之後在埃伯查的目瞪口呆中,裡特王子將自己關於魔女的處置計劃全盤告知了埃伯查。
埃伯查:“所以說。您的計劃,簡單來說就是要將魔女訓練成國家兵器。還要由我來控制?”
裡特王子:“沒錯,如何訓練和控制由你全權負責,王都會配給你所有所需的資源和場地,一旦形成實際戰力,為國家征戰沙場,那就是你列土封疆之時!”
埃伯查嚥了口唾沫:“我剛剛已經把我控制魔女的方法告訴您了。其實。未必非我不可啊。我只是個小人物啊。”
裡特王子:“你太低估你自己了,能把魔女折磨到如此地步,甚至近乎直接殺死,魔女居然都沒有進行反抗,我甚至覺得你已經控制住她了,這種情況下,我還強行換人,只會徒增風險,毫無益處,豈不是愚蠢之至?
埃伯查先是遲疑著,然後心中有了決斷:”這。那。那我明白了,既然王子大人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裡特王子親密的拍著埃伯查的肩膀:”哈哈哈,非常好,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人
!我此次來,帶了不少王都的宮廷御酒,咱們回城邊喝邊聊“然後,在埃伯查受寵若驚的道謝聲中,一行人帶著衛隊士兵,押著稍微恢復體力的伊絲芬妮,浩浩蕩蕩的朝倫塔丁斯城趕去。第六章奴化項圈眾人回到倫塔丁斯城,並在偏廳內享用了一頓奢靡至極的餐宴之後,裡特王子便揮退了一眾閒雜人等,露出一臉嚴肅的表情對埃伯查道:“你知道為什麼王都會如此重視這魔女嗎?”
“小人不知,但按照往年各地的慣例,被抓獲的魔女大多都會被押送王都處刑……這次居然會勞煩王子大人您親自過來,想必一定是有什么小人所不知道的重要理由吧....”埃伯查恭敬小心地回道。
“嗯”裡特王子點點頭,輕抿了一口熱茶後,用低沉的嗓音淡淡道:“我先告訴你一條內部情報吧.......就在不久前,我國在與鳳傲帝國的戰爭中失利了,北方的”金盾要塞“被敵軍攻克,包括劍神在內的五萬精銳將士已經確認全部陣亡......雖然周邊大小城鎮的守軍依然在頑強抵抗,但在主力盡損且防線已經被撕開的情況下,大規模的潰敗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唉.........唉!北方第一要塞被攻克....劍..劍、劍神大人戰死了!?”聞言,埃伯查驚得瞪大了雙眼,滿臉震駭的表情,激動道:“王子大人,這怎麼可能呢,是不是哪裡搞錯了,....我還從沒聽說過有哪個神級武者被神級以下的對手殺死的先例呢,自從在”隕神之戰“中鳳傲帝國最後一名神級強者連帶數名次神級強者被水神大人一舉斬殺後,鳳傲帝國不是已經足足五十年沒有邁入神級門檻的強者了嗎....還是說,劍神大人是在落單的情況下,被十名以上的劍王級高手圍攻了?”
“是魔女....”裡特王子目光變得幽深起來,搖了搖頭語氣凝重地繼續道:“據倖存者說是能釋放宛如末日般恐怖超階魔法的神級魔女做的.....整座”金盾要塞“連同駐守其中的五萬將士一齊被轟成了廢墟,只有”劍神“和極少數劍王級強者憑藉護體真氣硬抗了下來,卻也因受傷過重而在敵方軍隊如潮水般的後續圍攻中力竭而亡.....”
“什麼?神..神級魔女!鳳傲帝國的高層都瘋了嗎!這麼可怕的魔女簡直就是行走的”天災“啊!他們發現之後不但沒將之剷除,竟然還敢操控她去參加戰爭?他們就不怕自己先一步被魔女滅國嗎....”埃伯查難以置信地驚呼道,一時間甚至都忘記了該有的禮節。
“哼,鳳傲高層那邊瘋沒瘋我不知道,但王都那邊的高層確實快被他們逼瘋了,目前”戰神“依然深陷於與西方諸國的戰爭中難以抽身,而”水神“已經年老,在身體欠佳且情報不足的情況下只能先安排她在王城守衛,不敢貿然讓她領兵去迎戰神級魔女......因此在這種情況下,父王決定主動派遣使者與鳳傲和談,從目前所傳達回來的談判紀要看,和談結果大概會是以我方割讓二到四個行省領土的代價換得對方簽訂停戰條約。”裡特王子嘆息著道,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堪回首的經歷,他的眸底掠過一抹憤恨的陰霾。
“會...會割讓那麼大片的領土嗎....”埃伯查倒吸一口涼氣,幾近呆
滯地喃喃道:“我懂了........我記得這已經不是鳳傲帝國第一次將魔女送上戰場了,但卻是第一次將強大到足以逆轉戰局的魔女送上戰場.....這..這說明....”
“說明他們馴服控制魔女的研究在逐漸取得突破!說明即便是神級魔女也是可以被控制的!其他國家現在也都注意到了這一點,高風險帶來高收益,因為過去錯誤的觀念,導致我國在魔女馴化的研究上已經落後鳳傲太多了!必須立即投入資源進行追趕!不然未來第二個...第三個神級魔女都會出現在敵方陣營!這絕對不能接受!”裡特王子猛的打斷埃伯查的話語,聲色俱厲的說道。
“而這也是永恆魔女之所以無比重要的原因所在.....雖然在其他行省也同步展開了對其他魔女的搜尋、抓捕與馴化工作,但曾經擊殺過數名王級強者的永恆魔女顯然是其中最強大、最可控的一個,她值得帝國對其進行更大資源的傾斜,所以....埃伯查隊長,這就是為什麼我選擇直接讓你成為永恆魔女的全權負責人,你的任務非常重要不容有失!你必須對她的言行進行所有你認為合理必要的訓練和調教!並以天為單位,向帝國詳細報告你的馴化研究進度!”裡特王子嚴肅地說道。
“可是...那可是魔女啊,那麼強大又難以理解......雖然短時間內她還沒有表現出什麼反抗跡象,但萬一在我折...咳..在我訓練她的時候,她突然暴走起來,就憑我們這邊陲小地的普通兵士,根本無法阻止她啊.....”埃伯查憂慮道。
“這方面你大可不必擔心,為保證你馴化魔女過程的安全性,我們這次特意帶來了各種魔法禁錮道具可以供你隨意使用,同時我還專門向父王申請到了這個東西...”說到這裡,在裡特王子的示意下,黑袍魔法師便將早已準備好的一件造型古樸有明顯金屬質感的宛如奴隸項圈一樣的銀白色造物小心的放到埃伯查眼前,隨後裡特王子介紹道:“這是”宿命項圈“,也被稱為奴化項圈,是一件珍貴程度遠超你想象的魔導禁錮道具,在那上面被施加了無數種複雜的高階咒術與魔法,在特定儀式下成為這項圈的主人之後,項圈主人只需要說出一句極為簡短的咒令,佩戴這項圈的人便會瞬間被項圈牢牢禁錮並受到項圈的懲罰!不僅如此,佩戴這項圈的人的思想還會被其逐漸侵蝕,讓她的奴性加深,每當她順從主人的命令時,便會感到愉快與舒適,反之則會感到煩悶和煎熬,而這一切都是潛移默化的~”
裡特王子將一隻餐叉豎立著放到項圈中央,嘴角揚起一抹冷酷嗜血的微笑,繼續道:“當然,因為魔女往往會有情感的缺失,再加上從沒有人將這項圈戴到魔女的脖子上過,所以這奴化效果是否對所有魔女都真實有效還是有待商榷,但對她生殺予奪的大權被主人完全支配卻是毋庸置疑的!就像這樣:宿命項圈...抹殺!”
裡特王子話音剛落,那銀白色的項圈便泛起了微弱的紅光,上面短暫的顯現出了無數時隱時現的金色雕文,而與此同時項圈內側寒光一閃,立於項圈內的餐叉頃刻間便被整齊的平切成了兩截.....切面光滑到簡直如同被刻意打磨過的一樣....可以想見,如
果這項圈被佩戴在誰的脖子上的話,那麼那個人的頭顱恐怕也會立馬被立刻切斷吧......“厲害!太厲害了!如此迅捷有力的魔力波動...就算是王級高手的腦袋,應該也會被割斷吧”埃伯查嚥了咽口水,滿臉激動地看著桌面上的餐叉和項圈讚歎道。
“沒錯,在切割前的一瞬間,項圈會禁錮住對方的護體真氣或魔力護盾,沒有了真氣和魔力的強化保護,即便是神級強者的脖子也不會比一塊石頭硬多少.........呵呵,有了這件寶物你是不是放心多了?大膽放手去幹!我會在王都為你預留一個侯爵的位置的!”裡特王子勾唇淺笑,拍了拍埃伯查的肩膀鼓勵道。
聞言,埃伯查受寵若驚,立即興奮地點頭道:“是!王子大人!我一定不會辜負您和國王陛下的期望的!我一定會盡快將這個魔女調教得服服帖帖,並榨乾她的所有價值為帝國服務的!”
“那麼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一會我的侍衛安裡司會教你咒語並幫你完成儀式的”裡特王子笑著點點頭道:“那埃伯查隊長,本王子就在這先預祝你馬到功成了,乾杯!”
“謝王子大人!幹..乾杯!”
.............................待埃伯查離開後,從飯局開始便一言未發的黑袍魔法師忽然開口道:“王子大人,您這也太抬舉他了吧,反正他大概率活不過一個月,幹嘛要跟他費那麼多口舌呢,多預備幾個替換人選才更划算一些吧。”
裡特王子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淡然的說道:“有些人就是你越抬舉他,他便越努力的給你賣命,畢竟時間太緊張了,魔女又往往喜怒無常視人命為草芥,即便是鳳傲帝國的魔女調教師死亡率也要達到百分之七八十,必須在他被永恆魔女殺死前儘可能多的獲得研究數據才行啊,也就是為了讓他能多撐幾天我才不惜血本把如此重要的魔導具帶來的,要是每個魔女調教師都像帝國之前記錄的那樣,僅僅訓練幾周便被那些性情反覆無常的魔女殺死的話,那麼在魔女馴化領域,我們就永遠也無法追上鳳傲帝國了......”
“這..是屬下欠考慮了...”
“沒關係,米莎,這段時間你就留在這暗中監視他們的馴化過程好了,做好記錄,如果沒有特別出格的地方,你不必出手干預,嗯....萬一他僥倖撞了大運,真的成功了的話,在收集完必要數據之後,就讓他帶著永恆魔女嘗試去對付西邊那個可怕的無名魔女好了,在那個詭異的傢伙身上,帝國已經摺損了太多的軍力了,以後就儘可能讓野獸去對付野獸好了!”
“是!屬下謹遵王子大人指令”黑袍魔法師米莎恭敬地頷首道...................在倫塔丁斯城的地牢走廊中。
“哈哈哈哈,我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太走運了!有了這”宿命項圈“的限制,那永恆魔女豈不就是隻拔了牙的老虎,任由我隨意鞭撻擺弄了?......嘿嘿嘿,相應的這魔女的馴化調教工作自然也就是手到擒來了啊!哈哈哈哈哈,我大展拳腳的機會終於到了!我一定會把她調教的比狗都聽話!然後跟隨王子大人去王都拜侯封相!”埃伯查一邊興奮地暢想著美好的未來,一邊哼著小調在地牢中
穿行著。
“嗯?衛兵休息區這怎麼這麼吵啊,大晚上的這幫混球不睡覺又在這嚷嚷什麼呢。”埃伯查一邊嘟囔著,一邊推開了休息室的大門。
“嗚嗚....恩嗚嗚嗚......”
大門一打開,頓時永恆魔女伊絲芬妮那沉重而淫媚的嬌喘聲便撲面而來。
只見在衛兵休息室內,一條系滿了粗大繩結的二十米左右的長繩縱向穿過整個休息室,一端系在堅固大門的門把上,另一端則系在一座巨大雕像的石柱上,粗糙的麻繩繃的筆直,被架到了足有常人腰部高度的位置,十多名衛兵就在麻繩的旁邊站著,看著伊絲芬妮在麻繩上艱難走動的樣子淫笑不止。
伊絲芬妮那原本銳利逼人的美目之中此時滿是屈辱和淫靡之色,在遠超普通人致死量的強力春藥的作用下肌膚泛著曖昧的粉紅,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上被戴上了一個大號的牛皮口球,碩大的球面把她小嘴塞得滿滿的,卡在了貝齒銀牙之間,而為了防止被吐出,衛兵們特意把女人腦後、下巴兩條皮帶綁的緊緊的,甚至還上了鎖,緊密的拘束帶將她美豔無比的容貌勒成了一個淫蕩的模樣,而紅唇的邊上正隨著她沉重的嬌喘不斷地滴落著香津到她那高聳白皙的玉乳之上,落得一片淫穢的晶瑩。
她魔鬼般火爆誘人的玉體此時幾乎全裸著,只穿著一件色情無比除了引誘男人以外毫無用處可言的迷你內衣和超高的虐足高跟鞋,女人大片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散佈著許多仍未消散的鮮紅鞭痕與青紫淤痕。
伊絲芬妮一雙肌肉結實的玉臂則是被繩子反拉到身後雙手合十捆好,吊在玉頸上並與前身死死貼著捆住不留一點空隙,吊的她不得不反弓起自己纖細的小蠻腰,將她那對豐盈的玉乳高高的挺起來,而已經硬邦邦的乳頭上,兩支帶著鋸齒的金屬乳夾結結實實的夾在了上面,乳夾下面用細長的鐵絲吊著兩個雞蛋大小的發紅炭塊,滾燙髮紅的炭塊隨著身體的走動不時的搖晃碰觸到女人腹部的白皙肌膚之上,燙的女人冷汗涔涔,痛哼連連......而永恆魔女那不知道被侵犯了多少次的蜜穴和後庭此時正不斷倒流出新鮮的精液到麻繩上,挺翹的肉臀與大腿內側性感的美肉上也還殘留著許多即將乾涸的精斑與鞭痕,這個實力強大卻因約定而毫不反抗的美豔魔女....在之前的數個小時間遭受了怎樣瘋狂的凌辱由此可見一斑................
第七章折辱玩虐
伊絲芬妮腳上那高達16釐米的尖細鞋跟迫使她只能高高踮起腳,將全身的重量壓在足尖,讓她每一步的行走挪動都變得異常艱難和痛苦,而拷在腳踝處沉甸甸的黑鐵腳鐐,更是將這種行走的折磨拖的無比漫長。
粗糙的繩結深深沒入下體的嬌嫩唇瓣中,又在伊絲芬妮的前進中滑出腔穴,對蜜穴以及陰蒂的每次剮蹭都瀰漫出如同電流一般激烈而強勁的快感讓她嬌叫連連,女人還沒走出多遠便已經不住地嬌喘起來,她面色緋紅,眼神之中春情盪漾,走過的繩子上除了流出的精液,更還有絲絲晶瑩的淫水,每一次的邁步對她而言都像是一次苦痛與絕頂交織的快感遊戲,繩結在女人隱秘的溝壑中起伏穿行著,不斷撩撥著她早已被情慾填滿的敏感神經。
“嗯啊
……哈啊……呃呃嗯……”伊絲芬妮半閉著媚眼,粗重的嬌喘著,這具已經被春藥侵染到極致的淫亂身體根本無法抵擋走繩的強烈快感,被淫水浸溼後的繩索,變得更加緊密堅實,如同鈍刀子般切割著她的潺潺幽穴。
衛兵們談笑著點評魔女的身姿與體態,就如同在評價一個櫥窗中的情趣玩偶,伊絲芬妮的嬌軀微微顫抖著,羞恥感與屈辱感在被她的淫蕩身體進一步轉化成更加強烈的快感,此時此刻她不再是那個孤傲強大的永恆魔女,只是正在用自己色情無比的表演來取悅眾人的一隻胯下之奴。
啪!
“嗯呼呼.....嗚嗚嗚!.....”眼見伊絲芬妮的眼神愈發迷離,在麻繩上移動的速度愈發緩慢,一名滿臉淫笑,手持鋼鞭的衛兵便毫不猶豫地一鞭子抽在了女人滿是精斑與鞭痕的高翹美臀之上,一陣誘人的臀浪瞬間泛起,伊絲芬妮連聲嬌叫著,在疼痛刺激下不由得連著走了好幾步,三四顆碩大的繩結幾乎在同時穿過她的陰唇,如同一下子被刺激到了極點一般,伊絲芬妮忽然仰頭高聲浪叫起來,肌肉結實的修長美腿在凌亂的抽動中拼命夾緊,卻仍有大量淫水噗噗噗的從蜜穴中流淌出來....在絕頂的高潮之下,伊絲芬妮雙腿一軟,幾乎就要向下跪倒,卻又在走繩的拉扯下堪堪保持著姿勢....“嗚嗚嗚嗚嗚!”此時伊絲芬妮那凝玉般的肌膚上已經滿是香汗,無法反抗又無力躲閃的她只能光著屁股在衛兵們充滿惡意的鞭打踢踹之下踉蹌著向前挪動,時不時又會不得已的停下腳步迎接高潮,而那些看得興起的衛兵還會淫笑著走到她身邊,大力地揉捏和拉扯著她的玉乳,將手指探入她的蜜穴與肛穴之中肆意攪動.....十分愜意的欣賞著那個性感強大的永恆魔女在自己的指頭下抽動、發情並無比羞恥的迎來高潮浪叫的丟人模樣.....其中一些性格更加惡劣的衛兵甚至當著伊絲芬妮的面,挑釁似的將一灌灌高濃度的辣椒油倒在永恆魔女前方的麻繩上......辣椒油揮發出的濃郁嗆人味道和刺激眼球的辛辣氣息頓時瀰漫了整間屋子......甚至還讓不少衛兵都下意識的捂住鼻子後退了數步。
而即便如此....伊絲芬妮也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只得硬著頭皮繼續邁動著美腿艱難前進,當她下體的嬌唇劃過那沾滿了辣椒油的麻繩時,她的美眸瞬間瞪大,雪膩的赤裸嬌軀更是宛如像觸電了一樣顫抖不停,白皙的貝齒死死的咬住了櫻唇間的口球,似乎是完全將其當做成了發洩的對象.....伊絲芬妮那誘人的嬌軀在繩索與眾人的惡意折磨之下,伴隨著誘人的沉重呻吟不斷的扭動前進著,她每一次的行走都變得像是酷刑一樣難以忍受,而長時間緊繃的玉足更是痠軟麻木,甚至那宛如藝術品般精緻的腳趾都感到了絲絲的冷意,那是長時間保持著踮腳的姿勢,血液無法順暢流通的結果,而這更是讓女人的境況越發艱難......當然,整個走繩遊戲其實不過是衛兵們在高強度輪姦伊絲芬妮後的休息時間裡,臨時想出來消磨時間的樂子游戲而已,當他們緊盯著永恆魔女伊絲芬妮那火爆誘人的玉體如蛇一般在繩子上不住扭動著前進,口中還不斷髮出沉重而夾帶著無限淫媚
的嬌喘聲時,胯下便早已是堅硬如鐵了!
因此沒過多久,便有幾人耐不住體內噴湧的慾火,衝上前去將這風騷性感的黑髮美人從繩子上拉下來,隨後將肉棒插進她騷得不行的大屁股裡面,直接把她幹得尖聲浪叫,淫水四濺了.....而見到此番景象的埃伯查隊長則是滿臉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媽的,這群沒心沒肺的狗東西!我這次他媽的差點兒連命都沒了,這幫狗東西卻只知道在這操女人.......哼,下次再有魔女出現,看我不把你們全派到一線去!)
埃伯查在心中氣惱的想著,但一想到這幫屬下其實全是跟著自己有樣學樣最後搞成這樣的....又覺得無可奈何起來......隨後埃伯查搖了搖頭,在旁邊一名衛兵的耳邊小聲吩咐了幾句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數個小時之後,在埃伯查隊長專用的拷問室內。
“快點兒走!賤貨!”
“咳咳....唔!....”拷問室的大門被從外面推開,剛剛被數十名衛兵連續輪姦玩弄了近十個小時的永恆魔女伊絲芬妮在沒有得到絲毫休息的情況下便被粗暴地推搡進了新的拷問室裡。
此時她的嬌軀上除了那雙虐足高跟鞋,其餘之前那些繩索、乳夾、口球之類的性虐束縛道具已經被全部摘下,取而代之的則是用一副中間鏈接的鐵鏈只有一節的精鋼鐐銬鎖上了那一雙皓腕,又在臂彎處加了對中間鏈接兩節鐵鏈的鐐銬,這毫不留情的拘束讓伊絲芬妮的雙手在身後並的直直的,一對飽滿挺翹的雪峰也是顯得越發突出,而與此同時衛兵還用一副更加沉重的腳鐐再次剝奪了她那雙修長有力的美腿的自由。
進屋之後,衛兵一腳踢在女人的腿彎處,讓她不由自主地跪下來。
“隊長,照您的吩咐,這騷貨我給您帶過來了~”衛兵朝著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桌前的埃伯查隊長恭敬的行禮後,笑嘻嘻的說道。
“嗯……你先出去吧,沒有什麼重要事兒的話不要隨便來打攪我。”
“明白!隊長!我保證不讓任何人來打攪您的好事兒~”衛兵立刻露出一副我都懂的淫猥表情,接著在伊絲芬妮高聳的酥胸上又隨手摸了一把後便退到門外關上了房門.....“呵呵呵,怎麼樣,魔女大人,這幾天住的還習慣嗎?我的那些部下們如果招待哪裡不夠周到的話,還請魔女大人見諒啊~”此時的伊絲芬妮渾身遍佈著青紫交加的淤傷與鞭痕,通紅的肉穴像喘息的嘴巴似的一張一合,猶如瀑布般的精液正從兩個洞口潺潺流出,在這極短的時間內大量的白濁淫液便匯聚在她屁股下面,積起了一灘淫靡的水窪.....看到伊絲芬妮那副悽慘至極的模樣,埃伯查心情愉悅的調侃道。
“哈啊....哈啊....一...一般般吧,話說你們塔裡帝國的男人們...平時是不是都不吃肉啊,呵..好像都沒什麼力氣呢。”伊絲芬妮一邊喘息著,一邊毫不示弱仰頭回答道,“哼!你還真是死鴨子嘴硬啊~!”埃伯查冷哼一聲,慢慢踱步走向伊絲芬妮,然後蹲下身來捏住女人尖細的下巴,仔細端詳起眼前這張被他蹂躪至此卻仍舊桀驁不
馴的美麗臉龐:“不過沒關係,拜某人所賜,我現在有的是時間跟你耗~帝國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吃素的,我會幫讓你儘快搞清楚的~”
“是嘛.....那我就不抱希望的期待著好了.....”伊絲芬妮一副興趣不高的樣子,隨後打了個哈欠,歪著腦袋語氣敷衍的說道:“你還有別的事兒嗎? 沒有的話我就回去睡了啊~”
(這..這個該死的婊子!臭魔女,居然敢瞧不起我!她到底搞沒搞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啊!)埃伯查的眉角微微抽搐了下,心中咬牙切齒地想道,強壓下直接將其掐死的衝動後,才深呼吸了口氣,輕描淡寫的說道:“沒什麼大事兒,就是按照王都的規定,要給你再加套刑具而已。”
男人說罷便從桌上將項圈取來,默唸咒令,將上面的鎖釦打開,緊跟著便要將其戴在伊絲芬妮那細長的脖頸上。
伊絲芬妮起初對這造型古樸的奴隸項圈並不在意,甚至還十分配合的伸長了脖子,讓男人能更輕鬆的將其戴在自己脖子上,可當項圈碰觸到女人肌膚的一剎那,伊絲芬妮突然臉色劇變,隨著一聲暴喝,埃伯查整個人在一種無形力量的裹挾之下竟不受控制的向後倒飛了出去,他猛烈的撞擊在牆壁上發出了嘭!的巨響。
“為什麼...你......你居然能.....咳..”埃伯查用手臂顫巍巍的撐住地面,艱難地從地板上坐起來,然後滿臉驚恐地指著伊絲芬妮,結結巴巴地說道:“.....能掙脫?...難道說...在我們玩弄你的時候,你其實也是一直都能夠掙脫的嗎!”
(開..開什麼玩笑!那些拘束道具雖然只是低檔貨,但卻也是有著禁魔效果的啊!居然就那麼簡單的被掙開了?)
伊絲芬妮沒有答話,只見她站起身子,隨手將那已經被震成碎渣的手銬腳鐐甩到一旁,並用冰冷且充滿敵意的目光緊盯著眼前的男人,十分戒備的問道:“那個項圈是什麼東西,你想用它做什麼!”
埃伯查擦拭掉嘴角滲出的鮮血,板起臉,努力用更顯威脅性的語氣厲聲道:“臭雞吧套子!你竟敢反抗我!...難道森林之村裡那些村民的死活你也不顧了嗎!還不快給老子跪下,把屁股撅起來向老子賠罪!”
然而出乎埃伯查預料的是,伊絲芬妮聽完他這番話後卻是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僅是用與剛剛同樣的語氣又一次問向了男人:“那個項圈是什麼東西,你打算用它來做什麼!”
“哈?你敢無視老子的話?我警告你,你敢再碰老子一下,協議就立馬取消!到時帝國必將派大隊人馬將整個森林的人都.....”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那個項圈到底是什麼東西。”伊絲芬妮一臉冷漠的打斷了埃伯查的叫囂,冰冷的語氣中透漏出一絲不耐,看著男人的眼神簡直就如同是望向死物一般。
(唉?.....為什麼威脅會不起作用?她又突然不在乎那群賤民的死活了?該死!完全無法理解...現在他媽的到底是什麼鬼狀況啊!....我難道..會死在這?)
莫名的,埃伯查感覺有一股死亡的氣息正在舔舐著自己的身體,他本能的預感到....假如他的回答不能令對方滿意的話,那麼他在下一刻便會被徹底撕成碎片......“呃...那個項圈..項圈是
....”埃伯查吞嚥了下唾沫,在無比接近的死亡的陰影下他再也撐不下去了,不由得露出了膽怯的表情,他顫抖著雙唇小心翼翼的回應道:“是一件魔導具,據說是可以用來禁錮對方力量..奴役他人思想的很珍貴的道具.....那個..如果你不想戴的話...其實不戴也可以的...咱..咱們的協議也依然有效....”此時的埃伯查不敢撒謊,只得實話實說.....“禁錮力量...奴役思想?......”聽完埃伯查的話後,伊絲芬妮眯了眯漂亮的眼眸,低吟著重複了幾遍後,她忽然抬起頭驚聲道:“難道說,這個東西就是”宿命項圈“?”
“你知道這個?....把這東西交給我的人確實是這麼叫它的.....”埃伯查詫異的點了點頭,如實答道。
.........
第八章束手就擒與往死裡虐!(一)
“原來如此...難怪我會感受到如此危險詭異的魔力波動....”宿命項圈“嗎....那個”滅世魔女“的邪惡創造物...我記得”碎片“中對它的描述是...被它所禁錮的人...會徹底喪失自由與尊嚴,任人擺佈玩弄,甚至連思想都會被操控....被奴役、被踐踏...最終全身心的將自己視為主人的所有物...以服從主人的命令為人生的最高追求....直至主人放其自由或死亡為止.....啊~這簡直...太瘋狂太刺激了!好有趣....雖然這樣可能會不利於我達成目的,但真的好想挑戰一下啊!...呼...那股震顫心靈的奇妙衝動好像又噴湧出來了...應該沒關係的吧...反正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伊絲芬妮興奮的喃喃自語道,看那表情彷彿是陷入到了某種瘋狂病態的臆想之中.......“那個...呵呵....魔..魔女大人,您在說...說什麼東西死亡?.....不、不會是在說我吧....”由於耳力欠佳,僅聽到伊絲芬妮口中某些危險的隻言片語的埃伯查不禁渾身一哆嗦,忍不住乾笑兩聲試探性的問道。
(唔...而且相比於其他人...如果是受制於眼前這個暴虐殘忍...錙銖必報的卑劣男人的話....想必也會沉陷進以往從未經歷過的更加殘酷淫穢的無盡地獄之中吧....我能承受的住嗎?...........呵呵呵,我到底還在亂想些什麼呀,答案不是早就已經決定了嗎.......)
伊絲芬妮暗自腹誹,卻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粗重了起來,性感的大腿正下意識的輕輕摩擦著,體內的慾望之火也燃燒得越來越旺盛,彷彿暖流一般流遍全身,讓赤裸的身軀變得愈來愈火熱......“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將飄遠的思緒拉回,伊絲芬妮迅速收斂起臉上的興奮之色,若無其事的說道,但此刻她看向埃伯查的眼神卻變得愈發微妙了起來,她伸出香舌輕舔了一下唇瓣,然後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弧度道:“對不起了,埃伯查隊長,剛剛確實是我的錯,這幾天沒睡好,一不注意就魔力暴走了....不過現在沒事了,我不會再反抗了,給我帶上項圈吧。”說罷,伊絲芬妮便伸直了脖子,並很是自覺的將雙手交疊著背到了身後...
.一副任君採摘的誘人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