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權學院來了一名男生會怎麼樣

女權學院來了一名男生會怎麼樣

基地都市歷979年,有穆玉書博士牽頭的斯特拉計劃啟動,拉開了世界軍事裝備的飛速發展的序幕。自從基地都市計劃完成以後,世界形成了以五大國為首的均衡實力狀態,任何一個國家都無法攻破另一個國家的防禦系統。

原本應該應用於民間交通與通訊算法領域的斯特拉計劃,因為穆玉書博士極為出彩的創想,居然產生了一支奇妙的分支,以至於斯特拉計劃的產物,斯特拉運載器足以搭載目前全世界的任何一種武器,擁有著5馬赫以上極限飛行速度的斯塔拉運載器,成為了世界上最為強大的軍事兵器,並廣泛應用於各國軍隊。

基地都市歷985年斯特拉計劃完全完成,全世界的斯特拉大國全部都擁有著突破基地都市防禦系統的能力,以至於掀起了一場新的世界大戰。

基地都市歷997年,斯特拉運載器經過兩次迭代,穆玉書以自身為實驗對象導致的缺陷逐漸顯現,第三代斯特拉運載器僅有女性可以操縱。也就是在這一刻,世界也厭倦了戰爭,進入了和平的時代。但同樣的,又有了新的傳言:世界男性和女性開戰的話,撐不過三天。

基地都市歷1000年,全世界唯一的一所以斯特拉為主要課程的學院被建立,學制六年。而在這所學校建立的第六個年頭,一名可以操縱最新一代斯塔拉裝備的男性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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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新生,歡迎你們來到斯特拉學院,在座的各位象徵著未來各國最最頂尖的軍事力量,各位是各自祖國的守護神,是屹立於金字塔最為頂端的存在,所以我要先恭喜各位。”一名身穿著黑色軍裝的女教師在講臺上洋洋灑灑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教室裡的諸位女孩眼中冒光,對自己的未來充滿著憧憬。緊接著,軍裝女教師繼續說道:“眾所周知,斯特拉裝備僅有女性可以裝備,所以從生理上女性就要比男性要更有優勢。我一直信奉一紙教條,女性在當今世界上要比男性更加優秀!”

說出這句話以後,軍裝女教師顯得更加高傲,臺下的少女們互相對視著,似乎有些疑惑。一名膽子比較大的女孩舉起了手,對軍裝女教師詢問道:“那個。那個老師,不是說今年有一名男性操作者出現嗎?據說還會來我們學院就讀,所以說男性也並不全是劣等的吧,還是有可以操作斯特拉裝備的存在。”

對於這名女孩的疑問,軍裝女教師嘴角微微壞笑道:“呵呵,這位同學的問題很有價值呢,但是這個問題已經有答案了,我也已經為各位同學準備好了。”

話音剛落,軍裝女教師那套著皮質手套的雙手拍了拍,發出了清脆的聲音。也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叮鈴鈴的金屬聲,隨即便是一陣開門聲,而接下來的一幕場景,整個教室內所有的女孩都站了起來,震驚的看著這難以置信的事物。

“這。這時什麼啊!學校里居然會有這種事情,這名男生真的好。好不要臉啊!”一名女孩佯裝遮著眼睛,卻在指縫之間偷看,嘴上訓斥,但是心裡卻有些嬌羞激動。

另一名女孩則是眼中放光,有些躍躍欲試地說道:“呀~!感覺很有意思的樣子!誒!這個男生我見過,之前上過電視,他不就是那名可以操作斯特拉裝備的男生:程宇歌嗎!”

吵吵嚷嚷了一陣以後,軍裝女教師又拍了拍手,

示意各位女孩們安靜。等到教室中逐漸冷靜了下來以後,軍裝女教師開口道:“各位同學們,現在你們應該看到了吧,現在那名可以操作斯特拉裝備的男生,程宇歌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這恰恰就說明了,即使是可以操作斯特拉裝備的男性也是如此的低劣!”

教室內的女生又是一陣窸窸窣窣,逐漸的,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教室內的女孩子們眼中都出現了些許的變化,看向程宇歌的眼神再也不是之前那看著人的感覺,現在更像是看著一件玩具或者一隻寵物了。

而女孩們此時對牽著程宇歌脖子上狗鏈的三名少女投去了崇拜的眼神,軍裝女教師似乎是感覺到了這些目光,便開始對女孩們開始介紹。

首先是一名身高接近170cm的高挑女孩,女孩身材緊緻,肌肉勻稱,肌膚呈現健康的小麥色,一看就知道是一名優秀的體育生:“她是學校的體育協會會長,名字叫做秦子鈺,你們對體育感興趣的話可以找她。”

其次便是一名身材嬌小,但是姿態端莊,看起來非常認真的女孩道:“你們別看她只有一米五多,她可是我們學校的風紀委員長哦!你們可不要觸犯校規,要不然可是會被教育哦!對了,她的名字叫張婭,對風紀委員會感興趣的話可以聯繫一下。”

最後,是一名拿著本書,把狗鏈搭在手腕上,旁若無人看書的文靜女孩,身高比秦子鈺稍低,但是卻非常有御姐範:“她是我們學校的圖書管理員,名叫墨卿荷,平時性子比較淡,反應比較慢,需要在圖書館借書的話要有耐心啊。”

看著女孩們吃驚的樣子,秦子鈺、張婭還有墨卿荷心裡都有些小得意。別睡是她們了,就算是軍裝女教師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好的效果,簡直就是出人意料。

為了起到這一幕的效果,學院內部可是做了不少準備,特意調查了一下程宇歌的資料,知道了他對女生的取向,針對性的挑選了這三名女生。計劃也取得了卓越的成效,三女輕易地就將程宇歌收服,才有了今天這個場面。

此時,程宇歌如一條狗一般,馴服的匍匐在了秦子鈺、張婭還有墨卿荷腳下,虔誠的親吻著她們的制服皮鞋,聞著從鞋內中筒棉襪散發出來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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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斯特拉學院內,一名五官端正,稜角分明的男生乘坐飛行運載器來到了這座壯麗的學院。手中拿著一卷入學指南的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入學日期一欄,再看了看現在的日期,嘴裡不解道:“這不就是今天嗎?怎麼到處都看不到一個新生呢?”

這名男生便是斯特拉學院創建以來唯一一名男性學員,也是世界上唯一一名可以操作三代機及以上的男性:程宇歌。

在廣闊的學院廣場上東張西望的程宇歌非常頭疼,在學校裡面他一個人也看不到。但就在他要放棄的時候,程宇歌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呦~!你在幹嘛呢!不知道斯特拉學院裡男性是禁止入內的嗎!”

一陣巨力突然出現在他的肩膀上,程宇歌的雙腿無法支撐住自己的身體和著突如其來的巨力,“咣噹!”一下跪在了地上。這還不算完,隨之而來的就是感覺自己的背上被踢了一腳,程宇歌狼狽的跪倒在地上了。

不等程宇歌開口解釋,聲音的主人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

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他。少爺腳尖輕佻,勾住了程宇歌的下巴。眼前的女生容貌俊俏,膚色健康,可能是因為鍛鍊的緣故,身上的肌肉線條非常優美。

而她的衣著則和她的氣質不太一樣,一雙亮皮黑色小皮鞋搭配上了純白無暇的白色中筒棉襪,可能是因為運動出汗的原因,襪子上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出一點黃色的汗漬。繡著斯特拉學院校徽的制服包裹在她姣好的身材上,讓程宇歌一時看直了眼。

從小到大,程宇歌對三種女孩都沒有抵抗力,一種是文靜的文學少女,另一種是身材嬌小的傲嬌嚴厲少女,最後一種便是眼前這樣強勢的運動少女。

運動少女的胸口處有一枚學生牌,上面寫著四年級生“秦子鈺”,這讓程宇歌恍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對眼前這位名曰秦子鈺的運動少女道:“學姐。學姐停手呀,我是今年斯特拉學院的新生,最近應該有上過報紙,很容易分辨的呀!”

一邊說著,程宇歌連忙拿出自己的入學指南和入學通知書捧到了秦子鈺的面前。秦子鈺瞥了一眼,然後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立刻拿過了材料道:“哦~!你就是程宇歌吧,真不好意思呢!”秦子鈺看著程宇歌壞笑著,扯著她的領口道:“來吧小學弟,你的事情我可是很清楚的,快跟我來吧,我們可有事情找你。”

“你。你們?”程宇歌心裡有些疑惑,但他現在還是一名普通人,怎麼可能有掙脫秦子鈺這樣老牌斯特拉操作者的力量,所以此時的程宇歌只能任由她拉扯了。

就這樣,程宇歌被秦子鈺拉到了學院圖書館內。一路上的景色讓程宇歌已經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明明學校裡面一個人都沒有,為什麼這名學姐卻留在學校:“秦學姐,您這是要幹什麼?我覺得很不對勁,你再這樣的話我可就要反抗了。”

對於程宇歌的話,秦子鈺莞爾一笑,一個轉身便制住了程宇歌讓其連連吃痛。看著在自己面前毫無反抗之力的男孩,秦子鈺想著也該進入正題了:“哦?你想要反抗我嗎?但是我覺得你應該不想哦。”說著,秦子鈺打了一個響指道:“張婭,墨卿荷,你們兩個要看書看到什麼時候呀!人我可是帶過來了!”

聲音迴盪在安靜的圖書館中格外響亮,隨之而來的便是兩道優哉遊哉的腳步聲。從前面的書架後走出了兩名風格迥異的少女,秦子鈺看到來人嘴角處勾勒出了笑容,而程宇歌直接痴了,自言自語道:“這。這是真的嗎?”

眼前的兩名少女也是長在了程宇歌的G點上,一名是捧著書,長相甜美的文靜文學少女墨卿荷,另一名是身材嬌小的傲嬌嚴厲,但是卻透露著些呆萌的風紀委員少女張婭。

眼睛都看直了的程宇歌讓秦子鈺有些不屑,輕輕一推將其摔在了地上道:“喏,這傢伙就是今年新來的那個可以操作斯特拉的男生,我們直接開始吧。”

墨卿荷和張婭像是看著新玩具一般的,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程宇歌,她們的眼神讓程宇歌有些發毛,但是卻不敢反抗,猶如被盯住的獵物一般。

“嘛~,子鈺你可真是心急呢,老師她明明給我們留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咱們可以慢慢調教嘛~!”墨卿荷將手裡的書放到了秦子鈺手裡,笑吟吟道:“嘻嘻,你也應該稍微學一下哦,這樣一來調教會更有效果

呢。”

秦子鈺隨意的撥拉了一下手裡的書本,這是一本SM雜誌,上面有著各種各樣的調教手法,看的她臉蛋都微微泛紅。秦子鈺將書扔回了墨卿荷手中,有些羞憤地說道:“本。本小姐需要學習這種精神垃圾嗎?隨便踩幾腳,這種抖M賤狗就會自己拜倒在本小姐腳下!本小姐還有訓練計劃,別浪費時間了!”

就在秦子鈺被墨卿荷調侃的時候,看似嚴厲的風紀委員少女張婭仍然在端詳著程宇歌。眼神因為過意認真,讓程宇歌有些緊張的詢問道:“這位。這位學姐,您一直看著我是要幹嘛?還有剛才。剛才這兩位學姐說調教難道。難道是。”

作為一名隱藏的抖M,程宇歌自然知道她們的對話是什麼意思,此時他的內心又羞愧,又激動,心中其實非常的糾結。

張婭因為從小到大一直在讀女校,對男性沒有了解,可以說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手中的SM雜誌也完全看不懂。面對程宇歌的提問她沒有理會,而是看了一眼手裡的SM雜誌,然後照葫蘆畫瓢的一腳踩在了程宇歌的襠部。

堅硬的小皮鞋鞋底碾踩著程宇歌的下體,這種來自美少女腳底的觸感踩在自己的陽具上,讓程宇歌的M傾向瞬間爆發了出來:“啊~!學。學姐,這樣是不可。不可以的。”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程宇歌卻主動地將腿岔開,任由張婭碾踩。張婭面對這種場面有些摸不著頭腦,對墨卿荷和秦子鈺問道:“這樣就算是調教了嗎?明明是被我的腳踩襠部,為什麼他下面會便已經,看起來也很興奮的樣子。”

“哦~,開始了開始了,咱們的小張同學開始了哦!趕緊解決了這賤狗,我要回去鍛鍊了!馬上可就要比賽了呀!”秦子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說道。

不像是性子比較急的秦子鈺,墨卿荷則開始對張婭說道:“沒錯,這就是調教哦。不過張婭,你這種踐踏他蛋蛋的舉動是對賤狗的獎勵,飼主是不可以輕易獎勵賤狗的,這樣賤狗會蹬鼻子上臉的!你這樣輕易地獎勵他,這賤狗自然會很興奮啊!”

“這樣啊,那我就不獎勵他了。”說罷,張婭便挪開了自己的玉足。失去了踐踏的程宇歌彷彿被抽掉了靈魂般。然後他一反常態的跪倒在地上,根本看不出半分剛才的清爽男孩模樣,爬到了張婭的腳邊道:“不要呀!學姐!求求您,繼續踐踏我吧!”

這個反應讓張婭有些摸不著頭腦,喃喃自語道:“剛才不是還說不可以的嗎?”張婭隨即轉向墨卿荷問道:“墨學姐,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墨卿荷壞笑著打開了雜誌,將其中有一頁專題名為“賤狗與訓狗師”的扉頁讓張婭好好的看一看道:“喏,這就是賤狗最開始的口是心非哦!你剛才也發現了,這傢伙明明很享受卻嘴上反抗,這就是口嫌體正直。而我們就要作為訓狗師,讓他好好的正視自己是賤狗的事實,張婭,咱們就開始吧。”

仔細的端詳了一下扉頁的張婭擺出一副若有所思地樣子,然後粉拳砸了一下手掌道:“哦~!我明白了,難怪剛才老師她給了我這個東西。”張婭從百褶裙的口袋裡拿出了一枚小巧的狗項圈,還有極細的金屬鏈。

看到這東西的墨卿荷和秦子鈺都發出了羨慕的聲音道:“誒~!老師她對你真好呢。”

程宇歌微微抬起頭,

看到了張婭手中的狗鏈,下體開始逐漸抬頭,起了反應。此時張婭也俯下身子,將狗項圈套在了程宇歌的脖子上,並拴上了狗鏈道:“嗯,看起來很適合你呢。”

整個過程程宇歌並沒有反抗,相反有些逆來順受的感覺,感受到自己被張婭當做狗一般牽著,程宇歌下賤的本性更加凸顯:“多謝學姐!我。”

“賤狗!怎麼稱呼我們的!”程宇歌剛一開口,秦子鈺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臉上,堅硬的小皮鞋鞋底在程宇歌的臉上留下了一個鞋印,把他踹出去好一段距離。

而就在程宇歌想要求饒的時候,墨卿荷走到了他的身邊。看上去很好說話的文靜少女此時眼睛裡寒光乍現道:“你這賤狗沒有資格稱呼我們為學姐,像你這樣的狗東西必須自稱賤狗,稱呼我們為主人才行!”

說罷,墨卿荷一腳踢在了程宇歌的胯下,堅硬的小皮鞋鞋尖這一擊下去直接把程宇歌的蛋蛋踢變形了。強力的踢打讓程宇歌再滾出去了一段距離,捂著胯下痛苦的說道:“是。是的,對不起子鈺。子鈺主人、卿荷。卿荷主人,賤狗知錯了。”

這一腳直接把程宇歌給踢軟了,蜷縮在地上如同蛆蟲般掙扎著。但事情並沒有就這樣結束,張婭的小手展現出了驚人的力量,看似輕輕一扯就讓程宇歌滾到了自己的腳邊。

這一刻,張婭看向程宇歌的眼神更加輕蔑,她微微抬起了玉足,碾踩著程宇歌的臉道:“既然都叫過墨學姐和秦學姐主人了,那我呢?”

張婭散發出來的氣質比之墨卿荷和秦子鈺都要恐怖,這讓程宇歌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賤狗。賤狗見過張婭主人。啊!”

剛一說完,張婭就像是拖著一條死狗一般扯著狗鏈將程宇歌帶到了圖書管理員的辦公位上。墨卿荷推出了三把轉椅,三人坐在轉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卑微的賤狗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進行一個簡單的認主儀式吧,親吻我的鞋子,向我們宣誓你的忠誠吧。”

得到三位主人的命令後,跪在地上的程宇歌這才敢微微抬頭,但也沒有讓自己的頭頂超過三位主人的膝蓋。此時程宇歌的視野被三雙風格各異的小皮鞋中筒棉襪玉足所佔據。

一雙是黑色亮皮小皮鞋配上白色中筒襪,這個之前就已經見識過了,上面的汗漬可以輕易的得知這是秦子鈺的玉足。程宇歌先是爬到她的腳邊,虔誠的磕頭道:“賤狗。賤狗乞求子鈺主人,求子鈺主人收下賤狗,允許賤狗親吻您的玉足吧!”

秦子鈺顯然不怎麼關心這件事,動作非常的隨意,她翹起二郎腿,將自己的一隻腳放到了程宇歌的嘴邊道:“哪裡那麼多廢話,要認主人就趕緊的,我可是趕時間呢!”

程宇歌誠惶誠恐的雙手託著秦子鈺的鞋底,深情的一吻印在了秦子鈺的鞋尖上。但這一刻,由於距離秦子鈺的玉足很近,一股濃郁的氣息透過小皮鞋的封印,順著鞋口與棉襪足的縫隙透了出來,鑽進了程宇歌的鼻腔內。

不會錯了,這是大量的腳汗在小皮鞋中發酵,然後醞釀出的酸臭味。秦子鈺不愧是一名體育生,濃郁的腳臭味一下子就破壞了程宇歌的心理防線,讓其一時間居然不捨得將自己的嘴唇與她的小皮鞋分離,而是如上癮一般呼吸著這令人著迷的味道。

看到這一幕,秦子鈺嫌棄的將其一腳踢開道:“賤狗,

上癮了是吧!還不趕緊去給我親你其他兩位主人的鞋尖!浪費我時間的話,看我不把你的蛋蛋給踢廢了!”

這一腳踹在了程宇歌的臉上,在他的左臉上留下了一枚鮮紅的鞋印,被威脅的有些害怕的程宇歌誠惶誠恐地對著秦子鈺磕了一個頭以後,急忙爬到了墨卿荷腳邊。此時的他才意識到,墨卿荷的穿著與秦子鈺稍有不同。

墨卿荷的校服顯然是要比秦子鈺更加高級一些,顏色也更加鮮豔,胸口處的學生牌邊框的顏色也不同,這是因為墨卿荷是五年級學生的原因。看到賤狗盯著自己,墨卿荷併為生氣,而是用鞋底輕輕地踩下他的腦袋道:“小賤狗,別盯著我看了。”

起初的語氣還算和善,但是下一句墨卿荷的語氣變得非常冰冷:“像你這樣下賤的賤狗,在沒經過我同意的前提下是不配直接用你的狗眼看我的!如果下次再犯的話,我就直接把你的送到廁所裡,給全校女孩做公廁使用!”

這句話讓程宇歌打了一個寒戰,他雖然是一名抖M,但是還沒有重到可以作為公共廁所的程度。所以,程宇歌立刻就顫抖著對墨卿荷磕頭道:“對不起卿荷主人,這都是賤狗的錯!還請卿荷主人饒恕賤狗一次,賤狗。賤狗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

墨卿荷用力的用腳尖在程宇歌的頭頂碾踩著道:“你最好說到做到!”程宇歌吃痛,但也只能強忍著疼,墨卿荷稍微解氣了以後,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道:“好了,現在你的視野裡只能有我的鞋襪!好好向我展示一下你這賤狗究竟有多麼下賤!”

“是!賤狗明白了!”程宇歌立刻就全神貫注的看著墨卿荷的玉足,墨卿荷的小皮鞋和秦子鈺是同一款式的,都是專屬於斯特拉學院高年級生的黑色亮皮小皮鞋,但是她的襪子卻和秦子鈺的截然不同,是一雙黑色的厚實中筒棉襪。

雖然黑色相比於白色不嫌髒,但是一看就知道墨卿荷比起秦子鈺更注重自己的個人衛生和形象。墨卿荷的襪子一看就感覺很乾淨,靠近的時候不僅沒有任何難聞的氣味,更有用幾分誘人的女兒香,這就是墨卿荷的體香。

如繞指柔一般的氣息深深地觸動了程宇歌的內心,他恍若被氣味支配,如牽線木偶一般的捧起了墨卿荷的小腳,深情的懷抱著並獻上了卑賤之吻。

看著腳下捧著自己的小皮鞋玉足犯賤親吻的賤狗,墨卿荷鄙夷的說道:“和老師資料上說的一樣,天生就是一條只會跪在女生腳下搖尾乞憐的賤狗!親夠了沒有?還不趕緊滾去你張婭主人腳下!”

話音剛落,程宇歌就迫不及待的爬到了張婭的腳下,其實從很久以前,程宇歌就有一個匍匐在嬌小的風紀委員女孩腳下,被隨意支配玩弄的夢。因此,在他的手機儲存器裡有著不少類似題材的漫畫和小說。

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腳,眼中充滿著慾望的賤狗,張婭的眼中難以掩蓋的露出了一絲厭惡:“雖然我不是很明白世界上為什麼會有你這樣的賤狗,但是你的眼神真的會讓我感覺很不舒服!所以我希望你能在親吻我的鞋子的時候閉上眼睛。”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程宇歌心裡不由得泛起了一絲失落,但很快他便感覺這是理所當然的。沒錯,他這樣下賤的存在,可以跪在像張婭這樣高貴的女孩面前就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他這樣

的賤狗又可以奢求什麼其他的妄想呢?

在閉上眼之前,他最後看了看張婭的鞋襪,那是一雙褐色的緊緻制服小皮鞋。在斯特拉學院,一至三年級被稱為低學年,制服鞋為褐色;四至六年級為高學年,制服鞋為黑色;而學生牌和制服則是每個學年都不一樣,讓人一眼就可以看出眼前的是學妹還是學姐。

閉上了眼睛的程宇歌摸著黑,捧起了張婭的雙足,在此期間,他的手碰到了張婭的小腿,這讓張婭突然有點臉紅。這一幕被秦子鈺捕捉到了,不由得嘲弄道:“小張婭,被賤狗碰到了居然都會臉紅,你這臉皮可真夠薄的。”

張婭羞澀的頂了回去道:“秦。秦學姐你沒有資格說我!對於異性來說,你也沒有抵抗力的好不好!別以為我沒有發現,秦學姐你在踩賤狗的時候也臉紅了!”

被戳中要害的秦子鈺有些羞惱,起身就抱住了張婭,在其身上上下其手道:“好你個小沒良心的!居然敢揭你學姐的短!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正當程宇歌親吻著張婭的鞋面,秦子鈺就開始撓張婭的癢癢肉,這讓異常怕癢的張婭渾身顫抖,小腳到處亂蹬。經過三年的訓練,張婭的體質早就超越了普通人的水平,幾腳下去直接踐踏得程宇歌臉上身上都出現了紅色的鞋印。

但是程宇歌沒得到主人的命令,哪裡敢輕易地讓嘴唇和主人的鞋子分離,只能強忍著疼痛,等著張婭的踐踏一直親吻著她的鞋面。

過了一會兒後,墨卿荷才出來打圓場道:“好了啦,你們鬧夠了吧,今天時間已經不早了,早點調教完,我們也早點休息吧。”

“賤狗,現在開始就是真正的調教了。從現在開始,你不僅嘴上只能稱呼我們為主人,心裡也必須要把我們當做主人才行!我們沒多少時間來慢慢的奴化你,還請你就這樣輕易地變成一條聽話的賤狗!”墨卿荷居高臨下的蔑視道。

見到墨卿荷這樣,程宇歌連忙跪拜道:“明白。明白了卿荷主人,賤狗一定會好好懺悔自己的過錯,會從心底裡將三位主人當做賤狗的絕對支配者的!”

“賤狗!那還不趕緊讓我看到你懺悔的誠意!”卿荷主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拜服與她們腳下的程宇歌,帶著輕視的語氣說道。

“你這次乾的好事可真是讓主人有面子啊!碰到張婭的腿也就不說什麼了,居然還導致張婭揭我的短,讓我在墨學姐面前出醜!看我不好好教訓一下你!”子鈺主人仍然有些咬牙切齒,憋著一股火惡狠狠道。

程宇歌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戰戰兢兢地上前去吸舔秦子鈺的鞋子,嘗試著討好子鈺主人,並仔細地觀察子鈺主人的足部動作,來判斷她的心情。

見程宇歌開始舔鞋,子鈺主人吐出一口氣,似乎是將悶在胸前的怒氣放出了一些。她微微岔開雙腿,為程宇歌跪舔她的鞋襪留出足夠的空間,讓程宇歌能全方位無死角的清潔她的鞋襪。

與此同時,卿荷主人也沒有閒著,她哼著小曲,一個小跳就坐到程宇歌的身上。並毫不在意的將雙足踩在程宇歌的頭上,(各種。

卿荷主人裝作才發現程宇歌的樣子,用她的鞋底碾踩著程宇歌的頭頂道:“呦,這是哪裡來的賤狗啊?怎麼在跪在這兒舔秦子鈺的鞋子啊?這可不行呢,你可不能偏心哦,待會兒可要把我的鞋子也好好舔一舔,

你說是不是呀,小張婭。”

張婭順著墨卿荷的引導,一起坐在了程宇歌的身體上,她將雙腳放在了程宇歌腦袋兩側,有些不明白道:“為什麼這傢伙會主動地舔子鈺學姐的鞋子呢?真是不明白呢。不過今天我的鞋子也髒了,正好用賤狗的狗舌頭擦一擦。”

“卿荷學姐、小張婭,你們還在為這賤狗著想嗎?你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一邊跪在我的腳下舔鞋,腦袋也被你踩在腳下,你覺得他有資格擁有自己的一直嗎?他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他現在只不過是女孩們腳下的一條狗罷了!”子鈺主人用玉足鉤起程宇歌的下巴,示意程宇歌回答她的話。

身上被卿荷主人和張婭主人的玉臀坐著,傳來極其誘人的觸感。下巴被子鈺主人用腳勾起,程宇歌內心的卑微瞬間壓過了理智,他呼出炙熱的氣體,面色潮紅地回答道:“是的,我沒有資格,請卿荷主人,張婭主人,子鈺主人隨意驅使。我會盡力侍奉三位主人的。我是三位主人腳下最下賤的存在,請三位主人不要在意我的感受,消耗主人寶貴的精力。”

卿荷主人顯然對程宇歌地回答很滿意,用鞋底輕輕摩擦他的頭頂,以示獎勵。然後稍稍用力,將程宇歌的頭按下,讓他的臉與子鈺主人的鞋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也就在這時,一股濃郁的酸臭味充斥了程宇歌的鼻腔,其濃郁程度幾乎可以麻痺他的鼻腔黏膜細胞。強烈的刺激侵佔了程宇歌的大腦,在一瞬間融化的他的思維,此時的程宇歌好似一條看到了骨頭的狗一般,不斷地深呼吸道:“啊~!子鈺。子鈺主人的腳味!啊~!”

看到程宇歌這副模樣,秦子鈺臉上掛著輕蔑的微笑道:“哼~!真是下賤,臭腳的味道就那麼好聞麼?連身為人的智商都丟掉,可就要真的成為賤狗了哦!”

另一邊的張婭用極為鄙夷的眼神看著程宇歌道:“真是噁心,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種細化女生腳臭味,還能因為聞腳臭興奮起來的賤畜!”這句話的羞辱,讓程宇歌的大腦都興奮的顫抖,以至於下體出現了陣陣痙攣。

程宇歌這不自然的動作的動作被坐在他的身上的卿荷主人感覺到了,卿荷主人一下子就猜出來了程宇歌的異常原因,並毫不猶豫地揭穿了他:“這賤狗就有反應了嗎?秦子鈺、小張婭,你們調教的不錯啊,他下面的那東西對你的反應這麼大。”

這讓程宇歌真的有些羞愧,被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揭穿自己聞著腳味就硬起來的事情早就超過了他的羞恥心能承受的範圍,只能更加賣力的為子鈺主人服務,掩蓋我的羞恥心。

子鈺主人對於卿荷主人的誇獎很得意:“哼,小菜一碟罷了,賤狗就是下賤。”一邊說著,秦子鈺也不忘往程宇歌的臉上輕踢幾腳。懵懵懂懂的張婭臉上也露出了微笑,有些玩味的笑著道:“雖然不是很理解,但是我也覺得很有趣。”

張婭將自己的玉足放到了程宇歌的鼻腔前,張婭的腳味很獨特,味道方面既不想秦子鈺那樣酸臭,但也不想墨卿荷那樣清香,她是一種介於二者之間,既有著淡淡的女兒香,又有著一定運動量排出的腳汗在小皮鞋內發酵出的味道。

玩著玩著,張婭也開始慢慢上道了,她用自己露出鞋口的襪子蹭了蹭程宇歌的鼻子,讓程宇歌興奮的身體發顫,這讓她越

來越覺得有意思:“卿荷學姐,你難道不一起玩嗎?很有趣的呢,和我們一起玩吧。”

卿荷主人自然同意,她微微點了點頭,張婭也玩的這麼開心,這讓她很高興,看了看她腳下的程宇歌道:“好啊,這賤狗的犯賤癮看起來不小呢,不讓他釋放憋著他或許是最大的懲罰了吧。不過今天是第一次,我們就儘快讓他噴出來吧!”

幾位主人隨意地聊著天,程宇歌也非常用心地舔著子鈺主人腳下的鞋子。舔完以後,程宇歌去親吻子鈺主人腳下露出鞋子的一節襪子,向子鈺主人示意他已經舔完了。

子鈺主人只是瞥了程宇歌一眼,便沒有再搭理他,看樣子子鈺主人是要程宇歌再親吻一會兒她的襪子。程宇歌便交替著深吻她兩隻玉足上露出鞋外的襪子,以此來嘗試討好她。

片刻,程宇歌的頭頂上傳來子鈺主人的聲音:“還沒親夠嗎?賤狗!卿荷學姐和張婭的鞋子你是不打算舔了嗎?”

程宇歌連忙說道:“我馬上舔,馬上舔。”但卿荷主人和張婭主人似乎沒有從程宇歌的身上下來的意思,他有些為難,但又不敢擅動。生怕破壞了平衡,讓卿荷主人摔下來。

見程宇歌沒有動作,卿荷主人嘆了口氣道:“哎,真是太笨了。主人不明說就不知道嗎?想舔主人的鞋子難道不求求主人,畢恭畢敬地把主人請下來嗎?還不趕緊的,賤狗!”卿荷主人重重地踩了程宇歌一腳。

程宇歌連忙在原地磕頭,並儘量保持身體的平衡,請求道:“求求卿荷主人、張婭主人了,請您們起身,坐到椅子上,讓賤狗用舌頭為您清理您高貴的玉足上聖潔的鞋子吧。賤狗自知沒有資格請求主人移動高貴的玉體,但請主人看在賤狗一片忠心,讓賤狗的舌頭成為主人們的擦鞋布吧。”

子鈺主人見程宇歌在這磕頭乞求卿荷主人和張婭主人,但面對著的卻是她大笑道:“哈哈哈,卿荷學姐、小張婭你這樣讓他磕頭可全都磕給我了,你還是快下來吧,別為難他了。”

卿荷主人也沒在為難程宇歌,起身離開了他的身上後,一個小轉身坐在摺疊椅上,指著自己的鞋子道:“便宜你這賤狗了,今天我的心情不錯就不為難你了,舔吧。”

張婭主人也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坐到了椅子上道:“真是一條笨狗,算了,反正小皮鞋也需要稍微拋光一下,就讓你代勞了吧。”

程宇歌開始仔細地舔著卿荷主人和張婭主人的鞋子,正當他舔的入迷時,他又感覺到身上一重,是子鈺主人。子鈺主人按照卿荷主人的動作也坐了程宇歌的身上,子鈺主人的身高比卿荷主人高上一些,但也勉強掌握好了平衡後將雙足放在我的頭頂。

“卿荷學姐,你可真會玩,這樣就把這賤狗完全壓在下面了。真是沒有比這個更適合他的體位了,還挺佩服你的!”子鈺主人覺得這個體位很有趣,對卿荷主人笑道。

卿荷主人也很得意:“嘻嘻,那當然,我可是打算好好調教他的。”

張婭看著這一幕有些不服氣:“噗~!子鈺學姐真自私,剛才獨自享受賤狗舔鞋,現在又自己一個人騎狗狗!下次我也要!”

程宇歌的臉被子鈺主人踩的壓在卿荷主人和張婭主人的鞋面上難以移動,但她仍然一直吸食著鞋面,卿荷主人的小皮鞋將她的襪子完全包裹住,以至於除了鞋子

本身的味道以外,程宇歌聞不到任何味道。

但是,在卿荷主人腳下舔鞋的這種感覺,和被子鈺主人當做椅子便足以讓他興奮。

子鈺主人笑道:“呵呵,卿荷學姐、小張婭你看啊,這傢伙越舔越起勁兒了。”

卿荷主人微微一笑:“那當然,這可是我的鞋子。其他人我連鞋印都不會讓他們舔,這傢伙又能舔鞋子,又能舔襪子,把我伺候高興了我還能賞他舔腳,他能不賣力嗎?”

在主人們的聊天中,鞋面很快就舔乾淨了。但程宇歌不敢直接開口提醒主人,他只能親吻卿荷主人和張婭主人的鞋尖,等待著下一步命令。

二位主人雖然沒有看他,但程宇歌很明白,二位主人知道我已經舔完了。只不過卿荷主人和張婭主人想讓他多侍奉一會兒她們的鞋子,所以沒有讓程宇歌停下。

片刻,卿荷主人命令道:“可以了,抬頭,跪直,張嘴,領賞。”

子鈺主人也沒有為難程宇歌,直接從他身上下來了。程宇歌按照卿荷主人的命令做好了動作,等待著卿荷主人和張婭主人的獎勵。

卿荷主人脫下鞋子,露出冒著熱氣的中筒襪腳,程宇歌本以為卿荷主人是要將鞋子扣在他的臉上,他便湊近了些。

“猴急什麼,就這麼想對著我的鞋襪犯賤啊!”卿荷主人有點嬌氣的斥責道。

但還沒有結束,卿荷主人脫下中筒襪。果然,這麼大熱天,穿著這麼厚的中筒襪果然是把腳悶壞了。中筒襪的襪尖直垂下來,似乎吸收了很多腳汗,但卻沒有一絲異味,而且還散發著幽幽的花香味。

張婭主人的中筒襪則不盡然,前段有微微的泛黃,甚至有些發黑變硬,散發著微微的酸臭味。這種腳味非常柔和,不像是秦子鈺那樣有穿透力,但也在一點點消逝程宇歌的意志。

下一刻,卿荷主人和張婭主人就將兩隻中筒襪的前半截塞進程宇歌的口中。

早已被慾火衝昏了頭腦的程宇歌用力地吸了一口中筒襪裡的腳汗,卿荷主人的腳汗和子鈺主人完全不一樣,淡雅而芳香的氣息在口腔內擴散,透入鼻腔,深入腦髓。

這極具誘惑力的味道一瞬間就奪去了程宇歌的理智,程宇歌開始無法控制的吸咀著嘴裡的中筒襪,直到將她能吸出的腳汗全部吸了出來。

張婭主人的襪子則比較特殊,微微的鹹酸味中夾雜著有些薰衣草的清香。這種如輕柔之風消逝南山之石的調教方式,再進一步的將程宇歌徹底奴化。

經過一系列的調教,程宇歌有些興奮的過度換氣,導致了缺氧。但程宇歌還是直接趴伏在卿荷主人的襪腳前,穿著粗氣,但沒有卿荷主人的命令程宇歌是不能接觸她的玉足的。

程宇歌擺出一副渴望的樣子,希望卿荷主人和張婭主人可以恩賜自己接觸她們的玉足,但這一切都只是徒勞罷了。

卿荷主人佯怒,不輕不重的踢了程宇歌一腳:“賤狗!現在可是調教中!還想得寸進尺接觸我的腳?想得美!滾一邊去,別妨礙我穿鞋!今天的你給我當穿鞋墊的資格都沒有!直到被徹底調教完成之前,別想直接結束我們的裸足!”

程宇歌正想退開,但我聽到了鞋底與地面碰撞的聲音。我抬頭一看,是我的“飯盒”被扔到了我的面前,而這“飯盒”正是子鈺主人的鞋子。

子鈺主人壞笑道:“卿荷學姐,別這麼殘忍嘛,雖然今天這賤狗

確實沒資格碰我們的腳,但是我們是溫柔的主人。至少也要用他喜歡的方式,讓他射出來吧。”

卿荷主人瞥了一眼程宇歌,然後和張婭主人和子鈺主人對視了一眼。三位主人心裡神會的一笑,然後一起命令道:“賤狗,揚起腦袋來!”

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程宇歌還是遵守了命令,在他揚起腦袋的那一刻,三隻各不相同的襪足落在了他的臉上。

子鈺主人濃郁的腳汗發酵酸臭味,卿荷主人的花香清甜棉襪足,還有來自張婭主人那極為特殊,混合著薰衣草香和淡淡鹹酸的腳味全部衝入程宇歌的鼻腔,瞬間擊穿了他的意志。

“piu~!piu~!piu~!piu~!piu~!piu~!piu~!”程宇歌的身體和蛋蛋都產生了強烈的痙攣,脆弱的精關根本就抵擋不了翻江倒海的濃稠精液,白色的腥臊濁液糊了一褲子,在這之後他甚至失禁了。

看到這一幕場景,三位主人一起嘲笑道:“哈哈哈哈哈!你們看到沒,這賤狗。這賤狗不僅射出來了,還。還失禁了!哈哈哈哈!”

“咦~!真噁心!臭賤狗!”

“算了算了,不管他了,我們還有事情做了!趕緊去向老師彙報吧!”

說罷,三位主人脫下了自己的襪子,嫌棄的丟在了程宇歌的臉上。在離開之前,主人們還留下了一句話:“踩過你的襪子不能穿了,就賞賜給你吧!從今以後,你都只能聞著我們的襪子生活,希望你能習慣,未來的學院公共賤狗:程宇歌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