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城(3)

女尊之城(3)

倪姐打扮成了一個清純的鄰家姐姐的樣子來到了星光遊戲城,一身黃色的碎花連衣裙將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勾勒出來了倪姐風姿綽約的身材,前凸後翹,原本的馬尾辮披散了下來,齊腰的髮絲被微風吹拂的輕輕擺動,讓在遊戲廳裡面玩遊戲的小男孩們都不禁為之側目。

打探鵬鵬的消息絕對不能打草驚蛇,省玩弄長的貴公子被綁架的事情早已經傳遍了天海市的大街小巷,犯罪分子必然會更加的警。

遊戲廳裡面大多都是十幾歲甚至是幼兒園的小男孩,還有少數的初中就輟學出來混社會的小女孩,偷拿了家裡人的錢出來玩遊戲。

男孩們看起來都非常的稚嫩,儘管穿著少林褲、豆豆鞋,燙著辣眼睛的黃毛,但是臉上那屬於少年的可愛還沒有褪去。尤其是他們下體鼓包起來的褲襠所呈現出來的強大的性能力讓倪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只要牢牢地抓住他們的軟肋,不怕他們不把鵬鵬被綁架的情報說出來,如果他們不聽話的話,倪姐也不介意品嚐一番他們年輕的肉棒和滾燙的精液。

至於那些小女孩,已經出落的有些水靈了,不過再好看的美人胚子也只有在倪姐腳下祈求舔食腳汗的份。倪姐的美腳不知玩弄過多少少女們引以為傲的奶子和騷逼。

倪姐轉身把遊戲廳的門關了起來,說起來這家遊戲廳裡面處處透露著詭異,明明是無人值守的經營模式,可在警察局得到的每月收益流水中卻沒有顯示出來,甚至還要比其他員工特別多的遊戲廳的收入還要高,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或許與鵬鵬的失蹤還有著緊密的聯繫。

“上呀,對面都殘血了,你們都不敢上!草你媽了個逼的,什麼隊友啊”,一個小男孩正在聚精會神地玩著遊戲,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一個美麗且妖嬈的女人正在接近著自己。

“小朋友,你玩的這是什麼啊?”兩團柔軟的肉球從背後靠在了男孩的背後,倪姐從來沒有穿胸罩的習慣,乳尖在男孩背上摩擦的時候逐漸的勃起,人。柔軟中帶著堅硬的觸感在他的脊背上慢慢的滑動,還有著些許香甜的乳汁從倪姐碩大的乳房中分泌了出來,彌散開來一股來自大草原的芬芳,宛若露珠一樣甘甜的乳汁沾溼了男孩的後背。

還沒有來得及回頭,紅暈就從他的脖子根處升騰到了整個臉頰上,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讓倪姐忍不住抱住他的脖子這紅彤彤的臉頰咬了一口,流下來帶著拉絲口水的兩排整整齊齊的牙印,如同古代為奴僕打上的印記一樣。

“姐姐,你要幹什麼啊?”男孩的聲音聽起來有一些顫抖,頭一點點地轉了過來,最後一頭撲在了倪姐寬闊的胸脯上。

倪姐伸出纖細的如春蔥一樣的玉指,滿臉慈愛地撫摸著男孩的頭頂,像一位慈愛的母親似的,讓男孩想要永遠躺在她的懷抱中。

“嘶~哈,嘶~哈”

男孩把頭埋在了倪姐的乳溝中,貪婪地嗅著成熟少婦迷人的體香和上頭的汗味。倪姐貼心地把吊帶連衣裙的一邊綁帶,隨著吊帶的滑落露出了她那白皙飽滿的乳房,一點紅暈在牛奶般白淨的乳白上。

少年本能的張嘴含住倪姐的一隻乳頭,和剛出生的寶寶一樣。甘泉似清冽的母乳一窪窪淌進了男孩的嘴裡。周圍的少男少女們都看呆了,這個男孩是他們當中的孩子王,經常在一群孩

子中間作威作福,在各大娛樂場所裡面收取保護費,甚至有傳言他曾經強姦過自己小學老師的正在上幼兒園的兒子,妥妥是當地的黑社會。

可是現在,這樣一個無惡不作的黑社會組織的小頭目卻像一隻溫順的小綿羊一樣跪在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腳下吞嚥著母乳,巨大的反差讓周圍的小孩子們都瞠目結舌。

“真噁心,我三歲的弟弟現在都不吃母乳了,平時看他這麼強硬,沒想到還沒斷奶呢哈哈哈哈哈。”

男孩的一個小跟班放肆的大笑了起來,老大的位置他已經覬覦了很久了,正好可以趁機貶低他,順便提升自己的影響力。

“寶貝,吃了媽媽的母乳,可要好好的聽媽媽的話哦。”

“嗯嗯”男孩的嘴巴一時就像焊在了倪姐的乳房上了一樣,噙著碩大的乳房稀裡糊塗的應承著。

“你叫什麼名字啊?”

“他叫刀疤。”人群中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搶答道。

“閉嘴,讓你說話了嗎?”倪姐從刀疤口中奪回了自己的奶子,袒露著自己的雙乳走到了剛才發聲的孩子面前,抬起自己的透明白色高跟鞋一腳踢在了男孩的命根子上,修長的雙腿在空中掄了一個半圓,狠狠地命中了男孩那還未發育完全的蛋蛋。絲襪包裹著的腳尖青筋暴起,光滑細膩的腳面結結實實地與男孩的蛋蛋來了個親密接觸,直接把男孩痛的捂著雞巴跪倒在了地上。

男孩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感受不到自己蛋蛋的存在了,也不管周圍有這麼多的小夥伴,眾目睽睽之下掏出了自己的小陰莖。

這個年紀的小女生對男孩子的生殖器最好奇了,女孩子們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捂著嘴巴小聲地八卦著:“天哪,他的陰莖比我剛出生的弟弟的小雞雞都要小。”

蛋蛋本來就被倪姐一腳踢的青紫,又被這麼多女孩圍觀羞辱著,小雞雞努力的想抬起頭一展雄風,可廢物的本性卻只能讓他朝天空中竄幾下,想變大一點都是奢望。

“喲喲喲,小雞巴還想要變大呢,還沒有老孃的一根小腳趾長,活該給別人踩。小雞巴賤狗就應該永遠的服從大雞巴好狗的命令。小雞巴賤狗娶的老婆在新婚之夜的時候必須先讓參加婚禮的大雞巴男人開苞,不然被你這麼一個小雞巴狗破處新娘怎麼能接受得了?你這隻賤狗還想要取代大雞巴主人的地位,等我辦完正事非得把你親手閹了,讓你一輩子連戴著貞操鎖、被操著屁眼流精液的權利都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倪姐翹起自己的小腳趾向男孩示意到。

仔細看男孩的雞巴真的連倪姐的一根小腳趾的長度都沒有,包皮皺皺巴巴,上面還有一些因為常年擼管擠壓導致長出來的珍珠疹。女生別說被這樣的雞巴操弄小穴了,就是讓她們張開自己大腳趾和二腳趾的縫隙讓男孩的雞巴摩擦著腳趾最愛恐怕都覺得噁心。

“煩人的東西安靜了,現在你可以專心地和媽媽談談心了。你看這個男孩子你認識嗎?”倪姐拿出手機給刀疤看了一眼鵬鵬的照片黃毛刀疤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快速地搖頭。

“小賤貨,是不聽媽媽的話了嗎?”倪姐站起身高傲地俯視著下方雙腿分開跪在自己腳下的男孩,用自己天鵝脖頸般柔嫩的小腳丫夾住他牛仔褲的拉鍊往下一拉,露出和公馬一樣黝黑粗

壯的雄性生殖器官。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說!照片上的男孩去哪裡了?你要是不說的話可是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的。”倪姐的眼神愈發的冰冷,嘴角的弧度向下彎曲,臉色十分的陰沉,但是她的玉足卻依舊溫柔的撫摸著男孩的蛋蛋,從馬眼到冠狀溝,從陰莖到蛋蛋,暴漲的性慾讓刀疤的肉棒向上翹起,透過包皮可以看見清晰可見的血管。

見刀疤還是不肯開口,倪姐也不客氣,雙手叉腰,一腳就把他翹起的雞巴剁到地板上。光滑的地板冰涼冰涼的,倪姐的小腳確是火熱的,冰火兩重天的體驗讓他的精液迅速的想要從精囊裡面噴湧而出,澆灌在倪姐高貴的玉足上。倪姐當然不可能讓這個小屁孩得逞,另一隻腳挑著自己的高跟鞋把鞋窩蓋到刀疤的鼻子上,一股發酵過的酸香味透過高跟鞋直直的湧上了他的天靈蓋,他吐出舌頭,眼球上翻,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

倪姐一隻腳夾著男孩的輸精管防止他射精,一隻腳在空中做高抬腿運動,膝蓋抬起到小腹的位置然後極速的落下,踩到男孩的肉棒上面,狠狠地將其碾壓成肉餅,隨後重複剛才的動作。

胖瘦勻稱的美腿在男孩的肉棒上面翩翩起舞,腳尖左揉右輾來回的旋轉跳躍著,有時又高高抬起,把腳背貼到自己的額頭上,另一隻腳的腳尖繃直,把男孩的輸精管近乎要剪斷了。美麗的腳尖凌空躍下,和男孩肉棒上面的右腳的腳尖合攏在一起,雙手越過頭頂,整個人像陀螺一樣高速的轉起了圈。

倪姐的舞步像一隻白天鵝一樣優雅,像天鵝戲水似的在黃毛刀疤的肉棒上面撒著歡兒,如果有懂行的人在這裡一眼就能看出來,倪姐跳的是著名的芭蕾舞曲《天鵝湖》放眼全世界的警局,像倪姐一樣能把審訊玩成藝術的恐怕沒有幾個。

在旁邊觀看著的女孩子們也被倪姐深深折服,想和倪姐一樣優雅地起舞,但醜小鴨模仿白天鵝的結果只能是東施效顰一樣的醜陋。她們不僅沒有倪姐的氣質,就是倪姐腳下踩著的那一塊上好的舞蹈墊在現實中都是需要她們用自己的嘴巴和舌頭去不斷套弄和服侍的。

一曲舞蹈跳下來,倪姐的髮絲微微的沾溼,呼吸有了些許的急促,美腳上冒出一層細細的汗珠,像給玉腿穿上了一層絲襪一樣,油光水滑,愈發迷人。

“來給媽媽除除汗。”倪姐把黃毛一腳踢翻在了地上,抬起玉手輕輕拂了一下帶著汗珠的髮絲,一顰一笑盡顯媚態。

倪姐把小穴對準了男孩那被踩的已經變了形,以後很難再恢復的雞巴一屁股坐了下去。倪姐很注重對自己的美逼進行保養,小穴旁邊的毛髮剃的非常的乾淨,就像天生的白虎一樣,小穴裡面的肉芽微微的蠕動著,緊緻的穴口一張一合,彷彿要吞噬每一根想要插入進來的雞巴。

刀疤男的雞巴儘管千瘡百孔,但是長度和粗壯的程度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鬼頭上的馬眼裡面湧出來了許多的前列腺液,和倪姐騷穴裡流出來的淫水水乳交融,刺激著二人的性慾。不過對於黃毛刀疤來說這更像是一種懲罰,被踩的稀爛的肉棒要想勃起都痛的他嗷嗷直叫,再加上坐到自己肉棒上來的小穴像騎馬一樣的上下馳騁翻動。刀疤男身體僵硬,原本修長靈活到可以打結的舌頭現在和被灌了水泥一樣被禁錮在了嘴

巴里面,想要伸出來為倪姐服務都做不到。

可倪姐此時已經陷入了意亂情迷的狀態之中,短暫地忘記了自己前來星光遊戲廳的目的,臉頰浮起了櫻桃紅。倪姐慵懶地伸直自己的雙腿,把一雙精緻的希臘腳像踩著腳墊一樣踩著黃毛的臉頰。細膩光滑的腳底和黃毛那久經風霜的面龐親密的接觸,如同一隻搓腳石一般撲簌簌地擦落下來了倪姐腳底板上因為常年執行任務而積累下來的死皮和腳垢,而飄落下來的腳垢一點不剩地被倪姐扒拉進了黃毛的嘴巴里。黃毛機械似的蓄滿一窪口水,和吃藥一樣把散落在整個口腔裡的腳垢嚥進了肚子,口留餘香,餘味不絕。

未開苞的少女般小巧玲瓏的小穴裡面迎來了黃毛巨大卻傷痕遍佈的雞巴這個客人,光滑圓潤,又因為傷痕而帶著些稜角的鬼頭與小穴上蠕動著的肉壁碰撞,交換著體液,把倪姐的快感推向了巔峰。

倪姐快樂的腳指張開,宛如一朵朵盛開的鮮花,正在等待著自己的護花使者用唾液為自己清洗溼漉漉的身體。

倪姐成熟而性感的屁股泰山壓頂一樣壓在黃毛瘦弱的軀體上,小穴強力地吸附著他的肉棒抽送著,讓他無法再集中精力像小狗一樣伸出舌頭專心地為自己的主人舔腳。

粉嫩的舌頭心不在焉地在倪姐的八個腳趾縫之間劃拉,帶走了大部分腳上汙垢的同時還留下了一部分的汗水。在腳趾縫中混合著的腳垢和唾液的混合物讓倪姐的腳趾彼此摳弄著,癢的非常厲害。

“賤狗子,給主人舔腳的時候竟然敢不用心,真的是活膩了!”倪姐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對黃毛不認真的服務態度顯然不滿意。

倪姐向站在一旁看戲的一個雙腿勻稱纖細的女生索要了她腿上穿著的白絲襪。少女時代的女生本來就非常的好動,更別提她每天還要到處給放學的學生髮放傳單,微信步數天天都是朋友圈裡的第一名。

女孩脫下自己白襪帆布鞋的時候簡直就像脫下了兩個水盆,兩隻鞋窩裡有波光粼粼的兩窪腳汗,散發著少女身體獨有的清香。女孩的白絲上還套著兩隻白襪,可能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汗水分泌的很多,出汗多了之後腳掌與鞋底之間可能會打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白襪的腳掌及其前段都被腳汗所浸溼,腳踵處則由黃變黑,只要靠近吸上一口就能讓人忘記自己是一個人的身份。

倪姐把從女孩那借來的絲襪繞著黃毛的嘴巴緊緊地纏了一圈又一圈,最後一圈纏完之後恰好把腳掌的部位打了一個結墊在了他的舌頭底下。只要黃毛的舌頭往下一壓就能榨出很多襪子裡面濃縮的腳汗,像濃縮果汁一樣,加入口水就能得到一杯美味的飲品,十分的方便。

倪姐的玉足腳底被女孩的絲襪和黃毛的嘴巴綁在了一起,讓他的舌頭只能無時無刻地到處蠕動著,為倪姐清理乾淨腳趾和腳掌的每一處縫隙,倪姐的腳垢、女孩的濃縮腳汗,他自己的口水被他那寬大的舌頭均勻的攪拌在了一起,不受控制地順著自己的嗓子眼流進了自己的胃裡。

倪姐在兩隻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中間夾著女孩的被汗漬浸成土黃色的白襪,正正好好地堵在了刀疤黃毛的兩個鼻孔裡,讓他的每一口呼吸進了的空氣都被兩個美麗女人香甜的腳汗味所過濾,能夠同時聞到兩種不同但同樣高貴的腳

汗是他這一生值得驕傲的事情。

由於嘴巴被倪姐的裸足堵住了,鼻子也被厚實的白棉襪所包裹,進入黃毛肺裡的空氣少的可憐。黃毛掙扎著從喉嚨裡發出求饒的嗚咽聲,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變成了尖銳的爆鳴聲。

倪姐可不管男孩怎樣的鬼哭狼嚎,腳上和手上的動作沒有一時一刻的停歇。拇指和食指上長長的美甲深深地嵌入了男孩柔軟的皮膚,少年胸膛上的皮膚嫩的彷彿一掐就能掐出水來。倪姐熟練地操控著自己的美甲在男孩小小乳頭周圍的乳暈上掐出來了許多深淺不一的掐痕。

等倪姐玩夠了之後把肉棒一用力頂到了自己的子宮口,出其不意地用美甲堅硬的指甲捏住了男孩的乳頭,作為自己馳騁在男孩身體上所必須的韁繩,以此來避免自己在騎乘男孩的雞巴的時候不會掉下去。

“啊~啊~啊”

巨大的肉棒在倪姐的小穴中不斷地抽送著,帶出如一汪清泉般的淫水。黃毛的小奶頭像橡皮糖一樣被倪姐提到了半空中,又不時地用小手揉捏黃毛寬闊的胸脯,飽滿的胸肌。

“寶啊啊啊,寶貝,告……告訴我,你有沒有……有沒有見過鵬鵬?”倪姐的聲調顫抖著,不過終究是準確無誤地向刀疤傳遞了自己的問題。

人在排便和性交的時候是最脆弱的時候,在上古時代,野獸總是會在男人和女人性交的時候來攻擊人類。現代社會中,由男人的隨意和不檢點而引起的悲劇可謂是數不勝數。

倪姐的母親朱秀瑛就曾經對由男性主導的性交社會進行過細緻而深入的研究,帶領著自己的七個男學生志願者嘗試過人類可以做到的各種性交方式,並模擬了女性主導社會的運行結構。最終得出了只有女性為主,男性為僕,永遠在女性腳下服侍著女人臭腳的社會才是最積極健康的世界,由此歷經三年的時間終於寫出來了一篇能夠載入史冊的論文。

奈何男權社會的勢力太過龐大,黑暗籠罩在社會的每個角落,朱秀瑛的論文一經發表就被有心人惡意的打壓。最終甚至通過暗箱操作把她送進了監獄。

而此時倪姐使用的就是她的母親教給她的審訊兼榨精絕技——在男孩將要到達高潮的時候審訊會降低他們的心理防線,從他們的嘴裡得到想要的東西。

“嗚嗚,嗚嗚嗚”黃毛被絲襪綁在倪姐腳底的嘴巴掙扎著想要告訴倪姐她想要知道的答案。

“忘記了,你的舌頭還在我的腳趾縫裡面插著。”倪姐的屁股微微的前傾,把雞巴從她的小穴裡面抽離了出來,把在黃毛臉上纏繞著的絲襪活釦解開。

被溫暖的小穴包裹著的溼潤的雞巴頓時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之中,熱脹冷縮的溫度變化讓黃毛的雞巴馬眼大幅度的張開,熱熱的精液從輸精管中不要錢的全部一湧而出,噴射到了倪姐的黃色碎花連衣裙和翹到可以頂起一瓶汽水的翹臀上,順便給倪姐光滑白潔的腿上穿上了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絲襪。

精液像噴泉一樣噴射的高度忽高忽低的,在空中畫出一幅幅美麗的圖畫。周圍看戲的女孩子們小腹熱熱的,臉和熟透了一樣紅:“哇,看不出來,老大竟然這麼厲害啊!這麼大的雞巴,這麼濃郁的精液,要是我以後的老公能有他一樣多我就心滿意足了。”更有幾個大膽的女生躲在人群的最後面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或者裙子

裡面,用指肚摩擦自己的G點,趁人不注意就往地上洩出一地的騷水。

“鵬鵬就在……就在,黑……”黃毛顫抖著聲音說著,但此時異變陡生,黃毛那本來就很大的睪丸突然和充氣氣球一樣緩緩地變大,好像兩個匍匐在他胯下的嬰兒,直至“噗”的一聲爆炸了開來,紅白的液體灑的地上到處都是。有一些殘存的精液和血液飛濺到了倪姐的臉上,讓她那原本青春清純的臉蛋變得宛若地獄裡面爬出來的魅魔一樣詭異、妖豔、性感。

黃毛的睪丸爆炸的同時嘴往旁邊一歪,嘴角流下了一縷黑血。

“中毒了!是裝填在儲精囊裡面的毒藥嗎?用來防止手下人的背叛。”倪姐的心情愈發的低沉,臉色隱瞞的像夏天暴雨即將來臨之前的天空。

“黑?”究竟代表的是什麼,是擄走鵬鵬的黑惡勢力的頭目,亦或是鵬鵬被關押起來的地方,倪姐絞盡腦汁也沒有把這個字和鵬鵬的失蹤有效地聯繫在一起,心中的迷霧反而被擴大,再加上上級要求的破案時間的限制,種種的因素都讓倪姐決定採用更加雷霆萬鈞的手段來獲取案件的線索。畢竟,時間每拖延一分鐘,鵬鵬的生命就越危險。

倪姐回過神來轉頭看向周圍正在看好戲的一群孩子們,他們由原先看熱鬧的興奮直到他們老大的雞雞爆開而逐漸轉變為了驚恐,像放學了的孩子們各自回家一樣一鬨而散,爭先恐後地撲向了緊縮的大門。一切都是徒勞無用的,他們很快就發現了大門就像焊死了似的粘在了門框上,無論他們的小手如何的拍擊都紋絲不動地矗立在了那裡。

倪姐踮起腳尖一步一步像走秀的模特,幽靈一般靠近了他們。在孩子們的眼裡黃毛的蛋蛋就是因為被眼前的女人過度的玩弄才爆炸了的。

女孩子們還好,人群裡的男生一個個用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蛋蛋,即便是這樣,下體也感到一陣涼颼颼的,生怕下一秒鐘就被倪姐捏爆了。

倪姐的嘴角微微上揚,抬手從人群中揪住一個小學男生的衣領把他從人群中提溜了出來。男孩很會打扮,帥氣的微分碎蓋讓他看起來更加的早熟和帥氣,耳垂上打著耳釘,腿上穿著男人的黑絲——排扣褲。

倪姐不費吹灰之力就解開了男孩褲子上的扣子,類似上世紀女人們穿的中國風旗袍,褲子直開叉到了腰間。從側面可以看到男孩還未發育完全的雞巴,小肉棒微微地發硬,頂著褲子的襠部,但因為年齡太小了還沒有足夠的力氣支撐起小帳篷,更別說像一個性能力強大的成熟男人一樣龜頭上翹。

“這個小孩和你們一起玩過遊戲嗎?”倪姐一隻手掐著男孩的脖子,一手掏出鵬鵬的照片讓他看。

小男孩嚇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內心恐懼的驅使下他根本就不知道倪姐的問題是什麼,小雞巴搖動著,順著排扣褲往地板上滴下橙黃色的液體,他被嚇尿了。

倪姐的大手一把攥住了小男孩的卵蛋,和鵪鶉蛋一樣的光滑,可以像盤古玩核桃似的在手掌中轉著圈地玩弄這兩顆小小的睪丸。

“把眼淚憋進去,好好回答我的問題,順便把你膀胱裡的尿液吸回去,要不然……”倪姐的手給男孩的卵蛋輕輕施加了些許的壓力,只是把蛋蛋捏的變形了一些就痛的男孩死去活來。男孩的嘴唇抿的嚴嚴實實的,生怕不小心發出哭聲惹怒

了倪姐,給自己的蛋蛋招來了滅頂之災。眼淚和尿液幾乎是瞬間就止住了,眼角有一道淚痕一直延伸到嘴角。還沒來的及咽回去的淚珠在這條航道中緩緩流淌,最終沁入男孩的嘴角,苦澀的滋味讓他的內心變得更加的酸楚。

可憐的模樣讓倪姐也不由得為之惻隱,但任務就是任務,沒有法外開恩的餘地。

男孩小小的腦袋和排扣褲裡的雞巴同時劇烈搖晃著,看起來倪姐找錯了目標,這麼屁大的一點熊孩子能知道些什麼。

倪姐的眼睛幾乎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男孩充滿活力的小雞巴,卵蛋和睪丸上還沒有長出噁心的陰毛,是一個男孩子最美好的年紀。倪姐用大拇指和食指夾起男孩的雞巴來回的揉搓著,小小的一點都沒有自己的小指頭大。不一會雞巴就噴吐出來一股乳白色的精華,在倪姐的手掌上流的到處都是。

倪姐伸出舌頭把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裡品味了起來,忽然眼睛一亮,眼裡爆射出了精光,像是尋找到了絕世美食。

倪姐貪婪地一遍又一遍舔著手上的精液,直到手上再也嘗不出那腥甜的氣味。倪姐脫下男孩的褲子,用舌苔貼合住男孩的包皮內側,吸吮著剛剛殘存的氣息。精液的腥味被尿液的鹹香巧妙地中和,塗抹在熱熱的龜頭上面。三十七度的體溫嚥下去的時候食道一陣溫熱的感覺,讓倪姐為之沉迷。

倪姐把小雞巴放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吃到了世界上難以遇到幾次的美味,倪姐心情高興地準備給他獎勵一下。倪姐的口腔甚至比一般女人的小穴都要緊緻,兩片香唇像吸管一樣吮吸了起來,模仿著小穴的張弛,給男孩的性交體驗感拉滿了。

“啊~啊~啊”

男孩像未經人事的處女一樣發出來了嫵媚的叫床聲,讓倪姐變得更加的興奮,嘴上吸吮的速度也隨之加快了幾分,加速了抽取精液的速度。男孩的雙臂和身體無規律地擺動著,精神想要驅使自己的肉體逃脫這個女魔頭的控制,但下體強烈的吸力讓他產生了一種剝離感。像在游泳的人遇上了海底漩渦,無論怎麼樣的掙扎都逃脫不了那最終的歸宿。柔軟的嘴巴在剝奪自己身體全部的力氣,只能被動的享受著侵犯,獻出自己處男的貞操和美味的精液。

“啪嗒、啪嗒、啪嗒”嘴巴撞擊肉棒的聲音響徹了整個遊戲廳,有幾個知道鵬鵬下落的孩子現在都已經被嚇尿了,男生雞巴支起來了帳篷,女生的小穴潮溼無比,墊著的衛生巾都被吸滿了。

男孩的腰微微的弓了起來,精液射入了倪姐的嘴巴里面,有的直衝入她的胃裡面,年輕的精液的活力非同一般。

小雞巴在射精之後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喪失了生命似的癱軟了下去。倪姐砸吧著嘴巴,細細品味,但由於太過美味,她還是忍不住嚥了下去。豬八戒吃人參果,意猶未盡;倪姐品嚐精液,囫圇吞之。倪姐亮出來鋒利的牙齒,和手術刀一樣精準地拉開了男孩的子孫袋。含住其中一個卵蛋,用力咬下了一半。

“啊!”

男孩發出殺豬一樣的叫聲,現場的人無不覺得悽慘。但倪姐可不這麼認為,男人,哪怕是男孩,骯髒的雞巴能夠給高貴的自己享用是他們無上的光榮。哪裡能為了區區一點點痛苦發出讓人不適的叫聲讓主人為之困擾。

倪姐十分生氣,一遍咀嚼著睪丸軟肉,精液

醬料,把男孩的身體反轉了過來,用冰冷的手撫摸著男孩油光發亮的屁屁。她揚起手一點也不留情地拍擊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孩的每一聲慘叫都對應著一個使用了全力的巴掌。不一會男孩的屁股上就佈滿了紅色的手掌印,血淋淋的,原本美妙的屁股如今面目全非,像一幅用鮮血揮灑而出的油畫。

男孩屈服於倪姐的淫威之下,不管蛋蛋被倪姐咬掉的時候有多麼的痛也不再吭聲。因為他知道,嚎叫換不來別人的同情,而是更慘烈的折磨。

倪姐趴在男孩的胯下優雅的啃食著男孩剩下的蛋蛋,還像皮筋一樣拉長了男孩的陰莖來防止他暈倒過去。隨著蛋蛋被咬開,暴露出了裡面的內部結構:兩個附睪連接著一根輸精管。輸精管像脆骨似的,一口咬上去發出嘎巴一聲的脆響,分外有嚼勁。

兩個蛋蛋很快就被倪姐吃了個乾乾淨淨,象徵著男子氣概的睪丸再也不會出現在男孩的胯下,倪姐很快把目標轉移到了那條蔫吧地耷拉著的陰莖上面。一口咬掉了他的龜頭,又從陰莖的根部將其整個地撕咬了下來。

男孩用牙齒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不讓自己發出一點點的聲音。兩顆圓滾滾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看著自己的下體被倪姐吃完。哪裡現在比女孩子的都要光滑,女孩子還有恥骨和陰唇,他那裡什麼都沒有。

“我的寶貝,以後就乖乖地做一個女孩子就好了。陰莖能帶給你的只有煩惱,等長大了以後你會想著一個接著一個地操女人的騷逼,還不如當個女生,只用簡單的抬起屁股被操,也不會因為射精過多而導致腎虛,我可以為了你的健康著想。以後我們就是姐妹啦。”倪姐高興地擦了擦嘴角的血水,安慰男孩說道。

“都給我跪下!”倪姐對著麻木的人群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所有人都屈服於倪姐的淫威,乖乖地彎下了高貴的膝蓋跪在倪姐的身前。

“跪在我裙下的就是我的狗了,狗狗還能穿衣服嗎?”倪姐冷聲道。

男生還好,很快地就把自己扒的精光,可有些女生有公主病,從小就認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迫於形勢不得已才向倪姐下跪。周圍有這麼多臭男人,有一個女生脫的剩下一條內褲和胸罩之後就再也不願意脫去衣服了。

倪姐走了過去,一記撩陰腳踢到了女生的下體上,把她踢的雙手撐著地板趴在地上。內褲也被倪姐用靈活的玉足挑了下來,胸罩在身體的顫動中從胸脯上滑落,像母狗一樣地爬在地上順從地給主人請安。

她的屁股由於疼痛高高挺了起來,倪姐把沾著血液和精液混合物的腳丫插進了她的嘴裡,用腳趾揪住女生香嫩的小舌頭拉出嘴巴左右地扭動著。也不知道這個女生將來會是誰的女友,誰的老婆,她的男朋友和她接吻的時候會不會知道她的舌頭曾經被一個大了她幾十歲的女人用酸臭的腳趾夾住,那男人也算和倪姐的美腳間接接吻了。

伸出右手從頭頂跨過她的身體繞到了她的屁股後面,把整個手掌插進了她的小騷逼裡面。

很明顯她還是處女,倪姐的手掌像是觸碰到了一層軟軟的隔膜,前進的速度被阻擋住了。倪姐的腳趾夾緊了少女的舌頭往地下一踩,把她用來吃飯的舌頭踩到了每天人來人往的骯髒的地板上,像腳墊一樣用少女的舌

頭來踮腳,以此接力將手掌能夠繼續往她的陰道里面塞。

“噗”的一聲,少女的處女膜被倪姐插破了,一朵血色的玫瑰噴射在了地板上,少女想叫喚出聲但是因為舌頭被倪姐當做了腳墊而發不出聲音。

倪姐的雙手探進了少女的子宮裡,又猛然抽離出了她的陰道,在子宮口馬上就要閉合的時候又插進去,她陰道內壁的軟肉都隨之顫動著。輸卵管咕湧著大量的淫水為倪姐清理著手掌,為她沖刷著手上殘存著的精液。倪姐左手上殘留著的大多是黃毛的精液,右手上蘸著的是小男孩的童精。倪姐的兩隻手倒騰著插入少女的騷逼,把二人的精液糊滿了少女的子宮。

也不知道她之後生下的是誰的孩子,如果是黃毛的就攀上了高枝,是小男孩的話也為他們家留下了一個後代,不管怎樣倪姐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並且倪姐用手掌為少女拓寬了陰道和子宮的開口,以後孩子生出來的時候也會更加的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