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梅竹馬小蘿莉親自用腳閹割的小白男
白男閹割:深吸了一口氣,男孩看向窗外早春的陽光,溫暖而和煦。一片金色的陽光傾瀉而下,灑在新葉嫩芽上,勾勒出層層疊疊的綠意。窗臺上,一朵粉色的月季探出花蕾,在和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
今天是這年難得的好天氣,但托馬斯•布朗卻完全心不在焉。
他是個十二歲的白人男孩,英國人種裔,身高大約一米二上下,淺棕色的頭髮蓬鬆凌亂。若不是他脖子上的項圈表明了他的男性身份,那恐怕大家都只會把這個男孩當中一個可愛的女生。從母親遺傳而來的綠眼睛此刻灰暗無神,唇角緊緊繃著,蒼白的臉上寫滿了焦慮。
他坐在治療室的角落裡,不安地扭動著身子,視線在面前的小桌子和牆角的醫療床之間遊移。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清潔劑的氣味,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道。他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努力不讓自己的雙手顫抖。
"托馬斯,還記得我們上回談過的事嗎?"坐在他對面的紅髮女醫生突然開口問道。她的名牌寫著"凱瑟琳•萬斯"。
男孩點點頭,聲音有些哽咽:"是的,阿姨…我、我十二歲了,所以…""所以根據新美國法律,你必須在今年內接受手術。"女醫生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同情,"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是個艱難的決定,但這是為了避免你日後跟隨本能,讓你拿劣等基因造成汙染血統導致不可挽回的後果。我們有義務維護人類高貴的血脈。"托馬斯咬著嘴唇,眼眶溼潤。作為白人男性,自小就被教育要為保護人類高貴血統做出犧牲。可是當真正面對被"永久去勢"的那一天,恐懼與痛苦還是難免淹沒了他的內心。
"現在我們可以開始準備了。"凱瑟琳醫生站起身來,走到托馬斯身邊,"首先,你需要脫掉褲子。"男孩猶豫了片刻,還是乖乖照做了。他儘量不去看自己白皙纖細的雙腿,害怕一眼就能看到即將被奪走的寶貴部分。
凱瑟琳拿來一塊毛巾,墊在托馬斯腿間。她熟練地打開推車上的鋁質盤子,露出裡面一排整整齊齊的手術器械。
"張開腿,放鬆。"她慢慢把器械擺放好,"疼痛會很快過去,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儀式,為了我們所有人的和諧與繁榮。"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托馬斯勉強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到一個金髮女孩從門外走了進來。
"抱歉,我來晚了。"那人有一頭及腰的秀髮,梳理得整整齊齊,像一汪流動的金浪。她白皙的小臉龐融進溫柔的笑意,藍眼睛溼漉漉的像兩汪春水。
"莉莉安!"托馬斯驚喜地叫出她的名字。那正是與他自小一起長大的好友,鄰家的小公主,現在也是即將十二歲的少女。
"你好啊,親愛的托馬斯。"莉莉安笑著說,溫柔地注視著托馬斯,"按照規矩,男孩可以選擇最後的見證者。所以,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的約定啊?"說著,女孩慢慢脫下了自己的鞋子,露出了那雙白嫩的玉足。
"不…莉莉安,你在做什麼?"托馬斯目瞪口呆地看著好友赤著白嫩的雙足。
"我們不是從小約好了嗎?"金髮少女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等到你要做這個手術的時候,我就來…親自動手。以後我結婚被黃種丈夫內射的時候,也由你這個閹人替我舔乾淨。我很高興,你,最後選擇了我。"“謝謝你
莉莉安,我也很高興能夠被你閹割。”
“好啦,小女孩,在閹割之前,你還能最後玩弄他一次,算是閹割者的特權吧。有什麼想要玩弄的就快點吧,待會兒他可就是沒蛋蛋的男人了。”女醫生微笑著提醒。
“好的!托馬斯,我等著一天很久了!”說著,莉莉安挺起白皙筆直的長腿,高高叉開,對準了托馬斯腿間那個最脆弱的部位。
"啊…"托馬斯下意識想要併攏雙腿。可是凱瑟琳醫生眼疾手快,按住了他的大腿根部。
"乖乖躺好。"她嚴厲地說,"這只是個小小的儀式,為了我們的和平與繁榮。"接著,只見莉莉安纖細的腳踝猛地用力一勾,赤足的腳掌整個覆蓋在了托馬斯那兩團疲軟的囊袋之上。她白皙的腳趾微微勾起,用力向內一扣,精壯的小腿線條緊繃。
"啊啊啊啊啊啊——"托馬斯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幾乎都要弓起身子。一股麻木混雜著劇痛從腿間傳來,那根幾乎失去知覺的部位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狠狠一壓,痛苦萬分。
"好…好痛啊…莉莉安…"男孩大口喘著粗氣,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求你…鬆開…""哼,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莉莉安搖了搖頭,臉上的笑意更濃郁了。她抬起另一隻腳,赤裸的腳掌平平地踩在托馬斯的睪丸上。
"啊啊——不要!"淚水終於從眼角滑落,托馬斯痛苦地扭動著腰肢。
可是金髮少女充耳不聞,而是開始緩緩用力,慢慢施加更大的壓力。她赤足的腳掌如同一個沉重的建築壓在那兩團脆弱的肉球上,時不時還輕輕磨蹭。
"太…太痛了…莉莉安…放過我吧…"托馬斯哀求著,雙手胡亂地抓撓著身下的毛巾,整個人都被那股從腹股溝深處傳來的劇痛牽扯著。
"感受一下吧,這就是即將到來的命運。"莉莉安居高臨下地冷笑著,同時抬起另一隻腳,兩腳同時重重地踩在托馬斯腿間的兩個囊袋上,上下交替用力。
"啊啊啊啊——"劇痛襲擊著托馬斯的神經,他的尖叫聲幾乎要把喉嚨都撕裂,整個身體不住地痙攣著。
"哼哼,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多年了。"金髮少女冷冷地說,優雅的臉孔上浮現出一絲猙獰的神情,"我只是…單純地好喜歡,破壞你們這種劣等白男睪丸,終結你們繁衍後代權力的感覺。"說著,她突然抬起一隻腳,對準那兩個已經被踩得紅腫不堪的球體,用力一腳重重踹了下去。爆裂般的痛苦讓托馬斯整個人都彈了起來,慘叫聲幾乎要把天花板都給掀翻。
"呵呵,真是爽快極了。"莉莉安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赤裸的小腳在男孩腿間來回踱步,反覆折磨著那兩團脆弱的物件。
"求…求你放過我吧…莉莉安…"托馬斯帶著哭腔乞求著,被折磨得遍體鱗傷。他從未想過,自己的終生摯愛,竟會這樣親自出手虐待自己。
"住口!別打擾我的興致!"說著,莉莉安又是一腳狠踹,接著是一陣凌亂的腳踢。她柔嫩雪白的腳掌和纖細的腳趾一次次落在托馬斯雙腿之間,不斷碾壓著那兩團可憐的肉球,直到它們徹底腫脹紅腫。
“啪!”彷彿一陣春雷在托馬斯眼前炸響,強烈的震撼感貫穿了他的全身。莉莉安那雙纖細赤裸的玉足毫無預兆地朝他的腹股溝踢去,發出一聲悶響。
"啊啊啊!"託
馬斯痛苦地蜷縮起身子,雙手本能地向下護住了那個破痕累累的部位。他從沒想過,這樣一雙柔嫩如凝脂的腳掌竟蘊含著如此可怕的力量。
但莉莉安似乎才剛剛開始品嚐到虐待的樂趣。她抬起白皙筆直的長腿,赤足重重朝托馬斯腿間的兩個紅腫肉球狠踹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劇痛襲來,托馬斯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在床上不住地翻滾。他從未有過如此絕望的感覺。那原本就已經傷痕累累的部位在莉莉安的虐待下更是一片血肉模糊,可怖的疼痛彷彿要將他的理智全部奪走。
可就在這時,莉莉安又一腳狠狠踢在了他腿間。纖長白皙的腳趾猛地彈動、捲曲,腳背整個兇狠地貫穿而入,狠狠撞擊在托馬斯的雙囊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托馬斯痛徹心扉,只覺一股摧枯拉朽般的力量從下身直逼而上,直衝向小腹最深處,令他的五臟六腑彷彿都在翻騰。
而與此同時,莉莉安的另一隻赤足也毫不留情地加入了戰團:她纖細的腳掌在托馬斯大腿內側狠狠一擊,令那兩個已經紅腫得令人作嘔的肉球猛地一顫,極速晃動起來。
在這雙雪白的玉足的連番踢打之下,托馬斯感到自己的下身宛如兩個斷了線的皮球,在莉莉安纖長的雙腿之間瘋狂地亂晃亂顫。而劇痛則如一陣刺骨的寒潮,在他的每一根神經絲上不斷激盪,教他整個人都在痙攣中顫抖不已。
"你們這些…該死的白人男性!"莉莉安突然開口,語氣中滿是怨毒與憤恨。說著,她又是幾腳狠狠朝托馬斯腿間虐擊而去。白生生的玉足不斷踩踏著,每一下都重重踩在那兩團已經血肉模糊的肉球上,洩憤般地碾磨旋轉。
“啊啊啊!”劇痛襲來,托馬斯他劇烈地掙扎著,雙手無助地在床單上亂抓,幾乎要將身下的織物扯碎抓爛。
忽地,一隻纖嫩的手掌從身前伸來,帶著勁風呼嘯著朝托馬斯腿間猛扇了過去!
"啪!"一聲脆響響起來,劇痛立刻貫穿了他的全身!莉莉安那雪白纖纖的手掌狠狠扇在了他陣痛難忍的部位之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清脆聲響。
彷彿有一陣火熱的氣浪從他腿間竄出,托馬斯痛徹心扉,嘶吼一聲。
"哼,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傢伙都是沒出息的東西!"莉莉安嗤笑一聲,看著躺在床上痛苦不已的托馬斯。那兩團可憐的肉球在她的猛撲之下正上下晃盪,像風中搖曳的花蕾,更有幾滴清澈的液體飛濺出來,灑落在被單上。
就在這時,莉莉安竟像是下定什麼決心般猛地收回了手,反手便是狠狠一拳,恰巧擊中托馬斯腿間那兩個晃動的小球!
"啪!"一聲震天般的巨響在房間裡炸開,托馬斯無神的雙眼瞬間便睜得大大的,口中發出了恐怖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這種些白人的睪丸必須被終結!不然放任你們肆無忌憚地和別的白種女人亂搞,把自己的那玩意兒插到其他女人的子宮內射精,那就是在破壞新美國的混血政策!只有強壯優等的黃種男人才有繁衍權!"金髮美女尖銳的聲音蓋過了托馬斯痛苦的呻吟,一雙貌美的腳掌不住地在那兩個鼓脹的囊袋上踩踏著。囊袋錶面血管爆裂,紫紅色的瘀傷遍佈,托馬斯只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一個怪獸生生撕咬扯住了。
“哇啊啊啊!
”忽然,托馬斯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身子都痛苦地蜷曲起來。莉莉安那雙纖細白皙的小手正死死抓住他兩側的睪丸,用力一擠一擰,彷彿要將它們生生扭下來一般。
"哈啊…啊啊啊啊!莉莉安…放手…"男孩哭喊著,雙手無助地抓撓著身下的毛巾,臉色因痛苦而扭曲。可金髮少女無動於衷,反而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像是在品味什麼美味一般。
"嘖嘖,你瞧。"她用手指捲住托馬斯的兩個囊袋,上下把玩著,看那根系帶一伸一縮,"多滑嫩…多可愛啊。""不…你在做什麼啊…住手!"托馬斯絕望地大叫,他清楚地感受到莉莉安纖細的手指正一下一下地掐著、拉扯著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撕裂般的痛楚從那裡源源不斷地傳來,幾欲將他逼瘋。
"不準大聲喘氣。"金髮少女突然板起俏臉,狠狠一掐那兩團囊袋,逼得托馬斯渾身一顫,"你要學會安靜地忍耐痛苦。"說著,她又低下頭去,仔細端詳著手中的獵物。莉莉安輕輕摩挲那兩個猶如果實的囊袋,時而用纖纖玉指撥弄著上面暴起的經脈,時而用整根手掌重重地按壓揉搓。
"啊…啊…莉莉安…"托馬斯痛得嘴唇哆嗦,雙眼浮現出無助的神色,看著曾經的摯友如此虐待自己最隱秘的部位。
莉莉安的淡紫色指甲修剪得圓潤光滑,正一寸寸地掐進那兩個皮肉,殘忍地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指痕。每當她的指尖擦過時,血絲便會從那被掐出的小孔中滲出。
"太、太疼了…莉莉安…求你了…"托馬斯帶著哭腔乞求,可憐的睪丸已經被蹂躪得紅腫發紫,深可見骨。
"疼?哼,這還只是開始。"金髮少女勾起一抹邪笑,用尖銳的指甲狠狠掐住其中一側,迫使那層薄薄的皮膚緊緊裹住裡面的肉球。
"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孩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都不住地痙攣著翻滾。
"你聽到了嗎?這就是你們白男該有的份。"莉莉安冷冷地說,彷彿在品鑑什麼美酒一般,時而掐住輕扯,時而用力一擰。她靈巧的小手在托馬斯腿間虐待般地擠壓著、揉捻著,不時傳來咯吱作響的聲音。
"別…別這樣…我受不了了…求你停下來吧…"托馬斯痛苦萬分,眼淚簌簌地流了下來。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那兩個可憐的小球最終被生生扯下來的情景。
莉莉安卻依舊直勾勾地盯著那兩個在她手中遭受蹂躪的可憐囊袋,喃喃自語:"你看,托馬斯…你的小睪丸,被折磨的樣子很好看呢!"說著,她突然湊上前去,低頭在托馬斯胯下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品味什麼迷人的芳香。
"只是,你們這些白男生物…真是太可惡了!"隨後,莉莉安毫不留情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雙手用力一掐。
這一次,托馬斯終於發出了比之前更加撕心裂肺的慘叫。他整個人幾乎都要弓起身子,雙腿痙攣般地亂蹬,頭髮被冷汗浸溼。從那個被折磨的部位處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彷彿有一個怪物在啃食著他的臟器。
"嘖嘖,看這個傷口。"莉莉安卻恬不知恥地在鼻尖下端詳著手中的戰利品,語氣甚至有些陶醉,"真是…太美麗了。你說說看,托馬斯,你這一生中還會不會有第二次這樣痛苦的經歷呢?"她邊說著,邊輕輕地捏住托馬斯的睪丸,用力一拉,引來
男孩又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可怕的疼痛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全部摧毀,只剩下蜷縮成一團的慾望。
恐懼和絕望彷彿化作實質的利爪,牢牢攫住了托馬斯的心臟。在經歷了莉莉安那近乎瘋狂的虐待之後,他的下體一片狼。
看著好友—不,現在已經成了虐主的莉莉安拿起了一根長長的皮鞭,托馬斯只覺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凝固。
"別…別這樣,莉莉安…"他哭著乞求,渾身不住地發著抖,"求你放過我吧…"金髮少女充耳不聞。她纖細的手腕一揚,長鞭便呼嘯著捲起一陣勁風,帶著猙獰的影子朝托馬斯猙獰的下體猛地抽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一股撕裂般的劇痛瞬間直攝而來!皮革的鞭梢重重抽在托馬斯那兩瘀腫囊袋上,霎時便浮現出一條猙獰的鞭痕。紅腫的肉塊像是要裂開一般,斷斷續續地往外滲著血絲。
尖銳的痛楚化作一陣白熱的電流,貫穿著托馬斯的每一根神經。男孩痛得幾乎要昏過去,身子不住地在身下的床單上蠕動翻滾,雙手胡亂地抓撓著,彷彿要將皮肉生生扯下來一般。
可是莉莉安卻沒有絲毫憐憫,她冷漠地揮舞著鞭子,接連數鞭抽打著托馬斯那已經傷痕累累的部位。勁風在空中劈啪作響,皮革抽在皮肉上時發出沉悶的拍擊聲,血花四濺。
"呃啊…住手…求你了…莉莉安…"托馬斯哭著求饒,可是有時鞭子卻會偏離目標,狠狠抽在他白嫩的大腿根部。一條條凌厲的紅痕很快就浮現而出,鮮血順著細嫩的皮膚往下淌。
而在莉莉安的虐打之下,那兩個可憐的肉球不住地上下甩動。它們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扭曲的弧線,彷彿行將脫離皮肉的牽絆,飛向虛無縹緲的遠方。鞭影暴虐地籠罩著那兩側脆弱的囊袋,每一下都重重擊打在上面,使得柔軟的肉塊無情地變形、突出,皮膚破裂。彷彿有一雙無形的魔爪在殘酷地碾壓著那裡,要將它們生生絞碎一般。
"啊啊啊…求求你…別打了…"托馬斯痛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搖著頭。他已經徹底放棄了一切反抗,只能任由莉莉安那無情的折磨繼續。
可是莉莉安卻毫不在意,反而抽鞭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勁風自她纖細的手腕處捲起,帶出一陣呼嘯,彷彿要將托馬斯的肉身生生劈開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鞭影帶著凌厲的勁風,一下下狠狠抽打著男孩那遍體鱗傷的下身。托馬斯的嘶啞的慘叫在房間裡迴盪,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遊魂。他瘋狂地扭動著身子,雙腿無力地在床上亂蹬。
然而莉莉安卻像個瘋子一般,絲毫不為所動。金髮在空中甩動,她一鞭接一鞭地抽打著托馬斯的私處,表情猙獰而殘酷,彷彿要將那兩隻肉球生生抽爆一般。
“天哪,姑娘,你可真是有虐人的天賦呢!”女醫生在一旁看著讚歎道,“好啦小姑娘,時候差不多了哦,該給這個賤白男一個痛快了。”
"別…別這樣…"他哀求著,渾身上下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但莉莉安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紅唇微微翹起一個殘忍的弧度。托馬斯的顫抖從未如此劇烈過。當凱瑟琳醫生拿起那把閃著寒光的小刀時,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呵,到最後這一刻了。"她嗤笑一聲,伸手按住了托馬斯那已經被蹂躪得體
無完膚的下身,"做好準備吧,我親愛的朋友。"說著,金髮少女一把奪過了凱瑟琳遞來的手術刀,在手中把玩了幾下。鋒利的刀鋒在慘白的日光燈下閃爍出一縷森然的寒芒。
托馬斯驚恐萬分,瞳孔不住地緊縮。他真的不想失去自己的睪丸,但是,這又是沒辦法的事情。
"小姑娘,切開他的陰囊。"凱瑟琳醫生突然開口說道。她朝莉莉安努了努嘴,示意刀尖該對準何處。
金髮少女會意,對準了托馬斯那兩個紅腫不堪的囊袋。它們像兩顆被重錘狠捶過的桃子,皮破肉綻,佈滿猙獰的血漬。
陣陣涼意自下腹直逆,托馬斯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幾欲作嘔。然而就在這時,莉莉安那纖細的小手忽地用力,鋒利的刀鋒竟生生沒入了其中一個囊袋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刀尖帶來的劇痛瞬間貫穿了托馬斯的全身!他痛得整個人都瞬間弓起,口中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雙腿在身下瘋狂地亂蹬!
而莉莉安卻毫不留情,她提腰用力,那把鋒利的手術刀便在男孩腿間遊走,將其中一側的睪丸生生割了下來!
血花四濺,腥羶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一股腫脹的疼痛接踵而至,彷彿有無數根冰冷的銛戔正在肆虐般地凌遲著托馬斯的神經。
"啊啊…不要…莉莉安…"他哭喊著,在床單上痙攣般地翻滾扭曲,雙手胡亂地抓著自己的下身,卻只能摸到一片血肉模糊的殘渣。
那被割下的囊袋隨著他的動作在腿間甩動,彷彿一顆被生生割下的果實,汩汩淌著血。
"真是個難看的東西。"莉莉安面無表情地將它拎起,摔進了手邊的托盤裡。那團鬆軟的肉球在金屬盤面上滾了幾圈,最後停在一片猩紅之中。
而另一側的囊袋則像是無助的倖存者,孤零零地搖晃、收縮著,連同繫帶一起在鮮血的海洋中掙扎。
"你得…把另外一個也割下來…"凱瑟琳醫生開口提醒,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一副冷酷的神情。
莉莉安點點頭,抬起刀鋒對準了另一側那可憐的肉球。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狠辣,輜重,宛若一位久經沙場的劊子手般。
隨著一聲撕裂般的利刃入肉聲,那把手術刀很快便切開了托馬斯的皮肉,割下了他最後一個卵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托馬斯痛苦的慘叫幾乎要撕裂他的喉嚨。他用力掙扎著,整個人像離了水的魚一般在床鋪上扭曲翻滾,雙腿不住亂蹬,濺起陣陣血雨。
可就在這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奇異感覺突然從下腹升起:那是一種飽脹、灼熱的感覺,彷彿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積聚,漸漸要決堤而出!
托馬斯的臉色開始扭曲,雙腿大開,私處肌肉一陣痙攣,那根系帶在身下豎立,緊繃欲裂!一股濃稠的白漿驟然從龜頭噴湧而出,濺射到了半空…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劇痛中掙扎的托馬斯猛地翻起了白眼!一聲無比悠長而綿延的呻吟從他喉嚨深處升起,空氣中的血腥味驟然變得更加濃郁了些。終於,當那劇烈的高潮來臨之時,他已是一片混沌空白,跌入了永夜的深淵之中……
……
……
……
環顧了一眼手術室內殘酷的一幕,凱瑟琳醫生與莉莉安相視而笑,眼中滿是嘲弄之色。托馬斯的雙腿大開,下體一片狼藉,被她們生生割除的兩顆卵囊正靜靜地躺在那盤子裡。
"呵,你看看。"凱瑟琳輕蔑地說,"就連在這種時候,他們也還是那副猥瑣淫賤的嘴臉。""沒錯。"莉莉安冷冷地應和一聲,盯著盤子裡那兩團血淋淋的肉球,臉上的表情卻是前所未有的獰厲,"這就是白男應有的下場。真是一群劣等生物!"她說著,伸出手去,用纖纖玉指戳弄起那兩團軟綿綿的組織。冰涼溼膩的觸感讓金髮少女的眼神頓時變得迷離起來,似乎正在品味什麼美味一般。
"你做得真棒,親愛的。"凱瑟琳讚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要是以前有你在當我閹割助手就好了。""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莉莉安突然輕聲呢喃著,抬起頭來,碧藍的眼眸中恍然透出一股空洞的神情,"我真希望…我真希望我能親手閹割所有白人男性。"凱瑟琳詫異地揚起了眉梢,但很快就領會到她的意思。她微微一笑,神情變得慈祥起來,彷彿一個引導者在對門徒誨諭:"這是個好主意。你有這個天賦,不用浪費在其他方面。"莉莉安點點頭,目光重新回到了盤中的那兩團殘肢上。她睜大眼睛,整個人像是陶醉其中,無師自通般沉浸在了某種奇異的幻想之中。
"是的…我明白了…"她喃喃自語著,在腦海中緩緩幻化出百萬個場景。那是無數張蒼白、驚恐的面孔,屬於全球各地的所有白人男性。而在其中有一個身影一次次閃現,探出纖纖素手,握著鋒利的匕首…
是的,那就是自己。階下囚的白人極力哀嚎,而手中的刀鋒正一點點割開他們腿間最柔嫩的部位。鮮血噴湧而出,肉塊堆壘成山,遍地腥紅一片。而自己正在興高采烈,面帶微笑,一臉饜足,彷彿在享用什麼美味佳餚一般。可憐的白種男人只能瑟瑟發抖,任人宰割,一如千百年來的命運。
"嗯啊……"一聲輕微的悶哼自莉莉安紅唇中溢出。她渾身微微一顫,俏臉上浮現出一絲祝福般的神情。
這一幕,似曾相識。在這短短片刻,她彷彿已親身上演了千萬個白人的閹割,盡數體驗過那從未曾有過的快感與滿足。
"你這是…?"凱瑟琳詫異地睜大了眼睛,望著面前突然臉色潮紅、嬌喘連連的金髮美人。但很快,她便若有所悟,面露讚許之色:"看來,小姑娘,你已經找到了自己的事業。記住,只要走在這條路上,你就永遠不會迷失。"說著,凱瑟琳俯下身去,給了莉莉安一個熱情的擁抱。她就像個引路人,將這位初入職場的年輕姑娘送上了另一重人生的巔峰…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期許。如此美好的前景啊,莉莉安感受著體內久違的、近乎狂喜的悸動。背後,是數以百萬計的白人男性在流淚哀號,他們的下體不斷被生生割除,溫熱的血液像止不住的泉湧一般汩汩流淌。而她正是這番景象的締造者,一位擁有無上榮耀的閹割師,受到世人的敬仰與愛戴。
莉莉安微微顫慄著,任由內心的喜悅一點點填滿了全身,彷彿已然看到了人生的巔峰在向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