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m到大

我從小m到大

從我記事起,好像就對女孩子的腳有一種說不出的喜好。

在幼兒園的時候,那時候每天中午都要午睡,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睡同一張床,頭對著腳睡,每隔一段時間會換一次午睡的位置,也就是說,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個小女生的腳接觸。小時候並沒有戀足的概念,但也就是喜歡把臉埋進小女孩的腳心裡,但總感覺還是少了些什麼。

直到有一次,我躺在床上快要睡著了,旁邊那張床的女生突然拍了拍我,示意我看過去。這個小女生是我們班裡長的不說第一也是第二好看的,而且性格也古靈精怪的。

我不以為然的看過去,只見那個女孩子看我已經看過去了,直接一腳踩在床的另一頭的男生的嘴巴上,笑的不亦樂乎。而那個男生不但不惱,反倒也笑的很開心,看樣子是很享受。這是他們故意給我表演的,也就是說實際上肯定早就這麼幹過很多次了,而且以後肯定還會樂此不疲地玩著。

我那一瞬間大腦有點空白,一來可能是因為我在他們身上找到了共同點,我喜歡做的事情他們居然也喜歡,二來可能就是羨慕嫉妒吧,為什麼跟這個女生同床的不是我啊啊啊啊。小孩子也藏不住事,我故意說:“有種你也踩踩我。”那個女生倒是被我的激將法煽動了,可畢竟午睡有老師監管,她要想踩到我那可得鬧出不小的東西,只好作罷,只是小聲對我撂了一句狠話:“你等著吧,我遲早把兩隻腳都踩在你臉上。”

這句話給童年的我留下了很大的影響,從那時候或許就在心裡埋了一顆小小的種子,只是要慢慢生根發芽。但說是這麼說,後面我不好意思提,人家也忘記了,一直到幼兒園畢業,我也沒有被踩。

上了小學之後,認識了新的同學。因為不再有頭對腳的午睡了,倒也是有幾分失望。但中午的午自修倒是可以趴在桌子上睡覺,而且中間有很長一段給我們玩耍的時間。當時有個女生有很長的頭髮,據她所說她的頭髮從記事起就開始留了,沒有剪過。那個女生算不上很漂亮,但也是白白淨淨,眼睛大大的,算的上是個小美女。我跟這個女生玩的很好,我作為男生里人緣最好的,她作為女生里人緣最好的,居然沒有出現別的班那種男女生對立的情況。每天中午我都會跟她一塊玩一些現在看來很幼稚,但當時玩的不亦樂乎的遊戲。

一天中午,她覺得只用彈額頭作為猜拳的賭注有點太沒意思了,於是提議換個賭注。“什麼賭注?”我問。“哼哼,誰要是輸了,就給對方當馬騎。”她勢在必得道。但很不幸(對於雙方都是),我贏了,她只想騎我不想被我騎,就耍賴說三局兩勝,我又贏了,她又說五局三勝,毫不意外我又贏了,她又說剛才的不算得重新。我也不想騎她,我感覺我就是該被騎的,怎麼能騎在這麼漂亮女生身上呢?重新開始之後她贏了,當然我也不能一下子就跪下來讓她騎,不然容易被發現我的小心思,於是我也耍賴說要重來,她倒是也很大方地同意了。在我的引導下,我也是順理成章地輸掉了猜拳遊戲。

“你輸嘍,快趴下快趴下。”她笑的很開心,我也故作無奈地趴下。

班裡的同學就這麼看著我們在班裡一圈一圈地晃悠,她騎在我背上,兩隻穿著涼鞋的腳在我臉

的兩旁晃啊晃,笑的很開心。而我心裡也很開心,因為能被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騎著,但我得裝作不開心不耐煩的樣子,怕她發現了這對我來說不是懲罰而是獎勵。

但是,就算是小女孩,也不是傻的。在這樣子玩了幾次之後,她發現不對勁了。“怎麼你老是輸啊,一直都是我騎你。”她有一次騎在我背上,突然問道。我被問的啞口無言,不知道怎麼說,總不能說是我故意的吧。

“嗯...誰叫你運氣好呢...”我含糊道。“少來,”她突然揪住了我的頭髮,力道不大,但足以把我的頭給薅住。“每次我輸了要重來你都打贏,你輸了就不用重來,你以為我不知道哇。”我沒辦法狡辯,只好承認:“好吧,其實我就是覺得騎你很彆扭,我不想騎你,只想被你騎。”“為什麼不想騎我,只想被我騎?”“這哪有為什麼呀!”其實有的,因為我是個m。“真是奇怪...好叭,那正好,我喜歡騎你,你喜歡被我騎,你就當我的馬兒好了,以後也不用石頭剪刀布了,只要我想要騎馬了,你就要乖乖跪下來,知道嘛?”她說道。悅耳的聲音讓我陣陣心悸,心裡那顆種子似乎悄悄萌芽了。我一陣沉默,也引來了她的不滿,她見我不說話,直接用腳背踢了踢我的嘴巴。“聽到了沒有啊!”我也反應過來了,“聽到了聽到了。”“嗯,這還差不多。”說完,我們又開始玩騎馬的遊戲,只是心裡的想法都有點不太一樣了。

“喂,你這麼喜歡被我騎,你就做我的馬吧。”她眨巴著可愛的大眼睛,思考了一陣說道。“我現在不本來就是你的馬嘛。”我腦子一熱,不知為何竟吐出一句沒羞沒臊的話,剛說出口就後悔了。不過意外的是她好像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反而對我的自覺感到滿意。“不錯不錯,很懂事嘛,但我覺得馬也不太對,馬不一定喜歡被騎,馬只是適合被騎才被人騎,而且馬太大隻了。這樣吧,你做我的狗吧,狗本來不是被人騎的,但要是人願意,狗也願意,也是可以被騎著的呀。”我被她的話說服了,於是答應了。

小小年紀的我們並不明白做狗意味著什麼,也不知道什麼是sm,只是童言無忌,用最天真的心,講最赤裸的話。

她叫黃心穎,是我從入學第一天就注意到的女孩子,沒別的原因,就是因為她長的好看。因為長的好看,很多男生都喜歡跟她說話,但她似乎對別的男生都沒什麼興趣,似乎只在跟我玩耍的時候臉上會露出笑容。至於為什麼會這樣,“只有你願意讓我騎,讓我使喚啊,別的男生可不願意。”她是這麼回答的。

“你咋知道別的男生不願意,萬一他們願意但是不敢呢?”我又問。

“唔...那反正你是先來的,我有一條狗就夠了。問這麼多幹嘛,欠扇了是吧?”她威脅。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因為我們是同桌,午休的時候也方便偷偷做些只能偷偷做的事情。在騎馬騎久了之後,她也慢慢失去了對這項活動的熱愛,取而代之的愛好,則是由我的癖好引發的。

有一次她的橡皮擦掉在地上,我俯下身去幫她撿,她不知怎的就把腳輕輕放在我頭上點了點,然後揉搓了一下(因為鞋底髒就沒有大力碾)。我被刺激了一下,慌忙地想起身,被她發現我想起來之後

則是以更大的力氣給我踩了下去。“小狗要乖乖當腳墊,亂動就揍你。”

僅僅三年級的我,是第一次勃起。因為事實上我儘管清楚我喜歡被這樣子對待,但我總怕引導她來踩我什麼的會暴露我的本性,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然後就不跟我玩了。

在她腳下的這幾秒很漫長,一來是幸福來的太突然,我並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我是要拋下臉面享受著這幾秒呢,還是要顧忌臉面趕緊起身以防別的同學看到;二來是驚喜於她似乎也有這方面的癖好。幾秒過後,感覺到頭頂的壓力消失了,我趕緊起身。“你幹嘛!”我抱怨了一句。“害羞啦?誒?你怎麼臉這麼紅啊!”她把臉湊到我臉前,眨巴著眼睛說道。“哪有,還不是你...我只是下去撿個橡皮...”“那橡皮呢?”“橡皮...”我用餘光瞥向了還在地板上的那塊橡皮,嗯,我確實忘記撿了。

“哈哈,被主人踩著是什麼感覺呀,嗯?”她挑逗。

“沒什麼感覺...”我回避。

“真的嗎?”她追問。

“真的...好吧有點舒服...”我無奈。

“我說呢,你看你下面都鼓鼓的,我看網上說男生看到色色的東西就會這樣。”她戳穿。

“......”我沉默。

“所以我的小狗原來是天生的腳墊嘛,不錯不錯...”她很滿意。

“......”我繼續沉默。

“誒你下面是什麼樣子的,我摸一下。”

“這個不行啦!”

“那看一下!”

“也不行!”

“還敢拒絕我?找打!”

“錯了錯了!...”

......哪怕我是她的小狗,但其實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也就是一些打打鬧鬧,無非就是踢踢我,然後使喚我幹這幹那的。說是狗,但如果要硬說的話應該算是“狗奴才”,而不是“狗奴”。而我也覺得這樣挺不錯的,因為我不太清楚更進一步的關係會不會影響我跟她的關係,我跟她是朋友,其次我才是她的狗,甚至這個狗吧,還有點開玩笑的意思,再加上我們兩個其實什麼也不懂,也就平平穩穩地度過了小學六年。

上初中後,我們也毫不意外地進了同一個初中,而且因為我們兩個成績都很不錯,也是毫不意外地又成為了同學。剛進去的時候是自己先選座位,坐兩個禮拜老師再調整。我們班實行的是男女混坐,老師看我們剛好坐一起了,也沒有再給我們調開。就這樣,我們又成為了同桌。

黃心穎在上初中後,出落的更亭亭玉立,身高已經長到一米六出頭了,也毫不意外地在情竇初開的年紀,成為了大多數男生的暗戀/明戀對象。我倒是已經習慣幫她擋情書了,她倒是很氣憤。“你作為我的小狗,你不該吃醋嘛?”她揪著我耳朵問我。我無奈,“大姐,我也沒立場吃醋啊。”她聽到後倒也不反駁,只是“哼”了一聲,然後開始教育我:“你作為我的小狗,就該守著我呀,不然我要是被別的男人搶走了怎麼辦,我要是再收一個小狗怎麼辦。”我若有所思。確實,我不想她再有別的男生跟她如此親近,但我知道我並不是她男友,也不會成為她的男友。因為很早就認識到這個現實,我也並沒有抱什麼期望。至於為什麼不擔心她會被別的男生搶走,可能是因為那些男生都沒我帥吧。

我說這話可不是開玩笑,

可不只有她被遞情書,因為長的精緻白皙,我也是有被送過情書的,也經常能看到有女生結伴走過窗前,然後往我這個方向看。“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我每次都這樣自戀地想。但實際上不是我自戀,是我對於偷偷關注一個人的狀態太瞭解了,畢竟我也經常用餘光看黃心穎的側臉,她倒是專注於黑板,沒有發現我在看她。“你在看風景,我在看你。”用這句話來形容我跟她的關係,倒也不是不行?

“如果可以,我只想做你唯一的小狗。”這句話我在心裡默唸,卻沒說出來。

上了初中的黃心穎倒是變的更大膽了。上課的時候時不時就會把鞋子脫了,露出一雙可愛的棉襪腳。她說這樣更舒服,但我可就難受了,她這麼把腳露出來我根本就聽不進去課啊。第一次跟她反應這個問題,她懲罰我在上課期間把頭湊到下面去聞聞她的腳,我求了她好幾遍,終於從聞一秒變成了聞五秒,她說如果不幹的話就不跟我玩了。我承認這五秒相當漫長,但還沒有漫長到讓我想好如果被人發現了我在上課的時候聞女生的腳該怎麼辦,不過儘管十分煎熬,卻無事發生。

“這是不聽話的懲罰。”她如是說道。

事實上,她在我低下頭去聞的時候也一直在觀望周圍有沒有人看過來,如果一有情況她就會立馬叫我起來了。她喜歡拿捏我的羞恥心,但又不會真的把我置於尷尬的境地。這是她後來自己說的。“我的小狗我當然得對他好一點。”

開學一個月後有一次月考,我考了班級第一,而她是班級第二。她看我的排名在她上面,忿忿不平地掐著我胳膊上的肉。“可惡,就差3分,下次給我小心!”

但說是這麼說,我能考的好,她也挺高興的,她並不覺得考輸我了是件不好的事,相反,這才讓她覺得她收了條好狗。也正因如此,她說要給我獎勵。至於什麼獎勵,她只是約我週六去奶茶店,“去了你就知道了嘛。”

那家奶茶店不太一樣,它作為一個奶茶店,居然有包間。而說是包間,其實那個門也只是用門簾擋住了而已,輕輕一推、或者風一吹就能吹動。我進了她說的包間,發現她還沒到。於是打了個電話給她。

“黃心穎,我到了。”

“哦哦好,那你等我下。這樣子,你跪在地上,面對著門口。”

“不是,你來真的啊?”

“你以為呢?給我跪好了,如果我進包間的時候發現你沒跪好,獎勵就沒有了。”

“好好好...”

話音未落,電話就掛了,看來是真的要我跪好了。估計是在網上學的,變這麼會玩。

我心裡犯著嘀咕,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跪好了,心撲通撲通地跳著,對於接下來可能到來的獎勵,也是期待萬分。

門外的腳步聲此起彼伏,忽遠忽近,我跪在地上剛好可以看到門前一小段距離的人的鞋子,來來往往的人能不能想到,就在這個包間裡有個男生正跪在地上呢?

近了!一個腳步聲逐漸靠近,方向正是朝著這個包間來的。我激動萬分,想著要以什麼樣的表情面對黃心穎。等到我的視野中出現一雙小皮鞋的時候,我更是緊張地心臟快要蹦出來了。

“唰”地一下,門簾被輕輕拉開,但我卻懵逼了眼前的人,不是黃心穎!這個女生我有印象,走過窗前的看我的女生裡,就有

她一個。至於為啥會有印象呢,因為這個女生長的也很好看(哥們承認哥們就是色批),還讓我當時暗爽了一下自己人格魅力可真強大。

但眼下這個場景顯然不適合相遇,我跪在地上的腿和張到一半的嘴,一時竟不知道要動哪一個,我說我只是在完成主人的任務罷了她應該能理解的....吧?

“你...我...”女孩也是沒想到和crush的邂逅是這樣子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們兩個對視著,領悟了什麼是一眼萬年(就是一眼的時間過的像一萬年一樣漫長)。

“嘉琪,你怎麼不進去呀?”門外又響起一個聲音,不出意外,應該是這個女生的朋友。

這個被稱作嘉琪的女生也是如夢初醒,反應過來之後馬上把門簾拉上,然後支支吾吾回答著朋友的話,“哦哦哦,裡面已...已經有人了!”“這樣子啊,那為啥你站在那往裡看這麼久,你們認識?”“不不不,不認識,肯定不認識啊,是因為...因為...因為人家在裡面睡覺!”“睡覺有什麼好看的?”“嗯...睡覺姿勢有點奇怪,我好奇,多看了兩眼。”“真的假的,我也要看!”“不行不行,人家在裡面睡覺,就不要打擾人家啦~”“好吧,那咱們換一間。”

腳步慢慢遠了,我心中的石頭也是落到地上了,嚇的我腿都軟了,真是刺刺又激激啊。不過我跪在包間裡的場景不小心被那個女生髮現了,這該怎麼辦啊,該去找人家說清楚吧,編個什麼理由比較合適呢,我的一世英名啊啊啊啊...正胡思亂想著,又一陣腳步近了。拉開簾子的不是別人,就是黃心穎本穎了。

“不錯嘛,跪的還挺端正的。”黃心穎迅速再合上門簾,然後坐在沙發上。“爬過來。”

“你這是搞哪出?”我一邊說著,還是一邊爬了過去。想了想,剛才的小插曲還是不跟她說了,我事後自己處理就行。

爬到她身前時,她又緩緩翹起了二郎腿,腳尖一點一點地踢著我的胸口。

“把鞋子脫了。”她命令道。

我看了看,她今天穿的是一雙高幫的匡威帆布鞋,現在很流行這個。我伸出雙手,打算解開鞋帶,卻被她打斷。

“用嘴。”她有點害羞,但還是下達了這個命令。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試圖通過改變一點點的細節,窺探到更新奇的世界一般,學著網絡上的sm術語,學著小說裡的情節,儘管生澀,卻充滿了對欲的渴望。

而我的心理防線也在這一刻被擊潰。起身為友,跪地為奴,在這一刻,我只臣服於你。

“好的,主人。”

我張口咬住鞋帶,流浪終於有了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