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腳臭大賽複賽篇
”咳咳咳咳…好…現在第一輪比賽結束…請大家投票…給你們覺得腳最臭的選手…咳咳咳咳…”初賽已經結束,但凝光還在不停的咳嗽著,她感覺喉嚨在火辣辣發疼,好不容易順過氣來,這才拿過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巴。幸好早有準備,在通風良好的露天環境比賽,要是放在室內…恐怕現在已經剩不下幾個觀眾了。
沒一會,投票結果就出來了,在第一輪比賽當中,得票數最低的四個姑娘分別是菲謝爾,芙寧娜,夏沃蕾和雲堇。不過呢,對淘汰者們而言也不完全是壞事,畢竟在比腳臭的大賽進入複賽…嘛…總感覺不是什麼光彩的榮譽。
”被淘汰…真是…太好了…”芙寧娜低著頭,雖然臉上通紅,心裡卻暗暗喜悅。
雲堇也是緊緊捂著臉蛋,剛剛被戲迷們嗅聞腳丫子實在是太尷尬了,早知道…都怪胡桃那傢伙,她自己的白襪臭腳怎麼不參賽呢?
菲謝爾則是聳了聳肩膀:”無所謂,本皇女並不在意此等虛名。”不過了解她的人都看得出來,皇女剛剛可是緊張得不行啊。
夏沃蕾嘟著小嘴,一副傲嬌的表情,也不知此時好勝心和羞恥心哪個佔了上風。
”嗚嗚…好羞恥…我記下了!”優菈第一次感覺贏了比輸了比賽還尷尬,自己的腳臭怕是要在蒙德…不對,是整個提瓦特聞名了。
臉皮比較薄的宵宮的臉頰上染上了醉人的緋紅,那一雙美眸彷彿蘊含著春意,平時活潑大方的她這次居然開始像神裡綾華一樣矜持起來。
”奇怪的比賽…”向來穩重的夜蘭倒是沒什麼大反應,只是對這種惡趣味的比賽覺得莫名其妙罷了。
豪爽的北斗看著臺下一個個被自己的腳臭給嗆得眼淚汪汪的選手,頓時樂得哈哈大笑。她可是最喜歡這種刺激的場景了。
比起其他參賽選手,來自須彌的三人組是最淡定的,迪希雅和坎蒂絲已經經歷過了類似的事情,早已經習慣了,琺露珊更是淡定的喝著咖啡,完全無視臺下那些觀眾們曖昧的眼神。
過了一會兒,凝光回到舞臺上,宣讀道:”第二輪比賽現在開始,下面宣讀比賽規則:所有參賽選手將兩輛分組,在固定姿勢的情況下互相撓對方的腳心,直到有一方投降、犯規或失去意識。本次比賽允許使用微弱的元素力,但是不得用於掙脫束縛或造成傷害,否則會被取消資格,敬請注意。各位選手有什麼問題請儘管提問。”
“請問,‘固定姿勢’是什麼樣子的。”琴舉手發問。
“呵呵…還是直接用道具來解釋比較好。”凝光示意一旁的工作人員,將一組足枷搬了上來。足枷很特別,它被架在一個椅子一樣高的木架子上,上面有間距不同的四個孔洞。
“參賽選手的雙腳要交叉固定在這副足枷上,在互相聞著對方腳的情況下用撓腳心擊敗對方。”
臺下的觀眾頓時沸騰起來,這樣的比賽可太有看點了,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甚至歡呼起來。
“這也…太…”琴羞得轉過頭去。
“不然為什麼叫提瓦特腳臭大賽呢?”凝光壞笑道。
“那…那個…可以穿襪子麼?”琳妮特小聲問道。
“可以,但是雙方選手也可以把對手的襪子扒下來,這個就要看你想不想聞更糟糕的腳臭味咯。”凝光笑眯眯地看著參賽選手,欣賞著她們豐富多彩的表情。
“那麼,抽籤開始。”
隨
著一個頗有璃月風格的陶罐被搬上場,無論是觀眾還是選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凝光將纖纖玉手伸入罐中,抽出兩張紙條,大聲唸到:“優菈選手的對手是…坎蒂絲選手。”
兩位高個子美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約而同鬆了一口氣…總的來說兩人應該是旗鼓相當的對手。
“迪希雅對陣的是…琺露珊。”
兩人也是老相識了,不過琺露珊明顯皺了皺眉,迪希雅的腳臭味可是聞名須彌…怎麼才能贏下臭腳之獅呢?
“琴選手和…北斗選手。”
琴聽到自己要和北斗分到一組,一下子面色就凝重下來,北斗也收起之前吊兒郎當的樣子,畢竟是赫赫有名的蒙德騎士啊,還是風元素力的使用者,沒法再掉以輕心了。
“琳妮特的對手是…長野原宵宮。”
兩個姑娘都長舒一口氣,只要不和雷電將軍分到同一組就是好籤——兩人恰好也是年齡最小、腳臭味最輕的,堪稱棋逢對手。
“雷電影閣下的對手是…久岐忍小姐。”
看到前面的籤,久岐忍其實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但還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她回頭看著臺下憋不住笑的神子和一臉同情的眾人,再看看影被足汗打溼的紫色足袋,一臉苦笑——“那麼最後一組是…旅行者熒和夜蘭!”凝光從罐子裡拿出最後兩張籤,“比賽即將開始,請各位參賽選手做好準備。”
旅行者之名一出,立刻引起臺下的喝彩,這位長相甜美、腳味也不同凡響的金髮姑娘在整個提瓦特都名聲遐邇。當然,抽到夜蘭這麼一個危險的對手,熒雖然保持著標誌性的笑容,內心卻充滿了忐忑和…期待。
隨著優菈和坎蒂絲有些扭捏地登場,複賽也正式拉開序幕,淘汰賽還是要比投票刺激多了,之前被腳臭味趕到後排的觀眾們又開始往前擠,找個好位置開始欣賞這場大戲。
優菈和坎蒂絲的腳碼差不多,但敏感程度可是差了一大截,坎蒂絲本來就是汗腳丫,加上在沙漠裡出汗嚴重和水元素力體質,腳底板的癢癢肉特別多,而優菈由於經常走路,腳丫雖然怕癢但沒坎蒂絲那麼嚴重。
隨著一聲令下,兩人很快就在足枷上玩起了貓抓老鼠遊戲,一邊笑嘻嘻的躲避著彼此的攻擊,一邊不斷的朝對方的腳心處抓撓,坎蒂絲很快就被癢得嬌笑不止,兩隻臭腳丫子拼了命的搖來晃去,卻根本避無可避,優菈濃郁的腳臭也開始侵襲她的意識,坎蒂絲只能加快自己撓癢的速度,往優菈大腳丫的腳心出擊。
優菈也很快破了防,開始咯咯大笑著,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眯成了彎彎的月牙狀,臉頰上還掛著一串晶瑩剔透的淚珠,配合上那銀鈴般悅耳的笑聲,平時冷豔的冰山美人姿態已經不復存在。
正當兩人達成一種奇妙的攻守平衡時,坎蒂絲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腳底被某種冰涼的鈍器狠狠搔了一下,癢感一瞬間讓她幾乎向後翻倒。定睛一看,優菈居然用冰元素力在指甲尖形成了一層冰霜,在她汗溼的腳底抓撓著,這刺激可比原來的指甲要強了數倍,:”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好臭啊,你的腳好臭…”坎蒂絲終於徹底失去了抵抗力,癱軟在椅子上,只能被動地吸著優菈的腳臭,一雙大臭腳丫還在作無謂的抵抗,但是在被鎖死的足枷裡還能怎麼躲呢?
”說我腳臭,這
個仇…哈哈哈哈…我記下了…”優菈忍著笑意,將冰指甲順著坎蒂絲的腳底紋路開始“繪畫”——這一招再次令坎蒂絲觸電般顫抖了一下,隨後發出更加響亮的笑聲,本來就傾斜的勝負天平也徹底倒向優菈。
”你贏了…我認輸!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別撓了…裁判…哈哈哈…我認輸啦…”坎蒂絲徹底屈服了,用幾乎是最後的力氣大喊投降,再這樣下去怕不是要復刻之前被鍍金旅團癢昏的糟糕回憶,她可絕對不想再來一次了。
”你認輸了?那就好…呼呼呼…”優菈鬆了一口氣——總算結束了!她剛才也差點頂不住了,還好,還好…
迪希雅和琺露珊的比賽緊隨其後,迪希雅的大腳丫子氣味幾乎已經到了濃郁級別的極致,即便是隔著好幾米遠,觀眾席裡的觀眾們也都再次捂住鼻子後撤,更別提離這雙臭腳只有幾十公分的琺露珊了。
”嗚嗚嗚嗚…嘻嘻嘻嘻…迪希雅…你的腳丫真是名不虛傳…臭死個人了…咳咳咳咳…哈哈哈哈…”漫長的歲月裡,琺露珊也學習過一點撓腳心這方面的知識,像迪希雅這樣的大臭腳丫子,最怕癢的地方一般是足弓和腳趾縫,其中足弓是重中之重。這樣拖著只會被迪希雅燻倒,琺露珊強忍著迪希雅的腳臭味,把攻擊目標對準她的足弓,時不時又突然攻擊腳趾縫,用精巧的專業手法開始瘙癢。
”哈哈哈哈…你別撓我這裡啊…哈哈哈哈…琺露珊你…哈哈哈哈怎麼是腳趾縫啊…”迪希雅癢癢的根本避無可避,只能在琺露珊的臭腳上亂划著,模仿她的手法,帶來也能讓琺露珊嬌笑不止的瘙癢。雖然她在“物理攻擊”上不如琺露珊,但是在“魔法攻擊”上,她卻要比琺露珊厲害得多,也不知是不是被坎蒂絲練出來的,琺露珊的足臭對她的影響不大。
琺露珊這邊呢,眼前褐色的大臭腳散發出的氣味如千軍萬馬一般沖洗著她的臉龐和呼吸道,讓她整個腦袋裡嗡嗡作響,胃液翻騰,這恐怖的味道在不斷衝擊她的意識,一開始還能用小口呼吸的方法解決,可是隨著腳底被迪希雅不斷撓癢,琺露珊感覺情況越來越不對勁了,她開始全身無力,意識不清,而迪希雅也抓住機會,用雙腳夾住了她的手,讓琺露珊精巧的撓癢停了下來。
”嗚嗚嗚…迪希雅…咳咳咳…哈哈哈哈哈…住手……我認輸…哈哈…我認輸…哈哈…我認輸…臭啊…好臭…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咳咳咳…”琺露珊甚至無力掙脫迪希雅雙足的束縛,選擇了投降,但是還沒等從足枷裡出來就失去了意識,昏迷在椅子上。迪希雅在她對面大喘粗氣,要不是自己腳臭的攻勢猛烈,真有可能被撓癢擊敗——琺露珊前輩什麼都懂,可面對壓倒性的腳臭味也一樣沒轍。
第一位倒地的選手出現,工作人員立刻上前去把琺露珊從足枷裡解救出來,連著她那雙留下臭腳印的平底鞋一起送到納西妲和妮露那裡去休息。
第三組選手,北斗對琴的這場撓腳心比賽,同樣膠著而精彩,兩人都不是很怕癢,論腳臭的程度,北斗可是穩穩壓了琴一頭。但琴的耐受力不亞於北斗,所以只要能想辦法規避北斗的腳臭,就有勝利的機會。
一開始,琴用從口呼吸的方式來削弱北斗強烈腳臭味的影響,但是在北斗老辣有力的撓癢攻勢下,這招
根本持續不下去,笑出聲的琴吸入了一大口北斗的腳臭,嗆得咳嗽起來:”嗚嗚…臭…要被…要被臭死了…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琴終於堅持不住,一張俏臉憋的通紅,急忙發動起自己體內的風元素力量,利用風來驅散自己身體附近的腳臭味,同時對北斗的大腳丫板展開全面的撓癢。
這時,琴突然感覺腳底一陣發涼——她的襪子被北斗一把扒下,已經足尖泛黃的白襪就這樣落在地上,露出了琴鮮嫩的大酸腳板。“琴團長…哈哈哈…呵呵…這招如何?”北斗用指甲在琴的大汗腳上像貓爪一樣撓著,時不時用雷元素力刺激,每次雷光跳動都讓琴渾身一顫,與此同時,她的專注力開始下降,風元素開始逐漸不聽她的指揮,驅散腳臭的效果也越開越差,琴只能咬緊牙關催動更多的元素力,她很清楚一旦這道防線失守,自己就會立刻落敗。
北斗也被琴的腳臭燻得有些失神,脫下襪子果然是一把雙刃劍,雖然撓癢的效果好了不少,但是本來悶著的腳臭也完全散了出來。更糟糕的是,琴居然還能分出一部分元素力把腳臭往自己這邊推,真不愧是蒙德的騎士…北斗咬咬牙,決定使用最後的手段。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麻啊…哈哈哈哈…腳丫好麻…哈哈哈哈…”腳底酥麻癢的感覺一起襲來,讓琴一下子亂了陣腳——北斗利用雷元素力和自己腳上剛剛冒出的汗產生了感電反應,而自己汗最多的腳趾縫:“哈哈哈…別電了…腳趾縫…”琴忍不住求饒,勉強操控的風元素力,開始在雷電和腳臭的雙重作用下潰散,她能吹出的風越來越小,而北斗的腳臭味卻是更加具侵略性,越發肆虐的往琴的鼻腔鑽去。
“投降吧,琴團長…呵呵呵…”北斗忍著笑意試圖勸降對手。
“投降…做不到…哈哈哈哈哈哈…”琴咬牙堅持著,最後的精神力也用在風元素上,但是隨著體能的不斷消耗,以及腳趾縫裡一陣又一陣的刺骨瘙癢,她已經顧此失彼。
僵持了一會兒後,琴的身體完全癱軟了下來,她已經到達極限了,身體不停的顫抖,臉色青紫,牙關緊閉,呼吸都變得困難。最終,琴在大笑中用盡最後的力氣,在椅子上失去意識。
“呼…哈…哈……”北斗喘著粗氣坐在凳子上——其實剛剛琴只要專注用一部分風元素力把自己腳上的汗吹乾,自己這招就不奏效了,又會陷入雷元素和風元素的拉鋸戰,但是在如此膠著的戰鬥中,能保持意識清醒已然不易,也不怪琴沒想到這一點。
琴很快就被抬了下去,和剛剛被腳臭燻暈的妹妹芭芭拉躺在一起,一大一小兩雙臭腳丫也成為一道靚麗的風景,要不是有安柏看著,怕是要被足控們當打卡地點了。即便如此,安柏本人還是沒忍住偷偷去聞了聞兩姐妹的腳丫——這場景太過於香豔了。
宵宮和琳妮特的對決,算是這次比賽裡最輕鬆的一組。她們的腳臭程度都無法與其他參賽選手相媲美,而且都穿著襪子,想靠氣味燻暈對方獲得勝利基本不可能,最多也就是干擾一下對手,兩人決定靠撓癢手法一分勝負。
”嘻嘻嘻…腳掌不行…哈哈…”琳妮特雖然經常被哥哥用正當理由或者不正當藉口撓腳心,有一定的免疫力,但她的弱點腳趾縫還是時不時會被宵宮不經意癢
到,她特意裝出一副腳掌怕癢的樣子也是因為這個——如果弱點暴露了,她怕是要被癢得暈過去。
“哎呀……不行啦…哈哈哈哈…你的手勁太大…我…我…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宵宮自己的腳丫也在被琳妮特不停胳肢,對手是個魔術師助理,手指靈活,撓癢技術一流,即便如此,宵宮的腳丫現在有黑色的足袋保護,而且足袋上的足汗都已經開始凝結成硬塊了,雖然平時她肯定會害羞到兩腳抓地,但在這種時候居然也是一種防禦。
琳妮特不停喘著粗氣,她現在不是不能脫宵宮的足袋,而是怕宵宮的腳臭影響自己,但是這麼拖下去早晚會暴露自己的弱點…而且自己的腳臭不如宵宮,拖下去也沒有優勢…
而宵宮也敏銳察覺到了,每次自己劃到腳趾的位置,琳妮特的腳就會像觸電一樣顫抖一下,她開始悄悄調集火元素,在撓癢的時候慢慢把琳妮特的黑絲燒出一塊破洞…
“嗚…”琳妮特馬上就發現,自己的黑絲已經沒法繼續保護自己了,宵宮已經把腳趾和腳掌之間的絲襪燒出一個剛好可以伸進手指的洞,開始撥弄髒兮兮的腳趾縫…
“噗哈哈哈哈哈…”琳妮特的撲克臉瞬間破功,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臺下的林尼看得可著急了,但心中也浮現出一絲絲的嫉妒——平時完全不給碰的腳趾縫,現在被宵宮癢得花枝亂顫,妹妹…怎麼辦呢?
“她的弱點會不會也是…腳趾縫?”笑得幾乎虛脫的琳妮特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她立刻扒下宵宮右腳的足袋,用指甲在宵宮的腳趾縫裡蹭了一下。
“啊!”癢感讓宵宮猝不及防,她緊緊蜷縮腳趾,卻印證了琳妮特的猜想。琳妮特用一隻手掰開宵宮蜷縮的右腳腳趾,另一隻手開始在腳趾和足底的縫隙裡摳撓,宵宮完全抵抗不了,開始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腳趾縫不行啊…這裡…太癢啦…”最酸臭也最脆弱的腳趾縫被琳妮特用指甲摳撓了一遍又一遍,右腳之後又是左腳,宵宮一下子就進入了脫力狀態,除了大笑和擺動漂亮的臭腳丫之外什麼都做不了,而琳妮特乘勝追擊,用風元素化成一根羽毛在宵宮的腳趾縫間拉鋸,這也成為最後一根稻草,羽毛連第二輪都沒有刷完,宵宮就白眼一翻,軟倒在椅子上,剛剛還不停擺動的腳丫也癱軟在足枷裡。
“太棒啦,妹妹!”林尼在底下歡呼著,琳妮特白了他一眼,嘟著嘴掩飾自己的尷尬。
影和久岐忍的這一組比賽,基本上毫無懸念,影和人偶將軍打了整整五百年,整整五百年沒洗腳,即使後來清洗了幾次,殘留下來的餘威依舊不小,現在的影只是解開了之前用於限制足臭的雷元素結界,久岐忍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即使隔著紫色的足袋,久岐忍依然被那氣味燻的涕泗橫流,頭暈眼花,影的腳臭就好像一個倉庫的臭襪子,或者汗水凝聚的狂潮,一下子湧出來,那種酸爽簡直難以言表。久岐忍在這一瞬間就基本上失去戰意了,但她依舊咬著牙關,不停用手指甲瘙癢著影的大腳丫子。
”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舒服…”影對撓腳心的耐受能力還是很不錯的,從某些方面來說,她甚至很喜歡撓腳心的感覺,久岐忍的撓癢也只能堪堪讓她破防笑出聲來。
”嗚嗚嗚嗚…咳咳咳咳…
臭啊啊啊…好臭….”久岐忍想要求饒,可話到了嘴邊全部都變成了“好臭”,即使臉上戴著面罩,面對這樣的足臭…也只是個裝飾而已。久岐忍也不是沒嘗試用雷元素刺激這雙大臭腳,但是臭腳的主人可是雷神啊,久岐忍的努力也只是讓雷神較為敏感的腳心有了反應,讓影的腳丫開始躲避起來。
而影也有樣學樣,在久岐忍的汗腳丫上用雷元素刺激著,這雙能把木屐浸溼的汗腳丫和雷電之神的精純雷元素產生了非常劇烈的感電反應,即使已經手下留情,不誇張的說,沒有一個稻妻女孩(也許包括雷神自己)能在這樣的撓癢下堅持五分鐘。
”嗚嗚嗚嗚嗚…臭死了…咳咳咳咳…好癢好麻”僅僅兩分鐘,久岐忍就開始神志不清,她不停咬著嘴唇,想讓疼痛來喚醒自己混沌的大腦。可惜白費力氣,她的大腦依舊是昏昏沉沉,不僅如此,她感覺到腳上的麻癢逐漸劇烈,大笑著的她吸入更多足臭,在足臭和瘙癢的雙重壓制下,久岐忍迅速敗下陣來,比賽從頭到尾僅僅堅持了不到五分鐘,她就兩眼後翻,癱軟在椅子上。工作人員戴足了口罩,迅速把這個可憐的稻妻姑娘送下場,和剛剛被癢翻的宵宮一起送到了八重神子的身邊休息。
八重神子看著眼前被接連抬下場的久岐忍和宵宮,走到她們的還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腳丫子邊,一邊把玩一邊說道:“你們兩個臭腳妹還真是脆弱呢,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交給影就好了。”
輪到了最後一組,旅行者熒和夜蘭,兩人都有和外表完全不相符的濃郁腳臭,特別是聞名提瓦特的旅行者,清純可愛的外表和她“拒人千里”的腳臭形成強烈的反差,當熒的靴子被脫下時,臺下本來就激烈的氛圍一下子達到了高潮。
”咳咳咳…臭死了…夜蘭…嘻嘻嘻嘻嘻…你就不能洗洗你的臭腳丫嗎…咳咳咳咳…”熒的臉蛋被迫靠近夜蘭的臭腳丫,即使隔著十幾釐米,絲毫不影響夜蘭大腳丫上那無比真切的滑膩和如水般流動的酸臭,就是熒的足控功力再強,都有點承受不住了。
”嘻嘻嘻…我才不呢….要你管…嘻嘻嘻嘻…”夜蘭雖然表情平靜,內心卻是一副洋洋得意,看著熒憋屈的樣子,她別提多高興了。平時審訊某些嘴硬但腳軟的女犯人的撓癢手法也派上了用場,修長的手指飛舞著,把熒癢得七葷八素。
”咳咳咳咳咳…就哈哈哈…癢癢啊…好臭…哈哈哈…哦哦哦哦…不行…啊啊啊啊啊…住手啊…”這下可是苦了熒,她的腳丫為了這次比賽專門悶了好幾天,雖然腳味是悶得更加濃郁,但腳汗也讓她的腳丫更加敏感,面對“拷問”級別的撓癢,熒意識到贏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更劇烈的瘙癢讓夜蘭先吃不消,她加快了撓癢的頻率,引得夜蘭放聲大笑,但是她手上的功夫沒有降低半分…
”呼呼呼…哈哈哈哈…呼呼…”熒已經開始虛弱了,她雖然精通各種元素力,可是即使癢到夜蘭也沒法降低她的攻勢,沒有任何一種元素力能抵擋腳底的癢感,隨著夜蘭的足臭一波又一波湧入熒的鼻腔,她感覺自己即將陷入滿足的昏迷中時…
”好了,停下吧小傢伙,我認輸了。”夜蘭停下手中的瘙癢,向工作人員示意。
沒想到,就在夜蘭即將獲得最後的勝利時,她居然選擇了投降,
這讓熒有些猝不及防,她連忙憋住氣,直到解除束縛才喘了口氣,逐漸緩解了身體上傳來的痠軟感。
熒有點疑惑:”夜蘭?你…你怎麼…咳咳咳…怎麼突然放棄啦?”她實在不理解,明明已經快贏了,為什麼她要故意投降呢?
夜蘭露出神秘的微笑,作為幫忙籌劃比賽的工作人員之一,雖然被保密了,但她清楚知道閒雲的發明會被用在最後一輪,那可是對大腳丫絕對的大殺器,夜蘭確信自己撐不過半小時就會像閒雲師徒一樣在足枷裡失去意識…
等下可有好戲看咯。
”傻姑娘,馬上你就知道啦。”又經過一個小時的休息,在複賽當中勝出的六名選手,優菈•勞倫斯,迪希雅,北斗,琳妮特,雷電影,以及旅行者熒,來自不同國度的六人,在一眾腳臭少女之中“脫穎而出”,一對一“燻倒”了各自的對手,進入了決賽。
六名少女在舞臺上一字排開,性格迥然不同的六人現在都變得臉紅扭捏。這也是很自然的,她們剛才可是被足枷綁在舞臺上,一邊被撓腳心一邊被燻腳臭,還得想辦法用同樣的方法擊敗對手,還是在這麼多人面前……即使雷電影在出發前已經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此刻看著臺下一臉壞笑的神子和一臉吃瓜表情的珊瑚宮心海,還是和小姑娘一樣又羞又氣,但是作為大名鼎鼎的雷電之神,在臺上又不好表現出來,只能擠出微笑強作鎮定。
而向來假小子的北斗,此刻也久違的紅了臉,兩座豐滿的山峰此時微微抖動著,看得臺下的觀眾們心裡一陣癢癢。
迪希雅倒是有心理準備,畢竟在這次比賽之前,她臭腳的名聲是最大的,但看到剛剛擊敗的琺露珊前輩還躺在舞臺遠處的休息區,迪希雅還是難免有些尷尬和不安——也不知道之後碰到琺露珊…她會不會記仇啊?
優菈和琳妮特的雙手垂落在身後,臉蛋燙的簡直能烤熟牛排了!這兩個此前極少被人如此近距離接觸的高雅少女,此刻完全失去了平日裡的鎮定和冷靜,優菈雙手抱在胸前,臉扭向一邊,不想讓觀眾看到自己的難堪,而琳妮特則是盯著底下嬉皮笑臉的哥哥林尼,試圖緩解自己的不安。
旅行者熒嘛,除去被夜蘭燻得有些虛脫還沒緩過來之外,倒是一切如常,畢竟她的臉皮厚度早就達到了刀槍不入的境界。此刻她更像一個觀眾,看著身邊五個女孩的窘樣,心裡別提有多興奮了,當初策劃這麼一個比賽不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幕麼?
”好了,恭喜各位成功進入決賽…下面我們準備…咳咳咳…進行最後的比賽,以下是決賽的規則…”凝光依舊忍不住的咳嗽,呼吸道里面堪稱百味混雜,如今她就希望自己不要被燻倒在舞臺上,平安結束這場讓人喘不過氣的比賽。
”比賽規則,大家要被綁在足枷上繼續撓腳心,不過規則有變:每名參賽從選手將再次抽籤,隨機選擇一雙其他選手的鞋子綁在臉上,然後接受撓癢工具的瘙癢,失去意識或主動投降將判為出局。需要注意,每有一個選手出局,撓腳心的工具就會升級,而堅持到最後的選手,就是提瓦特臭腳大賽的冠軍…咳咳咳咳…”
凝光把抽籤用的籤筒放到舞臺正中心的桌子上,然後逃也似的走下舞臺,這彙集了提瓦特五國風韻的足臭味…實在無福消受啊!
六個姑娘
看著這用紅木製成的籤筒,都是面露苦澀,她們都在暗自祈禱,千萬不要抽到影的木屐或者北斗的長靴——迪希雅的靴子也最好不要,不然應該是等於直接宣判出局了。
就連對自己木屐已經有心理準備的影自己也是內心忐忑:這種惡趣味的比賽,就算贏到了最後,也根本沒什麼好驕傲的,而且…參考迪希雅“腳臭之獅”的外號,自己回到稻妻怕是也…但走到了這一步,已經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劍已及履,無論如何也得硬著頭皮上啊!
”唔…”熒抽到了北斗的籤,她的腳臭功力,熒可是領教過好幾次了,早在自己當初前去稻妻的時候,她坐的就是北斗的船,也“有幸”聞到過北斗換下的靴子的味道,即使是資深足控也扛不住這潮水般的惡臭,不少死兆星號的水手即便十分愛慕大姐頭,在碰到“幫船長大人清洗靴子”的任務時也會退避三舍,而如今旅行者連退避三舍的後路都沒有啦。
北斗看了一眼,自己抽到了熒的靴子,她的腳臭雖然遠比看起來要糟糕,可和自己還有不小的差距,雖然也是可以評價為濃郁上頭級別的腳臭,至少還沒有到影那種令人窒息的地步,算是好運了。
優菈看著手裡影的木籤,再冰山的表情也掩蓋不住內心的絕望,她看了一眼臺下剛剛恢復神智的芭芭拉,已經能想象到自己等下面對這雙“神級”臭鞋時會有多艱難了。即便如此,優菈還是沒有考慮過一絲退賽的事情…作為蒙德最後的參賽選手,無論如何也不能臨陣脫逃啊!
琳妮特也是欲哭無淚,要聞迪希雅穿了好幾個月的髒靴子,那自己還有活路嗎?她的靴子肯定早就醃的臭氣熏天了,自己要是被這樣的東西綁在臉上,都不用足枷出馬,怕是撐不到幾分鐘就得舉手投降了。
迪希雅還算走運,抽到了琳妮特的,兩人互換鞋子絕對算是便宜她了,但是迪希雅的關注點在撓癢上:眼前的足枷結構非常複雜,似乎帶有機械裝置…曾經的糟糕回憶再次重現在迪希雅心中,讓她忍不住一哆嗦。
影順理成章的抽到了優菈的靴子。如果影有機會問一問西風騎士團的諸位,應該就會聽說過優菈在更衣室偷偷換鞋襪結果讓半個騎士團都聞到腳味的“秘聞”,這位浪花騎士在靴子裡的足臭味也像浪花一樣洶湧澎湃。
”好了,現在你們可以做好準備了,比賽馬上開始!”凝光輕咳了一聲,六架足刑機器將在一分鐘之內調試好狀態,然後按照規則,對所有參賽者發起癢刑——如此精密機器的設計者,大家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了,她正在後臺看戲看得正起勁呢。
”比賽正式開始,現在請六名參賽選手登上足刑機器,開始享受你們今天的…最後一戰。“隨著咔噠一聲輕響,六名少女再一次失去了自由活動的能力,隨之而來的是…從足枷裡冒出一組機械手,引起了觀眾們的又一陣驚呼。
機械手脫掉她們的鞋襪,壓抑了許久的腳臭味再一次井噴,影,北斗,迪希雅,她們三個的腳臭功力都是致死量的級別,熒,優菈,琳妮特也是濃郁上頭的級別,臺下的人群再次散開,除了幾位全副武裝的資深足控,大家都很默契地擠在舞臺遠端,特別是剛剛被燻得失去意識的芭芭拉,她正和琴、安柏一起找了個安全的位置為優菈加油助威。
”啊啊啊…太羞恥了…”影羞恥得幾乎要把牙咬碎,身為神祇的自己要被綁在大庭廣眾之下聞腳還要被撓腳心,可偏偏她還不能拒絕,因為這是…她“主動”代表稻妻參加的比賽。作為神明的她,怎麼可以臨陣脫逃呢?
話雖如此,可她看到臺下的神子賤兮兮的表情,她還是覺得火冒三丈,也許今後該讓她也嚐嚐這種滋味?
“各就各位,預備,開始!”凝光發出命令,機器發出一陣若有若無的轟鳴聲,經過特別設計的機械手開始搔弄起了她們的六雙臭腳,而她們抽籤抽到的臭鞋子,也被毫不留情的綁在了她們臉上,自然,這一步也是由機器完成,要是讓工作人員去完成這一步,工傷費可少不了。
“嗚!”北斗的鞋子剛一綁上,熒就差點被燻死過去,這氣味和當時相比真是一點也沒減少,反而還加重了。她感覺自己的鼻腔好像被接上了高壓電線,又麻又痛。她想要屏住呼吸,可惜這點效果微乎其微,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整個人的意識都開始模糊了起來。她自己的臭腳還在被機械手不停的胳肢,癢感,臭味,哪一樣都是不可忍受的,更不用說還是同時進行兩項了。
”嗚嗚嗚!哈哈哈哈!臭啊!”熒癢癢的嬌笑不止,臭味已經麻痺了她的大腦神經,徹底阻斷了思考的信號。機械手不停劃過她滿是臭汗的腳板,她的眼淚已經不知道流了多少,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現在就跟被釘在了地上一樣,根本就沒辦法動彈。也就是在這時,她突然想到夜蘭當時主動投降的行為…
“夜蘭這傢伙…早就知道會有這麼恐怖的撓癢吧,既然這樣…”
熒立刻舉起手,向凝光示意趕緊結束這一切,不然她隨時可能昏迷過去,那還怎麼繼續欣賞這場精心設計的好戲呢?
”旅行者熒投降,失去比賽資格,撓癢工具提升到二級。”凝光舉旗,宣佈道。當然,這對熒來說絕對是大好事,她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邁著還有些不穩的步伐,去後臺恢復體力慢慢看戲了。
隨著熒的出局,剩下的選手們再一次騷動了起來,先前的撓腳心工具已經從機械手變成了羽毛,這種工具帶來的痕癢雖然比較輕,癢感只停留在皮膚表面,可她們的大汗臭腳丫現在都變得敏感,稍微碰觸一下,就會引起全身上下的顫慄,剩下五人之中,受害最重的就是優菈,她的大腳丫子已經滿是臭汗,比賽規則還不能用元素力抵抗,羽毛每在她粉紅的臭腳丫上滑動一下,優菈都會控制不住的尖叫,這種滋味,真的是糟糕透頂。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羽毛…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這麼軟吶…哈哈哈哈…這…這羽毛太軟了…哈哈哈哈哈哈…”優菈的大腳被羽毛撓的癢癢到了骨髓,癢到了靈魂深處,她實在是忍不住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鼻涕齊飛,整個人都蜷縮到了一團,哪裡還有平時浪花騎士那英姿颯爽的模樣。
“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哈哈哈…別撓腳趾縫…哈哈哈哈哈…癢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嘻嘻嘻…”這次比賽使用的羽毛是百裡挑一的仙鶴羽毛,最能刺激女孩子臭腳丫上的癢癢肉,可偏偏優菈的大臭腳丫最怕的就是軟的東西撓癢,所以這一次,她可謂是吃盡苦頭了。
“嘻嘻嘻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終,在足臭和撓癢的雙重壓制下,優菈的兩眼翻白,不省人事了。她腳上的羽毛也立刻停下了動作,再不停止的話,恐怕她真的會被活活癢死吧。
“優菈選手出局,工具將再次升級,請做好準備。”凝光一邊說著,一邊指揮幾個戴著口罩的千巖軍急忙上臺,把失去意識的優菈抱回了休息區。
“她沒什麼大事,估計要躺幾個鐘頭吧。”芭芭拉迅速為優菈做了檢查,也讓琴和安柏鬆了一口氣。
看著昏迷不醒還滿臉潮紅的優菈,安柏抿著嘴巴壞笑起來,這樣的優菈可不多見。
“嘻嘻,你現在還記不記仇了?嗯?”她把臉蛋湊近優菈通紅的大臭腳丫子,輕輕一聞——這味道比當時在更衣室裡還要重得多,畢竟今天是被活活癢昏的,腳汗應該已經積了一層又一層了。
此時此刻,搔弄剩下四位選手腳心的工具換成了牙刷,琳妮特的狀態越來越不好,她抽中的是迪希雅的高跟臭靴子,那如熊熊烈火般的臭味如地獄熔爐,在她的鼻腔裡燃燒著,雖然不至於一下子燻暈她,卻也足夠讓她抓狂。撐過了前兩個回合,現在的她也被嗆得喘不上氣兒,眼眶都有些溼潤了,可她不敢哭出聲來,只能一個勁的狂笑著。
“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哦哦…太臭了…太臭了…”琳妮特已經快要崩潰了,她的鼻子已經堵塞,單單是呼吸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再加上鼻腔疼的厲害,腳丫簡直癢不欲生,恨不得馬上離開比賽場地。
“咳咳咳咳…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這…咳咳咳咳咳…啊啊啊啊…這實在是…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終於,電動牙刷碰到了琳妮特最怕癢的腳趾頭縫隙裡面,她瞬間繃緊了神經,然而,她的神經剛剛繃緊,電動牙刷就在腳趾縫深處,也是她最致命的死穴上來回的摩擦,一股麻酥酥的感覺傳遍了琳妮特的全身,她的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紫,整張小臉都扭曲了,雙手攥的死緊,拼命地掙扎了起來。
“啊啊啊!救我…救我…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救命…嗚嗚嗚……”這一刻,琳妮特徹底放棄了掙扎,她的身體因為強烈的刺激不斷痙攣著,雙腿更是像篩糠似的抖動不止。她的尾巴幾乎擰成了一個死結,臉蛋紅的出血,額頭上滲出密集的細汗。這種痛苦的感覺讓琳妮特差點就暈厥過去,她的喉嚨發出陣陣低吼聲,雙目翻白,整個人都在劇烈的抽搐,她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哈……我…放棄了…”琳妮特的聲音已經非常細微,她癱軟了下去,閉上眼睛。
“琳妮特選手出局,工具升級。”凝光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有意思,不知道是幸災樂禍還是同情——不過這比賽確實比什麼話劇都好看多了,也許之後…還有第二屆?
林尼看著被千巖軍抱下來的,癢得意識不清的琳妮特,她的臭腳丫子被牙刷給刷的通紅,但是卻絲毫沒有影響它們的魅力。在確認琳妮特只是太累了,實際上還醒著的時候,林尼一下從擔心變成了壞笑。
”嘻嘻嘻,小笨蛋妹妹,吃癟了吧?我看你的臭腳
丫子都被撓的通紅的啦,還有腳趾縫裡~怎麼樣?很爽吧?”林尼的表情越來越惡趣味,她看著琳妮特被撓得通紅的腳底板,還有那不停磨蹭著的紅色腳趾頭,就覺得心臟砰砰亂撞,他忍不住摸了摸琳妮特的臭腳趾縫,放在平時的話,琳妮特死也不會讓林尼摸自己的腳趾頭縫的,今天她可是被折騰慘了,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哪裡還能管得了那麼多。
“額嗚…”琳妮特也只能用最後的力氣擺動腳丫子表示抗議——等她醒了可要好好教訓一下趁火打劫的哥哥!
到了這一步,撓腳心的工具已經換成了板刷,刷子上的毛極細,沾上了迪希雅的腳底板以後,就會順著她的肌膚一路滑到皮膚的下層,最後停留在她柔嫩的皮膚上面,然後緩慢的向下颳著,一直劃到腳後跟,然後再繼續往上折返,一直從腳後跟滑到腳趾縫……這個過程是無比銷魂的,即便是意志力極其堅定的迪希雅,在遭遇到這樣的折磨時,也控制不住的渾身顫抖,她不停的咬緊嘴唇,試圖用疼痛的感官喚醒麻木的自己,然而效果微弱,她的大腦依舊處於空白狀態,唯有那瘙癢的觸感讓她勉強保持清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迪希雅拿到的是琳妮特的鞋子,這是六人裡面最不臭的一雙,雖然也有一些味道,但是絕對不可能超過坎蒂絲的臭涼鞋,也比不上琺露珊的臭腳丫,甚至比不上她的前僱主迪娜澤黛,但是隨著撓癢越來越劇烈,迪希雅也開始撐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癢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迪希雅再次爆笑,她現在真的快瘋掉了,癢死她了!對她的大腳丫子來說,刷子可是百分之百的死亡殺器,當時鍍金旅團就是用一把這樣的毛刷癢昏了她和坎蒂絲,不需要技巧,只要在她們的大腳板上反覆刷,反覆刷,反覆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我~我也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抓我~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弄我的腳了~~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了不要了~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不要再弄我了~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迪希雅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浪叫,那聲音真是酥媚入骨,這種場景誰能把持的住,尤其是在看到了迪希雅那張嫵媚勾人的俏臉,以及那雙被刷子染成了鮮豔的粉紅色的大腳丫子後,許多觀眾早就慾火焚身了。
“咳咳咳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哦哦…”終於,迪希雅兩眼發黑,整個人軟倒在椅子上,再也沒有半點動靜,這位“臭腳之獅”又一次被刷子癢翻了,饒是如此,她也已經拿到了第三名,接下來,只剩下影和北斗兩個“臥龍鳳雛”,來爭奪最終冠軍的寶座了。
“選手迪希雅昏迷出局,下面即將使用最終撓腳心道具,請兩位選手注意,這將是決定出最終冠軍的回合,有三分鐘的休息時間,祝二位好運。”凝光乾咳一聲,表情再一次恢復了平靜,但此時此刻,即使穩重如她,內心深處也早已經是波濤洶湧:最後的冠軍,就要在璃月和稻妻中決出了。
琺露珊看著幾乎是被活活癢暈的迪希雅,也忍不住壞笑起來,她儘可能屏
住呼吸,用手指撩撥起了迪希雅的大臭腳丫,在確認對方已經昏迷之後,她拍了拍手,捏著迪希雅的腳趾頭說道:“哼,這雙大臭腳還真讓前輩我不好對付呢…”
到了這一步,擂臺上還能堅持的挑戰者,北斗和影,也都已經筋疲力盡了。北斗臉上綁著熒的臭靴子,影臉上綁著的則是優菈的臭靴子,論腳臭抗性,她們兩個都已經點滿了,饒是這兩個濃郁上頭級別腳臭的妹子的臭鞋,也沒法對她們造成太大的影響。平心而論,她們自己的腳丫都比這個臭了幾個檔次,想要靠這點程度擊敗她們,簡直是痴人說夢。
而在忍耐力這方面,影作為神祇,儘管怕癢但也也勉強可以忍耐,一對騷臭無比的大腳丫子先後被幾種工具狂撓了十幾分鍾,現在她的腳丫也已經是通紅一片,氣味濃郁的隔著好幾米都能把人燻一跟頭。
北斗也是笑的花枝亂顫欲罷不能,她的大臭腳丫雖說敏感程度一般般,可被這麼一番刺激,經過了機械手,羽毛,牙刷,板刷這四輪“狂轟濫炸”,癢癢肉和敏感神經已經被徹底激活。
“嗯…真是舒服!太爽了!”北斗忍不住呻吟出聲,整個身軀癱軟成一灘爛泥,只剩下秀美傲氣的頭顱還在拼命地晃動,彷彿要把自己胸腔裡所有的空氣全部擠壓出來一般。自己無論是因為腳臭奪冠還是得到亞軍,她倒是不怎麼介意,畢竟自己腳臭的事情在璃月港早就是家喻戶曉人盡皆知,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撓腳心,這在之前海燈節的時候也早已經是家喻戶曉人盡皆知。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撓腳心,這在之前海燈節的時候也早已發生過數次。而現在,唯一她在意的事情,就是凝光口中的“最終撓腳心道具”,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後臺上,閒雲,甘雨,申鶴三女都是一副看戲的表情,她們之前都被閒雲設計的這個“究極武器”撓腳心撓到失去意識,自然知道威力。
“師父…您這個…她們不會被撓出事吧?”甘雨看著臺上還在“苟延殘喘”的北斗和影兩女,還是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來。
“哼!放心好啦!最多也就是…睡一會兒嘛,北斗那麼好的身體,不會有大事的啦。雷電影閣下就更不可能了…”閒雲抿了一口瓷杯裡的烏龍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遠處舞臺上的兩女,生怕錯過一絲精彩的瞬間。
最終,三分鐘的休息時間結束,影和北斗的臭足都被套上了癢刑靴,為了以防萬一,靴子的模式被設置成了當一個選手出局,兩位選手的靴子就會自動脫落。儘管已經有了準備,當鞋子底部密佈的絨毛,觸碰到她們的騷臭大腳丫子的剎那,那種讓人難以言喻的瘙癢立刻從每一根神經末梢竄起,傳遍周身,幾乎將人逼瘋。
北斗已然是暈頭轉向,雙目呆滯,嘴巴里發出“嗬嗬嗬”的傻笑,她緊閉著雙眼,臉上已然浮現出一層潮紅。影更加糟糕,眼淚如“大珠小珠落玉盤”一般從她的俏臉上滑落,她死死咬住嘴唇,強迫自己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她的嬌軀不斷抽搐著,汗水溼透了背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眶通紅,鼻孔微張,顯示著主人內心深處的煎熬與痛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心智哪怕堅定如影,在腳丫癢癢面前也只有乖乖繳槍投降的份兒。沒辦法,神經實在是承受不住這
種癢癢。她用力掙扎著,一個勁兒的晃動腳腕,試圖甩掉這作怪的癢刑靴,奈何她渾身早就被之前的撓癢折騰得痠軟無力,哪怕是想要站直身子都做不到,更別提脫掉靴子。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北斗更是癢不可忍,在椅子上扭來扭曲,她努力的睜大雙眼,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然而,自己的四肢就像是灌鉛了一般,使她完全無法挪動半寸,她倒是可以直接投降,可是都拼到這個時候了…不能就這樣結束…啊…
“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難受!””這種絨毛工具,對她們的大腳丫子效果尤其勁爆,甚至可以達到百分之一百五十的效果,這種酥麻的感覺簡直令人抓狂,北斗的臉頰紅得幾近滴血,她的額頭上沁出了大顆大顆的冷汗,她感到自己渾身燥熱無比,她想要解除這些瘙癢,但是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動,最終,這位大姐頭也無力的閉上了千斤重的眼皮,倒在了比賽臺上。
在這一刻,兩人的刑靴幾乎同時脫落,致死量的氣味再一次開始了井噴,剛剛因為兩人穿上靴子而大意了,為了看得更清楚離得稍微近一些的觀眾們一個不留神,吸入了一大口影和北斗的腳臭,要麼連連作嘔,要麼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抬到了休息區。
“讓我們…咳咳咳咳…恭喜…來自稻妻的影小姐獲得比賽冠軍…咳咳咳咳…”
影艱難的站起身來,剛才那一刻,強橫如她也差點尿了褲子,這讓一向淡定的她頗有點難堪。她喘著氣,一步一晃地走上領獎臺,心裡只想著趕緊去哪裡睡上一覺,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這麼虛脫過了。
臺下響起一陣有些低沉的歡呼聲和掌聲,沒辦法,能看到現在的觀眾們基本上都被燻了個頭暈眼花,心有餘而力不足。一個個煙花筒被點燃,漫天飛舞的煙花照亮了沉玉谷的星空,絢麗奪目,璀璨輝煌,一道道燦爛的焰火劃過天際,久久不絕。
“恭喜你啊,我的“摯友”嘻嘻嘻嘻。”神子一臉壞笑的,捧著一束紫黑色的鮮花衝到了虛弱的影面前,現在的影幾乎使不出一點力氣,要不然她真想把神子也弄到剛剛的足枷裡足療一番…
“嗚!你.…我…”影這才發現,那束花是調皮的神子剛剛用自己脫下的臭絲襪摺疊的,她也猛地吸入了一口自己的腳臭氣味,這無疑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影也感覺眼冒金星,頭重腳輕,整個世界變得一片漆黑,徹底失去了知覺,躺倒在領獎臺上。
“誰懂急救嗎,我們的冠軍激動得暈過去了呢,嘻嘻嘻嘻。”就這樣,隨著神子一句開玩笑似的請求,提瓦特臭腳女孩大賽終於落下了帷幕,不過嘛…貌似沒有人沒有意識到,這一切僅僅只是開始,由此引發的蝴蝶效應,才是真正的好戲的開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