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主人度過的一天

與主人度過的一天

與成緣,妙不可言!下定決心將貞操鎖鑰匙上交沐笙主人管理後不久,也不知道領導突然抽什麼瘋,突然把我丟到外地出差兩個多月。

離開成都的清晨和深夜裡,年輕的身體本就容易欲壑難平,但還要被沐笙主人的美腿照片、語音羞辱不斷挑逗。雖然渴望釋放,但一方面因為定製的貞操鎖確實很難逃脫,另外一方面又擔心作弊之後,沐笙主人失望的表情,蓬勃的下體只能被那小小的貞操鎖困得死死,慾望的出口只能靠聞著大人之前賞賜的原味棉襪,然後不斷插著自己的屁穴來尋求釋放,可以說是痛並快樂著。

但也是跟沐笙主人約好了,回到成都之後,來一場突破下限的圈養,除了基礎的戀足、耳光、聖水、四愛,把拳交,木乃伊、寸止、黃金這些之前從沒有嘗試過的重度項目統統試上一遍,心中也是充滿著期待。

終於上週四的時候,我結束了漫長的出差之旅,當天晚上就迫不及待地跟沐笙主人約了一夜的圈養。先是在家裡自己灌好了腸,然後換上了女士內衣、蕾絲吊帶襪,嘴裡塞上主人的原味棉襪,然後驅車前往主人的民宿,路上昂揚的下體被貞操鎖擠得生疼,但想到馬上就能拜見主人,心臟不由得砰砰跳動,久違有種活著的真實感。

大概晚上九點的時候,終於是見到了心心念唸的沐笙主人,主人窩在沙發上,還是那熟悉的姬發,腳上穿著黑色皮質的長靴,靴子和裙子之間的皮膚被近乎透明的黑絲裹著,顯得誘惑又高貴,這怎麼不算另外一種“絕對領域”,我心臟不由得瘋狂跳動,突然有一些緊張的感覺,下體不自覺地撞擊著貞操鎖。

沐笙主人看著我呆呆站在原地,眉宇之前略有慍怒,對我輕聲呵斥到,“怎麼還站在那裡,還不快把狗皮脫了,滾過來給主人請安。”,我彷彿如夢初醒一般,嘴裡因為含著原味,只能口齒不清地回應著主人,然後快速褪去身上的衣物,只留下女士內衣和吊帶襪。

主人看到我身上的內衣後,好看的眉宇不由得浮上一絲笑意,嗤笑道,“原來是隻小母狗來拜見主人啊,內衣和襪子就不用脫了,快點爬過來。”

“好的,主人。”我含糊不清地應著,臉頰微微泛紅,然後邊扭著屁股邊爬到沐笙大人腳邊,然後朝著主人高貴的鞋底磕頭請安,把準備好的錢舉過頭頂,嘴裡嘟囔著,“給沐笙主人磕頭請安,賤母狗前來跪拜,請主人接受賤狗的上貢。”,這樣做的同時,心裡不禁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攢了幾個月的零花錢,就為了能在沐笙主人高貴的腳下犯賤,一股羞辱的滋味湧上心頭。

沐笙主人接過貢金後,也不細數,便甩到一邊,然後用高貴的長靴踩了踩我的頭,“真的是小賤狗,剛回成都就這麼迫不及待地來拜見主人。”然後,主人命令我把頭稍微直起來一點,把我嘴裡的襪子拿了出來,往我脖子套上狗鏈,並且往屁股塗上潤滑油後,就給裡面塞入拉珠,嘴裡說著“既然來了,就要帶上專屬的狗鏈,插上尾巴,這樣才是成為狗的正式開始。”,前鎖後塞的羞辱感弄得我一陣腿軟。

看著我微紅的面龐,主人命令我把跟逛了一天街的鞋底給清理乾淨,我捧著主人的靴子,口中不斷分泌著唾液,原本用於品嚐美食的舌頭在這個時候就變成了

一塊骯髒的擦鞋布,輕輕擦拭著主人的鞋底,中間主人還冷不丁把靴子往我嘴裡插,經過我的努力,不一會兒原本滿是灰塵的鞋底就變成亮亮的黑色,而我的舌頭也變成了灰色,佈滿了灰塵。主人見狀讓我跪直了身子,吐著舌頭,學小狗乞討的樣子,然後清了清嗓子,卻是沒有往我嘴裡,而是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我沒忍住伸出手接到手上,惹得主人一陣不快,被主人命令將痰放到地上,然後手背朝下,主人先是用靴子狠狠踩了踩我的手心,然後用鞋底碾了碾濃痰,命我把弄髒的鞋底再次清理乾淨,也同時把嘴裡的灰塵都嚥到肚子裡去。

見我這次完成地不錯,主人適時給我了一點賞賜,賞賜我把一隻靴子脫下來,給主人走了一天的玉足做按摩,用鼻子給主人的黑絲玉足做人肉除臭劑。因為靴子把主人的玉足裹得緊緊的,中間脫靴子的時候笨手笨腳弄疼了主人,還招來了主人幾記大耳光,可以說是意外之喜了。

當靴子褪下後,手中緊握著的黑絲玉足溫熱略有些潮溼,一股混合著輕微酸味、汗味的足香飄入鼻中,不免讓我心神盪漾、浮想聯翩。主人將玉足高高一揚,絲襪中若隱若現的紅色腳趾如同蝴蝶一般在空中飛舞,然後便是嚴絲合縫地貼在我的鼻子上,我不由自主趕快握住主人的玉足,迫不及待把那股足香吸到肺的最深處。聞了一會兒後,我正準備伸出舌頭給主人清理趾縫的時候,那雙玉足不由分說地踩在我的肩膀上,隨即便是幾記重重的腳耳光,然後主人用腳尖勾了一下我的下巴,“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被扇過的臉頰微微發燙,彷彿能滴出血一般,“沒…沒…沒有經過主人允許,就擅做主張要舔主人的玉足,對不起,主人。”

沐笙主人的黑絲玉足突然狠狠踩住我的腦袋,順勢往下壓下去,“道歉要有道歉的樣子,現在這個樣子,一點誠意都沒有,像這樣磕著頭,才算真正的道歉姿勢,並且我要懲罰你今晚都不能舔我的腳。”被沐笙主人踩在腳底,四肢貼在地面上,竟讓我莫名有些幸福,能感覺得到下體有一些不明液體滲出,勃起的下體帶著貞操鎖昂揚起來。

“現在把你內褲脫下來,讓主人看看你被鎖起來的廢物東西”沐笙主人直白的羞辱讓我一陣愣神,沒等反應過來,屁股就捱了主人用力的一腳,“還不趕緊脫啊,賤母狗要什麼臉面。”,隨著我將女士內褲緩緩下移,黑色的貞操鎖探出了頭,肉棒被牢牢鎖在裡面,沐笙主人有些嫌棄地拎起肉棒,仔細檢查起鎖來,說道“小母狗還算乖,這兩個月看起來是有被好好鎖起來呢,不過在讓你釋放之前,得先把主人的大肉棒伺候好才行哦。”

沐笙主人美目微眯,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卷麻繩,命令我將手臂併攏,身子在我的身上翻飛,不到三分鐘,一個完美的歐式直臂就誕生了,可謂是繩藝熟練度Max,主人踩了踩我跪了許久的大腿,然後用腳往我腰部輕輕一踢,我身體瞬間失去重心,開始往側邊倒去,主人隨即用腳輕輕一勾,搖搖晃晃好久,好不容易才穩住重心,背上不禁冒出一陣冷汗,突然有了被沐笙主人掌控的實感。

都沐笙主人度過的十二時辰精地邊緣,立刻停下,腦子真的快被玩壞了。最終癱軟與釋放

的邊緣,被主人吐在我臉上的濃痰給打破了,兩個月的精液在這一秒鐘全部傾瀉出來。

“主…主…主人,啊啊啊,謝謝主人賞賜,賤狗射了啊啊啊啊”

看著我一臉被玩壞的潮紅,沐笙大人也不忘在我下體疲軟的情況下,把我的貞操鎖給鎖上了,一次完美的圈養終於是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