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條裟羅和八重神子大人的腳下噴射
“你是永恆的敵人,但是我認同你作為勝者的榮耀,所以,我准許你,站著離開天守閣。”雷電將軍無想的一刀,將女士一刀斬的碩滅成灰,她轉過身對著旅行者空說道。
空見雷電將軍並沒有想再進攻的意向,放下了警惕,剛才與愚人眾執行官女士的戰鬥讓他耗費了太多的體力,雙腿再難以支撐起身體的重量,虛脫的倒在了地上。
雷電將軍並沒有理會地上的空,輕蔑的撇了他一眼,抬腳從他的臉上跨過。空卑微的嗅到了拂過他臉頰那來自雷電將軍足袋上的氣息,虛弱的昏迷了過去。
“九條裟羅,你身上的傷要緊嗎?”雷電將軍略微關心的問道,在御前決鬥之前,女士出手打傷了她。
“不打緊,足以為您擊退襲來的叛軍。”九條裟羅簡單包紮好傷口,堅定的說道。
“那就有勞你了,這個旅行者,也一同交給你處理吧。”雷電將軍吩咐道。
當空再次醒來時,他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四周一片陰暗潮溼,腐敗的空氣中瀰漫著絲絲的血腥味。他的雙手被鐵鏈牢牢的困在背後,正當他疑惑之際,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
“醒了就趕緊給我跪好!”
空疑惑的像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九條沙羅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他前方的不遠處。
“聽不懂我的話嗎?”九條裟羅見空呆坐在原地沒什麼反應,有些慍怒。
空此時此刻才反應過來他是被九條裟羅抓到了監牢之中,這時只見九條裟羅站起身走向他,抬起手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
“混賬東西!”九條裟羅一耳光將空扇倒,隨後抽出腰間懸掛的長鞭,一鞭抽在了空的胸口上。
啪的一聲,鞭子如同快刀般割開了空的衣服和皮膚,在他的胸口上撕出一道鮮明的傷口,空痛得呲牙咧嘴,但下一鞭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衝他的面龐。空只覺得臉蛋上火辣辣的痛,皮膚下如同有破土而出的新筍,正在衝破他的臉皮向外鑽出。
九條裟羅這殘忍的兩鞭瞬間將空打醒,他奮力的起身,趕緊在九條裟羅的下一鞭之前在她面前跪好。
見空已然乖乖的跪在自己的面前,九條裟羅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空。
“很好,算你識相。”她轉身坐回木椅上。“過來,跪到我面前來。”
空移動著膝蓋,一點點的蹭到了九條裟羅的腳前,臉上和胸口留下的鮮血滴落在地面上。
“老實交代,珊瑚宮心海在哪裡?”九條裟羅直奔主題的審問道。
珊瑚宮心海?空這才回想起,在自己闖入天守閣向女士發起御前決鬥的同時,珊瑚宮心海應該正率領著珊瑚宮的起義軍像天守閣發起總攻。難道說?計劃失敗了?
見空沒有反應,九條裟羅忽然飛起一腳,直直的踢在了空的兩腿之間。巨大的踢力讓九條裟羅的腳背狠狠地擊打在了空的兩顆小蛋蛋上。
不可名狀的劇烈疼痛感一瞬間在空的蛋蛋上引爆,九條裟羅腳背和他的蛋蛋碰撞出沉悶的肉響,痛苦的應激反應讓他蜷縮起著上身,夾緊雙腿,冒出汗的額頭貼在了地面上。蛋蛋痛是種難以言喻的痛,空只覺得他的蛋蛋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熱辣的灼燒和腫脹讓他的小腹也跟著陣痛,連帶著不止的乾嘔。
九條裟羅冷笑一聲,接著抬腳踩在了空的後腦勺上。另外一隻腳順勢翹起來二郎腿,把空的腦袋如同足
球般踩在了腳底下。
九條裟羅套著足袋的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單齒木屐,木屐由堅硬結實的桑木製成,光滑且舒適。但那堅硬的屐齒就像一座山,狠狠地壓在空的頭上,彷彿要將他的腦袋擠爆。
“還不說嗎?”九條裟羅加重了腳上的力度,並碾踩她著腳下的腦袋。
“我真的不知道,御前決鬥之後我就暈過去了。”空忍受著來自下體和腦袋的劇烈的痛苦,咬著牙說道。
“哼!這種大規模的作戰計劃,你們肯定有後手準備!”九條裟羅不屑的哼了一聲,重重的跺了空的腦袋一腳,與地面的撞擊和九條裟羅的跺踩讓空痛苦的哀嚎,顱內的震盪讓他腦袋一片混亂,止不住的暈眩使他的口水無意識的流出來。
“我聽八重宮司大人說,你有些有趣的癖好。”九條裟羅絲毫不在意空的痛苦,一腳將跪趴在地上的他踢翻。“果然,沒想到被人這樣虐待,你竟然會起了反應!”
空的蛋蛋雖然被重擊的洩了氣,但是小棍卻在這痛苦的刺激下傲首挺胸,在褲子裡支起了小帳篷。
九條裟羅坐回椅子上,在空的上方,脫下了自己穿著的木屐,完全展露出腳上的足袋。
空仰視著九條裟羅的腳底,奇怪的高度差讓他感覺恥辱極了。九條裟羅的腳大約39碼,可能由於包裹著足袋的緣故,看起來偏大,原本雪白的色的足袋,足底確是混濁的黃褐色,一股濃郁的汗臭味鋪面襲來。
九條裟羅挑了挑眉,壞笑著把兩隻足袋腳牢牢的踩在了空的臉上,剛好覆蓋住空的整隻臉。酸鹹的汗臭味如同潮水般在空的臉上瀰漫著流淌。
空興奮得喘著粗氣,更加劇烈的大口吸食著來自九條裟羅足袋上的氣味,那來自成熟女性腳上的體味讓空心急火燎,蛋蛋的脹痛配和著這令他著迷的味道,讓小棍如同定海神針一樣一柱擎天。
“這幾天的作戰讓我沒有時間換洗衣物,味道很大吧,但對你這種可悲的廢物來說,也不免是一種獎勵。”九條裟羅譏笑著悶在足袋下的空,用腳在他的臉上來回的摩擦。
溫熱潮溼的布質觸感十分親膚,空沉溺在這九條裟羅如同母親般的愛撫之中,鼻腔中吸入的酸臭氣息讓他彌足陶醉。在九條裟羅臭足袋之下,他似乎尋找到了一方樂土。忽然,九條裟羅抬起了雙腳,懸停在他臉的上方。
“上癮了嗎?看你的表情有些意猶未盡呢!”九條裟羅嘲笑道。“想要繼續聞聞嗎?”
空望著離他遠去的足底,那酸臭發黃的足袋似乎在勾引著他。
“想……”空小聲的回應著。
“那你老實告訴我,珊瑚宮心海到底藏在了哪裡,這樣我不光可以讓你聞個夠,我還可以考慮恩賜你用嘴巴清理一下我的腳。”九條裟羅玩味的俯視著著迷於她足底景色的空。
“我真的不知道,心海置頂計劃時我不在場。"空聽到九條裟羅開出的誘人籌碼,慌忙的解釋著。
“這樣啊,很可惜,你對我沒有價值了。”九條裟羅聽空這麼說,厲聲改色,威嚴的說道。隨後穿好木屐站起身就要離開。
“不,九條……九條裟羅大人,您不要走!”空趕忙從地上爬起來跪在九條裟羅面前攔住了她。
“怎麼?”九條裟羅冷冷的撇了他一眼。
“我想……我想……繼續……聞聞您的腳……”空支支吾吾的說道,九條裟羅那迷人的腳
味已經佔據了腦海,就像是有人在瘙癢他的心頭,讓他慾求不滿。
“哦?你這種廢物有資格嗎?你那骯髒的醜臉,對我的腳會是一種玷汙。”九條裟羅冷冷的說道。
“求求您了,九條大人!”空的手被反綁在背後,讓他無法支撐住身體,只能以頭搶地,用腦門撞擊著地面,卑微的向九條裟羅磕頭哀求道,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被九條裟羅的臭足袋征服的淋漓盡致。
“呸!下賤的東西,你還有什麼價值?無非是浪費我的時間,滾開,別擋我的路!”九條裟羅對空的磕頭哀求毫不在意,一口口水吐在了他身上。
“我……我可以做您的臥底,我可以出去尋找心海,她肯定會接受我,到時候我再向您彙報!”空飛快的說著,對九條裟羅的渴望擊敗了一切,讓他甘心為了九條裟羅的臭腳而去做一個叛徒。
“哦?”九條裟羅盯著繼續在向她磕頭的空思索了一下“我該不該相信你呢?”
“九條大人,我什麼都願意為您做的,求求您!”空見九條裟羅似乎有些動搖,繼續高聲哀求著。
“什麼都願意做?好啊,那從今天你不再是人了,我要你做我的一條狗!也算是我送給你這種低級生物一個歸宿,如何?”九條裟羅揚眉問道。
“我願意!九條裟羅大人,我願意成為您身邊的狗!”空迫不及待的抬起頭渴望的看著她。
“身邊?你只配活在我的腳下!狗東西!”九條裟羅不屑的說道,重重一耳光打在空的臉上,把他扇倒在地上。
“狗東西,趕緊滾過來,先把我的鞋底舔乾淨!”九條裟羅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空的臉上火辣辣的痛,嘴角也流出了滴滴的鮮血,但他絲毫不敢怠慢,掙扎著從地上起身,迅速爬到九條裟羅的腳前。
由於雙手被綁在背後,他只能放低自己的高度,儘量低的俯下身側著頭去夠九條裟羅的鞋底。
紅色的木屐已然有了明顯的穿著痕跡,幾道深深淺淺的的劃痕,烏黑的泥濘印記,甚至還有斑斑的紅色血跡與紅木本身雜糅在一起。木屐之上的足袋腳散發著令空著迷的濃郁汗香,他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木屐的屐齒,屐齒上已裹了厚厚的一層淤泥帶來苦澀的口感,屐齒底面磨損的很粗糙,細小的木刺在空的舌頭上劃出了一道道血痕,讓他舌頭每一舔都會有明顯的痛楚,但是鼻間嗅著九條裟羅的腳味,讓空又充滿了動力。
“認認真真的舔乾淨!上面不光是汙垢,還有你們反叛者的鮮血呢!好好嘗一嘗,你們這些骯髒的臭蟲的血液臭不臭!”九條裟羅威嚴的命令著。
空用力的用舌頭擦拭著木屐屐齒,被木刺割破的傷口溢出了血,但絲毫不會阻礙空的工作進度,他邊舔邊用牙齒慢慢啃著上面黏固的髒汙,輕輕的咬下幾根傷害他舌頭的木刺。
“你這隻賤狗舌頭似乎很適合做一塊擦鞋布呢!你這隻廢狗!”九條裟羅不時扭著腳檢查空的成果,結果令她很意外,空的舔舐讓她的木屐肉眼可見的乾淨了不少,這讓她滿意的脫下了木屐。“好了賤狗,現在躺到我腳下,我再賜予你聞我腳的機會,你要好好珍惜啊,認真的為我除臭!”
那令空神魂顛倒的足袋腳在他的視野中慢慢放大,直到踩住填滿她的整張臉,他大口的呼吸著,拼盡全力的吸入著九條裟羅足袋上那酸
臭的汗味,唾液在大量的分泌,但是沒有九條裟羅的允許,空不敢貿然去舔她那高貴的足袋。
“對,就是這樣,大口的吸,你這隻下賤的廢狗!我要你把我腳上的味道刻在你那可悲的基因裡!”九條裟羅用腳趾用力得碾著空的鼻子,腳跟輕跺著他的嘴唇。
空被淹沒在九條裟羅這如同洪水猛獸般的足臭中無法自拔,小棍堅硬的打著哆嗦。忽然,九條裟羅用一隻腳的腳趾死死地蓋住了他的鼻子,另外一隻腳的腳心緊緊壓住他的嘴巴,徹底切斷了他的呼吸。
空驚恐的望著上方的九條裟羅,綁在背後的雙手讓他無法反抗,九條裟羅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眼中閃著瘋狂的光芒。空搖晃著腦袋,窒息感讓他無比渴望呼吸,無論吸到的是氧氣還是九條裟羅腳上的汗臭味。
“不許亂動!廢物東西!”九條裟羅厲聲呵斥著,“能死在我的腳下,對你這種垃圾來說,莫不是極大的恩典?”
九條裟羅腳上的力氣不減反增,腳趾將鼻子壓成了扁片,封死了呼吸的通道,腳心壓住的嘴唇開始發麻,空的心臟開始刺痛,眼前的視線逐漸迷糊,九條裟羅嘲弄的笑容在他的眼中逐漸暗淡,發昏的意識中,湧入腦海中的竟然還是九條裟羅腳上酸臭的足汗味,空的眼角留下淚水,這一刻他對死亡忽然沒有了畏懼,踩在臉上的足袋腳是如此的柔軟,自己靈魂的歸宿,是不是本應就歸屬在九條裟羅的臭足袋下。
九條裟羅鬆開了空的口鼻,但仍然踩在他的臉上,空如獲新生般劇烈的呼吸著,他卑微的透過九條裟羅的趾尖,汲取著他賴以生存的氧氣,那酸臭的味道是如此的甜美,他忍不住親吻著九條裟羅踩在嘴巴上的腳心,崇敬之情溢於言表,九條裟羅就像是他的神,掌控著他的生死,賦予他人生之真諦。
“真是十足的賤貨,賤到骨子裡了!”九條裟羅用力的跺了一腳空的臉,腳跟砸破了空的嘴唇,隨後便離開了他的臉,穿上了木屐站起身來。“我還有公務在身,你也抓緊去做允諾我的事情吧,別耍花樣,不然有你好受的!”
“可是,九條大人,我還沒為您清理足部呢!”空見九條裟羅要離開,趕緊擦了擦被踩爆的嘴唇,跪直身子請求道。
“憑你那張狗嘴?你配嗎?廢物東西!”九條裟羅無比蔑視的俯視著空,那眼神如同在看一攤垃圾。
“呸!”九條裟羅在地上吐出一口口水。“舔了吃掉!可悲的賤狗!還想舔我的腳?你算個什麼東西?”九條裟羅越想越氣,對準空的下體又是狠狠地一腳,腳尖不偏不倚的踢在了空豎起的小棍上,冠狀溝被如此強力的痛感刺激的不成樣子,空再也承受不住快感,吃痛的呻吟著爆射了出來,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噴薄而出,褲子上浮現出陣陣的水漬和白斑。他半趴在地上,舒適的哼哼著,九條裟羅的踢射讓他爽的顱內一陣喝醉般的微醺,他的奴性膨脹得爆棚,伸出舌頭興奮得舔食著九條裟羅吐在地上的晶瑩唾液。
而九條裟羅對此只是冷冷的笑了笑,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這間牢房。
(未完待續)
注:本章故事時間線發生在九條裟羅篇之前。
山深未必得春遲,處處山櫻花壓枝。
陣陣微風將春季的鳴神大社吹得櫻花飛舞。
鳴神大社側間的廂房中,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
音。光線選過窗戶通進房間照在兩人的身上,旅行者空光著身子赤裸裸的躺在地板上,蓬鬆的金黃色碎髮毛茸茸的,臉上帶著些許紅暈。而一旁的八重神子正抱著肩膀亭亭玉立。
八重神子看著空那副羞澀的模樣不禁掩唇輕笑,“沒有想到,旅行者竟然有這麼奇怪的癖好啊,這麼著急的脫光衣服,就是想讓我踩踩你?”
空雖然羞得面紅耳赤,但還是鼓起勇氣堅定的說道,“拜託您了,八重神子大人!”
八重神子輕移蓮步走到空的身邊,抬起腳輕輕放在了他的胸口上,鞋底堅硬的觸感讓他感受到一片冰涼。八重神子穿著一雙厚底的高跟人字拖鞋,如同陶瓷般皎白無暇的玉足展現在空的面前,37碼的埃及腳型,修剪著精緻的粉色指甲,腳身秀窄修長,優美的足弓勾畫出完美的足部曲線。空望著八重神子踩在自己胸口的人間尤物,興奮得血脈噴張。
“我要站上來了哦。”八重神子說罷,將另外一隻腳也踩上了空的胸膛。鞋跟剛好印在了他的乳頭上。
八重神子雖然不重,但是胸口隨之而來的壓力還是讓空變得呼吸苦難,他漲紅了臉,這興奮感和屈辱感讓他快活極了,小弟弟頓時站起立正。
“哦?你那小東西竟然起反應了呀!”八重神子有些驚訝。“真是讓人驚訝呢!被人踩在腳底下很興奮嗎?變態旅行者?”
八重神子在空的胸口原地踱步,鞋跟戳刺著空,不時會碾壓到他敏感的奶頭,使他低聲沉吟著。
八重神子壞笑著,在空的身上輕移蓮步,抬腳踩上了空的小弟弟,感受到腳下傳來的異感,嘴角的笑意更添了幾分。
八重神子的鞋底與小弟弟的初接觸讓空不由得哆嗦一下,隨後踩下來的壓力讓空的小弟弟貼著小腹陷進皮膚裡,壓迫感並沒有讓小弟弟屈服,而是更加堅硬的挺拔回應著。
八重神子覺得腳下那蠕蟲般的小肉棒很有意思,她用一隻腳鞋底的腳掌部牢牢踩住小肉棒的冠狀溝處,隨後加重力道開始輾轉。另外一隻腳踩住了小肉棒的根部,防止它偷偷溜走。
小弟弟頭上那細嫩的肉遭受到堅硬鞋底的重壓和碾踩,興奮得不時哆嗦著,不自覺的流出滴滴的前列腺液。空更是緊繃的加緊雙腿並著腳,刺激無比的快感讓他直哼哼。
“不許亂動哦!不要讓我摔下來了!”八重神子輕笑著玩弄腳下空的小棍,她輕快的調整著碾踩的節奏,時而輕柔的蹭蹭,時而用力的碾壓,鞋跟也不時戳碰著空的蛋蛋。
興奮的空看著站在自己身上那花容月貌的八重神子大人,那美麗誘人的雙腳下正肆意踐踏著自己寶貴的男性特徵,自取其辱的感覺讓他獲取著大量的快感。
小弟弟那粉嫩的頭部已然被八重神子的鞋底踩成了一片片烏黑。上面還夾雜著顆粒狀的沙石泥土。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弟弟被人這樣踐踏著,感覺怎麼樣?”八重神子輕笑著用鞋跟覆蓋住空的冠狀溝,用力的踩了下去。髒兮兮的龜頭一下子扁平的貼在了小腹上,她緩緩的轉動著腳跟,星星點點的擠出了興奮的前列腺液。
“啊~八重神子大人~”空小弟弟上傳來的快感讓他飄飄欲仙,充血的小弟弟在八重神子的踩碾下渴望著釋放。
“怎麼啦小賤貨?要不行了嗎?那你求求我啊!”八重神子壞笑著停止了踩踏動作
,抬起了踩在空龜頭上的腳。
“八重神子大人!求求您!”上頭的空著急的說道。
“哦?求我什麼呀?”
“求求您,踩射我吧!”空羞得面紅耳赤,但屈辱感著實帶來了無邊的快感。
“踩射?真是有趣的詞呢變態旅行者。”八重神子挑了挑眉,輕蔑的笑了笑,再次用腳碾踩著空的小弟弟。“不放在你應該放在的地方里面射,卻央求著想在我的腳下射出來嗎?你怎麼這麼下賤呀?”
空在八重神子的羞辱下漲紅了臉,發情的望著她,八重神子加大了腳上的動作,用力踩住他的小棍,鞋底前後摩擦著,另一隻腳將他的兩個蛋蛋全部捕捉在腳掌,穩穩的踩住。
“小賤貨,快在兼具智慧與美貌的八重神子大人的腳下哭泣吧!這是對你的恩賜,你要好好珍惜哦!”八重神子加快著腳上的動作,肆意的碾踩著空的小弟弟,就像擦鞋底一樣,把汙垢都塗抹在了上面。
“啊~神子大人~”蛋蛋在八重神子的重量下刺激的脹痛著,冠狀溝傳來的快感如同離玄的箭,正中慾望的把心,噗嘰一聲,精液再也止不住的噴射而出,空舒適的呻吟了出來,哆嗦著身子。
“哦呀呀,射了很多呢!小賤狗!”八重神子不緊不慢的移開踩在空龜頭上的腳掌,避免沾到空射出的穢物,重新踩在小棍和蛋蛋的交合處,用力的點踩,將殘存的未射出的精液一點點的擠了出來。
巨大的快感席捲著全身,空止不住的哆嗦著,他有氣無力的唸叨著。
“謝謝八重神子大人!”
“小賤貨,我倒是也很喜歡玩弄你們這種下賤的低級廢物呢!”八重神子走下空的身體,“快收拾乾淨!把你的衣服也穿好!動作麻利點,要是被別人看見,我就把你的四肢都切斷,做成人彘,留在這神櫻大社當便器!”
八重神子嚇唬著空,但她的神態表情和話裡話外令空遲疑了,這真的只是恐嚇嗎?
收拾妥當後,空穿好衣服走到八重神子身邊,剛剛下賤的行為,讓他尷尬的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怎麼樣?告訴我,爽不爽?”八重神子湊到他臉前,好奇的打量著他。
“爽,八重神子大人。”空害羞的低著頭。
“那還不好好感謝一下我?”八重神子抱著肩膀,高高在上的傲視著空。
空反應過來八重神子的意圖了,他乖乖的跪在八重神子面前,對著她磕了一個響頭。
“感謝八重神子大人!”
“哦?你還應該好好感謝一下我的腳吧!她可是為你勞累了許久呢。”八重神子把腳伸到空的臉前,調皮的扭著腳趾,精緻的粉色趾甲閃亮亮的,似乎能映出空心中卑賤的光。
“感謝八重神子大人的腳!辛苦啦!”空又是一個響頭磕在地上,接著便想湊上前親吻八重神子的腳趾甲。
“你配嗎?”忽然上方的八重神子冷冷的問道。
空尷尬的縮了回去,繼續把額頭貼在地面上,似乎在等待八重神子的下一個指令。但八重神子只是輕輕的笑了笑,在他面前呸的一聲,輕輕吐了一口口水,緊接著用腳踩住了空的後腦勺,隨後整個重量站了上來,空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湧入顱內,他不得已的喘著粗氣,壓力讓他的腦門在地上硌的生疼,八重神子的鞋底花紋摩擦愛撫著他的頭髮。八重神子接著在他頭上輕移蓮步,踏上他的後背,從他跪著
的腿後走了下來,他如同一塊地毯一樣被八重神子踩過去。
“你今天一天都要保持這個姿勢留在這裡,好好膜拜我吐出的口水。”八重神子輕蔑的笑了笑,頭也不回的留下了這一道命令,自顧自離開了房間。
只留下空一人,安靜的跪在原地,跪拜著面前八重神子吐出的口水,輕嗅地面,似乎還存留著八重神子留下的香氣,他剛剛釋放過的小弟弟漸漸的再次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