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靴奴系統20章
學院篇四.倒影第二天清晨,蕭炎從昏迷中醒來,眼角掃視著自己身體上插滿各種絲襪和長靴時,開始意識到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
想到這裡蕭炎心中就有些激動起來,似乎被這樣對待也不錯?
“噠噠噠...”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高跟鞋觸碰地面發出的清脆聲音打斷了蕭炎的思緒。
“醒了?”韓月走進房間看著被吊起顯得頗為滑稽的蕭炎,忍不住捂嘴輕笑起來。
“嗯...”此時已經恢復過來的蕭炎也沒有再掩飾什麼,他抬頭看向韓月問道:“那個...你是來釋放我離開的嗎?”
“嗯。”韓月冷冷點頭,隨後不再多言將固定在蕭炎身上的長靴一一解開。
噗噠噗噠,各種高跟過膝靴子掉落地面發出扣人心絃的悅耳聲音,讓蕭炎忍不住浮想聯翩,幻想被玩弄的樣子正在想著,一旁為他解開長靴的韓月突然脫下黑色的長靴露出穿著白色蕾絲褲襪的玉足踩在地面上,而此時的蕭炎也注意到了韓月的動作只是呆呆地看著韓月那修長勻稱富有肉感且線條完美的雙腿和玉足,肉棒挺立了起來“變態。”韓月看到蕭炎注視自己脫下靴子的動作勃起,微微地愣神隨後輕蔑地冷眼瞪了蕭炎一眼,隨後將屬於自己的長靴從蕭炎身上用力的拔出,頓時靴跟連帶著皮膚被撕扯出來,引得蕭炎一陣呻吟“斯...”
“忍耐一下吧,有些靴子沾染上M豬的髒水,就會黏在上面”
韓月神色冷淡瞪了蕭炎一眼,彷彿要把蕭炎吃掉,這種壓迫感讓蕭炎頓時安靜了下來,不一會,所有的長靴都從蕭炎的身上解放下來,掉落地面上“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弄髒你的鞋子的...”蕭炎被釋放後見到韓月看著她的靴子沾染上自己的精漬直皺眉頭,立刻慌亂地道歉,但是下面的肉棒卻躍躍欲試,企圖再次玷汙韓月的黑色過膝靴,其實韓月的靴子也很獨特,黑色的絨布材質,長靴頂部覆蓋著銀白色的月牙裝飾,靴子側面點綴著明亮的細小亮片,靴尖部分刻畫著花紋,靴底細密的曲面防滑紋更顯得有凹凸感。
“你走吧,我不需要一隻M豬的幫助,你已經夠讓我討厭了。”韓月見蕭炎胯下肉棒蠢蠢欲動,厭惡地揮手說道“我...”也許是出於歉意,又或許是出於內心犯賤的渴望,蕭炎頓了頓隨後叩首說道:“我...我來幫你舔乾淨吧!”
“嗯?呵呵...”韓月愣了一下,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隨後坐在椅子上穿上靴子,翹起二郎腿將覆蓋著黑色絨布靴子的左腿伸到蕭炎面前冷漠道:“舔吧。”
韓月的冷漠話語讓蕭炎心中一陣狂熱,他連忙跪在地上抱住韓月的黑色長靴開始用力吮吸起來!
“嗯...”感受著自己的口腔中靴跟傳來的冰冷的溫度以及舌頭清掃靴筒上的細密絨毛摩擦舌頭帶來酥麻快感,這種刺激讓蕭炎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呵呵...果然男人都是這種本性!”看著卑賤地跪在地上因為舔靴子而興奮起來的蕭炎,韓月冷冷道:“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說著她抬起另外一隻玉足,靴底將蕭炎勃起的肉棒抵在肚皮上接著輕輕碾壓揉搓著。
“啊...我...我不知道...”下體傳來舒爽與疼痛交織的快感讓此刻的蕭炎知無不言“呵呵...我最討厭的
就是你們這些賤男人,看到女性穿著絲襪和長靴,就會發情勃起忘了一切!”韓月接著道:“所以我才疑惑為什麼會長對你這麼上心,你這種賤貨,也配會長上心?”
說完韓月放在蕭炎手心的腿猛地將蕭炎踢開,並且抵住蕭炎肉棒的靴子猛地向下點起,踮腳壓住子孫袋,讓蕭炎猛地彎腰吃痛,還不等蕭炎有所動作,韓月兩腳立刻收起,隨後左腳粗暴將蕭炎的頭按在地板上,另一隻腳伸到蕭炎的嘴唇面前命令道:“賤貨,給我舔!”
“唔...”被佈滿防滑紋的靴底壓住的蕭炎努力嘗試移動頭部,但是自己一旦挪動頭部,靴底傳來臉頰的壓力就會越來越大,感受著韓月富有凹凸感的防滑紋不停地按壓摩擦自己的頭部,壓根不讓自己動彈,無奈之下,蕭炎只能伸出舌頭,像小狗一樣屈辱地舔舐伸過來的長靴。
“呵呵...”看著蕭炎像一顆球一樣固定在自己腳下,屈辱地舔舐自己的長靴,韓月冷笑一聲,隨後踩在蕭炎臉上的玉足用力碾壓起來!
“唔...啊!”這股力量讓自己被擠壓得幾乎無法呼吸,為了乞求韓月不再這麼用力地折磨自己,蕭炎的舌頭完全伸出外面,不停地蠕動刮擦著韓月的靴面,盡責地完成自己的工作。而韓月並沒有體會到那層意思,而是等到蕭炎呼吸變得急促後韓月才微微鬆開玉足,可沒等蕭炎喘息,蕭炎舔舐的那隻玉足,突然抬起,隨後靴尖部分踩在蕭炎漏出的舌頭上,開始碾踩。
“唔唔唔!”舌頭被靴子壓在地板上碾壓,劇烈的疼痛讓蕭炎疼痛的直哆嗦,全身顫抖了起來“呵呵...”韓月冷笑著看著蕭炎的舌頭被自己的靴尖碾壓成一團,等到蕭炎忍不住雙手握住自己的小腿不斷拍打時,才將玉足抬起。
“咳咳...”
韓月鬆開腳露出蕭炎狼狽的樣子,此刻他的臉頰已經通紅,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著,過了好久才緩過來,感受著嘴中的灰塵,蕭炎吐出一口唾沫,隨即感到舌尖傳來的凹凸感感到不對,他立刻內視發現自己的舌頭被印上“奴”的字印“呵呵,發現了啊,我的靴子可不是那麼好舔的,既然你自己主動來犯賤,那我不好好地折磨你,才是對不住你呢。”韓月平靜著解釋道沒有一絲情感波動,隨後站起身來,而此時跪在地上的蕭炎剛一開口,韓月的左腳連帶著靴子插入蕭炎的口腔中,讓蕭炎的舌頭在靴底下不斷地掙扎著。
“唔...”
感受到韓月的長靴正在自己嘴中肆意蹂躪自己的舌頭和口腔,剛經歷過碾踩的舌頭此刻已經有些麻木了起來,這種屈辱和窒息感讓蕭炎忍不住流下眼淚。
“呵呵...哭什麼?你這種豬不是最喜歡這樣麼!還說要幫我舔靴子,自己的賤根都舔的開始冒水了是吧?我看你是藉著舔靴來讓自己發情好讓自己能自慰吧?”看著跪在自己腳下一邊抽泣一邊胯下肉棒不斷抖動出水的蕭炎,韓月皺眉道“唔唔唔...”蕭炎只能做擺手的手勢拒絕承認,但是他的奴性本能卻用另一隻手牢牢握住插入自己嘴巴的那隻玉足的靴跟不斷撫摸著“哼!真是賤貨。”韓月看著蕭炎的動作不屑道隨後將插入蕭炎口腔中的左腳拔出並且用力踩踏在他臉上碾壓起來。
“唔!”突然襲擊帶給蕭炎強烈的窒息感以及快感,讓蕭炎
的肉棒異常的腫大,現在他的肉棒只要被給予一絲絲的刺激可能就會走向高潮“想射嗎?想射的話,就給我磕頭怎麼樣?”看到蕭炎在自己腳下犯賤的這一幕,韓月不知為何,腦海中閃過自己父親當初跪在那個女人面前的樣子,那是自己小時候最難忘的記憶(這一段回憶其實是有一段支線,如果有空的話會寫的):以前的韓家是一個隻手遮天的大家族,就因為那一晚,所有的一切都隨之湮滅,也讓韓月的心徹底的冰封。
...“紅師妹...紅師妹...”一位衣著華貴下身赤裸的中年男子跪倒在地乞求道,而他的面前站著一位身著紅色長裙的女子,她穿著火紅色的獸皮過膝長靴,手中揚起紫色火焰的鞭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男人。
“求...求您了...接著跟我玩吧!”
“呵呵...韓家主韓磊,你已經射精敗北了,這幽竹閣就歸我了”紅裙女子厭惡地皺了皺眉,隨後就要離開這裡“不,不要!紅師妹!”韓磊雙手死死抓住女子的右腳腳裸急切道:“紅師妹,我可以賭上一切的,就讓我再舔一口您的靴子吧。”
“哦?你還有什麼能輸給我的?你已經輸了很多很多產業了”紅裙女子這才停下來低頭看著他,抹著淡紅色眼影的她顯得格外嫵媚,讓韓磊的胯下肉棒不由得挺立起來見女子注視著自己,期待自己的下文,韓磊說道:“我...我可以賭上韓家的祖業!來投靠魂殿!”
“呵呵,韓家主可要想好了,為了舔小女子的靴子,你竟然能卑賤到這種地步?”紅裙女子嘴上說著,但是卻抬起右腳將韓磊踩在腳下,輕微地扭動著腳尖頭頂傳來的壓力讓韓磊的大腦似乎失去了理智,他掙脫開女子踩在自己頭上的玉足,隨後趴在靴面前,伸出舌頭不斷地上下來回舔舐著柔軟的靴面,感受著舌頭掃過靴子精緻的靴面,鼻腔嗅到皮革的的芬芳,讓韓磊整個人的身心都得到了昇華!
“咯咯咯...小女子的靴子看來很得韓家主的垂青啊,韓家主身為一族之長,卻來到一個曾經被您視做賤人的小師妹的腳下犯賤,真是太有意思了,身為男人卻天天想著被女人的腳和靴子蹂躪,呵呵...”紅裙女子看著腳下的韓磊不由得嘲笑道,無情地拔出韓磊握住靴子的髒手“啊...是的...我是賤貨,求您了!讓我接著舔吧!”韓磊立刻死皮賴臉地抓住剛才逃開的腳裸,繼續如同乞丐一般舔舐著“呵呵...”聽到這話,紅裙女子冷哼一聲隨後嬉笑道:“你可想好了哦,小女子的靴子可是萬丈深淵呢~”說著她抬起玉足將靴尖抵在韓磊嘴唇上挑逗道:“呵呵,韓大人,你願意為了舔靴子而獻出你的祖業嗎?不過我想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
“唔...”韓磊看著眼前的靴尖,那上面傳來皮革和香氣讓他無法自拔,隨後不由得伸出舌頭舔舐起了紅裙女子的靴尖。
“咯咯咯...韓大人的決定真讓小女子大開眼界呢...”
“啊...紅師妹,我想射精...我想發洩出去...”韓磊感受著越來越腫脹的下體,對紅裙女子懇求道“這麼快就忍不住了?韓大人不僅賤還早洩呢,咯咯咯...”紅裙女子嘲笑道:“韓大人,你要是想射精的話就好好求我啊!”
“唔...”聽到這
裡,韓磊猶豫了一下隨後看著眼前的靴尖低聲說道:“請讓賤奴發洩出來吧。”
“呵呵...真乖...那麼接下來如果能做得很好的話,我可以考慮讓你射出來”紅裙女子輕蔑地瞥了他一眼隨後岔開雙腿,留下足夠的空間聞言韓磊立刻跪在她面前將臉貼近她胯間長靴上開始不斷舔舐起來。
“嗯...對...繼續舔...”感受著自己獸皮的紅色長靴被男人粗糙舌頭舔舐隔著布料帶給自己異樣快感和刺激,紅裙女子滿意地呻吟起來。
而這時,年齡尚小的韓月突然闖入這片結界,她剛進來,就提著食盒一邊尋找一邊喊道:“爹爹~吃飯啦~孃親託我帶來你最喜歡的鮮花餅呢!”
正在犯賤的韓磊聽到女兒的聲音,頓時清醒不少。
“啊...不好!月兒她怎麼進來的...”直到韓磊看到屋外女兒的臉龐和身影,他才知道自己犯了大錯,正準備脫身時,可是已經晚了,紅裙女子冷笑著將胯下的韓磊用長靴夾住,死死地固定在自己的腿間,值得玩味的是韓磊的肉棒此時竟然變得更加粗壯,一跳一跳的似乎很滿意被這樣粗暴的對待,看到自己胯下韓磊試圖脫身但又因為自己的緊固而發情的樣子讓紅裙女子咯咯地笑了起來,隨後激活了自己的長靴伴生法器,頓時腳下的韓磊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起來,做完這些,女子大聲在屋內喊道:“小韓月,來姐姐這裡,你爹爹在這呢!”
“啊,爹爹在大廳裡面啊?我以為在外面練功呢”韓月的小臉流露出一絲高興連忙跑到大廳門口“呵呵,你爹爹在這裡練功呢!是不是啊?”紅裙女子笑吟吟地說著隨後嬌喝一聲,雙腿用力夾住肉棒,隨著韓磊的一聲悶哼,大量的精液噴薄而出被妖豔的紅色獸皮長靴吸食“咦?爹爹你怎麼了?”韓月聽到屋內自己的爹爹發出奇怪的聲音,好奇走進屋內,可眼前的景象卻驚訝地讓她手中的食盒掉落在地只見自己平時備受敬仰,讓自己崇拜愛戴的爹爹正臉色享受地被一位妖豔的紅裙女子用大腿夾住頭部,肉棒則不斷地在女子的小腿間摩擦,不斷地射出精液,此刻韓磊的頭放置在大腿夾縫間艱難地生存著,露出一臉被玩壞的樣子,見到韓月到來,韓磊迷離的眼神嘿嘿笑道:“月...月兒來了?”
“啊!爹爹你怎麼了?”韓月一臉關切,正準備跑到自己的父親身前,但是卻被紅裙女子施加的一道柔和鬥氣束縛,不能行動。“壞姐姐,你把我爹爹怎麼了!我勸你快放了我爹爹,不然韓家不會放過你的!”韓月憤怒地看著女子,她沒想到自己的爹爹竟然會被自己的婢女所害!
“呵呵...小月兒你不要怪我哦~”紅裙女子冷笑道:“誰讓你父親那麼賤呢?他就喜歡被卑賤的下人玩弄呢!”說完雙腿夾住韓磊肉棒開始快速摩擦起來。
“啊!主人!賤奴好爽啊!特別是被月兒看到,更爽了!啊啊啊!”在劇烈的刺激下,韓磊尖叫著,肉棒的精液噴湧而出射滿女子修長封面的小腿內側上覆蓋的靴面上,隨後又從縫隙中流淌出來滴落在地板上。
“哈哈...真是太有趣了。”紅裙女子感受著胯間韓磊粗重的呼吸傳來溼潤溫暖的感覺以及溢出灑落在靴子上黏稠滾燙的精液,露出得意和嘲諷之色:“小妹妹,看到了嗎,
你的爹爹就這麼賤呢,順帶一提的是,你的爹爹僅僅只為了舔我的靴子就將韓家送給我了呢~”
“不可能!...我爹爹不是這樣的!不是的!不是的!”被禁錮住的韓月連閉眼都做不到,只能飽含淚水面色蒼白的看著眼前讓自己心碎的一幕“呵呵,小妹妹哭成淚人真的讓姐姐很心疼呢,那就讓你父親告訴你好了,咯咯咯...”說罷,女子停止了對韓磊的操控韓磊清醒過來後立刻道:“別...別對月兒出手!月兒...我...我對不起你和你母親!....呃啊...主人主人!讓賤奴接著給你貢獻修為吧!”
韓月看著父親即使沒有被操控,也只是對自己和母親敷衍一句道歉來掩蓋自己罪行,頓時感到失望至極,而女子見狀又繼續用長靴控制著韓磊,榨取著韓磊的精液,看著韓磊一次次地射出精液被妖豔的獸皮長靴吸收,女子對韓月說道:“呵呵,以後韓家就是姐姐的了,不過呢,姐姐不會對小月兒這樣呢,小月兒對姐姐的好,姐姐一輩子可不會忘...呵呵...”
“你...!我最討厭你了!”韓月看到自己父親的身體越來越乾癟,修為越來越薄弱,眼睛都紅了,可這位紅裙惡魔還要戲弄自己,內心對她充滿了仇恨和對父親的行為感到噁心和恨鐵不成鋼,男性竟然能被女性的長靴玩弄得不顧一切!
“呵呵~小月兒,不如跟姐姐加入魂殿吧,姐姐一定會好好對你的,嘻嘻...”紅裙女子對著韓月拋出橄欖枝,韓磊這條賤狗賤是賤了點,可是生的女孩卻能覺醒地階長靴,將他的女兒收入魂殿,也算是這個賤貨最後的貢獻了!想到這裡女子輕蔑地看著胯下不斷扭動腰肢的韓磊道:“呵呵,再見了,韓家主,不,韓師兄,你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價值了,就跟我們廢物的師傅一樣,嘻嘻嘻...”說完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冷漠與決絕,雙腿鬆開束縛將沾滿精液的肉棒抽離自己小腿間並且抬起玉足狠狠踩踏下去!
噗呲~~~瞬間一股股濃厚的白濁混合著鮮血從肉棒中噴湧而出濺射到四周牆壁上,而韓磊也失去了生機,化成乾屍倒在地上“爹爹!爹爹!嗚嗚......”韓月撕心裂肺的哭喊掙扎著,而她的嬌軀因為被束縛的鬥氣傷害,鮮血不斷地從皮膚滲出...“呵呵,真是看得我心裡感動的不得了呢,嘻嘻...”紅裙女子像是踢垃圾一樣將韓磊的屍體踢碎,隨後將韓月用鬥氣禁錮放置在韓磊的破碎的屍體旁,最後砰的一聲,將房門關閉,離開了這裡只留下身體上心理上都漫無天日的韓月不斷地在屋內哭喊...而這一夜...韓家被滅滿門!也不知道是紅裙女子發生了意外還是遺忘了韓月,又或許是對韓家良心未泯,只留下韓月一人存活......“韓月?你怎麼了?”
“嗯...?”隨著蕭炎的詢問聲,韓月回過神來,看著一臉殷切半跪在地看著自己的蕭炎問道:“怎麼了?”
“我...我太想釋放了...想給你磕頭但是看你走神卻怕你看不到...”蕭炎卑微地說著,正準備磕頭,但是額頭突然被靴面抵住,正疑惑時,韓月說道:“不用了...對不起蕭炎...我之所以對男人們這樣,只是在逃避而已...”
隨後韓月讓蕭炎站起身來,搭起
二郎腿,隨後翹起的大腿微微抬高說道:“這是對你的補償,想必你這種人應該會很喜歡吧”
“韓月...你這是?”
“快...把你的髒...肉棒插進來...”韓月小聲咕噥著,小臉微紅“啊?...”蕭炎聽到韓月的話語,愣了一下,隨後一陣狂喜,將早已腫脹不堪的肉棒插入大腿之間,而在蕭炎插入後,韓月翹起的大腿也完全蓋住蕭炎的肉棒,刺激著蕭炎的龜頭,讓蕭炎不斷地呻吟著。
“呵呵...蕭炎老師,被我的大腿夾住就那麼舒服嗎?”韓月看到蕭炎一臉享受的樣子毒舌道:“果然看多少遍都會覺得噁心。”
“啊...好爽...”感受著肉棒在柔軟緊緻的大腿間抽插帶來快感,蕭炎興奮地叫喊起來。而韓月也配合著扭動腰肢摩擦著雙腿中間的肉棒,同時翹起的大腿不時用力,擠壓著龜頭,不一會肉棒就像是被擠壓的飽滿牙膏一樣,噴出濃稠的白濁到絲襪大腿組成的肉穴中...“蕭炎...我需要吸食你的鬥氣...我覺得我是時候去解決一些事情了,所以需要你的幫助...”韓月第一次主動對蕭炎說這麼多話,蕭炎愣了一下隨後答應道:“這會的話...韓月你就儘管吸取吧,後續的話,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
“就這一次就夠了!”說完韓月將白濁的精液用長靴吸收殆盡,不由分說將蕭炎按在牆壁上,親吻住蕭炎的嘴唇。
“唔...”蕭炎感受著口腔中的香舌略顯生疏的到處攪動給自己帶來綿密的甘甜味道,讓他不由得沉迷其中,身體不由地發軟,而這時,韓月右腿的膝蓋頂在試圖下落的蕭炎的胯下,一邊頂著一邊摩擦著蕭炎的肉棒,同時舌頭也不斷地挑逗著蕭炎的口腔。
“唔...”
“啊哈...秋藍說男人最喜歡刺激的...”韓月小心翼翼地鬆開紅唇說道,隨後右膝順時針研磨著蕭炎的肉棒,玉手握住肉棒上下擼動著,同時左手不斷地挑逗蕭炎的乳頭。
“啊...韓月...你...為什麼要親吻我...”
“...這是交換...你不要介意...”韓月平靜的說著但是說出的話和眼神的慌亂,暴露了她內心的忐忑,她將身體微微貼近蕭炎,雙腿夾住肉棒開始摩擦起來:“我只是希望你這個下賤肉棒能多射出一點...”
“哦...好舒服!”感受到胯間傳來柔軟溫暖的觸感以及大腿緊緻彈性帶給自己極度刺激的快感,再加上韓月玉手背到身後向自己的龜頭和馬眼探去,不斷揉搓按壓所產生強烈酥麻的快感從脊椎直衝腦海深處,讓他忍不住呻吟起來。
聽到蕭炎發出愉悅至極的聲音後,韓月臉色潮紅道:“變態...快射出來吧!”
隨後她猛地點起身子夾緊肉棒根部並且長靴法器激活刺激著蕭炎的陰囊榨取著精液。
“唔啊!要射了!”突如其來猛烈刺激讓蕭炎頓時失去理智瘋狂地扭動腰肢抽插著胯下美腿組成的蜜穴中央位置。但是由於姿勢原因沒有辦法進入最佳狀態導致他很快就達到頂峰,而濃稠的精液淋滿了韓月兩條長靴大腿,隨後被韓月吸收“呵呵...蕭炎老師真是特殊,被吸這麼多,竟然鬥氣還那麼磅礴...”看著粘稠腥臭的精液被自己吸收後,修為漲到鬥王三星,韓月驚訝道,隨後
接著強吻住蕭炎,雙腳不斷點地,刺激著大腿間的肉棒,榨取著等級...“唔...”
隨著蕭炎的肉棒被韓月大腿不斷地摩擦榨取,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
“射出來吧...”韓月看著蕭炎一臉愉悅的樣子,知道這是最後時刻所以加速刺激,雙腿夾住肉棒上下擼動起來。同時背後的右手的大拇指不斷地摩擦著龜頭和馬眼。另一隻手則伸到蕭炎胯下拉扯著蕭炎的子孫袋,讓他感受雙重快感。
“啊...要射了...”隨著韓月突然用力夾緊大腿和玉指對自己龜頭和馬眼的攻擊,肉棒猛烈跳動起來將精液噴射而出!而韓月也在蕭炎呻吟後繼續用香豔的紅唇貼住蕭炎的嘴唇,不一會蕭炎就被榨乾了好幾次無力地躺倒在地...看著被榨取乾淨後失神躺在地上喘息的蕭炎,韓月微笑道:“這樣就可以了吧?”
隨即抬起玉足碾踩在蕭炎略微疲軟的肉棒上繼續擠壓著精液......一小時後“唔...韓月...我不行了...”蕭炎癱坐在地上,不斷喘氣道蕭炎剛想接著說點什麼,韓月就抬起一條腿將肉棒踩在腳下,隨後一邊用力碾壓著肉棒一邊說道:“這是最後一次了蕭炎老師,堅持一下...”
“啊...”在韓月已經變得嫻熟的踩踏技巧下,蕭炎很快又射出了精液。而吸收掉最後一波精液的韓月也升級為了鬥宗一星!
韓月這時也明白蕭炎為什麼會讓琥嘉會長上心了,這兩天的榨取自己從鬥王一星竟然能到鬥宗一星,這簡直不敢相信!想到此,韓月看著蕭炎就像是看著一個移動的聚寶盤一般,眼神火熱“別這麼看著我...我還有事,先走了...”蕭炎站起身來,深吸一口氣,穿好衣物逃似的離開牢房,只留下韓月在原地看著蕭炎的背影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走廊處,這是這幾天蕭炎第一次肉體仔細查看這裡,看著前方的出口,蕭炎默默分了個分身讓分身走出出口,而自己則施加潛行鬥技,前往自己想要探索的昏暗的樓梯間下啪!啪!啪!
剛走進昏暗的樓梯過道,就聽到下方傳來皮鞭鞭打的聲音,蕭炎不禁嚥了口唾沫,他知道這是那些學生會成員在鞭打著什麼人,而且看樣子似乎還不止一個人遭受鞭打。
“呵,原來這才是學院真實的樣子,她們玩的遠比我看到的激烈...”蕭炎小聲嘀咕著走下樓梯。
啪!
這時候鞭打的聲音突然停止了,隨後傳來女生的聲音:“我打累了,今天就這樣停止吧。”
“啊...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是我讓您勞累了,但是求您繼續鞭打賤奴吧,一次!哪怕再打一次也行.....”被抽打者的語氣十分地卑微,可以聯想到他的身軀肯定在顫抖啪!又是一記皮鞭落到那位受害者身上。
“真是個賤東西,這麼想讓主人把你的皮肉打爛然後做成人皮椅子嗎?”
“啊啊啊...好爽啊,主人請接著鞭打我...”
聽到下面傳來的淫靡之聲,蕭炎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向下潛行,等到完全進入這裡時,不由得驚歎不已這是一個一眼望不到邊的巨大地下山洞,石質的地板,青灰色的牆壁上鑲嵌著一顆顆散發幽光的夜明珠,照亮了整個山洞,而牆壁中挖掘出一個個牢房,關押著許多衣衫襤褸帶有斑
駁血跡的男人,這些男人一臉菜色,修為低微,一副油盡燈枯的模樣,蕭炎此時所處的地方是一個半圓式的結構,自己處在圓心處,而前方盡頭隱約可見一處橋樑,橋下不斷噴湧出岩漿,沖刷著橋樑。
不過蕭炎還是第一目光放在了前方放置著各種處刑調教工具的地方,那裡此刻正有兩位靚麗性感的女學生,帶著黑色的軍帽,身穿黑色緊身制服,其中一位身材嬌小下體穿著紅色開檔連褲襪和黑色制式過膝軍靴,帶著精美的銀色長手套,另外一個女子身材高挑也同樣有這種打扮,不過她穿了白色過膝襪而不是紅色開檔褲襪,兩人分別是一頭杏色及腰長髮和黑色高馬尾辮,都帶著面具遮住自己的容貌。
此時兩位女生分別手握著充盈著鬥氣的鞭子,而她們面前是一位四肢被綁在刑架上的瘦削男人,他的四肢被放入充滿齒輪的透明器械中,此時的男子胸部和腹部已經滿是傷痕,鮮血淋漓,很明顯,這些傷口是他面前這兩位少女的傑作,但是奇怪的是這位男子眼神充滿著狂熱和懇求,似乎無視了身體上皮開肉綻的痛苦。
啪!啪!
“啊...啊...求...求您饒命...”被鞭打者發出慘叫聲,眼神中卻充滿狂熱與興奮與嘴中的話語有著強烈的違和感“嘿嘿~你說什麼呢?我沒聽清楚喔?”杏色女生故意問道,隨後抬起一字馬從下往上直接用鋒利的靴跟將男子小腹的皮肉劃開,而高挑黑髮高馬尾女生腳下的長靴散發出青色的色彩,注入到男子的體內“啊!...請...主人....請繼續鞭打賤奴吧!”男子感受到進入身體的青光給自己傳來直達天靈蓋的刺激感覺後眼神又一次變得狂熱,並懇求長鞭的凌虐“哈哈哈!這種能把男人變成受虐狂的鞭子配合著我的靴子真是有趣~~”黑髮高馬尾的女生看男人身體飽受摧殘卻還要懇求著自己折磨他的身體不由得大笑起來緊接著道:“那就再賞賜你幾下好了!”隨即揮舞手臂將鞭子狠狠地落在剛才杏發女生靴跟留下的傷口處!
啪嗒!血肉橫飛,鮮紅色液體從斷裂處噴湧而出灑落在四周的地板上。
“額...真髒...”杏色女生厭惡地皺眉,眼睛微眯,手中的鞭子再次揮舞起來不斷抽打。
啪!啪!啪!
“啊...”接連慘叫聲此起彼伏,但是瘦削男子滿是鞭痕的肉棒卻在如雨點般的鞭打中勃起了!
“哎!這也能硬啊?嘻嘻...”杏色女生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刻薄虐待卻勃起的男子,眼中充滿著興奮,在她們學生會成員來看,施加苛刻嚴厲的懲罰還能讓男性勃起的女生,無疑是充滿魅力的“恭喜呢,小桃”旁邊的高馬尾女生道,隨即說道:“這位可是黑角域鼎鼎大名的大人物,人稱狂刀血屠的恐怖存在,殺了很多同境界的高手呢。”
“別...別說了...”男子見高馬尾女生竟然認識自己,瞭解自己的身世,一種久違的羞恥感湧上心頭,連忙出聲請求女生不要說下去可他的請求迎來的是高馬尾女子毫不留情的皮鞭,附帶著屬性的法器鞭子抽打在自己的臉頰上,頓時皮開肉綻,可是奇怪的是,被鞭打後,自己不僅不痛苦,而且身體像是被這一鞭子調動了起來,充滿了對女性的臣服與渴望“呵呵...這位可是當初也殺
害了不少我們學院的女生呢,為了抓他可是犧牲了一點點色相呢...”高馬尾女生娓娓而談,引來小桃的好奇“冷然姐,犧牲了什麼色相啊?”
“當然是我們女性最高貴的伴生法器啊”冷然笑了笑隨後眼神一厲,一個金蹴踢在男子的下體上,頓時男子感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從自己身體傳來不由得慘叫出聲,但是這種疼痛在短暫的一瞬間就消失不見,轉而是一種無窮無盡的快感“啊...!”
噗滋噗滋!男子本就悽慘可憐的肉棒竟然被女生的暴力金蹴而射出夾雜著渾濁血汙的精液,在男子射精後,小桃和冷然都嫌棄的挪開身位,讓這些汙染物滴落在地板上“呵呵...當時啊,這位狂刀血屠就是這樣被踢射的,他跪在地上後,我們的執法者們就這樣...”冷然繪聲繪色的講述著,隨後黑色的油亮軍靴狠狠踩踏在地板上男子剛噴薄的血精上,不斷地碾壓,不時有精漬從靴底滲出,顯得泥濘不堪,冷然一邊踐踏著一邊接著道:“當時狂刀血屠的頭頂就是這麼被學姐們狠狠地羞辱踩踏,而我們平時不可一世的狂刀先生在被靴子踐踏著自尊時,卻一直在嘴硬呢...”
“不...我...我沒有...!”
啪!
小桃生氣地用皮鞭抽打在男子的嘴唇上,頓時男子發出一陣悲鳴,發不出聲音。小桃冷哼一聲:“我們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變態!看你下賤的樣子就知道冷然姐說的是事實了!”
“嗚嗚嗚...”
男子實在是苦不堪言,冷然對自己過往的訴說,簡直是可恥的汙衊,自己當時中了圈套,全身中了媚藥和毒藥,為了懇求解藥,只能被周圍五六位女生玩弄,還要滿足她們的獸慾和不齒的要求,等她們玩爽了並且榨掉自己一個大等級的修為,才將解毒藥喂到自己嘴裡,還是用她們的排洩物沖服下去的!更糟糕的是飲用她們排洩物後,媚藥生效,自己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性奴隸,開始主動舔舐著她們長靴取悅她們,來發洩自己不斷湧上心頭的慾望,而這一幕也被她們用留影石記錄下來,來威脅自己,如果不服從迦南學院的管理就會將這些石頭公佈出去,當時自己為了緩兵之計,屈辱地被關押在這裡不斷地被吸食,不斷地被玩弄,自己的身軀還被那些特質的皮鞭和那位叫做冷然的女子的長靴改造成一旦被鞭子或者女性的伴生長靴踩踏就會開始發情並且失去思考能力的樣子。
“呵呵,小桃,你是不知道他犯賤舔靴子的時候是有多興奮,你見過快渴死的小狗遇到水的樣子嗎?他就是那樣,舌頭的口水毫不吝嗇地塗抹在我們高貴的長靴上...”
“咦惹,噁心死了,這些男的,沒一個好東西,都是變態!”小桃聽到冷然的描述,不由得皺起眉頭嫌棄道。
“不過呢,他們的皮,還是很好用的,不是嗎?狂刀血屠還是一位體修呢,呵呵呵...”冷然呵呵一笑,抬起手臂撫摸著男子滿是鞭痕的腹部上結實的皮膚,就像是在欣賞藝術品一般“你...你們想幹什麼?今天...今天不是例行的調教嗎?”男子覺察到冷然熾熱的眼神,心中頓時一緊,聲音顫抖地問道“冷然姐,這麼多的皮光做皮包可是能剩餘很多呢,製成坐墊也是不錯的...嘻嘻...”小桃一邊說著,一邊像
是對待一個沙包一般完全無視了男子的話並且皮鞭不斷地抽打在男子身上。
“是啊...這麼多皮可以做成很好的坐墊呢”冷然贊同道,隨後從刑架旁邊拉過來一個裝滿血汙混合物的大桶放到狂刀血屠面前:“呵呵,這些可都是你的同類喔...他們都是被固定住你的機器生生剝下來製作成人皮呢...”
“你...你們要殺了我!你們兩個瘋子!”男子聽到兩人要將自己當作活剝,立刻掙扎起來,難怪牢房裡面的男子沒有修為後就會失蹤,原來都被活剮了!但是很可悲的是自己隨著這些年來不斷地被榨取和吸食,已經瘦得皮包骨頭,根本無法掙脫束縛四肢的刑架!
“呵呵...我就喜歡這些賤貨被吸廢,然後死到臨頭才知道反抗的樣子...”冷然露出嗜血的微笑,見男子還在掙扎,頓時抬高自己的一隻腿,讓冷冰冰的軍靴靴底抵住男子的下巴,而帶著倒刺的尖銳鞋跟則刺穿了男子的下顎,冷然扭頭對小桃說道:“動手。”
“嘿嘿嘿...遵命,冷然姐”小桃作為新人,來這裡其實只有兩三個月,但是見到這種場面不但不害怕反而流露倍感興趣的神情正當小桃準備啟動剝皮機的機關時候,男子強忍著鞋跟穿插下顎的劇痛,緩緩開口歇斯底里道:“等...等等!你們不能殺我!”
“哦?”小桃疑惑道,而冷然臉頰閃過一絲羞怒,自己處罰的奴隸,竟然還能說話!想到這裡她猛地發力將靴跟更加用力刺入男子的嘴中,尖銳的靴跟如同一把尖刀,刺入男子的口腔頂住男子的口腔上部分,而冷然的靴子刺入的地方不斷地滲出鮮血,看起來格外的滲人“呃...我的...我的皮已經...破碎不堪了...你們拿去做皮包,太醜了...”
話還沒說完,冷然的整隻靴子已經完全的捅破男子的下顎,讓男子喪失了說話的能力,冷然用水屬性鬥技簡單地給男子止血後說:“我就喜歡這種滿是鞭痕的皮膚製成的皮包,呵呵,你放心!我會好好使用你的!小桃,不用管它,動手吧”
“好嘞!”
隨著小桃拉下拉桿,束縛男子四肢的滿是齒輪的透明機械開始轉動,齒輪刮擦著四肢的皮膚,頓時鮮血飛濺,四肢的皮膚連同筋脈被機械緩緩撕扯下來!(整個過程就不詳細寫了)
不一會,伴隨著男子不斷從喉嚨傳出痛苦且夾雜著興奮的嘶吼聲中,男子四肢的皮膚被生生活剝出來,落在滿是血汙的木桶中,而這個過程中,男子之所以沒有被疼昏,全都拜冷然所賜,冷然的長靴伴生法器的能力是興奮劑,對女性是一個全面增幅且毫無副作用的神技,而對男性則是在注入後變得強制興奮,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並且注入這種毒藥的男性,身體會變得充滿活力和富有彈性,但是相對應的被注入後的結果就是短命!
“呵呵,爽嗎?”冷然收回刺穿男子下顎的腿,隨即一腳踩在男子因為自己長靴注入的藥劑而變得興奮的肉棒上“呃...殺了我...快殺了我!”男子現在的身體所散發的奴性,讓男子的心裡防線被徹底打破,自己被柔弱的女生這般折辱不說,自己的身體不僅心甘情願的被活剝,而且還產生了慾望!這是一個帶有尊嚴的男子漢所不能接受的!
“嘻嘻,彆著急嘛,我們可是看
在你可憐的份上,幫你把最後的修為釋放出來呢,這鬥師的修為也是很有幫助的...”冷然戲謔地說著,似乎這種榨取的行為是對男性的恩賜一樣,玉足不斷在肉棒上調整著位置,不斷地刺激著男子的肉棒。
“啊...不...不要!”男子痛苦的悲鳴著,但是肉棒卻在愉悅地抖動著,並且尖端已經開始滲出汁水來潤滑著靴底,好讓靴子能更粗暴的蹂躪它“呵呵,賤奴隸就是這麼口是心非,明明下面都硬成這樣了還在嘴硬”冷然笑道:“小桃還沒碎過男人的蛋吧?來,快試試踢碎男人的蛋蛋的感覺!”說完收回大腿向旁邊挪了挪騰出位置再用靴底按倒肉棒漏出下面的陰囊沙袋“嘻嘻,冷然姐,那我可要來咯”小桃咯咯笑道,直接無視男子瘋狂搖頭的行為,隨後遠離男子兩步再猛地助跑!
“不!不要!啊啊啊!”即使是改造過軀體的男子,見到小桃助跑準備全力調動腿部力量,用她靴尖踢廢自己的蛋蛋時,身體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噗嗤一聲,一陣破空聲傳來,男子的下體傳來劇烈的疼痛,並且這些疼痛太過劇烈以至於自己的痛覺神經快要宕機!在劇痛中男子發出了哀呼一聲差點疼昏過去,而這一腳下來也讓男子的陰囊變得乾癟,彷彿被抽空了一般,混雜著血液和睪丸碎片的精子裹挾著修為噴湧而出,灑在兩位女生的靴子上,並被吸食殆盡!
“呵呵,賤奴也就只配供我們玩樂了。”冷然看著自己染血的軍靴心裡的征服感得到滿足,收回踩在肉棒上的靴子,隨後眼中閃爍著施虐的目光道:“接下來就讓我們用靴子慢慢地把你身體上的皮膚慢慢剮下來吧,呵呵...”
“不...我...”男子此時已經被抽空了力氣...雙眼半拉著只能模糊看清冷然和小桃兩人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呵呵...”
隨著冷然輕蔑地笑聲傳來,她將軍靴踩踏在男子的小腹上,微微用力,刀鋒一般的銀白靴跟刺入皮肉,隨後慢慢地向上划動,鋒利的靴跟在男子身體上留下一道血痕。
小桃也沒有閒著,她抬起一條修長玉腿將自己的軍靴踩踏在男子另外半邊胸膛上用力碾壓著:“嘻嘻,賤奴隸你喜歡我們姐妹倆的腳嗎?就讓你爽個夠怎麼樣?”說完便將靴跟深深刺入胸膛開始割下皮肉!
“呃...不!”男子發出痛苦至極的哀嚎聲音,但是卻無法阻止兩位女生對他進行殘忍而變態的折磨。
噗嗤!噗嗤!皮肉被撕裂和骨骼碎裂時產生清脆響聲傳入耳中。冷然和小桃絲毫不顧及男子感受地繼續施虐著:只見冷然腳下的靴跟猛地拔出又尋找男人完好的部位插在裡面,頓時染紅了大片鮮血並且還有內臟碎塊散發出來。
“唔...這味道好難聞啊~”小桃皺眉捂鼻嫌棄道:“真是噁心死了~~”
“哈哈哈....小桃你才剛來,要慢慢適應呢~”冷然一邊用長靴剝下男子的皮肉,一邊溫柔地對小桃鼓勵道。
“哼,我才不要呢!”小桃嘟著嘴道:“這麼噁心的東西...”
冷然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用靴跟刺入男子身體上開始剝皮!
噗嗤!噗嗤!隨著一陣陣清脆的響聲傳來,男子胸膛和腹部被徹底地撕裂開來露出裡面鮮紅色的內臟碎塊。此時他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昏死過去。
“呵
呵~這個廢物身上的皮挺多啊~~”冷然看到眼前這具殘破不堪的軀體後輕蔑一笑將軍靴狠狠踩在肉棒上並開始碾壓起來:“射出來吧,廢物,能讓靴子終結你的生命是你的榮幸~~~”
啪嗒!啪嗒!伴隨著血肉碎裂聲音傳來,男子的肉棒被冰冷的鞋跟完全的碾碎並且男子的生命力也如風中殘燭...“呵呵,這就是狂刀血屠嗎?真是個廢物”冷然看著眼前被自己和小桃徹底剝皮後變得奄奄一息的男子嘲諷道:“我還以為能再取悅我一會呢...”
“嘻嘻,我倒是學到了很多呢...”小桃笑眯眯地說道,很滿意第一次處刑別人的過程在不遠處的蕭炎見兩女有說有笑的離開後,悄然來到男子的面前,看到男子全身沒一處好肉,不由得感到一陣膽寒,看男子奄奄一息的樣子,也不遲疑,拿出一瓶藥粉灑在男子身上,不一會,男子的皮肉逐漸長了回來,隨著男子傷口的痊癒,男子逐漸恢復意識,他迷茫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空無一人,他喃喃道:“我...我這是死了麼?原來死了之後不是先到地獄去啊,而是會彌留在這裡...”
“你戲真多。”潛行中的蕭炎忍不住吐槽“誰?誰在那!”
“噓!你也不想讓那兩個女生看到你傷勢痊癒了吧?”
“我...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救了你!我需要通過你來知道這裡的情報!”
“你是黑角域的人嗎?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額...是”
“果然!能潛入歹毒的蛇蠍女人們的老巢,這位前輩的實力我狂某佩服!”
“emm...不說這個,這裡是怎麼回事?你能不能給我講講?”
“前輩,我剛被關在這裡三年,所以只能告訴你這三年我知道的,還望前輩不要嫌棄。”
“沒事,你就儘管說吧”
“這三年以來我飽受折磨,首先...其次...緊接著...(省略倒苦水環節)”
“停!我不是聽你抱怨的!你撿重要的事情說!”
“對不起,前輩,首先你所處的地方只是垃圾回收的地方”
“垃圾回收?”
“是的,垃圾說的就是我這種快被榨乾的廢物,不過實話實說很多人在這裡都會很快變成所謂的垃圾的,因為這裡的食物全都是摻雜媚藥的,一旦食用,下體就會忍不住腫脹,必須得到釋放,如果不釋放就會毒發身亡,而想要釋放就要被長靴法器取精甚至簽訂精奴契約改造身體等等...所以即使你有鬥宗的修為,只要被壓制在了這裡,就會很快被榨乾,並且在這裡的男性會莫名其妙的發揮不出實力,變得和普通人一樣,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我記得前面是一座橋?”
“是的,前輩,過了那座橋才是這個地方的核心地帶,過了那個橋之後是一個圓形的大廳,中央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岩漿池,大廳有三層全都關押著新鮮的,修為較高的男性,這些男性主要是被女性們馴化為主,實在是罪不可赦或者冥頑不靈的才會關押在我們這裡被榨取。”
“她們馴化男性?”
“是的,我也是聽從那裡過來的獄友說的,她們暗中馴化黑角域各色勢力的領頭人物或者天才俊傑,讓他們變成徹底的靴奴,從而讓男性們的領頭軍徹底跪倒在她們的靴下,而且迦南學院的人們還和黑角域的女性領頭人物合作一
起奴役男性...”
“這...她們奴役男性是為了什麼?”
“前輩,我只知道是這裡的學生會長琥嘉做的,不過我聽說迦南學院的院長最早是一位名叫琥乾的人物...更詳細的,前輩可以去問那些贖罪者們...”
“贖罪者?”
“嗯...在岩漿池上方有一個懸浮的平臺,那裡關押著不可饒恕的罪人,他們算是元老級囚犯了,聽說是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嗯...多謝”得到想要的情報後,蕭炎準備向前走去,可這時身後的男子叫住了他“等等,前輩...您能不能給我個痛快,我不想再被折磨了,反正我也幫你了,你就回報一下我,好麼?”
蕭炎沉默了一會,一掌轟擊在男子的頭顱,柔和的鬥氣滲透肉體,破壞了大腦,讓男子毫無痛苦的死去蕭炎嘆了口氣,繼續向前潛行,在度過了橋樑後,前方果然如男子所說的那樣,是一個圓形的大廳,而這時蕭炎身上的陀舍古帝玉碎片也指引向岩漿池的方向“在岩漿池下面嗎?”蕭炎靠近岩漿池周圍設立的欄杆,看了看下方冒著炙熱氣息不斷流動的熔岩“還是先了解情報吧”蕭炎嘆口氣,看向上方的平臺,施展鬥氣化翼飛了上去懸浮的平臺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已經是一具掏空內臟的乾屍,但是衣物卻很整潔,乾屍腰間掛著一個魂字腰牌來表明這具屍體的身份,而另一位是一名頭髮凌亂衣衫襤褸的老者,他的四肢被捆綁在兩根充滿鐵刺的木樁上,嘴裡被塞入一個口球,光溜溜的下體只有一絲布片勉強遮擋住陰莖,而他的肛門不知道遭受了什麼難以忍受的酷刑,菊花已經龜裂散發著惡臭,流著血水。
睜!
那個老者似乎感知到有人注視著自己,猛地睜開眼睛,小聲道:“是誰?現身吧,老夫還沒有老。”
“呵呵,老前輩,不知您是怎麼到現在還是鬥皇巔峰的修為的,如果你一開始就被困在這裡的話,不應該到現在還是鬥皇巔峰的”蕭炎見老者覺察敏銳,眼中閃過一絲驚疑,取消潛行鬥技現身問道“這麼年輕,就擁有老夫看不懂的修為,真是年少有為啊”
“...老前輩,我是想問您是?”
“呵呵,你想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對吧?”
“嗯...迦南學院發生了什麼?您又是為什麼被困在這裡的?”
“老夫名叫琥乾...是迦南學院外院的院長...”
“琥乾!琥嘉的爺爺?還有外院是什麼?”
“呵呵,讓老夫一一道來,我確實是琥嘉的爺爺,至少曾經是...直到她母親因我而死,沒過幾年,我就被她請來的一位太虛古龍囚禁在了這裡,算算時間已經6年了...”琥乾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眼神,接著道:“至於外院麼,在12年前,迦南學院分為內院和外院的,但是由於魂殿的不斷擴張,外院已經被毀掉了,大部分的長老都已經戰死了,所以我們這些只有鬥皇實力的老骨頭,留在隱秘的內院,就是為了守住迦南學院的根本,焚天練氣塔!”
“這裡還有和您一樣是元老級人物的人嗎?”
“沒有...在路上我和長老們不斷地被襲擊,到最後來到內院的,只有我和另一位長老,而他已經是彌留之際了,不久就離開了人世”
“那為什麼說焚天練氣塔是根本...?”
“小子,下面的岩漿池
內留有名為隕落心炎的異火本源,這個異火能夠提煉鬥氣讓人加速修行,這也是迦南學院立足黑角域的根本,並且下面據說還有什麼鬥帝的寶藏,不過十幾年前這裡已經被黑角域的人都探查過了,結果一無所獲,可見這也只是謠言罷了”
“謠言麼?”蕭炎捏了捏手中的骨炎戒,裡面的陀舍古帝玉正在閃閃發光指引著岩漿池的方向“是的,我勸你還是不要往岩漿下面去了,當時黑角域眾勢力施壓全力挖掘所謂的寶藏的時候,據說岩漿底部出現了異變,所有的人突然都倒飛出去,並且被心火灼燒,眾人認為是隕落心炎作祟所以作罷,其實在我看來,這岩漿底部可能有未知的生物模擬了隕落心炎的攻擊...”
“那琥嘉為什麼要關押你呢?”
“哎...說來話長...”老者陷入追憶之色正準備開口,這時蕭炎身後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說來話長不如不說了吧?爺!爺!”
“!”蕭炎感受到身後的能量波動,連忙展現出鬥尊二星的實力轉過身來,打散了向琥乾攻擊而去的鬥氣氣刃,感受到這股鬥尊級別的威力,蕭炎不由得憤怒單手召出玄重尺指向琥嘉歷喝道:“琥嘉!你想殺了你的親爺爺嗎?”
“呵呵...蕭炎先生,這是琥嘉的家事,就不勞煩您操心了,您現在離開,我可以原諒您對我的無理舉動”琥嘉不慌不忙看不出喜怒,一陣華光閃過,琥嘉身著漆皮修女服,黑金色的過膝長靴在她修長的雙腿上顯得格外的誘人,她手握一條長鞭繼續道:“蕭炎先生,請離開這裡吧。”
“琥嘉,我離開可以,但是剛才你對你爺爺發出的攻擊,我不能坐視不管!”
“蕭炎,你就離開...”琥乾這時也開口勸道,可還沒說話就被琥嘉打斷道:“閉嘴,你這個噁心的東西,你配說話嗎!”
“夠了!琥嘉,我就是不走了,你能怎麼樣”
“呵,那隻能對不起蕭炎先生了...”
(這裡會有IF,如果蕭炎沒有打過琥嘉會怎麼樣,可惜主線劇情是打贏了)
....正當琥嘉力竭,蕭炎準備用玄重尺給予最後一擊的時候,這時整個空間突然凝固了下來!
一絲絲漣漪波動從周圍的空間傳出,蕭炎此時發現不僅是空間,甚至是時間都停止了下來!
【叮!系統檢測帝品長靴擁有者出現!】
【叮!帝品長靴擁有者:紫研,太虛古龍一族!擁有已經激活的帝品長靴:蝕時帝皇!】
“竟然在這時候出現麼?”蕭炎想著,只見頭頂空間撕破一個洞口,從裡面走出一位蘿莉少女,她有著及腰的紫色柔順的長髮,眉心有一種楔形標記,紫寶石一般的眼睛,身著紫色的華貴長裙,一雙小腳穿著紫金色的過膝長靴,靴筒刻畫著一些符號和龍頭的花紋,此刻的紫研饒有興趣地看著蕭炎說道:“嘻嘻,沒想到還有這麼讓人家感興趣的人類帥哥呢~”隨後落到地面站在琥嘉和蕭炎中間打了個響指“啪”
時間和空間恢復流速....“你...”蕭炎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你什麼你,人家也是有名字的!”小紫研不滿地叉腰奶聲奶氣道,露出可愛的虎牙:“人家叫紫研喔,是高貴的太虛古龍!你要是惹人家不高興,小心我吃了你喔!Rua~”說完她還裝作兇厲的樣子長大嘴巴,露出兩顆尖銳的小虎牙
。
“噗...”蕭炎被這個小蘿莉可愛到了:“你是太虛古龍?號稱中州最神秘的魔獸家族?”
“哼!算你識相,呵,小琥嘉,輸給自己中意的人可有點丟人了喔”紫研自豪地點了點頭隨後眼角瞥向琥嘉雙臂環抱著胸口說道“對...對不起...”琥嘉擦去臉上的香汗歉然道“中意的人?”蕭炎有些懵“咯咯咯...小帥哥還是一塊花心木頭啊,不過中意不是你想的那樣,琥嘉可是一直想把你收成私人奴隸的呢,呵呵,一輩子飼養你的那種。”紫研一副看破一切的樣子“啊!是這樣嗎?”蕭炎驚訝道但是內心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心動,看了一眼琥嘉,而此時對方也臉色羞紅地望了他一眼,蕭炎開口問道:“這下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對你爺爺的恨意那麼大了嗎?”
“哼,那不是我爺爺!”琥嘉第一次流露出一位少女應有的神情,她緊接著道:“這種變態為什麼不當初連我都姦殺了呢?”
“?”蕭炎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情況?
“你不知道嗎?”紫研看著蕭炎吃驚的表情笑了起來:“你是什麼都不知道就開打啊,琥嘉的媽媽就是被琥乾姦殺的...”
“別!別說出來!”這時在後面的琥乾慌了神連忙大聲道“你就閉嘴吧,要不是琥嘉要讓你受活罪,我早就殺了你了,讓你每天被琥嘉的假陽具強姦算是對你這種變態的仁慈了喔”紫研生氣道紫金色的豎瞳閃爍一下亮光,頓時琥乾被流放到時空裂隙中停止不動了,做完這些紫研舒緩地嘆口氣:“舒服多了,那接下來就讓琥嘉講吧,總不能什麼都讓我來吧?”
“呼,謝謝你小紫研,那麼蕭炎,就讓我給你講述吧,反正你也進來我的房間裡面搜查過了不是麼?”
“你...你怎麼知道的?”
“呵呵,蕭炎先生身上的印記是隕落心炎和魂魄凝結而成的,所以你的分身技能一開始就暴露了呢...”
“啊,這樣嗎,那你繼續吧”
(此處省略一段內容:大概是琥嘉在12年前,因為父親在與魂殿的戰鬥中戰死又目睹自己的爺爺與魂殿做出出賣靈魂的交易,導致迦南學院的全部高層都被害死,而且琥乾又姦殺了自己的母親,還囚禁了僅有6歲的自己,給自己灌輸玩弄肉棒的知識,還要跟他做那種違背倫理的事情直到12歲被紫研救出才得以解脫,但是琥嘉的內心已經被這六年的經歷折磨得產生了病態心理,既然男生都該死那麼不如死在女人的腳下好了...這是琥嘉之後內心的想法)
“沒想到...琥乾是這樣的人...那你怎麼不早說?”蕭炎看著琥嘉身上被自己打出的傷有些歉意道“呵呵,蕭炎先生,你不覺得讓一個女孩子說出這種事情是讓人難以啟齒的嗎?而且蕭炎先生也不用歉意的看著我,說到底,是我技不如人罷了”
“嘻嘻,琥嘉,你要是打贏,怕不是會讓蕭炎變成你的奴隸了,你的長鞭可是會把人變成無可救藥的受虐狂的”紫研笑嘻嘻道,隨後轉身緊盯著蕭炎:“你小子有點古怪啊,為什麼琥嘉對你莫明有感覺,我也對你莫名有一種想把你收成性奴隸的感覺?”
“可...可能是我有個人魅力吧...”蕭炎應付道,總不能說是系統的原因吧?
“算了,每個人都有特殊的地方,不過琥嘉對你還真夠意
思,要是之前你犯賤的時候將你的天賦完全剝奪,恐怕你也不會站著跟我們兩位美少女說話了,嘻嘻,估計是像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搖尾乞憐地舔著我們的靴子,嘻嘻”
“...”蕭炎面色有點心虛,沉默了“不說別的,蕭炎,你來這裡幹什麼?不會是對岩漿底下的傳說有想法吧?”
“這是真的?”
“假的”琥嘉立刻道“真的”紫研篤定道“就告訴蕭炎吧,他跟魂殿也是敵對關係”紫研的一句話打斷了還想要開口的琥嘉,她看著下面的通紅的岩漿喃喃道:“下面是有一個遺蹟的,而且隱隱約約的跟我的血脈有一定的共鳴,不過下方遺蹟的位置只有我知道,所以嘛,蕭炎,要不要跟我做點交易?”
“什...什麼交易?”蕭炎很是心動這份情報,但是還是先詢問紫妍的條件“嘻嘻,我聽琥嘉說你的精液很美味喔,對於伴生法器的提升出奇意外的大,所以每天給我服侍爽了,我就告訴你一點情報怎麼樣?”
“這...”蕭炎陷入了一絲猶豫可在紫妍看來,卻氣不打一處來,明明自己的條件對於一個變態靴奴應該夠優渥了吧,還給我裝矜持,於是她不耐煩地抬起玉腿毫不留情地踢在蕭炎的股間,這一腳直接讓蕭炎吃疼地跪下,露出硬了起來的肉棒。
“哼,讓你喘你還喘上了,嘖嘖,看看這是什麼?也罷,就讓你早點熟悉你在我面前的地位好了”紫妍不屑地嘟起小嘴,紫金色的過膝靴碾壓在蕭炎渴求刺激的肉棒上,帶動著靴底的防滑紋不斷搓動著狠狠地摩擦著蕭炎敏感的龜頭。
“啊...”蕭炎忍不住發出一陣呻吟,引得兩女表情變得戲謔起來“這才是你應該變現出來的樣子嘛”紫妍眼睛眯成月牙狀笑吟吟道:“你這種變態的肉棒就應該被我踩在腳下當成鞋墊才對,琥嘉,堵住他的臉,我現在只想聽他真正的大腦是怎麼回答的。”說完她將踩在肉棒上的靴子猛地抬起再跺下開始搓動起來。
“失禮了,蕭炎先生,不過我想你應該不介意吧?”琥嘉脫下下一隻長靴將靴筒覆在蕭炎的臉上,此時剛經過戰鬥後的她,靴子裡面傳出陣陣汗汽,而這濃郁的汗臭和皮革氣味夾雜著琥嘉身上的體香悶在蕭炎的鼻腔上卻讓蕭炎的理智直接繳械投降了,他雙手牢牢捂住在臉上的靴子,肉棒變得更加堅硬了。
“唔...好...好聞”
“嘻嘻,琥嘉啊,你早就用靴子和他打估計會是完勝的狀態喔。”紫妍笑眯眯道,聽著蕭炎噁心的豬叫,她的腳下也不由得加快了搓動,這讓蕭炎更是爽到飛起。“嘻嘻,你看他現在多賤啊”
“呵呵,蕭炎先生要是認真起來也會像這樣就好了”琥嘉無奈地笑了笑,隨即進入狀態,將脫了靴子的絲襪大腿直接勾住蕭炎的脖子,緩緩收縮,讓蕭炎的頭顱緊貼著自己的大腿窩。
“唔...”感受這喉嚨傳來的緊縮感,讓蕭炎有些窒息起來“呵呵,蕭炎先生請好好的享受琥嘉對您的報復吧”琥嘉笑道:“受不了的話丟人的射出精液也是可以的!”說完她將覆蓋在蕭炎臉上的過膝靴拿下來重新塞進了蕭炎嘴裡並且用力地往前一頂!直接把整隻鞋跟都插入到喉嚨深處。
“嗚嗚...”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和被異物堵住口腔帶給讓蕭炎想要嘔吐出去,但是卻因為喉
嚨被卡住而無法做到。此時紫妍也停止搓動肉棒開始對準那根粗大堅硬的肉棒狠狠踩踏下去!
噗嗤!
隨著紫研玉足重重落在龜頭上面發出沉悶聲響傳遍整個空間,巨大的壓迫力瞬間就擊潰了蕭炎最後防線,精液從馬眼中噴湧而出射滿了紫妍包裹在紫金色過膝靴的略顯粗胖的小腿。
“啊哈哈哈...這就是你的回答嗎?蕭炎?我看你很有當奴隸的潛質呢~”看著腳底沾染白濁濃稠精液正緩慢流淌滴落在地板上,紫妍嘲笑道,隨即紫妍鬆開了踩在肉棒上的玉足,而這時蕭炎的肉棒還在因為琥嘉大腿的腿絞不斷地噴射著精液。
“好了,琥嘉,就這樣吧,目前黑角域已經有魂殿的人出沒了,這段時間學院交給我來鎮守吧”紫妍正色道“呵呵,蕭炎先生射的舒服嗎?”琥嘉鬆開大腿的束縛並從蕭炎嘴中拔出沾滿口水的靴跟,嗤笑問道“還好...”蕭炎緩了口氣,提上褲子站起身來接著問:“有什麼我要幫忙的嗎?”
“蕭炎先生每天記得跟紫妍完成交易即可,至於其他的就讓蕭炎先生自己決定好了”琥嘉優雅地穿上靴子確保沒有褶皺後,轉身離開了。
“嘻嘻,蕭炎,可不要忘了我倆的交易喔,地點就在焚天練氣塔的第一層”紫妍吸收掉腳下的精液,感受到伴生法器確實有所提升後語氣柔和了不少:“不過我很中意你,如果想成為我的寵物的話,我是很樂意的,嘻嘻...”
說完紫妍隨手一指出現一個空間之門,展開紫橙色的翅膀,飛走了,只留下蕭炎在這裡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