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

家政

“35歲的老女人!”青年男子邊走邊罵:“她就是變態!怪物!性冷淡!”

旁邊的人勸慰他:“想開點,想開點,兄弟,這種女人內分泌失調,月經紊亂,喜怒無常也是正常的。”

“媽的,我詛咒她這輩子都沒男人要!”青年仍舊罵罵咧咧。

兩人口中的“老女人”,正是兩人所屬公司的高管,姓呂名佳興,今年35歲,平日裡在公司以脾氣暴躁、喜怒無常著稱,整天冷著一張臉,整個公司每個人都不喜歡她。

所有人,都在背地裡叫她是“沒男人要的老女人”。

呂佳興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問題,也想著待人和氣一點,友善一點,但每次想改,卻都功敗垂成,因為她有一個不為人知的隱秘。

她是同性戀,喜歡女人,還有一點受虐傾向。

正常女人的性幻想,是找有六塊腹肌的,帥的,強壯的男人上床,但呂佳興不行,一想起男人,她就會本能的抗拒,甚至升起濃濃的厭惡情緒。

反而是對女人,她的態度還算不錯。

為此,呂佳興在公司裡,有了一個性冷淡的傳言。

呂佳興對此倒是不以為意,她本來就不想男人,性冷淡就性冷淡吧。

這天下班,呂佳興駕車回家,正在堵車的時候,前面出租車廣告牌的滑動字母落在了她的眼中:家政服務,電話XXXXXXXXXXX呂佳興想了想,家裡已經很久沒收拾過了,於是直接撥通了廣告電話,很快一個男聲說道:“您好,XX家政中心,很高興為您服務。”

“看見你們廣告,想叫個鐘點工,怎麼收費?”

“請問您是在市區,還是郊區?普通住宅還是公司?”

“市區,普通住宅。”

“150元每小時。”

“今天能來嗎?”

“可以的。”

“幫我安排一個,地址在XXXXXXXX,對了,要女性。”

“這個……”對方略一猶豫,說:“我儘量給您安排。”

“不是儘量,男的來了,我不開門。”

“好的,明白了。”

“年輕一點,超過40歲不要。對了,還有,讓她穿上皮衣皮褲,還有白色棉襪。”

“……”對面沉默了幾秒鐘,問道:“請問您是一個人在家嗎?我們只提供家政服務的。”

“是。”

“上門服務都有備案,有記錄儀,如果您要求其他服務,我們的員工有權拒絕服務,錢不退的。”

“沒問題。”呂佳興知道對方擔心什麼,這種古怪的要求,一般都是別有用心的男人提的——如果她是男人,想必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好的,服務人員會在今晚8點上門,過去之前給您電話確認。”

呂佳興掛斷電話,一邊開著車,一邊心裡卻有些熱了起來。

傍晚時分。

七點剛過,電話響起,呂佳興早就在等著電話響了,立刻按下通話鍵,一個好聽的女聲響起:“是呂女士嗎?這裡是XX家政公司,我是家政小倩。”

呂佳興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平時的牙尖嘴利,在這一瞬間,居然變得結巴起來:“對,對,是我。”

“那我現在往您那邊走,大約40分鐘到,可以嗎?”

“來,來吧。”

“好的。”

掛斷電話,呂佳興才驚覺自己整個頭都變紅了,一陣陣發燙。

因為就在她的左手邊,放著一身的皮衣皮褲,還有一雙白色棉襪,這些都是給自己準備的,和她要求對方穿的一模一樣。

“來了來了……我要不要先倒杯水……”呂佳興想著,不由自主就去沏茶,等茶水倒好,她才意識到對方至少還有半小時才能到,水早就涼了。

“別緊張別緊張。”呂佳興安慰自己:“雖然我是第一次,但估計她也是第一次……”

她又起身把茶水倒掉,重新準備了熱水,時間就在反覆的折騰下一點點流逝,突然門鈴聲響起,呂佳興全身都是一激靈,瞬間站了起來。

“叮咚……”

門鈴聲再次響起。

呂佳興使勁抿了抿嘴,深深吐了幾口氣,把自己平日裡在公司作威作福的姿態拿出來,走過去打開了大門。

“您好,請問是呂女士嗎?”

門外的人年級大約三十多歲——不是很好判斷——眼角處微有風霜的痕跡,但容貌不錯,一頭如墨黑絲盤了一個丸子頭,盡顯成熟與幹練,身上……呂佳興的眸子掃到了對方的身體,立刻就覺得心跳加速,腦子一陣陣的犯暈。

一身勁裝皮衣,緊緊貼合著身材,勾勒出完美姣好的曲線,雙峰緊實而飽滿,撐開皮衣上半部分不自然的變形,拉鍊拉到了胸口以上一點的部位,隱約可以看到豐膩的一抹乳白,似乎透著驚人的彈性。

下半身則被一條漆麵皮褲緊緊包裹著,顯得整條大腿力量感十足,將皮衣崩的緊緊的,但緊接著下來的小腿又纖細秀美,簡直是把女性的腿部線條拉的淋漓盡致,腳下踩著一雙運動鞋,看起來有些不協調,但考慮到對方是來工作的,完全可以理解。

最關鍵的是臀部,女性的臀部本來就大,面前女人的臀部又更加飽滿的多,那渾圓豐腴的臀部,只是看了一眼,就有止不住的淫靡氣味撲面而來,呂佳興幾乎能感到那臀部中暗藏的騷臭與女性荷爾蒙,幾乎要將自己淹沒。

“您好,請問是呂女士嗎?”對方看呂佳興愣神,又問了一遍。

“啊,是。”呂佳興回過神來。

“那,我可以進去嗎?”對方笑了一下,提著清潔工具的手動了動:“請問都要打掃哪裡?”

“請進請進。”呂佳興徹底回過神來,劇烈跳動的心臟也平復了下來。

人就是這樣,進考場之前,無論多緊張,一旦進去了,也就那樣了。

“擦擦玻璃,掃一下牆面,還有垃圾收一下就可以。”呂佳興說道。

“這是我的工作證。”對方遞給呂佳興一套手續,呂佳興掃了一下,發現對方名叫宋曉,很普通的名字,但如果配上這個身材,這個長相,立刻就變得不一樣了。

“那我開始工作。”宋曉放下水桶,拿出擦玻璃的器械,突然轉頭問:“對了,您為什麼指定我穿這身衣服……”

“啊,沒什麼。”呂佳興這時候已經基本恢復了冷靜,指了指自己身上:“我比較喜歡看而已,你看我自己也穿著。”

宋曉笑了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點了點頭,向客廳的玻璃走去。

“能麻煩您幫我搬一把凳子嗎?”宋曉站在窗邊說。

呂佳興的目光就沒離開過宋曉的臀部,宋曉突然轉過來,嚇了呂佳興一跳,急忙移開目光,說:“好的,等一下。”說著跑到鋼琴旁邊,把自己平時練琴的凳子拽出來,推到宋曉腳邊。

鋼琴凳不大,是一個長條狀的凳子,坐起來沒問題,站上去其實是有點不穩的,宋曉微微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麼,頓了頓,說到:“那個,我要踩上去,需

要墊一下嗎?”

呂佳興左右看了看,一時沒看到可以墊腳的布,就說:“沒事,您踩吧。”說完,突然福至心靈,補了一句:“可以脫了鞋。”

“啊?”這次輪到宋曉結巴了:“不,不好吧?”

“沒事,沒事。”呂佳興連連點頭:“直接脫了鞋踩就行。”

“我,我腳有味。”宋曉聲音低了八度:“在外面跑了一天了……”

“沒事的啊。”呂佳興心中竊喜,臉上卻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誰的腳還沒點味啊,沒事沒事,你踩吧。”

宋曉抿著嘴,看了呂佳興一眼,不再說話,單腿向後翹起,修長的手指按住鞋跟,輕輕一推,旅遊鞋“噠”的一聲掉在地上,露出一雙微帶黃漬的白色棉襪,似乎還隱隱冒著熱氣。

呂佳興一瞬間眼都直了,下一秒,那隻足底泛黃的棉襪腳已經踩在了鋼琴凳上。

“我,我扶您。”呂佳興看著宋曉身體微微一晃,急忙走上前兩步,雙手扶住對方的腰肢,手觸摸到皮衣的瞬間,緊繃的皮衣下,宋曉柔軟的肌膚似乎傳遞出了驚人的能量,讓呂佳興臉色一下就紅了。

宋曉沒看到呂佳興的臉色,藉著呂佳興的攙扶,用力一踩,整個人站了上去,一隻手下意識往下一模,按在了呂佳興的頭上。

“這隻鞋也得脫掉。”宋曉喃喃自語著,抬起另一隻腳,剛要伸手去脫,突然感到一雙手扶住了自己的鞋。

耳邊傳來呂佳興的聲音:“我,我幫您脫,您這個姿勢不方便。”

宋曉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呂佳興小心翼翼的梗著脖子,撐著自己的手,同時兩隻拽著自己的鞋跟,向下一拽。

宋曉心裡一跳,因為鞋脫下來後,白襪小腳距離呂佳興的臉蛋極近。

宋曉一陣尷尬,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腳丫在放鬆的瞬間,一定被熱風衝出了一股難聞的氣味,還距離呂佳興的臉那麼近,豈不是一下全都衝到了對方的臉上?

“不是,你……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宋曉臉蛋漲紅著說。急忙把腳放下。

呂佳興倒是沒表現出任何異樣,只不過偷偷的深吸了一口氣,殘留在空氣中的潮溼和悶熱,帶著一股腳汗的氣味,瞬間衝入了呂佳興的鼻腔。

“沒事,沒事,這樣就好了,你擦吧。”呂佳興盡量表現的自然,說道。

宋曉“呃”了一聲,只好閉嘴,兩隻沾滿了腳汗的白襪子,踩在黑皮鋼琴凳上,立刻留下了溼漉漉的腳印。尷尬的宋曉實在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乾脆把心一橫,也不去管了,轉頭將擦玻璃器貼在了玻璃上。

呂佳興站在宋曉身後,偷眼看著宋曉被皮衣包裹的豐腴肉體,又看看地上散落的鞋子,心中好像被貓撓一樣,但就是沒有藉口湊過去。

片刻後,宋曉擦完了面前的一片玻璃,轉頭問道:“老闆,外面還擦嗎?擦外側玻璃要額外收費的。”

“收多少?”

“一整塊玻璃200元,您家如果全都擦,給您按一千五百元。”

“沒問題。”呂佳興二話沒說,直接答應了。她不差這一點錢,用一千五百元能多留宋曉一些時間,這事情划算得很。

從臥室裡翻出兩千元現金,呂佳興交到宋曉手裡,說:“這是兩千,多出來五百給您的辛苦費。”

宋曉嫣然一笑,也不推辭,直接就收了,說道:“那您幫忙,咱們得把這幾扇窗戶卸下來,要不有些地方擦不到。”

呂佳興答應一聲,宋曉跑下樓,從車裡拿出拆卸玻璃的工具,兩個女人對著玻璃吭哧吭哧開始幹,片刻後一整面玻璃被摘了下來,宋曉剛要去抗,呂佳興趕上一步,把玻璃扛在自己肩膀上:“我來,我來。”

宋曉窒了一下,心想第一次見這麼好的老闆,換成別人,這時候九成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自己一個人忙,這個老闆不但主動幫忙,還把最累的活都搶著幹。

看著呂佳興抗走玻璃,又氣喘吁吁的回來,宋曉指了指牆角:“麻煩您幫我把鞋踢過來。”

“穿鞋幹嘛?”

“搬一下凳子,這裡夠不到了。”宋曉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面玻璃。

呂佳興一揮手:“不用下來,我推您過去。”

說著伏低身子,肩膀與凳子面平齊,向前一推。

宋曉早有準備,身子微微一晃,站的穩穩的,但呂佳興這個姿勢,臉幾乎是貼著凳子面,距離自己的腳丫只有幾釐米,甚至能夠隔著襪子感覺到呂佳興粗重的呼吸。

她……她……這個老闆,是真的不嫌棄我腳有味……宋曉想著,心裡微微一蕩,居然鬼使神差的腳丫微微一動,腳趾撇了一下,幾乎送到了呂佳興的鼻子尖上。

呂佳興卻好似完全沒感覺一樣,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一點點推動鋼琴凳。

“難道……難道真的不臭嗎?”宋曉有點懷疑了,但是立刻就否定,鞋子脫掉以後,自己距離那麼遠都聞到氣味了,莫非……

“老闆,你沒有嗅覺嗎?”宋曉突然問。

呂佳興一怔,剛想回答“有”,突然福至心靈,脫口而出:“沒有的,嗯,只有一點點。我的嗅覺幾乎失靈了。”

宋曉釋然了:“怪不得,我都說我的腳很臭的了,你還那麼近,就好像沒聞到一樣。”

呂佳興眼珠急速轉動,突然停住不再推椅子,說:“也不是,也不是一點嗅覺都沒有啦,也是有一點點的,其實我難得能聞到什麼氣味,所以不介意的。”

宋曉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你能聞到我腳上的氣味嗎?還是一點也聞不到?”

呂佳興心臟咚咚亂跳,強忍著恐慌說:“我,我試試。”說著慢慢向前趴,整個臉覆在宋曉的腳上,鼻孔緊緊貼著對方的腳趾縫位置,深深的吸氣。

頓時,一股濃烈的腳汗味衝入呂佳興鼻腔,差點把呂佳興燻的咳嗽起來,好在呂佳興拼死忍住,由於整個人趴在宋曉腳下,倒是沒有被宋曉察覺到異樣,耳邊響起宋曉放肆的笑聲:“哈哈哈哈,老闆,你別這樣,別這樣。”

呂佳興面紅耳赤,不敢抬起頭來,卻鼓起勇氣說:“那個,我,我還沒聞到,腳底,腳底的氣味應該更大一些吧?我聞聞腳底……”

宋曉笑眯了眼睛:“別,別,老闆,這怎麼可以?我還是幹活吧,你把我推過去。”

呂佳興大感失望,卻也不敢再次要求,那就太明顯了,只好用力將椅子推到位,宋曉心情極好,輕輕哼著歌,又開始拆玻璃。

呂佳興卻已經完全沉浸在對方白色棉襪玉足的世界裡,仰望著對方一身皮衣,想象著宋曉腳底的氣味,想象著那被皮衣包裹的玉體的氣味,整個人都火熱起來。

“咳咳。”呂佳興故意大聲的咳嗽了一聲。

“怎麼了?老闆?”宋曉低頭問。

“你這樣不方便,站不穩,你來,往前邁一步,兩腿分開就站得穩了。”呂佳興一本正經的

說著。

宋曉疑惑的看了看呂佳興,有點不理解,前面又沒東西可以踩,怎麼往前邁一步?

下一秒,呂佳興靠牆蹲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說:“來,踩我的肩膀,您就能站穩了。”

宋曉吃驚的看著老闆,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好半天才說:“老闆,你開玩笑吧?”

“沒有啊。”呂佳興努力保持著平靜的表情:“咱們得加快速度了,你踩著我的肩膀比較方便,來吧,沒事的。”

“不是,那也不行啊……”

“來,快點吧。”

宋曉還沒說完,就被呂佳興打斷了,看著呂佳興堅持的表情,和肯定的話語,宋曉猶豫了幾秒,把心一橫——反正是我踩她,我怕什麼?

“老闆,你撐住哦,別把我摔下來。”宋曉說,扶著牆,小心翼翼的邁過去一隻腳。

就在腳丫落下的一瞬間,突然呂佳興身體一矮,頭一歪,用臉墊在了宋曉的腳下。

“啪!”髒兮兮的白色棉襪落在了呂佳興的鼻子上。

“啊,老闆!”宋曉驚呼一聲,就要收腳。

卻聽自己腳下沉悶的聲音傳來:“沒事,就這樣吧,你幹活吧,我想再試試看,腳底能不能聞到氣味。”

宋曉又好氣又好笑,又是尷尬,但踩都踩上去了,總不能再拿起來,何況老闆的手在自己腳背上壓著,根本抬不起來,乾脆不去想了,重心向前一壓,就聽呂佳興發出一聲悶哼,似乎在壓抑著痛苦,但整個人都穩得很,背靠著牆壁,一點也沒有搖晃。

宋曉搖搖頭,實在是弄不明白老闆的想法,索性不去管了,開始專心幹活。

她一干活,可就苦了呂佳興。

由於需要不停調整重心,導致宋曉的腳沒輕沒重的,相當於一下下不停的踩踏著呂佳興的臉蛋,短短兩分鐘的時間,呂佳興就感覺整張臉又悶又疼,而頭頂的宋曉似乎已經完全忽略了自己,徹底把自己當成了的腳凳,放肆的使用著。

就在呂佳興感覺痛苦又快樂的時候,這一扇窗戶也拆下來了,玻璃的重量徒然壓了下來,呂佳興只覺得整個頭都是一沉,偏巧由於重心的關係,宋曉幾乎是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這條腿上。

“咔咔咔……”呂佳興的整條頸椎都發出了詭異的“咔咔”聲,整個人在宋曉腳底哆嗦著,宋曉卻完全沒意識到,她已經沉浸在工作中,完全忽略了老闆,這刻宋曉由於動作不協調,捧著玻璃,身體猛的一扭,由豎著踩踏呂佳興的臉,變為了橫著踩。

“噫!”呂佳興再忍不住,那隻棉襪腳碾壓著自己的臉,狠狠的擰了一下,讓她整個臉都被擰的變形了,從喉嚨深處發出了慘嚎聲。

宋曉這才想起來,自己踩的不是凳子,而是老闆的臉,頓時嚇了一跳,整個人都慌亂了,急忙抬腳,但她還抬著玻璃,再也保持不住平衡,手一滑,玻璃摔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總算呂佳興家用的高檔材料,玻璃雖然摔碎了,卻只裂成了幾瓣,並沒有碎一地,卻嚇得兩個女人同時一個哆嗦,宋曉更是身子一歪,落下地來,剛剛還踩著呂佳興臉的白襪腳,眼看就要落在碎玻璃上。

“小心!”呂佳興急的大叫,來不及細想,突然整個人撲過去,墊在了宋曉腳下。

下一秒,宋曉的腳丫落在了宋曉的側臉上。

“嘭!”

“嗷嗚!”

呂佳興整個頭被宋曉踩到了碎玻璃上,發出一聲痛

苦的慘叫。

宋曉雖然高空落下來,卻毫髮無傷,連落地的震動,都被陳倩用頭吸收掉了。

“老闆,你沒事吧?”宋曉急忙跳開,俯身去扶呂佳興。

呂佳興只覺得頭一陣陣發脹,被宋曉踩的頭都快爆掉了,眼前金星亂冒,但好在碎玻璃沒有劃傷臉,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老闆,老闆,你沒事吧?”

好半天,呂佳興才搖了搖頭:“沒事。”

“老闆你過去休息一下。”宋曉打算扶呂佳興起來,呂佳興卻擺了擺手:“頭暈,你讓我趴一會,讓我趴一會,你自己去休息吧。”

“那怎麼行?”

“沒事,沒事,經常事。”呂佳興擺擺手:“你去沙發上坐著吧,我趴一會就好。”

“真的沒事?”

“嗯,沒事。”

“好……好吧……”

宋曉半信半疑的站起來,走到沙發坐下,看著匍匐在地上的老闆,舒了口氣。

片刻後,宋曉忍不住說:“老闆,那玻璃……”

呂佳興這時候已經完全恢復了,只不過一時還不想起來,說道:“玻璃沒事,不用你賠錢,放心,都怪我,沒託好你,不怪你。”

宋曉鬆了口氣,這一塊玻璃不便宜呢,如果要賠償,不但這一單白乾了,還得倒貼不少錢。

另一邊呂佳興休息的差不多了,也不起來,乾脆雙膝跪地,在地上爬著向宋曉移動過來。

宋曉弄不明白老闆想做什麼,剛想站起來,就聽呂佳興說:“沒事,你坐著,坐著,我快好了。”

“呃,好,好的。”宋曉坐在沙發上,莫名其妙的看著老闆,只見呂佳興一點點爬到自己腳邊,把鼻子覆蓋在自己腳面上。

“不是,老闆,你還聞啊……”宋曉哭笑不得。

呂佳興裝作頭暈的樣子,說:“站不起來,想趴一會,您的腳……能給我墊一下頭吧?”

宋曉此時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也沒穿鞋,就只穿著棉襪踩在地板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老闆,整個人匍匐在自己腳邊,鼻子貼著自己的腳趾縫,在那用力的吸氣。

怎麼看,怎麼下賤。

宋曉若有所悟,突然說:“老闆,其實你就是想聞我的腳吧?其實你能聞到氣味,是嗎?”

這句話突如其來,呂佳興身體一僵,不知道該說什麼,支吾了一下,說:“不,不是,聞不到聞不到……”

宋曉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吧,老闆你想聞,直接跟我說就好啦。”

呂佳興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直白的揭破陰私,又羞又急,腦子嗡嗡作響,理智想反駁,潛意識卻想承認,耳聽宋曉繼續說:“老闆你給那麼多錢,又不用我賠玻璃,聞聞腳這種事,我不會介意的。”

呂佳興顫抖著身體,縮成一團,就像個小鵪鶉一樣,既不同意,也不反駁,就趴在那裡不動——實際上是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宋曉等了一會,看呂佳興沒反應,也就不再多說,反正跪地上的不是自己,聞腳丫的也不是自己,願意聞就聞唄,而且看樣子估計今天的活也不用幹了。她愜意的靠在沙發上,想了想,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由於翹著二郎腿,一隻腳是懸在呂佳興頭頂的,宋曉在俯身倒水的時候,那隻腳自然而然的下壓,踩住了呂佳興的後腦,然而呂佳興卻不動,宋曉也似乎好像沒發現似得,踩著對方的頭,自然而然的完成了倒水的動作。

“電視遙控器

在哪?”宋曉問。

“在茶几抽屜裡。”呂佳興悶聲回答。

“拿給我。”宋曉已經用上了半命令的語氣在說話。

呂佳興無奈,只好抬頭離開,轉身爬到抽屜旁邊,把遙控器遞給宋曉,剛想再趴到宋曉的腳上,卻見宋曉腳丫往前一送,整條腿都伸直了。

呂佳興抿了抿嘴唇,心想都已經這樣了,也沒什麼可害羞的了,乾脆幾步爬到宋曉的腳邊上,討好的說:“那個,我還是聞不到,不過我聽說,如果氣味進嘴裡,可能就會聞到了。”

宋曉眨眨眼,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呂佳興頓了頓,接著說:“那個,我,我想嚐嚐,也許就能聞到您腳上的氣味了呢?”

宋曉表情變得精彩極了,愣愣的說:“你要舔我的腳?”

“嗯……嗯……”

“不是,你到底……呃……你請便……”宋曉本想拒絕,腦子一轉,突然又想體驗一下。

呂佳興深吸了幾口氣,咬住白棉襪的襪尖,舌頭貼在對方腳底,剛好貼合住腳趾的縫隙凹陷,一瞬間呂佳興就感覺到襪子已經變硬了,那是大量腳汗浸透了襪子,又風乾後凝結形成的,有點鹹,有點苦,帶著襪子本身的澀澀的味道,但更多還是對方腳汗的甘甜。

“聞到了嗎?”宋曉眨著眼睛問。

呂佳興不答,咬住襪尖,頭向後移動,把襪子拽的繃緊了起來。

宋曉哭笑不得:“你給我脫襪子,用手啊。”說著掀起皮衣的褲腳,脫掉了棉襪,呂佳興還沒松嘴呢,這樣一來徹底變成了跪在宋曉腳前,像條小狗一樣,嘴裡還叼著對方的襪子。

宋曉小秘密的看著老闆,只見老闆吐掉自己的襪子,襪尖已經完全溼透了,看形狀,似乎還被咀嚼過幾下。

於是宋曉笑的更甜了。

她把另一隻腳丫伸過去:“這隻還沒脫呢。”

呂佳興想起對方說用手脫,略一猶豫,剛想伸手,宋曉腳丫向前一捅,懟到了呂佳興的嘴邊:“咬住。”

呂佳興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這樣侮辱人的話,宋曉想也不想就說出口了,但被凌虐的快感如電流一般穿過她的全身,讓她不自覺遵守對方的意志,探頭過去,輕輕咬住了微黃的襪尖。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

呂佳興努力忽略那刺耳的笑聲,輕輕咬住襪子,向後拽了幾下,正等著宋曉自己脫,一抬頭,卻見宋曉已經完全放鬆著靠在了沙發上,用玩味的眼神看著自己。

呂佳興身體不受控制的打起擺子,就像帕金森一樣,快感和屈辱交織在一起,這個動作她不知道多少次夢到,又多少次唾棄,但當真實出現的這一刻,呂佳興沉淪了。

她沒用手,而是探頭過去,輕輕咬住對方的皮衣褲腳,掀起來,咬住襪子,一點點向後拉,一口氣脫了下來。

“老闆真好。”宋曉笑的肆意,已經不怎麼掩飾了,腳趾勾了勾,說:“老闆,你來。”

呂佳興乖乖的爬過去,剛一靠近,卻見宋曉用腳趾夾著兩隻襪子,堆在一起,然後抬腳踩住呂佳興的頭,向下一壓,呂佳興的整張臉就埋進了襪子堆上。

“老闆不是聞不到嗎?這樣聞的更仔細,對了老闆不是想吃嗎?張嘴,咬住,抬起頭來。”

呂佳興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無論是身體還是心裡,乖乖的咬住襪子,抬起頭來。

宋曉“噗呲”一下笑出聲來,面前這個女人,姿色不遜於自己,卻跪在自己腳下,像

一條狗一樣咬著自己的襪子,就差搖尾巴討好自己了。

“咬著吧。”宋曉說著,再次把腳底放在呂佳興頭頂,向下一壓,穩穩踩著她的頭。

時間彷彿靜止,過了好半天,呂佳興都感覺跪的膝蓋都疼了,宋曉突然說:“老闆,你抬起頭來。”

呂佳興微微一愣,因為對方的腳還踩在自己頭上,這怎麼抬頭?但只是唯一猶豫,下一秒呂佳興已咬牙耿直脖子,用纖弱的脖頸托起了宋曉的腳丫。

就在她抬起二十釐米的時候,突然頭頂的力量劇增,呂佳興再也扛不住,“嘭”的一聲重重磕在地上。

宋曉的聲音響起:“哎呀老闆,你給我磕頭做什麼?快快,抬起頭來。”

呂佳興一點防備也沒有,這一下磕的眼冒金星,但已經明白了宋曉的套路,屈辱感愈發強烈,不敢違背,再次鼓足胸口的氣,費力抬頭。

“嘭!”

又是一個頭。

“繼續。”宋曉說。

“嘭!”

“繼續。”

“嘭!”

“我不說停,就別停,我喜歡你給我磕頭。”

“嘭!”

“嘭!”

“嘭!”

“嘭!”

“給我磕頭好玩嗎?老闆?”

“嘭!”

“累了,想抖腿,又懶得動,老闆你明白?”

“嘭!”

“哦對了,你還咬著我的襪子,呵呵,說不了話?”

“嘭!”

“老闆,你繼續。”

“嘭!”

“嘭!”

“嘭!”

屋子裡響起有節奏的磕頭聲,宋曉舒服的靠在沙發上,說是要睡,但怎麼可能真的睡著?大約過了五分鐘,宋曉只覺得腳底變得十分溼潤,知道呂佳興已經汗流浹背,鬆開腳,說道:“老闆,把頭放到沙發上,臉向上,我覺得你家沙發有點不舒服,你願意用臉給我墊屁股嗎?”

呂佳興一句話不說,身體卻很誠實,爬到沙發邊上,翻身躺下,臉墊在了宋曉旁邊。

宋曉滿意的笑,站起來,輕輕拉下胯間的拉鍊。

她這身皮衣在襠部是有隱藏拉鎖設計的,平時不仔細不會注意到,拉鎖是個U型,從前到後,剛一拉開,兩半肥美的臀部就從襠部擠了出來,豐滿的臀肉高高鼓著,看起來又結實又圓潤,而兩片雪白色中間,是一條漆黑的穀道,一抹難以描述的幽深散發出來,猶如一個黑洞,一瞬間就將呂佳興的靈魂吸了進去。

“唔唔唔……”呂佳興瞪著那股道,發出充滿慾望的聲音,“呸”的一聲把嘴裡的襪子吐的遠遠的,努力抬著頭,舌頭探出嘴唇,想要去舔那雪白肥膩的豐臀。

“咯咯咯咯……”宋曉笑的放肆極了,也不著急坐下,雙手扒住臀瓣,微微分開,輕輕扭動胯骨,黝黑縫隙中一抹褶皺清晰的浮現出來,像是一朵雛菊,看起來彷彿有無比的魅力,一點點搖擺著向呂佳興的臉頰靠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呂佳興再也控制不住,乾嚎著呻吟出聲,拼了命的想要伸出舌頭撫慰那朵淡菊。

“老闆,我的屁股縫好聞嗎?”宋曉低頭從襠下看過去,剛好看到呂佳興拼命伸著舌頭的剪樣。

“好聞,好聞。嗚嗚嗚,好聞。”呂佳興急促的呼吸著,語文輪次的回答。

宋曉自己的屁股她自己當然清楚,由於屁股太大,臀縫平時都是溼漉漉的,擦得再幹淨也沒什麼用,只要半天時間,用紙巾一擦,就是潮乎乎的淡黃色汙漬,那氣味就更不要說了,沒想到屁股下的女人居然這麼痴迷

。

“從臀尖開始舔。”宋曉歪了歪屁股,輕輕往下坐了坐,立刻一條柔軟的舌頭貼在了她的屁股上,有力又柔軟,刷拉刷拉的擦拭著她的屁股。

“噢我操。”宋曉沒忍住爆了粗口:“舒服,老闆你這條舌頭還真適合給我舔屁股,擦屁股紙的好料子啊。”

“嗚嗚,嗚嗚。”呂佳興顧不上回答,奮力梗著脖子,將嘴張到最大,舌頭撕裂一般伸出來,足足有五六釐米,扁平扁平的,貼在宋曉屁股上,每次舔舐都帶起拉絲的唾液,混合宋曉屁股上的汙漬,淡黃色的汁水從屁股上黏連著落入櫻口中,看起來淫靡又汙穢。

“呵呵呵,咯咯咯,呵呵呵呵。”宋曉被舔的又舒服又癢癢,忍不住就笑出聲來,笑了幾下,突然感覺到一股便意,顯然是因為蹲著時間長了,居然把大便蹲出來了。

宋曉正舒服著,實在不想就此離開那條肉肉的舌頭,但便意越來越強,咬了咬嘴唇,宋曉無奈了,只好站起來,也不拉拉鍊,甩著擠出屁股的兩瓣大屁股,向著呂佳興家廁所走去。

“嗚嗚,嗚嗚。”呂佳興愕然的叫出聲來,只覺得眼前一亮,大屁股的陰影消失了,再一看,宋曉已經走到廁所邊上了,急忙跟過去,也來不及站起來,就那麼飛快的爬了過去。

宋曉已經坐在了馬桶上,也不脫褲子,大屁股剛好擠滿了整個馬桶,菊花沉入了馬桶裡,幾乎是瞬間就一股噼噼啪啪的打屁聲。

“老闆,你幫我把靴子拿過來。”宋曉坐在馬桶上命令:“我的包裡最下面,有一雙皮靴,搭配我這身皮衣的。”

剛剛爬進來的呂佳興只好一轉頭,又向客廳爬去。

片刻後,呂佳興雙膝跪地,雙手捧著宋曉的靴子,膝行著來到洗手間。

宋曉抬起一條腿:“幫我穿上吧。”

呂佳興有點不解,為什麼在家裡要穿靴子?但還是乖乖的爬過去,眼看著那隻對女人來說偏大卻又十分秀美的腳懟在自己胸口,呂佳興沒忍住,趴下身體,像個烏龜一樣探頭在對方腳心吻了一下。

“咯咯咯。”宋曉沒忍住癢,縮了一下腳,立刻又彈回來狠狠踹在呂佳興的鼻子上,踹的呂佳興一個屁股蹲跌坐在地上。

“誰讓你親我?癢死了。”宋曉抱怨著,但聽語氣也不生氣,好看的腳趾勾了勾:“幫我穿上吧。”

兩隻靴子都穿上,宋曉把筆直渾圓的大腿伸直:“幫我擦鞋吧,老闆,我的靴子好幾天都沒擦了。”

“好,好……”呂佳興答應著,就那麼跪在這個正在坐便上拉屎的女人面前,伏低身子,想要伸舌頭去舔。

“別,別用舌頭。”宋曉一躲:“你的舌頭髒,用奶。”

“啊?”

“用你的乳房去擦。”宋曉點了點頭,認真的說:“人的乳房會分泌出特殊的腺體,對保養皮具尤其是皮靴效果很好的,雖然老闆你只是一條狗,但相信你也有這個功能。”

呂佳興被說的發呆,繼而又羞又惱,卻不敢說什麼,乖乖的趴地身子,脫掉上體,露出白生生的兩隻乳房。

“還挺壯觀。”宋曉歪著頭打量了幾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點點頭,比起自己還是差的太遠了。

呂佳興的奶算不上很大,但是形狀很好,屬於那種直男最喜歡的類型之一,所謂不需要大,但一定要挺,說的就是這種。

這刻宋曉懶洋洋的坐在馬桶上,腳丫動了動,就看著

呂佳興雙腿撇開,陰部和小腹幾乎貼在地板上,俯身用自己的乳房貼在靴子面上來回蹭了起來。

“我就說人奶……不對,是狗奶擦鞋很好用嘛。”宋曉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靴子越來越光,而呂佳興雪白的乳房卻漸漸染上了汙漬,愜意的哼哼了起來。

片刻功夫,呂佳興將一隻腳從頭到位擦了一遍,跪伏在宋曉腳下,雙手託著乳房,以一個扭曲卻又淫靡的動作,如蛇一般扭在地上,乖巧的說:“主……主子……奴……奴婢擦好了。”

宋曉一怔,失笑:“你可是老闆呀,你叫我主子,自稱奴婢……咯咯咯,挺好的,那我以後叫你老闆,還是……狗奴才?”

不等呂佳興回答,宋曉繼續說:“那還是叫老闆吧。畢竟叫狗奴才什麼的,有點太侮辱人了,是吧?狗奴才?”

“是……是……主子。”

“嘻嘻嘻,另一隻,也擦乾淨。”

“是,主子。”

“乖,真是一隻好狗。”

“謝……謝主子……”

“快,擦吧,狗子。”

呂佳興匍匐著爬到另外一邊,剛要俯身去擦,宋曉突然把腿收回來,說道:“先不擦了,拉不出來,你過來,給我當一會廁蹬。”

呂佳興一愣,一時沒明白廁蹬是什麼,宋曉用腳尖勾了勾對方的頭,說:“過來呀,我平時拉屎都踩著凳子的,習慣了,你家又沒這種東西,你過來,頭低下來。”

這次呂佳興明白了,急忙把頭伸到唐小米麵前,頭頂剛剛好挨著馬桶。

宋曉毫不猶豫的抬起左腿,踩在了呂佳興後腦上,整條腿頓時太高了一大截,上半身自然而然的後仰,靠在了馬桶蓋上。

“啊,舒服。”宋曉嘆了一聲,另一條腿跟著翹上來,整個人用一個非常舒適,非常慵懶的姿勢坐在了馬桶上。

呂佳興卻慘了,她的頭承擔了對方兩條腿全部的重量,那幾乎就是一個人一半的重量了,尖尖的鞋跟還戳在頭頂上,導致頭頂劇痛,不自覺的痛苦呻吟出來。

“別動呀,老闆。”宋曉看都不看腳下一眼,事實上也看不到,隨意的說著:“廁蹬可是不會動的哦,乖乖的,一會給你獎勵,知道了嗎?老闆。”

“嗚……嗯……是,主子。”呂佳興咬著牙回覆。

宋曉咂咂嘴:“我真想以後就住你家不走了呢,行不行啊老闆?你僱傭一個長期的家政唄,一個月給我開個三五萬工資就行,嘿嘿,好不好?狗奴才?”

“嗚嗚嗚……這是奴才的榮幸。”呂佳興說著,下身一陣溼熱,這種下賤的作踐自己的感覺,讓她一時間忽略了頭頂的劇痛。

“嘿嘿,說說就算了,誰知道你什麼時候回從狗變回人?我對你說啊,我以前在健身房認識一個女的,總是偷偷看我,有一次我發現,我練完器械以後,在座位上留了一條溼漉漉的汗漬,你也知道我屁股大嘛,都是從我屁股溝裡流出來的汗,那個女的居然趁我剛離開,就偷偷把汗漬舔乾淨了呢。”宋曉說著,輕輕跺腳:“對了,老闆,這樣你也是能給我擦鞋的呀,用你的頭髮,頭髮擦鞋效果也不錯的。”

“是,主子。”呂佳興腦門駐地,兩隻手反過來抓住自己的頭髮,開始給頭頂上的靴子擦拭。

宋曉繼續說著:“後來啊,我就抓住她,問她是不是變態?那女的居然承認了,還說想伺候我什麼的,我不喜歡女人啊,不過她很主動

,我就答應了,你猜她怎麼伺候我?”

呂佳興此時已經氣喘吁吁了,但還是堅持的說:“不知道,主子。”

“她從陰毛給我擦鞋,笑死我了,也是在健身房的洗手間隔間裡,我一邊上廁所,她跟個狗一樣,對就跟你是一樣的,用陰毛給我擦鞋,笑死我了。”

“那是主子的魅力太大了,像我們這些賤畜生,天生就是給主子服務的。”呂佳興說著,彷彿打開了某個鑰匙,一開始還磕磕絆絆的,居然越說越流利:“能用身體給主子服務,是狗奴才八倍修來的福氣。求主子賞賜狗奴才伺候主子。”

“哈哈哈哈。”宋曉先是愕然,再忍不住,笑的花枝亂顫:“行啊老闆,你比那個女的還賤,真是開眼界,哈哈哈,對了,那女的就是前幾天給我擦鞋呢,你剛剛舔了我的靴子,就是這一雙哦,你嚐到她的水了嗎?”

呂佳興這次是真的僵住了。

“哎呀沒事。”宋曉開導她:“你也來嘛,來,坐起來,用你的逼給我擦鞋,咯咯咯,這樣你們就扯平啦,而且以後再有人給我舔靴子,舔到就是你的水了哦。”

呂佳興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句話聽起來實在是比什麼“狗奴才”之類的更加羞辱,讓她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亢奮和詭異的快感中,不由自主就抬起頭來,宋曉順勢放下腳,說:“來,上來吧。”

呂佳興咬了咬牙,雙腿撇開,一屁股坐在對方的靴子上,前後蹭了起來。

“哈哈哈,對,就是這樣。”宋曉的腳丫一勾一勾的,每次都能恰到好處的勾進對方的縫隙中,讓對方身體一顫一顫的。

漸漸地,呂佳興隨著這種羞辱和陰部的刺激,漸漸進入了佳境,不但臉泛潮紅,身子也開始不由自主的發起抖來。

就在這時,突然宋曉另一條腿抬起來,腳尖勾住呂佳興的頭,往回一拽,呂佳興不由自主就向前跌倒,宋曉閃電般一把揪住了對方的頭髮,向下一按,同時雙腿撇開,露出馬桶的縫隙,頓時一股惡臭湧了上來。

宋曉厭惡的皺了皺眉,微微往後閃了一下,但下一刻就按著呂佳興的頭,讓她的鼻子堵在了馬桶的縫隙上,說:“你還真爽上了?我讓你給我擦鞋,誰讓你爽了?給我好好的聞,這有助於你恢復冷靜。”

呂佳興直接就哭了,眼淚嘩啦啦就往下流,然而高潮臨近,奴性卻也愈發增強,一邊哭著一邊大口大口的吸著馬桶裡的味道。

“狗奴才,給我吸,哦我操,還想拉,別動,大口吸,我又要拉了。”

說著,一陣輕微的“噼啪”聲響起,那是柔軟的大便劃過肛門發出的聲音,然後就是“噗通”的入水聲,伴隨著呂佳興一邊嚎哭一邊大口的吸氣,宋曉卻舒服的翻白眼。

“主子,對不起,對不起,奴才錯了,主子對不起。”呂佳興一邊哭一遍說。

宋曉不搭理她,又停了一分鐘,站起來身體一轉,用屁股對著呂佳興的臉:“不想用紙擦了,老闆,給我清理屁眼吧。”

“嗚嗚嗚嗚,是,主子。”呂佳興雙手分開兩半肥美的大屁股,整個臉都陷了進去,用力往裡擠,隨著鼻尖和臉頰被一層黏膩膩臭烘烘的詭異液體侵染,唇瓣也終於貼在了宋曉那尚帶著餘溫的菊門上。

“舔乾淨了啊。老闆。”宋曉感覺到了,回頭囑咐了一句,立刻就感覺呂佳興的舌頭有力的鑽入了自己的屁眼,頓

時舒服的一陣抽抽。

下一刻,兩人同時感覺到,一塊軟軟糯糯的,大約指甲蓋大小的東西,被呂佳興從肛門內部颳了下來,吃進嘴裡——只不過,兩人一個是用肛門感覺到的,一個是用舌頭感覺到的而已。

“好舒服,老闆,繼續。”

“嗚嗚嗚嗚,是,主人。”呂佳興含糊的答應一聲,頓了頓,突然猛的一咽,合著口水將那一口東西整個吞了下去,都沒敢品一品是什麼味道。

“啪嘰啪嘰啪嘰……”廁所裡響起呂佳興均勻的舔舐聲,和她沉重的呼吸聲,宋曉撅著屁股享受著,足足五六分鐘,宋曉感覺差不多了,反手推開呂佳興,大踏步來到客廳,打開呂佳興家裡的抽屜,居然翻出了一個女用的假陰莖,又大踏步走回來。

這是一個女同用品,是一個三角內褲的樣式,內外各有一個陽具,女人穿上以後操女人,可以同時讓兩個人爽,宋曉剛剛就注意到這東西了,直接拿過來戴上,小心的把內部的陽具插進自己的陰部,調整好後,一腳踏在呂佳興臉上,用力踩在地面上。

呂佳興猝不及防,哎呦了一聲,屁股撅的高高的,宋曉也不松腳,身體一轉,就那麼用胯下陰莖對準呂佳興的下體,狠狠刺了進去。

“嗷!”呂佳興又痛又爽,嘶聲尖叫。

宋曉像個打樁機一樣,雙手按住對方的屁股,瘋狂的抽動起來,高跟長靴居然還踩著呂佳興的頭不放開,她的腿豐腴肥美,偏偏還極長,比跪伏在地上的呂佳興整個人都長,踏住了半個身子的力量都踩了上去,疼的呂佳興嗷嗷慘叫。

但宋曉此時正爽,哪裡管她?啪啪啪啪的不停撞擊,每次撞擊都不由自主的呻吟出來,於是廁所裡兩個人,一個是極度的歡愉,另一個確實痛苦並快樂著,一時間兩人都完全沉浸其中。

漸漸地,隨著兩人同時一聲高亢的呻吟,宋曉的動作慢了下來,漸漸停止,拔出假陰莖,脫掉內褲,隨手丟掉,身體一轉,向前一坐,順著呂佳興的背滑下去,直接坐到了她的頭上。

呂佳興被坐的脊椎成了U形,乳房津貼地面,偏偏撅著屁股,小肚子又是抬高的。宋曉屁股壓著她的頭,呂佳興連跑都跑不掉,整個人成了一張趴著的椅子,搞搞崛起的屁股成了靠背。

宋曉修長的雙腿申的筆直,嘆息了一聲,舒舒服服的享受起高潮的餘韻。

過了不知多久,宋曉幾乎是睡了一覺,終於享受夠了,懶洋洋的站起來,呂佳興早就脫力了,“啪嘰”一聲栽到在地,一邊蠕動一邊喘粗氣。

宋曉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拉上了皮衣的拉鍊,用腳尖戳了戳呂佳興的下巴,微笑著說:“謝謝你啊,老闆,今天真是很開心,下次有家政工作,記得還叫我哦。我走啦。”

說著,也不去理會呂佳興,收拾好工具,開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