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戀足記
光明頂一役,明教大獲全勝。這天,張無忌一行人正在甘涼大道上趕道,天氣酷熱難當,群雄暗中叫苦。忽見密密麻麻一排柳樹,眾人大喜,立刻翻身下馬。
樹下已坐有九人,其中一人是個少年公子,正在輕搖摺扇。
此人容貌俊美,英氣中透著些許嫵媚,讓人一時分不清是男是女。
公子哥看到無忌,對他微微一笑。無忌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恰在這時,一隊元兵也騎馬而來,欲在樹下乘涼。
為首的是個大鬍子軍官。看到樹下坐著如此多人,不禁眉頭一皺。
他輕甩皮鞭,對眾人厲聲呵斥:“喂,樹底下坐著的那幾個,軍爺要休息,快給老子滾開。”
公子哥旁邊的一名大漢甚感憤怒,輕聲說道:“主人,這人好沒禮貌,待我前去教訓他。”
“不必。”公子哥說道。
他站起身,對軍官輕輕一揖,說道:“軍爺,我們只是一介平民,休息片刻就走,還請軍爺多多擔待。”
這一開口,聲音嬌脆異常。明教眾人立刻知曉,此人原來是一名女子。只是不知她女扮男裝有何用意。
“你他媽的,聽不懂老子說話是吧。”軍官大怒,正欲動手。忽然電閃雷鳴之間,胸口中了一掌。他招架不住這千鈞之力,不禁退了五步,一口鮮血湧出。
軍官定睛一看,一個高大威猛的男子赫然立於眼前,正是張無忌。
他還未反應過來,已然被點中全身穴道,動彈不得。
“喂,你們想幹嘛,對軍官動手可是重罪。”大鬍子顫抖著說。他已看出張無忌乃絕世高手,要取他性命只在頃刻之間。
“叫你的人,退到五十米之外。”張無忌嚴厲地說道。
軍官猶豫了一下,還是照辦了。
張無忌轉身對少年公子說道:“此人已被擒拿,還請姑娘發落。”
“你倒眼尖,看得出我是個女子。”公子哥笑道。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張無忌問道。
“小妹姓趙,單名一個敏字。“趙敏說道。
“原來姑娘是趙家人,難怪如此光彩奪目。”張無忌道。
“張教主說笑了。”趙敏笑道。
張無忌大驚,正欲尋問姑娘怎得知其姓名,趙敏搶先一步說道:“張教主,眼下還是處理這個狗賊要緊。”
她眼睛一撇,指的正是剛才被制住的大鬍子軍官。
“請姑娘賜教。”張無忌道。
“張教主雖然少年英雄,但有些事情恐怕還是第一次接觸。”
她朝著軍官道:“你過來。”
軍官不情不願地走上前來,說道:“我已經按照二位的指示照做,還請二位高抬貴手,放小人一條生路。”
趙敏並不答話,對趙無忌說道:“張公子,可否麻煩你一件事。”
“姑娘請說。”張無忌答道。
“可否幫小妹把鞋襪脫了。”
張無忌聽後大驚,軍官也是一愣,不知這女人玩的什麼把戲。
“姑娘的玉足,我不敢觸碰。”張無忌猶豫道。
“都是江湖兒女,何必如此畏手畏腳。”趙敏笑道,“怎麼,害怕了?”
張無忌直到現在還是處男,本就對女人心存幻想。此刻竟碰到一女子主動要求自己觸碰她的裸足,無忌再也把持不住,附和道:“既然姑娘執意要求,張某隻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趙敏笑盈盈地坐下,伸出左足,再用單手撐住臉頰,直勾勾地盯著無忌。那雙狐狸媚眼,讓無忌永生難忘。
“請。”她說道。
無忌喘
著粗氣,輕輕觸碰趙敏銀白色的小蠻靴。在趙敏眼神的鼓勵之下,把手伸向靴口,緩緩下扯,包裹著的羅襪便一點一點展露眼前。手指與白襪相碰,感受到掌中溫熱的氣息,手不住的顫抖。趙敏的足部纖細柔美,僅僅隔著羅襪便能看出是一等一的人間尤物。張無忌繼續脫靴,玉足從靴中滑出。在頃刻之間,他的腦海中閃過一股異樣的念頭,恨不得立刻抓住這隻美足,放置掌中細細把玩。但他隨即回過神來,輕輕捧著曾經包裹著玉足的靴子,放在地上,生怕把它摔碎一般。
趙敏調皮地晃動著腳掌,笑容愈發迷人:“還有襪子呢,張教主。”
張無忌有些難為情地說:“襪子還是算了吧,姑娘。”
“這不是請求,是命令。”趙敏輕輕說道。她的話語極為輕柔,似乎全沒力氣,但張無忌卻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威嚴,迫使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趙敏襪口。
“那,我脫了。”張無忌說道。
趙敏並不答話,只是微笑。
張無忌輕扯襪口,剛一觸碰到趙敏滑膩柔軟的肌膚,一股觸電般的感覺便直衝腦門,他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衝動,一邊脫著,一邊用另一隻手握住趙敏小腿。同時感受到小腿肌膚和足底滑嫩肌膚的美好,張無忌發出了粗重的喘息。隨著羅襪的逐漸褪下,他發現,裸足的主人非富即貴,而且絕非一般的顯貴人家。光潔,柔軟,每一寸肌膚都如此完美,大理石般的白玉美足上青筋突起,嫵媚中透著野性,這足的主人一定是練武之人。如此保養得當的裸足,當真是世上罕見。
張無忌繼續脫著,從足踝到足尖。隨著五根粉嫩的足趾從襪口抽出,這次脫襪也宣告結束。張無忌死死盯著趙敏左足五根迷人的粉嫩蔥趾,它們潔白而修長,修剪得當的淡紅色貝甲恰到好處地覆蓋在五根玉趾上,呈現出少女的膚色。他不由看得痴了。
“張公子。”一個聲音傳來,張無忌才回過神。
“我的腳好看嗎?”趙敏笑道。
“好……好看。”張無忌說道。
“想舔嗎?”趙敏問。
“……想。”張無忌說道。
“可惜,你今天沒這個機會了。“趙敏雙手一拍,指了指站在一旁多時的軍官。
“你過來。”趙敏說道。
她的臉上突然裹上了一層寒霜,與剛才與張無忌交流時的性感嫵媚不同,此時的她更像一個隨時準備折磨男人的惡魔。
“張嘴。”趙敏命令道。
大鬍子軍官立刻明白了趙敏要做什麼。
與張無忌不同,他對女人的足部毫無興趣。不禁感到一陣噁心,冷冷地說道:“你要殺便殺,折磨人的不是好漢。”
趙敏大笑:“我本來就不是男子漢大丈夫,不是好漢又如何?“軍官哼了一聲,顯得極為不屑。
趙敏看了一眼張無忌:“張公子,這種情況,你說應該怎麼辦?”
張無忌立刻上前,抓起軍官手臂,反手一扭,軍官感到骨頭疼痛欲裂,不禁呻吟出聲。
聽到眼前男人的慘叫聲,趙敏發出了充滿快意的笑聲。
“不張嘴的話,就把你每根骨頭都一一折斷,把你丟在這荒郊野嶺餵狗哦。”趙敏溫柔地說道。
張無忌放開軍官,軍官跌倒在地,冷汗直流。半晌,回過神來,再也不多說一句話,極不情願地張開了嘴。
趙敏的玉趾立刻像蛇一樣滑進了軍官口中,軍官感到一陣噁心,唾
液湧出,身體也不自覺地抽搐。想要躲避,卻立刻被張無忌點中穴道,渾身痠軟無力,只能任憑趙敏的玉趾在口中肆意妄為。
趙敏眼露精光,連續抽插著軍官之口。深入喉嚨的感覺讓軍官異常難受,像有什麼異物堵在口中,卻又無法排出,嗚嗚嗚地發出悲鳴的悶哼。趙敏越插越深,逐漸插入大半個腳掌,玉足每深入一寸,軍官的痛苦便增加一分。憋悶加上屈辱,極致的痛苦讓他生不如死,呼吸都似要暫停。看著眼前的賤狗臉色逐漸脹紅,再由紅變得醬紫,趙敏感到十分舒爽。她插過很多條狗,只有這條能插得如此之深。深入喉部的快感讓她心滿意足。連續抽插十幾個回合後,玉足混合著津液從軍官口中滑出,軍官立刻乾嘔不止,面容扭曲地喘著粗氣。他趴在地上,口中津液不受控制地滴落,整個胃都像要吐出來一般。
“被人插入的感覺爽嗎?”趙敏笑容滿面地問道。
軍官不敢再違逆這邪惡的女人,只好口是心非地答道:“……爽。““既然爽,那就再來一次?”趙敏道。
軍官嚇得癱倒在地,語帶哭腔地說道:“饒了我吧,姑奶奶,我錯了……”
“既然知錯了,那就要好好伺候我。”趙敏道。
軍官連連點頭,唯恐她突然改變想法。
“從大腳趾舔起,腳趾縫也不要放過。”趙敏命令道。
軍官強忍著噁心,伸出舌頭舔在趙敏玉趾上。
趙敏的玉趾飽滿而圓潤,含在嘴裡就像雪糕。這麼想著,軍官的痛苦便減少了許多。他輕輕舔舐著眼前的食物,柔若無骨的觸感讓他恨不得一口含下。修長的趾甲輕輕刮擦著他的舌面,痛苦中夾雜著些許快感。當他的舌頭深入趙敏的趾縫時,趙敏突然一夾,舌頭便動彈不得。他緊張地看著眼前的女王,趙敏嚴肅地看著他,令他毛骨悚然。隨後,束縛舌頭的外力突然減弱,他的舌頭立刻抽出,一邊舔著玉足的其他部位,一邊不安地看著她。趙敏眼中的殺意消失了,告訴他這只是個小小的玩笑。軍官這才放鬆下來,繼續在趙敏的趾縫間摩擦。
與足趾的細膩綿軟稍顯不同,趾縫間的皮膚稍顯粗糙。但依然是絕妙的觸感。靈活的舌頭在不同足趾間的縫隙中來回穿梭,趙敏感到略微有些麻癢,足趾微微向內蜷曲。軍官敏銳地感受到了眼前的女王也在享受著這異樣的快感,他用舌頭作為武器,雨點般輕柔地敲擊在蔥趾之間,趙敏便舒爽地晃動起玉趾。她微閉雙眼,口中發出輕聲的讚歎之息。隨著時間的流逝,軍官在趙敏每一寸足趾肌膚上都塗滿了自己的津液,他的心底湧現出一種變態的成就感,彷彿把唾液塗在這高貴女人的足部是一種榮耀。
“不錯,舔的真舒服,腳底也給我舔舔。”趙敏突然道。
軍官此時已經完全適應角色,立刻照做。在他的舌頭觸到趙敏軟嫩的足的一剎那間,趙敏和張無忌同時發出了舒爽的嘆息。
“啊……”趙敏輕輕說道。這股嘆息,似讚歎,又似呻吟,軟軟的甚是好聽。
趙敏看了一眼張無忌,笑道:“張教主看我調狗,憋壞了吧,想射就射吧。”
張無忌臉色一紅,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心思已被看出,便也不再隱瞞,道:“我想一邊看姑娘調教這個惡人,一邊摩擦根部,可以嗎?“趙敏噗嗤一笑,道:“你怎麼
和個女人似的猶猶豫豫,當然可以啊。”
張無忌大喜,將雙手放在兩股之間,運起九陽神功,便將真氣集中在根部,如潮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發出陣陣呻吟。
隔著褲子,遠遠的誰也不知道明教教主竟然在做如此齷齪的事情,群豪只道教主從未見過此景,所以才發出驚歎之聲。
軍官不停地舔著玉足上最為軟嫩敏感的足心,趙敏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嬌喘。聽到這嬌嫩的喘息之聲,軍官也感到了一絲快意,他也發出了一陣喘息。張無忌本就已發出喘息,見到此情此景,聲音更為洪亮。群豪從未見過如此露骨的調教,縱是風流一世的楊逍也不禁讚歎。趙敏手下的神箭八雕平時對趙敏甚為敬重,哪見過如此場景,於是他們也發出了喘息。
輕重不一的喘息交相輝映,如同高潮的嘆息不絕於耳。荒涼的大道上群魔亂舞。
趙敏滿意地看著眼前這群被她馴服的男人,露出了不屑的目光。
“你這條狗……舔的……還蠻好的嘛。”趙敏笑道。
“都是主人調教的好。”軍官道。
他用雙手托起玉足,舌頭在足跟部劃圈。相比足心肌膚,足跟部更為厚實粗糙,舔著舔著,便變成吮吸。經過剛才長時間的舔舐,從羅襪中脫出的足部,靴子的味道已然消散大半。而足跟部卻依然頑固地保留著部分皮革氣息。苦澀的味道夾雜著少女體香,這刺鼻的氣息讓軍官身心受到極大刺激,情不自禁地讓自身陽物勃起、腫脹。他不明白,本來自己並非足控,怎麼一碰到這個女人的足部,就會如此享受。女人的足部難道真有這種神奇的魔力,能讓一個男人心甘情願的變成她的奴隸?
軍官忘情地舔著,不知不覺已近黃昏。趙敏足部經過長時間的舌底按摩,就像被水泡過一般,足底出現大量的褶皺。她滿意地看著眼前的獵物,說道:“可以了。”
可軍官似乎並未聽到她的話,還在不停地用舌頭摩擦。
趙敏再次提醒,軍官依然充耳不聞。她有些惱了,一腳踢在軍官腦袋上。軍官大叫一聲,頭往後仰,竟暈了過去。
“死狗。”趙敏不屑地說道。
“趙小姐。”張無忌說道,“今天這個獵物你還滿意嗎?”
他已經看出趙敏是個女王,便直接用上了“獵物”的稱呼。
“還可以。不過,明天的獵物會更令我滿意。”趙敏一臉淫邪地看著張無忌,無忌有些迷惘,不知道她說的獵物又是指誰。
“時候不早了,張公子,明天見。“趙敏道。
說完,她穿上鞋襪,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明教群豪愣在原地。
眾人誰也搞不清楚她的身份,也不知道她想做什麼。唯一能想到的是,這個女人非常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