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第四章
這是第幾天了?自從來到這裡之後,面前的景色一直沒有變過,只有木板走廊的天花板,和一旁的一扇扇推拉門,每天唯一會變化的就只有。
刷拉!面前的大門被猛地拉開,一道陽光照了進來,亮的讓人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同時一個有些甜膩的聲音在空蕩蕩的玄關裡響了起來"從這裡進去就可以了,客人,用剛才給您的手牌找自己的房間就可以了,妾身先回去工作,客人您慢慢享受。"隨後推拉門又是刷拉一聲,玄關之中又恢復了安靜,隨後一張略顯憔悴的美婦人的臉出現在了視線中,只見她的表情充滿了戲謔,嘴角處帶著一抹輕蔑的笑容,看了一會兒後,她開口說道"哎呀,我聽說那個高傲的陳懷安長老被打敗後變成奴隸了,但沒想到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呢"在走廊裡的正是在擂臺戰中慘敗給扶桑少女的陳懷安,她在戰敗後遭受了那些扶桑女人殘酷的羞辱,她曾豪言過要讓那些扶桑女人舔乾淨華夏女人的鞋底,但她不僅沒有實現這個諾言,反而在兩個己經成為她的主人的兩個扶桑女孩的命令下,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那天所有在場的扶桑女人木屐的鞋底舔得乾乾淨淨,之後,她就被那些扶桑女人帶回了赤板宮,而陳懷安的噩夢也才剛剛開始。
她被帶到了現在的這個走廊裡,明日香帆波在這打開了木製的地板,一個剛好容得下一個人跪在裡面的空間展示在了陳懷安面前,在契約的作用下她無法違背明日香帆波的任何命令,哪怕明知道這個命令只能給她帶來無盡的屈辱。
在她乖乖的跪進去之後,明日香帆波又蓋上了地板,不同的是,這次木地板上多了一個圓形的孔洞,大小剛好夠陳懷安把臉放進去,而明日香帆波則站在她面前,看著腳下只露出了自己的臉的陳懷安不由得笑了起來"哼,哈哈,這個樣子還真是適合你這母狗啊""謝謝主人誇,唔!"陳懷安還沒感謝完,明日香帆波就把腳踩到了她的臉上"聽好了母狗,姑奶奶在擂臺上擊敗你可不容易,如今我們赤板宮名聲大噪,你現在就是我們赤板宮的金字招牌,明白嗎?"說完還用腳在陳懷安臉上碾了幾下,而臉被踩在腳下說不出話的陳懷安只能用舌頭一下又一下地舔面前這個飛揚跋扈的扶桑少女的臭腳底板,以示自己明白了。
感受著腳底板柔軟的觸感,明日香帆波得意的笑了起來"從今天開始,你要在這裡當我們赤板宮門口的人肉地毯!每一個從這裡走過的女人都有權要求你為她們服務,如果有客人向我們投訴的話。呵呵,你就期待下吧"說完明日香帆波又對陳懷安的臉重重的踏了兩下後,剛準備離開,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一樣,又嘻嘻壞笑了起來,只見她不知道從掏出了一支筆,隨後她把筆在陳懷安面前晃了晃"這就是那天我在腳底板上寫字的筆哦,陳長老~~"明日香帆波故意拖長了噪音,說完她蹲了下來,在陳懷安光潔的額頭上寫下華夏人肉地毯五個字,然後明日香帆波看著自己的大作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空蕩蕩的走廊裡只有明日香帆波張狂的笑聲在空氣中迴響,而她腳下的陳懷安只能默默的忍受著嘲笑,笑夠了之後,明日香帆波蹬上木屐離開了,只留陳懷安一人在走廊裡,等待著履行人肉地毯的使命而陳懷安
只能在走廊裡看著永遠不會發生改變的天花板和時不時踩到她臉上的木屐腳,履行著自己身為地毯的責任。不久之後第一個使用她的人就來到了,"哎呦,沒想到那天威風凜凜的陳長老現在居然成了這個樣子呢,我那時還被你嚇到磕頭呢,你現在是不是該向我道歉啊"一陣甜膩的聲音傳進了陳懷安耳朵裡,聲音的主人正是那日她大鬧赤板宮被她的威壓嚇到跪地叩首的老鴇,平日裡陳懷安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欺軟怕硬,見風使舵的老鴇子,但此時她早就沒有反抗的能力了,只能勉強扯出幾分笑容後,回答道"是奴婢有眼無珠,冒犯了大人,現在奴婢己經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把奴婢當作您腳下微不足道的灰塵,放過奴婢吧""哼!放過你什麼呀?你現在不過一個地毯罷了,讓我來先替客人們試用一下◇隨後陳懷安就聽見一陣衣物摩擦皮膚的聲音,然後陳懷安面前就被老鴇的身影覆蓋了,她兩隻赤腳站在陳懷安臉的兩旁,原本眼前的天花板被這個扶桑女人的襠部取代,她甚至可以看到這個扶桑女人的內褲在陰部微微泛黃,明顯不是很在意個人衛生,臉旁邊的兩隻赤腳更加印證了她的看法,一股濃烈的汗臭味從這位扶桑女人腳上傳來,但她卻並不在意,畢竟誰會在乎一個地毯的感受呢?
老鴇感受了好一會兒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陳懷安在她褲襠下的感覺後,一步跨過了她腳下的這張臉,在陳懷安臉前面坐了下來。陳懷安只感覺面前一亮,那個老鴇看起來就惡臭無比的褲襠終於從她面前消失了,她的世界終於又恢復了光明,但這份光明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她享受光明的權利就被剝奪了,這次奪走陳懷安光明的是兩隻散發著臭味的腳丫子,那兩隻赤腳並不像那兩個扶桑女孩一樣白裡透紅,顯得那麼柔軟,這隻腳上有著黃色的老繭,腳底板上的紋路十分清楚,細長的腳趾在空中一扭一扭的,彷彿在向地上卑微的陳懷安展示自己的高貴,這隻腳與美絕對不沾邊,但這就是人肉地毯的悲哀,她沒有權力選擇踩在自己臉上的腳是什麼樣的,能做的只有用自己的臉蛋,舌頭,五官,和做人的尊嚴來取悅踩在她臉上的臭腳。終於,懸在陳懷安臉上的這隻散發著惡臭的赤腳似乎不想再向陳懷安炫耀自己的高貴了,她像一隻撲向自己獵物的雄鷹,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氣勢踩到了那個曾經只需要流留一絲真氣就可以讓自己下跪磕頭的華夏女人的臉上!
唔!一種別樣的快感讓這個見多識廣的扶桑女人忍不住呻吟出聲,而腳下的陳懷安就沒有這麼舒服了,那兩隻帶著黃色老繭的臭腳彷彿巨龍一般,很快的征服了陳懷安的臉,十隻細長的腳趾狠狠地抓住了她的下巴,腳後跟踩著她光滑的額頭,帶著濃烈汗臭的腳底板則彷彿是高傲的女皇一般支配了陳懷安的五官,讓她連呼吸都做不到。
老鴇就這樣踩著陳懷安的臉,一動也不動,畢竟陳懷安現在只有一張臉露在外面,哪怕只是一個老鴇臭腳丫子,她也無力反抗,老鴇就這樣享受了兩分鐘後,終於把腳底板微微抬起,她的腳下瞬間傳來了了陳懷安近乎瘋狂的呼吸聲,哪怕她的體質十分優秀,但在這個扶桑女人的腳下她也差點被悶暈過去,感受
著腳趾縫間空氣的流動,老鴇不由得笑了起來剛過了十幾秒,老鴇又把腳底板壓了回去,如此往復了差不多十次,在陳懷安把這兩隻腳上的臭味差不多吸完後,她才終於把腳從陳懷安臉上移開來了,看著陳懷安臉上兩個通紅的腳印,她才開口道"這就是給你的懲罰,現在明白自己的地位了吧,哪怕我只是一個對別人阿諛奉承的老鴇,但現在我的臭腳就是你的女神,現在親我的腳底板,說你是扶桑女人腳下的失敗者,生來就是服侍扶桑女人臭腳的奴隸"隨後她把己經被陳懷安吸得臭味減弱很多的腳放到了陳懷安面前,看著面前的這個差點把自己悶死的惡臭腳底板,陳懷安沒有第二個選擇了,她只能嘟起自己的嘴唇,向這個無論容貌還是能力都遠不如自己的扶桑女人的腳底板獻上了一吻,啾。
。"我是扶桑女人腳下的失敗者,生來就是服侍扶桑女人臭腳的奴隸"感受到腳下陳懷安的訓服後,她把腳又壓到了腳下女人的臉上說道"現在服侍你的主人吧,母狗""是。"陳懷安回答後,張開了嘴巴老鴇幾隻細長的腳趾率先攻入了口腔中,而陳懷安的舌頭如同投降的懦夫一樣,輕柔的撫慰著攻進她嘴巴里的臭腳趾,她卑微的用舌頭把腳趾縫裡藏著的腳垢舔出來後吞嚥了下去,腳趾縫中間的腳汗她也照單全收,把她舔吃進了自己的肚子裡,隨後陳懷安得有條不紊的把每一根腳趾放在嘴裡吸吮,就如同她在擂臺上對那兩名扶桑女孩做得一樣,並且確定把自己的舌頭伸進每一個腳趾縫之間,供那個支配她的臭腳丫玩弄,之後她把舌頭伸長,用自己的舌頭在面前的這個扶桑女人的腳底板上來回洗刷,確保她腳上每個細小的褶皺裡都能被她不顧尊嚴的舔吮洗刷乾淨,在確定那個曾經骯髒的腳底板被她清理乾淨後,她又張大嘴巴含住了那隻臭腳的腳後跟,用嘴巴給面前這個扶桑女人來了一次徹底的腳底按摩。
終於在忙碌了半個小時後,老鴇本來髒臭的腳丫子變得乾乾淨淨,她也站了起來,誇獎道"不錯嘛,沒想到剛到赤板宮你就有這麼出色的技巧了,真不愧是大能啊""都是主人們教育得好,奴婢很感謝主人們的教育""嗯,回答得好,現在張大嘴巴,讓老孃再玩玩你!"在柔和的燈光下,陳懷安絕美的臉因過度張大嘴巴而變得有些扭曲,而那老鴇把她的腳抬了起來,腳尖向下,對著陳懷安的嘴巴狠狠插了下去,唔!咳咳咳!一股嘔吐感從陳懷安喉嚨深處傳來,但她可不敢吐出來,只得配合面前的這個老鴇子玩著她那殘忍的遊戲,唔!咳!唔!咳!那老鴇毫不留情的一下又一下的深喉著陳懷安,一下比一下深,活生生把陳懷安的喉嚨踩出了抽水馬桶的聲音,在抽插了數十下後,她終於撥出了腳,饒有興趣的看向陳懷安,陳懷安臉上有兩個紅彤彤的腳掌印,口水和鼻涕流滿了下巴,但她還是硬擠出了一絲笑容"多謝扶桑主人使用我這個卑賤的地毯"看到陳懷安下賤的模樣,老鴇張狂的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什麼華夏上古大能啊!不過是一個被我用腳操嘴的婊子罷了"說完她把剛才脫下的足袋揉成一團後塞進了陳懷安的嘴巴里,推開推拉門,繼續出去招攬客人去了,只留下嘴裡含著足袋忍不住屈
辱落淚的陳懷安繼續留在原地,等待著她下一位主人光顧在陳懷安在這赤板宮門口當人肉地毯時,容城裡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本來一向低調行事,只說自己是娛樂場所的赤板宮公開宣佈以後的主營業務將變為腳奴隸服務,而且只接待扶桑女人和少數擁有邀請函的華夏女人和不列顛女人,這是公開的歧視!在華夏的領土上公開宣稱不接待華夏女人這是不可理喻的!但讓人吃驚的是容城的實際掌握者陳映崗和在政府頗有影響力的南宮家族居然十分支持這個決定,而且還簽字同意了接受大量扶桑女人來容城定居的法案。
她們宣稱要把容城變成一個國際化的城市,給了這些前往容城定居的扶桑女人無限的特權,如她們可以自由的穿著和服木屐出入任何公共場所,可以擁有華夏籍的女奴,面對華夏女人要行吻腳禮的官員她們可以不用行禮,廢除扶桑女人不能從事高等工作的法律,這些措施使越來越多的扶桑女人前往容城,而容城的華夏女人則越來越難以生存回到現在,面對那個一臉戲謔的看著陳懷安的扶桑女人,她正是在這波移民浪潮中來到容城的一員,名叫井上和子,她本來在扶桑的一個華夏女人家裡做一個專門擦鞋洗襪的小角色因為從主人家裡偷錢去賭博後被開除了,走投無路的她在聽說了容城同意接納大規模扶桑移民後,向容城遞交了申請,希望可以前往容城定居,但哪怕在扶桑她都是幾乎最下等的存在,加上有偷盜的前科,她連一份冼襪子的工作都找不到,更不要說什麼移民了但世界上的事就是這麼奇怪,那天她正在自己祖傳的破房子裡喝著從酒館賒回來的半瓶清酒時,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井上和子還以為是來討債的人,硬著頭皮打開門後卻傻了眼,她的門口處站著一個身著白色緊身戰衣的美麗女子,腳上則穿著一雙黑的反光的靴子,美麗臉上帶有一股軍人特有的肅殺之氣她手裡拿著一份名單,看向了正站在塌塌米上愣神的井上和子開口說道"請問您是井上和子女士嗎?""啊。啊。是的,是的,大人您有何貴幹呢"終於反應過來的井上和子趕緊擺出了一個正坐的姿勢,同時對著面前的這個一看就不簡單的女人低下了頭,只敢盯著她的靴子尖看完全沒注意到這名女人聽到井上和子肯定的回答後臉上流露出來的屈辱,她後退了兩步,對著井上和子說道"請您先站起來"井上和子只能捏著衣角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兩隻不著鞋襪的腳丫緊張的縮在一起,她不明白自己那裡招惹了這等人物站起來後,井上和子比對面的女子矮了差不多一個頭,加上她低著頭,看上去井上和子只到面前英姿颯爽的女子的胸口處。
但很快讓她做夢也沒想到的事發生了,面前這個英氣的女子咬了咬牙,隨後,砰!一聲響後,她就跪在了井上和子面前,還沒等井上和子回過神,她就低下了頭,砰砰砰!對著面前的井上和子磕了三個響頭然後這名英姿颯爽的女人在這個低賤的扶桑女人面前保持著土下座的姿勢,說道"您申請的移民容城己經通過了審核,我是華夏龍威號的水手趙婷雪,我的編號是9528,負責您接下來前往容城的一切事務,如果您同意前往容城的話就請您露出您的腳底
,如果您反悔了也可以,只需要讓我滾就可以了"而井上和子看著面前的這一幕人都傻了,從來只有她給別人磕頭的份,還從來沒有人給她磕過頭呢她不由得愣在了原地,但很快,她內心當中很快意識到了這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於是她雖然依舊很恐懼,但卻堅定的抬起了腳底板,啾。在井上和子震驚的目光中,跪在地上的趙婷雪對著面前的腳底板親了上去!親完後,她開口說道"不知道大人您什麼時候有時間出發前往容城呢?""都,都可以,今天都行!"看到面前這個漂亮的女人居然下賤的吻她的腳底板,井上和子內心的不安逐漸緩解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個她失敗的地方,去遙遠的華夏改變自己的人生。"那麼,請您上來,我帶您去龍威號,龍威號會護送您這樣優秀的人才前去容城"跪在地上的趙婷雪把上半身直了起來,同時把那漂亮的腦袋微微向前傾,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她是要井上和子騎到她的脖子上!而井上和子已經被這一連串的事情搞得麻木了,她隨意的穿上那早己被穿得有些破舊的木屐,想要趕緊騎上去,沒想到剛叉開了雙腿,趙婷雪就把腦袋伸進了井上和子的胯下說道"那麼我們要出發了,請您坐穩了"井上和子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天地都在向她的背後衝去,沒過一會兒,她就被帶到了一艘巨大的木質帆船前,船頭有一隻巨大的龍頭張大嘴巴,彷彿馬上就要吞噬一切,船身足有幾層樓之高,這是最令華夏人感到自豪的帆船,打造的目的專門是用來巡視華夏與扶桑之間的海洋,如今居然被派來專門接送扶桑移民,讓人不禁感嘆真是大材小用船和碼頭之間搭建了一座小小的浮橋,在把井上和子放下來後,趙婷雪走到了浮橋前,兩名裝備精良的華夏女兵正站在浮橋前,看到趙婷雪後,兩人以一個十分標準的姿勢敬了個禮,隊長好!趙婷雪微微點頭後對著她們說到"最後一位移民也接到了,通知船長準備起航吧"是!兩名女兵答應了之後,快步走上了船,趙婷雪則回頭看向井上和子"請您上船吧,還是說,,您還想騎著奴婢?""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井上和子連忙拒絕了,隨後匆匆跑上了船,而趙婷雪嘆了口氣後,也跟了上去。
趙婷雪當然不是自甘下賤,就在容城允許扶桑大規模移民的第二天,她們的艦隊長就收到了陳映嵐發來的直接命令,她要求本來負責保衛容城近海的紅龍艦隊全部出動前往扶桑,但任務卻不是進行戰爭,她們被要求以奴隸對待主人的禮節去接待有意前往容城的扶桑女人如果她們有意前往容城就把她們接上船,帶去容城,像趙婷雪這樣的隊長甚至還被指定了專屬的服務對象。簡單來說紅龍艦隊的34條船隻包括紅龍號,現在都成了這些扶桑移民的奴隸艦隊,從一個普通船員到總艦長都不能違背這些扶桑移民的命令,哪怕這些扶桑女人要用她們的臉墊腳,她們也只能微笑著把臉放到她們的腳底板下。
這樣的命令末免太羞辱人了,更何況是建立之初的目的就是為阻止扶桑女人偷渡和在需要的時候直接攻擊扶桑本土的,現在不僅她們的職責被取消了,甚至還要她們做曾經敵人的奴隸!
這是這些在戰火中磨練
過後的軍人無法容忍的,所以在陳映崗剛下命令的時候,甚至引發了軍隊的譁變,但在陳映嵐的鐵血手腕下那些判變的軍官一個接一個被拿下了,之後她們被陳映嵐以懲戒的名儀送進了赤板宮內,還組織了紅龍艦隊的軍官去參觀了被赤板宮調教的前軍官們,趙婷雪看到曾經因為憎恨扶桑女人才加入紅龍艦隊的戰友沒日沒夜的舔著扶桑女人的足袋,成為了一個洗襪機器。當初她那戰功赫赫的長官如今因為在舔扶桑女人腳時牙齒不小心碰到了腳趾,被無情的踢踹了好幾個小時。從那以後,趙婷雪就不敢再在公開場合發表對這項命令的不滿了,哪怕要她當井上和子這個卑賤的扶桑女人的腳奴她也只能忍受了,寧可死了,趙婷雪也不願意去赤板宮當一個腳奴隸!哪裡是以華夏女人屈辱和尊嚴的破滅供扶桑女人取樂的地獄!沒關係的,只要忍住這幾天就好了,龍威號的速度非常快,只需要幾天就到容城了,那時候就萬事大吉了!這樣想著,趙婷雪快步走上了龍威號。華夏容城,將軍府內,嗒嗒嗒,一陣木屐的腳步聲在將軍府內響起,川崎緒子打著哈欠走在紅木製成的走廊上,"真是的,都怪你的舌頭太舒服了,害得我玩你玩得這麼晚,快給我道歉!"說完川崎緒子用她的木屐腳狠狠地跺了一下地板!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奴婢不是故意的!"這時才能看見川崎緒子的屁股後面還跪爬著一個頭發散亂的女人,川崎緒子每走一步,她就對著川崎緒子鞋底在地板上留下來的灰塵獻上深深的一吻,這個狼狽的女人正是南宮家主南宮清淑!她一邊道著歉一邊更加賣力的親吻著地板上的鞋印,現在她在容城議會中被政敵攻擊為賣國賊,甚至有些人背後議論她為扶桑女人的舔狗,如果不是陳映嵐的力保和南宮家的舊日餘威,恐怕她已經被議會除名了,這些人不會想到南宮清淑現在己經是真正意義上的扶桑女人的舔狗了,至於陳映崗。又走了好一會兒,川崎緒子終於停下了腳步,砰!只見她抬起腳,完全不管那門上精美的華夏龍雕刻和那製造門所用的珍貴木料,一腳把門踹了開來,"唔!真的對不起主人!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一時晃神沒有頂好主人的聖履!求主人寬恕奴婢!"屋內,陳家家主和將軍府的主人陳映嵐正以土下座的姿勢對著門口,頭上頂著一隻斜著的木履,而另一隻則倒在地上。
"真是沒用的奴隸啊,只是讓你頂著主人的木屐一晚上而已,這點小事都做不到嗎?"說著川崎緒子把陳映嵐頭頂的木屐用腳撥開,踩在了她頭上,剛剛才以殘酷的手段鎮壓了軍隊判變的陳映嵐在這隻美腳下只能瑟瑟發抖"但是呢,主人還是很慈悲的,這樣吧,只要你同意所有在容城經商的扶桑女人都有免稅權的話,主人就饒了你這一回吧"川崎緒子腳下的陳映嵐聽到這話不由得感到一陣苦澀,這段時間來,她做的這種事已經太多了,現在容城裡的扶桑女人已經享有了非凡的特權,如果再加上一條免稅權,那麼華夏的經商者們生意都做不下去了,這樣一來,民怨恐怕會更加沸騰,到時候哪怕是她恐怕也鎮壓不下去"怎麼不說話了?難道你又想被關到懲戒房去了嗎!"川崎緒子的話讓陳映嵐渾身一顫,
她當然不想出賣華夏的利益,但她更加不想被關進懲戒房中,想到這裡,陳映嵐只能頂著川崎緒子的木屐腳磕了個頭,說道"母狗不敢,只要主人想,母狗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量你也不敢說不,你女兒和陳懷安還在我們控制之下呢,現在詩允應該和你女兒玩得很開心吧!好了,別跪在這裡了,快點去辦吧!""是。只求大人高抬貴腳,別讓我女兒知道,奴婢這就去辦"說完,陳映嵐跪爬著從川崎緒子的跨下鑽了出去,去起草那份註定了會給華夏女人帶來痛苦的法案去了回到龍威號上,井上和子正跟著趙婷雪前往她自己的房間,一路上碰到她們的華夏女兵都先向趙婷雪敬禮後對著井上和子磕頭並請求吻腳,讓她不由得感覺自己前30多年都無人問津的臭腳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些華夏女人的寶貝,她還看到不少和她一樣的扶桑正在打罵和趙婷雪頂著一樣軍銜的華夏女人,而那些看著威風凜凜的華夏女人卻都沒有反抗,只是一邊含著那些扶桑女人的腳趾含糊不清的求饒。井上和子也不由得挺直了腰,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自信,好像自己在這裡高人一等,而她現在確實高人一等,只是她還沒有查覺到罷了。
"井上和子大人,您的房間就是這裡了,請進吧"趙婷雪站到了一扇胡桃木的房門前,回頭看向井上和子,看到她不再低著頭,趙婷雪也在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這幾天她已經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了,這些扶桑女人上般時都是戰戰兢兢的,但過了一段時間後,她們發現自己在龍威號上沒人能反抗她們後,她們的態度就來了個180度大轉彎,有幾個扶桑女人甚至衝進正在開軍事會議的會議室裡,要求會議室裡所有正在開會的軍官馬上跪下舔她們的腳,而那些曾經戰場上的悍將們只能乖乖的跪下,伸出了舌頭。
看來自己以後也沒什麼好日子過了,這麼想著趙婷雪不由得把腰彎得更低了,而井上和子似乎己經適應了趙婷雪的服待,只是點了點頭就走進了屋內。和井上和子住慣了的塌塌米不同,房間裡是傳統的華夏風格,雕欄畫棟,華麗無比,這本來是專門給軍官們提供房間,但現在這些房間成為扶桑女人的了,原來房間的主人卻成為了只能服從這些扶桑女人命令的奴隸。井上和子一進房間就忍不住一屁股坐到了鋪著軟墊的大椅子上,腳上的兩隻木屐也隨意的甩到了一旁,井上和子並不是什麼講衛生的人,剛剛脫下木屐,一股腳臭味就在房間裡蔓延開來,井上和子臉不由得一紅,剛把木屐撿回來,就看到趙婷雪把兩隻木屐撿了起來,在門口跪下後把木屐擺得整整齊齊。是啊,我現在有一個婢女呢!想到這裡,井上和子恢復了鎮定,還有點狂妄的把穿著足袋的雙腳搭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把腳底板對著趙婷雪。趙婷雪一咬牙,這個扶桑女人還不知道露出腳底板是什麼意思,但曾在赤板宮參觀過的趙婷雪卻知道要做什麼,哪怕井上和子現在還不知道,但在不久之後她肯定會知道的,如果她秋後算賬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於是她只能對著井上和子的腳底板磕了三個頭後,說道"支那母狗趙婷雪拜見扶桑主人的腳底板。"這一下可把井上和子嚇得不輕,她連怕把腳放了下來,"這,這,,別,
我不是,這個意思""別在意,大人,這是我們接到的命令,您不必放在心上,請您把聖足放上來吧,奴婢為您脫襪"趙婷雪跪爬到了桌子前,看著井上和子慢慢地把腳又放到了桌子上。
井上和子看著把臉放在她腳邊的趙婷雪,好奇的想著究竟是什麼樣的命令可以讓這個看著殺人不眨眼的女人乖乖的跪在自己這個扶桑女人腳下,不過她也不太在意,感受著腳邊女人呼吸帶來的涼風,她不由得感到有些得意,開口說道"幫我脫襪子吧'聽到井上和子略帶得意和囂張的語氣,趙婷雪沒有辦法,只能張開了嘴巴,咬住了足袋頂端,用嘴脫起了襪子,這是奴婢對主人應有的態度,除非特殊情況,幫主人脫鞋襪都只能用嘴巴,井上和子的足袋並不是什麼高級貨,趙婷雪沒花什麼功夫就脫了下來,隨後一股濃烈的臭味充斥著整個空間,井上和子聞到這股味道也有點害羞,腳趾不由得縮了起來,"請讓奴婢為您清理雙腳吧,井上和子大人"這時,跪在井上和子腳邊的趙婷雪開口說道,"啊,這股味道連我自己都受不了耶,你要怎麼清理啊?"看慣了卑賤的趙婷雪,井上和子也沒有了一開始的緊張,反而一邊用腳趾輕輕的點著趙婷雪的額頭,一邊笑著問"用舌頭。奴婢會用舌頭清理乾淨的。"趙婷雪強忍著屈辱說道,"那就來吧"井上和子說完身體也沒動,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趙婷雪,她從沒被人舔過腳,甚至當初做洗襪女奴時她連給那些高高在上的華夏女人舔腳的資格都沒有,如今卻有一個這麼漂亮的華夏女人上趕著來跪舔自已,她當然要好好看著。
只見趙婷雪的臉離井上和子的腳越來越近,幾乎己經快要貼上去了,趙婷雪緊皺的眉毛可以看出她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下賤,但她別無選擇,井上和子也不著急,看著趙婷雪在她的腳邊遲遲不張開嘴,她反而有些享受,如同獵豹在吞噬獵物之前還會玩弄獵物一般,現在趙婷雪就是被玩弄的獵物,無論她怎麼掙扎,還是逃不掉被井上和子臭腳吞噬的命運。終於趙婷雪嘴唇緩緩的分開,一條粉嫩的舌頭從嘴唇間伸了出來,最後碰到了井上和子的腳底板上,鹹!臭!這就是趙婷雪的第一感受,但她不能停下來,因為主宰她命運的扶桑女人還沒有喊停,所以她就只能不停的用自己的舌頭去討好她。而井上和子的感受就完全不同了,她只感覺到一條溼潤溫暖的東西在她的腳上游走,撫慰著她一整天的疲勞,過了一會兒,她感覺自己的腳趾被包進了溫暖的嘴巴里,舌頭還在她的腳趾縫間遊走,滋!撲撲撲!趙婷雪甚至用力吸起了井上和子的腳趾,哦!腳趾在真空嘴巴里的爽感讓井上和子忍不住呻吟出來,過了一會兒,趙婷雪又從腳趾親到腳後跟,全心全意的服侍著井上和子的臭腳丫子享受著趙婷雪服務的井上和子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在她發出了鼾聲之後,清理乾淨她雙腳的趙婷雪打了個響指,兩個普通的水手打扮的女兵走了進來,看到井上和子放在桌子上的雙腳後,兩名女兵跪下輕輕的磕起了頭,"你們在這裡服侍井上和子大人,船長叫我過去開個會""是"隨著兩個女兵的答應聲,趙婷雪面對著那高懸在三個華夏女人頭頂上的臭腳跪爬了出去。
"
大人,我們真的要開十分重要的會議!請您高抬貴腳!讓奴婢們開個會可以嗎?"剛到會議室外面,趙婷雪就聽見了龍威號船長的聲音,她偷偷把門推開了一條縫,看了進去,只見身著白袍的船長正對著門口跪著,十幾個與趙婷雪軍銜一致軍官跪在四周,而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穿著頗為暴露的和服,兩條褐色的大腿露在外面,頭髮被染成了黃色,活脫脫一個扶桑辣妹的打扮,就是這樣一個普通的辣妹居然接受著龍威號幾乎所有軍官的跪拜,她是船長的服務對象,據說她是容城赤板官內一個叫星野的扶桑女孩的朋友,所以才有龍威號船長的服務,她這樣刁難軍官們己經不是第一次了,她甚至試過讓所有軍官一起吸她的腳趾,吸不下了就去舔她的腳底板,極盡猖狂!但卻沒有一個人可以阻止她,因為現在她就是龍威號真正的主人!
"啊!這是對主人說話的態度嗎!給我道歉啊!"這個扶桑辣妹一臉囂張,而船長也只能無奈的把頭放到了地上"對不起,,主人,,奴婢求求您了,您先回房間休息,奴婢一會兒就去伺候您,""這還差不多!你們!所有人過來親我的腳!親的我滿意了我就走!"這個扶桑辣妹張狂的把木屐一甩,露出了赤腳,那些華夏女軍官也馬上湊了上去,啾啾啾,親吻聲不絕於耳,只可惜她們親的並不是自己的愛人,而是一個扶桑女人的臭腳丫子!
過了好一會兒,腳下的女人嘴都親麻了,這個扶桑女人終於開口了"好了,記住你們的身份!我的木屐留在這裡,你們要在這看著我的木屐跪著開會!"說完,她赤著兩隻腳走了出去,趙婷雪連怕躲進陰影裡,她可不想再舔臭腳了,看著那扶桑女人走完了之後她才走進了會議室,會議室中呈現了滑稽的一幕,十幾個華夏高級女軍官對著兩隻髒臭的木屐跪著,趙婷雪也只能跪了下去"來了?人都齊了,我們開始會議"船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威嚴,雖然她正對著一隻木屐下跪"扶桑移民全部上船了,明天我們就啟航了,陳映嵐將軍傳來消息,到容城後對我們還有考核,希望大家服務好自己的服務對象,我知道大家都有怨言,但赤板宮內我們同僚的下場大家都看見了,希望大家可以引以為戒啊,再忍幾天,我們就到容城了,望大家忍耐啊。唉。恐怕容城要變天了。大家各自保重吧。"說完這話船長用嘴叼著那兩隻木屐爬出了會議室,只留下十幾名若有所思的軍官留在原地,思考著接下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