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豔姬1

西域豔姬1

涼州河西道,石溪鎮,緋雲閣。

一陣夜風吹過,高牆圍住的四合院裡,大廳內瑩瑩的燭火一陣抖動。

只見一位周身赤裸、僅罩一件雪絨紅錦大披風的美豔婦人慵懶地斜靠在紅木太師椅上,暖洋洋的燭光照在她白皙彈潤的肌膚上,在火紅披風的映襯下愈發誘人,豔光四溢。

在她的身前正跪著兩名不著片縷的美貌女子,這兩名女子一左一右地捧著太師椅上美婦那雪嫩肥美的大腳,兩條紅潤香舌在肥白柔滑的腳肉上盡情地舔擦,恭敬且津津有味地舔舐著。

美婦臉上是一副若有若無的笑意,如同一尊白玉雕像般沉穩,端莊雅緻,氣息內斂。而跪在太師椅下面舔腳的兩女卻是頭也不敢抬,以十分卑微恭順的姿態服侍著。

這名美婦名為東方豔,便是這緋雲閣的主人。她自三年前來到石溪鎮,憑藉著採桑制綢的手藝,收了一群女弟子,在這河西地界開辦起一家絲綢織場。

本來河西便是商路要道,常年有滿載絲綢的商賈從中原趕來,西域胡商對此十分迷戀,可以說供不應求,而東方豔的織場與其相比省去了一大筆運費,利潤更加豐厚,短短數年就生意興隆,成了石溪鎮首屈一指的富戶。只是,東方豔不喜歡拋頭露面,將生意幾乎都交給了自己的兩個女徒弟來處理。

然而,所謂財不外露,樹大招風,更何況是在這窮山惡水之地。即使東方豔再怎麼低調,也招來一群惡匪的覬覦,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向緋雲閣發起襲擊。

就在別人都以為這些女人即將淪為惡匪的肉便器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所有緋雲閣的女弟子提劍穿甲,將那些闖進緋雲閣的匪徒通通擊殺!

這時人們才知道,原來這個東方豔還是一名不顯山漏水的武林高手,在教習女弟子們採桑織綢技藝的同時,還傳授武藝。

從此緋雲閣的名聲日盛,周邊匪徒再不敢打她們的主意,甚至連在石溪鎮都不敢像以前那麼飛揚跋扈了。

此時,窗外月至夜幕中央,東方豔美眸一轉,動了動左腳,頓時跪在左邊的女人停下了舔腳的動作,馴服地將手背到身後,等候著美婦的命令。

東方豔用騷美玉足勾起女人的下巴,看著其俏麗的臉龐。

“玉奴兒,你這口舌功夫比你姐姐見長呢,伺候得主母的腳很舒坦。”

左邊跪著的女子這才敢微微抬眼,臉上浮現媚笑,以十分討好的語調說道,“都是主母調教的好,玉奴能伺候好主母是幾世修來的福分,不敢不盡力。”

雖然兩女並非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但多年來的培育已經讓她們之間形成了一種勝似母女的感情,而這種感情在三人交歡時更帶給她們別樣的快感。

“咯咯咯!你這臭丫頭最是伶牙俐齒,其實你是隻想舔為主母的腳丫子吧,小騷浪蹄子,每次你的舌頭在為主母的腳上舔弄的時候,你的乳頭都充血地凸起呢。”

東方豔浪笑著用腳撥弄著玉奴的豐乳,腳趾夾弄挺起的乳頭。

“啊啊,主母~”

看到玉奴騷叫著扭動嬌軀,東方豔卻突然收起腳,掄起腿給了她一記腳耳光。雖然這一記腳耳光並不重,而且用上了巧勁,不像是懲罰更像是愛撫,但仍將玉奴扇地側倒,她連忙擺正身形,然後向東方豔以頭觸地、屁股高撅的姿勢叩首。

“玉奴謝主母的腳耳光恩賜!”

“咯咯咯,

騷蹄子,去你姐姐身後跪好,把你的臉埋進你姐姐的腳裡~”

“是,主母。”

玉奴扭動著豐臀爬到仍在給東方豔舔腳的姐姐身後,把自己的臉貼在姐姐的腳掌之間。

“好了,蘭奴,你也抬起頭來。”

跪在右邊舔腳的女子依言抬起玉顏,她年齡稍長,既有少女的嬌俏又有女郎的熟豔。

“蘭奴,前幾日傳來消息,我們有幾個商隊在西域遭伏擊,貨物損失不少,你們去看看情況,切記不能以緋雲閣的名號惹是生非,必須低調行事,查出原因之後便立刻回來,知道了嗎?”

“是,主母,奴婢姐妹即刻動身,定不辜負主母的厚望。”

蘭奴恭聲回應道。

“咯咯咯,不急,你們兩個明日出發便是,另外,把昭兒帶上。”

“帶上公子?主母,這,是否有些冒險?”

“昭兒今年已經弱冠,是時候讓他去見識一番世面了,有你們兩個保護,小心行事便是。”

“是,主母。”

“咯咯,好了,今日夜晚只是歡樂,不再談公事。”

東方豔騷浪地笑著,卻站起身,華貴的披風落下,豐豔絕倫的玉體完全袒露,讓蘭奴看的都目眩臉紅。

熟美婦人邁著風騷的腳步,來到大廳的窗戶處憑欄遠眺,只見皎月高懸,清澈的月光照進前院的天井,如積水般空明,交橫的樹枝無比清晰地印在地上。

兩個女人也紛紛爬過來,跪在東方豔前後,一個用嘴包住修剪整齊的黑森林下那肥潤的陰丘,香舌沿著流著淫水的穴上下舔弄,另一個將粉頰埋進兩瓣豐挺雪臀的股溝裡,香舌探進窄窄的後庭攪弄。

“啊啊啊、哦哦哦哦、呀呀呀、!”

東方豔感受到兩穴中傳來強烈的刺激,立刻就高聲浪叫起來,平時端莊高貴的臉上此時完全是一副被慾望支配的淫蕩表情。

兩個女人聽到這騷浪呻吟,舔得愈發賣力,用自己的舌頭挑弄撫慰著美婦身上兩個最敏感的所在。

“嗚嗚!啊哈!啊哈!啊啊啊!”

兩個親若女兒的女子跪在她前後,用滑嫩香舌用盡渾身解數地侍奉著,爽得東方豔微微躬起嬌軀,兩條雪白藕臂緊緊撐在面前的欄杆上,玉腿大大岔開,白花花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有規律地小幅晃動著,憑藉著快感的驅動,自發的迎合著兩女的舔弄。

“啊啊啊!蘭奴、玉奴、主母要去了!哦哦哦!蘭兒!玉兒!主母要被你們舔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東方豔已經爽得口不擇言,兩眼上翻,舌頭不知廉恥地吐出來,嬌軀顫抖,兩團大奶子亂抖,從淫穴中噴出一大股騷水兒,攀上了高潮。

天上月色正濃,院中涼風習習,房屋裡面卻是淫聲浪語不斷,一派豔色……

東方昭今年二十歲,是東方豔的獨子,已是弱冠之年,卻一副柔美之相,只因他自幼被當做女孩兒生養,用的都是胭脂粉墨、穿的綾羅綢緞,習的刺繡女工,與同齡男子的生活截然相反。

甚至東方昭內心深處也以為自己是名女子,日常行為也頗女性化。

後來,家族生變,東方豔獨自帶著獨子遠赴西涼,平時錦衣玉食的東方昭生活水平驟降。

他不得不穿著布衣,重新以男子打扮,好在不久主母親便以絲綢生意再度發家,讓東方昭再一次成了公子哥。

只是經歷過這次波折,讓東方昭也成熟起來,他一改曾經奢靡無度的習氣,每日都跟隨著女弟

子們習武。

當然,已經養成習慣的女性嬌柔氣質卻無法再變,他即使穿著男裝,也依然如俏麗女子一般,讓人忍不住猜測是某位美人女扮男裝。

雖然缺少陽剛之氣讓東方昭有些苦惱,但這種陰柔嬌弱的氣質卻讓他更加容易地融進緋雲閣女弟子們之中,甚至有些膽大的妮子,私下裡竟以妹妹稱呼。

清早,東方昭便來到習武場。他身穿一身緊緻的練功服,配上嬌小單薄的身材更像是一位輕盈的少女,頓時引來許多女弟子的側目。

“昭妹妹,讓姐姐來陪你練武啊?”

“別聽她的,昭妹妹,跟姐姐玩吧,姐姐教你登dua郎哦~”

一些女弟子忍不住上前挑逗,讓東方昭不禁面紅耳赤。

“你們這些騷蹄子!不好好練功,竟然敢用這種輕薄語氣跟公子說話!屁股癢了是不是?”

兩個美麗女子走過來。

走在前方的女子年齡稍長,一身緊緻的黛色絲綢衣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烏黑的柔順長髮垂至腰際,嬌美的面容上是一副清冷的表情。

走在後面的則是一個活力四溢的少女,鮮黃色的絲綢花裙,雙馬尾的髮型更添靚麗,一對月牙似的眼眸中閃動著狡黠的光芒。

頓時那些女弟子便換上一副乖巧的模樣,連忙跪迎,口中說著“蘭師姐好”“玉師姐好”。

不理會跪在地上的女弟子們,蘭玉姐妹徑直走向東方昭。

“蘭兒姐姐,玉兒姐姐。”東方昭也連忙打招呼。

“公子萬安。”

蘭兒和玉兒屈身行禮,她們身為東方豔的愛徒,或者說愛奴,對東方昭也如少主人一般尊敬。

“蘭兒姐姐好,玉兒姐姐好。”

東方昭禮貌地回應。

“公子,您真是太可愛了!”

玉兒笑著說道,差點忍不住去摸摸東方昭的臉蛋。

“咳咳,妹妹不得任性。”

蘭兒制止了妹妹,但望向東方昭的美眸中也並非那麼幹淨。旋即她才看向跪在兩邊的女弟子們。

“還有你們,做為對公子騷擾的懲罰,今日每人揮劍一千次!”

東方昭連忙說道,“兩位姐姐,你們不要生氣,她們也只是和我開玩笑,這一次就先放過她們吧?”

蘭兒說道,“公子真是菩薩心腸!不過既然主母給了我們姐妹總管門內事務的職責,那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

東方昭還想求情,玉兒突然將蘭兒拉走,小聲對姐姐說。

“姐姐,既然公子都這麼說了,我們就不要懲罰她們了吧。”

“什麼?”

蘭兒剛想發火,玉兒又說道,“姐姐息怒,玉兒的意思是,有錯不能不罰,但既然公子求情了,我們也不能弗了他的意,不如我們將計就計……”

蘭兒聽了,起先有些猶豫,隨後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樣,看向東方昭的眼神慢慢變了。

很快,蘭玉姐妹又走上前來。

玉兒先說道,“公子,雖然您選擇原諒她們,但該有的懲罰卻不能算了。”

“那……”

“就由公子來代替她們受罰吧。”

東方昭猶豫道,“這……好吧。”

某間僻靜的屋子內,一片寂靜。

東方昭雙手抱胸,站在玉兒和蘭兒的面前,面色蒼白。他本是緋雲閣的少主,卻因為過於心軟而將被兩個師姐聯手調教。

"東方少主,你可知罪?"玉兒走到東方昭的面前,高傲地揚起下巴。她的衣衫半敞,露出雪白的肌膚,看上去極為誘惑。

東

方昭咬緊嘴唇,沒有回答。他是真心疼惜那幾個受罰的女弟子,才會出面求情,沒想到卻惹來師姐的報復。

"公子,我們調教你,也是為了你好。免得日後你過於心軟,耽誤了主母的期許。"蘭兒走了過來,伸手撫摸著東方昭的臉頰。她的手指纖細修長,在東方昭臉上輕輕滑動,帶來酥癢的感覺。

東方昭渾身一顫,慌忙移開視線。從小到大,他都對女性敬而遠之,更別提這樣的親密接觸了。

"師姐東方昭開口想要抗議,卻被玉兒冷冷打斷。

"閉嘴!你這個懦弱無能的傢伙,根本不配為我們的少主。"玉兒說著,手掌下滑,竟然探入了東方昭的衣服裡。她揉捏著東方昭敏感的腰側嫩肉,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蘭兒見狀,立刻笑了起來。"聽啊,我們的少主叫的多騷呢。既然你這麼喜歡被人碰,不如師姐好好疼愛你一番?"說著,蘭兒的手也伸進了東方昭的衣服,一隻手握住了他那充血挺硬的肉棒,手法嫻熟地上下套弄起來。

東方昭的身體頓時繃緊,理智在慾望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玉兒看著東方昭臉上露出痛苦忍耐的表情,心中湧起一陣變態的滿足感。"怎麼,這就受不了了?你這個孬種,除了做小白臉還能幹什麼?"她俯下身,湊近東方昭的耳邊低語道:"跪下來,像狗一樣舔我的鞋子。"東方昭聞言,有些猶豫。

"快點,別讓我說第二遍!"玉兒不耐煩地踢掉高跟繡鞋,露出自己的赤足美腳。她的腳嬌小秀氣,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汗香氣息。

東方昭無奈地跪在地上,緩緩靠近玉兒的腳。他的喉結滾動,勉強抑制住心中的羞恥感。

"張嘴,伸出舌頭,慢慢地舔。"玉兒一邊命令,一邊得意洋洋地欣賞著東方昭屈辱的樣子。"記住,你就是個卑賤的小奴才,天生就該伺候我們女人。"東方昭閉上眼睛,顫抖地將舌尖伸了出來,一點一點地舔上了玉兒的腳背。他的舌苔粗糙,在細嫩足肉上留下溼漉漉的水痕。

玉兒發出一聲愉悅的輕吟,腳趾在東方昭的嘴裡不住勾動。"嘻嘻......真舒服,公子的小舌頭還挺靈巧嘛。"她故意用腳趾夾緊東方昭的舌頭,迫使他發出嗚咽聲。"睜開眼,把我的腳記在你心裡。"東方昭只得睜開眼睛,目睹著自己臣服在玉兒腳下的一幕。他的心跳加速,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聚集在了下體,在看到玉兒滿足的神情時產生了異樣的快感。

玉兒見東方昭如此順從,不禁也性致大發。她解開裙帶,褪去內褲,一手扶著東方昭的後腦勺,將他埋在自己的雙腿之間。"舔,給我舔,直到我高潮為止!"東方昭被迫品嚐著玉兒潮溼的陰戶,舌頭在裡面靈活地翻攪。他的口水浸透了玉兒的陰唇,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對,就是那裡,用力點!"玉兒仰起頭,享受著東方昭賣力的服務。她的下體很快就溼成一片,淫液不停地流出,打溼了東方昭的下巴。

蘭兒也沒閒著,而是專心逗弄著東方昭的肉棒。她將兩隻腳掌合在一起,包住東方昭的肉棒,然後用腳趾刮弄著龜頭,兩隻腳掌再狠狠擠壓踩踏。

"啊啊......不要......好痛東方昭忍不住求饒,然而換來的卻是玉兒美腳更加激烈的踐踏摩擦。

"嘻嘻,公子,像你這種

下流胚子就該被女人這樣調教!"蘭兒說到。

玉兒也喘息著命令道:"快,再舔的快一點,我要到了!"東方昭不得不加快了舌頭的動作,同時忍受著乳頭被踐踏的疼痛。終於,在一陣急促的水聲中,玉兒達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液噴灑進東方昭的嘴裡。

玉兒抽出腿,滿意地看著東方昭狼狽的樣子。她的陰戶泥濘不堪,沾滿了東方昭的唾液。"喝下去,統統喝乾淨。"她命令道。

東方昭皺起眉頭,卻不敢拒絕。他跪在地上,大口吞嚥著玉兒的淫液,努力嚥下所有的液體。

事後,東方昭讓玉兒也脫下鞋襪,將雙腳高高抬起,任由自己一一舔舐。"公子真是舔腳舔上癮了,我們兩姐妹的腳丫子就那麼香嗎?"玉兒笑道。

東方昭的內心中雖然也感覺自己的行為很變態,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無法抑制。他痴迷地舔著兩位師姐的白嫩腳掌,將上面的汙漬全部清理乾淨,舌頭在腳趾間來回遊走。

"對了,公子,我們緋雲閣最近一批貨在西域出了問題。"蘭兒突然說道:"主母,也讓我們跟著一起去呢。"東方昭一愣,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感。他舔得更賣力了,彷彿是在討好二位師姐。"師姐們的命令,在下一定遵從。"他說道。

玉兒和蘭兒相視一笑,決定好好"獎勵"一下東方昭。兩人並排站在東方昭的面前,溼漉漉的淫穴正衝著東方昭的臉。

"舔,把這裡舔溼了我們就允許你跟我們去。"玉兒命令道。

東方昭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用舌頭舔舐著兩位師姐誘人的私密之處。他輪流將舌尖伸入她們的陰道,然後含住乳房吮吸。

很快,玉兒和蘭兒就先後達到高潮,淫水噴了東方昭一臉。

長河落日,塞外孤煙。

茫茫的沙漠戈壁之中,一處市集人來人往,十分熱鬧。因為這裡緊鄰綠洲,是方圓百里的荒漠中唯一有水源的聚居處。

然而,這裡的熱鬧只是表面,只見其中不斷有人三五成群地拿著刀巡邏著,他們個個匪氣十足,對周圍的商攤看中什麼就拿什麼,不僅商販不敢反抗,連來往的行人也避之不及。

因為這裡已脫離涼州範圍,是西域之地,距離中原王朝太遠,加上各小國和部族之間混戰無休,可以說是最無法無天的地方,只有投靠一些實力強大的勢力,哪怕是匪徒,才能暫時得以生息,此處便是在名為沙蛇幫的馬匪控制之下。

此刻,在市集中心的另一邊,三個人騎著馬進來。

其中兩個女人頭戴蓑笠,垂下的輕紗遮住面龐,雖披著擋風遮陽的罩衣,但凹凸有致的身姿依然告訴著別人這是兩個極品美人。而中間一人則身穿男裝,但模樣俏美,身嬌體柔,和美女無異。

這三人正是東方昭和蘭玉姐妹。

“姐姐,這裡便是我們緋雲閣商隊被打劫的市集了。”

玉兒感受著四周那些馬匪投來的淫邪目光,心中頗有些不爽。

“哼,這些蠢豬,咱們的貨八成就是被這些人奪的!”

玉兒忿聲道,玉手已經摸向腰間的佩劍。

“玉兒姐姐,不要衝動!莫要忘了孃親的告誡,而且,你看那裡。”

東方昭連忙制止住了她,同時向前一指。

在集市最顯眼的地方,掛了兩個鐵籠子,在鐵籠子裡關著兩個赤身裸體的豐滿女人。

這兩個女人樣貌身材具是極品,此時卻不著寸縷

,玉頸上戴著沉重的鐵項圈,手腳也被粗長的連體鐐銬死死鎖住,甚至櫻桃小嘴也被口枷緊緊勒住。

曾經雪白的肌膚如今佈滿新舊鞭痕,挺翹的大屁股上還烙上了奴隸印記,即使身在籠中,也保持著跪伏的姿勢,額頭緊觸鐵籠底面,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在太陽的暴曬下已經香汗淋漓,仍不敢擅動分毫。

鐵籠下面掛了一個字幅,寫著:母狗柳如煙,母豬蘭冰夏,膽敢阻撓沙蛇幫,皆捉為畜奴,示眾百天!

“天哪!是天山女俠柳如煙和涼州女神捕蘭冰夏!她們竟然——!”

玉兒驚呼,她曾聽東方豔提起過這兩人。

江湖傳言天山派曾出過一名高徒,名為柳如煙,不僅姿容倩麗,還精通門派絕學天山劍法,出山後連挑十三路匪賊,一舉成名,只是兩月前突然失蹤,竟還是遭了毒手,已成這般模樣。

與其相比,蘭冰夏成名更久,她曾破獲許多大案,兩柄明月刀斬落不知多少大盜頭顱,被譽為“西涼女神捕”,數年前已卸下捕快的官職,但仍以女俠的身份行俠仗義,於數月前失蹤,不想竟是栽在了西域馬匪手中。

曾經風光無限的正道女俠如今被人捉進囚籠,如同牲畜一般赤裸示眾,這無疑是對所有進入市集裡的人最震懾的警示。

“這些混蛋,竟然這樣糟蹋這兩位女俠!”

玉兒低聲嗔道,只是看著鐵籠路兩女的眼神中帶著一抹異樣。

“看來這些馬匪不簡單,不僅人多勢眾,可能還有高手坐鎮,否則不可能生擒這兩位武藝高強的女俠,公子,妹妹,我們必須趕快回去,找主母商量此事。”

蘭兒沉聲道。

梆梆!

這時,一陣打梆聲吸引了眾人注意,只見一輛圍繞絲綢帷幔的車子在一眾馬匪的簇擁下緩緩駛了過來,行人如見蛇蠍,紛紛閃開道路。

待看清楚,東方昭和蘭玉姐妹又不禁驚呼出聲。

那拉動車子的並非是什麼牛馬牲畜,而是四個赤身裸體的女人!

這四個女人皆是豐乳肥臀、姿容上佳的熟美人,只是現在四肢戴著鐵鐐,嘴裡含著口枷,陰穴和屁眼中都塞著粗長的淫具,在一個年輕女孩的長鞭驅使下,以十分淫蕩屈辱的姿勢為別人拉車,可以說無比刺激眼球。

“姐姐你看,這四個女人不就是我們緋雲閣專門聘請的風花雪月四位女鏢師嗎!我們的貨果然是被這些傢伙搶了!”

玉兒銀牙一咬,恨聲說道。

封晴、花鶯、薛芸、嶽霜,這四女曾是二十多年前中原鳳門鏢局的鏢師,各有拿手的武藝絕技,被譽為“風花雪月,鏢門無雙”,雖然因為年齡漸大而退出押鏢一線,過上了半隱居的生活,但因為和東方豔有些交情,所以特意出山,護送商隊。

卻不想,數天前由她們和護送的商隊一齊失蹤。東方豔派遣兩人,不僅是為了尋找貨物,更重要的還是搜尋四女的行蹤。

蘭兒黛眉微皺,心想以這沙蛇幫的實力,緋雲閣想要救出四女奪回貨物,怕是難上加難了。

此時,四名已淪為拉車畜奴的熟女鏢師慢慢地向前爬著,在接近兩個鐵籠時,被女孩衝著股溝各打了一鞭,這是停車的號令,頓時她們便馴服地停下了。

然後,從絲綢帷幔中緩緩一隻白玉瑩瑩的雪足,足踝纖巧,戴著鑲嵌珍珠寶石的腳鐲,連接三條細鏈穿過足背扣在趾環上,足弓優美,五根剝蔥般白細

的玉趾塗著黑寶石般的豆蔻,向著鐵龍遙遙一指。

護衛在車子旁邊的一個女馬匪跳下馬來,她顯然是一個西域人,身材高大,穿著性感的獸皮裙甲,裸露出大片呈深褐色的皮膚,上面還塗著戰紋,肌肉豐滿,雖在相貌上不算十分美豔,但十分強壯,有一種粗獷的美感,一雙大腳踏著編織結實的草鞋,氣勢洶洶地走過來。

這個女人名叫瓦圖婭,來自大漠中的一個部落,力大無窮,但心性狹隘,對那些美麗颯爽的中原女俠尤其痛恨,常常以玩虐女俘虜為樂。

鐵籠被放了下來,蘭冰夏和柳如煙見到瓦圖婭,嬌軀顫抖不止,顯然是十分恐懼這個西域女人。

“兩隻賤畜!滾出來!”

瓦圖婭抽出長鞭,用力摔了個鞭響。

柳如煙和蘭冰夏急忙爬了出來,不待命令,自覺又熟練地半蹲起來,只用前腳掌撐地,雙腿大大岔開,露出剔幹陰毛的私處,挺直纖腰,兩團大奶愈發顯得豐挺,兩手抱在腦後,眼睛直視前方,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

“哼!”

瓦圖婭掄起鞭子開始狠狠地抽打著兩女,可憐兩個成名許久的女俠,竟屈服在這西域蠻女的淫威之下,一動不敢動,任憑自己的嬌軀被鞭影籠罩,胸前兩團大奶隨著抽打而上下晃動,緊咬著口枷也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看著兩女俠被如此淫虐,許多人心懷羞憤,畢竟她們是為了從馬賊手中拯救自己才遭此厄運,但更多人內心中卻是齷齪骯髒的想法,見到以往高不可攀的女俠們被馬匪踩在腳下肆意玩虐凌辱,極富反差感的畫面帶來無窮的刺激。

烈日下,兩位美豔女俠赤身裸體,身戴鐐銬,翹臀上烙著刺眼的奴隸印記,以無比屈辱的姿勢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西域蠻女肆意抽打。

這場淫虐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瓦圖婭足足抽打了數百鞭,也就是蘭冰夏和柳如煙武功高強,否則換了平常女子早不知被打死了多少回。

即使如此,兩位女俠的嬌軀也再次佈滿新的鞭痕,香汗淋漓,喘息不止。

“你們都給我好好看著這兩頭賤畜!這就是反抗我們沙蛇幫的下場!”

瓦圖婭大聲說道,接著,她又叫人將風花雪月四名女鏢師牽上來,四女被牽上來後自覺地按著兩名女俠的姿勢跪好。

“這四頭賤畜,是幾天前我們沙蛇幫新獵獲的,也是不自量力膽敢阻撓我們發財的蠢豬!”

瓦圖婭說著,衝著四女的豐臀各抽打了幾鞭,這力道遠比趕車的女孩要大上許多,讓功力稍弱一籌的四個女鏢師慘叫連連。

“給我跪好!賤畜們!自不量力的母豬!好好記住!這就是反抗我們的代價!”

隨後,四個女鏢師轉過身跪趴在地,肥美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瓦圖婭拿起一個燒紅的烙鐵,對著雪白的屁股就按了下去。

呲!

烙鐵與皮膚接觸的地方頓時就冒起一陣白煙,發出烤肉一般的聲音。

“嗚!嗚嗚嗚!”

女鏢師們叫得越發悽慘,嬌軀顫抖不止,強烈的疼痛讓她們媚眼上翻,紛紛失禁,從插著淫具的小穴裡噴出一大股騷水兒來。

待每一人的屁股上都烙上奴隸印記後,宣告著她們女俠乃至女人身份的終結,從此只能做為沙蛇幫的母畜來生存。

“可惡!這個西域蠻女竟敢這麼折辱前輩們!”

玉兒粉拳緊握,平日間這四名女鏢師常教導緋雲閣女弟

子們習武,關係相當於半個師傅,看到她們受辱,恨不得立刻上去把她們救下來。

蘭兒亦玉手緊握劍柄,但最終還是鬆開,她知道憑藉著她們兩個的力量是絕對沒有勝算的,貿然出手只能是羊入虎口,落到和臺上女俠們一樣的下場。

怎麼辦?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嗎?

“阿彌陀佛!大家都是女人,施主何必如此暴虐?須知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啊。”

一個充滿慈悲的女聲突然響起,緊接著一個身穿灰色僧袍、頭戴僧帽的赤腳尼姑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這尼姑大約四十來歲,但面容未有絲毫老態,寬鬆的僧袍亦難以遮掩豐腴熟美、前凸後翹的身材,如三十歲出頭的美豔婦人一般,正是最有熟女味道的時候。一雙沒有穿鞋的肥厚美腳踩在地上,可見其是正在做苦行僧的修行,但是那白嫩厚實的腳掌上卻沒有沾染絲毫塵垢,著實不可思議。

“哪裡來的光腳老禿驢?敢管我們沙蛇幫的事,你也想成為這些賤畜的一員嗎?”

瓦圖婭冷聲說道。

“阿彌陀佛,女施主你怒氣太盛,讓老尼來給你消消火吧!”

誰都沒想到,這尼姑表面慈祥,實際上卻很果決,立刻便出手,眾人只見一道灰色的殘影,緊接著那瓦圖婭就慘叫一聲倒飛出去,臉上出現了一個顯眼的腳丫子印。

“你!你這個死禿驢!竟敢踹老主母的臉!”

瓦圖婭狼狽地爬起來,怒吼一聲,拔出一把彎刀就要衝過來。

“住手!”

這時,一個聲音阻止了她。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輛車,那隻絕美雪足再次伸了出來,接著是光潔的小腿,充滿肉感的大腿,最後,一個身穿著性感華麗西域服飾的黑髮女人走了出來。

這個女人豐滿妖冶,渾身散發出十分危險的氣息,如同盤踞在沙丘裡的蝮蛇,即使是在這烈日高照的時辰,依舊讓人不寒而慄。

“真想不到,傳說中的崑崙神尼竟然出現在這裡,還真是讓奴家感到受寵若驚呢。”

妖冶女子聲音魅惑,輕易識破了美豔尼姑的身份。

崑崙神尼!

東方昭和蘭兒玉兒相望一眼,皆看出對方眼中濃濃的驚訝。

傳說中,被譽為萬山之祖的崑崙神山擁有無數的寶藏,其中便包括許多絕跡於武林的曠世神功,一些有大毅力、大機緣之人才能冒著烈風暴雪,於深山惡谷中尋得,一旦煉成,那便無異於脫胎換骨,足以傲立於武林最前列。

崑崙神尼便是其中代表,三十年前,西域魔教霍亂天下,多次擊退武林正道的聯合圍剿,甚至有衝出西域,進軍中原的意圖。

而就在魔教勢力如日中天時,一位絕世神尼自西而來,摧枯拉朽般拔除了魔教數個分壇。

傳言這名絕世神尼穿著僧袍,如菩薩一般豔麗莊嚴,不可褻瀆。有著慈悲心腸和通天武藝,四名魔教護法十招之內變被她踩在腳下制服。最終,連魔教教主也不是她的對手,敗逃後消失在大漠深處。

從此,崑崙神尼的名號便傳遍西域,只是在這一役結束後,她便消失無蹤,不想如今三十多年過去,她又重出江湖。

“阿彌陀佛,貧尼只是一介苦行僧侶罷了,區區賤名不足掛齒,只是女施主慾念太盛,恐傷慧根,不如跟隨貧尼去往崑崙修行,定能開悟得道,來日飛昇早證菩薩果位。”

妖冶女子名為曼陀羅,她身為沙蛇幫之首,一聽這崑崙

神尼要度她出家,當即拉下臉來,但她忌憚神尼的實力,沒有立刻動手,又換上一副笑臉。

“神尼哪裡的話,奴家天性駑鈍,如何有慧根一說?”

表面上笑靨如花,背後卻玉指一鉤,瓦圖婭立刻會意,帶著一幫馬匪手提鋼刀,從四周悄悄圍了上來。

蘭兒眼直口快,立刻高聲喊道:“神尼當心!賊人要偷襲!”

被撞破了計策,曼陀羅也徹底撕破臉皮,厲聲嬌叱:“哪來的小賤蹄子?一併給老主母捉了!”

當下百十名馬匪在瓦圖婭的帶領下就向著崑崙神尼衝過來,這些悍不畏死的亡命徒哪管什麼武林高手,在他們眼裡再強的人也難當百人圍攻,況且自己有鋼刀在手,對面手無寸鐵。

“阿彌陀佛,既如此,那就休怪貧尼了。”

崑崙神尼雙手合十,默唸一聲佛號,身形卻是屹然不動,那些馬匪的鋼刀砍到她身上,就像是砍到了岩石上一般,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什麼?這怎麼可能?”

所有人都震驚無比,這世間竟真有刀槍不入之人?一些膽小者甚至以為見到了活菩薩,丟下鋼刀,對著神尼頂禮膜拜起來。

眾馬賊的氣勢也瞬間蔫了下來,他們面面相覷,已經有了退縮之意。

“神尼好手段,讓奴家來領教一番!”

事已至此,曼陀羅不得不出手,她赤足一點,凌空躍起,手中不知何時已握緊了兩把彎刀,鋒刃烏黑,顯然是上了劇毒。

“阿彌陀佛。”

崑崙神尼面對這凌厲一擊,快速向後退去,而曼陀羅緊追不捨,手中雙刀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向神尼砍去,漫天刀影將其籠罩!

但崑崙神尼身法詭譎難測,在凌厲的刀影中閒庭信步,未傷一毫!

另一廂,東方姐妹也被十數名馬匪圍攻,她們手擎長劍,迅捷靈動,左右配合,接連刺死三四人,餘者不敢上前。

神尼抓住曼陀羅刀法中的破綻,一掌將其逼退,然後躍至被束縛的兩個女俠身邊。

“阿彌陀佛!既然女施主冥頑不靈,那貧尼也就不強人所難了。”

咔嚓一聲劈開鐵鐐,然後兩掖一夾,各抱住一位女俠,飛身遁去。

曼陀羅見畜奴被奪,惱恨無比。因為這無異於給了她一巴掌,讓沙蛇幫顏面大損,以後還怎麼混,立刻就追了上去,瓦圖婭恐老大有失,立刻帶人也隨著去了。

東方昭見此,意識到機不可失,一招回身劍斬殺企圖從身後偷襲的馬賊,對蘭玉姐妹喊道,“姐姐們,快救人!”

蘭玉姐妹趁亂拉起四個女鏢師,騎上馬衝出了綠洲市集。

夜晚降臨,大漠的氣溫驟然降低,璀璨的星河橫貫夜幕,肅殺的風從裸石嶙峋的戈壁灘刮過,發出亙古的長嘯。

一處岩石背風處,搭起了一頂羊皮帳篷,裡面光影閃動。

“啊啊、哦哦哦!啊哈啊啊、嗯啊啊!呀啊啊……”

纏綿悱惻的呻吟聲從裡面傳來,充滿著赤裸裸的慾望。只見兩具白花花的熟美女體跪趴在地,渾圓結實的大腿和筆直纖細的小腿彎曲緊貼在一起,肥嫩多肉的大腳掌平攤著,足趾微蜷。肥白豐臀微微翹起,臀瓣烙著暗紅的奴隸印記,緊緻粉嫩的肛穴和微微翕張的陰戶暴露在空氣中,兩對肥碩大奶微微晃動,淫靡無比。

這兩個女人正是被崑崙神尼所救的天山女俠柳如煙和女神捕蘭冰夏。雖是脫離了沙蛇幫的奴役,但此時她們的狀態卻並不比

在鬧市被當眾鞭笞時好上多少。

只見她們仰起玉首,臉上完全是一副迷離淫蕩的表情,如酒醉般潮紅的臉頰貼在一起,紅潤朱唇大大張開,最大程度地伸出香舌,如不知廉恥的母豬一般。

“很好,很好,兩位女施主果真是人間極品,怪不得那女匪首曼陀羅只是將你們畜養起來,而不取你們性命,如此尤物,就應當調教成舔腳吮穴的性奴,來任人狎玩~”

崑崙神尼坐在兩女面前,此時的她脫去了灰衣僧袍,露出了比兩位女俠還要豐腴騷豔的雪白肉體,那賽比熟透西瓜的大奶子沉甸甸地墜在胸前,深紅色的乳暈中間凸起拇指般挺硬的乳頭,下體的陰毛早已剔淨,展露出依舊如少婦般飽滿嬌嫩的陰丘,誘人心魄,兩雙渾圓結實的美腿向上抬起,騷媚白嫩的肥大腳丫子,足趾圓潤,腳掌微蜷,腳心處擠出一層層的肉褶。

可以說,現在的崑崙神尼完全沒有一點佛門矜持,完全像是一個深陷肉慾的婊子,將一切的佛門戒律都拋之腦後。

“啊啊!啊哈,嗯啊啊!快來!你們兩個美人,快把你們的臉湊近貧尼的淫穴,啊啊!將你們的舌頭伸進去……嗯啊啊!對、對,就這樣,好好侍奉你們救命恩人的淫穴啊……啊啊啊!”

柳如煙和蘭冰夏順從地將臉頰貼近神尼的陰部,兩條溼滑無比的紅潤小舌在飽滿陰丘肆意遊走,一條挑弄著充血腫脹的陰蒂,一條又沿著早已淫水潺潺的肥厚陰戶上下舔動著,發出粘稠的“咂咂”聲。

“哦哦哦哦!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崑崙神尼被刺激地淫叫連連,一雙美目失神上翻,臉上露出無比淫蕩的神情。

接著,兩女的香舌紛紛向下,將目標對準了神尼的肛穴,先沿著菊門四周舔舐一圈,頓時讓神尼的肛穴夾緊,待口水潤溼之後,舌尖直接擠入菊蕾之中,撐開依舊緊繃的肛穴,你一下我一下地抽插著。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屁眼、好爽!哦哦哦!你們、好會舔!啊啊啊!”

崑崙神尼叫得越發淫浪,前後兩穴都各被一條溫滑香舌充分地插弄著,爽得她魂飛天外!

就在這時,她那被性慾佔據的迷離雙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清明,身為絕世高手的感知告訴她有人在周圍。

“哦哦哦,什、麼……哈啊、啊啊……什麼人……啊啊、給貧尼現身、嗯啊……”

近乎呻吟般的詢問聲一落,一隻戴著趾環和足鏈的雪白美腳便踏入了帳篷,正是妖冶的異域黑髮美女曼陀羅。

“呵呵,想不到名動西域的崑崙神尼竟然還有如此下賤淫蕩的一面呢,真是不知羞恥,讓奴家好生驚訝呢。”

話語中諷刺意味十足,但崑崙神尼卻絲毫不在意,她繼續享受著兩位女俠的舌奸侍奉,淫聲浪語不停,似乎根本沒有將曼陀羅放在眼裡。

“哼,淫蕩的騷禿驢,你以為你真的天下無敵了嗎?哼哼,就算你的功力真的在奴家之上,但豈不聞你們中原人常說的那句話——兵不厭詐?”

“什、什麼?啊啊!”

崑崙神尼突然呻吟聲變得更大更淫蕩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柳如煙和蘭冰夏二女的香舌舔舐下,竟然逐漸酥軟,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而且奶頭和私處等部位都變得無比敏感,所受到的所有刺激都被放大了十倍!

“啊哈、啊哈、怎麼、怎麼會這樣、啊啊啊!別

、別舔了,哦哦哦哦!不行、太爽了,你們、啊啊啊啊啊!”

崑崙神尼嬌美的臉完全扭曲成淫蕩的騷母豬表情,兩眼無神上翻,兩腮的肌肉無法控制,香舌吐出,香津也從嘴角流淌而下,柳如煙和蘭冰夏依舊跪在左右,分別抓起崑崙神尼一隻熟透的大奶子,繼續舔弄著,此時的崑崙神尼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即使看到曼陀羅正向她走近,也無力抵抗。

“咯咯,奴家可是一個細心的人,這兩隻賤畜身份不菲,奴家不僅將她們調教成了淫奴母狗,還在她們的舌頭上塗了特別的藥物,若無解藥,那被舔舐者不僅會像母狗一樣發情,還會在半個時辰內散盡功力,本來是為了防備她們師門來救人的,但是沒想到竟然釣上了崑崙神尼這條大魚,咯咯,奴家真是好高興哦!”

曼陀羅說著,突然抬起美腳,一腳踩在崑崙神尼的淫穴上,一瞬間崑崙神尼便繃直了豐腴熟豔的肉體,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

“咯咯咯!崑崙神尼,你這傲慢無知的淫尼,放著好好的世外高人不當,竟敢來管老主母的閒事!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不過也好,既然如此,你也來當老主母的母狗吧!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