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維爾醫生的足交榨精審問(明日方舟同人)
大雨連綿不斷,從高空墜落的水珠在熾熱的陽光下化為朦朧的水霧。在這個被暴雨籠罩著的潮溼空間裡,嘉維爾坐在辦公桌前,眉頭緊鎖,翻閱著面前的文件。桌上擺著一張字條,上面寫著:下午三點,有三人會被押送到3號戰俘營進行受審。
這是一個位於薩爾貢雨林深處的一個秘密據點,也是羅德島獲取情報的主要手段。與其說這是個秘密基地,不如說更像一個戰俘營。薩爾貢及其周邊地區被俘獲的整合運動成員或一些賞金獵人會被送到這裡進行審訊。
雖然羅德島以拯救感染者為目的,但是這條路充滿艱辛。為了治癒這片大地,為了讓這個世界重煥新生。一些犧牲和暴力是必要,尤其是在這人心惶惶,極致利己的世界裡。因此,這種地方更不能被其他勢力所察覺。
嘉維爾的家鄉就在薩爾貢,沒有人更比她瞭解這片危機四伏的雨林,也正因為嘉維爾那出了名的暴力治療讓她成為這個基地的管理人兼審訊官。
得到消息的嘉維爾大步走出辦公室,清涼的雨水濺在她的臉上和肩上。她穿著一件黑色連體作戰服,兩條白皙的手臂裸露在外,手臂上有幾道明顯的疤痕。腰間圍著一條軍用腰帶,掛著幾個醫療包。兩條修長的腿直接踩在地上,赤裸的雙足上是一雙涼鞋。墨綠色的長髮被打溼披在雙肩,末端還紮了幾條小辮子。她的脖子上掛著一個寫著羅德島的身份牌,胸前則縫著一個羅德島的標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後那條細細的鱷魚尾巴,正隨著她的步伐左右搖擺。
此時嘉的維爾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她一言不發地快步走向三號場地。
就在剛才,一名通訊兵給她帶來了一個壞消息。在C4區域執行任務的兩個小隊遭到伏擊,五名幹員重傷,生命垂危。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是,就是那些被俘的僱傭兵提供了虛假的情報。由於這個錯誤信息,派往C4的兩個小隊在沒有得到有效支援的情況下貿然行動,最終導致了悲劇的發生。
一想到在搶救室看著同伴漸漸冰冷的身體,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她幾乎要把牙齒咬碎。
「你們這群混蛋!」嘉維爾一拳重重打在一棵大樹上,樹皮飛濺,木屑四散。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憤怒的一拳嚇了一驚。「把之前那個提供假情報的混蛋給我找出來,(薩爾貢粗口*)」
在掃視了場地一圈後,一個帶著普通整合運動面具的傢伙被拎了出來。
嘉維爾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領,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把他從人群中提溜出來,然後橫衝直撞地朝審訊室的方向走去。那人似乎想反抗,但很快就放棄了掙扎——他知道在眼前這個可怕的女人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勞的。
審訊室是一間十平米見方的小屋,四面牆上都有固定犯人的鐵環。嘉維爾粗暴地把那人摜到牆角,然後掏出繩索,把他的雙手反剪到背後捆了個結實。
「咳、咳咳......」那人咳嗽起來,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嘉維爾冷冷地打斷了。
「我沒興趣聽你廢話。我只問一遍,是誰指示你向羅德島提供假情報的?」
那人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很好,很好......」嘉維爾陰森森地笑了,「看來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了。我這個人一向很念舊情,通常不會對已經投降的人趕盡殺絕。但你既然決
定作死,那我也沒辦法。」
說著,嘉維爾打開旁邊的櫃子,拿出一個注射器。那人看見針頭閃亮的金屬光澤,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這是什麼?」他勉強維持著鎮定,結結巴巴地問。
「這是一種強效吐真劑,由我親手調配。」
嘉維爾拿著注射器,緩緩走到被綁在椅子上的小兵跟前。她極力壓下自己的怒火,拿出了自己專業的審訊態度,以及手段。
「求求你......別過來......」小兵臉色蒼白,不停顫抖著哀求道。然而嘉維爾置若罔聞,她舉起注射器,毫不留情地將針頭刺入小兵的左臂。
「啊——」小兵痛苦地尖叫一聲,只覺得一股冰涼的液體通過針管注入了自己的血管,瞬間流遍全身。他頓時感到頭暈目眩,意識彷彿脫離了軀殼,飄浮在半空中。
看著小兵逐漸失去焦距的眼神,嘉維爾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將他推搡到牆邊的十字架上。嘉維爾先是解開小兵的腰帶,然後利落地扒下他的褲子和內褲,隨手扔到一邊。
「唔......你要幹什麼......住手!」小兵艱難地抬起頭,想要阻止嘉維爾的動作,但他虛弱無力的聲音只能換來嘉維爾輕蔑的一瞥。
「這才剛開始呢。」嘉維爾陰惻惻地笑著,然後猛地一腳踹在小兵的下體上。
「嗷——」小兵猛地睜大眼睛,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嘉維爾滿意地看著小兵蜷縮成一團,雙手捂住下體痛苦地呻吟的樣子。她慢悠悠地踱到他跟前,脫掉自己泥濘的涼鞋,伸出右腳,從小兵的鼻尖輕輕劃過,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了他的襠部。
"看來你的反應還挺激烈嘛。"嘉維爾笑吟吟地說道,"放心,這只是開胃菜而已。接下來的正餐,才真正值得期待呢。"說完,她用腳尖輕輕碰了碰小兵已經腫大的生殖器,滿意地感受到它在自己的挑逗下又漲大了幾分。
「來,讓我們瞧瞧你有多大的能耐吧。」嘉維爾眼中閃過一絲狂熱與殘忍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氣,猛地一腳踹在小兵脆弱的睪丸上。
"呃啊啊啊——"小兵猛地弓起身子,像一隻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慘叫出聲,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這就受不了了?"嘉維爾撇撇嘴,"看來我高估你了。"她抬起左腳,又是狠狠一腳,正中小兵的會陰處。小兵緊咬牙關,努力剋制著想要開口哀求的衝動。他知道一旦鬆口,等待自己的將是地獄般的下場。
「好吧,既然你還不打算說,那就繼續受苦吧。」嘉維爾冷笑一聲,收回右腳,在空中轉了個圈,然後狠狠地踹在了小兵的兩腿之間。
「呃啊——」小兵猛地弓起身子,臉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扭做一團。他的手指深深嵌入大腿內側的肉裡,指甲泛白,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分散一點注意力,好讓他不至於當場暈厥過去。
「真是頑強。」嘉維爾點點頭,「不過我喜歡。」
她抬起另一隻腳,同樣是光潔柔嫩的足底,此刻卻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意。她先是用腳尖挑起小兵的下巴,強迫他抬頭與自己對視,然後猝不及防地一腳跺了下去,正中小兵脆弱的睪丸。
「啊啊啊啊啊——」
小兵的陰莖抽搐著抖動,儘管遭受著巨大的痛苦,它還是在嘉維爾的踐踏下變得更加堅硬。看到這一幕,嘉
維爾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很快被更加強烈的施虐慾望所取代。
「看來你這裡比你這張只會哭喊的嘴巴誠實多了。」嘉維爾譏笑道,「既然如此,就讓你好好享受一番吧。」
說完,便用雙腳輪流朝著小兵的陰莖和睪丸猛踢過去。每一腳落下,小兵都會渾身痙攣,發出淒厲的嚎叫;而與此同時,他的陰莖也會跟著抽動幾下,頂端滲出一些黏膩的淫液。
「真是個變態。」嘉維爾啐了一口,「被人這麼踢還能興奮起來,你還算不算男人啊?」
小兵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他的臉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扭做一團,五官都皺到了一起。陰莖雖然脹得更加厲害,卻也紅得快要爆開一般。
「還是不肯說嗎,嘴有夠硬的。那好,我們繼續。」
接著嘉維爾將束縛著小兵的繩索解開,粗暴地將他拽到地上。小兵悶哼一聲,重重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來。他捂著胸口,試圖坐起身子,卻使不上一點力氣。
嘉維爾看著不停翹首的肉棒,又露出一副冷笑的表情然,後用光著的右腳直接踩上了他的襠部,隨後高高抬起右腳,向男人的肉棒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
肉棒一瞬間被白嫩的腳底碾壓在地面上,雞蛋般碩大的龜頭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的。甚至穿出來“咚”的撞擊聲。
嘉維爾並未收手,而是繼續向下發力,腳底把肉棒死死地壓在了地上,直接將圓柱體的肉棒踩的扁了下去,而巨大的龜頭也因棒身受到劇烈擠壓變得微微翹起。
「這就不行了?我才剛開始呢。」嘉維爾加重了腳上的力道,慢慢碾磨起來。
小兵感覺自己的陰莖彷彿要被生生踩斷一般,撕心裂肺的痛楚讓他不住地抽搐、翻滾,卻無法擺脫嘉維爾殘酷的蹂躪。粗糙的地面劃破了他的皮膚,留下一道道血痕,但他已顧不得這些。
「饒了我吧...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小兵哽咽著乞求道。
「沒門兒。」嘉維爾眯起眼睛,「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招惹我的下場是什麼。」
她抬起左腳,也重重踏在小兵的胯下。兩隻赤足開始交錯著在男人的肉棒上踩踏,就像廚師在剁碎一塊生肉。
小兵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陰莖傳來的鈍痛感漸漸轉為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樣的酥麻感。
「哦?有感覺了?」嘉維爾敏銳地察覺到了小兵的變化,「原來你是受虐狂啊,那正合我意。」
她更用力地踩下去,同時用腳尖來回撥弄小兵的龜頭。
「啊...不,我不是...」小兵羞愧難當,想要否認,聲音裡卻帶上了幾分隱忍的呻吟。
「還敢狡辯?」嘉維爾眯起眼睛,「看我不把你這裡直接踩爛!」
她左右腳交替猛跺,完全不顧小兵痛苦的尖叫。地面上濺滿了小兵噴出的前列腺液,混雜著絲絲血跡。
就在小兵感覺自己的理智就要崩潰時,一陣強烈的快感突然湧上來。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彈動了幾下,一大股白濁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灑落在嘉維爾的小腿上。
「居然被我踩出來了?」嘉維爾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復了兇狠的表情,「不過只是這樣就想結束?做夢!」
小兵羞愧難當,不敢看嘉維爾的眼睛。他癱軟在地上,以為折磨終於結束了,卻不料嘉維爾只是
短暫地換了個姿勢,然後繼續開始踩踏他柔軟的生殖器。
她抬起沾滿精液的左腳,對準小兵的臉頰就是一腳。
小兵的頭偏向一側,極力躲避著嘉維爾的腳掌。然而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法逃脫被踐踏的命運。
「別躲呀,讓我好好照顧照顧你。」嘉維爾故意用甜膩的聲音說道,語氣中卻滿是惡意。
她的左腳死死踏住小兵的喉結,強迫他仰起頭來;右腳則緩慢移向小兵兩腿間疲軟的性器。
「剛才不是還在硬嗎,怎麼現在軟成這個樣子啦?」嘉維爾假惺惺地說,「讓姐姐我來幫幫你吧。」
「不...不要...咳咳...」小兵哀求道,聲音因喉嚨被扼住而有些嘶啞。
嘉維爾沒有理會他,開始用腳底一下一下碾壓小兵的睪丸。「這可是重要的環節哦,如果感覺不到的話,可沒辦法進行下一步呢。」
「呃啊...住手...求你...真的不能再繼續了...」小兵痛苦地扭動著身子,臉上因為過度缺氧而一片青紫。
「噓...乖孩子,再忍耐一下下就好。」嘉維爾眯起眼睛,加大了腳上的力度。
小兵幾乎可以聽到她腳掌碾壓睪丸發出的咕嘰聲。鑽心的痛楚讓他眼前發黑,口中嚐到了血的腥味。
嘉維爾愉悅地看著小兵因劇痛而扭曲變形的面容,尤其是他瞪大的雙眼中溢出的恐懼與絕望,這讓她感到無比滿足。
她緩緩抬起右腳,把腳後跟對準小兵兩腿間已經不成人形的生殖器,然後猛地剁了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小兵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挺,隨即徹底癱軟了下來。
「呵......」
嘉維爾隨之發出一聲冷笑。小兵想轉過頭去,卻做不到。黑暗中,他感覺到一隻冰涼的腳掌覆上了自己的臉。小兵感到一股大力壓了下來。在這最後的時刻,他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便是嘉維爾的的一隻腳踩在自己臉上,另一隻腳踩著自己已經面目全非的下體。
接著,他便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小兵虛弱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的記憶逐漸恢復——那些噩夢般的場景一一浮現在腦海中。
他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雙手又一次被綁住了。繩子緊緊勒著手腕,讓他感到一陣刺痛。
小兵抬頭望去,發現嘉維爾就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正前面。月光透過天窗照進來,勾勒出她側身的輪廓。她似乎正閉著眼睛假寐,綠色柔順的長髮微微反射著銀白的光澤。
不知過了多久,嘉維爾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緩緩睜開了眼睛。她靜靜地注視著小兵,一言不發。
小兵打了個寒噤,下意識挪動身子想要遠離嘉維爾。然而他的手腳都被牢牢綁縛,根本無處可逃。
兩人無言地對視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嘉維爾打破了沉默:「醒了?」
她的聲音比之前溫和了許多,甚至還帶著些許戲謔。這讓小兵感到更加不安。
「看來你還是不打算說實話嗎。」
「不...不...」男人顫顫巍巍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很好,有骨氣,不過,用錯了地方。」
說完,嘉維爾又一次把光滑的腳掌踩住他的下體上,不過這次嘉維爾的動作非常輕柔,和小兵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嘉維爾先是用腳背輕輕觸碰小兵的陰莖,慢慢摩挲著。然後她換成用腳掌整個覆蓋上去,開始上
下套弄。她的動作很輕柔,不像之前那樣想將小兵的命根子活活踩爛。
小兵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生理反應是無法抗拒的,很快他的下身就起了變化,漸漸充血膨脹。她的雙腳包裹著他的生殖器,腳趾靈活地按摩著莖身和雙丸。
「唔...」小兵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這種感覺很奇妙,又有點癢,又有點舒服。
「這就受不了了?」嘉維爾嗤笑道,「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她抬起腳掌,用腳尖輕輕戳弄小兵的馬眼。透明的前液很快就滲了出來。
「我會讓你老老實實說出情報的。」
嘉維爾用腳趾夾住小兵的龜頭,輕輕揉捏起來。她的腳趾細長柔軟,像五條粉紅色的小蛇,靈活地在頂端打著旋兒。
"唔..."小兵忍不住悶哼一聲,腰部不自覺地向上挺動。那種感覺很奇妙,又酸又麻,還伴隨著一點刺痛。龜頭上的神經末梢異常豐富,每一次揉搓都帶來無比鮮明的刺激感。
"舒服嗎?"嘉維爾微笑著問。不等小兵回答,她又加快了腳趾的動作,五趾輪流按壓鈴口和冠狀溝,刮下一層透明的黏液。
"啊哈...慢,慢一點..."小兵仰起頭,胸口劇烈起伏。他的請求沒有任何作用,反而激起了嘉維爾更強烈的施虐慾望。她變換著角度和力道,用不同方式折磨小兵最敏感脆弱的部位。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腳也沒閒著。緩緩滑過小兵的大腿內側,最後停在囊袋處。然後猛地一腳踩下,兩隻腳一起發力,像踩菸頭一樣毫不留情面地碾壓。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小兵大聲叫喊起來,聲音中已染上哭腔。過量的刺激讓他瀕臨失控,大腦一片空白。
嘉維爾繼續用腳趾夾住小兵的龜頭,時而左右摩擦,時而旋轉搓動。她的腳趾圓潤柔軟,表面有一層薄薄的繭子,磨蹭起來並不難受。
「啊...啊哈...」小兵緊咬嘴唇,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得太放肆。過量的快感如浪潮一般衝擊著他的理智,他感覺自己就像一條擱淺的魚,瀕臨窒息。
「舒服嗎?」嘉維爾忽然開口問道,語氣很溫柔。
小兵羞愧難當,偏過頭不肯回答。作為男人,被一個女人如此對待,還被逼出了生理反應,簡直是奇恥大辱。
見他不答,嘉維爾也不生氣。她換了只腳,再次夾住小兵紅腫的龜頭,用更重的力道搓弄起來。同時,她還時不時用腳心抵住尿道口,模擬活塞運動一上一下地摩擦。
「呃!」小兵猝不及防,險些就這麼洩了出來。他死死咬住牙關,拼命壓抑著高潮的衝動。
嘉維爾卻不打算放過他。她一邊持續用腳玩弄小兵的敏感帶,一邊引導道:「別忍著,想射就射出來。看看你能不能靠腳趾就把你弄到高潮。」
「不可能...這不可能...」小兵喃喃低語,依然在苦苦支撐。
在腳趾不斷的挑弄下,肉棒噴出了幾滴液體,但並沒有決堤。嘉維爾玩夠了小兵的龜頭,決定換個花樣繼續折磨他。她抬起右腳,對準小兵高高翹起的肉棒,緩緩落下左腳,兩隻腳丫形成一個足穴,將肉柱完全包裹其中。
「啊...」小兵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那柔嫩滑膩的觸感難以言喻,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在他下身上舔舐、吮吸。這遠比用手或者口腔來
得刺激。
嘉維爾開始上下擼動,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她的雙腳配合得天衣無縫,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完美的飛機杯。每當小兵適應了一個節奏和力度,嘉維爾就會立刻改變動作,將他再度推入雲端。
「嗚...讓我射...求你了...」小兵終於忍耐不住,含糊不清地懇求道。過量的快感早已超過了身體的負荷,再這麼下去,他感覺腦髓都會跟著精液一起噴出來。
「不行哦。」嘉維爾無情地拒絕了他,「今晚必須榨乾你每一滴精華才行。」
說完,她更用力地夾緊雙足,瘋狂套弄起來。小兵的肉棒漲得通紅,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見。前液不斷從馬眼滲出,打溼了嘉維爾雪白的雙足。
嘉維爾用柔軟的雙足熟練地侍奉著小兵的肉棒,腳趾靈活地逗弄著龜頭下方敏感的區域,引得小兵連連喘息。她的雙足宛如飛翔的天鵝,圍繞著小兵的肉棒翩翩起舞。她的足弓恰好可以卡住冠狀溝,十根腳趾靈活地逗弄著繫帶和鈴口。小兵被堵在裡面無法發洩,只能發出類似小獸一般的嗚咽聲。
「嗚...嗚嗯......」
「呵呵,是不是很想射?」嘉維爾笑著問。
「想...我想射...」小兵斷斷續續地說,「求你...讓我射吧...」
「好吧,既然你這麼誠心地哀求了。」嘉維爾假裝慈悲地說,「我就成全你一次。」
話音剛落,她突然加大力度,雙足併攏快速擼動起來。這一招果然奏效,小兵很快就感覺到積蓄在小腹深處的熱流即將噴薄而出。
「啊...啊啊啊——」
就在小兵即將射出的前一刻,嘉維爾突然用左腳的腳掌猛地按住鈴口,堵住了出口。白濁的精液被迫逆流回睪丸,給小兵帶來了巨大的痛苦。
「嗚哇——」小兵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你幹什麼呀...快放開我!」
「噓——小聲點。」嘉維爾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臉上露出惡劣的笑意,「我什麼時候說能射了?
嘉維爾的雙足宛若天使與魔鬼的化身,她時而用柔嫩的腳心輕輕愛撫小兵的肉棒,時而用腳趾惡意搔刮他的尿道口和陰囊,將小兵玩弄於股掌之中。
小兵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帶上高潮的邊緣又被強行中止了。過度的折磨讓他幾近崩潰,淚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
「嗚...嗚嗚...求你...」他哽咽著懇求道,「真的不行了...我會壞掉的...」
「錯!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嘉維爾冷酷地說,「多少男人想被我這樣踩踏還沒這個機會呢。」
她抬起右腳,對準小兵漲到深紫色的肉柱,狠狠地踩了下去。同時,她也不閒著,左腳仍抵在尿道口,右腳則配合著重力來回摩擦。
「啊——」小兵仰起頭髮出一聲悲鳴。在這一踩一磨的雙重刺激下,他終於達到了頂點。
只見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濁從馬眼噴湧而出,飛濺得到處都是。有些甚至直接射到了嘉維爾的小腿和腳背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羶的味道。
小兵脫力地癱軟在地上,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著。高潮的餘韻久久不能平息。
嘉維爾抬起沾滿精液的右腳,緩緩移向小兵的臉部。她先是用腳尖挑起小兵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把我的腳清理乾淨,廢物。」嘉維爾傲慢地命令道。
小
兵虛弱地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照做。
「敬酒不吃吃罰酒!」嘉維爾眼神一凜,隨即抬起沾滿精液的右腳,對準小兵的正臉就是一頓亂跺亂踩,「給我好好反省你的罪行!」
「嗚...嗚嗯...」小兵的臉頰很快變得紅一塊紫一塊,但他仍然咬緊牙關一聲不吭。這與其說是懲罰,倒不如說是獎勵。因為他嗜足如命,恨不得整日埋在那雙美麗的小腳裡不問世事。
嘉維爾又氣又惱,但仍然剋制著自己,把怒火轉化成動力,繼續蹂躪小兵的臉。
不知踩踏了多久,直到小兵的面部已經看不出任何原來的模樣,嘉維爾這才停了下來。她坐回到一旁的椅子上,伸出雙腿到小兵面前,傲慢地說:「現在知道錯了吧?還不趕緊過來舔乾淨!」
小兵爬過去,小心翼翼地捧起嘉維爾的右腳,伸出舌頭,仔細而虔誠地將上面的精液一點點舔淨。
在享受過無數次快樂的巔峰之後,小兵的身心都已處於極度疲憊的狀態。然而嘉維爾還遠遠沒有滿足,她重新振作精神,準備進行最後一輪盤問。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嘉維爾拍了拍手,「現在可以說出你知道的情報了嗎?」
「我真的什麼都說了啊...」小兵有氣無力地辯解道。
「少跟我耍花招!」嘉維爾眼神一厲,又是一腳狠狠地踹在小兵腹部,「我還有很多手段沒使出來呢!」
「咳咳...」小兵劇烈咳嗽起來,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這一腳震得移了位。他蜷縮成一團,臉色發白,看上去隨時都有暈過去的危險。
她站起身,慢悠悠地踱到小兵身旁。然後,在她擺好姿勢的瞬間,右腳閃電般地彈出,又一次直直地朝小兵兩腿之間踹了過去。
「嗷——」小兵捂著下體,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起來。
"看來你還有力氣嘛。"嘉維爾笑吟吟地說道,"那我們就繼續吧。"她優雅地踱步上前,赤裸的右足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溼潤的足印。來到小兵跟前時,她抬起玉足,用腳尖挑起小兵的下巴。
"張開嘴。"嘉維爾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小兵順從地張開嘴巴,任由嘉維爾的右腳伸入口中,肆意攪弄著他的舌頭和上顎。那五根圓潤可愛的腳趾在他嘴裡進進出出,又一次勾起他的慾望。
待小兵的嘴裡被徹底潤滑過後,嘉維爾抽出了右腳。接著她站在男人兩腿中間,利落地抬起小兵的雙腿,擺成一個V字形。這個過程中小兵早已沒有了掙扎的力氣,他已經準備好繼續接受審訊了。
完成準備工作後,嘉維爾滿意地點點頭,將全部體重都集中在右腳,對準小兵胯下的一團軟肉,開始用力地上下搓動、擠壓。
"唔...唔啊..."小兵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低吼,腰部條件反射般向上挺動。
當嘉維爾的右腳又一次踏上小兵的肉棒時,它還只是半勃起的狀態。經過剛才那一番激烈的榨取,小兵的身體已處於極度虛脫,短時間內是無法再硬起來的。
但這對於嘉維爾來說並不是什麼難題。她早已準備好各種藥劑,隨手抓起一瓶,讀出上面的標籤:「膨化劑Ⅲ型,有效增大陰莖尺寸,延長勃起時間,促進精子生成。」
嘉維爾笑了笑,擠出藥膏塗抹在小兵疲軟的肉柱上。出乎意料的是,僅僅過了十幾秒,小兵的陽具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膨脹變大,很快就恢復到了之前的粗壯硬挺的狀態。
「這可真是個不錯的傑作,下次去找博士的時候也偷偷帶一瓶」嘉維爾饒有興趣地端詳著自己的傑作,悄聲自言自語道。
這時,小兵也從膨化劑的作用下清醒過來。一睜眼他就看到嘉維爾正用腳背輕輕蹭著自己的陰莖,不禁渾身一顫。
「這麼快就恢復元氣了?不錯不錯。」嘉維爾讚許地點點頭,「看來又可以多玩一會兒了。」
「求...求你放過我吧...」小兵虛弱地乞求道。
「放了你?除非你願意說出情報。」嘉維爾眯起眼睛,語氣中透出不容拒絕的威嚴。
小兵被迫仰面朝天躺著,兩條長腿被嘉維爾抬高至胸前,完全暴露出自己最脆弱敏感的部位。這種大開大合的姿勢讓他感到無比羞恥,同時也喚醒了內心深處某種隱秘的渴望。
嘉維爾當然不會在意這些。她愉快地哼著小曲兒,用右腳輕輕撥弄了兩下小兵的肉棒,就像音樂家試音那樣。確認腳感和手感都沒有問題後,她閉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演奏」中。
柔軟的腳心、靈巧的腳趾、細嫩的腳背,嘉維爾將自己每一個部位都發揮到極致,時而輕揉慢捻,時而重踏猛踩,把小兵玩弄於股掌之間。小兵緊閉雙眼,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他死死咬住嘴唇,五官扭作一團,喉嚨裡不時溢出一兩聲低沉的嗚咽。
「呵呵,不是很享受嗎?」嘉維爾笑道,「別憋著,叫出來讓我聽聽。只要你肯老實交代,我就讓你痛痛快快地射出來。」
「我說...我都說...」小兵終於忍耐不住,哭喊著舉手投降。
「哦?此話當真?」嘉維爾眯起眼睛,威脅道,「你最好說實話,否則我立刻讓你生不如死。」
小兵再也無法忍受嘉維爾的酷刑逼供,以為他知道,如果他再不說的話自己的小鳥可能就要跟自己說拜拜了,隨後他將情況全盤托出。他將所知的一切關於反叛軍佈防及首領行蹤的重要信息通通告知了嘉維爾。
聽完之後,嘉維爾露出滿意的笑容。「做得不錯,值得表揚。」她說著,輕輕踢了踢小兵的臉頰,就像在誇獎一條聽話的小狗。
「那麼,作為獎勵,我也應該給你一點甜頭嚐嚐了。」嘉維爾若有所思地說。
小兵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而就在下一刻,他突然意識到嘉維爾口中所謂的「甜頭」究竟指什麼——這個女人又要用她那雙誘人犯罪的美足來踐踏自己的下體了!
「不...請不要這樣...」小兵哀求道。然而為時已晚,嘉維爾已經將他的雙腿放回了原處。兩隻小巧玲瓏的玉足分別踩上了他的肉棒和蛋蛋,開始熟練地套弄起來。
「啊...哈啊...」熟悉的快感瞬間席捲而來,讓小兵忍不住呻吟出聲。剛剛射過一次的肉棒還很敏感,經不起嘉維爾這般撩撥。可是馬眼處又癢又麻,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爬,讓他欲罷不能。
嘉維爾能感覺到腳下的肉棒正在不斷漲大、顫抖,她知道小兵已經到達極限。於是她左腳牢牢踩住肉棒前端,堵住了小兵宣洩的出口,右腳則加重力道,飛快地在柱身上摩擦套弄。
"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小兵仰起頭痛苦地呻吟著,聲音中已染上一絲哭腔。過量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衝擊著他的神經,幾
乎要將他淹沒。
"想射是嗎?想射就老實交代你和你那些同夥的藏身處!" 嘉維爾一邊威脅,一邊惡意地用右腳拇指戳弄小兵的馬眼。
"啊啊啊——!" 小兵激烈掙扎起來,捆縛他的繩索被扯得咯吱作響。"我說...我全都說...我們在城北廢棄工廠的地下室...明天中午領導會在那裡和我們碰頭...其他情況我也不清楚了...求你讓我射吧..."聽到這些信息,嘉維爾心中大喜。她判斷小兵所言非虛,因為只有組織內部高層才知道的事項。進一步審問的必要已經不大。想到這裡,嘉維爾決定給小兵一點甜頭嚐嚐。
感受著腳下傳來的一陣陣有力的脈動,嘉維爾知道小兵已經處在高潮邊緣。她深吸一口氣,左腳微微發力,堵死了小兵最後一條出路。
"不...不要..." 小兵無助地搖頭懇求,生理性的淚水從他眼角滑落。然而這絲毫沒有動搖嘉維爾的決心。
她緩緩抬起右腳,將泛著水光的足底對準小兵脹成紫紅色的龜頭,然後猛地踩了下去。
"啊——!" 小兵仰頭髮出一聲悲鳴,身體劇烈痙攣起來。隨著一陣又一陣的抽搐,大股白濁的精液從他被堵死的鈴口噴湧而出,直射到天花板上,然後淅淅瀝瀝落在嘉維爾臉上、肩上和胸部,看起來格外淫靡。
小兵很快失去了意識,整個人癱軟下去。嘉維爾迅速穿上鞋子,拿著得到的情報,大步離開了審訊室。唯有被折磨到昏迷的男人癱軟的躺在地上。
回到辦公室的嘉維爾將自己清理乾淨,隨後命人把那個小兵送到醫療部,因為接下來,便是由「主治醫師嘉維爾」親自操刀的另一場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