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在碧池公主臭腳下的尚文

沉淪在碧池公主臭腳下的尚文

“事情就是這樣,我為我的女兒和丈夫對你的一切迫害行為道歉,盾之勇者大人。”

結合了麥茵與梅爾蒂美貌特徵的紫發貴婦,梅洛馬格的女王,國家的真正統治者米蕾莉亞在陽臺向盾之勇者尚文說明了真相。

“明天,我將親自向全國民眾公開審判麥茵與我的丈夫奧托克雷,洗刷您的冤屈,就算是要判處他們死刑我也不會手軟的,屆時...還請盾之勇者大人務必到場見證。”

尚文注意到米蕾莉亞扶在圍欄處的手虛握成拳後又緩緩鬆開,看來這個決定也讓女王非常糾結,畢竟將要審判的兩個人都是她的至親,根據王國法律,審判結果極大概率為死刑。

尚文已經在思考,讓一個母親親手下令殺害她的丈夫和女兒,這有可能嗎?經歷過世界黑暗的他理性的認為,這是完全不可能的,到時如果沒人求情,女王一定會採取某些措施避免麥茵和老國王被處決,不管在哪個世界,包庇親人、法不加於尊都是人類難以修改的低劣根性。

尚文決定,既然女王不想讓他們死去,為了避免魚死網破,他可以幫忙放他們一條生路,不過,他要讓他們以最屈辱的方式活下去,想到這裡,復仇烈焰在尚文心中熊熊燃燒【可惡,真想讓她死無葬身之地啊,可是女王在包庇那個碧池,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那個婊子,就算殺不死她,我也要給她最大的羞辱,我要百倍奉還!】

“女王陛下,麥茵現在在哪裡?”

“我那個不成器的女兒已經被關入監牢,等待明天的審判。”

“那我待會可以去見見她嗎?”

“可以是可以,我知道我這樣說有些不對,但...請盾之勇者大人不要太過為難她,明天我一定會做出最嚴厲的判決。”

連米蕾莉亞都看出來,尚文此時想要對麥茵進行單獨的報復,米蕾莉亞腦中思慮半天,還是沒有阻止尚文,只是出言提醒不要太過分,只是現在暢談的兩位勝利者都沒有意料到,尚文的這個小小的決定將改變世界線。

...“你們都下去吧,我想要和她單獨聊聊。”

入夜,尚文出現在了麥茵所在的單人牢房,支走了看守的獄卒。

即使是在監獄,她的待遇也遠高於普通犯人,讓本以為能看到她狼狽摸樣的尚文有些不爽。

“麥茵,身處如此境地,有什麼想說的嗎?明天你就要被公開審判了,哼哼,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我倒是沒有想到,第一個來看我的竟然是你呢,盾之惡魔~你過來是想看我落魄的姿態嗎?不過很可惜哦~我過的很好呢,明天不管發生什麼,我想我應該不會死去吧?以後請多多指教咯~”

這個碧池,她沒有意識到自己所處何等萬劫不復之境地了嗎?居然還敢如此悠閒的挑釁我,明天,明天!你就會被女王公開審判,你的偽裝將被撕開,你的罪行將被公諸於世,為什麼你還如此淡定!

“你這個惡毒的碧池,你對我就沒有一點點的愧疚嗎?為什麼要這麼陷害我!我明明對你這麼好,我還發誓過要守護你一輩子!你當初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一天?明天我要讓你在全國民眾面前跪著向我道歉,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你會頂著人人唾棄的稱號被人鄙視,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麥茵!喂!說話!碧池!你現在生死都掌握在我的手上!”

一見到這個紅

發婊子,尚文的情緒就控制不住了,尚文緊緊握住牢籠的柵欄,臉都擠進去了一半,他猙獰的宣洩自己在心中無數遍演練過的復仇宣言,完全沒有拯救了王國的英雄形象,手背的盾牌隨著主人的心意散發陣陣黑霧,眼珠充斥著血絲,憋屈了無數個日夜的壓力在這一刻徹底釋放,以血還血,以牙還牙!他要這個外表裝純的綠茶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淡定向他跪地求饒,用最卑微低賤的語氣,這樣他的怨氣才能得到平復。

相對於尚文的歇斯底里,麥茵則是相當優雅的坐在椅子上,毫不在意的玩弄著臉側的一束紅髮,一時間讓人分不清到底誰才是被關在牢房的那位,翹著二郎腿聽完了尚文所有極盡惡毒的話語後,麥茵帶著婊裡婊氣的笑容起身走到柵欄面前,在尚文的耳邊低語“盾之惡魔想聽我道歉求饒嗎?我不會的哦~我永遠也不會對你這種人求饒的呢~我很清楚你是什麼樣的人哦~”

漆黑的瞳孔逐漸浮上血色,周身的黑霧更加深厚,尚文一把恰住麥茵的脖子,狂怒的大吼“你說什麼!你怎麼敢!你這個婊子!披著人皮的惡魔!害的我這麼慘居然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我現在就要掐死你!”

憎恨情緒已然主控大腦,暴怒之盾隨著主人的心性開始解放形態,手上的力道掐得麥茵雪白脖頸逐漸發紫,香花即將玉殞,一切都要變得不可收拾時,麥茵的一句話讓尚文如遭雷殛“咳...不是你要求的嗎?”

【不是你要求的嗎?不是你要求的嗎?不是你要求的嗎?...】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提出過這種要求!事到如今你還想要妖言惑眾嗎?”

嘴上叫的雖狠,尚文握著的手卻慢慢減少了力道,很明顯麥茵的話吸引了尚文的好奇,他在等待著麥茵的解釋,看著尚文被憤怒支配的血色瞳孔中閃爍著迷茫,麥茵嘴角的笑容更甚。

“沒錯,就是盾之惡魔尚文你要求的喲,從我們第一次見面起,你雖然沒有明說,但你的每一個行為,每一個眼神都在告訴我,你渴望被支配,被羞辱,尤其是像我這樣擁有高貴氣質的美女,不要否認!相處不多的時日裡,你的眼神可是從來沒有離開過我的身體呢~”

“胡說...八道!那是...”

想起出入異世界時對麥茵的青澀情感,尚文的語氣弱了一些,為數不多的理性正在為自己當時的行為組織合理的解釋。

“不用急著否認嘛,畢竟當時只是隨便朝你撒了個嬌,明明還不瞭解這個國家的物價,剩餘的錢也不知道夠不夠花銷,你就會為我花480銀幣購買那麼好的裝備,到現在我身上還穿著你為我購買的裝備哦~其實我一直在陪你玩你喜歡的支配遊戲呢,尚文大人~”

“你...我...”

麥茵牽強卻極具煽動性的話語扭曲了尚文心中的記憶,理智大幅削減的他抱著腦袋痛苦的回憶當時的場景,誓要找到麥茵語言裡的漏洞,失去束縛的麥茵則閒庭信步的返回了牢房裡的椅子坐下,還未等她竊喜,尚文逐漸理智的聲音便重新響起“我承認...出入異世界的我對你擁有過憧憬,我曾經還以為我們會一起並肩戰鬥下去,產生情愫,喜結連理,但那一切都在你的背叛後結束了,你所說的根本就是歪理,休想趁機將你那套毫無邏輯的言論輸出到我身

上,你的命運不會有任何改變!”

短短几息之間,尚文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緒,做出了漂亮的回應,他對麥茵絕對是純粹的恨,不可能夾雜其他情感的,絕對不可能!

“呵呵~”

麥茵沒有急著反駁尚文,而是將翹起的二郎腿從左腿換成了右腿,僅僅只是這樣一個普通的動作,肉實卻不顯胖的大腿在麥茵的動作中變換形狀,在尚文看來居然如此誘人,這個碧池,什麼時候悄悄的施展了魅惑魔法嗎?

“我說,尚文大人,你知道嗎?”

麥茵將手搭在桌上,修長的四根手指形成平面撐住側斜的臉頰,歪頭的姿勢給本就好看的臉龐增添一分可愛。

“女人的直覺可是非常準的,你猜猜看,你自己如烈火一般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哪個部位最多嗎?是腳哦~每次你的目光落在我的腳上,我都感覺足部要燒起來了呢~啊哈哈哈哈,不用羞愧,畢竟我早就看穿了你的本性,你就是一個喜歡被支配羞辱的抖M呀,所以我才會一次次的針對你,其實你自己也樂在其中吧!”

“...”

受此屈辱尚文眼中血色更甚,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望向麥茵的眼神裡多了一份渴望,內心的陰暗一旦被釋放,就會產生不可估量的後果。

“吶,我說,尚文大人,你想不想知道我現在這雙靴子裡的腳是什麼味道~我可是從教皇戰後一直被關押在這裡,都沒時間清理過哦~過來聞一聞,你就知道自己的真實樣貌了~”

咕~麥茵的話語讓尚文迷失了,口水吞嚥的動作暗示了他的心動,聞一個陷害過自己數次的碧池美女幾天沒清潔過的臭腳什麼的,僅僅只是想想都會覺得墮落禁忌的羞恥畫面,卻讓尚文的心跳加速,被曾經的死敵用臭腳死死壓制,自己只能無助擼管什麼的...“對~你應該有攜帶鑰匙吧~就算沒有,這個普通的牢房也攔不住我們擊敗教皇的大英雄吧,來吧,過來,好好釋放你內心的慾望,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被一個玩弄人心的壞女人踩在腳下支配,奪走屬於你的一切,就算嘴巴不老實,你胯下鼓起的帳篷是不會騙人的哦~”

麥茵對著尚文伸直了自己的腿,將套在上面的及膝護甲靴微微鬆開一個口子,氤氳的白色氣息飄散在空中,搭配麥茵媚眼如波的眼神,對尚文形成一幅極具誘惑力的畫面。

咣吱!

牢房的門被打開了,負面情緒被放大的尚文主動進入了麥茵對他設下的牢籠,尚文一片血色的視野中,白花花的大腿與靴裡飄散的霧氣格外顯眼,他徑直走到了麥茵面前,整個人因即將到來的屈辱而激動的微微顫抖。

“颯~就是這樣,尚文大人,跪下來更符合你那變態性癖吧,跪在一個數次羞辱你陷害你的碧池面前,向她...噢!哈哈哈哈!”

麥茵的話還未說完,尚文已經如同一隻野獸一般粗暴的扯下麥茵的靴子,將自己的臉埋了上去,醞釀數日帶著鮮明個人特色的酸臭足味直衝尚文大腦,將其中的理性盡數燒卻,麥茵暗中的誘導結合靴裡的臭味成功改寫了尚文的認知,他不願再思考麥茵話語的真實性,他到底是不是一個抖M,他只知道,現在吸著一個婊子的足臭,真的好爽!下面硬的要炸開了!

麥茵得意的望著埋在他靴子裡像畜生一般大口吸氣的尚文,臉上已無剛才的從容優雅

,全身惡毒與嘲諷,滿是汗液的腳掌踏在尚文的腦背,將腳上的汙垢盡數抹在這個讓她丟臉好幾回的男人頭髮上,她成功了,唯一的翻盤機會被她抓住了,接下來她將用足臭徹底改造這個所謂的王國英雄,把他變成一個只屬於自己的聽話奴隸,利用他統治梅洛馬格王國,甚至是整個世界!

靴內的空氣終究是有限的,尚文的臉堵住了靴口,確信裡面的足臭都替換成自己排出的二氧化碳,身體裡每處血液運輸的都是帶著麥茵腳臭的氧氣後,尚文心滿意足的從靴口裡把臉拔了出來。

短短一會功夫,尚文的臉上就掛滿了發黃的汗珠,臉上因為靴中熱氣的烘烤變得通紅,缺氧的腦子讓他看到的世界一片朦朧,在耳鳴中他聽到了靴子掉落在地上的聲音,接著面前出現了一團潤紅雪白的“畫布”。

更為濃烈的腳臭味不停的進入他的身體,待到視野重新恢復清明時,他看到兩隻潔白紅韌的大腳懸在他面前,在這雙掛滿汗液與腳垢的大腳面前,尚文竟覺自己如此渺小,自己的視線望去,全是美足身影,圓潤微糙的腳跟,鮮熱紅嫩的足掌,俏皮細長的腳趾,完全佔據了自己的視線與大腦,尚文驚呆了,他從來沒想過會有這麼一雙色香味俱全的美腳會出現在自己面前,直到一個聲音將他喚回現實。

“還等什麼呢?盾·之·賤·狗,聞夠了的話,就把你的舌頭伸出來,給你的新主人好好解解乏,這都是拜你所賜,為了陪你玩無聊的復仇遊戲,我才會把自己搞的如此狼狽,真是的,人家本來可是一個單純善良的美麗公主,王國的第一王女,為了你才做出這麼大的改變,卻被你冠上碧池的汙名,你知道這對一個美少女來說,是多麼大的傷害嗎?快給我舔乾淨!”

溫香軟足踏在臉上,無需麥茵多言,尚文已然自覺伸出舌頭掃在那未曾被人探索過的足底之上,一口酸臭齁鹹的足垢被掃入口中,爆出正常人難以忍受的極致惡臭,尚文卻如同品嚐到異世界最為精品的糕點一般,軟綿的口感,催人奮起的酸臭,佐以原汁原味的足汗調和,吞入腹中,一團無法熄滅的烈焰自尚文小腹燃起,灼的他血脈噴張,愈發熾熱的鼻息打在紅嫩的腳掌上,剛才悶到他出汗的足掌溫度此時顯得如此清涼,在本能的要求下,尚文無比渴望面前的涼品去掉內心的邪火,他的舔舐愈發狂熱奔放,不管是凹陷的足心,還是鹹糙的足跟,亦或是軟彈超過果凍的足肉,都佈滿了尚文充滿進取精神的口水,看著被打上自己標記的足底之後,尚文的內心居然有了一種病態的滿足感,最為神秘舌頭還未掃過的腳趾部分扭了幾下,一道宛如天籟在尚文心中有些神聖的聲音從高處撒了下來。

“看你這麼喜歡我幾天沒洗的腳,那更不要錯過腳趾縫哦~每一根都要給我嗦乾淨~唔...對!盾之賤狗吸的好用力哦,臉頰都要凹進去了耶,有這麼喜歡嗎?唔~吸的我都有點感覺了呢,被一個拯救王國的大英雄吸幾天沒洗的腳趾,他的舌頭還在裡面鑽來鑽去什麼的...好爽~人家下面都要溼了,這就是統治者的快感嗎?我說,尚文小賤狗,我們天生就是一對是吧?以折磨人為樂的反差婊子與表面正經內心變態的抖M勇者,只有我才最懂你的哦~你說對

吧?”

回答麥茵的是如愛吃糖小孩一般的嘬吸聲,尚文無法分清哪一個才是真實的自己,是被麥茵羞辱興奮到雞巴要爆炸的盾之賤狗,還是受拉芙塔莉雅和菲洛崇愛的盾之勇者,足趾的汙臭是如此讓尚文著迷,眼瞳中的血色逐漸被粉色替代,每一口帶著膩臭的足垢吞入口中都會引爆他內心下賤的火花,在大腦思考深奧問題時,膚淺的肉體已經將碧池麥茵的一隻腳趾清理乾淨,緊接著是下一隻,肉體沒有像大腦一般猶豫。

麥茵將被尚文嘬吸乾淨的腳趾擺放在燭火之下,像個勝利者一般展示自己的戰績,火光照射中,上面粘連的口水格外晶瑩,原來附著在腳趾縫細之間的汙垢全部被尚文用舌頭清潔乾淨,恢復了原本白淨模樣的玉足更加玲瓏剔透,隨後這隻美足伸到了尚文早已臌脹多時的帳篷上,對著那將褲子溼出一灘水漬的頭部一點,觸電搬的快感讓尚文整個人都開始抽搐起來。

“吶,盾之賤狗,你應該還是個處男吧?真是個可憐的肉棒啊,居然跟隨了這樣一位主人,只是舔著這麼髒的臭腳,隨便用腳撩撥幾下,就會興奮成這樣,想射嗎?”

尚文沒有說話,向前聳動的腰肢與嘴裡向腳趾討好的舌頭全都表明了他的心思,麥茵的舌頭伸到嘴角舔了一圈,妖異的臉龐如盯著已經注射過毒液,等獵物在劇毒中倒下準備進食的毒蛇。

“那麼跟我的媽媽請求吧,請求她將審判的日子延長一天,明天晚上繼續來找我,屆時,我會讓你最舒爽的釋放出來,就用本公主的這雙腳~”

魔鬼在耳邊低語,隔著褲子在肉棒上輕點的腳趾再進一步,將肉棒前端包進足趾與掌肉之間形成的天然窩口中用力一擠,帶著白色精絲的先走液從尚文的肉棒尖端小孔滲出,尚文感受到身體射精的召喚,拼命向前鼓動自己的腰部,試圖用摩擦帶給肉棒快感,但也到此為止了,射不出來,給予肉棒短暫極樂的美足揉捏一瞬之後就已離開,對尚文慾望的把控可謂是恰到好處。

“記住這個感覺了嗎?這只是前戲哦~明天再見到我的話,我會給你超過10倍的極致體驗,如果想痛快的射出來,那麼便一邊想著我一邊期待明天的會面吧~”

口中的足趾也帶著嘴唇發出“啵”的一聲離開了想要挽留的口腔,尚文的心如同麥茵足趾上粘稠的拉絲一般戀戀不捨,他本還欲上前再舔舔那令人垂涎的美足,卻被一腳蹬開,愈發燥熱的肉體憋的難受,可是他卻毫無辦法,沒有她說的那種被支配的反差感,肉棒竟沒有了一絲快感,麥茵如魔鬼般的話語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好了,我要休息了,下去吧!”

看著尚文蹣跚的背影,麥茵自知勝券在握,名為慾望的癮毒已然在他身上根種,他會跟隨肉棒的本能成為自己隨意擺弄的玩具,命運真是如此神奇,誰能料到不久前還嚷嚷著要復仇,要百倍奉還的盾之勇者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淪為她的足下傀儡呢?齒輪已經轉動,所有人都無法停下來,見證新皇的誕生吧!

“怎麼樣?盾之勇者大人,會面如何呢?想必您內心的怨氣稍微發洩出來了吧,什麼?你說希望審判的日子延長一天?不是我偏袒我的女兒,不管怎麼樣,私刑在我們國家是不被允許的,因為你是勇者我才破例,一

晚上的折磨已經夠了吧,明天我會盡可能的嚴懲他們,請相信我吧!”

“唔...好吧,既然你堅持的話,我可以將審判拖延一天,但請您記住,這是看在您推倒三神教的功勞上破例的,希望您不要再將這件事拖延下去了,不要為了一己私慾忘記了您原本想使命,這個世界無時不刻在失去生命,勇者應該以消滅魔物為重吧。”

“不過,盾之勇者大人?您真的沒事嗎?我看您狀態似乎不好,是教皇戰鬥之後的後遺症?那為什麼不先養好傷呢?對我女兒的怨恨有這麼深嗎?要不要...好吧,請多保重,您還肩負著保護世界的重擔。”

……

“所以說?你成功了?我母親那個精明的毒婦沒有懷疑你?她可是一個掌控欲強到連丈夫子女的人生都要安排的女人,會這樣輕易被你說服嗎?你是用什麼理由說服她的?”

“我…我以勇者的名義威脅她了,如果不同意的話,我就會放棄抵抗浪潮…到時她的統治也會受到威脅。”

“哈哈哈哈,我那無知的母親還以為你是恨我,想要繼續單獨折磨我才這麼幹的吧,誰會猜到,最恨我麥茵的盾之勇者會因為沉迷碧池公主的腳臭,為了卑賤的生理慾望而選擇了延遲審判呢?真是可笑啊~”

又是一個夜晚到來,尚文渾身黑霧更加濃重,被強行寸止一天的他迫不及待的來到了麥茵面前,此刻他已無昨日的銳氣,如發情雄獸一般不停扭捏自己的身體,光是撐著不讓其他人看出異樣就已竭盡全力,斗篷下刻意掩蓋的勃起肉棒自昨日起一刻沒有軟化,滿腦子都是釋放的尚文回答完麥茵的問題後踉蹌著上前想要抱住她卻被一把閃過。

“雖然你做的很好,但是盾之賤狗,你為何要如此無禮的抱上來,我雖然答應過要給你釋放,但可不是你想的方式,你覺得你那個低賤的受虐狂肉棒,有資格進入本公主的身體嗎?你不會以為你在我面前有主動權吧,明明只是一個抖M雜魚,居然妄圖玷汙本公主的肉體~對於你這種人,用腳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那…你想怎麼樣!我明明…已經趙你說的做了!快給我!”

“跪下!”

“…”

尚文的憤怒重新湧上面容,眼中交替出現慾望與掙扎。

“盾之賤狗,你不想舒服的釋放出來嗎?只是向我下跪而已,昨天你不是已經做過了嗎?有什麼好糾結的呢?夜雖然漫長,但你思考的越久,享受的時間就越短哦~”

【就這最後一次…】

鈍刀般的話語沒有激起尚文強烈的抗拒心裡,加上肉棒的催促,讓尚文再次屈服,沒有了足臭的誘惑,跪在麥茵腳下只剩下純粹的恥辱,他默默盤算,最好這個碧池能滿足他,要不然就讓他見識一下憤怒之盾的威力!

“不對不對,還要給我磕頭,衷心的感謝本公主賜予你發洩的機會~怎麼!你要反抗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已經醜陋的跪在我面前了,還顧及你那毫無價值的尊嚴嗎?給我磕頭!”

凡事有了第一次之後,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會有更少的負擔,尚文緊咬著牙關,不停安慰自己,反正都給她跪下了,磕就磕吧。

“呵呵,姿勢蠻標準的嘛,不過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說話啊,盾之賤狗啞巴了嗎?我剛剛有說過吧?要發自內心的讚美即將賞賜你快樂的女主人!我說過

的吧,拋棄你那無用的自尊,你早就被女主人看穿了,在我面前,你表現的越下賤,獲得的快樂也就越多!”

“……”

那種話語,尚文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說出來的,沉默已經是他最大的反抗了,積蓄的怒氣正與滿身的情慾激烈交鋒,四周的黑霧忽明忽暗。

“唉,終究只是個缺乏教養的野狗罷了,連這種小事都辦不到,所以說,那些不懂取悅上級的人,再有才能也無法得到升遷,還好本公主心善,既然你不願,那我就教教你,如何尊重女主人吧。”

鐵靴的腳步聲想起,由前及後,尚文察覺到麥茵繞到了他的身後,暴露後背的不安讓他想要回頭,還未等身體實施,一隻軟彈厚臀便落在了他磕地翹起的後腰上,擱著衣甲也能感受到那肥臀裡蘊含的驚人彈力,這個碧池雖然沒幹過人事,但尚文不得不承認她的美貌還有身材確實牢牢的吸引住了他。

一隻鐵靴踩住了尚文不安分的腦袋,麥茵沒怎麼用力,卻牢牢鎮住了他,是尚文失去了反抗的力量,熟悉的感覺回來,尚文的怒火逐漸敗退,渴望被支配的情慾重新佔據上風,被壓制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著一個人——麥茵。

“不錯,比剛才要乖一點了,記住了,下賤的東西,聽話的寵物才能得到主人的獎賞哦~就讓主人用身體教會你這句話吧~”

兩隻鐵靴從主人的美足上褪下,落在尚文腦袋兩側,飄散而來的氣息一如昨日,醇厚酸臭,無形的足臭氣霧如鎖鏈一般將尚文的腦袋牢牢按在地上,他的腦袋因為不停吸入的足臭又開始不清晰起來。

昨天被尚文仔細清潔過的玉足在靴裡悶了一天後,又恢復了最初的髒汙模樣,那雙從不清洗的靴子已經成為了製造麥茵足臭的重要來源,一隻玉足懸在尚文腦背,挑釁的踩了上去,不停施力碾壓,久久沒有感受到尚文反抗的意思後,玉足的主人滿意的收回了自己的腳,手中火光一閃,對著尚文的褲腰帶就是一劃拉。

尚文只覺腰帶一鬆,身下一涼,按耐許久的第三條腿終於暴露在外人面前,尚文的海綿體早已繃緊,垂涎的先走液讓它看起來如飢渴的野獸。

麥茵則絲毫不畏懼尚文弟弟的氣勢,以尚文腰椎為基點旋轉180°帶著雙腿來到了尚文的股側,一條腿駕馭著靈活的腳趾將尚文的小弟弟反方向揪了出來,以足背王底,將尚文的二弟架在了處刑臺上。

位置錯位帶來的血液不暢讓肉棒一直在與脆涼的足背較勁想要回歸舒適區,但終究還是勢單力薄,光靠反覆充血帶來的力道可不夠撼動有力的大腳,沒有大哥的幫助是無法與強大“敵人”抗衡的,而尚文弟弟信賴的本體被在它與足背的角力碰撞中傳來的快感爽的四肢軟綿無力,本就是尚文期待已久的節目哪裡會主動幫弟弟撤出,只能再苦一苦弟弟了。

“喔嘶…”

就在尚文的第弟就位置問題與麥茵的一隻腳親切交流時,玉足的幫手來了,柔軟的足掌踏上肉棒的另一半時,二弟明白了,敵人是一雙孿生姐妹花,自己被兩面包夾芝士了!無可奈何的弟弟只能屈辱又舒爽的承受著敵人的蹂躪,感受著擁有細密紋理的嫩滑腳掌從莖尾順著粗大的輸精管掃到蘑菇頭的傘蓋,那種模擬出最上品榨精名器的滋味讓尚文臉部表情和他的弟弟一樣,崩

壞的留著口水,這就是碧池的足交嗎?身心都被敵人踩在腳下的屈辱讓尚文爽到昇天。

咕嘰咕嘰咕嘰~沾上了肉棒粘液的足掌搓動起來更加順滑,發出淫靡聲響刺激著尚文的五感,累計而來的快感即將化作白漿爆發出來時,賜予他一切快感的玉足停了下來。

“哈…啊!為什麼停下!”

毫無疑問,尚文此刻完全陷入了情慾之中,寸止的痛苦讓他似蠕蟲一般擺動身軀,向他的女主人討要賞賜。

“我一開始就說過了吧!要心懷感恩的大聲讚美女主人,才能獲得釋放的機會,你不能把女主人不介意你的無禮給予你獎勵當做是你進一步貪婪的底線,我說的對嗎?盾之賤狗~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短暫的沉默形成的抵抗被細長的足趾輕磨龜頭帶來的瘙癢扯碎了,剛開始尚文還能鼓起勇氣抵抗,但是在品嚐過那絕頂的足交滋味後,尚文只想痛快的在麥茵的雙足下射出來,射的一滴不剩。

“啊…啊…感謝…感謝麥茵…女主人賜予我釋放的機會…唔…可以了嗎?”

“還不夠!聲音響亮一點!言辭懇切一點,我要聽到你更卑微的聲音!”

有所求的一方總是被宰割“賤狗尚文!”

“不夠,再大聲一點!”

“賤狗尚文!”

“怎麼?傷還沒好?拿出你對抗教皇軌道炮時的氣勢!我要門外的守衛都能聽到,我要整個王國都清楚的聽到,你屬於我!”

“賤狗尚文!非常感謝麥茵女主人賞賜我無能的雞巴釋放!求求您了,把腳放在我雞巴上吧,沒有你的足交我快憋死了!啊!”

尚文下賤的奴性已經激發出來,麥茵滿意的將腳底重新踏上那腫脹的肉棒,擼動的速度一時出現殘影。

“哈哈哈!很好,女主人記住了你的虔誠,現在給我射!射出你臣服於我的證明!”

“啊!好爽!當麥茵女主人的狗真是太好了!汪汪!”

“那還用說!殘存的精液都給我射出來,一滴都不許留!”

隨著麥茵又一個來回,敏感的足底感受到了火熱滾燙的精子洪流正從輸精管道中流竄,她立即抬腳用力一踏,尚文肉棒裡積蓄了兩天的腥濃精液如高壓水槍一般激射至地面,麥茵的足底如給母牛擠奶一般不停的搓弄擠壓肉棒,一股接一股,直至沒有一滴殘留。

麥茵將沾滿精液的腳踏在尚文失神的側顏上“現在清楚你是誰的所有物了嗎?”

“我是麥茵sama的狗!我將永遠追隨您!peropero!”

“哈哈哈哈!”

感受到了足底傳來的舌頭觸感,麥茵被滿滿的征服感填滿,她掏出一個項圈給尚文帶上。

“走了,小狗狗,該去幫女主人奪回屬於她的一切了!”

“麥茵公主?你是怎麼出來的!女王有令…盾之勇者大人?…呃啊!”

尚文的黑霧不再漂浮環繞,而是內斂於身,完全黑化,墮落已經無可挽回,今夜,殺戮將至。

今夜米蕾莉亞心緒不寧,眼皮一直跳動,睡不著的她來到陽臺欣賞著彎月星辰。

其實從盾之勇者說給麥茵延緩一天審判日期她就開始察覺不對勁了,剛開始她是認為盾之勇者被複仇矇蔽了頭腦,這個猜想卻讓不安持續了一整天,現在仔細回想起來盾之勇者當時的狀態很不對勁,他的解釋太過牽強了,明明前天見面他不是這個氣色的,跟隨他的兩個侍從也被支開了。

米蕾

莉亞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最壞的情況,根據她對自己女兒的瞭解,她竟覺得這是唯一的真相,麥茵是怎麼辦到的?

“來人!”

來不及思考過程了,米蕾莉亞得趕緊叫人去監獄裡看一看,事情還有沒有挽回的可能。

一向隨叫隨到的女王影衛們今天沒有了反應,米蕾莉亞這才注意到城堡有些安靜的過頭了,她猛的往門口跑去,手還沒碰到門把,門自動朝外向裡打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麥茵?”

“是我喲,媽媽,拜你所賜,我在那昏暗的牢房裡待了一天又一天,你知道這些天我都是怎麼過來的嗎?今天該我回報你了!”

“@%—……”

女王吟唱咒語的身影被麥茵身後走出來的身影打斷了,來人手上盾牌轉換,飄出一道綠光朝米蕾莉亞撲去“堅牢之盾!”

由藤蔓組成的翠綠屏障將米蕾莉亞籠罩,良好的魔法抗性讓米蕾莉亞準備好的殺傷性範圍魔法沒有突破出去,反倒爆炸在狹小的空間裡傷到了自己。

堅牢之盾被轟碎後麥茵早已準備後的火焰魔法命中自己的母親,將她重傷。

“咳…尚文?你果然…麥茵,你要造反嗎?”

“造反?您怎麼會這麼說呢?女王米蕾莉亞被槍劍弓三勇者偷襲身死,身為第一王女的麥蒂·S·梅洛瑪格繼承母親的遺願繼位女王,我一定會為您報仇的母親!哈哈哈哈!”

“尚文!你不要被她迷惑了,快點清醒過來!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尚文下巴微低,雙眼和臉龐隱藏在身後火光照印出來的陰影之中,隱約可以看到面容上隨血管生長出來的邪惡面紋,面對女王的呼喊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尚文…呃!”

“母親,您就安心的去吧,您留下的王國就交給我吧,我也會好好照顧妹妹的~”

“咳…”

米蕾莉亞想要說些什麼,但插入心口的尖刀讓她張嘴湧出一股鮮血,望著麥茵陰狠惡毒的面容,她伸出手撫摸上去,眼中的光芒逐漸消散,給這位弒母的女兒臉上留下一道血色手印。

“把這裡收拾一下,然後秘密緝拿三位勇者。”

麥茵優雅的拿出手帕擦拭母親留下的鮮血,淡定的朝倒戈的王宮禁衛隊長下令,剛剛親手殺掉自己的母親,沒有在她身上看出一絲情感波動。

“那麼,該回我的寢宮了,我還是不喜歡母親的房間呢~有很多不好的回憶…”

麥茵的聲音隨著腳步漸行漸遠,尚文趕忙跟上…

麥茵換好了一身貴氣的禮服,恢復了真正公主的姿態,手上輕搖著杯中紅酒,愜意的看著跪在身下服侍的盾之勇者。

“吶,多虧了你哦,賤狗尚文,有了你才能這麼輕鬆的收拾掉母親的暗衛,統合禁軍,而代價嘛,只是給你舔舔臭腳,怎麼樣,看著陷害過你,羞辱過你的壞女人不僅沒有受到制裁,還竊取了王國的權力,這一切還是你親手促成的,有什麼感想?”

“……汪汪,哧溜哧溜~”

麥茵看著專注嗦吸著她腳趾的尚文出言刺激,並且將另一隻腳踩在他頭上,如同愛撫自己的小寵物一般,聽到麥茵的話後,尚文身形輕輕顫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女主人教過的規矩回答,惹的麥茵一陣快意大笑,腳趾更進一步的插入尋找尚文的舌頭,感受著他的舌頭在自己腳趾縫之間的臣服。

“槍劍弓三名勇者應該被抓住或者驅

逐了吧~接下來就輪到拉芙塔莉亞和菲洛那兩個賤人,還有我親愛的妹妹了~”

聽到在這個世界羈絆最深的幾個名字,尚文失去焦距的瞳孔發生了一絲變化,走馬燈般的記憶不斷在腦海中閃過,內心的最後一束光與墮落的身軀激烈對抗起來。

感受到腳趾上的舌頭停了下來,明白洗腦不夠徹底的麥茵不滿的哼了一聲,代表心情的紅酒也不再起伏,被放在桌上,獎勵的腳趾也從尚文口中抽出,麥茵起身。

“喂,看過來,賤狗尚文!”

正在天人交戰的尚文下意識的順從抬頭,一幅絕美畫面映入尚文大腦,逐漸將他的反抗情緒抹平,只見麥茵背身面對尚文,單腳踩上椅子,月光的清輝灑落在那具丰韻的肉體上,膚白賽霜的美背披著月華反射出神聖的白光,透過薄紗禮服勾勒出其中豐乳纖腰肥臀的輪廓,幽森溝壑中的兩道微股山丘令人無限遐想。

尚文眼中的珠圓的美臀開始款款搖擺,如同催眠使用的輔助懷錶一般,尚文瞳孔裡的掙扎消失了,眼珠開始隨著美臀一起搖擺,麥茵見到尚文陷入自己的肉體催眠後,伸手拉開身下裙襬,將自己比剛烤好的麵包還要蓬鬆的肥臀展現給尚文,其中逸著同樣令人渴望的香氣,聽到尚文明顯粗重的呼吸,麥茵很滿意,決定進一步考驗他。

“抓到拉芙塔莉亞和菲洛之後該怎麼辦呢?不如把她們送給那些變態貴族吧,他們肯定會很開心的擁護我的統治吧?”

果然聽到那兩個名字,尚文眼中就開始出現了不堅定,過深的羈絆讓他遲遲不能迎接自己的新生活,麥茵眼色一凜,腳一用力帶著身軀坐向尚文,尚文只覺天忽然失去了光亮,隨後臉上傳來令人窒息的柔軟。

“嘶哈~嘶哈~”

望著身下的男子被自己調教的連臀部的糞臭都能大口呼吸,麥茵得意的搖擺肥臀,幾次磨合後,麥茵將未對準深溝口鼻納入進去,一瞬間,尚文覺得自己進入了正在焚燒的化糞池,燒化的油膩汙垢塗抹在臉上,惡臭的黃金氣息讓他即使品嚐過麥茵臭腳的大腦也為之一窒,片刻之後,被改寫的性癖逐漸適應的噁心的臀臭,源自內心的下賤開始將這股氣味與麥茵姣好的臉蛋與火熱的身材關聯,一隻逐漸成型的棍狀物體在下身悄然抬頭。

麥茵自然也看見了,她很滿意尚文弟弟的表現,繼續出言抹削尚文心中根深蒂固的羈絆。

“記住了,你已經是屬於我的賤狗了,不要妄圖在腦子裡出現其他無關緊要的女人了,就算我把她們剁碎了餵狗,你也只能稱讚女主人乾的好,明白嗎?”

【尚文大人~】

【尚文大人~】

兩道溫柔可人的少女呼喚在尚文心中響起,墮落的無底深淵之中,出現了救贖的光。

【不行,我記起來了,她們都是我非常重要的人,我要…不要傷害她們!】

唯心的力量讓尚文鼓起勇氣伸手託上麥茵軟臀,試圖找回曾經的自我。

“哼!就知道你還沒有完全臣服,還好本公主精明~”

麥茵對於尚文的反抗不以為意,到了這個地步,光靠他一人已經無法對抗她的支配了。

以踩在尚文大腿上的美足為支撐,壓住尚文的巨臀慢慢上升,尚文眼中重新出現了光【成功……】

啪!

下一秒,巨臀帶著下墜的力道重新拍打在他臉上,老實說,對於尚文一點都不

疼,肉棒倒是在臀肉的觸感中變得更大,充盈流水,只是有些東西好像被這柔軟的衝擊帶走了,反抗的心重新開始迷茫。

啪啪啪!

麥茵豐腴多肉的大屁股像打樁機一般不停的落在尚文臉上,既給了他不忠的羞恥懲罰,又挑起了他的卑賤情慾,起落衝擊之間,尚文心中的兩個身影越來越淡,尚文連她們的名字都快記不起來了,屬於麥茵的臀臭化作她忠實的爪牙進入尚文的大腦,將屬於那兩位女孩的美好記憶通通用麥茵的臭味替代。

【……是……誰……來著?麥茵?是嗎?拉……】

噗!

伴隨一個漏氣般的聲音,肉眼可見的黃色氣體從麥茵的胯下湧出覆蓋了她的下半身與其中尚文的腦袋,連她本人都有些受不了的捏住自己的鼻子。

“不好意思,最近牢房的伙食不太好,沒忍住~”

婊氣的聲音怎麼也聽不出道歉的意思,她還甚為驕傲的將自己的放氣孔對準尚文的鼻子按了下去,一想到自己的排氣孔與尚文的呼吸道無縫銜接,尚文吸入的都是自己的臭屁,麥茵就爽的不行,就是要這種折磨人的快感才能讓她愉悅!

尚文的最後一絲抵抗也被麥茵的臭屁擊碎了,在尚文心中,那個可愛的小浣熊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燻黃氣體,尚文的雙手緩緩垂落至身側,代表著他失敗的抵抗。

感受到臀下的男人放棄掙扎,麥茵開心的用腳挑開他的褲子,雙足併攏將聽話的肉棒納入腳穴之中。

“我說明天你去將拉芙塔莉亞和菲洛帶進埋伏圈,抓住她們,你沒有意見吧?”

搭配這句話,麥茵的雙足開始動作,一上一下的溫柔絞動著肉棒。

“聽到了女主人的命令,就趕快伸出舌頭舔我的屁眼!向我證明你的忠誠!快伸出舌頭!快舔!用行動表面你會拋棄過去,按我說的做!”

肉棒被麥茵磨的汁水翻飛,絲絲白漿不停溢出,臭屁在腦中不停的改寫著他的認知,身心都在告訴尚文,他的世界就是這樣,服從麥茵女主人,她才是你的唯一。

“嗯~~哈哈哈哈!對,要沿著那些褶皺好好舔哦~”

舌頭觸碰的麥茵嬌弱敏感的菊花褶皺時,兩個人都如同靜電摩擦般抖了一下,麥茵感受到了,尚文拋棄過去的決心,徹底征服一位曾經有潛力拯救世界的勇者,將他調教成自己最髒最臭的排洩口也能舔的下去的人體廁所,溢出身體的征服欲讓麥茵膨脹了,她已經開始幻想駕馭著這頭戰力高強的賤貨征服整片大陸,自己想折磨誰就折磨誰,每個人都在她的支配下惶恐不安,她則將人們的這些情緒當做最美味的糕點品嚐,想到這裡,麥茵雪膚出現興奮的緋紅,她已經迫不及待了,手指插入下身幽森溝壑,在攪弄大陸之前,先把自己的蜜鮑攪亂!

“嗯~哼~喜歡我屁眼上的髒東西嗎?這些都是拜你們所賜,關押的這些天讓本公主受盡屈辱,嗯~雖然我有想過讓你還有跟隨你的賤人給我舔乾淨,不過我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哈…快點親我的屁股,要像接吻一樣喏,哈哈哈!”

尚文則在觸碰那抹帶著屎臭的柔軟時失去了曾經的一切,腦海短暫走馬燈式的閃過自己的過往後,舌頭開始沿著褶皺蠕動,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尚文自毀的想著,自己的肉棒已經離不開麥

茵女主人了,二弟在麥茵的腳下鼓脹的多歡快,那是自己生來從未有過的快樂,女主人說的對,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她才是最懂我的,我就是渴望被羞辱,被當做畜生支配,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舌頭逐漸加快舔舐速度,尚文如同與新的戀人第一次接吻一般,兩片嘴唇充滿愛意的包裹著麥茵的菊穴,舌頭沿著那因刺激收緊又鬆開的褶皺不停打轉,麥茵未仔細清理的殘渣被尚文捲入口中,在他眼裡就是神的麥茵,她的屁眼自然也是神聖的,口腔中的惡臭被他精神美化女主人賞賜的可口美食,自我洗腦當女主人的廁紙是他的榮幸,他本就是連女主人排洩物都不如的最低垃圾,是女主人愛自己才給了他清理屁眼的機會,尚文飽含著崇拜將口中麥茵腸道加工過的殘渣吞了進去,這一刻,他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感謝您,麥茵女主人,我的生命從今以後屬於您。】

“啊~屁股裡黏黏的感覺消失了,真不錯啊,賤狗你真是有個好舌頭啊,真想把你拉到拉芙塔莉亞和菲洛面前表演一下,她們想要親密接吻的舌頭正在給我舔屁眼,哈哈哈,我非常期待她們臉上的表情呢~不如明天就表演一下吧~”

尚文聽到後已經沒有了反應,他和過去已經切割了,服務好坐在臉上的女主人才是他關心的事情,不過,太過順從的奴隸也會讓麥茵感到無趣,畢竟摧毀一個人過程中的反應也是非常棒的畫面,如果獵物失去了反抗,獵手精心準備的陷阱還有什麼用呢?獵物死前的絕望掙扎才是她百看不厭的一幕呀!

“哼!舌頭給我伸進去一點,給我擠開屁眼的入口鑽進去,動作快…唔…真…是夠賤,居然一點都不猶豫,好啦,舌頭繃直了,給我被裡面的東西吃下去,這次是我商你的,以後你你可沒這麼幸運了,需要先逗女主人開心才能獲得這種殊榮,不用擔心,我之後會天天讓你在我的屁股底下的,直到你離不開我的屁眼,每天都跪著求我~唔…再深一點!快!沒用的廢物,舌頭不要動!”

麥茵有些惱怒的將穴中正在興頭上的手指抽出,肥臀微抬,雙手將碩實的臀肉掰開,儘可能的暴露出自己的屁眼,隨後對著尚文的舌頭狠狠坐了下去,兩方配合之下,舌頭進入了麥茵菊穴從未探索過的地方,異物的入侵使麥茵用肥臀不停磨著尚文的臉發出婉轉嬌啼,將尚文當做性愛玩偶,手指重回那泥濘巢穴扣挖。

啪啪!

“對,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停,主人給你獎勵喔!肉棒越來越漲了呢,頭頭都變成紫色的了,好好用舌頭服務主人,跟我一起到達頂峰吧~啊…啊…”

麥茵腳下擼動速度加快,催使尚文也讓自己的舌頭伸的更長,繃的更緊,房間內一時只餘那淫靡的肉體摩擦聲與夜鶯一般的淫叫,許久之後,月光映照下兩人的影子不穩定的顫抖幾下,悠揚高亢的呻吟驚動了附近安睡的小鳥從樹林飛出,隨後一切歸於寂靜…

…

“莉雅!怎麼辦,我們要先逃嗎?”

“不行!尚文大人還沒有身影,昨天晚上聽說槍劍弓三位勇者被通緝了,為什麼沒有說抓尚文大人,他肯定是被囚禁了,才會給我們發求救信的!”

宮廷某處,兩位花季少女面對衛兵的圍堵邊作戰邊商量對策,衛兵沉默不語皆下死手,兩位少

女對此也沒有留情,片刻之間地上已經多了幾具屍體,作為盾之勇者的隨從,戰力自然是高於普通衛兵的,何況還有菲洛這個下一任菲洛鳥女王候選人,只要她們想走,是沒有人能攔住的,她們唯一擔心的就是下落不明的尚文了,他還受著傷。

為什麼明明今天是女王審判國王和大公主的日子,皇宮裡的主事人一個都不在呢?難道又是針對尚文大人的陰謀?

“菲洛!拉芙塔莉亞!”

紫發少女從某個角落竄了出來,手中凝聚的風刃擊中人群將包圍的士兵撕開一個口子,是二公主梅爾蒂來了,見到。

“梅爾蒂,你來了,女王大人呢?還有尚文大人在哪裡,他叫我們來這裡救他。”

見到梅爾蒂,二人也是心靈一喜,她應該是知道王宮混亂原因的。

“麥茵昨天發動政變,將母親殺害了…”

一提到自己的母親,梅爾蒂有些失落,眼眶開始泛紅,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姐姐居然做出弒母的舉動。

“什…”

晴天霹靂一般的消息驚呆了拉芙塔莉亞和菲洛,那個壞女人不是被關押著嗎?為什麼會逃出來,還殺死了女王?這些士兵是她派來的嗎?尚文大人又發生了什麼事呢?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我們快走,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盾之勇者尚文很有可能被操縱了,他成為了姐姐麥茵的幫兇!”

一連串的信息將拉芙塔莉亞轟炸的腦子超載,她實在無法分析眼前的局勢,正當三人以梅爾蒂為首要突圍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哎呀,這不是我親愛的妹妹嗎?沒想到你能在重重包圍中逃出來,還有餘力過來攪局呢?不愧是我們母親看是的候選人,真是優秀呢~”

麥茵從衛兵中出現,酒色紅髮還是這麼顯眼,配上她小人得志的表情令人討厭。

“麥茵,你對尚文大人做了什麼!”

梅爾蒂還未發言,拉芙塔莉亞搶先質問“真是個沒有教養的奴隸,居然敢這麼對國家的女王說話,尚文那賤狗做的最錯誤的一件事就是把你從奴隸商人哪裡買了過來!”

“莉雅!”

菲洛一個不留神,沒拉住突然衝上去的拉芙塔莉亞。

拉芙塔莉亞幾劍利落的挑開人群,以無雙之勢提劍衝向麥茵,這個距離麥茵是沒有時間施法的,但是她並未後退躲閃,而是靜靜的在原地嘲諷的看著朝自己刺來的拉芙塔莉亞。

【得手了!】

腦中閃過三個字,眼見要將麥茵刺死在當場的拉芙塔莉亞心裡一喜,但就在劍尖即將命中麥茵時,胸口的奴隸紋光芒大盛,無法承受的心靈劇痛讓拉芙塔莉亞倒在麥茵面前。

怎麼會…這是…尚文大人…

一個黑髮披著綠袍的男子從麥茵身後出現,完全被黑暗籠罩的尚文看起來如此邪惡,失去生氣的雙眼對著曾經的夥伴浣熊少女,卻並未注視她,確認拉芙塔莉亞失去戰鬥力後,他跪在了麥茵面前。

“乾的漂亮,不愧是我的小賤狗,時機剛剛好~”

麥茵笑眯眯的伸手撫摸著尚文的腦袋,這是比奴隸契約還要刺痛的畫面,拉芙塔莉亞掙扎著起身。

“尚文大人…你在幹嘛?為什麼要對這個碧池…呃啊啊啊啊啊!”

更強烈的刺痛從奴隸契約中放出,拉芙塔莉亞痛苦的倒在地上,瞬息的變故讓梅爾蒂和菲洛都驚呆了。

“尚文大人!莉雅!”

菲洛變成

鳥形態想要救回尚文與拉芙塔莉亞,卻被麥茵扔出的阻魔鐐銬命中,變回小蘿莉形態,無能為力的看著二人。

梅爾蒂趁機施放的法術也被尚文的靈氣盾擋下,局勢似乎無法逆轉,麥茵帶著勝利者的嘴臉一腳踩住拉芙塔莉亞的頭,粗糙的鞋底重點照顧那可愛的獸耳與棕粉長髮。

“早就想把你這樣踩在腳下了,真爽,你的尚文大人已經淪為我的賤狗了,有什麼想說的呢?在他心裡,你現在連我拉出的屎都不如呢~”

“你胡說!尚文大人和我的羈絆,才不會因為你這個臭女人而斬斷,你一定是用了什麼卑鄙的法術!”

“哎呀呀,看來這個小妹妹不服氣呢~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的羈絆吧,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在我面前,你們所謂的羈絆不值一提,徒勞。”

麥茵一把抓住尚文的頭髮,將他拽到拉芙塔莉亞面前,靜靜觀看她的表演。

“尚文大人?尚文大人!”

沒有反應,麥茵沒有命令尚文一動不動,削瘦的臉上滿是怪異圖紋,再無一絲原本樣貌,讓拉芙塔莉亞想到那次和元康對決完之後的黑化模樣,是我們沒有守護好尚文大人,才讓他墮落成這樣的嗎?

少女心痛的看著尚文的模樣,將他腦袋攬入懷中,稚嫩的臉蛋浮現出神聖的母性光輝,在場的人似乎都看到了拉芙塔莉亞頭頂灑落的聖光將尚文身上的黑暗溶解。

“回來吧,尚文大人,不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是你最能依靠的港灣,求求你了,變回原來的尚文大人吧,不要再這樣墮落下去了,你還有我和菲洛,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亞…”

奇蹟真的發生了,尚文臉上的圖紋消失了,身上被黑暗籠罩的皮膚重新透出光澤,他低吟著已經忘卻的那個名字,拉芙塔莉亞憑藉自己與尚文的羈絆將他從深淵裡拽了回來,事實真是如此嗎?

麥茵對於這令人感動的畫面不屑一顧,奴性的種子早以根深蒂固,慾望之門已經大開,再也無法回去了。

“尚文大人,麥茵這個碧池控制了你,現在你恢復清醒了,我們趕快將她拿下吧!”

沉默久久的死寂拉芙塔莉亞懷中的尚文並未回答,她抱住尚文的手臂越攬越緊,手指死死的攥住他的衣物,內心有了答案的小浣熊婆娑著眼淚,想通過物理的方式挽住即將如細沙般流逝的尚文。

“賤狗,我知道你的選擇,跟你身上的詛咒沒有任何關係,還不快爬過來!女主人需要一個坐墊!”

麥茵勝券在握的來到王座,對著溫情的二人恬不知恥的甩著自己的大屁股。

“對不起…”

尚文終於回應了拉芙塔莉亞,卻不是她最想要的答案“不要!尚文大人,不要拋棄我,不…呃啊啊啊!尚…啊啊啊啊啊!”

奴隸契約打斷了拉芙塔莉亞的挽留,身體與心靈同時被貫穿,拉芙塔莉亞絕望的倒在地上,看著她心愛的男人如狗一般爬到麥茵身前,此刻她才意識到,一切都變了,已經無法像從前那樣…淚水不知何時流了下來。

“哼哼~我早就說過,你那可笑的溫柔戲碼根本沒用,是無法抓住尚文這種賤狗的內心的,只有我才是最懂他的人~”

打碎了拉芙塔莉亞的希望後,麥茵毫不留情的對著她落井下石,就是這種表情,心愛之人被奪走,遭到背叛的絕望,拉芙塔莉亞臉上的每一個表情都讓麥茵愉悅,爽

的她想要當場脫下褲子讓尚文服侍。

“唔…看到了嗎,他的臉和我的屁股簡直是天生一對,你這種沒胸沒屁股的平板怎麼斗的過我?你根本不知道尚文想要什麼,作為我的奴隸才是他想要的歸宿,賤狗尚文,告訴你曾經的夥伴們,你是誰?”

“我是麥茵大人的賤狗,屬於麥茵大人的奴隸,梅爾蒂、菲洛、拉芙塔莉亞根本沒有做麥茵大人的奴隸重要,被麥茵大人支配才是我心裡真正的願望,麥茵大人,請使用我吧,請釋放我的慾望,我已經與過去完全切割!我絕對忠誠於您!”

梅爾蒂,菲洛,拉芙塔莉亞看著尚文被麥茵像個墊子一般坐在身下,用人最臉面的腦袋墊著另外一人作為支撐的大屁股,裡面還可能有髒臭的屎尿味,嘴上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多麼下賤的行為,尚文的股間卻勃起了一個帳篷,麥茵的腳熟練的搭上去順著肉棒頂出的輪廓玩弄摩擦,向三女炫耀著尚文早就已經是她的所有物,這對姦夫淫夫顯然是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當做他們情愛的一環了。

三女看著與尚文一同淪陷的肉棒絕望了,這就是尚文想要的嗎?那她們還有什麼立場和動力去阻止呢?

很快,不久前還激烈反抗的梅爾蒂,菲洛還有拉芙塔莉亞就這樣失魂落魄的被衛兵們帶了下去,等待著她們的是比死亡還要悽慘的命運。

“親愛的妹妹將會被處決,菲洛可以留下當小寵物,至於拉芙塔莉亞嘛~是留著她看我調教尚文這隻賤狗有意思呢?還是把她送給變態貴族,幾個月後帶著尚文賤狗去看望被灌成泡芙的小浣熊,尚文賤狗的表情一定非常有趣,選哪一個呢?真難決定啊~”

“喂,賤狗,你真知道主人在想什麼吧?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恢復清明的尚文雙拳緊握了好一會,隨後又鬆開了,再過了一會,麥茵胯下傳來舌頭舔弄的觸感,足下肉棒也不停的往腳心裡拱,意味不言而喻。

“切~無聊,我還以為你恢復正常會有意思點呢,還不是跟原來一樣下賤嘛~既然這樣,那你就陪我在這裡慢慢想吧~”

空曠的大廳內,麥茵端坐於王座之上不再言語,只留尚文的舔舐聲音與時不時透過麥茵臀肉傳來的壓抑喘息…

…

“知道今天什麼日子嗎?賤狗,想必你天天待在我的閨房清理我的臭鞋襪腦子早就不會關注其他事情了吧,讓你猜猜?”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真笨嘻嘻,你沒看到我頭上的王冠嗎?今天是我加冕的日子,這還是多虧了你吶,終於順利擺平那些老不死了,作為我登基的最大功臣,想要什麼獎勵呢?”

“啊?想要舔舔腳射出來就行?那也太無趣了吧,作為本女王的奴隸,能不能跟我一樣有點創造力,唉,真是個廢物,我開始覺得你有點無趣了,還是我來幫你想個主意吧,吶,我今天剛完成了加冕儀式,不如我也幫你加冕一下吧~”

“用什麼加冕?嗯…我戴的是黃金珠寶製成的皇冠,黃金…黃金…有了!跪過來!不是雙膝跪地,加冕是單膝!果然還是個不懂禮儀的野蠻人。”

麥茵單腳踩在尚文的肩膀,禮服中的幽色森林被撥開,露出其中的粉嫩穴口,尚文直勾勾的盯著那個神秘洞穴,眼中的嚮往幾乎要溢出來了。

“呼…第一次站著尿尿,面前還有雙眼

睛看著有點不習慣誒,唔…好了好了!要來了,張嘴接受女主人的洗禮吧!”

金黃的液體灑落在尚文身上麥茵終究不是男兒身,直立撒尿除了第一下,其他全部都歪斜的灑在了地上,大腿上都沾滿了自己的尿液,可是麥茵根本不在乎,她大聲的朗誦著臨時編出來的騎士宣言。

“賤狗尚文,即今日起,你將遵從我意,發誓勇敢對抗敢於違揹我的人發誓遵從主人的每一個命令發誓真誠的對待主人,毫無保留的坦露真心發誓將摒棄除我之外的一切關係發誓抗擊主人認為的一切錯誤發誓你對我的愛至死不渝發誓…嗯…想不起來了,差不多先這樣吧,也快尿完了,如果想起來下次再補充吧~我想你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喂,你還愣著幹什麼,果然是平民,你應該親吻我的腳背發誓踐行你的誓言,好啦~你已經是我的奴隸騎士了,我就冊封你為賤狗領主吧,好好為你的女王服務,先把嘴裡的尿嚥下去!”

“趕緊爬過來,女主人需要廁紙了,過來把我穴裡殘留的尿液清理乾淨,嘻嘻,你這個舌頭真不錯,你能受封領主,你的舌頭至少有一般功勞~喔~”

“別浪費,我大腿上,腳上也要清理啊,快一點,我還有國事要處理呢,我收回剛才的話,你的舌頭還是需要好好鍛鍊一下,明天早上起來給我接晨尿,直到你能邊吞邊咽都要一直給我早上起來,聽到沒有!”

“唉,真是個沒用的奴隸,我頂著好大的壓力給你這個走後門的傢伙弄了個領主的位置,結果你連女僕的工作都坐不好,下次不如讓拉芙塔莉亞來試試吧,反正她是你的奴隸,你的奴隸自然也是我的奴隸~”

“你到底要浪費我多少時間啊!算了算了,你先把地板舔乾淨,我自己隨便找點東西擦一下吧,給·我·去·舔·地·板!(麥茵用腳踩著尚文的腦袋在地上沿著尿液滑行)沒眼力的廢物!你就遵循著主人給你的指引慢慢清理吧,收拾好了漱口過來找我。”

“你真讓我失望,奴隸,今天起我會命我的侍女好好調教你,直到你成為一個合格的便器~加油喔,我希望看到你順暢的將我的黃金吞下去的那一天~”

……

我叫巖谷尚文,原地球人,穿越到了異世界,作為勇者戰鬥著,我曾經有幾位知心的夥伴,我們一起成長,奮鬥,直到某天遇到了我的女主人麥茵公主,不,現在是麥茵女王。

在麥茵女王的幫助下我理解不了自己的本性,我拋棄了一切,從頭開始成為了她腳下的賤狗,從那時至今,已經記不清過去了多少歲月,曾經的夥伴們在心中早已想不起她們的摸樣,我的身心全都是麥茵女王的身影了。

雖然麥茵女王是個碧池,貪婪善妒,心腸歹毒,親手殺害了她的父母和妹妹,我已經看了不知多少遍她將那些違逆她的臣民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個月她都會隨即挑選一個人用酷刑蹂躪到他不成人形。

但我依然愛著她,麥茵女王嘴上一直貶低我,說我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但我從來沒見過她身邊再有其他賤狗,也就是說,我是唯一,我本來以為按照她那樣的放浪性格,肯定會大開後宮,將全國的帥哥都收入囊中,天天在王宮內白日宣淫,但是她沒有,按照麥茵女王的說法就是,連我這種人都只能成為她的賤狗

,其他連我都不如的廢物怎麼有資格碰她,我不止一次見到她遇到不爽的美貌女子會刻意刁難她,迫害到她失去庇護,看著她在無處呼救的絕望中被一群大漢輪姦成精液罐頭,也有追求麥茵女王卻不小心觸怒她的王公貴族,麥茵女王對這種人的處理方式是讓他看著自己的家人一個一個的死在他面前,直到他精神失常才將他放過,讓他由一位貴族變成一個沒有理智的瘋子乞丐,沒想到她這樣一個陰險的綠茶碧池女王,在這方面對自己異常雙標,她製造了不知多少淫婦,自己卻守身如玉。

因此我可以獨佔她因玩樂幾天都懶得洗的臭腳,上面分泌的每一絲汙垢都是我的最愛,每次我都會在麥茵女王放鬆時抱著她又臭又美的玉足慢慢舔舐,直到那雙美腳在我的口水下閃閃發亮,也能在她需要的時候變成坐墊、馬駒、廁所,無數個日夜都是我們一起渡過的,她身上的每寸肌膚都被我的舌頭照顧過,那具嬌熟肉體醞釀出的陳香氣息總是讓我沉迷不已,在她身邊,我做回了真正的自己,不管她對別人如何,至少我認為對我是寵愛著的,我很幸福。

今天我早早起來,爬進麥茵女王的臥室,酣睡的她側顏也是如此美麗,我想撫摸她酒紅色的長髮,她對我已經失去了戒心,我也認為我自己只是她的一條狗而已,但最終還是沒有下手,我鑽入被子,熟練的找到了麥茵女王裸睡的小穴,舌頭開始不停刺激她同樣沉睡的紅豆,形成本能反應的豐腴肉體開始窸窣著流出金黃尿液,我早已不像第一次一般生疏,張大的嘴唇完全包裹住麥茵女王的下體,每一滴尿液都嚴絲合縫的通過尿道排入我的口腔,沒有遺漏,邊吞邊接的技能早就已經被訓練出來,等麥茵女王排完尿之後我輕柔的伸出她最喜愛的舌頭清理穴裡殘留的尿液,隨後默默的爬了出去。

不一會洗漱完畢的我推著洗漱用具與早餐重新回到房間,鑽入被窩,含住那十根修美細長的腳趾輕輕吮吸,不安分的腳趾先於主人醒來,在身體無意識的命令下挾住我的舌頭不停揉搓,我知道,這不是麥茵女王刻意的,而是她在我常年服侍下養成的習慣,算是她的“賴床”反應,而我只是默契的伸出舌頭配合著腳趾的玩弄,直到我的女主人嚶嚀一聲從睡夢中醒來,我才會在她伸完懶腰鬆開我的舌頭後按響腦中,皇家女僕會在這時魚貫而入,為她們的女王服務,我則對著她們磕完頭後重新爬了出去,因麥茵女王的允許,能服侍她的貼身侍女每一個都協助她調教過我,剛開始她們會因為我的勇者身份而好奇或崇拜,時間久了之後,她們和麥茵女王一樣,自然的把我當成了一條狗。

在浪潮的威脅下,我時常也會出去守護麥茵女王的國家,礙於某些原因,令麥茵女王厭惡的槍劍弓三位勇者沒有被除掉,在他們的打擊下,麥茵女王的國度愈發衰敗,不過我們誰都沒有在意,麥茵女王追求的是折磨人們時他們臉上的痛苦表情與黑暗情緒,而我,我只在意麥茵女王,如果某天有需要,我可能會與其他勇者的決戰裡犧牲或者為了幫麥茵女王抵擋攻擊而死去吧。

在我無聊的回憶人生時,女王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除了醒過來打理好的麥茵女王還會有誰呢?我的腦袋無需命令已經

自動倒在椅子上,在麥茵女王辦公時,我就是她的坐墊,眼中的美臀愈來愈大,直到完全將我籠罩在黑暗籠罩,麥茵女王熟練的扭動幾下調整出最舒適的坐姿,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