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對兒子的色誘調教
酒吧內,紫色和紅色調和的柔和燈光下,醉醺醺的越蘭視線有些模糊。
已經雙頰微紅的越蘭,衣領微微敞開,露出雪白細膩的肌膚,迷醉的眼神卻在無意中透露出女人該有的嫵媚,紅唇微啟,呵氣如蘭,她一隻手拿空酒杯,一隻手提著一瓶XO,正要往杯子裡倒酒。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姐,不要喝了,你已經醉了。”
越男奪過酒瓶出聲阻止道。
“再喝一點。”
越蘭迷迷糊糊的說道。
“姐,你是不是心裡憋得慌,我這裡有一個好方法可以讓你盡情的釋放,不用顧及一切,不如…”
越男看著醉醺醺的姐姐舔了舔嘴唇,眼睛裡閃爍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什麼方法?”
越蘭迷醉的問道。
“嗯…算了,有機會再告訴你吧。”
像是想到什麼,越男搖搖頭說道。
“姐,我們回家吧,小天還在家等你呢。”
“好,回去吧。”
酒精的作用下,越蘭走路都搖搖晃晃的,越男只好扶著姐姐走出酒吧,兩人都喝了不少酒,事先已經叫好代駕,吩咐了地點,便啟動車子開往家裡。
李浩這邊,距離媽媽出去已有大半天的時間,看向牆上時鐘,晚上八點,跟著他的肚子又在轟轟作響,中午到現在只吃了一點餅乾充飢,到現在媽媽還沒回來。
叮鈴~門鈴聲這時突然響起,李天心頭一喜,猜到應該是媽媽回來了,急忙跑過去打開門。
門外小姨扶著媽媽站在外面,媽媽半眯著眼睛,頭靠在小姨肩膀上,接著便聞到一股刺鼻的酒氣。
“小姨,媽媽喝酒了?”
“嗯,心情不好,喝了一點,小浩快幫小姨一把,一起把媽媽扶到沙發邊。”
“好的,小姨。”
李浩連忙走過去扶住媽媽右手,與小姨一起把媽媽扶到沙發邊躺下,他看著已經醉倒快失去意識的媽媽,一陣心疼,思及到白天偷聽到的談話。
“男人?小三?”
“真的是爸爸?”
“小浩,去給媽媽倒杯水。”
一旁越男對李浩說道,拿過一條毯子給姐姐蓋上,又把紙簍放在沙發邊。
“嗯!”
李浩點頭應答,走到廚房倒了一杯熱水,等端著水杯走出來的時候,發現小姨一臉糾結的表情,目光復雜的看著他。
“小姨,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李浩摸了摸臉問道。
“小浩,如果…小姨是說如果,有一天媽媽和爸爸要分開,你是跟著媽媽一起生活,還是跟著爸爸?”
“不會的,媽媽和爸爸那麼恩愛,而且都愛我和弟弟,他們不會分開的。”
李浩下意識搖頭,強裝鎮定,眼底深處閃過的一抹驚恐卻出賣了他,同時一個不好的猜測從腦子裡冒了出來。
“如果,小姨說如果…”
越男還要追問,手機卻突然響起,只好放棄追問,拿起手機看完信息,秀眉微皺,無奈的說道:“小浩,小姨突然有急事,麻煩你照看好媽媽,有事就給小姨打電話,下次小姨過來給你帶禮物,乖!”
似乎事情很急切,話音剛落,越男就起身離開,直到關門聲響起,客廳裡才響起李浩對著空氣的回答。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是個男子漢,必須要守護在媽媽身邊,不能讓媽媽有一點委屈和不開心,不管多麼困難,我都會守護好媽媽!”
李浩捏緊拳頭髮出誓言,眼睛裡閃爍著堅定。
“嗯~水~我要水~”
爛醉如泥的越蘭下意識
發出嚶嚀聲,打斷了李浩的思緒。
李浩趕緊捧起水杯放在媽媽嘴邊,看著媽媽快速一飲而盡,接過空杯子放置到茶几上,再回頭媽媽已經重新躺倒再沙發上。
蓋在身上的毛毯被踢到一邊,此時媽媽衣領敞開,臉色紅潤,出了不少汗,汗液浸潤著頭髮,幾縷秀髮貼到了臉頰上,胸口時而急促時而舒緩,似乎在醉酒狀態下想到了不好的事。
李浩蹲在沙發邊,欣賞著媽媽美麗柔和的臉龐,心中誓言再次堅定。
“媽媽,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的!”
他撿起毛毯正打算重新給媽媽蓋上,那敞開衣領的部分卻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媽媽豐碩的胸脯在文胸的包裹下顯得碩大無比。
李浩吞了口唾沫,回憶起一些模糊的記憶片段,那是懵懂時吸允母汁的畫面。
他低下頭,做賊心虛的向媽媽雙峰間探去,卻在這時,媽媽突然坐了起來!
“天宏,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媽媽,你醒了!”
李浩驚喜的喊道,留意到媽媽依舊眼神迷糊,意識全無。
媽媽瞪著眼睛盯著他,直勾勾的盯著他,裡面有眷戀,有憤恨,有不捨,有痛苦…
“媽媽,你怎麼了?”
李浩伸出小手在媽媽眼前晃了晃。
“跪下!”
媽媽突然厲聲喝道,李浩渾身一哆嗦,跪在了媽媽面前。
“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媽媽,不是我…”
“我到底哪裡做錯了?”
“沒有,可是…”
“你這個負心漢!”
李浩幾次想要解釋,統統被媽媽打斷,緊接著媽媽一隻玉手掄了起來,朝他扇過來。
啪的一聲,耳光清脆響亮,打得李浩暈頭轉向,左半邊耳膜嗡嗡作響,就像有隻蒼蠅在腦袋裡振翅一樣,臉上霎時浮起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媽媽左右開弓,耳光如雨點般落下。
啪!啪!啪!
耳光聲絡繹不絕。
剛開始李浩還想躲閃,但想到要守護媽媽一輩子的諾言,而且今天媽媽心情明顯不好,遭受爸爸的背叛,心裡一定很痛苦,乾脆就讓自己被媽媽發洩一下,便咬著牙,挺直了身體,默默承受媽媽的耳光。
片刻後,李浩的臉都腫了起來,耳光才停下。
還未松上一口氣,又聽到媽媽用怒不可遏的語氣發出命令。
“跪好了!”
李浩立刻跪直身體,面向媽媽。
“把褲子脫掉。”
“啊…好!”
遲疑了片刻,李浩脫掉褲子,雛嫩的小雞雞暴露在媽媽面前。
媽媽兩條絲襪玉腿交疊,一隻絲襪腳挑起了他的雞雞,大腳趾抵住陰囊,兩相對比之下,他的雞雞看起來還沒媽媽的大腳趾粗壯。
“我美嗎?”正說著媽媽抬起絲襪美腿架在他肩膀上,足背順著他的臉頰來回摩挲,絲襪的柔順帶給他另類的觸感,一股皮革混合腳汗的味道縈繞鼻端,一絲一絲的味道…鑽入鼻孔轟擊著他的大腦。
從落地窗那邊照射進來的陽光明亮刺眼,一場宿醉過後,吵醒越蘭的還是沙發邊響個不停的來電鈴聲。
撐著像是快要裂開的腦袋,越蘭接起了電話。
“喂?”
“姐,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妹妹越男軟綿綿的聲音,似乎昨晚沒有休息好,聞著中氣不足。
“打電話過來有什麼要緊事嗎?”
“沒有,昨晚把你送回家,然後有急事我就離開了,這不事情剛處理完,擔心你這邊,所以打電話過來問問。”
“
哦,我沒事,謝謝。”
“好,那我就放心了,忙了一晚上到現在都沒閤眼,感覺躺下就能睡著,給我一張床能睡到世界滅亡。”
“好的,休息吧。”
“拜拜,姐!”
“拜~”
話筒裡傳來一陣忙音,隨手將手機扔在一邊,靠在沙發上的越蘭揉了揉眉頭,腦袋裡對昨晚的事一片模糊。
突然一股黏糊糊的觸感驚醒了她,類似貓狗舔舐的黏滑從足底蔓延而來,驚得她一屁股坐起來,只見自己最疼愛的大兒子正抱著她的一隻腳啃。
“小浩,你幹什麼?”
越蘭猛地抽腳,兒子抬起頭不解的望著她,那是怎樣一張臉啊,與往日瓷娃娃般的朝氣十足全然不同,此刻大兒子的臉色呈現一種不健康的蒼白色,睜開的雙眼中佈滿了血絲,神色木然,在自己收回腳之後,還麻木的貼過來想要繼續抱著啃。
“住嘴!”
越蘭大聲呵斥,分貝驟然提高,視線下移,又發現兒子赤裸著下體,原本穿在她腳上的絲襪,一隻不見了蹤影,另一隻落在地板上,順著看過去,襪尖的部分停在兒子暴露的下體上,打了個結連同兒子雛嫩的陰莖和睪丸一起緊緊勒住。
“昨晚媽媽喝醉了,是我在照顧媽媽,剛才…夢到雞腿了。”
李浩低下頭說道,臉上終於恢復了幾分稚氣。
“你…”
知子莫若母,越蘭一看李浩這副模樣就知道兒子在撒謊,可是腦袋疼得厲害,對昨晚的事印象模糊,根本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而且在她看來面前的一幕算不得啥大事,兒子連她奶奶都喝過,抱著腳啃又算什麼。
“把襪子解下來,在家裡光著小雞雞不害羞嗎。”
教育了兒子一句,越蘭只覺得身上未消散徹底的酒氣如此難聞,而且昨晚出了不少汗,黏糊糊的怪難受。她趿上拖鞋,欲要去沖洗一番,走了幾步又轉過身。
“麻煩幫媽媽拿一條幹淨的毛巾過來。”
話音撂下,越蘭轉身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然而她萬不可想到,關門的瞬間李浩猛地跪倒在地,雙手捧起地上的絲襪,覆蓋在臉上大口呼吸,看那起伏的胸腔,迷醉的表情,就像是憋了好長時間的癮君子,忽然得到“好心人”饋贈的一支加料香菸後,貪婪的躲在陰暗角落享用。
直到吸了個心滿意足,李浩才放下媽媽的絲襪,從房間裡取出一條幹毛巾來到浴室門外。
嘩啦啦的水聲,即使李浩侍立在門外也清晰可聞,水汽瀰漫整個空間讓門上的玻璃也沾染到了水霧,透過毛玻璃隱約可見媽媽的倩影。
浴室內的燈光下可以看到這道美麗的倩影仰著頭,身材的曲線在燈光下凹凸有致,蓮蓬頭衝下的水順勢而下流遍她每一寸肌膚。
即使生育過兩個孩子,媽媽的身材依然火辣。
看著看著,李浩的雙膝漸漸彎曲下去,跪倒在地,經過昨晚的事件,也說不清為什麼,他只覺得現在的媽媽格外美麗,他嫉妒那些流遍媽媽身體每一寸肌膚的水流,即使它們會經過媽媽的足底流到地上,最後匯聚進下水道。
李浩跪著的雙腿往中間併攏,雙手撐地,膜拜神明一樣向媽媽的倩影投去崇拜的目光。
這時浴室內的越蘭感覺身上還是有淡淡地黏糊感,也沒察覺到兒子正跪在門外猥瑣的窺視她,擠出一坨沐浴露往身上塗抹,當揉搓到胸部的時候,臉有點羞紅,望著自己平坦無一絲
贅肉的小腹,在水漬下晶瑩如玉的雙腿,當即又自傲起來,自己是生過孩子,但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比起18歲的小姑娘也不差啊!
可是他為什麼要背叛自己,做出那樣的事…
越蘭搖搖頭,拋開腦中雜亂的想法,儘量不去想那些煩心事。
上身塗抹完,她彎下腰塗抹雙腿…
跪在門外的李浩看得眼珠子都不曾轉動,因為此時投影在門上的那道倩影,彎腰的同時渾圓的臀部挺翹,一條美腿微微抬起,足尖點地。
李浩觸電一般的渾身顫慄,連忙直挺起上身,仰頭閉目,好像在迎接什麼,又好像在等待什麼。
從第三方視角來看,此刻母子二人如同事先商量好的一樣默契配合,那道倩影錯覺般的坐在了李浩的臉上,母子二人不同的器官宛如打破了空間距離水乳交融的連在一起。
李浩深深地迷醉在這一刻,他感覺現在自己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媽媽的傢俱,等待隨時被媽媽使用的一條凳子,他本人也如同凳子一樣賣力表演,雙手用力支撐膝蓋,上仰的臉紋絲不動,就好像媽媽真的坐在他臉上一樣。
夢幻的虛擬與真實交映,媽媽胯下的味道打破空間隔閡撲面而來,那是草原充滿遼闊與原始的氣息,又如碧波,顯示著母愛的深沉…
浴室內越蘭塗抹完身體,變換了動作,仰面沖洗著身上的沐浴露,水流帶走了汗液與酒氣,久違的舒適感油然而生,嘴裡哼起了小曲,她單腳踩地,另一條腿足跟抬起,足尖點地。
門外的李浩剛從被當作凳子使用的幻想中掙脫,側目望去,水流流過媽媽的玉臀,向下經過踮起的足跟滴落在地。
他莫名的惋惜,跪俯下去,左臉貼地,小嘴盡最大力張開,喉嚨還不停的咕嚕滾動,看起來就像媽媽身上的洗澡水通過足跟掉落進他的嘴裡。
浴室內媽媽這個動作持續了大概二十秒,李浩還沒來得及遺憾,投影在門上的倩影又變換了動作,雙腿彎曲,上身下沉,蹲馬步一樣站立。
難道…
李浩睜大了眼睛,一股刺激感如潮水席捲而來,連思考都不用,他火急火燎的爬過去正對媽媽跪直身體,仰起的小臉正處於影子的雙腿之間,然後激動的等待。
果不其然,浴室內在媽媽哼曲的聲音停止後,一道涓涓細流從雙腿間的區域噴湧而出…
張嘴,吞嚥…
重複的動作,李浩做得迅捷無比,哪怕真正吸入的只有空氣,他也倍感自豪,如果真有一天能被媽媽當成各種傢俱使用,那才是幸福啊!
陷入各種幻想無法自拔的李浩,完全沒注意到媽媽已經沖洗完畢,打開了浴室門。
“幹什麼,色咪咪的表情。”
媽媽的聲音驚醒了幻想中的李浩,他掩飾的把毛巾往上一遞。
“媽媽,你的毛巾。”
“快起來,跪著跟個奴才似的。”
七試探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長恨歌》
如果問誰最會寫女人,有人會說是寫《紅樓夢》的曹雪芹,因為他道盡了林黛玉“柔”、王熙鳳的“潑”,也有人會說寫《金瓶梅》的蘭陵笑笑生,潘金蓮的騷可是曾讓無數痴漢夜不能寐,或許潯陽江頭的琵琶女,一曲仙音壓千古,古往今來豔無雙,但要輪到對女人沐浴的描繪,長恨歌短短兩句七言詩可謂是意之極盡。
其實在李浩看來,媽媽就是自己的楊貴妃,如果能伺候在媽
媽身邊,當一個貼身小太監也願意。
只見一條白毛巾半裹越蘭沐浴後的嬌軀,滿頭溼漉漉的秀髮披散開來,酥胸半露,玉足踏地,踩過的地板留下一串腳丫形的水漬。
來到一面落地鏡前,越蘭輕輕一甩頭,頓時三千青絲飛舞,然後用兒子供奉的那條毛巾裹住頭髮擦拭。
或許是在家,也沒太多講究,毛巾僅僅遮住胸脯到大腿的部分,而在背對兒子的方向,挺翹的臀半遮半掩。
“吹風…”
“來了,媽媽!”
話都說沒說完,一隻小手捧著吹風機遞了過來,越蘭側頭看去,兒子眼巴巴的望著她,等待來自媽媽的誇獎。
“滑頭~”越蘭一笑,風姿綽約。
“嘿嘿~”李浩跟著傻笑,看那縮著身子的神態,還真就一個活靈活現侍奉在貴婦身邊的小太監。
“媽媽,我來幫你弄頭髮吧?”
“你…行嗎?”
“媽媽相信我!”
“嗯…好吧。”越蘭看著兒子希冀的目光,不忍拒絕,遲疑著點頭,將吹風機遞還回去。
李浩引著媽媽坐到梳妝檯前,他繞到背後,捧起媽媽一縷秀髮,淡淡地清香飄溢而至,是媽媽的味道,他深吸了一口氣。
心神有些搖晃,李浩打開吹風,調到熱風最低檔,平緩的熱流通過風口拂過手上的秀髮,他熟練的撩起一撮撮頭髮,利用熱風風乾頭髮上的水漬,即便是通過鏡子觀察兒子的越蘭也頗為意外。
“小浩以前幫女孩子吹過頭髮嗎,這麼厲害呀!”
“沒有,我只幫媽媽吹頭髮,吹一輩子!”
“一輩子?”越蘭一愣,長嘆道:“一輩子太遠了,不現實~”
她轉過身拉著兒子坐下:“小浩,你喜歡媽媽嗎?”
“喜歡。”
“那你喜歡爸爸嗎?”
“也喜歡。”
“那媽媽問你,你是喜歡媽媽多一點還是爸爸多一點?”
“媽媽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越蘭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決定提前給兒子打好預防針:“小浩,如果有一天媽媽和爸爸要分開,你是願意跟著媽媽一起生活,還是跟著爸爸一起生活。”
說出這句話,越蘭心裡比較忐忑,她其實並不想問這個問題,因為有可能失去兒子。
“媽媽會和爸爸離婚嗎?”
“你怎麼知道。”越蘭驚訝的看著兒子。
“昨晚媽媽喝醉了,我聽到了。”李浩低下頭說道。
“那你說,是跟著媽媽還是爸爸。”越蘭忽然一把抓住兒子肩膀追問,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不知不覺中已經有些失態。
“媽媽,我選媽媽!”
“為什麼?”越蘭笑著問,對兒子的選擇滿意到不能再滿意。
“因為爸爸辜負了媽媽。”
越蘭臉上笑容僵住,聽到這話總有一種受到別人同情的感覺,即便是來自親生兒子的同情,也令一向好強的她覺得不舒服。
“你在可憐媽媽?”
“沒有,我在替爸爸還債?”
“還債?”
“嗯,既然爸爸辜負了媽媽,作為爸爸的兒子,我就應該補償媽媽,所以我要守護在您身邊伺候一輩子!”
稚嫩的童音聽在身為母親的越蘭耳朵裡,也品出了那股子堅定不移的韌性,使她一陣愣神。
“什麼伺候不伺候的,說得跟個奴才一樣。”越蘭半開玩笑的打趣道,但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就算當媽媽的奴才一輩子,我也願意!”李浩大聲說道。
“好吧,小奴才,媽媽以後就指望你了,但是
看你現在眼睛紅得跟個燈泡一樣,昨晚沒睡好吧,快回去睡覺,養好精神才能伺候媽媽。”
越蘭搶過吹風機,揮手將兒子轟走,只是好長時間也沒打開吹風機,默默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
……
一家spa會館內,兩個漂亮的女人赤身裸體趴在床上享受著技師的按摩。
“姐,你是打算離婚還是繼續湊合著過啊?”越男一邊享受按摩一邊問道。
“離?還是不離?”越蘭有點糾結,隨後釋然。
“還是離了吧!”
“耶!姐,你這麼想就對了,這種臭男人誰愛跟他過誰去,如果硬要湊合著一起生活,裝作對他出軌的事情不知道,那種日子換做我想想都覺得難受,嘖嘖嘖!”
“是啊,這樣勉強湊活在一起,大家都累,我也不是擅長演戲的女人,以後家庭不睦,經常吵架影響到小天和小浩就不好了。”
“小天和小浩怎麼想的,打算跟誰?”
“小天我沒問,年齡太小,沒打算告訴他。”越蘭側了個身,兩團豐滿的酥胸搖搖晃晃:“小浩對我可忠心了!”說著驕傲的仰起了頭。
“忠心?”越男來了興趣,畢竟昨晚走的急,沒聽到外甥的答案。
“他說要當我的小奴才,伺候我一輩子呢,噗~”越蘭說著不自覺的笑了出來:“而且我醒來的時候,還抱著我的一隻腳在啃。”
“不會吧!”
越男坐了起來,赤裸的身體兩顆玉兔彈跳不止,尺寸也僅僅比姐姐小一號。她揮揮手,旁邊兩個女技師識趣退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幹什麼,神神秘秘的。”越蘭瞥了妹妹一眼。
越男湊到姐姐耳邊:“姐,你不會也懂那個,而且還在醉酒的狀態下把小浩開發了,那可是你兒子啊!”
“那個?開發?”越蘭納悶。
“就是sm,我上大學的時候專門研究過這個,當時…”
越男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貼在姐姐臉上,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蘭越聽越震驚,半晌過後,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猜錯了吧,我兒子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嗜好,他還那麼小。”
“是不是,試試就知道。”
越男一臉壞笑,面對姐姐的質疑,探索的興趣愈發濃厚。
八跪下很快到了晚上,美容結束後,越男跟著姐姐來到家看望外甥,站在門外,臉上抑制不住的激動,外甥居然有m潛質,這跟提前知道下期彩票中獎號碼一樣,並且已經買下那注彩票,差的只是開獎過程。
她想得入神,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外甥那張粉嫩的小臉,伸手去按門鈴,卻被旁邊姐姐拉住。
越蘭猶疑不定:“小妹,你會不會搞錯了,小浩畢竟還是個孩子。”
“姐,我只是試試,有可能只是我猜錯了,別擔心。”
“萬一猜對了呢,萬一小浩真是你說的那種人?”
“如果真的是…”越男嘴角噙起一抹壞笑:“那你可要注意了,與其等他長大後去找亂七八糟的女人,不如提前教育好。”說著掙開姐姐的手按下門鈴。
“哎~”
叮鈴~越蘭的嘆氣聲伴隨著門鈴聲同時響起,她不再阻攔,如果真像妹妹預測的那樣,兒子長大後會變成丈夫那種花心大蘿蔔,還真要提前教育好才行。
叮鈴~又按了一下門鈴,很快門便被打開。
李浩那張稚嫩的臉出現在二人面前,越蘭站在妹妹背後默不作聲,越男則笑容洋溢的跟外甥打了個招呼。
“
媽媽,小姨,請進。”李浩乖巧的讓開門。
“乖。”
越男朝背後擺了擺手,示意姐姐不要妄動,抬腳走進屋內,站立在玄關處,腳上的鞋子也沒換下,一雙白色的高跟鞋明亮如新,只是鞋尖的位置沾染了一丁點灰塵。
她望著外甥不說話,李浩則取出一雙拖鞋放在她腳下。
“小姨,您換鞋。”
越男仍然不動也不挪腳,李浩抬頭仰望,小姨笑臉盈盈的俯視著他。
“小浩可以幫小姨換鞋嗎,走了一天路腰都彎不下去啦。”
見到小姨笑,李浩心頭一震,沒由來的生出一股愉悅感,連忙點頭應下,而他也沒注意到,後面媽媽正目不轉睛的注視著他。
他彎下腰,看著小姨踩著高跟鞋的腳,露出的足背幾根青筋蜿蜒,腦子裡不由生出一絲綺念:“好美的腳,看起來比媽媽的腳都要美!”莫名的,有種想要貼上去親吻的衝動。
“麻煩小浩了。”越男一副輕飄飄的口吻,向著身後的姐姐使了個眼色。
“嗯!”
李浩堅定的點頭,此刻他的世界裡只剩下小姨的那雙腳,以及腳上的高跟鞋,對他來說,沒有比幫小姨換鞋更要的事情,他享受這種感覺,享受伺候每一個女人的過程,彷佛是生而具有的技能,他天生就是做這種事的人。
他顫巍巍的伸出手,連自己都沒察覺到心境已經發生變化,也沒注意到頭頂小姨的笑容多了一絲古怪的味道,更沒注意到媽媽那緊張的目光,他現在只想脫下小姨的高跟鞋,釋放出這塊美玉。
美玉美的讓人窒息,面對這樣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李浩一秒鐘都不想浪費。
可是就在手即將觸碰到小姨的高跟鞋,那隻近乎透明絲襪掩映下的絲襪高跟卻猛地往回一抽,他不解的抬頭,只見小姨低頭瞅著鞋尖,兩條彎彎的柳眉皺到了一塊。
“鞋子髒了怎麼辦?”越男像是在對李浩說又像在自言自語。
“我幫小姨擦乾淨!”
爭功一樣的話語脫口而出,李浩蹲下的雙膝逐漸低下去,離地面也就還差個五公分左右,他單手撐地,也不管小姨同沒同意,另一隻手抓著袖口迅速拂過小姨的鞋面。
來回擦拭了幾遍,回憶起電影裡擦鞋的橋段,便低下頭,嘴近乎貼住鞋面,哈了幾口氣,又擦拭了幾遍。
“好了,小姨。”李浩獻媚般的抬頭仰望。
“哦,換鞋吧。”
預想中的誇獎並沒有等來,小姨只是淡然的吩咐了一句,李浩一陣垂頭喪氣,不過看到面前那雙高跟美足,精神重新振奮,終於要釋放出這塊美玉了!
他的小手慢騰騰的伸過去,這次小姨再也沒有往回縮,他一把抓住了高跟鞋,光滑的觸感從掌心傳遞而來,雖然是硬質的皮革觸感,但在李浩看來,比以往摸過的任何面料都柔軟,因為軟在心裡。
小手向下一壓,鵝蛋大小的腳後跟脫穎而出,斜著一拉,穿著絲襪的美足猶如在礦脈中孕育千年的美玉破土而出,一股若隱若現的熱氣從足尖蒸騰而起,彷佛是伴生美玉而出的仙氣一樣沁人心脾。
李浩看傻眼了,想不到女人的腳這麼美,他傻傻的拿著拖鞋往足尖送去,那隻牽動他心神的絲襪美足卻突然踩進高跟鞋,而小姨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對了,臨時想起有點事情忘處理了,下次再來,拜拜。”
越男轉身離開,那走起路來搖曳的美臀在李浩視線中
漸行漸遠,剛才只差一點他就可以觸碰到小姨的美足,他無比的悔恨自己動作為什麼不快一點。
“傻蹲著幹什麼,還不快進來。”
越蘭走進來自行換好鞋,也沒再理兒子,閃身進了自己房間,撥通妹妹的電話。
“喂,姐?”
“小妹,你怎麼突然就走了,說好的試探呢?”
“試探完了啊,當然要走了。”
“哦,那試探結果呢?”
“有點把握,不過明天還要再試探一次。”
“還要啊…”
“是的,姐,你別急,就這樣說好,拜拜…”
話筒裡傳來忙音,越蘭放下電話,將門打開了一條縫,兒子依然蹲在門口望著妹妹離開的方向發呆。
第二天,午飯過後。
越蘭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目光卻時不時瞥向旁邊兒子,後者雖然一雙眼睛盯住電視屏幕,但卻沒有任何焦距,心不在焉的,彷佛魂兒被勾走一樣。
叮鈴~“媽媽,我去開門!”
李浩突然就像魂兒回來了一樣,跳下沙發,屁顛屁顛的跑向大門那邊,越蘭仍舊坐在沙發上,目光復雜的望著兒子背影。
“小姨,您終於來了!”
“小浩在等我嗎?”門口傳來越男爽朗的聲音。
“沒…沒有。”李浩結結巴巴的,小臉突然一紅。
“哦~”
越男沒再調戲外甥,腳上穿著昨天的高跟鞋走進門,站在昨天的位置,既不挪腳也不換鞋。
不用小姨吩咐,李浩殷勤的拿出拖鞋,又發覺在同樣的鞋尖位置如同昨天一樣沾染著一撮灰塵,他放下拖鞋,俯身想要拭去這破壞整體美感的塵埃,小姨卻轉過身,好巧不巧,鞋跟踩在他的手背上。
一道來自大人的重量通過細小的鞋跟擠壓而下,鑽心的疼痛沿著手背的神經傳遞而來,李浩咬著牙,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小姨的屁股後面。
正當李浩忍受不住痛苦想要叫出聲,小姨卻適時的回身,鞋跟離開了李浩的手背。
“哦,鞋子又髒了,麻煩小浩給我舔乾淨喲。”越男看似無心,卻是有意的在“舔”字上加重了音量。
而被疼痛擾亂了基本判斷力的李浩,也沒想那麼多,直接趴下去伸出舌頭,在舌面即將接觸到鞋子的時候,小姨又把腳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