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S對我的黃金聖水改造調教

抖S對我的黃金聖水改造調教

“高潮要來了哦。”

水馨的雙眼盯著我,她終於把第二雙鞋子從腳上摘了下來,手裡拎起那雙新買的鑲了金屬鉚釘高跟鞋,送到我眼睛前炫耀。

“專門為了滿足你而定製的,是不是特別感激我呢?”

我接連被水馨本人和她姐姐的兩雙鞋子狠狠地侵犯過,此時身體已經大汗淋漓,從臉上到胸口,到腹部,再到四肢,全身通紅地就像煮熟了的蝦子一般。

水馨穿新鞋的時間花得比前兩雙都要久,我身上的汗水順著皮膚流淌,冷卻下來,黏在身上讓我感覺到難受起來。房間變得好冷。過了一會兒,她才站起來,慢慢走了兩步,然後對著我露出一個帶有看上去貌似很真誠的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新鞋稍微有點沒那麼合腳。”

水馨的腳尖在我的龜頭上劃了一圈,接著開始又用那些駭人的鉚釘挑逗我,就像是在跟我做前戲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水馨的新鞋跟我親熱起來比前面兩雙鞋都要溫柔,就像是水馨本人。平常不調教時溫柔至極,對我的關照無微不至,但只要兇狠起來,那些平常隱藏起來的鉚釘就會像獅子的利爪一樣亮出來,將我從裡到外撕碎。明明這麼強大,卻又對我這麼溫柔。我的內心中產生了一種荒誕不經的信念。如果讓我從今天進入過我體內的三雙鞋子裡選一雙出來,讓我向它求婚,我願意與水馨的新鞋度過餘生。

“學長,又在想什麼呢?”水馨問道。

“沒……沒什麼。”

我的心思一下子飄回來,在水馨好奇的打量下羞恥心快要爆棚了。千萬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居然想對逆插過自己的高跟鞋求婚,不然會被笑死的。

“她問你前戲做得滿不滿意,她想要進去了喲。”

水馨看著我眨了眨眼睛,似乎把我內心變態的羞恥想法猜了個七七八八,我低著頭說:“嗯,請她進去吧。”

進去的一瞬間那種劇烈的擠壓感和膨脹感快要讓我哭處出聲來,黏膜一定出血了……不信的話拔出來時就見分曉,肯定有血冒出來。嗯,但是不怪她,她已經對我足夠溫柔了,又有前戲,又通過水馨主人徵求我意見……要好好忍住,不要辜負她……我強忍著不讓自己痛苦到尖叫出來,迷離的思維填滿了我的腦海。水馨腳下的鞋子彷彿在我的幻想中被賦予了生命。她們比我更像是活著的生命,尤其是水馨腳下的那雙新鞋,那雙高跟鞋比我更有人的情感,比我更有人的尊嚴,比我更有資格做人……

“好啦,現在正頭戲要開始了。”水馨朝著強忍哭泣的我宣佈道。

我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錯愕。

水馨俯下身子來,用拇指和食指扣住了我陰莖的底部:“今天晚上給你爽一下?”

我臉上仍未褪去的錯愕盡數轉化為了驚喜。自從這次水馨搬進來以後,我連一次手衝的機會都沒有,今晚終於有機會釋放了。這份欣喜是數日以來前所未有的“要!”

“說清楚,就給你擼一會兒,射不出來就換姿勢。我這樣很累的。”水馨用食指彈了彈我的龜頭,我的陰莖像是被種進土裡的魔法豆莖一樣迅速挺立起來,隨著雞雞本身長度和硬度的變化,塞在尿道里的鞋跟彷彿又漲大了不少,鑲嵌在鞋跟上的幾圈金屬釘直接扎進肉裡了。我又忍不住輕吸了一口氣。

水馨似乎決定我下體的變化很有趣,她一邊用

拇指和食指環錮住我的雞雞,上下滑動,一面腳後跟又往下踩了踩,威脅道:“給我老實點。”

水馨的臉蛋有點微紅,似乎是第一次對男孩子做這種事,她一方面警告我不要太過期待,如果沒法射出來她就會換一個姿勢,或者直接放棄,另一方面在幫我釋放這件事上做得又確實很投入。

僅僅過去了不到一分鐘,我就感到事情的走向變得有些不妙……由於過去的一個星期不到勃起而又沒法受到刺激,再加上潤滑油和塞在裡面的鞋跟的作用,我的官能變得前所未有地敏感,以前可以被其他女S踩在腳下玩弄半個小時的雞雞在不到一分鐘的刺激下就有了繳械投降的趨勢。

我咬緊牙關奮力支撐,但生理的快感似乎只接受水馨的操弄,而我自己卻施加不了一丁點的影響。那股滾燙的潮水不受遏制地從根源湧出,朝著踩進我雞雞裡的鞋跟滾滾流去,我全身上下劇烈地抽搐了兩下——就像是燒紅的烙鐵被人往冷水裡一拋,冒著白煙兒發出一陣陣的滋拉聲;銬住我手腳的鏈子和金屬器具也隨著一塊哐當地一響。一切美好的感受在我的世界裡完滿了。

“你秒射了?”這回輪到水馨流露出那種錯愕的表情了。

“對不起,”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頭,“那個……我好幾天都沒弄過了,今天又是潤滑,又是開發尿道……我真的是一時實在沒忍住……”

“這樣,”水馨點了點頭。“也行,讓你秒射我也挺有成就感的。一秒男人也挺好,至少我不用保持這個累人的姿勢了。”接著,水馨把腰靠回到椅背上,然後抬起左腳,腳尖朝著我的龜頭上踩了過去。

“啊!”我的身體在龜頭被水馨的鞋底接觸到的第一時間就完全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來,之間她的腳腕輕巧地一擺,腳尖向前探去,精準地找到了我第一次抽搐之後龜頭躲藏的位置;接著是第二次抽搐……

這兩下抽搐都是完全不受控制的身體應激反應,無論我如何努力,都沒法把接下來的第三次抽搐控制住。同時失去控制的還有我的聲帶,水馨的另外一隻腳下的鞋跟貫穿了我的雞雞,把它死死地釘在了她想要它出現的位置,每一次抽搐造成的唯一都會讓我尿道內壁的黏膜在與那幾圈嵌在鞋跟上的鋼釘相互拉扯中被撕得更殘破。

“要……射出來……”

“這不是在讓你射出來麼?你別亂躲啊。”水馨無辜地說。

“堵……堵住了。”

有水馨的鞋跟死死地堵住出口,我的精華連一滴也釋放不出去。

第二波高潮來得更快,我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沒過多久,大概水馨用鞋底蹭著我的龜頭快速踩了幾十下,我就直接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水馨把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踢開,另外一邊用手在腳後跟附近一提,玉足從鞋子裡面伸了出來,而鞋子還繼續插在我的雞雞上。

“求您了……”

“求我再玩你一次是麼?”水馨笑道。“好啊,這個不用你求的。這是你自己用你雞雞的貞操換的,三次強制高潮,一次都不會少你的。”

“主人,我不行了。”我哀求道。“受不了了,讓我射出來吧,我被撐得受不了了……主人,我好難受……”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水馨溫柔地安慰著我。“我當初答應好自家小m的,不可以讓我食言的哦。”

水馨抬起裹著黑

色絲襪的腳,在我雙眼前晃了晃,我的雙眼幾乎看直了,再也轉不開。但這雙誘人的玉足最終沒有落到我的臉上,而是落在了我被高跟鞋死死鎮壓住的陽具上。

我的目光中流露出哀求的情緒,我向水馨祈求道:“會憋壞的主人,饒過我最後一次吧,以後我再也不敢跟您講條件了。您想要我做任何事我都無條件服從,我以身家性命發誓!求求您了,讓我給您當痰盂好了,或者菸灰缸……叫你每天吃您一整包的菸頭我都願意……”

水馨挑起下巴,高傲地撇了我一眼。

黑色絲襪包裹住的大腳趾頂在了我的冠狀溝上,我從胸腔裡發出“呵”的一聲重喘,就像是有人從身後用匕首一刀捅穿了我都心臟,冒出來的血泡直接把肺葉填滿了。

快要喘不過氣了……我的龜頭上傳來密密麻麻地疼痛,塞住尿道的鞋子被水馨擰住又轉了一百八十度。我腦海裡全是水馨大人包裹在黑絲襪裡的腳趾頭。我好像再看一眼,它才是整踩在我的龜頭上讓我爽到欲仙欲死呢。但什麼是“爽”呢,我快要弄不清楚什麼才是“爽”了。我的龜頭現在同時傳來酥、麻、癢、痛好幾種截然不同的觸覺,而且每一項觸覺都強烈得不得了。我的身體一直在抖,都得我都快沒有知覺了。

白色的天花板在我的視線裡一片模糊。

突然在模糊的世界中,一片黑影從我面前閃了過去,我努力睜大眼睛,但一切在我眼中都是一片模糊的。我好奇這是否就是近視患者不帶眼鏡時眼裡的世界,一切都隔著一層不清晰的濾鏡,但眼中的一切都帶有一種獨特的,朦朧的,未知的美感……

“最後一次也結束了哦。”

水馨的雙腳站在我面頰的兩次,她用那種懷著……憐憫的目光俯視著我,就像是上帝從天堂裡投下的注視。真是奇怪,眼神裡的那種情感是憐憫嗎?

好遺憾啊,我真想再感受一下水馨主人的腳。明明離得這麼近了。

“絲……襪?”我發出低聲的呢喃。

水馨貌似聽清了,又像是沒聽清:“有點可憐兮兮的吶,瞳孔都快擴散了。”她蹲下來,兩條大腿中間的蕾絲內褲在我雙眼種不斷放大,景物終於變得稍微清晰了那麼一點點。但她並沒有對我繼續做什麼奇怪的事情,而是解開了把我雙手束縛在床腳的手銬,又溫柔地揉了揉我被銬得輕微紅腫的手腕。

“來,跪起來,還有最後一個任務。”

我不知道最後一個任務是什麼,不過插在我雞雞裡的東西還沒有被收走。我必須要依靠水馨的攙扶才能緩緩地坐起來,然後她翹著腳坐回到椅子上,等著我回到以膝蓋觸地的姿勢。

“最後一件事。”她用手指在右腳腳踝的絲襪上挖出了一個洞,然後用力一撕,包裹在那層神秘面紗之下的雪白玉足終於毫不遮掩地暴露在我的面前。我顫抖的雙膝。似乎爆發出了最後一點氣力,拖著我沉重的身體往前挪了好幾釐米。“不強求你哦,算是感恩節特殊獎勵。只限節日當天,過期不候。第一次用手,第二次鞋交,第三次絲襪足交;姐姐告訴我,第四次就可以給你輪到裸足了哦。裸足的足交,你要不要。”

要……一定要!

她的話音一落,我張開雙唇,應聲將她伸給我的右足含了進去。由於距離的原因,我只能勉強含住她的兩根腳趾……不過這

也很滿足了。

好白。好軟。好潤。

我用嘴唇和舌頭將水馨的兩根腳趾層層裹著,沒有一絲雜質,有些微涼的觸感,又不完全像是冰冷的玉石;我舌尖品嚐到的一定就是幸福。真的比米其林三星大廚出品的芝士蛋糕還要更加甜美。入口即化……

我僅僅有幸品嚐了不到三秒。

“可以了,今晚讓我用鞋跟操了你雞雞三次。”水馨冷冷地警告我。“你獻上來的貞操只配讓你舔我的腳趾三秒鐘時間。想要碰到我的腳就好好用你的一切來跟我換。

“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第四次,做還是不做。”

她的裸足伸進了那隻鞋跟仍舊插在我雞雞裡的高跟鞋裡面。

“裸……裸足。”

好像被水馨踩死啊。踩死我吧。我不知道我內心為什麼會喚醒這種自毀的傾向。興許只是連續高潮後帶來了聞所未聞的空虛感。

呵,死亡。那也只不過是一種賢者時間罷了。

求求您用腳踩死我吧。

我沉重的腦袋往下一垂,睜圓了眼睛,一下子栽倒在水馨的膝蓋上。

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控制著腳踝,將堵在我陽具裡的鞋跟一點一點地抽出。就像定海神針突然從海眼裡被人起了出來。

起先是紅色的液體,呈噴濺之勢射入了從她左腳上脫下來的那隻鞋裡。接著顏色很快就從深紅色變成了淡粉與紅白相見,井噴的態勢也不再,而是一滴一滴的流淌:一滴血,一滴精。又是一股噴射,水馨的鞋子直接被我的精和血灌滿,溢出的精液沿著鞋面的金屬鉚釘往地毯上流去,連著那隻高跟鞋的鞋底也一塊浸潤了。

我的陽具就像是一隻被擰壞了的水籠頭一樣,白色的精液止不住地從尿道口往下嘩啦嘩啦地流……

我看著那些在水馨的鞋底下彙集的白色小水凼,我突然不自主地聯想到小說裡的情節:在連續下了四年十一個月零二天的雨之後,繁榮的小鎮突然一蹶不振,再也沒能恢復……

第十章

感恩節的晚上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沒再次開張了,我和水馨就像是縱慾過度的情侶,日日夜夜依偎在一起,嘗試互相療愈。有時我甚至忘記了我們的實際上是主奴。為了能夠和她生活在一起,我在更多的時候必須忘掉這一層關係。水馨執意要在除了睡覺的時候把暖氣調到最小,這樣我們就可以貓在同一床被窩裡看電影。“縮短我們倆之間的物理距離也可以縮短我們倆情感上靠得更近。”她是這麼跟我說的。不過從那感恩節那天晚上往後,我們就開始看其他類型的電影。往常選片的時候總是我占主導地位,選的都是類似諾蘭和庫布里克的電影,裡面不乏有像《2001太空漫遊》或者威爾斯的《公民凱恩》這種畫面看上去就“上了年紀”的枯燥老片子。她那時總喜歡說“你喜歡看什麼我跟著你看。”現在她總是拽著我看驚悚恐怖片。我從小對那種片子有種天然的牴觸感,儘管現在我已經二十多歲了,有時看的片子還是會讓我晚上失眠;水馨也樂得陪我熬夜。後來我失眠的時候乾脆直接拉著她陪我玩《雙人成行》,給她用Switch手柄,自己用PS5手柄。本來看完電影就已經是夜裡三四點了,洗個熱水澡,再床上躺一會,接著又打好幾個消失的遊戲,等她逼著我“侍寢”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昏天暗地的狂歡與放

縱有時會引起我的不安,頹廢的情緒讓我感到世界不夠真實,但只要水馨躺在我的身邊,我就能感到心安。

另外一件讓我不舒服的事就是和她生活的一個星期裡,除了學校佈置的作業,我連一頁書都沒翻過。缺乏進取慾望的生活方式讓我感到自慚,我向水馨自詡奉行尼采的超人哲學,但我卻總是跟在她身邊整天滿腦子想一些奇怪的事情……我對感恩節夜晚最後的那件事依舊耿耿於懷,我認主馬上就要一個月了,我就舔過她的玉足……一共三秒。作為一個主要性癖是戀足和踩踏的m的主人來說,這簡直不像話。

我看著她溫柔體貼的笑容,腦海裡卻給在她的額頭上打下了“刻薄寡恩”這四個血紅色的大字。

我甚至還埋怨過她,我當天晚上明明答應她第四次高潮,但她卻沒給我。這分明是說好的了。她說我當時身體狀況已經不能再支撐第四次高潮了,她說我看上去就像快要猝死了,臉上的青筋都綻出來了。如果給我實時測算心率的話,每分鐘可能都突破到220甚至230了。這種描述不知是否足夠真實可靠,但我知曉自己當晚的狀況,其實早在被水馨第一次擼射以後我的體能就已經消耗殆盡了。以及我實在無法誇口自己“強撐著繼續進行了下去”,哪怕時連我的身體本能都在抵制著水馨鞋底的進一步挑逗和刺激,如果不是那些提前設置好的手銬和鎖鏈,憑藉水馨的體格甚至連壓制我身體本能都無法做到。

“只要能享受到你的足交我就死而無憾了。”假期的最後一天晚上,我們兩人縮在被窩裡抱著對方一夜無眠。我說著悄悄話,一邊伸舌頭去舔她的耳朵,先是耳垂,再是耳蝸——這是我最近新領會的花樣。

水馨轉而用指尖捏住我的乳頭,輕輕地揪扯著:“所以才不能這麼快就讓你得到啊,多給你增加點生存的慾望不好麼?”

“那你也不能一直把骨頭吊在狗前面讓狗一直跑啊,”我說道。“你一直對我這麼好,卻始終不讓我碰你的腳,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可以跟我分享下嗎?”

她停下指尖的動作,看著天花板似在思索,我也不去打攪她,只想聽到她最終的答覆。

“倒也沒什麼難言之隱啦,就是……嗯,真的就是純粹拿個骨頭吊著你罷了,但我又怕你聽了會生氣。”

“為什麼非要這樣不可?”

“因為太喜歡你了吧,”水馨說。“我這樣算不算是有點病嬌?我總感覺你懂得多,經驗豐富,遇到的女S也更多,調教你的時候總能感到有種自卑的陰影籠罩我。我怕一次性讓你全部滿足了,你就會失去繼續留在我身邊的動力。

“再說,雖然被舔腳還是挺爽的,但我更喜歡看你為了我不斷突破下線,逐漸被我洗腦成無論是我提出什麼樣的要求都會無條件服從的玩物。”

把我完全物化成屈從於你意志的對象麼?

那樣一句說在正經的、調教之外的場合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完全的言聽計從就意味著我將喪失自己一切主體性,成為她所支配的一個對象——這種影響哪怕在日常生活中也無法被消除,婚姻的權力結構將被徹底摧毀。她真的理解了自己的願望嗎?這是我想要的人生嗎?

我如果受到的物化程度是遠遠不能達到水馨所要求的完全臣服標準。誠然,我為她做出了當

前階段一切可能做出的讓步。原本不接受聖水,唾液和菸灰的我如今靠著水馨的尿液進行性喚起,由於她嚴厲地限制我與她的腳和鞋進行的接觸,早前對聖水完全沒有一絲興趣的我一天到晚只能靠水馨給我賞賜尿液才能勃起。剩下的一些重口的玩法,我仍然有所抗拒,黃金便是一項。除此之外我還無法接受水馨在我身上進行烙印和文身,儘管她還沒提過這種玩法,我的顧慮並非空穴來風。水馨的內心裡存在著一股扭曲的佔有慾,我不知這種扭曲的慾望從何而來,但總有一天,在她以為時機成熟的時刻,她會在我的心靈和肉體上都打下獨屬於她的印跡:作為她對我所掌握的至高無上的權力的體現。這是我想要的人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