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腳奴的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雪乃是學校裡有名的美少女,卻常常獨自一人。才貌雙全的她與其說是被愛慕著,不如說被敬畏著,想要接近她的人總是無法發現自己心中的憧憬。
想要成為她。
這樣的願望在人們空殼般的身體裡迴盪,因為始終無法溶入血液中而讓人痛苦。
雪之下雪乃並非沒有任何察覺一點點變得黑暗的部室裡,雪之下雪乃看著漆黑的牆角。
由比濱結衣在上週下雨的時候,把備用的鞋放在了部室裡,和自己相同的小皮鞋。
“但是又有所不同”雪之下雪乃深深感到了這一點雪之下雪乃站起來了一半,突然警覺地看向門的方向,白皙的臉頰在即將逝去的夕陽下有些泛紅。然後她離開椅子,直直地向角落走去。
由比濱結衣的鞋子就放在那裡雪之下雪乃的呼吸愈發急促,如果不是在黑暗中,就能看到她的臉已經一片紅了。
雪之下雪乃雙膝跪地,地面的冰冷透過長筒襪滲透了皮膚表面,“這還是....第一次”她心想。
“第一次”這個字眼讓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接下來...”
雪之下雪乃的兩隻手也貼在了地面上,但腰遲遲不肯彎下去,抬得高高的頭尷尬的逐漸變得痠痛。
雪之下雪乃閉上眼睛,輕輕地吸了一口氣“並沒有任何不同”
睜開眼睛,由比濱結衣的鞋子仍然半隱在黑暗中必須要靠近嗎?
兩隻腳不安地相互摩擦雪之下雪乃將手臂彎了下來,手掌在地面上緩緩滑動,她的臉部逐漸向下,由比濱結衣黑暗的鞋口有不知名的魔力。
跪在地上,手掌和臉平行著放在地上,臉緊緊地埋在鞋子上。
“哈...哈.......”
雪之下雪乃大口大口地對著由比濱結衣的鞋子吸氣,並在一起的大腿夾得更緊,小巧的臀部帶動著裙襬微微顫抖著。
“我在由比濱同學的鞋子面前下跪了。”
“撲伏在一雙被她遺忘的鞋子前面,如飢似渴地把頭埋進去”
“由比濱同學的味道”
雪之下雪乃離開部室的時候十分冷靜,她把椅子擺放整齊,鎖上部室,歸還鑰匙。
然後回家想著由比濱結衣放在角落裡的鞋子自慰了一整夜。
部室裡紅茶香氣飄飄。比企谷八幡看著文庫本,時不時露出噁心的笑容;由比濱結衣一邊擺弄髮尾一邊看手機,輕輕抖著腿。
雪之下雪乃雙手捧住書,儘量不讓目光移到別的地方。
由比濱結衣的那雙鞋現在被放在她腳下的包裡,陰暗的小角落只剩下被光微微照出的灰塵。
“抱歉,小雪,小企,優美子她叫我過去一趟”
“啊,沒事”比企谷八幡呆呆回了一句“現在沒有事情,由比濱同學不用著急的”
似乎真的很急的樣子,由比濱結衣三兩步跨出門外,飛快地走在走廊上。
“為什麼我這麼在意由比濱同學?”
雪之下雪乃默默等了三分鐘後,才敢把目光投向由比濱結衣的包。
“只是她的鞋在裡面而已,憑什麼我就要這麼在意?”
“再說,比企谷八幡還在這裡呢,我怎麼可能現在去...現在去...聞由比濱同學的鞋子......”
她的眼睛還是來到了桌底。
“唔...比企谷同學會覺得我很奇怪嗎...”
然而這樣的動搖只是一閃而過,雪之下雪乃堅定地拉開了由比濱結衣書包的拉鍊,她的鞋子就在裡面。
雪之下雪乃從
書包中捧出鞋子,埋在自己的鼻子上。這雙一個星期沒有穿的鞋子並沒有保留明顯的由比濱結衣的味道,“但是....”,嗅著鞋子裡那股不同於新鞋的皮革味,雪之下雪乃用加減法想象出了由比濱結衣的氣味。
蝦子般彎腰的姿勢有些痠痛,而且在放低身體的同時雪之下雪乃不得不張開雙腿,“簡直太不知羞恥了”,雪之下雪乃毫不猶豫地雙膝並齊跪坐在地上,繼續朝著由比濱結衣的鞋子低下頭。
由比濱結衣的鞋子宛如毒品一般狂亂地放大著雪之下雪乃的想象。每當想到自己擺在即使放在茶道花道里也無比端正的姿勢,卻把臉扣在女同學的鞋子上,抽搐的身體就迫使雪之下雪乃再次吸入一口由比濱結衣鞋子裡的空氣,而這氣味又再次使雪之下雪乃痴迷於這雙舊的小皮鞋。
其實由比濱結衣的這雙鞋子在脫下來一週之後大部分氣味早就散去了,只剩下一絲絲舊皮革固有的味道而已。甚至不是由比濱結衣本人的味道,只是附帶著她味道的皮革味,就讓學校裡的冰山美人,文武兩道的雪之下雪乃像個敗犬一樣雌伏在地上。
由比濱同學就這麼有魔力嗎?
難道由比濱結衣隨便甩下來一隻襪子,你也會像狗一樣爬過去嗎?
“啊...啊....由比濱同學的襪子,我像狗狗一樣拼命嗅著..”
由比濱結衣好幾天沒洗,站著黃色和尿騷味味的內褲就能讓你像對戀人一樣把嘴貼上去嗎?
“嘴唇....我的嘴唇對著由比濱同學每次上廁所後都會留下尿漬的地方,會留下沒有擦乾淨的大便的地方,先是兩片嘴唇貼上去,再像嬰兒一樣啜吸著上面的....”
由比濱結衣站在你面前,你看著她穿的鞋子,你還能站得住嗎?
“啊...我看見由比濱同學的鞋子就撲通一聲跪下了...每次想努力抬起頭,眼睛看見那雙鞋子的一時間就重重地又磕了下去...如果這時候由比濱同學踩在我的長髮上的話...我絕對會.....”
就算是狗,也沒有這麼喜歡主人的啊,對嗎?
“我.....我是狗...由比濱...主人...她是我的主人...”
“我的人生已經是最底邊了,今後只能作為由比濱大人的奴婢活下去”
“那我這樣,豈不是...”,雪之下雪乃此時放下了鞋子,一隻手透過制服揉搓著乳頭,另一隻手伸到裙子裡。
“由比濱同學拉完屎之後,我不得不在廁所的地板上下跪祈求她不要衝水,然後把她的屎全都吃下去...如果上一個人拉的屎沒有衝完怎麼辦,雪之下雪乃誰的屎都可以吃嗎?”
“上課的時候,由比濱同學突然發來信息,讓我去她的教室。我到了她的教室裡,在所有學生的目光下趴在由比濱同學的桌子下面不斷尋找她剛剛彈出去的鼻屎....”
“小雪,我可以吃這個嗎?”,在吃午飯的時候,由比濱同學想嘗一口我的便當。“小雪...原來由比濱同學早就給我起了小雪這個名字...我早就是由比濱同學的一隻叫小雪的寵物犬了...”。由比濱同學夾起我便當裡一塊香腸,仔細品嚐了一下之後,“啊,小雪讓一下可以嗎?”,我乖巧地讓開,由比濱同學則一手按著頭髮,低頭把咀嚼過的火腿吐在了我的便當上。“我還想嚐嚐這個
!”,由比濱同學大口嚼著飯,接著再吐進便當盒裡,可能是嚼的太多了,由比濱同學最後有些乾嘔地咳了幾聲,吐進去一口唾沫。
“我回來啦!”
由比濱結衣元氣的聲音嚇得趴在地上的雪之下雪乃渾身一抖,尿道里竟然撒出一線黃尿來,幸虧她立馬收住了下體,不然就要在兩人眼前排尿了。
“小雪呢?”
“由比濱同學...回來的好快啊....”
慌忙坐會椅子的雪之下雪乃不安地撫著自己的裙子,害怕由比濱結衣看出什麼不對勁來。
“嘿嘿”
但當由比濱結衣重新坐在椅子上的時候,雪之下雪乃才想起來自己忘記了把她的鞋子放回到包裡。
雪之下雪乃悄悄用腳尖踢著那雙鞋,想先把它轉移到一個看不見的地方。
“嗯?”由比濱結衣疑惑著看向下面“糟糕,不小心碰到由比濱同學的鞋子了!”
雪之下雪乃兩腳猛地收回去,腳趾緊緊抓著地,“趕快...找個理由才行...!”
“我的鞋子怎麼到外面來了?”由比濱結衣拿起地上的鞋子。
可能是從包裡掉出來了吧”雪之下雪乃想故作鎮定地喝一口紅茶,但最終還是放下了不斷顫抖的茶杯。
“是嗎?我記得拉上拉鍊了呀....”
看著由比濱結衣拿著那雙鞋子,雪之下雪乃突然想到她會不會發現這裡面有自己的舌頭留下的口水。
“好像有點溼?”
最後,由比濱結衣還是把鞋子放回了包裡,很快又像往常一樣用輕快的語氣像雪之下雪乃搭話。
由比濱結衣的氣味給雪之下雪乃帶來的與其說是慾望的滿足,不如說是慾望的延續。但自那以後,雪之下雪乃很少再找到能和由比濱結衣的私物接觸的機會。幸好由比濱結衣平時就愛貼在雪之下雪乃身邊,現在雪乃完全放縱著由比濱結衣的行為,任由她抱在自己身上,自己則悄悄地將鼻子轉向由比濱結衣的方向,呼吸著粉色頭髮上洗髮水的清新味道,偶爾還能聞到領口深處傳來的體香。
一如既往飄著紅茶香氣的部室裡,雪之下雪乃的眼神完全沒有在手中的書本上。由比濱結衣為了重寫作文趴在桌子上奮筆疾書,部室裡難得沒有她說話的聲音。
快速移動著筆的手臂撞在了來不及喝一口的紅茶上,茶杯安靜地摔了下去,然後叮噹碎成一地。
“哎呀,對不起小雪!”
由比濱結衣想彎腰撿起碎片“沒有關係的,由比濱同學,我來收拾吧”
“沒看出你這麼樂於助人”
無視比企谷八幡的嘲諷,雪之下雪乃悄悄地跪在了地上,簡直是在對著坐在椅子上的由比濱結衣下跪。
比起漫不經心地收集著碎片的手,雪之下雪乃把全身心投入跪在由比濱結衣腳邊的感覺。在三人都在的時候偷偷向由比濱結衣下跪,簡直像自己比由比濱結衣低等下賤的事實被所有人都承認了,好像雪之下雪乃就應該跪在由比濱結衣的腳下而不引起任何驚訝一樣。
“由比濱同學,有些碎片掉到深處去了”
雪之下雪乃失神地說著,兩手兩腳爬向由比濱結衣。
“小心一點哦,小雪”
“沒問題,你就專心寫作文就好”
在嘴唇幾乎要貼近由比濱結衣的小腿時,雪乃再次俯下身體。由比濱結衣露在椅子外的大腿和小腿形成了一個角度,雪之下雪乃趴伏在地上,慢慢把頭伸到由比濱結衣的大腿
和小腿之間,她敢肯定自己的頭髮已經碰到由比濱結衣的小腿了,但由比濱結衣並沒有什麼反應。
如果有人走到旁邊,不,如果由比濱結衣無意中轉一下頭,就能看見雪之下雪乃待在由比濱結衣屁股下面的樣子。雪之下雪乃的呼吸愈發緊促,極力想吸入什麼,可是依舊是普通空氣無趣的味道,既沒有由比濱結衣的尿騷味,也沒有腳臭味。
但是雪之下雪乃還是靠著自己的幻想沉浸了,她甚至能感覺到由比濱結衣沒有排完的一滴尿從內褲裡滴出來,正好掉在自己的脖頸上,順著脖子流入自己的後背和胸口。乳頭突然一陣刺麻,這是由比濱結衣的尿液流到自己的胸部上的感覺嗎?
當雪之下雪乃得到了小小的滿足,夾著溼潤的下體準備站起來時,頭上突然傳來一陣被拉扯的疼痛。然而當雪之下雪乃看清是自己的一縷頭髮被由比濱結衣踩在腳下時,不僅立刻捂住嘴繼續趴在了地上,內褲還被一股突然起來的暖流打溼。雪之下雪乃看著自己被由比濱結衣踩在室內鞋下的頭髮失禁了。
雪之下雪乃的一隻手已經移到了下體的地方,沾了一些尿水放到鼻子前面,淡淡的味道並不能滿足雪之下雪乃,她不斷地用手指蘸著內褲上的尿液,放在嘴裡吮吸了好久。如果這是由比濱結衣的尿該多好啊,雪之下雪乃這樣想到。
與此同時,雪之下雪乃一刻也沒有從由比濱結衣的腳上離開過。由比濱結衣綠色的室內鞋有時只是靜靜地將雪之下雪乃的頭髮踩在腳下,有時則焦躁地來回碾壓。看著自己乾淨的頭髮不斷沾上由比濱結衣腳底的汙垢,雪之下雪乃只能強忍住把手指放在下體瘋狂抽插的衝動。
“好了,終於寫完了!”
由比濱結衣大大地伸了個懶腰,誰知道一腳直接踹在了雪之下雪乃的腦袋上,把雪之下雪乃踹翻在了桌子下面,制服被茶水和尿水浸的一片溼。
“對不起小雪,你沒事吧?”
“沒…沒事”
“對…對不起……我這就帶你去醫務室!”由比濱結衣急得都哭了出來。
“真的沒關係,我去洗一下就好了……”雪之下雪乃匆忙地走出部室。
快步走到廁所,關上門。一路上雪之下雪乃的右臉一直都在發顫,由比濱結衣室內鞋的膠底和自己的臉頰碰觸的那股堅硬感、摩擦感不斷在自己的大腦裡重現,彷彿由比濱結衣不是用腳踢了雪之下雪乃的臉一腳,而是不斷地用腳來回踩著雪之下一樣。
雪之下雪乃甚至不敢用手去觸碰自己的臉頰,她害怕一旦手碰了上去,新的感覺便會覆蓋掉由比濱結衣的鞋子踩在臉上的感覺。
“啊……啊……”
雪之下雪乃呻吟著,用力地撫摸著自己的下體,像野獸一樣粗暴地撕扯刮蹭著,淫水啪嗒啪嗒的聲音一遍又一遍響在安靜的廁所裡。
再次出現在廁所鏡子前的自己,頭髮亂糟糟的,制服印上了帶著黃邊的水跡。但雪之下雪乃只是緊盯著鏡子,緩緩抬起手,輕輕抹掉臉上由比濱結衣的鞋子遺留下來的灰塵,然後深深地吮吸著這跟手指。
廁所的瓷磚上滴下幾滴白色液體,雪之下雪乃終於高潮了。
夜晚,空無一人的學園。雪之下雪乃偷偷待在教室裡直到天黑,等著巡查老師的手電光在走廊上閃過兩回之後,雪之下雪乃才謹慎地走了出來。
明明一個人都
沒有,卻還是能感到被盯著,雪之下雪乃如果不在晚上打開由比濱結衣的鞋櫃,恐怕就要在真正的眾目睽睽之下按捺不住自己了由比濱結衣的室內鞋就在鞋櫃的深暗裡,用兩根手指輕輕一勾,白綠相間的鞋後跟就暴露在月光下。
雪之下雪乃的舌頭在鞋底努力地摩擦,她想感覺到被由比濱結衣羞辱的感覺。然而鞋子只像普通的鞋子,鞋底的塵土也只是普通的塵土,雪之下雪乃盡力表現出自己像上癮一樣把臉貼在鞋底猛舔的樣子,結果是更深的徒勞的感覺。
單單是由比濱結衣的物品已經無法滿足雪之下雪乃了,雪之下雪乃絕望地用手指撫摸下體,快感的頂峰卻越離越遠。
“小雪最近有些消沉耶?”
“沒,沒事的”
不管由比濱結衣如何追問,答案畢竟不能說給她。
“我只能靠由比濱同學的味道來安慰自己了嗎?”
雪之下雪乃想著,主動向著由比濱結衣靠過去,兩人之間的這種親密接觸已經稀疏平常了,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由比濱同學…換了新的洗髮水啊”
雪之下雪乃盡力嗅著由比濱結衣的頸部,“如果能用手就好了”,雪之下雪乃單是夾腿還完全不能盡興,偷偷將一隻手放在裙子上,輕輕按壓著陰蒂。
“吶,小雪”
雪之下雪乃的身體突然繃緊了起來,在由比濱結衣開口的同時,一股氣味飄過雪乃的鼻尖。
“嗯…怎麼了?”
“週末要不要去遊樂園玩,我們三個人一起”
“嗯……”
雪之下雪乃敷衍著出聲,同時悄悄地移動她靠在由比濱結衣肩膀上的位置,讓由比濱結衣轉頭時嘴裡的氣味正好能呼在自己的臉上。
“聽說有新活動哦,網上還看見了扮熊貓的人偶”
由比濱結衣的口氣不斷撲到雪之下雪乃的臉上,她不知不覺便從小心翼翼地聞變成了大口大口的吸氣。溫熱潮溼的口氣裡帶有一絲絲的臭味,雪之下雪乃按壓陰部的速度更快了,如果這時候脫下來內褲,便很容易看見上面洇溼的小點。
“對了,要不要今天晚上就去玩?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家庭餐廳”
“我不去,今天晚上要和妹妹一起吃”
雪之下雪乃消沉地聽著兩人的談話,腦子裡想的只有再湊到由比濱結衣的嘴邊吸她的口氣。
“哦哦,好多汁的雞排~~~”
“啊,為什麼這裡會有青椒啊!”
從旁人來看只是由比濱結衣的獨角戲,雪之下雪乃知道這是由比濱結衣在體貼自己,儘量讓自己開心。
“有些對不起這樣為自己著想的結衣……”
看著由比濱結衣不斷用又筷子把食物送進嘴裡,“好想吃由比濱同學咀嚼過的飯……”,雪之下雪乃幻想著。
而就在此時,由比濱結衣在咬著雞排的過程中,一小粒咀嚼過的雞肉不小心從嘴邊掉在了餐桌上,被雪之下雪乃目睹了。
“小雪想喝什麼?”由比濱結衣去接飲料之後,雪之下雪乃心虛地把筷子伸向由比濱結衣口中掉落的肉粒,裝作想要夾菜的樣子,迅速把肉粒夾了起來。
肉粒在餐館的燈光下顯得白亮潔淨,然而雪之下雪乃只把這看作由比濱結衣的口水。雪之下雪乃把肉粒放入口中,讓舌頭各處都與它親密接觸,最後顫抖著身體把肉粒嚥了下去。
由比濱結衣的勺子又吸引了雪之下雪乃的注意力,趁由比濱結衣還沒回來,雪之下雪乃
迅速地將兩人的勺子交換了。
“聽我說,小雪……”
看著笑容滿面的由比濱結衣,雪乃一邊微笑著,一邊顫抖著拿起盤子上的勺子,稍作猶豫後放入口中,抬起頭,由比濱結衣笑著看著自己。
雪之下雪乃頓時感到一陣興奮,她在由比濱結衣的眼皮低下,把由比濱結衣用過的勺子放在嘴裡用舌頭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