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虐踩傳4
等推開內室是石門後,鸞秋二人看著眼前絲毫不遜色於走廊的一幕,暗自讚歎不已。
少年的兩顆肉球分別被身穿將服與紫金華服的絕美女子穿在了大腳趾上,而各自的另一雙赤足則玩弄著溢出精汁的馬眼與冠狀溝。
用腳趾褪下了套著的睪丸,駭人的孔洞出現在了睪丸上方。
“被藥液淬鍊過的趾甲可以讓賤睪舒服到噴精,配合上足汗後更是如此,穿刺噴精後直接丟入足鎧或製成睪丸鞋墊也可,藥液可以讓睪肉被足趾吸收,直接作為足戒佩戴也可,並且足戒會逐漸熔鍊為一體,套於趾上”
歐陽倩雪的趾甲此時也呈現出了紫色紋理,向著深紫色而轉變著。
“這樣一來可以省去特地為賤睪注射的步驟,直接進行穿刺就能讓幼奴爽到飆射紅白,而每一次跺刑都能讓賤睪從足趾孔洞中榨出新鮮睪汁”
“將軍大人要記住,運轉功法後可以吸乾賤睪中的生命精華,睪體便會成為腳上的一道獨特裝飾。”
“大人,南疆術士已經來了,並帶上了新的藥材。”
鸞秋二人在內室門口說道,身後站著的被綢帶裹著面部的身影側身走入內室後大門隨即閉合,但即便是隻開合了一瞬,走廊內充斥的淫靡味道也隨之而來。
“將軍大人,這名就是製作足鎧的南疆術士?”
公主看著這身奇異的裝扮,不禁問道。
“公主有所不知,南疆術士人人如此,它們的身體經常試製毒蟲,與尋常人體差異巨大,如不身披玉綢縷衣,恐怕身上的毒蟲會跳出。”
公主有些惡寒的皺了皺眉,不過沒有做聲,寂靜又重新籠罩在這處空間。
“桀桀,殿下,我們南疆術士每人都身養百種毒蟲,早已沒有了人理之分,所以殿下不必拘束。”
公主心中一驚,自己已經換下了帝皇衣物,還被此人識出。
“公主殿下,南疆術士的眼識也與毒蟲相通,自然可以感知到殿下的氣運”
“足鎧長靴內外均有不同的改造方式,將軍的足鎧需要接連作戰,長途跋涉,以平底最優,為此,我在鎧內足墊處刻畫有微小槽道,並稍稍抬高了靴底的高度,足鎧前端則設計有睪勾,可以直接插入囊袋內,勾出睪體。而睪勾與鎧內槽道通過機關相連接,將軍可自行開啟,向睪內注入足鎧中累積的。”
聽著南疆術士喋喋不休的講解,公主緊接著問道。
“鎮夷將軍現在習得了本王的趾技,足鎧也需要重新設計一番”
“殿下放心,我已經想到了足鎧的改進方法,將足鎧前端設計開合機關後便可以使睪體置於腳下,合併了睪丸鞋墊的穿戴方式,穿刺後的睪體會浸漬於汗液之中,無時不刻的為腳掌分泌洗腳睪汁。”
一邊說著,南疆術士一邊拿出了一張人體圖。
“並且人體洩精的渠道,也可以通過南疆秘術的改造,轉為主要從睪體中洩出”
話音未落,一副光幕從南疆術士的手環中展開。
“將軍大人的腳泥與腳汗只需行走便會在足鎧中自然而然的大量累積,而睪體的精汁卻是極少量產出的人體精華,經過秘術改造後的奴隸高潮中只會將足鎧長靴內的汗垢射出,精汁則順睪體破口處流出”
光幕上的幼奴口中溢著細碎的泡沫,顯然是經歷了極端的高潮才會如此。下身的肉莖一股股的向外流淌著粘膩的黑色稠汁,而透明琉璃製成的鞋靴內,一股
股白色汁水順著睪丸破口處噴出。
“如此改造後的奴隸將只能射出帶著極少量精液的腳泥腳汗,而睪體則會將精汁留在靴內,並且絕大多數的奴隸都會為只能射出腳泥而感激。”
身為雄性,卻連最基本的射精都只能射出主人的腳泥,這真是賤睪完美的日常生活。
“但此方式令足奴失去了為主人噴精清靴的能力,導致一些長期為主人進行服侍的足奴無法繼續服侍,但也有著部分特殊體質的足奴,可以自行控制射精路線,但卻少之又少。所以將軍和殿下想要如何訂做足鎧”
歐陽倩雪思索了片刻。
“加入開合機關,將靴內腳掌部分增加一些輕微凹凸,靴根部分加上一根淬鍊過毒粉的寸長短跟”
“我的足鎧要設計為輕薄堅韌,開合機關置於側方,可以塞入賤睪即可,靴底增加一些帶著微小凸起的細釘,鞋跟要細,長度兩寸,中空機關結構,可以單向從底部流動汁液”
兩人分別說著自己的設計,南疆術士的手指在默默記錄著。
“南疆足鎧都會加上特製的靴墊,腳泥會通過凹槽注入睪體,而您的雙腳不會粘上半點汙物。”
“那就去辦吧,越快越好”
歐陽倩雪揮了揮手,南疆術士從內室的石門退出房門。
而先前那名少年私奴射到二人腳上的紅白汁水已經不知何時風乾了。
“將軍大人,本宮的秘術如何,營中需要一夜自然風乾的洗腳精汁現在只需談話間便可被吸收”
“殿下此秘術甚妙,足底甚至可自行將精汁中的生命精華吸納”
“將軍大人,今日倉內幼奴跺刑完畢,有十三副賤睪用於護理鎮夷衛的足底,九名幼奴的賤睪被雙足緩慢踩榨至噴血,另有二十三副賤睪被製成睪丸鞋墊,由鎮夷衛帶離倉室,目前倉內剩餘七十二名幼奴”
鸞秋二人推開了石門,向歐陽倩雪彙報著。
“恩。宮小姐,我要去尋一名幼奴,試一下南疆術士口中的射腳泥。”
“將軍大人真是雷厲風行,也好,我也想要看看將軍大人如何讓賤睪射出腳泥”
剛剛經歷過跺踩的幼奴喘著粗氣,互相依偎在一起,趴在鐵門附近的一名幼奴顫抖著用雙手撐起身體,靠在鐵門附近。肉棒頂端不時還滴落著絲絲縷縷的血色,被取出的睪丸扭曲的躺在地上,上面還能看到腳趾的足痕。
這是被剛才那名鎮夷衛姐姐留下的痕跡,那名身材修長的姐姐給自己的蛋蛋注射了一劑黑漆漆的藥劑,然後就是雙腳接連不斷的直接踩踏,白皙的玉足無情的踩在了自己的蛋蛋上,帶來了無盡的快樂,每一腳都會讓自己的肉棒射出一股暖流,從光滑的腳掌,再到渾圓的足跟,最後到專門用足尖的踩踏,已經記不得自己究竟高潮了幾次,最後肉棒只能給姐姐交出鮮紅的答覆。好想再被姐姐這樣踩,蛋蛋被踩成肉泥也無所謂。
隨著而來的是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從內室走出來的是姐姐中最厲害的人,自己很早之前在蠻夷部落的朋友曾經去過一次這名姐姐的帳篷,等第二天早上再看到她的時候,身上已經佈滿了腳印,就連肉棒裡都塞著一隻襪子。扭曲的肉棒上面還留著腳趾的痕跡,睪丸卻已經消失不見,但是順著門簾的掀開,帳篷裡飛濺的痕跡讓她知道,自己的朋友是被姐姐將睪丸活生生踩成了肉泥的時候到達了最劇烈的高潮。
將思緒從回憶中拉扯到現實,幼奴在鐵門邊也伸出了手,微弱的呼叫著。鎮夷將軍也注意到了這個幼奴,看著尚且留著足印的睪丸不僅笑了笑。
鸞皺了皺眉說道“將軍大人,這副賤睪今日已經無法產出洗腳精汁,方才已經被鎮夷衛踩噴了大量睪血”
“將軍大人,這副賤睪已經被曦蘭接連踩榨了三日,並且今日注入了腳泥”秋也在一旁補充道。
“恩哼,很好,就這個了,我剛好也要試試如果用腳泥賞賜這副射出睪血的賤睪會如何”
見鎮夷將軍決定,二人也不好繼續說下去,只得將倉室開啟,牽著幼奴走出。
“一會告訴阿蘭吧,她的小實驗被將軍大人截胡了”
秋小聲的在鸞耳邊說著。牽著奴隸的幾人在幼奴的羨慕眼神中,走入了內室。
“大,姐姐,您要用蛋蛋洗腳麼,雖然,被剛才那名姐姐踩出血了,但是蛋蛋還是可以被姐姐踩出肉汁,”
聽著幼奴的話,鸞秋二人瞬間感到腦子昏沉,真該死,居然叫將軍大人姐姐,這可是護衛不當,以下犯上要誅九族的罪。
但是隨即看到歐陽倩雪擺了擺手,剛想抽刀砍死這名幼奴的動作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嘛,姐姐今天不會用你的賤睪洗腳呢,今天要讓你的賤睪只能射出姐姐的腳泥哦”
帶著紋路的趾甲斜斜的刺入了幼奴的睪丸,從睪丸的另一側穿出,隨後連帶著睪丸穿進了側向打開的足鎧靴中。
靈活的腳趾褪下了睪丸後,將其踩在了足鎧靴前端足印痕跡最重的區域的區域,靠雙腳腳掌用力踩入了柔軟的鞋墊中。
“咕,唔,”
不知是呻吟還是無意義的喊叫,濃稠的血色從肉棒前端的孔洞流出。以腳掌作為支點,歐陽倩雪左右輕微搖晃著轉移著重心。比剛才更加舒適的高潮感讓幼奴顫抖著射出了睪丸中僅存的液體。
腳輕微抬起的真空讓鞋墊中與凹槽裡的汗液自然流向唯一通往外界的睪丸,漸漸消失的血紅中逐漸帶上了一絲汙黑,逐漸的愈發增多。簡單的踩擠逐漸帶上了一絲碾壓,肉莖一股股射出的液體中黑色愈發的增多。
“賤奴,看看你給姐姐射出了什麼,姐姐靴子裡高貴的腳泥都被你當做精液射出了,還想著要用睪汁為姐姐洗腳?”
濃稠的黑色膏體隨著肉棒的抖動從馬眼流出,幼奴咬緊了牙關,激烈的抽動著小腹,想射出精液。但現在能被射出的只有足鎧靴裡濃厚的腳泥,可是快感卻沒有停止,肉棒機械的從足鎧內抽出骯髒的汙垢,排出體外。
最後一次顫抖過後,肉棒流出了膏狀的黑色液體,幼奴也停止了因高潮而抽搐的身體。
“將軍大人,這副賤睪總計射出了六次腳泥,前兩次尚且帶著睪血”
歐陽倩雪將腳抽出了足鎧靴,腳底沾滿了黃色的睪肉。
“很好,賤睪即便射出腳泥也能達到高潮,最後一次射出膏狀腳泥時我已經把賤睪碾碎在足底了,這樣一來我令南疆術士的改造方案的確很重要,可以更快的將睪丸變成護理裸足的肉泥,把這個幼奴拉出去在倉室中展示,並且告訴她們,想一樣射出腳泥的可以盡情央求鎮夷衛,我想她們也一定很喜歡。”
而當第二天曦蘭得知自己的實驗被將軍大人截胡時,不由得懊惱了一番,只能重新挑選了一名幼奴進行榨取睪汁的實驗。
曦蘭在幼奴心中也是一名理想
的主人,凡是被這名姐姐選中的幼奴都會在曦蘭的雙腳下達到絕頂的高潮。和其他鎮夷衛不同的是,曦蘭每次都會挑選出一名幼奴作為幾日內一直調教的對象。
這雙修長的赤足不會給幼奴絲毫喘息的時間,即便是被踩榨出睪血,第二日依然會用雙足交替踩榨著嚴重受損的睪丸,繼續射出睪血。每次開始踩榨前,曦蘭都會向睪丸中注入腳汗,讓幼奴在酥麻中射出賤睪內的液汁。
每一副接受過踩榨的賤睪都會留下標誌性的腳趾痕跡,這是被足尖長時間踩壓所的印痕。在幼奴中流產著這樣的傳言:如果能連續五天被蘭姐姐踩出睪血,注射腳汗後依然能射出精汁的,就會被收為私奴。而成為私奴後,賤睪就能被這雙潔白無瑕的修長玉足從早到晚的不間斷跺踏。
然而堅持最久的幼奴也不會挺過第五天,第三天注入腳泥跺踩會讓睪肉完全被破壞,以至於第四天根本無法射出除去暗黑色睪血外的任何液體。而第四天注入的腳泥會讓幼奴哀求著其他鎮夷衛將自己的睪丸踩成肉泥。
偏好踩榨睪丸肉汁的鎮夷衛並非只有曦蘭一人,昭月也是其中的一員,但不同於阿蘭的方式在於,昭月對待幼奴的時間要更加漫長。昭月只會挑選囊袋飽滿多汁的幼奴進行踩榨,並且在踩榨的時候動作也非常溫柔,只會用足底小幅度的上下交替踩踏。但在開始踩榨前,昭月都會將一件琉璃製成的鐘瓶掛在倉室上方的鐵鏈處,並且延伸出兩條帶著銀針的軟管,深深插入賤睪內。
琉璃瓶內是昭月特製的藥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會一直緩緩流進睪丸內。而被踩榨的幼奴也會經歷從精液,到血精,再到夾雜著腳泥的睪汁,最終會射出黑灰色的汁水。整個過程會持續四到五個時辰,同樣的,能在五個時辰內一直射出腳泥精汁的幼奴便會被收為私奴,這個傳言也在幼奴中廣為流傳。
但這些蠻夷幼奴不知道的是,鎮夷衛的私奴實際上絕大多數都是帝國的孩童,並且待遇要遠比幼奴們想象的要好。僅僅是每天吃的食物都比這些蠻夷幼奴好出百倍,食物是身體必備的養料,而優秀的身體才能產出優良的精水,更不用說每日服用的各種促進身體恢復與催使發情的藥物。
但有一點是蠻夷幼奴沒有說錯的,私奴的確會接受更淫靡的責罰,未經過特殊調教的蠻夷幼奴可能只是注入一點點的腳泥就會令賤睪內部產生不可逆的腐壞,讓賤睪麻癢到難忍的極致。
而作為鎮夷衛的私奴來說,昭月每日清晨都會將積攢著前一日腳泥的足鎧內靴,置於一處南疆術士所做的平臺上。
通過南疆機關術,將新鮮的腳泥通過細針注入睪內,並且每日的刺入角度都會有所不同,針孔的痕跡會密佈在賤睪周身。如此經歷腳泥注入的睪丸會變得極度敏感,質地也更加柔軟,軟質的細針並不會因為踩壓而對睪體造成損壞,所以昭月可以盡情的對這副賤睪施展長久而溫柔的踩壓,通常會坐在幼奴的身後,用雙手仔細責弄幼奴的敏感乳尖,雙足腳掌部分踏在睪體上方,輕柔緩慢的將睪丸踩成餅狀。
癱軟依靠在昭月懷中的幼奴會因高潮而不停的流著涎液,在雙足下不間斷的射出夾雜著漆黑腳泥的渾濁精汁。而在這個過程中,昭月同樣會以溫柔的語氣,在幼奴耳邊說
著責罰的話語,直至腳下的賤睪終究只能射出單純的腳泥,昭月才會將細針從睪丸上取下。而後細緻的踩榨出睪丸內存留的腳泥,直到肉棒排出了純粹的睪血後,方可讓幼奴休息。
曦蘭的私奴則會受到更加嚴厲的踩榨,已然在雙足下扭曲為略帶扁平的睪體上會印下清晰的腳趾痕跡。幼奴的睪體在這雙裸足下沒有任何逃離的可能。脆弱小巧的賤睪會被無情的跺踩出濃厚的睪血,只比腳趾稍大點睪丸會被腳趾狠毒的戳踩成扁平的狀態,爆出一股股的睪汁。從馬眼飛濺出的睪血會噴淋在足鎧長靴上,形成獨特的暗紅色裝飾紋理。
和其她鎮夷衛最不同的一點在於,曦蘭不會施捨給私奴任何休息的機會,特製的睪丸鞋墊會將小巧的睪丸固定在腳趾下。所以即便不處在行走站立狀態的阿蘭依然可以通過腳趾的自然姿態,對賤睪造成踩壓。
當然,能成為像昭月這樣溫柔主人的私奴也並不多,通常這些特殊對待的幼奴會極其溫順的在主人身邊,並不會向其她鎮夷衛展示出發情的表現。而有些鎮夷衛人品不佳的緣由也是其經常向偶遇到的私奴挑逗導致的,比如曦蘭就曾被抓到過現行,用赤足誘惑著她人私奴,可以被自己的裸足踩成只能射出睪血的賤奴。
如果不是這名幼奴每日都會被主人踩出睪汁,可能就被曦蘭勾引到自室中了。但被曦蘭誘惑成功的孩童也不在少數,在其自室中擺放的踩踏板上經常可以看到數副已經被取出的睪丸被輪流跺踏著,睪汁混合著睪血從那幾根豎起的肉棒上不斷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