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還是伴侶
前序晨光如輕薄的輕紗,覆蓋在巷中男孩的身上。
冰冷的秋雨與寒風,雖不致命,亦是折磨了他整整一夜。他的身前有一把長椅,足夠供他休憩,而在這個世界的規則中,奴籍的人不能在沒有主人允許的情況下使用任何公共資源。
“小白,你自己也可以好好活下去的,對吧?”
記憶中的女子微笑地看著自己,她的笑容如此優雅,語氣如此溫柔,甚至聽不出一絲離別的悲慼與訣別。
“主人,為什麼?”
男孩問得很平靜,眼神甚至有一絲木訥。或許是馱著主人一路奔波,此時他身體不自覺地打著顫,臉上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一顆一顆滴落在地上。
“具體的原因,我也沒辦法和你說清楚呀。”
女子來到男孩身邊,蹲下身來,寵溺地摸了摸男孩的頭,她還是保持著微笑的表情,而無數種複雜的眼神在她的瞳孔中一閃而過,或許有不捨,亦或是有猶豫,但最終留下的,只有堅毅和決絕。穿巷而過的微風吹拂著她的長髮,淡淡的髮香是她留給男孩離別的最後一絲氣息。
“小白最乖啦,別哭吶!”
男孩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舔舐著女子的靴面,不管那上面是灰塵亦或是淚水,味道是鹹鹹或是苦澀,似乎都不重要了。直到女子緩緩離去,消失在了看不到的地方,他卻也再沒有抬起頭顱去看
第一章喪家之犬
男孩靜靜地蜷縮在長椅的下面,主人的離去,一夜的風雨,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打擊讓即使受過特殊訓練的他此時也無比的虛弱。在晨光那微弱的溫暖簇擁下,他漸漸閉上了雙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男孩感覺到有人在輕輕踢自己的頭。他睡眼惺忪,睜開了眼睛,引入眼簾的是一個陌生的女子。她比自己的主人略矮一些,氣質竟有些相同,容貌也同樣出眾。她穿著羊呢格子大衣,黑色的絲襪和短靴,此時正微笑地看著自己,那笑容又有些溫暖,又有些調皮,明媚的眼瞼泛出了淺淺的月牙形狀。
“無家可歸了嗎?”她的聲音俏皮而悅耳。
男孩沒有回答,看了陌生女子一眼,又緩緩地低下了頭,似是默認了。
“餓了吧。”女子坐到長椅上,從挎包裡拿出一塊麵包,撕開了包裝,遞到了男孩嘴邊。
從男孩跟著前任主人開始算起,還沒有接受過其他人的食物。但此時實在是飢餓難忍,再加上身體陣陣發冷,急需要食物來補充熱量。
“謝謝。”男孩並沒有直接用嘴去咬,而是坐了起來,用手接過了女子的食物,然後大口吃了起來。
“原來你會說話呀!哈哈~”女子捂著嘴大笑著,看著男孩吃東西。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笑在男孩心中如同和熙的暖風一般,讓他心裡無比的舒適和愜意。
“你叫什麼名字呀?”
“小白。”
“嗯!確實挺白淨的,我好喜歡啊。”女子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愛,她蹲在男孩面前,伸出雙手輕輕搓了搓男孩的臉龐,即使上面沾了一些泥塵,也毫不嫌棄。
“你主人呢?”
“走了。”
“還會回來嗎?”
“不知道。”
“噢,這樣啊。”女子似乎並沒有因為男孩那看似敷衍的回答而感到不滿,因為在這個世界裡,奴籍的人回話的時候不能說太多的字,除非是主人允許或者提問。在一種特殊的感覺的驅使下,她潛意識裡覺
得自己會和這個男孩有一種特別的緣分。
“那你,願意讓我做你的新主人嗎?”女子笑盈盈地俯視著男孩,等待著他的回應。
男孩沒有說話,也沒有再吃眼前的食物,他身體木訥地趴在地上,宛如一座雕像一般。他神情落寞,往日的時光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和主人最開始的相識,然後朝夕相處了那麼多年,他的內心對主人的情感雖十分複雜,但總體來說他是很喜歡自己的主人的。而那突如其來的分別,雖然刺痛了他的心,但他似乎並沒有做好接受一個新主人的準備。眼前的女子雖然讓他覺得亦有一種莫名的親切,但這種契約關係的簽訂並不是這短短几句話,匆匆幾分鐘就能完成的。
“好吧,那我就不勉強你了。”女子見男孩沒有回答,於是站起身來,往巷口走去。穿巷而過的微風吹起了她的衣襬和長髮,留下了淡淡的餘香。她的步伐果斷而瀟灑,只是在快要走出巷口的時候,緩緩回頭,微笑著對著男孩說道:“對了,我叫雲汐。還有,我真的很喜歡你呢,小白。”
小白聽到女子的自我介紹,以及她對自己表達的喜愛,卻還是沒有說話,他此刻的內心除了煎熬以外,竟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感覺:“我,也能有選擇的權利嗎?”
接下來的幾天,小白沒有到處走動,就待在原地。失去了主人之後,他似乎完全沒有了活動的慾望,甚至可以說是他不知道如今自己該做些什麼,或者說能做些什麼。他習慣了聽命於自己的主人,在主人的意志和指揮下去儘自己所能做好所有主人交待的事情。偶爾會有路過的人扔一些吃剩的東西給他,他就靠著這點微薄的食物延續著生命體徵。而這幾天的天氣似乎偏偏跟他作對,幾乎每天晚上都會降雨,而氣溫也似乎越來越寒冷了。心理的煎熬似乎已經不重要了,現在對小白來說更大的痛苦來是來自於身體上的,這便是所謂的喪家之犬的待遇嗎。
他也想過回到從前的“家”裡去,哪怕主人不在,至少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可是他已經記不起來時的路,而且他的體力也並不能支撐他走回去了。
這天中午,上天似乎開始憐憫他了,天氣終於迎來了豔陽高照。小白享受著溫暖的陽光,藉此來烘乾自己潮溼的衣服。
可是,這種幸福十分短暫。不一會兒,從巷口走來兩個學生打扮的女生,她們穿著藍白條紋水手服,黑色長襪和小皮鞋,有說有笑地朝長椅走來。
小白此時的精神狀態有些恍惚,在剎那間,他竟把其中一個個子較高的女生認成了自己的主人。等兩個女生坐下,他竟緩緩向高個女生爬去。
“哎呀,滾開。”看到小白快湊到自己腳邊了,高個女生抬腿便朝著小白的面門踢去,捂著鼻子說道:“這哪裡的叫花子,臭死了。”
由於之前一路奔波而來,再加上這幾天日曬雨淋,小白身上確實有了一些臭味,再加上他灰頭土臉的樣子,被當成“乞丐”也很正常。他此刻十分虛弱,竟被一腳踹倒在地上。
“看他的樣子可能是個奴籍吧,年齡看上去和我們差不多,好手好腳的不像是乞丐吧。”另外一個微胖的女生說道。
“哪有這麼邋遢的奴隸啊,他主人都不管的嗎?”高個女生看著地上的小白,眼神裡滿是厭棄。
“可能被主人丟了吧。”
“哈
哈,那就是一條野狗咯。”
“看起來是的啊,哈哈。”
兩個女生的談笑猶如一把利刃反覆地洞穿著小白的內心,他作為奴籍並不能在語言和行為上做出任何反抗,其實也可以說,他連反抗的意識都沒有。
“既然他沒主人,那我們玩玩他吧。”高個女生臉上的嫌棄變成了壞笑,他對著小白命令:“野狗,過來,給我們當腳墊。”
小白聽到女生的話,內心並不想搭理她,而且他此時好像沒有體力爬起來了。他只是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就這樣望著。
“他不理你誒。”微胖女生在旁邊語氣嘲諷地拱著火,捂嘴偷笑。
聽到同伴的嘲笑,高個女生有些惱羞成怒,她起身來到小白身邊,狠狠地對著小白的胸口和肚子踩了幾腳,小白本來就有些髒的衣服上瞬間就留下了好幾個小皮鞋的鞋印。
小白忍受著被毆打的痛苦,卻還是沒有理他,只是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女生,這大概是他表達憤怒的方式了。
“還敢瞪我?”高個女生看到小白的眼神,此時更加的生氣了。她不停地踢著小白的身體,似乎覺得還不解氣,於是解下了自己挎包的皮質肩帶,用帶著金屬扣的那一頭向小白的臉抽去,不一會便在小白的臉上留下了幾道血痕。
“你下手輕點啊。”旁邊的微胖女生此時也不拱火了,她有點害怕真的鬧出什麼事情來。
“打死一條野狗無非是交點罰款罷了,反正最近不爽的事情這麼多,正好拿他出出氣。”高個女生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還是停了手。她伸出右腳,踩在小白的脖子上,“還敢瞪我嗎?”
第二章新的主人
看著小白還是不說話,高個女子暗暗地增加了腳下的力道,小白被踩得咳嗽了起來。他此時的眼神從冰冷變成了一絲蔑視,他內心深處對眼前這個女生越來越厭惡,更是絕對不可能聽從她的命令了。
高個女生察覺到了這股情緒,正要繼續用力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頭髮被用力扯住了。
她吃痛回頭一望,只見一個容貌出眾的女子用右手拎著她的馬尾,動人的美目中透露出的眼神,殺氣四溢。
“給你十秒鐘時間,離開我的視線。”女子冷冷地說道。右手輕輕往後一扯,高個女生便被扔到了地上。她似乎被嚇傻了,此刻並沒有馬上動彈,而旁邊的微胖女生連忙把她拉起來,飛也似地朝巷口跑去。兩人跑得十分狼狽,像是看到了什麼凶神惡鬼一般,沒過幾秒就跑出了暗巷。
“雲汐。小姐。”小白認出了眼前的女子,竟有了一絲溫暖的感覺。而且似乎他早已經預料到,自己會再見到她。她今天穿著深棕色的大衣,深色的牛仔褲和黑色長靴,看起來更顯一絲英姿颯爽。
“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啊。”雲汐很高興,她輕輕地撫摸著小白臉上的血痕,沒有一絲嫌棄。看到小白虛弱的樣子,她輕輕地扶起他,坐到了長椅上,又從包裡掏出了一些食物,微笑著看著小白狼吞虎嚥地吃下。
“跟我回家去洗洗吧,你身上確實有點臭呢小白。”
雖然小白聽出了雲汐的意思,但這一次他並沒有拒絕,而是立馬堅決地點了點頭。點頭的時候沒注意到口中的食物,被嗆得一直咳嗽。
“慢點吃啊!”雲汐幫小白拍了拍背,臉上滿是愛溺的神情。
等到小白吃完東西,恢復了體力,兩人便一
前一後地走了巷子。秋日照耀著巷外的街道,小白才發現自己這幾天身處的地方是那樣陰暗而狹窄,而外面的世界是如此明亮而寬闊。希望這個詞語對於他來說可能有些陌生,但他此刻內心的想法,是有了一絲對新生的慾望,巷內的陰霾和寒冷,似乎都已經過去了。
兩人路過一家鞍具用品的店鋪時,小白透過玻璃窗,望著裡面的商品,停了下來。
“怎麼啦小白。”
“雲汐小姐,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小白指著窗內的商品,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真的嗎?可是你現在能行嗎?”雲汐有些喜出望外,她知道了小白的意思,但她有些擔心小白現在的身體狀況。
“沒問題的。”
聽到小白信誓旦旦地回答,雲汐也放心了,她開心得笑著說道,“那你自己去選一套吧。”
這是小白第二次從雲汐的口中聽到“選擇”這個詞語了,在他以前的生活中,這個詞似乎離他很遙遠。服從,是他作為一個奴隸最基本的素養,而“選擇”和“服從”無論如何看都是意義完全相悖的詞組。這種反差,讓他的內心產生了十分複雜的情緒,這種情緒裡有茫然,有好奇,而更多的是一種喜悅。於是他品嚐著這種反差帶來的喜悅,最後選擇了一套純黑色的鞍具。
兩人走出商店,看著穿戴完畢的小白趴在自己跟前,雲汐高興地摸了摸他的頭:“你皮膚白,這套黑色的真的挺適合你呢小白。”
由於之前主人經常誇自己,小白似乎對雲汐的誇讚並不怎麼在意,他只是笑了笑,然後活動了一下筋骨。
“雲汐小姐,您請。”
“好!”雲汐也不客氣,熟練地騎到了小白的背上。小白很體貼地把馬鐙放到了雲汐的腳下,這讓雲汐有些驚喜。
“這麼懂事啊小白!”雲汐一邊誇著小白,一邊拉著韁繩,雙腿重重一夾:“駕!”
兩人走在路上,雲汐感覺到小白跑得又穩又快,而且似乎前幾天的遭遇並沒有對他的身體造成任何影響,不由得感嘆道:“你主人把你訓練的挺好的啊小白。”
“嗯,她確實挺厲害的。”
聽到小白並沒有很謙虛地回答,而且還誇起了他的前主人,雲汐內心有些不舒服,可能更多的是有些不服氣。由於她自身優秀的條件以及心高氣傲的天性,此時竟有了一絲莫名的好勝心。
“她叫什麼名字啊,是做什麼的呀?”
“她叫謝丹琦。”小白先是緩緩地說出了主人的名字,但後面的話他似乎並不願意說出來。
“謝丹琦?”雲汐聽說過這個名字,但這個名字背後蘊含的東西實在是太過於複雜,而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數不勝數,於是她也懶得去多想,因為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雲汐忽然猛地一拉韁繩,小白被拉得人立了起來,然後停了下來。
“之前的問題,我再問你一遍的話,你會答應我嗎?”
雲汐從包裡掏出一根菸,點上,靜靜地等待著小白的回答。在她的預想裡,這小子不一定會答應,自己要跟他“欲情故縱”一會兒,然後再用點手段才行。
“我願意。”小白淡淡地回答,沒有一絲猶豫,似乎是已經想了很久。可能,在他主動提出馱雲汐回家的時候,就已經下定決心了。
“啊?真的?”雲汐有些吃驚,但更多的是喜出望外。不過既然他已經答應了,那現在自己就
可以有些主人該有的“架子”了。
“那我給你取個新名字吧!小白聽起來多沒內涵啊,你叫白晝好不好。”
“好。”
“那,你現在該叫我什麼呢?”雲汐語氣忽然變得俏皮起來。
“主人。”
“我可告訴你啊,我很難伺候的哦,哈哈!駕!”
雲汐雖然努力想擺出一副主人的架子,但還是沒掩蓋住內心的興奮,她丟了菸頭,繼續騎著小白往家的方向走去。
第二章新的主人
看著小白還是不說話,高個女子暗暗地增加了腳下的力道,小白被踩得咳嗽了起來。他此時的眼神從冰冷變成了一絲蔑視,他內心深處對眼前這個女生越來越厭惡,更是絕對不可能聽從她的命令了。
高個女生察覺到了這股情緒,正要繼續用力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頭髮被用力扯住了。
她吃痛回頭一望,只見一個容貌出眾的女子用右手拎著她的馬尾,動人的美目中透露出的眼神,殺氣四溢。
“給你十秒鐘時間,離開我的視線。”女子冷冷地說道。右手輕輕往後一扯,高個女生便被扔到了地上。她似乎被嚇傻了,此刻並沒有馬上動彈,而旁邊的微胖女生連忙把她拉起來,飛也似地朝巷口跑去。兩人跑得十分狼狽,像是看到了什麼凶神惡鬼一般,沒過幾秒就跑出了暗巷。
“雲汐。小姐。”小白認出了眼前的女子,竟有了一絲溫暖的感覺。而且似乎他早已經預料到,自己會再見到她。她今天穿著深棕色的大衣,深色的牛仔褲和黑色長靴,看起來更顯一絲英姿颯爽。
“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啊。”雲汐很高興,她輕輕地撫摸著小白臉上的血痕,沒有一絲嫌棄。看到小白虛弱的樣子,她輕輕地扶起他,坐到了長椅上,又從包裡掏出了一些食物,微笑著看著小白狼吞虎嚥地吃下。
“跟我回家去洗洗吧,你身上確實有點臭呢小白。”
雖然小白聽出了雲汐的意思,但這一次他並沒有拒絕,而是立馬堅決地點了點頭。點頭的時候沒注意到口中的食物,被嗆得一直咳嗽。
“慢點吃啊!”雲汐幫小白拍了拍背,臉上滿是愛溺的神情。
等到小白吃完東西,恢復了體力,兩人便一前一後地走了巷子。秋日照耀著巷外的街道,小白才發現自己這幾天身處的地方是那樣陰暗而狹窄,而外面的世界是如此明亮而寬闊。希望這個詞語對於他來說可能有些陌生,但他此刻內心的想法,是有了一絲對新生的慾望,巷內的陰霾和寒冷,似乎都已經過去了。
兩人路過一家鞍具用品的店鋪時,小白透過玻璃窗,望著裡面的商品,停了下來。
“怎麼啦小白。”
“雲汐小姐,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小白指著窗內的商品,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真的嗎?可是你現在能行嗎?”雲汐有些喜出望外,她知道了小白的意思,但她有些擔心小白現在的身體狀況。
“沒問題的。”
聽到小白信誓旦旦地回答,雲汐也放心了,她開心得笑著說道,“那你自己去選一套吧。”
這是小白第二次從雲汐的口中聽到“選擇”這個詞語了,在他以前的生活中,這個詞似乎離他很遙遠。服從,是他作為一個奴隸最基本的素養,而“選擇”和“服從”無論如何看都是意義完全相悖的詞組。這種反差,讓他的內心產生了十分複雜的情緒,這種
情緒裡有茫然,有好奇,而更多的是一種喜悅。於是他品嚐著這種反差帶來的喜悅,最後選擇了一套純黑色的鞍具。
兩人走出商店,看著穿戴完畢的小白趴在自己跟前,雲汐高興地摸了摸他的頭:“你皮膚白,這套黑色的真的挺適合你呢小白。”
由於之前主人經常誇自己,小白似乎對雲汐的誇讚並不怎麼在意,他只是笑了笑,然後活動了一下筋骨。
“雲汐小姐,您請。”
“好!”雲汐也不客氣,熟練地騎到了小白的背上。小白很體貼地把馬鐙放到了雲汐的腳下,這讓雲汐有些驚喜。
“這麼懂事啊小白!”雲汐一邊誇著小白,一邊拉著韁繩,雙腿重重一夾:“駕!”
兩人走在路上,雲汐感覺到小白跑得又穩又快,而且似乎前幾天的遭遇並沒有對他的身體造成任何影響,不由得感嘆道:“你主人把你訓練的挺好的啊小白。”
“嗯,她確實挺厲害的。”
聽到小白並沒有很謙虛地回答,而且還誇起了他的前主人,雲汐內心有些不舒服,可能更多的是有些不服氣。由於她自身優秀的條件以及心高氣傲的天性,此時竟有了一絲莫名的好勝心。
“她叫什麼名字啊,是做什麼的呀?”
“她叫謝丹琦。”小白先是緩緩地說出了主人的名字,但後面的話他似乎並不願意說出來。
“謝丹琦?”雲汐聽說過這個名字,但這個名字背後蘊含的東西實在是太過於複雜,而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數不勝數,於是她也懶得去多想,因為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雲汐忽然猛地一拉韁繩,小白被拉得人立了起來,然後停了下來。
“之前的問題,我再問你一遍的話,你會答應我嗎?”
雲汐從包裡掏出一根菸,點上,靜靜地等待著小白的回答。在她的預想裡,這小子不一定會答應,自己要跟他“欲情故縱”一會兒,然後再用點手段才行。
“我願意。”小白淡淡地回答,沒有一絲猶豫,似乎是已經想了很久。可能,在他主動提出馱雲汐回家的時候,就已經下定決心了。
“啊?真的?”雲汐有些吃驚,但更多的是喜出望外。不過既然他已經答應了,那現在自己就可以有些主人該有的“架子”了。
“那我給你取個新名字吧!小白聽起來多沒內涵啊,你叫白晝好不好。”
“好。”
“那,你現在該叫我什麼呢?”雲汐語氣忽然變得俏皮起來。
“主人。”
“我可告訴你啊,我很難伺候的哦,哈哈!駕!”
雲汐雖然努力想擺出一副主人的架子,但還是沒掩蓋住內心的興奮,她丟了菸頭,繼續騎著小白往家的方向走去。
第三章新的生活
“籲,白晝,你的新家到了。”
白晝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棟不大卻精緻的兩層別墅,北歐風的裝飾風格,純實木的建材,應該是造價不菲。有一方小小的游泳池,和一塊乾淨的草地,巨大的遮陽傘下有一張茶几和兩把椅子。
雲汐好像並不打算下馬,待白晝看了一圈別墅後,輕輕地抖了抖韁繩。
“走,進屋。”
在和前主人一起的時候,白晝幾乎沒有機會能進屋,除非是得到了主人的允許。第一次來到新家,新主人便讓自己進屋,這讓白晝心裡有些小小的感動。
在進門的時候,由於自己剛一路跑來,身上很髒,白晝怕弄髒了主人的屋內,於是猶豫
著不敢進去。
雲汐見狀,輕喝一聲:“駕!”
得到了主人的默認,白晝緩緩地馱著主人進入了屋內。
和屋外的乾淨相比,屋內顯得有些凌亂,木地板上很多灰塵,沙發和電腦椅上有不少衣物,桌子上還有很多菸頭和果皮,一看就是有段時間沒打掃了。
雲汐騎著白晝參觀了家裡的廚房,洗手間,儲物間,甚至是臥室,最後在衣帽間前的鞋櫃停了下來。
一般來說鞋櫃都是在進門口的位置,沒想到雲汐主人的鞋櫃居然是在衣帽間前。
雲汐打開鞋櫃,指著裡面的各種長靴短靴高跟鞋,開始下達指令。
“客廳和廚房可以兩天打掃一次,浴室在我每次洗完澡之後都要打掃乾淨。我的臥室除非得到我命令,不然你不準進去。
至於這邊的鞋,你每天都必須清理一次,用抹布也好用你的舌頭也好,反正我每次穿的時候必須要一塵不染,不然我會懲罰你的哦。”
白晝聽完,毫不猶豫地回答:“好的主人”。並把這些指令記在了心裡。
“你的住處在一樓的儲物間。”
說罷,雲汐從白晝身上下來,取下了他的鞍具。
“今天先把家裡打掃乾淨吧,有幾天沒打掃了。”
然後,雲汐徑直走向臥室,並沒有關門,在電腦前坐下開始玩遊戲了。
白晝開始了自己的忙活,打掃完了雲汐交待的所有地方。最後在雲汐的允許下打掃完了她的臥室,已經是深夜了。然後他趴在雲汐的臥室門口,等待著她的命令。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晝都快睡著了的時候,雲汐出來了,看了看整潔的家裡,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摸了摸白晝的頭,“跟我下樓。”
白晝恍惚地跟著雲汐下了樓,來到了沙發前。雲汐坐在沙發上,命令白晝躺下,然後抬腿把腳放在了白晝的襠部。
“喜歡嗎?”雲汐輕輕地踩著白晝的襠部,玩味地笑著看著他。
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白晝的襠部迅速鼓了起來,不一會兒竟比雲汐的靴底還要堅硬。他不敢答話,臉紅的如猴屁股,他不敢想象主人竟會給自己做這種事。
一時間不知道是驚恐還是詫異,當然,更多的是下體傳來的那股刺激靈魂的爽感,這在他從前的生活中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看來你很喜歡啊,那以後要更努力地讓我滿意哦,還會有更好的獎勵哦。”雲汐一邊說,一邊繼續地輕輕碾壓著白晝的小弟。然後又抬起一隻腳放在白晝的乳頭的位置,繼續碾壓。
可能是由於乳頭的位置從來沒被開發過,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白晝竟有些不能接受,他本能地伸出雙手抱住了雲汐的靴子,用舌頭舔舐起來。
“為什麼你們男的都喜歡這樣做啊?”雲汐笑著搖了搖頭,將靴尖插進了白晝的口中,而另一隻踩著白晝小弟的腳也加大了力度。
白晝只覺得此刻自己宛如置身於天堂一般,渾身的血液流淌著貫穿整個身體的爽感,一陣陣如電流般酥酥麻麻的觸感遍佈全身。他從來不知道噴射是什麼感覺,而在主人的腳下,還沒堅持到幾分鐘,他便一噴如柱,這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半分鐘,然後下體緩緩地軟了下來。
雲汐自然察覺到了,於是收回了雙腳。
“你去洗個澡,然後睡個好覺。”說完,雲汐便上樓去了,二樓有她自己專屬的浴室,她也要洗漱睡覺了。
白晝還沉浸在剛才
的過程中,久久不能回過神來。以前做夢都不敢夢的事情,居然跟著新主人第一天就發生了。洗完澡,躺在乾淨舒適的新被窩裡,白晝回想起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是那麼的不可思議。那麼明天,以後,又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呢。白晝一邊想著,一邊美美地進入夢鄉。
第二天,白晝睡夢中感覺有東西踩在自己頭上,然後醒來了。
只見雲汐穿著拖鞋,站在自己面前,右腳上的白襪踩在自己頭上。
“起床吃飯。”
白晝迅速爬起來,桌上是外賣剛送來的早餐。雲汐打開了袋子,取出一塊巧克力蛋糕,吃了兩口。
“太甜了。”然後順手仍在了地上。
“吃啊!”
得到了主人的命令,白晝小心翼翼地吃了起來。
所有的食物雲汐基本上都只是吃了一兩口,然後都進了白晝的肚裡。
吃完了早飯,雲汐對著白晝說:“今天要出門去做一件事,你去門口等我。”說罷便起身上樓去梳妝了。
白晝得到命令,自己把鞍具佩戴完畢,然後去門口靜靜地等待自己的主人。
即使主人不在,他還是一絲不苟地趴著,彷彿主人馬上就要上來一般。並沒有選擇匍匐在地上,即使那樣做會省力一些。
過了一會兒,雲汐出來了。她今天化了淡淡的妝,梳著單馬尾,上身穿牛仔夾克,下面是淺色牛仔褲,腳上穿了一雙黑色綁帶騎士長靴。
“駕!”
雲汐雙腿一夾,隨著一句命令,白晝跑了起來。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他感覺今天主人明顯比昨天對自己更用力一些了,而且踢夾自己的頻率也更高了,感覺好像有什麼急事一樣。
他不敢怠慢,每次主人用靴子踢自己一下,自己就更快一點。這點速度對他來說小事一樁,只是怕如果全速前進的話會讓沒有專業訓練過的主人摔下來。
雲汐一直看著手機,她似乎有些趕時間,不停地用雙腿踢著白晝,甚至用上了鞭子。雖然不痛,但白晝感覺到了主人的意願,一路上跑得飛快。
大概跑了一個多小時,她們來到了一棟別墅前。
“接下來你可能會看到很多你想不明白的事情,但我要你保證一點,一定要百分百聽我的命令,不能有一絲猶豫,你可以做到嗎?”
雲汐一改往日的語氣,竟有些嚴肅地說。
“可以做到。”白晝第一次聽到主人這樣的語氣,便毫不遲疑地回答:得到了白晝的回應,雲汐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陳院長,你的死期到了。”
說完,雲汐收起手機,端坐在白晝身上,似在養精蓄銳。
過了幾分鐘,別墅的後門,一個體型肥胖的中年女子,騎著一個精裝的馬奴,跑了出來,往別墅後的山上跑去。
雲汐毫不遲疑,猛的一拉韁繩,雙腿狠狠一夾。
“追上她,駕!”
白晝彷彿感覺被雷擊一般,他不知道主人為何會有這麼大的力氣,感覺自己的肋骨要被踢斷了一般。容不得細想,便聽著主人的命令追了上去。
他們和前人的距離大概有兩百米左右,開始的時候並不能拉開距離。但漸漸地,由於是上坡路,前面的中年婦女又體型過於肥胖,她們的距離慢慢地越來越近。
中年婦女看到追兵臨近,像瘋了一般踢打著胯下的坐騎。見不管用,於是拿鞭子狠狠地抽打坐騎的頭部,想以此不顧坐騎的死活來獲得短暫的更快速度
。
這瘋狂的舉動得到了應有的報應,她胯下的坐騎終於癱倒在了地上,連帶著背上的騎士一起摔了下來。
由於速度過快的慣性,兩人短時間內可能都沒辦法站起來了。尤其是胖女人,體重越大慣性越大,在地上痛的打滾。
雲汐騎著白晝不慌不忙地走過來,看著眼前的情景實在是有些好笑。
“陳院長,你利用職務之便,造成多起冤假錯案,收受賄賂數額巨大,上面派我來取你狗命。”
雲汐義正言辭地說完,騎著白晝衝了過去,在經過陳院長身體的一瞬間,右手往她脖子上一抹。
霎時間,面前的胖女人脖間鮮血如柱,嗚咽了一下,發不出聲音,然後便不再動彈了。
然後,雲汐猛地一拉韁繩,白晝被拉得人立了起來。接著,再往右一拉韁繩,調轉馬頭,往胖女人的馬奴跑去。白晝沒想到,雲汐主人的馬術竟十分精湛,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主人,能不要殺他嗎?”
白晝彷彿猜到了雲汐要做什麼。剛剛目睹了這驚悚的一幕,白晝在震驚的同時,想到同為馬奴的眼前男子,平日裡服侍著那胖女人,肯定是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最後卻要被滅口,便壯起膽子向背上的主人求起了情。
“那我殺了你,讓他當我奴隸吧,反正我只需要一個奴隸。”
雲汐輕輕地說道,語氣平靜卻陰冷,讓白晝一時間竟不知道是真是假,便不敢再開口。
很快,雲汐來到了精壯男身前。
精壯男身上應該是骨折了,沒辦法站起來,他匍匐在地上,不斷地哀求“女王饒命,女俠饒命,我只是個奴隸,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想死”。鼻涕眼淚一齊流出,看起來很可憐。
雲汐把左腳從馬鐙裡抽出,靈敏地跨過白晝的頭上,從騎乘的姿勢改成了坐姿,拿出一根菸點上,翹起了二郎腿。
“你過來。”
精壯男聽到命令,不顧身上的疼痛,迅速爬了過去。
“躺下。”
精壯男猛地一翻身,躺在了雲汐腳下,白晝可以清楚地看到身旁的男人眼中的恐懼。
雲汐伸出右腳,整隻放在精壯男臉上。
“舔。”
精壯男得到命令,瘋了一般舔了起來,由於角度的原因,只能舔到靴底。
雲汐左腳有節奏地踏在精壯男襠部,不過幾秒鐘功夫,精裝男的襠部便支稜了起來。
幾分鐘後,精裝男便射了。不僅浸透了襠部,有不少白色的液體甚至順著褲腿留了出來,這麼大的量,應該是很久沒有過這種噴射的體驗了。
雲汐收起了右腳,只見一個清晰可見的靴印留在了精裝男的臉上,他閉著眼,臉上全是幸福的神情。
忽然,雲汐猛地抬起右腳,往精壯男脖子上踩去,白晝只聽得一聲頸骨斷裂的聲音,然後精壯男便嚥氣了。奇怪的是,到死,他的臉上都是幸福的神情。
做完了事,雲汐重新調整回騎馬的姿勢,抖了抖韁繩,騎著白晝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雲汐又主動跟白晝聊了起來。
“你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的職業。我是一名殺手,上頭派任務給我,我就會完成。當然,我殺的人都不是好人。”
白晝已經猜到了。但他心裡還是有一絲的疑問,或者說是悲涼。
“主人為什麼殺他之前還要那樣對他?”
雲汐忽然呲呲地笑了起來,彷彿一瞬間像一個少女。其實也是,她的年齡也不過二十出頭。
“我不殺
他的話過不了幾天就有人騎著他來殺我了,我也沒有辦法。我知道他挺可憐的,所以在殺他前我還讓他盡情地爽了一次,你看到他死之前的表情了嗎,即使去了陰曹地府,他也是快樂的。”
白晝聽後,有些釋懷了。其實主人說的又何嘗不是對的呢。主人為了自保不得已殺人,殺人之前還讓被殺的人得到了一輩子得不到的快樂,這又未必不是一種仁慈。
一路上,雲汐沒有再催他,因為事情已經做完了。兩人身披著月光,愉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第四章共浴
回到家,雲汐慵懶地癱在沙發上,向白晝伸出了雙腿。
白晝馬上幫主人脫下長靴,露出白襪。雲汐俏皮地把雙腳放在白晝的臉上,白晝竟不自覺地趁機貪婪地吮吸著主人的味道,皮革的味道夾雜著一點說不出來的花香,特別好聞。
“今天伺候我洗澡吧!”
白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伺候主人洗澡就意味著可以看到主人的酮體,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再說了,這似乎不是一個奴隸被允許和主人一起做的事情。
見他有些遲疑,雲汐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上樓。”雲汐從沙發上跳到白晝的背上,讓白晝馱著自己去樓上的浴室。
白晝就這樣被騎著幫主人準備好了洗浴用品,雲汐也不催他,就慵懶的坐在他背上,看著他忙活。
等一切弄好之後,雲汐脫去外衣,牛仔褲,再脫去裡面的打底衫,內衣。一絲不掛地站在浴室門口。
白晝看呆了。主人白皙的皮膚,豐滿的胸部和臀部,甚至私處,都這樣完整地展現在他的眼前。他的下體迅速膨脹,甚至有一絲鼻血噴湧的感覺。
“你不脫衣服等著我幫你脫?”
白晝得到命令,來不及遲疑,便機械般地脫去身上全部衣物。他就這樣光著身子趴在地上,小弟膨脹得快要碰到地板了。
雲汐熟練地翻身騎在白晝背上,騎著他往浴室走去。
白晝感覺自己快不行了。這種肌膚對肌膚的觸感,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主人豐滿的臀部就壓在自己的背上,沒有了馬鞍,也沒有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的溫度。這種美妙的觸感,讓第一次體會的他,有了一絲近似於窒息的幸福感。
“畢竟還是個小屁孩。”
雲汐彷彿並不在意,她自顧自地坐在白晝背上洗起澡來。白晝一動也不敢動,哪怕主人沐浴露的水順著頭髮盡到了他眼睛裡,他也沒有動一下。
過了一會兒,雲汐站了起來,“去漱口刷牙,刷乾淨點”。
白晝得到命令,拿出自己的牙刷,一絲不苟地刷得起來,並沒有多想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等到他刷完,雲汐坐在了洗漱臺旁邊的一把搖椅上。
“過來!”
白晝爬了過去,只見雲汐慵懶的躺在搖椅上,私部正對著他的臉。白晝的臉剎那間紅了,把頭轉向別處。
“你知道該做什麼嗎?”雲汐用雙腳把白晝的頭轉正,笑著對他說。
“不知道。”白晝貌似猜到了,但他不敢說。
“用你的舌頭舔這裡,我讓你快你便快,讓你慢你便慢,懂了嗎?”雲汐指著自己的私處,一本正經地下達了命令。
白晝只好照辦。他伸出是舌頭,向雲汐的私處舔去。雲汐順勢閉攏大腿,讓白晝的頭完全處於自己的掌控之中。
一股澀澀的液體流到了白晝的口中,他不想吞下去,也不敢吐
,就這樣讓它一直流。
雲汐抱著白晝的頭,像騎馬一樣有節奏地一上一下控制著。如果她的腿夾得緊,就是讓他快一點,反之便是慢一點。如果她往前推白晝的頭就是讓他舔得深一點,反之便是淺一點。白晝很聰明,很快就領會到了。他聽到雲汐主人一陣一陣的呻吟,知道她應該此刻很爽。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白晝感覺到一股大流量的液體從主人的私處噴湧而出,而她本人癱軟地坐在椅子上,放開了手和雙腿。
白晝識趣地跪在了主人的腳邊,等待著主人接下來的命令。
雲汐拿起洗漱臺旁邊的煙盒,抽出一根點上,伸出右邊的赤腳,放在白晝嘴邊。
白晝識趣地舔了起來,他用靈活的舌頭舔舐著雲汐腳趾的每一處縫隙,再到腳心。雲汐一邊抽著煙,一邊享受著奴隸的舔腳,她不斷地用自己的小腳抽插著白晝的嘴,彷彿這樣會讓她很爽。白晝也很懂事,舌頭伸地很長,這樣可以有效的避免自己的下牙傷到主人的腳板,也會讓主人的感受更好。
雲汐長長地吐了最後一口煙,對著白晝說。
“你伺候的很好,下次我會給你更好的獎勵。”
說罷,去沖洗了下面,然後擦乾了身體穿上了浴袍去臥室了。
白晝回味著雲汐的話,卻想不明白更好的獎勵是什麼。他收拾好了浴室,然後去樓下的浴室給自己洗漱乾淨,他可不敢使用主人的浴室。
接著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由於今天一天運動量很大,他很快就睡著了在夢裡,他夢到自己脫離了奴籍,穿著西裝,單膝跪地著把一枚鑽戒戴在了身穿婚紗的雲汐指上。他意識很清醒,知道這是夢,但可能他永遠也不想在這個夢裡醒來吧。
第五章主人的朋友
轉眼間,白晝在雲汐家已經快兩個月了。期間,雲汐帶著他去完成了很多任務,除了有一次由於被刺殺的人守衛嚴密,雲汐受了一點皮外傷以外,其他時候都是很順利輕鬆的完成了。
這天吃早飯的時候,雲汐忽然語氣鄭重地對白晝說:你會理解我做的每一個決定的,對吧?”
白晝想也沒想,堅定地回答道,“是”
“好,接下來一段時間,即使你受到一些不能忍受的待遇,但為了我,你願意去接受嗎?”
白晝不知道主人的意圖是什麼,但他還是依然堅定的回答。
“我願意。”
雲汐滿意地點了點頭。
“吃完飯我帶你去見我的一個朋友,你去收拾得好看一點”
說完,雲汐指了指門邊的一個箱子。
“那是給你新買的衣服和鞍具,去穿上。”
白晝跑過去打開箱子。衣服很適合自己,他很喜歡。新的鞍具很長很寬,而且有兩幅馬鐙,應該是雙人騎乘所用。
他不假思索便穿戴完畢,照例去門口等待著主人。
今天的雲汐打扮地很認真,不僅是妝容還是著裝都充滿了一股中性的美。黑色的騎馬夾克,白色的馬褲,黑得發亮的標準馬靴,唯一和平時不同的是,長靴上居然佩戴了一副馬刺。
為什麼雲汐會戴這個呢,是自己的速度讓她不滿意了嗎?
白晝沒有多想,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雲汐明顯對這幅新的鞍具不是很適應,調整了很久的坐姿,才催動著白晝出發。
快到目的地的時候,雲汐忽然停了下來,對著胯下的白晝耳語了一番。
白晝聽後,牢牢記住了,沒有多
想其他的事情,輕輕的點了點頭回應了主人。
於是二人繼續前進,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挺大的森林公園,一位身材修長的少女坐在石凳上,似乎在等什麼人。
她身著呢子大衣,黑色的褲襪,腳上穿著一雙棕色的麂皮長靴。這人的樣貌神態和打扮,竟讓白晝想起了謝丹琦,這兩人似乎有一絲說不出的神似。
“悅兒,我到啦~”
雲汐跳下馬背,一溜煙地朝少女跑了過去。
“怎麼這麼久才到,等你好久啦!”少女的聲音很嬌氣,但從她語氣能聽得出來,她並沒有生氣。
“哎,這新收的奴隸跑的太慢了,所以來遲了。”
這都是前面雲汐和白晝商量好的,所以白晝並沒有心裡委屈。
“哦,是嗎?”少女繞著白晝轉了一圈,“感覺挺結實的啊,應該是匹不錯的馬兒,要不我幫你訓練一下?”
雲汐聽後,正合自己的意思,於是馬上順著話頭說。
“好啊,不過我提醒你哈,這馬性子很野,你不一定能降服他哦。”
少女被激了一下,內心的好勝心馬上就顯現出來了。
“我不信。”說罷,她便直接跨上了白晝的背,雙手猛地一拉韁繩,再重重的一鞭打在了白晝的屁股上。
“駕!”
可能她平時用這種熟練地馬術降服了不少烈馬,但今天,由於和雲汐商量好了,白晝將盡自己所能表現出不馴服。
白晝非但沒有聽指令往前跑,而是東蹦一下,西跳一下,動作幅度特別大,似乎想把背上的少女摔下來。
曉悅畢竟經驗還算豐富,而且不願意讓雲汐看笑話。她穩穩地坐在白晝背上,即使再顛簸也沒有摔下來,手上的鞭子也沒有停,一直抽打在白晝身上,口中還唸唸有詞給自己找補。
“我把這畜生打壞了你不會生氣吧!”
“當然不會,盡你所能啊。”雲汐在一邊火上澆油,這讓曉悅更加的惱怒。
雖然嘴上強硬,但曉悅最後還是由於體力不支,被白晝摔了下來。
不知道是自尊心受損,還是摔痛了,她竟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這讓白晝內心升起了一絲愧疚。
雲汐見狀,先對著白晝的頭狠狠地踹了兩腳,做給曉悅看。由於她做的太認真了,白晝被這兩腳踹地天旋地轉,差點倒在地上。
然後,雲汐把曉悅扶了起來。
“好了,這馬以後有機會慢慢訓練,不要影響我們遊玩的心情。”
雲汐安慰著曉悅,然後對著白晝命令到。
“過來!”
白晝趕緊爬了過去,雲汐順勢騎了上去,然後把手伸向曉悅。
“上來吧悅兒。”
曉悅還有些後怕,不敢上去。雲汐雙手一用力,把曉悅直接抱上來了。
兩人坐穩後,白晝幫兩人把馬鐙踩好,然後一動不動的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看著剛才那桀驁不馴的烈馬,如今因為雲汐也騎在上面,變得又安靜不說,還會幫自己戴好馬鐙,曉悅的內心不由得產生了一絲對雲汐的崇拜。
“現在你再對他下達指令試試看。”
雲汐寵溺地回頭望了下身後的曉悅,把韁繩交給了她。
曉悅拿過韁繩,鼓起勇氣,大喊一聲。
“駕!”
白晝得到指令,跑了起來。兩人重量的負擔短時間對於白晝來說並不算什麼,他依然跑得很穩,很快。
曉悅興奮地叫了起來:“好誒!”
不過,她又想到這是因為雲汐在上面的原因,如果雲汐不在,自己應
該還是會被摔下去的吧。於是,很快興奮就被一絲失落代替了。
曉悅的表情變化被雲汐看在眼裡,她依然安慰道:“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慢慢訓練,沒事啦!”
“雲汐姐你真厲害!”“快看啊雲汐姐,這邊的湖好美啊”
兩人騎在白晝背上,有說有笑的享受著秋遊的樂趣。
轉眼間到了晌午時分,兩人都有些餓了,於是拉停了白晝,開始了簡單的午餐。
兩人換騎姿為坐姿,曉悅從揹包裡拿出了一些麵包和飲用水,分了分然後吃了起來。至於這時候作為椅子的白晝,沒有主人的允許是沒辦法得到食物的。
曉悅看著一動不動的白晝,心生一計。她起身拿起了一塊麵包,來到了白晝身前。
然後把麵包仍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幾腳。
“吃吧,賤奴!”
白晝回頭看了看雲汐,得到了主人的點頭默許後,對著剛被曉悅長靴踩過的麵包,大口吃了起來。
“口渴嗎?賞你水喝!”
曉悅拿起一瓶飲用水,朝著自己的長靴慢慢地倒了上去。
雲汐輕輕摸了摸白晝的頭,於是他便懂了。
他伸出舌頭舔舐著曉悅的長靴,讓水分進入自己的口中。
曉悅欣賞著自己的惡作劇,為自己前面的遭遇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不一會兒一瓶水倒完了,曉悅的長靴也被舔地乾乾淨淨,連沒有被水淋到的位置也被舔乾淨了。
兩人用完午餐後,重新騎上白晝,繼續出發。
大概又玩了兩個來小時,兩人似乎都沒興致了,這時候雲汐忽然說“悅兒,你知道新開的那家料理店嗎?聽別人說很好吃啊,要不要今晚我們一起去吃啊,我請客!”
“好啊!雲汐姐姐真好!”曉悅歡快地答應了,把韁繩遞給雲汐,“那我們出發吧雲汐姐!”
“好!”
雲汐調轉馬頭,駕馭者白晝往料理店走去。
終於出了公園,離料理店大概還有幾公里的距離。這時候的白晝已經有些跑不動了。
平時背上就雲汐一個人,這下忽然多了一個,而且跑了整整一天,再好的體力這時候也有些支撐不動了。
眼見著坐騎的速度降了下來,雲汐靴上的馬刺開始起作用了。原來她早就料到了最後白晝會沒有力氣,所以今天特意準備了馬刺。
雲汐不重不輕地踢了踢白晝,催促著白晝。雲汐的力氣白晝是知道的,如果她用全力的話,加上這馬刺的厲害,可能他會被踢出內傷。白晝不敢再怠慢,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儘量保持著然讓速度不太慢。
終於,料理店到了。而白晝已經快要趴不穩了,但由於主人還在背上,他又不敢躺下去。
料理店裡不能穿鞋,於是雲汐騎著白晝來到了門口,扶著曉悅一起下了馬,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朝著白晝伸出了腳。
白晝迅速地幫兩人脫下了長靴,他此刻已經氣力全無,只想等著主人一聲命令,然後自己躺下去休息。
“把我們的靴子舔乾淨。一會兒我出來的時候看到靴子上有一點灰塵,你今天就別想吃飯了。”
雲汐對著白晝吩咐道,然後便拉著曉悅走進了料理店裡。
白晝實在是沒有了力氣,看到主人轉身進店後,一下子癱了下去,不一會兒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白晝被重重地踢醒了。
只見雲汐和曉悅站在他身旁,兩人已經穿好了長靴,而靴子上的灰塵,彷彿宣告了白晝
的死刑。
雲汐陰沉著臉,只是淡淡地說了句“回家。”
白晝知道自己忘記了主人的命令,闖下了禍,連忙翻身起來。
待兩人坐好,便飛也似地跑了起來。雲汐和曉悅一直討論著今晚的日料,有說有笑,好像並沒有把他忘記命令的事放在心上。
這讓白晝生出了一股僥倖,或許主人並不會狠狠的責罰自己。
不一會兒便到家了,這次雲汐沒有騎著白晝進屋,而是把他騎到了草坪上,然後下馬,挽著曉悅進了屋。
正當白晝不知所措的時候,雲汐出來了,手裡還拿著平時掛在牆上的那支牛皮鞭子,身後跟著曉悅。
她朝著白晝緩緩走來,白晝這時候懂了,但為時已晚了,他沒有再奢望什麼,只是就這樣靜靜地趴著,聽天由命。
“把鞍具取下來,衣服脫了。”
聽到主人的命令,白晝不敢一絲遲疑,迅速取下了身上的鞍具。然後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了一條內褲。
已經是深秋,風中帶有強烈的寒意,但這時的白晝顧不得冷,身上竟在冒冷汗。
待白晝脫完,雲汐忽然一腳朝著他的面門襲來,把他踹倒在地。
接近著,雲汐左腳踩著白晝的臉,時而用右腳狠狠地踢他,時而用鞭子狠狠地抽下。
曉悅開始還抱著一副幸災樂禍的心看熱鬧,到後來看到白晝的鼻血留了一地,把草地都染紅了,背上已經佈滿了鞭痕,忽然內心產生了一個想法。
“好了雲汐姐姐,饒了他吧,再打他可能就不行了。”
雲汐聽到了曉悅的求情,借坡下驢地停下了。這樣對白晝,其實她內心很是煎熬。但為了自己的目的,她又不得不這麼做,於是聽到曉悅求情,她便趕緊停下了。
此時腳下的白晝已經奄奄一息了,而云汐的黑色馬靴此時已經被染得鮮紅。
白晝看到了主人眼中的不忍,從過往的經驗來看,此時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看在悅兒給你求情的份上,這次先饒過你,等你傷好了,繼續。”
說罷,雲汐頭也不回的朝屋內走去。
曉悅走了過來,看著白晝的樣子,壞笑著說:“馬兒,願意到我家去療傷嗎?你傷好後你主人還要繼續打你呢!”
白晝此時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掙扎著爬了起來,對著曉悅的靴子舔了起來,以此表達自己的意願和忠心。
“真乖!”曉悅看著自己的長靴被染紅,雖然有一絲嫌棄,但一想著馬上就能收穫這麼一個優秀的奴隸,內心還是非常高興的。
“雲汐姐,能把你的奴隸借我幾天嗎?”
曉悅對著屋內的雲汐喊去,馬上便得到了雲汐的回答。
“借多久都行,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正和我意!”曉悅心裡想著,拿出手機撥打了自己父親的電話。
“爸,我新收了一個奴隸,但他現在受了很重的傷,我沒辦法騎著他回家。你派個車過來,我在XX路XX號。”
打完電話不一會兒,聽到別墅外的汽笛聲響,曉悅知道父親派的車到了,她指揮著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把白晝抬上了車,和雲汐打了一個招呼便走了。
白晝由於跑了一天,又被主人狠狠地打了一頓,此時已經精疲力盡,再也撐不下去,倒頭便睡著了。
第六章計殺
不知道睡了多久,白晝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屋子裡。屋內很寬敞,明亮,一看就是那種富豪人家的裝飾。
看見
他醒來,旁邊的女僕裝扮的人馬上去給曉悅報信,不一會兒,曉悅便過來了。
“你終於醒啦”
曉悅得意地笑著,俯視著白晝。
“翻過身來,我看看你背上的傷。”
白晝連忙翻身,他發現身體已經沒有痛感了。
“嗯,恢復地很好嘛,傷口全都癒合了,給你用的創傷藥果然很厲害。”
其實白晝很清楚,如果雲汐真的要打他的話,他不可能如今還能好端端的,她只不過是裝作憤怒的樣子,給他留下了一些皮外傷罷了。
但為了配合雲汐,他如今也只能繼續演戲。
“謝謝主人的醫治。”
白晝趴在地上,給曉悅磕頭,道謝。
聽到白晝喊自己主人,曉悅很滿意,一股成就感湧上心頭,畢竟她可是一個記仇的人。
“之前雲汐姐姐說你跑的速度很慢,我看肯定是她不會訓練,你一看就是一匹千里良馬!既然你恢復了,那今天就開始訓練吧!”
曉悅說完,吩咐旁邊的女僕,“拿一套最好的鞍具來,給他戴上。”
不一會兒,旁邊的女僕就取來了鞍具,麻利的給白晝戴上。這套鞍具不僅製作精良,而且鍍了金邊,看起來又高貴又好看。
曉悅也換好了一套潔白的馬術服,她高挑的身材,和緊身的馬術服相得益彰,尤其是那雙米黃色的長筒馬靴,一看就是用特別優質的皮革製成的,質地柔軟而細膩。
她走到白晝身前,高傲的眼神看著腳下的奴隸,微微地抬了抬左腳。
白晝明白了,伸出舌頭,親吻著這位主人的靴子。
曉悅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翻身上馬。
剛上馬,她便還是依然猛地一拉韁繩,雙腿猛地一踢,再狠狠的一鞭落下。這似乎是她自己獨特的習慣。
白晝得到命令,跟隨著主人的駕馭,衝出屋去。
曉悅家很大,像個迷宮一般,如果白晝是自己一個人進來,可能要花費不少時間才能轉出去。
曉悅像個女王一般,端坐在馬奴背上,走在自己家裡,旁邊的傭人每個人都是點頭哈腰,態度卑微,好像生怕自己有哪一點做錯了惹到了這位大小姐。不一會兒,她們來到了家裡的馬場。馬場很寬闊,大概有兩個足球場大小。邊上有一排馬廄,都是獨立隔開的,白晝數了數大概有二十間左右。而馬房邊的柱子上,栓了兩匹馬奴,在秋日的照射下好像有些打瞌睡。而他們看到曉悅來了,馬上打起了精神,姿勢也變得標準起來。
曉悅看著那邊的馬奴,得意的自古自說起來:“這人皮做的馬鞍坐著就是舒服,”不一會兒她又指了指腳下的長靴給白晝說,"看到這雙靴子了嗎?這也是人皮做的,我的馬奴只要讓我不滿意,我就扒了他的皮,給我做靴子或者坐墊。”
白晝聽完心驚肉跳,他沒有想到這位看起來清純可愛的美少女,其內心竟是如此歹毒,而他的潛意識裡也似乎明白了雲汐主人接近她的目的。
不一會兒,曉悅騎著白晝來到了柱子旁邊,兩個馬奴看到主人來了,爭先恐後的跑來,伸出舌頭舔主人的靴子示好,即使被拴著也奮力往前蹭,生怕舔不到。
曉悅一臉嫌棄地伸出腳踢開兩個馬奴,開始了發號施令。
“今天你們三個賽跑,贏的人會得到我的獎勵,輸的人我會親自懲罰他。”
兩個馬奴一聽,頓時精神百倍,畢竟他們很清楚如果輸了的話會得到怎麼樣的懲罰。
而這兩個馬奴是曉悅的奴隸裡面跑的最快的,他們對自己的速度還是有一些的自信。
曉悅接著對白晝說,“我騎著你比賽。”
旁邊的兩個馬奴一聽,內心竊喜,畢竟馱著主人跑和自己單獨跑還是有天壤之別的。鞍具和主人的重量加起來無論如何還是有一百來斤的。
白晝聽罷暗自叫苦。不過他畢竟是經過高強度專業訓練過的,倒也不是特別的怕自己會輸。
比賽開始,曉悅定的規則是繞著馬場跑兩圈,期間必須嚴格在跑道上跑,跑完兩圈用時最少者勝。
一開始,另外兩個馬奴由於輕裝上陣的優勢,把白晝遠遠地甩在後面。白晝也不急,因為他知道是快是慢應該是主人說了算的。
果然,曉悅看到自己落後了,開始用鞭子狠狠地抽了起來。對著白晝的屁股和大腿一直猛抽,口中威脅著:“你要是輸了我照樣剝了你的皮,到時候我賠雲汐姐姐一個更好的奴隸就是了。”
白晝聽罷,只好用出一部分實力奮力追了上去。不過很可惜的是,最後只拿到了第二名的成績。
比賽結束,兩個馬奴跪在跑道旁,甚至不敢喘氣,尤其是最後一名的那個馬奴,身上發著抖,汗如雨下。
曉悅騎著白晝跑過去,翻身下馬。然後牽著輸了的那個馬奴,來到了柱子旁。
馬奴一直跪地求饒,一直磕著頭,但曉悅完全不為所動。只見她牽著繩子,伸出腳猛踢馬奴的頭部。最開始,馬奴還能跪立著,過了一會兒便只能躺在地上了。而曉悅絲毫沒有停下,踢得地上的馬奴血花四濺,不僅牙被踢掉了,鼻子也被踢變形了,變成了人不人鬼的樣子。直到最後,馬奴一動不動了,也沒有氣息了,曉悅終於停下了。
半小時前還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被活活踢死了。
白晝看著,心裡產生了一股厭恨,再想到曉悅之前幫自己求情的虛偽,這種情緒便又多了一絲。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畢竟他是帶著任務來的。
確定馬奴死後,曉悅招呼著白晝過去,然後翻身上馬,又對著剩下的那名馬奴說:“你跟著。”
然後,就徑直往別墅的方向走去了。
剛回到家,曉悅便開始下達命令。
“你,去把馬場死了的那個奴隸皮剝了,讓裁縫給我做件大衣”“你,去給我準備套出門的衣服,再打一盆洗腳水過來。”
過了不一會兒,曉悅換好了衣服,坐在了沙發上。此時她換了一身休閒的衣服,駝色的大衣,深色牛仔褲,而腳上的靴子卻沒有換,上面還沾染著死去馬奴的鮮血。
一個僕人很快端來了洗腳水,一個金質的洗腳盆,一看就非常昂貴。另一個僕人端來了一個鞋盒,取出了裡面的一雙黑色綁帶騎士長靴,放在旁邊。
“你,過來伺候我洗腳。”曉悅指著跟著進屋的馬奴命令到。
馬奴聽到後,高興地跑了過去,他知道,這是他得到的獎勵。
他幫曉悅脫下了長靴,可能是剛才懲罰馬奴的時候用了太多力氣,曉悅靴內的白襪上居然冒著一點熱氣。奴隸熟練地用嘴給曉悅脫下了襪子,對著曉悅的裸足開心地舔了起來,這可是他好久沒有得到的恩賜了。就這樣,曉悅在馬奴的伺候下洗完了腳,然後旁邊的僕人馬上過來給她擦腳,穿襪子,穿上靴子。
曉悅指著洗完腳的水,對著馬奴說,“賞你了。”
馬奴給曉悅磕頭致謝,
然後便對著這蘊含著主人腳汗的洗腳水慢慢品嚐起來。
曉悅沒有再看馬奴一眼,她翻身騎到了白晝背上。“出去逛街咯!”
雖然她的聲音語氣十分可愛,但白晝的內心卻越來越反感。雲汐主人每次執行完任務後,即使是殺的壞人,也會略微感傷一會兒,畢竟是一條生命的流逝。而自己背上的這位女孩,剛剛因為一點小事便活活踢死了一位對自己忠心的奴隸,竟然內心絲毫沒有波動,好像這件事並沒有發生一般。
而白晝依然沒有表現出來自己的情緒,裝作自己被完全馴服的樣子,跟隨著曉悅的命令出門了。
轉眼間一週過去了,這一週以來,白晝就在曉悅的訓練下讓自己速度越來越快。其實他只是壓制著自己的速度,讓曉悅一點一點的得到成就感。由於曉悅每天都騎著他,對其他的馬奴識趣了興趣,這讓其他馬奴沒有得到被騎乘的機會,所以也不存在犯錯的條件了,於是這一週以來,剩下的馬奴都得以保全性命。
這天,曉悅騎著白晝,跑完了一圈馬場,打破了之前的時間記錄,這讓她十分高興,於是她拿出手機給雲汐打了個電話。
“雲汐姐,你之前借我的奴隸,我已經訓練好了!你要不要來看一下”
“好厲害啊悅兒!”
“嗯嗯~我一會兒派一個馬奴來接你啊雲汐姐,今晚上就在我家吃飯,正好今天我爸也在家,我帶你見一見他!”
說罷,曉悅放下手機,惡狠狠地對胯下的白晝說:“一會兒拿出你最快的速度出來,要是讓我丟了面子,後果你知道的。”
白晝點了點頭。此時他的內心非常高興,不僅僅是因為馬上可以又見到主人了,更是潛意識裡覺得自己馬上就可以離開這個魔女的手心了。
大概兩個小時後,雲汐來了。她穿著白晝熟悉的那身牛仔夾克,牛仔褲,還有那雙長筒綁帶騎士靴,白晝記得這是雲汐執行任務時候才會有的穿著。
白晝看著熟悉的主人,快要熱淚盈眶了。他的內心對雲汐沒有一絲的怨氣,只有思念。
而云汐似乎眼裡完全沒有他,她胯下的馬奴一直喘著粗氣,想來應該是跑了很長的路,又或許是雲汐讓他跑得很快。
“雲汐姐,我們來比賽吧!讓你看一下我的訓練成果。”
“悅兒,我這剛一路過來,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下啊,現在就比賽也太不公平了吧!”
雲汐說的合情合理,曉悅也不便多說。
“那我們去喝個下午茶吧,正好去見見我爸!”
“好啊,悅兒聽你的。”
說罷,兩人各自騎著自己的馬奴,向別墅走去。曉悅走在前面,白晝無數次都想回頭看一看自己的主人,但又怕惹到自己背上的魔女的懷疑,破壞了主人的計劃,只好作罷。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會客廳,曉悅的父親端坐在茶几旁,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茶具。
他滿臉橫肉,即使裝作慈祥的樣子,也掩飾不住眼神中的兇狠。
“爸,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之前給你提過的,在俱樂部認識的朋友,雲汐!”
“歡迎你啊,小云汐。”曉悅的父親上下打量著雲汐,看著她傲人的身材和性感的臉龐,內心打起了一些奇怪的心思。
白晝這時候才近距離的看到雲汐,她好像今天化了比較成熟性感的妝容,這和她往日的風格截然不同。
“齊伯父,你的大名我早有耳聞了,
聽聞您經營者本地最大的煤礦,又是政要人物,今日能見到您,真是我莫大的榮幸。”
雲汐款款道來,雖然盡是恭維之詞但語氣卻不卑不亢。
“小云汐過獎啦!”曉悅父親哈哈一笑,接近著話鋒一轉:“對了,小云汐你是做什麼職業的啊。”
“這個嘛。”雲汐露出一絲有難言之隱的神色,接近著說:“得慢慢說才行,而且不瞞伯父說,我今天來見您還有一個請求。”
“哦,是嗎?”曉悅父親平時見慣了上門求自己辦事的人,再加上眼前的這個女孩看起來對自己毫無威脅,更何況她的樣貌實在是太合自己的胃口了,於是他擺了擺手,吩咐身旁的保鏢和僕人:“你們都下去吧。”。
說罷,其他人都聽命下去了,屋內只剩下他們三人以及白晝和另一個馬奴。畢竟在曉悅父親眼中,這兩個不算是人。
“我可以走近點告訴你嗎,齊伯父。”雲汐語氣中帶著一點嫵媚和撒嬌,這讓曉悅父親完全無法招架。
“可以。”
於是雲汐慢慢走了過去,此時曉悅父親緊緊地盯著雲汐的豐滿的胸部,腦海中想的全是自己用雙手把玩這人間尤物的情景。
她們的距離只剩不到一臂的時候,雲汐忽然臉色一變,輕聲說道:“齊老闆,你開設私煤,斂財無數,草菅人命,每年有數不勝數的人死於你的礦洞之下。而且你勾結政府官員,瞞上欺下,無惡不作,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說罷,右手輕輕一抹,曉悅父親瞬間變沒了性命,眼睛還睜地大大的,似乎完全沒反應過來。
曉悅也嚇壞了,她瘋了似的跑過來,抱著父親的屍體嚎啕大哭。
“齊曉悅,你雖不如你父親那般罪孽滔天,卻也是視人命如草芥。可惜我並沒有得到殺你的任務,不然的話馬上就讓你去見你父親。”
“雲汐,枉我這麼信任你,你居然敢殺我父親,你別想逃!”曉悅一邊哭著,一邊瘋了似的喊叫著,來吸引保鏢過來。
雲汐似乎早就料到了,只見她兩步便來到了白晝身旁,然後藉著衝過來的力道,輕輕一跳,便穩穩地落在了白晝的背上。
“駕!”
隨著雲汐的一聲命令,白晝高興地跑了起來。
他此時內心的非常幸福,終於又可以被主人騎了,這熟悉的感覺,以及主人熟悉的味道。
他用最快的速度跑著,由於曉悅家他很熟悉了,所以沒一會兒就跑出來了,身後的追兵都被甩得老遠。
確定安全之後,白晝喘了口氣,慢了下來。
雲汐開口問道:"恨主人前段時間那樣對你嗎?”
白晝笑了笑,“完全沒有。”
“她們家的守衛太嚴密了,不用點辦法根本沒辦法完成任務了,只是可憐我的小白晝了,背上的傷不礙事吧。”
“我知道主人沒有用力打,如果主人真用力的話,我估計早就沒命了。”白晝呲呲地笑著,他好久沒有說這麼多話了,此時他的心情真是說不出的高興。
“這次幫主人完成了任務,本應該好好獎勵你的,但現在目前我們還回不了家,要等到監察人員把齊曉悅家的事情公之於眾之後,我們才能平安回家。”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啊主人。”白晝感覺主人和自己說話的時候感覺越來越平易近人了,而自己居然會主動問主人問題,不知道是不是僭越了。
“去荒郊野外生活兩天吧,等上面的消息。”雲汐似
乎根本不在意,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白晝。然後她摸了摸白晝的頭。
“累了嗎,馬兒。”
白晝沒有說話,輕輕的搖了搖頭。
“休息十分鐘吧。”雲汐拿出煙,點了一根吸上,還是照例把雙腿搭在白晝肩頭。
“小奴覺得是主人您想抽菸了吧。”白晝居然主動開起了主人的玩笑,這讓他自己都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好啊,你居然敢笑我,我看幾天沒馴你你不知道規矩了是吧!”雲汐嬌笑著,把雙腳放在了白晝嘴邊。
“給我舔乾淨,舔不乾淨我下來踢死你!”
白晝知道說是懲罰,其實是主人給自己的獎勵,主人並沒有一點生氣。
就這樣,雲汐在白晝背上抽著煙,不知不覺已經天黑了。
“說真的,這馬鞍坐著真舒服,曉悅她們家果然是有錢啊!”雲汐感嘆道。
“那是用人皮做的。”白晝輕輕地說著,語氣裡是帶有一絲悲涼。
雲汐一驚,本能地想站起來。但她雖然嫉惡如仇,卻不是迂腐的人。想了一會兒,又重新坐下了。
“算了,死人已死,為生人做些貢獻也算是有些價值了吧。”
第七章野外求生
在野外找了一個多小時,她們二人終於找到了一個廢棄的木屋。
這木屋應該是從前守林人的屋子,十分簡陋,且灰塵遍地,牆上蛛網漫布。好的地方在於,有一張床,一張獸皮可以禦寒。也有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且屋子比較完整,不漏風漏雨。
雲汐下馬,然後對著白晝說:“我來收拾屋子,你去打點水和柴禾,最好再弄點吃的來。”
說罷,便自顧自地去收拾屋內了。
白晝起身,卸下來鞍具,拎起屋外的水桶便去找東西了。
由於是晚上了,視野不太好,白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找到了柴禾和水源,但實在是找不到能吃的東西了。
他返回屋子的時候,看到屋子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這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畢竟第一次去雲汐家的時候,家裡亂七八糟的,讓人感覺雲汐不是一個喜歡收拾屋子的人。
“主人。”
雲汐聽到後走出屋來,看到白晝手裡提著的東西,便完全明白了。
她沒有說什麼,只是吩咐著白晝劈柴燒水。
不一會兒,開水燒好了,白晝先把水壺倒滿,然後剩下的水準備給主人洗漱用。
雲汐坐在床上,伸了個懶腰。
“今天太累了,想睡了,就洗個腳把。”
白晝聽命,先用一點水洗乾淨了腳盆,然後把剩下的水倒進腳盆去,端到床邊伺候主人洗腳。
他熟練地幫主人脫下長靴,襪子,用手捧著主人的裸足慢慢放下水盆去。
“燙!”雲汐驚叫一聲。拔出雙腳,放在盆兩邊。
“那等冷一點主人再洗吧。”
白晝說完,抬起雲汐的一隻腳,伸出舌頭仔細的舔了起來。
雲汐被舔的很舒服,她很享受這個過程,不自覺地又用自己的小腳反覆抽插白晝的嘴。
過了一會兒,水涼一些了,雲汐兩隻腳放進去,白晝臉埋在腳盆裡,用自己的舌頭來幫雲汐洗腳。
雲汐見狀,內心生出一股調皮的想法,只見她抬起一隻腳,把白晝整個頭都踩進腳盆裡。白晝鼻子進了水,只好更賣力地舔著雲汐的腳以示求饒。
兩人就這樣開心地玩耍著。
夜深了,兩人都準備睡了。雲汐躺在床上,蓋著那張獸皮,卻遲遲地睡不著。
她對著床下趴著睡覺的
白晝說,竟有些撒嬌地說道:“我腳冷,睡不著。”
白晝不知道主人的意思,就這樣呆呆望著她。
“你傻啊,上來給我暖暖腳啊,你那麼暖和!”
白晝又驚呆了。自從跟著雲汐主人後,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自己的認知。他作為一個奴隸,能和主人躺在一張床上嗎?
雲汐見他不動,只好更明確地下達命令。
“你去躺在我腳邊,快!”
白晝聽命爬上床,然後戰戰兢兢地躺在雲汐腳邊,側躺著對著主人的雙腳。
雲汐用腳撥開白晝的衣服,把兩隻腳放在白晝的肚子上。白晝被冰得一驚,他沒想到主人的腳這麼涼,怪不得睡不著。
“還是不夠暖和呢。”雲汐一邊嘟噥著,一邊慢慢地用腳尋找最溫暖的位置,最後兩隻腳都放在白晝的胸前。由於兩隻腳剛好踩到了兩個乳頭的位置,白晝忽然氣血上湧,心跳加速,臉變得緋紅,體溫不知道瞬間上升了多少度。
雲汐似乎察覺到了這個變化,她壞笑著,然後抽出了一隻腳,撥開了白晝的褲子,踏在了白晝的內褲上。
這一下子,白晝的氣血上湧逐漸抑制不住了,隨著主人的輕輕碾壓,發出了呻吟。可能是由於確實很溫暖的原因,雲汐伴隨著白晝輕微的呻吟聲,很快就睡著了。
由於自己睡得比較晚,第二天,白晝又是在雲汐的輕輕踢打下醒來。
“今天得去找點吃的啊”雲汐自顧自地說著,給白晝戴上了鞍具。
“都怪我昨天沒找到食物。”白晝喃喃自語到,一想到因為自己的無能害主人餓肚子,白晝心裡就有些愧疚。
“跟著我打獵去吧。”雲汐並沒有接他的話茬,翻身上馬,騎著白晝出門去了。
她們穿行在山林裡,一路上,白晝有些疑惑。
“主人你真的會打獵嗎?”
“廢話,以前接受訓練的時候野外求生可是很重要的一環。”雲汐輕輕地拍了一下白晝的頭說道。
“那主人以前都受過哪些訓練啊?”
“那可多了去了,首先是最基本的刺殺技巧,逃生技巧,以及馬術,野外求生,易容術,情報收集等等,我甚至還會開飛機開坦克你信嗎?”
白晝百分百相信雲汐的話,因為根據他這麼久的觀察來看,雲汐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那主人的成績如何啊。”
“這個嘛,除了力量訓練差一點外,其他的科目幾乎都是名列前茅啊。”雲汐一臉自豪的說著,眼睛卻在不停地尋找著獵物。
白晝心想,主人的力量他是知道的,就她這樣的還算差一點,那比她還強的人該有多厲害。不過這也進一步說明,主人的其他實力該有多強。
走到河邊的時候,他們終於看到了一頭在飲水的野牛。
這野牛大概有四五百斤,不算太大,但也是常人無法制服的獵物了。
雲汐指著野牛,對白晝說:“就它了。”
白晝雖然知道主人的實力,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主人你真的可以獵殺這頭野牛嗎?”
白晝說完,忽然被雲汐一巴掌抽到臉上。
“你不信我?”
白晝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犯了一個低級錯誤,作為奴隸怎麼能不信任自己的主人,是不是主人對自己太親近讓自己忘了身份了。不過他知道自己其實並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害怕它傷害到主人。”白晝喃喃自語。
雲汐其實知道他的意思,只是故作樣子跟他開開玩笑,見他這樣
委屈,便摸了摸他的頭安慰他。
“走近一點,駕!”
雲汐騎著白晝向野牛跑來,野牛看到來人,並不逃跑,只是調整好了進攻的姿勢,正對著二人。
第八章更好的獎勵
雲汐想了想,還是從白晝背上下來。
只見她兩步便衝了過去,藉著慣性輕輕一躍,便跳到了野牛背上。然後抽出右手中的匕首,對著野牛的脖子狠狠一拉。
野牛並沒有馬上倒下,它痛苦地跳著,似乎想用盡最後的力氣把背上的女子摔下來,但無濟於事,最好還是精疲力盡倒下了。
在它倒下的一瞬間,雲汐立刻跳下牛背,絲毫未損。
然後她走過來,把手上的匕首交給白晝。
“這幾天的食物都不愁了。”
白晝看著主人的颯爽英姿,說實話在看過主人那麼多次刺殺任務後,他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每看一次,都會對主人的崇拜更深一點。但這次,除了對主人的崇拜以外,他也有了一點對自己的失望。
“主人,你也可以騎著我衝過去一刀抹了它脖子的對吧。”
白晝忍不住了,還是把問題問了出來。
雲汐笑了,摸了摸白晝的頭“小屁孩,你不怕被它一腳踢死啊。你被踢死了誰來伺候我啊?”
白晝聽到主人充滿寵愛的話語,心裡暖暖的。
“先把它的尿包取出來,洗乾淨,然後挑一些最好的肉,能吃個兩三天就行,把肉裝進尿包裡。完事後給我把匕首洗乾淨啊!”
雲汐說罷便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去,抽著煙,欣賞著這湖邊的美景。
白晝看著手中主人的匕首,通體黑亮,看起來毫不起眼,但是卻不知道結果了多少的性命,也算是給這世間除去了多少的罪惡。他遵照著主人的命令,一絲不苟地幹活。
等他做完,雲汐把這包牛肉掛在鞍邊,然後騎上白晝,高高興興地回屋去了。
“今天有牛肉吃了!”她開心地笑著,少女本性顯露無遺。
接下來的兩天,由於食物充足,兩人都過得比較無聊,雲汐只是偶爾在飯後騎著白晝出去轉一轉,消消食,大部分時間兩人都無所事事。
終於,這天雲汐接到了一個電話。掛完電話後她高興地對白晝說,可以回家了。
兩人片刻不停地出發,由於路途遙遠,出發的時候是上午,到家已經快深夜了。
二人風塵僕僕地回到家,不僅是白晝已經精疲力盡,連雲汐都因為騎行一天,屁股有些痛。
雲汐癱在沙發上,不一會兒白晝也自己卸了鞍具進來了。
“屁股好痛啊,你過來給我揉揉吧。”
對於這樣的要求,白晝已經見怪不怪了。之前雲汐來例假的時候,胸部脹痛,還讓白晝幫她按摩了胸部,這主僕二人之間彷彿早就沒有了那所謂的界限。
白晝聽命後,輕輕地給雲汐按摩著臀部。雲汐性感豐滿的臀部按起來手感特別好,不自覺間,白晝的襠部膨脹了起來。
雲汐撇眼便看到了,她嬌笑著抬起手,一巴掌往白晝襠部拍去。
“你是不是對主人有非分之想啊小屁孩!”
白晝吃痛,但也賤賤地笑著回答道:“小奴不敢,都是因為主人太迷人了。”
兩人玩鬧了一會兒,到了洗漱睡覺的時候了。
這時候,雲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一樣,對白晝說“我之前給你說過,你配得到更好的獎勵,你還記得嗎?”
白晝有些興奮,腦袋裡幻想著比之前更好的獎勵是什麼
,急忙不停的點頭。
“這次任務能完美的完成,你功不可沒。”雲汐頓了一下,忽然對白晝命令道“去,好好洗個澡,從頭到腳洗乾淨。”
白晝聽到後,毫不思索便興奮地往浴室跑去。
“站住!”雲汐喊住了他,“拿上你的洗漱用具,去我的浴室洗!”
去主人的浴室洗澡,這就是主人對自己的獎勵嗎?白晝知道這已經是殊榮了,但好像隱約間感覺又沒這麼簡單。
他不敢遲疑,遵命行事。
他認真地洗乾淨自己身體每一個地方,尤其是刷牙,足足刷了三遍,直到自己全身一塵不染,而且瀰漫著洗髮水和沐浴露的香氣。
在他擦乾身體的時候,雲汐推門進來了。
她檢查了一下白晝的身體,滿意的點了點頭。
“去床上等我。”
白晝不太能理解這個命令,但他又不敢自己揣測,於是試探性地問了問。
“能請主人再說一遍嗎?”
“你是不是傻?我讓你去我床上等我!”
雲汐看著眼前呆呆的白晝,有些生氣又有些想笑。
白晝聽主人說的這麼清楚,也不敢再裝傻了,驚喜地擦乾了身體,飛也似地跑到了主人的臥室裡。
主人的床是那麼香,又那麼軟,白晝躺上去的一瞬間,感覺自己被幸福包裹著,彷彿下一秒就要睡去。可他不敢睡,他就保持著最謹慎的躺姿,安靜地等主人到來。
時間彷彿過得很漫長,終於雲汐洗完了澡,來到了床前,看到白晝一副拘謹的樣子,心裡偷笑起來。
她毫不遲疑,一下子就騎了上來,自己的陰部對準著白晝的小弟。
一瞬間,白晝的小弟就迅速立了起來,此時此刻,就算讓他明天去死,估計他也心甘情願了。
雲汐雙手時而撫摸著白晝的胸膛,時而撫摸著他的耳垂,腰部不斷髮力,上下起伏著,就像平時騎馬一樣,節奏很穩。
此刻白晝也顧不得主僕之間的顧忌了,伸出雙手撫摸著雲汐的臀部和腰部。
雲汐好像很喜歡這種感覺,漸漸地進入狀態,她指著自己的胸,對白晝命令到。
“舔。”
白晝連忙支撐起上半身,對著雲汐兩邊的乳頭輕輕地舔起來。
“啊!用力!”
隨著白晝的挑逗越來越劇烈,雲汐似乎也進入了神仙般的狀態。她雙手固定住白晝的頭,對著白晝的嘴,瘋狂地親了上去,並伸出了舌頭。
這是白晝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驚喜,他盡力地配合著主人,內心除了驚喜,甚至有些想流淚衝動,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夢,想起了雲汐穿上婚紗的樣子。
一夜雲雨過後,兩人依然過著主僕的生活。不過白晝很明顯地感覺到,兩人的感情確實越來越不像主僕了,這從雲汐對自己的語氣和態度上可以清楚的感受到。
或許,那個夢真的能實現呢?
第九章謝丹琦
這種幸福的生活過了一段時間,這天,別墅的門鈴忽然響起了。
聽到有人敲門,白晝以為是送外賣的到了,正想著雲汐是不是最近點外賣太頻繁了。他打開了門,眼前出現的人卻讓他大吃一驚。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誰是白晝最熟悉的人,那非眼前的女子莫屬了。
她的體型和氣質並沒有什麼變化,高挑的身材,優雅地微笑,絕美的面容,只是穿著打扮與以往相比有些不同。她穿著紅色的大衣,腳上穿了一雙同色系的高跟短靴,在白晝的印象中,她是從來不穿
高跟鞋的,平時都是大多時候都是一副十分簡潔的打扮,而高跟鞋似乎會讓她本來就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看上去顯得不協調。
白晝楞住了,一時有些錯愕,過往的回憶如碎片般擊打在如今的生活上,二者的碰撞產生了一絲時空分裂的錯覺。
看到眼前的男孩沒有動作,謝丹琦忽然開口:“小白,看到主人不知道該做什麼了嗎?”
聽到丹琦這熟悉的低沉聲音,白晝的內心彷彿一道閃電劃過。
他猛然跪下,順從地舔著謝丹琦的鞋,這個動作如同身體的肌肉記憶一般,卻顯得有些機械感。
就在此時,雲汐從屋內出來了。
她早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正想著為何白晝沒有把自己的外賣拿進來,沒想到剛出來就看到眼前一幕。
此時此刻,雲汐的心彷彿晴天霹靂。她對白晝的感情很深刻卻又很複雜,可能自己在潛意識裡已經不把他當做自己的奴隸了,而是當做夥伴,或者更像是伴侶了。沒想到,她此時此刻卻竟做著如此的動作,這對她來說不僅僅是吃醋那麼簡單了。畢竟她曾經和白晝舌吻過,一想到這裡,她在憤怒的同時甚至有一絲噁心。
“白晝。”雲汐知道在外人面前不能輕易表達出自己的想法,只是輕輕地喊著自己給他取的名字,有一些宣誓主權的成分在裡面。
白晝聽到主人的話,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他連忙跑到雲汐身邊。此時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被雲汐看到了,但他此時的內心十分複雜,畢竟這幾分鐘發生了太多事情,他還沒來得及想該怎麼辦,已經顧不得主人會怎麼懲罰自己了。
雲汐並沒有搭理白晝,她微笑著對來客說“我的奴隸不懂規矩,沒有把你的鞋弄髒吧。”
謝丹琦微笑著看著雲汐,她表現出的優雅可謂是無孔不入。
“冒昧打擾了,我是小白的主人,我叫謝丹琦,前幾天剛回國。我費了不少功夫終於打聽到了小白的下落,今天來接他回家吶。”
“既然是客,那先進來坐吧。”
雲汐指了指草坪旁的兩把椅子,邀請女子進來。
兩人坐好後,白晝給兩人泡好了茶水,然後靜靜地躺在了雲汐的腳邊。
換做平時,雲汐一般喜歡把雙腿搭在白晝的背上,這樣她比較舒服。但今天,雲汐微笑地端坐著,白晝知道,那種微笑只有執行任務的時候主人才有可能出現在臉上。
“我聽說你之前不要他了啊,現在回來為何又想把他帶走呢?”
雲汐率先開口。
“之前因為不能帶奴隸離境,所以不得已我只能留下了他。現在政策改變了,職業騎士可以帶自己的坐騎出境參加比賽,所以我想回來帶他走,畢竟他是跟我配合最好的坐騎。”
丹琦不緊不慢地說著,然後打開了皮包,拿出了一張支票,“我知道你養了他不少時間,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能收下,這個數目請問可以嗎?”
說完,她刷刷地在支票上填下了一串數字。
雲汐接過支票看了看。
“還真不是一筆小數目啊,你這賤奴值這麼多錢嗎?”
白晝聽得主人這麼說,並沒有心寒,他知道主人此時是在生氣,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主人,但並沒有得到一點回應,雲汐此時看都沒看他一眼。
謝丹琦似乎並沒有因為雲汐的諷刺生氣,而是繼續說道。
“我在國外學到很多先進的馬術知識,但那邊的坐
騎卻並沒有一個讓我滿意的,我相信如果我騎著小白去參加比賽,再加上我這段時間學的東西,肯定能拿不少的冠軍。”
“你讓我考慮一下,可以嗎?”雲汐的語氣表情看不出一絲變化“好的,那我明天再來,希望會有個滿意的答案。”
謝丹琦說罷,便起身離開了。她離開前看了眼白晝,似乎想得到他的一絲回應。可是白晝只是趴著,低垂著頭。
雲汐在組織裡聽到過謝丹琦這個名字,但她似乎並不能把這個年輕美麗的女子和那個傳奇般的人物聯想起來。在她的設想中,擁有那般成就的人一定是至少四五十歲而且莊重嚴肅。從這個女子的所說來看,她應該只是一個職業騎手而已,而且自己從她身上察覺不到一絲的殺氣和頂級殺手的壓迫感。看來這兩人真的只是重名而已。
第十章抉擇
丹琦走後,雲汐緩緩站起來,似乎想要進屋。白晝連忙跑過去,似乎想要做一些解釋。
雲汐抬起腿,狠狠一腳對著白晝的腰踢了下去,把白晝踢出了幾米遠。
白晝很明顯的感覺到主人這一腳是用了不少的力氣,雖不至於讓自己殘廢,但足以讓自己暫時爬不起來了。他躺在草坪上,此刻他其實並不為自己的傷難過,只是怕主人因為這件事生氣,而傷了身體。
過了一會兒,雲汐出來了,她換好了一雙紅色的長筒馬靴,靴根上還套上了馬刺。
自從那次去見曉悅後,雲汐就再沒有用過這東西了。
她陰沉著臉,對白晝命令說:“我要出門。”
白晝聽命後,不顧自己腰上的痛,立馬去自己換上了鞍具,在門口趴好。
雲汐沒有說什麼,翻身上了馬背。白晝想幫主人踩好馬鐙,沒想到卻被雲汐一腳踢到手上,踢得自己的手發麻。
她坐穩後,雙腿猛地一夾。腳上的長靴在馬刺的加持下,白晝的褲子瞬間被劃破,一道血痕清晰可見。
白晝跑了起來,他明顯得感覺到背上主人的情緒,主人從來沒有這麼狠地對過自己,這種感覺像是之前被曉悅騎的時候一樣。
雲汐騎著白晝來到了一個山坡。這是一個三角形的山坡,兩邊大概有三十度左右的坡度,中間是一片剛能容納一人的寬度。之前雲汐騎著白晝出來遊玩的時候路過這裡,但她不想讓白晝太費力,從來沒有讓他爬過。
而這次,雲汐毫不猶豫地駕馭者白晝往山坡頂爬去。白晝稍一慢,便是一鞭落下,雙腳更是不停地用馬刺刺破著白晝的皮膚。爬上去之後,然後調轉馬頭再爬,又一次的重複,口中不停地“駕,駕!”,似乎是以此來發洩自己內心的情緒。
白晝剛開的時候還能有體力馱著主人上坡下坡,但兩個小時後,實在是體力不支了。他停下來喘著粗氣,但背上的主人絲毫不饒過他,依然是大喊一聲:駕,然後一鞭抽到了白晝的臉上。白晝吃痛,使勁最後一絲力氣往前衝刺,但由於實在受精疲力盡了,左手一軟,倒了下去,連帶著雲汐也摔下馬去。
不過雲汐彷彿早有預料一般,她只是輕巧地雙膝著地,並沒有太過於狼狽。
她走到白晝身前,伸出右腳,踩在他臉上。然後掏出了一根菸,抽了起來。
白晝就這樣被主人踩著,一動也不敢動,趁主人抽菸的時候,他可以休息一下。
雲汐抽完了煙,強行把白晝從地上拉起來,翻身騎了上去,
向家走去。
白晝知道接下來會受到什麼懲罰,他直到主人之所以不立刻懲罰自己的原因是因為怕把自己打壞了,就沒交通工具了。回家的路上,白晝已經做好了覺悟。
回到家後,雲汐騎著白晝來到了草坪旁的椅子處,她翻身下馬,坐在椅子上,對著白晝伸出了腳。她指了指長靴上的泥土,說道“你只配舔這個,賤奴!給我舔乾淨,然後全部吃下去。”
白晝內心的委屈湧上心頭,但想到如果能讓主人消一些氣,這也值了。要是平時,雲汐從來不會讓自己把靴子上的泥土吃下去,而這次,她彷彿是故意把靴子弄得這麼髒。
白晝安安靜靜地吃著雲汐主人靴子上的泥土,幾滴眼淚竟然從眼眶留了出來。
雲汐似乎當沒看見一般,在靴面被舔乾淨後,她指著靴底對白晝繼續命令;“靴底也要舔乾淨!”
靴底上的泥土當然更多,白晝更加賣力地把靴底的每一個縫隙的泥土都舔乾淨吃進肚裡,直到雲汐的兩隻靴子都一塵不染。
看到靴子被舔乾淨了,雲汐站起身來,用靴根對著草坪踹了下去。她就這樣一直踹,很快,兩隻靴子又附滿了泥土。
她重新走過來坐下。命令道。
“繼續舔,賤奴,你不是喜歡舔嗎?讓你舔個夠!”
白晝遵守著主人的命令,沒有一絲遲疑,此時他的內心還是沒有對主人的怨恨,只是後悔不應該在看到謝丹琦之後做出的那個反應。
就這樣反覆三次之後,雲汐好像累了,正好點的外賣也到了,她拿著外賣就進屋去了,關門前對著草坪上的白晝說“你吃了這麼多東西,應該不需要吃晚飯了吧。”
第二天中午,謝丹琦如約而至。
白晝就在草坪上躺了一夜,他渾身佈滿了傷痕,臉上嘴上全是泥,看起來十分狼狽。而云汐一直沒有出過屋門,直到有人敲門來出門開門。
謝丹琦看到他這個樣子,幾乎能猜到他受到了什麼樣的遭遇,眼裡滿是不忍。而在不忍的眼神中,似乎帶了一絲其他的情緒,這種情緒十分微妙,而且一閃而過。
她收拾起了自己的神情,優雅地微笑著對著雲汐說:“雲小姐,你考慮得如何了。”
白晝看到了雲汐臉上的憔悴,而且還穿著昨天的衣服,並沒有換,應該是一夜沒睡。
“雖然他是我的奴,但畢竟不是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他有他自己的想法,為何不讓他自己選擇呢?”
雲汐說罷,掏出之前丹琦給的支票,撕得粉碎。
“本小姐不缺這點錢,你調教的這賤奴還不錯,也給我帶來了不少方便。”
“讓他自己選擇?”謝丹琦聽到這句話似乎有些吃驚,在她的觀念裡,奴隸的意志應該完全服從於自己的主人,何來的自己選擇。
“好的雲小姐,就依你的意思。”
“這樣吧,我們兩人就坐在這椅子上,然後讓這賤奴過來,他舔誰的鞋,就代表他選了誰,沒問題吧?”
“好的,很公平。”
於是,兩位主人就坐在椅子上。丹琦優雅地坐著,對著白晝喊道:“小白,跟主人回家,好嗎?”
雲汐翹著腿,拿出一根菸點上,對白晝罵道:“賤奴,你主人來接你了,趕緊滾吧!”
白晝緩緩地爬過來,就當謝丹琦覺得自己已經穩贏的時候,沒想到白晝毫不猶豫地往雲汐的靴子伸去了舌頭,舔了起來。
謝丹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雲汐也有一絲驚訝,隨後臉色終於一掃之前的憔悴,似笑非笑地罵了一句“真是個賤奴才。”
謝丹琦試著向白晝伸去腳,沒想到白晝看到丹琦的靴子彷彿看到了什麼瘟神一般,飛也似地逃到了雲汐的身後。
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謝丹琦笑了,這次她笑得很奇怪,與之前的優雅有些不同,但又說不出為什麼。
只見她優雅地站了起來,語氣很大度。
“雲小姐,看來是你贏了,我認輸。”緊接著,她似乎是對著小白做最後的道別。
“小白,要是有一天,你回心轉意了,你還是可以來找我,我的聯繫方式沒有變,你應該還記得吧。”
說罷她轉身準備離開了。
白晝不敢再看她一眼,怕惹主人不高興。而云汐卻看似壞壞的問了一句。
“請問您什麼時候走呢?”
“多謝雲小姐掛念,明天一早的航班。”
第十六章伴侶
丹琦走後,雲汐望著身後的白晝,如同少女般笑了起來。
“這麼打你都把你打不走啊,你可真夠賤啊小屁孩!”
聽到主人的語氣,白晝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主人雖然打我,讓我吃土,但並沒有讓我走啊。”
雲汐聽出了白晝言外之意,嬌笑道“好啊,你的意思是我讓你走你就會毫不猶豫地跟著她對吧。現在她還沒走遠,你去追還能追得上。”
白晝沒再說什麼,爬了過來,依偎在主人的腳邊。
“主人困了吧,讓小奴伺候你去睡覺可以嗎?”
雲汐站起身來,坐在白晝背上,二人緩緩向屋內走去。
“她那麼有錢,為何你不選擇她呢,而且跟她在一起就不會像在我這裡一樣,每天過著提心吊膽打打殺殺的日子了。”
“我知道主人昨天那樣對我是想讓我離開您,去過上更好的生活”。白晝虛弱地說到“但她拋棄過我,而且和主人在一起的這半年時間是我人生中過得最幸福的時候”,“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想永遠陪伴在主人身邊。”
雲汐突然楞住了,永遠陪伴自己身邊嗎。
她扯了扯白晝的頭髮,讓白晝停下,從兜裡掏出一隻煙,點上她就這樣坐著,抽著煙,看著天上的白雲,像是在思考什麼事情一樣。
過了良久,她回過神來,似乎想清楚了。
“昨天讓你吃的土吃得開心嗎?”雲汐壞笑著問屁股底下的小男孩。
“主人讓我吃什麼都是開心的。”白晝毫不遲疑便做出了回答,雖然有一些違心。
“那讓你吃我的大小便你願意嗎?”雲汐繼續壞笑著問。
白晝彷彿內心糾結了很久,“願。”正當他要回答的時候,雲汐忽然伸出腳踩住了他的嘴。
“逗你玩的,我可沒那麼噁心。”
兩人正說著,忽然白晝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看來是昨天吃的土太多了,這時候起作用了。
雲汐聽到了,連忙從白晝身上起來。
“快去解決你的問題!”雲汐說完後又感覺到好像自己才是罪魁禍首,“解決完後去好好洗個澡,然後來吃飯,我給你點了你最愛吃的東西。”
白晝得到指令,高高興興地跑去廁所了。
快到廁所的時候,忽然聽到雲汐問了一句。
“你願意做我的伴侶嗎?”
白晝並沒有多想,而且此時確實肚子痛的厲害,“我願意!”說完便關上了門。
雲汐開心的笑了,她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我想請求組織一件事情。”
第
十七章送別
第二天一大早,白晝只覺得自己呼吸苦難,一睜眼,發現雲汐捏著自己的鼻子,壞笑著看著自己。
他慌忙爬起來,“主人早上好。”
“你主人今天要走了,你不去送送她嗎?”雲汐還是壞笑著,陰陽怪氣。
“我。”白晝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可能女生的心思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難揣測了。
“我的主人是您。”白晝思考了很久,憋出了這麼一句他認為最正確的回答。
顯然,雲汐還算滿意這個回答,於是不再問難他了。
“去換一身新衣服,我們出門。”
說罷便自己上樓了。
白晝迅速起身換上衣服,穿戴好鞍具,到門口等著主人。
不一會兒,雲汐出來了,只見她今天化了十分得體的妝容,穿著一件黑色的燕尾服,白色的馬褲,腳下是一雙很正式的長筒馬靴,還戴著一頂看起來很淑女的遮陽帽。
白晝看著她的這個裝扮,內心有些似懂非懂。
“怎麼樣,跟你那位主人比起來,誰好看?”
白晝不知道怎麼回答,他覺得自己不管怎麼回答可能都不太對,所以索性就什麼都不再說了。
雲汐也沒有再問什麼,她熟練地翻身上馬,騎著白晝去往機場的位置。
雲汐一路上精準地控制地速度,到了機場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謝丹琦從一輛車上下來。
白晝習慣性馱著主人往前走去,沒想到卻被雲汐狠狠地拉了拉韁繩。
“這麼急啊?”
聽到主人的責備,白晝再也不敢有什麼動作了。
謝丹琦看到他們,主動微笑著打著招呼。
“雲小姐,勞煩您一大早親自來送我,真是感激不盡。”
雲汐這才抖了抖韁繩,駕馭著白晝往前走去。
“應該的,略盡地主之誼嘛。”
雲汐說完,把雙腿從馬鐙抽出,點了根菸,還是老樣子把雙腿搭在白晝肩頭。由於她坐在白晝背上,而丹琦站著,兩人無形之間好像有一種地位上的差距。
場面有些尷尬,但謝丹琦還是大度地開口,“小白很喜歡你呢,雲小姐。”
“是啊,不管我讓他幹什麼他好像都很喜歡。”雲汐說罷,拿起菸頭放在白晝嘴邊。雖然之前沒有做過,但白晝馬上明白了主人的意圖,他毫不猶豫地伸出了舌頭。緊接著,把雲汐撣下的菸灰吃進了肚裡。
謝丹琦很清楚雲汐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但她修養似乎讓她遇到任何事都處事不驚,心情平靜。
她優雅地抬起手看了看手錶,“雲小姐,我得去登機了,再次感謝你來送我的情誼,等我回國有機會定當登門拜謝。”
說罷,她朝雲汐略微點了點頭,便轉身要走了。
“一路順風啊,謝小姐。”雲汐一邊回應著,一邊站了起來。
她幫白晝解下了鞍具,對著白晝說,“去,給她道別。”
白晝不知道主人的意思,但毫不猶豫地執行主人的命令,正要爬過去的時候,被雲汐一腳踢到頭上。
“你不會站起來嗎?”
白晝聽命,站了起來,撣了撣身上的塵土,跑到謝丹琦的身前。
“謝小姐,感謝您多年的照顧,祝您以後的日子一帆風順。其實雲汐主人對我很好,她只是。”
“好了,我知道的。”
謝丹琦微笑著摸了摸白晝的頭,似乎她什麼都知道。
“祝你幸福啊小白,哦不,白晝。”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往登機口走去了。
白晝就這樣呆在原地,百感交集,直到
雲汐過來揪他的耳朵才回過神來。
回家的路上,雲汐哼著歌,好像心情特別好的樣子。她壞笑著問胯下的白晝。
“主人的菸灰好吃嗎?”
“不。不太好吃。”白晝不知道怎麼回答,磕磕巴巴地說道。
“你不是說我讓你吃什麼你都會吃嗎?哈哈哈哈~~”
看到主人這麼高興,白晝心裡其實也很開心。
“終於讓我出了一口氣啊,這下終於能睡得舒服啦!”說罷,她拉住了韁繩,然後用左手揪了揪白晝的耳朵。
白晝回頭,沒想到雲汐忽然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以後不會讓你吃這個東西啦!放心!”
這忽如其來的幸福讓白晝臉紅不止,心跳加速。
真當他慢慢體會這幸福感覺的時候,雲汐雙腿一夾,韁繩一拉。
“回家再獎勵你!駕!”
第十八章最後的任務
雲汐已經有三天沒回家了,而且沒有帶上白晝一起,說是去做一個特別的任務。
這天,白晝終於等到了回家的主人。
雲汐穿著一席黑裙,黑絲,紅色的漆皮高跟鞋,畫著很濃的妝,看起來和平時判若兩人。
她一回家就招呼著白晝:“快過來把這身皮給我剝了,看著就噁心。”
說完便自顧自地脫了衣服,白晝趕忙過來幫她脫下了絲襪和鞋子。
“終於搞定了那個老東西的行蹤。”雲汐自言自語道,然後往浴室走去,上樓前回頭對白晝吩咐道。
“我洗完澡換身衣服就出門。”
一小時後,雲汐換好衣服出來了,還是那熟悉的牛仔褲和長筒綁帶騎士靴,騎上門口等待已久的白晝就出門了。
路上,雲汐彷彿知道白晝的心思似地,主動和他聊了起來。
“你看我剛才進門時候的打扮,像什麼?”
白晝不敢說,畢竟這種詞語對女孩子來說還是挺不雅的。
“像。”
“你儘管說,我不生氣,猜對了有獎勵哦”
“像,風塵女子。”白晝儘量挑了一個稍微文雅點的詞彙。
“嗯,答對了!這次任務我陪著這個老東西好幾天,每天都穿成這個鬼樣子,終於取得他的信任了。”
“陪了他好幾天。”白晝思忖著主人這句話,那豈不是代表著主人這幾天都在被這老東西糟蹋。
他心裡憤憤不平,明明主人已經為了她的組織完成了那麼多次任務,做了那麼多的事情,為何還要安排主人執行這樣犧牲自己的任務。
雲汐一眼看穿白晝的心思,摸了摸頭安慰他說:“這是最後一次任務啦!完成之後我們就可以遠走他鄉了!”
白晝明顯的能感受到背上主人的高興心情,更重要的是,主人是說的“我們”,也就是說會帶著自己一起,這讓他更加的高興,自己的步伐也明顯快了起來在一條公路上跑了大概兩三個小時,她們來到了一處海邊。
海灘上,有一個乾瘦老頭模樣的人坐著海釣,旁邊站著兩個西裝革履的保鏢。
看到有人來,保鏢馬上開始警戒。
“老爹,是我!”雲汐朝著那邊喊去。
乾瘦老頭看到來人,皺巴巴的臉彷彿都快笑爛了。
“希希寶貝兒啊,你來了!”
雲汐騎著白晝飛快跑了過去,快靠近老頭的時候拉住韁繩,故作遲緩地慢慢下馬,給人一種不熟練的感覺。
“昨天聽老爹說今天要來海釣,我怕你一個人無聊,所以來陪陪你嘛”雲汐嬌笑著邊說邊牽起老頭的手。
“真是乖女兒啊!我今天運氣不太好
啊,這麼久了還沒有一點收穫啊!”老頭抱怨掉,但手還是不停地撫摸著雲汐的身體。
雲汐臉上的厭惡一閃而過,她笑著把老頭重新扶在椅子上,“沒事,我來了你運氣就好了!我就在這陪你!”
“好好好,乖女兒,等老爹今天釣個大的!”
說罷,依依不捨地把手從雲汐身上拿開,重新拿起釣竿。而云汐又裝作笨拙的騎上白晝,裝作很開心地和老頭聊天,而眼睛卻時刻在觀察兩個保鏢的位置以及視線。
兩個保鏢開始的時候還緊緊盯著雲汐,見她似乎沒有一點威脅,就放鬆了警惕。
終於,讓雲汐等到了一個機會,她一揮衣袖,兩把飛刀從袖口飛出,正中兩個保鏢的面門。那兩人絲毫沒有反應的機會,一命嗚呼。
那乾瘦老頭目睹了這一切,雖然也很吃驚,但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驚慌失色,畢竟應該是經歷過很多大風大浪的人。
“該來的,終會來啊。”老頭閉上眼睛,不再掙扎。
雲汐沒有多說,還是用自己最熟練的方式,對著老頭脖子輕輕一抹。
待雲汐檢查完三人的屍體後,翻身騎上了白晝。
白晝不解的問道,“主人,這次為何沒有宣判他的罪狀呢?”
“他啊。”雲汐意味深長地看著老頭的屍體。
“他的罪狀罄竹難書,我不想一條一條說,太麻煩了。”
第十九章新的身份
完成了主人所謂的最後一個任務後,就這樣平靜地過了幾天,白晝覺得很奇怪,因為主人並沒如她自己所說一般帶著他遠走高飛。
只是確實沒有了新的任務了。白晝也不想多問,因為主人已經對他越來越親近了,之前的獎勵幾乎是每天都有了。
這天,雲汐興沖沖地取了一個包裹回來。她把白晝叫到身邊,然後故作神秘地打開了包裹。
裡面是一張文件,只見她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
“特赦白晝(身份證號XXXXXX)奴籍身份,即日起賦予公民身份。”
唸完,把這張文件放在了地上。
白晝看到文件上醒目的鋼印,激動地淚如雨下。即使像丹琦那樣有錢,也沒辦法幫自己脫離奴籍,那麼主人上面的組織,到底是有多少大的能量啊。忽然,他好像聯想到了什麼。
“主人,你願意接受之前那個犧牲自己的最難任務的原因是因為這個嗎?”
雲汐知道這小屁孩很聰明,也不瞞著他,“也不全是啊,我完成了的話那個任務就是我最後一個任務,然後我可以得到一大筆錢,從此不再過刀尖舔血生活了啊~”
白晝知道主人的個性,在這一點上他們二人甚至很像,都是那種為別人好卻又不想別人記這人情的人。
他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謝意,只是給主人磕著頭。
雲汐把他扶了起來。
“從今天開始,你是公民了,不是奴隸了,以後用不著給我磕頭了。”
“我永遠是你的奴隸”白晝眼中全是淚花,鄭重地發下自己的誓言。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口說無憑,必須要有法律效力的東西才行!”雲汐壞笑著看著白晝。
白晝有些納悶,自己已經脫離奴籍了,還能有什麼法律效力的東西啊,於是他一臉疑惑地看著雲汐。
雲汐繼續壞笑著,對他說,“打扮好看一點,我們出去做點事!”
白晝聽命後,習慣性地去穿好衣服,正當他要給自己佩戴鞍具的時候,雲汐阻止了他。
“今天
,不用這個。”
半小時後,兩人開車出門了,雲汐一般只有執行特殊任務的時候會開車,這車在車庫裡幾乎是一個月都難得動一次。她今天化了很美又很自然的妝,長髮披肩,一襲白色的連衣裙,穿著一雙很淑女的黑色高跟鞋。
白晝就這樣跟著主人,去了一個貌似是機關部門的地方,過了十分鐘後,就迷迷糊糊地拿著兩本紅色的證書出來了。
雲汐指著這兩本書,對白晝說,“你看吧,這就是新的法律效力。”
白晝其實很清楚這代表著什麼,只是這突如其來的幸福讓他感覺彷彿置身於夢中。沒想到,自己居然有天能夠美夢成真了。
他就這樣懵懂著跟隨者雲汐回到家,臉上一直傻傻地笑著。
這個狀態持續到了晚飯後,雲汐看著他暗自叫苦,自己莫不是嫁給了一個傻子?前面還好好的啊!
她實在是受不了了,對著白晝一腳踹去,終於讓白晝清醒了過來。
“主,主人。”白晝清醒過來,看著雲汐正瞪著自己。
“你叫我什麼?”雲汐抬起手,作勢要打下來。
“主。主人。”
白晝剛一說完,雲汐便一巴掌扇了過去。
雲汐指了指桌子上的紅色證書。
“再想想,該叫我什麼。”
白晝這才發現原來這一天發生的事情都不是夢,他哆嗦著,想喊卻又不敢喊出那幾個詞彙。
“雲,雲汐”。
雲汐這次沒有再扇他,但她的表情似乎並不是特別滿意。
“老婆?”
白晝試探著低聲喊出這個詞彙,終於,雲汐臉上綻放出了笑容。
“差點以為自己嫁了個傻子,嚇壞我了。”
看到雲汐的反應後,白晝終於把自己的興奮釋放了出來。他興奮地抱著雲汐的腿,大口親了起來。
“老婆,老婆,老婆~~”他一遍一遍高興地叫著,一邊大口地親著雲汐的腿,貪婪地品味這熟悉的味道。
“好了,聽我說!”雲汐輕喚一聲,這威嚴的聲音讓白晝停止了動作。
“你說的啊,你願意一輩子當我的奴隸,是吧?”
“當然!”
“那好,以後我想當你老婆的時候就是你老婆,想當你主人的時候就還是是你主人,你願意嗎?”
“這兩者對我來說有什麼區別嗎?”
聽到白晝的回答,雲汐細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樣,不過她聽出了白晝口中那戲謔的味道。
“你是不是欠抽?”她做勢要打。
“不敢,老婆大人。”
第二天,雲汐準備帶著白晝離開這裡了。畢竟在這裡,雲汐執行了不少任務,萬一有仇家尋上門來,也是不小的麻煩事。兩人商量了一早上也沒有商量出要去的地方。
最後,雲汐急了,嬌嗔著說:“那我就帶著你環遊整個國家,直到找到滿意的地方為止!”
白晝無奈地擺手接受了。
他們什麼行李都沒有帶,按雲汐的話來說,反正東西可以買,而這裡的屋子東西太多沒辦法帶,說不定以後還偶爾想回來住一住。
雲汐特地換上了第一次見到白晝穿的那身呢子大衣,黑色褲襪和黑色短靴。白晝看著眼前的女孩,身份從陌生人到主人再到如今的妻子,這一切宛如夢中一般。
“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