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魅魔俘虜的我無法自制的戀足洗腦
第1章占卜店魅魔
——軟化酥麻的大腦簡直是敗犬一樣等著我的女朋友我的人生一切都漸漸遠去不過無所謂了只要舒服就可以了——
1
如果你擁有超能力,去捍衛你想捍衛的一切。
在這個人人都擁有超能力的時代,這句格言總顯得蒼白無力。每個人都擁有魔力,這就像是一場賭博。在一切可能性都未知的牌桌上,每一張牌的權重都無從知曉。你不知道你手中超能力代表了多大的籌碼,也不知道你要面對的又代表了多少。很多時候你以為自己的超能力是大小王,世界缺了你的超能力都會停轉一分鐘。但是真的遇上了擁有呼風喚雨能力的魔物,才知道自己的超能力只是黑桃三。比紅桃三還要小的那種。
我的意思是,不要把超能力想的那麼偉大。拯救世界是他們的責任,或許是他,也或許是她,反正不是我。我只是一個按部就班的普通人。老老實實的上班,下班,然後回家。
我叫夏爍。是個超能力b班的高三學生。應該適當說明一下,超能力b級就說明了我的超能力超過了百分之九十的能力者。也是因為這樣無聊的原因,拯救世界的重任就這樣毫無邏輯的落在了我的頭上。具體來說,需要偶爾完成一下任務,消滅幾隻無關痛癢的魔物。(無聊的下午,無聊的任務,無聊的人生。)抬頭打量了一下委託書上的任務地點。小狗街27號,織夢占卜屋。古銅色的裝潢,不大的店面,如果不是任務委託書上寫著,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普通的占卜店。這樣的占卜店裡真的會有魔物嗎。任務的內容好像是清除占卜店的魔物。好像是這樣把,總之這樣那樣無聊的內容。把無聊的任務做完就趕快回家吧,女朋友還在家等著呢。抱著這樣的想法,我推開占卜店的門。
“這位客人,我是占卜店店長織夢。需要占卜一下嗎?”
頭戴兜帽的占卜店店長循聲問。清冷而甜美的聲音,帶給人莫名的安心感。厚長款的占卜兜帽遮住了臉龐看不到五官,但作為占卜師來說,很合適的聲線。我在心裡默默的評價。“不,接到委託,店裡好像有魔物存在的痕跡。需要搜索一下,還請你配合。”雖然這樣想著,我還是有些僵硬的說著例行的套話。
“好,您請便,辛苦您了。”得知進來的不是客人,織夢的聲音好像有些失望。我將注意力從她的身上移開,簡單環顧了下四周,便投入了魔物的搜尋工作。然而,在餘光看不到的角度,織夢嘴角揚起的危險的弧度無疑說明,一切並沒有表象的那麼簡單。
2
什麼鬼啊,根本什麼都沒有啊。在經歷了十五分鐘地毯式的搜尋無果之後,我果斷的開始質疑起了委託的真實性。本來已經預想好了接下來發生的情況:我搜尋了五分鐘之後,找到了躲在牆角的鼻涕蟲魔物。然後我手起刀落結果了魔物,然後開心的下班回家和女朋友吃飯。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店裡的牆角除了髒的有些離譜之外,半點有魔物的影子都沒有。甚至連魔物留存的痕跡都沒有。
“需要我把店門關起來嗎?感覺您還要好些時候。感覺等您檢查完了再開店會比較合適一些。”看著把店翻得底朝天樣子的店面,織夢有些尷尬的出聲問道。
咚——突然從遠處傳來的沉悶鐘聲帶來不好的預感。這是我的超
能力【徵兆】,就被動能力而言,它就像是第六感一樣,能預測之後幾分鐘內可能的危險並以圖片的形式在腦內告知。而主動能力則是模擬預測接下來的三分鐘,進而規避可能存在的危險選項。區別在於,被動的徵兆所預測的一切都不會出錯,一定會在現實中體現;而主動的徵兆可以改變任何未來的可能性,屬於是重來一次的未來旅行。可以說是並不強力的能力,但勝在足夠實用。這時候徵兆傳來預警,顯然是有不好的事發生。
織夢伸手關門的照片。
我像是在和不知名的魔物戰鬥的照片。
我趴在織夢腳邊的照片。
三張毫無關聯的印象映入腦海當中。完全找不出其中的內在聯繫。雖然有些在意最後一張照片,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織夢腳下的松露鞋。出於任何理由我都想不出我趴在她腳邊的原因。但【徵兆】從不出錯。既然徵兆預測,那麼一定會發生。但眼下根本沒有足夠的邏輯串聯這三張照片。線索還是太少了。第二張照片只有我操縱暗器的身形,甚至連魔物長什麼樣都看不到。硬要說的話,織夢關門之後,隱藏的魔物才出現?最後我摔倒在織夢腳邊?不管怎麼想,似乎都有些牽強。難道因為織夢的腳型優美,我就忍不住趴到地上崇拜嗎,完全說不通,“先生?先生?”看到我在一旁想的出神,織夢有些小心翼翼的戳了戳我。
“呃呃不用。把門開著就行。”沒由來的,我選擇沒讓店長把門關上。要想引出魔物,選擇讓店長把門關上無疑是最優解。但是心裡的不安感覺卻讓我下意識避開了這一選項。即使這樣說了,我仍然感覺有些不安的感覺。像是漏掉了重要東西的感覺。
“我覺得還是關上比較好呢。”織夢慵懶的聲音一改先前的拘謹,我突然知道自己漏了什麼。徵兆從不出錯。
咔擦織夢伸手關門的照片與現實重合。
即使愚鈍如我也該意識到,執意要關上門的織夢顯然有問題。
“既然出不去了,先生需要占卜一下嗎?”織夢慢悠悠的走回占卜桌前。我忽然有點不好的預感,不會真的已經出不去了吧。我有些不信邪的,走上前伸手去擰門把手。把手像是被什麼東西粘住了一樣,把手紋絲不動。魔力的痕跡留存。
“搞什麼,你跟魔物是一夥的嗎?”我有些不可置信的問。
“也可以這麼說,或者說,人家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魔物,”女店長慢條斯理的在占卜桌前坐下。撒了一把不知從哪裡出現的玫瑰花瓣,“魔物就在眼前還傻乎乎的搜索,完全是半吊子啊。還以為在搞什麼扮豬吃老虎的把戲呢,原來是真的雜魚啊。原來現在的英雄就是這種程度嗎。”
眼前的織夢沒把我放在眼裡。雖然她說的也不完全錯,因為我真的沒遇到過人形的魔物。我參與的任務都是殺一些拳頭大小的魔物,導致完全沒往這方面考慮。
“啊呀,被菜鳥小瞧了。真是的。”織夢這樣說著,從手邊拿出了一個透明的水晶球。看著織夢對著水晶球的一側輕輕呵氣,我的右邊耳朵慢慢傳來一陣麻酥的感覺,又細又溫暖的吹到耳朵裡面,舒服的感覺擴散蔓延,像是麻痺一樣要癱瘓半邊耳朵。忍不住想要放空大腦,閉上眼睛,享受右邊耳朵麻酥酥的舒服感覺……
恍惚間回過神,織夢仍然坐在占卜
桌前,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這是聯覺,簡單來說,你的頭部現在跟這顆水晶球共感了。就像是是你們說的ASMR,你懂不懂?”織夢的聲音像是伏在我耳邊呢喃一樣,溫暖的吐息附帶著唇齒之間的餘韻,隻言片語就攪的大腦暈乎乎的。她用食指與無名指有意無意的拍了拍水晶球,伸出兩根食指,對著水晶球的兩側輕輕的畫圈。像是水波盪漾一般,一圈一圈的,帶著指尖的韻律慢慢的化開,把溫軟的大腦防線攪亂的一塌糊塗。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像是坐在平靜的水面上一樣,那樣的寧靜,那樣的舒服。而織夢的雙腿則是從我的肩膀穿過,狀似無意的把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交疊在小腹處,撩撥起一陣又一陣的快感;而她大腿的軟肉又恰到好處鉗住我的頭,固定我的頭不讓它亂動,無神的眼睛只能注視著眼前的白絲足趾。兩根修長的手指停在我太陽穴的位置細細的研磨,一波又一波,水波狀的快感不受控制的從太陽穴傳導到大腦,讓本就麻酥的大腦更加無力思考。想要繼續舒服…這樣的想法傳來,也不知道是她在耳邊暗示的結果還是內心真實的渴望,但是,真的好舒服啊啊啊…看著眼前的絲襪腳催眠一般的交織又收攏,像是要旋轉著來到我的眼前。“越陷越深,越陷越深…”突如其來的溫熱吐息把腦漿還能組織思考的部分吹的乾乾淨淨。是,我越陷越深,我越陷越深。在毫無自覺的情況下,已經下意識的跟著唸了出來,像是人偶一樣的。空白的大腦,被鉗制的身體,近在眼前的白色絲襪,以及無處不在的舒服快感。繼續這樣下去吧,繼續這樣平靜的漩渦,接管身心,舒服的安心的……
“喂喂喂。好惡心的表情啊。你應該知道的吧?關於自己的頭根本沒有水晶球這麼可愛這回事。”嘲笑的話語傳來,我頓時從恍惚中驚醒,警覺的向後跳開。看著眼前的織夢,仍然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所幸耳邊的不是剛剛那種溫柔的呢喃,不是那種快要融化的快感。雖然不知道剛剛那個水波一樣的幻境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好歹從那種狀態下解放出來了。既然給了我機會,接下來可是我的回合。就這樣想著,準備用暈乎乎的腦袋組織起進攻。
要打倒她,首先應該做什麼?為了明確進攻的方案,我快速展開頭腦風暴。
——應該求她脫下鞋子,解放包在鞋子裡襪…
我趕緊搖搖頭,迅速打斷了這種荒謬的想法。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首先,那個水晶球是她發動進攻的重心。所以,接下來的作戰計劃的重點就是那個水晶球,——然後請求織夢主人脫下她的襪子…
不對!為什麼總在想什麼襪子。搞什麼,雖然確實有點忍不住想聞想舔,但是這絕對不是作戰的核心。作戰的核心是什麼來著?襪子…呃呃水晶球,對,首先擊碎水晶球。最後明確一下,作戰的核心就是——趴到地上深深的呼吸織夢主人的襪子!像是得出了什麼正確的結論一樣,全身心都傳來舒服的快感。啊啊啊啊啊,不對啊不對,不是這樣的…
“喂喂喂,你沒事吧…明明什麼都沒幹,已經像個處男一樣臉紅心跳的了…”織夢突然的嘲諷終止了我混亂的計劃。不能再等了,就是現在。
我迅速往左邊移動。實際卻
是佯攻。剛剛我所在的位置放置了一枚飛刀。在我身形的掩護之下,飛刀電射而出,目標直取她手中的水晶球。
【徵兆】從不出錯。
咔擦我與不知名魔物的戰鬥的照片與現實重合。
沒錯,就這樣,一鼓作氣的,把水晶球給…
【給予我洞察的眼睛】
我心中默唸,發動【徵兆】的主動技能。讓我看到,我獲勝的未來——水晶球被打碎的照片。
成功了!我的計劃——我頭破血流的照片。
我死亡的照片。
開什麼玩笑,竟然是真的!那個水晶球竟然真的和我的頭連接在一起了。打碎水晶球的話,我也會死掉。看著電射而出的飛刀,織夢討厭的似笑非笑的笑容。
撲通。
我上前撲倒飛出的飛刀,整個身體摔在地上。抬起頭,眼前是織夢那雙小巧的松露鞋。
【徵兆】從不出錯。
咔擦我趴在織夢的照片與現實重合。
“是有預知系的能力嗎?真是的,人家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摔到地上之前絕對會解除的。”
“如果預知到很喜歡的內容,難道不想親身品嚐一下嗎。為什麼要刻意避開呢。”
我突然感覺到一陣挫敗感。不只是因為組織的攻擊無法造成一星半點的實質性傷害,更多是,趴在這雙鞋子面前,被鞋子遮住的白色絲襪腳,心中湧起的無限崇拜感讓我甚至無法再挪動身體一絲一毫。
“動不了了對嗎?”
“有時候真是感覺你們這些雜魚可笑。而只需要一步,就能讓你們認清自己。”
織夢把腳從鬆糕鞋裡抽出來。腳弓與鞋底之間留存的大面積的空間,從鞋子裡洩出絲絲的帶著熱氣的香氣。我有些沉醉了。在我沒意識到的,我已經像小狗一樣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氣了。
絲襪…
絲襪……我像是盯著神龕一般挪不開眼睛。然而絲襪慢慢從我眼前挪開。
“這就受不了啊…”帶著笑意的聲音給我宣判死刑。
我費力的將目光移向旁邊一側。水晶球不知何時已經滾落到地上。
水晶球為什麼,在地上…
我呆呆的想著,看著絲襪腳馬上就要踩上水晶球時,我忽然意識到不對。
水晶球和我的頭共感,那麼也就是說——下一刻,鞋子內皮革的味道,溫熱的觸感,絲綢的紋理感,以及腳汗的潮溼感。一時間多種感官無情的侵犯著我的眼耳口鼻,就好像,她用白絲腳底覆蓋在我的臉上,為我做汗蒸一樣,那種鹹鹹的甜甜的熱熱的麻麻的酥酥的快感,啊啊啊啊受不了啊忍不住翻白眼的——然而絕望遠不只這些。
織夢似笑非笑的,用一隻腳踩著水晶球,讓水晶球在地上不停的打轉,而另一隻腳則不斷的把玩著水晶球,讓水晶球轉圈——這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快感,幾乎熔斷大腦一般,我立刻暈了過去。
不要,我的女朋友還在家裡等我,我不能輸……
冥冥之中,我的念頭還沒消亡。
“沒關係的哦,明明只是個雜魚,卻被派來跟這麼強的對手作戰。怎麼想都不是自己的問題呢,不是嗎?就這樣心安理得的接受失敗,繼續舒服下去就可以了……”
“對哦…明明就不是我的問題…輸掉也是理所當然的…”
抱著最後一點的想法,我失身跌落快感的沼澤。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快感迅速將我裹得嚴嚴實實的,再沒有掀起一點漣漪。
第2章香魔與因果小姐
——是被香魔洗腦成了會對
襪子發情的公畜還是說本來就是呢超能力發動的契機被篡改了從此以後要在心裡默唸我是香魔媽媽的乖乖奴隸❤才能發動超能力真是的好可憐啊——昏昏沉沉的醒來的時候,意識像是浸滿了水的海綿——那種鈍鈍的現實感,就像是睡眠不足的早晨在上班前小眯了十分鐘那樣的感覺。快感的牢籠就像海浪,退潮的浪花一點一滴從指尖溜走才感覺悵然若失。而那些羞恥的,侮辱性的回憶湧上心頭,自己在記憶中可悲的樣子就在剎那間定格成了永恆。
失敗的現實啊。
我曾經無數次幻想自己被擊敗的場景,或光榮就義,或掩護同伴犧牲。然後現實卻給了我當頭一棒,被敵人用鞋襪玩弄的昏去過的。現實。我多希望一切都是一場噩夢,夢醒之後我還是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女朋友小茹拍著我的背說,沒關係的,做噩夢了是不是,喝杯熱水緩一緩。
咔擦。一切都在眼前破碎。身上的冰冷觸感,以及手腳被束縛的感覺。失敗才是現實。
我好像被魅魔俘虜了。
“終於醒了,我親愛的小狗先生~”不情願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高中辣妹打扮的少女,帶著條紋格子的淺藍色超短裙,微卷的頭髮搭配上草莓髮卡,看似正經的校服,和俏皮到讓人諾不開眼的堆堆襪。堆堆襪嗎,我忍不住嚥了口口水。但理智告訴我,出現在我眼前的可不是什麼簡單辣妹。八成也是一個魅魔,或是魅魔同夥。
“你好像很困惑。是這樣的,織夢小姐知道我這邊很缺實驗素材,所以就把你送給我玩了。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本小姐很仁慈的,最多就把你玩死,不會把你玩壞的。”
“哎呀呀,好像說反了。”
敷衍的捂嘴笑以及辣妹的甜美聲線沒有給予我一絲一毫的安慰感。最有效的安全感往往來源於自己。嘗試感知了一下,口袋中的飛刀全都不見了。大概是被敵人收走了。我頓時有些頹然了,就連預知的超能力也不太想發動。那樣可悲的未來,就是直視也是需要勇氣的吧。
“喂喂喂,那邊的小狗,不會是在想著怎麼偷襲吧。危險的東西本小姐都有好好幫你收起來哦。”她漫不經心的撩撥著頭髮說著。“那麼首先最重要的問題,小狗先生,可以告訴我你的超能力嗎?”
“這是人類方的機密。我無可奉告。”我冷冷的回答,語氣裡訴說著我的不耐。
“就知道是這種答案。沒關係,一會你會自己求著說的。”少女撇撇嘴。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後,目光又重新回到我身上。
“那麼,接下來,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你離開哦。”
遊戲?雖然知道敵人的話不可信,但是絕望之中的一線希望總是那樣誘人。
“什麼樣的遊戲?”我嘗試表現出對此毫無關心的樣子。
“很簡單。等會我把你的眼睛矇住,然後對你進行一次偷襲。如果你能猜中我要偷襲的不問,我就會放你離開哦。”少女漫不經心的說著。我則在心裡飛快盤算。
可行!
對於擅長暗器的我來說,蒙上眼睛的感知其實並不難。雖然不知道是否真的會放我離開。但是絕境之中,希望這種東西,向來是有總比沒有要好。“我同意了。”我出聲道。
“好的。那我現在來為小狗先生蒙上眼睛。”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拿了根絲帶,少女一步一
步向我走來。我有些戒備的盯著眼前的少女,但什麼都沒發生。但她就像尋常的高中生一般,一邊哼著歌一邊將矇眼的髮帶穿過我的後腦勺。心中的戒備稍稍減輕,才發覺,少女突如其來的靠近帶來一陣清香。抬起頭,少女的鎖骨就在我的眼前,感覺著少女獨有體香的韻味,我有些沉醉了。懵懵懂懂的竟然有些臉紅心跳,如果可以的話,想要湊近呼吸更多,趴在少女的懷裡,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綁好了,小狗先生。”眼前的一片漆黑讓我重新意識到正在發生的一切。又一次在敵人面前恍惚到失神了。我有些懊悔。再想到自己對少女有些不得體的幻想,我這是怎麼了。
甩了甩頭。我重新打起精神,接下來的遊戲我不能再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我開始咯…”甜美的聲線宣告遊戲的開始。我戒備的感知四周。
眼睛被遮住。視覺被剝奪,那麼其他五感都會變得更加敏感起來。
踏踏踏踏。
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在這安靜的環境當中好像平地驚雷。
在左邊,還是在右邊。
“我要來咯…”少女的聲音從左側傳來。
左側。左側的話,幾乎沒有可以偷襲的位置。硬要說的話,“左耳。”我出聲猜到。
猜對了?還是猜錯了?一切都歸於一瞬間的寧靜。
預想中左側偷襲並沒有發生。取而帶之的是正面嘴唇邊傳來的溫軟的觸感。所有的防禦都傾向左耳,導致正面幾乎沒有設任何方面。脆弱的防備在舌尖探及嘴唇的一瞬就被瓦解的乾乾淨淨,溫熱的唇齒含住下半邊的嘴唇。輕輕的含住片刻,舌頭開始攻城略地。繼續入侵毫不設防的口腔。溫軟的舌頭輕鬆地推開唇齒與牙床的防線,迅速找到我的舌頭,靈活的纏繞上來。我笨拙的應和她的動作,但不一會就敗下陣來。隨著唾液的交換,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我的額頭迅速出現了愛心形狀的淫紋,眼睛裡也慢慢泛出粉色的光。
“不用猜啦。猜對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狡黠的話語,一瞬間扯下覆蓋眼睛的絲帶,由暗到明的適應過程一下被截斷。眼前是她深邃的瞳孔,閃亮的眼眸無疑是法術構建的前兆。
芊芊玉手捧住我的臉,避無可避的,近距離的和她深邃的瞳孔對視。我看見她的眼睛裡倒映出我的眼睛,在她眼睛溫柔似水的注視下,我的靈魂像是要被吸入眼睛裡面。晃晃悠悠的世界開始旋轉,現實也變得如夢似幻。就像是水中的倒影一般看不真切,一切的眼前的現實緩緩的收縮,慢慢的一圈一圈,打著轉的流淌進她溫柔的瞳孔深處…一圈一圈,看著她瞳孔慢慢亮起的粉紅色桃心,一圈又一圈…什麼都不去想,就這樣墜入到溫柔的網裡,跌入無盡深邃的瞳孔……
不知道什麼時候,像泡泡一般透明的屏障已經緩緩包裹住我的頭部。屏障內的我目光呆滯,嘴巴微微翕動,似乎還沉浸在剛剛的那一瞬的溫柔目光裡面。流連忘返。
2
好熱。
這是又一次恍惚間回過神來的第一反應。自從跟魅魔交手以來,恍惚似乎成了一種常態。那種如夢似幻的幻境,劃分不出現實的邊界。睜開眼睛,眼前是白茫茫的霧氣一片。在悶熱缺氧的環境裡,身體已經自覺的大口的呼吸著眼前這種有些奇怪的氣味。混合著些許紡織品特有的味道以及
不知名的誕香,說不上好聞的味道,但是。在不知道為什麼非常熱的感覺裡,大口大口的吞吐這個氣體給我帶來一種安心的感覺。冥冥之中,隱約感覺呼吸進去的氣體並不是順著流向流到肺部,而是滋潤到了身體的每一寸血管裡面,隱隱約約帶著些許的快感。在熱的暈乎乎的環境裡,什麼都不去想,呼吸著吞吐著,讓舒服的感覺慢慢擴散,讓這種白色的霧遍佈身體的每一寸,好像也不錯。就這樣想著,意識又一次下墜……
哈?十雙的量,誰讓你這麼設計的?陌生女人的聲音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打破了一切寧靜。
啪。隨著一聲清脆的破裂聲,頭上的泡泡罩隨著。重新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我反而感覺有些不自在。有點羞恥的說,突然離開了剛剛的氣味,甚至還有些不自在。站在眼前的是剛剛壞壞的少女,以及一個看上去是教導主任一樣的戴眼鏡的陌生女人。
“我這…簡直完美的設計啊。將鞋襪的氣味通過加熱蒸騰,只要三個小時就讓小狗吸乾淨了。”穿校服的少女一改剛才的傲慢表情,像個小雞一樣訕訕的站在旁邊。
“喂。那邊的。你知道自己剛剛吸的都是些什麼嗎。”教導主任打扮的有點嫌棄的朝我努努嘴。
“是這傢伙的三天沒洗的襪子蒸騰出來的霧氣。”
“看來你這傢伙什麼都不懂啊。這傢伙是香魔,就是身上的體香都有催情成癮的效果。連吸十雙的氣味你大概這輩子都沒法離開她的襪子自主生活了。加上這傢伙喜歡偷偷放媚藥固定性癖的壞習慣——別看你現在還算正常,等她脫掉鞋子洩出一絲一毫鞋子裡的氣息的時候你就該知道麻煩了。”教導主任有些無語的說。
突然,被稱作香魔的少女忽然狀似乖巧的說。“要不你去把他榨死算了。這樣我也不用寫什麼檢討報告了。”
教導主任模樣的迅速翻了個白眼。“我才不要。一股子你的噁心腳臭味。”
“別啊,總不能我自己榨吧。你難道會舔自己的腳嗎…”
……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像是什麼下午茶環節,迅速掠過了話題中心的我本人。最終兩人的對話很快迎來了一個終結。被稱作香魔的少女看了看我,一臉壞笑的脫下了她的鞋子。足弓與鞋子內側形成的完美曲線,讓我的目光嚴絲合縫的盯著,怎樣都無法移開。
像是一縷輕紗撩撥我的鼻子,熟悉的白霧味道若隱若現的。接著第二縷,第三縷。如果有一個詞能形容我當時的狀態,我想大概是一鍵清空。感受著全身上下澎湃的血不斷湧向大腦和小腹,腦海中所有掌管理智思考的部分全都被象徵慾望的粉色粉刷的乾乾淨淨,思考什麼的完全無法做到。取而代之的,是對氣味的上癮性依賴以及對氣味來源的狂熱搜尋。
甚至在我自己無法察覺,我已經不受控制地用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氣,而不是鼻子。對襪子的強烈渴望甚至讓我嘴角都淌下口水。我仰著頭急切的左右搜尋,終於鎖定了氣味的源頭。
香魔手中冒著熱氣的鞋口以及穿在腳上的堆堆襪。
好想把襪子捧在手裡聞啊……
好像把頭埋進鞋口大口大口的呼吸啊啊……
好想把襪子的氣味都吸到鼻子裡面啊啊啊啊啊……
幸福的念頭一個接一個冒出來。或許不用她動手,我已經要被自己
的幻想強姦到高潮了。我定定的看著她腳上的襪子。呼吸愈發急促。可是手腳都被束縛的我根本無法手腳並用的爬過去。我有些著急的看著。香魔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一樣,她脫下一隻堆堆襪,捏在手裡。低頭壞笑著問我,“喜不喜歡呀?”
我趕緊重重的點頭,發出幸福的嗚咽。我的目光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緊緊的盯著她手中的襪子。而就在這幾分鐘的時間,我的舌頭也已經控制不住的伸了出來,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就這樣把襪子放在小狗臉上,什麼都不用幹,他的下面就會像水龍頭一樣流個不停了。是不是呀。然後不用幾個小時,小狗就被一條絲襪給榨的乾乾淨淨的一點都射不出來了。”
看似羞恥的話語卻是我幸福意象的全部來源。是的。我想要聞,我想要聞,我想要聞——“我,我願意被榨乾淨。快,快給,給我聞。“我眼巴巴的望著她手裡的襪子。
“哈哈哈哈哈。誰想聞啊?”香魔卻不把襪子再拿近,反而開始逗弄我。
“我,我想聞。”我趕緊回答說。
“我是誰啊?應該說,香魔媽媽的乖乖小狗想聞。來,重新說。誰——想——聞——”
看著越來越近的絲襪,想象著熱氣騰騰的絲襪即將放在自己的臉上,我已經控制不住的興奮的戰慄了起來。就是這樣簡單的被羞辱,內褲裡包裹著的小兄弟也已經走了一波又一波的先走汁。
“香魔媽媽的乖乖小狗想聞!”我認真的重複。看著越來越近的絲襪。我甚至幸福的想要喜極而泣了。那種幸福就要降臨的感覺。哈…哈……我感覺我要溺水了——突如其來伸出來的手打斷了要將絲襪送向我的香魔。
“小狗先生,可以告訴我你能力的發動條件嗎?”教導主任模樣的按住香魔的手問我。
開什麼玩笑啊。突然說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幸福戛然而止。我在心中怒吼。
“我的能力,是,是預知。心裡默唸給與我洞察的眼睛就可以發動。”
看著越拿越遠的絲襪,我趕緊一股腦的全說了。全然不顧這些是人類陣營的機密以及我需要保守一生的秘密。
“什麼呀,什麼給予我洞察的眼睛,聽著就很傻啊。小狗就應該說點什麼小狗的話,把觸發的咒語改成我是香魔媽媽的乖乖小狗奴隸怎麼樣,你說怎麼樣……”
教導主任模樣的女人似乎在跟香魔討論什麼。但我已經沒心思聽下去了。夢寐以求的襪子被丟在我腳邊!我趕緊將襪子撿起來,把有些髒的鞋底部分覆蓋在口鼻處。熟悉的氣味充滿大腦,那種自在的感覺又回來了。鹹鹹的,有些酸澀的氣味透過清晰的足趾印子傳入我的五臟六腑。我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下體傳來的快感似乎是在無聲的告訴我這一可悲的事實。我被一隻襪子弄的高潮不止。但是,真的好好聞啊啊啊啊,怎麼也聞不夠啊……
“哈哈哈哈,等一下,我想到一個更好玩的~”聲音越來越遠,有些聽不真切。
兩人銀鈴般的笑聲似乎在說什麼很恐怖的事情。但這一切都不是我這個聞著襪子氣味舒服到翻白眼的人可以知道的了。或許很可憐。不管是人生,此刻,還是未來。至少我擁有此刻——冒著熱氣的襪子熔斷了我所有理智,一陣陣的棉襪質感的酸臭味道引發的顱內高潮,像萬花筒一樣,帶著我走
向幸福的深淵。
第3章假如給我三天光明
——感覺每一天都如芒在背不自在的感覺埋在絲襪裡呼吸只能稍微減輕那種不自在的感覺把絲襪塞進嘴裡才能享受片刻的安寧悲哀的人生嗎那又怎樣至少我擁有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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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爍,你怎麼了阿爍?”不知道是第幾次從恍惚中醒來。我似乎有些習慣了。但是這次好像有點不一樣,亮堂堂的天花板,小而不是精緻的屋內格局,一切都跟我現實裡的家有些許重疊。但是最重要的,耳邊這個聲音我絕對不會認錯。這是我女朋友小茹的聲音。
“阿爍,你怎麼突然暈倒了…”小茹撲到我的懷裡,有些帶著哭腔的問我。
一切熟悉的,我反而有些陌生。機械的安撫著小茹,我有些木然的盯著遠方。懷著柔弱的小茹。這下我是真的有一些恍惚了。這一切到底是現實,還是又一場夢境。然而無以應答。遠方是入夜的黑,什麼也看不真切。
但是一切似乎真的又迴歸了平常。
我對占卜屋魔物的任務討伐失敗,但也只是被罰了一些錢。
小茹像平常一樣給我打電話噓寒問暖,說著她在醫療部遇到的好玩的事情。
而我又像平常一樣,過著上班下班的生活。
早上來到學校,同學嘲笑我魔物討伐失敗的“汙點”。
下午前往任務部,接下了打敗掃帚魔物的這樣的任務。
晚上坐著特快的高鐵,結束了一天碌碌無為的生活,準備和小茹一起做一頓晚飯。
一切都是那樣稀鬆平常。像是波瀾不驚的水面。
似乎那些羞恥的回憶才是一場荒唐的夢境,那些關於我被占卜屋的魅魔打敗的回憶,關於我在少女腳下匍匐著被襪子強姦到翻白眼的回憶,好像這些才是幻影。或許我真的只是做了一場噩夢也說不定?
我躺在床上,有些煩悶的想著。身邊的小茹已經沉沉睡去。在月色裡,睡象乖的像一隻小貓。我卻因為這些問題了無睏意。
莊生曉夢。莊生問,到底是我夢到了蝴蝶,還是蝴蝶夢到了我?
我不知道,我也看不真切。但至少我擁有此刻。
我忽然有些害怕。我害怕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幻境。但身邊熟睡的小茹卻又像在說明,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我捏了捏小茹的手,軟嫩的觸感並非幻覺。小茹像是被我弄醒了,轉身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就算是幻境,我也不虛此行。看著小茹的睡顏,我也在夜色中閉上了眼睛。
車馬慢,書信也慢。一切都歸於幸福又綿長的平凡裡。
可是平凡的生活總有噪點。在純黑的夜裡,噩夢甚至還沒顯露出那冰山一角。
2
“阿爍,我們要不要,做那種事情。”推開臥室的門,眼前的小茹讓我神色一頓。一改平日裡高領毛衣的熟女風格,一身的吊帶黑絲,若隱若現的曲線以及叼在嘴裡的避孕套。她有些羞澀的開口。少女羞紅的臉龐,便是三分純情,我也恍了神。
這是我醒來的第二天。
如果昨天還能算作不平凡的一天,值得我提心掉膽。那麼今天的,徹徹底底的平凡的一天,足夠讓我安心下來。
愛我的女朋友,愜意的生活,下班路上順手買的卡布奇諾。
好像一切都回歸了平凡的日常。平凡的夜裡,平凡的幸福裡。
我當然願意和小茹做那種事情,特別是今天的小茹,異樣的好看。如此平凡又幸福,我又有
什麼理由逃避幸福的懷抱呢。但是在那之前,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再確認一下。只有在確認這件事情之後,我才能相信眼下的一切不是幻境,而是現實。
“那個,小茹,做那種事情之前,能不能用真言術幫我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什麼異常狀態之類的。”雖然有些敗壞氛圍,但我還是提出了。真言術是醫療部的療養師都會的術式,雖然構建的法術比較繁瑣,但是可以清晰的洞見一個人身上的異常狀態,是否被魔物標記,是否中毒,一切異常狀態都在真言術下無所遁形。我總是懷疑,自己的身體可能真的被魅魔動了什麼手腳,真要是被檢查出來有魅魔的標記什麼的,可是會被組織追查兩三個月的大麻煩。因此,才要讓小茹私下裡幫我檢查一下,真要有什麼問題還能提前應對。
“搞什麼嘛,做那種事之前還要檢查。那麼麻煩呢。”小茹有些不高興的嘟囔。
“是,是之前出任務,被帶毒的魔獸攻擊了。不知道不良狀態有沒有退散。”我趕緊編了些看似真的謊話。所幸小茹並沒有怎麼在意這些,而是著手構建起了真言術的術式架構。我長舒了一口氣,一切都將在半個小時後迎來答案。
“小茹,我,我有什麼異常狀態嗎?”我有些緊張的問,可能我自己都沒發現,此刻的心情其實些矛盾。即希望真的有魅魔的標記,又希望沒有魅魔的標記。
“哇哦,這是什麼異常狀態啊,我的天啊…”看著小茹張大嘴巴的樣子,我心裡五味雜陳。不過還是有些慶幸,幸好提前預見…
“哈哈哈,什麼都沒有啦。瞧給你緊張的,別自己嚇自己了。”
“喂喂,我們可以做那個事情了嗎?”小茹有些俏皮的說著,倒是讓我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
“好,好啊。”我有些緊張的回答。雖然但是,不管怎麼說,真好啊。我心底裡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屬於我的平凡的幸福生活,終於就要開始了,幸福的愛情生活,馬上就——十分鐘後,小茹有些尷尬的看著我。
我背對著小茹,雙手上下翻飛著,急的甚至有些汗流浹背了。可是不論我怎麼擺弄,我的小兄弟都耷拉著腦袋不言不語。不管是急速的套弄,還是一下一下間斷著的套弄,我的小兄弟就像是得了抑鬱症一樣,始終低著頭不言不語。
“沒關係的。我們下次再試一試吧。”看到我這般,小茹雖然有點不高興,但是還是安撫我。
“不好意思啊,我有點掃興了。”我有些抱歉地說著,大晚上的害小茹忙活半天,心裡沒點愧疚肯定是假的。
“沒事,下次再試吧。我睡了。”小茹說完,遍躺到床上,側身睡去,在也沒有說任何話。這反而讓我更加愧疚了,我甚至希望小茹罵我幾句也好,而不是什麼都不說的。我有些懊惱的看著我的小兄弟,他軟綿無力的耷拉著,沒有一點點硬的徵兆。
狀態不好。我這樣安慰自己。
沒錯,只是狀態不好。
就這樣安慰著自己,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我好像做了一個破碎而不真切的夢。我夢見名為香魔的辣妹少女,手裡倒握著剛剛脫下來的鞋子,微笑著朝我招手。鞋墊上清晰的五個足趾印記似乎在告訴我,這雙鞋子絕對被襪子悶了三天以上的時間,新鮮的,熱熱的冒著熱氣。我有些恍惚了,連忙迅速的移開
視線,強迫自己不去看那雙鞋子。我很清楚,再多看兩三秒鐘,身體就會不受控制的爬到她腳邊,把口鼻覆蓋在鞋口處,把鞋子裡面的所有屬於香魔的氣味全部都吸到鼻子裡面,吸到肺裡面,沉醉在那個香氣中。我滿臉潮紅的挪開視線,將目光轉移到香魔的臉上。香魔的嘴巴一開一合,似乎在說什麼,我卻什麼也聽不到。費力的辨認著嘴型,她好像說的是,來,找,我。
猛然間從床上坐起,像是做了什麼噩夢一樣,心臟砰砰直跳。我望向身邊熟睡的小茹,我告訴自己,一切都是夢,一切都是夢。不要但是,只是噩夢罷了。
只是沒由來的,我感覺到渾身有一種如芒在背,不自在的感覺。
我低下頭,看著下體的一柱擎天,好像一切並不是夢那麼簡單。
3
平凡是一種毒藥,他讓我們太懈怠,然後給予我們最沉痛的一擊。
如果說一切平凡都要劃上句號,那麼我想這個倉促的標點應該停留在今天。
即使是最最遲鈍的人,也該知道異常。
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不自在的感覺愈演愈烈。早上出門時那種身邊圍繞著看不見的蒼蠅般的不自在的感覺,到了下午的時候,已經到了血液骨髓都在轟鳴的程度。
而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又悲催的發現,我的超能力竟然失靈了。
給予我洞察的眼睛。
給予我洞察的眼睛!
給予我洞察的眼睛!
不論我怎麼呼喊,未來始終無從洞見。最後被臭雞蛋魔獸倒了半瓶的臭雞蛋在頭上。
倒黴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有時候,命運不去找你,你卻自己尋找命運。
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麼走到這裡的,在我抬起眼睛時,眼前已然是這家熟悉的占卜店。身體內的每一寸血管都像被螞蟻啃噬一般的癢,那種癢加痛的混合感覺簡直要將身體從內部撕碎一般的。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著,咆哮著,大腦裡充滿了嗡嗡作響的噪音。拖著這樣的軀體,一步一步,步履蹣跚,甚至我自己也不知身體要將自己帶向何種方向。
“這位先生,你怎麼啦?”光是在大街上保持站姿,控制自己不東倒西歪,已經耗費了大量的力氣。我想,應該是路人看出了我的不適,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我沒事。我只是,可能需要休息一下…”雖然這樣說,但是我確信路人不來扶我的話,下一秒我就要癱倒在大街上了。
“沒關係的哦,很累的話,可以到媽媽腳下休息的。”路人這樣說著,但是熟悉的語氣和她抑制不住的壞笑暴露了她並不是什麼尋常路人的事實。那些被少女用襪子強姦的經歷從心頭湧出,羞恥的被襪子味道燻的暈頭撞向翻白眼的經歷一幕幕的浮現在眼前。
我費力的抬起頭,她就在那裡。格子裙,堆堆襪,以及標誌性的草莓髮卡。
一切事情似乎都有了答案。
你大概這輩子都離不開她的絲襪了。突然想起來教導主任模樣的女人的話。
我忽然明白的一切痛苦感覺的源頭。是因為可悲的身體已經對她的絲襪成癮性的依賴了。這幾天沒有能聞到她的絲襪,導致身體如同戒斷反應一般的難受。我可憐巴巴的看向她,虛弱的開口道:“襪子,給我襪子,求求你…”
她像是早已經預料到一般,背在身後的手變魔術般拿出一雙絲襪。
“雖然以我自稱已經違背了小狗應
該遵守的公序良俗。但是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拿去問吧。”如同天籟般的聲音說著天使一樣的言語,那雙襪子就這樣交到了我的手上。
如獲至寶的捧起襪子深深猛吸,要將肺都填滿一樣的。幸福的味道充滿了鼻腔和大腦,那種難受的感覺一掃而空,耳畔的噪音都消失了,一瞬間就放空了,寧靜的快感,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水裡漂浮著一樣的。什麼都不用思考,什麼都不用去想了,一陣接一陣的絲襪味道以及像是麻酥了的大腦,這才是,幸福啊…
4
“你們想要幹什麼?”雖然滿臉潮紅,但是理智還是稍稍佔據了上風,短暫的失神過後,重新找回理智與尊嚴的我怒目圓瞪的看著夢魔。
“真是失禮啊。即不尊稱媽媽,也不會恭敬,你這是鬧哪樣啊?”夢魔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實際則是無所謂用手指把頭髮捲成一圈又一圈的,像是無聊消磨時間的無良大小姐。
“別做夢了。我問你,我的能力去哪裡了。你們到底做了什麼手腳?”想到剛剛卑躬屈膝的痴傻樣子,我突然沒了幾分硬氣,但還是犟著語氣問道。
“哦,那個啊。改掉了啊。以後要說我是香魔媽媽的乖乖奴隸才能發動啊。可不要忘了。”
短短的幾句話,卻讓我一瞬間五雷轟頂。這種溝通天地的超能力,玄之又玄,連人類都無法解釋超能力的實際運行原理,甚至做刪減都是無法做到的,改掉更是無稽之言。但是根據我對眼前這個女人的粗淺瞭解,她的語氣和神態,似乎都在說,她說的是真的。
“一副什麼表情啊。改掉了就是改掉了。對了,現在快點發動一下你那個能力,然後告訴媽媽,看到什麼未來了?嗯?”眼前的少女又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樂子一樣,湊近我輕聲說道。
“開什麼玩笑!如果是這樣,我這輩子都不發動能力…”我怒吼著,話沒說到一半又被打斷。
“我這雙襪子已經三天沒有換了。溼噠噠的腳汗已經把襪子搞得黏糊糊的了。肯定不好聞吧。乖,虔誠的念出來了,媽媽就把這雙襪子獎勵給你哦。你一定很喜歡的。對不對。”突然湊近耳邊的吐息,曖昧的聲音像是故意不說清楚一般的,軟軟糯糯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滑入我的腦海,像是黑板擦一樣,刷刷刷刷,把腦子裡成句的思考全部擦除乾淨,只留下空白的大腦。呵氣如蘭的吐息,熱熱的,腦子裡也熱熱的。我好暈啊,好熱啊啊啊……暈暈乎乎的,兩眼迷離的神情似乎已經昭然若揭的敗北。
“來,跟著媽媽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哦。”
“我。”“我…”我像個復讀機一樣重複著。
“是。”“是…”
“香魔媽媽的。”“香魔媽媽的…”
“乖乖奴隸。”“乖乖奴隸…”
“對啦。很乖哦很乖…來,自己連起來唸一遍——”
“我,是,香魔媽媽的,乖乖奴隸。”我雙目渙散的,像個提線木偶,無意識的重複著。
咔擦。超能力發動。
“來。小狗。告訴媽媽,看到了什麼?”充滿誘惑的言語,循循善誘的說著。
“我看到我…給媽媽捏腳…”我仍然像是個提線木偶一樣,機械的回覆。
“沒錯哦,很棒的未來。小狗生來就是給媽媽捏腳的,對吧?那麼現在就開始捏吧。”她順勢脫下鞋子。濃郁且甜膩的足香讓我的大腦更加像一灘水一樣無法
思考任何事情。我要,我要幹嘛來著。捏腳。對。我要給媽媽捏腳。迷迷糊糊的,隔著絲襪,機械的揉捏著媽媽的玉足。雙手捧著媽媽的腳,夢寐以求的腳就在眼前。若有若無的足香像是風一般撩撥著心絃。偶爾迎面而來的足香,讓捏腳我顫抖著翻起白眼,渾身一抖一抖的…
“小狗你有女朋友的對吧。”媽媽突然問我。
“是的,媽媽…”我有些茫然的回應道。
“那媽媽的絲襪跟女朋友,小狗更喜歡哪一個?”
“小茹…女朋友小茹。”雖然雙目無神,但我仍然遲疑了一會。
“不對哦,小狗,應該選媽媽的絲襪才對。只有媽媽的絲襪才能讓你爽,對不對?”
“媽媽…絲襪…”
“來,重新告訴媽媽,媽媽的絲襪跟女朋友,小狗更喜歡哪個?”
“媽媽的絲襪,喜歡…女朋友,不喜歡…”
“哈哈哈哈…這才對。這才對哦,小狗。好了,繼續給媽媽服務吧……”
“是,媽媽…”人形人偶不再多言,機械的重複手上捏腳的動作。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
“行了,今天就這樣吧。這雙絲襪送給你了,應該能夠你五天不犯病了。”名為香魔的少女升了個懶腰,轉身就要消失在夜色裡。
我也逐漸撿回了我掉了一地的理智和尊嚴。迷迷糊糊,似乎是快要回家的時間了。小茹可能還在家裡等我呢。這樣想著,我也轉身準備離去。
“等一下。”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臨近走了,我突然意識到了我這個人類英雄除了跪在媽媽腳下搖尾乞憐之外還要保護世界這樣那樣的職責,找補似的問道。
“很簡單啦。就是讓你當我們魅魔方安插在人類內部的臥底。”少女甜美的聲音說著非常恐怖的話,自己卻毫無自覺。我卻被這番話震的五雷轟頂,半響沒回過神來。
5
“阿爍,怎麼還沒回家呀?”電話那頭是小茹的聲音,聽聲音,她應該自己一個人在做菜了。
“遇到點事情,馬上回來。嗯,愛你。”
“嘟嘟嘟”
電話掛斷的聲音傳來,舉著手機的手立刻癱軟的倒向一邊。
人人上下班的列車,行人匆匆而過。
疾馳的高鐵劃過天際,遠行的千紙鶴飛進誰的萬家燈火。
我斜靠在列車的座椅靠背,心中思慮千千萬萬。
“阿爍,我們以後要一起去看流星。”
“阿爍,我們以後一定要一直在一起。”
“阿爍,我喜歡你。”
過往的點點滴滴湧上心頭,一切都能跟一切一樣,但一切都不能跟以前不一樣了。
我想成為小茹的男朋友,會是小茹的依靠。給小茹小可我又是香魔媽媽的乖乖小狗,是想和香魔媽媽襪子結婚的無腦兒子。
兩種身份交織碰撞,在夕陽的倒影裡,休止符一樣被拉得長。矛盾短兵相接,憂愁山高水遠——但是無論如何,我擁有此刻。
特快列車將夕陽拉成一道橘黃色的光暈。在列車的斜陽裡,我帶著口罩一言不發,沉默依舊。而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大號的口罩遮住了我嘴角邊露出一邊的絲襪球團,列車轟鳴的引擎聲掩蓋了我時不時上翻到天靈蓋的眼睛和舒服呻吟。在平靜的黃昏,回家的路被越拉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