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姐5
吃飯的時候自然我也是不能閒著的,萍姐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玩法,那就是把嚼碎的食物吐在地上讓我舔食,甚至合著濃痰一起,她很享受這樣的掌控感。
過了幾天,萍姐漸漸習慣了這樣被人伺候的日子,而且她現在玩的花樣也越來越多,每天變著法子找樂子。
這一天,萍姐準備去逛街買東西,畢竟現在我所有的生活費都上繳了,萍姐現在猛然發現自己很有錢,怎麼能不去消費一下呢。我開車帶著萍姐到了商場,買了好多衣服和鞋子,我大包小包拿著跟在萍姐身後,萍姐很是開心,中午到了吃飯的時間,萍姐讓我定了一個包間,打電話給自己最好的閨蜜玲姐,一起來吃飯。玲姐也是一個單身女人,身材和萍姐相仿,在萍姐超市旁邊開了一間足療店,平日就是給人做足療按摩,我也去消費過,所以都認識。
玲姐進了包間,看到我和萍姐也不驚訝,她知道我和萍姐關係比較好,平日裡萍姐都把我當兒子一樣看待,但她不知道我已經是萍姐腳下的一條狗了。
我們聊了一會,等上好菜,萍姐讓我把包間門關上,等我回來剛要做下,萍姐瞪了我一下,說道:“賤貨,你還配坐著吃飯,在我閨蜜面前就不要裝了,給老孃跪下。”原來萍姐今天就是要在她朋友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威風。
雖然當著玲姐的面,但我還是毫不猶豫的跪下,萍姐得意的把腳伸過來,故意說道:“乖狗,老孃的腳丫子走路走的很累,給我舔舔。”我趕緊給萍姐把鞋脫下來,給她舔腳。玲姐看的目瞪口呆,問到:“阿萍,小凱這是怎麼回事啊?”萍姐毫不在意的一邊吃飯,一邊說:“這個小凱,長得也挺帥的,但好好地人不願意做,非要給我做奴隸,求著我虐待他,你說奇不奇怪啊。”玲姐做了這麼多年足療,其實懂得一點SM的事情,她也知道有些男人喜歡給女人舔腳,但大部分人都是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人,像我這樣喜歡中年女人的她沒見過,而且萍姐除了皮膚白一下,相貌也不算出眾,身材更是發福,走在大街上就是最普通的中年婦女。她沒想到我這麼一個帥氣的小夥子居然會願意給萍姐這樣的女人做狗。但此刻她已經看到了我犯賤的樣子,於是說道:“我早就知道有些男人喜歡女人的腳,但沒想到小凱你居然也是這樣的男人啊,你說你長得這麼帥,多少小姑娘你玩不了,幹嘛這麼犯賤跪在一個老女人腳下呢。”我趕緊回答道:“玲姐,我就是喜歡給萍姐做狗,我就是萍姐私人的奴隸,萍姐讓我幹嘛我都願意。”說罷繼續給萍姐舔腳。萍姐哈哈笑道:“阿玲,你聽到了吧,這可不是我逼他的,都是他自願的,他不光是舔腳,啥都能幹。”玲姐來了興趣,問道:“是嘛,他都能幹啥啊”萍姐說:“他舌頭很靈活的,現在每天都可以舔到我高潮,再也不用自慰了,他還能當我的移動坐騎,痰盂,尿壺,馬桶呢,反正什麼都能做。”玲姐被震驚了,她雖然知道SM,但也僅限於舔腳,沒想到我會這麼賤,她搖搖頭說道:“怎麼可能呢,痰盂,馬桶多噁心啊,他怎麼做?”萍姐為了表現一下,故意咳了一口濃痰,吐在地上,命令道:“賤狗,給你玲姐看看你是怎麼舔老孃的痰的。”我趕緊趴在地上把萍姐的濃痰吸
起來吃掉,還把地上舔乾淨,然後給萍姐磕頭謝恩:“賤狗謝謝主人賞賜美味佳餚。”萍姐得意的大笑起來,說道:“阿玲,怎麼樣啊,是不是夠賤,吃老孃一口濃痰還要磕頭謝恩。”玲姐看我的眼神變得輕蔑起來,說道:“這個賤逼真是可以,來,老孃也賞賜你一口痰。”說吧,把我的頭髮拽著讓我張大嘴,吐了一口在我嘴裡,看著我吃了下去。兩個中年婦女得意的大笑起來。玲姐也不再把我當人看了,說道:“阿萍,我今天正好腳丫子癢癢,讓你的賤狗給我舔舔啊,”萍姐說道:“咱姐妹倆客氣啥,你隨便用這條賤狗。然後衝我說道:“賤貨,聽見你玲姐主人說的了嗎,好好伺候你玲姐主人的腳,舔不舒服我打死你。”我趕緊爬過去把玲姐的鞋襪脫了,玲姐估計是汗腳,一股酸臭味撲面而來,難怪她腳會癢癢,我也不能抗拒,趕緊給她舔。玲姐渾身一顫,沒想到被人舔腳會這麼舒服啊。她也是一個常年沒有性生活的女人,全靠自己扣,此刻感覺下面都有了感覺。她說道:“阿萍,你說他舌頭能讓人高潮,真的假的啊。”萍姐笑道:“你個老騷貨,是不是下面也癢癢了,要不一會回去讓你試試他舌頭?”玲姐也不掩飾,說道:“下午啥也不幹了,好好玩玩這個賤貨。”兩個人吃完飯,直接奔著家裡去了。一進屋,兩人就迫不及待的上了床,萍姐一馬當先,讓我躺地上張大嘴,尿了一泡尿在我嘴裡,玲姐有樣學樣,也尿了一泡。然後兩人脫光衣服,兩人都是中年發福的身軀,白花花的如同兩座肉山一般。萍姐讓我上了床躺好,萍姐大度的說,阿玲,你先試試吧。玲姐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我臉上,抓著我的頭髮開始扭動,我的舌頭配合著她的身體來回舔,玲姐興奮地大叫起來。舔了一會,萍姐拿出假陽具,命令我用嘴含著,讓玲姐坐上去,萍姐看著我充血的大肉棒,也一屁股坐上去,兩個中年婦女就一前一後瘋狂的玩起來。不一會兩個人都高潮了,她們並排躺著,讓我給她們清理下面的淫液。玲姐笑著說,哈哈,這個賤逼玩意真好用,不但能伺候我們高潮,還能自動清潔,這比自己扣爽多了。萍姐得意說道:“這都是最基本的玩法,這個賤貨吃我屎的樣子你還沒見到呢。”玲姐驚訝道:“他還真能吃下去屎啊,那得多噁心。”萍姐說:“有啥噁心,反正是他吃,他一邊給我吸,我一邊拉,舒服死了,拉完了他也能用舌頭給我舔乾淨,連衛生紙都省了,哈哈!”玲姐羨慕道:“還是你會玩啊,我正好想拉屎,要不我也試試拉男人嘴裡的感覺。”萍姐大度說道:“行,你隨便用。”然後踢了我一腳:“聽見沒有,你玲姐主人要賞賜你吃屎,還不快磕頭謝恩。”
我趕緊給玲姐磕頭說:“賤貨謝謝玲姐主人賞賜黃金。”玲姐哈哈大笑:哈哈,還黃金呢,行啊,那老孃就給你吃黃金。說罷萍姐一腳把我踢下床,讓我跪好,萍姐和玲姐扭動著豐滿的裸體坐在我背上,兩個人足足有300斤,萍姐命令道:“賤貨,快爬,去廁所。”我雖然身體很強壯,但這兩個豐滿的女人壓在身上也很難承受,幾乎是十分艱難的往前挪動著,萍姐罵道:“笨狗一條,連主人都馱不動,真是沒用,快點給
老孃爬。邊說邊用鞭子使勁抽我的屁股。我好不容易爬到廁所,廁所現在已經是馬桶了,而是廁所椅。就是那種有個洞的椅子,我的頭可以固定在下方的凹槽,主人則坐著就能拉屎,萍姐已經用了好幾次,非常舒服。
玲姐迫不及待的讓我躺下,岔開雙腿做好,屁股正好對著我臉上,我只看到一個肥碩的白花花的大屁股離我的頭越來越近,如同泰山壓頂一般。而萍姐則饒有興致的拖過一把椅子,翹著二郎腿遠遠坐在旁邊看玲姐把我當馬桶用。
隨著玲姐肚子一陣咕嚕咕嚕的叫聲,先是一串臭屁衝了出來,噴在我臉上,玲姐喊道:“吃屎貨,快把嘴巴包在老孃的屁眼上。”原來玲姐今天有點竄稀,我剛把嘴包上,緊接著就是一股黃綠色的稀屎噴了出來,直接衝進了我嘴裡,然後就是一條稀稀的大便條從菊花裡擠了出來,全都進了我的嘴裡。玲姐舒服的全身都顫抖了一下,喊道:“真他媽的太爽了,阿萍,把屎拉在人嘴裡果然感覺不一樣啊,你可真會享受生活。”萍姐說,你這算什麼啊,我便秘時候,都是他用嘴給我把屎吸出來的,根本不用我費力氣,哈哈!”玲姐笑著罵了一句:“你個老騷逼,看不出來啊,平時看著挺正經,沒想到這麼會玩。其實玲姐自己也能感覺到,慾望一旦被釋放出來,根本無法控制。她嘴上說著萍姐,但心裡著實羨慕,心想如果自己也能有一個小帥哥這樣伺候自己,那才不叫白活啊。不過她也知道萍姐不會輕易把我讓給她,只能是以後再想辦法了。
玲姐一直玩到天黑,吃過飯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兩人說好下次有機會再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