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皇用足下統治2

穿越女皇用足下統治2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迴盪在御書房,一身華貴冕服的林清雪被墨羽凰毫不留情的抽翻在地,一身漆黑緊身皮衣的墨羽凰毫不憐惜的把腳上的高跟長靴踩在林清雪妝容精緻的臉上,靴跟強迫的挑開林清雪的牙關插入進去帶來滿嘴的土腥味。

“是不是還沒有想起自己是個什麼身份?一條賤母狗也敢主人面前穿著你的狗皮,是不是想讓我把你送到軍營裡讓那幾十萬下賤公狗一個個的照顧你才能學會怎麼當一條母狗是不是”,墨羽凰碾著林晴雪的臉,精緻的妝容上被踩出一個明顯的靴印,隔著墨羽凰的靴子從林清雪的視角看去,墨羽凰那如同仙女臨塵的容顏與渾身無與倫比的尊貴霸道氣場,讓昨天已經被嚇破膽的林清雪根本不敢有違抗的念頭,更何況墨羽凰的把自己扔軍營裡的絕對不可能是玩笑,林清雪卑微的用舌頭吮吸著墨羽凰的靴跟,當久了傀儡的她早就學會了逆來順受,她從來都沒有過選擇。

“爬過來給我跪好”,墨羽凰踏著靴子走回御書房的椅子上,打了個響指後,落羽從書架後爬出,順著墨羽凰的目光順從的爬到墨羽凰的兩腿之間,目光狂熱的渴求著主人的賞賜。

墨羽凰如同真的在使用便器一般把落羽的腦袋按下去,把在肚子裡醞釀了一晚的晨尿一股腦的排進落羽的嘴中,大口的吞嚥聲讓爬過來的林清雪對這位主人又多了幾分畏懼。

“母狗就該有母狗的樣子”,墨羽凰冷淡的看了一眼林清雪,手指肆意的轉動,林清雪身上的冕服開始撕裂為一道道的布條,在墨羽凰的操縱下一道特製的冕服在林清雪的身上逐漸成型,“首先,一條狗是不配穿底褲的,你的身體要隨時恭候我的使用懂嗎”,墨羽凰看著兩條腿夾在一起的林清雪,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一股特殊的能量湧入林清雪的下體,另一道光芒連接到墨羽凰的靴跟,如同震動棒一般的能量條與墨羽凰的靴跟保持著同步律動,墨羽凰每次抬腳落地對林清雪而言都如同在被墨羽凰用靴跟玩弄自己的小穴。

“這才有點母狗的樣子了嘛”,墨羽凰如同扔垃圾一般一腳把剛喝完聖水的落羽踢開,看著眼前的作品點了點頭,原本的一身高貴華麗的冕服,此刻已經變成一身異常另類,上半身衣服僅僅只有幾根布條能勉強兜住林清雪的雙乳,粉色略帶紫色的乳頭在一層薄紗般得遮掩下更加顯得欲蓋彌彰,下方在小腹處匯聚的布條勾勒出明顯的“母狗”二字的線條,下身的原本的長裙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僅能勉強蓋住臀部的短裙,隨著風吹起,林清雪那不著片縷的下體就要暴露出來,而脖子上也明晃晃的掛著一隻項圈,皮質的項圈帶著一條銀色的長鏈延伸到墨羽凰腳邊,剛才還一身尊貴的女帝裝扮的林清雪,此刻只覺得自己淫蕩的像是風月街上那些骯髒下賤,人儘可妻的攬客女,甚至攬客女都比自己穿的嚴實,更何況這用龍袍改成的衣服更是時時刻刻的衝擊著林清雪的自尊。

“走吧賤母狗,該去上朝了”,墨羽凰起身牽著鎖鏈,靴子在地上走的第一步,林清雪就覺得自己的小穴猛的被貫穿,異物充斥的異樣感讓林清雪差點呼叫出來,畏懼的跟在墨羽凰後邊一點一點的艱難爬行著,隨著墨羽凰抬腳落腳,林晴雪如同在

被抽插一般艱難的跟著,一滴一滴的淫水不受控制的從極短的裙襬下流出,在地上灑落一條淡淡的水痕,而落羽那個廢物,在喝完聖水之後就處在興奮狂熱到瘋狂的狀態,被踢開之後就趴在一邊回味著主人的賞賜,腦海中已經全是主人高高在上的身姿,全身的功法拼命地運轉著去煉化主人賞賜的聖水。

“諸官覲見”,隨著小太監一聲尖銳的嗓音,在宮外早已等了一個時辰的百官急匆匆的走上朝去,昨天那位殺神的陰影還籠罩在百官心頭,這大乾的天,又變了,不過這些官員除了畏懼墨羽凰之外,並沒有覺得生活會有什麼變化,這個國家不可能離開自己這些官員。

剛進朝堂,這些活了大半輩子的官員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原本應該坐在龍椅上的林清雪跪在龍椅的旁邊,身上的衣服更是慘不忍睹,哪怕是春水巷的風月姑娘都不會穿的這麼暴露,那大面積露出的肌膚和隱隱約約的乳頭讓林清雪如同一個蕩婦一般,龍椅上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漆黑皮衣的墨羽凰,雖然身上的衣服也肆意張狂,但是沒有一個官員敢去看一眼,墨羽凰那過膝黑色長靴底下踩著把玩的頭顱,在場的各位誰不認識啊,昨天還趾高氣昂的李丞相最寶貴的兒子,曾經一眾官員跪舔的對象,而現在,李丞相昨天被一腳踩爆了頭顱,今天這往日的大公子也淪為了墨羽凰腳底的玩物,被墨羽凰的靴跟刺的千瘡百孔的頭顱如同地獄的惡鬼一般被墨羽凰踩在腳底悠然的晃著腳。

“還不跪下?都活夠了?”,墨羽凰幽幽得轉頭,冷冷的俯視著下方的官員。

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有些慌亂的聲音,朝堂裡黑壓壓的跪滿一片,齊呼“萬歲萬歲萬萬歲”,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在對著墨羽凰行禮。

“你們繼續,不用理我”墨羽凰專心致志的玩著腳底的頭顱,把靴子伸進男人的嘴裡,如同地獄的惡鬼在處刑一般,強行塞入的靴子一點點的撕破男人的嘴角,大半個血淋淋的靴子讓下邊跪著的官員無不一身冷汗,戰戰兢兢的向林清雪彙報著工作。

在帝王心訣的運轉之下,往日裡一竅不通的林清雪此刻竟然對於這瑣碎的事務得心應手,第一次體會到帝王的權利的味道的林清雪有些迷醉,沉浸在一言出可生殺予奪的掌控感中,只是偶然間吹過的風劃過林清雪的乳頭,清涼的感覺把林清雪的意識拉回到現實,這一身暴露下賤的衣服,讓林清雪從高高在上的帝王變成一條卑微乞憐的賤母狗。

“母狗過來”,墨羽凰毫不留情的戳穿林清雪的羞恥,一聲母狗讓林清雪的身子都在顫抖,但對墨羽凰的恐懼讓林清雪在眾目睽睽之下爬到墨羽凰的腳邊,墨羽凰戲謔的看著林清雪,帶著皮質手套的玉手握著林清雪的兩頰,“賤母狗,掌控權利的感覺是不是很讓人沉迷啊,是不是差點都忘了自己是一條下賤的母狗了,那就讓主人幫你回想一下吧”

墨羽凰打了個響指,腿上的皮褲開始自動的消散,墨羽凰根本不擔心被下邊那群賤狗看到,識趣的把頭低下去的還好,而慢了一步的現在已經在地上打滾了,全身的骨頭在一點點的碎裂成粉末。

隨著墨羽凰的皮褲和內褲慢慢消失,跪在墨羽凰面前的林清雪能起初的看到墨羽凰的下身,已經知道墨羽凰意圖

的林清雪面如死灰的跪著,在朝堂之上被當成便器使用,簡直是羞辱到了極點。

當然墨羽凰並不關心林清雪在想什麼,下邊的此起彼伏的慘叫和哀嚎,伴隨著骨頭的碎裂聲和血肉爆開的悶響,墨羽凰的弒殺得慾望已經被吊到了極致,這種真正擁有力量的感覺讓墨羽凰被女奴口舌一晚上帶來的性慾都要高得多,征服的快感讓墨羽凰一把拉過林清雪的頭髮,毫不憐憫的按到自己的兩腿之間,林清雪剛張開嘴,激流一般的尿液就衝進了林清雪的嘴中,由於墨羽凰根本沒有控制,第一個喝聖水的林清雪可謂是受盡了苦頭,吞嚥不及時的聖水堵在嘴裡,腥澀鹹騷的味道直衝大腦,而裡邊被誤濺入氣管的尿液讓林清雪忍不住想要咳嗽,又不得不死死憋回去,如果得罪了正在享受狀態的墨羽凰,可就不是一頓虐打能逃過去的。

“不夠,還不夠”,墨羽凰聽著下邊的哀嚎和求饒聲,彷彿在聽著人世間最動耳的仙樂,但是已經完全被吊起慾望的墨羽凰怎麼可能滿意,充斥著妖異的血光的雙眸微微一閃,地下已經奄奄一息的官員再次爆發出一陣陣的慘叫,如同從靈魂中壓榨出的力量,隨著一聲聲慘叫,下邊的官員也逐漸趨於一地的碎肉。

“廢物”,把體內的聖水都灌到林清雪腹中後,墨羽凰一腳把被嗆得快要窒息的林清雪踢翻在地,腳上的靴子用力的踩著林清雪的側臉,在馬上就要爆裂的官員的慘叫聲下,墨羽凰愜意享受的眯著眼,陣陣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般湧來。

伴隨著接二連三的爆裂聲,金碧輝煌的大殿上鋪滿了血沫,殘肢碎肉濺得周圍的官員強行的忍著嘔吐的感覺。

墨羽凰睜開眼,冰冷的眸光中多了一絲快活的意味,墨羽凰情不自禁的舔了一下嘴唇,絲毫不顧腳底已經被踩得滿臉鮮血幾乎要被踩死的林清雪,伴隨著煉精滑化靈,滿地的鮮血和碎肉化作猩紅的血氣湧入墨羽凰的周身,如同大陸上那個嚇小孩的傳說中的地獄之中綻放的彼岸花中走出的魔女,一雙妖異得血色美眸掃過下邊跪著戰戰兢兢的大臣,如同在獵人在打量著獵物。

“墨羽凰大人,為了讓您有更好的體驗,我為大人您準備了三百女官,希望大人滿意”,墨羽凰踩著林清雪的臉打量下方的同時,其實是在苦惱該留下哪些大臣,在墨羽凰看來,這些都是一群沒有的廢物老狗,在自己的腳底這樣的廢物賤狗怎麼配來當統治階級,但是一時間如果全部處決的話,短時間內難以組建朝堂也是一件煩心事,而腦海裡這時響起的自己剛降臨時的聲音傳來的消息,讓墨羽凰徹底放下了思考,眼眸中的血色淡淡的流轉,看向下方跪著的一群廢物已經完全是一種看死人的眼神,這種廢物賤公狗,只配被自己踩死在腳底。

“奴婢參見主人”,一道金光閃過,三百按照規制穿待著朝服的女官跪在朝堂之外,為首的兩個女子從朝堂門口三叩九拜膝行到墨羽凰腳下,虔誠的親吻墨羽凰的靴尖,眼中的狂熱和忠誠於落羽眼中的有過之而不及。

墨羽凰揮了揮腳,鬆開被踩得奄奄一息側臉上有著明顯靴印凹陷的林清雪,如同代表著死亡的魔女走下臺階,靴跟敲擊在臺階上,如同踩在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心跳的韻律不由自主的隨著墨羽凰的靴

根跳動。

“本將軍賞賜你們死亡,還不跪下謝恩”,墨羽凰停下腳步,俯視著面前的一群跪在地上的腦袋,隨手一揮厚重的朝堂大門關閉,突然昏暗下來的環境讓眾人心中的恐懼更多了幾分,兩個女官適時的點起燭臺,讓整個朝堂的環境如同一座處刑室。

“你們說,我是該一個個像這樣踩死你們呢?”墨羽凰一邊說著,一邊把左腳踩在一個滿頭白髮的腦袋上,伴隨著墨羽凰不斷的加大力量,靴跟最先一點點的刺進腦袋的內部,更加濃郁的血腥味在大殿中飄蕩,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戶部尚書,此刻在墨羽凰的靴底,如同一條瀕死的老狗,從喉嚨中發出一聲聲含糊不清的慘叫,隨著一聲聲由輕到重的碎裂聲,頭顱在墨羽凰的靴底逐漸的由圓變扁,腳底傳來的慘叫也由輕到重再變弱,終於不堪重負的頭顱在墨羽凰的足底轟的炸開,碎裂的血肉和腦漿溢散在墨羽凰靴底,如同綻開的白花。

“還是說,我一點點的把你們踩碎再一點點踩死呢?”,已經完全被吊起殺欲墨羽凰,一腳挑翻戶部尚書旁邊的兵部尚書,之前前身墨羽凰被害死,這個兵部尚書也有不可或缺的作用,所以墨羽凰倒也願意給對方一份不小的回禮。

墨羽凰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俯視著兵部尚書,看著那張令人生厭的老臉,極度厭惡的一腳踩了下去,鋒利的靴跟順著男人的側臉刺入,橫穿男人的整個口腔,從另一側穿出,從靴跟上滴答的鮮血落在地上的聲音是這一座大殿內僅存的聲音,被靴子死死的踩著的男人甚至無法發出慘叫,由於劇痛凸出的雙眼昭示著此刻的男人承受的痛苦。

“這才剛剛開始呢,可千萬別死的那麼快啊”,墨羽凰噗嗤一下拔出靴跟,在空中揚起一片血花,“一個賤狗也敢加害我,誰給你的狗膽”,墨羽凰再次狠狠地怒踩下去,一腳接著一腳,靴跟在男人的臉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血洞,靴底則是將男人臉部的骨頭一點點的踩裂踩碎,此刻的墨羽凰彷彿被這個世界的原身的意志有所影響,在本就虐殺的情緒下更加暴虐的將男人的臉硬生生的踩得血肉模糊,數不清的血洞汩汩的留著血水,僅剩的一雙還算完好的眼睛還是墨羽凰為了讓他能更好的看著自己被踩死才恩賜留下的。

“咔嚓,咔嚓”,一聲聲令人牙酸的聲音從墨羽凰的腳底傳來,被墨羽凰踩得只剩一口氣的男人清晰的感覺著自己的腿骨被一點點的碾碎,墨羽凰如同踩垃圾一般狠虐的把男人的骨頭擱著皮肉碾成粉末,聽著男人從破碎的聲帶中傳來的嗚咽的慘叫,讓墨羽凰更加興奮的加快腳下的力度,從腿骨一哭到胸骨,男人的整個身體被墨羽凰踩得只剩下外層的皮肉,男人往日裡引以為傲的修為,此刻變成了讓痛苦無限延長的引子。

“真是不經玩啊,我還沒熱完身你就變成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了”,墨羽凰活動了一下腳踝,意猶未盡的看著腳底已經不成人形的男人,一腳將如同破布袋一樣的血人踢得翻過身來,墨羽凰踏著血染的長靴優雅的揍到男人的兩腿之間,高高的向後抬起長靴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如同蓄力的彈弓一般將靴尖毫不留情的踢在男人的兩腿之間,破裂的聲音讓在場的大臣無一不恐懼的覺得下體一涼,兩腿不由得夾緊。

“不

要急哦,這就送你這條賤狗去往生”,墨羽凰殘忍的一笑,踢碎男人的蛋蛋後的長靴並沒有停止,劃過男人的兩腿高高的向前挑起,墨羽凰驚人的柔韌性讓兩條腿如同一字馬弓開,而後那隻將男人的下體毀滅了一半的長靴重重的下落,從上而下將男人僅存的另一半下體重擊踩在腳底,巨大的壓力讓弱小的下體瞬間化成一地爛泥,從墨羽凰的足底流出,超越靈魂的痛苦讓男人甚至能從破碎的聲帶中發出慘叫,那一聲淒厲痛苦的哀嚎在墨羽凰的耳中,變成了弒殺的催化劑,根本沒有發洩出去一點的殺戮慾望讓墨羽凰抬腳走向剩下的跪著的大臣,只有把這些賤公狗通通虐死在腳下,墨羽凰覺得自己才能冷靜下來。“只會藏在陰暗角落裡的蟲子”,墨羽凰輕描淡寫的用兩根手指夾著從背後襲來的匕首,微微用力便在手中折成兩段,隨後一股靈力順著剩餘的刀柄穿進背後襲擊之人的手臂之中,手臂上的肌肉和骨頭開始瘋狂的如同麻花一樣扭轉,撕裂般的痛苦傳進背後武將打扮的男人體內,在慘叫聲發出的一瞬間,墨羽凰已經優雅的轉身,漆皮長靴毫不留情的插進男人的嘴中,死死的堵住慘叫聲的同時,墨羽凰足尖用力一躍而起,如同一個翩然的舞者,踩在已經因為劇痛跪在地上的男人的臉上,而男人的身體依舊在瘋狂的扭轉,血肉和骨骼碎裂纏繞在一起,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爛肉,此刻的墨羽凰一個優雅的旋轉,纖長得身軀在空中旋轉一週後優雅落地。

墨羽凰理了一下有些偏亂的髮絲,頭也不回的一腳踩下,男人僅存的頭顱在墨羽凰看似輕飄無力的長靴下直接爆裂開來,給墨羽凰這一場如同藝術一般的虐殺表演畫上了句號。

“真是無趣呢,這麼弱的廢物也配當武將”,墨羽凰踩著血染的靴子走回到高高在上的王座上,翹起腿後點點滴滴的鮮血順著靴跟滴滴答答的落下,讓下方的林清雪哪怕被腥臭的鮮血滴在臉上也不敢動。

“過來”,墨羽凰勾了勾手指,為首的兩個女官作狗爬式到墨羽凰面前,隨著墨羽凰眯著眼睛隨便的揮了揮手,兩個女官狂熱的雙眼似乎要冒出火花一般,一個女官無比熟練的跪在墨羽凰的身下,而另一個女官則是融進墨羽凰身下的王座中,隨著墨羽凰的皮質長褲一番湧動,跪在身下的女官的整張臉被埋進皮褲中,黑暗中的女官只能感覺到眼前主人的聖穴的味道,虐殺帶來的快感早已讓墨羽凰下邊翻湧著蜜液,此刻的女官則是果斷的張大嘴巴包著墨羽凰的下體輕輕的舔舐,靈活細巧的舌尖調動著墨羽凰的最後一絲快感,墨羽凰死死的按著女官的腦袋,彷彿要把女官按進自己的蜜穴一般,洶湧的蜜液從墨羽凰的下體噴發而出,毫不停留的流進女官的嘴巴,艱難的吞嚥聲讓女官在皮褲的包裹下痛苦的微微扭動著脖子,而另一個融入王座的女官,則是出現在王座下方的特殊空間中,從墨羽凰的臀部之下出現一個人臉型的空洞,進入的女官把自己的臉緊密的貼合在王座上,上分的包裹著墨羽凰的身體的衣物自動的解開,將女官的臉完全的包裹進去。女官自然知道自己面前的是什麼,作為已經被完全改造的奴隸,這些女官哪怕是面對墨羽凰身上最髒的後庭,眼中的狂

熱只會更加的狂暴,在得到墨羽凰的准許之後,女官才敢把早已迫不及待的舌尖伸進主人的聖股,極盡溫柔地舔食著,企圖為主人帶來最機智的放鬆。

“作為一個帝王,第一點就是讓這些廢物賤貨畏懼你”,墨羽凰坐在林清雪的頭頂,靴跟的血滴早已在林清雪的頭頂匯成條條血痕,“現在,剩下的這群廢物,把他們,全處理了”,墨羽凰隨手一指下邊以為躲過一劫的臣子。

“我……我……”,林清雪有些遲疑,自小就是傀儡皇帝的林清雪被這些大臣壓迫了不止多少年,即使有了帝王心經,初入的林清雪依然沒有摸到帝王心境,而現在在墨羽凰的命令下,自小連一隻雞都沒有殺過的林清雪突然要殺掉這麼多的人,而且按照墨羽凰的風格,絕對是要虐殺這些人才能得到滿意。

“啪”,還在遲疑的林晴雪被墨羽凰一腳踢在嘴角,伴隨著重重的落地聲,血水從林晴雪的嘴角流下,極其狼狽的趴在地上,“廢物一個,那就,下邊這群賤貨,你們把這個廢物殺了,我饒你們一條狗命”,墨羽凰殘忍一笑,按了按身下女官的腦袋,漫不經心的說著。

墨羽凰的話音剛落下,還不等林晴雪抬起頭,幾十道身影已經爭先恐後的湧了過來,哪怕是往日裡那些道貌岸然的文管也提著袍子邁著步子絲毫不比武將慢,嚴重的殺機狠狠地嘲諷著林晴雪剛才的遲疑。

“砰”,伴隨著一股鮮血濺到林清雪的臉上,趴在地上還沒起身的林晴雪本來已經準備等死,腥臭的血液強行把林清雪的意識喚了回來,目光復雜的看著高空中如同女王一般翹腿而坐的墨羽凰,剛才跑的最快的壯漢武將已經變成一具無頭屍體跪在自己面前,其他撲上來的官員似乎被一道光幕擋著一般只能在原地焦急的打轉。

“現在,懂了嗎”墨羽凰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隨著一個響指打下,一道道綠色的光芒衝向氣勢洶洶的官員,伴隨著一聲聲虛弱的慘叫,一個個如同被折斷了全身骨頭一般趴在地上,“殺了他們,再滾回來領罰”,說罷,墨羽凰再次閉上雙眼。

林晴雪爬起神來,眼中帶著極度複雜的情緒,但是更多的被怨恨所擠壓,剛才這些人毫不猶豫的要致自己於死地,自己竟然還可笑的最初覺得殺了他們是一件多麼壞的事,隨著林晴雪的臉色越來越冷淡,有些踉蹌的走到那一眾已經倒下的官員面前。

“你該死”,林晴雪靠近那個僅次於剛才頭顱炸裂的男人身後的武將,雖然怨恨充滿了林清雪的雙眼,但是卻不知我該怎麼下手,躊躇之際,一記耳光隔空抽在林清雪的臉上,“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廢物的賤母狗,這個沙漏漏完之前,如果這群賤公狗還有能喘氣的,今晚你就去軍營服侍那些噁心惡臭的賤公狗們吧”。

沙漏的滴落聲迴盪在大殿內,絲毫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林清雪完全相信墨羽凰會把自己扔進均勻變成下賤的軍妓,而眼前這些人,恍然間,林清雪的腦海中閃過之前墨羽凰處死之前幾個人的畫面,低頭看了看腳上的靴跟,試著把靴子抬了起來。

“啊”,伴隨著林晴雪一聲低喊,靴跟用力的踩下,卻順著男人的脖子擦了過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連血液都沒有流出來。

“呼……呼”,不敢再耽誤時間的林清雪

,強迫自己看著腳下的男人,把靴跟儘量對準著男人的脖頸,靴跟重重的落下,靴跟與皮膚的撕扯讓林清雪有些僵持,看著鮮血從靴跟的頂端滲出,林清雪本來已經自己會害怕,會噁心,然而在血液滲出來的那一剎那,林清雪發現自己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興奮,這種把別人的命運決定在自己腳底的感覺,這種凌駕於別人生死之上的權利,讓林清雪深深地沉醉。

“死吧”,林清雪毫無技巧性的把靴跟硬生生的插進男人的脖頸,靴跟深深地插進男人的血管,血液順著靴跟如同泉湧一般,浸染著林清雪的靴子,男人痛苦的表情和原本滿是兇相的臉上此刻滿是祈求,如同一天死狗在祈求人類的寬恕。

靴跟撕裂男人的主動脈,在噴湧的血液中,男人瞳孔慢慢的痛苦的失去焦距,拔出來的靴跟帶出最後一股鮮血,失去生命體徵的身體本能反應的抽搐著,而此刻的林清雪眼中已經完全沒有遲疑,只剩下殺意和掩飾不住的興奮和瘋狂。

“你也死”,林清雪再次走到一個文官的面前,毫不猶豫的把靴子踩在他那張老臉上,靴子上的血液染紅了老頭的鬍子,滿是皺紋的臉在靴子下痛苦的扭著,因為年老而衰敗的骨頭被踩得喀吱作響,“碰……碰”,林清雪眼中的瘋狂也越來越明顯,如同發洩一般把靴子一下下的重踩在老頭的臉上,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被擦的明顯變形的老頭變成了林清雪靴底的第二個亡魂。

林清雪彷彿徹底被打開隱藏的人格一般,一路沿著癱在地上的文武官員踩殺過去,金黃色的長靴早已被血染成了猩紅,只是死在林清雪腳底的屍體,死相比起墨羽凰腳底的可謂是幸運之至。

“還算不是完全的廢物”,在如同陷入了魔障一般的林清雪踩死了最後一個文官的時候,對方死前的那種卑微和祈求,那種肆意的生殺予奪的權利,讓林清雪一瞬間明悟了何為帝王,帝王心訣也在一瞬間突破了第一層,滾滾的帝王威勢圍繞在林清雪周身。

“跪下”,剛剛突破帝王心決的林清雪還沒來得及體驗一把帝王威勢,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墨羽凰冷冷的命令將上一秒還高高在上的林清雪毫不留情的一腳踩進泥潭裡,林清雪周身圍繞的那些微弱的帝王之威在墨羽凰面前甚至不敢露出一絲,如同顫顫巍巍的小封王在朝拜真正的至高女皇。“撲通”,林清雪重重的跪在墨羽凰面前,剛才那種獨攬天下的錯覺在墨羽凰不經意間跺了跺腳就化得粉碎,被墨羽凰的手段的恐懼讓林清雪不敢有一絲反抗,跪在墨羽凰的腳下,聞著從墨羽凰的靴子上發出的濃重的血腥味。

“還好你這條母狗還不算太廢物”,墨羽凰自顧自的說著,悠然的踩著林清雪的肩膀讓林清雪跪趴在地上後坐在林清雪的腰肢上,整個大殿內早已鋪滿了一層血漿,除了跪在門口的女官外,整個大殿內只剩下墨羽凰和林清雪兩個還有氣息的。

“我要的是一條有用的狗,下次,再讓我不滿意,後果你知道的,今晚自己去我的府邸受罰去,念在你是初犯,去給我當三天的便器有意見嗎”,墨羽凰一邊坐著一邊用靴尖輕輕踢著林清雪的側臉,不帶感情的聲音中哪裡有一絲是商量的感覺,林清雪不敢否認,沉默著開始做心理建設。

“這些廢物就發

揮一下最後的用處吧”,墨羽凰笑了笑,以兩個靴跟為中心,周圍的血色氣霧瘋狂的湧進墨羽凰的身體,不斷膨脹的力量感讓墨羽凰如痴如醉,與此同時積存得雜誌也讓墨羽凰越發的暴虐,原本還充當座椅的林清雪早已被墨羽凰踩在腳下,靴跟碾在林清雪是雙乳之上,彷彿要把林清雪的雙乳插爆一般。

“呼,副作用竟然這麼大,下次看來要一直帶著落羽這條賤狗了”,墨羽凰紅著妖異的雙眼,壓下心中把腳底的林清雪踩成一地碎肉的衝動,把已經插入林清雪乳房的靴跟拔出來後,整個大殿已經光潔如新,任誰也看不出來這裡有上百條生命被活生生虐殺,也沒人能看到墨羽凰的靴底此刻如同羅剎煉獄一般,數百上千條冤魂在墨羽凰的靴底相互廝殺,隨著墨羽凰踏步,靴底的亡魂被折磨的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隱隱的靈魂哀鳴時刻的帶給墨羽凰微微的快感。“聽令,包圍所以王工大臣的住所”,墨羽凰打開宮門,明媚的陽光撒在墨羽凰的身上,微風吹走最後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墨羽凰周身不染一絲塵埃,玉腿輕抬,三百女官早已自覺的在墨羽凰的前邊鋪成一道人毯,用自己的肉體來為主人尊貴的靴子當緩衝,在墨羽凰的影子中,一道道黑影飛出,落羽帶來的死士平日裡就躲在這裡時刻準備為主子效命,飛馳而出的黑影迅速的來到整座帝城最繁華的地方,達官顯貴的府邸鱗次櫛比,裡邊的貴族驕奢淫逸,如同一個個吸血蟲一般吸食著這個國家為數不多的生命力。

死士迅速的出現在王公區的各個角落,拿出一塊塊陣盤鋪在地上,如同一道道幽靈般在極短的時間內在整個區域佈下天羅地網,待到墨羽凰前來時,整個區域已經完全的被鎖死,哪怕是一隻蒼蠅也別想飛出去。

“一家人還是整整齊齊的比較好”,墨羽凰走到此處,輕輕的跺了跺腳,一個個的陣盤亮起,天羅地網瞬間將整個區域籠罩起來,墨羽凰活動了一下手腳,雙眼中的妖異血光亮起,反正等回去用落羽煉化一下廢物就行了,墨羽凰根本不需要壓制自己的弒殺慾望,邁步走進陣法的一瞬間,就註定了這一片區域的天要被血色染紅。

“什麼人”,整個天空的光芒逐漸消失,這般異變也讓各個府邸裡的侍衛趕了出來,幾百會聚在一起的侍衛朝著整座陣法的唯一的穿著怪異服飾的墨羽凰衝了過來,一個個府邸裡的王公家眷們也一個個爬上牆頭看戲一般看著這個入口處,更多的則是一個個紈絝子弟對著墨羽凰的身子露出濃重的淫邪之色,那一身皮衣和長靴對這個服飾傳統的世界簡直是降維打擊,無數紈絝已經私下裡給自家的侍衛下命令把墨羽凰帶回來。

“來試試這個吧”,墨羽凰看著這座結界裡數千的人口以及眼前衝來的幾百只螻蟻,墨羽凰想起自己還沒怎麼用過的手段,正好拿這些廢物練練手。

“獻祭,蟲潮”,墨羽凰跺了跺腳,被囚禁在靴底的亡魂被瘋狂的抽取靈魂本源,在一聲聲尖銳的靈魂啼哭中,墨羽凰周邊的土地被一道道黑綠色覆蓋,如同流動的水一般從墨羽凰的腳底流出,如果能將這些水放大,就會發現那是數不清的黑色蟲子,綠色則是這些蟲子時不時閃爍的綠色眼睛,和身上的蠱毒條紋,用怨魂靈魂本

源催化的蠱蟲在出生的那一霎那,只剩下無盡的殺戮慾望,帶著那些被墨羽凰虐待致死的痛苦記憶,這些蟲子只希望把這份痛苦帶給世界上的所有生命體。

“什麼東西……啊……我的腿……我的……”,跑在最前邊的侍衛剛還沉在把面前這個女人帶給公子領賞的美夢,下一秒就被數不清的蠱蟲順著褲腿爬了進去,小腿瞬間化作白骨,數不清的蠱毒湧進男人的體內,蟲子只吞噬完侍衛的下半身,甚至還有刻意的蠱毒來進行止血,讓這些侍衛可以保持生命體徵繼續被折磨,數不清的蠱毒在侍衛的體內廝殺,一種種足以令人生不如死的蠱毒輪流發作,而意志一旦被蠱毒折磨的崩潰,便會徹底的淪為等死的屍體。

蟲潮不斷的推進,地上躺著的屍體也越來越多,只是靈魂依舊被蠱毒禁錮著,等著墨羽凰的最後的審判,不足一盞茶的時間,原本氣勢洶洶的侍衛已經落荒而逃鑽回各個府邸,高牆大院之後的王公貴胄此刻也都戰戰兢兢,女眷更是忍不住嘔吐起來,那一個個死相極度殘忍的侍衛讓這些女人嘔吐後臉色煞白的抱在一起陷入無盡恐懼。墨羽凰邁步走在空曠的街道,周圍雕樑畫棟的府邸在墨羽凰眼中現在就是一組組的棺材,裡邊的那些所謂的達官貴人,此刻也不過是一群等著自己去賜予死亡的賤狗,隨著墨羽凰踏步的旋律,洶湧的蟲潮也慢慢的安靜下來,這些蠱蟲的潛力還是很讓墨羽凰滿意的,如果用於戰場上,絕對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如果浪費在這些廢物身上倒是有些不值當,而且,蟲子,當然還是要親自一腳踩死才更有成就感嘛。

墨羽凰殘忍的笑了笑,自顧自的伸出手掌,難以言喻的風暴在手心聚集,“倒是第一次使用這種元素魔法呢,跟武學比起來帶來的裡力量感也真是一樣讓人著迷呢”

“死亡風盤,倒是個不錯的玩法哦”,墨羽凰手中的風暴蓄力完畢,整個貴族去被幾百層陣法封禁的外層壁障都差點被撕裂,無與倫比的狂風在大氣中凝結,建築物和地磚被連根拔起,露出下邊新鮮的土壤,在劇烈的風暴中被碾成碎末,更不要說羸弱的王公子弟了,只是連堅硬的青磚都能碾碎的風暴卻只是將幾千個王公子弟和家眷已經數萬的侍衛捲到空中,但是無盡的恐懼瀰漫在每個人的心頭。

“只剩下這些蟲子了啊,那也該見點不一樣的顏色了”,劇烈的狂風托起墨羽凰的身子,拔高到俯視著數萬的螻蟻,虛幻的風暴在這群人的上下各自組成一個磨盤的樣子,隨著雜質被清理乾淨,無數的氣流開始有序的旋轉,那一座由風暴組成的巨大磨盤也開始緩緩的運轉起來,裡邊的人也開始隨著風暴開始轉動,慘叫聲此起彼伏讓墨羽凰本就不錯的心情更加舒緩,饒有興趣的撐著手看著下邊的風景,隨著磨盤越轉越快,兩個巨大的風暴磨盤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隨著風暴的疊加,首先而來的是身子被無盡的風暴在看空中旋轉,無與倫比的失重感和旋轉的眩暈感將這些往日裡養尊處優的王公貴族的恐懼拉到最高,而隨著兩個巨大的磨盤越接越近,磨盤內的空氣被強行的抽離,隨著無與倫比窒息感的同時,體內的壓力卻被數倍的增加,一個個掐著脖子祈求的螻蟻無助的望著高空中的那尊身影

,那高高在上的俯視眾生的如同神仙一般的身影,然而,數不清的哀求落在墨羽凰耳中並沒有驚起絲毫波瀾,墨羽凰冷漠的看著一個個的王公貴族的臉色被窒息感憋的發青發紫,而身體內卻因為劇增的壓力變得通體漲紅,幾萬張痛苦猙獰的臉連最後一絲祈求的機會也被剝奪,伴隨著最後一絲空氣被抽走,數萬個如同溺水一般掙扎的人影七竅流血的在空中掙扎,明明感覺下一秒就要爆體而亡,可是痛苦卻彷彿被無限延長,直到墨羽凰清脆的打了一個響指,原本告訴旋轉的數萬個人剎那間停下來,身體已經被風暴割裂的鮮血淋淋的讓地上開始降起星星點點的血雨。

“為我的到來,獻上一場盛大的煙花吧”,墨羽凰冰冷的笑了一下,話音落下的瞬間,如同啟動的連鎖反應一般,一個個被漲到極限的身體在天空中一個個的炸裂開來,綻放出一蓬蓬鮮豔的血花,如同一場逐漸綻放的煙花秀,殘肢碎肉伴隨著如瀑的血水漂流而下,黑色的土壤被血水逐漸的澆灌為妖豔的血色。

那一日,帝京的人永遠不會忘記恢宏的王公貴族區化作一片廢墟,從廢墟之中疊起一座屍山,屍山下是緩緩流動的血海,曾經聲名顯赫卻又如同星辰隕落一般的墨將軍坐在屍山頂端的一尊白骨王座上,一道消息通傳乾國天下,“乾國百官,皆叛國,處死刑”。

墨羽凰翹著腿坐在屍山血海之上,不染絲血的漆皮長靴踩著兩枚頭顱,數不清的怨魂在靴底哀鳴,數不盡的血色精氣順著靴跟流進墨羽凰的體內,除了快速生長的力量感和數不盡的暴虐慾望之外,那種殺戮後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刺激著墨羽凰的身體,難以言喻的快感湧進著墨羽凰的身體,待到血色精氣吸收的差不多了,早已被快感刺激的有些控制不住的墨羽凰身形一閃,下一刻便出現在了自己的府邸,只留下一地的失去了最後價值的屍山血海和一個個詭譎的傳說。

墨羽凰的身影一閃出現在宮殿內,剛剛煉化完主人賞賜的聖水和煉血化精的廢物的落羽如同一條狗一般爬了出來,狂熱的爬到墨羽凰的面前想要舔舐主人的靴子,可是已經被血氣中的怨氣影響的墨羽凰一雙冰冷的眸子裡滿是暴虐,看著爬過來的落羽,高高的抬起右腳,如同拉滿的弓一般彈射而出,漆皮長靴撞擊在落羽的臉上,彪飛的鮮血和崩碎的牙齒隨著落羽一起重重的砸在地上,隨後墨羽凰的身影一閃而逝的出現在落羽的上空,如同踩踏垃圾一般從天而落,靴跟毫不留情的刺穿落羽的臉頰和胸口,堅硬的靴底殘忍的以插進嘴中的靴跟為支點碾踩著落羽的臉,但是隔著墨羽凰的靴子的縫隙,依舊能看到落羽那狂熱的目光,即使被墨羽凰毫無理由的暴虐,落羽依舊瘋狂的信仰著墨羽凰,甚至在被貫穿的嘴巴里,依舊在用舌頭吮吸著墨羽凰的靴跟,主人高貴的靴跟怎麼能被自己這種低賤的廢物汙染呢。

“呼……整理一下給我滾過來”,用高跟靴在落羽的身上一頓虐踩之後,墨羽凰才覺得自己身體內的暴虐的慾望減少了不少,把已經被踩得快斷掉的落羽從腳下踢出去,墨羽凰這才坐回到屬於自己的王座上,享受著殺戮帶來的快感餘韻。

被墨羽凰踩斷了身上七成骨頭的落羽艱難的調動身體內的靈力,把

自己的斷骨續接起來,尤其是下體的陽具都被主人用靴跟刺穿了幾個血洞,讓修復完身體的落羽顯得有些疲憊,可是爬向墨羽凰的時候,落羽的眼中依舊全是狂熱的信仰,自己下賤的身軀能被主人踐踏玩弄是自己的命運,是主人對自己的至高的賞賜,哪怕被主人踩死在靴底,落羽也只會覺得這是自己應有的歸宿。

“張嘴,賤貨”,看著爬到身前的落羽,墨羽凰毫不客氣的抓著落羽的頭髮塞進自己的身下,早已被快感刺激的快到極點的聖穴微微的張吐著,墨羽凰緊緊的按著落羽的腦袋,得到命令的落羽盡力的張大著嘴巴,在主人的命令下包裹著主人的聖穴,無比熟練的用自己的舌頭去服侍主人的私處,舌尖用最合適的力度劃過墨羽凰的每一個敏感點,不輕不重的刺激著墨羽凰的身體,讓墨羽凰在躺靠在王座上能夠得到最有效的快感舒緩。

“賤貨,再快點,把你的狗舌頭往裡邊伸,真是一條廢物賤狗,連這都做不好的話我要你還有什麼用處”,即使落羽已經窮盡自己所能的去服侍墨羽凰,可是已經完全被慾望打擊的墨羽凰哪裡依舊是不依不饒,跪在臺階上的落羽正好把自己的陽具貼在墨羽凰腳邊的思地面上,不知何時墨羽凰右腳的靴子已經移動到了落羽的陽具處,先是靴底踩著落羽的陽具踩踏,摩擦,而後變為狠重的虐踩,靴底每一次用力的跺下都彷彿要把落羽的陽具踩成一地爛泥,而現在已經演變為墨羽凰用鋒利的靴跟一下一下的刺著落羽的陽具,隨著墨羽凰越發的施虐,無盡的疼痛也折磨著落羽那滿身的奴性,被折磨的陽具更加堅硬的在墨羽凰的腳底任由墨羽凰虐踩,舌頭也隨著墨羽凰虐待的頻率用力的刺激著墨羽凰的更深處,終於在落羽的陽具被墨羽凰再次踩成碎肉之前,終於達到極限的墨羽凰按著落羽的腦袋,把寄存在體內的慾望的聖液輸進落羽的嘴中。

“挺乖的哦,跟主人進來主人再獎勵你點好東西”,恢復了些許神智墨羽凰牽著落羽脖子上的鎖鏈走進旁邊的側室,裝飾極度豪華的房間僅僅只是墨羽凰的廁所罷了,整個最深處坐落著一個專門按照墨羽凰要求打造的馬桶,跟著墨羽凰來到馬桶前,通體採用珍貴的礦石煉製而成,哪怕是一個碎屑都能在人類世界讓普通人逍遙一生,而鋪在上邊的馬桶坐墊更是用各種珍稀鳥類的絨羽煉製而成,馬桶內部更是做了各種特殊設計,保證不會有一絲味道影響到使用的人。落羽大概已經猜到主人的意圖,內心不但沒有絲毫的排斥,反而是無盡的狂熱的期待,能吃下主人的聖物是自己至高的榮耀。

“來這裡”,墨羽凰跺了跺腳,馬桶前邊的地板緩緩下落,落羽跟在墨羽凰的腳邊爬到馬桶的正下方,通過一條管子連接著上方的馬桶,而管子的另一端,跪著的確赫然的當今的女皇陛下,林清雪。

“張嘴”,落羽順從的跪在墨羽凰的腳邊,從連接著林清雪的主管道的側邊拉出一條側枝插進落羽的嘴中,隨後墨羽凰便起身離開了這處地下空間,再次陷於漆黑之中的屋子裡,充斥著落羽激動的呼吸和林晴雪恐懼害怕的呼吸聲。

上方,墨羽凰脫下衣物,在坐下的瞬間,馬桶的桶身開始變換顏色,地底深處,道道電流順著一根管子傳導

到嘴巴幾乎和管子末端長在一起的林晴雪和落羽身上,強烈的電流直接讓落羽和林晴雪保持高度清醒的同時管子內的情況如同投影一般映射在兩人腦中,同時一道特殊的紅色靈氣鑽進兩人的身體,無盡的飢餓感充斥著兩人的大腦,此刻兩人的意識中充斥著無盡的進食慾望。

不等片刻,林晴雪絕望的看著上方的管子開始留下來一道道水流,奴性並不高的林清雪本能的想要閉上嘴巴,可無盡的飢餓感那一瞬間彷彿強行奪取了身體的控制權,在林清雪生不如死的目光中,大口大口的嚥著上方留下的液體,雖然早朝的時候已經被墨羽凰強行灌了一次聖水,可是當時由於恐懼林晴雪並沒有反應過來,可是這次,難以接受的味道和內心極度的屈辱讓林清雪陷入極大的痛苦,可林晴雪絕望的發現自己什麼也做不了,而且旁邊落羽傳來的大口大口的吞嚥聲更是刺激著自己身體的飢餓感。

在飢餓感的支配下大口的咽完上方留下的液體後,在林清雪絕望的目光中,開始順著管子落下一截截的黃金,越發瘋狂的進食慾望更瘋狂的控制著林清雪去吞噬那些排洩物,惡臭的味道灌滿林清雪的大腦,黃金的口感讓林清雪在無盡的折磨中痛不欲生。

而不同於林清雪的抗拒,早已完全奴化的落羽此刻如同在吞食著什麼絕世珍饈一般,由於黃金是隨機的掉落在兩條管道內的,落羽在黑暗中目光灼熱的渴求著主人賞賜更多的聖物。隨著墨羽凰舒服的揉了一下肚子起身,體內煉血化精的廢物已經順著排洩物排了出去,當然裡邊也賞賜了落羽萬分之一的精氣作為賞賜,畢竟這麼狂熱忠誠的狗養起來還是比較省心的。

本來想隨手拉個女奴來給自己清理的墨羽凰突然間在腦海裡響起一道聲音,“墨羽凰大人,為了滿足您對軍隊的需求,試煉之塔已經發放,您可以進行調整後放置來培養戰士”。

墨羽凰摸了摸手中的小塔,第一次嘗試跟這個聲音交流“你是這個世界的天道?”

“是的,大人您有什麼要求嗎?”,機械化得聲音從腦海中穿出。

“那你會滿足我的一切要求?”

“是的,您的位格遠高於我,只要您對我表現出不滿,您冥冥之中的權柄就會讓我生不如死”,聲音更加的恭敬。

“這樣啊,那來給我清理一下下邊吧”,墨羽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讓這個世界最高貴的天道來當自己的廁紙,還有比這更有意思的嗎?

“大人您……謹遵您的命令”,聲音似乎有些躊躇,不過在一聲若有若無的轟鳴聲和明顯變得虛弱和慌張的聲音傳來後,面前的空間一陣扭曲,一個模糊不清的女子的形狀出現在墨羽凰面前,跪趴到墨羽凰身後用舌頭清理走還留存著的殘渣,不同於女奴的舌頭,這具天道化身的舌頭更加的柔若無物卻又能帶來超乎想象的觸感,最重要的是,這可是整個世界的至高意志,而如今卻給自己清理著黃金,這種征服的感覺想想都讓墨羽凰覺得小腹處有一股股暖流升起。

享受完天道的口舌服務,墨羽凰騎上白虎趕往了軍營,在之前的腐敗治理下,雖然有著二十萬的大軍,但是真正能形成戰鬥力的不足五萬,而墨羽凰要做的就是把那些廢物清理出去,至於乾國得後續兵源問題,墨羽凰完全不擔心,昨天晚

上在御書房把林清雪當便器使用時,無聊的墨羽凰隨手翻看了一下乾國的歷史,發現乾國只是弱,卻不小,乾國的地域面積不亞於同等戰力國家的五倍以上,而擁有這麼大的土地面積和人口的國家卻一直處在帝國戰力金字塔的底層,除了一群廢物統治者之外,莫過於這廣袤的國土上,所蘊含的資源簡直稱得上貧瘠,整個國家只有一座微型礦脈,連供給軍隊訓練都不夠,不過雖然貧瘠但是對於凡人來說已經是很好的生存條件,以至於生育率一直保持很高的狀態,所以墨羽凰根本不擔心這些廢物下賤蟲子會被自己玩死完,這座乾國簡直是為自己量身定製的遊樂場。

墨羽凰手裡把玩著小塔,對於試煉之塔的效果已經大致清楚,把意識沉進塔中進行改造之後,騎著白虎到達軍營的墨羽凰隨手一拋,隨風變得高達數百丈的塔便穩穩的落在了軍營正中央,巨大的轟鳴聲引來二十萬士兵好奇的圍觀。

“跪下,賤畜們”,墨羽凰騎著白虎,腳上的靴子在虛空用力一踩,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忽的出現一個巨大的靴子踩下,數千人的身體便在這一腳之下爆炸開來,湧響墨羽凰身體的血色氣流和周圍的殘肢碎肉讓這群士兵想起了墨羽凰殘忍虐殺的記憶,惶恐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真是一群廢物”,墨羽凰蔑視得看著這群毫無戰鬥力的士兵,從白虎的身上翻身入而下,踩著一眾士兵跪在地上的身子走到已經無比巨大的試煉之塔前,冰冷的開口“我給你們這些廢物沒人兩次機會,去闖這座試煉之塔,穿過去的有資格繼續留在我的腳下當我的狗,闖不過去的廢物,想必比起來被我踩死你們會更喜歡死在這座塔裡對吧”

“現在,都給我滾進去”,墨羽凰一聲令下,試煉之塔的大門打開,二十萬士兵混亂的在墨羽凰的命令下擠進塔中,隨大門關閉,亮光再次出現時,二十萬人已經分別出現個各自的獨立小空間,去面臨墨羽凰親自設計的試煉。

第一層是忠誠性試煉,墨羽凰需要的是一群完全忠於自己的瘋狗親衛團,二十萬人真正能活下來的只有一萬人,在第一層的試煉中,沒有別的,只有一座巨大的墨羽凰的雕像,而進入的士兵需要在被扭曲了數百倍的時空中對著墨羽凰的雕像頂禮膜拜,可能外邊一瞬間,但是對於膜拜者的意識中甚至是對著墨羽凰的雕像跪拜了一輩子,與此同時還會有墨羽凰的虛影不定時的出現對這些膜拜的士兵進行虐打,只有在雕像下徹徹底底的把墨羽凰當做自己至高無上的信仰以及在虛影虐待時依舊對雕像保持著狂熱的信仰才能在第一層活下來,而這一層,足足淘汰了百分之七十的士兵,一旦信仰不堅定,原本靜默的雕像便會毫不留情的把懸在士兵頭頂的腳落下,將下方不忠者踩成一地的碎肉。

心驚膽戰的通過第一層後,第二層的悟性試煉,裡邊有墨羽凰放置的一系列功法,並由墨羽凰的虛影在裡邊作為教導,通關的條件則是在虛影得虐待式陪練之下,將選取的功法練至小成,如果悟性是在太差,在陪練中被虛影踩死也是不可避免的。

第三層的生存訓練,在各種嚴酷的環境中進行生存,能得到的食物和水只有墨羽凰的虛影賞賜的黃金和聖水,如果吃不下去的話,只能在惡劣

的環境中被活生生的餓死,第四層的戰力試煉,進入的士兵只有能夠戰勝與自己同樣的虛影,才有資格通關進入頂層,兼具了悟性和天資的士兵這時才擁有了能成為親衛團的資格,而最後一層,相比於之前的每一層的死亡率簡直是天堂一般的待遇,最後一層不再是用血澆灌的一層,而是一座燈光昏暗的調教室,一個個虛影熟練的使用著調教室內的刑具,對這群士兵進行著奴性改造,墨羽凰需要天才的同時,這個天才也必須是一條忠誠的賤狗,在這座調教室內,這些士兵將在虛影的調教下,從肉體到精神都變成只忠誠於墨羽凰的一條賤狗。

墨羽凰坐在外邊的王座上,原本的黑色巨塔已經完全被血色覆蓋,二十多萬士兵進入,現在能活到頂層的不足五千,將近二十萬的士兵在他塔中被活生生的虐死,帶來的血氣和怨魂將塔徹底染成血色,如同洪流一般的血氣湧進墨羽凰的體內,越發強大的力量堆積著,一層又一層的修為被衝破,待到墨羽凰睜開血色的雙眼,誘惑的舔了一下嘴唇,這將近二十萬人帶來的精氣一次性把墨羽凰的修為抬高到了這座世界的一流水平,當然被封禁在墨羽凰靴底的怨魂此刻也彷彿聚成了亡魂潮汐一般,在墨羽凰的靴子下邊痛苦哀嚎。

墨羽凰感受著體內越發膨脹的力量,高興之際一些苦惱的捂著肚子,一次性煉化這麼多的血氣,積攢的廢物實在是太多了,吸食血氣修煉的魔修並不少見,除了吸收率不足墨羽凰的萬分之一外無法處理的殘渣最後讓這些魔修無一不被怨魂虐殺致死,而墨羽凰這次吸收的廢物,足以讓一個魔修宗門全部暴斃,有些不舒服的墨羽凰一個閃身準備回到府邸用落羽解決一下,只是墨羽凰還不知道自己的府邸裡發生了一些小插曲。

嚥下最後一口黃金的落羽沒有在意旁邊還在痛苦的嗚咽咀嚼著黃金的林清雪,僵硬的從地下室爬出來,兩隻眼睛中有著兩種神情在瘋狂的碰撞。

一個聲音不斷的在耳邊低語,“你是墨羽凰主人的狗,最忠誠的一條賤狗,你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主人服務,主人是你至高的主宰”

“不,你是落羽,帝皇道的當代聖子,世界上最頂尖的天才之一,你要爭奪天下大勢,成就至高地位”另一個聲音憤怒的反駁。

“我是……我是……我是聖子,對……我是帝皇道的聖子,我是來培養一位人間帝王,以帝師身份成就大道的”,在吞噬了太多的血氣廢物後,落羽被奴化的意識竟然被硬生生衝開了一道口子,原本的意識趁機發難竟然再次掌握了身體的主動權,記憶同步後一股恨意在落羽的腦中積聚,自己竟然被那個女人當成這般下賤的東西使用,甚至想到自己吃下了那個女人的排洩物,落羽忍不住趴在一邊嘔吐了不知多久,強忍著繼續嘔吐的衝動,落羽決定一定要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

“賤貨,滾出來”,墨羽凰剛剛落地便有些忍不住腹中的難受,一聲命卻並沒有看到落羽往日裡爬出來的身影,而在腳尖觸地的一瞬間,繁複的陣紋亮起,越發粘稠的空氣將墨羽凰困在其中,一襲青袍的落羽從屋子裡走出,一雙眸子裡滿是混亂,甚至看到墨羽凰的一剎那本能的跪了下來,可下一刻越發猩紅的雙眼讓落羽眸子中那份狂熱和忠誠

被壓制了下去,露出原本屬於落羽的那種人性化的目光。

“我是,帝皇道的聖子,你這妖女今日必須付出代價”,落羽感覺著嘴中瀰漫的排洩物的味道,死死的握著雙拳,指甲都扎進了手中,身為最神秘的帝皇道的聖子,一向高高在上的他怎麼可能接受被妖女這般折辱,唯有百倍千倍的折磨這個妖女才能解心頭之恨。

“困陣,起,幻陣,起,誅仙殺陣,起!”,隨著落羽一聲聲冷呵,一道又一道的陣紋在空氣中亮起,一層疊著一層,密密麻麻的陣法如同一個鐵桶一般將墨羽凰包圍起來幾百道困陣讓墨羽凰身體不能動彈分毫,甚至就連空氣中的靈氣都被隔絕了,而疊加的幻陣讓墨羽凰眼前隨時後各式各樣的幻境在飄蕩,濃密的霧氣下隱藏著殺陣的刀鋒,隨時準備對墨羽凰發動殺招。

落羽在外邊掌握著陣法,企圖從妖女的臉上看到慌張,然而陣法中的墨羽凰讓落羽失望了,那張俏美的容顏上,非但沒有慌張,反倒是一臉的蔑視,如同主人在看自己家調皮的小狗然後在想怎麼懲罰一般,一時間怒上心頭的落羽瘋狂的催動殺陣,必要這個妖女付出代價。

“竟然能衝破,倒是有點意思”,墨羽凰身形輕輕一側,躲過數百道劍氣後身子優雅的在空中翻身,數千道箭矢順著墨羽凰的靴子擦過,在如同暴雨一般的殺陣中,墨羽凰如同起舞得舞者,優雅的展現著自己的身姿,萬般殺招竟無一物可以近身。

“乖乖的給我當狗不好嗎,不聽話的賤狗的下場,可是很慘的”,落羽驚慌的聽著從陣法中穿出的聲音,墨羽凰那冷淡的聲音如同深入骨髓一般讓落羽恐懼,彷彿自己的一切在墨羽凰面前都如同低賤的畜生在挑釁人類一般。

“血祭,陣爆”,落羽不忍自己被這般折辱,咬破手指,一滴晶瑩剔透的血滴被逼了出來,要動用禁術引爆者數千道陣法,雖然這種禁術會讓自己也會元氣大傷,但是隻要這個妖女付出代價就是值得的。

“一條狗就該做一條狗該做的事,而不是膽大妄為的對著我狂吠”,突然從落羽身後傳來的聲音讓落羽全身汗毛倒立,不知何時已經擺脫了陣法束縛的墨羽凰站在落羽的身後,在落羽轉身的一瞬間,已經高高躍起身子如同一張弓一般弓起的墨羽凰毫不留情的把靴子抽在落羽的臉上,劇烈的撞擊讓落羽的整張臉都扭曲了,伴隨著飛濺的碎牙和血液重重的飛出數十米。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突破我疊加了三百層的困陣”,落羽不敢置信的看著墨羽凰,隨著墨羽凰優雅的邁步上前,落羽恐懼的不停的後退,直到身體被擠到牆角。

墨羽凰抬起腳,鋒利的靴跟直直的對著落羽踩下,砰得一聲踹在落羽旁邊的牆上,靴跟深深地刺出一個孔洞,墨羽凰蔑視得看著嚇得閉上眼的落羽“為什麼?這不是很簡單麼,你一個吃了我那麼多廢物的賤狗,就沒有發現你體內的力量已經打上我的印記了嗎?這跟用我的力量來殺我有什麼區別啊?真是一條蠢狗啊”

“不過也不用擔心啊,畢竟這麼完美一個垃圾桶,我還不捨的毀掉呢,這樣吧,我跟你玩一個遊戲,你能抗住我就不再奴役你”,墨羽凰的靴子從牆裡拔出來,不輕不重的踩在落羽的兩腿之間,覆蓋在身上的衣物瞬間化

為齏粉,軟趴趴的陽具如同本能反應一般高高的硬了起來,“就這麼下賤嗎?剛才還一口一個妖女的要殺了我,這會就變成一條發情的野狗了?”

墨羽凰的每一句話都狠狠地衝擊著落羽的神經,下體的反應確實讓落羽羞恥到恨不得去死,“遊戲很簡單的,只要你這個賤貨能在我的腳下不射出來,我就放了你,當然,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同意”

墨羽凰帶著玩味的笑容,將腳上的漆皮長靴的高跟對準落羽張合的馬眼,“捧好了賤狗,要是我一不小心腳滑一下的話,你以後說不定就可以去應聘賤狗公公了”墨羽凰先將鞋跟末端插入一點點,然後開始慢慢的讓鞋跟順著落羽尿道口往裡邊鑽,細小的尿道口被一點點的撐大,滾燙的尿道被冰涼的鞋跟塞的滿滿當當,落羽能感受到下體在伴隨著巨大的疼痛中被鞋跟給死死的堵住,甚至已經衝出的精液都能接觸到鞋跟末端,然後就難盡半步。直到將十釐米長的鞋跟完完全全的塞進陽具,只剩下鞋低緊貼著馬眼,任誰也猜不到這下邊是一隻十釐米的細長高跟,整個陽具被墨羽凰的鞋跟直直的串了起來,墨羽凰只要微微的扭一下腳腕,就足以讓落羽的下體徹底的廢掉。落羽緊緊的捧著自己的陽具,忍受著陽具裡的痛苦和對自己犯賤的精液翻湧的羞辱。墨羽凰將插進落羽陽具的鞋跟轉動了一下,本來就被強行擴充的細小管道被劇烈的摩擦,撕裂般的痛感讓差點昏迷在墨羽凰鞋底的落羽強行被喚回意識。“賤狗,想不想射出來啊?”,墨羽凰看著臉色扭曲的落羽,感覺時機差不多的墨羽凰微微的再次扭來扭插進去的鞋跟,被堵在陽具根部的精液早已瘋狂的衝擊著細長的鞋跟,握著自己陽具的落羽只覺得自己的下體早已快要爆炸一般,痛苦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賤貨,承不承認自己就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我隨便的動一下靴子就能讓你這條廢物生不如死”,無盡的羞辱感包圍著落羽,深知自己確實犯賤的落羽幾經嗚咽發不出一句話。看著沉默的落羽,墨羽凰冷冷一笑,將鞋跟一點點的抽出落羽的陽具,抽出不到一時候,伴隨著墨羽凰嘴角勾起的殘忍的笑,鞋跟毫不留情的再次深深地沒入落羽的陽具,剛剛順著鞋跟抽出而向外流出一點的精液再次被硬生生的壓回去,極致的漲破感伴隨著下體撕裂般的劇痛讓落羽痛苦得叫出聲。“最後一下咯,最好堅持住,看你下賤的發情公狗的樣子真是可笑啊”墨羽凰的鞋跟在落羽的陽具內一下一下的微微的扭轉著,劇痛伴隨著墨羽凰再一次點明賤狗的身份。墨羽凰不緊不慢的將鞋跟一點點的從落羽的陽具中一點點的抽出來,原本被強行堵塞的陽具開始慢慢的疏通,集聚多時的精液緊緊的跟著高跟向外湧出,壓抑到快要爆炸的落羽看著鞋跟一點點的抽出,感受著體內噴湧得射精感,可就是那最後一小截鞋跟停在龜頭裡邊不再移動,下體早已腫脹不堪的落羽痛苦的抬頭看著著墨羽凰。墨羽凰猛的將鞋跟的最後一段拔出,早已在下體內集聚了不知多久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從落羽的下體射出,在精液還沒有衝出去的瞬間,一旁等待的另一隻靴子堪稱天衣無縫的配合,一腳重重的踢在落羽硬成一根棍子的下

體,精液噴向另一個方向,疼痛與射精的快感融合在一起狠狠地衝擊著落羽的精神,乳白色的精液在地上射出一條略帶著淡紅色的痕跡,格外的刺眼。射出精液後的落羽如同被抽掉了全身的精氣神一般癱倒在地上。

“什麼帝皇道的聖子,不過是一條連我的靴子都抵不過的賤狗罷了”,墨羽凰兩記腳耳光抽在已經完全失去了全身力量的落羽,感覺著腹中的不適感,一把抓起落羽的頭髮,墨羽凰身上的皮褲自動消融,一股力量強迫將落羽的嘴巴張開,身子跪著被固定在墨羽凰的身後,緊緊的接著墨羽凰的聖庭。

“這就是絕世天驕帝皇道聖子啊,怎麼現在變成跪在我身後吃我的排洩物的下賤公狗了”,墨羽凰無情的嘲笑衝擊著落羽的意識,隨著墨羽凰開始放鬆身體,一股帶著熱氣的黃金湧進落羽的嘴中,惡臭的黃金讓落羽切身的感受到了林清雪的感受,與此同時發現了落羽異狀的天道也火速的前來彌補,強行的控制著落羽大口的吞嚥著墨羽凰的黃金,甚至在落羽清醒的意識下看著自己主動的去吮吸讓更多的黃金灌入嘴中。

舒舒服服的把全部的廢物變成黃金餵給落羽,墨羽凰舒的起身,深知犯錯的天道化身乖巧的跪在墨羽凰背後清理著殘渣,而已經再次被改造的落羽,大口的吞嚥著嘴中的黃金,身上湧起一陣陣的黑色煙霧,煉精化氣的怨氣在落羽的體內堆積,無邊的痛苦折磨著落羽的意識,身體也彷彿被數萬只餓鬼撕咬一般,帶來的雙重痛苦讓落羽在地上打滾。

墨羽凰凝聚出王座坐下,身體內翻湧的狂暴能量終於停歇了下來,虐殺了二十萬人的快感在體內積聚,落羽的慘叫聲此刻也變成了舒緩身心的調劑,放鬆身體的墨羽凰開始假寐思考接下來該怎麼改造這個國家,比如,城外的那些廢物公狗是不是太多了,是不是該處理掉一部分。